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射手愛上了大噴菇~但是被戴夫NTR了!
我是一只豌豆射手。
每天的日常,就是曬太陽補充能量,然後積蓄豌豆,對著那些入侵房子的、蠢頭蠢腦的僵屍噴射出去!
今天的太陽依舊明媚,陽光灑在我翠綠色的身體上,暖洋洋的,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
我能感覺到光线滲透進我表皮的每一寸,轉化為能量,順著莖干內部的細小管道流動,最終在我口器後方的「蓄能囊」里凝結成一粒粒飽滿的豌豆。
這個過程很舒服,帶著微微的脹滿感。
向日葵在一旁搖晃著腦袋,拼命地產出陽光,簡直像黑奴一樣辛苦。
而戴夫那個老頭……恐怕又在屋子里邊侵犯大噴菇了吧。
是的,我沒用錯詞匯——
從認識戴夫那天起,他就毫不掩飾那變態的嗜好。
他喜歡用那根丑陋的肉棒去侵犯其他植物,這讓我感到渾身發冷!
但幸運的是,或許我綠色的口器不符合他的審美,他除了曾用色眯眯的眼神盯過我一陣子,就再沒來找過我。
「咔嗒。」
熟悉的開門聲響起,我的視线不由自主地飄了過去。
戴夫每天都會把大噴菇抱進房間。門一關,里面就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肉體的碰撞聲、戴夫粗重的喘息、還有大噴菇微弱的呻吟。
那聲音里,帶著痛苦,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還有一絲歡愉?
不,不止一絲……那呻吟漸漸變得甜膩,帶著水聲,仿佛它的身體正誠實地回應著侵犯。
不!不可能!一定是那老頭發出的惡心聲音干擾了我的判斷!
我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積蓄的豌豆在體內不安地滾動。
我想象著,用我綠色的口器,對准那扇門,對准里面那個丑陋的老頭,狠狠噴吐出所有的彈藥!把他那肮髒的身體打成篩子!
但我知道我不能,至少現在不能,僵屍還在虎視眈眈。
每次大噴菇出來時,身上都沾著白色汙濁粘稠的精液,那老頭甚至不肯幫它擦一下!
那些濃稠的精液會從它無法閉合的口器邊緣緩緩溢出,沿著它紫色的莖干滑落,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大噴菇啊……你是多麼完美!
那紫色的傘蓋光滑圓潤,在偶爾從門縫透出的光线里,仿佛泛著濕潤而柔和的光澤。
它纖細的莖干總是微微顫抖,顯得那麼楚楚動人,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卻又在戴夫的撞擊下展現出驚人的韌性。
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线的,是它的口器部分,那圈柔軟的、深紫色的褶皺,平時微微閉合著,但在被侵犯時會被迫張開,露出內部濕潤的、更深色的肉壁。
我曾瞥見過一次,那里面的嫩肉會隨著抽插而外翻,分泌出透明的愛液,讓整個入口都閃著淫靡的水光。
那時,它的口器會像一朵盛開的、不斷吞吐的淫花,緊緊吸吮著那根可惡的肉棒,仿佛要將它整個吞沒。
可是!這一切的美好,都被門內那個該死的、變態的老頭玷汙了!
他侵犯了如此完美的大噴菇,用他那汙穢的肉棒,奪走了本應屬於我的東西!
那柔軟的口器,那濕潤的內部,那極致的包裹感……本都該是我的!
應該由我翠綠纖細的莖尖,溫柔地探入,感受它內部的每一寸褶皺,而不是被那根丑陋的東西蠻橫地開拓!
我要復仇!我一定要復仇!用我積蓄的所有力量,用我最熾熱的豌豆,噴他一臉!
不,要噴滿他全身!讓他被綠色的、粘稠的、帶著我憤怒的汁液徹底覆蓋!讓他再也硬不起來!
但……但為什麼,當我聽著門內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聲和大噴菇逐漸失控的嬌喘時,我的莖干底部,那從未有過感覺的根須連接處,會傳來一陣陌生的麻癢?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那里匯聚、涌動。
我竟然……可恥地硬了。
不,植物沒有那種東西。
但這股熱流,這股想要噴射的衝動,不僅限於我的口器想要發射豌豆。
我的整個身體都在渴望一種釋放,一種將什麼東西深深插入、或者被插入的混亂渴望。
我的莖尖部位,那通常用來瞄准射擊的綠色凸起,此刻也傳來陣陣搏動般的脹感。
我死死盯著那扇門,想象著如果是我……
如果我的莖尖,能代替那根丑陋的肉棒,進入那濕潤的、不斷開合的紫色褶皺……
會是怎樣的溫暖緊致? 它里面的嫩肉會不會立刻纏繞上來? 它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會比現在更甜膩,還是更羞澀?
「哈啊……里面……要壞了……要去了……!」
大噴菇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穿透門板,像一根滾燙的羽毛反復搔刮著我的聽覺。
我的口器不自覺地開合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汁液從邊緣滲出。
該死!我在想什麼!
——
我是一只大噴菇。
每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戴夫那個傻缺老頭當飛機杯。
唉!說真的,他為什麼不去侵犯那些僵屍呢?起碼僵屍是和人形相近的生物,或許更能滿足他變態的欲望吧?
或者去侵犯堅果牆也行啊,夠硬,說不定能磨破他那根惡心的東西。
剛開始時,我非常不適應。
他那根已經不算年輕、但依然硬挺得可怕的肉棒,會蠻橫地撐開我柔軟的口器,強行插入深處。
那種被巨大異物入侵、幾乎要被撕裂的脹痛感,讓我每次都想立刻枯萎掉,結束這屈辱的生命。
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起了變化。
是第三次?還是第五次?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習慣了。
甚至,開始期待那粗糙的觸感,期待被填滿的充實,以及隨之而來的、讓我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
「哈啊……今天也很乖嘛……里面,已經變得這麼會吸了哦? 才剛進來就濕透了。」
戴夫粗糙的手掌摩挲著我傘蓋的邊緣,另一只手扶著他那根肉棒,對准我早已濕潤的入口。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口器在他靠近時就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分泌出滑膩的愛液,仿佛在主動邀請那根毀了我一切的罪惡化身。
內壁肌肉記憶般開始輕微蠕動。
「不……不要……」
我微弱地抗議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調整了角度,將纖細的莖干微微後仰,讓最柔嫩的口器中心完全暴露給他,方便他長驅直入。
「噗嗤」一聲,熟悉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我。
他的龜頭精准地碾過我內部最敏感的那圈肉褶,帶來一陣讓我傘蓋都發麻的電流。
「嗚……!」
比疼痛更早傳來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緊接著,是肉棒開始抽送後,從身體最深處被反復撞擊帶來的、逐漸累積的酥麻。
那酥麻從交合處擴散,讓我的整個傘蓋都開始泛起情動的深紫色。
我知道,我的身體在背叛我的意志。
甚至,在肉棒的抽插下,我的身體開始產生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反應。
陰蒂(蘑菇根莖處一個微小但異常敏感的凸起)部位開始傳來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電流,那感覺順著我的菌絲網絡蔓延到全身,讓我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
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口器深處,從那被他反復蹂躪的肉壁褶皺里分泌出來,讓他的進出變得愈發濕滑順暢,發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讓我羞恥得想立刻死掉,卻又讓我的身體更加興奮、更加渴望。
「看吧……你這里,流了這麼多……都滴到地上了……明明很舒服吧? 比上次更濕了。」
戴夫喘著粗氣,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的龜頭每次拔出時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次次都會重重頂到我最深處的某一點。
那里像是隱藏著一個開關,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全身的菌絲一陣劇烈顫動,陰蒂硬挺地勃起,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從我們交合處飛濺出來。
我的傘蓋不受控制地高頻顫抖著,顏色也變得更深,泛著情動的水光,邊緣微微卷曲。
今天,在他像往常一樣來抱我進房間之前,我瞥見了院子里的豌豆射手。
它的眼神,直直地刺中了我。
那里面翻涌著太多東西,恐懼、憤怒、仇恨、痛苦……
還有那灼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愛慕——
那麼復雜沉重的眼神,卻又單純得讓我心碎,讓我自慚形穢。
我清楚地知道豌豆射手對我的愛意。
那樣純粹,那樣溫暖,像它每天沐浴的陽光。
它一定幻想過我們之間純潔的、植物式的愛情,或許是莖葉相纏,或許是孢子交融。
但我……不能接受。
因為它站在陽光下,那麼純淨無暇,翠綠色的身軀充滿了活力與希望,射出的豌豆連路障僵屍都能擊破。
它是英雄,是院子里的希望象征,是戴夫對抗僵屍不可或缺的力量。
而我……已經是個被老頭侵犯過無數次、身體都被徹底玩壞、調教成適合他肉棒形狀的飛機杯了!
每天!每天!戴夫那根丑陋的肉棒都會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直到他悶哼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帶著腥氣的白色精液,徹底灌滿我的內部!
然後毫不留戀地抽離,留下那些粘稠的濁白液體,從我無法閉合、微微抽搐的口器里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我獨自體會高潮後的空虛與更加難堪的渴望……
最可恥的是,我竟然在這種侵犯中產生了快感,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高潮一次比一次容易到來。
我的內部會在他射精後空落落地抽搐,內壁還在貪戀剛才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甚至會自動收縮,試圖留住那些精液。
我的陰蒂會在抽插中高高勃起,變得硬挺而敏感,只要被他用手指或龜頭蹭到,就會引發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更猛烈的愛液分泌。
「啊……啊啊……戴夫……里面……里面好滿……又要……又要去了……!」
每當高潮來臨,我的整個傘蓋都會劇烈地顫抖,纖細的莖干繃緊到極限。
陰蒂處傳來爆炸般的酥麻,緊接著,一股不同於戴夫精液的、清涼的陰精,會不受控制地從菌道深處噴灑而出,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噗嗤」的聲音。
每當這時,戴夫總會發出得意又變態的低笑,他會用手指抹過我高潮後不斷開合的口器,將混合的液體塗滿我的傘蓋,甚至塞進我傘蓋的縫隙里。
「真是淫亂的身體啊,被老頭干成這樣還能噴這麼多。」
更可怕的是,我有時會想……我會不會……因此懷上什麼,生下奇怪的小噴菇呢?
畢竟他的精液那麼濃,每次都灌得那麼深。
有時做完後,我會感覺到體內有種奇異的飽脹感,仿佛有什麼正在被那些精液滋養著、悄悄地生長。
這種想法讓我既恐懼又隱隱興奮,我的內壁會不自覺地收縮,仿佛在努力把那些精液留在更深處,好讓可能的「種子」扎根。
對不起……
對不起,親愛的豌豆射手。
如此汙穢的我……已經不配得到你的愛慕了。
我的身體已經被戴夫的肉棒調教得敏感不堪,僅僅是聽到他的腳步聲,我的口器就會開始濕潤、內部形狀都被他操成了最適合他陰莖插入的輪廓。
甚至在他不來的日子里,我會可恥地感覺到空虛和瘙癢,口器會不自覺地開合,分泌出渴望被填滿的愛液,莖干會難耐地輕輕磨蹭地面。
昨晚,我在做夢時,夢見不是戴夫,而是你用你綠色的、纖細的莖尖,輕輕探入我的口器,溫柔地開拓,而不是粗暴地闖入……
啊!我在想什麼!
請你……請你忘了我吧。
原諒我這個沒用的、肮髒的、連做夢都在渴望被插入、身體早已背叛了心靈的家伙吧……
——
我是戴夫。
有一間自己的小屋,一個前院,每天種下各種植物,打打僵屍,曬曬太陽。
生活看似重復,卻悠閒自在。
當然,還有一項不可或缺的、讓我這老骨頭還能保持活力的日常——侵犯那株紫色的大噴菇。
但說實話……我對大噴菇本身,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它只是柔軟的、濕潤的、適合插入的物件罷了,一個方便的泄欲工具。
它的內部確實被操得很軟很會吸,陰蒂也很敏感,一碰就顫抖著噴水,高潮時內壁絞緊的力度讓人酥麻,但這些都只是肉體上的、淺層的享受。
我真正渴望的,是院子里那只可可愛愛、香香軟軟、充滿了陽光氣息的豌豆射手!
它是那麼的純潔! 翠綠的身體仿佛蘊含著無限的生機,那圈小小的、總是蓄勢待發的綠色口器,看起來是如此的可口誘人!
它射擊時專注的樣子,它曬太陽時舒展的樣子,甚至它對我投來厭惡眼神時那氣鼓鼓的樣子……都讓我這根老邁的肉棒忍不住勃起。
我無數次在深夜獨自擼動時幻想過,那圈小巧的綠色褶皺如果包裹住我的龜頭,會是怎樣一種極致的緊致又溫暖的觸感。
如果能把我的整根肉棒慢慢放進去,感受那未經人事的窄小通道被一點點撐開,感受它因憤怒或快感而不斷收縮、顫動的內壁……
它那麼小的身體,肯定會被我頂得整個晃動起來吧?
它的莖干會繃緊,傘蓋會無助地顫抖,或許還會發出比大噴菇更清脆、更稚嫩、更讓人血脈賁張的嗚咽和求饒。
恐怕瞬間就會讓我這根老骨頭爽到升天,直接噴射出積攢多年的、濃稠的愛意與汙濁吧!
但是,我不能這麼做!!
因為我是個肮髒的、皺巴巴的、牙齒都快掉光了的老頭子!
半只腳已經踏進了棺材,身上帶著泥土、汗水和一種衰敗的氣味。
如此汙穢不堪、行將就木的我——怎能用這根同樣不再年輕的肉棒,去玷汙它那幼小、動人、仿佛在發光的靈魂呢?
那簡直是對美的最大褻瀆。
我很早就看出來了,豌豆射手喜歡的是大噴菇。
它看大噴菇的眼神,和看其他植物、看僵屍、甚至看我的眼神都截然不同。
那是愛慕,是渴望,是植物最純粹的傾心。
這種純粹,讓我嫉妒得發狂,也讓我的欲望扭曲生長。
所以……我選擇侵犯了大噴菇,奪走了它的純潔!
用一種最卑劣的方式,介入了它們之間,並獨占了大噴菇的身體。
每次我把硬挺的肉棒插入大噴菇那已經變得濕滑軟嫩、自動吸附上來的口器,感受那恰到好處的包裹和吸吮……
我都會緊緊地閉上眼,幻想自己正在侵犯的,是那只綠色的、可愛的、讓我朝思暮想的豌豆射手。
幻想它那小小的、緊致的口器,是如何努力喘息著容納我的粗大,幻想它因為初次的疼痛而流淚,又因為身體本能產生的快感而露出迷茫羞恥的表情,發出比大噴菇更清脆悅耳的嗚咽。
我會幻想它的內部比大噴菇更緊,更羞澀,需要我更溫柔(或者更粗暴?)地開拓,但最終還是會被我徹底撐開、填滿,變成只屬於我的形狀。
幻想它綠色的汁液混合著我的先走液,從交合處滲出,肉棒在濕滑緊致的腔內瘋狂抽送,龜頭一次次頂到想象中那柔軟羞澀的盡頭,帶來仿佛飛升天堂般的極致喜悅。
我會用手捏住大噴菇的傘蓋,粗暴地揉捏,但在腦海里,我捏住的是豌豆射手那圓潤的、翠綠色的、帶著陽光溫度的頭部,感受它在我掌心下無助的顫抖和升溫。
「啊……豌豆射手……我的小豌豆……你的里面……好緊……好熱……夾死我了……」
我常常在衝刺到最激烈、快要射精的時候,含糊地、深情地吐出這樣的字眼,仿佛身下的就是本尊。
而身下的大噴菇似乎總是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它的內壁會突然絞緊,像是心被刺痛了,然後噴出更多的愛液,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它或許早就猜到了,我只是把它當成替代品,但它從未說破。
這種心照不宣的恥辱,這種被當作他人替身卻依然沉溺肉欲的墮落,似乎也成了它快感的一部分,讓它更加敏感,高潮迭起。
每次侵犯大噴菇時,我都會故意不把門關緊,留下一條明顯的縫隙。
讓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啪!啪!啪!」)、我粗重下流的喘息(「哦!小騷貨!夾這麼緊!」)、還有大噴菇那逐漸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哈啊……太深了……要到了……」),清晰地飄到院子里。
豌豆射手一定聽得清清楚楚吧?
它那積蓄豌豆的身體,是不是在憤怒地顫抖?
它會不會一邊痛苦,一邊又忍不住想象著大噴菇被侵犯的畫面,既憤怒又興奮,既厭惡又被吸引?
它那純潔的心靈,會不會因此被染上一絲和我一樣的、汙穢的色彩?
我甚至惡趣味地希望,它能從大噴菇的呻吟中,聽出那隱藏的歡愉。
希望它能明白,它愛慕的對象,已經在我的肉棒下變成了怎樣一個淫亂的身體。
我還會在抽插的間隙,趁著大噴菇高潮失神的時候,偷偷從門縫往外看。
看到豌豆射手死死地盯著這邊,那雙平日里清澈銳利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憤怒,還有那種心愛之物被奪走、被玷汙的痛苦,以及……
一絲不易察覺的、被這淫穢場景所吸引的迷茫。
每當捕捉到這種眼神,我的嘴角就會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變態的笑容,下體的動作也會變得更加凶猛有力,抽送得又深又重。
我會更狠地撞擊大噴菇的最深處,讓水聲和撞擊聲更響亮,讓呻吟更嬌媚,仿佛在向院子里的它直播這場侵犯的每一個細節。
一扇薄薄的門,隔開了我們。
一扇門,隔開的是兩個世界——
它在陽光下純潔地憤怒、掙扎,內心或許開始滋生黑暗的欲望;
我在陰影里汙穢地宣泄、占有,心中卻懷著扭曲的、自認為純潔的愛慕。
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我擁有它心愛之物的身體,卻永遠無法觸碰它本身。
但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用玷汙它所愛之物的方式,來間接占有它。
在它痛苦、憤怒又或許有一絲興奮的注視下,達到情欲的巔峰,把我對它的幻想射進另一個身體的深處。
這或許,就是像我這樣的老變態,所能企及的、最接近幸福的滿足了吧。
有時我會想,如果豌豆射手知道了我侵犯大噴菇時,腦子里幻想的全都是它,喊的也是它的名字,它會是什麼表情?
會更憤怒嗎? 還是會覺得無比惡心?
或者……在極度的震驚和厭惡之下,會有一絲被如此強烈、如此扭曲地渴望著的興奮?
畢竟,它也是雄性(?),也有本能。
不不,它那麼純潔,肯定不會,是我太齷齪了。
而我,會繼續守著這個秘密,繼續在它痛苦的注視下,在它心愛之物的體內,宣泄我對它無法言說的、扭曲而熾熱的欲望。
直到我再也硬不起來,或者被僵屍吃掉的那一天。
今天,我射得格外多,時間也格外長。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持續地灌滿大噴菇的深處,直到我感覺到它內部已經裝不下,滾燙的精液甚至從我們緊密交合處被擠出來,發出「咕嚕」的聲音。
我看著那些白濁沿著它紫色的莖干流下,在它傘蓋上留下痕跡,想象著那是從豌豆射手綠色身體里流出的、屬於我的印記,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豌豆射手,我愛著你……
用我最肮髒的方式,愛著你。
——
我是向日葵。
植物代號——黑奴!
無論是白天黑夜、水上陸地、甚至他喵的屋頂和時空裂縫!我都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搖晃我的腦袋,產出那些該死的、金燦燦的陽光!
沒有休息,沒有假期,陽光產量稍微下降就會被戴夫那老頭用詭異的眼神盯著看,仿佛在考慮把我拔了種上更有用的植物!
這待遇,連真正的黑奴看了都要流淚好嗎?!
至少他們晚上還能睡覺!
而且!噪音汙染和視覺精神汙染嚴重超標!
院子里那幾個關系復雜扭曲到可以擰成麻花的傻缺玩意——
那個性癖變態的老頭戴夫、那個苦大仇深一臉被NTR但明顯莖干底部有可疑動作的豌豆射手、還有那個一邊被侵犯一邊叫得越來越歡、出來時渾身精液還一副慵懶滿足樣的大噴菇——
你們能不能消停點?!考慮一下旁觀者的心理健康行不行?!
給我配個耳機,讓我轉職成《植物大戰僵屍2》里的搖滾向日葵也行啊!至少我能用音浪對抗音浪,用搖滾精神麻痹自己!
白天,我得聽著戴夫那破鑼嗓子喊著什麼「小豌豆……射給你……」之類的變態台詞、肉棒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大噴菇那越來越掩飾不住的、仿佛要融化掉的甜膩呻吟;
晚上,好不容易僵屍消停了,世界安靜了,我還要忍受隔壁(盆栽相鄰)豌豆射手在睡夢中的碎碎念!
什麼「大噴菇的口器……好軟……好濕……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戴夫的精液……可惡……但好像很濃……很多……」
「我的莖尖如果插進去……啊……它會不會收縮得更緊……會不會也流出那種水……」
有時候還會伴隨極其輕微的摩擦聲,聽得我花瓣都要卷起來了!
拜托!我還想做夢當太陽王呢!誰要聽這些淫穢的夢話啊!
你們植物界的ntr三角戀能不能別波及無辜的吃陽光群眾?!
「嗯啊……要、要去了……戴夫……里面好滿……裝不下了……啊!!」
「噗嗤噗嗤……咕啾……哈啊……我的小豌豆……全射給你……接好了……」
「嗡——!」
又一陣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戴夫達到頂點的低吼從屋里傳來,緊接著是短暫的寂靜,以及大噴菇帶著哭腔的啜泣和精液無法容納而溢出的「咕嚕」聲。
光是聽聲音就能想象里面是怎樣一副淫靡狼藉的景象。
而院子里的豌豆射手,身上的綠色都快變成墨綠色了,顯然是怒火(或者欲火?)攻心,積蓄的豌豆在它口器里咕嚕作響,蓄能囊鼓脹,顯然是氣到了極點(或者,是興奮、嫉妒到了極點?)。
我能看到它莖干在可疑地顫抖,口器邊緣那圈綠色褶皺在不受控制地開合,甚至滲出了一些透明粘稠的汁液。
喂喂!你該不會一邊憤怒於大噴菇被侵犯,一邊在幻想如果是你自己,一邊還在偷偷自慰吧?!你們的關系能不能不要這麼混沌扭曲!清醒一點啊!你只是個豌豆射手!
「夠了!真的夠了!這破地方一秒也待不下去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抵御僵屍的溫馨家園,這是變態老頭發泄欲望的淫窟!是ntr愛好者與苦主的舞台!」
在這一刻,強烈的怨念、想要逃離這一切的願望、以及對自由陽光的渴望,化為了實質的力量!
某種一直沉睡的、屬於我們植物的潛能被這極端的精神汙染環境給逼醒了
!
噗嗤、噗嗤。
我的莖干兩側,猛地凸起、伸長,最終化為了兩只雖然纖細,但確確實實、莖葉分明的手臂!
沒錯!我們植物本來就有肢體!官方漫畫里可都畫得清清楚楚!只是平時懶得用而已!
現在,我,要用這新生的手臂來做一件偉大的事!
我彎下腰(以前做不到的動作,感覺莖干有點酸),用新生的、還有些不太靈活但充滿自由氣息的手,一把抱起了種植我自己的那個棕色陶制盆栽!
泥土的濕潤感和根須與盆栽內壁的緊密連接透過掌心傳來,沉甸甸的,但這份重量此刻代表著「自我」。
我心中充滿了決意。
決定了!
我不伺候了!
提桶(盆栽)跑路!
臨走前,我最後瞥了一眼這持續上演的扭曲三角關系現場……
戴夫的門虛掩著,能看到他正把已經半軟、但依舊滴著混濁液體的肉棒,從大噴菇那流淌著白濁、還在微微張合、仿佛意猶未盡的口器里緩緩抽出,一道粘稠的絲线連接著兩者;
大噴菇的傘蓋還在微微顫抖,泛著高潮後的紅暈,莖干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與濃稠的精液,它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被充分澆灌、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疲軟,口器無意識地開合,還有精液緩緩流出;
豌豆射手死死盯著那個方向,口器里積蓄的豌豆已經滿到要溢出來了,而它的莖干底部,緊貼著地面的地方,那細微的、快速的摩擦動作變得更加明顯,甚至有壓抑的悶哼聲傳來……
我的天,沒眼看,簡直精神汙染Max!
你們三個就鎖死在這個院子里,演一輩子的變態情景劇吧! 最好哪天來個巨人僵屍一腳把你們全踩了,清淨!
「祝你們永遠鎖死,在這院子里演一輩子的變態情景劇吧!別禍害其他植物了!」
我小聲嘀咕著,抱著我的盆栽,用新生的手臂輔助根須,一點點、笨拙但堅定地向院子邊緣挪去。
樣子是有點蠢,抱著自己家逃跑什麼的……
但我的心是自由的! 是奔向光明的!
陽光,我來了!
自由,我來了!
沒有變態老頭、沒有扭曲豌豆射手、沒有淫亂大噴菇、沒有無休止的淫聲浪語的新生活,我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副抱著盆栽、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挪動的樣子,真的有點蠢啊。
希望別被僵屍看到,不然死得毫無尊嚴。
外面會不會有更變態的僵屍?
或者更奇怪、更開放的植物?
聽說迷霧里有什麼燈籠草、磁力菇之類的……
會不會也有奇怪的嗜好?
算了,管他呢! 再變態也不會比現在這個淫窟更糟糕了吧?
至少不會有植物在我旁邊天天附帶精神汙染!
出發!
(抱著盆栽的向日葵,身影消失在院子柵欄的拐角;它的冒險,或許才剛剛開始?在那里,可能會遇到更變態但也更清爽的家伙?誰知道呢。)
(院子里的故事,仍在繼續……戴夫的欲望、豌豆射手的掙扎、大噴菇的沉淪,遠未結束。)
(下一篇預告:向日葵的異世界之旅~在那里,或許會遇到更變態但也更清爽的家伙?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