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時雨的深海改造觸手女體化奸

全1章

  十月二號早上九時,天空籠罩起陰簾,下起了蒙蒙細雨。港口,指揮官正與即將出擊蘇里高海峽的時雨告別。

  “時雨…我有話要和你說哦。”

  指揮官小心翼翼的叫住了最後臨行出擊的時雨,將一個小巧的盒子遞放到了少女面前。

  “這個…送給你。”

  “這!這是!指揮官!”

  時雨登時腦海一片空白,她顫抖著雙手默默捧住那個輕巧的盒子,仿若里面裝著世界上最為貴重的寶石一般。

  她有些難以置信,又難掩心中的期待說著。

  “我可以…打開來看看嗎?”

  “當然可以,我已經說過它屬於你了。”

  時雨小心翼翼打開了盒子,里面正中躺放著一顆閃閃發光的鑽戒。

  即便是陰雲密布的雨天,也掩蓋不了其閃耀灼目的光輝。

  少女刹那間喜極而泣,好在小雨淅淅,她笑著咧開嘴角,露出皓齒,掩蓋了淚水留下的痕跡。

  “這是我最幸運的一天,也是我遇見過的最溫暖的雨。”

  被稱為時雨的少女,從未覺得,原來雨也會有令人熱血沸騰的溫度啊。

  “嗯,那這也是我最幸運的一天,但要說我見過最有溫度的雨嘛…我想…嗯…”

  “唉!指揮!唔!”

  指揮輕手搭上時雨那因雨水而顯得愈發水嫩的臉頰,將身形拉近後用紅舌搭建了兩具身體溝通的橋梁。

  時雨盡管初時有些震驚,但隨後便順從沉溺其中,開始反饋回應起指揮的寵愛起來。

  “唔…嗯嗯呼啊…”

  粘稠的水液在兩個人唇舌中間炸開了花,拉開了絲。

  她們互相入侵,互相索求,互相一遍遍一次次在翻來覆去的舌海之中感受那彼此的溫度。

  直到指揮的白色海軍衣皆被淋濕顯得暗淡,直到時雨嬌軀因被雨淋濕而顯露出豐滿而誘人的少女酮體。

  她們互相索求的欲望也沒有隨著漸大的雨而消散,身體的溫度亦沒有因雨的侵入而停止上升。

  因為在這場不期而遇的雨中,雨是漸變的彩虹色,是幸福的見證人。

  “時雨!和指揮打完招呼了沒有!太慢了啦!我們該出擊啦!”

  最上在海灣口打著招呼,其周圍的山城,扶桑,朝雲,山雲,滿潮也已等候許久了。

  雨越下越大,假若再不趁早出擊,等等雨幕就會遮擋住視野,成為前進的阻礙了。

  所以時不我待,她們已經先行一步了。

  “唔…嗯…抱歉指揮,我…要出擊了。”

  “嗯…好。”

  本已情動的指揮,正按揉著時雨那作為驅逐卻顯得飽滿可腹的胸脯,卻因有限的時間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沒事~指揮,等回來後,我可以到你房間再慢慢做哦~”

  少女俏皮地笑著,食指點唇。

  “嗯,好。”

  而指揮則是默默地取出盒子里的鑽戒,戴在了時雨的無名指處。一時間,哪怕是漸已成型的雨聲都無法掩蓋少女羞惱的聲音。

  “指!指揮!這樣不是就給人發現了嘛!”

  看著時雨那因害羞妞妞捏捏的大紅臉,指揮笑了起來,摸上了少女的頭。

  “是啊,要讓大家都知道時雨現在屬於我了呢。”

  指揮打趣安撫著少女。即便是在逐漸使視野變得模糊的雨幕下,那抹少女臉上的緋紅依舊顯得分外顯眼。

  “我!我該走啦!”

  “嗯好。”

  時雨依依不舍得將指揮的手從額頭放下。

  她擔心自己會沉溺於這份溫暖而忘卻了正要踏上征途的朋友們,所以盡管很享受此時此刻,但她還是不得不抓緊時間結束了指揮的愛撫。

  “嗷嗚!”

  “啊…”

  時雨對著指揮的無名指輕輕咬上一口,纖細的無名指上便留下了少女口齒鮮明的刻印。

  “那我也要讓大家知道,指揮屬於我了。”

  時雨通紅著臉,鼓起勇氣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雨滴落在少女臉上,升騰起白色蒸汽,終是忍耐不住這份怦然心動的溫度,少女揮手向海邊跑去。

  “等我們回來哦!指揮!”

  “嗯!大家一定要一起回來!”

  指揮笑著和少女們一一告別,看著時雨向大部隊的方向緊跟而去。為少女們祈禱著此次戰役的平安歸來。

  ……

  ……

  時雨奔馳在追趕前方的細雨中,依然在回味著先前的話語。她略微有些懊惱。

  “唔!真是的!什麼叫讓大家也知道指揮是屬於我的!指揮明明是大家的啊…”

  總感覺作為表白好像不是很合適呢…艦隊里的大家也都很喜歡指揮,我這樣想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時雨這樣想著,心中卻是涌起陣陣暖意,看著無名指上不因蒙雨而暗淡下去的光輝,不由憨笑起來…

  “嘿嘿…但是指揮說我屬於她唉…雖然指揮好像沒辦法只屬於我,但是時雨可以成為,指揮官的唯一呢!”

  這樣想著,記憶就又不由得回到了第一次出入港區迷路的時候,在噴泉處偶遇指揮的回憶了。

  無論是那時,還是這時,指揮都一如既往的溫柔呢~唉嘿嘿嘿嘿~(º﹃º )

  “不!不行!不能再想指揮了!不行不行!”

  時雨拍打起逐漸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臉龐。現在自己已經落後於大部隊了,再不提升速度加入隊列,說不定會影響戰友間的支援和隊形護援!

  既然指揮都說過了我屬於他!

  那麼我也要好好爭氣!

  要讓指揮臉上有光才是!

  所以!

  不能再想指揮了!

  再這樣下去就要成為戀愛腦,就會不想戰斗了啦!

  好吧!

  好吧!

  好吧!

  不想指揮了,不想指揮了…吸氣,呼氣!

  吸氣!

  呼氣!

  扶桑大姐說過,要是覺得控制不住情緒只需要專注於呼吸就行。這一招果然很有用啊!

  感受著逐漸平穩下來的精神,雨擊打在額際的聲音,時雨雙手緩緩拂去臉頰上的水漬後,呈現出大鵬展翅,吐露出一口濁氣。

  向著大部隊疾馳而去!

  而雨,越下越大了…

  ……

  ……

  蘇里高海峽,中午午時。

  戰列艦“山城”,“扶桑”號,重巡洋艦“最上”號。驅逐艦“滿潮”,“朝雲”,“山雲”號進入了蘇里高海峽。

  “喂喂,你們說你們說,臨到出擊指揮還叫時雨過去,是為了做什麼呀?!”

  臨戰前布置還有些時間,滿潮興致勃勃聊起了八卦。

  “啊?估計又是一些臨陣前的關心吧…有什麼可奇怪的嗎?”

  山雲一副興致缺缺的意思,畢竟在大雨天聊這種八卦提不起勁也很正常。

  “指揮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人,時雨又有些呆頭呆腦的…多關心一下不也正常?”

  “哈!也就是說只要表現的稍微呆頭呆腦一些…就能得到指揮的關懷了嗎?!指揮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嘛!”

  聽了山雲的話,朝雲有些苦惱起來。她平時其實也有在為引起指揮注意而努力來著。聽到指揮原來不喜歡自己這樣的類型,多少有些泄氣。

  “沒事的,朝雲!朝雲元氣滿滿的樣子很可愛哦!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總會引起指揮注意的!”

  看見自己最好的朋友朝雲有些泄氣,山雲立刻一掃興致缺缺的樣子,在旁邊給她加油打氣起來。

  “行了!各位!這里再怎麼說也是戰場!尤其現在是下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和敵艦遭遇!所以不要再在這里閒聊偷懶了!還是趕緊去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吧!”

  最上手臂一揮,向驅逐艦們下達了命令!

  “啊~可惡,下雨天還要工作~艦娘真的超辛苦唉~最上你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女人味~(小聲)”

  “啊?滿朝你在說什麼?抱歉雨聲太大我沒聽清楚。”

  “沒事哦~沒事~我只是說准備出發了哦~”

  小聲嘀咕完不滿後,滿朝向旁邊的海域駛去。

  “朝雲,那我們兩個一起往這個方向去吧?”

  “唔…但是時雨還沒有來,兩個人一起巡查什麼想,總感覺這樣搜索的范圍是不是小了一些?”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雨下這麼大,視野本來就不好嘛。兩個人貼在一起也暖和很多啊~”

  於是,朝雲被出雲生拉硬拽走了。留下最上守候在扶桑和山城旁邊。

  “有什麼不對勁的嗎?姐姐大人?”

  山城與扶桑朝夕相伴,早已能從其一舉一動中發覺其內心想法了。

  眼見姐姐低眼皺眉,發覺姐姐有了煩心事,便有些急不可耐起來。

  她可看不得姐姐愁眉苦臉的樣子。

  “不…沒事,山城…”

  話是這樣說,但扶桑神色依舊未變。細細雨滴落於眉眼,如月劃彎。

  打濕了身上的巫女服。

  “只是…這場雨,太安靜了,不是嗎?完全感覺不到有深海旗艦活動的痕跡…”

  “如果是為安全而擔心的話,我已經讓驅逐艦們去先行探查了。假若真有什麼意外,我也會保護好你們姐妹的!”

  “嗯,姐姐大人多心了吧~什麼聲音都沒有就意味著這里根本沒有深海旗艦來過嘛,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雨吧?”

  “…嗯。”

  最上的誓言衝淡了空氣中些許肅殺般的沉默,山城殷切地提出了要到一旁高石水礁處避雨。

  畢竟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扶桑不好拒絕,應承了下來。

  三人一起轉移了過去。

  ……

  ……

  “嗯哼哼~這里是滿潮,目前沒有異常,沒有異常~”

  “這里是出雲和朝雲,沒有異常。”

  “好的,最上收到,最上收到。我們在附近的礁石處避雨,如遭遇敵情,請即刻返回。”

  眼見事情按部就班沒有異常,扶桑也算是安心下來。但還有一件事她不是很放心。

  “嗯?時雨還沒到嗎?雨越下越大了,她該不會迷路了吧?”

  “呃…目前信息通訊中還沒有時雨的信號…她的速度確實有些慢了,我們這邊的工作都快要准備完了。”

  “算了。大家沒事就好,等到時候批評一下那孩子,拖延可不是好習慣。”

  “是啊,要是延誤了軍情怎麼辦。話說還好這里有這麼一塊瞧石啊,貌似周圍就這麼一塊可以避雨的地方呢。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呢~”

  本來已多少放下心來,但聽到山城的話,扶桑又隱隱感覺到哪里不對勁起來。

  但她仰起頭向遠方看去,只見無數水滴組成了密不透風的圍牆隔絕了視野,宛若一片灰蒙的障壁將她們隔絕在內。

  她什麼都看不見,感受不到…

  ……

  “唉呀!唉呀!唉呀!怎麼這雨越下越大了!得感覺回去才行啊!”

  滿潮一邊遮掩起頭發一邊加速向來時的方向前進。

  渾然不覺,一片巨大的陰影正從她的前方向她逼近。

  假若是晴天,她一定能很快看見這片陰影,但是現在在雨幕的遮掩下,她正與那片不祥的陰影雙向奔赴而不自知。

  “咦?這是什麼?”

  看形狀,好像是劍魚?

  這流水线的感覺?

  臨近差不多五十米,她終於看見了那片陰影。

  由於急於返行,她並沒有意識到,除了魚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東西也是流水线型的。

  在那陰影已經逼近到身前開始發光發熱時,滿潮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等等!這是魚…!”

  轟隆!遠方傳來火與雷的交織聲,宣告著萊特灣海戰的開始。而第一位犧牲者已然出現!

  滿潮,大破,擊沉!

  “滿潮!滿潮!發生什麼了!快說話!你沒事吧!”

  最上焦急的對著聯絡呼喊,她是知道那個方向是由滿潮負責探查的。

  而隨後又是一聲轟鳴,其方向體感來自於出雲朝雲她們的方向,確認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埋伏襲擊!

  “不好!扶桑姐!是埋伏!你們快!”

  最上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埋伏於礁石底部的魚雷先一步被引爆,掩蓋了少女的呼聲…

  ……

  ……

  “出雲!出雲!嗚嗚嗚!怎麼會這樣!你為什麼不自己躲開,要推開我啊!”

  在即將被埋伏的魚雷擊中的前一刻,出雲推開了身邊的朝雲,正面吃下了來自深海旗艦的九五式魚雷,導致自身大破將沉。

  而在遇襲後,朝雲還在背著出雲緩慢回程的路途中,又看見了來自目標點的巨大焰火。

  此時此刻,少女心中是難以掩蓋的恐懼和絕望!

  “嗚!那是,扶桑姐和山城姐的方向!就連她們也遇襲了?!”

  朝雲陷入了不知所措,假若連目標點都已遇襲,那麼自己是該回援還是就此逃跑比較好呢…畢竟這應該代表了返程的路也不安全吧?

  “蕪湖!深海旗艦阿爾法閃亮登場!”

  而就在朝雲遲疑的片刻,猶如出水芙蓉般破開水面,挺身而出的是深海的旗艦頭領!

  阿爾法!

  她擁有著如同新月般奪目輝耀的長發,以及照亮敵人落幕的金瞳,那纖細修長的腰肢被漆黑膠衣包裹著嚴嚴實實,凸現出傲人身材。

  “呵?可愛的驅逐艦小魚小蝦們~你們不會覺得,自己還跑的掉吧~”

  在雨幕的應襯之下,阿爾法那身達兩米的身影如同高山般矗立於朝雲身前,幽幽金瞳一閃而過嗜血的紅光。

  “來陪姐姐玩一會唄~放心~姐姐會很溫柔地,把你們~玩壞掉的~”

  這樣說著,阿爾法俏皮的吐了吐紅舌。身後浮現出無數深海部隊特有的紅光燈頭。

  “…快逃…”

  就在朝雲驚恐不知所措之時,背上的出雲扯了扯袖子,示意其把她放下。

  “…我給你拖延時間,你快逃,逃回港口,向大家求救。”

  勉強掙扎著從朝雲後背脫出,顫栗著雙腿站在了朝雲身邊。大破的出雲連嘴角的血漬都來不及擦拭,便顫顫巍巍用雙手擋在了朝雲身前。

  “不!出雲!我是不會拋棄你的!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反應太慢,你完全可以自己躲開魚雷的!”

  “…沒…沒事…朝雲…我,早有覺悟…反正,我逃不了了…你還有機會…”

  “唔!別離開我…出雲…”

  那看穿生死的坦然與守候同伴的堅定,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驅逐艦娘的覺悟。

  那小小的肩膀上,此刻宛若能扛住將傾天空上的風雨…但那終究只是虛影。

  朝雲死死抓住了出雲的胳膊,雨水混合著淚水,訣別的不舍在她們心中如刀抽痛。

  “哦吼吼吼!真是感人肺腑的隊友情啊!?但你們在裝什麼啊!?裝什麼啊?!啊?裝什麼?!我有允許你們兩個小屁孩逃了嗎?!是不是應該問問我的意見啊!?明明老娘本次出擊是為了那兩個戰列艦來的,結果卻被派來解決你們這兩個小蝦米!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啊!?麻煩多考慮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呀!?”

  然而這並不會讓深海旗艦有什麼感同身受,倒不如說她們最討厭看這種膩歪的場景了!在阿爾法近乎癲瘋的自我宣泄過後,她下達了命令!

  “我可沒空陪你們在這玩過家家!你!還有你!解決掉她們!我去找貝塔那個混蛋!她一定是想搶頭功好去上面領賞!我可不能讓她把好處都占了!”

  “嘶…”

  旗艦回應般噴吐出白色的蒸汽。

  在交待完兩艘旗艦後,阿爾法轉身離去。她壓根就沒把這兩個小驅逐放在身上,還心心念念著擊沉扶桑和山城呢。

  “…你看,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嘶…!”

  深海旗艦如同餓虎撲食般撲向兩位小小的驅逐,在最後的火光綻放之前。朝雲看見了出雲嘴角最後的笑意。

  “…請活下去吧?呐~”

  隨後爆炸便將現場掩蓋了…朝雲在最後一刻似乎是再度被出雲推開,不知所蹤。

  出雲,大破,擊沉!

  ……

  ……

  “您們好,戰列艦扶桑小姐,山城小姐。我是深海旗艦頭領型旗艦貝塔。請多指教。”

  在如潑墨的雨中緩緩從海中升起的漆黑旗艦,一如新月般懸垂於半空的銀發,不帶有感情的銳利金色碧眼。

  騎乘於海獸旗艦上的佳人,自我介紹著,從旗艦跳下,躍入水中。

  “啊啦,啊啦…是有禮貌的背後偷襲呢。你確實該請教一下我們禮儀的正確使用方式了。”

  身中四發魚雷,扶桑已半身癱瘓,近在咫尺的山城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咬牙擋在姐姐身前,卻是不見最上。

  她已知曉對方目標便是自己和山城,今日將會葬身於此,然即是如此,她依然微笑揶揄著對手,為最上拖延一些追擊的時間。

  “我們只是各為其主罷了,畢竟勝者為王嘛。放心,知道你們是姐妹艦。我會很溫柔的,送你們一起上路的。”

  “嘶嗷!!”

  伴隨著話語落下,貝塔身後的海獸旗艦發出了咆哮,嘴中噴涌光芒匯聚成一個光彩奪目的暗金色能量球體!且還在不斷變大!

  “主炮齊發!”

  扶桑和山城立刻做出了應對,拼盡全力將自身所能打出的彈藥都發射了出去!

  ……

  ……

  “結束了。”

  扶桑,大破,擊沉!

  山城,大破,擊沉!

  看著眼前艦體半身被毀的姐妹,貝塔心中毫無波動。只是默默嘆了口氣打開了信息屏清點起來。

  總感覺人數好像有點對不上啊?這應該是個七人小隊對吧?但算上剛剛逃跑的巡洋艦,好像也就六個人?是不是計劃人數出了問題啊?

  “啊啊啊!!貝塔!你這家伙!居然這麼快就解決了嘛!好歹給我留一個啊!啊唔唔啊啊!”

  正思索著,阿爾法便鬼哭狼嚎著趕過來了。

  作為戰斗型深海旗艦,她一向以於艦娘戰斗取得戰果為傲。

  所以在看見了作為謀略特化型的貝塔也能殲滅戰列艦取得如此戰果時,多少有些危機感和好勝心在里面。

  “啊?你來的正好,我給你留了一條魚。位置我發給你,你快去追吧。”

  眼看著阿爾法又跑來煩自己,知曉她那單純心理的貝塔,便為了使其產生自己有用武之地的感覺,將逃跑的最上交給了她。

  “什麼!還有架打!哦哦哦嗷嗷!出擊!出擊!快追啊!!”

  聽見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阿爾法眼前一亮,立刻帶著旗艦追了過去!

  ……

  ……

  “時雨…你快走…別管我了…”

  “別說話了,最上…你還是先保存些力氣吧。”

  暴雨傾盆的海面上,時雨拖拉硬拽著巡洋艦最上,往來時的道路返回。

  在魚雷爆炸時,最上為了保持信號的聯絡而在瞧石外圍海域徘徊。

  因此第一時間並不在主要爆炸點而僅僅只是中破的程度。

  但當時的扶桑和山城,卻是已經大破癱瘓,無力回天了。

  於是姐妹決定留下掩護最上逃跑。

  而最上也是在第一時間突破了深海旗艦的包圍圈,與看見火光接應的時雨相遇了。

  “哦哦!看見她們了!好像是兩條魚唉!運氣真不錯啊真不錯!”

  驅逐艦怎麼背負的起巡洋艦的重量?更別提是如此惡劣的環境了。才僅僅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身後便響起了深海旗艦興奮的喊叫聲。

  “時雨…快拋下我逃走…要不然…來不及了…”

  最上急了,沒能守護好扶桑姐妹獨自逃跑,她已是心中有愧。

  要是在因為自己連累了時雨…她拼命的掙扎想要推開時雨,但時雨偏偏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手!

  “不!都是因為我延誤了戰機!要是我們一起出行,至少大家都還有一起回來的機會!我不能,絕不能再拋下你…!”

  一想到是因為自己臨行前面的拖延,整個小隊都將因此導致團滅,時雨的心都快被這份愧疚壓垮了。

  她拼命拉扯拖動著最上,但即便拼盡全力,她也僅僅只是個驅逐艦罷了,速度也並沒有提升多少。

  “不!情況很復雜!我們遭到了埋伏…這不是你的錯!快!快放開我!快點!要不然來不及了!”

  “不!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明明大家都說過要一起回去的,既然都做不到!那就讓我們一起違約!一起死!”

  轟!

  由於時雨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開最上,她們一起被深海旗艦的主炮命中了。

  “哦吼吼!不愧是我!哪怕是下雨天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准呀!”

  最上,大破,擊沉!

  時雨,大破!

  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身後隱隱聽見某個人興奮的呼喊。

  但時雨已失去了理解其中字詞的能力,如同翻轉的蝴蝶般她在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後,重重砸向了海底…

  ……

  ……

  “哇塞!貝塔!你看這艦娘居然有婚戒唉!也就是說這人形得到了主人的愛!?天辣!羨慕死我了!”

  把玩著從時雨手中繳獲的戰利品,阿爾法認出了這個閃閃發光的小東西。

  一時間,這常駐深海的戰斗人性心中五味雜陳。

  作為戰斗人形,本質就和工具沒什麼區別,但這些作為對手的艦娘卻可以得到來自主人的愛!

  這真是讓人嫉恨不已!

  “啊!?真是越想越氣!早知道就不應該把她從海底里撈出來!本來想著抓個活口還能撈點情報啥的!結果這工具居然能得到主人的愛,這不是被秀了一臉嘛!”

  阿爾法眼中金輝閃爍,將婚戒甩給了一旁貝塔,便怒不可遏向著關押時雨的深海監牢衝去。隨即被貝塔攔住。

  “不是?你要搞什麼啊?這個工具得到了主人的愛,不就是很有價值的一件情報嗎?”

  “廢話!當然是把那工具給拆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她也別想得到!啊哈哈哈哈哈!~然後把她身體殘渣扔給那個指揮,立個下馬威!好好殺殺她的銳氣!看她還敢不敢和我們作對!”

  “唉…所以說,就你這種膚淺想法,才會一直得不到主人重視啊…”

  貝塔扶了扶夜視眼鏡,把玩著手中婚戒,譏諷嘲笑著同僚的幼稚想法,無奈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這個工具既然得到了主人的愛。那至少就證明她是主人喜歡的工具,假若我們改造她的身體,將她變為屬於我們的工具。那個指揮,又該當如何呢?”

  “哦!?你的意思莫非是…”

  貝塔鏡框下的閃瞳幽隱乍現,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冷笑。阿爾法終於回味過來,明白了她的意思。

  “將這個工具經過我們改造,使之效忠於我們。或是把她作為我們手中棋子,經過改造和那個指揮進行交易後把她放回去作為內應。不都是百利無一害的選擇嗎?~”

  “哇哦!這樣說不定可以把那個討厭的指揮一鍋端了,或者把這工具作為人質讓她投鼠忌器不敢行動…喵啊!喵喵喵!”

  阿爾法發出了興奮地喵喵聲!她終於看見了得到晉升的可能性,以及得到主人重視的機會!於是轉而更迫不及待衝向關押時雨的牢房!

  “那這次難得的機會就由我阿爾法大人親自出馬!我要把那工具腦子里多余的東西都洗得干干淨淨!不光要讓她對我言聽計從,還要讓她乖乖舔本小姐的腳!唔嘻嘻嘻!”

  “唉…你這家伙,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阿爾法火急火燎地就要跑,眼見這憨批同僚又要壞自己大事,貝塔趕忙勾住其肩膀。

  “先不說別的!你把人家腦子洗干淨了!那作為內應的計劃不就直接失敗了嘛!?她啥都不記得了,那麼她的同伴肯定就會看出破綻啊!?”

  盡管很想把這扯後腿,疑似將所有思考量都化作乳量的家伙直接打暈過去,但一想到其醒來後又要來煩自己。

  不得不現在就把事情講清楚的貝塔,簡直快要心力交瘁。

  “而且哪怕是把她作為人質或是改造加入我們!那麼讓她利用過往記憶中對同伴的認知,以及往昔回憶和感情去刺激她們!不是更好嗎?!你怎麼就想到要直接把她洗成個白痴啊!?”

  貝塔簡直無法理解她的主人究竟有沒有在創造阿爾法時,為她加入智力這一東西,也許有吧,但也只能有一點點。

  “唔…好麻煩啊…但又感覺你說得沒啥問題…”

  “唉…你這家伙…算了,這次戰報讓你去交,你去向主人邀功請賞吧。我們這次也算大獲全勝,主人一定會很開心,好好獎勵你的。但是你要把這次改造這個工具的機會給我,而且全由我負責不得干涉,懂嗎?”

  看著阿爾法擠眉弄眼模仿自己思考的樣子,貝塔就感覺頭一陣眩暈。

  干脆直接放棄了這次的戰功,和阿爾法交易了這次改造時雨的權利。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哦?!貝塔你居然這麼大方!?那可是兩艘戰列艦啊!?”

  “啊啊,對。全給你了。快去和主人邀功吧。別來煩我了。”

  “好好好!既然你這次這麼大方!哪那個工具你隨便怎麼弄吧!這次作戰也是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哈~”

  “行了,行了快走吧。不用和我客套了。”

  貝塔不耐煩的揮著手,如同驅趕著厭人蚊蠅般。

  她真的很擔心和阿爾法呆一起久了,會不會連自己智商都降低了。

  但這家伙偏偏是自己的前輩,誕生比自己早,手上有一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功勞,整天對自己提一些無腦取鬧的要求。

  盡管早就對其飛揚跋扈不滿已久,但想要壓制她上位,還真有一些難度。

  自己迫切需要一個證明自己遠勝於其的機會,一個天大功勞的機會!

  而現在!

  這樣的機會…現如今終於來到了自己手中!

  不過區區兩艘戰列艦而已,你就盡管拿去吧,笨蛋前輩。我想要的,是這場戰爭的勝利啊!

  “噠噠噠噠噠噠噠~嗯哈哈哈!!!~~”

  終於再聽不見那討厭家伙一絲響動。

  貝塔如同天鵝般曼妙回旋在空曠指揮所,其銀發如瀑灑月光般閃耀照亮周圍。

  在將鑽戒輕巧套入無名指中後,她終於情不自禁舔舐起這象征著光輝未來的墊腳石,發出了放肆大笑!

  “…時雨…是嗎?讓我們好好交流一下,愛吧~”

  輕巧紅舌如蛇般將唾液塗抹在這二人無暇感情的象征上,看著鑽戒上銘刻得名字。貝塔露出了如同蒙娜麗莎般溫柔笑意。

  ……

  ……

  “唔…嗯…”

  四肢被捆縛在機械改造椅上的時雨不時發出嗚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別…!大家!不要!”

  眼看著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揮手告別,時雨再忍耐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將大家拉回來,然而卻有一股無形力量從背後拉扯住自己雙手,痛覺鮮明,喚醒了沉睡的意識。

  “喲~小時雨,你醒了~”

  眼看著控制椅上的小驅逐幽幽轉醒,貝塔友好地向其揮手,打了聲招呼,將其視线帶了過來。

  “唔…你是?…深海旗艦!”

  本來還尚未清醒的意識,在見識到身旁之人那分外鮮明的黑漆膠衣後立刻警覺起來!

  時雨條件反射便想要使用武器進行攻擊,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牢牢捆縛住,完全無法行動!

  “哈哈哈~小時雨這麼緊張做什麼呢~姐姐只是很喜歡小時雨,想和小時雨交個朋友而已~”

  纖指掩面,貝塔露出大姐姐般笑容。

  那本就光曦白潔的臉龐更是因此沾染上聖母的光輝,不得不說,無論是拂腰若柳的纖細腰肢,還是前凸後翹飽滿身體的蜜桃臀,她其實也是位絕色美女了。

  假若是一位男性,想必僅因此一笑,便會掏心掏肺了吧。但時雨絕不會。

  “嘖!你這該死的深海旗艦!我的同伴們怎麼樣了!你們把她們怎麼樣了!”

  幾乎是恨不得噬其血肉!時雨咬牙切齒死死盯視著眼前的深海旗艦,明明是被束縛一方,卻反逼問向對方。

  而見到小家伙如此有活力,且不知好歹,貝塔自然要給予些顏色看看。

  她緩緩貼近那桀驁不馴的清唇,玉指輕輕將其下顎扭動至一旁,在其無法亂吠後,小聲耳語道。

  “哈哈哈哈~那當然是…死了唄~”

  “理!…唔!嗯!”

  看著那蔚藍天空般雙眸中,滿溢而出怒火。貝塔得意笑笑,進一步通過談話打擊其精神內心。

  “工具就是工具,即便為主人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還是說你們艦娘其實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

  放開了擰住其下顎的手,如同挑逗小狗般勾了勾下巴。貝塔扭腰起身。

  “哼!我們大家當然都…都…做好了犧牲的覺悟!嗚…”

  為了守護同伴們的氣節尊嚴,時雨不得不如此說著。但眼角卻又不禁冒出淚花。

  假若可以一起平安回家,又有誰會真的希望犧牲呢。

  “如果早做好了覺悟,那就沒必要難過傷心了不是嘛~哎呦~你這眼淚,都要讓姐姐我心疼啦~別哭嘛~”

  如同輕柔紙巾般,貝塔玉手順頰而上,輕輕擦拭去時雨眼角淚花。

  不知是經雨水滋潤還是其它,時雨其細潤柔軟的肌膚更顯水嫩。

  即便是貝塔都有些愛不釋手,輕彈了幾下。

  “雖然同伴死去確實是很遺憾的事情,但是既然活著,就也應當繼承同伴的遺志好好活下去不是嗎~”

  “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的戒指!”

  巧言安撫了一下可愛的艦娘,使其對自己降低戒心,方便接下來的計劃後。

  貝塔亮出了右手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鑽戒,根本顧不上悲傷,時雨的眼神和話語都變得急切起來!

  “還給我!那是指揮給我的!你這小偷!”

  “哈哈哈~真是的~明明都說了我們是朋友吧~朋友之間拿東西,是借不是嘛~怎麼能說是偷呢?~小時雨你這樣說話,真是叫姐姐我傷心呢~唔哼哼~”

  貝塔掩面而泣,一副我見猶憐之態。仿佛真的是很傷心一樣。但時雨可不會因此被騙,她厲聲呵斥!

  “哼!我們才不是朋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偷!”

  “啊啦~那~本來姐姐我還覺得,既然都和時雨成為朋友了,打算把戒指還給時雨噠~!既然時雨說我們不是朋友,那姐姐就把戒指收走咯!~”

  就此,貝塔突兀起身,微笑著向時雨揮了揮手中閃閃發亮的鑽戒,然後便果斷轉身,卻是緩緩向外面走去。自然,時雨立刻就急了!

  “別!別別別!你別走!你別走!”

  “啊啦~那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朋友啦~”

  貝塔緩緩側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有意無意將鑽戒暴露在時雨視野中,腳下卻是沒停,極慢向外走去。

  “唔…好,我們是朋友了。把鑽戒還給我…”

  自己難道真要和這個殺死同伴的家伙成為朋友嗎?!

  時雨緊抿雙唇,仿若要咬出血。一邊是同伴至死不渝的友誼,一邊是臨別之際雨幕下指揮殘余的溫度。終於,她還是低下了頭。

  “啊啦~你看嘛,其實做出選擇一點都不難,不是嘛~”

  貝塔臉上露出盈盈笑意,如一汪清水般純潔無垢。她快步回到了時雨身邊,將戒指摘下,歸復為原來位置上。

  “…咦?”

  時雨沒想到對方真的將戒指歸還給了自己,錯愕眼神在微笑著的貝塔和手中無名指上閃爍的戒指般漂浮不定。

  “怎麼了嗎?小時雨?”

  即便知道少女是為何而吃驚,貝塔依舊是不解般詢問起時雨吃驚的理由。

  “呃…我…我其實覺得…你是在故意騙我什麼…想借此羞辱我什麼的…”

  “哈哈哈~怎麼會呢?雖然我們曾經是敵人,但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嘛~我可是相當信守承若的一個人哦。”

  假若是之前,對這一番話,時雨肯定是嗤之以鼻,覺得這肯定又是對方的什麼陰謀詭計。

  但現在…看著手中的鑽戒,和貝塔真摯的笑容。

  她猶豫不定起來…

  眼看著那本充斥著敵意以及怒火的碧眼閃爍出徘徊猶離之色。

  貝塔便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打動了這個女孩的心,棒子和糖果大作戰成功!

  ~那麼接下來就是…

  “因為姐姐我呀,看見小時雨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哦?”

  “唉!”

  如此說著,貝塔毫不在意的無視了少女驚訝呼聲,將手深入了時雨那飽滿豐乳中。

  本就經炮火摧殘只剩枯枝敗葉擋身,因此衣物並無法阻攔貝塔的入侵,玉手很輕易就拿捏住了時雨乳峰,搓揉起來。

  “唔…啊啊…你,別…別這樣…”

  “我呀~真的很喜歡小時雨哦~明明是驅逐,卻有著這麼飽滿的身體呢~”

  刹那間,細細密密如同電流般觸感從乳尖直抵大腦!

  從未體會過如此嫻熟手法的時雨,仿若飄海之葉,勉強支撐方才不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擊倒。輕聲嬌呼道。

  感受著這如牛奶入喉般清香乖順觸感,又如橡皮泥那極富彈性和可塑性的美妙雙乳,貝塔不由動情壓身,雙手干脆齊貼在時雨胸口上,撕扯著虛若無用的衣物,將那飽滿雙乳盡納入手心之下,大力揉捏拍打起來!

  啪!“啊!”時雨發出一聲驚呼!

  啪嗒!啪嗒!啪嗒!隨後便是連綿不絕極富存在感的節奏拍打聲。貝塔騎跨在小時雨身上,開發蹂躪著少女那本純潔無瑕的身體。

  乳房上留下道道清晰紅印,時雨忍耐不住這痛處,眼角泛起淚花,開始求饒。

  “唔…別打了…!好痛!”

  “那可不行哦~小時雨~誰讓小時雨這麼可愛呢~這光滑水嫩的皮膚簡直如同春後新泥般讓人想在上面銘刻下自己的痕跡啊~啊哈哈哈!!~”

  “啊啊,不行!!!不要!啊!~不能這樣!~”

  敏銳察覺出這就是小時雨的弱點,貝塔露出玩味笑容,施虐心漸起。半是調笑半是夸贊時雨的身體起來,更是如同揮馬鞭般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聲聲清響連綿不絕!

  “啪!” “啊!” “啪!” “嗯!”

  而伴隨著連綿不斷的拍打聲,亦會同時響起半帶歡愉半帶壓抑的悶哼聲。

  作為處子的時雨完全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應該是很痛苦的感覺,卻又覺得那一下下拍打讓心下的壓力釋放,讓身體無比舒爽!

  一邊恐懼於這種新起的快感,一邊享受於其中卻不得不壓抑,這種糾結的心情讓時雨,發出了這種悶哼聲。

  但很快,她就沒有這種余裕了。干脆放棄了把玩乳房,伴隨著更加激烈快速如同錘擊太鼓般節奏響起!時雨亦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嬌喝聲!

  “啪啪咚咚!啪啪咚咚!啪咚啪咚啪咚咚啪!”

  “唔唔啊啊!!唔唔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嗯!!!”

  直至整個乳房都已滿布紅絲,如同少女羞怯染上緋紅的臉龐時,貝塔才輕呼著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時雨眼角處的淚痕更是已成斑跡。

  正當貝塔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過頭了時,時雨嗚咽著開口了。

  “唔…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真心和目的…請不要再繼續打我了好不好…”

  看見那被晶瑩水滴衝散了懷疑和仇恨的蔚藍深眸,轉而是滿滿的信任和期待。

  就連貝塔都情不自禁陷入那份純真得美好了。

  她不再遮掩自己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奶牛的乳房。

  “唔啊~”

  時雨輕吐一聲,感受著乳峰被一口而噬陷入溫吞泥沼般的感覺,從未經人事的少女被挑動了情愫。

  而貝塔則更是竭盡所能,盡其全力,享受在其中。

  在將乳房吞入之時,紅舌便如同蛇行般纏繞回旋於乳峰四周,圍點打援,由外而內溫柔得將其中每一寸水嫩肌膚都塗抹上自己痕跡。

  那因鞭打而泛紅的乳房,臣服於其懷柔手段,挺立著乳尖以做表率,將不間斷的快感輸送至少女腦海,將這份初經人事的甜蜜深深銘刻了下來。

  先苦而後甜,品嘗到了這種喜悅。就連時雨都忍不住心中躁動的情欲,想要抱住眼前的銀發美人了。

  “唔…沒事,抱歉我之前可能打得有些太狠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這樣說著,被乳房包圍的貝塔從中抬起臉頰,彈出了一個信息屏,輕點了幾下。

  很快,一根機械臂便將一些混合著紫色液體的針管恭敬遞放在了身邊。

  “能讓乳房變得更大,緩解痛楚為快感的藥。放心,不會很痛的。”

  如同哄小孩子般,看著時雨將詢問目光看向自己後,貝塔解答道。

  見其輕點著頭表示認可後,貝塔輕輕將藥劑刺進注射入手下的乳房,稍稍拍打,以示安慰。

  “啊~”

  眼見時雨再度發出舒緩嬌呼聲,貝塔順其自然,再度拍打安撫著插下另一根藥劑。

  將藥劑輕松注入進時雨體內後。

  很快,夾雜了媚藥的乳素就在其身體了發揮了用處。

  混合著純白奶香乳味奶水,從雙峰中率先脫穎而出。

  “唉?怎麼…怎麼會有奶水呢…咦!哦!”

  尚不解為何如此的時雨,乳房再一次被貝塔吞入唇內,齒牙輕咬著刺激著乳房分泌,引得少女嬌呼出聲!

  “唔,嗯…啊…”

  貝塔一邊大口大口吞喝著奶水,一邊巧舌如簧輕抹著乳尖發出嗚咽。

  另外一邊乳峰也別想置身事外,指間輕扣輕擰乳尖,便是如潮般流出更多奶水。

  “啊!別!唔…!”

  無數快感逆流而上,銘刻在時雨那未經人事的身體上。少女身體更因媚藥情動,無法自拔,沉溺於此間之樂中。享受著被汲取乳水的快感。

  “唔,咳咳!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啊~小時雨出乎意料的是個好色的女孩子呢。”

  “唔…我…我不是…”

  就連貝塔也無法將這些奶水喝盡,看著另一邊乳尖如瀑長流的白色劃痕,半是無奈半是調笑般直起身子說著,看著透紅著臉小聲嘟嘴辯解的女孩,打開了信息屏。

  不多時,便有兩根榨乳用機械臂盤旋在二人上方。

  “奶水這麼多積蓄在身體里可是很難受的哦~讓我這個朋友幫幫你吧。”

  這樣說著,也不待時雨做出反應,榨乳用機械臂已飛旋至少女胸脯處,由於收納的瓶口緊貼吸附著乳房,已蠢蠢欲動!

  “放心~不會痛的哦~而且…會非常爽~”

  看著時雨眼中向自己投來的不安與疑問,貝塔依舊是溫柔安撫著,然後,壞笑著伴隨話語落下,啟動了機械。

  嗡嗡嗡嗡嗡嗡嗡!

  嘟嘟嘟嘟嘟嘟!

  伴隨著機械響動,瓶口內產生了一股毋庸置疑且巨大的吸引力,開始將那些控制不住溢出的奶水盡數通過管道收納起來!

  飛濺的乳滴哪怕死死粘連在乳尖之上亦飛旋著被迫脫離!

  大量白濁乳液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滔滔不絕從那乳房而出,仿若要將乳房也一並吸走般乳尖也挺立懸浮於半空,而因劇烈汲取行為導致的波動更是影響了身體,伴隨著那股巨大吸力,時雨身體也如同受到了劇烈撞擊般,不受控制的顫抖,掙扎起來!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別!!不要!!!”

  口齒間流溢出粘稠水液,身體如抖糠顫栗不斷,腹下洪流已涓涓流出!

  但時雨已顧不上形象和尊嚴,這種舒服到如同墜入地獄般的快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靈都快要飄走了!

  她勉強支撐起殘破的精神,向貝塔伸手,張合著嘴巴,希望眼前的朋友能明白她的意思停下來!

  “啊~我懂了!力度還不夠是吧?嗯嗯~好的,馬上就加~”

  盡管貝塔完全明白時雨的含義那又怎麼樣呢?她只會毫不留情地將其推向快感的深淵中去~因為她們是~“好朋友”啊~

  於是輕抬指間,機械吸呐的力度被調到了最大。

  機械開始發出“嗚嚕嗚嚕”的轟鳴聲,貝塔看著眼前面容逐漸崩壞的可愛女孩,臉上露出欣然笑容~

  “真是太可愛了吧~小時雨~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是真的把我當做朋友了啊?居然會向我求救呢~~真是好可愛~好可愛呀~!但是呢~但是~”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

  耳聞時雨那淒慘中洋溢著歡愉的悲鳴聲,看著無數白色乳汁飛濺而出,如將傾洪水般盡數被機械吸入納盡。

  看著少女眼中神色里的難以置信,以及不斷消逝的色彩光芒以及理智。

  貝塔輕點起指間,在女孩肚臍起舞,橫劃出愛心形狀,自言自語。

  “你只不過是我未來的墊腳石罷了~所以我才好心和你玩一玩呢~”

  伴隨著轟鳴聲結束,貝塔再度輕撫上那極盡天堂般歡愉過後的崩壞高潮啊嘿顏,輕聲對著時雨那已顯混濁失神的眼眸吐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隨後從騎跨得腰肢上起身,在身旁好心遞過的機械臂上抽了張紙巾,擦拭起臉上沾染的白色濁液。

  “把她的身體給我清理干淨,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確保第二天能和我正常交流。有什麼需求可以盡量滿足她,但不能解除她的束縛。你們聽懂了嗎?!”

  對著身旁的旗艦和機械下著命令,整理好儀容的貝塔輕舒喉間吐出一口濁氣。

  她在懊惱著此次計劃中自己展現了多余的情愫,以及最後不應該和時雨吐露出那些話。

  萬一那女孩記住了這些話,那自己不就不得不對其洗腦了嗎?

  說不定會損傷到相關記憶…明明整個流程都在自己可控和計劃之內,十分讓人滿意。但自己這畫蛇添足的一筆,又實在是讓人氣惱。

  這樣想著,在戴上了身旁機械臂遞上的眼鏡後,貝塔終於恢復了往日平靜如水般面容。踏步向門外走去,改造室大門應聲而開。

  “哦對了。”

  就在即將跨出這道門前,貝塔想到了什麼,回頭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如果阿爾法要進入這里,無論什麼理由,無論多麼緊急。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攔住!然後第一時間告訴我!你們聽懂了嗎?!”

  她厲聲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紅黑膠衣包裹著的身體呈現游魚般完美體型。

  全然不似先前為情所動的少女。

  她只是貝塔,一個方便的工具人深海旗艦,而工具,是不知情和愛的。

  ……

  ……

  雨還在下,一直沒有停。

  空氣中彌漫布滿了戰火過後獨有的硝煙塵埃氣,即便雨幕也無法掩蓋當時現場戰斗過後的慘烈。

  少女靜靜佇立在蘇里高海峽邊的崖石上,任由呼嘯海風從額際刮過,將海帽吹跑,任由無聲寂雨打濕長衣,將心沾染涼意。

  “指揮,請保重身體,不要著涼了。”

  一雙手如柔荑的白皙手臂,拎回隨風亂跑的帽子到原位,將其端正。隨即,一朵百合花絢爛盛開在漆黑雨幕間。原來,是赤城撐起了傘。

  “戰斗失利是很正常的事情,還請不要過多責難自己。大家都很擔心指揮你哦。”

  輕眉微頓,似有無盡愛憐苦楚相訴。

  唇嘴含笑,卻道不盡心中悲痛淒傷。

  輕抬傘檐為其前,只為指揮能少受些風雨,半身弓道和服卻已浸身如墨。

  輕將半身香肩緊貼身邊指揮,希望微薄體溫能多少傳遞些許溫暖。

  赤城溫言細語寬慰著指揮。

  哪怕她也因昔日姐妹們的離去而黯然神傷。

  但昔人已逝,其念仍存。

  既有大和撫子般溫柔,亦懷有堅定信念的赤城。

  其實更擔心指揮會因失去時雨而一蹶不振下去。

  屆時,港區未來就難以預料了。

  “赤城…找到她們的…遺體了嗎?”

  “…僅找回四位,現場有追擊痕跡,除去朝潮…應當是全部犧牲了。”

  半響,指揮終於嘆口氣出聲,赤城小心回應道,生怕觸及其感情。

  “有沒有找到,時雨的遺體呢?”

  “…沒有。”

  又是嘆了口氣,指揮默默從腰包里掏出M1911手槍,赤城反應很快,纖指玉手立刻就攔截擋住了槍口,花傘灑落肩頭,淅淅瀝瀝的雨打在了她們身上,發出“噠噠”聲響。

  “指揮!不可!”

  盡管已做好了心理准備,話語簡短卻又有力。

  但赤城的肩膀依然在微微顫抖。

  她知道自己沒辦法攔住一個想要自我了斷的人,卻也做好了哪怕打暈指揮也要把她抬回去的決心!

  “你干什麼!你突然這樣做,很危險的!”

  “那你就答應我,不准自尋短見!不然我就不放手!”

  “呃…誰和你說我要自尋短見了?我有脆弱到那種地步嗎?”

  “唉!不是…抱歉抱歉!”

  赤城終於抬頭看見了指揮官的眼神,滿是疑惑不解,不似自斷之人。方才明白自己誤解了指揮,羞紅了臉,默默撿回了傘,站回到了指揮身邊。

  “只是,想給死去的同伴們行個鳴槍禮罷了。畢竟…除此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了。”

  這樣說著,指揮拉下保險,衝著懸崖下的水面開槍。

  “砰”!隨後便是緊跟著五聲震耳卻又清脆槍響,如同懸崖邊上炸裂開來的煙花。為逝者做出的最後告別…

  子彈,刺入水面,如同水飄般濺起輕微水花後,便消匿無蹤了。

  一如煙花的生命,只為綻放,在空中,時間長河里,濺起輕微水花後…再也不見。

  就這樣一直,一直下墜,墜落在無人可知的深海之下…

  ……

  “小時雨乖~不要拒絕姐姐嘛~”

  “不行!這些事情!應該是要跟喜歡的人做才對!我…我想留給指揮!”

  深海之下,貝塔蠱惑著時雨,纖細修長的食指懸於私密處附近,希望女孩能放棄那單純的妄想,放松身體讓自己入侵,將一切投身於女性的歡愉之中。

  然而饒是身下水流如注,四肢被捆縛,乳尖挺立。

  時雨依然高挺起脊梁,不願屈服。

  “假若我們真的是朋友,你難道不應該尊重我的意願,不做這種讓我為難的事情嗎?”

  她厲聲質詢著貝塔的所作所為,聲厲而嚴謹。不光抵抗著身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甚至還借由著自己步伐反擊自己。這怎麼能讓貝塔接受呢?

  她狠狠將食中指並齊插向蜜口處!

  霎時,水花四濺,時雨身體如注電般顫栗起來,因藥物改造的身體里,絲絲麻麻快感傳遍全身。

  “唔!哈…”

  “哦?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明明作為敵人,無論對你做什麼樣的事都不過分吧~但我還是願意和你成為朋友,一同分享這份喜悅,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緩緩抽回手指,貝塔眼中流光婉轉閃耀出欲望輝閃,舔舐起指間上少女的體液,享受著時雨那俊俏小臉憋得透紅,忍耐欲望拼命喘息模樣。

  “唔…是啊…所以你特意這樣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不是嗎?”

  “哈哈哈~因為我就是喜歡你啊?這就是目的咯,我想把你變成我的東西。”

  指間輕點少女肚臍,徘徊回旋揉捏,時雨輕吐出嗚咽。隨後貝塔游身而上,與其平視。

  “占有欲,不就是這樣的嗎?”

  靈巧紅舌在時雨粉唇上塗抹水跡,為其增添艷色。如同等待時機,伺機而入的毒蛇,等待著少女放松警惕。

  “喜歡一個人,就想要得到她的一切,讓她體會到自己所體會到的快樂,讓她非自己不可。這很正常吧?”

  一邊口吐魅惑輕語,貝塔一邊咬住了時雨粉唇。

  但饒是如此挑逗,動搖其內心,她卻絲毫不為其所動,完全封閉了心房一般緊封上唇口。

  這實在是讓人氣惱,產生挫敗感。

  “你…可別不識抬舉!”

  下一刻,貝塔便緊緊掐住了時雨嬌白咽喉要處,緊閉齒唇終於松動,紅舌立刻躥入其中,卷起小舌擺弄起來。

  “呃…啊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暴力行為,時雨瞪大靈秀雙眼,身體由於氧氣缺失而使用口腔呼吸這個下意識的本能瞬間,口舌便被入侵綁架化為俘虜。

  但即便如此,貝塔卻仍是不滿足,在她看來,作為玩具的時雨完全沒有自知之明,不光敢頂嘴甚至還敢拒絕自己!

  必須要好好給她點教訓才行!

  因此緊掐時雨喉間的玉手並沒有松開,反而越束越緊,迫使少女拼命張開嘴迎接起自己起來。

  “哧溜噗呲…”

  而貝塔只是忘我索取著時雨的身體,紅舌不斷挑逗卷起小舌,小舌則木訥呆立般微微顫抖,默默承受著紅舌愛撫,將口液獻出交換。

  這個強迫之吻,一直到時雨面色由紅憋藍,由藍轉紫,眼翻魚白肚方才坎坎結束。

  “切…真是沒用的玩具。就這麼一會就壞了。”

  待貝塔再回過神時,是在發覺時雨已經無法再對挑逗自然做出回應的時候。

  她厭棄般甩開緊縛少女喉間之手,已然興致全無,於是翻身站立起來。

  “把她處理干淨,別讓她死了。加大藥物注射,讓她理智都不能清醒思考,完全遵照本能的那種程度。”

  一邊整理起額際散亂的幾縷頭發,一邊下達著指令予身周旗艦。貝塔回頭看了眼被機械臂以及無數顏色各異針管包圍的時雨,冷哼了一聲。

  雖然預定計劃是在今日收下時雨的第一次,但既然其已經昏迷便毫無意義了。

  因為她不單想要少女的身體,更想要時雨心悅誠服於她,因此藥物終究只是助力而已。

  “你早晚是我的東西,小時雨。”

  所以,我不急。我們有很多時間能夠一起慢慢度過。而無論再怎麼堅韌的意志,終究會伴隨著時間消解流露出破綻。

  這樣想著,漆黑高跟靴踩踏在冰冷鏡面上,貝塔扭動起蛇腰走了出去。

  ……

  ……

  在那之後過了一些時間,經過機械藥物調教改造後,時雨的意識和精神常態均處於不清狀態。

  威脅和能動性大幅下降,因此為了“加深”彼此感情,貝塔好心將其帶入自己房間繼續調教作業。

  “指揮…指揮…你在哪兒…時雨好害怕啊…”

  經過藥物改造之後的肌膚愈顯水嫩,胸口掛上白晃晃兩塊粉蒸肉,更顯得十分可口。

  饒是時雨已沒有反抗能力,她依舊全裸著被皮帶捆縛住雙手,如同待宰羔羊般被貝塔驅趕進浴室。

  彼時少女已經被機械臂調教至意識恍惚階段,只喃喃自語著呼喊所愛之名,緊緊捂住無名指間的閃鑽,就像是求生者的最後一根稻草般。

  “乖~小時雨,不要害怕~我們先洗個澡吧~”

  “…唔嗯。”

  貝塔巧言安撫著時雨蹲下身子,舉起了噴頭。

  而少女就連回應的速度都猶如卡幀了一般,待溫水淋身,半響,才點了點頭。

  可見其精神已至崩潰邊緣,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候!

  這樣想著,貝塔從其身後壓近,身上嬌乳緊貼時雨雪背,將噴頭掛至少女肩頭,雙手不安分地搓揉起那對豐滿厚乳起來,挑逗般高高捏起乳尖。

  按理說,經過了藥物改造,此時時雨應當輕呼著發出呢喃聲才對。

  但少女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雙手抱膝緊緊環住了雙腿。

  貝塔奇怪“咦”了一聲,扳過少女嘴角,卻見那曾經干淨靛藍色雙目,盡是混濁與不安,已然失去了那抹靈性生動,看著其暗眸之中的自己,卻如一鏡之隔再映入不進去。

  “指揮…指揮你在哪…時雨好怕啊…”

  時雨只是喃喃自語般不斷說著,失色眼中連恐懼光芒都不再擁有,只是一遍遍小聲祈求著守護。

  如此惹人愛憐的模樣,但凡有一絲憐憫之人都會對少女網開一面吧。

  然而可惜,深海之下是冰冷潮水,容不下人心的溫暖。

  此番情境,只是更多勾引起貝塔的肆虐心而已。

  “真是可愛的小狗啊~”

  眼中金瞳輝閃成豎,透露出嗜虐光芒。眼見此等惹人愛憐之物,待其希望被撕碎破滅的模樣,又該是如何表情呢!?

  一想到這,貝塔胸脯便如潮水般不斷翻涌起來,她久違感受到了名為興奮的感覺。

  而於此同時,其挺拔身軀卻逐漸顯得模糊開始融化,無數粘糊體液從白皙肌膚中分泌而出,四肢逐漸轉化為觸手模樣。

  “可惜不管你不管怎麼呼喚,怎麼呼救,你的指揮都不可能聽見的~”

  利用觸手化後的觸須,輕輕將細膩粘液塗抹在時雨下顎不斷摩擦,貝塔整個身體都化為了看上去粉紅色的大號肉塊果凍,隱隱能察覺出肉塊在蠕動著發出其原身聲音,將時雨整個嬌軀都牢牢包裹在了一起。

  毫無疑問,擬態觸手化是深海科技的效果,要不然貝塔為何會稱自己為工具呢?

  作為深海旗艦,她們可以將這些具有特殊功能的補丁,用於填補自身缺陷,方便各種極端情況下的生存。

  但觸手化後進行調教,則純粹是其惡趣味了。

  包裹著時雨的粉色肉塊身下轉變為底座,將女孩置放其上,猶如將食物放上餐盤。

  而從肉塊分化懸浮在旁的觸手均蠢蠢欲動,觸頭流下垂涎欲滴的媚藥唾液,象征著貝塔不斷膨脹的欲望,如同精油滴落在玉脂上,將女孩渾身上下塗抹得油光發亮,好似為食物灑上調味,以便品嘗。

  “指揮…這里好恐怖啊…你在哪里啊?能不能來救救時雨啊…”

  突變景象,被觸須捆縛的四肢,以及無數在其身旁懸置流著口水唾液的觸手,是如此驚人駭目。

  但時雨那崩潰內心之中,卻早已滿目瘡痍,就連反抗掙扎的余力和心思都生不出,如同復讀著的玩偶般不斷念叨著相似話語。

  放棄了一切般,將身體任由觸手把玩調弄。

  許是覺得女孩一直念叨著指揮實在是沒有情趣,粉嫩肉塊抽出粘糊觸手塞入了時雨潤唇之中。

  “唔嗯唔嗯…”

  巨大冠狀觸手塞滿了時雨整個口腔,裹挾著唾液與紅舌,不斷在其中攪拌翻滾,將那斷續哀求之詞盡皆嚼碎!

  感受著觸手化後深入少女口腔中那溫暖潮熱的舒爽感,冠頭情不自禁來回摩挲著舌尖,索取起快感,將女孩唇齒當做嘴穴無情抽插起來。

  時雨雙目無神,水嫩臉龐上滿是粘液,只是被迫隨著口腔中觸手抽插蠕動起咽喉,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默默承受一切。

  而這種新奇快感對於身為女性旗艦的貝塔實在是過於激烈。

  她專注抽送著少女口中的觸須,就好像自己全部的靈魂身體意識都在女孩溫熱口腔中被包裹融化,而自己可以全身心投入其中。

  在這種情況下,抽送的速度幾乎是不自覺越來越快,很快,她便再忍耐不住那股膨脹的欲望,懸浮其旁的觸須緊壓住頭,深入咽喉的冠頭則開始將大量白濁粘液射入時雨胃袋中,使少女小腹微微鼓起,鼻腔都溢出白液。

  貝塔方才心滿意足將觸手抽回。

  而無數混合著口液的白濁,也同時在觸須離開的同時,從嘴唇間滿溢而出,緩緩流下,流淌堆積在身下,淫靡非常。

  使貝塔內心十分受用,感到大滿足。

  然而欲望是會膨脹的氣球,哪怕一時滿足,也會想著更大更好而不斷開始充氣,卻渾然察覺不到氣球本身已蹦緊身子,隨時將要爆炸。

  雨還在下,雨再不說話。悲傷的心,逆流成河。將精神淹沒,將意識混濁。然而這也僅僅是開胃小菜罷了。

  接下來,讓我們融為一體吧~

  伴隨著想法,觸手們行動起來,將時雨身體輕輕抬了起來,肥大乳肉搖擺在空中,隨後被觸手按壓在浴室光滑地板上,呈現狗爬式體位。

  而底座上肉塊逐漸蛻變為一根巨大陽具,操縱著觸手化後身體,粉色肉塊緩緩粘染上少女安產型肥美肉臀,將整個身體壓在了時雨窈窕白脊上!

  將巨大肉觸抵在時雨那緊密蜜口穴處,貝塔嘗試挑逗起時雨性欲,開始用巨冠來回摩挲蜜縫,道道粘液在私密處流下粘糊水漬,誘發蜜水泄身,滑過黑絨叢林塗抹白色汙濁,將少女純潔身體沾染上一股酸臭。

  然,此心已死,身無所覺。

  哪怕媚藥能夠改造影響身體,卻依舊無法挽回一顆崩解的心。

  時雨面無表情,嘴角殘留余濁,被觸手捆縛著匍匐婢膝,高撅起肥臀似在相迎。

  見此情形,貝塔也沒那麼多耐性,她迫不及待便將觸冠頂住蜜口,緩緩撐開桃穴蜜縫,擴開視野,初極狹,才通人,突破層層肉縫包圍,徑直突破了處子线。

  “唔…!”

  感覺到身體被入侵,身下被粗暴貫穿奪走了第一次。絲絲冷意和痛感涌上腦海,時雨身體不自覺冷顫了一下,發出嗚咽!

  哦~還以為你真沒有感覺了呢!這不還是會覺得痛嘛!讓你不回應我!讓你不知好歹拒絕我!頂死你!頂死你個賤女人!

  時雨無意中吃疼的反應,更加激發了貝塔的肆虐心。

  她本來就是個好勝心極強的女人,時雨一次次反抗讓她自尊心嚴重受挫。

  如今終於有讓這個少女在自己身下哀嚎受辱的機會,怎能不好好享受?

  當下便緊拉住少女發梢,迫使其抬起前軀,觸須包裹住牛乳搓揉,肉冠不管不顧撞擊著肥臀,大力抽插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觸冠撞擊在那肥臀上,發出一陣陣連綿不斷的節奏音符聲。

  “唔…哈…”

  伴隨著身後的有力撞擊,縱然時雨依舊面無表情,額角也開始冒出細密汗珠,紅唇中呢喃著不知所雲的嗚咽聲。

  牛乳隨著巨觸挺進不斷顫抖因藥物刺激噴吐出乳水,盡被觸手吸呐其中。

  身下地板更是已經銀光閃閃,少女純潔已與荼糜粘液化為一攤,且還在不斷增加著。

  而身體變作觸手後,貝塔也增添了許多有趣的玩法。

  她注意到了時雨第一次被奪走後出現的血汙,料想到這可能便是處子的證明。

  於是在十幾次撞擊後,她便利用觸手的吸水性將這些血汙全部吸走排出,還稍微回縮了下大小。

  在幾十次撞擊後,更是熟練操縱起身下冠觸在蜜穴中化出小觸,不斷刮擦摩挲著體內肉褶!

  而毫無疑問這個點子非常有效,時雨的身體自然而然做出了反應,狹窄濕穴不斷夾緊親昵著冠頭,猶如緊緊相擁的二人難舍難分,少女面紅耳赤,發出了更多意義不明的喘息聲。

  感受著時雨處穴外冷內熱的絕秒迎合,這種感覺也令貝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不由自主加快了身下抽送速度,更加有力的撞擊起臀部,巨觸肉冠也不再克制欲望,又開始了新的膨脹,在少女淫水沐浴下愈發脹大身型為先前兩倍,道道撞擊直抵時雨花心!

  更是深入突破少女宮頸,撞入子宮房中,使時雨本就略顯豐滿的小腹更是如同孕婦般高高挺起!

  然而愈發膨脹的欲望已經不再使貝塔感到滿足了。

  是的,她能一口氣感受到來自身下少女柔軟嬌軀伴隨著臀部撞擊聲的一次次輕微顫動,以及撞擊穴內時,狹陰道的迎合恭維,甚至於子宮房中溫暖開擴之感。

  那麼,能不能更爽一點呢?!

  把這個少女的身體當做玩具般使用,極盡凌虐,享受這份歡愉!

  她樂在其中!

  於是,觸須貪婪撫摸向時雨後菊處,在那羞怯伴隨著身體快感蠕動松縮的菊口處來回塗抹起潤滑粘液,蠢蠢欲動。

  “唔~”

  伴隨著時雨少見得舒緩聲,少女身體因這挑逗玩弄一時放松了身體。

  隨後觸須便乘機而入,深入菊花蕾中。

  與小穴完全不同的觸感,失去了蜜水潤滑而顯得菊道不光狹窄,還有些冰冷。

  如同鑽進了一條羊腸小道。

  但在突破層層括約肌包圍後,觸須深入直腸,一陣溫馨被包圍暖意,視野亦是豁然開朗,於是開始來回抽送起來,感受著這遠超穴中的狹隘小道,分泌粘液塗抹菊肉順滑抽插。

  再度開發了時雨菊穴後,貝塔整個人的感覺又是更上一層樓!

  平常男性也就同時抽插一個穴道,她倒好,第一次上手就插兩個!

  這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感覺,饒是深海旗艦都拿捏不住,第一次體會男性性愛的美妙之處,貝塔很快就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於是下意識更加拼命抽送起來,好似要把這肥臀美穴頂穿頂死方才滿足!

  時雨亦隨著撞擊不斷搖擺腰肢,身體下意識收緊蜜穴夾住了觸冠。一同迎來那觸手可及的未來!

  “嗚!!!啊!!!”

  再又一次狠狠頂入少女子宮口後,巨大冠觸噴涌出大量白色濁液,將這生兒育女之所灌飽灌滿。

  後穴也是,也不管能不能生育,先灌滿再說。

  臉上也是,懸浮的觸手也一起射,將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沾染上粘液酸臭,一定會更爽吧!

  於是,大量白色混濁液體從穴中,從菊道,混合著粘液蜜水,以及時雨同時達到高潮後的潮水,將浴室地板整個填滿。

  貝塔也是脫力,直接從觸手形態被打回原形,整個人軟趴趴躺在時雨雪脊背上,微微喘息。

  “呼…啊…累死了…小時雨你感覺怎麼樣哈~有沒有很爽~”

  觸手擬態化僅僅是將形態轉變為觸手而已,所以發射的精液也只是自身能量的另外一種轉換形式。

  貝塔射了太多,導致自己一時頭腦發暈空白,不得不休息一下。

  她趴在時雨脊背上,輕捻慢撫著少女發硬乳尖,言語中頗有些精疲力盡後的自豪。

  “…”

  “喂?說句話嘛,我都干得這麼賣力了,你也一定很爽對吧~不用不好意思說哦~”

  然而貝塔並沒有得到回應,時雨先前的反應都猶如一旺清泉泛起波瀾,此時已然了無生息。

  貝塔有些急了。

  趁其不備,一把搶走了少女無名指上鑽戒,時雨登時就有了反應。

  “你不說話!我就把你戒指奪走!”

  “唔唔!別…還給我!那是指揮給我的禮物!”

  眼見閃鑽被奪,時雨立刻想要去搶,但整個身體都被貝塔壓在身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閃閃發光的信物在眼前晃來晃去。眼中急出淚花。

  “哦~這下有反應啦~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嘛~總之你想要回去也很簡單~重復一遍我接下來說的話就可以~”

  “謝謝貝塔大人使用母狗我的下賤小穴,狗狗我十分舒服,願意當貝塔大人一輩子的肉奴玩具~懂嗎?”

  見時雨如此焦急,貝塔也是提起了興趣,她故意壓住少女脊背使其無法動彈,隨後將鑽戒在其面前晃來蕩去,逼迫其說出羞辱話語。

  但為了拿回鑽戒,時雨亦是沒有絲毫猶豫。

  “唔…謝謝貝塔大人…使用母狗我的…下賤小穴…狗狗我十分舒服,願意,當,貝塔大人,一輩子的肉奴,玩具…”

  小聲抽泣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時雨吞吞吐吐說完了這段話。

  其實按貝塔性格,此時此刻必然是要再得寸進尺一些的,但無奈激情過後,她感覺身體也是十分疲軟,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唔啊~好~嗯,雖然不是很滿意。喏,還給你吧~”

  打著哈欠從時雨身上勉強站立,貝塔微眯著眼將手上鑽戒扔進浴室地板上汙濁殘余里。

  時雨立刻如同抓住了稻草般,雙手將其從汙穢粘液池中合撈起,小心翼翼抹去鑽戒上的汙垢,戴了回去。

  當鑽戒再度回歸無名指懷抱時,少女眼中似有光亮閃動,但終究還是沉了下去。

  “嘛~感覺有些玩得太過火了呢。算了,我再幫你衝一下,我們一起去床上睡吧。”

  打著哈欠,貝塔再度拿起噴頭試探著水溫往時雨身上灑去。

  “要是你乖乖聽話,根本不用受這麼多苦的。我對屬於自己的玩具可是很友善的哦~”

  “…”

  貝塔邊幫時雨那光滑皎潔肌膚衝洗去粘液白汙回復光澤,一邊再度開始交涉。

  可惜時雨又恢復了木頭人狀態。

  只木訥被動承受著洗涮。

  貝塔也是無奈,洗完後將這白花花身子不聽話的肉奴抱回了床上。

  說實話姑娘還挺重的,她差點連人帶自己一起摔在地上。

  不過好在還是一起上了床,雙手抱住那豐滿雪乳,緊貼時雨後脊,貝塔沉入了夢鄉。

  然少女,依舊瞪大著無神雙眼,凝視著空蕩黑暗。

  此間如幻,如夢似真。

  在恍惚間,時雨感覺自己回到了原來的港口。

  她看見指揮在岸邊一直等待著自己,發現自己後興奮地衝自己揮手。

  自己也喜極而泣,撞入指揮懷中撒嬌傾訴著思念。

  隨後,天空灑落溫熱的雨,淋濕了她們。

  她們趕忙急匆匆跑回宿舍一起脫衣洗澡,兩具坦誠相待的身體互相糾纏在浴室之中,互相依偎,互相依靠,互相安撫。

  她們彼此交托身體,心靈,意識。

  感受對方所感受的,給予對方平等尊重的撫慰…

  而港口上的人影,依舊揮之不去。

  “指揮,最近是陰天哦?港口這里會有些冷,小心著涼。”

  赤城拎著傘走到了指揮身後。待時雨“走”後,她便主動承擔了秘書艦的職責,為指揮忙前忙後。

  值得慶幸的是,指揮並沒有因時雨離去失去理智和判斷。

  但港區的人都能察覺,最近她的臉上總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悲傷。

  其本人也是偶有閒暇就喜歡往港口跑,因為並沒有找到時雨屍體,所以她偏執的抱有希望,覺得時雨可能只是一時受創重傷,一定會回來的。

  “我和她約定好了的。她說過一定會回來。那我當然要在這里等她,要不然她沒看見我,可能會很失望的。畢竟,她是一個受了委屈也不好意思說的老實孩子啊。”

  “是嗎?那…我們一起等吧。”

  沒有再多說什麼,赤城只是再度將傘向身旁微微傾去。

  和指揮一直眺望,那染盡雨幕沉淀悲傷的灰色海洋,一同期盼著那片灰色的海,能浮現出一個熟悉人影,期盼著那人影揮舞著手,說出一句話。

  “指揮,我回來了!~”

  於是恍惚間,她們好像真的看見了那個女孩在向她們招手。

  盡管雨還在下,但雨在說話。

  ……

  ……

  洗腦實驗室,培養皿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貝塔。

  昨天晚上困頓疲乏到極致的貝塔,在半夜莫名給時雨襲擊了。

  是的,你沒聽錯,她被時雨襲擊,強迫發生了性關系。

  “真的是…這家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看著培養皿里安然沉睡的時雨,貝塔查探著她的身體數據,感覺上沒有異常,甚至狀態還比先前好?

  但也不排除身體瀕臨極限,回光返照的可能性?

  “真是的…一邊叫我指揮一邊那麼熱枕的做愛。你要是先前調教有那麼積極,我也不至於把你玩壞成這樣。”

  而且做愛的時候一直叫著指揮的名字讓貝塔十分不爽這一點,但可能也是時雨意識精神到了極限後出現了幻覺什麼的。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一種喜歡的玩具被人奪走的挫敗感,於是一大清早便把時雨帶來了深海洗腦實驗室。

  “嗯…那麼她遇到指揮後的記憶,應該就是這一段了嗎?”

  終於,通過機械輔助,貝塔提取到時雨感情波動最為劇烈的一段記憶,將之保存復刻在了U盤中。

  看著手上U盤,美人托腮陷入沉思,因為她有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即便是在經過藥物機械調教改造後,時雨依然能夠記住保持對於指揮的愛。

  在貝塔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也讓其覺得愛絕對是比藥物機械控制更加有力的支配手段。

  而現在,毫無疑問對於時雨的改造已經是面臨失敗的結局,因為那副身體已經瀕臨極限了,最後恐怕只能是洗腦成為自己專屬的肉奴隸這樣。

  這與貝塔最開始的預設落差實在太大,所以她在嘗試補救辦法,也就是提取時雨心中的愛。

  將其作為一種心靈控制兵器使用。

  只要用愛控制那些港區的俘虜,那麼想必她們會心甘情願的為我們賣命吧?如此一來也算是大功一件。

  只不過…計劃尚處於實驗階段。

  貝塔完全沒有戀愛經驗,而將時雨作為臨床表現也不可靠,畢竟她那身體早已被玩弄的千瘡百孔,因此無論什麼希望都會去嘗試抓住。

  假若愛無法對一個心志堅定的人產生作用,那其實也沒有實行這個計劃的必要了。

  所以…只能我來試試看了嗎?

  貝塔把弄著手中U盤,指間摩挲著那小小器具的銀質外殼,眼神不住往培養皿中瞟去,這位向來不露聲色的冰山美人,此刻居然顯得有些緊張。

  但親身體驗理解這份感情,對於後續計劃展開也有幫助…所以,唉…貝塔思慮半天,還是將U盤插入大腦的外置接口中。

  很快,通過電子流线的記憶牽引,她站在了記憶中的港口。

  “唔…宿舍是在哪里來著?”

  她聽見了自己嘴巴在說話,是時雨的聲音。

  此時此刻,貌似是女孩初入港口的記憶。

  在一個葉凝冷露,間或鳥鳴的凌晨,她來到了港區,但迷了路。

  啊…這下該怎麼辦呢…咦!這麼早居然有人在嘛!

  苦惱少女正拎著行李箱坐在港區水池邊犯愁,卻突兀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軍服,正對著港區雕像行禮的人。

  “那個?請問先生知道宿舍在哪里嗎?”

  “咦?姑娘你是第一次來港區的艦娘嗎?”

  “啊哈哈~是的呢~我迷路了,大清早也找不到人~所以希望先生能指點我一下路在哪里~”

  “嗯,當然沒問題。剛好我也對港區比較熟,我們一起去吧。”

  “那真是幫大忙啦!~謝謝先生。”

  於是貝塔跟著那個人一邊開心聊天一邊被帶入宿舍,直到遇到其它艦娘後才發覺此人就是自己的指揮,而且還是個女孩…

  所以,這就是她們的相遇嗎?

  以第一視角來看還真奇妙…正這樣想著,記憶又快速遞進,貝塔發覺自己來到了一片陵園。

  不,准確說,是躲在陵園石柱入口處。

  自己在看著陵園里那個白色衣服,名為指揮的女人。

  看著她為那些逝去的前輩掃墓送花燒香。

  總感覺有一些恍惚的記憶中腦海里閃過,提醒著自己…此時此刻好像是指揮前秘書艦陣亡的時候,然後自己成為新任秘書艦的時候。

  明明一直都想成為指揮的秘書艦好幫上忙,但這份喜悅卻是伴隨著前輩身死的悲傷。

  假若這個自私的願望沒有實現,前輩不會死的話,指揮就不會這麼難過了吧。

  莫名,貝塔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彌漫在心中,她在為眼前那個人而擔心,感到難過?

  不過很快,那種感覺再度消失,奔馳在記憶之海中,她加速來到了下一段記憶。

  “我這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在伴隨著港區無數個日夜轉動的房間里,港區工作室中。指揮輕聲對我說,她那如墨沉水般的漆黑眼眸閃動著溫柔與疲憊。

  自打我成為秘書艦後,便發現了這樣一個事實。

  指揮工作室的燈,永遠是港區最後熄滅的。

  指揮經常處理公務到凌晨一二點才去休息。

  而作為秘書艦,我自然也陪伴在其左右。

  “沒有關系,比起關心我。指揮你才應該多注意身體吧。”

  我默默泡好咖啡,端放到一旁,隨後默默來到指揮身後,按壓起其肩膀,幫其放松身體。

  “啊~你每次都這麼說。但我這麼忙,不也是希望大家能過得舒服些嗎?那里面,當然也包括時雨你哦。”

  舒緩著身體,指揮輕呼出一口濁氣,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後放下。

  她的臉上明明疲憊,卻是一股令人感到悲傷的滿足與幸福。

  明明…自己也根本沒做什麼呀。

  我感到一陣莫名心酸,眼前這個如同港區父母般一刻不停勞累著的人。

  “哪那樣的幸福里,有沒有指揮自己呢?時雨,想知道呢。”

  我這麼說著,手上按摩動作一刻不敢松懈,眼角晶瑩淚花一閃而過。

  “…在時代面前,人是沒有選擇余地的。為了抵抗深海,假若有所犧牲才能得到幸福,那麼我的幸福便不足掛齒。而且…已經有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這樣說著,指揮搖著頭,推開了咖啡,擺了擺手,示意我回去。

  是的,這便是屬於生活的真實,真正努力生活的人卻得不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而這樣的生活構成了無數日常,無數寂寥黑夜。

  我不由自主攬住了眼前之人,想要分擔那份深藏於日常之下的寂寞與痛苦。

  “時雨?唔!”

  在指揮偏頭疑惑間,我吻住了那輕啟的紅唇,舔舐起那沾染上咖啡苦澀酸味的嘴角,一遍又一遍。

  “不該是這樣的哦,指揮。明年指揮也只是個普通人,也要幸福才對。”

  在其震驚喘息的間隙,我輕撫上那張被生活摧殘青春的容顏,眼角流下淚花。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樣說著,撞上我淺唇的是,更加熱切溫柔的吻…猶如一盞點亮了黑夜的燈。而燈亮了一晚。

  而在最後的最後,那份記憶是…

  “一定要回來哦。”

  “嗯,我一定會和大家一起回來!”

  在港口那雙方彼此掛滿幸福笑容的熱雨中,刹那間泡沫破碎了。

  貝塔大口喘息著從記憶洪流中退出,冷汗從額角滑落,因為看見了在培養皿中的自己。

  隨即,她拍了拍臉,痛楚使得大腦恢復清醒,得以開始思考。

  “我是貝塔,不是時雨。”

  如同將要吞下一粒定心丸,她這樣喃喃自語著,看著手里的U盤,疑幻疑真。

  是的,她是貝塔,不是時雨…但拔出U盤不意味著記憶從腦海中消逝,相反,那種帳然若失的茫然和空洞更令人不解。

  明明是自己未曾擁有的感情,明明是不屬於自己的愛。

  卻在親身體會過那份甜蜜後,無法忘懷,深陷其中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貝塔的設想確實是實現了。

  這份初始化後的記憶只要稍做修改,就可以成為有效控制心智的武器。

  但在親身體驗過名為時雨的艦娘半生,從短暫的相遇到與指揮相知相愛的過程。

  就像是空無一物的機械中植入了名為心的程序。

  第一次,貝塔覺得自己做得很過分,好像做了錯的事情一樣。

  那是名為同理心的人類感情。

  她在深入時雨的記憶中不自覺代入了其角色本身,開始理解,開始思考這個角色的一切和感情。

  這使得從誕生便作為“工具”使用,完全沒機會接觸人類社會感情的貝塔,第一次擁有了理解人類感情的能力。

  甚至於,她深深為此著迷。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她那堅定不移的金芒瞳第一次閃現出迷茫,緊攥住U盤的右手微微顫抖,隨後狠狠拍擊在培養皿外殼上!

  “該死!我要怎麼辦?!”

  U盤滑落在地,但貝塔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腦海里劇烈痛楚如電流般傳來,使其單手撐地。

  那個女孩的記憶一直如同幽魂般縈繞在腦海里,拷打著她的心!

  明明根本不需要猶豫!

  直接把這個女孩洗腦成肉奴隸,然後把這段記憶改造一下,將場景逆轉為深海,對象逆轉為自己就可以在保留俘虜記憶的同時,使其為自己效命!

  但是!但是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更堅定的聲音在訴說著,訴說著這一切想法都是不對的!訴說著要保護大家的願望!訴說著對指揮的愛!

  “我不是時雨…!”

  她對那個聲音大聲說著,試圖拒絕那些記憶所帶來的幼稚想法。這是戰爭,她想。

  戰爭不擇手段。

  “你當然不是。”

  那個聲音認同了她的想法,使痛楚緩解,使她開始呼吸。然而,那個聲音繼續說著。

  “但這並不代表你不能去愛。”

  因為愛不需要手段。

  ……

  ……

  又是一日,過往陰影照耀著港口區不願離去的兩人,指揮依舊在等待某個不會回來的人,而赤城一如既往跟在她的身邊。

  假若說有唯一好消息的話,那就是今天沒有下雨。

  “指揮,該回去了。要到晚飯時間了。”

  “…嗯。”

  昏黃夕陽印襯著二人將要離去背影,拉扯出無限遺憾。

  而也就在這時,無數泡沫匯聚於港口水區,一陣機鯊尖嘯從深海之下轟鳴在紅日之下,夾帶著無數水花衝出海面,將岸邊二人淋成了個落湯雞。

  “呃?你們二位是有穿衣游泳的興趣嗎?”

  從旗艦鯊虎號中鑽出一個身形高挑窈窕,黃金比例身材的紅黑膠衣銀發美人。

  她摩挲著下巴,眼中金瞳輝灑在夕陽下,想不通這個時間段怎麼港口還有人。

  只能發出幽默而又略顯毒舌的吐槽。

  沒錯,這位沐浴在夕陽下的人,正是貝塔。而濕身至前胸赤裸裸露出乳點的赤城則怒不可遏從身後掏出了弓部武裝!

  “你這深海里的雜魚!到底是怎麼繞過我們港區外圍巡查航线的?!而且居然還有膽出現在這里?!”

  萬萬沒想到深海旗艦居然可以繞過港區的巡查,更沒想到深海旗艦還有膽子出現在這里!

  是為了偷襲嗎?!

  赤城捻弓搭箭,細抿嘴唇,似乎下一刻箭矢便要破空而去。然而,一只手擋在了她的面前。

  “慢著!那是!”

  一個小小褐色腦袋從鯊虎號內探頭而出,那熟悉的湛藍色雙眼在對視上指揮時閃動出了喜悅之色!指揮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眼!

  “指揮!你一直都在這里等時雨回來嗎?!我!我真的好高興!”

  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愛人,身穿紅黑貼身膠衣的時雨趕忙跳下鯊虎號,與跌跌撞撞跑來迎接的指揮撞倒了一起,摔在了地上。

  “指揮!指揮!時雨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真的是你嗎?時雨…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看著這兩個笨蛋情侶終於如願以償再次相遇,緊緊相擁抱住對方喜極而泣的模樣。

  貝塔莫名感覺鼻子酸溜溜,走下鯊虎號,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赤城稍微解釋了起來。

  “別誤會,我只是帶這個女孩回家。”

  貝塔試圖打消赤城的敵意,但赤城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這里,她指著時雨身上的性感膠衣提出問題。

  “你為什麼要給她穿那麼色情的衣服?!”

  “呃…為了打掩護,方便我們出來。”

  總不能說因為她是我肉奴隸吧?在赤城厲聲質詢下,貝塔不得不打著哈哈。

  總之雖然花了點時間,但在時雨的解釋下,指揮和赤城接納了貝塔沒有惡意的事實。

  晚飯也變成了歡迎時雨歸家的派對…(這里不得不pass一些內容,要不然就沒地方寫澀澀了。)

  ……

  港口懸崖邊,銀月隨風下,海水追風蕩。

  盤坐在月光下,銀發不再如平長發,而是如雪瀑灑在草坪上,貝塔靜靜凝視著天邊星月,合上雙眸。

  卻聽聲後傳來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

  “你怎麼不參加派對呢?”

  哪怕閉著眼睛,貝塔都知道來者是何人。

  因為這個聲音,早已在腦海里回響過無數次了。

  但實際上,這才是她們第一次的對話。

  她彎過身子,靜靜看著那雙再熟悉不過的黑眸以及其如墨般披肩長發。

  曾幾何時,那雙黑眸里滿載著溫柔與深情,自己也曾輕摟過那齊肩長發,猶記得那輕嗅後的茉莉花香。

  但可惜,那份記憶和感覺並不屬於自己。

  “我算是她們的仇人,她們恐怕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扔餐桌上,一人一口把我生吃了。”

  依舊是帶有些殘忍意味的幽默,貝塔嘴角微微一笑,對指揮說著。

  “什麼離譜食人族…那只能說明你秀色可餐吧?所以她們胃口才那麼好。”

  好吧,看起來指揮也有很糟糕的幽默感。貝塔被逗樂了。

  “那我在那里反正也是掃興,無多所謂吧。你倒是為什麼會來這里?她們都很喜歡你吧。”

  盡管知曉答案,但貝塔依舊問出了這個問題,看著指揮盤腿蹲在身邊。雙方開始交涉。

  (師爺給大伙翻譯翻譯)

  “難道我就不能過來看看月亮?正午月亮圓又圓啊。倒確實是個團圓的好時候呢。”(謝謝你讓我們團圓,那你要怎麼辦呢?)

  “是啊。深海里,是沒辦法看到月亮的。那里又黑,又冷。透不進一絲的光。”(我看不見深海里的希望,不打算回去。)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你才要背叛深海嗎?我完全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送時雨回來。”(接上話頭,看似突兀轉移話題,實則把話題拉回到貝塔自身去留問題上。)

  “呵~不是說來看月亮的嗎?怎麼又開始探我口風了。”(攤開說話,你想不想留我)

  “只是做一下心理咨詢罷了~想開導開導你的內心~”(不好說,所以來問問你想法)

  “…好吧,確實是在探口風吧。因為我是指揮,說不定這是個陷阱什麼的。比如那個時雨已經被改造,不是我認識的人了,然後你趁機過來當臥底什麼的?畢竟,都半個月過去了嘛。雖然時雨回來,我們都很高興,但我總得為大家著想。”(攤開說話,港區工作不好做,她們很難接受你,我也定義不了你的身份,不知道怎麼安置你。)

  這就算是攤牌了。雖然那個時雨給自己的感覺沒有問題,但指揮明顯不信任貝塔。不過這也算是情理之中。

  “所以…你需要誠意?”(你需要我證明我確實已經背叛了深海?)

  “不…是你需要誠意,讓大家看見的誠意。”(不是,我接受不接受你是一回事,她們接受不接受你是另外一回事。)

  “不,事實不需要證明。因為是事實。而且,我最多只會向你展現誠意。因為我相信你可以保護我。”(那算了吧,我為什麼要讓她們接受我。你接受我就可以了,你來保護我。)

  “唉…你憑什麼相信我呢。你也沒看見我的誠意吧。”(啊?小姐你認真的嗎?我不值得你信任吧。)

  指揮嘆了口氣。

  貝塔背叛了深海,那麼其自然也就無處可去。

  出於情理,她留下了貝塔,但她並不覺得貝塔能在港區生活下去。

  但又不能主動趕走她,因此隱晦闡述了這個事實。

  雖然貝塔好像是懂了,但她依然選擇留了下來。

  明明自己可能對她不利…

  “那你要不…先看看我的誠意吧?”

  “嗯…好啊~等等,你為什麼脫衣服?”

  指揮隨口應承,卻看見貝塔肩甲自然滑落,白皙銀月懸掛肩頭,使之猶如羊脂玉糕般美味可口。

  胸鎧下墜,袒露蜜桃小巧精致美乳。

  月下美人眼中金瞳微閃,直勾勾盯視著指揮,其媚如狐,其神似狼。

  “夠誠意嗎?”

  貝塔緊夾胸腹,勾勒乳溝,事業线若隱若現,挑釁般向指揮說著。

  “美人計還是算了吧…我沒那玩意,而且這東西算不上誠意吧。”

  指揮搖了搖頭。但這依然在貝塔意料之中。也不管指揮允若與否,輕身扭動蛇腰,纏繞向指揮。

  “哪那樣的幸福里,有沒有指揮自己呢?時雨,想知道呢。”

  這樣說著,貝塔纖指輕抬指揮下顎,腰肢輕巧縮入少女懷中,海浪之聲如同潮涌般涌上面鼻,疊浪推應。指揮的氣息不由凌亂起來。

  “啊?什麼…你在說什…”

  “…在時代面前,人是沒有選擇余地的。為了抵抗深海,假若有所犧牲才能得到幸福,那麼我的幸福便不足掛齒。而且…已經有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少女神色凝重了幾分,輕巧攬住貝塔蛇腰,那如觸滑丘的軟糯感險些抓手不穩。但直視向那帶有玩味眼神的幽金雙眸,她並無懼意。

  “你是怎麼知道的?”

  “想知道答案的話,就收下我的第一次吧。”

  指揮一愣,貝塔卻是毫不在意,玉指已點上少女朱唇。嬌媚吐息已撲面而來,蛇舌輕舒待卷,亂惑心智。

  “把我變成你的性奴隸,用我的身體填滿你的寂寞。將我變成你的玩具~”

  不由分說著,她開始撕扯起指揮衣物,抬手間已解開指揮腰帶。指揮方寸大亂!

  “等等等等!這也太奇怪了吧!?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呃?做愛啊,你不是和時雨做過了嗎?應該懂的吧。”

  幾次言談呼吸間,貝塔便將指揮上身撕扯干淨,徒留束胸罩面。少女面泛桔紅,依然在做著最後的反抗,鼓氣運勁想要推開貝塔。

  “不是!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為什麼非做不可!而且你為什麼會知道那件事!”

  “所以不是說過了嗎?收下我的第一次,我就告訴你。”

  這些微反抗終是徒勞無益,反倒更提起貝塔肆虐之心。

  如同蛇腹白鼠般,貝塔溫柔絞附在少女身上,口吐輕言,安定著獵物不安之心,以提高入口美感。

  “啊啊!!所以都說了我沒有那東西!我是女孩子!”

  “那又有什麼所謂嘛~”

  指揮已做出了最大的反抗。

  但很可惜,作為人類,她根本無法與艦娘抗衡。

  被迫眼睜睜看著貝塔慢條斯理解開自己衣物,束胸被隨意擺放在一邊。

  指揮羞怯遮掩著水蜜桃乳,兩具同樣皎潔沐浴銀光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如雪白腿交纏身下。

  美人貼美人,即美上加美,實在美極。

  “放輕松~要是我想對你不利,你一個人送上門來的時候就可以了嘛。現在,先來做前戲吧~”

  遲暮的夜風,應當是很冷的。

  然而懷中少女身體卻是那麼溫暖,卻也因此害怕這份溫暖衰弱下去。

  見到了指揮害羞的少女心,貝塔愛憐之心大起,調解了身體溫度,使身如火爐般燃燒身體能量,防止指揮著涼。

  隨後,貝塔攬住指揮紅潤脖頸,鎖住了那片朱唇。

  貼近身體之後,那抹若隱若現的茉莉花香更加具體起來。

  貝塔舞動起舌尖,輕巧鑽入指揮唇間,然指揮緊抿齒口,抵御著入侵。

  但如此簡陋的反抗只能愈發提起貝塔興趣,她借由著攬住少女脖頸的雙手,按壓起喉間,頃刻間受到刺激的唇齒便暴露出弱點,貝塔趁此機會長驅直入。

  與指揮糾纏纏綿在了一起,唾沫橫飛口液交火間,其高超吻技便將其治的服服帖帖。

  雖然做事方面很有一套,但很明顯接吻方面指揮還很稚嫩呢~不過這也正合我意,就讓我慢慢誘導你體會這種快樂吧~…嗯?

  深陷肉體纏綿卻依舊游刃有余,貝塔正這麼想時,卻突兀看見上坡迎風處那似曾相識的人影。即便是她也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出現在此刻!

  不由得,她因驚訝停止了口中攻勢,指揮得以喘息將頭偏轉推開。

  然而,性愛中,逃跑是不被允許的。

  下一刻,為了防止指揮注意到那個人的存在,貝塔立刻將指揮脖頸扳正,以更加熱切深沉的吻蓋過其喘息,使其應接不暇。

  同時,她也更進一步,雙手熟練環頸而下,輕巧將豐乳納入掌中,以極富色情又體貼溫柔手法搓捏把玩乳尖。

  如此兩面包夾芝士,豈是指揮這種初出茅廬的少女所能應對。

  很快,她便感覺到身下美人身體輕微顫栗,乳頭勃起泛起紅暈轉變熟桃模樣,知曉其已高潮了。

  便自然停下了手中動作,攬住其腰,任由指揮慢慢享受身體余韻,氣定神閒打量起風坡處表情越發悲涼的少女,儼然將其視為性愛之中的一環。

  “太快了哦~指揮,你還要多練才行~”

  “呼…這種事情…鬼才要多練…”

  貝塔依舊是慣例般調笑打趣著開了口,眼神直透過指揮看向其身後的少女。

  而指揮也是忿忿不平回應著,身體脫力癱軟摟住貝塔細腰,絲絲暖意從中流出,渾然沒有察覺背後早已多出一人。

  “話說時雨從剛剛開始就在那邊看著我們呢?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讓她加入?”

  “啊!?”

  眼看時機已至,貝塔俯身貼耳輕聲囈語點醒指揮注意身後。而指揮亦是下一刻便即刻轉身,對上那風口處隨風搖擺似將隨風而去的淒美白花。

  “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指揮?”

  簌簌風聲過,無言淚輕彈。

  沉默總是令人無所適從,更別說是三個人間。

  時雨就那樣站在夜晚冷風中,親眼看著自身所愛在她人懷中暢享歡愉。

  此刻,她感覺身心都已冰冷凝固,如一座凝固於此的流淚雕像。

  “不,我想,你來的正是時候。”

  一刻也沒有為野戰捉奸而感到不知所措,直接向時雨發出3P邀請的是…!勵志成為指揮官肉奴隸的貝塔大人!

  當機械擁有了人的心,她們亦將以愛衡量眼中的世界,並將愛傳遞分享。

  貝塔微眯起眼向時雨伸出手,待她再睜開眼時,眼中妖艷金瞳已閃爍出愛欲之色,看著少女快步向她們跑來,她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指揮官:“…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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