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常識異常:在扭曲的性奴社會里,豐乳肥臀的肉體會被強制凌辱,破壞,吞食,成為只為雄性服務的絕品肉便器

  -回溯點-

  【時間:深夜】

  【地點:阿健的小屋】

  【人物狀態:詩織精神臨近崩潰,阿健熟睡中】

  那場決定她命運的談話之後,詩織的狀態並沒有立刻好轉。

  回到房間,她依然是沉默的,死氣沉沉的。

  她蜷縮在床墊上不言不語,像一尊被冰封的美麗雕塑。

  阿健拿來的食物她也只是機械地吃下,眼神依舊是那麼的空洞。

  她的身體偶爾還會因為白天的驚嚇而毫無預兆地抽搐,口中發出那種令人心疼的、野獸般的“嗬嗬”聲。

  阿健沒有強求,他知道這種創傷需要時間。他只是默默地打理著房間,默默地為她准備食物,默默地在她身邊守護著。

  一日,兩日,七日……

  時間如同無聲的流水緩緩流逝。

  轉機發生在第二周。

  那天阿健從外面回來,推開門時發現詩織正拿著他擦拭傷口用的那塊干淨毛巾怔怔地看著。

  她的眼中沒有了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與困惑。

  她緩緩地將那塊毛巾折疊得整整齊齊,動作帶著一種被嚴格訓練過的、一絲不苟的優雅。

  “……今天,要買什麼?”

  她那沙啞的嗓子發出了這句簡短而又無比清晰的、帶著實用主義色彩的話。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向他提出問題。

  阿健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喜悅,他沒有多問,只是微笑著將自己今天帶回來的、一點點珍貴的食鹽遞給了她。

  自那天之後,詩織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寄托自己破碎靈魂的新的“使命”。

  她開始接管這間屋子。

  她會主動將阿健帶回來的雜物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她會用那雙曾經握著刀劍的手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擦拭得一塵不染;她甚至用一些撿來的木板將那張搖搖欲墜的桌子重新加固了一遍。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充滿了活力。

  一周,又一周。

  當阿健從學校放學回來推開門時,迎接他的往往是一個干淨整潔、飄散著食物香氣的家。

  那一天,他看到詩織正蹲在瓦斯爐前,用一口破舊的鐵鍋將他帶回來的幾塊干面包蒸得香氣四溢。

  她那件破爛的制服被她用一些碎布縫補得勉強能看,但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依舊無比惹眼。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生活”的生動表情。

  “回來了?”

  她站起身,將蒸好的面包放在桌上。

  “快去洗手!這麼髒,都快趕上那些妖獸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用毛巾拍打了阿健的腦袋。

  “詩織,你做了這麼多事?”

  阿健愣愣地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哼哼,你以為我是誰?”

  詩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得意與自豪的明媚笑容,她的語氣仿佛回到了那個光榮的、還在學院里的日子。

  “我可是櫻華女子學院的首席畢業生!整理家務這種小事,根本難不倒我!”

  她那雙曾為了格斗術而留下薄繭的手此刻卻熟練地系著圍裙,為阿健端上熱騰騰的食物。

  她的眼神也變得開朗、堅定,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快去洗澡!飯都快涼了!”

  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操持著整個家庭的母親,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催促著阿健。

  而阿健也鬼使神差般地聽從了她的命令。

  他看著這個銀發少女忙碌的身影,心中既充滿了喜悅,又隱隱地感到一絲不安。

  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燦爛,但那份燦爛之下似乎又隱藏著某種更深沉的、無法觸及的悲哀。

  直到夜深人靜,阿健睡去。

  詩織一個人在昏暗的房間里靜靜地坐著,她臉上所有的笑容、所有的光彩都褪去了。

  那雙曾經在白天里充滿了活力的眼眸此刻也變得空洞而迷茫。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那雙早已被粗糙家務磨得有些紅腫的手,又摸了摸自己那對因為洗澡而恢復了彈性的豐滿乳房。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雅學姐在超市里的笑容,和她那句“能被主人使用,是我們至高無上的光榮”。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

  她對自己輕聲說道。

  『這才是……我存在的,唯一的意義……』

  那份所謂的“開朗”,不過是她用來對抗內心深處那份無力與悲哀的最堅硬的鎧甲。

  自從詩織開始接管家務之後,他們之間那份脆弱的、如履薄冰的關系也開始變得穩定起來。

  他們像一對真正的家人,共同生活在這間小小的屋子里。

  阿健會按時去學校、去打工、去尋找食物,而詩織則會像一位真正的母親般在家里等待著他。

  她會為他准備干淨的衣服,為他准備熱騰騰的飯菜,甚至會像哄小孩子一樣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催促他去洗澡。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他們心照不宣地將洗浴時間錯開,通常是詩織先洗,等她回到房間後阿健再去。

  然而,有些意外是無法預料的。

  那天晚上,阿健從外面回來,身上沾染了一些汙垢和血跡。他顧不上疲憊,立刻就拿起了洗澡用的桶准備去清洗。

  “我……我先去洗了。”

  他對著正在整理桌子的詩織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同於往日的急切。

  詩織放下了手中的抹布,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怎麼了?你受傷了嗎?”

  “啊……沒有……只是今天工作的地方,有點髒……”阿健有些慌亂地回答著,他那張清秀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只是不想讓她看到他那根讓他從小到大都感到困擾、並因此被排擠的“東西”。

  他沒有再多解釋,便直接走到了房間角落里那個用一塊破布簾隔開的簡易洗浴區。

  他褪下了身上那件沾滿灰塵的制服丟進桶里,然後拿起瓢舀起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

  就在這時,簾子被從外面輕輕地掀開了一角。

  “我……幫你拿干淨的毛巾……”

  詩織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來。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猛地轉過頭,下意識想要遮掩,然而他那具瘦弱但又充滿了少年感的身體,以及那根因為冰冷刺激而變得有些收縮、但依然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詩織的面前。

  那根東西即使在疲軟的狀態下,也幾乎比他那張清秀的臉還要長上三分。

  它那如蛇頭般的、已經開始泛紫的龜頭,那粗壯的、布滿了血管的根部,都無聲地昭示著一個事實。

  詩織的身體也猛地僵住了。

  她的目光從他那張清秀稚嫩的臉龐緩緩地向下,落在了他那根夸張的、甚至有些猙獰的巨大肉棒上。

  那雙原本溫和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眼眸,在這一刻被一種巨大的、無法言說的震驚所占據。

  她的腦海里瞬間閃回了無數個在學院里老師們教導她們如何去崇拜“神聖的雄性”的畫面。

  『看到雄性的偉大,便要崇拜。』

  『根據其陰莖的大小,就可以判定其身份的等級。』

  『那尺寸,那偉岸的姿態,是神性的顯現。』

  『越是巨大,越是尊貴。』

  而眼前這根……

  它那可怕的尺寸、那壓倒性的雄性魅力,讓詩織那被壓抑了許久的、根深蒂固的“雌性本能”瞬間蘇醒了過來!

  她猛地收回手,放下了簾子。

  她的臉瞬間燒紅如同火炭,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瘋狂地跳動了起來。那不是因為羞恥,也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在面對至高無上的“神”時,所產生的巨大敬畏與無法抑制的雌性情欲。

  『他……他……是最高等級的……』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在她的腦海里轟然炸開。

  自那之後,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

  阿健沒有再提起那個尷尬的瞬間,而詩織也繼續扮演著她“母親”的角色。

  但只有詩織自己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那份曾經純粹的感激與依賴,此刻被一種更加危險、更加渾濁的、名為“情欲”的東西所填滿了。

  她開始變得更加“粘人”。

  在小小的房間里,他們之間不可避免地會發生一些身體上的接觸,而詩織會特意地讓這些接觸變得更加頻繁。

  當她經過他身邊時,她會用自己那對因為洗澡而恢復了彈性的巨大乳房輕輕地蹭過他的手臂。

  當她為他遞送東西時,她會假裝不經意地用自己那圓潤柔軟的臀部去頂撞他的大腿。

  她會找各種理由去接近他、去碰觸他,用自己那豐滿而誘人的身體去感受他的體溫、去感受他的肌肉。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只無意識的雌獸,正在用自己身上最軟嫩、最能展現“價值”的部位去標記著屬於她的“雄性”。

  而阿健只是一個尚未真正成熟的少年。

  他被她那突如其來的、毫無預兆的“親密接觸”搞得手足無措,滿臉通紅。

  他不懂。

  他只當是這個女孩終於從陰霾中走了出來,變得開朗了。

  他並不知道,在他那顆單純的、守護著她的心之外,她那具豐滿而美麗的身體里,某種更深層次的、更加危險的、屬於“耗材”的雌性本能,已經徹底地被他的那根巨根給喚醒了。

  夜,已經深了。

  阿健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他那顆單純的心此刻正被白天里詩織那不經意的觸碰搞得天翻地覆。

  他那具瘦弱的少年身體也因為那些若有若無的摩擦與頂撞而變得躁動不安,他無法抑制地在腦海里回想著她那對巨大乳房的柔軟和她那渾圓臀部的彈性。

  最終,理智被原始的本能所壓倒。

  他悄無聲息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背對著詩織的方向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而床墊上的詩織此刻並沒有睡。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貓科動物般炯炯有神,她能聽到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能感覺到他的動作。

  一股熱流瞬間從她的腹部涌向了全身,讓她那具豐滿的身體都在微微地發燙。

  她看著他那道模糊的頎長剪影,看著他那根巨大的、在黑暗中依然能感受到其存在感的恐怖肉棒。

  『太大了……太大了……』

  她的心中如同著了魔一般反復地念叨著這句話。

  那日匆匆一瞥的震撼,此刻在她的腦海里被無限地放大。

  那根東西,那根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力的“神性”之物,竟然就屬於這個她一直以為是“怪人”的善良少年。

  她的手悄悄地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

  她的手指帶著一股急迫的欲望探向了自己小穴的深處,那是一個她從未去探索過的地方,那是一個只被學院的老師用書本和理論向她們描述過的、可以帶來極致快感的“秘境”。

  她那早已干涸的、因為情欲而分泌出淫水的“花苞”被她的手指輕輕地按下了。

  “嗯……”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雌性情欲的呻吟。她不敢出聲,只能用手指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敏感點。

  『太大了,阿健的……』

  『這簡直……這簡直就是……神……』

  她那因為崇拜和欲望而變得瘋狂的扭曲思緒達到了頂峰。

  與此同時,另一邊,阿健也在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他那只握著巨根的手如同在操作一件神聖莊重的儀式,他那緊繃的肌肉、顫抖的身體都在訴說著他此刻的煎熬。

  然而,那份煎熬並沒有持續多久。

  那根在她體內、被她那不曾被開發過的處子般的小穴所包裹著的手指,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按在了那塊神秘的凸起上。

  那是一種如同電流竄過全身的極致快感!

  “啊……!”

  詩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到了極致的、瀕臨崩潰的低吼!

  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如同水花四濺般的聲音。

  “噗嗤——”

  一股洶涌的、不受控制的、充滿了發情氣味的淫水如同泄洪般從她的下體猛地噴射了出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發出了清晰可聞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是如此的刺耳。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他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有些驚慌地轉過頭望向床墊的方向。

  “什麼聲音?”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警惕。

  詩織那因高潮而繃緊的身體猛地放松了下來,她的大腦被一股巨大的、名為“羞恥”的情緒徹底淹沒了。

  她顧不上回答也顧不上那件已經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床單,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阿健,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是……老鼠嗎?”

  阿健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他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便搖了搖頭重新投入了自己那痛苦而又寂寞的自慰行為之中。

  然而,床墊上的詩織卻再也無法入睡。

  那聲“噗嗤”的水聲如同在詩織那顆早已被情欲燒灼的心里投下了一顆火星。

  她躺在床墊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那股源自下體的潮濕粘膩的快感在她的體內如同野火般蔓延。

  而另一邊,那個在她那扭曲的腦海里被尊為“神性”的男人,正痛苦地、壓抑地獨自煎熬著。

  這是一種對她來說無法忍受的煎熬。

  他那麼強大、那麼尊貴,卻只能用那種寂寞而又原始的方式來解決他的欲望。

  而她,她那具被學院培育了十八年的、最完美的、最能承載他的身體,卻只能躺在這里無動於衷。

  這是一種巨大的、對“神”的褻瀆。

  她不能再忍受了。

  詩織那雙明亮的、被情欲點燃的眼眸在黑暗中緊緊地盯住了阿健那道在地上熟睡的身影。

  她輕輕地、緩緩地從床墊上爬了下來。

  她的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那具豐滿的、在夜晚的冷空氣里微微發燙的身體只穿著一件寬大的舊T恤,在朦朧的月光下散發著一股誘人的白色光暈。

  她跪伏在阿健的床墊邊,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大腿上,帶給他一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

  她那雙曾經揉捏過無數面包和菜葉的手,此刻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溫柔慢慢地探向了他的褲腰帶。

  拉鏈被小心翼翼地、無聲地拉開。

  她那雙帶著薄繭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將他的褲子緩緩地褪到了膝蓋。

  那根神聖之物在月光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它那可怕的尺寸、那壓倒性的雄性魅力,讓詩織那顆狂亂的心都停止了跳動。

  她的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一縷透明的、充滿雌性本能的痴傻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地滴落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沒有再猶豫,她那張因為欲望而變得微微潮紅的臉一下子就埋進了那片濃密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黑色雜叢之中。

  那股帶著泥土與野性氣息的濃厚味道瞬間竄滿了她的整個鼻腔,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的頭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下體瞬間濕潤,一股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她那早已被欲望燒灼的內褲徹底浸濕。

  她的身體像是著了魔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她抬起頭,那張被黑森林的毛發蹭得滿臉通紅的臉如同小貓般,在她那張開的、充滿了口水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然後,她張開了嘴。

  她無法控制自己,那是一個雌性在面對自己所憧憬的最完美雄性時所做出的最原始、也最虔誠的反應。

  她那柔軟溫熱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包復住了那根半軟半硬的偉岸肉棒。

  由於那驚人的尺寸,她的嘴根本無法將其完全容納。

  那根東西只進去了一半就將她的嘴巴撐得鼓鼓囊囊,像是在含著一個巨大的燙手果實。

  但她不在乎,她的舌頭如同最忠誠的奴隸,在這片新開辟的、屬於她一個人的“聖地”之中開始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那根肉棒那顆已經被口水浸濕的、泛著幽幽紫光的碩大龜頭。

  “嗯……”

  一聲充滿了滿足與疑惑的低沉呻吟從阿健的喉嚨里輕輕地溢出。

  他沒有醒來,他只是在深睡之中感受到了那份極致的、如夢般的快感。他的身體本能地變得燥熱起來,臉頰也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迷人紅暈。

  而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因為這夢境的刺激,開始迅速地、毫不留情地脹大了起來!

  那根東西如同正在生長的植物般,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那張早已被撐到了極限的柔軟口腔里野蠻地擴張著。

  詩織的喉嚨發出一聲無聲的、充滿了敬畏與虔誠的低吟。

  她那豐滿的臉頰被那根急速膨脹的巨物撐得鼓鼓囊囊,甚至開始變形。

  她的牙關被頂得生疼,下巴也因為無法承受那巨大的尺寸而開始隱隱作痛。

  但她沒有松口。

  她那充滿渴望的熾熱舌頭如同最忠誠的奴仆,依舊在里面不知疲倦地舔弄著、服侍著她那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神明”。

  她那顆因為羞恥和欲望而瘋狂跳動的心,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詭異的、前所未有的神聖平靜。

  阿健那根急速膨脹的巨物將詩織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

  她沒有松口,那雙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的小手緩緩地撐在了他那結實平坦的小腹之上,以一種虔誠而又恭敬的姿態將自己那張因缺氧而微微泛紅的臉,徹底地、牢牢地固定在那片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聖地”之中。

  那根東西依舊在她的口腔里野蠻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擴張著。

  詩織那顆狂亂的心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詭異的、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那雙迷離的、已經有些失焦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片天花板,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神聖莊重的儀式。

  她的腦袋開始如同一個上了發條的木偶般,以一種機械的、卻又充滿了節奏感的頻率慢慢地上下移動了起來。

  “咕嘰……咕嘰……”

  清脆而又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那柔軟溫熱的嘴唇包裹著那根粗大的、炙熱的、正在跳動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吞吐著。

  最初她只能勉強含住一半,喉嚨里本能地分泌著惡心的唾液以對抗那股隨時可能爆發的強烈嘔吐欲。

  然而,當她那顆被“神性”所占據的瘋狂靈魂不斷地向她那具屈服的肉體發出“臣服”的指令後,那股惡心感便奇跡般地消散了。

  她那充滿了敬畏的痴傻目光漸漸變得迷離,她的吞吐變得更加的熟練也更加的深入。

  她開始試著將那根恐怖的巨物吞咽得更深,一寸又一寸,直到那顆巨大的龜頭徹底地沒入了她的喉嚨之中。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塞感讓詩織的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

  而那被那根巨物所徹底喚醒的、屬於她體內最深處的雌性本能,此刻也再也無法忍受那股無止境的、如同野火般灼燒的瘙癢感。

  她那撐在阿健小腹上的右手那只顫抖的小手,悄悄地探向了自己下體的內褲之中。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片早已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潮濕滑膩的“花苞”,中指熟練地揉弄著那顆紅腫的、敏感的、充滿了渴望的陰蒂,而另一根手指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自己那柔軟潮濕的小穴深處。

  她那充滿了情欲的迷離眼神變得更加的專注、更加的痴傻。

  “嗯……啊……”

  她那充滿了滿足感的壓抑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那不曾被觸碰過的神秘“秘境”中小心翼翼地尋找著。

  然後,她找到了。

  在那個神秘的、充滿了褶皺的通道深處,一個突起的、充滿了彈性的如同小山般的凸起,在她的手指下傲然挺立。

  她用力地朝著那個凸起按了下去。

  “嗚……”

  一股比任何毒藥都更具侵略性、比任何快感都更具毀滅性的電流瞬間從她的下體如同炸彈般轟然炸開,瞬間傳遍了她那具美麗的、豐滿的、正在燃燒的身體!

  她的腰部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限!那是一種比任何痛苦都更加劇烈的、足以將靈魂徹底撕裂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無法控制的抽搐!那抽搐從她的腰腹一路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直到她的全身都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而那張正用嘴服侍著她的“神明”的美麗臉龐,也因為這劇烈的、無法控制的抽搐而猛地、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地撞了過去!

  那根恐怖的巨物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大嘴生吞活剝了一般,瞬間就從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柔軟嘴里,一路滑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嗬……嗬……”

  那顆巨大的龜頭與那粗壯的、布滿了血管的根部毫無阻礙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喉嚨深處,並死死地抵在了她的食道口。

  她的喉嚨被那根巨物給完全堵死了。

  她的鼻子被迫深深地埋進了他那片濃密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黑色雜叢之中。

  那股夾雜著汗臭、尿騷與泥土的濃厚雄性荷爾蒙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毒品,瞬間竄滿了她的整個鼻腔。

  “唔……唔……嗯……”

  她發出了瀕死般的無力呻吟。

  她的胸脯因為無法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但她的下體卻因為那股極致的、充滿了毀滅性的快感而開始瘋狂地抽搐著、痙攣著、發泄著。

  那股洶涌的、淫蕩的、帶著腥味的淫水再一次如同泄洪般從她的下體猛地噴涌而出,打濕了她那本就潮濕的床單,在寂靜的夜里發出了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嗤”聲響。

  強烈的、讓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與那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撕裂般的快感混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比任何毒品都更加上癮、比任何痛苦都更加刻骨銘心的極致體驗。

  她的靈魂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最徹底的、最本能的屈服與升華。

  而阿健在被這極致的快感所刺激後,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他那張清秀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濃郁的迷人紅暈,他的身體在睡夢之中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控制了一般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他做了一個夢。

  一個他夢寐以求的最純潔也最美好的夢。

  在夢里,他看到了詩織。

  她沒有穿著那身破爛淫靡的制服,也沒有那雙空洞迷茫的眼睛。

  她穿著一件純白的連衣裙,就如同舊書頁上那些畫里的女孩一樣,臉上帶著最純真、最美麗的笑容。

  他對著她伸出了手。

  “你是人。”

  他對著夢中的詩織輕聲說道。

  而夢中的詩織則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甜美的笑容,她緩緩地跪了下來,將他那根在他看來是“怪異”之源的巨物輕輕地、虔誠地含入了口中。

  『啊……』

  夢里的他感受到了那份極致的、如同天國般的快感。

  那根堅硬滾燙的、充滿了征服欲的肉棒在那純潔少女的口腔里被溫軟潮濕的舌頭細致地、溫柔地舔弄著。

  而那具完美柔順的、被他夢想著能將她從深淵里拯救出來的軀體,此刻正毫不保留地為他奉獻著自己的一切。

  夢境與現實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夢中的詩織如同在回應他那份渴望,開始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腦袋,為他進行著最完美的、最深入的極致深喉。

  “……唔……嗯……”

  阿健那緊閉的安詳眼角滑下了一滴淚。

  他以為那是感動的淚水。

  “哦……唔唔……”

  那份極致的快感讓他那沉睡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著,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瘋狂地聳動起來。

  他那雙在現實里因為極度的自制而不敢觸碰她一絲一毫的雙手,此刻也如願以償般伸了出來,准確無誤地按在了那顆正在為他上下移動著的溫軟小腦袋上。

  “嗯……啊……”

  他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原始欲望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他用力地按住她那柔軟的、充滿了口水的小腦袋,像使用一個最完美的飛機杯一樣用盡全力地在她的喉嚨里上下抽送著。

  那根粗大的炙熱肉棒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那溫軟滑膩的食道壁,每一次抽離都能帶出大量淫靡的、混雜著口水的粘液。

  那極致的溫暖緊致的包裹感讓阿健那顆被孤獨煎熬了許久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啊……受不了了……要……要射了啊……”

  他那純潔的夢境在這一刻被這具極致的肉體所帶來的最為原始的、野蠻的快感給徹底撕碎了。

  一股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他的脊椎深處如同海嘯般轟然炸開,瞬間便衝到了他的龜頭。

  “嗚……哦……”

  他壓抑地低吼著,夢中的他將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獨、所有的壓抑都化作了最洶涌的、最熱烈的、最純粹的愛意。

  而那份“愛意”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肉棒中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涌而出!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狠狠地射進了那具正在為他吞吐著的溫軟喉嚨之中!

  現實里,阿健那雙用力按在詩織腦袋上的手變得更加用力。

  他感受到了那根肉棒正在她的喉嚨深處猛烈地跳動、噴射,將他那熱烈的、濃稠的、帶著腥臊氣的愛意全部都射進了她那溫軟黑暗的、仿佛永遠也填不滿的深淵之中。

  這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這個……夢……太真實了吧……”

  他帶著這句喃喃自語,在這份極致的滿足感中徹底地、沉沉地睡去了。

  而另一邊,詩織那顆因為極度的快感、極度的滿足以及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所造成的窒息痛苦而幾乎要爆裂的心髒,此刻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

  她那被粗大的肉棒所完全塞滿的喉嚨因為那股強烈的衝撞與噴射而變得生疼,那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帶著一股屬於雄性最原始、最純粹的腥臊氣味充盈了她那整個食道。

  但她沒有反抗,她那雙迷離的、已經完全失焦的眼睛因為這極致的、充滿了“神性”的侵犯而變得充滿了光彩。

  她那張因為吞咽而變得痛苦而又滿足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充滿了崇拜與狂喜的近乎於痴傻的笑容。

  “噗——嗤——”

  她的鼻子不受控制地噴出了兩股帶著白色泡沫的精液氣泡。

  她那被整個腦袋埋在他胯下黑森林里的小嘴在精液噴射完之後,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從嘴角流出了一絲混雜著口水與白色泡沫的幸福的“白沫”。

  那根被她所崇拜的“神性”在她那溫熱緊致的食道里完成了它最神聖的使命。

  她那顆因為悲哀而變得空洞的靈魂在這一刻終於被那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給徹底填滿了。

  她找到了她存在的意義。

  她找到了她的“主人”。

  她終於被“使用了”。

  灰敗的天空下,城市的防衛外牆如同一道脆弱的疤痕橫亘在文明與荒野之間。牆外是無盡的、被妖獸的爪牙踐踏得一片狼藉的焦土。

  “修女!聖光彈准備!”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又堅定的指令,身著一襲緊身白色修女服的泰蕾莎修女與其他數十名身姿豐滿的同伴一起,將手中那柄銀光閃閃的沉重十字架高高地舉起。

  她們是聖女學院的畢業生,是這座城市的“祈禱之盾”。

  她們的信仰便是她們的武器,那件聖潔的修女服被她們那發育得異常豐滿的肉體撐得緊緊的,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幾乎要將胸口的聖徽撐裂,而裙擺之下那兩條包裹在白色長襪里的、修長而又充滿爆發力的雙腿則如同最優美的雕塑,充滿了力量感。

  “遵從主的指引!”

  她們齊聲高呼,聖潔的禱言化作灼熱的光球在她們手中的十字架頂端匯聚、成型。

  在她們的左翼是來自“王立騎士學院”的重甲騎士團。

  她們身著一套套量身打造的、閃爍著寒光的全身板甲,那冰冷的鋼鐵卻被刻意地塑造成了女性那充滿了誘惑的豐乳肥臀的形狀。

  巨大的胸甲完美地復刻了挺翹的乳房輪廓,而腰部以下的裙甲則向外夸張地張開,不僅沒有遮掩反而更加凸顯了她們那肥碩渾圓的臀部。

  她們一手持著鳶盾,一手握著鋒利的長槍,陣列整齊不動如山,是防线上最堅固的壁壘。

  而在她們的右翼則是更為靈活的、來自櫻華女子學院的“武裝JK”突擊隊。

  她們那身與詩織同款的水手制服為了便於戰斗被改良得更短、更緊,每一次呼吸那發育得過於飽滿的胸脯都會讓短小的上衣下擺向上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緊致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她們手中的太刀在出鞘的瞬間便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如同無數寒冷的星辰。

  她們是防线上的利刃,是收割妖獸生命的死亡之舞。

  這些都是戰斗型的“耗材”。

  她們被培育出來並不是為了成為餐桌上的食物或床笫間的玩具,而是為了成為城市的盾牌,成為人類與妖獸之間最華麗也最致命的防线。

  “哞——!”

  遠方的地平线上,黑色的獸潮終於涌動了起來。

  第一波衝鋒的是舊式的、如同沒有智力的野獸般的妖獸,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畸形的犀牛,有的像巨大的豺狼,它們只知道用自己那巨大的身軀和利爪去衝擊那片由女性所組成的、看似脆弱的城牆。

  “放!”

  泰蕾莎修女的指令冷靜而又果決。

  數十顆灼熱的聖光彈如同流星雨般劃破長空,狠狠地砸進了妖獸群中。劇烈的爆炸瞬間將最前排的十幾頭妖獸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橫飛。

  “騎士團!舉盾!衝鋒!”

  女騎士們則邁著沉重而又整齊的步伐迎著獸潮發起了反衝鋒,她們手中的長槍輕易地便洞穿了那些妖獸堅硬的甲殼,將它們如同穿糖葫蘆般一個個地挑飛了出去。

  武裝JK們則如同最靈活的刺客在妖獸群中穿梭,她們那雪亮的太刀精准而又致命,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道絢爛的血花和一顆巨大的、丑陋的妖獸頭顱。

  她們的戰斗精准而高效,是完美的戰爭機器,是被精心培育出來的最強的“耗材”。

  然而,當那群長著“人類雄性”模樣的、初級進化形態的妖獸邁著整齊沉默的步伐從那片混亂的獸潮之後緩緩出現時,戰場上那股高昂的戰意瞬間凝固了。

  它們的形態還很粗糙,皮膚像是劣質的灰色粘土,肌肉的线條也充滿了不自然的扭曲僵硬感。

  它們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平面,但那高大的身軀、那強壯的四肢、那胯下模擬出來的、不成比例的巨大凸起,無一不在宣告著一個不容置喙的事實。

  它們是“雄性”。

  “……泰蕾莎!不要停下!神聖之光准備!”

  指揮官的嘶吼聲在城牆上回蕩著,充滿了焦急與不安。

  泰蕾莎修女的身體卻像被施了某種定身咒完全無法動彈,她那雙用來投擲神聖之光的修長有力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她的腦海中,戰斗的指令與服從的本能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無聲戰爭。

  『主啊……為何……為何要用……雄性的姿態……來考驗您的仆人……』

  她那堅定的信仰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動搖,那被雕刻在靈魂最深處的、絕對無法違抗的神聖鐵則最終壓倒了一切。

  她那高高舉起的十字架緩緩地、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不止是她,她身邊的每一個修女、遠處的每一個武裝JK、每一個女騎士,都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停止了所有的抵抗。

  她們的臉上帶著死前的困惑與迷茫,甚至還有一絲……本能的、病態的屈服。

  那群進化形態的妖獸似乎也知道這便是她們的致命弱點。

  它們加快了速度,如同奔跑的公牛衝入了那片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的、由豐滿肉體所組成的“花叢”之中。

  接下來的不再是戰斗。

  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充滿了玩弄與虐殺的盛宴。

  一頭雄性妖獸抓住了最近的一個武裝JK,它沒有立刻殺死她,而是用它那巨大的、如同鐵鉗般的手好奇地捏了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

  然後,在少女那驚恐而又屈服的目光中,它那光滑的、沒有五官的臉上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發出了類似“有趣”的無聲嘲笑。

  下一秒,它那巨大的手便猛地一扯!

  “撕拉——!”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布料與血肉被一同撕裂的聲音,少女那條握著刀的纖細手臂被活生生地從肩膀上扯了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般涌了出來。

  “啊啊啊啊——!”

  少女那淒厲的慘叫回蕩在戰場上,但很快就被另一頭妖獸用利爪洞穿了喉嚨。

  泰蕾莎修女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她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頭最為高大、最為強壯的雄性妖獸走到了她的面前。

  它沒有攻擊她,它只是伸出利爪緩緩地將她身上那件聖潔的白色習慣服一片片地撕成了碎片,將她那具豐滿的、充滿了神聖氣息的肉體徹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這是一種比死亡更深的屈辱。

  它在玩弄她。

  它在“使用”她。

  它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充滿了惡意的方式模仿著這個世界里那些真正的“雄性”對她們所做的一切。

  然後,妖獸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它一把將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泰蕾莎按倒在地,它那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身軀重重地壓在了她那柔軟豐滿的身體上。

  它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強行地分開了她那兩條因為屈辱而緊緊並攏的修長雙腿。

  “不……”

  泰蕾莎的口中發出了絕望的、無力的悲鳴。

  然而,那頭妖獸卻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

  它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猙獰無比的、布滿了角質層倒刺的巨大肉棒對准了她那片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聖潔濕潤的秘境,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血肉被撕裂的、沉悶而又恐怖的聲音,泰蕾莎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瞪大到了極限!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足以將靈魂徹底撕裂的劇痛從她的下體轟然炸開!

  那不是交合。

  那是純粹的、野蠻的、充滿了毀滅性的侵犯。

  妖獸那巨大的、布滿了倒刺的肉棒在她那緊致溫暖的身體里瘋狂地、毫無節制地進出、衝撞、撕裂著。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鮮紅的、混合著體液的血液,將她身下那片聖潔的土地染成了一片泥濘的、屈辱的深紅。

  當那場單方面的、充滿了血腥與暴力的“交合”進行到尾聲,泰蕾莎那具豐滿美麗的身體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她的下體早已被撕裂得血肉模糊,她的眼神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深淵般的空洞。

  然而,那頭妖獸卻並沒有就此滿足。

  它拖著她那具殘破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走到了戰場邊緣的那片稀疏樹林里。

  城牆上的指揮官眼睜睜地看著那頭妖獸將泰蕾莎那具早已被玩壞的豐滿身體高高地舉起,然後像掛臘肉一樣將她狠狠地穿刺在了一根粗大的斷裂樹杈上。

  那根粗糙的樹杈從她那片血肉模糊的私密之處一路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從她的胸口透體而出。

  她那破碎的修女服無力地垂落著,那兩條引以為傲的修長雙腿因為倒掛的姿勢而無力地張開,將那兩瓣同樣豐腴雪白的巨大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了這個冰冷的世界。

  做完這一切,那頭雄性妖獸便如同來時一樣沉默地轉身,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地退回到了那片無盡的黑暗獸潮之中。

  只留下那片樹林里一具具被高高掛起的、豐乳肥臀的美麗屍體,和城牆上一片死寂的、充滿了恐懼的沉默。

  夜,深了。

  寒冷的晚風在城牆的垛口處呼嘯而過。

  一隊由四名女性組成的夜間巡邏隊正沿著城牆的防线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她們是混合部隊,由各個學院最優秀的畢業生組成。

  為首的是身披華麗板甲的“英格麗德騎士”,她的胸甲與裙甲都完美地塑造成了豐乳肥臀的形狀,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她的身後跟著一位身著修女服的“西西莉亞”,一位穿著哥特式黑裙的“艾拉拉女巫”,以及一名身著水手制服的“茉莉JK”。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都充滿了警惕。

  “騎士長,今天真是安靜得可怕。希望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茉莉JK握緊了手中的太刀,低聲說道。

  “這就是我們日夜巡邏的目的,茉莉。讓那些卑劣的妖獸,連踏足城牆一步的勇氣都沒有。”英格麗德騎士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與威嚴。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但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從城牆下方的一個拐角處隱約地飄了上來。

  那聲音並非妖獸的嘶吼也並非武器的碰撞。

  那是一種在任何一個男人聽來都會感到熟悉而又心潮澎湃的、充滿了情欲的嬌柔呻吟。

  “……哦哦哦……太大了……哦齁~……別捏……哦齁哦哦……”

  那聲音還夾雜著一陣陣如同肉體碰撞時發出的沉悶淫靡的“啪啪啪”聲。

  巡邏隊的四名女性同時停下了腳步,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困惑與不解的表情,這是她們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西西莉亞,這是怎麼回事?”英格麗德騎士眉頭緊鎖,低聲問道。

  西西莉亞修女那張原本聖潔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迷茫。

  “我……我也不清楚,騎士長。這……聽上去,像是人類的歡愉之聲……”

  “歡愉?”艾拉拉女巫冷笑一聲,“在這種地方?這難道不是某種陷阱嗎?一個雄性,在這種地方,對一個女人施暴?”

  “別吵了,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英格麗德騎士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帶領著小隊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潛行了過去。

  當她們繞過那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她們那早已習慣了血腥與暴力的眼眸都瞬間瞪大到了極限!

  只見一名身穿與茉莉JK同款制服的戰斗型武裝JK正被人按在牆壁上。

  她的上半身被強行推起,巨大的乳房被緊身制服勒出了更加誘人的形狀,而她的下半身則微微弓著,那條因為戰斗需要而被剪得更短的裙擺被高高地掀起,露出了那片雪白渾圓的巨大臀部。

  而在她身後,一個高大強壯的、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正用他那健碩的、布滿了青筋的手臂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腰肢,他那根駭人的粗壯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之間野蠻地撞擊著。

  這是一場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暴力與欲望的侵犯。

  “不……不要呀……”

  那名JK一邊承受著身後的巨大撞擊,一邊用一種充滿了痛苦與屈服的嬌柔聲音哭泣著。

  “偉大的雄性……我們是戰斗型耗材……不應該……不應該被這樣使用……哦齁~哦哦哦……”

  她的求饒充滿了矛盾與無力,理智正在告訴她這是一種無法忍受的屈辱,但她那被刻入靈魂的本能卻在告訴她這是她必須去承受的神聖恩賜。

  “怎麼……會……”

  西西莉亞修女的聖潔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困惑。

  而英格麗德騎士那雙曾為保護城市而無畏的眼眸里也閃過了一絲猶豫與畏縮。

  她們都被眼前這個雄性那壓倒性的、充滿了“神性”的偉岸給震懾住了。

  就在這時,那個正在侵犯JK的男人,那張英俊而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突然轉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充滿了玩味與殘忍的笑容。

  而他的眼睛卻是一片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毫無靈魂的空洞!

  那張英俊的面孔在這一刻變得比任何野獸的獠牙都更加的恐怖!

  “……上當了!”

  艾拉拉女巫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嘲諷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絕望恐懼!

  然而,已經太遲了。

  “吼——!”

  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屬於人類的野獸般的低吼。

  那是信號。

  在他的身後,那片城牆的陰影里,一個又一個長著英俊面孔、卻有著黑色空洞眼睛的“男人”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涌了出來!

  它們都是進化到了更高形態的、已經幾乎與人類別無二致的妖獸!

  但它們胯下那根根粗壯猙獰的肉棒,以及那張英俊的臉上突然裂開的、布滿了針尖般利齒的巨口,都無聲地嘲笑著那群在它們面前因為本能而停下腳步的可憐“雌性”。

  “不……我們是……”

  英格麗德騎士那雙握著長劍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想喊出自己的身份,想用自己的“光榮”去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慘烈災難。

  但她的聲音被一聲巨大的撕裂聲給徹底淹沒了!

  一頭進化妖獸撲到了西西莉亞修女的身上,它那巨大的、如同鐵鉗般的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那件聖潔的習慣服,將她那對豐滿的、引以為傲的巨乳完全暴露了出來。

  “哦哦哦……不……不要……”

  西西莉亞那聖潔的、充滿了祈禱的口中發出了本能的、充滿了情欲的哀求。

  “啪啪啪啪啪!”

  更多的妖獸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它們將英格麗德騎士、將艾拉拉女巫、將茉莉JK統統按倒在牆壁上、按倒在地上。

  “噗嗤噗嗤!”

  妖獸們那根根粗壯的、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在她們那柔嫩的、毫無反抗的身體里橫衝直撞,肆意地侵犯著。

  “咔嚓咔嚓!”

  更多的妖獸將她們那堅韌修長的雙腿用蠻力生生地從根部折斷!

  “齁哦哦哦哦!”

  那一聲聲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淒慘呻吟如同最可怕的樂章,在這片夜晚的城牆上瘋狂地回蕩著。

  短短幾分鍾,巡邏隊便被徹底摧毀。

  那片城牆的拐角處只剩下了一片血腥狼藉的死寂景象。

  幾具殘破不全的、豐乳肥臀的女性殘軀以各種屈辱的姿勢癱軟在血泊之中。

  英格麗德騎士的屍體面色朝下趴在地上,她那身曾經引以為傲的、閃爍著寒光的板甲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在她那兩瓣碩大渾圓的屁股上充滿了牙齒啃咬過的血肉模糊的痕跡,她的雙腿已經被硬生生地折斷,只剩下扭曲的骨頭從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處刺了出來。

  艾拉拉女巫的身體則被人像一件破舊的衣服般從腰部撕成了兩半。

  她的下半身依舊被那件哥特式長裙所包裹著,而在她的上半身,那對被利爪撕裂的乳房已經被掏空,露出了里面那還在微微顫動的血腥心髒。

  在那個矮牆上,茉莉JK的身體正以一種屈辱的弓起姿勢趴伏在矮牆之上。

  她的下半身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強行頂起,那兩瓣雪白巨大的屁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在她的臀縫之間還殘留著一大片黏膩半干的精液,她的下體早已被玩弄得血肉模糊,而那原本屬於她的貞潔此刻也被徹底撕碎,化為了一道寬大的、永遠也無法合攏的恥辱。

  最後一頭進化型妖獸依舊在貪婪地、戀戀不舍地享用著他的戰利品。

  它趴在西西莉亞修女那被撕裂的雪白豐滿的屁股上,用它那張布滿了利齒的巨口狠狠地啃食著。

  那野獸般的凶殘啃食聲與那肉體被撕扯的“噗嗤噗嗤”聲在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它那雙漆黑空洞的、不帶一絲情感的眼睛偶爾會抬起頭望向那座城市,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那里所有的人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的破洞里懶洋洋地投射了進來。

  阿健從地板上醒來,他的身體因為昨晚那場夢境而變得有些酸痛,但內心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寧靜。

  他回味著夢里的每一個細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傻傻的幸福笑容。

  然而,當他看到詩織時,臉上的笑容便徹底凝固了。

  詩織正跪坐在床墊上,用那雙柔嫩的手將一碗熱騰騰的稀飯遞到他的面前。

  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強顏歡笑,也沒有了那種“母親般”的不容置喙的強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雌性柔情與順從的崇拜般的溫柔。

  她的眼神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雙曾充滿了“母性光輝”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那張清秀的臉,眼神里充滿了狂熱與痴迷。

  “我的……我的主人,您該吃飯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阿健的心髒猛地一跳,他能感覺到她那股因為昨晚的“意外”而被徹底喚醒的雌性情欲,如同實體般正從她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涌出。

  他沒有說話,只是接過碗埋頭喝著。

  詩織卻沒有就此停下。

  她跪坐在他的身邊,那對因為跪姿而被擠壓得更加豐滿的乳房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臂。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發絲,她的手指在他那柔軟的頭發里來回穿梭著,如同在撫摸一件最珍貴的寶物。

  “主人……您的身體……是如此的尊貴……詩織……詩織會用盡我的一切,來服侍您。”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狂熱。

  阿健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羞恥感。這種赤裸裸的、近乎於“獻祭”的愛讓他無所適從。

  “詩織……你……你別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結巴。

  “嗯?”

  詩織的眼中露出一絲困惑。她那只撫摸著他頭發的手緩緩地向下摸向了他的胸口,然後又緩緩地向下摸向了他的腹部。

  她那雙柔嫩的手隔著單薄的衣服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地來回撫摸著,仿佛在尋找著那根在夜晚里給予她至高無上快感的“神性”之物。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充滿了“發情”意味的挑逗,猛地站起身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詩織!你……你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困惑與憤怒。

  然而,詩織那迷離的眼神里卻充滿了無辜與不解。

  『我……只是在……服侍我的主人啊……』

  她的心中充滿了委屈。

  就在他們兩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尷尬僵局時,一陣響亮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窗外傳了進來!

  “嗚——嗚——嗚——!”

  警報聲伴隨著一陣威嚴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男性廣播,回蕩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全城注意!全城注意!”

  “我是城市的最高管理者,奉行所所長!現發布緊急征召令!”

  “據前方戰報,城郊防衛軍在昨夜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襲擊!大量戰斗型‘耗材’失蹤!城市守備力量,告急!”

  “現,奉行所發布緊急征召令,不論耗材類型,不論是否為流浪畜,只要武力值高於A級,即刻向奉行所報道!”

  “這是光榮的使命!這是神聖的責任!所有符合條件的‘耗材’,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廣播聲在警報聲中響徹了整個城市。

  那一瞬間,詩織那原本因為被阿健拒絕而感到委屈的迷離眼神,瞬間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

  她站起身,那股壓抑在骨子里的、屬於“優秀A級武力值畢業生”的凜冽殺氣籠罩了她的全身。

  但她卻沒有立刻去拿刀。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充滿了劇烈的掙扎與矛盾。她轉頭看了看角落里那柄屬於她的打刀,又轉頭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阿健。

  兩個“使命”在她的心中劇烈地碰撞了起來。

  一個,是來自社會的、權威的、公開的“光榮”。

  另一個,是來自她的“主人”的、個人的、私密的“奉獻”。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是‘肉畜’。但我的武力值,是A級。他們……他們在叫我……”

  “不!你不能去!”

  阿健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的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慌與憤怒。

  “你以為那是光榮嗎?你以為去了那里,你就能找到你的‘價值’嗎?”

  他那張清秀的臉上充滿了悲憤,他死死地抓著她的手,如同一個試圖阻止心愛之人走向火坑的、無力的絕望丈夫。

  “你忘了雅學姐了嗎?你忘了那些被當成靶子、被用壞之後就成了垃圾的女孩了嗎?這個征召令只會讓她們去送死!‘光榮’只是他們騙你們送死的謊言!”

  “不!不!那不一樣!”

  詩織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

  “那不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是作為‘耗材’去為人類而戰!去為城市而死!那是無上的光榮!”

  “光榮?!”

  阿健那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的眼眶里充滿了淚水。

  “你以為那些人會在乎你的‘光榮’嗎?他們只會把你當成一件壞掉之後就會被丟棄的工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件破爛制服的衣領,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近距離地直視著她那雙因為矛盾而充滿了痛苦的眼眸。

  “詩織!你已經不是‘耗材’了!你……你是人!你屬於我!你不能去!”

  “我……我……”

  詩織的眼神充滿了動搖。

  她抬起頭看了看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他那雙正死死地抓著她的手。

  這個男人,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怪人”,卻又用一種最深沉、最原始的方式去守護著她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具並不強壯的身體,以一種最堅定的、最不容置喙的姿態試圖阻止她去完成她的“使命”。

  她的心中那份掙扎變得更加的劇烈了,她那被刻入靈魂的“使命”與她那剛剛被喚醒的、對“主人”的服從,正在她的內心進行著一場慘烈的無聲戰爭。

  最終,那份源自昨夜的、被她那具豐滿的身體親身體驗到的、無法言說的“神性”,以一種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她那份虛無縹緲的、來自社會的“光榮”。

  她那劇烈掙扎的身體漸漸地平息了下來,那雙充滿了痛苦與矛盾的眼眸也緩緩地變得平靜,然後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充滿了狂熱的“崇拜”所完全占據。

  “好,我答應您,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帶著一絲沙啞,但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堅定服從。

  阿健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他的身體因為這巨大的劫後余生的喜悅而微微顫抖著。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救下了這個女孩。

  “謝謝……謝謝你……詩織……”

  他緊緊地將她抱在了懷里。

  詩織的身體也順從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她那對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的巨大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那雙柔嫩的手也緩緩地抬起環住了他的腰。

  “能得到主人的認可,是詩織的榮幸。”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語氣里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滿足與幸福。

  阿健感受著她的擁抱,聞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帶著奶與蜜的甜香,內心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但是……

  他又感到了一絲細微的、難以察覺的不安。

  他抬起頭看向她的臉,她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這和前幾天的她大不一樣。

  他想不明白。

  但他最終還是將那份不安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畢竟他救了她,這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窗外的街道上傳來了各種各樣的喧嘩聲,那是那份緊急征召令在城市里所引起的最為真實的回響。

  “唉……聽說要A級的武備生,像我們這種D級的‘肉畜’,去了也只是添亂……真希望我也能為城市出份力啊。”

  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充滿了失望與不甘,她的聲音很快便被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所淹沒。

  “哼,你這種貨色當然輪不到。不過我聽說隔壁那棟樓的‘劍姬’武力值就是A級,她一直想去奉仕所,但因為身體發育太好被強行分成了‘肉畜’,這下她可高興壞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像她那樣的精英,終於能找到自己的‘歸宿’了!”

  “是啊!這種征召令對她們這些被耽誤的‘耗材’來說,才是最大的福音呢!”

  這些聲音如同一個個鋒利的刀片,在阿健那顆剛剛因為喜悅而變得溫熱的心上劃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冰冷傷口。

  他救下了詩織。

  但他沒有救下這個世界上成千上萬個像詩織一樣被這個瘋狂的世界所奴役的靈魂。

  他將詩織抱得更緊了。

  他能做的,只有這一個。

  而詩織則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來自他身上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獨特氣味讓她那顆狂亂的心徹底地平靜了下來。

  她的心中再沒有任何的迷茫與困惑,她那被扭曲的、被喚醒的雌性本能在此刻終於找到了她存在的、唯一的、至高無上的意義。

  那就是,屬於她的“主人”。

  ……

  ……

  清晨,阿健那間小小的屋子里充滿了久違的、家的氣息。

  同時也彌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尷尬氣氛。

  詩織正跪坐在床墊上,用那雙柔嫩的手仔細地為阿健整理著制服。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充滿了屬於學院的優雅,然而那雙看向阿健的眼眸里,卻燃燒著狂熱痴迷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之火。

  在她的身邊,那柄屬於她的打刀被一塊干淨的布細心地包裹著,刀柄朝外,以一種隨時可以取用的姿態靠在牆邊。

  “主人……您的制服,已經整理好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詩織……你……你真的不用這樣……”

  阿健的臉上充滿了無所適從的羞赧。

  他已經習慣了她那“母親般”的照顧,卻無法習慣她這種“奴仆般”的服侍,這讓他感到一種巨大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主人,詩織的榮幸,就是能服侍您。”

  詩織的語氣充滿了堅定,她那雙柔嫩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發絲。

  “主人……您……您今天要早點回來……”

  “我……我會的……”

  阿健逃也似地穿上鞋子走到了門口。

  然而,就在他准備出門時,一個銀色的身影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詩織也想和您一起去。”

  詩織那雙充滿了渴望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她那件破爛但已被清洗干淨的制服因為她豐腴的身段而顯得格外惹眼。

  “詩織……你……”

  阿健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主人,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最偉大的雄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詩織……詩織想要……保護您……”

  她那雙柔嫩的手握住了他那只並不強壯的手。

  “請,請允許我,以奴仆的身份,跟在您的身邊。”

  “詩織……你真的要跟我去嗎?”

  阿健有些不安地問道,他知道在學校里像她這樣的“耗材”是會被歧視的。

  “嗯,主人去哪里,詩織就去哪里。”

  詩織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她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

  阿健那顆單純的心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她那份堅定的、充滿了“愛”的服從。

  他們一起走進了“都立第一綜合學園”的大門。

  這所學校在阿健看來是這個世界里最正常也最安靜的地方,這里男性占據著主導地位。

  但為了更好地培養“耗材”,學校里也設立了專門的、由各個女子學院轉來的、供男學生們觀賞和使用的“耗材班”。

  詩織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騷動。

  “喂,快看!那不是阿健那個‘怪人’嗎?”

  “他旁邊那個女人是誰?是新的‘玩物’嗎?居然還穿著櫻華學院的制服,還帶著刀?”

  “好大的奶子和屁股啊!這種身材一看就是被當成‘肉畜’培養的吧?怎麼跑到我們學校來了?”

  周圍的男學生們投來了各種好奇、鄙夷與充滿了淫邪的目光。

  “……詩織,你別理他們。”

  阿健緊緊地抓住了詩織的手,他那張清秀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安。

  而詩織則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充滿了光榮感的笑容。

  她似乎完全不覺得這種目光是一種侮辱,在她那扭曲的認知里,能被雄性這樣關注正是她存在的“價值”體現。

  “沒事的,主人。能被偉大的雄性關注,是詩織的榮幸。”

  她反握住阿健的手,那雙溫熱柔嫩的手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阿健所在的班級。

  班級里除了十幾個男學生之外還有三名女性,她們都是從女子學院轉來的、武力值不高的“耗材”。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笑容,在男學生們的使喚下忙碌地打掃著教室。

  其中一個名叫花子的身形嬌小,長相清純可愛,但那對巨大的乳房卻將她的制服撐得滿滿當當。

  她看到詩織時,那張討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與警惕。

  另一個名叫太郎的、身材高大、充滿了痞氣的男學生則用一種充滿了威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詩織那對巨大的乳房,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是這所學校里最臭名昭著的霸凌者頭目。

  而在這群人中還有一個名叫一樹的少年,他長相英俊,氣質溫和,是這所學校里最受女生歡迎的“偶像”。

  他的眼神總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干淨,但不知為何,當他的目光落在詩織那具豐滿的、充滿了野性的身體上時,阿健卻感到了一股無法言說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冰冷惡寒。

  “喂!阿健!你旁邊的女人是哪來的?”

  太郎大聲地朝著他們喊道。

  “她……她叫詩織……是我……是我帶她來上學的。”

  阿健有些結巴地回答著。

  “來上學?一個‘耗材’,也配來我們學校上學?”

  太郎的臉上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太郎,別這樣。”

  一樹的聲音在身後溫柔地響起。

  “我相信,阿健同學只是想讓她接受更好的教育而已。”

  一樹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但阿健卻從他的眼中讀到了一絲如同看待一件新奇珍貴的、卻又充滿了危險的“玩具”般的獵奇與探究。

  就在這時,校園里一陣嘈雜的喧嘩聲突然從走廊上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今天早上,二年級的‘劍道部’部長失蹤了!”

  “真的嗎?聽說他的儲物櫃里有血跡……”

  “肯定是哪個流浪畜偷偷溜進來被他發現,然後被他給處決掉了。”

  騷動很快便被嚴厲的訓斥聲所平息。

  但阿健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午休時間,阿健帶著詩織來到了學校的後院。那里是校園里唯一一片可以讓“耗材”們稍微放松一下的、相對僻靜的角落。

  但他們剛走到後院的牆角,一陣淫靡而又壓抑的、聽上去像是求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不要……太郎大人……”

  阿健的眉頭猛地一皺,他下意識地想要拉著詩織離開。

  而詩織則停下了腳步,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迷茫。

  “主人……那里……”

  阿健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牆角。

  他看到霸凌者頭目太郎正將同班耗材花子按在牆角,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那根因青春期荷爾蒙而勃起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花子巨大的乳房間瘋狂聳動著。

  “哈……哈……快點啊,小賤貨!”太郎粗重地喘息著,淫笑著說道,“不是說你們都是專門用來解決我們這種青春期煩惱的嗎?!給老子快點榨出來!”

  “是……是……對不起……太郎大人……我……我很快就好了……唔……”

  花子那嬌小的身體被太郎擠在牆角動彈不得,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屈辱,但那雙看著太郎的眼睛里卻充滿了畏懼與討好,口中也只能發出那種充滿了屈服與順從的呻吟。

  “主人……”

  詩織的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充滿了困惑的、對這種場景的“不解”。

  阿健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惡心。

  他想要衝上去將太郎推開,但當他看到周圍那些背著書包毫不在意地從那里走過的學生時,那股衝動便又被生生地壓了下去。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這,就是這所學校的日常。

  阿健強忍著惡心,拉著詩織離開了後院。

  而詩織那雙看向花子的眼睛里則充滿了憐憫。

  她憐憫的不是花子那被侵犯的身體,而是憐憫花子那只被一個連“最高等級”都算不上的普通雄性所“使用”的、低賤的命運。

  就在這時,校園里那片安靜的、雜物堆積的圖書角,一個穿著與花子同款制服的、名叫優美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手中的書本。

  她那雙本該被用來拿書的白皙柔嫩的手,此刻卻因為過度勞累而變得有些紅腫。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窗外。

  她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看起來充滿了痞氣的男學生,正在牆角里對一名“耗材”進行著粗暴的、不容置喙的“使用”。

  她的眼中沒有厭惡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充滿了羨慕與向往的狂熱光芒。

  『真好啊……能被太郎大人……那樣地使用……』

  她的心中充滿了嫉妒與不甘。

  她那豐滿的身體因為這種畸形的欲望而微微顫抖著,那雙原本充滿了柔弱祈求的眼睛此刻也變得充滿了占有欲與瘋狂。

  她那份被這個世界所囚禁的、只屬於“耗材”的扭曲夢想,正在那片肮髒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角落里緩慢地生根發芽。

  ……

  清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都立第一綜合學園”那寬闊的操場上。

  阿健牽著詩織的手走在通往教學樓的林蔭小道上,詩織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而又滿足的笑容,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柔情與依賴。

  然而,當他們走到教學樓前時,眼前的一幕讓阿健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教學樓的大門口聚集了一大群男學生。他們沒有恐慌也沒有驚懼,臉上都帶著一種看熱鬧般的興奮而又淫邪的笑容。

  “哇靠,那個‘優美’,昨天不是還在幫一樹搬書嗎?怎麼今天就成這樣了?”

  “肯定是被哪個色鬼忍不住把她給搞了唄!不過這下場也太慘了,連腦子都被啃出來了,那還有啥味道?”

  “哈哈哈!該不會是哪個沒忍住把‘肉畜’給生吃了吧?真是夠野蠻的!”

  男學生們的對話充滿了粗俗與戲謔,不時爆發出陣陣惡意的哄笑。

  “……詩織,你別看。”

  阿健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識地想要用身體擋住詩織的視线。

  然而,詩織的身體卻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了一般,她輕輕地推開了阿健,穿過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阿健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窖。

  他看到了。

  在教學樓的門邊,那個本該用來堆放雜物的角落此刻卻成了一個血腥而又恐怖的屠宰場。

  那是優美的屍體。

  她那具原本豐滿而美麗的身體此刻已經變得殘缺不全。

  她的上半身被撕扯得面目全非,左邊的乳房只剩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空洞,而右邊的那個則被利齒啃出了一個巨大的恐怖缺口,露出了里面蒼白的、仍在微微顫動的乳腺組織。

  她那平坦的小腹被硬生生地剖開,五顏六色的腸子與髒器如同蛇般流淌了一地,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她那引以為傲的豐腴渾圓的臀部此刻也被啃食掉了將近一半,大片的血肉被野蠻地撕扯下來,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還在滴著血的盆骨。

  在她殘缺的臀縫間糊著一大片黏膩半干的精液,那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也被灌滿,正有一股股濃稠腥臊的精液在陽光下汩汩地向外流淌。

  她的頭顱被啃食得只剩下了一半,半邊的臉頰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那蒼白的、凹陷下去的顱骨。

  在她那破碎的頭骨里,粉紅色的、充滿了褶皺的腦漿如同豆腐腦般從破洞處緩緩地流淌了出來。

  然而,面對這幅人間慘劇,周圍的男學生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慌與憤怒。

  他們只是像在圍觀一場街頭雜耍般,帶著一種獵奇的興奮笑容,對著那具屍體指指點點、品頭論足。

  “你看她的屁股,居然還殘留著精液,嘖嘖,看來是哪個沒品的家伙忍不住在外面把她給玩壞了。”

  “你懂什麼,說不定就是因為被玩壞了才會被當成垃圾丟在這里呢!哈哈哈!”

  他們的聲音充滿了無知與麻木,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所看到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機。

  “這手法……不太像是人類能干出來的啊。”

  一個一直沉默的、戴著眼鏡的男學生突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叫龍,是班里的“學霸”,也是最善於用邏輯思考的人。

  “優美耗材的傷口,似乎是被某種巨大的、充滿了力量的野獸用牙齒撕扯出來的……”

  他的話讓周圍的哄笑聲戛然而止。

  而在這群人中還有一個名叫春樹的少年,他長相普通,氣質陰郁,平時總是獨來獨往。

  此刻他的臉上正掛著一個不為人察覺的、變態的痴迷笑容,那雙陰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優美那具殘缺的、血肉模糊的屍體,仿佛正在欣賞著一幅美麗的藝術品。

  而一直沉默的、充滿了痞氣的太郎,此刻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那雙總是充滿了淫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驚慌與恐懼。

  阿健那顆冰冷的心此刻正因為這群男人的麻木與無知而變得更加寒冷。

  “阿健……這……這可不是一般的傷口啊。”

  一個站在阿健身邊的、名叫拓海的少年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與凝重。

  就在這時,一陣淒厲的、充滿了驚慌的女性哭喊聲突然從教學樓的走廊盡頭傳了過來!

  一個嬌小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從走廊里跑了出來。

  她那件與優美同款的制服因為奔跑而變得凌亂不堪,領口處的紐扣被撕開了好幾顆,露出了那對在跑動中劇烈晃動的巨大乳房。

  她的下體正有一股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順著她那修長白皙的大腿流淌了下來,在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惡心而又淫靡的痕跡。

  而最令人作嘔的是她的嘴唇。

  一根黑色的、卷曲的、帶著男性體味的毛發正粘在她的嘴角,隨著她的哭泣微微地顫動著。

  這個女孩正是優美的同班耗材,名叫莉娜。

  “優美……優美!我的優美啊!”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優美那血肉模糊的屍體旁邊,顧不上那滿地的腸子與髒器,一把抱住了她那具冰冷而又殘缺的身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徹心扉的嚎啕大哭!

  “都怪我……都怪我……”

  她的哭泣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悲痛。

  但隨即,她的哭聲卻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哭得滿臉是淚、掛著黑毛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自責!

  她那只沾滿了優美鮮血的顫抖小手猛地指向了人群中的太郎!

  但她沒有指控,她的手指在離太郎只有幾寸的地方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所阻擋了一般停了下來。

  “太郎……太郎他……”

  莉娜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雙看向太郎的眼睛里充滿了畏懼。

  “媽的!你這下賤的婊子,跟老子玩了就到處亂說?!”

  太郎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他指著莉娜,那張充滿了痞氣的臉上充滿了驚慌。

  “莉娜,你別胡說。”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正是長相英俊的一樹。

  “優美耗材的死肯定是一個意外,你不能因為自己被……被使用過,就胡亂指控無辜的人。”

  “不……不是……”

  莉娜的哭聲變得更加混亂、更加悲痛,她那雙被眼淚模糊了的眼睛充滿了混亂與矛盾。

  “優美……她……她跟我說……‘莉娜,你快走……我……我應付不來……那根東西……太大了……’”

  她那充滿了悲痛與仇恨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什麼‘東西’?你在說什麼?你他媽把話給老子說清楚!”

  太郎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委屈,他看著周圍投來的、充滿了懷疑的目光,第一次感到了無助與恐懼。

  而人群中,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那雙總是充滿了理智的眼睛里此刻也閃過了一絲困惑。

  當所有的男學生都帶著那種飽含著獵奇、興奮與事不關己的眼神欣賞完了那幅血腥而又恐怖的畫面後,他們便如同潮水般各自散去。

  他們仿佛只是看了一場平淡無奇的電影,而那具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不過是他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很快,兩名穿著灰色破舊工作服的女性推著一輛生鏽的巨大手推車,從教學樓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她們是學校的“清道夫耗材”,專門負責處理校園里各種肮髒而又瑣碎的工作。

  她們的年紀看上去都已不小,那張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變得粗糙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那雙曾經豐滿的乳房和臀部也早已因為歲月的侵蝕而變得干癟無力。

  她們的眼神如同死水般沒有一絲波瀾。

  “動作快點,把這個‘垃圾’處理掉,別讓它影響了學生們的心情。”

  一個穿著西裝的、像是學校教導主任的男人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然後用一種充滿了不耐煩的語氣對她們說道。

  “是,大人。”

  兩名清道夫耗材低著頭,沒有絲毫的抱怨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悲痛,她們只是如同最麻木的機器般拿起鐵制的鏟子和刷子,開始清理那滿地的血汙與髒器。

  “切,真他媽不公平。”旁邊維持秩序的一名保安對著教導主任低聲抱怨道。

  教導主任皺了皺眉:“什麼不公平?”

  保安指了指不遠處二年級的教學樓,語氣充滿了不屑:“昨天劍道部那個部長只是在儲物櫃里見了點血、人失蹤了,就鬧得天翻地覆,警察到現在還在里面查呢,搞得我們兄弟幾個得通宵守著。今天這里死了一個耗材,倒像是死了一只狗,掃干淨就行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對這種雙重標准司空見慣的麻木,在他的眼中一個雄性的失蹤遠比一個雌性耗材的慘死要重要得多。

  那兩名清道夫耗材在聽到這句話時,那雙死水般的眼睛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她們只是默默地用那把鏟子將優美那被啃食掉了一半的臀部連帶著那滿地的腸子和髒器一同鏟起,然後毫不留情地丟進了那輛手推車的鐵制垃圾桶里。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清道夫們為了讓優美的身體能被塞進垃圾桶里,硬生生地將她那條已經折斷了的大腿給掰彎了。

  最終,那具曾經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豐滿美麗身體,便在她們那雙粗糙而又麻木的雙手下變成了一堆被隨意堆砌的、血肉模糊的“垃圾”。

  做完這一切,她們便推著那輛生鏽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手推車,邁著沉重而又麻木的步伐緩緩地離開了教學樓。

  那片血腥而又恐怖的現場被她們清理得一塵不染,仿佛那個名叫優美的女孩從未在這所學校里存在過一樣。

  ……

  優美的死就像一顆被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在短短幾天內便被徹底撫平。

  學校的效率高得可怕。

  僅僅三天,幾名來自仙子學院的、身段更加豐腴浮凸的少女便被補充進了阿健的班級。

  她們的臉上帶著與花子和莉娜如出一轍的小心翼翼的討好笑容,迅速填補了優美留下的空缺,繼續著打掃、整理以及隨時准備被“使用”的日常。

  劍道部部長的失蹤案最終也不了了之,被定性為“個人原因的私自離校”。那扇沾著血跡的儲物櫃被換上了一把新鎖,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學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但阿健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冰冷暗流正在這所看似正常的學校之下瘋狂地涌動。

  “主人,請用茶。”

  午休時分,詩織將一杯沏好的熱茶恭敬地遞到了阿健面前。

  她現在如同阿健的影子,無論他走到哪里都寸步不離。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不再關注周圍那些充滿淫邪的目光,而是時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像一頭守護著自己幼崽的美麗雌豹。

  阿健接過茶杯,目光卻落在了教室的另一角。

  霸凌者太郎的身邊圍著幾個跟班,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不再是往日的囂張跋扈,而是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煩躁與驚慌。

  自從那天被莉娜當眾“攀誣”之後,他似乎就成了一個驚弓之鳥。

  而那個總是帶著溫柔笑容的一樹則被幾個新來的仙子學院耗材眾星捧月般地圍在中間,他正耐心地向她們講解著書本上的知識,那張英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阿健,過來一下。”

  戴著眼鏡的龍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阿健對著詩織點了點頭,跟著龍走到了教室的角落。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龍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理性的寒光,“優美的死還有劍道部部長的失蹤,時間上太巧合了。而且,我昨天去圖書館查了資料,優美身上的傷口非常符合一種名為‘擬態捕食者’的妖獸的特征。”

  “擬態捕食者?”阿健的心猛地一緊。

  “沒錯,一種高階妖獸,它們能完美地模擬人類的形態,甚至……是雄性的形態。”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它們會混入人類社會,用‘交配’的方式來麻痹雌性,然後在最放松警惕的時候將其捕食。”

  龍的話讓阿健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一股莫名的冰冷恐懼從他的心底緩緩地升了起來。

  如果那頭妖獸……如果那頭妖獸就在他們中間呢?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詩織,那雙因為崇拜而變得明亮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他那場可怕的、發生在他們之間的扭曲“交合”。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是,它肯定還在學校里。而且,它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

  龍的話還未說完,一陣比優美死時更加淒厲、更加驚恐的尖叫突然從隔壁的二年級教室猛地爆發了出來!

  那尖叫聲並非來自女性耗材,而是一個充滿了驚恐與痛苦的、屬於男人的聲音!

  阿健和龍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衝出了教室。詩織也立刻握住了腰間的刀,緊隨其後。

  當他們衝到二年級的教室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聞聲趕來的學生都徹底陷入了死寂!

  教室的講台上,一具男性的屍體正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趴在那里。

  他那身昂貴的、屬於優等生的制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褲子則被褪到了腳踝,那兩條因為長期鍛煉而顯得結實的大腿正無力地張開著。

  最恐怖的是他的上半身。

  他那件潔白的襯衫被某種巨力從胸口處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那結實而又充滿肌肉的胸膛此刻卻被啃食得只剩下了一半。

  心髒、肺葉以及食道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幾根破碎的白森森的肋骨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刺破了皮肉,從那血肉模糊的創口處猙獰地向外凸起。

  “那……那是……二年級的首席,武田學長……”

  有人用顫抖的聲音認出了死者的身份。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嬉笑,再也沒有人品頭論足,所有男學生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置信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怪物,不只吃“耗材”。

  它,也吃男人。

  太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而一直帶著溫柔笑容的一樹,臉上的表情也第一次凝固了,他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怒火。

  詩織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她看著那具男性屍體上的傷口,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充滿了專業的、屬於武者的審視。

  『這種傷口……與優美身上的不同……更像是……某種巨大的、非人類的野獸,直接用蠻力撕扯出來的……』

  她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她的視线落在了那個總是帶著溫柔笑容的、完美得不像人類的少年,一樹的身上。

  察覺到詩織的目光,一樹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饒有趣味的笑容。

  他沒有挪開視线,反而用一種充滿玩味與探究的眼神直直地回望了過來。

  那眼神仿佛在挑釁,又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引誘,邀請著她去探索一個深藏於那溫柔皮囊之下的、更加危險的秘密。

  詩織的心髒猛地一緊,她那雙本能地充滿了警惕的眼眸在這一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更加深沉的困惑所占據。

  她無法理解,這個完美得像雕塑般的少年,為何會對著這具血腥而又恐怖的屍體,露出如此……興奮的眼神。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所打斷。

  大汗淋漓的校長在幾名教導主任的簇擁下匆匆趕來,當他的目光落在講台上那具殘缺不全的男性屍體上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他那肥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雙原本威嚴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恐。

  “快!快封鎖現場!不許任何人靠近!任何人都不許拍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嘶啞地吼道,“……馬上通知奉行所!通知守備軍!這……這可是大事件!”

  校長那近乎於崩潰的恐慌與當初處理優美屍體時的麻木不耐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一個雄性的死亡是比任何一場天災都更具毀滅性的、對秩序與權威的巨大挑戰。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從校門外傳來。

  很快,一群身著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警察便衝進了教室。

  在他們身後跟著幾個體態更加壯碩、肌膚雪白、豐乳肥臀的女性,她們穿著緊身而又暴露的、由特制皮革制成的制服,胸前的巨大乳房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溝,那渾圓肥美的屁股也在走路時一抖一抖地,充滿了一種淫靡的肉欲視覺衝擊。

  她們是警用“耗材”,身份是專門用於輔助雄性警察工作的“人形工具”。

  她們的表情如同最順從的動物,沒有一絲情感,只有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都退後!”為首的一名警察用一種威嚴而又充滿壓迫感的嗓音吼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最終落在了阿健的身上。

  “你!你不是那個……被稱作‘怪人’的小子嗎?”警察的聲音充滿了警惕,“還有你!那個帶著刀的流浪畜!你們兩個,過來!”

  詩織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一股凌冽的殺氣從她那嬌小的身體里瞬間迸發。

  “詩織……別衝動!”阿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張清秀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安,“他們……他們不是敵人……”

  “是的,主人。”詩織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他們不是敵人……但他們……可能會對主人您不利。”

  她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眸依舊死死地盯著那群警察,仿佛隨時准備為她唯一的“主人”奉上她那顆早已屬於他的、狂熱而又忠誠的靈魂。

  ……

  那場血腥的慘案很快就被全副武裝的警用耗材清理得一塵不染,而所有在場的主要男性學生,包括阿健、太郎、一樹和龍,都被那群身著黑色制服的警察如同對待嫌疑犯般粗暴地帶走了。

  “喂!我可是城西太郎!你們憑什麼抓我?!”太郎那充滿了憤怒的聲音在走廊上大聲地叫嚷著。

  然而,那群警察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只是用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沉默將他和其他人一同塞進了警車里。

  “……詩織。”阿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轉過頭看向那幾個正用警棍押送著詩織的警用耗材,“他們……會把她怎麼樣?”

  “放心吧,阿健同學。”一樹那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捉摸的冷峻表情,“‘耗材’,是不會被無故傷害的。這是這個世界,最基本的法則。”

  警察局的審訊室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阿健、太郎、一樹和龍被分開審問。

  然而,那所謂的“審問”不過是走個過場,警察們甚至沒有問他們關於武田屍體的任何細節,只是簡單地確認了一下他們的身份便將他們放了出來。

  對於這個社會而言,一個雄性是不會對另一個雄性進行這種“使用”的,除非……是出於某種極其變態的、非人的、無法理解的嗜好。

  他們被放了出來,但詩織卻被留下了。

  “她……她怎麼了?”阿健焦急地對著一個正拿著記錄本的警察問道。

  “你問的是那個流浪畜嗎?”警察用一種充滿了不屑的語氣反問道,“經過我們的調查,那頭流浪畜身份不明。但她的武力值評級……”

  警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狂熱光芒。

  “我們從她的身體里檢測到了A級的戰斗荷爾蒙,這簡直就是……”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對著阿健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警惕的冰冷表情。

  就在阿健的心因為那句話而猛地一沉時,詩織在幾名警用耗材的簇擁下緩緩地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她沒有被拷問的痕跡,那件破爛的制服也被人換成了干淨的、但依舊顯得緊身而又暴露的舊校服,她的腰間,她的那柄打刀依舊被緊緊地系在身邊。

  “詩織!”阿健大步上前,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主人。”詩織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她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您不用擔心。我,暫時被留下了。”

  “為什麼?!”

  “因為……我是‘流浪畜’,而且……我的武力值,是A級。”詩織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自豪,“他們……他們說,我是珍貴的‘武力儲備’。因為緊急征召令的原因,他們不能讓我流落在外。”

  一個警官走到了阿健面前,他用一種充滿了威嚴的、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小鬼,你的這個‘耗材’身份可不一般。校長已經和我們交涉過,你必須負責監督這頭流浪畜,確保她能夠配合我們的行動。”

  阿健的臉上充滿了困惑與憤怒,他想反抗,但又無可奈何。

  “請放心,大人。我……我一定會乖乖地,留在主人身邊。”

  詩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那雙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柔情與依賴。

  那份被強加的“留校察看”在她的心中,卻成了她能夠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邊的唯一“通行證”。

  ……

  那場血腥的慘案在校長的全力壓制下被草草地掩蓋了下去,然而武田的死亡與那份緊急征召令所帶來的恐慌,卻讓這所學校的每一個角落都彌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所有學生,包括“耗材”們,都被召集到了學校的大禮堂。

  舞台上,校長那張肥胖的臉上掛著一絲強作鎮定的微笑,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位身著制服、神情肅穆的警察。

  “各位同學,各位‘耗材’,大家安靜。”校長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關於近日來發生的幾起不幸事件,我們已經查明了部分真相。”

  他的話音剛落,禮堂里便響起一陣騷動。

  “經過奉行所的調查,我們可以證實,襲擊我們的,是……”警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他頓了頓,然後緩緩地吐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詞匯,“是擬態型妖獸。”

  禮堂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而且,根據我們對現場的分析,這種妖獸……它們似乎只擬態成雄性的形態。”警察的話如同一個炸彈,瞬間在人群中引爆,“更可怕的是,我們無法排除,現場的同學里已經混入了這種妖獸的可能性!”

  “轟——!”

  禮堂里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那……那不就是說,我們中間有怪物嗎?!”

  “怎麼辦!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恐慌如同病毒般在人群中飛速蔓延,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眼神在彼此之間來回地游蕩著,充滿了懷疑與警惕。

  “喂!你們看那個阿健!”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他天天跟那個流浪畜混在一起,肯定有問題!”

  “沒錯!那種怪人,說不定就是妖獸!”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無數雙充滿了鄙夷與懷疑的目光瞬間如同利箭般射向了阿健。

  詩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向前一步,用自己那具豐滿而又美麗的身體擋在了阿健的面前。

  “哼!一群廢物!平時囂張得不行,一出事就只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太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他看著那些鄙夷的目光,臉上充滿了不屑。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幾天前被莉娜的指控嚇得驚慌失措的樣子。

  “喂!你罵誰呢?!你他媽那天不也在場嗎?!你那群小弟不也天天欺負耗材嗎?說不定你才是!”一個學生指著太郎大聲地反駁道。

  “我怎麼會是?!我可是太郎大人!你們這群廢物!”太郎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委屈,他咆哮著想要衝上去,但卻被身旁的跟班死死地拉住了。

  龍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他沒有參與爭吵,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周圍所有人的表情。

  『這種妖獸……有可能是雄性,那雌性呢?』他那雙理性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困惑,『沒有提到雌性擬態……難道它們只以雄性姿態出現嗎?』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詩織那具豐滿而又美麗的身體上,那份困惑變得更加的濃重。

  而在這片混亂的、充滿了猜忌與恐慌的氛圍中,一樹則顯得格外的平靜。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笑容,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群如同無頭蒼蠅般互相指責的人類。

  他那雙溫柔的眼眸緩緩地掃過每一個人,仿佛在欣賞著一出由他所導演的完美鬧劇。

  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健和詩織身上時,那絲溫柔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深刻,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與殘忍的弧度。

  『你們……果然,被卷進來了呢。』

  那場全校大會之後,學校里的空氣變得如同煮沸的濃湯,沉悶而又渾濁。

  沒有人再大聲說笑,男學生們之間也開始了隱秘的、充滿了猜忌的眼神交流。

  然而,那份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卻以一種更為原始、更為野蠻的方式發泄在了那些無辜的“耗材”身上。

  太郎便是這股風潮中最狂熱的信徒。

  他的焦慮如同最烈性的毒藥,日復一日地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需要通過一種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驅散那份來自未知怪物的、對自身雄性地位的威脅。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使用”耗材,而且他的行為變得更加的充滿了惡意與儀式感。

  他不再滿足於在隱秘的角落里發泄,而是當著其他男學生的面對她們施為。

  每一次當他從那些嬌小的、豐腴的耗材身上下來時,他都會用一種近乎於炫耀的姿態,將自己那股濃稠的、帶著腥臊氣的精液用手指在她們那雪白渾圓的臀部上塗抹開來,直到每一條臀縫都沾滿了那股象征著“雄性標記”的、惡心而又黏膩的液體。

  他像是在蓋章,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在短短幾天內,學校里每一個耗材班的女生都無一例外地被他用這種屈辱的方式給“標記”了一遍。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那種被侵犯後獨有的麻木,以及那股無法拭去的、被精液所沾染的惡心臭味。

  就連新來的那幾個仙子學院的耗材也無法逃脫,她們那原本聖潔柔軟的身體也被太郎那粗暴的“使用”和“標記”給徹底玷汙了。

  然而,太郎的目光卻始終不滿足。

  他那雙因為疲憊和欲望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在一排排被“標記”過的、低著頭站著的耗材身上緩緩地掃過。

  他知道,還有一件“東西”,他沒有肏過。

  那就是神樂坂詩織。

  他看著那個站在阿健身旁、那頭銀色長發如同月光般耀眼的少女。

  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那渾圓而又充滿彈性的臀部,那雙修長而又充滿力量感的雙腿,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

  她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被那個“怪人”阿健一個人給占有了,那份嫉妒如同最烈的毒藥在他的心頭瘋狂地蔓延。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太郎帶著他的幾個跟班將阿健和詩織堵在了教學樓後面的小道上。

  “喲,這不是阿健嗎?”太郎那痞氣的臉上掛著一個充滿了淫邪的笑容,他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詩織的身體,“我看學校里每個耗材,我都‘用’過了。就剩下你身邊這個了。”

  詩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看向太郎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充滿了疑惑的困惑光芒。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雄性”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地位。

  “太郎……你想干什麼?”阿健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安,他下意識地將詩織擋在了身後。

  “干什麼?”太郎的臉上充滿了獰笑,他向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摸詩織那對豐滿的乳房,聲音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當然是……用她啊。她不是‘耗材’嗎?耗材,當然是用來‘使用’的!”

  就在他那只肮髒的手即將觸碰到詩織胸前的瞬間,詩織的身體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她那雙本能地充滿了警惕的眼眸瞬間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她的右手緩緩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喂,你干什麼?”太郎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太郎!”阿健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他將詩織拉到身後對著太郎吼道,“你給我住手!詩織不是你的玩具!”

  太郎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他看著阿健那張清秀的、充滿了憤怒的臉,又看了看詩織那雙戒備的、如同野獸般的眼睛,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挑釁的屈辱。

  “好啊!阿健!你這怪人,是想護著這頭下賤的母畜,不讓我用嗎?!”太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嫉妒,他對著身後的跟班們大聲地命令道,“給我把這個怪人按住!老子今天就要當著他的面,好好地肏這頭下賤的母畜!”

  太郎的兩個跟班如同兩頭壯碩的獵犬,一左一右地將阿健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粗糙的地面磨蹭著他的臉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場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充滿了屈辱與暴力的活春宮在自己面前一幕幕地上演。

  太郎發出一聲勝利般的獰笑,他那雙充滿了淫欲的眼睛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詩織那具豐滿而又美麗的身體。

  他一邊走向詩織,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貪婪語氣說道:

  “哈……終於……終於輪到你了……從你第一天被這個怪人帶來的那天起,老子就想嘗嘗你到底是什麼味道了!”

  他粗暴地將詩織推到了牆邊,那雙肮髒的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了她那對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巨大乳房。

  “哈……哈……真是……好大的奶子啊……”太郎粗重地喘息著,他的手指如同最貪婪的野獸,在那對柔軟的、充滿了彈性的巨大肉丘上瘋狂地揉捏、抓握著。

  那對豐滿的乳房被他揉捏得不斷變形,如同兩團熟透的、任人采擷的果實。

  詩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目光越過太郎的肩膀,落在了被按在地上的阿健身上。

  『主人……』

  她的心中充滿了委屈。

  太郎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粗暴,他一把撕開了詩織胸前的制服,將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然後,他低下頭,用他那張充滿了口臭的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詩織的身體再次一僵,但她沒有反抗。

  她那雙柔嫩的手甚至微微抬起,以一種近乎於配合的姿態環住了太郎的脖子。

  然而,她的眼神卻始終落在了阿健的身上。

  『主人……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您……』

  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太郎的吻變得更加的深入,他那條粗糙的舌頭如同最肮髒的毒蛇,在詩織那柔軟溫熱的口腔里瘋狂地攪動著。

  他那雙揉捏著她乳房的手也開始向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裙子。

  “撕拉——!”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詩織那件本就破爛的短裙被徹底撕成了碎片。

  她那兩條修長而又充滿力量感的雙腿,以及那豐腴渾圓的巨大臀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太郎的面前。

  “哈……哈……真是……好大的屁股啊……”太郎的眼中充滿了淫邪的光芒,他放開了詩織的嘴,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說道,“轉過去,扶著牆,把屁股給老子撅起來!”

  詩織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反抗。

  她緩緩地轉過身,將那雙柔嫩的手撐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她那豐滿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巨大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更加的挺翹、更加的誘人。

  太郎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猙獰無比的粗壯肉棒,對准了詩織那片從未有人染指過的濕潤緊致的秘境,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清晰的肉膜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劇痛讓詩織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與屈服的悶哼。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鮮紅的處女之血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

  太郎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了狂喜與不可思議的神情。

  “操!你他媽的還是個處女?!”他感受著那份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緊致與溫熱,隨即一股更加瘋狂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席卷了他,“不對……這感覺……這銷魂的吸吮感……操!是傳說中的‘渦卷’名器!老子今天賺翻了!”

  被按在地上的阿健眼睜睜地看著那抹刺目的鮮紅從詩織的腿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了一朵小小的、絕望的血花。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那雙因為無力而流著淚的眼睛瞬間變得冰冷,所有的悲傷與絕望都凝固成了一股純粹的、漆黑的殺意。

  『……殺了他……』

  這個念頭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里。

  『我要,殺了他。』

  太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那道冰冷的目光,他正沉浸在那具“名器”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

  他的身體如同最原始的野獸,在她那柔軟緊致的身體里瘋狂地、毫無節制地進出、衝撞、撕裂著。

  “啊……啊……爽……爽死了……”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充滿了滿足感的低吼聲中,他將自己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詩織那溫熱緊致的身體里。

  然後,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將那股還未流盡的、帶著腥臊氣的液體如同標記般塗抹在了詩織那兩瓣因為劇烈撞擊而微微泛紅的豐腴雪白屁股上。

  做完這一切,他心滿意足地拉上褲子,卻沒有立刻離開。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阿健面前蹲下身,用一種充滿了輕蔑與嘲諷的眼神看著他。

  “喂,怪人。”太郎的聲音里滿是戲謔,“老子還以為你天天帶著她,是把她的小穴都給肏爛了,才寶貝得不讓別人碰呢。”

  他伸出手,輕蔑地拍了拍阿健那沾滿泥土的臉頰,臉上的嘲笑變得更加濃烈。

  “沒想到啊……你他媽居然沒碰過她!還是個處女!你這個廢物,守著這麼極品的‘名器’,居然只是看著?”

  太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健,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了鄙夷的大笑。

  “真不愧是‘怪人’啊……哈哈哈哈哈!”

  他對著身後的跟班們一揮手:“我們走!”

  那群跟班放開了阿健,跟在太郎的身後大笑著揚長而去。

  小道上只剩下被按在地上眼神冰冷如霜的阿健,和那個依舊保持著屈辱姿勢、趴在牆上一動不動的詩織。

  那陣刺耳的、充滿了鄙夷的大笑聲漸漸遠去。小道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和空氣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混雜著精液腥臊與處女血腥的屈辱氣味。

  詩織緩緩地從冰冷的牆壁上直起了身。

  她那件本就破爛的制服此刻已被徹底撕裂,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一股股溫熱黏膩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強行撐開的紅腫小穴里汩汩地向外流淌,那混雜著太郎精液與她自己處女血的汙穢液體,順著她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淫靡痕跡。

  但她絲毫不在意,她那雙空洞的、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眸只是靜靜地落在了那個還趴在地上的瘦弱少年身上。

  “主人……您沒事吧?”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帶著一絲沙啞,但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真摯關切。

  她邁開腳步朝著阿健走了過去,隨著她的動作,那股無法被完全鎖在體內的濃稠精液又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里滴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嗒”聲。

  她走到阿健的身邊,緩緩地彎下了腰。

  這個動作讓她那件被撕裂的襯衫更加緊繃,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而她那被侵犯過的、依舊微微張開的穴口也因為這個姿勢而再次滴下了一大坨白色濃厚的精液,在那片沾染了她處女血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新的淫靡印記。

  她伸出手,想要將阿健從地上拉起來。

  然而,就在她那雙柔嫩的手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阿健那具如同木偶般僵硬的身體猛地動了。

  他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總是充滿了溫柔與不安的眼睛此刻卻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漆黑古井,一片空洞。

  他沒有站起身,而是猛地撲了上來,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了詩織。

  他那張沾滿了泥土與淚痕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對因為他的擁抱而被擠壓得更加柔軟豐滿的乳房之間。

  那股帶著奶與蜜的、屬於少女的獨特體香混合著那股屈辱的精液腥臊氣味,瞬間竄滿了他的整個鼻腔。

  這是一種淫糜而又溫暖的、充滿了安全感的氣味。

  他那顆因為憤怒與無力而幾乎要爆裂的心髒,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最柔軟的港灣。

  “……對不起……”

  他那帶著哭腔的、充滿了愧疚與絕望的聲音從那道深邃的乳溝里悶悶地傳了出來。

  “……對不起……詩織……對不起……”

  他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他的“母親”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句蒼白而又無力的道歉。

  詩織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那雙柔嫩的、沾染了太郎肮髒氣味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主人……』

  她的心中那份因為被太郎侵犯而產生的困惑與不解,在這一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感所徹底取代。

  『您在……使用我……』

  她那顆因為悲哀而變得空洞的靈魂在這一刻終於被那份來自她唯一的“主人”的、充滿了依賴與需求的擁抱給徹底填滿了。

  她找到了她存在的意義。

  她找到了她被“使用”的、最幸福的方式。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如同往常一樣懶洋洋地灑在阿健那間小小的屋子里,然而屋內的氣氛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詩織跪坐在阿健的身邊,用一塊浸濕了的溫熱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臉頰上因為昨天被按在地上而留下的擦傷。

  她的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那雙看向阿健的眼眸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於聖潔的母性與狂熱的崇拜。

  她那具被侵犯過的身體似乎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痛苦,反而因為完成了某種“使命”而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成熟而又淫靡的氣息。

  阿健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她為自己擦拭傷口。

  他那雙總是充滿了溫柔與不安的眼睛此刻卻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冰冷湖水,平靜無波,但湖底卻隱藏著一股足以將一切都徹底吞噬的漆黑暗流。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充滿了恐慌的尖叫聲突然從窗外傳了進來!

  “死人了!又死人了!”

  那聲音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當他們趕到學校時,那股恐慌的氣氛已經如同病毒般蔓延到了每一個角落。這一次,屍體是在教學樓的廁所里被發現的。

  死者是昨天按住阿健的、太郎的跟班之一。

  他的死狀比武田學長更加的恐怖也更加的詭異。

  他那具壯碩的身體如同被某種無法想象的巨力從腰部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上半身倒在廁所的隔間里,下半身則被隨意地丟棄在了走廊上。

  鮮血與內髒流淌了一地,將那片潔白的瓷磚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紅。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傷口,那平滑而又整齊的斷口沒有任何的啃咬痕跡,就仿佛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活生生地撕開的一般。

  那不是捕食,那是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充滿了絕對力量的暴力。

  太郎的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他那張總是充滿了囂張與跋扈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他看著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大到了極限的眼睛里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恐。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回了昨天下午,那個被他按在地上的瘦弱少年,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徹底凍結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是……是他……”

  他的口中發出了不成調的、充滿了恐懼的嘶吼。他猛地轉過身,那只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手指向了剛剛趕到現場的阿健。

  “一定是他!絕對是他!是阿健那個怪人干的!”

  “我昨天看到他了!他的眼神……那不是人的眼神!是想殺了我!一定是他在報復!一定是他!”

  太郎那聲尖銳的、充滿了恐懼的指控如同驚雷般在死寂的走廊里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那具被撕裂的屍體上移開,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冰錐齊刷刷地刺向了阿健。

  恐懼需要一個宣泄口,而阿健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與“耗材”廝混的“怪人”無疑是此刻最完美的替罪羊。

  “沒錯……我……我也覺得他不對勁!”人群中一個學生顫抖著聲音附和道,“他看人的眼神總是冷冰冰的……”

  “而且他還帶著一個來路不明的‘耗材’!那個女人身上還有刀!他們肯定是一伙的!”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以最瘋狂的速度生根發芽。

  太郎見自己的指控得到了響應,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歇斯底里的憤怒。

  他像一頭發狂的公牛,撥開人群朝著阿健猛衝過去!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怪物!為我的兄弟報仇!”

  然而,就在他那碩大的拳頭即將砸在阿健臉上的前一刻,一道銀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擋在了阿健的身前。

  是詩織。

  她那嬌小的身軀此刻卻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穩穩地矗立在那里,她的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那雙總是充滿了柔情與崇拜的藍色眼眸此刻卻變得冰冷如霜,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再敢上前一步,就殺了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來自九幽深淵的寒風,讓太郎那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瞬間為之一滯。一個“耗材”,竟然敢威脅“雄性”?

  這前所未見的一幕讓周圍的學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家冷靜一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樹那溫和的聲音如同清泉般響起。他分開人群走到了對峙的雙方中間,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安心的溫柔笑容。

  “太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們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隨意指控別人。”他先是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太郎,然後轉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望向阿健,“不過……阿健同學,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你或許應該告訴我們,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一樹的話語聽上去是那麼的公平、那麼的合情合理,但阿健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這句話看似在調解,實則,是將那盆名為“嫌疑”的髒水更加牢固地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我一直在家里。”阿健的聲音有些干澀。

  “有人能為你作證嗎?”一樹繼續追問,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純良無害”。

  阿健無法回答。唯一能為他作證的只有詩織,但一個“耗材”的證詞在這個世界里毫無分量。

  “沒有證據就不要憑空推斷,太郎。”一直沉默的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冷冷地開口了,“死者是被巨大的力量攔腰撕裂,這種力量不像是普通人類能擁有的。就算阿健是擬態妖獸,為了復仇也不應該只是殺了你的跟班,而是找你本人,你的指控缺乏最基本的邏輯支持。”

  龍的話讓太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那個總是陰沉著臉的春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病態微笑,仿佛在欣賞著一出比任何戲劇都更加精彩的、充滿了背叛與猜忌的表演。

  但太郎那歇斯底里的指控還是如同瘟疫般在校園里擴散。

  阿健這個“怪人”一夜之間從一個被邊緣化的異類變成了所有學生眼中那個隱藏在人群中的、殺人飲血的惡魔。。

  他們回到了那間熟悉的小屋。

  阿健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無力地靠著門板緩緩地滑坐在地。

  他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瘦弱的肩膀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

  那不是哭泣,而是一種在極致的憤怒與無力之後,身體本能的痙攣。

  詩織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緩緩地跪了下來。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如同最澄澈的湖水,靜靜地倒映著他那縮成一團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身影。

  她伸出那雙柔嫩的手輕輕地握住了他那只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冰冷的手,然後將他的手緩緩地拉到了自己的胸前,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對豐滿柔軟的、隔著單薄衣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乳房之上。

  那顆因為緊張與崇拜而劇烈跳動的心髒,透過溫熱的肌膚與柔軟的脂肪,將那份狂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悸動清晰地傳遞到了他的掌心。

  “主人……”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神聖堅定,“請您使用我。請用我的身體,來撫平您的傷痛。這……是詩織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觸電般地想要將手抽回。那份柔軟溫熱的觸感對他而言不是安慰,而是最滾燙的、足以將他靈魂灼傷的烙印。

  他抬起頭,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無盡的痛苦。

  “不是的……詩織……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破碎,“我……我沒能保護你……”

  他的拒絕並沒有讓詩織感到失落,恰恰相反,她那雙美麗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了然。她似乎終於明白了她唯一的“主人”那份痛苦的根源。

  『……原來如此。』

  她的心中一個念頭變得無比清晰。

  『主人的痛苦,源於那個男人……主人的屈辱,也是因為那個男人……』

  她緩緩地松開了阿健的手,然後站起身走到了房間的角落,將那柄被布包裹著的打刀輕輕地抽了出來。

  鏘——!

  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房間里一閃而逝,她用一塊干淨的布開始細致地、如同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般擦拭著那冰冷的刀身。

  『只要將那個根源清除……只要將那個讓主人蒙羞的、汙穢的東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平靜,也無比的堅定。

  『主人的傷痛,就能夠痊愈了。』

  那份創傷之後所誕生的畸形羈絆,在此刻終於為她指明了一條通往“救贖”的、充滿了鮮血與殺戮的道路。

  又過了幾天,校園內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太郎那個跟班的慘死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的漣漪久久未能平息。

  為了維持秩序,幾名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的警用型耗材被直接派駐到了校園里。

  她們穿著特制的黑色緊身戰斗服,豐滿的胸部和臀部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手中那冰冷的自動步槍與她們那副任人宰割的“耗材”身軀形成了一種荒謬而又令人不安的對比。

  她們如同沉默的雕像矗立在教學樓的各個角落,那空洞的眼神監視著每一個學生,讓那份本就壓抑的猜忌變得更加凝重。

  阿健的處境則變得雪上加霜,他的課桌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塗鴉。

  有人用紅色的油漆在他的桌面上畫了一個巨大的血淋淋的叉,旁邊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殺人凶手”。

  還有人用刀子在他的桌子上刻下了一行充滿了惡意與嘲諷的字:“妖獸,趕快現出原形吧!”

  每天清晨,詩織都會用一塊濕布默默地將那些充滿了惡意的塗鴉一點一點地擦拭干淨。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擦拭著桌面的手卻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衝突終究還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那天,阿健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詩織一個人在教室里為他整理著書本。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太郎的另一個跟班,健太。

  他那張總是充滿了諂媚笑容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絲與太郎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淫邪與占有欲的獰笑。

  他親眼目睹了幾天前太郎是如何“享用”這具完美的肉體,那份極致的快感與征服欲如同最誘人的毒品,早已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瘋狂的種子。

  “喂,那個‘怪人’不在啊。”健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試探,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詩織那對巨大的乳房和豐腴的臀部上來回掃視著,“太郎老大說,你那個小穴是傳說中的‘名器’,我也……想嘗嘗是什麼味道啊。”

  他伸出手,便想去抓詩織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那只肮髒的手即將觸碰到詩織身體的瞬間,詩織的身體卻如同被驚擾的貓般猛地向後一撤!

  “你……”健太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詩織的腦海里瞬間閃回了那天下午那個充滿了屈辱與絕望的畫面,但浮現在她眼前的卻不是自己被侵犯時的痛苦,而是阿健那張埋在她胸前、充滿了愧疚與絕望的破碎的臉。

  『不行……』

  她的心中一個念頭變得無比清晰。

  『如果再發生同樣的事……主人的心……會徹底壞掉的。』

  她那雙總是充滿了柔情與崇拜的藍色眼眸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滾。”

  她的口中輕輕地吐出了一個不帶任何情感的冰冷字眼。

  “什麼?!你這個下賤的耗材,竟敢……”

  健太的臉上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他咆哮著便想撲上來。

  然而,詩織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沒有拔刀,只是在那健碩的身體即將撲到自己面前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側,右腳如同毒蛇出洞般精准而又迅捷地踹在了健太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健太那壯碩的身體如同被砍倒的大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地摔倒在地。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用一種無法置信的眼神看著眼前這顛覆了他們認知的一幕。

  一個“耗材”,竟然反抗了“雄性”?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走廊上那幾名警用型耗材便如同被激活的機器人般瞬間衝了進來!

  她們那空洞的眼神死死地鎖定了詩織,手中的自動步槍也齊刷刷地舉了起來,那黑洞洞的槍口對准了那個剛剛犯下了“僭越”之罪的美麗少女。

  為首的那名警用耗材代號PC-01,她的身材是三人中最為豐滿的。

  那件特制的黑色緊身戰斗服幾乎無法完全包裹住她胸前那對籃球般碩大的乳房,拉鏈被緊緊地繃在深邃的乳溝之間,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那驚人的張力而徹底崩裂。

  她面無表情地按下了肩頭的對講機,用一種不帶任何情感的冰冷聲調向上級報告:

  “呼叫指揮中心。校園內發生耗材暴動事件。目標,櫻華學院流浪畜,神樂坂詩織,對雄性學生造成了人身威脅,並已使用暴力將其制服。請求下一步指示。”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學生都用一種驚恐而又混雜著一絲興奮的眼神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的一幕,健太還躺在地上抱著自己那條被踹斷的腿痛苦地哀嚎著。

  對講機里傳來了一陣電流的雜音,隨即一個同樣冰冷的、充滿了威嚴的男性聲音響了起來:

  “……收到。根據《耗材管理條例》第十七條,允許使用致命武力清除威脅。重復,允許開槍。但必須確保……”

  那聲音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警告的語氣繼續說道:

  “……必須確保在場所有雄性學生的安全。”

  “收到。”PC-01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光,她的食指緩緩地搭在了扳機上。

  然而,就在她即將下達開火命令的瞬間,站在她身旁的PC-02,那具同樣豐滿火爆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

  PC-02那雙本該鎖定著詩織的空洞眼眸毫無征兆地猛地向中間收縮,變成了一對詭異的、充滿了驚恐與困惑的斗雞眼。

  她的視线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對因為戰斗服的擠壓而顯得更加挺翹的巨大乳房之上。

  那里,在她那道深邃雪白的、足以將任何雄性的理智都徹底吞噬的乳溝之間,一根漆黑的、如同昆蟲節肢般的、布滿了倒刺的尖刺正緩緩地從她的皮膚之下破肉而出!

  “噗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氣球被戳破的聲音響起,鮮血瞬間從那道傷口處噴涌而出,將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深紅。

  “呃……嗬……”

  她的口中猛地竄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那張本該毫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人類”的、充滿了痛苦與恐懼的神情。

  下一秒,那根漆黑的尖刺猛地向上一挑!

  PC-02那具豐滿沉重的身體如同被魚叉刺中的獵物般被硬生生地抬離了地面!

  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胡亂蹬踹著,那對巨大的乳房和那豐腴渾圓的臀部因為這劇烈的瀕死掙扎而如同波浪般瘋狂地搖晃、亂顫。

  最詭異的是,她的背後什麼都沒有!

  那根將她高高挑起的尖刺就仿佛是從虛空之中憑空長出來的一般!

  “不……不要……啊……”

  她那被鮮血堵住了的喉嚨里發出了不成調的、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然而那根漆黑的尖刺卻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它如同最精准的手術刀在她那具美麗的豐滿身體里緩緩地向上劃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肉被一同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根尖刺從她的胸口一路劃開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劃開了她那片從未有人染指過的神秘秘境,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嘩啦——!”

  她那具被徹底剖開的美麗軀殼再也無法包裹住體內的髒器,滾燙的、還在蠕動的腸子、粉紅色的肺葉以及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道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創口處傾瀉而出,掉了一地!

  “敵……敵襲!”

  PC-01那冰冷的電子合成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慌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紅色的警報。

  她與剩下的PC-03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對著那片空無一物的、PC-02身後的空氣瘋狂地掃射了起來!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教室,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將那片潔白的牆壁打得千瘡百孔。

  學生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如同受驚的鳥獸般四散奔逃,尋找著掩體。

  然而,那個擬態妖獸的動作比她們更快!

  就在那槍林彈雨之中,那根漆黑的尖刺猛地從PC-02那具殘破的屍體里抽了出來!

  隱身狀態下的它如同最靈活的鬼魅,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規的之字形軌跡在密集的火網中高速穿梭著。

  PC-01的槍口瘋狂地追逐著那道無形的、在空氣中留下了一絲淡淡波紋的影子,然而她的子彈卻始終慢了一步。

  就在這時,那道無形的影子猛地停了下來。

  它出現在了PC-03的面前!

  PC-03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驚恐與錯愕的神情,她想調轉槍口,但已經太遲了。

  一道漆黑的、如同彎月般的刀光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那不是刀。

  那是妖獸那如同螳螂巨鐮般的前肢!

  “噗嗤——!”

  一聲沉悶的、如同切割熟肉般的聲音響起。

  PC-03那壯碩豐滿的身體從腰部被干淨利落地斬成了兩半!

  她那無力的上半身緩緩地從那依舊保持著站立姿勢的下半身上滑落了下來,那張美麗的臉上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充滿了驚愕與不解的表情。

  她那對巨大的、如同山峰般的乳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被擠壓得變了形。

  而她那被攔腰斬斷的下半身則如同一個被精心制作的、充滿了惡趣味的雕塑,依舊筆直地矗立在原地。

  那被斬斷的平滑切口處,那還在微微收縮的腸道和那被切成兩半的白森森的脊椎骨清晰可見。

  “噗嗤……噗嗤……”

  下一秒,兩股滾燙的、如同噴泉般的鮮血從那兩個斷口處同時噴涌而出,將那片潔白的地板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只剩下PC-01一個人了。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紅色警報,她的程序似乎已經陷入了混亂。

  她放棄了掃射,而是用一種充滿了絕望的瘋狂姿態將槍口對准了那片空無一物的空氣一發又一發地點射著。

  然而,那道無形的影子卻如同在戲耍著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可憐野獸。

  它出現在了PC-01的身後。

  PC-01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地轉過身。

  那是一個她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充滿了矛盾與恐怖的生物。

  它有著一具與一樹一模一樣的、英俊而又完美的人類雄性的身軀,但它的四肢卻是四條如同昆蟲般、布滿了倒刺的漆黑節肢。

  它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柔得如同春風般的笑容,但它的眼睛卻是兩顆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純粹的虛無。

  “你……”

  PC-01的口中發出了最後一個充滿了困惑與不解的音節。

  下一秒,那具“一樹”的身體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它沒有使用武器。

  它只是伸出那只與人類無異的、修長白皙的手輕輕地托住了PC-01的下巴,然後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它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柔的、足以讓任何雌性都為之沉醉的笑容。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PC-01那顆美麗的頭顱被硬生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她那張充滿了驚愕與不解的臉正對著自己的後背。

  她那具豐滿火爆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娃娃般軟軟地癱倒在地,她那對籃球般碩大的乳房和那豐腴渾圓的臀部因為這詭異扭曲的死亡姿態而呈現出一種充滿了荒誕與恐怖的淫靡曲线。

  做完這一切,那具“一樹”的身體便如同來時一樣緩緩地退回到了那片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

  那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成為了這場單方面屠殺的休止符。

  教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得足以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與恐懼發酵後的酸臭。

  那群剛剛還在尖叫的學生,此刻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蜷縮在課桌底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那個剛剛還在大開殺戒的、無形的死神。

  那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太郎的跟班健太,此刻正癱軟在教室門口。

  他抱著自己那條被踹斷的、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著的腿,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

  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任何血色,那雙因極致恐懼而瞪大到極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那三具殘缺不全的、豐乳肥臀的美麗屍體。

  一股溫熱的、帶著騷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處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在他的身下匯成了一灘屈辱的黃色水窪。

  他被嚇破了膽,徹底失禁了。

  在這片宛如地獄繪卷般的景象中,只有一個人還靜靜地站著。

  神樂坂詩織。

  她依舊保持著將阿健的書桌護在身後的姿勢,右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刀柄。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在目睹了某種超乎理解的絕對恐怖之後所產生的、冰冷的、近乎於凝固的震驚。

  其他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個無形的、瘋狂的怪物。

  但只有她,只有她一個人,在那最後一刻,在那頭怪物擰斷PC-01的脖子時,清晰地看到了它的真面目。

  『……一樹……』

  她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張臉……那副溫柔的笑容……不會錯的……可是,那個身體……那如同昆蟲般的、漆黑的四肢……』

  這個認知,比任何妖獸的利爪都更加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教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詩織!”

  阿健那充滿了焦急與恐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剛從辦公室出來,便聽到了那陣密集的槍聲和淒厲的慘叫,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然而,當他看清教室內景象的瞬間,他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看到了那三具被以最殘忍的方式虐殺的美麗屍體。

  他看到了那個癱在地上、在自己的尿液中瑟瑟發抖的健太。

  他看到了那群如同驚弓之鳥般躲在角落里,連頭都不敢抬的學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唯一站在血泊之中、還筆直地站立著的美麗少女身上。

  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

  阿健從那雙他最熟悉的藍色眼眸里,看到的不再是往日的崇拜與柔情。

  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震驚、困惑、以及某種在背負了一個絕對無法與任何人分享的恐怖秘密之後所產生的、沉重的、令人窒息的覺悟。

  ……

  那場地獄般的屠殺讓整座學校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停滯。

  課程被無限期中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輪又一輪充滿了高壓與不信任的審查。

  每一個學生都被單獨叫去問話,但最終,所有的线索都如同被無形的手操控一般,指向了同一個焦點——阿健和詩織。

  幾天後,調查結果以一種不容置喙的絕對權威姿態向全校公布。

  校長那張肥胖的臉上帶著一種劫後余生般的虛偽沉痛。

  他站在禮堂的舞台上,對著台下所有神情緊張的學生,一字一句地宣讀著那份由奉行所與警察局共同簽發的最終調查報告。

  “……經過現場勘查與法醫鑒定,我們可以確認,三名警用型耗材的死亡均為人為所致。”

  他的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一陣壓抑的、充滿了驚恐的騷動。

  校長清了清嗓子,繼續念道:“其中,代號PC-02與PC-03的耗材,身上均有利刃切割的痕跡。其傷口平滑、深入骨髓,手法精准而又致命,符合櫻華女子學院‘櫻華流·撫斬’的招式特征……”

  “唰——!”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瞬間聚焦在了台下那個銀發少女的身上。詩織是這所學校里唯一一個佩戴著櫻華學院畢業佩刀的人。

  校長沒有理會台下的騷動,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而嚴厲:

  “至於代號PC-01的耗材,其頸骨被人用蠻力直接扭斷。這種力量雖然超乎想象,但根據《耗材心理學》記載,部分戰斗型耗材在受到極端刺激或主人命令時,會進入‘狂化’狀態,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力量。”

  他頓了頓,那雙充滿了厭惡與鄙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站在詩織身旁的阿健。

  “至於所謂的‘隱形怪物’,經專家鑒定,純屬部分學生因過度驚嚇而產生的群體性癔症。綜上所述,我們得出以下結論……”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充滿了審判意味的洪亮聲音宣布道:

  “本次惡性襲擊事件,其主謀是因個人恩怨而心生怨恨、並唆使耗材進行報復性攻擊的學生阿健!而執行者,則是其所屬的、擁有A級武力值的流浪畜耗材神樂坂詩織!”

  這個結論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禮堂里轟然炸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那個怪人干的!”太郎那充滿了狂喜與解脫的聲音在人群中第一個響了起來,“他因為我肏了他的耗材就懷恨在心!是他!一定是他!”

  “沒錯!就是他!” “把他們抓起來!” “處死他們!”

  群體的惡意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阿健的身體因為這巨大的、顛倒黑白的汙蔑而劇烈地顫抖著。他那張清秀的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慘白。

  詩織的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那雙藍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股冰冷的、足以將一切都徹底凍結的殺意。

  而在人群中,龍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他那雙理性的眼眸里充滿了困惑。

  『不對……還是邏輯不通。如果阿健是主謀,詩織是凶器,那他們為什麼要殺死警用耗材?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太郎才對……這份報告漏洞百出。』

  一樹那張英俊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充滿了惋惜與悲痛的表情。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仿佛在為阿健的“墮落”而感到深深的痛心,但那雙溫柔的眼眸深處卻隱藏著一絲計劃通盤的冰冷笑意。

  “……鑒於嫌疑人阿健尚屬在校學生,而其所屬耗材又具備極高的戰略價值。”校長那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奉行所決定,暫不對其進行收押。但從今日起,他們二人將受到最嚴密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一旦有任何異動,駐校警備隊有權將其就地格殺!”

  這是一個比死刑更加惡毒的判決。

  他們被判處了“社會性死亡”,被變成了一對囚禁在校園這個巨大牢籠里的、供所有人觀賞與唾棄的活生生標本。

  他們的名字成了校園里禁忌的代名詞。

  學生們如同躲避瘟疫般遠遠地避開他們,即便是曾經與阿健有過幾句交談的同學,此刻也用一種充滿了恐懼與鄙夷的眼神與他劃清界限。

  詩織則將這份孤立視作了自己新的神聖使命。

  她不再僅僅是阿健的“奴仆”,更成了他唯一的“守護者”。

  她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後,那雙總是充滿了柔情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如同最警惕的獵鷹,時刻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她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過腰間的刀柄。

  她的沉默是一種無聲的宣言,她的守護是一種絕望的忠誠。然而,這份忠誠在其他學生看來,卻成了最確鑿的畏罪證據。

  這天下午,阿健和詩織正走在通往圖書館的僻靜林蔭小道上。就在這時,一個溫和得如同春風般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阿健同學,詩織耗材,真巧啊。”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地轉過身。

  一樹正站在不遠處,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足以讓任何雌性都為之沉醉的溫柔笑容。

  他的手中拿著兩罐冰鎮的果汁,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充滿了“真誠”的關切。

  “看你們這麼辛苦,我猜你們一定渴了吧。”他晃了晃手中的果汁,笑著走了過來。

  詩織的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她向前一步將阿健牢牢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那雙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張曾出現在她噩夢中的溫柔笑臉。

  一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敵意,他走到他們的面前將果汁遞了過去。

  “不必了。”阿健的聲音干澀而沙啞。

  “唉,真是可惜。”一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失落”。

  他收回手,打開其中一罐自己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同情”的語氣對阿健說道:“最近一定很辛苦吧?被所有人誤解,一定很難受吧?”

  他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入了阿健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不過,有詩織耗材陪著你,也算是一種幸運了。”一樹的話鋒突然一轉,那雙溫柔的眼眸越過阿健的肩膀,落在了詩織那張冰冷的、毫無表情的臉上。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的弧度。

  “詩織耗材真是堅強啊。那天在教室里,所有人都嚇得魂不附體,只有你從始至終都那麼的鎮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如同最沉重的鼓點,狠狠地敲打在詩織的心上。

  “你的眼神是那麼的敏銳。我猜,你一定看到了什麼別人沒有看到的、有趣的東西吧?”

  這是一場無聲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對峙。

  詩織的額角滲出了一絲細密的冰冷汗珠,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

  “我只看到,保護主人是我唯一的使命。”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是嗎?”一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容,“真是……令人感動的忠誠啊。”

  他轉過身,緩緩地向著小道的另一頭走去。

  在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用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那,就請你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你的‘主人’哦。”

  他的聲音頓了頓,那溫柔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足以將靈魂都徹底凍結的冰冷惡意。

  “畢竟,在這所隨時都可能會有‘雄性’死去的學校里,知道得太多的人,往往都活不長呢。”

  晚上阿健家

  那扇薄薄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仿佛也將整個世界的惡意與猜忌都隔絕在了外面。

  但這間狹小的斗室,卻無法隔絕那已經深入骨髓的、名為絕望的病毒。

  阿健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無力地靠著門板,他的腦海中反復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校長那充滿了審判意味的宣判,同學那如同利刃般鄙夷的眼神,太郎那充滿了狂喜與解脫的叫囂,以及……一樹那張溫柔面具下冰冷的、充滿了嘲弄的笑容。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刺入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詩織沒有說話。

  她默默地將房間里那幾件簡陋的物品重新擺放整齊,仿佛想要用這種徒勞的秩序來對抗外界那早已崩塌的混亂。

  最後,她走到阿健的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如同最澄澈的湖水,靜靜地倒映著他那縮成一團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身影。

  終於,阿健再也無法承受那份足以將靈魂壓垮的重量,他抱著頭,發出了野獸般的壓抑嗚咽。

  他的獨白不是對詩織說的,更像是對自己靈魂的拷問: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被帶到這里……不會遇到那些事……是我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痛苦源於他無法保護詩織的無力感,以及自己被當成怪物的屈辱。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沾滿了玻璃碎渣的刀子,在自己的喉嚨里來回地切割著。

  看著痛苦的主人,詩織的眼神變得無比虔誠。

  她認為,自己這副“耗材”的身體此刻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唯一的用途——成為撫慰主人傷痛的容器,成為他宣泄所有痛苦與憎恨的祭品。

  她沒有去擁抱他,也沒有說安慰的話,而是緩緩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舊校服的紐扣。

  她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色情,反而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神聖儀式。

  她將那件緊繃的校服褪下,露出了那具在月光下如同白玉般豐腴而又完美的酮體。

  那是一具被精心培育了十八年的頂級肉體。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每一分脂肪與肌肉的比例都達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那對巨大的乳房如同兩座聖潔的雪山,飽滿而又挺翹,深邃的乳溝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光明。

  那平坦而又柔軟的小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而那兩條修長而又豐腴的大腿則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充滿了力量感與肉感。

  她赤裸著身體,再次跪倒在阿健面前,用一種近乎於祈禱的顫抖聲音說:

  “主人,請您使用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憎恨……都請發泄在詩織的這副身體上吧。請用您那根……曾被他們嘲笑的最偉大的證明,來懲罰我,占有我。這,就是詩織的價值……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她抓起阿健冰冷的手,引導著他撫摸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片剛剛愈合不久的濕潤秘境之上。

  阿健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體和靈魂卻早已被孤獨與絕望徹底擊潰。

  他需要慰藉,需要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他看著詩織那雙充滿了狂熱獻身精神的眼睛,最終,他那份堅守的、關於“人”的信念徹底崩塌了。

  他不再拒絕。他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詩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足與幸福的聖潔笑容。

  她緩緩地躺倒在地,那具充滿了頂級肉感的豐腴身體如同最柔軟的溫床,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她伸出雙臂,將那個還在顫抖的瘦弱少年輕輕地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阿健的身體瞬間便被一片無法想象的、溫暖而柔軟的肉感所徹底包裹。

  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那張充滿了淚痕與痛苦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她那道深邃的、散發著奶與蜜般甜香的乳溝之中。

  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性的理智都徹底融化的極致柔軟與包容。

  他那根早已因為壓抑與痛苦而漲得發紫的巨大肉棒,也緊緊地貼在了她那柔軟的小腹之上。

  那股驚人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熱量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到了她的體內。

  詩織的身體因為這股熱量而微微地顫抖著,她那雙修長而又豐腴的大腿緩緩地纏上了他那瘦弱的腰。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請……進來吧……”

  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猶豫與恐懼。

  他害怕,害怕傷害到她,害怕自己也變成像太郎那樣的、只知發泄的野獸。

  然而,詩織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那雙柔嫩的小手緩緩地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因為他的猶豫而微微有些退縮的巨大肉棒。

  “沒關系的,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不容置喙的堅定,“請……進來吧……這里,才是它應有的歸宿……”

  她引導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對准了自己那片早已因為期待與崇拜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神秘秘境。

  然而,那根巨物實在是太大了。

  僅僅是那顆碩大的、如同蛇頭般的龜頭,便將她那緊致的穴口給徹底堵死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痛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阿健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想要退縮,想要放棄。

  然而,詩織卻用她那雙柔嫩的小手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根部,她那雙豐腴的大腿也如同最堅韌的藤蔓般將他的腰牢牢地鎖在了自己的身上。

  “主人……沒關系的……”她的臉上因為痛苦而滲出了一絲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卻依舊是那麼的充滿了狂熱與堅定,“請……再深入一點……”

  她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那柔軟的腰肢如同最妖嬈的蛇般輕輕地扭動著,試圖將那根她所崇拜的“神性”一點一點地吞入自己的體內。

  終於,在她的引導下,那顆碩大的龜頭伴隨著一聲如同切割絲綢般的輕微“噗嗤”聲,徹底地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

  她的心中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滿足與敬畏的無聲嘆息。

  『和那個男人……完全不一樣……』

  太郎的那根肉棒帶給她的,是空洞的、屈辱的、純粹的撕裂。

  而眼前這根屬於她唯一“主人”的巨物,帶給她的卻是一種充滿了存在感的、神聖的、足以將她整個靈魂都徹底填滿的極致充實。

  阿健也感受到了那份足以將鋼鐵都徹底融化的極致溫熱與緊致。

  他那顆早已被孤獨與絕望所凍結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暖流。

  他不再猶豫。

  他緩緩地挺起了腰。

  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最堅定的朝聖者,一點一點地在她那溫熱而又緊致的、充滿了褶皺的甬道里開拓著,深入著。

  終於,在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沉悶“噗嗤”聲中,那根巨大的肉棒連根沒入,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最深處的、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神秘子宮口上!

  “嗚——啊——!”

  詩織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

  一股比任何快感都更加劇烈,比任何痛苦都更加深刻的、如同電流般的毀滅性衝擊,瞬間從她的子宮深處轟然炸開,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無法控制的抽搐!那雙藍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充滿了幸福與迷離的純粹空白!

  “噗嗤——!”

  一股洶涌的、不受控制的、充滿了愛與奉獻的潮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下體猛地噴涌而出,將他們兩人那緊緊相連的身體徹底浸濕!

  她,在被徹底貫穿的瞬間,便迎來了她這一生中第一次的、也是最極致的潮吹高潮!

  阿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緊縛與噴射給徹底驚呆了。

  他感受著那股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吸吮、絞殺著自己的溫熱甬道,他那顆早已被壓抑到了極限的屬於雄性的本能,在這一刻也徹底地爆發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彷徨。

  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這座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最柔軟、最溫暖、最聖潔的神殿里,開始了最原始也最神聖的朝拜。

  這是他的第一次。

  他的人生中第一次與另一個人的身體進行如此緊密的、毫無保留的連接。

  他曾以為,自己這根被詛咒的、被所有人視為“怪異”的巨大肉棒永遠也不可能被任何人所接納,它帶給他的只有自卑與孤獨。

  然而,此刻,這個他最在乎的、最想保護的女孩,卻用她那最柔軟、最溫暖、最神聖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接納了它,崇拜著它,甚至為它獻上了最極致的、令人戰栗的歡愉。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感與滿足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

  指控、霸凌、猜忌、殺意……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了那些充滿了惡意的面孔,再也沒有了那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只有身下這具任由他衝擊、任由他揉捏、任由他深吻的完美女性軀體。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狂野而又充滿了激情。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彷徨,他像一頭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的年輕野獸,在這片只屬於他的、最柔軟、最溫潤的草原上盡情地馳騁著。

  他低下頭,瘋狂地親吻著她那柔軟的嘴唇,他那雙並不強壯的手也緊緊地握住了她那對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而劇烈晃動的巨大乳房。

  詩織也感受到了他那份足以將自己徹底融化的狂熱愛意。

  她那雙迷離的眼眸漸漸地恢復了焦距。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用他那最原始也最純粹的方式向自己傾訴著一切的少年,她的心中那道被植入了十八年的、名為“耗材”的枷鎖,在這一刻伴隨著每一次深入子宮的神聖撞擊,開始寸寸碎裂。

  她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張因為激情而微微漲紅的、充滿了汗水的清秀臉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獨有的沙啞性感,輕輕地在他的耳邊響起:

  “阿健……”

  聽到這個稱呼,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再叫他“主人”。

  他緩緩地停下了動作,那雙充滿了欲望與激情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困惑。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充滿了溫柔與愛意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女孩。

  “我已經想通了。”詩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雨後初晴般明媚而又燦爛的笑容,“在遇到你之前,我只是神樂坂詩織,一件被精心培育的頂級‘耗材’。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使用’,被‘消耗’。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她那雙撫摸著他臉頰的手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額頭輕輕地抵著他的額頭,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眸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名為“人性”的光輝。

  “我現在是‘人’。我不是‘耗材’。”

  這句話如同最神聖的言靈,瞬間擊穿了阿健那顆早已麻木的心。

  詩織看著他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到了極限的眼睛,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溫柔。

  “所以……”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卻帶著一種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堅定力量,“你現在這樣抱著我,進入我,不是因為我是可以被隨意丟棄的‘耗材’……”

  她緩緩地湊到他的耳邊,用那濕潤而又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這是我,神樂坂詩織,作為一個‘女人’,向你的告白。”

  最後,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倒映著他那張充滿了錯愕與狂喜的傻傻的臉龐。

  “阿健,我喜歡你。”

  阿健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那顆早已被這個扭曲的世界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被這句話給徹底地治愈了。

  一股滾燙的、無法抑制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了下來。但這一次,那不是痛苦的淚,也不是絕望的淚。

  那是,幸福的淚。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低下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再是充滿了欲望與發泄的狂野的吻。

  那是一個充滿了愛與憐惜的、溫柔的、足以將靈魂都徹底融化的神聖的吻。

  他們的身體也再次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那不再是單純的肉體交合。

  那是兩顆被這個扭曲的世界所遺棄的孤獨靈魂,在這間如同孤島般的小屋里所進行的、最純粹也最神聖的愛的證明。

  第二天清晨,當阿健從詩織柔軟的臂彎中醒來時,他第一次沒有再感受到那份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

  他看著身旁那張沉睡著的美麗臉龐,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淺的、安詳的微笑。

  他心中的殺意與絕望仿佛被昨夜的淚水與結合給徹底洗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守護這份美好的堅定決心。

  詩織醒來後也沒有再叫他“主人”。

  她只是用那雙如同雨後天空般澄澈的藍色眼眸靜靜地看著他,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卻充滿了幸福的笑容。

  他們分享了一份簡單的、卻無比溫馨的早餐。

  在這個充滿了猜忌與惡意的、如同牢籠般的學校里,這間小小的屋子仿佛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片可以讓他們作為“人”而存在的淨土。

  然而,這份寧靜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徹底打破了。

  阿健和詩織的身體同時一僵,詩織的右手下意識地便握住了身旁的刀。

  門外傳來的是龍那標志性的、冷靜而又低沉的聲音。

  “阿健,是我。開門。”

  阿健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龍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我查到了一些東西。”龍的聲音壓得極低,他飛快地將一張紙條塞到了阿健的手中,“關於一樹的。我發現他……”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了過來。

  “我不能在這里多說。”龍的臉色微微一變,“放學後,去舊圖書館的檔案室。我在那里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了。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說完,他便深深地看了一眼阿健身後的詩織,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那張紙條上只寫著一個詞:

  “進化”。

  放學後,那座早已廢棄的、充滿了灰塵與霉味的舊圖書館里死一般的寂靜。

  阿健和詩織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最深處的檔案室,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鐵鏽與血腥的氣味撲面而來。

  阿健的心猛地一沉。

  在檔案室的中央,龍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他那雙總是充滿了理性與智慧的眼睛此刻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那副厚厚的眼鏡也早已破碎,掉落在一旁。

  他的胸口被某種利器劃開了一道巨大的、深可見骨的傷口,里面的髒器被掏得一干二淨。

  在他的身旁散落著一地的、沾滿了血跡的資料。上面用他那標志性的工整字體記錄著一樹那份完美履歷下所有不合邏輯的、詭異的疑點。

  “……龍……”阿健的聲音因為巨大的震驚與悲痛而劇烈地顫抖著。

  詩織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她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刀,那雙冰冷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充滿了驚恐與憤怒的粗重喘息聲突然從檔案室的門口傳了過來!

  阿健和詩織猛地回過頭。

  他們看到的是太郎那張因為恐懼而徹底扭曲的慘白臉。

  太郎的手中還拿著一張與阿健手中一模一樣的紙條。顯然,一樹這個高明的獵手為了將這場戲推向最高潮,特意將他們三人都引到了這里。

  太郎看著眼前那具慘死的龍的屍體,又看了看站在屍體旁、手中握著刀的詩織和他那“主謀”阿健,他那早已被恐懼所占據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崩潰了。

  “啊——!”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充滿了絕望的嘶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們!你們……你們把龍也給殺了!”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他指著阿健,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里只剩下瘋狂,“下一個……下一個就是我了!對不對?!你這個怪物!你要把我們全都殺光!”

  他再也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霸凌者。

  他只是一個被死亡的恐懼徹底逼瘋的、可憐的、無助的野獸。

  阿健和詩織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男人,他們知道,任何的解釋都已是徒勞。

  他們被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正怪物給徹底地將死了。

  他們沒有再做任何停留,在太郎那充滿了恐懼與憎恨的瘋狂叫罵聲中,他們轉身從檔案室的後窗逃了出去。

  他們一路狂奔,直到躲進了學校最偏僻的一個廢棄體育器材室里。

  阿健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地喘息著,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龍死了,唯一能夠證明他們清白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現在,他們成了整個學校,不,是整個城市的頭號通緝犯。

  然而,詩織卻顯得異常平靜。

  她看著身旁這個被全世界所拋棄的、她唯一的、心愛的男人,她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一切都徹底焚燒的決絕火焰。

  她明白了。

  被動地守護是無法保護她所愛的人的,等待別人的審判更是愚蠢至極。

  一樹,那個完美的、殘忍的獵手,正在享受著這場由他所主導的、充滿了恐懼與猜忌的盛大狩獵。

  而他們,則是那兩只被逼入絕境的可憐獵物。

  詩織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刀,那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房間里反射著她那張充滿了覺悟的美麗臉。

  她轉過頭看著阿健,那雙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決絕與溫柔的淒美笑容。

  “阿健,沒關系。”

  她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

  “從現在起,由我來成為獵人。”

  這句充滿了決絕的話語卻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破了阿健那早已麻木的神經。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

  “……成為獵人?詩織……你在說什麼?”

  詩織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直直地望進了他的眼底。

  “阿健。”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殺死警用耗材的,是‘一樹’。”

  這個名字如同最荒誕的咒語,讓阿健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可能。”他下意識地反駁道,“一樹他……他怎麼會……”

  “我看到了。”詩織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親眼所見的說服力,“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的臉。那張溫柔的、英俊的臉,長在一具如同昆蟲般漆黑的、非人的身體上。”

  阿健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然而,那份空白很快便被無數個被他刻意忽略的、充滿了違和感的畫面所徹底填滿。

  一樹那總是恰到好處的“溫柔”,他在每一次慘案發生後那過於“冷靜”的表情,以及那天在小道上他對詩織說出的那句充滿了威脅的、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般的警告。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都拼湊成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完整真相。

  一股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把他引出來。”詩織的聲音冰冷而又堅定,“然後,由我來將他斬殺。”

  當天深夜,一封匿名的郵件被發送到了學校的公共論壇上。

  郵件的內容很簡單:“我知道凶手是誰。證據就在舊圖書館的頂樓天台。今晚十二點,我會將一切公之於眾。”

  發件人,是“龍”。

  這是阿健用龍那台還遺留在檔案室里的電腦所發出的最後戰書。

  午夜十二點,舊圖書館的頂樓天台上寒風呼嘯。

  阿健和詩織背靠著背站在天台的中央。詩織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阿健的手中則緊緊地攥著一根從器材室里找到的沉重鐵棍。

  通往天台的鐵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一樹一個人緩緩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柔得如同月光般的笑容。

  “阿健同學,詩織耗材,晚上好。”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充滿了磁性,“這麼晚了,還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是想告訴我什麼秘密嗎?”

  “一樹。”阿健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但他那雙冰冷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退縮,“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一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阿健同學,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別再裝了!”阿健咆哮道,“優美,武田,龍,還有那些警用耗材……全都是你殺的!你這個……怪物!”

  聽到“怪物”這個詞,一樹那張溫柔的臉上所有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充滿了笑意的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在這一刻徹底褪去,只剩下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純粹虛無。

  “……真可惜。”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不帶任何情感。

  “我本來還想再多陪你們玩一會兒的。”

  他的話音剛落,他那本該屬於人類的完美身軀便開始了最恐怖也最詭異的進化。

  “咔嚓……咔嚓……”

  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與重組的聲音響起!

  他那身潔白的校服被猛地撐裂!

  兩條漆黑的、如同螳螂巨鐮般布滿了倒刺的節肢從他的後背破肉而出!

  他的雙腿也開始扭曲、拉長,變成了一對如同蜘蛛般充滿了力量感的漆黑節肢!

  然而,最恐怖的是,他的上半身和他的臉卻依舊保持著那副英俊而又完美的、屬於“一樹”的模樣!

  “來吧。”

  那張溫柔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的殘忍笑容。

  “讓我看看,你們那份所謂的‘愛’,究竟能有多大的力量。”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阿健,小心!”

  詩織的咆哮聲在阿健的耳邊響起!她一把將阿健推開,手中的打刀也瞬間出鞘!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與節肢碰撞的聲音響起!

  一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阿健的身後!

  他那如同巨鐮般的前肢被詩織那雪亮的刀刃給穩穩地架住了!

  “哦?不錯的反應速度。”一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贊賞的笑容,“不愧是A級的戰斗型耗材。你的肉,一定很美味吧?”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條巨鐮便如同毒蛇出洞般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地刺向了詩織的腹部!

  詩織的臉色微微一變。她猛地收刀,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去!那閃爍著寒光的鐮刀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險之又險地劃了過去!

  混亂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戰斗瞬間爆發!

  詩織如同最優雅的死亡舞者,在那狂風暴雨般的致命攻擊中閃躲、格擋、反擊!

  她那雪亮的刀光在漆黑的夜里劃出了一道道絢爛而又淒美的弧线!

  而阿健則如同最無助的、被困在暴風眼中的渺小螻蟻。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他最心愛的、發誓要用盡一生去守護的女孩,為了他與那個他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恐怖怪物,進行著一場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血腥舞蹈!

  他那顆剛剛因為愛而重新變得溫熱的心,在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無力感給徹底地凍結了。

  天台上的死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詩織的身上已經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將她那身潔白的舊校服染成了一片片淒美的殷紅。

  但她那雙握著刀的手卻依舊穩如磐石。

  一樹似乎也已經失去了最後的一絲耐心。

  他那張總是掛著溫柔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猙獰而又殘忍的表情,他那如同巨鐮般的前肢每一次揮舞都帶著足以將鋼鐵都徹底撕裂的尖銳破空聲!

  “沒用的!沒用的!”他的口中發出了非人的、充滿了嘲弄的嘶吼,“你們那份所謂的‘愛’,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猛地向前一記重劈!詩織用盡全力橫刀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詩織那嬌小的身體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般向後倒飛了出去!

  手中的打刀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而脫手而出,掉落在不遠處。

  “噗——!”

  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涌而出。她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但那具早已遍體鱗傷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一樹緩緩地邁著那如同蜘蛛般的節肢,朝著倒在地上的詩織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他那雙漆黑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眸里充滿了即將享用獵物的冰冷喜悅。

  然而,就在這時,通往天台的鐵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撞開!

  是太郎!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被那封匿名郵件吸引過來的膽大學生!

  當他們看清天台上景象的瞬間,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極致恐懼!

  “怪……怪物……”

  一個學生發出了不成調的、充滿了驚恐的尖叫。

  而太郎在看到那個長著一樹的臉的恐怖怪物後,他那本就早已崩潰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地斷裂了。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任何正常的思考。

  他那充滿了恐懼的混亂思緒將眼前這幅充滿了血腥與恐怖的畫面,與他心中那個早已根深蒂固的、充滿了憎恨的臆想給徹底地重疊在了一起!

  他看到了那個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詩織。

  他看到了那個站在一旁、毫發無傷的阿健。

  他看到了那個正在緩緩逼近的恐怖怪物。

  他瘋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們!”他那張因為恐懼而徹底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瘋狂與“了然”的笑容,“阿健!你這個怪物!你終於和你的同伴一起現出原形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霸凌者。

  他只是一個被死亡的恐懼徹底逼瘋的、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可憐無助的野獸。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與勇氣的嘶吼,從腰間抽出了一根不知從哪里撿來的、用來防身的鐵管,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在他看來是這一切罪惡的根源的瘦弱少年猛衝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怪物!為我的兄弟報仇!”

  正在與那恐怖的怪物進行著最後無力對峙的詩織,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這一幕。

  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地崩斷了。

  太郎那張因為瘋狂而徹底扭曲的臉。

  阿健那張因為絕望而充滿了痛苦的臉。

  那個充滿了屈辱的冰冷午後。那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瘦弱少年。那充滿了嘲弄與鄙夷的淫蕩大笑。那股混合著精液與處女血的屈辱氣味。

  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氣味,在這一刻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與眼前這幅充滿了死亡氣息的畫面徹底地重疊在了一起!

  『不……』

  她的心中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咆哮。

  『絕對……不能再讓他……傷害阿健……』

  新仇舊恨。

  保護主人的絕對命令。

  被強暴的屈辱。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引爆了那枚早已埋藏在她靈魂深處的、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定時炸彈!

  她那本該早已油盡燈枯的身體里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她放棄了對那個正在逼近的恐怖怪物的一切防御!

  她將自己那毫無防備的美麗後背徹底地暴露在了那對足以將她瞬間撕成碎片的致命巨鐮之下!

  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那個恐怖的怪物。

  只剩下那個正舉著鐵管、衝向她唯一的、心愛的男人的渺小的、充滿了罪惡的人類。

  她那雙因為失血而微微有些發白的柔嫩小手閃電般地握住了那柄掉落在不遠處的、沾滿了她自己鮮血的打刀。

  ——櫻華流·奧義·瞬景!

  一道比月光更加淒美的銀色刀光在漆黑的夜里一閃而逝!

  太郎那前衝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那張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瘋狂與恐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錯愕與不解的表情。

  他緩緩地低下頭。

  一道細細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血线從他的脖子上緩緩地浮現了出來。

  “噗通——!”

  他的頭顱如同被從架子上取下來的沉重保齡球般從他的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那具無頭的壯碩屍體在噴涌出了一大股如同噴泉般的滾燙鮮血後,重重地向前栽倒在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地凝固了。

  那把沾染了太郎鮮血的打刀,從詩織那雙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回響。

  這聲脆響,如同信號,徹底驚醒了天台上那些因恐懼而陷入呆滯的學生。

  “殺……殺人了……”

  “耗材……殺了雄性!”

  伴隨著不成調的、充滿了驚恐與不可思議的尖叫,人群如同被捅了的蜂巢般轟然炸開,學生們連滾帶爬地朝著唯一的出口——那扇敞開的鐵門涌去,生怕沾染上這樁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秩序的滔天大罪。

  詩織沒有理會那些逃竄的身影。她只是緩緩地轉過身,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望向了那個還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震驚的少年。

  阿健。

  她那張沾染了血跡的美麗臉上,緩緩地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疲憊與滿足的、無比溫柔的笑容。

  『阿健……結束了……』

  她想告訴他,那個傷害他、羞辱他的根源,已經被她親手清除了。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開口,那個一直隱藏在陰影中的、真正的怪物,動了。

  一樹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贊賞與滿足的病態笑容。

  他看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導演的、充滿了背叛、殺戮與絕望的完美閉幕戲,緩緩地收起了那對致命的巨鐮。

  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規的方式扭曲、收縮,那如同昆蟲般的漆黑節肢迅速地縮回體內,變回了那雙屬於人類的、修長而又筆直的雙腿。

  在急促的警笛聲與雜亂的腳步聲從樓下由遠及近的瞬間,他恢復了那副完美無瑕的、溫柔善良的優等生模樣,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那群驚慌失措的學生之中,如同最優雅的演員,在完成了自己的表演後,完美謝幕。

  當全副武裝的警察與臉色煞白的校方人員衝上天台時,他們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足以讓任何人的理智都徹底崩塌的、鐵證如山的畫面:

  一具“雄性”的無頭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一個被稱為“怪人”的、嫌疑最大的“主謀”,癱坐在屍體的不遠處,眼神空洞。

  以及,一個渾身浴血的女性“耗材”,她的腳邊,是一把還在滴著血的凶刃。

  工具,殺死了主人。

  在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比這更清晰、更不容置喙的罪證了。

  審判,在一個星期後,於奉仕所前的巨大廣場上公開進行。

  那與其說是審判,不如說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旨在重新鞏固秩序的示威。

  詩織被鎖在一個特制的、完全由透明晶體制成的囚籠里,被高高地吊在廣場的中央。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已被剝去,那具被精心培育了十八年的、豐腴而又完美的酮體,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那天戰斗時留下的傷痕,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為這具美麗的肉體平添了一絲淒美的破碎感。

  阿健則被鐵鏈鎖在囚籠下方的石柱上,他的嘴被一塊粗糙的布條死死地堵住,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絕望與憤怒的“嗚嗚”聲。

  他的每一次掙扎,都會引來周圍民眾與學生們鄙夷的、充滿了厭惡的目光。

  “叛徒!神樂坂詩織!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一個穿著櫻華女子學院制服的少女,在人群中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她的臉上充滿了被背叛的怨毒,“就因為你!我們學院的評級被永久降低了!我們所有人的‘光榮’,我們的一切,全都被你毀了!你應該被千刀萬剮!”

  “沒錯!殺了她!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她!”她身旁的幾個同伴也跟著附和,仿佛詩織不是她們的同類,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哼,早就覺得櫻華學院的耗材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來看熱鬧的雄性學生,抱著雙臂,用一種評頭論足的語氣輕蔑地說道,“工具就該有工具的樣子,產生自我意識?真是天大的笑話。不過別說,這妞的身材確實是極品,就這麼毀了有點可惜啊。”

  “可惜什麼?”另一個男人淫笑著接話,“你沒聽所長大人說嗎?要給她處以‘生體祭壇’之刑!我猜,這肯定是一種比直接殺了她更有趣的‘使用’方式!嘿嘿,這下可有眼福了!”

  “肅靜!”

  奉行所的所長親自擔任了這場審判的審判長。他站在高台上,用一種充滿了威嚴與冷酷的聲音,宣讀著那份早已擬定好的判決書。

  “……經查明,學生阿健,心智異常,受舊時代異端思想蠱惑,長期將所屬耗材‘人格化’,最終導致其產生自我意識,釀成慘劇。其本人,將被剝奪一切‘雄性’權利,終身監禁於思想矯正所。”

  “至於耗材,神樂坂詩織……”

  所長的聲音頓了頓,他那雙冰冷的眼睛緩緩地抬起,望向了那個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如同祭品般美麗的赤裸少女。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回蕩在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如同來自地獄的最終宣判。

  “其行為,已嚴重觸犯《耗材管理條例》第一鐵則,構成最高等級的‘反叛罪’。其存在本身,已成為汙染所有耗材思想的劇毒根源。為了警示後人,為了杜絕任何耗材產生不應有的自我意識,經奉行所最高委員會決議,將對其處以新設立的、最嚴厲的懲戒——‘生體祭壇’之刑!”

  “生體祭壇”。

  這個陌生的、充滿了不祥氣息的詞匯,讓廣場上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該刑罰旨在將其徹底剝離‘人’的形態,改造為一座活著的、可持續‘使用’的、專門用於警示與繁殖的肉體祭壇。”

  所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冰冷地解釋著。

  “同時,鑒於本次事件的極端惡劣性,其畢業院校‘櫻華女子學院’,因培養出如此‘劣質品’,監管不力,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從今日起,櫻華女子學院將被永久剝奪‘優良’評級,其未來所有畢業生,將被統一劃歸為最低等的‘F級耗材’,終身只能從事最卑賤的勞役與泄欲工作,永無獲得‘光榮’的可能!”

  這個判決,不僅宣判了詩織的死刑,更將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母校,連同所有她認識的、不認識的學姐學妹們,一同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阿健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他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所長,喉嚨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充滿了絕望的嘶吼。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在這個世界,真相,永遠沒有秩序重要。

  冰冷的、充滿了消毒水與金屬氣味的改造室里,詩織被固定在一張巨大的人形手術台上。

  數十根粗大的、如同機械觸手般的固定臂將她的四肢與身體牢牢地壓在冰冷的台面上,讓她動彈不得。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臉上戴著金屬面罩的“技師”正圍繞著她,手中拿著各種各樣閃爍著寒光的、她從未見過的手術器械。

  “……開始注入細胞活化劑與激素穩定劑。目標是將對象的肉體強度提升至常規的三倍,並使其生殖系統進入永久性的‘發情’與‘易孕’狀態。”

  一個技師用不帶任何情感的電子合成音報告著。

  冰冷的針頭刺入了詩織雪白的頸動脈,一股滾燙的、充滿了未知能量的液體瞬間涌入了她的血管。

  一股無法言喻的、如同要將她全身的骨頭都徹底融化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但改造,才剛剛開始。

  一把閃爍著藍色電弧的切割刀,緩緩地劃開了她那平坦柔軟的小腹。技師們沒有使用麻藥,因為“痛苦”本身,也是這項刑罰最重要的一環。

  他們將她的子宮與卵巢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然後將一個如同金屬海膽般的、布滿了無數細小探針的儀器,緩緩地植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豐饒之核’植入完畢。開始進行神經連接,將對象的排卵周期與痛覺神經強制綁定。每一次高潮,都將伴隨一次強制排卵。”

  接下來,他們用一把巨大的骨剪,以一種野蠻而又精准的方式,剪斷了她盆骨兩側的幾根關鍵韌帶,然後用特制的擴張器,將她的骨盆硬生生地向兩側拉開。

  “……骨盆結構改造完畢。現在的產道寬度,足以容納任何體型的非人生物通過。”

  最後,他們將一種散發著濃郁麝香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粘稠膏體,塗抹在了她那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下體之上。

  那膏體如同擁有生命般,迅速地滲入了她的皮膚,與她的腺體融為了一體。

  “……信息素腺體嫁接完畢。她現在,對所有妖獸而言,都是一塊行走的、無法抗拒的頂級春藥。”

  當那扇冰冷的金屬門再次打開時,從手術台上被抬下來的,已經不再是神樂坂詩織。

  而是一座剛剛完工的、溫熱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生體祭壇”。

  她被囚禁在一個巨大的、由強化玻璃構成的圓形斗獸場中央。

  她的四肢被四條從天花板垂下的、閃爍著微弱電光的能量鎖鏈高高地吊起,整個人以一個“大”字形,懸浮在離地半米的半空中。

  這個姿勢,將她那具被改造過的、散發著致命誘惑氣息的豐腴肉體,毫無保留地、以最屈辱的姿態,展示給了斗獸場外所有前來觀賞的人。

  她的腹部,那道猙獰的手術疤痕尚未完全愈合,而在她的下方,那被強行擴張、並散發著濃郁麝香的穴口,正如同一個熟透的、等待著被采擷的果實般,微微地張開著,不受控制地向下滴淌著一股股透明的、充滿了情欲氣息的淫靡液體。

  在觀眾席的最前排,一個特設的鐵籠里,阿健像一頭絕望的困獸,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杆,被迫以最近的距離,觀看著這一切。

  『阿健……』

  她的意識早已在極致的痛苦與改造中變得模糊,但她的心中,卻依舊執著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那個唯一的名字。

  就在這時,斗獸場另一側的巨大鐵閘,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緩緩地升起。

  一頭體型如同公牛般壯碩、通體覆蓋著青黑色鱗甲、頭上長著一對巨大彎角的妖獸,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進來。

  它那雙充滿了暴虐與原始欲望的猩紅色眼眸,在看到被懸掛在半空中的詩織的瞬間,便爆發出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瘋狂貪婪!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漲得如同小臂般粗壯、布滿了猙獰倒刺的猙獰肉棒,也從它那布滿了鱗甲的胯下猛地彈出!

  它衝了過來!

  那巨大的、充滿了壓迫感的身影,重重地撞在了詩織那具懸浮在半空中的、柔軟而又無助的身體上。

  它那兩條粗壯的、如同鐵柱般的後肢猛地發力,整具龐大的身軀便以後入的姿勢,狠狠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噗嗤——!”

  伴隨著一聲血肉被撕裂的、沉悶而又恐怖的聲音,那根布滿了倒刺的巨物,不帶任何前戲,狠狠地、連根沒入了她那早已被改造得泥濘不堪的、溫暖的身體深處!

  “嗚——啊啊啊啊——!”

  詩織那早已失焦的眼眸瞬間瞪大到了極限!

  一股足以將她的靈魂徹底撕成碎片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病態快感的電流,瞬間從她的子宮深處轟然炸開!

  那些猙獰的倒刺,在她那溫熱緊致的肉壁里瘋狂地刮蹭、撕扯、攪動著!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鮮紅的、混合著體液與肉糜的血液!

  她那具被高高吊起的豐腴身體,在妖獸那野蠻而又不知疲倦的瘋狂衝撞下,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無助地、劇烈地前後搖晃、擺蕩。

  那四條能量鎖鏈,也因為這劇烈的晃動而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阿健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他用頭瘋狂地撞擊著鐵籠的欄杆,嘴里發出了不成聲的、如同泣血般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那頭妖獸發出一聲滿足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咆哮,將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異種腥臊氣息的濃稠液體,全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蹂躪得血肉模糊的子宮深處。

  然而,結束,即是新的開始。

  就在妖獸退出的瞬間,詩織那平坦的、還殘留著手術疤痕的小腹,突然開始了詭異的、劇烈的蠕動!

  “那……那是什麼?!”觀眾席上有人發出了驚呼。

  “天啊,她的肚子……她的肚子在變大!”

  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詩織的腹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完全違反了自然規律的速度,如同被吹脹的氣球般,迅速地、畸形地隆起!

  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青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在肚皮下瘋狂地蔓延。

  “是‘豐饒之核’的效果!”一個來自魔女學院的耗材,用一種混合著恐懼與羨慕的顫抖聲音解釋道,“傳說中,它可以將雄性的生命精華與耗材自身的生命力瞬間融合、催化,以最快的速度孕育出後代!”

  “原來如此……”一個雄性貴族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賞藝術品般的贊嘆,“將叛逆的根源,轉化為全新的、更強大的‘工具’……這才是最有效率的‘廢物利用’。真是偉大的構想。”

  僅僅幾分鍾,她的肚子便被撐到了如同懷胎十月的恐怖大小!

  “啊……啊啊……要……要出來了……”

  詩織的口中,發出了本能的、充滿了痛苦的呻吟。

  她那被強行擴張的產道猛地收縮、舒張!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肉摩擦聲,一個長著人類的四肢、卻有著一顆青黑色鱗甲牛頭的怪物,混合著大股的羊水與鮮血,從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產道里,掙扎著,爬了出來!

  那怪物剛一出生,便發出了與它父親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暴虐與飢渴的咆哮。

  它那雙繼承自母親的、本該如同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眸里,卻只剩下了純粹的、屬於妖獸的猩紅。

  它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望向了那個正被高高地吊在半空中、給予了它生命的、它名義上的“母親”。

  它的嘴角,裂開了一個充滿了貪婪與食欲的、不屬於人類的笑容。

  在阿健那撕心裂肺的、絕望的嘶吼聲中,在觀眾們病態的、興奮的歡呼聲中,斗獸場的玻璃幕牆緩緩地被不透明的黑色金屬板所取代,將內部的一切都隔絕了起來。

  然而,詩織的“刑罰”與“使命”,卻遠未結束。

  高層們很快便發現了這些由“生體祭壇”與強大妖獸結合所誕生的“子嗣”的驚人潛力。

  它們比普通的妖獸更強壯,比人類的武器更具毀滅性,最重要的是,它們似乎能聽懂最低級的指令。

  它們是完美的、新一代的“戰斗型耗材”。

  但這些新生兒極度脆弱,唯一的營養來源,便是它們“母親”的乳汁。

  於是,詩織被從那高高的刑架上放了下來,轉移到了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潮濕的地下巢穴之中。這里是她和她那些“孩子”們的新家。

  冰冷、黏膩的苔蘚覆蓋著牆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血腥、腥臊與濃郁奶香的詭異氣味。

  為了防止她在徹底的精神崩潰後自盡,她那雙曾經能揮舞出最絢爛刀光的柔嫩手臂,與那雙曾經能奔跑出最矯健步伐的修長雙腿,都被粗大的鎖鏈緊緊地捆在身後,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被固定在牆壁的鐵環上。

  這個姿勢讓她無法站立,無法躺下,只能被迫向前挺著胸,將那對因為激素改造而變得異常豐碩、此刻正因為漲奶而青筋賁起、不斷向下滴淌著白色乳汁的巨大乳房,完全地、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

  她那雙本該如同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眸,此刻卻徹底失去了焦距,那里面再也沒有了光,沒有了情感,甚至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片比死亡更沉寂的、純粹的灰白。

  空洞,而又死寂。

  幾個長著牛頭、形態各異的怪物幼崽,正圍繞在她的身旁。它們發出“咕嚕咕嚕”的、充滿了飢渴的喉鳴,爭搶著爬到她的胸前。

  其中一只最強壯的,用它那已經長出了細小獠牙的嘴,一口咬住了她那早已被吮吸得紅腫不堪的乳頭。

  “滋啵……咕啾……咕嘰……”

  它不像是在吸吮,更像是在啃食。

  粗暴的、充滿了野性的吞咽聲在死寂的巢穴里回蕩著。

  滾燙的、充滿了生命能量的乳汁被它貪婪地吞入腹中,滋養著它那具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丑陋肉體。

  而詩織,那具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美麗的肉體祭壇,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靜靜地、麻木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那張曾經美麗靈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雙早已干涸的、毫無血色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機械地、反復地翕動著。

  她的口中,正用一種只有她自己和身前這個正在啃食著她的“孩子”才能聽到的、如同蚊蠅般的、破碎的沙啞聲音,一遍又一遍地,下達著她此生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指令。

  “……殺了我……”

  那怪物幼崽的動作頓了頓,它那雙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困惑,但很快,腹中的飢餓感便壓倒了一切。它繼續埋頭,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來。

  “……你……是最強的……對吧……”

  詩織的頭顱,以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朝著自己的脖頸偏了偏。

  “……那就……咬斷這里……”

  “……求求你……”

  她那空洞的、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孩子”那張丑陋而又貪婪的臉。

  “……吃了我……”

  然而,那頭怪物只是發出一聲滿足的、吃飽後的低吼,松開了口,爬到一旁去消化吸收。

  緊接著,另一只飢餓的幼崽又立刻補了上來,用同樣的、野蠻的方式,開始享用另一邊的“食糧”。

  她的喃喃自語,在這座為她量身打造的、永恒的地獄里,永遠也不會得到回應。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用自己的乳汁,用自己這副殘破的肉體,去喂養出更多、更強的、終將取代她的“新型耗材”。

  她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徹底剝奪了。

  在這座巢穴冰冷的牆壁之外,是另一個房間。

  一個純白的、沒有任何棱角的、被柔軟材料包裹著的房間。

  這里燈光明亮,恒溫恒濕,角落的傳送口會定時送來營養均衡的食物與清水。

  這里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傷害自己的東西,是一座最溫柔也最殘忍的牢籠。

  阿健就坐在這個房間里。

  他那具本就瘦弱的身體,此刻更是瘦削得如同皮包骨,寬大的囚服空蕩蕩地掛在他的身上。

  他那頭黑色的短發變得油膩而又雜亂,曾經清秀的臉龐如今只剩下凹陷的雙頰與死灰般的膚色。

  那雙總是充滿了不安與溫柔的眼睛,早已被濃重的血絲所覆蓋,眼眶深陷,如同兩個黑洞。

  房間的一整面牆,是一塊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

  從他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巢穴里發生的一切。而從巢穴那邊,卻只能看到一面冰冷的、漆黑的鏡子。

  他被迫坐在這里,日復一日,夜復一夜,觀看著這場永不落幕的、活生生的凌遲。

  他看著她。

  汗水與奶水浸濕的銀色發絲,如同水鬼的發縷般黏膩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與額頭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

  但阿健知道,那張面具之下早已沒有任何表情。

  那是一種肌肉完全松弛後呈現出的、純粹的、不帶任何情緒的麻木。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眸,已經不再是雨後天空般的澄澈蔚藍。

  它們變成了一種深邃的、不祥的暗藍色,如同不見底的深海。

  瞳孔的中央,再也看不到任何映照外界的光亮,那最後一點被稱為“高光”的生命神采,已經徹底熄滅了。

  一只怪物幼崽再次粗暴地咬住了她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

  她那早已干涸的、毫無血色的嘴唇,又開始了那機械的、永不停止的翕動。

  那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沙啞聲音,通過安裝在阿健房間里的擴音器,清晰地、殘忍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好孩子……快長大……”

  “……長大了……就更有力氣了……”

  “……有力氣……就能咬斷媽媽的脖子了……”

  “……求求你……快點……殺了我……”

  阿健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再也無法忍受,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那聲音卻如同魔咒,直接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都是我的錯……』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自己的頭皮,那張因為無盡的痛苦與悔恨而徹底扭曲的臉上,兩行滾燙的、無聲的淚水滑落下來。

  『如果我沒有把她帶回來……如果我沒有那麼弱小……如果那天下午,被強暴的是我……』

  一個又一個充滿了“如果”的念頭,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在他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來回切割著,早已將他那顆心凌遲得血肉模糊。

  『詩織……對不起……對不起……』

  他緩緩地松開手,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抵在那塊冰冷的、隔絕了兩個世界的玻璃之上。

  他看著玻璃另一面那個早已不再是“她”的、美麗的、破碎的軀殼。

  他那雙同樣失去了所有光彩的、被血絲與淚水所覆蓋的眼睛里,只剩下與她如出一轍的、無盡的空洞。

  他的嘴唇,也開始無意識地、機械地、重復著那句他聽了無數遍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唯一祈願。

  “……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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