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調教末世

第5章

調教末世 金槍不倒S 21168 2025-10-26 03:27

  戴君儀從冰冷的金屬床板上悠悠轉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便先一步昭示著她的處境。

  她掙扎著坐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這間壓抑的牢籠,當視线觸及對面柵欄後的身影時,她渾身猛地一震,困頓瞬間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激動。

  “何……何敏姐?!”她的聲音因干澀而沙啞,卻難掩其中的驚喜,“你……你竟然也在這里!”

  巨大的意外之後,狂喜迅速涌上心頭。

  她原本還在絕望地擔憂,擔心韓秋月會因為敵人實力過於恐怖而選擇戰略性放棄自己。

  但何敏的出現,無疑是一劑最強的強心針!

  她太清楚了——以坤哥對何敏那股近乎偏執瘋狂的占有欲和愛意,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死命令韓秋月繼續搜尋,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而自己,作為“順帶”的目標,自然也能跟著這條线被救出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戴君儀按捺住狂跳的心髒,暗暗思忖,眼底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只要韓姐姐找過來,以她的實力,這鬼地方怎麼可能困得住她?到時候,這里的人,包括那個叫吳鋒的混蛋,統統都得死!我自然就安全了!”

  她甚至開始想象韓秋月大開殺戒、自己重獲自由後,要如何“回報”這段時間所受的屈辱和驚嚇。

  然而,對面牢房里傳來的聲音卻冰冷而充滿嘲諷,瞬間澆熄了她的些許熱情。

  “呵,真是稀奇。”何敏慵懶地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即使身陷囹圄,她依舊習慣性地保持著某種儀態,只是那身素雅的青花瓷旗袍肩袖處已有幾道裂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為她平添了幾分破碎的誘惑力。

  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堂堂巨鯤幫徐坤座下的紅人,韓秋月的左膀右臂,戴大小姐,居然也落得這般田地?怎麼,你們巨鯤幫的招牌,看來也不怎麼硬嘛。”

  她向來瞧不上巨鯤幫的人,尤其是這些高層。

  那份厭惡根植於骨髓——她唯一的妹妹,就是被巨鯤幫的人強行擄走。

  大當家徐坤更是直接用她妹妹的安危作為籌碼,威逼利誘,想要她乖乖就范,成為他籠中的金絲雀。

  若非她以最決絕的姿態以死相逼,迫使雙方各退一步達成了那份脆弱的協議——她為巨鯤幫做事,徐坤保證她妹妹的安全——她恐怕早已淪為玩物。

  正因如此,她對巨鯤幫的每一個人,都懷著深深的恨意與鄙夷。

  戴君儀被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噎得胸口一悶,心中怒火騰起,但臉上卻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她深知何敏對坤哥的重要性,此刻翻臉對自己毫無好處。

  “何姐說笑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放心,坤哥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鑒,他一定會不惜代價救你出去的。韓姐姐……韓姐姐她一定會來!”

  “韓秋月?”何敏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你覺得……她會是他——吳鋒的對手?”提到那個名字時,她的聲音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復雜情緒,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恐懼,以及……一絲被強行烙印下的屈從?

  “那個男人叫吳鋒嗎?”戴君儀捕捉到了這個名字,卻用力搖頭,語氣帶著對韓秋月盲目的崇拜和對吳鋒的輕蔑,“何敏姐,你恐怕還沒見識過韓姐姐真正的全部實力!她若是全力出手,那個吳鋒根本不夠看!他也就是趁我們不備……”

  “夠了。”何敏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輕蔑至極,仿佛懶得與夏蟲語冰,“井底之蛙。”

  在她看來,吳鋒展現出的那種非人的、碾壓性的恐怖力量,簡直如同行走在人間的神魔!

  那根本不是尋常人類能夠企及的層次。

  她根本不認為韓秋月能有絲毫勝算,最大的可能性,反而是把韓秋月自己也白白搭送進來。

  “搭進來……其實也不錯啊。”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鑽入何敏的心底,讓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略顯干澀的唇瓣,一絲近乎邪異的笑意在她眼底流轉,“我倒是真想看看……韓秋月那個整天冷著一張臉、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婊子,也被關進這鐵籠子里,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她不是最厭惡男人,覺得天下男人都是汙穢不堪的臭蟲嗎?”何敏惡趣味地想著,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面,“我倒要看看,等她被吳鋒那根恐怖的大肉棒粗暴地捅穿、占有,在她最厭惡的雄性身下承歡,被肏得神魂顛倒、哭喊著下不了床的時候……她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驕傲和冰冷,還能剩下幾分?”

  想到這里,她幾乎要控制不住笑出聲來,連忙用指尖抵住嘴唇,才將那份快意的扭曲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戴君儀的目光猛地凝固在何敏的身上,死死盯住她旗袍撕裂處露出的那片白皙背肌。

  那肌膚光滑依舊,但仔細看去,似乎隱約能瞥見幾道極淡的紅痕,像是被粗暴抓握過的印記?

  一個可怕的猜想瞬間擊中了戴君儀,讓她聲音都變了調,失聲尖利地問道:“何姐!你……你該不會已經……已經被那個吳鋒給……給那個了吧?!”最後的詞匯她難以啟齒,只能用急促的語氣和瞪大的雙眼來表達。

  “被哪個?”何敏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破裂的衣襟。

  下一秒,之前在那昏暗牢房里發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轟然衝回腦海——

  男人灼熱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開她的旗袍,那根粗長得嚇人、青筋虬結的恐怖肉棒,是如何強硬地擠開她緊澀濕滑的蜜徑,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一次次狠狠撞進她身體最深處,肏干得她花心亂顫,魂兒都仿佛要飛出去……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屈辱,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令人戰栗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的復雜感受……

  “唔……”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讓何敏的臉頰“唰”地一下飛起兩抹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出現了一瞬間的迷離和慌亂。

  她甚至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殘存的、令人心悸的腫脹感和一絲奇妙的酸麻。

  她這幅情態,落在戴君儀眼中,無異於最直接的承認!

  “你!你真的被他給肏了!?!”戴君儀如遭雷擊,聲音因震驚和某種被背叛的憤怒而陡然拔高,尖利得幾乎劃破牢房的寂靜。

  她簡直不敢相信,坤哥視若禁臠、苦苦追求而不得的女人,竟然就這麼……這麼被另一個男人占了先?

  而且看樣子,她似乎……並不完全抗拒?

  聽到戴君儀那充滿質問和難以置信的語氣,何敏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陣強烈的不爽和逆反心理。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巨鯤幫這些人,包括眼前這個戴君儀,表面上對自己客客氣氣、恭恭敬敬,但內心深處,恐怕都把自己當成了老大徐坤早已預訂好的私人玩物,一件珍貴的、等待被拆封享用的禮物,從未給予過真正的尊重。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混合著對巨鯤幫的恨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那個強大占有過她的男人的奇異心理,讓她猛地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冷笑,迎上戴君儀的目光,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

  “是又如何?不光是我,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她緩緩站起身,曼妙的身姿在破損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目光如同打量貨物般掃過戴君儀高挑有致的身段,語氣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推介”意味:

  “你覺得,一個男人,費盡心機把一群姿色不俗的女人抓進這種專屬的監牢里,還能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請我們來喝茶聊天嗎?”

  “說起來……”何敏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玩味,她走近柵欄,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什麼秘密,“你這種類型的,其實在很多男人眼里非常受歡迎呢。身材高挑,线條又好,想象一下,要是給你換上一身筆挺的制服,踩上細高跟,再套上一雙透肉的黑絲……嘖嘖,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動心?能不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欺負到哭出來?”

  她看著戴君儀瞬間變得煞白的臉,繼續用一種仿佛回味般的、帶著蠱惑的語氣說道:“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韓秋月那個男人勿近的冰塊,以她那霸道乖張的性子,恐怕你到現在……連男人真正是什麼滋味都沒嘗過吧?”

  “放心,”何敏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姐姐告訴你,那滋味……美妙得很呢。雖然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疼,有點受不了他的大家伙……不過,習慣了就好了,你肯定會……欲罷不能的。”最後四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柵欄縫隙,氣聲吐出的,帶著濃濃的曖昧和惡意的暗示。

  戴君儀的臉色早已蒼白如紙,不見一絲血色。

  她早就潛意識地恐懼著這種可能性,只是拼命地用“韓秋月會來救她”的念頭來麻痹自己,不敢去深想。

  此刻,被何敏用如此直白、甚至帶有幾分炫耀和期待的語氣血淋淋地撕開最後遮羞布,她心中那點可憐的僥幸徹底粉碎,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讓她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他要是敢碰我……”戴君儀的聲音發顫,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和倔強,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就……我就立刻在這里自殺!我寧可死,也絕不會讓他得逞!”

  “隨便你啊。”何敏聞言,只是不屑地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幼稚的玩笑,她慵懶地靠回牆邊,語氣輕飄得殘忍,“你舍得死的話,現在就自殺嘍?又沒人攔著你。正好也讓姐姐我開開眼,看看巨鯤幫戴大小姐的骨氣,是不是像你的嘴一樣硬。”

  就在這時,對面一直寂靜的牢房里,突然傳來了白凝霜那一貫清冷得不帶絲毫波動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別妄想了。”

  戴君儀和何敏都是一怔,齊齊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的牢房。

  只見白凝霜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正盤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進行著某種規律的呼吸吐納,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只是淡淡地陳述道:“在這座監牢里,沒有他的允許,你連自殺都做不到。任何形式的自我了結都會被無形的力量阻止。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試試撞牆。”

  戴君儀被這話激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看著面前冰冷堅硬的特殊金屬牆壁,一股邪火混合著絕望衝上頭頂。

  “我不信!”她尖叫一聲,像是要證明什麼,又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猛地一低頭,朝著那面牆壁狠狠撞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的額頭即將接觸到冰冷牆面的前一刹那,一股無形的、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作用在她全身,讓她所有的決絕和衝勢瞬間化為烏有。

  她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極其堅韌的棉花里,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殆盡,最後只是額頭輕輕地、近乎溫柔地碰了一下牆壁,連一絲紅印都沒有留下。

  戴君儀僵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和驚恐。

  “這間牢房……真有這麼神奇?”何敏看到這違反常理的一幕,不禁詫異地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的柵欄和牆壁,仿佛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具。

  戴君儀的臉色則是難看到了極點,一陣紅一陣白,充滿了羞憤和絕望。

  她心里很清楚,剛才那股阻力或許存在,但最終讓她停下來的,更多是源自內心深處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

  她不想死!

  只要還有一线生機,只要還沒被逼到真正絕路,誰又想死呢?

  “喂,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感覺?”何敏卻依舊不依不饒,好奇地追問道,“是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嗎?就像……有什麼東西強行拉住了你?”

  戴君儀極其不自然地干咳了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狼狽不堪。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斜對面那個始終被床單緊緊包裹、一動不動的人形,生硬地轉移話題道:“那……那個人又是誰?一直裹在床單里,是死是活?”

  她指的是和戴君儀幾乎同時被送進來的秦櫻,此刻依舊被裹得嚴嚴實實,昏迷不醒,根本看不清面容。

  戴君儀一時也沒認出這位經常出入她們拍賣場、揮金如土的熟客秦老板。

  “不知道。”何敏懶洋洋地搖頭,不忘再刺戴君儀一句,“和你差不多前後腳被扔進來的,你都不知道,我們這些早就關進來的,怎麼可能知道?”

  就在這時,白凝霜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話是對戴君儀說的:“穿白衣服那個。”

  戴君儀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已經有些汙損的白色襯衫。

  “雖然他沒有明確讓我管教你……”白凝霜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過,作為比你早進來一段時間的人,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徹底死了那條妄想逃出監牢、或者用自殺來威脅的心。”

  “不要做任何試圖挑戰他權威的傻事。任何不聽話的舉動,都可能帶來你絕對不想看到的後果。”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篤定。

  “如果可以,”白凝霜繼續道,她終於緩緩收功,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隔著柵欄掃過戴君儀,“建議你像我這樣,每天堅持鍛煉身體,打磨拳法武技。在這里,展現出你應有的價值,努力變強,才是唯一的正途。只要你有用,那個男人通常不會虧待你。”

  “每天都要鍛煉?還要練武?”戴君儀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這套“監牢規矩”,“這……這是什麼規矩?他是想要我們做什麼?”

  “這就是這里的規矩。”白凝霜淡淡道,似乎不願再多解釋,“如果你想未來有機會走出這間牢房,甚至……得到更多,那就照做。”說完,她便重新閉上雙眼,不再言語,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例行公事的告知。

  何敏則樂得看戴君儀困惑、掙扎、出糗,更是抱著胳膊,嘴角噙著看好戲的笑意,一點口風都不打算透露。

  戴君儀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內心激烈地掙扎著。

  求生的本能、對未知的恐懼、以及對白凝霜那番話將信將疑的權衡,最終交織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白凝霜這個“過來人”的建議。

  “好……我練!”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然後,她極其屈辱地、帶著滿腔的憤懣和不甘,開始在這狹小的牢房空間里,笨拙而艱難地做起了一些最基礎的體能動作——深蹲、卷腹、俯臥撐……

  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白色襯衫,勾勒出略顯狼狽卻又充滿生命力的曲线。

  何敏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憋屈又不得不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此時,在豪華公寓的第十四層,專業級的解剖實驗室內。

  “呼——”

  吳鋒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那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清晰的白練。

  他周身原本如同虬龍般賁張鼓脹、散發著恐怖力量感的肌肉群,隨著氣息的平復,開始緩緩地、如同潮水般消退下去,恢復成那種修長精悍、线條流暢完美的體態。

  只是,那內斂的形態下,仿佛蘊藏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火山般的力量。

  他滿意地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令人心悸的嗡鳴聲。視线落在解剖台上那具已經處理完畢的、屬於變異猞猁畸變種的殘骸上。

  “不愧是山林中的頂級獵食者變異體,用它顱內的孢子提煉出的進化原液,效果果然霸道!”他眼中閃爍著懾人的精光,“能量純度、對身體的強化幅度,遠比之前那兩頭人形畸變種加起來還要強橫!”

  心念一動,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統面板悄然在眼前展開:

  【姓名】:吳鋒

  【階位】:一階進化者(進化程度58%)【力量】:69

  【體質】:53

  【魅力】:10

  【敏捷】:51

  【智慧】:51

  【感知】:51

  【剩余屬性點】:0

  【每日任務】:在任意處於清醒狀態女子的子宮內射精10次(0/10)。任務獎勵:3自由屬性點。

  【抓捕任務】:無

  【囚犯數量】:3

  “進化程度一口氣提升到了58%……”吳鋒仔細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力量,暗自點頭,“果然,要想快速提升,還是得獵殺這種先天底子就極其強悍的畸變種。光靠我前期培養出來的那些‘劣質品’,效果差得太遠了。”

  “現在除了魅力,所有主戰屬性都已經突破了五十點大關。牢房里現在關著三個‘犯人’,白凝霜、何敏,新來的戴君儀……每人每天至少能給我提供1個屬性點,這就是3點。再加上我自己完成的每日任務獎勵3點……”

  吳鋒快速盤算著,眼中閃爍著規劃的光芒:“相當於每天穩定有6個屬性點入賬。等所有屬性都突破100點極限,我就能嘗試衝擊第二階進化者了。到了那個時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牆壁,投向了窗外遠處那片在末世後變得更加幽深、危險、同時也蘊含著無限機遇的連綿群山。

  “那片山脈……才是真正的寶庫。里面由強大野獸變異而成的畸變種,才是十全大補的極品貨色啊。”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狩獵者的期待和貪婪。

  將解剖台上剩余的畸變種殘骸仔細清理,放入專門的超低溫冷凍櫃保存——這些可是引誘其他怪物或者進行某些“特殊實驗”的上好材料。

  隨後,他走進隔壁的淋浴間,快速衝了個戰斗澡,洗去一身血腥氣和消毒水味,換了身干淨的黑色背心和長褲,這才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梯。

  回到寬敞得一塵不染的客廳,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沙發上。

  果然,那道嬌小的身影又蜷縮在那里,似乎已經睡著了。

  柔和的應急燈燈光灑在她身上,今晚她換了一身柔軟的粉色吊帶睡裙,似乎是剛沐浴過,微濕的發絲貼在白皙的頸側,渾身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甜而不膩的果香與奶香混合的氣息,十分好聞。

  吳鋒冷硬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牽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淡的寵溺笑意。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用一個極其穩定的力道將她輕柔地橫抱起來。

  少女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和馨香,在他懷里無意識地蹭了蹭,尋找著更舒服的姿勢。

  “唉,又在這里睡著了……”吳鋒低聲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抱著她走向臥室。

  走進客房,他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薄被仔細蓋好。

  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臉頰嬌嫩滑膩的肌膚,那觸感讓他心頭微微一動,忍不住用指背輕輕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梁。

  “好好睡吧。”他低聲說了一句,准備起身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

  “別走……”

  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睡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的嘟囔聲從身後傳來。

  下一秒,一雙柔軟卻帶著驚人熱度的手臂突然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緊接著,一具溫軟馨香的嬌軀便緊密地貼上了他的後背,嚴絲合縫。

  吳鋒的身體瞬間僵住,腳步定格在原地。

  謝婉柔仿佛夢囈般,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寬闊結實的背肌上,聲音輕得像羽毛搔刮,卻清晰地鑽入他的耳膜:“今晚……別走了好嗎?留下來……陪陪我……”

  吳鋒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動作,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但貼在他背後的謝婉柔,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觸及的腰腹肌肉在一瞬間繃緊,變得如同鋼鐵般堅硬。

  更重要的是,她仿佛能透過相貼的肌膚,感受到他體內那驟然飆升的體溫,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爐,洶涌的熱量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幾乎要燙傷她的皮膚。

  她情不自禁地更緊地抱住他,整個人都趴伏在他寬厚如山的背上,側耳傾聽著那強健胸腔里傳來的、如同戰鼓般沉重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房間里一片靜謐,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在那份靜謐的放大下,吳鋒的心跳聲在謝婉柔耳中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勁,每一聲都仿佛直接敲擊在她的心尖上,震得她渾身發軟,心底卻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渴望。

  突然,某一刻,那沉穩的心跳節奏似乎漏了一拍,旋即變得更加狂野有力!

  謝婉柔只感到身前的男人猛地深吸一口氣,下一刻,那雙環在她手臂上的大手驟然覆蓋上來,力量大得幾乎讓她微微吃痛。

  天旋地轉間,她被他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異常小心的方式猛地轉過身,緊接著,兩人一同倒向了身後柔軟的大床。

  吳鋒緊緊地將她箍在懷里,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窗外,月色不知何時變得愈發朦朧曖昧,溫柔的晚風輕輕拂過窗簾,帶來遠處廢墟中若有若無的塵埃氣息。

  三兩顆星星躲在稀薄的雲層後,害羞地閃爍著微光。

  人與自然,在這一刻仿佛達成了一種奇妙的、躁動而又和諧的共鳴,共同醞釀著一曲即將奏響的、原始而熱烈的生命協奏曲。

  衣物不知何時已被褪去,散落在地。

  兩人赤誠相對,側身擁在柔軟的大床上,肢體交纏。

  吳鋒緩緩低下頭,寬厚而略顯粗糲的嘴唇,帶著灼人的溫度,精准地復上了謝婉柔那兩片微微顫抖、嬌嫩欲滴的櫻唇。

  “嗯……”謝婉柔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似驚似怯的嗚咽。

  但她並沒有躲閃,反而像是順從了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纖細的手臂環上了吳鋒的脖頸,生澀卻又堅定地開始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她的唇瓣異常嬌嫩柔軟,帶著一絲天然的微涼,又隱隱透著一股清甜的、如同雨後郁金香般的淡淡香氣。

  吳鋒並非不經世事的毛頭小子,前世今生的經歷讓他擁有過不少女人,品嘗過各式各樣的紅唇。

  但謝婉柔的朱唇卻仿佛有一種獨一無二的魔力,那絕佳的觸感,疊加著心底那份悄然滋長、連他自己都未曾仔細審視過的憐惜與獨占欲,讓他瞬間便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他貪婪地吮吸著那兩片柔軟,用舌尖細細勾勒著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甘美的蜜糖。

  而謝婉柔,起初的身體還有些許僵硬和不知所措,但感受到吳鋒那份近乎痴迷的沉醉和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占有時,她心底最後一絲矜持和慌亂也悄然融化。

  身體逐漸軟化下來,開始嘗試著青澀地、依從本能地回應起來。

  兩人的唇瓣不斷緊密貼合,又微微分離,再迫不及待地重新吮吸在一起,發出細微而濡濕的“吧唧……吧唧……”輕響。

  很快,兩人的唇瓣便變得水光潤澤,泛著情動的誘人光澤。

  這個吻持續了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略微分離開少許。

  吳鋒和謝婉柔額頭相抵,鼻尖蹭著鼻尖,都能從對方近在咫尺的眼眸深處,看到那幾乎要將彼此焚盡的熊熊欲火和不容置疑的熾熱愛意。

  沒有任何言語,也不需要言語。下一刻,他們再次迫不及待地擁吻在一起,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深入。

  吳鋒靈巧而有力的舌頭如同出擊的蛟龍,輕易地頂開了謝婉柔原本就未曾緊密防守的貝齒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侵入了她那濕熱甜蜜的口腔深處。

  謝婉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卻熱情地迎了上去。

  她那小巧香軟的丁香小舌不再怯懦,而是勇敢地纏繞上來,與那入侵者緊密地交纏、共舞,互相汲取著對方的津液,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

  “唔……吧唧……嗯……”更加響亮而色氣的唇舌交纏聲在這間彌漫著曖昧氣息的臥室里不斷回蕩。

  吳鋒和謝婉柔這對剛剛彼此確認心意的戀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忘情地翻滾纏綿,時而他在上,時而她在上,仿佛都想更緊密地占有對方。

  激烈的法式深吻持續了足足數分鍾,直到謝婉柔因為缺氧而面頰緋紅、眼神迷離,輕輕捶打著吳鋒堅實的胸膛,兩人才終於緩緩分開。

  “啵~”

  一聲極其曖昧的輕響隨著唇瓣的分離而發出。

  一道銀亮黏連的絲线在兩人驟然拉開的唇間涌現,被拉伸得極細極長,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開來,分別滴落在兩人汗濕的胸膛和頸項間。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戰後,吳鋒雙手依舊捧著謝婉柔滾燙的俏臉,拇指愛憐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

  他深邃的眼眸凝視著身下眼神迷離、嬌喘吁吁的人兒,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猶豫和掙扎,聲音因情動而顯得格外沙啞低沉。

  “婉柔……”他頓了頓,仿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艱難地說了出來,“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跟了我……我身邊,以後恐怕……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我……我沒辦法給你一份完整的、獨占的愛。你……真的不會介意嗎?”這番話對於一個習慣掌控一切、性格冷硬的男人來說,幾乎等同於最直白的坦露和妥協。

  謝婉柔迷離的眼神中清晰地閃過一抹深刻的酸楚和刺痛,任何一個深陷愛河的女子,聽到愛人這樣的話,心都會像被針扎一樣疼。

  但她還是用力地、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聲音雖然帶著情動後的微喘,卻異常堅決。

  “我當然介意……鋒哥,沒有哪個女人會不介意分享自己的愛人。”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吳鋒緊繃的背肌,留下淺淺的紅痕,“可是……可是我現在似乎已經……已經無法想象離開你身邊後,我該怎麼活下去……”

  “鋒哥,或許從那天你把我從白凝霜刀下救出來,把我帶回這個‘家’不久之後,我就已經……已經悄悄喜歡上你了。”她的臉頰紅得厲害,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羞赧,“只是我自己一直很混亂,很害怕,無法理清這種陌生的情緒……”

  “但現在……就在剛才,我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美眸,勇敢地迎上吳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鋒哥……我喜歡你……不,我愛你。我要一直待在你身邊,無論未來怎樣。”

  “哪怕……哪怕未來你身邊有再多的女子,只要你不開口趕我走,我就絕不會離開!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左右!”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吳鋒聞言,那顆早已被末世磨煉得冷硬如鐵的心髒,仿佛被最溫暖的陽光瞬間包裹,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感動衝擊著他的胸腔。

  他伸手,動作極其溫柔地再次刮了刮謝婉柔小巧的鼻梁,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罕見的、堪稱燦爛的溫柔笑容。

  “傻瓜……”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我怎麼會趕你走?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無比霸道,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偏執和占有欲:“恰恰相反,哪怕未來某一天你自己胡思亂想犯了傻,想要偷偷離開我身邊……我也絕對會把你抓回來,牢牢地攥在手心里,鎖在我身邊,永遠永遠……都不會放你離開。”

  讓他這麼一個習慣了殺戮、冰冷和直接的鐵血硬漢,說出如此肉麻而深情的話,幾乎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情感庫存,耳根都不自覺地微微泛紅。

  謝婉柔卻被他這番與其風格截然不同的、笨拙卻又無比真摯的深情告白深深觸動。

  心底那點因其花心宣言而產生的酸澀醋意,早被這洶涌的愛意和霸道的承諾衝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將她淹沒的萬般甜蜜和安全感。

  她主動將滾燙的俏臉深深埋進吳鋒汗濕的、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胸膛,側耳傾聽著那胸腔下為她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那一聲聲強勁有力的“撲通”聲,比世界上任何華麗的誓言都更能驗證這份愛意的真偽和分量。

  “鋒哥……”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嘆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

  而後,謝婉柔身子輕輕一扭,從側躺緩緩轉為平躺,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大膽,主動分了開來。

  她抬起一只藕臂,纖細白皙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撥開自己腿心處那兩片飽滿嬌嫩、泛著誘人粉暈的陰唇,將那道隱秘幽谷的入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吳鋒眼前。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怯生生的顫音,卻又蘊含著某種孤注一擲的決絕:“要了……我吧……給你……我都給你……”

  這香艷無比的一幕,配上這柔弱又勾魂的邀請,如同點燃炸藥桶的火星,瞬間在吳鋒腦中轟然炸開!

  一股灼熱的熱流猛地從丹田竄起,直衝頭頂,讓他呼吸驟然粗重。

  胯間那根早已昂然賁張、青筋虬結的猙獰巨蟒,此刻更是脹大了近乎一圈,滾燙堅硬如烙鐵,躍動著仿佛要撕裂褲襠,爆體而出!

  他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身體依從最原始的本能,挪動膝蓋,跪坐到謝婉柔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從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俯瞰下去,眼前這具青春的胴體美得令人窒息。

  謝婉柔擁有一頭令人艷羨的烏黑秀發,發量濃密厚實,此刻雖被一根簡單的發髻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顯得干練而脆弱,但發絲依舊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綢緞,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著健康瑩潤的光澤,柔順得仿佛能吸附人的目光。

  她的臉蛋是標准的瓜子臉,肌膚白皙細膩得不可思議,真正如同剛剝殼的雞蛋,找不到一絲瑕疵。

  那對眉毛天生濃密烏黑,形狀姣好,甚至不需要過多修飾,只微微修剪便顯得細長而富有英氣。

  同樣長而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襯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愈發清澈明亮,眼神中交織著未經世事的純真、此刻被情欲點燃的迷離,以及深藏眼底的一絲聰慧靈秀。

  高挺的鼻梁為她帶來了幾分混血兒般的立體感,像是由最頂尖的匠人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成為她精致五官中不容忽視的亮點。

  飽滿的雙頰此刻泛著情動的紅暈,如同熟透的苹果,嬌艷欲滴。

  其下的唇瓣紅潤飽滿,形狀優美,像兩片柔嫩的柳葉,微微張合間,誘人一親芳澤。

  視线向下,是那段修長白皙的天鵝頸,肌膚細膩光滑,白皙勝雪,仿佛真是由一整塊無瑕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甚至連皮下的細微青筋都隱約可見,透出一種脆弱的易碎感。

  順著精致漂亮的鎖骨向下,是謝婉柔胸前那對已然發育得極為可觀的飽滿玉峰。

  以她二十歲的年紀,這對乳丘堪稱碩大挺翹,渾圓飽滿,並且顯然還有繼續發展的潛力,假以時日,必是能讓人窒息的絕世胸器。

  更難得的是,這對美乳充滿了青春特有的彈性和活力,那是一種緊繃的、躍動的飽滿,與成熟女性的豐腴軟膩截然不同。

  此刻它們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吳鋒灼熱的視线下,傲然挺立,頂端的兩顆蓓蕾如同初綻的櫻花,呈現出嬌嫩的粉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栗、變得硬挺。

  從高聳的胸脯向下,她的身體线條驟然收縮,勾勒出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作為一位未曾被生活磨礪的青春少女,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緊致的肌膚下甚至能隱約看到鍛煉得當的馬甲线线條,那顆小巧可愛的肚臍眼點綴其中,更添幾分俏皮與誘惑。

  而到了腰臀連接處,身體的曲线又極富肉感地爆炸開來,化為兩瓣無比挺翹、渾圓飽滿的蜜桃臀。

  此刻它們被壓在深色的床單上,因壓力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兩團白皙誘人的軟肉,弧度驚人,充滿了極致的肉欲誘惑。

  這似乎是上天賜予的禮物,無需刻意鍛煉,便擁有了讓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完美臀型。

  她的身材極為高挑,裸足便有一米七五,一雙長腿更是占去了大半比例。

  大腿修長圓潤,肌肉线條流暢而緊實,充滿了運動的美感與潛藏的力量感。

  小腿則結實纖細,线條優美,腳踝玲瓏,連帶著那雙玉足也顯得格外精致,十根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此刻正因緊張和期待微微蜷縮。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毫無遮掩的神秘三角地帶。

  與何敏那種成熟豐腴、芳草萋萋的陰戶不同,謝婉柔的陰阜光潔得如同初生的嬰兒,白皙瑩潤,沒有一絲雜毛,宛若一個剛剛出籠、還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肥嘟嘟、粉嫩嫩,竟是個萬中無一的天生白虎。

  在那白皙嬌嫩的陰阜下方,緊閉的是一條如同細密拉鏈般的粉嫩縫隙,兩側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內陷,顏色是更為淺淡的粉,像兩片最嬌嫩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將那最珍貴的桃花源入口守護其中。

  而此刻,那條原本該緊密閉合的粉色縫隙中央,竟正無聲地沁出一縷縷透明清亮的愛液,順著縫隙緩緩流淌,將周圍細膩的皮肉染得濕潤滑膩,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真是……極品……”面對這完美無瑕、宛若藝術品的白虎美穴,即便是閱歷豐富的吳鋒,也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贊嘆,目光灼灼,幾乎無法移開。

  他伸出一根手指,帶著些許試探,緩緩地、輕輕地抵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兩片濕滑肥嫩的陰唇軟肉,一股驚人的吸吮般的觸感便瞬間傳來!

  那溫熱、極富彈性的軟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立刻蠕動著包裹吸附上來,輕而易舉地便將他的指尖吞沒了小半截。

  吳鋒只覺得自己的手指進入了一個無比濕熱、緊致且柔軟異常的所在。

  盡管尚未真正突破那最後的屏障,但光是入口處那肥嫩陰唇的緊密包裹和蠕動,就帶來無與倫比的銷魂觸感。

  更重要的是,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里難以言喻的濕滑和滾燙,黏膩的愛液早已泛濫成災,顯然身下的少女早已情動如潮,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備。

  他順應著那濕滑肉壁的吸吮蠕動,指尖稍加探索,便輕易地抵達到了那處溫熱緊湊的蜜穴入口。

  即使無法親眼所見,他也能通過指尖感受到入口處那驚人的緊致、炙熱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力。

  他指節微微用力,擠開那兩片濕滑黏膩的肥厚陰唇,指尖猛地向前一探,徹底刺入了那緊窄的甬道之中,精准地停留在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之前,開始熟練地摳弄研磨起來。

  謝婉柔不愧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僅僅是這一根手指的侵入,吳鋒便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與包裹感!

  他的手指剛進入一個指節,四周柔軟而極具韌性的媚肉便如同活過來一般,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涌來,層層疊疊地纏繞、擠壓、吮吸著他的手指,試圖將其徹底吞沒包容。

  內里早已是濕滑泥濘一片,愛液充沛得驚人。

  而謝婉柔活了二十年,身體最私密的花園從未被任何異性造訪過,此刻驟然被一根充滿侵略性的手指粗暴地刺入,她的嬌軀瞬間繃得筆直,喉嚨里溢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

  陰道內壁的媚肉劇烈地痙攣收縮,擠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蜜汁,澆淋在吳鋒的手指上。

  這更加驗證了吳鋒的判斷——方才那場深情告白與激烈的法式濕吻,早已將這位情欲世界一片空白的少女徹底點燃,那積壓了二十年的原始欲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他輕易地引動噴發。

  手指深入到約一半深度時,吳鋒指節巧妙地一曲,精准地找到了少女陰道內壁上前壁某處微微粗糙的敏感點。

  他經驗老道,對於如何挑弄起女性的情欲早已駕輕就熟。

  指尖開始在那處軟肉上反復地、帶著一定力度的摳挖研磨起來。

  “嗯啊……!”敏感點被驟然襲擊,謝婉柔的玉體頓時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纖細手臂和美腿無意識地揮舞踢動著,秀眉緊蹙,紅唇間泄露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下體的肉壁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瘋狂攣縮蠕動,大量的愛液從花心深處汩汩涌出,瞬間將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濕滑。

  感受到少女劇烈無比的反應,吳鋒知道她已經徹底墜入情欲的漩渦。

  他一邊持續用手指攻擊著那致命的G點,另一邊大手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胸前那對挺拔傲人的玉峰。

  盡管尚未完全成熟,但這對寶貝的規模已然驚人,即便是他寬大的手掌也難以完全掌控。

  他粗暴地揉捏著那團滑膩軟彈的乳肉,指尖捻住那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粉嫩乳頭,或輕或重地拉扯掐弄。

  “哈啊……鋒哥……別……太……太刺激了……”上下兩處最敏感的私密點同時遭到如此老練而激烈的侵犯,謝婉柔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她只是一個最多在深夜偷偷自慰聊以慰藉的純潔少女,何曾經歷過這般狂風暴雨般的挑逗手段。

  洶涌的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理智盡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在吳鋒這番上下其手的熟練撩撥下,僅僅過了幾分鍾,謝婉柔便到達了極限。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紅唇張啟,露出一排編貝般的皓齒,發出一聲高亢而失神的悲鳴般的呻吟!

  與此同時,她緊窄濕滑的陰道最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烈至極的痙攣,花心如同綻放般豁然打開,一股股溫熱、濃稠、量極大的陰精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吳鋒的手指上,強勁的推力甚至將他的手指猛地推出體外!

  緊接著,更多的愛液混合著陰精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汩汩不斷地從那張合不已的嫣紅蜜穴中噴涌而出,濺濕了吳鋒的小腹、大腿,更是在身下的床單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繪制出一幅淫靡的地圖。

  她的嬌軀猛地反弓起來,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地揪扯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尤其是雙腿和下體,更是抽搐般痙攣。

  潮紅瞬間布滿全身,那張俏臉上盡是極樂般的迷亂與失神,眉梢眼角染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春情媚意。

  雙眼緊閉,但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瘋狂顫動,鼻腔里發出無意識的、如同發情小母獸般的哼唧聲,甚至一個小小的鼻涕泡都隨之冒出又破裂。

  紅潤的嘴角,一絲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落。

  這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幾乎耗盡了她的所有力氣,強烈的快感過後,是無邊的酸軟和空虛。

  她無力地癱軟在濕漉漉的床鋪上,玉體仍在微微地抽搐著,蜜穴口依舊像泉眼般緩緩溢出絲絲縷縷混合著愛液與陰精的黏膩液體。

  整個人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嬌喘著,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高潮余韻中無法回神,白皙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約摸過了十多分鍾,眼見謝婉柔終於從先前那陣猛烈的高潮余韻中緩過氣來,呼吸逐漸平復,迷離的眼神也重新聚焦,染著情動紅暈的身子卻仍微微顫抖。

  吳鋒再也按捺不住,他二話不說,一手扶著謝婉柔微微顫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緊了自己那早已堅硬如鐵、血脈賁張、硬得幾乎要爆炸的粗長陽具。

  那巨物昂然怒立,青筋盤繞,如同一柄蓄勢待發的戰戟,滾燙的頂端不斷滲出的透明先走液早已將菇棱潤得濕滑無比。

  他精准地將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抵上了謝婉柔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潺潺的幽谷入口。

  那里,兩片飽滿粉嫩、如同初綻花瓣般的陰唇正微微開合,不斷吐露著晶瑩的愛液,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深入。

  隨著他腰胯緩緩向前用力沉下,那粗壯駭人的巨物開始一寸寸地擠入少女緊致異常、濕滑火熱的蜜穴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陽具是如何霸道地撐開那層層疊疊、從未被外人造訪過的嬌嫩膣肉和褶皺,每一寸的深入都帶來前所未有的緊箍感和絕妙阻力。

  謝婉柔陰戶口周圍的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得圓脹鼓起,那原本緊閉的嫣紅縫隙被迫擴張到了極限,緊窄的花徑仿佛要被他完全填滿、撐開,每一絲褶皺都在他的進犯下顫抖、舒展。

  吳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低下頭,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地緊盯著自己的龜頭是如何緩慢而堅定地分開那兩片微微顫抖的飽滿陰唇,最終徹底沒入那片溫暖緊致的處女之地。

  他近乎痴迷地看著自己粗長的陽具被少女那粉嫩如饅頭般的嬌嫩肉屄一點點地吞咽、吞沒,感受著那難以言喻的包裹感和濕熱。

  不久後,龜頭前端便敏銳地觸碰到了一層異常纖薄卻又柔韌的障礙物——一層柔韌的細膜,正頑強地守護著最後的純潔。

  他當然知道,這就是謝婉柔最神聖純潔的象征——那層象征著少女完璧的處女膜。

  臨近這最後的關口,他心頭發軟,俯下身,極其溫柔地含住謝婉柔微微顫抖的唇瓣,給予了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舌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吮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憐惜:“婉柔……接下來可能會很疼,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來吧,鋒哥……給我……我不怕這點疼……我要成為你的女人……”謝婉柔只是順從地張開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他身上堅實挺拔的脊背,水光瀲灩的美眸深深地凝視著身上的男人,那眼神里充滿了全然的信任、奉獻以及一絲對疼痛的恐懼,但更多的卻是義無反顧的決絕。

  吳鋒仿佛就在等她這句話。

  他不再猶豫,眼中最後一絲憐惜被熾熱的欲望取代,腰胯猛地蓄力,然後以一種既果斷又帶著些許控制的力度,悍然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異常清晰的、如同綢緞被撕裂般的悶響驟然響起,伴隨著謝婉柔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混合著巨大痛楚與奇異滿足的悶哼,那粗長硬挺的陽具輕而易舉地撕裂了那層脆弱的薄膜,勢如破竹地開拓開重重嫩肉褶皺組成的層層肉環,以及那緊窄濡濕、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處女嫩屄,最終重重地、結結實實地頂撞到了她稚嫩嬌軟的花心深處——那尚未孕育過生命的柔軟子宮口上!

  “唔唔唔……嗯嗯……鋒哥……哦哦哦……我……我終於……終…終於成為……你的女人了……”破瓜帶來的劇烈撕裂痛感和心靈上巨大的滿足與歸屬感瞬間如同海嘯般席卷了謝婉柔的全身,衝垮了她的理智堤壩。

  那張清純美麗的俏臉因極致的痛苦而微微扭曲,眼珠不受控制地向後翻去,大片眼白顯露出來,眼角迅速泛出晶瑩的淚花,打濕了卷翹的睫毛。

  鼻涕和津液也不受控制地從鼻腔和嘴角流下,顯得既狼狽又脆弱。

  兩只白玉般精致的小腳猛地繃直,圓潤可愛的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緊緊地勾抓著身下的床單,足弓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瞬間繃緊,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她的鼻翼劇烈地翕動著,粉嫩的嘴唇間發出陣陣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修長白皙的脖頸如同瀕死的天鵝般無力地向後仰著,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曲线。

  胸前那對挺翹飽滿的白皙玉乳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頂端那兩顆因極度刺激而充血勃起、變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粉色軌跡。

  兩條修長圓潤、宛如玉柱般的手臂死死地環抱住吳鋒寬厚背脊,那新剝蔥白般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深深地掐進了他古銅色的肌膚之中,那數寸長的指甲更是無情地刺破皮膚,深深地陷了進去,以至於絲絲鮮紅的血珠立刻順著她的指縫間溢出,在她白皙的手指和吳鋒的背部留下曖昧的痕跡,可見謝婉柔破處開苞之痛是何等劇烈,而她尋求依靠的本能又是何等的強烈。

  看著謝婉柔那張變得如同小花貓般狼狽、扭曲卻又透出一種別樣魅惑的潮紅俏臉,感受著被自己粗長陽具塞得滿滿當當、毫無縫隙的處女嫩屄開始作出劇烈的生理反應——那激烈蠕動、瘋狂收緊的嬌嫩腔道里,正溢出一絲絲混合著處子鮮血的晶瑩愛液,慢慢地、如同點點紅梅般將她白皙的腿根和身下潔白的床單染上淺淺的、觸目驚心的櫻紅色,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深深地映入了吳鋒的瞳孔深處,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一時間,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柔情、愛意、占有欲和征服後的滿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間溢滿了他的胸腔。

  那緊致到令人窒息、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的肉腔,那濕滑火燙、幾乎要將人融化的內部溫度,那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不斷蠕動、纏繞、擠壓著他陽具的膣肉褶皺,以及最深處花心傳來的隱約吸力和悸動……這一切都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脊椎骨里竄起一股又一股強烈的電流。

  更何況,在經歷過一次酣暢淋漓的潮吹之後,謝婉柔的下體早已是濕滑泥濘一片,分泌出了大量清亮黏滑的蜜汁,這使得他的巨大陽具在入侵抽插時,除了那令人癲狂的極致緊箍感之外,倒也沒有那種干澀摩擦的痛苦之感,反而順暢無比,增添了幾分滑膩的淫靡快感。

  別看謝婉柔的處女嫩屄緊窄得如同處女地,但當吳鋒真正徹底插入之後,才發現那里面的膣肉和褶皺仿佛真的擁有獨立的生命和意識般,正在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自發地、貪婪地蠕動著,拼命地將大量的花蜜從子宮深處擠壓分泌出來,不僅滋潤著他粗長的陽具,也潤滑著自身那被開拓到極限的緊致蜜穴,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可以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侵犯進來。

  謝婉柔的蜜穴目前還比較短淺嬌小,因而吳鋒那尺寸驚人的陽具只是插進去了約三分之二的長度,那滾燙的龜頭便已經重重地頂到了她那柔軟稚嫩的花心口上。

  當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第一次與那柔軟滑膩、微微凹陷的花心口進行最親密無間的接觸和研磨時,兩人的身體都仿佛同時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不約而同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謝婉柔的腦袋徹底無力地耷拉在吳鋒肌肉賁張的肩頭,鼻尖充斥著他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也緊緊地抵在了對方汗濕的、堅實的胸膛上,被擠壓得向四周溢出,變成了兩團誘人的、微微晃動的白皙乳餅,那頂端早已硬挺充血的兩抹嬌艷粉紅,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下地研磨蹭動著心上人結實滾燙的胸肌,帶來一陣陣細微而刺激的摩擦快感。

  忽然,謝婉柔猛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一只眼睛圓瞪,另一只眼睛卻緊緊閉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縷晶瑩的香津,然後整個玉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顫抖,濕熱緊窄的肉屄深處便難以抑制地噴涌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吳鋒深入最深處的龜頭上——她居然在破瓜的劇痛之後,極其敏感地直接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而吳鋒也最為直接地感受到了那少女蜜穴最深處的陡然瘋狂緊縮,仿佛有兩只無形的、力道驚人的鐵鉗猛地從四面八方箍住了他最敏感的龜頭和棒身,然後狠狠地、有節奏地一擰一吸,仿佛帶著某種原始的、想要直接將里面濃稠的生命精華給徹底榨取出來的貪婪欲望!

  可是他畢竟是體質遠超常人、意志力更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強者,立刻氣沉丹田,死死穩住精關,任由那溫熱如泉涌般的陰精激烈地衝刷熨燙著自己敏感的龜頭和馬眼,也硬是憑借著強大的控制力沒有半點泄精的意思。

  只不過,在這極致的刺激下,馬眼還是不受控制地噴涌出了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與謝婉柔那股溫熱的陰精混合在一起,隨著他陽具的輕微抽動摩擦,變成了一股發泡的、淫靡的白漿,被一點點帶出體外,濡濕了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和下方的床單。

  吳鋒輕輕地、充滿占有欲地環抱住謝婉柔纖細柔軟、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後自己腰胯開始發力,將那已經深深插進了溫暖蜜穴里的大雞巴,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抽插了起來。

  “嗚嗚嗚……鋒哥……慢點……輕一點……等等……等一下……下面……又疼……又癢……酸麻得厲害……”謝婉柔被他那粗長的陽具開始緩慢抽插,似乎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不可避免地牽引到了下體剛剛被破處、嬌嫩敏感且帶著細微傷口的屄肉,疼得她渾身香汗淋漓,面色時而潮紅時而蒼白,連秀氣的黛眉都緊緊地蹙著,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嬌弱無助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求饒。

  吳鋒見狀,心中愛憐更甚,於是維持著極其緩慢溫柔的抽插速度和幅度,耐心地給予她適應的時間。

  一直過了六七分鍾,看見謝婉柔緊蹙的眉頭逐漸舒展,臉上的痛苦神色被一種逐漸升騰的迷醉和渴求所取代,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而渴望,他這才開始小心翼翼地、逐步地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

  他微微發力,將自己粗長的陽具在對方那濕熱緊致的蜜穴里緩緩地、卻帶著堅定力度的抽送著。

  他知道對方想要完全適應自己這般驚人的尺寸和強度還需要一個過程,於是也沒有立刻就開始大開大合、狂風暴雨般的肏干,而是故意用自己那碩大如蘑菇般的紫紅色龜頭,尤其是那凸起粗糙的冠狀溝棱部位,去一次次地、刻意地刮蹭研磨著謝婉柔蜜穴內壁上殘留的、尚未完全脫落的處女膜碎片。

  之前雖說一下子猛烈破開了對方的處女屏障,但是謝婉柔的這層膜似乎格外柔韌,依然存在著一些殘破的膜體組織沾染黏連在嬌嫩的膣肉褶皺里。

  所以每當他的龜頭溝棱處刮蹭過那些敏感的點時,每一下細微的觸碰,都會讓謝婉柔的修長玉體控制不住地猛地一顫,花心深處也會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滑溫熱的蜜汁,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就這樣,吳鋒不斷變換著角度,扭動著自己強健的腰肢和臀瓣,從各種微妙的方向操控著自己粗長的陽具,精准而持續地刮蹭刺激著謝婉柔蜜穴里那些殘存的、敏感的處女膜碎片。

  而謝婉柔則在他的身下玉體狂顫,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蜜汁混合著一絲絲淡去的處女鮮血,順著她不斷顫抖的白嫩大腿根部不斷流淌而下,逐漸變淡的粉紅色沾血白漿點點滴落,在那鋪在身下的潔白床單上面暈開一朵朵曖昧的桃花。

  足足耐心地研磨刮蹭了三分多鍾,他才將謝婉柔蜜穴內壁上那些殘存的處女膜碎片徹底刮蹭干淨,一點不剩。

  而此時的謝婉柔早就被他這番手段折騰得嬌喘吁吁,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色光澤,她甚至連大聲嬌喘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眼神徹底迷離,沉浸在初經人事的強烈快感風暴中。

  眼見對方似乎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身體的抗拒逐漸被渴求取代,吳鋒才開始真正地、逐步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而謝婉柔的面色也隨之數變,愉悅、刺激、酸脹、酥麻以及些許殘留的痛楚等幾種表情不斷地在她潮紅的眉宇間交織變幻著,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露在外,紅唇微張,香津不斷地從嘴角流溢而下,玉體如同風中細柳般不住地顫抖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灼熱。

  “啪……啪……”他開始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腰抬臀,都將自己粗長的雞巴朝著謝婉柔濕熱緊致的肉屄深處狠命地肏干進去,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肉欲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不斷地、越來越快地撞擊著對方柔軟飽滿的胯部,那飽滿的陰阜和胯間軟肉不斷被撞擊得變形,發出淫靡的肉浪聲響,而她圓潤碩大的臀瓣也在每一次撞擊下深深地陷入床墊,被壓成誘人的餅狀,向四周溢出,甚至因為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而逐漸變成了通紅一片,布滿了曖昧的指印和拍打痕跡。

  謝婉柔緊緊地咬著朱唇,貝齒深陷而下,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依舊難以抑制地從齒縫間溢出一陣陣哀婉嬌媚、仿佛能勾魂攝魄的呻吟聲。

  她身體的本能想要緩解這份越來越強烈的、幾乎要將她焚毀的飢渴和空虛,可是理智卻早已被撞碎,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相反,她居然下意識地、天真地試圖用自己的緊致屄肉來拼命夾緊、箍緊對方那如同烙鐵般粗長的雞巴,想要讓他提前一泄如注,結束這場讓她又愛又怕的甜蜜折磨。

  可惜,這樣稚嫩的迎合和緊縮對於吳鋒這種經驗豐富的強者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自取滅亡,只會讓他更加興奮,更加堅挺,更加持久。

  “不……不要了……太大了……鋒哥……哦哦哦……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慢點……哦哦……我又要……又要壞掉了……”吳鋒其實已經在用一個他自認為相對克制、並未完全發力的速度和節奏在抽插著,但對於剛剛破瓜、身體敏感度達到頂峰的謝婉柔而言,這依舊是難以承受的、足以讓她理智崩壞的強烈衝擊。

  他的粗長陽具跟謝婉柔那緊致濕滑的肉屄在經過無數次的激烈抽插磨合後,逐漸變得完美契合起來,當最後一絲縫隙仿佛都消失,緊密貼合到嚴絲合縫時,他將滾燙的龜頭死死地、深深地頂在了她的蜜穴最深處,那柔軟滑膩、微微凹陷的花心被他用力地頂至變形,他暫時停了下來,享受著這片刻的、極致緊密相連的絕美觸感和占有感。

  而謝婉柔的身體則是如同觸電般不斷劇烈痙攣著,她再也難以說出任何完整的詞句,只是不停地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嬌喘和呻吟,兩只秀氣嫵媚的眼睛微微翻白,小嘴里“呼呼”地喘著粗氣,噴出灼熱的氣息。

  她的身體被這前所未有、強大無比的雄性性器徹底侵入、填滿,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從一個毫無性經驗的純潔處女,被開發、開拓到了承受的極限,而這整個過程,才用了短短二十多分鍾時間。

  而她那雙原本白皙光滑、毫無瑕疵的身體肌膚上,頓時浮現出大片大片的動人紅暈,如同晚霞般蔓延開來,身體在劇烈快感的持續影響下,正作出著劇烈的生理變化。

  下體的嬌嫩腔肉違背著她殘存意志地狂喜著、瘋狂地蠕動伸縮著,為了迎接接下來更激烈的交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滑溫熱的、淫靡的汁液,讓交合處變得愈發泥濘不堪。

  吳鋒故意壞心眼的、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把自己粗長的大雞巴從謝婉柔那依依不舍、不斷收縮挽留的蜜穴里拔出來。

  那濕熱緊致的肉腔中每一寸誘人的褶皺,仿佛都擁有了生命般,被他那粗糙的龜頭肉棱一點點地刮蹭著、研磨著,帶來一陣陣令謝婉柔渾身劇顫、尖叫連連的強烈快感。

  當沾滿了彼此混合的白濁淫水的大雞巴即將完全退出,只留一個碩大滾燙的龜頭還卡在翕張的穴口時,那貪婪的蜜穴卻仿佛在無聲地呼喚著陽具的留下,不惜違背主人的意志,用那些濕熱柔軟的褶皺和屄肉死死地纏繞、吮吸著後者的棒身,試圖將其重新吞沒。

  被這連綿不斷、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神智昏沉的謝婉柔,根本無從思考,也無法預知自己的身體接下來將會迎來怎樣滅頂般的巔峰體驗,她只是發出微弱而可憐的嗚咽呻吟,嬌軀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顫聲道:“不……不要……拿走……我要不行了……鋒哥……我又要不行了……我……我感覺……又要泄了……啊啊啊……”

  吳鋒聞言,知道她已經瀕臨極限,再也無法忍耐。

  他高高撅起自己結實有力的屁股,然後低吼一聲,如同發動最後衝鋒的戰士,猛地將腰身向下一沉,狠狠地一挺!

  “啪——!”

  一聲格外響亮、肉貼肉的沉悶撞擊聲驟然響起,兩人的胯部瞬間嚴絲合縫地緊密相撞,力道大得讓床墊都為之劇烈一震。

  “嗚嗯——!”謝婉柔如同被長矛瞬間刺穿般猛地高高仰起了汗濕的上半身,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徹底陷入情欲之巔的她發出一聲高亢而淫靡、仿佛能穿透靈魂的尖吟長鳴,十指猛地用力,指甲狠狠地抓撓進吳鋒肌肉結實的後背,深深地刺了進去,留下道道血痕。

  一雙纖細白皙的美腿更是反射性地緊緊纏上了吳鋒的腰臀,如同藤蔓般死死地鎖住,那細膩光滑、泛著情動粉色的肌膚不斷地摩擦撩撥著他的敏感地帶,挑戰著他最後的自制力。

  又是將近百次毫無花巧、次次到底的猛烈肏干之下,伴隨著謝婉柔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極致愉悅的尖叫,吳鋒忽然感覺龜頭尖端猛地一麻,一股滾燙灼熱的汁液激烈地澆淋衝刷在上面,同時,那蜜穴最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強勁無比的吸吮力道,精准地對准他的馬眼,如同嬰兒小嘴般貪婪地、瘋狂地吮吸啃嚙著,仿佛要隔空將他睾丸里儲存的所有濃稠精漿都給徹底吸榨出來!

  謝婉柔感覺自己整個人徹底癱軟、融化成了一灘春水,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吳鋒然後不等對方從這波劇烈的高潮中稍有喘息和反應,便繼續挺動腰肢,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繼續在少女蜜穴盡頭那團柔軟滑膩的花心上反復地、施加壓力地旋磨碾壓。

  她猝不及防下,再次發出一連串淒絕哀婉、卻又媚入骨髓的淫叫聲。

  他一把牢牢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兩人的下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如交配中的野獸般激烈地、充滿原始力量地起伏淫動著。

  她哀羞地、語無倫次地嬌呼求饒:“停……停一下……鋒哥……讓我……讓我休息一下………不要再插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再動了……求你了……我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

  “婉柔……給我……好好接住……接住我這一泡濃精……我要全部射進去……灌滿你的小子宮!讓你給我……給我生個孩子!”吳鋒也終於到了最後噴射的極限時刻,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滿臉漲得血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占有欲的嘶吼,然後腰胯猛地用盡全力向下一沉,將龜頭死死地擠開對方那柔軟濕潤、微微張開的花心口,開始朝著對方那沒有其他男性踏足過的、最神聖純潔的孕育生命的宮殿最深處,盡情的、毫無保留地“噗嗤”、“噗嗤”噴射釋放出積蓄已久的、滾燙而濃稠的白濁精漿。

  謝婉柔也同時嬌軀劇震,如同被高壓電流穿過,花心門戶大開,第三次迎來了徹底失控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劇烈高潮,身體篩糠般顫抖著,從子宮深處噴涌出一大股溫熱黏滑的陰精,與那激烈射入子宮最深處、仿佛帶著生命力量的乳白濃精熱烈地混合交織在一起……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