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強奸 奴隸學生會長 墮落的端莊之花

奴隸學生會長 墮落的端莊之花 深受尊敬的學生會長被迫落入卑鄙的陷阱! 敏感至極的身體變成了校內羞恥調教的餌食!!

  學校的教學樓沐浴在晨光中,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伴隨著寒暄和談笑聲,一群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學生向校門走去。他們懶洋洋地讓大門把自己吸進去。私立瀧田學園。他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學生們強忍著哈欠,悶悶不樂地迎接一天的開始。

  ﹣一而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小會兒一樣。一陣小小的騷動猶如漣漪般在學生中間蔓延開來。大家都把目光轉向那波浪的中心。

  走來了一位女學生。

  烏黑的艷麗長發颯爽地飄動著,那位少女挺直了脊背,邁著有力的步伐進入了校園。在這群有些邋遢的學生中間,她的存在鶴立雞群。

  她的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後,一直垂到腰際,猶如流淌著名貴墨汁的瑰麗瀑布。這頭又長又直的秀發表現了她的氣質。

  她俊俏的臉龐如同模特般美麗。柳葉般的眉毛。微微吊起的眼睛閃爍著黑曜石般的光芒,溫柔地點綴著她的面容。直挺的鼻梁下,淡粉色的嘴唇露出了微笑。

  "會長,早上好。"

  "啊,會長一一早安!"

  "喔!早上好!"

  周圍傳來了幾聲問候。

  "嗯,早上好。仁科同學你好……佐藤君你要規矩一點……嗯,這才對。

  多保重。"

  她面帶笑容,彬彬有禮地回復道。那聲音猶如一劑良藥。以她為中心,學生們的表情變得明朗起來。無論男女,只要少女在場,氣氛就會改變。最重要的是,男生們的眼神里充滿了火熱。

  她也穿著以深藍色為基調的整潔校服,這一身制服與高貴而端莊的五官非常搭配。胸前飾有可愛的紅絲帶,有一種俏皮的意趣。

  最引入矚目的是頂起絲帶的兩個巨大凸起。她的胸部充滿了青春和張力,牢牢地吸引了男生們的視线。它緊緊地覆蓋在剪裁精致的薄襯衫下面,甚至把校服的衣領頂了起來,彰顯著它的豐滿。

  走路的時候,乳肉會隨之搖晃。

  從胸部向腰部描繪出來的,是緊致的曲线美。棱角分明的腰骨线條散發出只有正在發育的少女才具有的年輕魅力。每走一步,短至膝上的百褶裙都會翩翩起舞。雪白的大腿幾乎露到了根部。女學生柔美的雙腿,充滿了幼嫩莖干般的青澀氣息。大腿不粗也不細,肌肉和脂肪都適中。小腿富有彈性,线條向纖細的腳踝收緊。這雙美腿散發著少女的體香。從一半開始,它們被黑色網眼纖維制作的過膝長襪覆蓋著,一直延伸到黑色皮鞋里。

  少女芳名皆守靜流,就讀於瀧田學園二年級﹣﹣她是這里的學生會長。

  "會長,你今天也很漂亮呢!'

  "不要恭維我啊,山本君,你好。"

  "哈啊、哈啊,會、會長……哈啊哈啊、早、早上好……"

  "早上好。水島君今天也睡懶覺了嗎?"

  一邊說一邊揮手的她,腋下夾著什麼東西。一把細長的淺棕色劍道竹劍。她手里拿著沒有劍鞘的竹劍走在校園里,但沒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她。

  "今天你又要懲罰誰了?"

  "笨蛋。我總是希望不要現這樣的家伙好吧?"

  靜流苦笑著反駁道。

  似乎大家都有一種共識,這位學生會長在校園里隨身帶著竹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最讓大家接受這一點的原因是一一拿著竹劍的樣子很適合她。

  於是,她邊走邊接受著更多學生的問候,消失在教學樓里。

  靜流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

  "一一呀一一呀一一!"

  "會長!靜流大人!"

  高亢的聲音回蕩在寬敞的體育館里。坐在二層的少女們發出了尖叫般的加油聲。這時是體育課。

  籃球在球場上飛舞。在那些穿梭在場的女學生當中,靜流接住了球。

  她身穿白色上衣和深藍色運動短褲。胸部"砰!"地大幅度隆起著,而纖腰的曲线又向內收緊。雖然身穿一動就會露出肌膚的體育課裝扮,但她毫不吝惜地將自己的玲瓏身材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動作比其他人都要出色。脫下了過膝長襪之後,兩條長腿從運動短褲中伸出。她用兩條可愛的美腿跳了起來,輕松地躲過了防守。

  "哈!"

  她用對女生來說很難做到的單手投球姿勢投出了籃球。像斗篷一樣飄揚著一頭黑發,她投出的球漂亮地穿過了籃網。之後,她一邊彈動著大大的蜜瓜型美乳,一邊落地,同時場上響起了歡呼聲。

  "呼嗚……嗯。"

  她回應著,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而手腕下方的臉微微扭曲了。一副在擔心著什麼、心神不寧的樣子。

  "嗯~不過,表情很好哦……"

  -﹣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看台後面的陰影里,有一個穿著校服的男人。向學生會長。

  他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關注著靜流。然而,他是透過壓在臉上的小機器望

  那是個小照相機。即使男人動了手指,周圍也聽不到一點快門聲。他透過取景器向外窺視,他的視线緊緊地盯在靜流身材出眾的身體上。

  "嗯呵呵呵呵~會長、靜流會長!"

  男人喘著粗氣,胯下鼓鼓的,手指忙碌地動著,正在偷拍美貌的學生會長香汗淋漓的樣子。

  "哼哼~好,接下來,就該……"

  ※

  "好嘞,會長的儲物櫃,在……"

  男人一邊小聲嘟囔,一邊在排成一排的儲物櫃上尋找。這是一間緊閉著窗

  簾的昏暗房間。

  他長得十分猥瑣。

  又瘦又矮,身體虛弱。脊柱彎曲,突出的下巴使他的駝背更加明顯。眼神看上去卑躬屈膝,總是在看別人的臉色似的。而嘴角吊著,浮現出令人討厭的笑容。

  在體育館里,女子籃球賽還在繼續。少女們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回蕩在"喔,找到了。"

  走廊里。

  男人用手打開了一個儲物櫃,停了下來。甜甜的香味撲鼻而來,在飄逸的香氣中是掛著的一身校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唔呵呵。"

  男人笑得渾身發抖,好像痙攣了一樣。他毫不猶豫地把頭伸進了櫃子里,拿起制服在臉上蹭著,享受著這種感覺。接著,又伸手去拿放在架子上的黑色布料。

  "喔喔!過膝襪!會長的!"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喜悅。他拿起一雙帶有濕氣的黑色過膝長襪,按在了鼻

  子上

  "嘶一﹣--……哈啊啊~"

  大口的深呼吸之後,他的肺里充滿了沾上香汗的腳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

  神情。

  "嗚咻~~~喔?這個袋子里是……"

  他的右手仍然拿著過膝長襪,左手卻在摸索著什麼東西。那是一個小拉繩布袋,上面貼著可愛的印花。

  當然要毫不猶豫地把它打開。

  "喔……喔喔喔!這是內衣!是內衣啊!嗚喔喔喔喔喔喔!嗯?可是,這也太多吧……一共有五條?"

  帶著心中的疑問,他抽出一件白色布料。那是一條純白色的薄綢內褲,上面的刺繡很細致。

  -﹣一只手搭在了男人肩上。

  扔掉了手中的內衣。男人的身體猛地一跳,戰戰兢兢地回過了頭。

  "你 在 干 什 麼?-﹣說話啊,三島榮吾君?"

  站在面前的是肩上扛著竹劍的學生會長,她笑嘻嘻地問道。

  ※

  "一一喝!"

  聽到走廊里傳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好奇的學生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接著傳來"啪"的一聲,好像敲打了什麼東西。

  一扇門猛地打開了。

  "噫咿咿咿咿!"

  一個人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走廊里都是他忍不住發出的尖叫聲。那個人一一三島榮吾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

  門後一片昏暗。接著,竹劍的劍尖"啪"地一聲劃破空氣,擊中了三島的肩膀。運動短褲下擁有肉感腿线的皆守靜流一躍而出。

  鞋底在走廊上摩擦出了"吱"的一聲。飄動的頭發散發出甜美的香氣。手中的竹劍抵住了三島。

  "對破壞學校風紀的家伙絕不能手下留情!你這個變態!"

  她的語調清晰而威嚴,背後似乎燃燒出一團火焰。這時正在上課的學生們都從教室里涌了出來。

  "喔喔!是會長在懲罰壞學生!"

  "今天也開始了呢!"

  "運、運動短褲……是運動短褲!"

  除了一部分人之外,其他人都在歡呼。

  "喂喂。你們不是在上課嗎?乖乖回教室去吧。"

  她一臉無奈地說道,但沒有一個人回去上課。沒辦法,誰讓教師也和學生們一起出來圍觀了呢。她一邊嘆了口氣,一邊把視线轉回像剛出生的小馬駒一樣顫抖的三島,把竹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來吧,三島榮吾君。你要是有借口就說出來。讓我聽聽。順便說一句,你沒有權利保持沉默。"

  她的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語調依舊冷靜。或許意識到那雙眼睛里並沒有笑容,三島顫抖得更厲害了。

  "那個、不是、就是因為……"

  三島的眼睛游移著,望向四周,似乎在尋求幫助。但面對他的只有嘲笑或憐憫的表情。"哈哈哈",他看透了一切似地笑了起來,說了一句。

  "帶了這麼多條內褲……你就那麼容易弄髒嗎?"

  "接受懲罰吧!"

  嗖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

  左右不斷襲來的竹劍就像是老和尚在訓誡小和尚一樣。伴隨著每一擊,大桃子一樣的乳房就會來回跳動,圓鼓鼓的肉尻也會跟著搖晃。盡管三島發出了"嗚呀呀呀呀呀"的慘叫,但是學生會長並不理會,仍然揮舞著竹劍。

  "一一哼。這次我就不繼續追究了。以後做事要正派一些。知道嗎?"

  如此這般。她對著像是燒成了灰而冒著白煙的三島說了幾句話,然後飄揚著長發走回了更衣室。

  ※

  (真是夠了,男人真是……)

  實在令人憤慨。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是色欲的對象,學生會長就感到一陣陣的厭惡和羞恥。

  "哦呀啊啊啊啊!"

  她大喝一聲,好像要清除這個念頭。她的聲音在木質結構的道場里大聲回

  響。

  到處都是悅耳的竹劍聲和踩踏地板的腳步聲。一群身穿深藍色劍道護具的人正迅速地變換位置。其中只有一位少女穿著白色的護具,長長的黑發隨著她的運動軌跡飄揚著。

  以她的身手,學校里的女性隊員無法配合訓練。所以靜流只能一個人參加男子劍道部的訓練。

  "當"的一聲。兩人都朝對方的面部擊去。而受到猛烈衝擊的是那個男隊員,他仰著頭向後摔倒。

  "你、你怎麼這麼狠!"

  "起來,快站起來。不訓練了嗎?"

  靜流抬了抬下巴,示意剛要發出抗議的男生起身再戰。那個男生看到從靜流的吊眼射出的凌厲目光,只好閉上嘴站起身來。

  巨大隆起的乳房把保護上半身的護具頂得高高的。汗水從她的頸部流入了乳溝,令人有一種微妙的不適感,靜流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啊,真是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本來剛才就興奮起來了……)

  一陣輕微的瘙癢感傳遍了全身。靜流搖了搖頭,仿佛要甩掉那種感覺,這樣混雜在洗發水香氣中的少女汗香立刻蒸騰起來。

  火熱的香汗浸透了厚厚的劍道護具。護具因此而變得沉重,阻礙了靜流敏捷的動作。而且在防具下面,像有自我意識一樣來回搖晃的兩個大蜜瓜也很礙事。但是一一

  "面!"

  一道白色的閃電之後,男部員受到了猛烈一擊。靜流的視线並沒有看他,而是已經轉移到了下一個地方。

  "來!"

  氣勢如虎。

  面對靜流,男部員們輪番與她交手。他們最終或是意志消沉,或是心有不甘,因為無人是她的對手。在男子劍道部里,皆守靜流的實力最為出色。生這邊練習啊﹣-

  "真是的一一,你們太可憐了。難道就沒有人能打中我一下嗎?難得來男

  她嘆了口氣,抱怨道。而周圍的男生們群情激昂起來。

  "哼,是嘛……"

  男子部主將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走到靜流的面前。他舉起的竹劍背後是他狠辣的目光在閃閃發亮。這正中靜流的下懷。

  (來吧,最好能讓我集中注意力。否則就會有點﹣﹣不妙了。)

  兩人站定位置。踏出一步,進招。竹劍與竹劍碰在一起,然後各自滑向對方的護手。"咔、咔",男子主將的手臂拍打著靜流的護具,就在這時一一

  胸肉被緊緊擠扁,身體顫抖。皮膚上立刻產生出一片靜電般的瘙癢感。(嗯嗚!又、又來了!)

  在劍道訓練中理所當然會發生這種程度的接觸。可是,靜流感覺自己的乳神經被刺激到了,乳頭在胸罩里變得尖挺了。腹腔里一陣陣的顫栗,而且臀部也在顫抖。

  (啊……嗚、哼夠了!)

  忍不住退了一步。對方立刻揮起竹劍發動追擊,靜流正好瞄准了男主將的手部。當男子主將舉起手來想要避開的瞬間,靜流的竹劍在半空變招,直擊對方軀干。

  "一還沒來得及意識到,就被擊中了。而男子主將的竹劍用根部擊中了靜流的身體,這不能算作有效打擊。然而一一-!"

  "……嗯、唔……"

  桃色的嘴唇之間發出了含有痛苦的喘息。為了掩飾這一點而瞪著的吊眼里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焦慮。

  (哈啊、哈啊……。沒關系,沒關系的。嗯我這身體、真是夠了!)她在心中咒罵著,但瘙癢的感覺配合著心髒的狂跳,變得越來越強烈了,這讓全身都飽受折磨。尻穴受到摩擦的感覺也很刺癢。甚至一一"哈!

  男人一腳蹬地,朝少女逼近,那美麗而小巧的鼻子里立刻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體味。思緒被慢慢溶化了,後背汗毛直豎。

  (嗚一一嗯,真受不了,我這個體質,每次都讓我如此窘迫!)

  -﹣性感帶過敏症。

  這是靜流的弱點。

  稍微一不小心,讓內衣的布料摩擦到了乳頭,她就會忍不住發出甜美的聲音。內褲勒住秘所的刺激也會讓人產生反應,她的內褲不止一次被溢出的愛液打濕。

  (嗚嗚嗚~)

  劍尖如實地流露出了焦急與不安。

  "噢啦,呀!嘿!"

  完全不理會變了樣的少女,男人反而把它當作幸運地得到了機會而揮劍進攻。靜流勉強抵擋著粗野的劍尖,她的皮膚在襯襖上摩擦,只覺得越來越難以忍耐。

  (……而且,這樣下去的話……)

  一股畏懼的情緒在腦海中掠過。這是她最大的煩惱。這種感覺現在仍然充斥全身,使人咬住嘴唇,下腹收緊。

  "呼!哈!"

  為了甩開這一切,靜流飄動著艷麗的黑發,專心致志地揮動著竹劍。她的表情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驅趕著一樣陰郁而凌厲。

  "我靠,那個女的拼什麼命啊。這麼狠有必要嗎?"

  "對啊,明明就是個練習啊。"

  外部的聲音也傳不到靜流的耳朵里。

  通紅的後頸香汗淋漓,流向後背。胸罩內部可愛的粉紅色敏感突起堅硬地挺立起來,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會讓它們在布料內側摩擦,甜美又酥麻的刺激會讓臀部抽搐。腹部里面的灼熱感不斷膨脹,內髒在熱辣的發情感中翻滾。

  (嗚、啊、啊,不妙,這樣不妙……唔、嗚嗚!)

  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般,大量的汗水噴涌而出。執拗地籠罩在身體上的焦躁感將濕漉漉的身體染成了紅色。與此相反的是,一股寒意攀上脊背。括約肌在美尻的深處痙攣起來,靜流拼命忍耐著在腹內積聚的膨脹感。

  (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到極限了一﹣少女緊咬牙齒,怨恨著自己的身體。已經連一秒鍾都不能耽誤了。

  "哈,啊啊啊啊啊!面!"

  就在這一刻一一靜流的劍尖擊中了對手的面部,干淨利落地決定了勝負。立刻向對方鞠了一躬,然後一溜煙地向外跑。"喂、喂!"

  "對不起,我趕時間!"

  脫下面具,把竹劍夾在腋下,像逃跑的兔子一樣跑走了。占據這樣的她的腦海的,只有一件事一一(要尿出來了﹣-!!)

  ※

  最讓她感到困擾的是,她那敏感的體質所引發的急劇高漲的尿意。少女的膀胱里充滿了聖水,而出口卻被敏感地刺激著,在喘息的同時,忍耐排尿的力量也很脆弱。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尿褲子。

  ※

  "為、……為什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靜流悲痛地叫了起來。

  道場後面的廁所。因為大家都會使用校舍那邊的干淨廁所,所以平時來這里的人很少。畢竟是學生會長,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慌張的樣子,所以選擇了這邊,但現在對這個選擇只有後悔的感覺。

  "故障中……禁止使用……怎麼這樣!"

  面對用繩子鎖住的門上貼著的提示板,她只能站在原地。

  "嗚嗚,怎麼這麼巧呢……啊啊嗚嗚!"

  即將爆炸的膀胱在顫抖,靜流焦急地摩擦著穿著劍道褲裙的大腿。膝蓋打顫,雙腳無力。正因為之前覺得終於能上廁所了,所以受到的打擊相當之大。

  "不、不行……我動不了了……"

  環顧四周。陰影中的道場後側,既沒有人在,也不會有人注意。只剩下一個辦法了。這本來是個不在思考范圍內的辦法。不由自主地在腦海里描繪著那個場景,靜流的斜吊眼垂了下來。

  (啊嗚嗚……可是、可是、可是一﹣這樣下去,會尿褲子的……)唯一確定的是沒有選擇的余地。用力收緊尿道口,夾住大腿以內八字的姿勢慢慢向角落里移動。一次又一次地觀察四周,然後一一靜流把手指搭在了劍道褲裙的腰帶上。

  "放心,沒人會來這邊,沒人會來……"

  "呲溜",靜流拉開了腰帶。一解開二重卷繩結,從壓迫中解放出來的小腹就因為放松而幾乎要尿出來了。慌忙把力氣注入腹腔,慢慢褪下了褲裙。

  唰,高濕度的少女體味從兩腿之間的三角中升起。從一點點露出的汗涔涔的大腿內側,帶有優美花紋的純白色清純內褲漸漸現身了。可愛又帶有褶邊的華麗薄綢被練劍的汗水濡濕,泛紅的臀部膚色從下面透過,顯得更加嬌嫩。毫無暗沉的細膩膚質和緊致的臀部外形十分美麗。

  激烈的劍斗使薄薄的布料緊緊地陷入了下體。少女的秘裂在夾住的內衣股布上畫出了一條线,以這條线為中心,深深的濕漬蔓延開來。

  "又把內衣弄髒了……"

  "唉"地嘆了口氣。摩擦著露出大腿根的大腿,靜流連耳根都變得通紅。終於,她把手指放在內褲的兩端。這里是室外,男生們還牆後面練習一一一想到這些,她就會因為暴露的恥辱而感到痛苦。

  (可、可是,已經到極限了…….)

  慢慢地褪下內衣。又薄又透的小內褲被拉長,穿過大腿,露出了兩端的凹陷都留有發育余地的年輕臀部。在光溜溜的狹窄臀溝間,有著每次膀胱翻江倒海時都會抽搐著把嫩肉吸入其中的淡粉色肛門。它是漂亮的小褶皺的集合體,看上去不像排泄器官。

  恥毛就像汗毛一樣,只有一點點長在四處的上部,顏色也是淺褐色的。根本就遮擋不住少女狹小的肉裂。

  幼嫩的陰唇好像只是在肉上畫了一條线一樣緊閉著。楚楚可憐的秘處上沒有一點點的小陰唇外露。嬌小的肉豆就像在縫隙頂端結出的果實,還包裹在皮中。對於如此幼稚的恥部,靜流有些自卑。纖細的肉溝與還在發育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緊緊貼合的細线之間泄漏出少許黏液,形成了一個小水珠。

  那塊比其他部分顏色更紅的肉在乞求般地在顫抖著。

  "我真是丟人啊……"

  挺起了緊繃的美尻,當場蹲了下來。臀瓣打開後,向隱約可見的排泄肌門注入力量。下定決心吸了一口氣,幼嫩的尿道口向外散開,閃爍著紅光的肉裂終於出現了。

  "嗚……唔、嗚嗚……"

  噗唰唰唰唰唰唰~

  淫靡的水音立刻爆發出來,雙腿之間升起甘甜的熱氣。一再忍耐的膀胱終於陶醉在虛脫感之中,使靜流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一圈小褶皺的肉穴抽搐起來,像是呼吸般地呻吟著。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釋放感而露出了白皙的喉嚨,從中發出了放松的嘆息。柳眉舒暢地下垂了,整個人陶醉在排泄的快樂中,這副模樣絲毫看不出是那個平日里莊重嚴肅的學生會長。當學生們看到她這副樣子會怎麼想呢一一

  "哎呀哎呀,精彩。"

  伴隨著這樣的話語,一個身影像是從陰影中鑽出來了一樣﹣﹣三島榮吾出現了。

  "一一咦?"

  事態的發展出乎意料,靜流蹲在遠處,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不可能出現的身影。三島榮吾的笑容好像劃破了寫滿愉悅的臉頰。他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

  "啊……哎、哎……噢、咦……?"

  "嗚呋呋呋。樣子不錯。屁股很漂亮。哇噻,尿出來好多啊。這是憋了多

  少啊!"

  三島歪著腦袋打量著。通過這句話,靜流終於明白了現狀。脫下的褲裙。撅起的臀部。洶涌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太過羞恥,思維被攪拌得亂七八糟。耳朵里嗡嗡鳴響著,腦髓幾乎要被燒成灰。嗚嗚咽咽的呼吸壓迫著喉嚨。

  "別、別看!不要看啊!"

  可是,現在的靜流卻無法起身。在地面上擴散的甘甜水窪不斷接受著熱流的灌注。而且必須用雙手壓住布料蓬松的褲裙,可是這也遮擋不住閃爍著濕光的外翻尿口。一旦因抗拒而擺動身體,也只會讓乳溝從領口的夾縫中溢出。

  "我都說了別看……"

  盡管如此還是狠狠地瞪著三島,可是臉隨即就僵住了。剛注意到他的手里握著一件散發黑光的東西。堅硬、細長的形狀﹣﹣是一台數碼相機。

  靜流她僵硬而有失體統的身體被收錄在圓形的鏡片里。三島的手指動了幾下,柔軟的陰毛,發育不足的處女粉穴,學生會長驚愕的臉,全部都被記錄下來了。

  "啊一一啊!"

  "這個真好用啊。是最新款的呢~拍什麼都很清晰!還能自動對焦,不會

  失焦!"

  三島的語氣開心又戲謔。

  好不容易清空了膀胱,少女的尿壁也緩緩閉合。在余韻中呻吟的臀部窄穴也收緊了,直腸的前端把臉藏在了兩片尻肉之間。

  被拍到了。都被拍到了。

  低著頭的靜流一言不發地提起褲裙。她把腰帶系得緊緊的,拿起身旁的竹

  劍。

  "我在這邊的女廁所裝了照相機。偶爾也會有像你這樣偷偷摸摸的女孩子來上廁所。聽說這次有施工,所以就過來把照相機拿回去。真是太幸﹣-"

  ﹣一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竹劍的尖端正對著三島的喉嚨。

  "一一把相機給我。"

  極度冰冷的視线掃過三島。眼睛完全定住了。那眼神好像一言不合就能殺人。可是,面對這樣的視线,之前只會發出一聲慘叫的三島現在卻露出了從容不迫的笑容。

  "有什麼好笑的。我現在就能把那台照相機砸爛。到時候沒人會相信你的

  解釋。

  "你戳中我的痛處了。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是﹣-"

  說著,三島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用數據线和照相機連接起來的手機。

  "明白了吧?"

  "明白什麼……"

  "數據已經傳進來了。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把你那樣子傳給全世界。"三島得意洋洋的表情令人作嘔。

  "你這家伙……"

  五指將竹劍的劍柄握得越來越緊。憤怒和懊惱使大腦沸騰起來。

  "……你想要我干什麼?和你道歉?"

  "你真要一﹣不,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能夠看到這麼壯觀的一幕……"三島慢慢地走近了。

  "我想讓你這樣。"

  三島在耳邊小聲地說著,靜流的臉立刻僵住了。

  "那種事一﹣我怎麼可能去做!"

  "是嗎?那就這樣吧。明天你就會變成一個網絡紅人。我只要一上傳,圖片就會一直保留下來。當然了,在學校里大家也能用手機看到。""一一唔。"

  靜流咬緊牙關,滿臉通紅地瞪著三島。然後,

  "……好吧。只要答應你這個愚蠢的要求就行了是吧?那我就照做。"

  靜流被迫這樣作答,她手里的竹劍幾乎要把對方刺穿。

  ※

  第二天。

  全校學生擠滿了寬敞的體育館。

  就像深藍色的平靜海面一樣。台上站著語調慷慨激昂的老師,而從一年級到三年級的全體學生在無聊地聽著。

  全體學生會要占用整整一節課的時間。如果沒有特別值得一提的事情,這種定期舉行的集會就只是陳詞濫調,形同虛設。而對於學生們來說,也許樂趣一一就只有一睹學生會長的美貌這一件事了。

  而靜流面對著通往台上的樓梯,滿臉通紅地緊咬著嘴唇。

  (唔、嗚……我這種狀態……能正常說話嗎?)

  扭扭捏捏地摩擦著穿著過膝長襪的雙腿,拼命忍耐著全身上下的不適感。在學生面前演講,平時可以做到並不緊張。

  但是,靜流卻雙頰潮紅、眉頭緊鎖,現在她身體各處都粘著奇怪的東西。那是粉紅色的、塑料制的、像鵪鶉蛋一樣的物件。

  而且是在比其他人更敏感的身體上,精心挑選出來的最敏感的性感帶。在頂起胸口布料的豐滿乳房的兩個尖端各放了一個。甚至連幼嫩的陰唇前端來回扭動的肉豆上,也被強力膠帶固定了那個物件。每當活動身體的時候,就會有堅硬的觸感在內衣里摩擦。

  (啊,真是的,感覺好難受一一三島,你這混蛋!)

  那是今天早上的事。

  "請戴上這個參加全校集會。你要是能在這種狀態下順利結束,我們再討論照片的事。要不要我幫你裝上?"

  三島的臉下流地扭曲了,提出了這一無恥的要求。一想到他那張臉,就恨不得給他一拳。然而靜流抬起了下巴,瞪著講台。她不想在那個人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軟弱。

  (他肯定正在哪里看著呢。)

  雖然無法從這個地方找到三島的身影,但是他一定會為了見到學生會長羞恥的模樣而出現在這座體育館的某個地方。

  (你就看著吧三島。如果你以為我會輸給這種恥辱,那就大錯特錯了!)教師的長篇大論結束後,已經倦怠的全場氣氛頓時活躍起來。期待已久的學生會長要出場了。

  小腹用力收緊。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靜流走上台去。

  -﹣學生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尻穴一下子抽搐起來。

  (冷靜點,我……沒問題的,和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變一一)

  吸了一口氣,轉向講台上的麥克風。就在她報上姓名的那一瞬間。

  "大家好,我是學生會長皆守靜﹣一呀嗚嗚嗚!?"

  "吱"的一聲,麥克風發出蜂鳴。學生們議論紛紛。全場訝異的目光都集中在趴在講台上的學生會長身上。

  嗡嗡嗡嗡嗡嗡嗡!貼在豐滿肉乳上的電動跳蛋突然振動起來。敏感的乳頭像過電一樣跳了起來,連乳神經都在顫抖。

  (啊嗚嗚!這、這是怎麼回事!前端在振動……哇啊!)

  乳頭忽然變硬了。但是,被這種生理反應推出去的跳蛋又在胸罩里反彈回來,再次激烈地玩弄著靜流的櫻桃。

  (、哈啊!不行、乳頭、嗯嗯嗚、明明在大家面前……居、居然有這種功能……你是在哪里讓它們動的,三島噢!)

  一邊氣喘吁吁一邊狠狠地自言自語,同時向擔心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們伸出手掌表示沒事。

  "一一馬、馬上就是全國高校體育聯合大會了。我希望各位參加社團活動時要更加認真一些,不然就來不及了……嗯、唔…………"

  即使想要履行職務,只要腫脹的乳頭受到刺激,那種連腦髓都會被迷惑的甜美感覺就會使人說不出話。全身立刻冒出大汗,身體的內核燃燒起來。仿佛從咬緊牙齒的嘴唇之間就要飄出甜美的嬌喘。

  (唔嗚嗚、啊啊啊!可、可惡嗚!)

  "特、特別是……請大家一定要、小心……在運動場上發生事故、哼。"聲音在顫抖。眼前一陣眩暈。從額頭滲出珠子般的汗水從下巴尖滴下來。在胸罩前端跳動的硬殼使全身的皮膚都在抽搐。

  (不行,身體變得、很敏感……!嗯嗯、嗯啊啊!)

  後背不停顫抖,拼命壓抑著想反仰身體的感覺。腹部里面有一陣陣的飢渴感,汗毛孔似乎全都張開了。只能在校服里扭動著身體,顫抖著可愛的臀部,拼命忍受侵襲全身的淫靡波浪。

  (嗯、嗯嗯嗯!啊啊!我必須、我必須打起精神、唔嗚一﹣)

  "然、然後、接、接下來……"

  音調變高了,但還是勉強繼續講話。看到學生們好像看到奇異事物的眼神令人痛苦。一想到自己當著他們的面被欲望襲擊,子宮就因為羞恥而顫栗。仿佛被眾人的視线侵襲了一般。

  (哈啊,被大家盯著看也沒關系……沒關系的……啊、啊啊!)

  "我……我來講一下……呼、禁、禁止帶入學校內的物品包括……"即使把意識集中回講話上,一旦針刺般發情的乳頭受到跳蛋的玩弄,頭腦中的思緒也會變得模糊。乳房像被蜜蜂蟄了一樣腫了起來,香汗淋漓。(啊,身體、好燙……)

  會不會乳豆一變得尖挺就讓跳蛋的形狀從校服上露出來了呢?這種擔心突然襲上心頭。一想到有幾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就會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扭動身體。

  (被、被大家看到了啊……我可是學生會長,必須得冷靜下來!)

  握緊了拳頭。不能輸。不能輸給那種男人。

  "一一非常抱歉。關於校園內手機使用的問題,原則上僅允許用於聯絡用

  途。然後、嗯……"

  以為自己能夠保持鎮靜。就在這個時候。

  隱藏在整潔的小內褲里面的另一個跳蛋終於動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忍不住把頭低下,面向講台。如果不這樣做,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臉上會露出怎樣的可憐表情。

  "----!----!"

  (哇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瘋狂的感覺席卷全身,那是一種劇烈的衝擊。過於敏感的秘處被刺激的麻痹感瞬間讓子宮如火焰般燃燒。閃電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而上,讓大腦內部一片熾熱。面對仍在震動的桃色玩具,靜流拼命試圖抓住被快感衝散的意識。

  (啊,唏咿!怎麼、這麼……激、烈嘭!哈、嗚嗚嗚嗚!)在背後散開的黑發像波浪一樣顫抖著。抽搐的臀部讓百褶裙搖動起來,同時露出柔肉的大腿的內側有某種液體流了下來,打濕了過膝長襪。

  那個跳蛋只在一瞬間啟動了一下。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就像神經被燒斷了一樣,試圖忍耐的意識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直到現在,乳尖上的跳蛋還在震動,折磨著在余韻中喘息的身體。

  (啊嗚嗚嗚!別、別再玩弄乳房了……不行!現在、啊、哈啊啊!)就在一邊顫抖著巨大的肉甜瓜一邊在心中嬌喘的時候,好像掐算好時間一樣,對下體的肉粒豆的折磨再度開始了。玩弄胸乳的震動和恥骨上的震動重合在一起,整個身體全都被擊垮了。就連大腦似乎也融化成一團濕乎乎的東西。

  (呀啊啊啊啊啊!胸、胸部和、唏、那里都、一起咿……好激烈、太激烈了!哇啊啊啊啊嗯!)

  "一一嗯、一一唔、嗚、嗯嗯~"

  一味地壓低聲音,遭受淫辱的學生會長嬌喘起來。不知不覺間,有一位教師已經站在身旁,用關懷的口吻向她詢問。

  "靜流同學,你沒事吧?如果你不舒服的話……"

  "……唏……沒、沒事……沒關系的,馬上就好了……"

  "是嗎?"老師留下擔憂的表情和話語離開了。僅存的一絲倔強支撐著靜

  流的雙腳。

  她不停振動的乳房里仿佛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石頭。陰核因麻痹而沉醉,能感覺到淫唇間滲出了羞恥的液體。整個身體仿佛化作了神經的集合,衣服內襯與肌膚的輕微摩擦都讓身體被難以忍受的疼痛折磨著。

  (嗚、我……我還沒哎……嗯、嗯!有、有輸……哇啊啊、嗯!)

  之後一﹣

  (唔嗚、來、來了、又來……)

  可憎的失禁症。再次感覺到膀胱填滿了,於是收緊了尿道口。這種壓迫感令人心煩意亂。腹腔因為熱感而膨脹起來,全身大汗淋漓。

  (不、不能在這種地方﹣-)

  腦海中一閃過自己倒在尿液中、因恥辱而顫抖的形象,肛門就猛地緊縮起來。意識像是緊緊抓住三島遞過來的另一個物件般,集中在它上面。

  (用那種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那是用柔軟的硅膠制作而成的某種細長的東西。插入尿穴後會與內部的水分產生反應而膨脹起來,從此堵塞排尿口。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尿道。一把它插入不比鉛筆尖大多少的小排泄孔里,就會有一種灼熱的感覺,不由得抬起了頭。

  現在這個異物仍然塞在尿道里,每次扭動腰身時,它都會微妙地攪動肉壁內部。令人煩躁的痛癢感像是干擾意識的噪音一樣。

  靜流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濕汗。被汗水浸濕的劉海粘在眉毛上。稍微抬起眼睛就能看到學生們盯著自己的眼睛、眼睛、眼睛。

  (大家都在看著我呢!都在盯著我!加油、再冷靜點……哈、唔!)

  "哈、啊……然、然後是、關於學校……嗚、咕……里的風紀……"無法抑制融化在聲音里的甜美氣息。滿是汗濕的身體無法停止顫抖。意識到子宮因為快樂而發情了一﹣就當著學生的面,被他們驚訝地注視著。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變得越來越舒服了,嗯、嗯嗯、嗚、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說完了一﹣)

  一邊忍耐一邊摩擦雙腿,連過膝長襪都被摩蹭亂了。甚至能感覺到沿著陰道滴落的火熱液體在小內褲中溢出。

  "一定要、注意……唔、維護風紀。千萬要、自重……呀啊!"

  盡管如此,還是勉強抬起頭說話。估計是算准了這個時機。折磨陰核的震動竟然增加了強度。

  整個人就好像被用於道路施工的重型機械擊中了一樣。顫抖顫抖顫抖一一身體開始痙攣,視野里不斷進發出火花。五髒六腑都在抽搐、顫抖、扭曲,痛苦地掙扎著。

  (呀啊啊啊啊!好激烈、好激烈啊!啊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呀啊啊啊啊啊!)

  然後一一

  (啊、啊……不、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膀胱沒辦法忍受這種刺激。即便是身處學生們的眼前,這一切也被拋諸腦後,纖腰在一抽一抽地顫抖著,端莊的學生會長失禁了﹣﹣現在的靜流就向著前方的解放感邁進。然而,就在這時。

  就像尿道里插了一根灼熱的火筷子一樣,燎人的痛苦撕裂了五髒六腑。"一一嗯咕嗚!啊、咳哈啊……嗯……嗯嗯嗯﹣一"

  (啊啊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肚子、肚子里呀啊啊啊!)這種痛苦甚至讓人產生一種腹部快要爆炸的錯覺。無法再眾目睽睽之下扭來扭去,只能在講台後面偷偷扭動身體。

  (嗚啊啊、嗚啊啊啊啊!這、這……啊、啊!在里面、膨脹起來了呃!)原來是在尿道中插入的栓棒對水分產生反應,在纖細脆弱的輸尿管中突然膨脹起來。狹窄的排泄穴遭到了強行擴張,神經被撕裂般的疼痛直衝頭蓋骨。身體因劇痛而呻吟起來,臀部跳躍著。

  的確避免了讓眾人看到自己失禁的狼狽模樣。只有少量甘甜的尿液順著黑色過膝長襪淌下,浸透了布料。不過一一

  "哈、哈一一唏咕!嗯嗯嗯~"

  (哇、啊啊!好痛、好熱!呀啊啊啊、尿尿的穴、要、要破了、要破了喔

  哦喔喔!)

  以為終於可以得到解放而歡喜雀躍的膀胱並不接受倒流的體液。快要爆胎的尿道在灼燒靜流內髒的同時也在膨脹。感覺全身都在燃燒。涌出的汗水把校服黏在了身上。隨著使身體顫抖的欲情波浪,一頭黑發搖晃著,纏在靜流的脖子上。

  "我靠,會長怎麼了?抖成那樣……怎麼回事?"

  "臉也通紅……不像平時的會長……"

  "怎麼說呢,好像有點色?"

  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

  (哇啊啊,不要看……我這個樣子、都別看啊……唏、啊啊、不行了,動不了了,渾身發抖,啊啊、呀啊啊啊!)

  對陰蒂和豐乳的折磨不會停止。因為激烈的震動,全身都在火燒火燎地發情。伴隨著汗水的流淌,連皮膚都感覺黏糊糊的融化了。在成百上千的學生面前,他們的視线穿透了滿身大汗、顫抖著哭泣的肢體,甚至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嗯、不對、不對啊啊!嗯、唔、我才沒有有感覺、我才沒有發情呢!)

  "呼、唔……尤其是、避免在、唏、學校里……進行、過激行為哎……"已經講完了,這樣就講完了一一心里如此想著。並沒有失去理智。只是堅持著鼓勵自己,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顫抖顫抖顫抖顫抖顫抖顫抖顫抖顫抖!!

  一一襲擊肉突起的震動達到了至今最強。身體僵硬了。肛門一下子緊縮起來,汗水從全身上下每個毛穴里噴出。對乳頭的折磨徹底粉碎了思考回路,從陰核放射出的快樂高潮也無法抑制。整個身體都在隨著跳蛋一起顫抖。

  (我……、……啊啊啊啊啊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我、我哦、去了、去……了……)

  "—----嗯啊、咕嗚唔嗚唔唔一一啊、哇~~!~~!"

  靜流立刻咬住食指,憋住聲音。纖腰微微痙攣。耳鳴在腦髓里回響。陰唇震顫著,甜美的黏液不停地溢出。什麼都思考不了了。只能一味地在壓垮身體的跳蛋高潮里融化、墜落。

  (一一啊、哇、哇啊、哇啊啊啊啊啊~要噢、明明都在看啊、明明大家

  都在看著呃,我、卻有快感了、到高潮了……)

  腹腔里像燒開了水一樣沸騰了,膝蓋劇烈顫抖。學生會長滿臉通紅渾身痙的痴態讓學生們屏住了呼吸。就在大家的面前,她勉強抬起頭繼續講話。

  "哈、啊、啊、那麼、我的話、講完了……"

  說完,靜流以身旁的竹劍作為拐杖,搖搖晃晃地離開了講台﹣﹣在下樓梯的地方,她的身體突然往下一沉。

  "啊、嗚、啊……"

  摔倒了一一差一點就摔倒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扶住了靜流。於是她抬起頭。

  "你做得很好。"

  看到了三島栄吾的笑臉。

  ※

  (想尿出來,想尿出來,好想尿出來啊!)

  靜流只是一直在心里重復著這個願望。

  跳蛋已經被取下來了。但是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了,抬起的眼睛濕潤了,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沾染了淫汁香味的過膝襪顫抖著,靜流只能忍耐著腹中劇烈的壓迫感。

  (肚、肚子里……好疼,唔嗚嗚~)

  仿佛五髒六腑都被直接絞碎了。洶涌的排泄欲使人渾身抽搐,從背部到肛門都在痛苦地蠢動著。

  "來,快點舔吧……你想尿尿對不對?"

  靜流瞪著咧嘴笑著的三島,還有從他胯下伸出的勃起肉棒,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的目光如刀子般刺穿了三島的臉。

  "你、你居然在、這種地方……"

  一股難聞的氣味刺痛了形狀姣好的鼻子。胸甲。護臂。腹甲。滲透進這里面一切事物的是汗液的腐敗臭氣。這是武道場里男子劍道社的更衣室。學生們還在開全體大會,現在這個場合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沒有半個人影。不過,這里也是靜流認識的男生們換衣服的地方。就在這里一一

  "快點快點。已經快到極限了吧?憋不住尿褲子也沒關系嗎?"

  "但、但是這種事情……而、而且對這種東西,讓我怎麼可能……尿得出

  來啊!

  她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指著前方的一個紅色圓筒狀馬口鐵罐。旁邊還有白底上寫的"防火用"幾個字。

  那是滅火用的水桶。三島要她尿在里面。而且,先得為他那根丑陋的男根"我做不到、做不到!這、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搖著頭,把汗滴甩到四周。可是,恥液的壓力慢慢地在五髒六腑中灼燒著肉體。不顧一切地想要立刻拔掉栓棒,這種衝動讓身體顫抖不已。

  "你看起來很難受。不過,仔細觀察你現在的樣子也不錯啊。"

  三島笑著說道。

  "那麼我們就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地上傳到學校論壇里吧?你說呢,會長

  大人?"

  (嗚……嗚,這、這家伙……)

  一陣眩暈,眼前的事物都扭曲了。恥辱在侵蝕著腦髓。但是,即使心急如焚,抵抗的力量也很微弱。現在的她心中只有排尿的欲望。

  "好……好吧。我、我就……我就用嘴、給你……"

  說完,她就跪在了地上,同時三島的肉矛猛然刺到淺粉紅色的嘴唇邊上。血管縱橫的男根覆蓋著厚厚的皮膚,尖端露出了一點紅色的肉。根部纏繞著大量的陰毛,緊貼著下垂的布滿皺紋的陰囊。

  (這、這就是男人的……)

  在健康課上學過。但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生理上的厭惡感讓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上去只是一個可怕的肉塊。戳到鼻子的屹立男根散發出濃重的氣味。從未聞過的雄性精臭好像黏在鼻孔里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轉過臉去。

  (嗚嗚、好、好臭!)

  實在無法正面面對。又臭又令人不快,甚至讓人想吐。盡管如此,靜流還是閉上眼睛,拼命伸出舌頭。

  "……不、不行,我實在……"

  這麼說完,就要把下巴往後縮。

  突然,頭被抓住了。

  "唉,你真是麻煩。"

  三島說完,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欲望插入少女的口腔。

  "嗚咘嗚!"

  不一會兒,口腔里就被肉塊填滿了。肉棒掏挖著上顎,直接頂到了喉嚨。嘴唇一旦接觸到根部,呼吸就會一下子變得困難,意識也凝固了。

  (嗚咕,好、好難受……嘴里面被塞滿了……呼咕、嘆呵、咕……)

  口中的男根在蠢動著、顫抖著。它又熱又硬。就像用火烤過的鐵棒一樣。即使沾滿了唾液,熱度也沒有減弱,反而增加了腥臭。讓靜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她搖晃著黑發,扭動著身體。耳鳴聲貫穿了大腦,眼前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好、好髒……好髒啊!嗚嗚、天呐,太惡心了,呼、嗚咕嗚!)

  抗議的話語聽起來也是嗚咽的呻吟。這根肉棒可怕得讓人全身汗毛直豎,厭惡和恥辱都快要把人逼瘋了。

  而三島微微抽回了腰。即使被唾液濡濕的男根只有一半從口中抽了出來,也讓呼吸稍微輕松了一些。

  "可以用舌頭把包皮剝開嗎?"

  (包……包皮?)

  雖然感到不知所措,但還是戰戰兢兢地把舌尖伸進了露出來一點點肉的尖端。仿佛舔到了蛞蝓的觸感讓一股寒意掠過後背。靜流皺著眉頭,將包皮往後推。充滿彈性的裸肉露了出來。

  霎那間,比剛才加倍濃重的惡臭蹂躪了鼻孔的粘膜。喉嚨深處被惡心感衝擊,涌上來的嘔吐感讓口中的男根也一起嗆了出來。即使如此,三島還是不肯松開按住後腦勺的手。

  (嗚嗚嗚嗚!好臭、好髒!這是什麼啊,好腥……嗯、嗯咘嗚嗚嗚嗚!)混合在一起的大量恥垢散發出可怕的臭氣,溶解在唾液中,臭得讓人連大腦都快要腐爛了。身體因厭惡而顫起來。

  "啊,會長的嘴里熱熱的,滑滑的,真好啊,太棒啦!"

  三島發出歡喜的呐喊,忘我地激烈擺動著腰部。

  啾啵!啾啵!啾啵!

  後腦勺被死死按住,因淫靡的痛苦而顫栗的少女口腔變成了極品的快樂器官,遭到了滾燙男根的玩弄。肉棒緊貼著柔軟的臉頰內側,頂得鼓了起來。咕咻咕咻咕咻,黏滑的水聲震動著耳膜。火熱的陰莖一直捅到喉嚨,痛苦得讓人溢出淚水。氣味。味道。聲音。這一切全都黏糊糊地纏繞在脊椎上,使忍受著虐待的子宮開始飢渴起來。

  (嗯怖!咻嚕!啾、啾!嗯、嗯嗯嗯嗯!好難受、好激烈!啾、啾嚕

  嗚嗚嗚嗚!)

  厭惡地搖著頭,混有精臭的唾液從下巴滴下,滲入了百褶裙的襠部。學生會長像娃娃一樣遭到蹂躪,可是她勇敢的抵抗對男人來說也是一種令人愉悅的刺激。暴挺的男根變得更加堅硬,擺動腰部的動作也更加劇烈。遭受男人下流欲望發泄的美貌少女搖曳著一頭黑發,甜美發育的肉乳在上上下下地搖動著。

  "會長,我好爽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哦!哇啊啊!"

  "~嗯!唔咘喲嗚嗚嗚嗚嗚嗚!?"

  刹那間,端正的美貌被按在了男人的胯下。然後,口腔里爆發了,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濃重精臭一一

  (什、什麼﹣﹣好、好熱!這、這是什麼,這就是、精、嘭……嗯、咘嗚嗚!)

  每當三島的腰顫抖時,火熱的進發就會衝刷口腔內部。舌頭上,牙齦上,潔白的牙齒上全都裹上了肮髒的黏液。陰莖從收窄的嘴唇里"吱溜吱溜"地拔了出去,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肉尖端從口中牽出了淫靡的黏絲。白濁的團狀物在唾液的海洋里飄浮著。

  (居、居然在我的嘴里……討、討厭啊,怎麼這一一嗯、嗯嗯嗯嗯嗯!)口腔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的腥臭味。就像是被塞滿了腐爛的魚。全身顫栗,從嘴唇滴落到下巴的白濁液落在了高聳的胸部上。渾身上下都在因為厭惡而顫抖,來自膨脹起來的膀胱的壓力讓身體扭曲了。

  (啊、嗚……臭死人了。怎麼這樣……)

  實在是太可悲了。最重要的是,排尿的感覺十分強烈,好像子宮底部都被壓扁了,即使受到這樣的屈辱,也會把目光投向紅色的水桶,這使人感覺十分

  懊惱。

  (不行了,不行了,到極限了……)

  "既、既然已經結束了,那、那就快點……"

  學生會長喘著粗氣懇求道。

  "哎呀呀,你是在求我嗎?嗯呵呵。那個把我整的這麼慘的學生會長哪兒去了?"

  三島嗤之以鼻,冷嘲熱諷。

  (可、可惡嗚嗚!竟、竟然被這種家伙……嗯、唔嗚嗚嗚嗚!)

  如果身體因憤怒而沸騰起來,那麼不受意識控制的膀胱就會扯斷忍耐的絲线。腹腔發出了沉重的呻吟:"啊,受不了了。"真想盡快從這種折磨中解放出來一一

  (不、不行……我憋不住了!)

  腫脹的膀胱帶來的痛苦折磨著過於敏感的感覺。把人逼得甚至都想用頭撞牆。整個人汗流浹背,心髒狂跳,全身似乎都在燃燒。終於,靜流用手緊緊按住了下體,叫出了聲。

  "求、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不行了,要出來了,要尿出來了啊!"三島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鐵捅踢倒了她的眼前。

  靜流連脖子都羞得通紅,把手指搭在小內褲上。就在威脅自己的男人眼前脫下內衣﹣﹣這恥辱得讓人快要發瘋了。

  (我、我必須……我必須這麼做啊……啊、啊……)

  感受著令人不快的關注視线,顫抖的白皙手指緩緩地脫下了款式雅致的內褲。香汗淋漓的臀部上沾著的薄布被愛液和尿液打濕了,從那上面,帶著雌性香甜氣息的水汽蒸騰而起。過膝長襪也在脫的過程中沾上了恥液,最後小內褲被扔在了地上。"啪嘰"一聲水聲也讓人羞恥,臉頰通紅。

  靜流顫抖著臀部在水桶上方蹲下。無法完全蹲下,只能以青蛙般的丑陋姿勢僵在那里。百褶裙垂落在兩條美腿中間。

  "把裙擺叼在嘴里。對,就這樣,很好……哇,厲害。你那個小小的那里都已經濕透了。"

  只有那里還沒有充分發育,幼嫩的陰部被目光玩弄的感覺讓人渾身發抖。甚至還可以看到黏在花瓣上的稀薄陰毛,還有拉絲的愛液。

  (唔嗚嗚,不、不要看啊!)

  "我……我要、拔出去了……"

  "好的,請吧。"

  柔軟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陰唇。手指輕輕觸碰那微微露出的、被溫熱體液濕潤的尖端,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就足以讓過於敏感的身體在得到釋放的前夕愈發熾熱地發情了。

  (哇!哇啊!咿、呀!)

  "啾、啾"地摩擦著狹窄的尿道,膨脹的塞子被拔了出來。只能允許體液通過的狹窄尿道,每當內壁受到摩擦的時候,就會產生刺激的波浪攪亂大腦。這是甜蜜的欲望波浪。敏感的身體甚至連拔掉塞子都會覺得舒爽。

  (嗯嗯嗯嗯嗯~哈、啊、摩、擦、里面了……啊、嗯、嗯嗯嗯!)

  "一一唔、呃……一一!"

  靜流叼著裙擺搖動著黑發,試圖甩開糾纏著自己的快感之蛇。這個過於敏感的身體連意志都會背叛嗎一一

  (不行了,就差一點了,呃、啊、唔……)

  後背的汗濕"唰"地一下子擴大了。顫抖的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在心中狠狠斥責自己,將意識集中在卡在狹窄尿口的栓棒上。

  就在此時。

  "喔喔,牛逼牛逼!趕上撒尿秀現場了!"

  "怎麼這個姿勢,這還是我們的會長大人嗎?怎麼連尿尿都憋不住?"

  "哇,這肉穴好小。連毛都沒有!"

  門打開了,突然出現了一群闖入者。靜流認識這些嘴里評論著少女丑陋的

  現狀的男人。

  他們是劍道部的成員。

  "咦……啊、什麼?你、們怎……"

  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們在嘲笑自己。"是我叫他們來的。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看﹣﹣話說回來,你好像很難受。沒辦法,讓我來幫你吧。"

  三島帶著鼻音的聲音在腦髓里陰沉地回響。突然低頭一看,只見他的手指伸向了顫抖的秘處。

  "什……不、不要,住手、住手啊……住手哦喔喔喔喔!"

  "好嘞!"

  隨意地捏住﹣一然後一口氣拔出。不顧腫脹的尿道口,三島拔出了栓棒。它膨脹的部分硬是把尿道口的門給撬開了。"咯吱咯吱",頭骨內撕裂肉壁的疼痛聲音清晰可聞,但當疼痛過後,靜流的大腦因巨大的釋放感而沸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哦喔啊啊啊啊啊

  -!"

  噗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幼嫩的肉縫被卷了起來,紅艷艷的秘肉裸露出來。從抽搐著的肉的縫隙中進發出了火熱的噴泉。敲擊捅底的水聲與少女融化般的音色形成共鳴。白色的蒸汽騰騰升起,穿過兩腿之前向上飄去。

  "喔喔,尿了尿了!"

  "這麼猛!到底是會長大人!"

  聽到男生們大聲的嘲笑,熱辣的恥辱讓全身都泛起了紅潮。臀部痙攣著,乳房顫抖著,眉毛下垂了。就這樣把歡喜地呻吟的樣子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即便如此也無法停止小便。

  "啊、哇啊啊啊啊啊!求你們、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

  受到眾人目光的嘲弄,卻有一種奇妙的悅樂搔撓著後背,讓人興奮不已。連噴射出熱液的尿道口也被眼睛侵犯的感覺讓子宮沸騰了。快樂侵蝕著靜流渾濁不清的意識。

  (不、不要……停不下來、停不下來,我、我又、去、去了,當著他們的面、我、又去了喔喔喔喔!)咘唰!咘唰!

  每喘一口氣,臀部就顫抖一下,肛門也抽搐著起來,同時噴出尿液。另一種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水桶里。收緊的子宮發出呻吟,括約肌緊縮著。腦漿一下子沸騰起來,整個人只能被迸發的高潮快感所玩弄。

  (啊啊啊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哎一一去、了、去了,啊、啊啊一一)

  "不要噢、呀啊啊啊嗯……明明被看著尿尿,我、我卻啊啊啊、嗚、啊、

  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吖啊啊啊啊!"

  伸出舌頭,仰起喉嚨。在無法阻止的排泄快樂的高潮中,靜流的身體就像因射精而喘息的男人一樣不停地顫抖著。

  "哈啊、哈啊……哈一一嗯、唔啊啊!"

  突然,頭發被大力拽住了。

  "嗚喔喔……我受不了啦!"

  男子劍道部主將以銳利的眼神瞪著靜流。每次向學生會長挑戰都會完敗。這種恥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身上。其他成員也是一樣。

  "嗚啊……唔、干什麼、放手……"

  抓住的頭發連同頭部一起被按下,少女的身體倒向了地面。

  "我也是我也是!喂,抓住那邊!

  "怎麼回事,別亂動!"

  想要跳起來的雙手雙腳被男人們用手抓住了。纖細的手腳被毫不留情地絞住,傳來了刺骨的疼痛。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昆蟲標本。少女的肢體無法反抗男人的力量,只能無助地被按在地上。可是即便如此,靜流還是會用憤怒的眼神等著男人們。

  (我才、我才不會……輸給這種侮辱!)

  "……真是的。你這會長大人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處境呐。"

  可是,她堅強的模樣刺激了男人們的嗜虐心。男人們用布滿血絲的眼睛在她滿是汗水的身體上游走。粗重的呼吸落在沾上白濁的胸肉上。男人們飢腸轆轆、垂涎三尺的模樣簡直就像一群野獸。

  "嘿嘿嘿……那就一一"

  充滿欲望的手抓住了校服。一旦扒開襯衫,就露出了被汗水濡濕的光滑腹部隨著紊亂的呼吸上下起伏的樣子。接著,這個男人把手指搭在了胸罩的鈎子上,咧嘴笑著把它拉了下來。

  從牢籠中得到釋放的肉甜瓜在興奮的男人們眼前猛地跳了出來。在反復的刺激下更加豐滿的乳房成了淡粉色,尖端膨脹的肉豆更加尖挺。就像在熱水中飄浮的氣球一樣,年輕的胸部即使朝天仰起,形狀也絲毫不會走形。小小的乳暈也是干淨的粉色,一旦連尖端長出的櫻桃也遭到男人們目光的玩弄,乳頭就會變得更加硬挺。

  "一一什麼,別、別看啊!"

  即使大叫,男人們充滿獸欲的眼睛也無法閉上。不僅如此,還有好幾只手從四面八方伸向胸部。

  "不、不要摸!嗯嗯、呀!住手、不要摸我!"

  就算大喊大叫也不會停止。乳房被緊緊地抓住了。好幾根手指都深深地陷入了泛紅的美膚里,像揉年糕一樣揉來揉去。還被從左右兩側向中間擠壓,又被強行拉扯。一旦從背後被托起,前端的敏感豆遭到粗暴的捏掐一一

  "唏呀啊啊嗯!噫、哇啊嗯!

  如同在追逐她弓起的身體一般,將近十只手不停地玩弄著靜流的乳房。乳頭被來回擰捻,身體也隨之跳躍。受到揉搓的乳脂肪火熱地腫脹起來,乳腺被大力抓捏著。

  "唏、唏啊啊!別、別這樣、形狀都變了、形狀都變奇怪了!住手、都住

  手哇啊、啊啊啊啊!"

  就連這種虐待也讓人感到愉悅。男人的舌頭在乳頭上游走。恐懼感使人脖頸顫抖,子宮意亂情迷。

  "哈、呵……唏、唔、啊……"

  強忍住從喉嚨里涌出的甜美聲音。

  男人的手伸向了靜流的下半身。被死死按住的身體無計可施,百褶裙被撩

  了起來。

  "我靠,你這地方怎麼那麼小!跟小孩子似的!"

  "哇,尿出來了。全都濕透了。真是的。簡直太邋遢了。"

  "這麼強忍著,其實有感覺了吧?"

  一條紅紅的、閃著濕光的小裂縫。沾滿了愛液和尿液,讓人垂涎欲滴的處女陰道。聽到對它稚嫩外觀的嘲笑,心里感覺有些自卑,淚水從眼角涌出。強烈的恥辱讓人眼前一黑。

  (啊、嗚嗚……不要看、不要看啊!)

  盡管如此,她還是被"吱溜溜"地吸吮著乳頭,無法抑制身體的掙扎。從陰道口溢出的蜜汁黏黏的,甚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那麼,就接好了吧。"

  劍道部主將高大的身軀闖入了靜流的雙腿之間。在他因嗜虐而扭曲的面孔下方,是用手掏出來的男根﹣﹣靜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麼。沒有過性經驗的小處女穴。那里即將被丑陋的肉矛貫穿。

  (不……我不要,在這種、這種地方、怎麼能被這種家伙……)

  "不……快停、快停下!不要、這樣,求你了、求求你了!"厭惡感使人掙扎著手腳進行抵抗。無比重要的第一次。心中也希望能和喜歡的人做愛。可是那只緊緊抓住的手卻無情地不肯松開束縛。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把自身的意願拋在腦後。陰唇抽搐起來。抵在肉穴上的肉棒讓子宮發出呻吟,濃稠的恥液又滴了出來。

  "哎呀哎呀,又濕了。你果然只是一個騷貨啊!"

  三島得意洋洋地評論道。

  不管多麼平靜,自己過於敏感的身體都會產生反應。整個人籠罩在一種近似絕望的陰暗情緒中。

  這根又粗又長向上彎曲的丑陋肉根,三島的陰莖無法與之相比。如蛇頭般膨脹的尖端抵住了流淚的秘肉花園。伴隨著"咕咻"的黏音,肉耳朵張開了。後背一股惡寒。陰道口灼熱的觸感讓子宮忍不住變得飢渴起來。尻肉在地面上來回摩擦,拼命地抵抗。

  "快停、快停……下、快停下啊!嗚、啊啊、求、求你了,別這樣!"就連痛苦的哀求聲也只能成為助長男人嗜虐心的催化劑。暴挺的肉棒堵住了狹窄的處女穴口,向內推進一一呲呲……吱!"一一!啊、呃、咕嗚唔嗚唔一一"

  一團滾燙的東西正在肚子里掘路前進。肉褶被暴挺陰莖掏挖著,細小的陰道被強行撬開。撕裂內髒的強烈痛苦讓靜流汗流浹背的身體弓著彈了起來。仰著脖子,流出淚水,學生會長的肢體在蠻橫的凌辱中扭動著。然後﹣-

  身體里傳來了某種東西被撕破的聲音。

  "唏!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嗚、啊啊……被奪走了。我的處女沒有了一一)

  絕望感陰暗又沉重地砸在身上。珍藏的處女之身。現在被無情地撕裂了。這一事實讓靜流的心也破碎了。

  "啊……噢啊、啊啊……"

  "喔,原來是處女啊。怪不得那麼緊。你那里像個小孩子一樣。"混著鮮血的愛液從被撬開的陰道里滴落下來,而男人卻在愉快地嘲笑著。貫穿處女穴的男矛也沒有停止運動,而是繼續向更深處開掘。

  又硬又粗的肉塊。子宮有種仿佛被一分為二的感覺,讓靜流的纖腰一下子跳了起來。全身立刻大汗淋漓。

  "啊、咕嗚嗚嗚、好、好大……唏、哈、啊啊啊、嗯嗯嗯、哇啊啊啊啊啊

  嗯!"

  大幅度搖晃著在重力作用下也不會走形的兩個肉球,忍受著震撼腹腔的痛苦。越向內挺進,陰道就越狹窄,緊緊地纏繞在男人的欲望上。男根灼燒著秘肉的感覺讓靜流只能顫抖著滿是汙漬的過膝長襪忍耐著一一

  "哈、啊啊、好大、塞好滿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嗯嗯嗯!"(又、又往里、又往里進來好多!?)

  "喔喔喔!真他媽緊。真爽啊,嗚喔喔!"

  主將因快樂而顫栗起來,一把抓住靜流的纖腰﹣﹣一口氣捅入了深處。被翹起的龜頭掏挖了陰道內壁上部,其尖端撞向少女最深處的子宮口,簡直像插入喉嚨一樣。衝撞內髒般的衝擊讓身體發出遭到碾壓般的聲音,腦髓也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天呐、一口氣……呀啊啊啊啊啊!"

  (好、好厲害、天呐、天呐啊啊!啊嗚嗚嗚我我身體咿!)好熱,好燙。肉欲伴隨著疼痛變得洶涌澎湃。由敏感症帶來的快樂溶化了讓體內發情的肉根帶來的痛苦。連腳指頭都顫抖起來,顫栗的身體反應激烈。

  "臥槽,里面還在下流地動著呢。連這樣都能爽起來啊,你這個抖M!"

  (什麼……才、才沒有……)

  "我、我沒……呀啊啊啊啊嗯!"

  只要子宮口被撞擊一下,否認的話語就會變成痛苦喘息的甜美聲音。混雜著鮮血的淫液之涎與被撐開的內壁溫柔地融合在一起。

  "啊啊,嗚啊啊……別、別這樣、別這樣啊……哇啊啊啊啊!"

  快感正在吞噬著少女。還會感到疼痛。但是即便如此,也會與快樂融為一體,摧毀身體的尊嚴。"光是這樣沒意思。

  三島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主將耳語。對於嗤笑著的二人,靜流連感到不安的時間都沒有一一

  "嗯唔啊!?呀啊啊啊!"

  突然被直起身子,接著又被迫擺出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體內受到了填滿陰道的肉矛的掏挖,讓人發出了尖叫。

  短裙被一下子撩到腰上,閃著汗光的緊繃臀部出現在男人們的眼前。被汗水浸透的肉桃就像被淫蕩地煮熟了一樣露在外面,看上去無比艷麗。從夾縫里可以看到抽搐著的淡粉色肛門就像呼吸一樣不停地喘息,這情景讓男人們忍不住咽了口水。

  (哈啊啊……屁股的穴、都別看呐啊……)

  羞恥得發不出聲音,身體在抽泣中甜蜜地起伏著。男人們的手伸向了靜流的肉臀。一旦香汗淋漓的尻肉被緊緊捏住一一

  "唏、唏咿!"

  靜流就會發出尖叫。一旦手指在尻谷間游走,後背就會汗毛直豎。再加上手指觸碰到尻穴的瞬間一一

  "嗯嗯!唏、哈啊啊啊!"

  被玩弄排泄穴讓靜流發出了狼狽的甜美聲音。連不潔之穴都會產生快感,這種身體使人羞恥到連耳根都變得滾燙。就在這樣的靜流眼前﹣-

  "這個也送給你當禮物。"

  三島一邊說﹣﹣一邊舉起靜流常用的竹劍。他繞到背後,竟然把劍柄貼在肉的中央、褶皺聚集的窄處。堅硬的觸感傳到肛門,讓人不禁打了個寒戰。(一一干、干什麼!)

  制止的聲音被粗暴摩擦腸壁的竹劍壓住了。陰道里還塞著男根,一大塊堅硬的竹子僅僅隔著一層薄皮塞了進來。

  嗞咘嗞咘、吱咘咘!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快、停、下、求你了哦喔喔喔!"搖亂了艷麗的長發,氣喘吁吁,頭蓋骨里沸騰了。貫穿直腸的竹劍劍柄已經到達了S字結腸的入口。陰道里的陰莖一下下地撞擊著子宮入口,兩種虐待相加讓人眼前一片眩暈。內髒好像要從嘴里飛出來一樣。

  "唏……唔、哈、嗚……"

  靜流伸出舌頭,只能大口喘著粗氣。從上翻的眼球里溢出的淚水與滴滴答答垂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男人的胸膛上。在她的肚子里,傳來兩根棒狀物在緊窄處隔著薄肉相互摩擦的感覺。

  "好,那接下來……不要崩潰哦,學生會長大人?"

  啾噗!啾噗,啾噗!

  "咿、咿呀啊啊啊啊!別動、別動啊啊!嗯、嗯唔嗚嗚嗚!"

  就像要猛擊尻肉一樣,三島雙手握住竹劍,開始用粗暴的抽插折磨嬌嫩的腸壁。排泄器官被反方向掏挖,內髒被擠壓進去。桃尻因淫靡的衝擊而顫抖起來,在它的內部,主將的肉棒更加猛烈地撞擊著子宮口。

  子宮融化成了一團漿糊。受到摩擦的陰核甜蜜地麻痹了。尻穴被劍柄的表面卷起,來回翻卷,熱乎乎的非常舒爽一

  "呀啊啊啊!哇啊啊啊!天呐,屁股、屁股怎麼會哎!?屁唔好酥糊喔喔

  喔!?"

  被虐的端莊少女黑發散亂,遭到了超出極限的虐待。周圍的男人們一邊擼弄著他們的男根,一邊進一步玩弄著被胸肌壓扁的肉胸。

  "唏哇啊啊!不、不要、現在不要在弄奶子啦啊啊啊啊啊!噫、屁股里被

  塞滿了、前面也……呀嗯!"

  乳頭被捏住,胸肉被抓住。肛門的肉被反復掏挖,竹劍的尖端在體內撞擊著少女的子宮。肉矛持續不斷的抽插著,在它與竹劍的雙重折磨下,所有的內壁都緊緊地受到擠壓。

  "呀啊啊啊啊啊嗯!哈呀啊啊!嗯嗯嗯嗯!奶子、和屁股嗚!都好爽喔!

  哈唏、哼嗯嗯嗯!"

  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學生會長了。視野朦朧、扭曲,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化作熾熱肉壺的雙穴被兩個異物攪動著,僅僅如此就讓人舒爽得無法自拔。自己不停地扭動著臀部,主動摩擦著內壁。把乳頭抵在玩弄胸部的手指上,享受著這種讓乳神經瘋狂的刺激。

  威嚴的學生會長的形象已經消失,整個人現在只是一個因喜悅而啜泣的肉人偶。失去色彩變成黑白的大腦正在甜蜜地溶化。眼睛里迸發出火花,下巴猛地上揚。從嘴唇邊上留下淫靡的唾液﹣﹣靜流即將到達高潮。

  "要去了一一要去了、去了哦!我、就這麼一一哈啊、啊啊啊!"

  "唔嗚!射了、射嘍!"

  火熱的爆發灼燒著腹部。大批涌出的炙熱子種充滿了體內,就像保險絲燒斷了一樣,讓人的意識突然消失了。

  "一一好、好燙啊啊啊啊啊啊!在里面、在里面、出來了……去、了哦喔喔喔哦喔喔哦喔喔喔喔喔喔﹣---!"

  靜流在快感中扭動著身體,把一頭黑發都搖得散亂了,而周圍的男人們也紛紛釋放出熾熱的欲望。

  嘟咻!嘟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咻嚕嚕嚕嚕嚕!!

  精液淋向全身。

  過於濃烈的雄性氣味斬斷了纖細的理智。落在尻肉上的黏液厚厚地堆積起來。背部的凹陷也積存了白濁,溢出後沿著肋骨滑落。大量的雄液從頭發的縫隙滴落到後頸,在脖子上形成一個白色的項圈並向下滴落。受到精液淋浴的衝洗之後,艷麗的黑發又塗抹上了白濁潤發乳。臉上也敷上了濃稠的白色面膜,刺鼻的腥臭氣味再次讓靜流達到了高潮。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燙、好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我又、去了、去了、去嘍哦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柔美的喉嚨向後仰起,舌頭伸到了極限。學生會長就這樣被插入著肛門與陰道,翻著白眼,身體痙攣起來。她全身抽搐,全身在被虐的性高潮里溶化、墮落一一

  "啊一一唏、啊……哈啊啊﹣-"

  靜流用舌尖舔著嘴唇上的白濁,臉上掛著陶醉的微笑。

  ※

  "一一喝!"

  怒吼聲震耳欲聾。

  天罰般的竹劍如落雷般擊中了慌忙逃竄的三島栄吾。學生們看著反復上演"又來了,你這家伙。真是不知悔改!"

  的這一幕,臉上露出苦笑。

  "是、是是,對不起。"

  三島做出了一個標准的跪地求饒姿勢。

  "沒辦法﹣﹣今天和我再去武道場上較量一下。別、別想逃!"

  這句話的聲調有些高。三島抬起頭,一邊點頭一邊咯咯笑了起來。

  有水滴沿著靜流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她的過膝長襪上浸出了一個小小的濕

  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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