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玩游戲,但這名青春少女的模樣卻淒慘得令人心悸。
她蜷縮在鋪著暗紅色天鵝絨地毯的角落,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有些傷口甚至微微翻卷,滲著細密的血珠。
凝固的蠟油如同丑陋的疤痕,不規則地散布在她顫抖的脊背和大腿內側,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她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桃子,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嗚咽,仿佛聲帶已被徹底撕裂。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抽噎,整個人拼命地向後縮去,恨不得能嵌進牆壁里,逃離這無盡的折磨。
秦櫻則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黑色哥特洛麗塔裙裝,層疊的蕾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腳上是一雙系帶長靴,手中把玩著一條細長而柔韌的紅色皮鞭,鞭梢還沾著些許血跡。
她歪著頭,看著少女恐懼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又殘忍的弧度,甚至還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這副模樣放在別處或許稱得上可愛,但在此刻,在這間充斥著痛苦和恐懼的房間里,她的笑容只讓少女感到徹骨的寒意,如同窺見了地獄惡魔的真容。
“光哭多沒意思呀,”秦櫻的聲音甜膩得發嗲,卻帶著冰冷的誘導,“你要叫出來,大聲地叫出來……恐懼和痛苦,只有喊出來,才更有趣,不是嗎?”她用鞭柄輕輕抬起少女的下巴,迫使對方看向自己。
少女猛地扭開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著,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哽咽,像是受傷的小獸最後的哀鳴。
秦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如同被烏雲遮蔽的月亮,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不配合?”她輕聲細語,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那游戲就失去樂趣了。”
“看來……得換一種讓你懂得配合的方式了。”她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細鞭扔到一旁,從牆壁上懸掛的眾多“玩具”中,取下了一根更粗、更沉、浸過油的深色牛皮鞭。
她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發出一聲凌厲的尖嘯。
“啪!”
一聲沉悶的抽打聲爆響,鞭子狠狠地咬在少女光滑的脊背上,瞬間皮開肉綻,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猩紅檁痕,鮮血立刻從綻開的皮肉中涌了出來。
“啊——!!!”少女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對!”秦櫻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臉上煥發出一種異樣的、近乎癲狂的光彩,她享受著這慘叫聲,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聆聽美妙的樂章,“就是這樣,再多一點!再響亮一點!”話音未落,又是一鞭帶著風聲狠狠抽下。
“叫啊!”
“繼續,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少女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身上不斷增添著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地毯。
而秦櫻則徹底沉浸在這種施虐的快感中,呼吸微微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而扭曲的狀態。
就在這時——
“——轟隆!!!”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棟樓仿佛都隨之震動了一下,打斷了這病態的“游戲”。
煙霧彌漫中,吳鋒駕駛的重型裝甲越野車以狂暴姿態撞碎了別墅外圍簡陋的金屬圍欄,如同鋼鐵巨獸般碾入庭院。
刺耳刹車聲過後,車門被猛地推開,他高大的身影從駕駛室中邁出,戰靴沉重地踏在碎石地面上,面無表情地環視四周,完全無視了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所引發的騷動。
幾乎就在他下車的同時,一群手持砍刀、鐵棍、消防斧等各式冷兵器的黑衣打手便從建築的各個角落涌了出來,迅速而有序地形成一個包圍圈,將他團團圍在中央,目光凶狠,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犯人’就在這上面麼。”他仰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別墅的上層窗戶,似乎能穿透牆壁,鎖定目標。
系統的地圖清晰無誤地指示,此行的目標——秦櫻,就在上面的某個房間里,周圍這些殺氣騰騰的打手,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喂,他媽的小子!你哪條道上的?活膩了?!”圍住他的打手群中,一個身材魁梧、脖子上有著猙獰青龍紋身的光頭壯漢率先站出來,他掂了掂手里那柄閃著寒光的開山刀,聲音粗嘎地吼道:“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秦老板的地方也敢闖?你他媽是來找死的?!”
面對光頭男的厲聲質問,吳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自顧自地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開始不緊不慢地解下手上那副特制的啞光黑色拳套,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庭院里散步。
此時,更多的人聞聲從別墅主樓里衝了出來,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兵器,包圍圈進一步縮緊,粗粗一看,竟有三十多號人,黑壓壓的一片,殺氣彌漫。
“人還不少。”吳鋒心中冷然一哂,“看來想清靜地上樓,只能先把這些垃圾全清理掉了。”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隨即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穿透力:“我只找秦櫻一個人,現在讓開,你們可以活下去。”
說罷,他不再廢話,邁開腳步,徑直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活下去?哈哈哈!”光頭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殘忍的扭曲笑容,“老子砍下你的腦袋當球踢之後,自然就平安無事了!”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爆射,毫無征兆地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開山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线,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吳鋒的頭頂!
這一刀勢大力沉,顯然是下了死手。
吳鋒眼神微凝,閃過一絲不耐。
他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去看那劈來的刀鋒,只是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後發先至,一記毫無花巧的直拳,轟向光頭男的面門。
明明是光頭男先發動攻擊,但吳鋒的拳頭卻快得超出了常理!
“——嘭!!!”
一聲悶響,如同熟透的西瓜被巨力砸碎!
光頭男的整個頭顱在這一拳之下轟然爆開!
紅的、白的瞬間四濺噴灑,形成一團濃稠的血霧!
他那龐大的無頭身軀還保持著前衝揮刀的姿勢,僵硬地晃了兩下,才頹然重重栽倒在地。
靜,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所有打手的臉上、身上都濺滿了溫熱粘稠的血液和腦漿碎末,他們臉上的凶狠表情瞬間凝固,轉而化為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著兵器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樓上,一直透過窗簾縫隙關注樓下動靜的秦櫻,目睹這駭人一幕,瞳孔驟然緊縮,倒吸一口涼氣。
“一……一拳就打爆了頭?這……這怎麼可能?!”她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先前那種玩味和期待的表情徹底消失,臉色微微發白。
“噗通。”
無頭屍體的倒地聲,仿佛解開了現場的靜音魔法。
吳鋒腳步未停,繼續向前走去。
而那三十多名原本凶神惡煞的打手,竟齊刷刷地向後又退了一步,手中的兵器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再也沒有人敢輕易上前阻攔。
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凶狠都化為了最原始的恐懼。
“果然,還是直接碾壓更有效率,能勸人冷靜。”吳鋒心中掠過一絲嘲諷。
就在這時,樓上猛地傳來一道清脆卻尖厲的女聲,充滿了氣急敗壞的命令:“都給我上!砍死他,誰要是讓他踏進這扇門一步,我讓我爸把你們全家老小都剁碎了喂狗!”
“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是來保護我的!我出了事,你們誰都別想活!”
正是秦櫻的聲音。她顯然也意識到了樓下那男人的可怕,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但更多的還是慣有的驕橫和殘忍。
樓下的打手們臉上頓時露出了劇烈的掙扎和恐懼。
他們害怕那個一拳爆頭的煞神,但他們更清楚秦櫻父親——那位在江南市勢力滔天、手段酷烈的大佬——的可怕。
如果秦櫻真的出事,等待他們和家人的,將是比死亡更淒慘的下場。
“兄弟們,別怕,他就一個人!”人群中,一個滿身紋龍畫虎、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猛地吼道,試圖驅散恐懼,“雙拳難敵四手,咱們三十多把刀,堆也堆死他了!一起上,把他砍成肉醬!”
恐懼和對家人命運的擔憂被這番話點燃,打手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泛起血絲,發一聲喊,再次鼓起凶性,如同潮水般朝著吳鋒蜂擁撲來!
樓上,秦櫻看到下方打手們再次鼓起勇氣圍攻,蒼白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病態的期待和興奮,她舔了舔嘴唇,低聲自語:“對……就是這樣……上啊……讓我聽聽他臨死前的慘叫……這麼強壯的男人,叫聲一定非常……非常悅耳吧?”她的笑容變得扭曲而期待。
然而,她的笑容在下一秒就徹底僵在了臉上,化為徹底的震驚和恐懼。
樓下,面對如同瘋狗般撲來的三十多名持械打手,吳鋒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雙臂張開,擺出一個奇特的起手式,仿佛要擁抱整個戰場。
下一刻,他腳下猛地發力!
“轟!”地面仿佛微微一震,他整個人如同脫膛而出的重型炮彈,悍然主動撞入了洶涌而來的人潮之中!
他沒有使用任何兵器,他的身體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所過之處,人體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擊,骨骼碎裂的“咔嚓”聲不絕於耳!
被他肩膀撞到的人,胸口瞬間凹陷下去,狂噴鮮血倒飛而出;被他手臂掃到的人,肢體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慘叫著倒地!
殘肢斷臂混合著內髒碎片和滾燙的鮮血四處飛濺,瞬間將別墅門口染成了一片血腥的屠宰場!
與此同時,他的雙掌化作一道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閃爍,每一次拍出,都精准地印向一名打手的頭顱。
“嘭!”
“嘭!”
“嘭!”
沉悶的爆裂聲接連響起,如同死亡的節拍。
每一個被手掌拍中的打手,頭顱都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般應聲爆裂!
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一具具無頭的屍體,僵立片刻後便轟然倒地。
附近的打手親眼看到同伴的腦袋一個個莫名其妙地炸開,死狀淒慘無比,終於徹底崩潰了。
極致恐懼攫住了他們的心髒,他們瞪圓了雙眼,看著那個在血雨腥風中漫步的高大身影,仿佛看到了真正從地獄爬出的魔神,手中兵器“哐當”掉了一地,連逃跑的力氣都失去了。
“伏魔神掌的‘排山倒海式’,直擊要害,一擊斃命,果然狠辣,難怪會被列為禁術。”吳鋒心中冷靜地評估著。
這掌法威力巨大,但對付這種雜兵,似乎有些……過於浪費力道了。
“掌法雖好,清場效率還是不夠高。”他瞥了一眼周圍還剩不少的嚇破膽的打手,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嘗試新玩具般的興致,“正好,拿你們試試太極炮捶的發力技巧。”
話音落下,他的攻勢驟然一變,從飄逸詭異的掌法,轉變為剛猛暴烈、大開大合的拳法。
雙拳如同兩柄重錘,又如同不斷轟出的炮彈,每一次出擊都帶著一股螺旋震蕩的恐怖勁力!
“砰!砰!砰!”
拳頭擊中身體的悶響變得截然不同,中拳者不再是頭顱爆開,而是整個胸膛都被那股螺旋震蕩的勁力打得徹底塌陷、粉碎!
後背對應位置的衣服猛地炸裂,出現一個清晰的拳印凸起!
被擊中者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倒飛出去數米遠,撞在牆壁或同伴身上,筋斷骨折,瞬間斃命!
太極炮捶,至剛至猛,摧枯拉朽!
他就這樣在人群中穿梭,雙拳如同死亡的風暴,盡情演練著各種招式,每出一拳,必有一人殞命。
三十多名凶悍的打手,此刻變成了待宰羔羊,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怪……怪物……他不是人!他是魔鬼!魔鬼!!”別墅上方,秦櫻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那單方面屠殺的場景,看著那個在血雨腥風中身影模糊、如同修羅般的男人,她臉上的興奮和期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則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過短短一兩分鍾,別墅門口已然安靜下來。
之前還喧囂凶狠的三十多名打手,此刻全部變成了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各種扭曲恐怖的姿勢倒臥在血泊之中,濃烈血腥味衝天而起,沒有一個活口。
吳鋒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緩緩收勢,呼出一口綿長氣息,氣息在血腥的空氣中凝成一道淡淡的白練。
他甩了甩手腕,濺開幾滴血珠,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
“古武術殺人,效率果然極高,而且對力量的掌控更精妙,節省體力。”他暗自評價。
剛才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最多只用了兩三成的力量,卻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殺傷效果。
進化原液對身體的強化是基礎,而這些千錘百煉的殺人技,則是將這份力量發揮到極致的鑰匙。
“不愧是凝聚了無數代人心血的殺戮藝術,值得投入更多時間深耕。”經過這一戰,吳鋒對國術的實戰價值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雜魚清理完畢,該去抓正主了。”
他不再看滿地的屍體,邁步踏過粘稠的血泊,一步一步,堅定不移地朝著別墅內部走去。
戰靴踩在血水和碎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微聲響,在這死寂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如同死神漸近的腳步聲。
此時,不遠處的街道盡頭。
兩名身穿緊身黑色勁裝、面容冷峻、懷抱連鞘長劍的女子,正一左一右護衛著一名身穿純白色西裝、氣質冷艷的女子,緩緩向著別墅區走來。
在她們身後,跟著黑壓壓一大片,足有近百號人,個個神色彪悍,手持利刃,統一的服飾上隱約可見一個猙獰的巨鯤圖案——正是江南市大勢力“巨鯤幫”的標志。
“你確定是這條路?”白色西裝女子——被手下稱為“戴老板”的戴君儀,冷冽的目光掃過身旁一個點頭哈腰的打手,語氣不帶絲毫溫度。
“千真萬確,戴老板!”那打手連忙賭咒發誓,指著前方,“何姐出事那天,我親眼看到那輛夸張的裝甲越野車了,就是從大屌哥他們倉庫那個方向開出來的!”
“何姐每次交易都找大屌哥。結果那天何姐人沒了,大屌哥他們一倉庫的人也都死絕了,這兩件事肯定有關系。”
“我敢拿腦袋擔保,絕對和那輛越野車脫不了干系,所以我一直派弟兄們在附近幾條街盯梢,今天果然又看到那輛車了,就是朝這個方向去了。”
“你最好沒看錯。”戴君儀眼神銳利如刀,再次確認。
“絕對不會錯!”打手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那車太他媽顯眼了!整個南城找不出第二輛!絕對是往這邊來了!”他手指的方向,赫然正是秦櫻所在的豪華別墅區域,也是吳鋒剛剛進行完血腥清洗的地方。
“很好。”戴君儀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冰冷,“如果真能找到擄走何敏的人,組織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若是能順利救回何敏,十一編隊隊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謝謝戴老板!謝謝戴老板!”打手頓時激動得滿臉紅光,幾乎要跪下去。
一個編隊整整一百號精銳打手啊,一旦當上隊長,在這末世就等於手握實權,一步登天,享不盡的資源和威風。
而此時,巨鯤幫大隊人馬的前方,秦櫻的別墅已然在望。濃重的血腥味,甚至順風隱隱飄了過來。
別墅八樓,那間充滿罪惡與痛苦的房間。
“砰!”
吳鋒一腳踹開了緊閉的房門,厚重的實木門板在他腳下如同紙糊般向內爆裂開來。
他邁步走入,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房間。
牆上掛滿、桌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用途顯而易見的性虐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蠟油味和一種奇異的甜香。
他微微皺起眉頭,視线快速掃過,最終在房間最陰暗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個蜷縮著的少女。
她渾身赤裸,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鞭痕、燙傷和捆綁的勒痕,有些傷口還在滲著血絲。
她雙手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在其中,長長的頭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
對於吳鋒破門而入的巨大動靜,她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絕望和麻木之中。
吳鋒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沒有發現秦櫻的身影。他快步走到洞開的窗邊,向下望去,只見樓下的草坪和街道,並沒有墜落的屍體。
“跳窗跑了?”他微微皺眉,目光掃過窗外安裝的空調外機,“踩著這些下去的麼?”
“時間不長,應該還沒跑遠。”他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准備下樓追擊。
房間角落里,那個仿佛已經石化的少女,在吳鋒腳步聲遠去之後,覆蓋在長發下的嘴角,極其輕微地、扭曲地向上勾了一下。
她身上那些看起來緊緊捆綁著的繩索,不知何時竟然被她用一種巧妙的方式松開了。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緩緩地、無聲地站了起來。
“真是……夠厲害的啊……”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和戰栗,完全不是剛才那副麻木絕望的模樣,“單槍匹馬……殺光了我三十多個手下……差點……差點連我都以為要栽了呢。”
“害得我只好對自己也狠一點,抽得可真疼啊……”她摸了摸背上幾道特別猙獰的傷口,疼得齜了齜牙,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隨手扯掉身上破爛的衣物,露出底下其實並未受到嚴重傷害的肌膚——許多傷口只是看起來嚇人的表面傷。
她走到房間角落一個巨大的衣櫃前,猛地拉開櫃門。
里面,赫然掛滿了各式各樣精致華麗、價格不菲的哥特風洛麗塔裙裝,與這間刑房般的屋子格格不入。
“穿什麼好呢?”她歪著頭,哼著一段詭異的調子,手指劃過一件件衣裙,最後拿起一件黑色的、帶有大量血色蕾絲裝飾的裙子,對著空氣中並不存在的鏡子比劃著,“要不……就這件?”
“唔……不太行呢,顏色太沉了。”她仿佛在和自己對話。
“那條藍白配色的水手服改良款,更適合你偽裝成無辜少女。”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忽然從她身後極近的地方響起,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點認真的探討意味,仿佛真的在給她做穿搭建議。
少女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凍結,手中的華麗裙子“啪嗒”一聲掉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回過頭,頸骨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咯咯”聲。
映入眼簾的,是去而復返的吳鋒。
他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房間,如同鬼魅般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籠罩了她,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下一秒,一只白皙、布滿細微疤痕卻充滿可怕力量的大手,如同捕獵的鷹爪般,徑直朝她的脖頸抓來!
“啪!”
一記力度控制得妙到毫巔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了秦櫻白皙的後頸上。
她眼睛猛地瞪大,其中充滿了驚駭、不解和一絲未能得逞的惱怒,隨即眼前一黑,軟軟地向前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打暈了秦櫻之後,吳鋒看著她光溜溜的身子,猶豫了一下。
雖然是敵人,但畢竟是個女性,這樣赤身裸體地拎出去,似乎不太妥當,也容易著涼。
他隨手從床上扯過一條看起來還算干淨的薄毯,將秦像卷春卷一樣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張昏睡過去的、帶著稚氣卻暗藏惡毒的臉龐。
隨後,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這個房間,注意到隔壁還有一扇虛掩的門。
他走過去推開,發現里面堆放著不少物資箱子。
其中一個大型行李箱似乎動了一下,里面還傳來了微弱的“嗚嗚”聲。
吳鋒上前打開箱扣,掀開箱蓋。
里面赫然又蜷縮著一個赤裸的少女!
她的情況比秦櫻偽裝出的慘狀要真實和嚴重得多,身上布滿了青紫交加的淤傷、潰爛的燙傷和深可見骨的鞭痕,幾乎體無完膚。
看到箱蓋打開,光芒照射進來,以及吳鋒那張陌生的、帶著煞氣的面孔,她眼中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填滿,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連嗚咽聲都嚇得憋了回去。
“出來吧,找件衣服穿上。”吳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語氣沒有什麼波動。
末世之中,這種慘劇他見得多了。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這個房間里堆放的其他物資。
他沒有再去管那箱子里的少女,而是開始自顧自地翻檢那些箱子。
很快,他發現了幾個標注著醫療標志的箱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大量的抗生素、止痛藥、紗布、縫合針线甚至是幾盒珍貴的血漿!
“沒想到這心理變態的小丫頭還是個土財主,居然囤了這麼多硬通貨。”吳鋒微微挑眉,有些詫異。
在末世,這些藥品的價值遠超食物和黃金,是能真正救命的資源。
他毫不客氣,開始將這些藥品箱子一箱箱地搬到樓下的越野車上。
然後把裹成卷的秦櫻也像個貨物一樣扔進了越野車寬敞的後座。
直到把這輛裝甲猛獸的後備箱和後座都塞得滿滿當當,他才滿意地拍了拍手,走向駕駛座。
這時,那個從箱子里出來的少女,已經怯生生地穿好了一件不知從哪個衣櫃找出來的、略顯寬大的水手服,站在樓梯口,不知所措地看著吳鋒,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微弱的希冀。
吳鋒朝她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自行離開了。
確定吳鋒真的對她沒有其他企圖之後,少女這才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飛快地道了句“謝謝”,然後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朝著街道另一端跑去,只想盡快逃離這個魔窟。
“這世道……”吳鋒看著少女倉惶逃跑的背影,搖了搖頭,剛感嘆了半句。
突然,他動作一頓,目光凝住了。
只見那個剛跑出幾十米遠的少女,在街角拐彎處,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停下了腳步,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
街角那邊,黑壓壓地轉出來一大群人!
為首的正是那兩名懷抱長劍的黑衣勁裝女子,以及被她們護衛在中間、氣場強大的白西裝女人——戴君儀。
近百名巨鯤幫打手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堵死了整條街道。
少女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她驚恐萬分地看著人群中的戴君儀,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清楚地記得,就是這個女人,在不久前的“拍賣會”上,像打量貨物一樣看著她,然後用二十箱面包片的“高價”,把她賣給了秦櫻。
“嗯?”戴君儀也看到了這個衣衫不整、渾身傷痕的少女,細長的眉毛挑了一下,露出一絲詫異,“這不是前幾天處理給秦櫻的那批‘貨’里的一個嗎?居然能從那個變態丫頭手里跑出來?”
她朝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打手隨意使了個眼色。
那打手立刻猙獰一笑,舔了舔嘴唇,大步就朝著那孤立無援的少女走去,伸出粗壯的手臂就要抓她。
少女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目光慌亂間掃到了站在越野車旁的吳鋒。
她猶豫了一下,似乎怕連累這個給她自由的人,竟然一咬牙,換了個方向,朝著另一條更窄的巷子拼命跑去!
吳鋒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如同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巨鯤幫人群里,那個之前向戴君儀報信的打手猛地跳了出來,激動地指著吳鋒那輛極具標志性的裝甲越野車,尖聲叫道:“戴老板!就是這輛車!沒錯!就是它!何敏姐就是被這輛車抓走的!”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如同冰冷的箭矢,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吳鋒身上!
就連那兩個原本去追少女的打手,也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看了過來。
一個女人,和找回老大女人的功勞以及可能面對的可怕男人相比,孰輕孰重,他們瞬間做出了判斷。
那兩名懷抱長劍的黑衣女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握著劍鞘的手指微微收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一股冰冷的殺氣鎖定了吳鋒。
“呵……”吳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忽然低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凜冽的殺意,“衝著何敏來的……果然是陰魂不散的巨鯤幫臭蟲。”
“看來……回家吃飯的計劃要暫時擱置了。”
他抬起手,緩緩握住了負在背後的那柄冷灰色合金長刀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刀鞘與卡扣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嗡嗡”輕鳴。
“不過也好……”他抬起頭,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前方黑壓壓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酷的弧度,“我還沒騰出手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
“——唰!!!”
長刀出鞘的龍吟之聲驟然撕裂了緊張的空氣!冰冷的刀鋒在夕陽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那就一並全部清理干淨吧。”
“——鏘!”
長刀悍然出鞘,龍吟般的清越刀鳴撕裂沉悶的空氣,余音繚繞,帶著森然殺意。
吳鋒單手握持那柄長度驚人的冷灰色合金長刀,刀身流淌著幽暗的光澤。
他眼神漠然如萬年寒冰,一步步朝著前方黑壓壓一片、足有上百號人組成的打手隊伍穩步走去。
他的步伐精准得如同機械丈量,每一步的距離分毫不差,速度不急不緩,仿佛閒庭信步。
然而,每踏前一步,他周身那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的壓迫感便陡然攀升一截!
他高大魁梧的身形仿佛在眾人視野中不斷放大,明明只是孤身一人,那沸騰燃燒、幾乎要扭曲空氣的磅礴戰意與殺氣,竟完全壓過了對面百余人匯聚起來的凶戾氣焰。
“是個硬茬子,真正的高手。”那兩名始終懷抱長劍、面容冷峻的黑衣勁裝女子瞬間瞳孔微縮,下意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駭然。
這種令人心悸的、仿佛直面洪荒凶獸的恐怖氣場,她們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那就是她們的首領,韓秋月!
戴君儀同樣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名護衛的異常,她心中雖也驚疑,但長久以來身居高位的傲慢和對己方人數的絕對自信占據了上風。
她猛地一揮手,聲音尖利地命令道:“都給我上!愣著干什麼!”
“聽著!誰能傷到他,賞一箱肉罐頭!”
“誰能砍死他,老娘賞十箱巧克力,外加一個沒開過苞的漂亮妞兒任你處置!”
“誰要是能把何敏給老娘救回來,十一編隊隊長的位置,就是他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尤其是在這資源匱乏、道德淪喪的末世。
豐厚的獎勵瞬間點燃了所有打手眼中貪婪的火焰,他們呼吸粗重,雙眼赤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發一聲喊,揮舞著手中的砍刀、鐵棍,瘋狂地朝著吳鋒衝殺過去。
砍中一刀就是滿滿一箱罐頭!若是運氣好搶到最後一擊,那獎勵足以讓他們逍遙快活很久!若是能救回何敏,更是能一步登天,成為人上人!
看到手下們如同瘋狗般撲上去,戴君儀蒼白的臉上重新浮現出輕蔑而得意的笑意,她優雅地取出一支細長的香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在江南市,在我們巨鯤幫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也得臥著。”
“一個人再能打,難道還能強得過一百把砍刀?”她聲音帶著嘲弄,語氣篤定。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那抹輕蔑的笑意驟然凝固,香煙差點從指間滑落。
只見前方——
“呼……”面對如同潮水般洶涌撲來的打手,吳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最後一絲人類的情緒徹底消失,化為絕對零度般的冰冷。
他腳下猛地發力!
“——轟!!”
堅固的混凝土路面竟被他這一腳踏得碎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的落點為中心驟然擴散!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借助這股爆炸性的反推力,如同脫膛而出的超重型炮彈,悍然主動撞入了洶涌的人潮!
他眼神銳利如捕捉獵物的蒼鷹,身體肌肉瞬間緊繃,內合蓄力,持刀的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然膨脹一圈,青黑色的血管如虬龍般蜿蜒凸起,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然後,面對眼前密集的人群,他毫無花巧,只是一刀橫斬而出!
“——嗡唰!!!”
空氣中仿佛劃過一道驚艷至極、淒美絕倫的銀色新月!刀鋒切割空氣發出的尖嘯短暫而急促,仿佛死神的嘆息。
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們只覺得脖頸處一涼,仿佛有一道微風吹過。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後面的打手驚駭欲絕地看到,衝在最前面的那十幾名同伴,脖頸上同時出現了一道極細極細的血色絲线。
那絲线初時僅如發絲,隨即猛地擴大,鮮血如同壓抑到極點的噴泉,猛地從斷裂的頸動脈中瘋狂噴涌而出!
“噗嗤——!!!!”
下一秒,在無數驚恐到極致的目光注視下,那十幾顆滿臉還殘留著貪婪和瘋狂表情的頭顱,竟被胸腔內巨大的血壓猛地衝飛上了半空!
失去頭顱的身體在原地僵直片刻,隨即如同被砍倒的麥稈般,紛紛頹然倒地。
而那一顆顆大好頭顱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线,接二連三地摔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噗通”悶響,兀自瞪大著難以置信的雙眼,骨碌碌地滾動著……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徹底崩潰的尖叫和哭嚎!
“怪…怪物啊!!!”
“他不是人!是魔鬼!快跑啊!!”
剩余的打手們魂飛魄散,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被無邊的恐懼碾得粉碎,他們發一聲喊,丟盔棄甲,如同退潮般爭先恐後地向後瘋狂逃竄,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一刀!僅僅一刀!斬飛十幾顆頭顱!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瞬間摧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好……好快的刀!好狠的刀!”後方,那兩名黑衣女子臉色煞白,失聲驚呼,握著劍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不可力敵!走!”
兩人毫不猶豫,極其果斷地轉身,將身法施展到極致,如同兩道黑色輕煙,向著遠處亡命飛掠!
看過剛才那非人的一刀,她們心中沒有半分僥幸,只剩下無盡的寒意。
戴君儀更是花容失色,手中的香煙早已掉落在地,她尖聲叫道:“點子扎手,風緊扯呼,回去搬救兵!”喊罷,她自己更是毫不猶豫,踩著那雙礙事的高跟鞋,扭身就跟著人群向後逃去。
她常年跟在韓秋月身邊,見識過真正強者的可怕,深知有些存在的實力根本無法用常理度之。
眼前這個高大男人,絕對就是那種不能以人數衡量的恐怖個體。
“回去!必須立刻回去請韓姐姐親自出手!只有她才能對付這種怪物!”戴君儀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在心底瘋狂呐喊。
幸存打手們見領頭的人都跑了,更是徹底潰散,只想著遠離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現在才想跑?”吳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酷的弧度,如同死神的微笑,“是不是……太晚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次一動,如同鬼魅般瞬間切入潰逃的人群之中!
手中長刀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銀色閃電,每一次閃爍,必有一名打手被輕易斬斷脖頸、劈開身體!
殘肢斷臂與內髒碎片四處飛濺,鮮血將地面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在他面前,這些平日里凶神惡煞的打手溫順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只知道絕望地哭嚎奔跑,甚至連回頭抵抗的勇氣都沒有。
慘叫聲、求饒聲、利刃切割肉體的悶響不絕於耳。
終於,在吳鋒如同砍瓜切菜般連續屠戮了數十人之後,剩下的人徹底被嚇破了膽,心理完全崩潰。
“饒命啊!好漢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了!別殺了!”
不知是誰帶頭,幸存者們紛紛丟棄手中的兵器,如同搗蒜般拼命磕頭求饒,涕淚橫流,丑態百出。
然而,吳鋒的眼神依舊冰冷如鐵,沒有絲毫波動。刀光依舊紛飛閃爍,帶起一蓬蓬血雨。
大約一分多鍾後,場中徹底安靜下來。
之前喧囂的街道化為一片死寂的修羅場,濃郁的血腥味衝天而起,令人作嘔。
殘破的屍體以各種扭曲痛苦的姿勢鋪滿了地面,殘肢斷臂混雜著破碎的內髒,幾乎無處下腳。
吳鋒掃視了一圈這慘不忍睹的人間地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只是清理了一堆垃圾。
他提起仍在滴血的長刀,邁步朝著那三個女人逃走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追去。
他一直信奉一個宗旨:要麼不動手,既然動手,就務必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此時,吳鋒前方數百米外。
“蹬、蹬、蹬……”
銀白色的細高跟鞋急促地敲擊著坑窪不平的地面,發出清脆而凌亂的響聲,在這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
放在平時,戴君儀非常喜歡聽自己高跟鞋發出的這種聲音。
這代表著身份、優越感和一種凌駕於末世汙穢之上的精致。
日常出行都有數十上百號打手前呼後擁,她根本無需擔心安全問題,自然可以肆無忌憚地維持著這份“體面”。
即便是在朝不保夕的末世,在其他女人為了一塊發霉面包就能出賣一切的年代,她依舊可以穿著昂貴的西裝和高跟鞋,像文明時代的都市麗人一般,在這座絕望的城市里為所欲為。
然而此時此刻,她對自己這雙價格不菲的高跟鞋恨到了極點!
它嚴重拖慢了她的逃跑速度!
可她更不敢脫掉鞋子——天知道這肮髒的地面上哪里就沾染著喪屍的血液或惡心的穢物,萬一腳底被劃破感染,那真是死得無比冤枉。
聽著自己高跟鞋發出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清脆聲響,戴君儀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煩躁和恐懼。
“那兩個該死的小婊子!跑得真他媽快!”她咬牙切齒地望向早已空無一人的前方,心中惡毒地咒罵著。
她們三人幾乎是同時轉身逃命的,但現在,早已看不到另外兩名黑衣女子的身影了。
“狗娘養的東西!平時天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賴在韓姐姐身邊,養尊處優,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老娘天天在外面辛苦奔波,做生意養活整個幫派!”
“結果一到關鍵時刻,跑得比兔子還快!連老娘的死活都不管了!”戴君儀一邊拼命奔跑,一邊在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將那兩個臨陣脫逃的女人詛咒了千萬遍,瘋狂發泄著內心的恐懼和怨憤。
就在這時!
“咔嚓!”
她右腳猛地一崴,鞋跟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她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驚叫著向前撲倒,狼狽地摔在地上,手掌和膝蓋火辣辣地疼。
“媽的!賤貨!”戴君儀慌忙爬起來,也顧不上疼痛,第一反應是極度緊張地檢查身上有沒有擦破皮出血。
在這種鬼地方,哪怕一絲細微的傷口,都可能意味著致命的感染!
她心驚膽戰地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昂貴的西裝只是沾了灰,皮膚並沒有破損,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幸好沒受傷……這破鞋,中看不中用!”她恨恨地罵了一句,忽然,看著另一只完好的高跟鞋,眼中猛地閃過一道亮光!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左腳,狠狠往地上一跺!
“咔嚓!”另一只鞋的鞋跟也應聲而斷。
她試著跑了兩步,雖然姿勢怪異,但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
“媽的,果然還是得動腦子!”戴君儀冷哼一聲,一邊跑一邊盤算著:“等老娘逃回去……立刻就讓韓姐姐派精銳過來,非弄死那個王八蛋不可!那家伙再能打,難道還能強過韓姐姐?我們巨鯤幫上千號人,堆也堆死他了!”
“害得老娘如此狼狽……等抓到你,老娘要把你碎屍萬段!一塊一塊地剁碎了喂喪屍!!”她一邊奮力奔跑,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將來如何殘忍折磨那個男人,用最惡毒的詛咒來驅散心中的恐懼。
對於韓秋月的實力,她有著盲目的信心,那是她親眼見證過的、非人的強大!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緊貼著她身後響起,冰冷的呼吸甚至噴吐到了她的耳廓上:
“哦?你們說的那個‘韓姐姐’……實力很強麼?”
戴君儀渾身汗毛倒豎,血液瞬間凍結!她駭然欲絕地猛地回頭——
一只古銅色、布滿細微疤痕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大手,在她急劇收縮的瞳孔中迅速放大,下一刻便精准地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呃!”一聲短促的悶哼,戴君儀眼前一黑,意識瞬間被掐斷,軟軟地癱倒在地。
干脆利落地一掌打暈戴君儀,吳鋒像是拎起一件行李般,隨手將她扛在肩上,轉身便朝著停車的位置大步走去。
至於另外那兩個黑衣女人,此刻早已消失在錯綜復雜的街巷深處,蹤跡難覓了。
他原本確實是打算斬草除根,繼續追蹤下去,但戴君儀昏迷前那番充滿底氣的話,卻讓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韓姐姐”?高手?
吳鋒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掠過一絲隱晦的期待和灼熱的戰意。
這女人在親眼見識了自己那非人般的殺戮後,居然還如此篤定自己不是她們首領的對手?
對方……究竟有多強?難道是傳承完整的古武高手?甚至是……更特殊的存在?
不過,即便真是古武高手,如今的吳鋒也絲毫不懼。
進化原液和系統帶來的雙重強化,讓他擁有了碾壓性的基礎屬性。
在他看來,所謂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不過是空中樓閣。
全力以赴之下,再精妙的招式,他也有信心一刀破之。
“正好,讓那兩個女人去報信,也省得我再費工夫去找了。”他心中暗道,隱隱有些期待能與真正的強者交鋒,以此來檢驗自己如今實力的成色。
回到那輛如同黑色巨獸般的防爆越野車旁,吳鋒將昏迷的戴君儀扔進後座,與依舊被床單裹著的秦櫻丟在一起。
他發動汽車,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碾過滿地的狼藉,朝著自家堡壘的方向疾馳而去。
豪華公寓樓下。
正在忙碌的女人們看到她們的老板吳鋒去而復返,並且肩上又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穿著講究白西裝的女人時,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好奇而又敬畏地望了過來。
“姐姐,吳大哥怎麼又扛回來兩個女人?這個又是干什麼的呀?”年紀較小的梁夢眨著大眼睛,忍不住扯了扯旁邊梁怡的衣角,小聲問道。
“別多問。”梁怡面容沉靜,搖了搖頭,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吳鋒的身影,低聲道:“我們只需要按照吳先生的吩咐做事就好,其他的,不要多嘴,不要好奇。”
“哦……”梁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巧地站到一旁,但還是忍不住悄悄探出頭,滿是好奇地看著那邊的動靜。
此時,作為臨時管理者的包若萱已經快步迎了上去。
她看著吳鋒肩上那兩個雖然昏迷卻依舊能看出姿色不俗、衣著體面的女人,謹慎地低聲詢問道:“老板,這位是……?”
“巨鯤幫的一個頭目,戴君儀。”吳鋒將肩上的女人隨意地放下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剛才出去碰上了,順手抓回來的俘虜。她帶了一百多號手下,也全被我料理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包若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緊接著便被狂熱的崇拜所充斥。
“老板!您……您真是太厲害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看向吳鋒的目光仿佛在仰望神明。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巨鯤幫總部。
那兩名僥幸逃脫的黑衣勁裝女子,如同喪家之犬般,驚慌失措地推開總部沉重的大門,踉蹌著衝了進去。
大廳中央,一個身影正靜坐在蒲團上,閉目盤膝,似在修煉。
聽到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她緩緩睜開雙眼,露出一雙清澈卻冰冷、仿佛不蘊含任何人類感情的秋水眸子。
看到兩名心腹護衛如此狼狽驚恐的模樣,韓秋月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盤:
“發生了何事?雪兒,月兒。看你們的樣子……沒能救回何敏?”
“姐姐!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實力太恐怖了!”被稱為雪兒的黑衣女子臉色蒼白,心有余悸地連連搖頭,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們……我們一百多號兄弟圍上去,只是一個照面,瞬間就被他斬殺了十幾人!砍瓜切菜一樣!剩下的兄弟……估計現在也已經……已經全完了!”
“要不是我們姐妹見機得快,毫不猶豫立刻撤退,恐怕……恐怕我們也回不來了!我們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
“哦?如此厲害?”韓秋月纖細的柳眉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思索,聲音逐漸變得冰寒:“難怪敢公然與我巨鯤幫作對,看來是有所依仗,並非尋常勢力。”
“對方出動了多少人馬?”她沉聲問道,習慣性地以為對方是某個擁有強大武裝的幸存者團體。
“一……一個。”聽到韓秋月的問話,黑衣女子雪兒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直視韓秋月銳利的目光。
“一個人?”韓秋月蹙起的眉頭鎖得更緊了,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一個人……殺穿了我一支整編隊?”
“江南市里,除了我之外,什麼時候又出現了這種層次的人物?”
“難道是……‘他們’的人?”由於某種特殊身份,韓秋月曾經接觸過江南市一些隱藏極深、傳承古老的神秘勢力。
在她認知里,那些勢力培養出來的人簡直就是為殺戮而生的機器,招式狠辣詭異,完全為實戰和殺戮服務,而且一個個悍不畏死,如同傳說中的死士。
即便以她的實力,對上那些不要命的瘋子,也不敢保證能穩操勝券。
“不……應該不是!”黑衣女子月兒連忙補充道,試圖穩定韓秋月的猜測:“姐姐,這個人的招式看起來並沒有特別精妙高超的技巧痕跡,更像是……更像是純粹依靠蠻力!對,是天生神力!一定是這樣,所以他才能憑借一股蠻力以一敵百!”
“原來如此……僅僅是天生神力麼?”韓秋月聞言,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輕蔑,“那就沒什麼值得太過擔憂的了。”
“空有力量而無與之匹配的技法,不過是無根之木,空中樓閣。”她緩緩站起身,一股凌厲的劍意自她體內隱隱透出,“對付這種徒有蠻力的家伙,只需找到破綻,一劍便可輕易破之,取其性命。”
她眼中殺意逐漸凝聚,冰冷刺骨。天生神力者她並非沒有處理過,最終都成了她劍下的亡魂。
“繼續加派人手,給我徹底搜查對方的蹤跡和落腳點!”韓秋月冷聲下令,語氣不容置疑,“這一次,我會親自出手。”
“是!姐姐!”兩名黑衣女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應命,迅速轉身出去安排人手,全力搜索吳鋒的下落。
大廳內,只剩下韓秋月一人。她緩緩踱步到窗邊,望著窗外破敗的城市景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冷的窗框。
“天生神力……哼,但願你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她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而此時,同包若萱隨意閒聊了幾句後,吳鋒便不再耽擱,輕松地扛起依舊昏迷的秦櫻和戴君儀這兩個女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轉身上樓,回到了他那間寬敞而私密的主臥室。
“咔噠。”
他反手將厚重的房門鎖死,確保無人打擾,隨即心念微動,啟動了那神秘的系統功能。
嗡——
空氣中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動,下一刻,他和肩上的兩個女人便瞬間從臥室內消失,傳送到了那片獨立於現實之外的詭異空間——調教監牢。
冰冷的金屬光澤充斥著視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能量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叮!宿主成功逮捕犯人“秦櫻”,已完成抓捕任務!】
腦海中,那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准時響起。
【任務獎勵已發放:體質強化試劑×2,自由屬性點×20。】
吳鋒動作麻利地將昏迷不醒的秦櫻拖到標號為“003”的空置牢房,用那特制的、閃爍著幽藍微光的能量鎖鏈將她四肢和脖頸牢牢禁錮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
鎖扣合攏的瞬間,微光沒入皮膚,形成了無形的能量烙印。
至於戴君儀,雖然並非系統指定的任務目標,吳鋒依舊面無表情地將其扔進了隔壁的004號牢房,同樣用鎖鏈鎖死——在他看來,凡是落入他手中的獵物,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無非是“資源”價值高低不同而已。
“20屬性點,倒是不少。”吳鋒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字,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隨即目光被那兩瓶新出現的藥劑吸引,“不過這體質強化藥劑……又是什麼新玩意?”
他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顧名思義,這應該是直接強化體質屬性的藥物,系統出品的獎勵至今還未讓他失望過。
只是此刻身處監牢,並非仔細研究的時候,他便暫時按捺下立刻使用的衝動,將目光投向床上新來的“財產”。
“該醒醒了。”
按照慣例,他走到秦櫻床邊,毫不憐香惜玉地抬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甩了過去!
“啪!”
響亮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中回蕩。秦櫻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迅速紅腫起來。
然而,這一次,女人只是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卻並未如預想中那般吃痛轉醒。
“嗯?還沒醒?”吳鋒微微蹙眉,伸手探查了一下她的頸動脈,脈搏有力,生命體征平穩,“難道是我之前下手太重,直接把她打成了深度昏迷?”
他捏著秦櫻的下巴仔細看了看,確認她一時半會兒確實醒不過來,便也失去了耐心。
“算了,浪費時間。”他低聲自語,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牢房,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1號監牢。
此時,1號牢房內,白凝霜剛剛完成今日份的戰斗技巧訓練,正倚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微微喘息著舒展身體。
她身上那套緊身的新黑色訓練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完美地勾勒出胸前飽滿高聳的雙峰、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曲线,汗珠沿著細膩白皙的肌膚滑落,竟帶著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聽到門外熟悉的腳步聲,她清冷的眸子瞬間亮了一下,一抹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喜色飛快掠過眼底,但隨即又被她強行壓下,恢復成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人設。
吳鋒推門而入,並沒留意到她細微的情緒變化,只是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關於她訓練進度的匯報,隨口道:“訓練完成得不錯,繼續努力。”的語氣平淡,更像是在評價一件工具的性能。
“……好。”白凝霜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清冷,仿佛毫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側過身,繼續做著伸展運動,將玲瓏有致的背部曲线對著吳鋒,一副“我只是在鍛煉,才不是特意等你來”的傲嬌模樣。
其實她很想趁機多和這個男人說幾句話,哪怕只是被他那深邃冷漠的目光多看幾眼,但內心某種莫名的驕傲和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又在不斷地提醒著她,不能表現得太過主動和急切。
吳鋒確實沒心思揣摩這點女兒家的小心思。
他透過系統面板,可以清晰地看到,白凝霜的【臣服值】已經悄然攀升到了52點。
這個數字意味著她已在潛意識里對他產生了相當的依賴和認同,基本可以算是初步臣服了。
而對比之下,隔壁2號牢房里,那個今早才被他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徹底“征服”、甚至內射進子宮的熟婦何敏,其臣服值更是夸張地飆升到了80點!
根據系統的說明,臣服值達到60點時,面對他提出的大部分非極端要求,囚犯通常都不會拒絕;達到80點時,則幾乎會對他的任何指令唯命是從,除非是讓她們立刻自殺這類完全違背生存本能的要求;而當臣服值達到滿值100點時,囚犯將徹底化為對他絕對忠誠、連自我意識都可以完全摒棄的完美傀儡,真正意義上的予取予求。
“看來馴服效果顯著。白凝霜這塊硬骨頭,啃下來只是時間問題。”吳鋒看著面板上的數字,心中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成就感,“等她臣服值突破80,或許就可以考慮放她出去,替我在外面處理些事情了。”
他暗自盤算著。
至於2號牢房的何敏,目前看來除了這身誘人的皮囊和伺候男人的本事,暫時還沒發現其他太大的培養價值,主要作用就是每天完成系統發布的那些香艷任務,張開雙腿承受他的撞擊,穩定地產出屬性點。
而3號牢房里那個現在還昏迷不醒的秦櫻,價值就更低了。
正當他思緒流轉,准備轉身離開時,對面2號監牢的鐵柵欄後,忽然傳來一個嬌滴滴、帶著幾分柔弱和媚意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輕搔刮著人的耳膜:
“吳哥哥……你終於來了……人家……人家好難受啊……”
吳鋒腳步一頓,微微皺眉,側頭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何敏不知何時又換上了那身最能凸顯她豐腴身材的青花瓷旗袍,側躺在單薄的金屬床板上。
旗袍的開衩處,一條裹著透明黑色絲襪的豐腴美腿刻意地伸了出來,曲线誘人。
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一只保養得宜的玉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自身高聳的胸脯和絲綢包裹的腰腹間游移摩挲。
“你又怎麼了?”吳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他推開2號牢房的門,走了進去。
“人家……就是渾身都好難受嘛……”何敏聲音越發酥軟,仿佛帶著鈎子,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旗袍下擺又向上滑了幾分,露出更多白皙誘人的腿根肌膚,“心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癢癢的,空落落的……”
吳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番做作的表演,眉頭皺得更緊:“你吃春藥了?今早不是剛狠狠肏過你一頓,屄都操腫了,這才多久就又欲求不滿了?”他的用詞直接而粗俗,毫不留情面。
“呃……”這毫不委婉的粗魯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何敏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曖昧氣氛。
她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臉頰騰地一下變得血紅,連原先准備好的、矯揉造作的台詞都忘了個一干二淨。
今早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確實讓她有些吃不消,此刻下體陰阜依舊紅腫不堪,火辣辣地疼痛。
她原本只是想迂回地討要些消炎消腫的藥膏,哪曾想對方完全不解風情,甚至誤會她是發騷求歡。
這等羞恥的事情被直接點破,讓她簡直無地自容。
“你呃什麼?有話直說,我沒空跟你在這猜謎語。”吳鋒的語氣越發不耐。
對他而言,提升實力以應對未來的“血月”危機才是頭等大事,而不是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個只會發騷求歡的女人身上,即便她是個難得的尤物。
“沒……沒什麼大事……”何敏被他的不耐嚇得縮了縮脖子,看出他是真的沒心情風花雪月,只得壓下心中的羞窘,小心翼翼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出真實目的:“就是……就是今早之後,下面……下面腫得厲害,火辣辣地疼……想,想向您求些消腫止痛的藥水……”
她本來打算自己塗抹,但轉念一想,若是能借此機會讓吳鋒親手為她塗藥,或許能增添幾分親密,讓他別再只將自己視為一個純粹的泄欲工具。
“想讓我幫你塗藥?”吳鋒最受不了她這副吞吞吐吐、欲說還休的墨跡勁兒,直接打斷了她,挑明了問道。
“……嗯。”何敏俏臉緋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不可聞。事已至此,她索性將錯就錯,或許還能換來一絲溫柔的觸碰。
“行吧,等著。”吳鋒撇撇嘴,倒是沒拒絕。
他轉身走出牢房,心念一動便傳送回臥室,從儲物櫃里翻出一瓶系統出品的特效消腫鎮痛藥膏,然後又迅速返回監牢。
“躺好,腿分開。”他回到牢房,語氣簡潔地命令道。
何敏順從地仰面躺倒在冰冷的金屬床板上,心髒卻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既期待又羞恥。
吳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將她那件昂貴的青花瓷旗袍下擺猛地掀了上去,堆疊在腰際,頓時,兩條渾圓修長、裹著透明黑絲的白皙玉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在牢房冷色調的光线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接著,他手指勾住那條纖薄的紫色蕾絲內褲邊緣,向旁邊一扯扒開。
頓時,那雙腿交匯處的神秘幽谷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原本肥美飽滿、宛若白饅頭般的陰阜,因為晨間那場過度激烈的征伐,此刻已紅腫不堪,如同兩根腫脹的香腸,根本無法自然閉合,而是微微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更加鮮紅濕潤的嫩肉,甚至還能看到一絲干涸的白濁精斑黏在褶皺深處。
吳旋開藥膏蓋子,將大量冰涼的白色膏體擠在掌心,隨後毫不客氣地一掌直接覆蓋在那片紅腫的嬌嫩之地,開始用力揉按塗抹,動作談不上溫柔,更像是在給機器零件上油。
“唔嗯~!”
冰涼膏體與火熱腫痛處的接觸,以及吳鋒那帶著厚繭、充滿力量感的大手毫不溫柔的按壓揉弄,帶來一陣極其復雜的感覺,何敏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聽到自己發出這種聲音,她羞得立刻側過頭去,耳根都紅透了。
吳鋒倒是有些意外地發現,何敏這身肌膚確實極品,觸手細膩滑膩得驚人,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而且她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如同奶香般的體味,十分好聞,沁人心脾。
“倒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他心中暗暗評價,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機械而高效,在那片紅腫的陰戶和周圍細膩的大腿內側又按又捏,幫助藥效滲透。
“他的手……好熱,好有力……揉得……又痛又舒服……”何敏緊閉著雙眼,長而卷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仔細感受著那只大手在自己最私密處帶來的奇異觸感,心中既羞澀難當,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晨那場令她魂飛魄散的激烈性愛,身體深處竟然隱隱又生出一絲空虛和渴望來。
兩條白皙的長腿不自覺地微微繃緊,腳趾也在黑色絲襪里蜷縮起來。
“放松點!夾那麼緊怎麼揉?”吳鋒不滿地呵斥一聲,直接用手掰開她試圖並攏的雙腿,更加專注地在那片紅腫的嬌嫩花圃上作業,直揉捏得何敏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媚眼如絲,嬌喘吁吁,連包裹在黑絲中的腳趾都繃直了,透出淡淡的粉色,這才停下手。
“好了,藥力化開了,老實躺著吸收,過兩天就不疼了。”吳鋒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日常維護工作。
他隨手將何敏的旗袍下擺拉扯下來,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和誘人的黑絲美腿,然後干脆利落地起身,頭也不回地向牢外走去。
“就……就結束了嗎?”何敏癱軟在床板上,面泛桃紅,眼神迷離,周身散發著濃郁的情欲氣息,竟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不過她殘存的理智也清楚,自己腫痛的私處確實再也經不起任何撻伐了。
“嗯,好好休息。”吳鋒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身影已然消失在牢門之外。
走在返回臥室的廊道上,吳鋒暗自思忖:“只是狠狠肏了她一頓,徹底征服了她的身體,何敏的臣服值就從30飆升到了80。看來對於這種女人,最有效的方式果然還是最直接的肉體征服和支配。”
對他而言,不斷提升這些“犯人”的臣服值,將她們轉化為穩定產出屬性點的“資源”,才是核心目的。
至於過程中的男女之事,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和一點微不足道的調劑罷了。
在這殘酷的末世,唯有絕對的實力才是永恒的真理。
心思既定,他已傳送回臥室。剛推開房門,一股濃郁誘人的飯菜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勾動了他的食欲。
“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吳鋒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問道。
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謝婉柔聽到他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看到吳鋒安然歸來,她眼中閃過一抹安心和欣喜,像只歡快的小雀般說道:“今天試著做了油爆蝦、魚香肉絲,還有一條糖醋鯉魚!快來嘗嘗味道怎麼樣!”
她獻寶似的將色澤誘人的菜肴一盤盤端上桌。
吳鋒早已飢腸轆轆,此刻看到這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也顧不上多話,直接端起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動作迅猛卻並不粗魯。
“哎呀,你慢點吃,小心魚刺!”謝婉柔見狀,連忙關切地提醒道,眉眼間滿是溫柔。
“沒事。”吳鋒咀嚼著滿口的飯菜,含糊不清地回道,“魚刺吃下去也能補鈣。”他進食速度極快,但每一口都咀嚼得異常充分,以他如今遠超常人的體質和咬合力,別說細小魚刺,就算是玻璃碴也能輕易磨成粉末。
謝婉柔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笑,也意識到自己關心則亂了。
以他非人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會被魚刺卡到?
想到這兒,她心里甜絲絲的,雙手托著下巴,心滿意足地看著吳鋒狼吞虎咽,自己則小口小口地吃著,感覺這就是末世中最幸福的時刻。
不過片刻功夫,桌上的三盤硬菜和一整鍋米飯便被兩人消滅得干干淨淨。
“舒坦!”吳鋒放下碗筷,滿足地呼出一口氣。
謝婉柔笑吟吟地起身收拾碗筷,一邊柔聲道:“冰箱里我還冰了些切好的水果,等會兒給你拿過去當餐後甜點。”
“好。”吳鋒點點頭,起身大步走回臥室,“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那體質強化藥劑了。”
他盤膝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心念微動,兩瓶散發著柔和湛藍色光芒的藥劑便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同時,關於藥劑的使用信息也自動浮現在他腦海。
“直接口服即可?倒是方便。”他毫不猶豫地拔開一瓶的塞子,仰頭便將那湛藍色的液體“噸噸噸”地一飲而盡。
藥劑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股能量緩緩強化,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緊密,骨骼密度也有所提升,整個過程異常平穩舒適,甚至沒有帶來絲毫痛感。
片刻之後,暖流消退。吳鋒立刻喚出系統面板查看。
果然,除了【魅力】屬性固定不變外,【力量】、【體質】、【敏捷】、【智慧】、【感知】這五大屬性,每項都赫然增加了5點!
“一瓶藥劑直接全屬性 5,效果相當不錯。”吳鋒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他毫不猶豫地將今天完成抓捕任務獲得的20個自由屬性點,根據當前需求,以力量為主,其余屬性均衡為輔的方式進行了分配。
【姓名】:吳鋒
【種族】:人類
【階位】:一階進化者(進化程度30%)
【力量】:49
【體質】:33
【魅力】:10
【敏捷】:31
【智慧】:31
【感知】:31
一次性增加了超過25點總屬性,他的身體皮膚微微泛紅,傳來一陣極其微弱、如同細針輕刺般的麻癢感,但轉瞬即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果然,以我現在的身體基礎和進化程度,這種幅度的強化已經完全在承受范圍之內了。”他對自身強大的適應力感到十分滿意。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忽然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
“嗯?”吳鋒眉頭一挑,起身打開房門。只見門外站著的正是去而復返的包若萱。
此時的包若萱,換下了平日那身標志性的職業套裝,穿上了一款與吳鋒同款的啞光黑色作戰服。
修身剪裁的作戰服將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少了幾分往日的柔美,多了幾分干練颯爽的英氣。
只不過,她此刻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額角還帶著一絲未干的汗跡,緊抿的嘴唇透露著緊張,這份柔弱感與作戰服的剛硬形成了奇特的反差,反倒別有一番韻味。
“若萱?怎麼了?”吳鋒直接問道,目光掃過她略顯倉促的神情。
“老板,恐怕需要您親自出手了。”包若萱語速稍快,帶著一絲後怕,“剛才我帶著姐妹們去清理公寓後山的那片荒地,打算開辟出來做種植區,結果……遭遇了一個怪物襲擊。”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東西速度極快,神出鬼沒,我們根本沒看清具體模樣,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閃過……它已經咬死了我們四個姐妹,都是被瞬間咬斷脖子,然後整個屍體都被拖進深林里去了!”
“我擔心傷亡擴大,只好立刻下令讓大家先撤退回來,封鎖了那片區域。”
“大家伙?速度極快?貓科動物?”吳鋒聽完描述,非但沒有害怕,眼中反而燃起了濃厚的興趣和戰意,“連殺四人,連你們全副武裝都看不清模樣……看來不是普通的變異獸,很可能是敏捷型的畸變種!”
死了幾個外圍成員他並不心痛,他在意的是這送上門來的“進化原液”原料!
“你做得很好,及時撤退是最正確的選擇。”吳鋒肯定了包若萱的決策,“這種東西已經不是你們能應付的了。”
他邊說邊迅速行動起來,利落地換上那套特制的啞光黑戰斗服,戴上剛剛任務獎勵的那副閃爍著寒芒的金屬格斗拳套,最後將那柄冷灰色的合金長刀背負身後。
看到吳鋒准備親自出動,正在廚房切水果的謝婉柔也好奇又興奮地跑了出來:“聽起來好刺激!鋒哥,我也想去看看!”
“你老實待在家里。”吳鋒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語氣不容置疑,“那東西速度奇快,我未必能時刻分心護你周全。受傷了怎麼辦?”話語間帶著自然而然的關切和保護欲。
聽到吳鋒對謝婉柔這般近乎本能的維護,旁邊的包若萱眼神不易察覺地黯淡了一瞬,心底涌起一股復雜的酸澀,但她迅速管理好表情,恢復成那副干練下屬的模樣。
只是在她轉身的瞬間,目光極其快速而又深刻地瞥了謝婉柔一眼,仿佛要將這個突然出現在老板身邊、並能讓他格外關心的女人的模樣,牢牢刻印在心底。
“看來……這位以後就是正牌的‘老板娘’了?”包若萱心中暗道,涌起強烈的不甘和嫉妒,“我和老板相識於微末,共同經歷了那麼多,難道……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像吳鋒這樣強大、睿智、充滿領袖魅力的男人,在末世中對包若萱而言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他還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在她心里,早已將自己視為吳鋒的女人,早已做好了為他付出一切、接受他任何要求的准備。
只是吳鋒從未明確表態,她也只好將這份心思深埋,努力做好他交代的每一項工作,期望能以此打動他。
如今,突然出現的謝婉柔,似乎輕易就得到了她渴望而不可及的特殊關注,這讓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看老板的態度,應該還沒和她正式挑明關系……”去往荒地的路上,包若萱暗自思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只要還沒挑明,我就還有機會!就算最終得不到他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至少……要先成為他實際上的女人之一!”
走在前面的吳鋒,自然沒留意到身後女下屬洶涌的內心戲。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只未知的畸變種身上,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聽到身後包若萱因跟不上速度而略顯急促的喘息,他想也不想,極為自然地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將其半抱入懷中。
“若萱,抓緊我,我們得再快一點。”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速度驟然飆升數倍!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後山荒地,強烈的風壓撲面而來。
“呀!”包若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吳鋒堅實的胸膛,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他身上。
隔著作戰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強健的心跳、炙熱的體溫以及布料下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輪廓。
疾馳帶來的失重感和緊貼著的男性軀體,讓她臉頰發燙,心中那份傾慕與渴望越發強烈。
她悄悄側過頭,打量著吳鋒那如刀削斧鑿般硬朗英俊的側臉輪廓,看著他專注而銳利的眼神,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神迷離,不知在想些什麼。
吳鋒則心無旁騖,全力奔馳,很快便帶著包若萱來到了那片彌漫著淡淡血腥味的荒地邊緣。
“老板,就是這里。”包若萱從吳鋒懷里跳下,迅速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和衣服,指著地上幾灘尚未干涸的暗紅色血跡和凌亂的拖拽痕跡,心有余悸地道,“那四個姐妹就是在這里被襲擊拖走的,看方向,是進了前面那片老林子。”
吳鋒銳利的目光掃過現場,蹲下身用手指沾了點血跡捻了捻,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地上幾道深刻的爪痕,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果然是送上門的好東西。”他低聲自語,隨即對包若萱下令,“若萱,去把剩下的那些女俘虜都叫過來,讓她們繼續該干什麼干什麼,我會在這里盯著。”
“是,老板!”包若萱立刻領命,轉身快速離去。
不一會兒,她便帶著四十多名面帶恐懼、戰戰兢兢的女幸存者返回了這片剛剛發生慘劇的荒地。
“都聽好了!繼續你們之前的工作,開挖排水渠,清理碎石!”包若萱站在一塊石頭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與威嚴,“老板親自在這里坐鎮,確保你們的安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也不許偷懶!”
她說話的同時,吳鋒也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那群噤若寒蟬的女人。
與方才和謝婉柔說話時那絲不易察覺的溫和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眼神唯有絕對的冷漠和俯視,仿佛在看一群隨時可以犧牲的螻蟻。
在老板冰冷的目光注視和包若萱的催促下,女人們盡管怕得雙腿發軟,卻也不敢違抗,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鋤頭、鐵鍬等工具,心驚膽戰地開始繼續勞作,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吳鋒則不再關注她們,而是將視线投向不遠處那片幽深、寂靜、仿佛蟄伏著巨獸的原始山林,眼神深邃。
當初選擇這棟公寓作為基地,看中的就是其後靠的這片連綿群山。
雖然其中必然隱藏著無數變異獸、畸變種,危險重重,但同樣也意味著未經開發的海量資源——食物、藥材、礦產……這些都是末世中無比重要的戰略儲備,尤其是在未來的“血月之災”降臨後,誰掌握了資源,誰就掌握了話語權和生存權。
吳鋒緩緩握緊拳頭,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堅定。在他眼中,腳下的江南市,乃至眼前這片蒼茫群山,都早已被標記為他必須征服的領地!
“看來,清理完市內這些雜魚勢力,積累夠初步的實力和班底後,下一步就該是探索和征服這片寶山了。”他心中暗暗規劃著未來的藍圖。
就在這時——
正前方密林的陰影深處,毫無征兆地竄出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
這黑影的速度遠超常人視覺捕捉的極限,如同一道貼地疾飛的鬼魅,攜著一股腥風,直撲向人群中正在指揮的包若萱!
然而,吳鋒的反應速度更快!
幾乎在那黑影暴起的同一瞬間,他眼中寒光爆閃,腳下猛地一蹬!堅固的地面瞬間龜裂,他的身體已經如同炮彈般射出!
後發先至!
他在間不容發之際衝到包若萱身邊,強壯的手臂一攬,便將她溫軟的身體牢牢抱入懷中,隨即腰腹發力,抱著她順勢一個凌厲的側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撲!
砰!
下一秒,他們原先所站的位置被一股巨力狠狠砸中,泥土飛濺!
一道略顯模糊的獸影在一撲落空後,似乎也愣了一下,竟在原地停頓了刹那,顯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只體型遠比普通猞猁大上數倍、堪比豹子的生物!
它的皮毛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與暗紅交織的色澤,肌肉賁張虬結,四肢利爪如同淬毒的黑色彎鈎,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雙眼睛,不再是野獸的懵懂,而是充滿了暴戾、貪婪與一絲詭異狡詐的血紅色光芒!
“呵,我當是什麼,原來是猞猁畸變種。”吳鋒將懷中驚魂未定的包若萱輕輕推到身後安全區域,臉上非但沒有懼意,反而露出了獵人看到珍貴獵物般的興奮笑容,“在江南市附近倒是少見你這畜生……看來是山里餓得受不了,跑出來覓食了。”
他平靜地說著,仿佛在點評一件物品,同時緩緩抽出了背負的那柄冷灰色合金長刀。
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著森然寒芒,與他眼中燃起的戰意交相輝映。
“正好,拿你來試試新到手的力量……順便,再給我貢獻一份進化原液!”
只見此時,在吳鋒前方十余米處,赫然矗立著一頭體型遠超尋常貓科的龐大生物。
這畜生體長接近兩米,肩高近乎成人腰際,渾身覆蓋著灰褐相間、肮髒打綹的皮毛,四肢粗壯得如同澆築了混凝土,腳掌厚實,利爪如同十數把彎曲的匕首半縮在爪鞘內,閃爍著汙濁的寒光。
它兩頰垂下的長毛沾著暗紅色的凝固血塊,一雙琥珀色的豎瞳縮成針尖大小,里面翻涌著最原始的飢餓與暴戾,死死鎖定著吳鋒——赫然是一頭發生了恐怖畸變的猞猁!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的、混合著腐肉與野性騷臭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
吳鋒將合金長刀穩穩橫在身前,刀鋒在昏暗光线下流淌著一抹冷冽的幽光。
他非但沒有懼意,眼中反而燃起饒有興致的火焰,如同鑒賞家遇到了一件罕見的獵物。
“猞猁……大山里頂尖的伏擊獵手,狡詐,謹慎,一擊必殺。”他低聲自語,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戰意,“尋常猞猁不過米許長短,你這孽畜竟能長到這般地步……看來吞吃的人肉和同類不在少數。”
畸變種實力越強,其顱腔內孕育的“孢子”質量便越高,提煉出的進化原液效果自然也更為驚人。
“可千萬別是外強中干的貨色,白白浪費我的期待。”吳鋒喃喃著,手腕微微一轉,長刀發出極輕微的嗡鳴。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勞作的女幸存者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群般轟然四散,連滾帶爬地退到遠處自以為安全的斷牆殘垣之後,個個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那……那是什麼怪物?!貓怎麼能長那麼大?!”
“它剛才殺小娟她們的時候,我就看到一道影子閃過……脖子就斷了……”
“吳老板……他能行嗎?這怪物看起來比上次那個長骨刀的還嚇人……”
“閉嘴!別烏鴉嘴!吳老板要是輸了,我們全都得死!”
“祈禱吧……只能祈禱了……”
竊竊私語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人群里的梁怡緊抿著嘴唇,雖然同樣心驚,卻強行保持著鎮定,冷聲呵斥道:“都安靜!吳先生的實力,豈是你們能妄加揣測的?做好自己的事,別添亂!”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幾乎所有女人都瞬間噤聲,不是因為她的呵斥,而是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她們集體失語,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放大。
“——唰!”
場中,吳鋒動了!
他腳下地面猛地龜裂塌陷,整個人如同蓄滿力的強弓硬弩射出的致命箭矢,瞬間撕裂空氣,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疾衝向那頭猞猁畸變種!
手中長刀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銀色刀芒如同死神的微笑,直斬向畸變種肌肉虬結的脖頸!
這一刀,快!狠!准!
然而,那猞猁畸變種的反應速度竟也快得超乎想象!
就在刀鋒及體的刹那,它強健的後肢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不符的靈巧,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般向後暴退數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斷頭一擊!
刀鋒掠過,只斬下了幾根灰褐色的硬毛。
“吼——!”畸變種發出一聲低沉暴戾的咆哮,被徹底激怒了。
它四肢伏地,肌肉緊繃,隨即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再次猛撲回來!
那雙足以拍碎岩石的巨爪徹底彈出,十根如同彎曲鐮刀般的利爪撕裂空氣,帶著腥風,直掏向吳鋒的面門和胸膛!
“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吳鋒左臂依舊牢牢環抱著包若萱柔軟卻僵直的腰肢,右手長刀於千鈞一發之際橫架身前,精准無比地格擋住了這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
巨大的衝擊力通過刀身傳來,讓他手臂肌肉微微一沉,但他下盤穩如磐石。
借著這股衝擊力,他身形借勢向後飄飛出去數米,如同落葉般輕巧落地,化解了絕大部分力道。
“糟了!吳老板被擊退了!”
“連刀都擋不住?!完了……真的完了……”
“快跑吧!趁現在……”
絕望的情緒瞬間在女人中蔓延開來,甚至有人開始偷偷向後挪動腳步。
“都給我站住!眼睛瞎了嗎?仔細看!”梁怡的厲喝再次響起,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眾人下意識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所有竊竊私語、所有恐懼尖叫、所有絕望哀嚎,全部戛然而止。
每一個女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站在原地,張大了嘴巴,眼中充滿了荒謬絕倫的震撼,仿佛看到了神話在自己眼前上演。
只見吳鋒穩穩地落在地上,輕輕將懷中驚魂未定的包若萱放下。
而他自己,則開始一步步,不緊不慢地向著那頭再次蓄勢待發的猞猁畸變種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次腳掌落地,都發出輕微的悶響。
而隨著他每一步踏出,他原本修長挺拔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恐怖變化!
“咯嘞……咯嘞嘞……”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劇烈增生摩擦的脆響,清晰地從他體內傳出!
他身上的啞光黑色作戰服發出不堪重負的纖維撕裂聲,其下的肌肉如同充氣般瘋狂膨脹、隆起!
肩膀變得無比寬闊厚實,胸膛厚度劇增,兩塊胸大肌如同堅硬的磨盤,腹肌塊塊分明如鋼鐵板塊,手臂維度暴漲,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虬龍般纏繞在賁張的肌肉表面,瘋狂搏動!
他的身高似乎也拔高了少許,整個人仿佛吹氣球般,從一個身材極佳的型男,在短短兩三步內,膨脹成了一尊高達兩米、肌肉猙獰、充滿了最原始暴力美學和絕對力量壓迫感的……洪荒巨獸!
一股灼熱如同熔爐般的血氣混合著凌厲的殺意,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讓遠處圍觀的女人們呼吸都為之一窒!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場面,此刻變得落針可聞,只剩下夜風吹過廢墟的嗚咽,以及那令人心悸的肌肉筋膜繃緊的細微聲響。
每一個女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這不可能”的驚駭。
包若萱仰望著那尊瞬間變得無比高大、如同戰神般的背影,美眸中早已被無與倫比的震撼和近乎痴迷的崇拜所充斥,先前那點恐懼早已不翼而飛。
“你這畜生……”吳鋒開口,聲音變得無比低沉、渾厚,仿佛兩塊沉重的金屬在摩擦撞擊,帶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力量感,“倒是有把子力氣。看來,今天能稍微過過癮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整齊的牙齒,那笑容在此刻看來,卻比猞猁的獠牙更令人膽寒。
說著,他竟然——“咔嗒”一聲,反手將合金長刀插回了背後的刀鞘!
隨即,他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體內頓時爆出一連串更加密集響亮的、如同炒豆般的筋骨齊鳴之聲。
下一秒——
“嘭!!!”
他腳下地面轟然炸開一個淺坑,整個人原先所立之處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本體卻已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頭猞猁畸變種的面前!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好……好快!”梁怡失聲驚呼,以她的動態視力,竟然也只能捕捉到一道一閃而逝的模糊軌跡,根本無法看清具體動作!
其他女人更是連殘影都沒看到,只覺得眼前一花,吳鋒就換了位置。
那猞猁畸變種動物本能極強,此刻竟從面前這尊突然變得無比恐怖的人形生物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
它那凶殘的豎瞳中猛地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畏懼,竟是毫不猶豫,強健的腰肢一扭,轉身就要向側面的山林逃竄。
獵食者的本能告訴它,必須逃!立刻逃!
然而,就在它剛扭過頭的瞬間——
吳鋒那龐大卻不顯絲毫笨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悄無聲息地堵在了它的正前方,恰好擋住了它最佳的逃跑路线。
“給我——死!!”
吳鋒發出一聲炸雷般的爆喝,聲浪滾滾,震得遠處女人們耳膜嗡嗡作響!
同時,他那條肌肉虬結賁張、維度堪比常人大腿的右臂,如同液壓杆般猛然蓄力,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劇烈收縮鼓脹,碗口大的拳頭握緊,皮膚下的青筋瘋狂跳動,如同巨錘般撕裂空氣,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劃出一道充滿毀滅性力量感的弧线,狠狠地砸在了猞猁畸變種那碩大的頭顱太陽穴上!
“——嘭!!!”
沉悶如擊敗革、卻又清晰無比的恐怖撞擊聲,猛然炸響!
巨型猞猁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哀嚎,整個上半身被這無法抗拒的巨力砸得猛地向下一沉,腦袋狠狠撞在地面上,顴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它四肢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它剛掙扎著想要抬起暈眩的頭顱——
上方,那尊魔神般的身影第二拳已然裹挾著風雷之勢,再次狠狠砸落!
“——嘭!!”
第三拳!
“——嘭!!”
第四拳!
吳鋒根本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斗技巧,完全是絕對力量的極致傾瀉!
他雙拳如同兩柄不間斷轟擊的攻城重錘,一拳接著一拳,帶著某種沉重而暴戾的節奏,狠狠地砸在猞猁畸變種的腦袋、頸椎、肩胛等要害部位。
拳頭與堅硬頭骨肌肉碰撞發出的悶響,骨骼碎裂的脆響,以及猞猁垂死掙扎的嗚咽聲,在這片死寂的荒野上有節奏地回蕩著,交織成一曲殘酷而令人頭皮發麻的死亡樂章!
每一拳落下,地面都微微一震,猞猁畸變種的身體就被砸得向下陷落一分。
周圍圍觀的女人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有人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口水,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異常清晰。
剛才那幾個還想趁機溜走的女人,此刻臉色煞白如紙,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內心充滿了無盡的後悔和恐懼,恨不得立刻抽自己幾個耳光。
她們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狂暴的男人,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剛才要是跑了,被這拳頭砸一下……會變成什麼樣?
她們連想都不敢想!
片刻之後,吳鋒的拳頭停了下來。
他感受到腳下這頭畸變種的生命氣息已經徹底消失,連最後一絲肌肉痙攣都停止了,這才緩緩直起身。
與此同時,他周身那夸張賁張的肌肉如同潮水般緩緩平復下去,骨骼發出輕微的嗡鳴,膨脹的體型迅速收縮還原,恢復成那副修長挺拔、肌肉线條流暢完美的模樣,只是作戰服有多處被撐裂,露出底下白皙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肌膚。
從怒目金剛般的洪荒巨獸,變回俊朗冷硬的青年,仿佛只是眨眼之間。
而此時,他面前的荒地上,已經被他用拳頭硬生生砸出了一個直徑近兩米、深度過半米的不規則凹坑。
“嘖,還挺抗揍的,不錯。”吳鋒甩了甩手腕,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場熱身運動。
他俯身,單手抓住猞猁畸變種破爛不堪的屍體,稍一用力,便將其從坑里提了出來,輕若無物。
女人們戰戰兢兢地看向那具屍體,頓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只見那頭先前還凶威赫赫、快如鬼魅的畸變種,此刻上半身幾乎已經變成了一灘裹著碎骨和皮毛的爛泥,唯有腦袋在吳鋒刻意避開了主要落點的情況下,還勉強保持著形狀,但顱骨也明顯凹陷碎裂,七竅流血,死狀淒慘無比。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強悍怪物,轉眼間就以這種最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變成了一攤真正的“破布爛肉”!
剛才那幾個心生逃跑念頭的女人,此刻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她們徹底熄滅了任何僥幸心理,內心只剩下無邊的敬畏和恐懼,以及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老老實實干活!
這輩子就在這狠人手下干活了!
逃跑?
那是自尋死路!
“不過……換個角度想,吳老板這麼猛,在他手底下干活,起碼安全有保障啊……”
“對對對!以後就不用怕那些怪物了!”
“姐妹們,好好干!說不定表現好了,被吳老板看上,收進房里……那可就一步登天,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劫後余生的女人們開始低聲交談,眼神閃爍,各自打起了小算盤,恐懼迅速被一種畸形的期待和討好所取代。
吳鋒則單手提著那攤爛泥般的畸變種屍體,目光如電,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遠處在夜色下更顯幽深詭譎的連綿群山,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他轉身,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若萱,”經過包若萱身邊時,他腳步未停,淡淡吩咐道,“讓她們繼續干活,清理干淨現場。這里交給你了,自己注意安全。”
“是!老板!您放心!”包若萱立刻挺直腰板,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眼中滿是狂熱。
交代完畢,吳鋒便不再停留,拎著珍貴的“戰利品”,大步流星地走向他那棟堡壘般的公寓,徑直前往第十四層的解剖實驗室。
而與此同時,在他所掌控的那片神秘異次元空間——調教監牢深處。
編號001的牢房內,白凝霜依舊被特制的能量鎖鏈禁錮在冰冷的金屬床上,清冷的眸子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在隔壁的002號牢房,剛剛被抓獲、同樣鎖著的何敏,正透過柵欄的縫隙,與另一間牢房里蘇醒過來的秦櫻,進行著極其短暫而隱秘的眼神交流。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復雜無比——有恐懼,有絕望,有一絲不甘,還有……某種在絕境中滋生的、極其危險的謀劃微光。
監牢內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凝滯而詭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