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來電襲擊地狠重肏弄,鏡中情欲內射騷穴(H)
是周聞屈。
兩人對視一眼,費橫眼底的不懷好意水滿則溢。
肉棍繞弄深頂,激起她嘴角漫散的喘吟。他身上肌肉隨著抽插顫動,微微沁汗使得身上尤加利氣味更為薄涼、清爽。
健碩身體在姜禾眼底慢震,神色自若的表情不見疲憊,用力繃緊的腰腹,使力間腹肌的甩動,姜禾軟掌劃過分明的橫塊,停在腰肌上。
姜禾顫著身子,往桌上摸索手機,接按電話前,他朝紅蕊吸弄一口,嘬出滑溜脆聲,留下草莓紅印,惹她穴口滲出蜜液,濕濃泡熱。
接聽。
入穴的二十三公分肉巨脹大一圈,被托著臀瓣往里抽送,“喂…聞屈,有…什麼事嗎?”
周聞屈聞一時忽略手機傳來的淫糯連聲,急促又無力地訴說幾天前的見聞,“我聽了你的話,先當作沒事發生,沒過幾天我就拍到了他們一起散步的照片,她身邊那個男生還去便利店買了避孕套,他們..不就是已經到了那一步嗎?”
正想回答,費橫頗壞地大力抽插,臀腿交響漸強,將她大腿撞紅,她快忍不住叫出聲來,細微如貓醒時的哼唧讓人骨子都酥了。
持續不斷難以讓她講出完整句子,於是久未回聲。
電話那頭的周聞屈再鈍也察覺到了什麼,“禾笙,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沒有,按摩師傅…手勁太大了…啊…會疼…”斷斷續續把話說完,極盡忍耐著費橫一次比一次深重地肏干。
姜禾脖頸經脈混亂跳動地隱忍,仰頭縮瞳同時緊抿下唇,避逃地拉開與肉棒的距離。
費橫看著她躲。
姜禾一手接著電話,一手用力按推他的胸膛,唇語:不准再深了。
他勾唇壞笑,俊臉滿是色情。手臂被輕巧握折,腦袋扎進兩乳之間,他用濕潤舌頭舔弄著搖晃不止的奶子。
“哦哦,原來是這樣。禾笙,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一想到他們會做愛的畫面,我…我真的不敢想。”周聞屈聲音在顫,隔空仿佛也能見到他撓頭的畫面。
姜禾心里有底,“聞屈哥,如果你信我,我們最近找個時間見一面吧…啊…疼…”
費橫猛地壓胯,雙手拽回逃脫的雙腿,肉棒怒撞宮腔。
“哼啊——”
雷聲大,雨點小。尖聲甩出前被用力吞入肚子,換來一記橫掃眼刀。
費橫捏她臉,覺得有趣極了。
隨即將她兩腿掛上肩膀,把肉棒一下抽出,再慢慢肏入,羞閉的穴口剛有合收趨勢,又被重重撞開,囊袋拍甩股縫,漫天徹地地壓干如梅雨季的潮濕不絕,她難忍地喘出聲來。
“哈嗯…唔——”
周聞屈越聽越不對勁,按摩哪來連續的脆響?
怎麼聽都像是情動時的呻吟,像一簇火焰將他身下粗猛靜靜地點燃,愈演愈烈。
他竟起了反應,仔細想想也好久沒做愛了。
數分不止地響,喘聲越來越大。姜禾正好也聽見他“好”的答復,便迅速掛斷電話。
費橫見掛斷界面,掰開她雙腿開始不遺余力地猛烈抽入,“寶貝,不要老公,去見小情人?”
她咬牙甩出一句,“你以什麼身份問責我?”
費橫呼之欲出又啞口無言。
一時神色變幻豐富。
只好讓肉莖魯莽地在穴內疾衝。聽她媚叫響徹耳畔,提醒她現在他們在做什麼,別走神對別人上心。
肏干太深,姜禾像被酸水浸泡般全身酥軟,“嗯…嗯啊…太深太…猛了…費橫…你慢一點..呃啊…”
“先回答我的問題,不回答我就不停了。”話語斷後又是數百下不間斷地持續打樁,比對以往任何人都要蠻橫,似乎在用行動的持久消除之前學校淋浴間前的誤解。
姜禾雙腿麻痹地繃起,肉棒碩長頂深的疼和蔓延下衝灌滿身的爽在體內雙螺旋般交錯運行,落成現實渙散的眼、合不攏的齒。
雙手松了又握,直到高潮堆積爆發,桌上書本全數掃落,書脊墜地,紙張亂散,身下卷子皺裂難齊。
她閉口不答,她的事與他何干。
蕩漾的雙乳被寬掌拘縛,雞巴把無意識絞收的穴道肏得順滑。
穴道咬緊、容納他的狠肏,不能再深入地堵截讓他只想拓得更深,肉棒再一次頂入穴心,進入最深處再連根拔出,隨之又是一記重頂。
穴肉被攪得一片水紅,粉嫩蒂肉也在顫動。
“嗯?”費橫與她十指緊扣,肉刃聞言硬漲,宮腔處的冠頂的存在過分強烈,惹人折腰。
撩刮媚肉,冠頭鈍錘,姜禾享用被填滿的快感,被擠壓的媚肉被粗長的肉棒點觸,她身體一激,潮吹了。
連帶一瞬的穴口鎖夾讓他近乎腿軟地噴瀉。
穴口淫液迸濺。
晶瑩騷水將他小腹打濕,濺上眉宇。費橫玩味的眼盯著交合處,移停在她喘息的臉上。
“看來寶貝的身體回答我了。”
姜禾臉皮一熱,裝作不在意地直視他。
沉默太久讓她的強裝無事有了裂縫,費橫笑意上臉,“小禾,你的嘴有身體這麼軟就好了。”
“少…廢話。”
“先喂飽你。”
他把人抱起,不肯讓肉棒脫開熱穴含咬地相連,一路顛搖去了盥洗室,途中棒身時而滑出半根,時而懟入最深,全數化成窩在肩膀的喘息。
她被抵在洗手台前,身後費橫捏她的下巴,讓她欣賞自己高潮模樣。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散亂的發,緊咬的嘴唇,金牌被摘掛回了脖子,隨著費橫不曾到底地後入頂弄晃蕩著。
懶眼迷茫半眯,姜禾胸前兩團玉乳橫亘黑色手臂,推高雪白,更顯豐盈。
小腹中漸漸完整的雞巴丈量她的深度,姜禾伸手下摸,把獎牌紋路摸清,又撫摸小腹明顯的突起,而後輕輕扭臀,索引他本就到底的衝動,後純真發問,“寶貝,我肚子里的是什麼?”
偏頂著張又純又欲的臉。
都已經被雞巴肏熟了還佯裝無知,可恨至極。
一身浪勁究竟向誰學的?他偏吃這套。
喉口的呼喊被遏停,尖叫在腦海炸得震耳欲聾。
打樁震響,肉棒錘釘般要從騷穴戳往心口,肚皮被台緣刻出紅印。
費橫抬手,雙掌朝嫩乳左右厲扇,讓雙乳碰撞,奶子上粗繭的劃痕很快浮現出來。辛辣還沒緩過勁,高潮就如冰塊淋落,刺激得讓她想逃難逃。
磨了她兩小時,費橫勁力未盡地牢鎖她腰,一字一句扯她耳廓說:“是你未來老公的肉棒,能填滿你、這一輩子都離不了的雞巴。”
姜禾聽著他下流的話,盼望他說更多,感受著他的欲望在身體疾馳,被填得很滿,已然忘乎所以,聽不見他的問句,“寶貝,讓我內射嗎?”
身下不斷相連撞擊地插入讓她癱軟,只是茫然點頭。
呻吟散落在撞擊聲中。
她望著鏡中費橫衝刺的表情——從脖頸蔓延上臉漫出一股掙扎的紅,數瓶氣泡水傾倒似的粗重氣泡在胸腔徘徊、衝撞,仿佛一頭被鎖鐮困住的野獸,此刻張嘴流涎。
恰好紅肉入口,便大口嚼碎地吞吃。
費橫將她身前獎牌叼起,銜入口中,算作套牢她的憑證,不准她走了。
明鏡寬闊,巨大的體型差、膚色差在穴口處無限放大。
紫紅上頂粉白,姜禾被撞擊前傾的腰腹,費橫隱忍的臉在鏡中完整而又清晰。
他的手死死箍住姜禾細腰,深重地打樁近百下,伴隨一聲怒吼,濃稠的白濁射入子宮。
費橫沒停,繼續插弄,不肯讓他的濃精流出。
“寶貝,我好喜歡你啊。”費橫在她耳朵留下一吻。
姜禾握住他在腰間的手,向後揉他腦袋後取下他嘴里獎牌,“這是我的。”
“嗯,我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