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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肉)

調教末世 金槍不倒S 17862 2025-10-04 20:38

  夜色如墨,吞噬了白日的喧囂,只余下廢墟城市中零星的喪屍嘶吼,如同鬼魅低語。

  那輛通體黝黑、裝甲厚重的防爆越野車,如同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穩穩停在了公寓樓前空曠的街道上,引擎余溫在微涼的空氣中扭曲出淡淡氣浪。

  梁夢緊緊攥著姐姐梁怡的衣角,清澈的眼眸瞪得老大,仰望著眼前這棟在末世中顯得格格不入的、保存完好的豪華公寓樓。

  它像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巒,沉默地矗立在破敗的街區中,窗口透出的零星燈光,在無邊黑暗中頑強地宣告著某種秩序與力量的存在。

  “姐姐,吳大哥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梁夢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驚嘆和一絲怯生生的敬畏,悄聲問道。

  眼前這一切,遠超她這個普通中產家庭出身的女孩在末世後所能想象的極限。

  梁怡同樣心潮澎湃,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

  她比妹妹更清楚,在如今這個秩序崩壞、弱肉強食的世界里,能占據並守住這樣一棟資源豐富的堡壘,其所代表的絕不僅僅是“豪氣”,更是令人膽寒的絕對實力。

  她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聲音盡量平穩:“吳先生他……肯定是我們以前根本無法接觸到的那個階層,不,甚至可能更高。”她頓了頓,補充道,“並且,他是能在這地獄里制定規則的人。”

  吳鋒推開車門,軍靴踩在滿是碎礫的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他目光掃過那群女人,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這附近還有很多空著的居民樓,你們自己挑一棟相對安全的入住,里面或許還有沒清理干淨的‘東西’,怎麼活下去,看你們自己。”他的話語沒有任何溫情,只有赤裸裸的現實。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從越野車後座扯出幾根從巨鯤幫打手那里繳獲的鋼管、球棒和砍刀,隨手丟在女人們倆面前,金屬撞擊地面發出哐當的脆響。

  “拿著防身。食物和水夠你們撐一陣子。以後是想活得像個人,還是變成外面那些行屍走肉的一部分,路,自己選。”他的話語冰冷而直接,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沒有絲毫多余的修飾與同情。說罷,他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握住越野車頂的束縛帶,將被綁著、仍處於昏迷狀態的何敏像卸貨一樣扛在肩頭。何敏那身昂貴的旗袍在粗暴動作下皺得更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人曲线。

  他對一直安靜跟在身後的包若萱偏了下頭:“走吧若萱,物資先放車里。”他並不擔心有人敢來打這輛鋼鐵堡壘和里面物資的主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覬覦都等同於自殺。

  電梯門緩緩打開,內部光潔如新,與樓外的破敗形成鮮明對比。

  吳鋒扛著何敏邁入,包若萱緊隨其後。

  梯門閉合,將外界的一切混亂與危險隔絕,只有輕微的電梯運行聲在狹小空間內回蕩。

  包若萱看著吳鋒肩上那個曾經在江南市教育界有頭有臉、如今卻如同獵物般被隨意擄掠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剛毅冰冷的側臉,不禁輕聲感嘆:“還得是你啊老板,就算天塌下來,你好像總能站在最高處。”她曾是他的下屬,親眼見證過他如何白手起家,在商界締造傳奇,又激流勇退。

  如今末世降臨,他似乎只是換了個戰場,依舊是最頂尖的掠食者。

  吳鋒沒有回應,目光落在不斷跳升的樓層數字上。

  這棟他傾注巨資打造的堡壘,每一層都經過特殊加固,是他為自己准備的諾亞方舟,如今正是派上用場之時。

  “叮”的一聲,十層到了。

  梯門開啟,是極度寬敞、裝修堪稱奢華的走廊。

  吳鋒大步走向其中一扇厚重的防盜門,指紋識別,門鎖悄無聲息地滑開。

  客廳的景象更是讓緊隨其後的包若萱暗自咋舌——寬敞、整潔、一塵不染,甚至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完全不像末世求生的據點,反倒像某個頂級富豪剛剛打理好的私宅。

  吳鋒的目光卻被客廳中央的茶幾吸引。上面放著一張便簽紙,字跡娟秀工整:

  “給你煮了雞湯,在鍋里,記得趁熱喝。”

  冰冷的线條似乎瞬間柔和了些許。

  吳鋒的腳步頓了頓,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這份突如其來且格格不入的溫情的反應。

  他扛著何敏,轉身就進了廚房,果然看到灶台上放著一個保溫鍋。

  他單手掀開鍋蓋,濃郁鮮香的雞湯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甚至沒拿碗,直接單手端起還有些燙手的鍋,仰頭,“咕咚咕咚”幾大口,將整鍋溫熱的雞湯一飲而盡,喉結有力地上下滾動著。

  “啪!”空鍋被隨意放回灶台,發出一聲脆響。他抹了下嘴角,顯得痛快而肆意。

  接著,他扛著何敏走到謝婉柔的臥室門前,沒有敲門,只是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一條縫隙。

  柔和的夜燈光线下,謝婉柔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得正沉,呼吸均勻,偶爾還無意識地咂咂嘴,似乎在夢里嘗到了什麼美味,恬靜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吳鋒靜靜地看了幾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復雜情緒,隨即輕輕將門帶攏,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很快從客廳的儲物間里搬出一箱豪華自熱盒飯和一箱礦泉水,然後用空著的那只手推開主臥室的門。

  他將物資隨手放在牆邊,然後將肩上的何敏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在了房間中央那張足夠睡下四五個人的大床上。

  何敏柔軟的軀體陷入昂貴的床墊中,那身勾勒曲线的旗袍因撞擊而更加凌亂,胸前的豐盈隨著彈動彈跳動著,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即使昏迷,她眉宇間似乎仍殘留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雍容與不甘,此刻卻只淪為任人擺布的獵物。

  吳鋒嘿嘿一笑,欣賞了一眼這具成熟性感的胴體,不再耽擱,抱起何敏,意識沉入腦海。

  【進入監牢】

  意念一動,臥室內的空間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兩人的身影瞬間模糊,旋即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反鎖的房門和空蕩的房間,寂靜無聲。

  調教監牢,002號牢房。

  冰冷的金屬光澤是這里唯一的色調,空氣凝滯得如同墳墓,只有不知來源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牢籠的鐵柵輪廓。

  吳鋒走進002號牢房內。他像是丟棄一件物品般,將肩上的何敏甩在了牢房中央那張光禿禿的、冰冷的金屬床板上。

  “嘭”的一聲悶響,何敏的身體砸在硬金屬上,那對在旗袍下傲然聳立的豐乳因劇烈撞擊而彈跳震顫,波瀾起伏,透過滑落的衣襟,能看到大片白皙軟肉和深邃溝壑,畫面在冰冷環境中顯得格外香艷淫靡。

  或許是因為吳鋒之前的手刀力量控制得恰到好處,遭受如此衝擊,何敏也只是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帶著痛楚的輕哼,細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卻仍未蘇醒。

  吳鋒面無表情地從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取下五條粗長的精鋼鎖鏈,鏈條相撞發出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嘩啦”聲。

  他動作熟練地將鎖鏈末端的環扣分別銬在何敏白皙的脖頸和四肢。

  鎖扣合攏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實體的精鋼鎖鏈仿佛被注入了能量,開始散發出幽藍色的微光,形態逐漸變得半透明,最後如同融化在空氣中一般,徹底隱沒不見,只在何敏的雪膚上留下幾道淡不可見的能量紋路,仿佛無形的束縛已深入骨髓。

  【叮!宿主已將‘何敏’成功押解至監牢,逮捕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進化者格斗拳套(已存入系統空間),自由屬性點 15,已發放。】

  系統冰冷無情的電子合成音准時在吳鋒腦海中響起。

  看著面板上新增的15個自由屬性點,吳鋒滿意地頷首。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針剛過午夜,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那個……”

  就在這時,對面001號牢房里,一直沉默觀察的白凝霜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干澀,目光穿透柵欄,死死盯住對面床板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你抓回來的這個人……是何敏嗎?”她的語氣里混雜著刻骨恨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吳鋒側過頭,坦然地點了下頭。他從梁怡那里已經知道了何敏從前的所作所為,自然也清楚白凝霜與何敏之間的恩怨。

  沉默在冰冷的牢房間蔓延了片刻。

  “可以讓我殺了她嗎?”白凝霜忽然壓低聲音,卻像淬了毒的匕首,充滿壓抑到極致的瘋狂恨意。

  她似乎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看向吳鋒,原本清冷蒼白的俏臉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只要你讓我親手殺了她……我可以……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說出這句話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羞恥和仇恨在她眼中激烈交織。

  吳鋒聞言,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一絲。

  他轉向白凝霜,目光如同在看一件不太聽話的物品,淡淡地道:“不行。”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你沒有資格跟我講任何條件。記住我說過的,在這里,你們的一切,包括生死,都屬於我。”

  白凝霜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充滿怨毒地瞪了一眼對面昏迷的何敏,又看了一眼冷酷如冰的吳鋒,最終,所有反抗和乞求都化為了無力的絕望。

  她頹然低下頭,散亂的長發遮住了臉龐,不再發聲。

  她清晰地記得違逆這個男人會有什麼下場,那絕對比死亡更難以承受。

  不再理會白凝霜,吳鋒將意識集中到系統面板,調出了何敏的詳細數據:

  【犯人編號】:002

  【姓名】:何敏

  【種族】:人類

  【年齡】:34

  【力量】:4

  【體質】:5

  【魅力】:8

  【敏捷】:6

  【智慧】:7

  【感知】:5

  【臣服值】:0

  【每日任務】:犯人處於清醒狀態,且無衣物阻隔的情況下,以適當力度拍擊其臀部100次(0/100)。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 1。

  仔細瀏覽完何敏的個人信息,特別是那項“每日任務”,吳鋒的眉頭幾不可查地挑動了一下。

  任務本身對他而言毫無心理負擔,在他眼中,監牢內的這些女人與工具無異,如何使用全憑他的心意,難點在於那個“力度適當”的模糊要求。

  他這具身體經過系統和進化原液的多次強化,力量早已超越凡人范疇,稍稍發力便足以碎金斷石。

  若是在執行這拍擊百次的任務中,一個控制不好力度,很可能幾下就將何敏那豐腴的臀肉打得骨裂皮開,甚至直接一命嗚呼。

  這無疑會斷送一個可持續提供屬性點的寶貴“資源”。

  想到這里,吳鋒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抬起右臂,對著空中虛揮起來。

  他並非胡亂動作,而是在極其精細地調控著肌肉纖維的發力,感受著不同力道帶來的空氣波動,重新適應和校准著這具強大身體在“拍擊”這個動作上應該輸出的精確力量值。

  他全神貫注,如同一個最嚴謹的工匠在調試他的工具。

  這古怪的一幕落在對面牢房的白凝霜眼里,卻顯得頗為詭異甚至有些滑稽——一個強大如魔神般的男人,正對著空氣不停地、認真地練習著“打屁股”的動作?

  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對方看到自己臉上那荒謬的表情。

  約莫過了十多分鍾,吳鋒覺得手感調整得差不多了。他停下動作,走到金屬床板前,沒有任何預兆,抬手——

  “啪!”

  一記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猛地扇在何敏細膩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血色掌印。

  力道控制得剛好足以帶來劇痛和羞辱,卻不至於造成嚴重傷害。

  何敏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猛然驚醒,“唔……”她發出一聲痛苦呻吟,睫毛劇烈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慣於流露知性與威嚴的眸子里,此刻充滿了短暫的迷茫和劇痛帶來的水光。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冰冷的金屬柵欄、晦暗的光线、絕對陌生的環境,以及眼前這個如同死神化身的男人……所有的信息瞬間涌入腦海,讓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的臉色白了白,但很快,一種異樣的鎮定取代了最初的驚慌。

  她看向吳鋒,眼神復雜,有恐懼,有屈辱,但更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時度勢和近乎麻木的順從。

  她沉默著,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尖叫或哭求。

  “把衣服脫了。”吳鋒的聲音打破沉寂,冰冷得不帶絲毫情緒,如同在對一台機器下達指令,“別逼我親自動手。”為了強調話語的分量,他猛然向前擊出一拳,速度之快,帶起了一聲刺耳的音爆,強勁的拳風刮得何敏臉頰生疼,發絲向後狂舞,幾乎睜不開眼。

  “如果你不按我的要求執行,”吳鋒收回拳頭,語氣森然,“我不介意把你丟到對面牢房去,讓她來處理你。”他側身,讓何敏能清晰地看到對面牢房里,正用幾乎能噴出火來的仇恨目光盯著她的白凝霜。

  何敏的目光與白凝霜的視线在空中碰撞,柳眉驟然蹙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了然,但隨即又化為了更深沉的晦暗。

  她能在三十四歲這年紀爬上江南一中校長的位置,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早已不是什麼天真爛漫的“黃花閨女”,為了權力和生存,她早已付出了太多,包括身體和尊嚴。

  “好,我脫。”何敏的回答出乎意料,平靜如常,甚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淡漠。她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只是在進行一項早已習慣的程序。

  她抬起微微顫抖卻努力保持穩定的手,伸向側襟的第一顆盤扣。

  那是由珍珠母貝打磨而成的精致扣子,在晦暗的光线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指尖微涼,動作卻不慢,輕輕一捻,盤扣應聲解開。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青花瓷紋路的絲綢旗袍隨著盤扣逐一散開,逐漸失去了束縛。

  衣襟向兩側滑落,先是露出线條優美的鎖骨,接著是圓潤白皙的肩頭。

  絲綢順滑地沿著她豐腴的身體曲线向下褪去,最終如同失去支撐般,堆疊在她光潔的腳踝邊,形成一灘青白相間的、寫滿屈辱的瓷紋漩渦。

  她赤足踏出那堆華麗的布料,足踝纖細,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微微繃緊的足弓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身上僅剩下一套精致的紫色蕾絲內衣,勉強遮掩著關鍵部位。

  她沒有停頓,反手到背後,靈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嗒”的一聲輕響,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飽滿雪乳瞬間彈躍而出,沉甸甸地懸墜在胸前,頂端兩抹深紅的蓓蕾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刺激而迅速變得硬挺,在薄如蟬翼的紫色蕾絲布料下清晰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然後,她的雙手勾住了腰際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微微彎腰,臀部向後翹起,形成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緩緩地將最後一點遮蔽向下剝離。

  濃密卷曲的黑色森林逐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和晦暗光线下,內褲邊緣離開時,甚至牽出了一縷細微的、曖昧的銀絲,顯露出其下早已略顯泥濘的隱秘花園。

  當最後一件織物離開腳踝,何敏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微微揚起下頜,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可憐的驕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無法與吳鋒那冰冷審視的目光對視。

  她的肌膚因寒冷和緊張而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小腹下緣柔軟的褶皺和深陷的肚臍仿佛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具身體的成熟與豐饒。

  忽然,她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她將一條腿曲起,踩在冰冷的金屬床沿上,這個動作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朝向吳鋒。

  然後,她伸出一只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緩慢而刻意地分開了自己那兩片肥厚飽滿、已然濕潤不堪的陰唇,讓內里更加嬌嫩濕潤的嫣紅血肉暴露在冰冷空氣和男人視线下。

  那片幽谷入口處,已然是水光瀲灩,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收縮顫動。

  做完這一切,何敏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朝著吳鋒輕輕勾了勾,原本知性端莊的臉上強行擠出一抹極其嫵媚卻又帶著絕望和破罐破摔意味的笑容,聲音也變得沙啞而誘惑:

  “插我。”

  吳鋒漠然注視著眼前這具徹底袒露、熟透了的豐腴肉體。

  這一切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壞、血脈賁張的淫靡景象,落入他眼中,卻只激起了極其細微的波瀾。

  他褲襠處那根早已蘇醒的龐然巨物,將作戰服頂起一個駭人的帳篷,但那更多是強大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而非情欲。

  他眼神依舊冷靜得可怕,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在掃描待處理物件,所有心念只聚焦於一點——高效、准確地完成系統發布的“每日任務”。

  “轉過去,跪趴到床上,屁股翹起來。”他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下達一道最普通的指令,而非在進行一場香艷的凌辱。

  難道他偏好後入式?

  何敏的心猛地一沉,掠過一絲絕望的推測,但身體卻已先於思考做出了反應。

  她無比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麻木的熟練,依言調整姿勢,纖細腰肢更深地塌陷下去,使得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以一種更加誘人、也更加羞恥的角度,高高撅起,徹底暴露在男人審視的目光下。

  她甚至主動伸出手,用塗著蔻丹(指甲油)的指尖顫抖地陷進自己滾燙的臀肉里,向兩側掰開,將最隱秘的褶皺和最泥濘的入口都徹底獻上,仿佛一件等待檢驗的商品。

  何敏跪趴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兩只纖纖玉手扒開自己的兩片臀瓣,昏黃光线為她布滿細汗的肌膚鍍上一層曖昧的光澤。

  那身原本端莊素雅的青花瓷旗袍早已被褪下,胡亂堆疊在地上,如同她被迫丟棄的尊嚴。

  三十四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腰肢是驚心動魄的纖細,襯得那飽滿隆起的臀峰愈發誘人,如同兩座顫巍巍、豐腴白膩的玉山,在空氣中微微輕顫。

  濃密黑色森林下,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毫無遮掩,黏稠的蜜液正順著微微張開的花瓣褶皺,緩慢地、羞恥地滴落在冰冷的金屬床面上,積下一小攤深色的水漬。

  後方那圈更為隱秘的粉嫩雛菊,也因這屈辱的姿勢和冰冷的空氣,而不安地翕張收縮著。

  “我原以為他或許有所不同……看來,再強的男人,終究也逃不過這膚淺的肉欲。”對面牢房,白凝霜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譏誚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原本因那一百個冰冷的吻而泛起的一絲奇異波瀾,此刻又漸漸沉寂下去。

  吳鋒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他上前一步,站定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被他徹底掌控的“領地”。

  他抬起手臂,白皙寬厚的手掌在空中略一停頓,仿佛最後一次校准力度,隨即帶起一陣短促的風聲——

  “啪!”

  第一記掌摑猛地炸開在何敏右瓣雪臀之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羞辱。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幾乎瞬間,那白膩的肌膚上便浮起一個清晰掌印,邊緣泛開灼熱的粉暈。

  “嗯嗚……”何敏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楚與奇異酸脹感的嗚咽,腳趾下意識地緊緊蜷縮起來,摳刮著身下冰冷的金屬床板。

  “啪!啪!啪!啪!”

  吳鋒心無旁騖,如同最嚴謹的工匠,手臂穩定地起落,規律而精准地將拍擊烙印在那兩團不斷晃蕩出誘人波動的軟肉上。

  他心中默數著數字,眼神專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在完成一項精密的工作。

  清脆的拍打聲和女人愈發壓抑不住的呻吟在牢房里交織回蕩。

  “二十七。”他冷不丁地報出一個數字,聲音冷硬如鐵,掌心再次落下,精准地重疊在舊痕之上。

  那兩團白膩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顏色從最初的粉紅逐漸加深,變為艷麗的胭脂紅,最後竟透出一種如同瑪瑙般深郁剔透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先前蜜穴中滴落的愛液,在持續不斷的拍擊下,被震成更細碎的珠串,飛濺起來,甚至將她自己腿根處卷曲的陰毛和後方緊縮的菊蕾都沾染得濕亮粘連,一片狼藉。

  “嗯……哈啊……嗯……”何敏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染上了哭腔,像只受傷的幼獸。

  她掰開自己臀肉的手指因極度用力而指節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先前那點故作鎮定的風塵偽裝早已被徹底擊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

  當計數來到“六十三”時,何敏的身體已經開始小幅度地痙攣,花谷深處涌出的蜜液愈發洶涌。

  “九十一!”

  伴隨著這一記更為沉重的拍擊,何敏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腳踝上無形的能量鎖鏈與金屬床柱碰撞出細微的嘩啦聲響。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哀鳴——

  “噗嗤!”

  一大股晶亮黏膩的淫液竟如同失禁般,從她劇烈收縮的花心深處猛地噴涌而出,劃出一道羞恥的弧线,淅淅瀝瀝地濺落,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吳鋒的褲腳和靴子上。

  然而,吳鋒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那噴濺的液體,無視了女人正沉浸於劇烈高潮的痙攣狀態,肉屄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吐露著蜜汁。

  他的手臂依舊穩定地抬起,又落下。

  “92,93……100。”

  最後一下拍擊落下,力道依舊控制得與之前分毫不差。

  【叮!每日任務完成。獎勵:自由屬性點 1。】

  系統冰冷無情的提示音准時在腦海中響起。

  吳鋒立刻收手,仿佛剛才那番香艷酷刑從未發生。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徹底癱軟下去的女人——何敏全身肌膚都泛著高潮後的玫紅,那對遭受了百次重擊的臀瓣更是腫不堪言,顏色深得發亮。

  她的臉深深埋入臂彎,肩頭輕微抽動,像是在無聲啜泣,最終在那極致的肉體歡愉與巨大的精神羞恥衝擊下,徹底昏厥過去。

  空氣中彌漫著女性荷爾蒙的甜腥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體液氣息。

  吳鋒只是漠然提起褲腳,看了眼那幾點濺上的濕痕,隨即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向牢門。

  白凝霜將方才吳鋒凌辱何敏的全過程一絲不漏地看在眼里,此刻眼見那高大身影踏出002號牢房,轉而邁入自己這間,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監牢內冰冷的光线落在他肩上,勾勒出結實寬大的輪廓,而他褲襠處明顯鼓脹的輪廓更是昭然若揭。

  她內心又羞又怕,呼吸微促,卻竟隱隱滲出一絲連自己都未能全然理解的期待——

  他並未真正占有何敏,難道……是嫌她過往不潔,轉而想在我身上發泄?白凝霜腦中不受控地浮出這念頭,臉頰頓時燒得更燙。

  何敏當年憑美色攀附權貴、一步步登上校長之位的事,在圈內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末世之前無人敢公開議論。

  而現在,這一切卻仿佛成了她此刻被“嫌棄”的原罪。

  吳鋒並未察覺她曲折的心思。他調出系統面板,目光掃過今日刷新的任務:

  【每日任務】:犯人處於清醒狀態,以適當力度揉捏其胸部100次(0/100)。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 1。

  倒是比拍臀容易掌握得多。他漠然抬眼,朝白凝霜淡聲道:“站好,別動。”

  不等她回應,他已逼近一步,雙手倏然抬起——隔著一層單薄布料,穩穩罩上她胸前兩團飽滿聳立的綿軟。

  “嗯……”白凝霜抑制不住地輕吟出聲。

  他手掌寬厚、溫熱,帶著訓練有素的力道,毫不溫柔卻也不顯粗暴地收攏。指尖陷入軟肉,每一分按壓都像帶著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子一顫,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緋色。那雙總是冰封般的漂亮眸子此刻漾開水光,羞憤地瞪向吳鋒,卻更像欲拒還迎。

  吳鋒心無旁騖,默數著次數,掌心攏著那兩團豐盈玉乳不斷揉按、捏握。

  指尖偶爾擦過頂端悄然硬挺的蓓蕾,引來她更明顯的戰栗。

  動作精准穩定,每一次力道都控制在恰好引動情欲卻不致疼痛的邊界。

  五十一、五十二……

  他手法近乎機械,目光冷靜得像在操作儀器。白凝霜起初緊繃的身體逐漸發軟,呼吸加重,睫毛輕顫著閉上,唇間泄出細碎而壓抑的喘息。

  直到腦中系統提示音響起,任務完成,1屬性點到賬。

  他立即撤手,毫不猶豫轉身,走出監牢范圍後,意念微動——“唰”的一聲,身影已自異次元空間消失,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未散的熾熱,與怔在原地的白凝霜。

  她茫然睜眼,胸口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和觸感,酥麻與空虛卻驟然襲來。那人竟就這麼走了?仿佛她只是他隨手用過即棄的工具。

  一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失落的情緒涌上,她氣得跺了跺腳,低聲嗔罵:“這個臭男人……”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模仿他方才的力道揉按自己胸乳,指尖劃過挺立的乳尖,卻再難尋回那令人戰栗的酥癢,反而一陣寂寞的空虛感從深處彌漫開來。

  另一邊,吳鋒已回到臥室。

  他從床頭櫃中取出一瓶跌打藥膏,又從衣櫃另取了幾套女子衣物與厚毛毯,再搬起一早備好的整箱豪華自熱火鍋和礦泉水,心念一轉,攜這些物資再度進入監牢。

  正沉迷於撫弄自身的白凝霜見他突然歸來,還帶著大堆物品,頓時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手,臉頰紅得滴血:“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並沒有……”

  吳鋒卻看都未看她,只將物資均分,分別拋入兩間牢房:“這些夠你們用一周。”聲音平淡無波。

  說罷,他邁入何敏的牢房。何敏其實早已轉醒,卻仍趴著裝睡,感覺到他逼近,身體下意識繃緊,心中暗驚:還來?

  可預期中的粗暴並未降臨。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清涼藥香的膏體,被他掌心焐熱後,輕柔復上她紅腫不堪的臀瓣。

  他……是在為自己塗藥?

  何敏頓時怔住。

  那只大手在她傷處緩慢畫圈揉按,力道適中,漸起熱意,竟緩解了先前火辣辣的痛。

  一股奇異的暖流伴隨他的動作滲入膚理,也攪亂了她本已認命的心緒。

  她不明白,這男人先是以粗暴行為將她的臀部扇至紅腫,轉身卻又親自來替她療傷。

  他到底想做什麼?

  但多年混跡權場的直覺告訴她,此刻沉默順從才是唯一選擇。

  在這座猶如地下城的幽閉監牢中,他便是唯一的法則。忤逆他,絕不會有好下場。

  於是她默不作聲,任由他處置。甚至在藥膏揉按的舒緩中,身體難以自制地放松下來。

  待吳鋒塗完藥,轉身欲離,何敏卻忽然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謝謝你。”

  與此同時,吳鋒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2號犯人臣服值增加30點,目前臣服值為30點】

  【1號犯人臣服值增加10點,目前臣服值為20點】

  吳鋒掃過面板,眉梢微挑。何敏的臣服值竟反超了白凝霜。

  難道她也……暗自嗜好這等羞辱與撫慰交織的對待?他唇角牽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未發一語,身影再度消失。

  白凝霜因自瀆被撞破,一直羞得不敢去看他扔進來的物資。直到聽見對面牢房何敏那聲道謝,才恍然回神,慌忙打開自己那包。

  里面是食物、清水、一張軟毯,以及一套疊放整齊的黑白條紋囚服——嶄新,卻鮮明標志著身份的改變。

  她只猶豫一瞬,便迅速脫下了自己那身汙髒破損的衣物,就著少量清水,將自己徹底擦洗了一遍。

  水珠滾過白皙肌膚,昏暗中她身體宛如玉雕,煥發出驚心動魄的清艷之美。

  仔細清洗後,她才小心飲用少許水,吃了幾口食物。

  將剩余物資仔細收在牆角,她用軟毯裹住自己,靜靜躺倒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

  對面牢房,何敏也忍著臀痛,清潔了身體,卻仍換上了那件標志性的青花瓷旗袍——仿佛這是她與過去世界唯一的聯結。

  她默默吃了一份自熱餐,喝完水,亦裹毯趴下。

  黑暗中,兩人無人入睡。

  何敏腦中反復回蕩著先前被責打、又被溫柔塗藥的畫面,臀上仿佛還殘留著那雙大手冷熱交替的觸感。

  而白凝霜則蜷縮著,胸口似乎仍縈繞著被揉捏的重量與溫度。

  吳鋒剛傳送回臥室,門外便傳來一道柔美女聲:

  “老板?”

  他打開房門,就看見包若萱已梳洗完畢,換上了一套熨帖的制服套裝與黑絲,身材曲线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既有職場般的利落,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潮濕的發尾微卷,散在頸側,為她增添了幾分平日罕見的慵懶風情。

  若說謝婉柔是溫婉可人,白凝霜是孤高清冷,何敏是成熟欲滴,那包若萱便是那種氣場十足、又美又颯的御姐型,一舉一動都仿佛踩著精准的節拍,對普通男性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老板,”她走近幾步,仰起臉看他,一雙眸子清亮如水,卻仿佛藏著鈎子,“我現在能為您做點什麼?”

  她靠得有些近,吳鋒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剛沐浴後的清新香氣,混合著一絲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女士香水味。

  吳鋒將包若萱帶到一間空置的臥室前,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好了,趕快去休息。”他推開房門,略一頷首,“里面所有生活用品都是齊全的,明早六點准時出發,別耽誤。”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臥室,沒有絲毫留戀。

  經歷了一整日的廝殺、掌控與調教,即便是他,也需深度睡眠來恢復巔峰狀態。身體陷入柔軟床鋪瞬間,意識就已沉入無夢的黑暗。

  包若萱倚在門邊,目送他離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覺漾開一絲笑意。

  “果然,老板還是當初的那個老板啊……”她輕聲呢喃,眼底流轉著復雜的光芒。那些共同創業的歲月恍如昨日——他始終如此,強大、縝密、意志如鐵,一旦認定目標就絕不回頭。對她這樣骨子里慕強的女人而言,這樣的吳鋒,散發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與此同時,幾公里外,一座廢棄工廠深處正上演著末世中最為扭曲荒誕的一幕。

  數十人圍聚在中央的金屬台周圍,喧囂中夾雜著難以壓抑的亢奮。

  台上整齊排列著十個罩著黑布的鐵籠,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神色激昂的女人立於台前,高聲道:“感謝各位貴賓蒞臨巨鯤幫第七次拍賣會!老規矩,以面包片計價,若有肉類、餅干等其他物資,可現場兌換等價巧克力!”

  “現在,拍賣開始!”

  歡呼聲瞬間引爆現場。

  女人一把扯下第一個籠子的黑布,一名身穿JK制服、白色長筒襪的少女在籠中瑟瑟發抖。她淚眼婆娑,清純楚楚,正徒勞地掙扎著。

  “第一件拍品,前女團成員,不到二十歲,能歌善舞,身體柔韌——最重要的是,經百分百驗證,仍是純潔之身!”

  台下瞬間沸騰,叫價聲此起彼伏:

  “十箱!”

  “十一箱!”

  “十五箱!”

  就在價格僵持之際,一道冷淡的女聲穿透喧囂:“二十箱。”

  眾人望去,只見一名塗著暗黑風格口紅、身穿洛麗塔裙裝的少女從容開口。周圍人紛紛噤聲,恭敬地稱她為“秦老板”。

  無人再敢競價。

  籠中的少女茫然望著這一切,末世以來經歷的背叛與出賣再度涌上心頭。

  她曾被父母為一箱巧克力拋棄,如今又如貨物般被陳列拍賣……她絕望地閉上雙眼。

  秦老板——秦櫻辦理完交接,走近籠子,溫和笑道:“走吧,我帶你回家。”她身後跟隨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

  天真的少女默默跟從,心中殘存著一絲僥幸:同為女性,應該不會太糟吧……

  然而,當秦櫻將她帶入一間昏暗的房間,微笑著命令“跪下”時,恐懼再次攫住了她。她轉身欲逃,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淒厲的慘叫聲,很快湮沒在沉重的門扉之後。

  清晨六點未到,天色微明。

  吳鋒已整裝待發,身後跟著仍有些睡眼惺忪的包若萱和目光中寫滿好奇的謝婉柔。

  他一手提著塞滿金屬材料的巨大包裹,另一只手拎著那只神秘的手提箱。

  剛出大門,梁怡立刻迎上前恭敬問候,妹妹梁夢則怯生生躲在姐姐身後,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悄悄打量著吳鋒。

  吳鋒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她們身後那兩具剛被解決的喪屍,開口道:“我需要在樓下圈出一塊地,需要你們協助築起圍欄。作為回報,會提供食物與水。”他語氣平靜,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項工作有風險,你們有權拒絕。”

  “我接受!”梁怡毫不猶豫地應下,眼中閃著堅定的光,“吳先生,我什麼都不要,只求能在空閒時跟隨您學習!”

  吳鋒未置可否,只是將手中的包裹丟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梁怡眼中閃過震驚——那樣巨大的包裹,他竟單手提得舉重若輕?

  不再多言,吳鋒抽出長刀,走向大樓一側。刀光閃動間,堅固的柏油路面如豆腐般被切開,劃出一片長寬幾十米的矩形區域。

  “按我劃的线打柵欄,材料在這里。若萱,你負責記錄工作量,依此分配物資。”

  交代完畢,他便帶著謝婉柔駕車離去。

  梁怡立即行動起來,姐妹倆默契配合,其他被吳鋒救回的女性們也陸續加入,現場很快呈現一片井然有序的勞動景象。

  對她們而言,在這末日之中能通過勞動換取生存,已是莫大的幸運。

  吳鋒已帶著謝婉柔抵達一片開闊地帶。

  “最後確認一次,你確定選擇練刀?”他凝視著她。

  “我確定。”謝婉柔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我要幫到你。”

  吳鋒點頭,身影忽動,迅如閃電般從百米外拖回十幾只喪屍,皆已打斷雙腿,只剩嘶吼與掙扎。

  “你的任務是學會面對它們,克服恐懼。”他聲线冷靜,“這里視野開闊,若有危險就躲進車里,那很安全。若遇畸變種,按喇叭,我會立即趕到。”

  細致交代完畢,他拎起手提箱,轉身奔赴今天的真正狩獵場。

  而此刻,監牢中的白凝霜正蜷縮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臉色蒼白,冷汗浸額。

  劇烈的腹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怎麼偏偏今天……”她無力地呻吟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吳鋒已抵達預定狩獵點。他利落地打開手提箱,取出數包畸變種的黑肉,撒在地上,濃郁的血腥味迅速彌漫開來。

  接著,他取出音響,將音量調到最大,激烈的音樂瞬間撕裂周圍的死寂。

  喪屍開始從四面八方涌現。

  吳鋒戴好拳套,迎面而上,一拳轟出,首只喪屍的頭顱應聲爆裂!

  音樂進入高潮,他的殺戮之舞也同步展開。身影如電,拳風如雷,喪屍如割草般倒下。

  一曲終了,現場只剩滿地殘骸。

  他退至一旁休息,冷眼觀察著後續被血腥吸引而來的喪屍群互相撕咬、吞噬。

  另一邊,謝婉柔緊握骨刃,喘息著站在一堆喪屍屍體之間,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她做到了。

  但下一刻,她瞳孔驟縮——一只速度極快的喪屍正朝她衝來!

  與此同時,吳鋒面前的屍群中,兩只形態迥異的畸變種蛻化而出。一者骨甲覆體,一者巨如小山。

  “一次性養出兩頭畸變種?”吳鋒挑眉,不驚反喜,“系統,所有剩余屬性點,全部加力量!”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貫通全身,屬性面板上力量值躍至35。他勾起一抹近乎瘋狂的冷笑,主動衝向兩只畸變種!

  巨響與嘶吼交織,戰斗瞬間爆發。吳鋒以一敵二,身形如龍,力撼山岳,每一次重擊都帶來骨裂的脆響與地面的震顫。

  最終,兩聲清晰的“咔嚓”聲過後,世界重歸寂靜。

  兩顆畸變種的頭顱,皆被徹底擊碎。

  “呼……呼……”

  越野車旁,謝婉柔扶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在她腳下,躺著一具頭顱被斬開的喪屍屍體,黑紅色的汙血正緩緩滲入干裂的土地。

  出發前,吳鋒為她換上的特制戰斗服此刻緊貼肌膚,提供了堅實的安全感——只要不被直接攻擊頭部,就基本無需擔心感染。

  也正是這份保障,給了她直面喪屍的勇氣,最終依靠手中的骨刃短刀解決了戰斗。

  就在這時,遠處影影綽綽又出現了幾道身影。

  謝婉柔瞳孔一縮——這次不是喪屍,是幾個衣衫襤褸、手持鋼管砍刀的男人!

  他們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貪婪與凶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和這輛顯眼的越野車。

  沒有絲毫猶豫,謝婉柔猛地拉開車門鑽回駕駛座,“咔噠”一聲將車門牢牢鎖死。

  她抿了抿唇,強壓下急促的心跳,最終沒有按響喇叭,而是反手緊緊握住了那對森白的骨刃短刀,冰冷的目光透過車窗,死死鎖定外面逐漸逼近的暴徒。

  “老大!看清楚了,車里真是個娘們!”一個干瘦男人舔著干裂的嘴唇,啞聲道。

  “能獨自干掉喪屍,還有這種好車……這妞不簡單。”旁邊的人附和著,眼神卻更加熾熱。

  為首的是個矮壯男人,手里拎著一把鏽跡斑斑但刃口磨得發亮的斧頭。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管她簡不簡單,不就是個女人嗎?搶了車和物資,夠咱們快活好一陣了!”

  他大步上前,用力拉拽車門,發現鎖死後,臉上橫肉一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猥瑣的笑容。

  他迅速吆喝手下搬來幾塊巨大的碎石,死死卡住了越野車的四個輪胎。

  “這下看你怎麼跑!”他得意地拍拍手,走到駕駛座窗外,用力捶打著防彈玻璃,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喂!里面的小娘們兒聽著!”他扯著嗓子吼道,“識相的就趕緊開門!把吃的喝的都交出來,再乖乖出來陪哥幾個樂呵樂呵,老子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不然……”他臉上橫肉抖動著,露出猙獰的笑容,“等我們把你這烏龜殼砸開,到時候你可就沒那麼好過了!老子們玩夠了,就把你賣給其他據點,還能換不少糧食!”

  車內,謝婉柔的指節因用力握著刀柄而微微發白,但呼吸卻逐漸平穩下來。她瞥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

  “吳大哥離開二十七分鍾了。”她冷靜地計算著,“他說半小時內返回,還有最後三分鍾。”

  “我只需要再拖住他們三分鍾。”想到這里,她抬起手,用白皙的指節不輕不重地叩了叩車窗玻璃。

  “咚、咚。”

  車外的嘈雜聲瞬間一靜,所有暴徒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看向車窗,臉上紛紛露出期待和猥瑣的笑容。

  “哈!老大,她敲窗戶了!”

  “媽的,總算開竅了!快點開門!”

  “算你識相!一會兒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矮壯男子也咧嘴笑了起來,以為她終於屈服。

  然而,幾秒過去,車門依舊緊閉。就在矮壯男子即將失去耐心,再次掄起斧頭時——

  “咔噠。”

  越野車另一側,無人處的車窗忽然降下一條縫隙,一盒壓縮餅干被精准地丟了出去,落在幾米外的空地上。

  “餅干?!”

  所有暴徒的眼睛瞬間直了,如同餓狼見到血肉般猛撲過去,頓時扭打爭搶作一團。

  矮壯男子仗著體格優勢搶到最多,甚至來不及拍掉上面的泥土就瘋狂塞進嘴里,其他人則紅著眼搶奪著零星碎屑。

  兩分鍾後,地上連餅干渣都被舔舐干淨。

  矮壯男子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怒火和欲望再次燃起,他更加用力地捶打車窗,咆哮道:“臭娘們!一盒餅干就想打發要飯的嗎?!趕緊給老子滾下來!不然老子現在就劈了你這破車!”

  就在他舉起斧頭,作勢欲劈的瞬間——

  “滴——!!滴滴——!!!”

  尖銳刺耳的汽車喇叭聲毫無預兆地瘋狂炸響,瞬間撕裂了周圍的死寂!

  所有暴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

  只見遠處,一道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撕裂塵埃,疾衝而來。那人影裹挾著冰冷的殺意,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令地面震顫!

  “老……老大!有人!!”一個眼尖的嘍囉驚恐萬狀地嘶吼起來。

  矮壯男子心頭一悸,剛看清只有一人襲來,正想強裝鎮定,下一秒便駭得魂飛魄散!

  那人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幾乎化成了一道貼地疾馳的黑色閃電,前一秒還在百米開外,眨眼間已攜著狂風衝至眼前!

  “找死的東西。”冰冷徹骨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矮壯男子耳邊響起。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如何動作,只覺視线一黑,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已經牢牢扣住了他的整個頭顱!

  “砰——!!”

  一聲悶響,如同熟透的西瓜驟然爆裂!矮壯男子的頭顱在吳鋒五指收攏間轟然炸開,紅白之物四濺橫飛!

  無頭的屍身晃了晃,隨即軟軟癱倒在地。吳鋒隨手甩掉手上的汙穢,冰冷的目光掃向其余幾個早已嚇傻的暴徒。

  “大…大哥!饒命!我們錯……”一個小嘍囉腿一軟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求饒。話音未落,吳鋒一記側踢如同戰斧般橫掃而出!

  “嘭!!”

  那人半個身子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擊,瞬間爆成一團血霧碎肉,淒慘地濺射開來!

  剩余幾人肝膽俱裂,發一聲喊,轉身就想逃竄。

  但吳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拳打腳踢間,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與短促的慘叫聲接連響起,短短兩三秒後,現場徹底寂靜下來,只余下幾具以詭異角度扭曲著的屍體。

  車上,謝婉柔透過車窗,怔怔地看著吳鋒如同天神下凡般,以碾壓般的姿態瞬間清除所有威脅。

  她水潤的眸子里閃爍著劫後余生的悸動與難以掩飾的崇拜光芒。

  她連忙收起骨刃,打開車門,激動地想要撲向那個令人安心的高大身影。

  下一秒,她卻雙腳離地——被吳鋒單手拎著戰斗服的後領,像提一只小貓般提到了半空。

  “沒受傷吧?”他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將她拎在眼前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連擦傷都沒有後,才幾不可聞地松了口氣,將她放回地面。

  “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按喇叭求救。”他側過頭,目光掃過地上那些碎石,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我就在附近,趕回來用不了多久。還有,這種石頭……”他用腳尖踢開一塊卡輪胎的碎石,“對這輛車來說形同虛設,你一腳油門就能碾過去,記住了。”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之前情急之下丟棄的戰利品:“糟了,剛才光顧著趕回來,那兩具畸變種的屍體還丟在路上,得去拿回……”

  話未說完,一道溫軟馨香的身軀忽然毫無征兆地撞入他懷中。

  吳鋒只覺得胸膛被一片柔軟緊密貼合,清雅的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瞬間將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那感覺仿佛驟然踏在雲端,輕盈、綿軟,又帶著令人暈眩的芬芳。

  然而這美妙的觸感只持續了一瞬,如同錯覺般驟然抽離。

  他下意識低頭,只看到謝婉柔通紅著小臉,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飛快鑽回了車里,還伴隨著一聲極輕的、帶著羞惱的嬌哼,留給他一個緊閉的車門和無限遐想的空間。

  吳鋒:“……”

  他站在原地,感受著懷中殘留的溫熱和香氣,下意識捻了捻手指,心底竟升起一絲莫名的悵然若失。

  但他迅速收斂心神,末世之中,實力才是根本,兒女情長……暫且押後。

  “我去把屍體拖回來。”他對著車窗說了一句,轉身大步走向來路。

  車內,謝婉柔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笨蛋!木頭!我都……都那樣了……”她小聲嘟囔著,臉頰燙得厲害。

  可看著車外那個男人毫不拖泥帶水、專注於正事的背影,那股氣惱又不知不覺消了下去,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翹起,目光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片刻之後,吳鋒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依舊臉頰緋紅、時不時偷瞄他的謝婉柔,回到了公寓樓下。

  車頂上方,牢牢固定著兩具畸變種的猙獰屍體。

  車子駛近,吳鋒臉上露出一絲贊許。

  只見樓前的空地上,防御柵欄的搭建已初具規模,雖然只完成了一小部分,但規劃整齊,結構扎實。

  不遠處還散落著幾具剛被解決掉的喪屍屍體,顯然是梁怡她們在工作時遭遇並成功擊退了襲擊。

  “照這個進度,最多兩天,柵欄就能全部立起來。”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揮汗如雨、指揮若定的身影上——梁怡。

  這女孩沉穩干練,心性堅韌,確實是個好苗子。

  吳鋒暗自點頭,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若她真能經受住考驗,倒是不妨著重培養。畢竟他末世前布置的許多後手尚且蟄伏,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老板,您回來了。”包若萱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迎了上來,發絲被汗水沾濕,貼在額角,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別有一番干練風韻。

  “嗯。”吳鋒頷首道,“大家辛苦了。若萱,去取些食物和水分發下去,按各自工作量分配,讓大家休息一下再繼續。”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吃草,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聽到老板發話,正在忙碌的女人們紛紛用胳膊擦去汗水,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在這絕望的末世里,能遇到這樣一位強大且不吝嗇的首領,無疑是天大的幸運。

  吳鋒簡單交代幾句後,便帶著謝婉柔轉身上樓,將後續事宜全權交給包若萱處理。以她的能力,處理這些事務游刃有余。

  他拎著兩具畸變種屍體走向解剖室,准備立刻提取孢子,制作進化液。

  時間緊迫,他必須爭分奪秒地提升實力,以應對那場即將席卷全球的災難——“血月”。

  吳鋒看了眼日歷,面色凝重。八月十五,月圓之夜,血月即將降臨。他曾親身經歷過那段恐怖歲月,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文明清洗。

  末世並非一蹴而就。

  第一階段“降臨期”,雖然全球半數人口瞬間化為喪屍,但幸存者尚能掙扎求生,文明的火種未曾完全熄滅。

  普通的喪屍行動遲緩,只要克服恐懼,一個手持武器的成年人就有機會戰而勝之。

  若非後續變故,人類或許真能逐漸收復失地,但災難從未給人類喘息之機。

  陰歷八月十五,血月凌空,末世進入第二階段——“血月期”。

  據前世那些龐大組織傾盡心力推算出的數據:血月降臨前,全球幸存者數量約為三十億。

  血月降臨後,一周之內,死亡人數超過二十億。

  一個月後,全球幸存者數量,已不足一億。

  那是真正屍山血海的一個月,是文明徹底崩潰的一個月。而血月期之後,還有更為絕望、足以徹底抹去文明痕跡的第三階段——“滅世期”。

  吳鋒,以及他前世那支威名赫赫的小隊,全員都倒在了滅世期的門檻前。他甚至懷疑,整個人類文明是否真的曾挺過那段終極黑暗。

  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記憶壓下,吳鋒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取出試管中瑩潤的進化原液,仰頭一飲而盡。

  必須變強,不惜一切代價,盡快變強!

  與此同時,江南市中心,一間巨大而幽暗的廢棄大廈內。

  數百個鏽跡斑斑的鐵籠子密密麻麻地擺放著,每一個籠子里都囚禁著一個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卻依稀能看出昔日美貌的女子。

  她們大多蜷縮在角落,無聲流淚,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麻木。

  車間中央,一個身著素白道袍、赤著雙足的女子靜坐在蒲團之上。

  她面容端莊雍容,氣質清冷如月,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仙子,與周圍肮髒絕望的環境格格不入。

  尤其那雙玉足,白皙秀美,腳趾如顆顆飽滿珍珠,勻稱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

  她便是巨鯤幫的軍師,掌控著這個龐大極道組織實際運轉的二當家——韓秋月。

  在她身後,兩名身著黑色勁裝、懷抱長劍的短發女子如同雕塑般肅立,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時刻守護著她們的主人。

  “吱呀——”

  車間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道光线刺破黑暗。

  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神色倉促的女人快步走入,徑直來到韓秋月面前,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二當家,屬下有要事稟報!”

  盤膝閉目的韓秋月緩緩睜開雙眸,眸光清冷如寒潭深水。

  “何敏……失蹤了!極有可能是被人強行擄走了!”

  聞言,韓秋月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驟然迸發出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的劍鋒,瞬間籠罩了整個車間,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刺骨寒意:“查。”

  “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她微微偏頭,對身後兩名護衛吩咐道:“雪兒,月兒,你們親自帶一隊人,跟著她去。”

  “何敏是坤哥點名要的人。誰敢動她……”

  韓秋月的語氣驟然降至冰點,一字一句道:“——就滅了誰的全家。”

  “是!”

  兩名黑衣女子抱劍躬身,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周身彌漫開冰冷的煞氣。她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跟著白西裝女人快步離去。

  車間大門再次合攏,將光线與喧囂隔絕在外。

  幽暗之中,只剩下韓秋月靜坐的身影,以及周圍鐵籠里那些女子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啜泣聲。

  她的目光重新合上,仿佛一切從未發生,但空氣中彌漫的無形殺意,卻愈發濃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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