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唔…啊啊~~”
夜空下的大街上,一位有著金色波波頭,明亮茶色眼睛的少女正搖搖晃晃滿面透紅地拎著酒壺從酒吧中出來,她搖擺著壺嘴,淅淅酒水嘟嘟順嘴而下,頭上品紅色發箍在夜空下栩栩生輝。
是的,她便是姬塔。
帶有品紅色蝴蝶結和粉紅色荷葉邊的泡泡袖上衣,以及粉紅色的高腰連衣裙。
雖然偶爾也會被說粉紅色是小女孩才會喜歡的顏色,但深褐色的長筒皮靴所現成的絕對領域,將肉感膚色襯托的秀色可餐,搭配同色長手套,佩戴著的銀色護腕,平日便是給人一種秀氣逼人的英武姿態!
好吧,雖說此時就是個普通的醉鬼而已。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姬塔居然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出現在大街上!
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是十分危險的呀!
眼看著姬塔搖搖晃晃走向了一條無人小巷,尾隨著姬塔的兩個大漢也快步從酒吧門口追了過來,鑽入了小巷。
“乒!乓!哦!噗通!叮!”
小巷里傳來了一陣急促激烈的男女交手聲,片刻後,姬塔單手掐住其中一個高挑男人的咽喉將其提起,把短劍插在了他的身旁。
至於他的另一個同伙,此時正捂著褲襠一臉痛苦倒在地上。
“說!你們是不是黑爪組織的!”
近日風傳當地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在半夜失蹤,為了調查相關事宜,姬塔以身入局作為誘餌,整整喝了兩壺酒才釣上了這兩個男人!
她噴吐著酒熱臭氣在男人身上,眼神晃動卻依舊堅定,但很可惜由於其相對幼態的體型,導致她連男人臉都看不清楚。
在發現這一點後,她稍稍放下手,繼續掐著男人脖子把他抵在牆上。
“快說!不說我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割掉!”
“…嗚!!…”
此時此刻,酒水入腦攪和理智,她還沒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怎麼還會變臉啊?臉色紅一片藍一片紫一片的…
“哦,抱歉!你這樣好像說不了話呢。”
終於,她發現了哪里有問題,把這個壯漢放了下來。她非常耐心地看著壯漢大口喘息,准備等他感覺舒服一點了再掐住他的脖子繼續打探消息。
然而壯漢哪是這麼單純的貨色!
人家好歹也是人販子好吧!
他在稍微喘口氣後,立刻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催眠氣體,向一旁蹲候著的姬塔面門噴去!
“唔~~”
只能說是喝酒誤事,要是平常情況下,像這種男人再多來兩三個都不是姬塔對手。
少女只感覺面門一熱,身體一軟,就軟趴趴倒在了冰涼涼很舒服的地面上。
而後壯漢也是不敢怠慢,這小妮子喝醉了都還能三兩下放倒自己的同伴,可想而知其武力值有多高。
他趕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麻繩把姬塔從脖頸捆縛到膝蓋骨纏了幾個來回,使其無法通過膝關節發力,隨後再掏出另一根麻繩把其雙手如同麻花辮般鎖在脊椎處。
“喂喂!起來了!裝人的酒桶你知道放哪了吧?”
“就…就放在…酒吧後面…”
同伴勉勉強強支起身子,依然捂著襠部,說話吞吐。
可想而知受了不少苦頭。
於是這壯漢也沒有辦法,叮囑同伴盯好獵物,自己把空酒桶搬了過來,把熟睡後的姬塔如同拎小雞般放進去蓋實後,趕忙和同伴一起扛著走了。
……
……
(姬塔調教日志,第一天)
“嗚…頭好暈…呃,我這是在哪?”
酒勁隨著時間消散,姬塔搖晃著腦袋從草垛上醒來,發覺自己被關進了一個約摸三十平方米,黑咕隆咚的地方。開始努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記得…自己是從酒吧里出來然後抓住了兩個小毛賊吧?但是這情況怎麼感覺被抓住的是自己呢。
“唔…頭好暈,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
由於生怕那些家伙不找上自己,故意裝作柔軟可欺的醉酒女孩計劃大失敗!
這下只能找機會再逃出去了呢…姬塔搖擺著腦袋,上下摸索著有些發冷的胳膊,思考著對策。
“你醒了?”
“唉?這里原來還有人嗎?”
一道小鐵門將光與暗的邊境劃分兩地,姬塔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奇向鐵門靠了過去。
在那里,她看見了一個將整張臉掩蓋,陰鷙發型看不清容顏的男子。
“我是你的調教員,你可以叫我鷹手。我負責將你調教成一個合格的性奴隸,幫助你度過刀疤臉的奴隸質檢。”
並沒有任何多余的話,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這個守候在鐵牢門口的奇怪男人就妄自決斷了自己的未來,真是讓人生氣!
“哼!就算你們抓住了我,我也絕不會屈服!更不會成為性奴隸的!”
姬塔鏗鏘有力說著,眼中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自己果然是被抓住了,但想把自己調教成向男人搖擺祈憐的性奴隸,這怎麼可能呢!
“那就再好不過了,看來你並不需要我的幫助,我回自己房間了。”
“唉?!不是!你這就放棄了嘛!不能多陪我聊一會?!”
姬塔萬萬沒有想到,自稱為鷹手的男人似乎樂於見到這種情況,他居然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完全不對吧?!
你剛剛不是還說要調教我什麼的嗎?
好歹拿出些責任心吧?!
至少多給我套路點情報出來也好啊!?
但那個男人居然就真的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那抹離去背影如同入黨般堅定,獨留姬塔在鐵窗中凌亂不已…
“唔…這下該怎麼辦呢…”
姬塔關注著鐵窗後的情況,發現外面是一條昏暗的長廊,隱隱似乎能聽見其他女性的聲音,想來也是一同被抓到這的不幸者吧。
但根據聲音分辨距離,似乎有二十來米的間隔樣子。
感覺完全無法進行交流。
而且…
“可惡!他們為什麼要把我的衣服剪成這樣!?還有這項圈又是什麼情況?!”
由於一開始酒勁加起床氣,她還沒有發覺自己身上的著裝與脖頸處的項圈。
但再與男子交談後自主收集情況的過程中,自然發現了身體處於相當不妙的情況:乳峰處被剪開成圓形裸露狀,並被貼上了愛心乳貼,莫名其妙從那里可以感覺到隱隱熱量。
下身私處也暴露在空氣中,露出淡絨黃毛,自己的肩甲和具有防御能力的護腕也都被拆卸下身,只留下具有些許保暖作用的裙袖。
半遮半掩的燈光下卻是更具有欲拒還迎的美感。
“呃…這東西要怎麼取下來呢…咿呀哦哦哦哦!!”
僅僅是剛用手搭上項圈,電流便如同烈火般燒灼起手指,觸電了的姬塔被迫咬壓強忍淚水,收回手指默默吸允起有些發焦的手指,也就在這時,她還發現了佩戴在手指上面的一個作用不明戒指,似乎有些魔力的氣息,想來也是什麼拘謹工具。
“可惡!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姬塔羞憤不已,在心中暗暗發誓。
……
(姬塔調教日志第二天,距離奴隸質檢倒計時二十八天)
“去,把那玩具骨頭撿回來。”
一大早,當餓了一天的姬塔畏畏縮縮在草垛上縮成一團取暖時。
那個自稱為鷹手的男人再度出現了,只不過他並不是帶來希望的天使,他只是向牢房內扔了一個玩具橡膠骨頭,讓姬塔去撿。
“嗚…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為什麼要聽你話給你撿回來啊?”
一邊打著哈欠擦著眼角,姬塔緩緩起身,沒好氣回擊著鷹手。
“奴隸是不需要理解主人命令背後意義的,我再命令你一次,去撿回來給我。”
“絕不!都說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調教的!”
“嗯~那好吧。”
結果鷹手又沒有再堅持下去,總感覺他非常輕松的轉頭就要走。姬塔立刻急了,她衝到門口透過鐵門拉住了男人的手!
“不是!我已經一天一夜沒東西吃了!你要調教我難道不應該給我些吃的嗎?!”
咕嚕嚕~咕嚕~肚子也在此時不爭氣呼喊了起來,附和著少女的正常需求。
但…不聽話的奴隸又怎麼可能有東西吃呢?姬塔還是太天真了。
“咿呀呀呀!”
劈哩叭啦的一陣電擊聲,姬塔再度被項圈擊倒在地,放開了手。她倒在地上,勉強抬起頭,看見了男人手中的一個紅色按鈕。
“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一個好人。小女孩。”
“既然你不願意服從命令接受調教,那麼你又憑什麼讓我給你吃的?”
鷹手聳了聳肩,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姬塔也顧不得身上痛楚,連忙拉扯著鐵門向其告饒!
“慢著!先生!您別走!我聽你的還不行嘛!先生!”
然而她的求饒不能說是沒人聽到,只能說是沒人會聽。
在這里的都是滅絕人性之人,慈悲和憐憫並無一席之地。
姬塔只能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野里。
“嗚嗚嗚…怎麼這樣…”
咕嚕嚕嚕嚕~姬塔不得不再度縮到草垛上,將雙腿緊緊抱到一起取暖。
這個小房間就如同牢房般陰暗潮濕,還沒有床鋪,甚至也沒有保暖用的衣物,只有一個草垛和排泄用的木桶。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連囚犯的待遇都比在這要好上不少。
而沒有食物所提供的能量,姬塔根本維持不了身體溫度,她哆哆嗦嗦蜷縮在草垛上,忍飢挨餓,頭暈眼花,期盼著這一天快點過去…
……
(姬塔調教日志第三天,距離奴隸質檢還有二十七天)
“起來,把那玩具骨頭撿起來給我。”
又是兩眼蒙蒙被吵醒,自稱鷹手的男人在牢門口再度向房間內丟了個骨頭玩具。
而這一次,姬塔不敢怠慢,兩天兩夜滴水未進,已經把她骨子里的傲氣都摧殘光了,她現在只想著要吃點東西,無論什麼都好!
咕嚕嚕嚕~強忍著飢餓和被吵醒的不快感,姬塔搖晃著起身,支起身體緩步向玩具骨頭走去,撿起交給了門口的男人。
“這次…總可以了吧…先生…我快餓死了。”
姬塔半蹲下身,將玩具遞交給了男人,低聲下氣哀求著,幾乎是夾壓著喉嚨討好著眼前男人。言辭之間也是帶上了敬詞,再也不敢喊叫。
“哦。昨天不是還有根骨頭你沒撿嗎?用嘴叼回來。”
鷹手就像是沒聽到姬塔的哀求,繼續下達命令。而這便是性奴隸的第一趟課,服從性原則。
奴隸的需求不重要,她們的尊嚴也不重要,但主人的需求是最重要的,哪怕那只是一個毫無道理的要求,你也必須立刻去滿足。
他故意餓了姬塔兩天,便是要讓她明白,她的尊嚴一文不值,她的生死在自己掌握之中,只有這樣,上下級關系得以建立,才方便之後的調教。
而姬塔也是聰明人,昨天她就明白了自己的飲食是由眼前這個男人負責的,本來她料定這個男人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因為還要靠販賣自己賺取利益嘛,他還能弄死自己?
而實際情況,他也確實沒拿自己怎麼樣,光是餓自己兩天,那翻涌而起的飢餓感就快把自己的理智吞沒了。
這樣當然是不行的,她還要從這里出去呢,肚子空空沒力氣也沒辦法思考,所以她決定委曲求全,先順從男人的話填飽肚子再說。
“是的,先生。”
姬塔也不敢再詢問為什麼了,只是乖乖俯下身子,用雙腿蹬著身體向玩具骨頭推進,因為身體實在沒有多少力氣了,這樣可以讓肚子好受些。
而她那翹挺的臀部也是在蠕動中泛起臀浪,顯得分外誘人,如同鯉魚打挺般漂打著咬住了玩具骨頭,姬塔又用同樣的方式蹬了回來。
“……”
姬塔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星光閃閃著哀求,即便不需要說話旁人也能明白少女在渴求著什麼。
“嗯,乖狗狗。我去給你拿吃的。”
鷹手輕撫了撫少女光潔的額頭,知道她已瀕臨身體極限,並沒有再多為難她。
反正第一階段只要讓她服軟明白誰是老大就行,真要餓死了自己確實也不好交代。
“嗯~”
終於得到了食物的允諾,姬塔感覺心上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身體一軟,爬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喂,起來吃飯。”
“…啊…嗯…”
不知過了多久,頭上被一股冰冰涼的感覺浸潤,姬塔悠悠醒了過來。
發現了門口有一塊沾染著灰染的糠餅,她立刻兩眼放光,急不可耐將那糠餅塞入嘴中,吧唧吧唧吃完。
“叫了你好幾聲都不答應,我把你喝的水倒你頭上了。你自己舔一下嘴角吧。”
“…嗯…”
用手掌擦拭著額角殘留的水漬,姬塔小心翼翼將其水滴卷入舌尖,不敢有一點浪費。
而看著少女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把自稱為鷹手的男人都逗笑了。
他蹲臥在牢門口,看著匍匐在地上如同乞丐般往嘴里塞東西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真切實意的笑容。
“怎麼?你不生氣?”
“不,先生…我沒資格生氣,謝謝你給我吃的。”
“嗯,這心態才像個樣子。不過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女孩,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姬塔,先生。”
食物並不多,三兩口便足以解決,然干燥的口舌卻如火炬在嘴中燃燒。饒是如此,姬塔依舊不敢怠慢回答,老實回答著鷹手的問題。
“哦,還挺好記的。那麼姬塔,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要作為性奴隸被我調教,我將成為你的暫時性主人。那麼告訴我,現在的你願意接受我的調教嗎?”
“好的,先生。”
這一次,姬塔沒有絲毫猶豫的便痛快答應了下來。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不然就是再被餓肚子。
“嗯,你倒是個聰明的女孩。那話說你喜歡香蕉和牛奶嗎?”
“嗯!非常喜歡!先生!”
是要給我香蕉和牛奶嘛!?
答應成為奴隸就有這麼好的食物了?!
姬塔眼中金光閃閃,那些東西還挺貴的呢!
早知道有這些東西可以吃,自己早答應了不就好了嘛!
然而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男人只是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黝黑發亮的龐然巨物。
姬塔不明覺厲,臉上飄紅,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就對了,人餓極了什麼都想吃。不過你還是別叫我先生了,我不喜歡這個尊稱,你還是叫我大人吧。”
“嗯?你怎麼還不吃?”
並沒有打開鐵牢,鷹手只是簡單將肉棍豎立在姬塔眼前,將那偉岸雄姿映入少女眼簾。
頓時,姬塔整張臉都如同火燒雲般沸騰起來,她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用另一只眼小心打量著那龐然巨物。
那是一根尚未勃起便感覺如同刺刀般銳利的,十五厘米銳器,足以讓每個女性在其衝刺下嚎叫!
“但是…但是這不是香蕉和牛奶吧?…大人?”
姬塔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現實,但她還是小心翼翼遵照著男人的要求。
“連這麼點黃色比喻都聽不懂…你該不會真是個處吧?”
鷹手狐疑看向羞怯少女的處子態,疑惑詢問著。按道理來說,如果是處女,應該是會提前告知才對啊?但這個女孩怎麼感覺一點性事都不懂呢?
“我!我!我當然不是處!我!有!喜歡的!人了!”
不知為何,姬塔很用力的強調這一點!很用力!很用力!!!
“哦,是嗎,那之後操你的時候感覺會更爽了~”
“咦!!?”
鷹手雲淡風輕說著,聳動起肉棍。沒想到這家伙這麼變態,姬塔眼角迷亂帶有些許淚花,梨花帶雨小聲向男人磕頭哀求著。
“那個…所以不能看在我有喜歡的人份上,放過我一馬什麼的嘛…我其實,完全不擅長這種事呢…求求你了…我會非常感激你的…”
“煞筆!你感激我有什麼用?!要是每個人有喜歡的人,我們都放出去,那我們這麼費勁巴拉把你們抓過來不是一點收益都沒有了嗎?!你是小孩子嗎?!還喜歡大白天做夢?!”
姬塔低聲下氣的哀求反而更加激怒了男人,他毫不留情駁斥著姬塔,並催促著。
“起來!張開嘴含住!”
“嗚嗚嗚…是不是我不含,你就不給我飯吃?”
“我說過了,不聽話的奴隸自然要受到懲罰!”
唉…於是沒有辦法,姬塔抹了抹眼角淚花,抬起頭小心用雙手哆嗦著將男人陽具掏到鐵窗內。
“要是敢咬一口的話,你就做好餓死在這里的心理准備吧。”
“唔唔…!知!知道了啦!”
耳邊是男人輕飄飄的警告,手上是一根硬梆梆的鐵棍。
姬塔不知所措揉搓著肉棍,小心翼翼拿起懸於眼前。
而那黑皮之中探出兩顆紅潤泛光的桃色龜頭,就如同兩個稚嫩孩童的目光,讓姬塔再沒有勇氣看下去。
她默默深呼吸,閉上眼睛,張開櫻桃小嘴,將前端含了進去。
溫潤潮濕的觸感刹那間包裹住了這巨物,不亞於深入了海中深穴,潮濕又溫暖。但是…
“你為什麼不動舌頭?”
“唔嗯嗯?”
“嘶…先放出來再說話。”
面對姬塔叼著肉棒,如同兔子咬著胡蘿卜般那清澈中帶有些許愚蠢的眼神,鷹手無語凝噎,扶了扶額,讓姬塔吐出來後再說話。
“你個小便姬是不是在玩我啊?!我說了我耐心有限,你到底懂不懂啊!?”
“(嘭)呃!”
剛吐出來,姬塔便被掐住了脖子,胸脯先行一步狠狠撞擊在了鐵門上,鷹手陰鷙臉色是如墨一般漆黑。他從沒見過這麼不上道的女人!
哪里有口交只含不動舌頭的?!
故意耍花招是吧!
“不!沒有沒有!我怕咬傷大人啊…我真的不懂啊?!”
“不懂那就好好學!多問多做!把舌頭麻溜點兒動起來!”
“是!大人!”
奴隸調教可不是過家家,軟的要來,硬的也要來。
要不然某些小仙女說不准還會蹬鼻子上臉,提些要求。
總得找個機會給這些不知好歹得肉便器一些顏色看看。
鷹手放下姬塔,“啪嗒”把肉棍狠狠抽到少女臉上,少女趕忙小心護住雙手合握納入口腔中。
“我的比較大,你可以先口腔適應一下。不過你得多用點舌頭去舔!去潤滑!然後再吞到最里面!像你那些只用嘴巴含住,男人是不會感覺到舒服的!”
“唔嗯嗯!”
伴隨著話語落下,姬塔不敢怠慢,靈巧小舌如絲如縷纏繞上巨棍龜頭,小心舔舐起來,那股雄性荷爾蒙所獨有的悶臭味在嘴巴中再度彌漫開來,吃起來就像腐爛的香蕉皮一般。
姬塔雖有此想法,但依舊細細摸索沿著龜頭而上,細細刮去肉棍上的皮屑,來回摩挲起來。
不過畢竟此棍甚大,姬塔嘴塞不下,而這種絲絲縷縷被呵護的感覺根本不是鷹手所想要的。
“太慢了!!”
他徑直壓住姬塔頭頂,硬生生將整根肉棍都強塞入了少女咽喉之中!
“男人所想要的都是猛烈的刺激!像你這樣溫溫吐吐的要做到什麼時候?!奴隸就應該拼盡全力侍候男人,讓男人盡快爽上天!懂嘛!?”
一邊說著,如同使用飛機杯一般,鷹手開始了活塞運動,頂著姬塔的蜜唇來回進出其中。
哪管少女呼吸不暢,淚水掛簾,眉眼翻白,雙手無助試圖推開反抗的動作。
就是要這樣不情願被迫發生關系的樣子才顯得美妙!
就是要自己爽了就好啊!
很快,億萬生命如子彈般射入少女喉中,魚貫侵入喉道向胃袋而去。
鷹手自然也沒有那麼好心,他刻意等到精液射滿,姬塔被迫全部吞咽入肚後,方才悠悠放開緊攥著少女頭發的雙手。
而這億萬生命的重量又豈是姬塔一人所能承受的,她當下便止不住的趴倒在地,自然而然試圖把剛剛喝下的精液全部吐出來,瘋狂干嘔起來!
“唔啊啊噗噗噗咳咳呃呃…!!呼哈哈…”
但很可惜,吞進胃里的東西空空如也。姬塔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進食了,哪還有東西吐哦!
至於這精液,多少也是份蛋白質嘛!
身體也不願意就這樣交出去~比起這種沒有意義的行為,咽喉恢復呼吸後那逐漸消退的目眩頭暈,讓干嘔的欲望也跟著變低了。
“口交的時候,主人的精子要一滴不剩,全部喝下去。要有漏出來的,舔也要舔干淨。作為奴隸一定要學會怎麼在性愛中討好主人,你聽懂了嗎?”
一發對於其而言僅僅只是家常便飯,姬塔那不如流的口舌技巧自然也無法給男人產生多大快感,肉棍依然傲然挺立。
但鷹手卻是面無表情站起身提起了褲子。
居高臨下教育著姬塔為奴之道。
當然,褲子上隨之出現了一個隆起的大包。而且他也沒打算放過姬塔,打算狠狠羞辱她,摧毀她的自尊心和意志。
“而且你口交的技術太爛了,像你這樣的女人丟妓院都沒人會咬。遲早要丟去當“公共廁所”哦~”
“唔…我…咳咳!”
“怎麼,小便姬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好不容易那種不適感終於消退了下去,姬塔緩緩蹲伏在地上,撫摸著腹部。被男人的冷嘲熱諷洗禮,剛想說些什麼,一股氣流卻是由內而升。
“我…嗝!~”
……本想說些什麼,但無意中的一個飽嗝卻是讓兩人都有些尷尬焦躁起來。
而這份尷尬焦躁突兀使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流迅速安靜了下來,變得帶有那麼一點絲絲縷縷的曖昧。
一時間,兩個人臉上表情風雲變幻,姹紫嫣紅,十分精彩。
“把碗給我,我給你倒碗水。”
“唉?哦…”
為了打破這種微妙的氣氛,鷹手率先拋出橄欖枝。
接過了木碗,隱失於黑暗長廊中。
盡管有著他可能只是找個借口離開,不會回來的擔憂,但他還是回來了,帶回一碗滿滿清水,看著姬塔滿心歡喜一口氣全部吞下。
“呃…”
鷹手本想說些感覺好些了嗎?諸如此類的話,但對待奴隸這實在太溫和了些,目前應該是施壓狀態。所以他轉變了話題。
“話說你剛剛想說啥來著?”
應該是一些不服氣的冷言冷語之類的?說不准還可以把節奏帶回到先前道路上?他是這樣想的。
但很明顯姬塔並不是一個按套路出牌的女孩,在他想好了回應的話術後,看著少女輕啟齒口吐露出一句…
“就是那個…我吃下去不會懷孕吧?”
“…”
姬塔面泛桃紅,雙手扭捏在雙膝上,一副小女孩樣。給二十年培訓經驗的鷹手都整不會了,想要直呼“哪里來的小孩!”。
“唉?那個…鷹手大人,您怎麼不說話了?”
“呃,咳。不會懷孕。”
沒聽過這麼弱智的問題,鷹手愣了一會。待聽到少女柔柔怯怯的追問後,方才回過神,故作姿態輕咳一聲,簡單回答了少女的問題。
“呼,那就好…嚇死我了呢…聽古蘭說精子只要進入身體就會懷孕,果然是騙人的呢!哼!”
“……”
姬塔微微嗔舌,發起牢騷。旁若無人的態度又給鷹手整不會了。
不是?古蘭是誰?她男友?話說我們這是在調教吧?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好吧。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總之你表現勉強合格吧,晚飯我會給你帶過來。但是,你要好好思考我說過的話,去學習如何討好男人,那才是你今後的維生之道。不要和個呆子一樣,舌頭都不會用,啥都不懂,懂了嗎?”
“嗯,懂了。哦!謝謝~”
“嘶…”
謝你爹啊?
和小女孩真是聊不來。鷹手倒吸一口冷氣,這娃腦子怕不是有病吧?
總之姬塔的胸實在不合他口味,他決定立刻馬上去鎮上的酒館找個女人放縱一下。
回來再給這家伙喂食吧,如果喝醉了,反正奴隸也不差這一頓啊~
而看著鷹手離去的背影,姬塔卻是信心滿滿!
自己的演技一定騙過那家伙了吧!
從沒有飯吃,到午晚飯全包,這可是巨大突破呢!
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香蕉和牛奶,但如果自己表現再好一些,說不定還能有其他獎勵?!
總之姬塔是一個元氣滿滿的女孩,並不會被一時的挫折所擊倒!
她躺在草垛上,樂觀估計著之後的調教生活,完全想不出日後自己的淫亂模樣,依舊滿懷希望期盼著晚飯上能多一塊糠餅。
嗯…話說…那東西還真大呢。
一下子進去呼吸就會很困難…總之,必須要動舌頭潤滑一下呢,要不然根本吞不進去。
然後嘛,總感覺手也可以用上,去摸摸碰碰能感覺出把握尺度的距離,也許他會感覺更舒服一些?
被新生活折騰的勞頓不堪的女孩,在昏睡之際依然呢喃著張著嘴,幻想著肉棒深喉的感覺,蠕動著紅舌…
(已學會,傾心侍奉:當進行一項性侍奉時,該侍奉等級提升二。)
目前可公開信息,姬塔的調教程度如下。
口技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一。
手技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零。
乳交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零。
足交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零。
蜜穴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一。
菊穴侍奉等級:一竅不通(0),次數零。
性技學習:傾心侍奉。
性技綜合評價:清純少女
那麼已經了解了姬塔現在的狀態,請繼續調教姬塔使其墮落吧~
(姬塔調教日志第四天,口交侍奉)
“咦?你的舌技怎麼感覺好了這麼多…?”
“噗嘰啪嘰,吸溜濮大吧嗒噗~”
(傾心侍奉已發動)
仰臥於草垛之上,鷹手看向身下盡心侍奉著肉棒的少女,費勁巴拉跳動著紅舌汲取著龜頭汁液,以及雙手來回摩挲撫動著棒身,那副瑟琴的樣子,與身陷肉欲之歡的雌性已別無二致。
但姬塔先前那份清純可人的愚蠢樣子,又根本不像偽裝…所以盡管體驗好了很多,但他多少有些困惑少女身上發生的變化。
“唔呃呃啊嘔…!”
正想著心事,鷹手猛然感覺身下一股溫吞暖意襲來,姬塔居然強忍著不適將整個肉棍盡塞入櫻桃小嘴中,蠕動著軟肉分泌著喉液施加潤滑想要將其全盤接收。
然即便如此,卻依然徒留肉根在外,此乃招待不周。
少女不得不強忍著襲上心頭的眩暈感以及呼吸困難,纖指輕撫其睾丸根部,掏弄指捏著,邊來回伸縮著咽喉做著深喉運動,以換取喘息之機。
所以,怪不得鷹手疑惑。
這兩種性技就和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要不是姬塔一直被鎖在鐵牢里,他怕不是要以為這姑娘真被丟進妓院里輪了一晚上又給送回來了。
“行了,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交給我吧。”
“唔嗯嗯嗯嗯!”
啪嗒!
鷹手起身用力抓住姬塔小麥色短發,狠狠挺擊跨下,將整根巨棒挺入少女喉腔,姬塔眼睛登時便泛起了白光,不住上翻失神,仿若將要眩暈過去。
因為顧忌著身體的痛楚和不適感,所以動作依然溫吞。
那麼也就代表快感依然是不足以達到高潮需求的標准。
盡管姬塔的口技確實有所進步,但作為奴隸,其依然沒有獻身精神。
“雖然一天時間就進步這麼多確實值得贊揚,但還是太慢了!你的身體怎麼樣都無所謂,現在重要的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讓主人高潮,射精!這才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聽懂了嗎?!”
“嗚嗚唔唔嗯嗯!!”
噗噠啪嗒!
噗噠啪嗒!
噗噠啪嗒!!!
層層疊疊的液浪以不輸於蜜穴的海量堆積於舌尖腔下,不斷潤滑著男人愈發激烈的抽插,而腔內軟肉那狹小的空間,又仿若真的蜜穴一般緊夾慢咬著肉棒,被其填滿內腔。
這是純粹的性,而性又是純粹的快感索取。
口腔如同小穴般被鷹手不斷抽插挺進著,呼吸不暢所帶來的窒息感仿若頻死的幻覺籠罩於腦海,而這種感覺又伴隨著男人激情的釋放盡數轉換為劫後余生的歡欣雀躍。
從始至終,姬塔只是在默默承受著,緊緊抓住了男人的大腿,任其抱住自己腦袋,再一次強迫自己把精液盡數吞下。
“咕嚕,咕嚕,咕嚕~”
蠕動著喉腔,一股股白色浪潮由上而下,徐徐滾落舌道,酸臭味滿溢腦海。一時間,姬塔整個人都好似醉了一般,被這味道整得暈乎乎的。
片刻,確認姬塔確實將精液全部吞下後,鷹手便隨手將少女放置一邊,開始今天的調教作業。
他從身上破衣衫口袋上掏出恥棒與一粒圓滾滾如同棗子般白色藥丸。在姬塔依舊神志不清時,扳開了少女的下身蜜穴。
那稚嫩的桃粉色蜜穴,被扳開蜜縫的一瞬間,就像被掀開了被子的嬰孩般哭泣蠕動起來,褶皺分明,隱隱能看見水花閃動。
鷹手隨手安撫輕點了一下幼穴,穴口便安心般停歇下來,乖乖隨著男人的動作吞服了恥棒。
“咦!你!你在做什麼呀?!”
“做啥?調教啊!你沒長眼睛嗎?”
身下那硬物又冰又冷,一刹那間涌入身體的不適感讓姬塔危機感爆發,恢復了意識。
她看見男人撥弄著自己穴口,往里面塞著一個黑色棒子,驚訝的都忘記了加上尊稱!
“這只是為了接下來訓練你性技做的准備,你根本不懂怎麼侍奉男人,小穴和菊花也沒怎麼開發過。我在幫你擴陰開菊,要不然你根本吃不下我。”
“唔…好吧…所以我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懂就好,話說你今天表現其實還不錯,晚上再給你加塊餅獎勵一下。不過現在你還是先轉過身去把屁股抬起來,讓我把潤丸放進去吧。”
“嗯?!好!”
一聽到有加餐,姬塔雙目立刻興奮地直冒星星,乖乖轉身撅起兩個大白玉饅頭般的屁股,任君戲弄。
話說這家伙…胸不怎麼樣,屁股形狀倒真不錯啊,居然比肩膀寬。
是個安產臀呢。
這樣想著,手上動作卻是不慢,三兩下撥弄起菊穴開口,菊花蕾如沐春風,欣然開放,將潤丸吞了下去。
姬塔也是不由自主收緊了菊花,將其牢牢壓了進去。
“塞你下身的那個是恥棒,單純的讓你適應陽具的,沒啥作用。差不多我三分之一尺寸吧。想要方便你再拿下來,總之不能讓我來看你的時候發現你沒在帶。”
“這個潤丸有舒緩菊部肌肉,潤腸的效果,一般來說第一次進入菊穴處理的不好容易受傷或直接拉出來。所以你今天想方便的時候忍一下,等藥丸融化的差不多今天過去了就可以了。”
說完這些話後,鷹手收回依舊挺立的鐵棍,拉上褲腰。安撫般拍了拍姬塔的腦袋。
“你今天做的不錯,感覺蠻有成為奴隸的天賦的?雖然這好像不能說是表揚,總之今天的調教就這樣吧。你聽話些,我輕松點,也就對你好些。”
“嗯!”
欲速則不達,距離奴隸質檢還有二十來天,鷹手並不急於求成。
而看著姬塔如同哈巴狗般享受自己撫摸的樣子,他也多少有些汗顏,是誰信誓旦旦說著絕對不願成為性奴隸的?
多少感覺有些失望了。
總之,今天慣例再去酒館放松一下吧。這樣想著,男人提起依舊邦硬的牛子,拉上褲子,走出鐵門,確認鎖好後離開了。
(姬塔調教日志第五天,菊穴侍奉)
“起來了,小便姬。”
“大人您來啦,今天要做什麼呢!”
一聽到男人的聲音,姬塔便迫不及待衝向了鐵門。
彼時已是正午,也就是說是開飯時間!
在這個鐵牢里面也算度過了一些日子,但除去日常的調教,其實生活相當無聊,也沒有什麼娛樂手段。
不過作為奴隸其實不被虐待已經算是好事一樁了,這也是鷹手本人並不熱衷於調教的結果。
大部分性調教員惡意虐待奴隸發泄壓力的情況是很常見的。
而就如同最經典的巴普洛夫反應,聽到鈴鐺的狗會知道開飯一樣。姬塔已經能夠分辨出鷹手的腳步聲,知道自己的開飯時間了。
“行了。別那樣期待的樣子,退後,讓我把門打開。”
看見姬塔如同搖尾乞憐的小狗一般閃動著渴求目光,鷹手也是無奈,他不是很喜歡這種犬類女性,應付起來很麻煩。尤其是,她胸還不大。
“老規矩,先做事再吃飯。把頭伸過來。”
打開鎖後,他隨手將鑰匙甩入口袋。
看著乖巧蹲伏在地上的姬塔那期盼眼神,沒有感情般將褲子拉下。
由於昨天喝了酒,所以鷹手一覺睡到了正午,處於晨勃狀態的巨物躍然少女臉前,將昂揚的熱臭欲望揮灑姬塔臉龐。
但姬塔並沒有對此感到介意,人的適應力是很強的,或多或少,她對這種生活也有所習慣了。
如同親昵問候一般,她輕輕在龜頭上落下問好的早安吻,然後…以睾丸根部為起點,靈活巧舌由下而上發起攻勢,將唾液一點點覆蓋在了陽具上,親吻著,舔舐著,細心侍奉起來。
好強的學習力,她又進步了。
無論是色情方面還是在讓男人感到歡愉方面。
鷹手默不作聲享受著這一切,看著姬塔慢慢加快攻勢將精液索取出來,將溢出的白濁置於手心,微笑著看著自己一飲而盡,嘴角流淌下銀絲。
但即便姬塔的表現確實更好了,鷹手也不會再贊揚她了。
或多或少,他摸清了這個女孩的一些性格。
感覺她是被表揚就會很起勁,會得意起來的那種女孩。
這種性格的女性雖然聽話,甚至可能有些聰明和上進心,但根據過往經驗處理起來其實相當麻煩…
“嗯,再把屁股抬起來。”
鷹手面無表情,身下陽具哪怕射精過了一次也依然傲然挺立著。畢竟干這活,體力不行是真不行。而他已經干了二十來年了。
“唔…那個大人…如果要進去的話,可以溫柔些嗎?”
姬塔小心翼翼俯下身子,背過身將沒有遮攔物的菊穴和蜜穴盡皆暴露在男人眼前。
雖然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但少女當然還是會有些羞澀,手遮遮掩掩蓋在私密處,小聲嘀咕著條件,弱不可聞。
啪噠!翹臀上隨即揚起一朵浪花!姬塔吃疼出聲!
“咦唔!”
“奴隸也配和主人談條件?我還以為你多少聰明些了,真讓人失望!!”
啪嗒!啪嗒!啪啪啪!隨即,一連串巴掌如同雨點般在姬塔臀部上揚起水花!少女連忙告饒!
“對!對不起!(啪啪啪!)主人大人!!姬塔不敢了!!(啪啪啪!)請主人大人饒過我吧!?(啪啪!)”
姬塔眼角流露出淚花,鷹手不為所動,直到把那雙瓣玉谷拍成桃花方才停手。
而盡管少女口中求饒聲不斷,私處卻是濕潤了起來。
這一切自是被男人看在眼中。
“真是天生的下賤母狗啊,被打了還想著被插。連我都不由得可憐起你那未見面的男友起來了。”
一邊以言語挑逗攻破著姬塔的道德底线,一邊探出手輕點菊唇試探著肌肉放松的程度。
那麼這里就需要說明一下,一般奴隸調教下調教員並不能直接生插奴隸,主要以菊穴插入為主。
因為奴隸懷孕是一個非常麻煩的情況,這樣的奴隸不光會導致身材走樣,而且情緒飯量均見長,基本只能被評為次劣品了。
而且男人哪里有不喜歡緊穴的,假若要以培養拍賣場奴隸為目標,小穴自然也是少用為好。
不過也不是說不能插,但避孕藥也算調教成本啊,上面的大人可沒那麼好心讓下面的奴隸先爽。
因此鷹手今天便打算先試探性插入一下姬塔的菊穴,試試深淺。
“唔嗯~啊哈~嗚嗚嗯嗯!”
盡管是男性,但鷹手的手技早已是大師水平,僅僅是輕微探出兩根手指游離於菊穴前沿輕摳慢捻,姬塔便不由自主泄了身,蜜水稀稀拉拉在身下暈染開來,房間內散發出雌臭香味。
這種情況下,男人早應該為情所動,迫不及待便要對雌性進行一頓生插猛干才是,但鷹手幾乎是毫無反應,如果說往後縮了縮身子避免被水濺到算的話。
(已暴露鷹手人物信息,手技等級:五級??)
總感覺,這女的像是高潮體質?
對於他們從事相關人員來講,他們熟悉女人的身體甚至勝過自己。鷹手敏銳察出了姬塔身體的變化,掏出手指,向濕淋淋的蜜口探去。
“唉!啊啊唔唔!”
如同兩只親昵的小蜜蜂,鷹手指頭叮咬在了姬塔蜜豆上,僅使用了些微手法,姬塔便失神潮吹整個人向前攤軟下去,下身更是失禁,如同噴泉般金色暖流灑在了男人臉上。
“嘖!起來!”
要換做其他人,估計早一腳踢到這屁股上,再順帶給這女的幾拳了。
但鷹手只是皺著眉頭,掐住了姬塔脖子將其提起,防止她身體被汙液侵染。
也沒有說把她狠狠砸進那小便池里,只是給了她幾個耳光讓她清醒一下。
“你她媽把這東西給我舔…算了,拖干淨吧。”
“哎!我!我尿尿了嗎?!十!十分抱歉!”
看著鷹手臉上那金黃色的閃光,以及其手指指著的水潭。姬塔一時間羞怯到了極致,她立刻土下坐給男人磕了幾個響頭。
“磕頭有啥用?唉,我去拿拖把,你在這等著,不許動。”
“哦…”
片刻後,鷹手開門而去拿來拖把甩給姬塔,卻又轉身就走了。少女也不敢多問,只默默拖去水漬,抓緊干活。
“喏,你的飯。弄干淨了就吃吧。”
不多久,鷹手回來了,手里一個盤子一碗水。放在了地上。而見到食物,姬塔也是興致高昂了起來,飛速干完了活,抓起糠餅吞咽了起來。
沒辦法,這個地方就給些餓不死人的食物和水,作為冒險者,姬塔的飯量基本每頓都能干三大碗飯。
但在這里,肚子每天都是咕嚕嚕叫的狀態,也不怪少女干飯如此積極。
(姬塔特性已公開,大胃王:吃的多,就有力氣!從食物中獲得的專注值提升,但當專注值低於70時,將隨時間扣除專注值,扣除程度取決於當前飢餓狀態。專注值是飢餓和心情數值的合述。)
依舊是三兩口解決的事情,姬塔吃完後乖巧蹲坐在地,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指示。
“接下來,你只需要拼盡全力忍耐就行。”
“啊…?是…哼嗯~”
隨後男人那如同楊柳枝般輕撫向少女身體,姬塔驚訝發現原來這個男人的手指這般纖細而修長。
那輕蔥手指輕滑過柔腹,准確落在了子宮處,向下輕壓慢揉。
不知為何,姬塔頓覺全身脫力,絲絲暖意從其指間落處擴散開來,舒服的不得了唉~
糟糕~這種事情原來能這麼舒服嘛~如同被主人愛撫的哈巴狗,嘴角流下口涏,姬塔伸展著身體,不由自主將整個身體放松展露開來,菊部也不由聳動起來。
“要是再敢尿出來,我就打你一整天屁股,打到你屁股爛掉為止。”
“唔!咳咳!不!不會的啦!大人您放心就好!”
鷹手雲淡風輕飄過一句,姬塔滿面潮紅縮緊了下身。
讓姬塔放松身體的初步目的已達成,接下來男人雙手便毫不客氣的掏向那蜜桃乳房,徑直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少女清香以及陰潮的酸臭味充盈口鼻,姬塔略微有些緊張的向前湊了湊身體,期待著男人的反應。
“哎…太小了,一點感覺沒有。”
片刻後,鷹手失望抬起了頭。
他開始懷念起妓院里莉莉絲和安洛的E,F罩乳杯了。
那能夠充盈鼻息的雌母性胭脂粉味,仿若能讓人窒息般的美好感。
然而這些在姬塔這里,就是連臉都只是剛埋鼻根,C罩雖然對女性來說可能說不大不小剛剛好。
但對於乳房的追求,鷹手向來是喜歡越大越好。
假若姬塔是個巨乳,他一定天天泡在牢房內,無論吃飯睡覺都窩在那巨乳里,每天都把這女孩操到泄身淫叫悠悠轉醒為止。
但很可惜,改造乳房的藥物太貴了,上面曾經確實派發過此類藥品,但後面經濟狀態入不敷出。培養的效果也不是很好,於是取消了相關安排。
“唔!!我這!不算小了吧!!”
“那只是因為你沒見過大的,井底之蛙。”
作為女性的重要特征,姬塔其實對自己胸部相當有自信的!
畢竟她看過很多巨乳女性,因為身材緣故胸部會擋住視野,或者不方便移動揮動武器,不得不放棄冒險者這一職業。
而自己的胸脯,既沒有那種負面效果,又顯得自己身材勻稱自成比例!
是能讓人驕傲又放心的好房子呢!
但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奴隸的自尊心什麼的,很重要嗎?鷹手失望掩面,反駁著小姬子。
“還是你那屁股更有味道些,爬下去,把屁股翹起來。”
“你!!唔嗯嗯!!”
啊~看著少女那仿若忍受了很大屈辱般不服氣,想要爭論卻不得不將臨到嘴邊的話語吞咽下肚的為難嫌惡表情。
甚至還得不情不願撅起屁股討好自己!
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啊!
鷹手爽到,拍打起姬塔身體催促著。
“快點快點!咋就吃飯那麼積極!好吃懶做的奴隸只會被賣到妓院里去侍候男人!”
“唔!給你看!給你看!”
姬塔自暴自棄,高高抬起厚臀,將蜜穴和菊花蕾都暴露在男人眼前!
嗯,果然。屁股的形狀和小穴的顏色都很不錯,而且目前處於比較放松的狀態。那嘗試插入吧,希望不會對她身體產生影響。
打定注意,鷹手掏出巨棒便在姬塔素股夾縫中摩擦起來,那臀比肩寬的淫蕩山岩確實不輸於山峰。
如同三明治一般,男人將兩片山岩夾緊肉棍,用力摩擦起來!
“唔!噫噫噫,嗯嗯!”
一開始姬塔還以為男人終於要侵入自己身體了,還顯得有些驚慌。
但當鷹手搖擺起自己臀部扭動時,那肉棍的熾熱和厚重更讓女孩感到吃驚,那如同被槍抵著一般的壓迫感,仿若下一刻就要向自己身體射出子彈。
雖然已經被做了這樣,那樣的瑟琴之事。
但畢竟姬塔並沒有性經驗,一想到還是要被陌生男人插入,還是會感覺胸悶氣短,心煩意亂。
這種如同臨上斷頭台,等待著執行官下令的感覺,讓少女呼吸粗喘起來。
好…好想求饒…就算知道求饒他也不會放過自己…但自己真的什麼都不做就讓他侵犯的話,搞得自己好像默認一樣奇怪啊…姬塔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啊!
而就在這種糾結中,她的身體被輕易奪取了。
“唔嗯嗯~~!!!”
菊花蕾傳來陣陣崩裂的酸痛感,姬塔做夢也不會想到居然會是自己的屁股先被進攻。
哪怕先前鷹手已經做足了前戲,菊蕾還是難以接入,抗拒著蠕動著。
但是沒有關系!
這種暗暗反抗不情願的感覺不是更吸引人!
更有味道和性趣嘛!
鷹手胸口涌起泛濫的陰暗潮水,他最喜歡奴隸反抗了,因為奴隸就應該反抗啊!
“放輕松~小便姬。放輕松~”
以後入式,鷹手壓在了姬塔那光滑細膩的水平面肩背上,對著少女輕聲呢喃耳語,咬住了那泛紅的耳根。
而與此同時,手指如靈蛇般探入蜜穴口中,輕旋翻涌起桃花源。
姬塔登時便感覺身體發軟,眼睛發白,無數快感從下身向上涌來。
“唔嗯嗯…啊啊啊嗯哼!!!”
她咬壓低頭堅持著,面對男人的攻勢,盡管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然而身體的潮吹是連鎖而即時得,在她咬牙拼命支撐男人的重量和下身快感時,菊花蕾自然舒展開來,尚來不及回防的少女隨即被男人一口氣貫穿。
於是,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如同一個笑話,身體輕松接受了鷹手肉棍的洗禮。
“僅此而已嗎?小便姬?”
“呃…呃呃…”
多少是有些無趣的反抗呢,鷹手其實還期待姬塔能再多做些什麼。
但果然,在二十年性調教經驗者面前,雛鳥就是雛鳥,只配抬起屁股乖乖站好挨插~
咚!
咚~!
咚~~!!
極富張力的括約肌化為海綿,努力伸縮適應著這突兀闖進身體的龐然大物,如若不是姬塔經常鍛煉擁有相當強韌身體,怕是第一下菊花蕾便被暴穿出血受傷了。
但哪怕預料到這種結果,鷹手也是毫不在意直來直往徑直深入少女菊腹,看著身下姬塔眼中逐漸失神泛白的模樣,再緩緩抽出,再插進。
“呃!呃!呃!”
男人的撞擊說不上迅猛,但卻以一種無可違逆的碾壓態勢蹂躪著菊眼里的每一個部分,逼迫著身體的臣服。
伴隨著鷹手的每一次插入,姬塔都下意識吸氣憋氣,在其出去時呼氣。
如此幾個來回,身體才稍稍感覺好了些,眼中景色又顯得清明起來。
“別,請不要…大人…太大了,我受不了的…身體要壞掉了,嗚嗚…”
“沒關系,你早晚,會喜歡的~”
即便明知是無果的求饒那還能怎麼辦呢,除了求饒也沒有辦法了啊。被男人騎跨在身上的雌性,又有什麼反抗手段呢?
鷹手嘴角揚起弧光,按住了姬塔柔肩開始用力,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棍無情鞭策在少女身上,揚起美妙樂章,突破層層褶皺與括約肌包圍深入少女體內。這種不亞於處女穴的緊度讓人涌升起無邊歡愉的支配感!
舔弄著少女香肩,掏弄著少女粉乳,那精妙絕倫的手法使其不斷高潮,潮吹,意識脫離,眼神游離至天邊。
除了一開始象征性的反抗,被入侵的姬塔除了下意識“嗯嗯啊啊”發出些意義不明的呢喃之聲外,便只會搖擺著臀部讓男人能更順暢的深入進出自己了。
“唉嘿嘿~好棒~好棒~大人再用點力吧~用力把姬塔玩壞吧~”
少女茶色眼睛中那抹漂白終究被欲望所沾染,浮現出臣服肉欲的歡愉之心,伴隨著身上男人的有力抽插浪叫淫呼起來。
但屈服於跨下的雌性並沒有讓鷹手感到快樂,甚至讓男人多少感到無趣起來。
不是!反抗在哪里?!淚水在哪里!不服輸般一臉厭棄看著自己,痛斥自己是人渣的女孩又在哪里?!
由於鷹手本身也是性奴隸出身,因此其本質更偏向M類型的侍奉。
他真的很喜歡女孩子拼命反抗,向自己傾瀉惡意的樣子,然後再給予那些女人以悲慘現實的沉重打擊,看著她們變得歇斯底里,在淚水中陷入沉寂絕望的樣子。
但是!
你個小姬子不是第一天說絕不會成為性奴隸的嗎?!
虧自己還小小期待了一下之後的發展,結果不到五天就墮落了?!
其他被拐的女人哭也要至少哭一星期啊!?
你這五天就把人家一個月的活都快進了?!
什麼肉便器天生聖體!
“更多~大人~!請給予你的奴隸更多快樂吧~!”
而姬塔這一番極富挑逗欲望的淫語更是如同在性欲之火上澆了盆水,徹底熄滅了男人的性趣。
鷹手草草射精後一臉冷漠的將姬塔推開丟在地上,提上了褲子,轉身欲走。
“不是!大人!姬塔有做錯什麼嗎?!姬塔有哪里讓你不滿意了嗎?!”
姬塔難以置信般扯拉著男人褲腿,不願放其離開。
她完全不理解明明先前還顯得那麼興致高昂的男人此時卻變得如此冷漠,難道說自己取悅男人的方式錯了嗎?!
“不,小便姬。你做得很好哦,很好。已經是半個合格的性奴隸了哦?”
鷹手微微俯下身段,輕捧住少女的頭,如同手捧玫瑰。但話語卻不帶有一絲感情。
“那為什麼!…大人卻顯得如此冷漠和不耐煩呢…”
“哦。只是因為突然沒興致罷了,這種事情很正常。”
姬塔仰望著男人那被發簾遮擋的臉,她完全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也就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感受。
“突然沒了興致這種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如果姬塔有什麼沒做好的地方…”
“夠了!肉奴隸!你以為你是誰啊?!”
磨磨唧唧說話真是讓人覺得煩!
侍候他人就這麼爽嗎?!
你喜歡侍候他人!
被別人按在身下插進插出真的很舒服很享受是嗎?!
真讓人覺得惡心!
鷹手捏住姬塔的頭,一把甩開在地上!
少女身體橫飛出去,撞擊在牆角發出一聲悶哼,身下逐漸流泄出先前被內射菊穴後,暈染成一攤白色,精液的濁跡。
“唔…”
由於得不到足夠的食物,這猝不及防的暴力險些讓少女直接失去意識。但她依舊拼命喘息著,聆聽著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想我還是對你太寬容了,居然敢對主人提要求了。”
“既然你都已經表現的這麼好了,完全像一個真正的肉奴隸了,那我還需要調教什麼!?你繼續保持這樣墮落下去,祈求著陌生男人的肉棒在你身體里進進出出,成為一個真正的性奴隸不就好了!”
“真讓人覺得惡心。”
嘭!如此,鐵門關閉,腳步聲遠去。如同一個形同陌路的朋友,從某個路口擦肩而過,再不相識。
之後,姬塔莫名其妙被餓了兩天,沒有任何理由。因為這就是奴隸該有的生活。
……
……
(姬塔調教日志第十五天)
“唉?鷹手前輩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喝酒?本月不是閣下負責調教輪班嗎?”
早上剛剛起床讓索拉卡燒酒准備小酌一杯,鷹手便撞上了門。卡恩沒辦法,只能邀請其一起上桌了。
本來想說等等再和老婆親熱一下的,哎…卡恩略微有些郁悶的抬起酒碗,詢問著男人來此何意。
“(咕嚕咕嚕)嗯,確實如此吧。”
“看你這煩悶的表情…難道那是個很難對付的主?要不我讓索拉卡幫你口一下?”
“不不不,現在不需要。也算不上難教,只能說她在成為奴隸方面相當有天賦,不需要我教了吧。”
奴隸調教質量分為優,優良,良,次,劣。
五個評級。
優和優良的女性將被送上地下貴族人口拍賣會進行現場拍賣,良和劣的奴隸一般是通過眼哨(指物色綁架女性,以及找出未成婚的潛在男性)介紹給別人當老婆,或者賣入妓院。
劣等的下場就非常慘了,假若眼哨知曉有人有器官需求那麼就會被肢解,最好情況也只是被當做公共廁所使用一段時間後拋棄。
不過當然調教員本身也是潛在客戶,在有內部需求的情況下有擇人的選擇權。
不過只能到良這個品級。
像索拉卡當初就是被卡恩一眼鍾情,在鷹手幫助下成為了互相扶持的夫妻。
因此,鷹手對於他們而言是有連理之恩。
如同海波般柔順而及腰身的長頭紫發,以及擁有包容男人貪婪欲望的偉岸胸脯和淡藍色眼瞳。
索拉卡據其所述是位沒落貴族的後裔,本身具有一定見識和學識,在逃難時被眼哨發現綁架至此。
是位本身具有優品資質的極佳調教素材,想讓這樣的女人心甘情願成為妻子,鷹手功不可沒。
“早上好啊~鷹手大人~”
恰逢此時,這位年僅二十五的豐腴人妻來添酒,她低眉順眼的和鷹手打了聲招呼後,便坐其身旁,掏向其褲腰,將尚未睡醒的小客人放出,用纖細而又修長的柔荑之手運用嫻熟手法慢慢擼動起來。
一般退休下來的調解員作為曾經的奴隸,被組織內成員共享使用是相當正常的問好方式。
只要鷹手願意,姬塔其實也可以被五六個人騎在身上。
不過卡恩其實相當稀罕索拉卡就是了,輕易不會讓其侍奉別人。
這個瘦削卻顯得精神的男人,因為曾經的家產被大火一把燒光,迫不得已加入了此行。
昔日作為商人的經驗使其在看人視物上具有獨到眼光。
因此,他作為眼哨的功績遠勝成為調教員時期,目前算是組織的一個小頭目。
哦對,姬塔是他看上派手下抓的。
“是嗎?我可聽說那娘們彪悍的很,前去帶貨回來的兄弟,兩個一米八的大漢,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其中一個下半身還受了些傷,至今躺床上沒下來。我去看望時還拜托我說,假若那個女人被賣到妓院,一定要告訴他在哪里。他要點上一天時間,把她灌成泡芙。”
“那這位兄弟可能要失望了…姬塔大概是作為優品被貴族銷售。最次也是優良吧。”
“哦?你就這麼自信?”
卡恩挑眉打趣道,他當然知道鷹手的手段,可能在組織里,他是唯一一個僅靠性技高超就能讓女人心甘情願為之墮落的男人。
聽聞他知曉鄰近城鎮全部妓院的位置以及女人罩杯,其點過的女人均對其念念不忘,高度好評。
因此這一句話,只是朋友間單純的調侃。
“呃,除了她確實有些黏人,有種清澈的愚蠢外。水很多,穴很緊,人很聽話,容易高潮,已經是個上品肉奴了。”
“哦?聽上去很不錯啊,有機會帶我玩玩?”
“好啊,你挑個時間到溫泉場,我們一起3P下。哦,就是她胸稍微顯得有些小,沒有你家索拉卡大。”
啪嘰噗嘰~啪嘰噗嘰~
從一開始的慢慢擼動直至勃起後,索拉卡親俯下身,用鮮熱紅唇親吻那巨物後進行著口交侍奉。
而從談話開始時,鷹手便親昵掏撫著人妻那足足E罩巨乳,比起口交什麼的,他其實更喜歡在這樣有安全感且飽滿的巨乳上睡一會。
“那是當然,我老婆可沒有用過藥哦!”
那一說起索拉卡,卡恩便是贊不絕口。自女人嫁給他後,他便一直在說這是他這輩子占過最大的便宜。而實際上確實如其所述。
“唔,哈哈!!”
人妻的嫻熟口技是姬塔那種雛子完全不能與之相比的,即便是鷹手也很難招架經歷過奴隸侍奉調教的索拉卡那全力攻勢。
毫不夸張的說,那就是在用吸塵器榨取精子一般,整張嬌顏拉長成了蚊子嘴,很快,鷹手便按住了索拉卡的頭,將濃厚精液灌入其口腔中。
“謝謝,索拉卡小姐。”
“沒事,招待不周。請兩位大人繼續聊吧。”
略微將嘴角白汙用手擦去,索拉卡將精液盡數吞呐入肚後,向兩位男人行了個禮,便退去了。該說不虧是懂禮儀的貴族後裔嗎?
禮節方面簡直面面俱到,是確實優秀的奴隸呢。
“怎麼樣,晨勃之時來一發,心情會變得很不錯吧~我經常讓索拉卡這樣幫我呢。但說真的,可能是年紀大了?最近確實有些力不從心。要好好補償一下她呢。”
“嗯,嗯?這是什麼?”
一說起他的老婆便是滿嘴贊不絕口,鷹手已經習慣了卡恩這樣的嘮叨。
那酒也喝了,侍奉也享受了,胸也摸了,按道理他也就該走了。
正打算找個借口時,意外發現了旁邊桌子上兩個類似果凍泡一樣的東西。
走過去好奇拿了起來。
“哦,那是史萊姆吸嘴。套在女人胸上往外拉的性具,索拉卡也用過,感覺似乎挺不錯的。好像還有擴胸的用途。”
“哦,好東西啊這是。我要了。”
一聽到和胸部有關,鷹手沒有絲毫猶豫就放進了兜里。卡恩人傻了。
“啊這,這玩意我花了兩枚銀幣從旅行商人那里掏來的…”
“沒事,下次我請你喝酒。”
“嘖,好吧。”
那沒辦法,總不可能說為了一個小玩具傷了和氣。卡恩嘆了口氣,他其實蠻喜歡用這性具和索拉卡玩榨乳play的。
“哦,對了。話說你明天在家嗎?”
“不在,我要去鎮上物色商品。怎麼了?”
收好性具後,鷹手拍拍屁股向門口走去。正要出門時,他突然回頭問了這麼一句。卡恩不解。
“沒啥,那明天我來侍候你老婆就是了。”
“你踏馬的?!”
桌上的酒瓶破空而出,而鷹手早已逃之夭夭。
……
……
(姬塔調教日志二十五天)
已經相處二十五天了,鷹手正在教導姬塔在拍賣會上的基本禮節。
為了模擬真實,男人甚至帶了一套兔女郎服裝給女孩。
但是…調教過程似乎並不是很順利。
“不行!不行!不行!你踏馬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抬頭挺胸收腹!有自信一點!你的女人味呢!”
鷹手簡直快給小姬子整崩潰了,按他的話來說,就是拎個發情期的母猴子來都比姬塔更有女人味。
“你要勾起男人心中的欲望,讓他們用下半身思考!這樣他們才會掏出更多的錢!就像這樣!”
一邊說著,鷹手單腳撐地,雙手懸頭合立,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停了下來,在胸口比了個愛心。
“姬塔愛你喲~”
眯起單眼,男人這樣說著,吐起舌頭。而由於看見了十分稀罕的場面,兔子姬一時有些無語凝噎。
“發什麼愣!快學啊!你覺得我是為了誰!”
“還有繞棍子的時候一定要突出身形!不懂就用你屁股夾住棍子,然後彎下腰從腳跟往上摸!然後再單腿夾住棍子繞那麼一圈!腦子靈活點!”
“不是!你掏什麼胸口啊?!什麼感覺癢癢的?癢就對了!那個史萊姆道具不准拿下來,我就喜歡看你為難的樣子。”
總之…性技嫻熟的姬塔在為了推銷自己學習挑逗男人的方法。但她個人感覺似乎這比單純做愛侍奉更難…
……
……
(姬塔調教日志第三十天,奴隸質檢)
“快要輪到你了。你做好心理准備了沒有?”
“唔…感覺還好?話說那個,刀疤臉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我進去會不會認錯?他是不是有一條刀疤在臉上?”
奴隸質檢在一個狹小的房間,二十余女孩在此大排長龍,和自己的主人陪伴在一起,准備經受考驗。
而人多了後,一種莫名的緊張焦慮氣氛自然就會擴散開來。
看著一個個離去女孩屁股上那紅戳戳的印記,姬塔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是個好人,也是我們的頭,臉上也沒有刀疤。”
“唉?那為什麼要叫他刀疤臉呢?”
“因為我們都覺得他那張臉上沒有一條刀疤非常可惜。”
這樣說著,轉眼前一個女孩便隨著他的主人走了出來,終於輪到姬塔了。談話也被迫終止,鷹手拎起手上狗鏈,將姬塔牽拉進去。
室內不大,僅有一人一床一魔法燈。
床上坐著個彪悍體型的壯漢,看上去就孔武有力,兩鬢斑白,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老人顏,看上去已有了歲數。
看見鷹手進來,他與之互相點頭示意了下,站了起來。
“趴下。”
鷹手下了命令,姬塔乖乖俯身爬下,翹起了臀部。被稱呼為刀疤臉的男人便來到少女身後,單指撥弄開小穴,輕微挑逗了一下。
“唔嗯…~”
其嫻熟手法令姬塔不由自主嗚咽出聲。
男人贊同般點了點頭,又用手指插入菊穴,套弄了一下。
盡管已經在拼命忍耐,但少女亦發出了同樣的嬌呼聲。
“你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嗎?”
“我叫姬塔。”
片刻後,男人來到姬塔身前,開始詢問一些基本問題。姬塔如實回答。
“以前的職業是什麼?”
“冒險者。”
“現在呢?”
“性奴隸。”
“你有病嗎?”
“你才有病。”
幾乎想都沒想,姬塔脫口而出。鷹手有些急了,少見得踢了姬塔一腳。姬塔悶哼一聲。
“不是!你這條母狗好好說話!”
“沒事,是我問得方式有問題。我是問你有沒有什麼遺傳病或者性病之類的不治之症。”
“唔…沒有。話說我已經和主人做了那麼多…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嘛,只是象征性問一下而已。畢竟有些奴隸出於報復心理也會故意否認,因為成本問題,也不可能說給你們這些人去請醫生挨個看吧。”
刀疤臉雖然看著粗獷,但話語之間邏輯分明,也顯得善解人意。
問完了問題後,他便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印章,走到姬塔身後,向那白晃晃的大屁股蓋了下去。
姬塔只感覺絲絲冰意,印記便打在了翹臀之上。
“小穴稚嫩水粉,而且相當敏感。是為上品。菊穴開發完備,已是敏感點,是為上品。調教完成仍具有清晰認知以及對主人的關心,這一點相當重要。並無明顯外傷以及傷病,無需擔憂售後問題,偶爾有些小性子,倒也不失為情趣。”
“那麼恭喜你了,鷹手。這是你今年第三個優了吧,又可以到妓院住一個月了。”
評價完畢,刀疤臉笑著拍了拍手以示祝賀。便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不需要性技方面的測試嗎?再不濟也口一下吧?”
鷹手倒是相當嚴謹,提議讓姬塔侍奉一下,畢竟這才是奴隸的為生之本。但刀疤臉只是擺了擺手,又坐回了床上。
“不了不了,我都四十多的人了。這二十來個女人,我要一人來一次,別說我,你自己扛得住嗎?再者,你不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啊。”
“這…”
“行了行了。快點出去吧,早點弄完我好睡覺啊。”
話說到這個地步,再強求就不識趣了。鷹手牽拉著姬塔走了出去,跨過半數人群,向漆黑過道走去准備回到牢房。
“鷹手大人,不進行侍奉是會有什麼影響嗎?”
“嗯,影響肯定是會有。但並不會影響評級,畢竟他已經打了優嘛。只是…”
“假若你今後真以奴隸的身份生活下去的話,我想,他多少能教你一些東西,這對你好一些。”
吱啦!
~鐵門晃蕩著開啟,鷹手牽著姬塔走了進去,然後從電擊項圈上將鐐銬牽繩關閉後,方才將其收起。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繩子牽拉的地方有個按鈕,一旦牽拉者松開,奴隸便會受到電擊。
這當然是為了保護性奴隸主的安全。
“那,鷹手大人覺得我侍奉的怎麼樣呢?”
“一般還行。”
“胸太小,摸起來沒手感,貼上去也感覺不到柔軟。”
“穴太緊,每次剛進個頭你就潮吹,根本做不了。”
“屁股倒是還好,又大又翹又有彈性,腿上的肌肉也很多很健康,白嫩的小腳丫足交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不過你是高潮體質,玩弄你的腿和屁股每次都要擔心被尿一臉。”
“除此之外,其它都還好。”
“但你這不是都批評了一遍嘛…”
真是相當現實且尖銳的評價呢,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鷹手的評價可謂是一點面子沒給小姬子留。少女微微苦惱的撓著臉,嘟嘟囔囔著不滿。
於是男人笑了。他親親將手搭在少女頭上。
“是嗎?那以後慢慢改正就好,或者說,不當性奴隸不就沒這麼多事了?我可不覺得你會心甘情願成為奴隸。”
鷹手拍了拍姬塔的頭,就像一個前輩對後輩的親昵愛護。
“但在抵達成功之前…請一刻也不要松懈。能力不夠就去提升,即便沒有逃跑的機會,也應該為了自身的安全去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
“不要像我一樣。”
“啊?嗯…不是很聽得懂。”
“沒關系,反正…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就當是臨時主人的一些嘮叨吧,奴隸本來就有聽取主人煩惱的義務吧。”
“總之…姬塔。”
“啊!是!”
突然間,鷹手直呼了女孩的名字,姬塔下意識立正回應。男人直視向那明亮又清晰的茶色眼睛,將額頭抵在少女頭上,輕聲說道。
“以後,我就再也不是你的主人了。而且,更是你的敵人吧。所以假若你以後真有那麼一絲機會,再度為自己而活時。請你一定不要回來尋仇,我…不想殺了你。”
“唔…唉嘿嘿~”
不知姬塔到底聽沒聽進去,女孩只是傻笑著,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
……
地下拍賣會,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壓軸拍賣品第十一列商品,《兔子姬》拍賣進行時…
“那麼接下來!將是我們這場拍賣會的壓軸商品!近三個月來唯一的優級性奴隸!兔子姬登場!”
本星火高懸的魔法燈,在刹那間伴隨著主持人話語落下時,暗滅下去。
一束完美體現了丁達爾效應的光之通路打在了舞台之上,而那束光中,靜靜蹲伏著一個少女。
是的,她就是姬塔。
極具性意味的膠質皮衣,將身形襯托著凹凸有致,即便是並不飽滿的胸脯也在燈光照耀下顯得小巧可愛。
搭配上額角的兔耳項圈以及菊塞兔尾,更是給人一種清楚可愛懵懂的感覺。
而那流水线一般反射著鮮明光彩的膠衣,更是將那安產翹臀戶型以及纖細美腿包裹成秀色可餐的食品。
“哇哦!”
在一眾肥頭大耳,滿懷性欲的貴族那火熱射线下,姬塔緩緩起身,依照拍賣行的要求緩步向主持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少女單手掩胸,欲遮還掩,害羞的樣子令台下男人更是垂涎三尺!
自然,燈光也隨著少女緩步走向主持人消失的位置,而那里。不知為何出現了一根鐵棍。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清純可愛的造型被姬塔親自打破,她用腋窩攬住鐵棍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先向客人展示了一下自己。
隨後在最後一圈時,單手拉住鐵棍,整個身體如若要向後墜去般倒了下去,驚起觀眾驚呼!
自然,姬塔不會真的倒下去,她相當輕松愜意的運用著彈性腰肢,扭動回原位。
但她那妖嬈身形以及柔韌性極強的腰部發力,已給予了觀眾極深的印象!
隨後姬塔背靠著鐵棍,開始上下扭動身形,由足尖逐漸向上撫摸至喉舌,讓觀眾的視野完全聚焦在手指上。
隨後,少女張開鮮嫩紅舌,將手指比圈,向內做起了口氣舌交。
“噗嘰哈嘰嗯…哈~”
她發出了似乎沉醉在其中的喘息聲,而這一切都被擴音魔法放大到整個展會。
一時間,萬籟俱寂,整個展廳都是少女那淫靡的口技聲。
直到少女咽下最後一口唾沫,做了個結尾的彈舌時。
整個會場都沒有一丁點聲音,每個人似乎都在靜心聆聽享受著少女那如天籟般的口交聲,狠狠滴勃起了!
如此,伴隨著燈光再一次消失。商品展示環節結束。姬塔站到了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台前的支持人身後,等候著發落。
而過了許久,台下的野獸們方才悠悠轉醒!
“臥槽!真是極品的女人!怎麼會有女人能把清純和婊子這兩種屬性融合的如此完美!”
“我的牛子已經等不及了!趕緊開始拍賣吧!我要把這個婊子狠狠滴灌滿,灌成泡芙口牙!”
“嘶…那個由下而上的動作真是…完美展現了身體的曲线,這腿我真可以玩一年啊!哈哈哈哈!”
“唉嘿嘿!你們怎麼不說那小屁股啊,感覺咬上去味道一定很不錯啊啊哈哈!!”
“快開始拍賣吧!哪怕這個女人價值兩百金幣,我都會出的!”
各種汙言穢語爆發出激烈的浪潮,人們都迫不及待想要開始姬塔的拍賣。而主持人等待著就是這個效果,要不然怎麼好坐地起價呢?
“稍安勿躁,各位先生紳士們。由於兔子姬小姐是我們該拍賣行這一年內最為優秀的奴隸,因此我們的底價是…”
“五百枚金幣起價!”
如此,支持人緩緩伸出五根手指,以近乎不容抗拒的威嚴宣布了這個數字。
而那個說要花兩百金幣的先生立刻就急了!
“什麼?!五百枚金幣我都能自己買塊地開一家妓院了?!你居然就讓我為這麼個女人花五百金幣?!你怎麼不去搶?!”
他氣急敗壞大喊道,也是引起一陣附和。
“確實,這也太貴了!往年最貴的優秀奴隸也就五百金幣頂天了,這上來就是底價也太過分了吧!”
但很明顯,真正有錢的人不會在乎價格有多少。他們只會在意自己想不想要。
“我出五百五十金幣,這個女人必須加入我的收藏!多貴都無所謂!我要定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狐狸面罩貴族如是說到。
“好的!那麼競拍正式開始!果然還是有出手闊綽,真正有眼力見的客人啊!那麼五百五十金幣一次!還有人要嗎?!”
“我出五百六十枚!”
另一個小貓面具的男士在座位上舉起了加價的牌子。
而正所謂破窗效應,既然已經有人開始競拍,那些嘟囔著貴的人也就只能閉上嘴,他們要麼加入,要麼就只能看著姬塔被人買走了。
“可惡!我出五百七十枚!”
那個說兩百金幣的男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舉起了牌子。
而隨後拍賣也是這樣一直進行了下去,以十枚金幣十枚金幣的價格穩步上升。
別看十枚金幣好像很少的樣子。
實際上鷹手作為優秀員工得到了公款報銷一個月的妓院消費獎勵,他在一個月內把全部妓院里的女人都點一邊,項目花費都超不過十枚金幣。
而終於,價格來到了八百三十這個價格,也只有一開始那個肥頭大耳的貴族和那個小貓面具的人一直在堅持了。
而那個說二百枚金幣的客人在價格來到七百時便遺憾退場。
“哼,我都說了!這個女人我要定了!八百五十!加價!”
那個肥頭大耳的貴族再一次舉起牌子,這次就連那個小貓面具男士也不在吭聲了。
畢竟確實如先前那位客人所說,八百五十金幣都能夠開兩家妓院了,而錢是可以繼續生錢的,為這麼一個女人花這麼多,純純是精蟲上腦的大傻蛋。
“好的!八百五十!這是有史以來我們拍賣行能躋身進價格前十的程度!還有客人想勇攀高峰嗎?!八百五十一次!”
“好的,這下你就徹底屬於我了~小兔子~”
這個貴族已經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幻想著如何調教把玩姬塔了。
“八百五十兩次!”
“我出九百金幣。”
一道清亮又稍顯稚嫩的聲音貫穿了大廳,一個有著幽藍蝴蝶面具的年輕貴族。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舉過一次牌子,但最後,他卻是一口氣加價了五十枚金幣!
“什麼?!還有誰敢壞我的好事?!”
肥頭大耳的貴族難以置信偏頭轉向舉牌的位置,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但那紅色的競標牌卻顯得如此惹眼!
而那個男人也毫無疑問看見了他,他微微頷首似乎是淺笑了一下,再度舉起牌子。
“我出一千枚金幣。”
他用著最波瀾不驚的話語,說著最震撼的話。在沒有人競爭時,又直接加價了一百金幣。
“他瘋了嗎?!一千枚金幣?!台上那個女人難不成能是什麼國家的落魄公主嗎?!一千枚金幣幾乎能買下所有女人!”
“我去!一千枚金幣!一千枚金幣!我的天!一千枚金幣!”
“這個男人是誰…感覺也不像是什麼熟悉的貴族啊?有哪個家族能為一個女人掏一千枚金幣?就算是捧子也太離譜了…”(捧子指拍賣會內故意刺激客人競拍的工作人員,他們假扮客戶進行競拍,刺激客人加錢消費)
總之一時間,這藍色蝴蝶面具的男人無疑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一千枚金幣!我的天!這應該是我們拍賣會歷史最高的單品出售價格了吧…”
就連主持人都感覺自己身體有些在顫抖,當千金一擲為美人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在現實時。那種衝擊力,真的很難讓人保持冷靜!
“好!好的!是一千枚金幣!目前的競拍價格我再確認一次!那位尊貴的客人,確認是一千枚金幣嗎?!”
“是的,我確認。一千枚金幣。”
不同於主持人話語間的顫抖,這位藍色蝴蝶面具的紳士話語顯得彬彬有禮。而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姬塔。
但姬塔卻顯得對自己未來的主人毫不在意,她只是覺得,這里哪怕打上了燈光,也顯得太暗了些。
在默默發著呆,渾然不覺自己的身價已然成為了天價!
“好的!那麼一千枚金幣!請問先生您還要繼續跟嗎?!”
主持人並沒有忘記那位貴族,鎮定思緒後禮貌詢問。
“不…不跟了…哪有這樣玩的…也太離譜了。”
貴族頹靡在座位上,唉聲嘆氣,放棄了競拍。而主持人高昂的語調則繼續活躍在廠會內!
“好的!一千枚金幣一次!”
“一千枚金幣兩次!”
“一千枚金幣!三次!啪!成交!兔子姬小姐以一千枚金幣出售給這位尊貴的藍蝴蝶面具先生!請先生隨後來場後驗貨接收!”
“好的。”
伴隨著競拍槌重重落下,這場戰爭終於結束,在主持人的貼心提醒下。
藍蝴蝶面具男士緩步從座位站起,向通往廠後的通道走去。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只有那個名為姬塔的女孩。
“終於,找到你了…姬塔!”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