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麼!?”
“失蹤?他不是單槍匹馬去見九幽和飄渺了,怎麼會失蹤?莫非那兩個魔神翻臉了?”
四象教三人和岳紅翎特意找到了在西域諸國正大肆攻伐的贏五,以尋求幫助,沒成想從他口中的得知了趙長河失蹤的消息。
營帳里,贏五笑容略顯苦澀,總不能讓她們得知趙長河不久前和寒螭一戰,重傷未愈就又去昆侖找九幽了吧,那她們不得手撕了他,責怪他沒有攔住趙長河……
“長河兄弟……你可苦了五爺我啊,幫你瞞這瞞那的……”
不過,眼下趙長河的確在贏五這里已經確定失蹤了,畢竟昆侖秘境那邊兒九幽似乎閉關,飄渺不知去向,自昨日起就再也聯絡不上或是感知到趙長河的所在。
眼見四位絕色女子心急火燎,一副就要直衝昆侖當面質問九幽的模樣,贏五連忙抬手道:
“誒誒,別急,趙王如今距御境三重也不過臨門一腳,哪里會輕易出事,呃……”“我倒是有個不確定的消息,據說幾日前趙長河曾造訪過佛門,如今雖不知去向,但應該並未離開西域。”
四女你看我我看你,焦急神色這才有所緩解。
於是,之後幾天里幾人基本將整個西域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找到趙長河的蹤影……
她們當然找不到了,因為這段時間,剛好是趙長河與飄渺被攝魂鏡吸入,穿越至遠古的時候。
……
某日,西域某個落後的邊陲小國。
朱雀皇甫情與另外三女分開已有多日,起因是幾女找尋趙長河過程中產生了糾紛,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爭風吃醋,鬧得最後四人不歡而散,以誰先找到趙長河為勝,其他三人皆要服輸甘願做小……
如今,雖然博額、鐵木爾等昔日敵對天榜皆成過去,但魔神復蘇出世,單是九幽這一象征混亂寂滅的存在都讓她們壓力巨大,更別說昆侖一路群山茫茫、破碎空間,魔神無數,危機四伏。
皇甫情風風火火行事霸道的風格也因此比往常收斂了許多,在這名為彌蘭國的小國里低調游蕩了數日。
贏五神通遁法特殊,敢憑御境一重的修為下場和西域諸國普通人間打得不亦樂乎,她可不敢如此張揚。
思緒轉動間,皇甫情趁著夜色月光明亮,在一處巷子里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棟狹小的房屋前。
房屋背靠青樓,是她機緣巧合下找到的藏身之地。
推門入內。
“啊,大姐姐,你回來啦!”
一走進屋里,便看到一個黑不溜秋面若黑炭的低矮少年歡快的湊了過來。
此少年人如其名,膚色黑如炭,取名十分簡單,也為“黑炭”,這間房屋就是他的住所。
皇甫情起初只是想隨便找個住處藏身,沒成想在明明感知到無人的情況下踏入這間房屋時,竟會直接碰上正在屋里觀看淫穢畫集做著自瀆之事的少年……
盡管自稱黑炭的少年說他是青樓妓女所生,但她依然覺得對方隱瞞了什麼,畢竟能躲過她御境神識的感應,不是修為在她之上,就是有什麼神通法寶在身。
不過皇甫情並未在意,躲過神識罷了,這少年再怎麼瞧也是骨齡不過十三、四歲的普通人,身高更是堪堪超過她的腰身,低矮瘦小,對她構不成絲毫威脅,所以在少年可憐巴巴的百般求饒下,就沒有狠下殺掉他。
幾日下來,夜晚時她會回到這里獨占床榻盤坐修行,而黑炭則會卷著茅草躺在地上入睡,由此反復。
“滾開!”
皇甫情揮掌拍開黑炭撲來的身影,俏容秀眉微蹙,鳳眸厭惡之意不掩絲毫。
幾日的相處讓她愈發看清這少年的真實面目,此前撞見他瀏覽淫圖的事並非偶然,每當她回到屋子在床榻上修行時,總能察覺到少年悄悄朝她投來的炙熱視线,並能透過夜的漆黑看到對方小心翼翼的伸手在胯間套弄著某物……
淫邪小人,色膽包天……
這是皇甫情對黑炭衡量過後的內心評價,如此一來,她對這長相黝黑猥瑣的少年就愈發厭煩了。
“呃啊……”
黑炭被皇甫情輕飄飄的一推差點趔趄著側倒在地,不過他很好的斂去了眼底一瞬間閃過的惱怒,轉而站穩身子,用一雙有些色咪咪的小眼兒盯著面前的冷艷美人。
皇甫情為不顯得惹人注目,所以沒有穿她那身時常穿的如焰紅衣,而是裹了身罩著兜帽的暗紅古舊的長袍,倒是符合西域小國的常人扮相。
只是,即使穿得如此簡朴,那寬松衣袍依然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曲线,以及兜帽之下那張帶有古典美人韻味的絕色容顏,與一張鮮艷而又性感的紅唇相得益彰,平添一分禍亂眾生的魅惑。
黑炭在初見之時就被皇甫情這驚為天人的美貌所吸引,記憶中,他自小在青樓長大也從未見過有如此姿色的美人,也因此,他心中對其產生了淫穢而又陰暗念頭。
“也許……我與生俱來的古怪能力,就是為了這一天……”
黑炭暗自想著,隨即立刻回過神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望向皇甫情:“大姐姐,你…你是不是又生氣了?我…我哪里做錯什麼了嘛……?”
皇甫情身為一教尊者,可不是什麼涉事未身的白蓮,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虛情假意,壓下心中惡感,語氣冰冷生硬道:
“明日我就要離開了,今晚便不叨擾了。”
“啊?”黑炭驚訝,神情不舍:“大姐姐,你再待幾天嘛,我,我舍不得你……”“哼,收起你那虛偽的表象,當我看不出來嗎?惡心……”
皇甫情再壓抑不住嫌惡冷哼了一聲,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要推門而去。
眼見渴望得到的美人將要徹底離去,黑炭一急衝到門前阻攔:“等等姐姐,我……我知道你在找什麼人!我見過他!”
“哦?”皇甫情輕蹙眉頭,兜帽下鳳眸輕蔑的俯視著他:“說說。”於是,黑炭歪著黝黑丑陋的小臉兒,回憶著說道:“唔…我猜的沒錯的話,姐姐應該是在找一位,臉側有疤,背有赤金闊刀的人吧?”
“沒錯!他在哪!?”皇甫情語氣急切,立即回應。
黑炭的確在十日前見過趙長河,不過,是根據一種冥冥之中的指引,驚鴻一瞥才遠遠看到的對方。
就算如此,深得御女之術的他也有法子,用編織的謊言一步步將這位來歷不小的美人掌握在手中。
“嗯…先不說這個……”
“姐姐幾日來寄宿我的住處,加上如今又有求於我,是否該給些報酬呢……”皇甫情面無表情:“你要什麼?金銀、功法,還是你看得那些汙穢刊物?”“不不不。”黑炭小眼極為大膽的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皇甫情,淫邪獠牙漸漸展露。
“姐姐你也知道,我從小生父不知,妓女母親早亡,能活下來全靠青樓老鴇一絲善意,用羊奶將我喂養大。”
“所以…我…我很羨慕那些有母親喂養的孩童,我也想親身體驗一番母乳喂食的感受……”
“夠了。”皇甫情打斷了黑炭滔滔不絕的敘述,不耐煩道:“你到底要什麼東西?別浪費本座的時間。”
“我說了呀,嘻嘻…我,我想吃奶,如果姐姐可以的話……”黑炭眨巴著小眼,邊說著邊飛快瞄向皇甫情胸前規模不俗的峰巒。
話音一落,屋內寂然無聲,黑炭以為這位熟媚冷艷的美人姐姐生氣了,遂悄悄抬眸一瞧……
便見皇甫情此刻水潤紅唇輕輕勾勒出一抹動人淺笑,妖艷明媚,驚心動魄。“呵……”她笑容莞爾,但美目中卻冰冷異常。
“姐姐……”黑炭並未注意到皇甫情眼中神色,以為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欣喜的叫出了聲。
然而……
啪!
只見皇甫情月白素手輕輕抬起,纖指一捻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於是,一絲如她風姿一般妖冶的火苗忽然於空氣中升燃。
“這是,姐……”
黑炭神色驚恐,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不滅的火苗便迅速爬上他瘦小的身體,衣物眨眼間燃燒殆盡。
皇甫情表情冰冷,正如當年那位殺人如麻的朱雀尊者,目光淡然注視著猥瑣少年在慘叫中化為灰燼。
“哼,早知如此,當初撞見你時就該抹殺掉……”
幾息過後,狹窄的房屋里只剩下了一襲暗紅長袍的婀娜身影,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炙熱的煙氣,不過在那素手輕揮下也飛速消散,仿佛一切都未發生過。
解決掉讓她厭惡無比的淫邪少年,皇甫情當下也不急著走了,而是上床盤坐,繼續沉心修行,欲明日再離開……
翌日,清晨。
皇甫情是被床下傳來的一陣低淺鼾聲,而從修行盤坐中驚醒。
目光所及,床下竟是一個倚在髒兮兮的床褥里沉睡的瘦小身影……赫然就是她昨夜才燒成飛灰的少年!
“……怎麼可能!”
正待皇甫情懷疑自己是否中了什麼幻象時,床下的少年嚅動著嘴逐漸醒來。“呼…嘻嘻,姐姐!”
黑炭嬉笑著爬起身,動作麻利的向床上撲去。
皇甫情焰火一閃,轉眼從床榻消失,眉頭緊鎖的站到了黑炭背後。“你,是妖魔?還是鬼物?亦或是……天賦神通?”
黑炭轉過身,沒有回應她的疑問,而是依舊笑嘻嘻的猥瑣樣不掩妄念的舉眸望著她:“姐姐,不考慮我昨晚的條件嘛?”
皇甫情被少年不懷好意的惡心眼神看得身軀發麻,厭惡與惱怒作用下使得她懶得再去糾結對方的古怪。
素手仍然輕飄飄的抬起,纖指一捻,隨著響指聲落,黑炭再次於火焰中化為飛灰。
只是,這一次少了驚恐的慘叫,他甚至是掛著笑意而消散的……
“姐姐,再這麼下去你可別後悔喲,那位大哥哥處境可不太妙……”晨間日光穿透破漏的窗紙照進屋中,溫暖了夜留存的涼意,但此時的皇甫情卻覺得遍體發寒,不是對黑炭詭異狀態的恐懼,而是他消散前留下的那聲話語。
“長河…他有危險?”
“至少…至少現在找到了他的消息……”
念及此處,皇甫情怔怔看著黑炭消失的位置,漸漸平穩了擔慮躁動的心緒,本今日離去的念頭也暫時擱置。
依她的觀察來看,這個古怪少年明天也許還會“復活”,出現在她面前……
“屆時,再好生質問一番……”
靜默盤坐修行,時間飛逝,轉眼便來到了次日。
皇甫情心有所感,美目冷淡的瞥向床下。
“仔細說說,你見到的人如今去向。”
床下,果真是安然無恙重新出現的淫邪少年,黑炭。
“嘻嘻,姐姐,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死也不會說的。”黑炭仗著詭異的能力,眼下有恃無恐的奸笑道。
“我要吃姐姐的奶!”
聽罷,皇甫情美目含煞,房間里莫名升起無形高溫,幾乎下意識又要將他燒為灰燼,但考慮對方的古怪,此法不過是無用功,又將無盡殺意生生壓制心底。
她極力控制住因怒火而顫抖的聲音,冷聲道:“換一個!否則本座就不是再燒死你那麼簡單了……”
奈何黑炭完全不受她的威脅,黝黑丑陋的臉倔強的往一側一甩:“不換!我就要吃你的奶!”
轟!
簡陋的床榻刹那間自燃起熊熊烈焰,床上的冷艷美人於焰火簇擁中悠然起身,冷冽鳳目中的眸光泛著赤色光華,這一刻,她便徹底化身為了萬眾教徒之上那位尊崇的朱雀尊者,殘酷而凌厲。
“一次兩次殺不死你,那便百次、千次!”
皇甫情手中托起盛放的火蓮,火焰中身形如火鳥展翅,狹窄的屋子仿佛隨時都將熔化,滔天的怒意讓她想要直接將這小國夷為平地,替這令她作嘔的少年陪葬。
嗞哧哧…
黑炭腦子飛速運轉,直到此刻他依然惦記著這位絕色美人,尤其是對方展露出的威厲形象,更是無限加大了他心底的征服欲念。
他忽然想到當日所見,那位臉帶刀疤的男人正被一個好像失去理智的女人追打,於是急忙喊出口:“哼!姐姐再這麼拖沓,我可不知道那位發瘋的白衣女人會對大哥哥做什麼!”
話音才落,房屋中的溫度頓時降低了不少。
皇甫情抄起黑炭的衣領,厲聲道:“你說什麼?”
她的腦海里不由回想起之前贏五所說,趙長河與飄渺一同離去……發瘋的女人……飄渺是先天神靈,山河社稷所化不是蠻不講理之輩,的意識難道被什麼東西影響所以才失控了……?
“快告訴我,他們在哪里!”
黑炭仍舊不慌不忙,滴溜溜轉動的小眼瞄向皇甫情的胸前,意味明顯。
皇甫情長舒一口氣,將他扔在了地上,對這猥瑣少年只感到束手無策。
向那幾個女人求助?
不說西域遼闊,幾人分開後連個聯絡手段都沒有,又都是御境修為,行蹤難尋,若真去費時間找她們,萬一耽誤了救長河的時機,可就後悔莫及了……
殺不死……帶回四象教拷問?時間也拖沓,而且這小畜生明顯不怕疼痛折磨……他究竟有什麼能力,不過是個稚童……
稚童?
皇甫情回過神,黑炭不過是個從小孤身長大,缺乏合理引導而心智不成熟的孩童,應該比較容易糊弄。
“既然如此……”
皇甫情當即閃身拽起地上的黑炭,神念向四周釋放,略作感應,而後身若火鳳,拽著他的衣領飛出屋子。
一陣眼花繚亂。
黑炭再睜開眼時,竟來到了一個普通人家,面前則呆呆坐著位面容朴素的婦人。
皇甫情指著婦人,對黑炭道:“我給了她足夠的酬勞,她答應做你一年的奶娘,如何?”
黑炭黑黝黝的小臉一垮,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跑。
“混賬!”皇甫情嘴中怒罵,一探手將他抓回:“你這是何意?”黑炭飛快搖頭:“誰來都不行!我就看上姐姐了!我只喝姐姐的奶!”“我沒有那種東西!”
“嘿嘿,那姐姐只要讓我咬著乳頭也可以……”
啪!
皇甫情面色陰晴不定,一巴掌抽在了黑炭丑陋的小臉上。
“閉嘴!”
隨後,抓著臉側紅腫的他,在普通婦人驚異的目光下飛身消失在了天際…………
兩日後。
皇甫情用盡了手段都沒有撬開黑炭的嘴,每當她問起趙長河的下落,總會得到對方那個淫穢的條件回應。
這兩日,黑炭也是各種軟磨硬泡,一次又一次以趙長河的處境為由刺激著皇甫情,並利用了她對趙長河的感情,又一次次用言語引誘著她,不斷削減著她內心的倫理防线。
這天清晨,彌蘭國的一處客棧里。
黑炭在地上淌著口水,從一夜淫夢中醒來。
他抬頭望向床榻上靜坐的美人,想到夜晚的美夢,心神一陣搖曳,愈發堅定了收服這美人的決心。
皇甫情表面平靜,內心卻已盤根錯節亂成了一團,既有對眼下處境的無措,也有對情郎愈發的擔慮。
心亂如麻間,也不知怎地,她原本咬定拒絕的口舌一時間鬼使神差的微微松動……“我……答應你……”
這聲音帶著些無可奈何的憋悶,與答應淫穢要求的羞惱和屈辱,聲音細若蚊吟,但依然被黑炭聽了個清清楚楚。
“什麼!”黑炭興奮跳起身,三步做兩步的撲在了床前,小眼中精光大放:“姐姐,你答應了!?”
皇甫情氣得身子隱隱發抖,她很想一巴掌將這少年拍得灰飛煙滅,但他在昨日就以這個威脅她,若再將他殺死,復活後便躲到天南地北再也不來見她。
念及趙長河性命攸關的境遇,皇甫情在掙扎了一整夜後終究還是做出了妥協。
“對!”她咬牙切齒,美目中彌漫著憤恨,嬌軀卻是坐的極為僵硬,還有對即將面臨的屈辱而不由自主的顫抖。
前幾日因氣息爆發使得原本偽裝的朴素長袍被火焰燒得一干二淨,此時的皇甫情身著往日常穿的火紅祭袍,亦是以“翼火蛇”身份與趙長河初見時所穿的那件。
紅色祭袍繡著奇異的淡金紋理,除了沒有戴火鳥形面具外,威嚴肅穆之感與四象教的朱雀尊者無異。
“那,那姐姐…快,快脫掉上衣露出奶子吧!”黑炭心頭火熱,表情流露著與他年紀相違和的淫蕩笑容,因激動而磕巴著催促道。
於是,就見皇甫情動作遲疑,升騰著怒火的眼眸也不再去瞪黑炭,而是目光復雜微垂,盯著自己緊裹的衣襟。
“且忍受一時……此番事了,定要將這小畜生碎屍萬斷……!”
暗暗為黑炭宣判了結局,皇甫情漸漸收回了萬般情緒,略帶恥辱的表情咬咬牙,一狠心,玉手蔥指已然搭在了衣襟口……
上身紅衣寬解,褪至腰間,美人裸漏的如削香肩泛著粉潤,白皙鵝頸修美,美脊光滑嬌嫩,沒了衣物的遮攔,本就規模不俗的胸前山巒更顯宏偉豐滿,就連僅剩的紅肚兜,上面繡著的金紋圖案都被撐的變了形狀,仿佛輕輕一觸,就會如同水袋般顛簸搖晃,誘惑無限……
“等等!”
眼見皇甫情要一鼓作氣將誘人的肚兜也一並解去,黑炭淫念一動連忙作攔,眯眼賤兮兮的笑著:
“這個我親自幫姐姐解……”
皇甫情玉手攥拳,氣惱的捏得關節咔咔作響,但事已至此,胸前這層單薄的遮掩無論是他來解,還是自己拿掉都沒有多大區別。
於是,她冷哼一聲,螓首朝側方一擺,偏頭不去看黑炭,似乎默許了對方的意願。
見狀,黑炭欣喜的爬上床,猥瑣眼神滴溜溜打量著眼前僵硬跪坐的美人,此時對方身上再流露的冷酷而美艷的氣質,反而無限增大了他的征服欲念。
他並不著急解除肚兜防護,而是顫抖著伸出糙黑小手,單是懸在半空與近前那兩團雄偉乳峰相對比,都能看出一小一大強烈的反差,只手難握……
髒手再向前緩緩移進,黑炭幾乎毫無猶豫的攀上了高峰,入手盡是肚兜布料的細膩絲滑質感,與不由自主掐捏間,滿掌心的綿軟柔嫩,如同陷進了一個面團中。
“哼……”
皇甫情嬌乳遭襲,嬌軀不禁顫了下發出一聲低吟,黑炭當下欲念爆棚,直接將另一只手也放上了乳峰,兩手五指如爪,肆無忌憚的抓揉、把玩、掐捏、擠弄著兩團豐碩,隔著小肚兜將起蹂躪成各種形狀。
熱騰騰的手掌淫弄,皇甫情的狀態從先前的冷漠軟化了些許,典雅俏容於兩頰升起淺淺一層暈紅,眼眸中一瞬閃過了迷離,又被她很好的壓制了下去。
這段時日事務繁多,加上趙長河失蹤許久,沒有情意纏綿,她的確空虛太久,身子骨經不起多大撩撥,反倒被這可憎的少年趁虛而入,輕而易舉就被挑起了些屈辱的快意。
“哈!”
突然,把玩綿乳軟峰的黑炭一聲驚叫,便看到他兩只黑黢黢的小手緊緊抓在皇甫情的胸前,指掌箍緊兩團乳肉,明顯可見在隆起的絲織肚兜之上,頂出的兩顆圓珠形凸起……
“姐姐其實感覺十分舒服吧,被我玩了幾下奶子,乳頭就硬起……咳啊……”黑炭揶揄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羞憤的皇甫情一怒之下掐住了脖子,無需廢力,即可輕易斷了他的性命。
“閉嘴!你再敢作弄本座,我就……嗯~……”
皇甫情威懾之言同樣沒有說完,漲紅著臉的黑炭便動起雙手,一手隔著肚兜捏捻凸起的乳珠,一手大張揉面團般狠狠擠弄乳肉,激的冷美人身子登時一震,掐著他脖子的手松了開來。
“咳咳…嘻嘻,姐姐別生氣嘛,我這就來~”
黑炭獻殷勤似的訕笑著,也不惱皇甫情掐得他差些喘不過氣,他將一切所受之苦都深埋在心,優先攻克眼前這道冷厲美人的難關。
他在皇甫情憎惡的目光中,坦然再坐到了她的身前,手指熟練的繞到美人背脊,輕輕一挑,便將肚兜繩結徹底解開。
肚兜在乳峰上緩緩劃落,白皙豐滿漸漸展現,皇甫情的恥辱感也節節攀升,不忍直視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哇~!”
隨著黑炭再次驚叫,兩只豐滿挺翹的雙峰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的面前,乳肉如她的肌膚一樣,細膩白嫩,凝脂如玉,兩峰頂端處還分別點綴著粉潤無比的乳櫻,約花生大小,乳暈也是色澤粉紅大小適中,整對兒玉乳如少女般嬌嫩俏挺,豐碩規模又為她增添了一分不同於少女稚嫩的成熟美艷之感。
皇甫情嬌軀輕抖,胸前碩果便顫顫巍巍小幅度的晃蕩起來,香艷之景直讓黑炭欲火沸騰,胯下頂出了高高的帳篷。
她預料到了什麼,盡管處境屈辱,仍然緊鎖眉頭強撐肅穆顏面瞪了黑炭一眼:“不准做別的!只許按照你提出的條件……”
“嘿嘿我懂我懂~……”
黑炭隨口應和了一句,充斥著淫邪肮髒意思的小眼死死盯住了那兩團碩大美乳,吐著舌頭滋溜舔著干涸的嘴唇,一點點向前方,向美乳挪進。
“嗯……”
只聽在某一刻皇甫情吐出聲極力壓抑的嬌哼,兩只黑黢黢的手掌已然攀附在了白花花的酥乳之上。
黑炭五指張開輕輕一掐,黑細手指便陷進綿軟當中,從指縫間溢出軟脹乳肉,他有意分開兩指間縫空出了乳峰頂端部位,使得手掌掐捏的這一動作,將那兩抹乳暈與兩顆乳頭都擠的朝外激凸,畫面衝擊直讓人血脈僨張。
“呼呼,姐姐的奶子真是又白又大呀,乳頭也是粉粉嫩嫩的,比我以前見過的妓女可漂亮多了!”
黑炭大肆褻弄著皇甫情的兩只酥乳,捻拽硬挺乳珠,言語間淫穢輕佻,皇甫情卻再也顧不上喝止他的淫行,僅僅由他這番簡單的淫玩就變得躁動不堪,跪坐閉合的兩腿來回搓蹭。
“能…不能閉嘴……趕緊完成你那惡心要求!”
“嘻,姐姐這麼迫不及待了嘛……”
黑炭距皇甫情差半個身位相對而坐,他身材瘦小低矮,同樣的跪坐姿勢,他的腦袋頂只剛到達對方的胸脯,話聲一落,便看他高舉抓著美乳的雙手拽住了兩顆乳珠,用力一拽,乳尖拉長。
“啊……”
皇甫情乳尖吃痛,身體不禁朝前一傾,用那兩團碩乳直撲向了黑炭的臉。“唔唔……姐姐奶子好香~好軟……”
黑炭丑陋的黑臉兒深深埋進深壑乳溝間,一縷沁人芳香直入口鼻,惹得他感慨連連。
沉悶的聲音在酥乳間震蕩,皇甫情只覺酥麻難耐,本就渴求的空虛軀體更是快欲飛漲。
片刻後,黑炭從乳溝里不舍的拔出腦袋,想都沒想,一口含下那顆令他垂涎欲滴的櫻桃乳尖,左手托攥下半乳肉一揉一擠,口舌靈巧舔弄嘴中一凸一凸的乳尖,無色無味,卻舔吮得滋滋有聲仿佛比糖果還要香甜可口。
他空余下來的右手也沒有閒著,而是放在皇甫情的另一只乳肉上任意褻玩,給她帶來雙重欲念上的快感刺激。
滋滋…滋滋……
皇甫情美目緊閉,紅唇緊咬,秀眉緊鎖,靨透動人薄紅,面露不屬於她朱雀尊者強大、冷酷形象的恥辱悲憤,姿態跪坐,雙手無處安放,嬌軀止不住的顫栗。
“嗯?”
正沉浸在品嘗美乳乳尖中的黑炭忽覺周圍溫度急劇升高,微側小眼,看到身周有點點星火再飛騰,懷中溫香如玉的美人體表溫度也提高了不少。
不錯……這婊子如此敏感肯定是少經人事,真是撿到極品了……一定要將她馴服成我的專屬母狗……!
黑炭念頭閃爍,不急不躁,含著皇甫情乳尖的嘴上下齒一咬,再輕拽,應對方式極為熟稔。
“啊~!”
果然,皇甫情嬌吟出聲,自主誕起的御境內力波動轉眼間平復,周遭星火消散,溫度恢復常態。
“滋…滋…姐姐可要忍住咯,我若是再死,你可就再也得不到大哥哥的消息了……”黑炭口舌齒並用,嘴巴連同皇甫情的乳暈都一並含住,又吮又吸;牙齒夾住翹挺乳珠左右研磨前後拉扯,又啃又咬;舌頭則轉著圈的在乳暈乳首側來回舔舐,又刮又蹭。
一顆乳櫻蓓蕾被作弄的從粉紅變為了泛腫的嫣紅,他便松口轉到另一顆乳頭,重復先前的動作,將其也啃咬拉扯的紅腫脹大,兩顆乳櫻於是皆布上了臭烘烘的口水,紅艷誘人,晶瑩若滴。
“嗯…唔…唔嗯……”
皇甫情極力關緊朱唇,不讓一聲恥人的嬌吟瀉出來,但依然有絲絲縷縷的嬌媚殘音從唇縫里鑽了出來。
這時,在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胸前黑炭悄悄運起了一種古怪術法,這一刻,她頓覺雙乳間鑽心的酥麻感莫名減緩了數倍,不再那般折磨身體欲念。
“怎麼回事……?我…莫非適應了?”
皇甫情詫異的輕啟美目,下瞥胸前還在作弄她乳肉的少年,御境神識悄然蔓延。“這是……”
她眸光一滯,依稀看見在少年身周,聚集於她的雙乳附近,空氣與天地靈氣流轉的速度變慢了無數倍,幾乎停止,仿若凝固……
“你……”約莫十息過後,眼見無法理解對方的怪異,皇甫情欲要出言制止黑炭,便見胸前的少年忽然自覺吐出了她的紅腫乳尖,抬頭朝他壞笑著,指尖對著她的乳尖用力一彈……
啵~……
雪乳像玉兔般上下輕跳,嫣紅乳尖胡亂畫出靡靡軌跡,皇甫情身形一頓,一股超乎想象的磅礴快意從乳尖、乳房處迅速蔓延,就像原本延緩消失的快感在這一刻無數倍疊加一樣,直達全身,直衝腦海……
“嗯啊~!唔……”
皇甫情俏容緋紅一片,剛不受控制的浪吟出聲,便急忙一手捂嘴,一手遮胸,身體半傾,媚意泄露的羞憤美目含著霧水朦朧,憤憤瞪向黑炭。
“呼…嗯…你…你做了什麼……”
黑炭眼神無辜,兩手一攤:“沒做什麼呀,我只想讓姐姐更快活些……”“姐姐難道不舒服嘛……我看你下面……”
說著,黑炭眼睛瞄向皇甫情的下身,只見她大腿緊緊並攏小幅度的做著夾蹭的動作,祭袍下擺的腿心處不知何時浸出了一小片水跡,尤其還是在這麼私密的部位,惹人浮想聯翩。
“姐姐下面的穴兒……都出水兒了呀……”
“混賬!”
朱雀提起勁力一巴掌將黑炭打翻,在床上滾了幾圈掉了下去。
不過,這少年就像沒有痛覺一樣,轉眼就從床下爬起,抹去鼻間流出的血跡,腫著臉再度笑眯眯的爬上床。
“既然姐姐不喜歡,那就算了。”
黑炭邊說著,邊伸手挪開皇甫情抵在胸前綿綿無力的素手,雙手兩指分別捻住兩顆乳尖,卻是用力一扯,竟直帶動這對兒玉乳將其扯成了錐形山峰狀……
“嗯啊~!滾開……你……”
皇甫情情不自禁的嬌哼,轉而一怒,剛想拋去一切雜念,把這丑惡少年蒸發殆盡,忽覺體內方才直衝雲巔的快意再次攀升,在她快要抑制不住之時,那快意最終瀕臨極限,停在了那飛入雲端前的一线,不上也不下……
“嘿嘿,姐姐不是不喜歡這種感覺嘛……?”
在黑炭的輕笑中,皇甫情忽地驚覺,回過神來時,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覺塞進了腿縫腿心間,另一只手則放到了自己的乳峰,學著少年之前的動作,生疏的抓揉,其意義不言自明。
短暫沉默,她慌忙從兩處敏感移去雙手,調整不雅的坐姿,再撫去鬢間雜亂的幾縷發絲,收斂停留在即將泄身卻未暢快釋放的煩悶焦躁,平靜而冷淡道:
“本座履行承諾,完成了你的條件。”
“該你交代了……”
黑炭心中略顯遺憾,面色不改應了聲:“好,姐姐跟我來吧。”
騷貨……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
黑炭,西域小國一青樓妓女所生,其母當日產下他後便病危逝去,獨留他跟隨老鴇長大。
其真實來歷則是此界那位“死去”的天道所留下的後手,剝離此界孕育的天生神靈的時間之道,將之與黑炭相融,使他天生便擁有了操控時間的能力。
這也是為何,夜無名至今時空因果不過得其萬一,難以堪透。
回溯之力,正是黑炭運用最熟練的一個能力,此法乃時間之道的一個能力分支,可以延緩、暫停、回溯事物乃至概念上的時間,這也是他被皇甫情抹殺後能不斷復活的原因。
不過,回溯之力與修行的內力類似,平日可積攢,使用時需消耗,按照黑炭十多年下來積攢的總量,他如今總共能復活的次數不過五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