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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宴之終結

  "……我不信……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雪風的大眼睛里全是淚水,看著處於碟刑狀態的戀人,怔怔地說道。

  在被佐柯特取下的附帶口塞得面罩之下展現出來的,是雪風一直以來愛戀著、思念著、作為自己心靈支柱的達郎的臉。

  "呀哈哈哈!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啊?遇到了心愛的男人,得高興一點吧,淫亂母豬小雪風』!"

  聽到奴隸商人的嘲笑,雪風卻沒有絲毫要反駁的跡象。

  她雙頰通紅,穿著沾滿精液的破爛緊身衣的身體不停顫抖著。

  "我來告訴你吧。這個小鬼,因為擔心你們幾個月都沒回去,所以就打著聯絡信息和實地偵查的旗號,和我一起來到了黃泉原。"

  佐柯特驕傲地開始講解道。

  "……之後呢,一時疏忽大意被抓了,在奴隸娼婦見面PARTY上,我安排他從頭到尾都坐在VIP席上。"

  卑鄙的聲音,振動著雪風的鼓膜,折磨著她的心靈。

  (我、在達郎面前、被男人們侵犯得發瘋了。而且還不知道是達郎,用舌頭下流得給他口交,讓他射精……)

  在被羞恥和後悔折磨的少女的心中,最後的希望漸漸崩塌了。對於被恥辱和肉悅所吞噬的少女來說,唯一能在陷落的邊緣支撐著自己的人,被自己親手侮辱、玷汙了。

  受到巨大打擊的少女,不敢正視戀人的臉,只是用朦朧的淚眼,神情恍惚地盯著仍在舞台一邊的、安裝了口塞的面罩。

  "我居然……又下流又貪婪地……對弟弟的陰莖產生了色欲……哼哼哼……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悲嘆不已的雪風身邊,凜子用空洞的聲音嘟囔著,突然笑了起

  來。

  "喂喂,爆乳母豬小凜子,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腦子壞掉了嗎?"雖然受到了佐柯特的嘲笑,但一直以來以沉著冷靜著稱的冷酷對魔忍,從眯起來的眼睛腫揮灑出了淚滴,沉甸甸的乳房也隨著大笑彈搖著。

  不一會兒,瘋狂的小聲也像火焰燃燒殆盡一樣漸漸停止了,全場被寂靜支配。

  "哈啊 哈啊 哈啊 哈啊……現在,我明白了……"

  隨著喘息,凜子顫抖著肩膀,臉上露出了瘋狂的表情,一邊抽搐著笑,一邊嘶啞著聲音說道。

  "現在的我就是一頭淫亂的母豬,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娼婦……即使是親弟弟,看見他的肉棒也會產生下流的欲望,實在太賤、太淫亂了!"

  凜子的獨白,在滿滿沉淀著淫猥氣味的黃泉原一角回響著。

  咬牙切齒的痛苦話語中,能夠隱隱聽出一絲對於墮落的自豪。

  "這樣的話,就不會再迷茫了……我的主人,弟弟的處男,就讓我來奪走吧!"

  凜子以充滿願望的眼神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達郎的胯下之物,同時提議道。

  "…!?"

  聽到前輩對魔忍的提議,陷入了精神恍惚狀態的雪風嚇了一跳,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凜子,不發一語。

  "嗯,我倒無所謂,不過會不會讓雪風嫉妒呢,她和達郎君可是戀愛關系吧?"

  聽到里奧的疑問,凜子無言地點著頭。

  寂靜的廣場上只有艷麗的長發隨之抖動的輕微聲響。

  "嗯,確實是。但是,您也看到了雪風那個沒出息的樣子,而且,作為女人,我的條件比她強太多了!"

  凜子一邊斜眼看著呆若木雞的雪風,一邊搖晃著爆乳炫耀著,而後輩對魔忍,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如果她一會兒清醒過來的話,我們兩個還會一起上的。……啊哈啊……饞雞巴的淫亂騷逼已經難受得忍不了了啦!"

  爆乳奴隸娼婦甜蜜地嬌喘著,一只手揉弄著豐碩的胸果,另一只手用手指在秘裂里屈伸著,發出了咕咻咕咻的猥瑣黏音。就這樣,她開始了不顧眾人眼光的自慰。

  "我操……這可牛逼大了,這個狂妄透頂的娘們,居然能當著別人面的手淫。里奧大人您調教得太牛掰了!"

  佐柯特興奮地說道。

  "我、我的主人,求求您了好不好。請讓我和達郎……和我的親弟弟做愛嘛!"

  一只手揉擠著豐滿的巨乳,將它變形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凜子一邊在鮮活的蜜鳴音中玩弄著秘裂,一邊哀求著妓院老板允許自己的禁忌性愛。

  "嗚……凜……凜子姐……不要……這樣……"

  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達郎,擠出了蚊子叫似的微弱聲音。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少年的胯下,被強制連續射精後的陰莖無力地萎軟、低垂著。

  "不要什麼不要!你的處男,就、就歸我了!"

  凜子走近了被拘束的弟弟,把自己乳量過剩的豐胸壓在了年輕人鍛煉得正正好好的胸膛上,並用肉感的大腿摩擦著萎軟的陰莖,淫蕩地扭曲著冷艷的美貌。

  達郎的乳頭被姐姐的嘴唇咬住了,兩肋也在被撫摸著,身體一抖一抖地產生了敏感的反應。

  "姐姐反過來強奸弟弟嗎?……有意思,我答應了。盡管享受吧。"

  滿臉油膩、露出邪惡笑容的中年男人,一瞬間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似的,之後又開口說道。

  "但是,我不能把達郎君放下來。就維持這個狀態沒有問題吧?"

  "可、可是,這樣能用的體位有限,達郎也不能動腰。還是請您放開他的手腳吧……"

  凜子一邊愛撫著弟弟被皮帶奪去手腳自由的裸體,一邊哀求道。

  "小穴發騷得受不了了嗎?那就快點把弟弟的肉棒插進去,用我教給你的奴隸娼婦技巧先讓他開心吧!"

  里奧用他的三白眼盯著凜子,聲音中有著不容分說的壓迫力。

  "嗚……唔……我明白了。達郎……快、快點讓肉棒勃起吧!……喂,雪風,你來給他打手槍讓他硬起來!"

  "咦!?嗯嗯!"

  凜子抓住了後輩對魔忍還在虛脫狀態中的小手拉了過來,強迫她握住了弟弟的陰莖,同時靠近了她的耳邊。

  【雪風……我們從這里撤退……用我的忍法,帶達郎一起逃出去……】

  除了對魔忍之外都聽不到的特殊波長的聲音,振動了雪風的鼓

  膜。

  還閃耀著淫液濕光的軟純幾乎看不出運動,而且以現在的角度妓院老板他們根本看到凜子的正面。

  "欸?前……前輩……要干什麼!?"

  雪風失焦睜開的眼睛里,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性的光芒。

  (逃出去?從這里……帶達郎……)

  嘗試著在腦海里反復咀嚼著這些話的意義,但是意識還是一片朦朧,完全不知道應該具體怎麼做。

  【你的精神消耗太大了。不管怎樣,別說話跟著我就行。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前輩對魔忍把雪風的身體更用力地拽向了自己,下達了命令之後把視线轉移到達郎身上。

  "啊哈啊啊,快點呀……讓肉棒硬起來,讓姐姐來強奸你嘛!"凜子露出淫笑的同時,還在偷偷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她一手愛撫著弟弟的身體,一手解除著拘束。

  【明白……凜子姐姐……】

  在愛撫的途中,被告知了逃跑計劃的達郎,也用特殊發聲法表達了了解的意思。

  (……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用我的忍法,把雪風和達郎弄出

  去!)

  這就是身為對魔忍前輩和身為姐姐的、犧牲自己來成就兩位後輩悲壯覺悟。

  凜子一邊把美艷的身體貼在弟弟的裸體上摩擦,一邊抱著決一死戰的覺悟集中著意識。

  她最擅長的,是能夠利用空間跳躍進行移動的"空遁之術"。

  (以現在的體力能跳躍到的距離,充其量也就幾百米……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凜子他們試圖進行空間跳躍的目的地,是妓院老板里奧的書房。那里,是凜子和雪風簽訂奴隸娼婦契約的一切開始之處。

  (在那個房間里,應該也有能和外面聯系上的方法。而且,極有可能存放著能身體里的納米寄生體的解藥品……)

  寄生在凜子和雪風身體里的納米寄生體,不僅能讓奴隸娼婦的刻印浮現在舌頭上,也是防止背叛或逃跑的強力枷鎖。

  如果試圖從黃泉原逃跑,體內的納米寄生體就會變成生物炸藥,從內部炸飛手腳。在徹底逃跑之前,無論如何都要解除寄生體,必須使其無效化。

  凜子一邊集中精神准備全力以赴地發動忍法,一邊將捆綁著弟弟身體的皮帶一點點地放開。

  (好嘞,就差一點了……在達郎的身體獲得自由的同時,帶著雪風,三個人一起"跳出去"!)

  如果空遁之術成功了,里奧他們應該不會馬上發覺跳到何處了。

  "終於……勃起了嗎……來吧,進到姐姐的小穴里來吧……"

  術的發動准備完畢了之後,凜子伸展開了身體緊貼在弟弟身上,手指放在了捆著他兩只手的皮帶上。

  故意說出淫猥的求歡話語,但看著弟弟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准備萬全,等一解開開達郎的束縛就發動"空遁之術"的瞬間。"……小凜子,別再耍小聰明了!"

  就在最後一刻,在被黑暗包圍的小巷深處,傳來了一個甜蜜中帶有殺氣的女聲。

  "欸!?那、那個聲音……不會是……!?"

  凜子表演著快樂和銷魂的臉,一下子變了神色。

  "呵呵呵,隱藏嘉賓可不光只有達郎君哦。為了慶祝你們倆的奴隸娼婦出道,我還特意叫了讓你們更加驚喜的人過來。喂!出來吧!"

  里奧忍不住快樂地笑了起來,向背後的黑暗喊道。

  噠……噠噠噠……

  從黑暗的小巷里,冰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從巷口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燈光里,浮現出一個肉感過剩的女性身影。

  大膽開叉的白色緊身衣的下擺輕輕地飄動著,尺寸過量的爆乳隨著腳步吱悠悠地彈搖著。

  對魔忍腿甲的絕對領域之上是肉感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與其產生鮮明對比的蜂腰好像隨時都會折斷。

  並且,再加上頭上標志性的、兔子耳朵似的俏皮發飾,這位女性的身份已經相當明顯了一一

  "啊……啊啊啊……"

  "媽……媽媽……是媽媽嗎!?您果然,在這里啊……"

  對方眯著眼,用蘊含冰冷的目光看著看呆了的凜子,和發出空洞聲音的雪風。

  在二人視线站立的,正是在之前的任務中下落不明的對魔忍,水城不知火。

  下落不明又重新現身的對魔忍的眼神嫵媚濕潤,讓雪風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她身穿著以黑白雙色為基調的旗袍式對魔忍戰斗衣,右手提著鋁制的手提箱。

  "凜子啊,你的演技真是逼真。別讓他們跑了,不知火!"

  "遵命……"

  聽到里奧的命令點了點頭的不知火突然不見了蹤影,下一個瞬間突然出現在了凜子背後。

  "什麼!?嗯唔嗚嗚嗚!"

  不知火一把抓住了愕然回過頭的凜子的頭發,把企圖逃亡的奴隸娼婦的身體,從達郎身上拉開了。

  "不、不知火大人,為什麼、您要聽里奧的話呢?"

  "閉嘴,你這頭違抗主人命令的愚蠢母豬!"

  "咕哈啊啊嗚……!!"

  語氣冷淡的不知火,用靴子上的釘跟深深踏進了凜子身上。

  (居、居然……會這樣…)

  劇痛過度的凜子暈了過去。

  之前被內射的精液從紅腫的陰道和肛門中像失禁一樣流了出來,汙染了豐潤大腿根周圍殘破的緊身衣。

  "……果然在臍下丹田積蓄著氣。空遁之術,破除!"

  "媽媽,住手啊……求求您了……住手啊啊!我們、是來救媽媽的啊!"

  不知火還用腳踩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凜子,而雪風像小孩子一樣地叫喊著,抱著母親的美腿哭泣。

  "雪風……"

  看著女兒的臉,不知火的臉上浮現出了充滿慈愛的笑容。

  "媽媽……我們是來救您的啊。一起……回去吧……好嗎?們一起回去吧!"

  褐色皮膚的少女,百感交集地喊著,用像對母貓撒嬌的小貓一樣的表情,仰視著母親的臉。

  "……真礙事!"

  溫柔的微笑消失了,不知火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朝著為了救她而墮落成奴隸娼婦的愛女肚子,一腳踢飛。

  "咕吼啊啊啊!"

  雪風在空中飛了起來,噴出了大量混合著喝下的精液的嘔吐物,身體最後重重地落在了鋪滿石子的地面上。

  "御主大人,逃亡阻止,完成!"

  不知火就像一只忠實的獵犬,走到了里奧身邊,將身體貼在中年男人肥胖的身體上,磨蹭著撒著嬌。

  "干得好,不知火。"

  妓院老板滿意地笑著,緊緊地抱住了熟女對魔忍凹凸有致的身

  體。

  "媽……媽……為什……麼?"

  雪風捂著被狠踢了的腹部蹲在地上,擠出了痛苦與悲哀混雜的聲音。

  "我的身和心,都是里奧大人忠實的仆人……"

  不知火靠在男人身上,從妖艷地裂開了的朱唇之間,黏糊糊地吐出了舌頭。

  散發著唾液光芒的深紅色舌頭上,清晰地浮現出了奴隸娼婦證明的幾何圖形紋樣。

  "連媽媽也……變成奴隸娼婦了……嗚咕嗚嗚嗚!"

  雖然說已經預料到了,但是看著母親被懷抱在中年男人手臂中的模樣,雪風還是大大地睜著眼睛,全身顫抖地嗚咽了起來。

  "如你所見。在我訓練過的奴隸娼婦里,不知火是最高傑作。"

  里奧用手指下流地玩弄著前任對魔忍奴隸娼婦,不知火豐碩的乳房,同時驕傲地說道。

  "啊哼……御主大人,您別開我的玩笑了……獎勵的話,之後再給就好了……嗯、唔嗚嗚嗚嗯……"

  被隔著緊身衣揉捏勃起乳頭的舒爽,舒爽地輕哼出聲,扭動起了豐滿的肢體。

  "再補充一下,策劃這次對魔忍捕獲作戰的不是別人,而是不知火喔。"

  對於身心都深受打擊的雪風,里奧又再次給予了言語追擊。

  "騙人……這些……一定都是騙人!媽媽……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不是騙人呢。因為,也想讓我的寶貝女兒體會到只有奴隸娼婦才能體會的極致愉悅,所以我就向御主大人提出請求了喔。"

  不知火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罪惡感。

  "把作為誘餌的我的情報散播出去的話,小雪風一定會來到黃泉原的。可竟然還能抓到小凜子和達郎君,真是意外收獲啊。大豐收,大豐收……嗚唉唉!"

  "什麼……竟……然……這樣……太過分了……嗚咕……嗚……嗚嗚嗚嗚……!"

  由於精神持續受到打擊,大顆的淚珠從雪風的眼睛里滾落下來,在路面上濺出了飛沫。

  (一切……都被背叛了……都被摧毀了……已經、不行了……我、已經、不行了……全結束了……)

  和母親、凜子,還有達郎他們一起度過的快樂往事,如走馬燈般在少女的腦海中閃過,少女失去了一切,心靈墮入了絕望的深淵。

  "明白狀況了嗎?當過對魔忍的母豬們。一直以來,你們只不過是在我的手掌上不停地跳著淫亂的舞蹈罷了。"

  如惡魔般的邪惡笑容,浮現在妓院老板那張油膩的臉上。

  "好,接下來,讓我們為兩位特別嘉賓開始宴會的第二幕吧!喂,把那個注射到達郎君的身體里……"

  雪風因全部希望的破滅而意志消沉,凜子處於失神狀態,里奧用三白眼看著她們,向不知火下達了命令。

  "好的。……達郎君,好久沒見了,長得相當帥氣了呢!"

  不知火走近了處於碟刑狀態中的達郎,用手指在年輕人鍛煉出的勻稱裸體上游走著。她把手指纏繞在被強制連續射精後萎軟了的陰莖上,用熟練的技巧擼弄著。

  白皙的手指纏卷在僵硬的海綿體上,漫漫地從根部套弄到尖端,並按揉著龜頭。

  "嗚……唔嗚嗚……阿、阿姨……!"

  達郎歪著大汗淋漓的臉,不停呻吟著。在他的胯下,被打手槍技巧愛撫了的陰莖,迅速地勃起了。

  "達、達郎……不……不要啊!"

  擠出了悲痛聲音的雪風,身體由於踢擊後受傷的麻痹無法動彈,只能看著戀人母親玩弄著陰莖的模樣。

  "年輕人的小雞雞很有精神呢。射了這麼多之後,已經又變得這麼硬了……還在熱熱地跳動著呢!"

  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指尖,來回撫摸著完全恢復元氣的十幾歲的陰莖,對閃耀著先汁甘露的龜頭表面如同要擦亮一樣摩擦著,強制使其更加充血和涌出更多體液。

  "唔嗚啊、住……快住……啊呼嗚嗚!"

  敏感尖端上的肉縫被不罷休地摩擦著,達郎的陰莖違背了自己的意志,一抖一抖地昂揚起來,在屹立的狀態中拍打著小腹。

  "看哪,完全勃起了。……但是,和里奧大人,還有客人們的巨根相比,可真是相形見絀啊。我來幫你變成一個更大、更威武的肉棒吧!"

  溜溜地舔舐著指尖沾著的少年的愛液,不知火跪在了達郎腳下,打開了手提箱。在箱子里,幾個裝滿了藥液的注射器被整齊地並排收納著。

  "要……要干什麼?媽媽,不要……不要對達郎做過分的事情啊!"

  "我不會做過分的事喲。為了能更舒服,我要把達郎君的小雞雞改造一下呢。"

  不知火從盒子里取出了注射器拿在手中,露出了艷麗的微笑。

  "這個注射器里裝的是面向男性開發的心形納米寄生體的試制品。它有大幅度活化生殖器的功效,能讓你變出一根無論射精多少次也絕不萎軟的超強肉棒喲!"(譯者:最近十年的日本H小說,科幻設定大多都歸到納米身上。就是當代版的"魔法"二字。)

  里奧驕傲地解說道。

  "居然會……不要啊,媽媽,不要給達郎注射那種藥啊!"

  無視了雪風悲痛的聲音,背叛了的對魔忍,把銀色的注射針靠近了少年的陰莖。

  "嗚……唔……嗚嗚嗚嗚……"

  達郎的臉在恐懼和緊張感中變了神色,被拘束的身體使勁掙扎著,死死盯著接近自己勃起陰莖的針尖。

  "不要那麼害怕啊。注射完這個之後,達郎君的小雞雞,會變成最棒的超級巨根……雖然會用點騰,但你忍耐一下吧。"

  不知火露出了施虐癖的笑容,將注射針隨意地刺向了涌著年輕血液的勃起陰莖的莖干部分。

  針尖刺穿了薄薄的表皮,榨乳到了充血的海綿體里。

  "唔……哇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雄器官被注射針扎入的達郎,緊繃了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身體,擠榨出了痛苦的聲音,全身痙攣。

  "啊嗯,別亂動啊。針會斷掉的。來吧,一點一點打進去吧……"

  熟女對魔忍緊握著瘋狂抖動的勃起男根將其固定住,慢慢地按動活塞,注入了混有納米寄生體的藥液。

  "第一針……注射完成。第二針,我要把它注射到你的肉棒里面去。"

  不知火小心翼翼地拔出了空的注射器,在第二支注射器上安裝了導管,插入了鼓脹龜頭的馬眼縫里。

  "哎噫噫咿咿咿!"

  達郎臉朝天空翻起了白眼,在他的胯下,尿道里被插入了細管的勃起陰莖一抖一抖地昂揚了起來,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水從馬眼里斷斷續續地噴了出來。

  "哎呀哎呀,可別都尿出來了呀。"

  墮落的對魔忍用像哄著小孩子那樣語氣說道,同時將導管送入了射精路徑的深處。

  "已經到達前列腺了呢……開始注射。唉唉,好像已經有效果啦……小雞雞火熱地跳著呢。接下來是這里……"

  熟女滿臉笑容,對手里的左右睾丸也注射了試制型納米寄生體。

  "咕……嗚嗚……哎咕……嗚嗚嗚……"

  在男人的要害部位被插入了針頭,藥液也注射到了勃起陰莖的深處,年輕人只能在昏厥邊緣痛苦地呻吟著。

  "御主大人,注射、已經完成了……"

  不知火把注射器放進了手提箱,向里奧行了一禮。

  "辛苦了。那麼……來看看能長到多大呢?"

  里奧趣味盎然地看著少年的陰莖,在他面前,魔性的藥液迅速展現了效果。

  抖、抖、顫抖顫抖!吱吱、吱、噌噌噌噌!

  陰莖強有力地抽搐起來,一邊發出海綿體膨脹的嘎吱聲,一邊長度和體積都在急速地成長著。

  "嗚咕哇啊啊啊!哈啊啊嗚!啊……啊哇啊啊啊!唔哇啊啊啊啊啊!"

  在半是痛苦半是喜悅呻吟著的達郎的胯下,完成急速成長的性器官,展現出了長度超過肚臍的威容,還在持續抽搐著。

  "喔吼,這個效果實在是超出了我的預料。真是個了不起的肉棒啊。"

  里奧感嘆道。

  紅銅色充血的男根粗細和長度都膨脹了好幾倍,如粗爬山虎一樣的血管浮現在它的表面,並且在一抖一抖地脈動著,閃爍著前列腺液光芒的龜頭,膨脹到了如同握緊的拳頭那麼大,像毒蛇頭部一樣的龜頭冠向左右兩側撐開著。

  剛硬直棒根部附著的陰囊,也充實到了一只手握不過來的尺寸,像展現著充裕的精力一樣沉甸甸地下垂著。

  "啊啊……啊啊啊……達郎的肉棒,變得那麼大了……嗯嗚嗚嗚……!"

  戀人的陰莖變成了凶暴的肉凶器,這一過程被雪風從頭到尾地呆然看著,她的身體因無法言說的原因而興奮得顫抖起來。

  陰道在無意識中重復著卑猥的收縮,口腔中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健康曬黑的纖瘦肢體突然進入了明顯的發情狀態。

  (這樣子、太刺激了……身體……變得有欲望了。因為我是奴隸娼婦嗎?不行……明明不可以的……!!)

  被衝天聳立的巨根煽動了淫情的,不僅僅只有雪風。

  "啊,多麼健壯的肉棒啊……里奧大人,小處男的味道,能讓我嘗嘗嗎?"

  不知火凝視著達郎巨根化了的陰莖,用風騷柔媚的聲音提出了申

  請。

  "不行啊啊啊!媽媽,求求您了,不要侵犯達郎啊!"

  雪風試圖向母親衝過來,而被佐柯特從背後抱住阻攔住了。

  "喔喲喲!別去礙事了。你啊,就在心愛的達郎君的眼前,讓我好好玩玩吧!"

  "嗯啊啊啊!放開我!你走開啊!走、走開啊啊啊~嗯!"

  少女哭喊著,身體被像是幼兒排泄的姿勢抱了起來,被帶到了因巨根的飢渴而不停喘息著的達郎身邊。

  "呵呵呵,年輕的戀人們,互相展示著彼此的痴態而被強奸也是一種樂趣啊。不知火,讓女兒好好看看你是怎麼給達郎君破處的吧。"

  里奧命令道,表情上好像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好的。達郎君,讓阿姨來告訴你女人身體的滋味吧!"

  達郎被解開了束縛,仰躺在地上,不知火以騎乘位的姿勢跨了過

  去。

  "嗚……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被強制巨根化的少年,只能汗流浹背地大口喘著粗氣,任憑不知火擺布他緊繃的裸體。

  "肉棒真的變得很出色了呢。我會給你最最舒服的破處。"

  熟女對魔忍的聲音里蕩漾著淫情,露出了忍者裝束下的胸口和股間,將熟透了的女陰頂在了過度勃起的巨根上,之後將豐臀向下坐了下去。

  噗咻……啾噗、嚕溜……嚕咻……呶咻……呶嚓……咘咻、呶咻、咕咻、咕咻、咕咻……

  在不知火的健美的雙腿之間,肉色的妖花沾滿了黏液,貪婪地顫抖著,仿佛要把男人生吞活剝一樣。

  已經濕透了的肉厚陰唇,咕吱吱地夾住了少年變成巨根的陰莖前後滑動著,發出了生動蜜鳴聲。

  "唔呼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達郎灼熱的男性器官被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壯絕快感所包圍,他緊繃著年輕的裸體,不停喘息起來。

  (達郎的肉棒……和媽媽的小穴……在摩擦著……媽媽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我也有欲望了!)

  少女注視著在母親的愛撫下喘息不已的戀人,瘋狂的欲望在體內積聚起來。

  "嗯唉味,只是摩擦了幾下而已,就這麼敏感啦,達郎君。比起自慰什麼的,這樣子要舒服太多了吧?"

  不知火妖艷地笑了起來,用火熱而濕潤的細長眼俯視著女兒的戀人,加速了性器官之間互相摩擦的速度。

  每當淫亂地擺動巨臀時,與女兒雪風形成鮮明對比的爆乳就會沉重地彈搖起來,如同小指尖般的勃起乳頭也朝向天空聳立著。"嗯啊……哈啊嗚!唔……阿、阿姨!別、別這……樣!啊啊啊……!快、快……停……下……唔嗚嗚嗚嗚!"

  少年大叫著,股間巨大化的剛直硬棒一抖一抖地痙攣起來,並吐出了大量的濃稠先汁,弄濕了緊繃的腹肌。

  "不是說讓我停下嗎?可你明明很享受嘛……嗯哈……變得特別燙了,眼看好像要爆炸似的顫抖著。阿姨的肉穴都被你燒傷了呢!"

  俯視著在素股快感中呻吟著的少年,不知火說出了淫猥的感想。她成熟的肢體扭動著,用肉厚的陰唇包夾著男根肆意摩擦。

  濕肉相互摩擦的黏滑淫音越來越響,在少年有腹肌凹凸起伏的腹部上閃爍著前列腺液和女性愛液的濕光。

  "明明是個童子雞,還挺能忍的嘛。剛才讓母豬們把蛋蛋里的東西全吸光了嗎?咕嘿嘿嘿!"

  在被淫蜜和先汁的濕光吸住目光的少女的耳畔,奴隸商人的聲音響起了起來。

  "哇啊……達郎……媽媽……"

  雪風小聲嘟囔著,全身汗涔涔的,散發著甘甜淫臭的氣息,整個人都燃燒起了欲火。

  (我……發情得超級厲害……好想要……達郎的肉棒……好想要啊!)

  在佐柯特的手臂里,嬌小而纖瘦的身體苦惱地扭動了起來。

  奴隸娼婦的淫蕩本能,填滿了少女失去一切後變得空虛的心靈。

  "你好像也發騷了啊。嘿喲,小子,看這邊。你愛著的雪風,小穴露出來啦!"

  少年全身僵硬,抵抗著快要把勃起陰莖溶化掉的魔悅。而奴隸商人把雪風搬到了他身邊,把手指放在少年被汗水和淫蜜浠濕的大陰唇邊上,向兩側掰開了。

  咕咻……伴隨著蜜音,墮落成奴隸娼婦的少女對魔忍,在戀人眼前開出了陰道的花朵。

  "嗯呀啊啊!被分、分開了呀啊啊啊!"

  雪風因急速涌起的羞恥感覺而哭叫起來,在男人的手臂里掙扎這身體,然而,由於受到輪奸後身心都疲憊到了極限,只能維持著令人羞恥的暴露姿勢。

  "雪……風……."

  聽到少女的哭聲,年輕人想要閉上眼睛,但臉卻被不知火的手扳住了,變得動彈不得。

  "不要移開視线,好好地看看吧。看哪,濕得多麼厲害,這是多麼想要肉棒啊!"

  "嗚……唔嗚嗚嗚……"

  被魅惑的語調勸誘著的達郎,用濕熱的眼睛凝視著在眼前被分開的戀人的秘裂。

  "嗚哇啊啊啊……達郎……在看呢……求求你,不要看啊!我的小穴,不要那樣盯著看啊啊!"

  令全身血液沸騰的羞恥感使少女的身體不停顫抖,陰道受到戀人火熱視线的刺激後,展現出了下流的欲望反應。

  咕咻、咕咻、噗咻、啾噗……

  伴隨著令人難堪的蜜鳴聲,陰道口收縮著,摻混著中出精液的愛液滴滴答答地溢了出來,流到了地板上。

  (啊啊啊啊……達郎都看到了……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還被肉棒反反復復地塞進來過的我的小穴……連里面都被看到了!)

  蓋過後悔和羞恥的妖異愉悅之情,從陰道的深處洶涌而上,覺醒了女性愉悅的陰道粘膜開始淫糜地顫抖著。

  咻咕……咻咕……咻咕……

  鮮艷的粉紅色媚粘膜緊閉在一起的陰道口發情地反復開閉著,發出了蜜鳴聲,白濁的淫蜜像口水一樣滴落,渴求著火熱剛猛的雄器官的插入。

  "嗯……嗚……唔呼嗚嗚嗚嗯!"

  從極近距離看著活生生的女性器官,嗅著撲鼻的淫臭,這讓達郎的巨根在強烈的淫熱中一抖一抖地顫動起來。

  少年的肉體,因為注射的納米寄生體而產生的了激烈的欲情,就連控制性欲的刹車也失靈了。

  "呋味,肉棒變得更硬了……。雪風,高興一點吧。達郎君看到你的小穴以後超級興奮呐!"

  少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下流蠢動著的秘裂,而不知火用淫蕩的眼神注視著他,並在旁煽風點火。

  "其實達郎君也想插進雪風的小穴里面吧?但是呢,可能阿姨的肉穴,才是更舒服的那一個呢!"

  "嗯呀啊啊啊嗯……不要說那種話啦,夠了、夠了,別說了啊啊啊~!"

  對於受到精神打擊後行為舉止變得像個小孩子的雪風,面對母親對其他女人本能的嫉妒,還有對陰莖的欲望,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了,於是像個幼兒一樣不停地哭泣著。

  "差不多該插進去了……達郎君的處男,就讓我來奪走吧!"

  母親抬起了尻肉滿滿的臀部,用手指捻住了散發著愛液與前列腺液濕光的巨根上,將陰道口向前移動。

  咻噗……咕咻……

  與雪風還殘存著稚嫩的性器相比,有著顯眼的鮮紅色的熟女濕穴,將尺寸凶暴膨脹了的龜頭的尖端一口吞了進去。

  "嗯!唔呼嗚嗚嗚嗚……不、要……這樣!哈啊啊啊啊……!"

  感受到尖端部位被熱粘膜黏糊糊包裹著的感覺,達郎的聲音都顫抖了。

  "來吧,進去得越來越多了……達郎君,小雪風,都好好看著吧!"

  不知火向兩位年輕人投去了挑釁的眼神,同時慢慢地將瀕臨極限的肛門巨根收納到陰道里。

  "啊啊啊……吃掉了……媽媽的肉穴,把達郎的肉棒……吃掉了啦……"

  在像是在夢囈似的的雪風眼前,戀人的陰莖已經連根插入了母親的陰道。

  "唔啊……啊啊啊啊……啊呼嗚嗚嗚……哈啊啊啊嗚嗚嗚……!"

  當膨大的肉莖完全被吞沒於艷麗的淡紅色粘膜穴里時,達郎不禁舒爽地叫了起來,仰起了緊繃的裸體。

  "啊哈,好大啊……達郎君的肉棒,好舒服啊……雪風,你在看

  嗎?"

  熟女對魔忍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暫時停止了運動,享受著巨根塞滿陰道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一直注視著插入過程的雪風的嘴里,流露出悲嘆的喘息,從圓睜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眼淚,沿著曬成褐色的臉頰流淌。

  "你有什麼好哭的?你這娘們之前不也被其他男人的雞巴干到爽歪歪了嗎?"

  聽到佐柯特的惱人粗話,現在的雪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達郎君,奴隸娼婦肉穴的極品技巧,會讓你很享受的喲。……嗯,要動了。"

  不知火妖艷的美貌寫滿了興奮,搖動著豐滿的肢體,對剛剛失去處男之身的敏感巨根,用熟透了的陰道進行套弄。

  "嗯啊!唔嗚嗚,不、不知火阿姨!啊啊、哈啊啊啊……!"

  被強烈的快感侵襲,少年全身緊繃,提高了大叫的音調。

  明顯感覺馬上就要射精了,但過度膨脹的海綿體組織堵塞了射精的路徑,整個人保持在了一個想射卻射不出來的瀕臨高潮的狀態,被喜悅的汗水打濕了的身體痙攣起來。

  "阿姨的肉穴,很舒服吧?雪風也是從這里面出來的喲。對,這里,子宮口……肉棒尖咯吱咯吱地頂到了嗎?"

  淪為奴隸娼婦的熟女對魔忍,一邊自己揉著自己的巨乳,一邊說著淫猥的解說詞搖晃巨尻強奸女兒的戀人。

  "啊啊啊……媽媽,不要動得這麼下流啊……"

  看著不知火搖動著腰侵犯達郎,雪風的聲音也在強烈的嫉妒和燒遍全身的欲望中顫抖了。

  (達郎的肉棒,讓媽媽變得舒服了……討厭,討厭啊……)

  經過奴隸娼婦的訓練,雪風徹底理解了卑猥的腰部運動,因此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母親體會到的陰道快感。

  將勃起陰莖連根吞入,運動細腰在碾轉臀部的同時偶爾前後搖晃,並用爆挺的龜頭尖端摩擦著子宮口。

  堅硬的龜頭搔撓著火熱騷疼著的子宮口。貫穿腹腔深處的瘋狂愉悅感,母親肯定利用達郎的陰莖感受到了。

  "哈啊啊嗯,真、真棒啊。達郎君的肉棒,好燙喔。好硬……肉穴都要溶化掉了呢……啊、嗯、哈、啊嗯……啊呼嗚嗚嗚嗚嗚嗚~嗯!"

  不知火的美貌扭曲了,喜悅地嬌叫著。她上下彈動著脂肪豐潤的肉感巨尻,貪婪地榨取著尺寸過大的肉莖。

  每次抽插時,顯眼的三文魚粉紅色陰道粘膜就會纏繞在勃起男根的莖干上咕吱咕吱地抽拉,之後隨著臀部的下沉深入到陰道深處。

  啾噗……啾噗、咕咻、咕咻嚕……光是聽著就讓人淫情沸騰的蜜鳴聲,混雜著熟女對魔忍銷魂的嬌叫,演奏出了一曲淫亂的協奏曲。

  "嗯哈啊啊!唔……唔呼嗚嗚……唔哈……嗯嗚嗚……嗚嗚嗚、哈嗚……啊……哈呼嗚嗚……唔呼嗚嗚嗚嗚……!"

  每次不知火的肉尻上下彈動著套弄勃起陰莖時,就會從達郎的嘴里發出露骨的快感呻吟。

  (啊啊啊……達郎的肉棒也在抽插著媽媽的肉穴,一定很舒服吧……)

  已經說不出話的雪風連眨眼都忘記了,她粗重地喘息著,入迷地看著在眼前進行的淫辱行為。

  "嗯呼嗚嗚,嗯哈啊啊啊……達郎君的肉棒,越來越硬了。龜頭也都脹起來了。馬上就要射精了嗎?"

  "唔哈啊啊啊、啊啊啊、不知火阿姨!我已經、已經……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不僅對於對魔忍組織,連家庭親情也背叛了的母親,用熟練的技巧,催導著女兒巨根化的戀人射出精液。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嗯……唔呼嗚嗚嗚嗯……!"

  雪風用濕熱得眼神看著母親的陰道套弄著戀人的剛硬直棒,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喘息著。

  面對像噩夢一樣呈現的、最惡劣最糟糕的情景,作為奴隸娼婦訓練而成的少女反而卻強烈地興奮起來,秘裂中滴下了大量的愛液,陷入了極度的發情狀態。

  "你還挺有感覺的嘛。那麼咱倆也該開始玩玩了吧?"

  佐柯特抱緊了雪風的身體,用已經勃起的粗長陰莖從背後摩擦著少女的秘裂。

  "呀呼嗚嗚!停、停下啊啊!別、啊哎……嗯啊啊啊啊啊嗯!"

  帶有淫熱的火辣辣騷疼著的柔肉陰裂,吱溜溜地摩擦著滾燙的肉塊,雪風受到刺激,打著哆嗦反仰著纖瘦的肢體。

  "在之前的訓練中最後都沒能食上你。所以今天要滿滿地給你把我的雞巴水都灌進去!"

  佐柯特在少女的耳邊說道,腥臭的口氣搔弄著少女的脖子,硬得反翹過來的肉凶器還在摩擦玩弄著秘裂。

  呶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啾噗、咕咻、噗咻嚕……

  奴隸商人的巨根分開了充血的陰唇,被愛液濡濕了的龜頭逆向撫弄著勃起的陰蒂,產生了尖銳的麻痹悅波。

  "嗯哈!啊……啊……啊嗯……別啊啊啊……別再、蹭來蹭嗯嗯……哎哎哎……嗯嗯!"

  雖然被素股責備的快感折磨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雪風的眼睛卻沒有離開母親與達郎的結合部位。

  (啊啊啊,母親的肉穴,流了好多愛液啊……達郎的肉棒,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與不知火的臀部運動相呼應,女兒的陰道也收縮起來,淫亂地四處狂吻著佐柯特的勃起陰莖,發出了噗咻噗咻的聲音。

  "哎喲!你這淫亂的小屎,跟吸盤一樣地喝著我的雞巴。你這個濕噠噠黏糊糊的母狗屄里吧,是不是特別想讓我的超級大雞巴懟進去啊?"

  奴隸商人開心地說當,同時將龜頭頂到陰道口上淺淺地攪拌著。

  "嗯啊、別……別啊啊……啊哎!哎、啊、啊啊啊嗯!不要、插進來啊啊啊!"

  雪風緊繃著的下半身敏感地顫抖起來,抵抗著插入的繼續。

  (不行啊,在達郎眼前,要被其他男人的肉棒插進來了,明明絕對不行的,但是小穴里,卻好想要肉棒啊!?)

  奴隸娼婦渴望陰莖的本能,和少年在戀人面前拒絕進一步淫亂的羞恥心,在男人懷抱的嬌小身體里互相抗爭著。

  "雪風,強忍著對身體可不好。我們已經是奴隸娼婦了,不要違抗本能。坦率地順從小穴的需求吧。"

  不知火一邊在達郎身上淫亂地搖晃肉尻,一邊用甜蜜的魅惑之聲說道。

  "奴……奴隸……娼婦……嗯……!"

  雪風低聲嘟囔著,至今為止展現過的無數個痴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飛馳而過。

  "沒錯。你越是淫蕩,就越能讓達郎君幸福喲!"

  "達郎,會幸福?"

  "嗯。用一直以來鍛煉出的技巧,你和達郎都能舒服地、幸福地……成為一體。比起對魔忍充滿殺戮的生活,奴隸娼婦要幸福得多呢。"

  母親帶有嫵媚意味的聲音,不僅振動了少女的鼓膜,連子宮也被甜蜜的振動了,滲透到了內心深處。

  "變得淫亂……就能幸福地……成為一體……奴隸娼婦,是幸福的?"

  雪風重復著母親的台詞,身體里熊熊燃燒的淫欲之火,將理智和道德燒得片甲不留了。

  "就跟你老媽說的一樣,事到如今再立牌坊也沒用了。來吧,說吧,說了幾百遍的台詞,說出來吧!"

  佐柯特抱著少女小幅度地上下搖動,用長得像毒蛇頭部一樣的龜頭在陰道口淺進淺出,進行著追逼。

  啾嚶、啾嚶、啾嚶、啾砰!

  伴隨著卑猥的聲音,少女的入口被責備起來,被挖出的愛液拉絲滴落。

  "啊哎哎哎哎哎~!!"

  噗唏!噗咻、噗咻嚕!

  雪風尖叫著,反仰著苗條的身體。火熱的愛液從她的股間嘩啦啦地噴了出來,淋到了達郎的臉上。

  "已經……已經……忍受、到極限了!好想要肉棒好想要肉棒!達郎,對不起了……我就是好……好想要啊啊!肉棒、肉棒再不干我,我就要瘋掉啦啊啊啊!偶也要變得幸福……變得酥糊喔哦哦哦!"

  屈服於奴隸娼婦的少女,呼喊聲響徹黃泉原一角。

  "你到底想要誰的雞巴干你呀,說出來讓那個小鬼聽清楚!"

  得意忘形的佐柯特,獨眼中閃耀著淫欲,強迫少女說出新的屈服台詞。

  "佐柯特的呀!佐柯特的雞巴,佐柯特的大雞巴,快來食我的小居吧!食來食去食來食去的,讓、讓人家去吧啊啊~!"

  雪風一邊感受著達郎的視线,一邊自暴自棄地叫道,全身都被異樣的興奮所包圍。

  "呀哈哈哈!聽聽你這母豬說的!喂,小崽子,好好看著,老子要用大雞巴食你相好的民啦,來咯,走你~!"

  佐柯特用後座位的體位,貫穿了被輕輕抱起的雪風的陰道。

  啾噗……吱噗噗噗噗噗噗!!

  "唔啊啊啊啊~嗯!!"

  在達郎眼前,雪風悲痛地叫著,掙扎著身體。她的陰道被撐得大開,淺黑色的巨根塞了進去。

  (啊,進來了……明明不是達郎的肉棒……可是好爽啊……啊啊啊!)

  被連根插入的肉凶器的尖端,在頂到子宮的瞬間時,嗡地一下,強烈的悅波貫穿了少女的身體。

  "哈哎哎哎哎哎~嗯嗯嗯嗯!!"

  隨著以幼兒排泄姿勢被插入的纖瘦身體在性高潮中的痙攣,達郎的臉又被噴出的新的恥液弄髒了。

  "哎呀?這才剛懟進去就去了嗎?但是這才哪到哪,後面會越來越刺激喲!"

  佐柯特抱著少女的身體上线顛簸,挺起著腰,開始了真正的抽插。"啊哎哎!噫、哎、嗚哇啊啊~嗯!!"

  雪風在不甘心於自己的肉體竟然會如此瘋狂的同時,又陷入了以狂狼之勢洶涌而至的肉悅當中。

  (達郎都看見了!佐柯特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來回摩擦……子宮里一陣陣地發暈,就在達郎的眼前呐!?)

  深深植入了奴隸娼婦技巧的女陰,包裹著凌辱者的肉柱,用淫糜地起伏和收縮輸送著最頂級的快感。

  "雖然奶子是個貧乳,但是小居倒是個極品。這麼緊,里面的肉還在亂動,不愧是當過對魔忍的,鍛煉得真牛掰!"

  奴隸商人大聲說出了感想,並用緩急交錯的腰部運動繼續責備著雪風的陰道。

  "嗯啊!啊哎呃哇啊啊啊啊!啊呃啊呃啊呃呀哈啊啊啊~嗯!"

  隨著劇烈的抽插,少女的小嘴里不斷地泄漏出了苦樂相依的嬌吟,酸甜的愛液媚香也撲鼻而來。

  "怎麼樣,在你相好的眼前被強奸,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討厭啊啊……佐柯特的……佐柯特的肉棒在小穴里咕咻咕咻地進進出出,明明不可以的……可、可!可是好爽啊啊啊~!"

  聽到男人猥瑣的提問,少女一邊條件反射似的回答著,一邊運用著刻在肉體里的奴隸娼婦本能貪婪地享受著快樂。

  "就這樣,讓那個小鬼,再多聽聽更下賤的台詞吧!"

  佐柯特繼續突刺著有著極品反應的陰道,並催促道。

  "快看呐啊啊!達郎哦,快看、我變得更淫蕩啦……不是達郎的男人,雞巴好爽好爽啊!再多看看我呀啊啊~!"

  "達郎君也是,你有多舒服,也告訴雪風吧。"

  不知火用夾雜了磨碾的肉尻搖擺,玩弄著少年的陰莖,同時催促道。

  "雪……風……嗚啊、啊啊啊、我要溶化了!我的肉棒……在阿姨的身體里、快要溶化了!"

  "嗯啊、啊哎嗯!呀、哎、噫、哇啊啊啊啊嗚嗯!里面、不要啊啊啊~!要瘋掉了!小穴要瘋掉了呃嗚嗚嗚~!"

  只輕輕接吻過的戀人們,一邊互相展示著各自被侵犯時的痴態,一邊被無底的快感之沼吞食了。

  "雪風,這麼開心啊……唉唉唉,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奴隸娼婦了。來吧,看看我這里的厲害喲。"

  用勁爆的肉尻運動玩弄著年輕的巨根,同時不知火對自己爆乳尖端上尖挺的乳頭按揉、捻轉、捏掐起來。

  "嗯呼嗚嗚嗚……出來了……出來了喔!"

  熟女發出了舒爽至極的聲音,她的爆乳噗嚕嚕地大幅度搖晃起來。

  噗唏!噗咻咻咻咻咻咻~!

  從被指尖捏住的、頂著衣料的勃起乳頭的尖端上,純白色的乳汁噴了出來,噴灑在了在抽插快感中喘息不已的少年的臉上。

  "嗯啊……啊、這個……是?"

  沐浴在散發著香甜氣味的母乳浴中的達郎,一瞬間忘記了陰莖的快感,呆然仰望著不知火持續榨乳的痴態。

  "很厲害吧?我拜托了里奧大人,他讓我隨時都能流出母乳。來吧,讓我再多給你淋淋浴。"

  身體前傾的熟女對魔忍,一邊露出了豐碩的肉果,一邊自己用手擠榨,將噴出的乳汁塗在少年的身體上。緊繃著肌肉的裸體,像抹了油一樣反射著滑膩的濕光,而少年被捏掐過的乳頭,也尖挺勃起到有些疼痛了。

  "來嘛,達郎君,撮一撮嘛!"

  身體向前傾倒了的不知火,把滴著母乳的勃起乳頭塞進了達郎嘴

  里。

  "嗯卟……嗯嗯嗯……呼啊……嗯唔嗯唔嗯唔……嗯呼嗚嗚……咻嗚嗚嗚嗚、咻叭咻叭咻叭……滋咻嚕嚕嚕嚕嚕~!"

  陶醉於快樂中的少年,順從地吸吸起來,用溫甜的母乳噴淋,濕潤了干渴的喉嚨。

  "別啊啊嗯,達郎啊,媽媽的奶水,別喝啊啊啊!"

  雪風看著露出喜悅的表情喂奶的母親,還有沉溺於吮吸母乳的戀人,她的身體不停掙扎著,嫉妒的喊叫聲都顫抖了。

  "呀哈哈,你這個貧乳奶子,就算懷孕了也沒奶吧?這娘們輸得慘死啦!"

  佐柯特嘲笑著,用手指抓住了與母親無法比擬的嬌小胸部,對勃起乳頭和乳暈狠狠地捏掐起來。

  "啊哎哎哎~!好疼!好疼啊啊啊!去、去、去了!疼得我、去了啦啊啊啊啊啊~嗯!"

  性虐待的乳頭責備使少女到達了性絕頂,她尖聲的叫喊振動著混合著母乳甜香淫臭的空氣。

  "……喂,你要睡到什麼時候?起來!"

  聽到里奧的怒吼,感受到被拉扯頭發的痛楚,凜子恢復了意識之後,立刻看到了被佐柯特侵犯得死去活來的雪風、逆強奸的不知火,還有沉醉於母乳的弟弟的痴態。

  "嗚嗚嗚……!雪風……達郎!"

  "景色不錯吧?作為背叛的懲罰,本來應該馬上就把你的手腳炸掉的,但是還沒回收在你身上的投資呢。這次就先對你進行一下懲罰吧!爬起來!"

  里奧讓凜子四腳著地,對著意識還處於朦朧狀態的爆乳少女的肛門,毫不留情地用爆挺陰莖插了進去。

  在之前的激烈性交之後,對魔忍肉穴里還殘存著大量的體液,它們起到的潤滑劑的作用令肉棒的侵入十分順利。

  "哈哎哎哎咿咿~!!"

  被粗長的肉凶器塞入肛門,凜子的肢體一下子反仰起來。

  "我早就知道你沒有墮落。"

  妓院老板說著,同時慢慢地動著腰,連根摩擦著肛門內部的性感帶加以責備。

  "連續高潮之後倦怠的眼神里還閃爍著敵意……。身體在舒爽中還在厭惡地顫抖著……。這種反應,也是讓凌辱之悅更加高漲的極品調料啊!"

  "嗯啊、唔啊啊啊啊……可、可惡啊……哎咕嗚嗚嗚嗚!"凜子的嬌聲中雖然透露著不甘心,但被巨根踐踏著的菊門在顫栗中收縮著,沒有被愛撫的陰道里流出了白濁的淫蜜,這都展現出了明顯的喜悅反應。

  "即使你的心里有抵抗的想法,但是你的肉體也已經在我掌握之中了。走,爬到你那被侵犯的弟弟他們那去!"

  里奧將肥胖的身體前傾,用體重壓在了凜子的豐尻上,並用手握緊了反抗的雌奴隸的黑發,下達了命令。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

  中年人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了被插入的菊門和肉臀上,讓少女不由得痛苦地呻吟起來。骨盆和脊骨都發出了嘎吱的聲音,吞入巨根的肛門加重了顫抖,眼看就要裂開了似的。

  "快點爬起來!非得給你一鞭子嗎!"

  啪!啪啪啪啪!噼啪啪!

  男人用肥胖的手,從背後抽打著凜子的美尻進行催促。

  "啊唔!哎咕!嗯唔嗚嗚嗚嗚……!"

  豐肉滿滿的臀部印上了幾個紅色的手印,並在無情的打擊之下噗嚕嚕地搖晃著。

  摑臀的衝擊,也傳導到了被巨根貫穿的菊門上,伴隨著劇痛產生了瘋狂而甜美的騷疼,使逃亡失敗後的對魔忍扭曲了表情。

  全身一下子大汗淋漓,支撐著肥胖男人全身重量的大腿也打著哆嗦,凜子緩慢地爬行了數米的距離呃,到達了被逆強奸的達郎身旁。

  (不知火大人……完全淪為敵人了嗎?雪風和達郎也在被侵犯著,如此混亂的樣子。任務失敗……這下子,全完了……是嗎……?)

  無論遭遇怎樣的辱悅都沒有消失的反抗心被徹底地摧毀了,心里面空蕩蕩的。

  "終於到了,跟弟弟說點什麼吧!"

  "達、達郎……呃!呼咕嗚嗚嗚嗚!"

  配合著開口的時機,被突進了肛門的凜子,翻開了白眼仰面朝天。"嗚……嗚嗚……凜子姐……"

  "達郎君,你的姐姐啊,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是個出人意料的變態淫亂女人呢。"

  里奧抱著凜子年輕而緊致的翹臀動著腰,對達郎說道。

  "啊哎,嗯啊、啊呃啊呃啊呃……唔呼啊啊啊啊……噫、哎……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受到肛門活塞的衝擊,汗涔涔的爆乳前後左右地亂搖著,平日里嚴肅而充滿智慧的美貌,因為豐尻深處涌起的背德快感而令人難堪地扭曲了。

  每當被粗壯的肉凶器吱溜吱溜地抽插腸壁時,拼命壓抑的奴隸娼婦的淫亂本能,就會從身體里被拖出來,充滿反抗性的少女劍士變成了淫蕩的雌獸。

  "凜子,你哪里被侵犯了,跟弟弟說明一下怎麼樣?"

  "屁股!屁股的穴!屁穴被……里奧的肉棒、侵、侵犯了……去、去、去了、去了呃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嗯!!"

  剛被提問就脫口而出的少女,身體被屈辱性的銷魂痙攣包圍了。

  (不行……啊。忍受不了……連身體、也背叛我了嗎……啊啊、又……去了!在弟弟……達郎的眼前……去了嗚嗚嗚!)

  "什麼呀,已經去了嗎?一直都是個屁穴脆弱的母豬啊。……不知火,讓達郎君射出來吧。我想看看他能射多久。"

  妓院老板任然在責備著趴在前方不停痙攣著的凜子的菊門,同時對在達郎身上淫糜地搖擺肉臀的不知火下達了命令。

  "收到。唉味唉,達郎君,奴隸娼婦的技術要全開了喲!"

  熟女奴隸娼婦點了點頭,露出了好色的微笑,她肉感的肢體跳動起來,為年輕的陰莖送入了致命的快感。

  柔肉輕微波動著的豐臀,用前後左右的碾轉混合上下的跳動,並把陰道壁收縮起來,纏緊了成為快感肉塊的男根,為其擼弄套動。

  "來吧,很舒服吧?達郎君的肉棒,快點爆發吧!"

  伴隨著被責備後發出的咕咻咕咻的蜜鳴聲,少年的巨根變得極為僵硬,在勃起陰莖的根部,被抻拉到極限的射精肌開始無法控制地脈動起來。

  "唔啊啊啊……已經……已經……射出來了,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令人死去活來的蜂腰運動突然發生了變化,用攻擊性的陰道衝擊擠榨著巨根,這樣一來積存得已經再也積存部下的精液岩漿一下子達到了沸點。

  被母乳、汗水和愛液的混合汁濡濕的裸體僵硬了,向外伸直的雙腿一抖一抖地痙攣起來。

  "射出來吧……達郎君的精液,我會用子宮全部喝掉的!"

  不知火的聲音聽上去仿佛將淫欲熬干了一樣,她在淫悅中充滿紅潮的豐臀前後屈伸著,用濕透了的子宮口摩擦著龜頭索求射精。

  "唔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射了……嗯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

  少年大叫著,腰部嘎噔一下子頂了上去,就這樣靜止了。

  咻嘟、咻嘟咻嘟咻嘟!嘟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嘟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嘟噗嘟噗嘟噗嘟叭叭叭叭叭叭~!

  尺寸增大了脊背的陰莖發生了激烈地震顫,向不知火的陰道深處傾瀉著海量的精汁。

  "嗯啊啊啊啊!這、這孩子射得、實在好多啊!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去了、我去了呃嗚嗚嗚嗚~嗯嗯嗯~!!"

  被灼熱的濁流直接侵襲了子宮,熟女拋棄了從容的態度,陶醉於強烈的中出高潮中的美貌後仰著朝向天空。

  "啊啊啊,達郎!媽媽……!"

  雪風悲痛地叫著,在她眼前,被母親的陰道吞下的戀人的巨根,還在一抖一抖地脈動著,從結合部位里,果凍狀的凝固精液大量地溢了出來。

  "小毛孩子去了嗎,那麼,我也要射了!"

  看到了達郎的射精,佐柯特的陰莖也在雪風的體內咚咚咚地開始了脈動。

  "唔要啊啊啊!唔、唔要射進去啊啊啊!呼呀、好燙!嗯哎哎咿咿咿咿~嗯嗯嗯!!"

  被陰道內灼熱的精液浴淋襲,雪風纖瘦的身體痙攣了,飛上了自己所不期望的絕頂之巔。

  "啊哈啊啊、還在射呢……氣勢好凶猛啊……啊嗯!子宮都喝不完了哇!"

  不知火妖艷的美貌歡喜地扭曲了,在她的陰道內因納米寄生體的作用而變形了的陰莖還在脈動著,從陰道口里溢出的白濁黏塊將上年緊繃的小腹黏糊糊地弄髒了。

  "靠……我這邊都射完了,那個小鬼,居然還在射精。下一個是凜子,我要射在你這娘們的居里!"

  佐柯特懊惱地說著,把雪風從巨根上拔了出來,將還在絕頂痙攣中的身體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唔……啊……啊咕嗚嗚……"

  少女趴在地板上,表情空洞,在銷魂感的余韻中顫抖著小肉臀。

  每次處於半昏迷狀態的苗條身體痙攣的時候,中出到秘裂深處的精液就會噴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雪風……唔嗚嗚嗚……!"

  在被抽插肉尻、痛苦呻吟著的凜子的眼前,達郎的射精還在持續著。

  在以喜悅表情仰著頭的不知火的結合部位,超常巨量的精液不停地溢了出來,像白色的熔岩流一樣從年輕人的腿間流下。

  "達、達郎……怎麼還在射……里奧、你這家伙,把達郎怎麼了!?啊哎!唔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嗯!"

  正要質問的凜子,菊門被激烈地掏挖起來,並且爆乳也被緊緊地握住揉捏玩弄著,打斷了她的話語。

  "真是超出想象的射精量。人體實驗相當成功,可以這麼說吧?"

  妓院老板邪惡地笑了起來,繼續對擁有反抗性的爆乳對魔忍的尻穴以犬交式激烈地責備著。

  "嗯哈啊啊啊……真是太棒了哇。達郎君……"

  不知火滿足地嬌喘著,依依不舍地抬起了巨尻,從她的陰道里,射精結束後也完全沒有萎軟的陰莖被吱溜溜地拔了出來,黏塊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小腹上,覆蓋了一層。

  "嗯啊、啊哎……達、達郎……!那種樣子是……!"

  因為暈了過去,所以凜子沒有看到過達郎陰莖膨大後的模樣,因此對弟弟陰莖超出想象的威容張口結舌。

  "呋呋,肉穴里面,全都是達郎君的肉棒汁呢……小凜子,來喝點你弟弟的精液吧!"

  盯著弟弟的巨根看的凜子,被熟女抓住了頭發拽得抬起了頭。她把噴著中出精液的秘裂按在凜子的嘴邊,強制要求進行舔陰服務。

  "嗯噗!?嗯咕嗚嗚嗚嗚!"

  少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鼻孔里充滿了濃重的性交臭氣。

  (把弟弟的精液……從別的女人的肉穴里喝掉……啊啊……身體……擅自就!?)

  凜子本打算緊閉嘴巴加以抵抗,然而肉體卻屈服於奴隸娼婦的淫亂本能了。

  "嗯呼嗚嗚嗚……嗯、啾嚕……啾噗……啾嚕、啾嚕嚕……吱咻嚕嚕……嗯唔……咕咚……咕咚……嗯呼、咻叭、咻叭、咻叭……"

  嘴唇緊貼陰道口的少女劍士,一邊粗重地呼吸著,一邊吮吸著濃稠的精液,鳴響著喉嚨吞入腹內。

  (這、這就是、達郎的精液!真的……好濃……啊啊、停不下來了!嘬得我,挺不想來了!好好喝!)

  爆乳奴隸娼婦陶醉地吮吸著不知火的陰道,沉溺於纏繞舌頭、滲透了喉粘膜的子種汁里。

  "啊啊啊,凜子前輩……達郎……"

  "嗯呼……來吧,雪風,該你了。喜歡的話就來做愛吧……"

  雪風從銷魂感過後的虛脫狀態里醒了過來,用好像要把對方一口吞下的眼神盯著沾滿體液的勃起陰莖。母親看到女兒這般神情,於是對她說道。

  "達……達郎的……肉棒……!"

  雪風聲音嘶啞,如襲擊獵物的肉食動物一樣迅猛地撲向了戀人的巨根。

  "達郎昂昂昂!我的肉棒!咻叭咻叭咻叭、噼嚓……啾噗嚕嚕嚕……嗯哈……吱啾嚕嚕嚕嚕嚕嚕嚕~!"

  被淫情驅使的少女,對混合著母親愛液的精汁貪婪地舔食起來,並用小嘴將能把臉頰頂起的龜頭整個含住,發出了下流的聲音吮吸著。

  "嗚……唔呼……嗯嗯嗯!"

  還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的少年低聲呻吟著,他的陰莖一抖一抖地脈動起來,將濃稠的殘液噴入了少女的口腔里。

  "嗯呼嗚嗚……肉棒汁!流得再多、再多一些吧……達郎的肉棒汁,我全都要、喝下去啊!"

  雪風品嘗著果凍狀凝固精液的殘津,並全部吞下,同時吮吸著與剛才口交責備時尺寸變化到簡直是天壤之別的的肉柱,入迷地舔著。

  舌頭游走在大幅度撐開的龜頭冠上,仔細地用舔舐去清潔單手握不過來的粗壯肉莖,連纏繞在陰毛縫隙里的半干精液也不落下,表情陶醉地吞咽著。

  "嗯呼……唔咻……哈姆……吼呲……達郎的肉棒汁,吼吼呲喔……"

  "喂喂,你叼管兒打算叼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想讓他干你的小民,那就讓我再肏你一次吧?"

  得到了里奧的許可,以正常體位緊貼在凜子身上強奸著她的佐柯特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道。

  "不嘛、不行!人家想讓達郎……插、插進去喔!"

  雪風慌忙地跨到少年身上,將巨根的頭部頂在陰道口上,一下子把纖腰沉了下去。

  啾噗……吱咻咻咻咻~!

  將近三十厘米長的肉凶器,將淪為奴隸娼婦的少女的濕穴擴張到極限,連根部都被吞沒其中。

  卟咻!卟咻咻!

  伴隨著下流的聲音,佐柯特內射的精液從結合部位里溢了出來。

  "嗯哈啊啊啊嗯!啊哎、達郎的肉棒……好大啊……啊、去了、去了啦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嗚嗚嗚!"

  少女火熱而嬌媚地叫著,反仰成了弓形的肢體痙攣起來。

  戀人的巨根毫無間隙地塞滿了雪風的陰道,爆挺的龜頭頂入了子宮,帶來了一種令人呼吸困難的充足感。

  "嗯嘿……啊哈啊啊……哎……啊啊啊……"

  "雪風,達郎君的肉棒怎麼樣啊?"

  對於流下喜悅涎水、一臉不堪地啊嘿顏的少女,里奧問道。

  "糙……糙級……酥糊……嗚嗚嗚嗚~!達郎的肉棒昂!肉棒爽屎淫家咯哦哦哦喔喔喔~!"

  雪風用歡喜的叫聲回答著,她全身都上滿了弦,瘋狂地套弄著迎入胎內的心愛肉柱。

  緊貼在肉感的臀部和大腿之下的、被鍛煉出的肌肉,現在都在跳動著,刻入奴隸娼婦技巧的陰道壁,用淫糜地蠢動勒緊了男根,並不停吸舔著。

  "嗯吼喔喔……啊哎……哎咕……喔、哦、吼爽、爽啊啊啊!呀哈啊啊~嗯!"

  隨著每次律動,雪風都會發出銷魂的嬌喘,露出不堪的啊嘿顏,並且彈跳的臀部,從半開的小嘴里向外揮灑口水。

  達郎的陰莖帶來的快感,超過了之前所有插入她陰道里的任何巨根,這根妖根的喜悅,充滿了墮落的對魔忍的苗條身體。

  "喂,達郎,尼爽唔爽呀?跟媽媽的肉穴比,還四偶的更爽吧?盡管嗦粗來喲!嗯咕、嗯姆呼!"

  雪風一邊搖動臀部一邊伏下了上半身,猛烈地吸吮著達郎因快感而喘息著的嘴,並把舌頭插入口腔里激烈地攪拌著。

  "嗯呼嗚嗚嗚!嗯啾嚕、啾叭啾叭啾叭吱啾嚕嚕、啊呼、噗咻噗咻噗咻咻叭咻叭咻叭……"

  向少年濕熱黏膩的口腔里注入了大量的唾液,同時舌頭卷曲,把二人混在一起的唾液吸了上來,再一次吐回口腔里。

  與執行纏之任務前一天的羞澀親吻相比,這次的深吻極具攻擊性,像是要把對方掏空一樣。

  "嗯……咕嗚嗚嗚……雪……風……"

  少年一直無力地耷拉在身旁的手臂抬了起來,大把抓住了雪風吞入陰莖後上下跳動著的尻肉。

  "哇!達郎……再來……嗯啊!?啊哈啊啊啊嗯!抓得這麼使勁……好、好疼!"

  雪風一開始發出的是喜悅的聲音,但隨著手指咯吱吱陷進尻肉的疼痛使理智恢復了,所以之後就轉化成了哭訴。

  "雪……風……嗯嗯嗯嗯嗯~!"

  達郎嘶吼著,呼吸如發情的野獸一樣粗重,他睜大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怎麼回事!?達郎的眼睛……好可怕!)

  少女蕩漾著淫欲的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怖。

  "達、達郎,你怎……麼了?"

  "我……要強奸……你!我要讓你比任何人強奸你時、都……都要爽昂昂昂噢噢哦嗚嗚嗚嗚嗚嗚一!"

  達郎凶暴地叫著,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懦弱和善的少年了。他把手指深深陷入到少女的尻肉里,就這樣無比激烈地向上頂動著腰,開始逆襲。

  伴隨著肉與肉之間拍打出的啪啪濕音,相互間碰撞之激烈好像要把骨盆都撞得粉碎一樣。雪風的纖瘦身體受到迅猛的活塞跳動起來,在受虐快感中顫抖著。

  "嗯啊、啊呃啊呃啊呃、哈呃、達呃、達郎!太、太激……烈了!哎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嗯!"

  受到凶猛的反擊,嬌小的身體在痛苦中跳躍著,灑下了汗水與愛液的飛沫。凶暴撐開的龜頭冠摩擦著陰道壁里的柔嫩褶皺,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拳頭大小的龜頭連續撞擊著子宮,將甜美的衝擊送入五髒六腑。

  "咕呼嗚嗚嗚嗚,雪風的小穴……好爽……爽啊啊!肉棒都要著火啦!繼續……噢噢噢噢!"

  少年欲火焚身地吼叫著,身體突進的激烈程度又增加了。

  雪風嬌小的肢體,就像在波浪中被拍打的小船一樣被玩弄著。"啊噫!哎噫!慢、慢點!哎咕……啊噶啊啊!要、要壞掉了!唔啊啊!噫、哎哎哎哎哎哎~嗯!!"

  就算是在奴隸娼婦的訓練中已經習慣了被虐的雪風,這種無窮盡的抽插也讓她翻起了白眼,死去活來。

  "哦吼,這個就有意思了。納米寄生體會跑到大腦里面去嗎?"

  從背後抽插著趴在地面上的不知火的陰道,里奧饒有興致地小聲說道。

  "誰都、不行了,誰的肉棒都不能插進去了!是我的東西……雪風的小穴,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穴!"

  指尖在微小的胸部上彎成了鈎狀,與乳暈一起將尖挺勃起的乳頭粗暴地扭轉起來。

  "呃啊啊啊啊~嗯!達郎,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連劇痛也變成了悅樂,雪風在連續不斷的性高潮中反仰著的身體全都僵硬了,在絕頂中收縮的陰道狠狠地纏絞著巨根。

  (明明很疼,明明很疼但是很舒服!很可怕但是……很幸福……!)

  只要能和達郎在一起,就算被貪婪地吃掉也無所謂……這種自暴自棄的愉悅,讓少女的身體不停顫抖,淫情越來越變得瘋狂。

  "雪、雪風……射、射出來了!喔……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巨根狠狠地向前突進,被夾在了少女的子宮里強有力地脈動著,射出了灼熱的精汁。

  咻咘嚕嚕嚕嚕嚕嚕、嘟咻嘍嘍嘍嘍嘍!嘟咻啵咻嘟咻咻咕嚕嚕~!

  "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

  精液以貫穿子宮、噴出頭頂之勢射了出來,雪風在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銷魂感中欲仙欲死。

  "呼嗚……呼呼……我、我還要……還要!"

  少女渾身癱軟,依依不舍地低著頭,一動不動地伏在達郎身上。而少年扔下了沒有反應的裸體,四肢著地,像一只飢餓的野獸一樣環視著四周。

  "達、達郎,這次……把我給……"

  被佐柯特的精液弄髒了臉和爆乳的凜子爬了過來,用蕩漾著淫欲的表情索求插入。

  她搖晃著雪白的豐臀,從她還有些紅腫的陰戶和肛門里流出了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凜子……姐……我要強奸你咿咿咿咿!"

  年輕人成為了射精欲望的俘虜,她把姐姐的裸體壓在身下,以正常體位突刺了巨根。

  弟弟滴落精液的陰莖,呲溜一聲鑽進了姐姐噴出淫蜜的陰道,開始了激烈的抽插。

  "達郎的……好、好大啊!唔哈啊啊啊!哈咕嗚嗚嗚嗚……!"

  達郎將受到超出想象的衝擊而痛苦不已的姐姐的爆乳揉得亂七八糟,同時像一只處於發情期的猛獸一樣野蠻地動著腰部。

  "凜子姐的小穴也是!我、我的東西!這對大奶子也是……全都是、全都是!我要……強奸你啊啊啊!"

  少年把在猛烈的抽插中不斷彈搖的爆乳咬在嘴里,吮吸著還沒有分泌母乳的勃起乳頭,並同時手指陷入柔肉里狠狠捏玩。

  一邊貪享著姐姐的爆乳,像一頭餓狼一樣鼻子嘶嘶作響,達郎一邊用全身的跳動掏挖著陰道,用根本看不出剛才還是處男的凶猛的腰部運動在子宮里推擠著。

  "唔啊啊啊!達郎!這麼激烈,好疼……已經、要疼死我了。哎噫!別、別咬啊啊啊!"

  凜子被弟弟的瘋狂活塞折磨的肢體,不停顫抖著、掙扎著,在飛濺的愛液中極盡了狂態的界限。

  那,是凶暴之極的禁斷交合。

  姐姐的陰道一邊揮灑著體液的飛沫,一邊緊緊地包裹著弟弟突進而來的陰莖,並且彼此像要把對方掏空一樣貪婪地纏繞著接吻的舌頭。

  僅憑單手抓握不過來的豐碩乳肉被唾液濡濕,印上了好幾個齒痕,在近親相轟的魔悅中戰栗著。

  變成了一只雌獸的美少女劍士,一邊發出歡喜的抽泣,一邊用兩條美腿纏繞在弟弟的軀干上,抬高了豐臀以索求著更深的結合,以便最終獲得性之高潮。

  "唔哇啊啊啊啊嗯!呀啊啊啊!已經、去了、去了去了、被達郎……弟弟……干、干到去了哇啊啊啊~!"

  "我也……射出來了呃嗚嗚嗚嗚~!"

  嘟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噗溜溜溜溜溜溜溜溜溜溜!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咻嚕嚕嚕嚕嚕嚕嚕~!

  沉甸甸的肉胸被粗暴地揉捏玩弄到後的凜子因絕頂而痙攣著,在她的子宮里,弟弟大量的子種汁灌了進來,從結合部位像噴水一樣地溢出著。

  已經是第三次了,氣勢和射精量卻盛大到沒有絲毫衰退的跡象。

  "還要……還要嗷嗷啊!小穴呀呀呀!"

  達郎從在強烈的絕頂後陷入失神狀態的凜子體內抽出了絕世巨根,用血脈噴張的眼睛環視周圍,尋找著新的性交對象。

  "里奧大人,怎麼辦?那個小鬼,徹底瘋了啊!"

  佐柯特看著相發情的野獸一樣凶暴交合的少年,對黃泉原的大佬不安地說道。

  "這不挺有趣的嗎?看看那個狀態會持續多久。不知火啊,你也加入進去吧。三人合力榨他的精。"

  "好的。遵命……"

  里奧把熟女奴隸娼婦送上了上演著亂交大戲的舞台,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暴走少年的凌辱表演。

  幾個小時過去了……

  精力一直沒有衰竭的達郎,輪流侵犯著三個奴隸娼婦,灌注大量的精液之後就去挑戰下一個獵物。

  最初是逆強奸的關系,現在立場已經完全逆轉了。

  不管是雪風、凜子,還是不知火,都被巨根插入了每個肉穴,注入了大量的精汁,黏黏糊糊地滿身汙濁。

  精液本身似乎也具有媚藥的效果,無論絕頂幾次,都還保持著飢渴的淫情,無休止地索求著陰莖。

  "嗯啊,啊呃啊呃啊呃啊呃,達郎……好、好棒!射精……好棒……!"

  被弟弟的子種汁填滿子宮,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凜子把面對面抱在一起的達郎的腦袋擁入自己的爆乳乳溝里,歡喜地顫抖著。

  "凜子……姐……嗯呼……咻咻咻咻!"

  暴走少年對姐姐印有好幾個齒痕的勃起乳頭喝吸起來,臉頰都凹陷下去了。

  "嗚哈啊啊啊!這麼嚎的話,有什麼東西……出、出來了!哇啊啊啊!出來了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嗯!"

  噗唏唏唏!噗咻咻咻!

  凜子在壯絕的快感中反仰了身體,乳汁從乳尖中激射出來,劃出一道出白色的拋物线。

  "啊哈啊……啊啊啊……不是吧……我也有……母乳了!?流出……來了呃嗚嗚嗚!"

  凝視著滴出純白色初乳的勃起乳頭,凜子的聲音都顫抖了。

  "嗚呋呋呋,真好啊,小凜子。擠奶是會非常爽的喲……你看,就這樣……這里……這樣……"

  從背後托起了對射乳感到困惑的後輩對魔忍的爆乳,不知火捏著鼓脹的乳暈,用絕妙的力度擠壓著。

  "嗯啊啊,不、不知火大人,呼哈!啊、哎、啊哎哎哎咿咿咿咿咿~!!"

  爆乳少女受到刺激,呼喊了起來。從她的乳頭上噴出了新一輪乳汁,弄濕了達郎的臉。

  "哈啊啊,凜子姐的奶水……還要……嗯呼、吱咻咻咻咻咻~!"

  喝吸著閃爍著艷麗母乳濕光的乳頭,達郎在大口喝著姐姐的乳汁的同時,還把腰向上頂動,攪拌著因中出的絕頂余韻而顫抖著的陰道。

  "嗯呀啊啊啊啊~嗯!去了,我又、去了呃嗚嗚嗚~!!"

  凜子在接連不斷的性高潮中的嬌叫聲,振動著黃泉原沉淀著淫臭的空氣。

  "凜子那娘們,讓那小鬼給弄懷孕了吧?他媽的!只有我才能讓那個娘們懷孕噠!"

  "嗯……受納米寄生體的影響,受精能力也有飛躍性的提升。從那個小毛孩身上,好像能得到很不錯的實驗數據呢。"

  聽到佐柯特語調中帶有痛恨意味的提問,里奧沉重地點著頭。

  "老是強奸凜子前輩,太狡猾了!達郎,這次換我了喲!""啊!不行呀雪風,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哈啊哈啊哈啊……我還、還想要。"

  無論是雪風、不知火,還是凜子,她們的艷麗,只有這根不管射精多少次也不會萎軟的、雄壯高聳著的年輕人的陰莖。

  "哈啊啊……肉棒……咻、咻叭!吼呲……"

  "啊呼……大家一起來舔吧。啊哈、真的好硬啊,達郎君,太厲

  害咯!"

  "達郎……這里也得爽一下呢。"

  少年在被口交的快感中雙膝顫抖,而他的菊門被三個人的手指輪流插入,並以卑猥的屈伸,競相施展著愛撫前列腺的技巧。

  "嗯唔嗚嗚嗚嗚!射了!射了噢噢噢!"

  "啊哈啊啊啊嗯,射了呀啊啊啊~!"

  受到了三個人熱情的口交侍奉的陰莖,一抖一抖地昂揚起來,噴發出果凍狀的濃稠精液。

  它的勢頭和液量,都完全沒有衰弱的跡象。

  "嗯呀哈哈啊,達郎的肉棒汁,超級棒昂昂啊!好喜歡,射吧,最喜歡了!"

  "唔呼嗚嗚嗚嗯,也給我、再多澆射一些吧!嗯噗……啊啊,好濃呢……"

  "啊嗯,都不要搶,大家一起把嘴張開接住吧……嗯唔、唔咻……唔咻……啾嚕……真吼喝……"

  三個並排跪下的奴隸娼婦的臉上灑滿了白濁的黏塊,巨大的龜頭被三人的朱唇吸吮著,灌入了滿滿的男性絕頂精華。

  "我說,接下來來插我的小穴吧。"

  "我、我的……屁股……也想要……"

  "兩邊輪流插進去就可以了……"

  "強奸……所有……都要強奸呀啊啊啊!"

  雪風可愛又富有彈性的嬌小臀部,凜子肉感健美的翹臀,還有不知火熟透了的豐潤巨臀。

  前任對魔忍們把各有千秋的淫尻排列開來,索取著插入,充滿無限精力的絕世巨根依次插入著她們的陰道,奏出了喜悅之聲的三重奏。

  "喂,達郎,只有淫家的牛奶粗不來嘛,討厭啦!一定要用達郎的精液懷孕,才會流牛奶吧!"

  雪風嬌媚地說道,她纖瘦的身體同時在達郎的身上跳動著。

  亂交之宴持續了一整天,凜子和不知火都達到了體力的極限掉了隊,現在只有雪風獨占著絕世巨根。

  連簡單的休息時間都沒有,射精頻繁地重復著。而閃爍著精汁光芒的小尻,正調動著殘余的所有體力上下運動著,用張得大開的陰道吞食著肉莖,套弄著它。

  達郎也從下向上頂動進行配合,掏挖著無窮無盡的絕頂後極度麻痹的子宮,並用龜頭冠摩擦著快要溶化了的陰道壁,發出著淫響。

  "嗯嘿啊啊啊!吼、吼爽……啊啊,我們一直、一直這樣吧……一直進進出出地做愛吧啊啊!"

  雪風的唇邊掛著口水,以騎乘位加速著活塞運動的速度。她反仰著頭,露出了啊嘿顏,發出了令人感受不出絲毫理智的叫聲。

  "還在打炮啊……里奧大人,那個小鬼,您打算就這樣養著嗎?""先養一段時間,收集完數據之後進行解剖,驗證大腦受到的影

  響。"

  在以騎乘位享受著巨根的雪風耳畔,突然傳來了休息完畢後的里奧與佐柯特的對話。

  "達郎……解剖……!?"

  被塗成只有快感這單一顏色的意識突然蘇醒,理解了對話意義的大腦,產生了攻擊性的情感。

  "把達郎……解剖什麼的……休想……"

  隨著憤怒的感情不斷加深,少女的身體里膨脹著未知的力量。

  "絕對……不會讓你們那樣做噠啊啊啊啊啊啊~!"

  轟!

  雪風一邊抬起臀部一邊吼叫著,在她的周圍,產生了好幾個旋風,一邊增強著勢頭,一邊發出了噼噼啪啪的火花聲開始附有電流。

  那即是,擁有雷電之綽號的雪風所使用的忍法,融合了拙劣操縱風的達郎的能力之後,所產生的異形旋風。

  "唔!什、什麼呀,那個?"

  "黃泉原可是地下城市,不應該會刮風啊……難道說,是忍法嗎!?"

  面對異樣的事態,里奧一臉嚴峻,將視线轉向了雪風。

  大大的眼睛里,已經完全改變了之前被快樂所溶化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強烈的憤怒之炎。

  "里奧嗷嗷嗷噢噢噢!!"

  雪風吼叫著,帶有紫電的旋風同時逼近了男人們。

  "完蛋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完蛋啦!"

  "喂,等等!不要丟下我自己跑啦!"

  追趕著一溜煙似的逃跑的佐柯特,里奧也搖晃著肥胖的身體逃了起來。

  "你們逃不掉的……不管是佐柯特,還是里奧,任何妨礙我和達郎做愛的家伙,全都……得死呀啊啊啊啊~!!"

  帶電的旋風,把逃進小巷里面的里奧他們吸了進來。

  "咕卟哦喔喔哦哦哦噢噢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將黑暗照耀得一片蒼白的電光,與轟隆隆的風聲交織在一起,回響起了令人感覺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可怕尖叫。

  "除了達郎以外的男人……全都……全都……去死吧!"

  雪風像念咒語一樣小聲說著,在她的周圍,接連產生的雷旋風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樣,它們穿過了黃泉原的小巷,闖入到建築物里,用雷擊將里面的不幸的男人們盡數劈死,還用風刃將他們切得粉碎。

  "呼一,呼一,呼一……"

  目光凝視空中的少女,一邊粗重地呼吸著,一邊不斷驅動著狂暴的力量。

  從喘息的小嘴中露出的舌頭上,一直浮現出來的奴隸娼婦的刻印消失了。

  達郎試制型納米寄生體活性化的精子讓雪風受精,從而解除了對雪風身體施加的納米寄生體的咒縛。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

  伴隨著類似於瀕死的慘叫聲,肮髒而雜亂的建築物里,燈光一盞接著一盞地熄滅了,不久,死亡的黑暗籠罩了地下都市黃泉原。

  只有在被黑暗和死亡包圍了的街區的一角,為雪風她們特設的舞台,被聚光燈的白光照亮著。

  "嗚……唔嗚嗚嗚……雪……風……,這、這是、怎麼了?"

  凜子醒來後撐起身子,呆然地環視著周圍的慘狀,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力量……從肚子里面……涌出來了……嗯啊、啊哈啊嗯!"

  雪風困惑地說著,同時也沒停下淫亂的臀部搖擺。在她的子宮里,急劇成長的某種東西給予了墮落為奴隸娼婦的對魔忍新的力量。

  咚、咚、咚、咚……

  與陰莖的脈動,還有少女自身的心跳都完全不同的強力跳動,從小腹里隱隱約約地傳來。

  (我……懷孕……了嗎?達郎的……肉棒汁……讓我有了……小寶寶!?)

  驚訝,還有遠遠超過驚訝之情的歡喜從體內涌了上來,性快感包圍了滿是體液的纖瘦肢體。

  "嗚哇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呃嗚嗚嗚嗚~嗯嗯嗯~!!"

  雪風反仰著身體,發出了蕩漾著喜悅的嬌叫。精汁在她的腹中再度噴發,寄宿了新生命的肉體開始了歡喜的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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