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遠離海島的公海之上,依托游輪而存在的淫亂性愛天堂!
與此同時,在這座島嶼的另一端,與指揮官豪宅內那片奢華而又混亂的淫亂景象遙相呼應的,是另一場即將起航的、規模更加宏大也更加瘋狂的海上盛宴。
海島最大的碼頭上,一艘足以媲美任何頂級度假村的巨型豪華郵輪,正靜靜地停泊在深藍色的港灣中。
夕陽的余暉如同融化的黃金,灑在它那流线型的純白色的船身上,反射出炫目而又奢靡的光芒。
而它的船長皇家財富號,此刻正以一種無比惹火、張揚的姿態站在碼頭的邊緣,親自指揮著出航前的最後准備。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暴露到了極點的紅色比基尼。
那件比基尼與其說是泳衣,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象征性的裝飾。
上半身是兩片小得可憐的、三角形的紅色布料,用兩根仿佛隨時都會斷裂的紅繩勉強地系在她的脖後和背上。
那兩片布料堪堪遮住了她那對尺寸驚人、形狀完美、仿佛隨時都要掙脫束縛的巨大乳房最中心的那兩顆嫣紅的乳頭。
除此之外,那兩團豐腴的肉球,則幾乎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中,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而上下晃動,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充滿肉感的波濤。
而她的下半身則更是簡單到了極致。
那同樣是一塊小小的、三角形的紅色布料,僅僅遮住了她身前那片神秘的森林。
兩根同樣纖細的紅繩緊緊地勒進了她那渾圓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臀肉之中,勾勒出一條深邃而又誘人的股縫。
她就這麼以一種近乎全裸的姿態,赤著腳站在堅實的碼頭地面上,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充滿了自信與挑逗的笑容指揮著自己那與眾不同的“船員”——她身邊的海水中伸出數十條粗壯的觸手。
這些觸手是她作為“皇家財富號”本體的延伸,是她的手臂,是她的意志,也是她最強大的武器和……最有趣的玩具。
此刻,這些觸手正以一種與它們粗獷外表截然不符的靈巧姿態解開著那些將船體固定在碼頭上比成年人大腿還要粗的巨大纜繩。
有的觸手前端分化出無數細小的吸盤,如同人類的手指般,精准地解開那一個個復雜的牢固繩結;有的觸手則直接用它們那恐怖的力量將纜繩從巨大的系纜樁上硬生生“擰”了下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其中一條最為粗壯的、似乎是她最為寵愛的觸手並沒有參與工作。
如同巨蟒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水中探出,親昵的纏上了皇家財富號那健美修長的蜜色大腿。
那滑膩、冰涼觸感讓皇家財富號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臉上泛起了一抹動人的潮紅,口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細微的嘆息。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條正在她腿上緩緩蠕動、向上探索的觸手,像是在安撫一只向主人撒嬌的寵物。
而在那艘即將起航的豪華郵輪上,早已是一片人聲鼎沸、酒池肉林的景象。
甲板上巨大的露天泳池里擠滿了赤身裸體的學員和艦娘。
他們嬉笑著,打鬧著,將昂貴的香檳和紅酒如同自來水一般澆灑在彼此的身上。
清澈的池水早已被各種體液和酒精染得一片渾濁。
不時有某個艦娘被幾名學員合力抬起,然後在一陣歡呼聲中被一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貫穿身體,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漣漪。
泳池邊的躺椅上,沙灘上,甚至是餐廳的餐桌上……到處都是正在激烈交合的肉體。
他們的喘息、呻吟、以及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與船上音響里播放著的、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混合在一起,共同譜寫一曲充滿了墮落與狂歡、獨屬於這座海上地獄的交響樂。
對教官,或者說,對那位默許了這一切發生的指揮官的聲稱是,舉辦一場為期一周的“遠洋出航訓練”……這是一個何等可笑、何等虛偽的借口。
然而在這座島上——或者說這艘船上——已經沒有人會去在意這種事情了。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們要去往那片無邊無際的、不受任何規則束縛的蔚藍色的大海。
在那里,他們將擁有一艘移奢華的城堡。
在這座城堡里,他們將度過整整七天七夜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永不間斷的狂歡……皇家財富號看著船上那一張張因為興奮和欲望而扭曲的臉龐,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愈發充滿了魔性的魅力。
“最後的纜繩解開了嗎?我的小可愛們?”
她笑著發問,而那些正在工作的觸手仿佛能聽懂她的話語,一個個做出點頭的動作……雖然除了皇家財富號之外根本沒人看得懂它們動作的含義。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重的、纜繩落水的巨響,這艘承載了數百人欲望的鋼鐵方舟終於擺脫了陸地的束縛。
皇家財富號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縱身一躍,以一個優美的姿態跳入了水中。
那些巨大的觸手便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將她高高托舉起來,緩緩送回到了郵輪那巨大的、正在緩緩打開的船尾甲板上。
她站在船尾,回望著那座正在燈火通明的島嶼,以及島嶼中心那座同樣正在舉辦著盛宴的豪宅。
眼中閃過了一絲調皮的可愛微笑。
隨後她轉過身,面對著船上那數百名正用著狂熱的、崇拜的目光注視著她的“乘客”們張開了雙臂,如同要擁抱整個世界。
“那麼——!我親愛的乘客們!忘記訓練!忘記規則!忘記你們的身份和名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宣布道:
“在這艘船上,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野獸!現在,讓這場為期七天的、永不落幕的海上交配儀式,正式——”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做出什麼表情。
“——開始!”
“嗚——!!!!!”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郵輪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汽笛聲。
船上瞬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嚎叫,一場史無前例的淫亂派對,正式拉開了序幕。……
夜幕如同最深邃的天鵝絨,將整片大海溫柔的包裹了起來。
豪華郵輪已經徹底遠離了那座淫亂的島嶼,化作了這片無垠黑暗中唯一的一座漂浮的移動城堡。
從遠處看,它就像是一串散落在海面上的璀璨的鑽石,不斷地向四周播撒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歇斯底里的尖叫,以及濃郁到化不開的、荷爾蒙的味道。
出航的第一夜,狂歡的氣氛便已達到了沸點。
然而,作為這艘船的船長以及這場海上盛宴的主辦者,皇家財富號此刻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她樂呵呵的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冰涼的甲板上,穿梭於一具具正在激烈交合的、白花花的肉體之間,來到了船上三層處那間二十四小時開放的自助餐廳。
餐廳里早已沒有了用餐的秩序。
穿著三點式比基尼的艦娘們被學員們按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上,雙腿大張,承受著來自下方的猛烈撞擊。
昂貴的魚子醬和鵝肝被當作戰利品塗抹在她們顫抖的胸脯和肚腹上,被勝利者用舌頭貪婪地舔舐干淨。
甚至有幾個玩得正瘋的學員直接將奶油蛋糕的噴嘴,對准了某個艦娘那早已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將大量的、甜膩的奶油直接“灌”了進去,引來周圍一陣陣下流的、哄堂大笑。
皇家財富號對身邊的畫面視若無睹。
她只是笑嘻嘻地繞過一張正在進行著“人體盛宴”的長桌,來到了吧台前。“嗨,給我來一杯最大杯的草莓冰沙,多加草莓,多加糖。”
她對著吧台後面那個正被一名皇家女仆用豐滿的乳房進行著“吧台乳交”的學員調酒師隨意地說道,那名學員一邊享受著乳房的摩擦,一邊手忙腳亂的為這位船長制作甜點。
很快,一杯冒著絲絲寒氣卻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草莓冰沙便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謝啦,小哥,好好工作哦~”
皇家財富號衝他眨了眨眼,端起那杯巨大的冰沙,轉身離開了這片充滿了食物與體液混合氣味的、淫亂的餐廳。
她需要找個涼快點、也安靜點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每秒假期。
她一路向上,來到了郵輪最頂層的觀景甲板。
這里的風比下面要大一些,帶著大海獨有的清爽的咸濕氣息,吹拂著她那頭偏黑色的酒紅長發,也讓她那具被紅色比基尼勉強包裹著的火熱身軀感到了一絲難得的愜意。
這里遠離主甲板上那片瘋狂的泳池派對,顯得相對安靜。
然而當她繞過一個巨大的通風管道准備找個躺椅坐下時,一陣陣奇怪的悶哼,身體碰撞的悶響,以及夾雜其中的、興奮的喝彩傳入了她的耳中,她好奇地探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開闊甲板上竟然被人用幾條粗大的纜繩和一排排的沙灘椅臨時圍出了一個簡易的格斗擂台。
擂台的中央,兩名身材魁梧但渾身只穿著一條緊身泳褲的男性學員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無比的徒手格斗。
他們的身上泛著一層被汗水浸潤的油光,動作大開大合,而在擂台的周圍則稀稀拉拉地坐著七八個同樣身材健碩的學員,以及兩三名穿著暴露泳衣、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的艦娘。
他們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為台上的同伴大聲地加油呐喊,氣氛熱烈非凡。
“哦?居然還有這種余興節目?”
皇家財富號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她端著自己的草莓冰沙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觀眾席上一張空著的沙灘椅上——她的出現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是皇家財富號大人!”
正在觀戰的學員們立刻騷動了起來。
他們紛紛站起身,用一種混合了敬畏、崇拜與赤裸裸欲望的眼神看向了這位突然降臨的船長。
就連擂台上那兩名正在激烈搏斗的學員,也暫時停下了動作,恭敬的向她……呃,行注目禮。
如果一直看著她的巨乳也算行注目禮的話。
“喲,晚上好啊。”
皇家財富號衝他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隨意地擺了擺手。
“別管我,你們繼續,繼續。我就是個看熱鬧的。”
說著,她便愜意的吸了一大口冰涼甜美的草莓冰沙,頭疼得皺起了眉。
得到了船長的圍觀,場上的氣氛非但沒有恢復原樣,反而變得更加火爆了些——那些學員如同在孔雀王面前開屏的雄孔雀,一個個都卯足了勁想要展現自己最強大、最勇猛的一面。
接下來的格斗變得更加的激烈,也更加的……具有表演性質。
他們不再僅僅是拳腳相加,而是用上了更多華麗的摔跤和擒拿技巧。
一個過肩摔將對手狠狠地砸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一個十字固將對手的關節鎖得幾乎要脫臼;甚至還有一個獲勝者在將對手壓在身下之後,還照著對方那被緊身泳褲包裹著的結實屁股,扇了好幾下響亮的巴掌,引來周圍一陣陣起哄般的哄笑。
皇家財富號看得津津有味,她一邊享受著自己的冰沙,一邊像個專業的格斗解說員一樣不時點評幾句。
“哦哦!這個鎖技不錯!很標准!”
“喂喂,那個棕色頭發的,你下盤不穩哦,小心被人掃倒!”
“哈哈!打得好!就該這麼打他屁股!”
她那爽朗而又充滿了魅惑的笑聲與學員們的呐喊聲、格斗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活力與野性的、獨特的畫卷。
就這樣,在皇家財富號的“指導”和觀摩下,擂台上又酣暢淋漓的進行了四五輪的對決。
當最新一輪的勝利者——一個渾身汗水,擁有一頭如同黃金般耀眼短發和一雙湛藍色眼眸的學員——從擂台上跳下來的時候,他沒有去接受同伴的祝賀,而是徑直走到了皇家財富號的面前。
他隨意地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臉上帶著一絲被勝利和腎上腺素衝刷過的、自信而又略帶一絲挑釁的笑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呼……皇家財富號大人……看您的樣子,似乎對我們的鍛煉活動很感興趣啊。”
“還行吧,挺有活力的,比看那些軟腳蝦在床上哼哼唧唧有意思。”皇家財富號抬起眼簾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吸了一口冰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那名金發的學員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一絲輕蔑。
他向前一步,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對她發出了邀請:
“那……您要不要也親自上來試試呢?”
這個問題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皇家財富號的身上。只見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
她放下了手中的冰沙杯,身體微微前傾。
胸前那兩團幾乎要破衣而出的宏偉肉球因重力的關系更加洶涌的向前擠壓著那兩片小得可憐的紅色布料,露出大片大片令人心驚肉跳的、雪白的山峰。
她用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酒紅色眼眸,慢條斯理的將眼前的金發學員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就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對方那被緊身泳褲頂得無比雄偉的……胯下。“嗯……你是說……要我試試?”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那名金發學員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清晰說道。
“你們這兒的格斗是不是那種……什麼護具都不戴,什麼規則都沒有,可以打到任何地方,直到有一方徹底‘投降’為止的……”
她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音吐出了最後那三個字。“‘無限制’的呀?”
那名金發學員聽到皇家財富號那充滿了挑逗與暗示的問話,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眼中浮現出更加興奮的光彩。
他向前一步,用一種同樣充滿挑釁卻毫不掩飾欲望的眼神,將她那具被紅色比基尼勉強包裹著的火辣胴體從上到下來回的貪婪地掃視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她那兩團仿佛隨時要撐破布料的宏偉巨乳上停留了許久;又在她那被細細的紅繩勒入深邃股縫的渾圓挺翹蜜桃臀上來回地流連;最後,才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挑釁般的笑意重新迎上了皇家財富號那酒紅色的眼眸。
“當然是這樣的,船長。”
他的聲音壓得低沉而又沙啞,荷爾蒙的氣息幾乎要從喉嚨里冒出來。
“在這艘屬於您的船上,在這片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公海上,除了您親自定下的規則,再也沒有任何規則。”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的邪氣,也更加的露骨。
“所以,是的。我們這里的格斗就是那種……‘無限制’的。您可以攻擊任何地方,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唯一的結束方式就是一方……或者說您的對手因為疼痛、屈辱,或是別的什麼原因,而徹底的再也站不起來,只能跪在您的腳下開口‘投降’。怎麼樣?您……有興趣來玩玩嗎?”
這番話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一封充滿了性暗示的戰書。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學員們此刻也都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同樣的名為“欲望”的火焰。
他們看著皇家財富號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敬畏和崇拜,而是多了一種看獵物的貪婪。
在絕對的力量上,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是這位艦娘的對手……但是在“無限制”的規則之下,在混戰和纏斗之中,他們卻有著無數的機會可以去“攻擊”那些他們夢寐以求的、被那兩片小小的紅色布料所守護的“弱點”。
這不是一場格斗,這是一場以格斗為名的、合法公開的輪流侵犯。
皇家財富號又豈會不明白這群小公狗心中那點齷齪的心思?
然而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綻放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燦爛的笑容。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了有趣獵物的、充滿了興奮與期待的笑容,就像數百年前作為海盜在公海上馳騁的自己親眼見到一艘金光閃閃的貨船時,臉上那種無比興奮的神態。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甲板上,甚至壓過了遠處傳來的、狂歡的音樂聲。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們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她一邊笑一邊用那只沒有拿冰沙杯的手用力的拍了拍那名金發學員那結實的肩膀。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酒紅色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充滿興奮的色彩。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吧~!”
話音未落,她便將那杯小山一樣高的草莓冰沙三下五除二的吃得干干淨淨。
冰涼甜膩的冰沙順著喉嚨滑下,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嘆息。
隨手將空空如也的、巨大的玻璃杯扔在了甲板上,然後伸出那粉嫩靈巧的舌頭仔仔細細的將自己那沾滿了草莓糖漿的、紅潤的嘴唇一圈一圈的舔舐干淨。
“好了,前菜吃完了。”
皇家財富號舔了舔嘴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誰想第一個上來呢?”
【第一回合:VS 金發“阿爾法”】
那個最先挑釁的金發學員當仁不讓地跳上了那個簡易的擂台。
他脫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濕透的背心,露出了上半身那甚至可以報名參賽的健美肌肉。
“放馬過來吧,船長!”
他微笑著擺出一個標准的、自由搏擊的起手式。
“可以啊,小金毛。”
皇家財富號也跳上了擂台,赤裸雪白的腳掌踩在冰涼的甲板上,與她那火熱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我的手段可是很激烈的哦。”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如同離弦之箭般瞬間衝了出去,那名金發學員顯然也是個中好手,他的反應極快,立刻沉下腰,雙臂交叉護在了自己的面前。
“咚!”
一聲沉重的、如同戰錘砸在盾牌上的悶響,皇家財富號那看似纖細實則充滿了恐怖爆發力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格擋的雙臂上,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後滑出了好幾步。
“唔!”
他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的兩條手臂像是被一頭狂奔的公牛狠狠地創了一下。好大的力氣!
皇家財富號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她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擊得手之後立刻欺身而上,拳、肘、膝、腿……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從各種刁鑽的、匪夷所所思的角度招呼在對方的身上,帶著五分認真,和五分開玩笑的收力。
那名金發學員瞬間陷入了完全被動的挨打局面。
他只能勉強的用雙臂護住自己的頭和要害,狼狽的抵擋著那如同潮水般涌來的攻擊。
但在抵擋的過程中,他也開始了他真正的“攻擊”。
在一次皇家財富號起高鞭腿狠狠地抽向他側腰的時候,他看准時機猛地向前一撲,用一種近乎自殺式的抱摔的姿態死死的抱住了皇家財富號那條正在攻擊的、修長健美的大腿。
“船長……抓到你了!”
他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皇家財富號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然而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另一條支撐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借力向後一仰,那條被抱住的腿如同泥鰍一般滑開……但就在這個過程中,那
名金發學員已經達成了他的第一個目的。
他的臉因為抱腿的姿勢死死的貼在了皇家財富號那光滑緊致的大腿內側,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的泳褲,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了海水咸味、女性體香、以及……一絲絲淫靡騷氣的、令人瘋狂的味道;他的雙手更是死死的環抱著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那片被紅色三角布料所守護的、神秘的、濕潤的禁區邊緣。
“啪!”
皇家財富號的腳後跟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唔……!”
他悶哼一聲,只覺得眼前一黑,抱住她大腿的雙手下意識地一松。
皇家財富號借機抽回了自己的腿,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的落在了幾米之外。
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潮紅。
那是一種混合了戰斗的興奮與……某種被禁忌的部位被陌生觸碰後所產生的、羞恥卻又無法抑制的快感。
而那名金發學員則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上雖然帶著痛苦的表情,但他的眼中卻閃爍著得逞的興奮光芒。
鼻尖仿佛還殘留著那股令人荷爾蒙爆發的味道。
“船長,您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他舔了舔嘴唇,緩緩的站了起來,隨後又猶如巨人般向後倒下。
“是我……輸了……呃!”
【第二回合:VS 棕發“蠻牛”】
第二個上場的是一名身材比金發學員還要魁梧一圈的留著棕色短發的學員。
他的外號叫“蠻牛”,格斗風格也和他的外號一樣,暴力,野蠻,不講道理。
他一上場,二話不說就如同他的外號一般,低著頭向皇家財富號發起了直线衝鋒!“耶?一上來就這麼直接?”
皇家財富號看著那如同小型卡車般衝撞過來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但她甚至連躲都懶得躲,就這麼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就在“蠻牛”那巨大的身影即將撞上她的瞬間,皇家財富號的身體才如同楊柳般,向旁邊輕輕一閃,以一種四兩撥千斤的卸力技巧用自己的肩膀輕輕的靠在“蠻牛”衝過來的肩膀上,她腳下微微一錯,腰部猛地一擰!
“咚!”
“蠻牛”那超過兩百磅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被一股巧勁帶著改變了衝鋒的方向,狠狠的一頭撞在了擂台邊緣的圍欄上——然而,“蠻牛”真正的攻擊卻也已經得逞。
兩人身體交錯的那一刹那,他那只粗壯如熊掌般的大手,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下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皇家財富號那對因為她側身動作而顯得更加挺拔、宏偉的雪白巨乳!
“唔!”
皇家財富號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那是一種無比粗暴的愛撫,技巧談不上,和所謂的溫柔也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自己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卻在叫囂著,多來點。
“呼……哈……你還挺會的嘛~”
皇家財富號的眼中第一次冒出了真正的情欲之色。
她轉過身看著那個正從圍欄上掙扎起來的“蠻牛”。
他臉上正帶著一種無比猥瑣、無比得意的笑容,甚至還把那只剛剛襲擊過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做出一個深呼吸的動作。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她的戰意,皇家財富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了“蠻牛”的身後。
那條修長的右腿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死神的鐮刀,狠狠的踹在了“蠻牛”那粗壯如同水桶般的腰上。
“咔嚓!”
“嗷——!”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蠻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那巨大的身體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被這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之外的甲板上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皇家財富號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腿。
她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也讓她那對剛剛被蹂躪過的宏偉的雪白肉球,蕩漾出了一陣陣更加洶涌的、驚心動魄的波濤。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件紅色的比基尼上衣因為剛剛那粗暴的抓捏已經被扯得有些變形了,其中一片布料甚至被向上掀起了一個角。
她舔了舔嘴唇,臉上那抹異樣的潮紅變得更加的明顯了。
【第三回合:VS 黑發“毒蛇”】
接下來的第三和第四回合,皇家財富號幾乎是以一種碾壓的姿態在三分鍾之內,就將兩名挑戰者,以各種干脆利落的方式打倒在地。
然而,每一次的對決都不可避免的發生各種各樣的、充滿“意外”的身體接觸。
第三個上場的是一個身材瘦削,動作卻非常如同毒蛇般靈活的黑發學員,在一次近身的纏斗中,他用自己的身體將皇家財富號死死的壓在了纜繩上,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
那根早已硬如鐵棍的肉棒隔著兩層薄薄的泳褲頂在了皇家財富號那渾圓挺翹的臀縫之間,甚至還用一種下流的細微動作來回地研磨。
那股堅硬火熱的異物感讓皇家財富號的身體瞬間繃緊,後庭,傳來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用盡全力爆發出強力的後肘擊,狠狠的搗在了對方的胸口,將那條“毒蛇”直接打得當場吐出了酸水。
但當她從纜繩上站直身體的時候,自己的臀縫之間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被堅硬的異物狠狠頂弄過的羞恥余韻。
那件小小的、紅色的比基尼泳褲,也被擠得更深的勒進了那道誘人的、深邃的股縫之中。
【第四回合:VS 紅發“瘋狗”】
第四個上場的是一個滿臉雀斑、留著一頭雜亂紅發的學員。
他在一次被皇家財富號抓住破綻,即將被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板上的時候,竟然在空中用雙腿死死的盤住了皇家財富號的脖子,
這一個“斷頭台”般的動作,兩人以一種無比曖昧、無比淫靡的姿勢糾纏在了一起。
皇家財富號的上半身被他的雙腿死死夾住。
她的臉被迫的埋在了對方那充滿了汗水和男性氣息的的胯下,鼻子、嘴唇,甚至整張臉都被迫吸收著那強烈的腥臭味,而她那對宏偉的雪白巨乳則因為這個姿勢而與對方那同樣結實的腹部,緊密的擠壓在一起。
“嗚……!”
皇家財富號被這股充滿了汗臭的味道刺激得一陣頭暈目眩。
而胸前那兩團軟肉被對方堅硬的腹肌反復摩擦所帶來的異樣快感更是讓她渾身發軟,差點使不出任何力氣。
最後,她還是靠著遠超常人的恐怖腰腹力量,硬生生的將盤在自己脖子上的“瘋狗”給強行掰了下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結束了這場荒唐的戰斗。
但當她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時候,臉上早已是一片滾燙的、動人的潮紅。
那件紅色比基尼上衣經過了剛剛那番激烈的擠壓和摩擦,系在背後的繩結已經變得松松垮垮了。
【第五回合:最終的“獵物”】
當第五名也是最後一名挑戰者——一個身材勻稱、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玩味笑容的學員——走上擂台的時候,皇家財富號的狀態已經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不妙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又滾燙,長發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的貼在她那張潮紅的、美艷的臉頰上,酒紅色的眼眸也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冷靜與從容,變得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情欲的迷霧。
那件小小的、紅色的比基尼更是早已不成樣子。
上半身,那件比基尼上衣因為繩結的松動而歪歪斜斜的掛在她的胸前。
其中一邊的乳房已經有大半個從那片小小的紅色布料中徹底滑了出來,雪白渾圓的乳峰,以及最頂端那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早已腫脹的乳頭就這麼毫無遮攔的徹底的暴露在了所有人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視线之中;而另一邊的乳房雖然還被布料勉強遮蓋著,但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卻早已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出了一個無比清晰的小小的凸點。
而她的下半身則更是淫靡不堪。
三角形的紅色比基尼泳褲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大量愛液徹底浸透。
濕透的布料緊緊的貼在她那片神秘的、豐腴的禁區之上,將她那飽滿的、肥美的陰阜輪廓以及那條因為持續的摩擦而早已腫脹、微微張開的蜜穴縫隙無比清晰而色情的勾勒了出來……甚至隨著她的呼吸,人們還能隱約看到,那片濕漉漉的深色縫隙中正不斷有晶瑩、黏滑的液體,緩緩的向外滲出。
她,皇家財富號,這艘船的船長,此刻就像是一顆被剝去了堅硬外殼的、熟透的蜜桃,汁水四溢,散發著致命的、誘人犯罪的甜香,等待著最後的“品嘗”。
那名最後的挑戰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他沒有像前幾個人那樣擺出任何格斗的架勢,只是微笑著一步一步向著她走了過去。
在皇家財富號那迷離而充滿情欲的注視下,他伸出了手,目標不是她的要害,也不是她的破綻。
而是她胸前那顆早已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晚風的吹拂而微微顫抖著的、腫脹的、深紅色的……
乳頭。
他的拇指和食指,以一種近乎褻瀆輕佻動作輕輕的夾住了它。
“呀啊——!”
皇家財富號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酥麻入骨的無上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倒了下去,而那名學員則順勢向前一步,張開雙臂,將她那具的身體穩穩的接在了自己的懷里。
“嘿嘿……船長。”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蠱惑的、魔鬼般的聲音,輕聲的宣布道:
“最後一局……好像是我贏了呢。”
他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如同獵人捕獲了最珍貴獵物般的得意。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滾燙。
身上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水、海水、以及她自己那濃郁的味道……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那小巧的耳垂邊,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那只剛剛點燃了她全身欲火的手順著她平坦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毫不客氣的探入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神秘禁區。
手指輕易撥開了那片早已失去任何防御作用的小小的紅色三角布,長驅直入,狠狠的進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但溫暖而又緊致的銷魂蜜穴之中。
“唔……嗯……啊啊……”
皇家財富號的口中發出不成調的甜膩呻吟。
對方那粗糙的手指正在她體內肆無忌憚的擴張、攪動,將那片早已濕滑的內壁刮擦出一陣陣更加強烈的、令人發瘋的快感。
縱橫七海未嘗敗績的大海盜此刻卻像是一只被拔去了所有利爪和尖牙的、溫順待宰的羔羊,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中,然而……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屈辱或是憤怒。
她並沒有賴賬的意思。
規則就是規則,既然她答應了這場“無限制”的格斗,那麼輸了就要接受贏家的“懲罰”。
更何況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一波又一波快感所淹沒的身體正在瘋狂的渴望著,渴望著更加粗暴、更加徹底、更加深入的……“懲罰”。
她微微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情欲染得一片迷離的眼眸,看著眼前這張帶點猥瑣卻又有勝利者笑容的臉。
伸出那條同樣柔軟無力的、藕臂般的胳膊,緩緩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聲音因為情欲的浸潤而變得甜蜜、黏膩,充滿了致命的魅惑,仿佛那傳說中魅惑眾生的女海妖就在此地,從未離開。
“是……是你贏了……♥ 那麼……勝利者……♥ ”
她主動的將自己那豐滿而柔軟的宏偉乳房向著對方那結實的胸膛用力貼了上去,用那柔軟的乳肉感受著他那堅硬的肌肉线條。
“你的‘獎品’……♥ 現在就在你的懷里……你還在等什麼呢?快點……來‘領獎’啊~♥”這個學員被她這番主動而又淫蕩的邀請刺激得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個粗暴的橫抱將皇家財富號那具火熱的完美胴體直接抱了起來,他大步走到簡易擂台的中央。
那里鋪著幾張從沙灘椅上拿下來的柔軟厚實的海綿墊子,原本是為了防止格斗中受傷,而此刻卻即將成為他們上演活春宮的溫床。
他將她扔在那張柔軟的墊子上,皇家財富號那豐滿的的身體在墊子上彈了兩下,以一個雙腿大開毫無防備的姿勢躺在那里,順從無比,任君采擷;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紅色比基尼已經徹底失去了它最後的作用。
學員只是伸出手便輕松地將那兩根早已松松垮垮的細繩徹底的扯斷……至此,皇家財富號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了甲板上明亮的燈光之下,也暴露在了周圍所有學員那充滿了貪婪、欲望與狂熱的目光之中。
“哦哦……!”
“哇……”
周圍霎時間傳來一陣陣低聲的驚呼,那是一對何等完美的巨大肉球,健康、白皙,覆蓋著些許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因她平躺的姿勢而微微向兩邊攤開。
最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腫脹不堪的乳頭正驕傲的向著夜空硬挺,展示著它們主人的興奮與渴望。
而那個勝利的學員則毫不客氣的半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他甚至連自己身上的泳褲都懶得脫,只是用手將那根早已青筋畢露、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從泳褲的邊緣硬生生的掏了出來,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
只是扶著自己胯下憤怒的巨龍對准了皇家財富號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沉。
“呀啊啊啊啊啊啊~♥ !”
伴隨著少女不知是苦悶還是興奮的叫聲,那根屬於勝利者巨大的肉棒狠狠擠開了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的柔軟穴肉,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她那早已因為情欲而變得無比敏感的溫暖的子宮口上;而皇家財富號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猛的從墊子上一弓而起,雙眼瞬間翻白,大腦也同樣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巨大異物狠狠填滿的無上快感。
被……被填滿了……
被徹底地……充滿了……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浪潮中劇烈地痙攣,小穴更是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瘋狂的一縮一緊,將那根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的滾燙巨根夾得更緊、更深,仿佛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體內。
“哦……操……!真他媽的……緊……!”
那名學員也被她高潮時如同擁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的極致的緊致蜜穴所包裹,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後便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撞。
“啪!啪!啪!啪!”
他抓著她的大腿將它們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個最深入也最粗暴的姿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將巨大的肉棒全部抽出,然後又毫不留情的全部沒入。
“噗嗤!噗嗤!噗嗤!”
皇家財富號就在這個簡易的擂台上,在所有學員那狂熱而充滿了興奮的注視下,被她的“勝利者”當著所有人的面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的操干著,口中早已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語言,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充滿極致快感與淫蕩意味的呻吟與喘息。
“啊……嗯……♥ 好、好厲害……♥ 要被……要被操壞了……啊啊……♥ !”
“再、再用力一點……♥ 對……♥ 就是那里……啊啊啊……要去了……♥ 又要高潮了啊……♥ !”
她的身體在永不停歇的撞擊下瘋狂的搖擺、顫抖。
宏偉雪白的巨乳更是隨著那劇烈的撞擊,而上下晃動著,蕩漾出一陣陣充滿了肉感與情欲的雪白波濤;而周圍那些觀戰的學員們,早已被眼前這幅淫亂至極的活春宮,刺激得一個個都血脈賁張,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如同即將爆炸的炮管……他們呐喊,嘶吼,為他們的同伴加油助威。
“操她!狠狠地操!讓船長知道我們學員的厲害!”
“對!中出她!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船長的子宮里!”
“船長!你好騷啊!我好喜歡!”
這些充滿了下流與侮辱性的呐喊非但沒有讓皇家財富號感到羞恥,反而如同最強烈的春藥,讓她體內的快感,變得更加的洶涌,更加的猛烈——她甚至主動的用自己的雙腿死死的盤住了那名學員的腰,用自己的穴肉更加主動的去吮吸著那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來啊……快點……♥ 全部……都給我……♥ !”
終於,在持續了近十分鍾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操干之後,那名學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
“船長大人——!我要……射給你了——!!!!!”
伴隨著他最後歇斯底里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挺,將自己那根早已被刺激得腫脹不堪的巨根一插到底,滾燙而濃稠的白色濁流如同積蓄了百年的火山轟然爆發,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入了皇家財富號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滾燙的巨量精液狠狠的灌滿身體的瞬間,皇家財富號的口中也爆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又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的痙攣著,一股股淫水如同失控的噴泉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墊子徹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色沼澤。
……
然而,這場荒唐而淫亂的格斗並沒有就此結束。
當那名勝利的學員心滿意足的從她那不斷向外流淌著精液,卻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抽出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之後,緊接著,便是又一輪的“決斗”。
被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徹底榨干了所有力氣的皇家財富號自然是沒有任何可能贏得接下來的任何一場“決斗”的。
她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像一只剛剛產完卵的母獸,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那張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柔軟墊子上;而那些早已飢渴難耐的學員們則一個接著一個的,與她進行著所謂的“決斗”。
第二個上場的是那個金發的學員。
他只是走上前,輕輕的推了她一下,皇家財富號便毫無反抗之力的倒在了墊子上。“我輸了。”
她微笑著宣布了這場“決斗”的結果。
隨後他便毫不客氣的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跪趴在墊子上,從她的身後將自己那根同樣巨大的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瘋狂操干。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滾燙的中出。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整個過程,就如同一個停不下來的永動機般的循環。
決斗,失敗,被內射。
決斗,失敗,被播種。
皇家財富號,這位歷史上的傳奇海盜艦,在這個夜晚,在這張小小的擂台墊子上,被她船上
那些最強壯、最精悍的學員們,一個不落地以“決斗”失敗為名義翻來覆去操了個遍。
她的身體早已麻木……不,不是麻木,而是進入了一種更高層次的、純粹由快感所構成的極樂境界。
大腦無法再進行任何思考,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享受著,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來自不同男人的快感衝擊;口中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意識的張著小嘴,任由混合著汗水與唾液的津液不斷的流淌下來;小穴更是早已被巨量的精液徹底灌滿,原本緊致的花園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泥濘無比、不斷向外溢出著白色黏稠液體的公共精液容器。
當最後一個學員也氣喘吁吁的將自己最後的精華全部射入她的體內之後,這場以格斗為名的輪奸盛宴才終於落下帷幕。
甲板上一片狼藉。
所有參與了這場格斗的學員都如同虛脫了一般,筋疲力盡的倒在了擂台周圍的甲板上。
他們一個個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好像剛剛完成了什麼史詩級的任務。
而在他們的中心,早已被汗水和淫水、精液浸透的軟墊上,皇家財富號也同樣倒在那里。
她自己還下意識的保持著那個最後被操干時的、淫亂至極的姿勢——跪趴在墊子上,上半身因為脫力而徹底的癱軟下去,臉頰緊緊的貼著那片冰涼而又黏膩的墊子。
下半身卻依舊高高的向著夜空翹起……那是一個充滿了順從與奉獻的、等著被操的淫亂姿勢。
而在她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豐腴臀肉之間,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蜜穴縫隙正無力的一開一合,一滴又一滴精液,正緩緩的從那深不見底的穴口滴落下來。
“嗒。”
“嗒。”
“嗒。”
滴在那張早已被染成一片斑駁白色的墊子上,發出微不可聞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聲音。
……………………
游輪甲板上那場狂放的決斗已經告一段落。
船員們正有條不紊地清理著現場,用高壓水槍衝刷著甲板上殘留的曖昧痕跡,空氣中咸濕的海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歡愉後的慵懶氣息。
那些精力旺盛的海軍學員們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體交流”後,有的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室養精蓄銳,有的則三三兩兩地結伴,在這艘海上宮殿中好奇地四處探索。
而游輪的中心艙室,則呈現出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這里的裝潢極盡奢華,厚重的深紅色地毯吸收了大部分雜音,天花板上懸掛著璀璨的水晶吊燈,牆壁邊擺放著一排排閃爍著霓虹燈光的老虎機,但屏幕上顯示的卻是可愛的像素小貓在追逐毛线球……空氣中沒有煙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水和酒水混合的甜香。
這里的一切都在刻意模仿著世界頂級賭場的氛圍,但實際上,這里只是一個經過精心偽裝的桌球娛樂室——畢竟,艦娘們就算再怎麼放蕩,也不能真的把這群未來的海軍棟梁帶壞。
“歡迎光臨~”
然而,這里的氣氛卻比任何賭場都要熾熱、都要糜爛。
一群身材火辣的艦娘,此刻都換上了一套極其惹火的兔女郎裝扮,正在“招待”著先一步抵達此處的學員們。
高開叉的緊身衣將她們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黑色的漁網襪包裹著修長結實的美腿,腳上踩著能輕易刺穿人心防的高跟鞋,頭上那對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更是平添了幾分俏皮的色情。
當新一批學員推開那扇沉重的雙開門時,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寬敞的房間內,散落著十幾張鋪著綠色天鵝絨台布的標准桌球台。
有些台子旁確實有艦娘和學員在正經地打著球,只不過姿勢和狀態都有些……過於親密。
一位艦娘正彎下腰,胸前那對被緊身衣擠壓得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貼在台面上,她身後的學員則“體貼”地握著她的手,
但那根早已撐起褲襠的巨大肉棒,卻在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她挺翹的臀瓣。
而更多的台子上,所謂的“桌球互動”早已變了味。
衣物散落一地,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構成了這間娛樂室最核心的背景音樂。
新來的學員們目光掃過全場,最終不約而同地被門口不遠處的一張桌球台牢牢吸引住了。
那里正上演著最為激烈的肉體交合——白鷹聯合的航空母艦,以其開朗元氣的性格和強大戰斗力聞名的大黃蜂,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在桌球台上。
標志性的金色雙馬尾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瘋狂甩動,全身上下除了頭上那對黑色的兔子耳朵和胸前兩片勉強遮住乳頭的十字形乳貼外再無寸縷。
被陽光留下些許曖昧曬痕的健美胴體此刻正因情欲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呼……呼……”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健壯、有著一頭亞麻色短發的學員正跪在她的身後。
他的名字叫哈羅德,海軍制服的上衣被隨意地扔在地上,汗水順著他緊繃的背脊线條滑落,軍褲也早已褪到了腳踝,尺寸驚人的巨大雞巴正深深地埋在大黃蜂那同樣健美緊致的屁股之間,毫不留情地在她濕熱泥濘的穴肉中瘋狂抽插。
“哈啊……啊……♥ !哈羅德!你這家伙……力氣還真不小啊♥ !”大黃蜂雙手用力抓著桌球台的木質邊緣,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被迫或痛苦的神色,反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與享受,碧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勝的光芒。
“呼……哈……”
哈羅德沒有說話,只是用粗重的喘息來回應。
他雙手緊緊箍住大黃蜂的腰肢,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肉棒與穴壁摩擦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睾丸則“啪、啪、啪”地清脆拍打在大黃蜂圓潤挺翹的臀瓣上,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色的印記。
“嘿!就這點程度嗎?拿出你征服大海的氣勢來啊,新兵!”
大黃蜂甚至還有余力回頭衝他挑釁地一笑,她胸前那對被乳貼束縛的豪乳一陣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要掙脫那小小的布片。
“如你所願……大黃蜂小姐!”
哈羅德被她的言語所刺激,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對准那被操干得紅腫外翻、不斷吐出淫水的穴口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鋒。
“嗚哇啊啊——♥ !對~♥ !就是這樣!好深!啊啊啊~♥ 太棒了!”大黃蜂發出了混合著痛快與興奮的尖叫,桌球台因為兩人的激烈動作而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台面上幾顆彩色的桌球被震得滾來滾去,其中一顆黑色的 8 號球滾到了她的手邊,被她下意識地握在了手里,冰涼堅硬的觸感與體內那根灼熱巨物的衝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呼……大黃蜂小姐、怎麼……夾得這麼緊……噢噢!”
哈羅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下這個女人的小穴是多麼的緊致、多麼的火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他的肉棒……他低下頭張嘴咬住大黃蜂光潔的肩頭,一邊用牙齒輕輕廝磨,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操干了上百下。
大黃蜂的意識已有些模糊,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雙眼上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馬尾無力地垂在台面上,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哈羅德的雞巴澆灌得更加濕滑。
“呃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銷魂的緊縮,哈羅德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粗大的肉莖在她的子宮深處猛烈地搏動起來,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射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大黃蜂也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她發出一聲嘹亮而歡快的呐喊,整個身
體猛地弓起,又無力地癱軟下去,徹底趴在冰涼的台面上,只有屁股還高高地撅著,承受著哈羅德最後的幾下強弩之末的抽動。
“呼……爽……全都、射出來了……”
哈羅德喘著粗氣,將自己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雞巴從她那不斷收縮的穴肉中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一股乳白色的濃精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綠色的天鵝絨台布上,與周圍散落的彩色桌球形成鮮明的對比。
喘息聲和歡愉的余韻尚未在空氣中完全消散,那幾名新來的學員依舊站在門口,像是被無形的屏障釘在了原地,震撼於眼前這活色生香。
正當他們猶豫著是該加入這場狂歡還是悄然後退時,一道慵懶而又帶著一絲幽怨的視线,如同無形的絲线般纏繞上了他們。
他們循著感覺望去,只見在房間另一側,一個身影正斜倚著一張閒置的桌球台。
那身影的主人,讓這群見多識廣的學員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重櫻陣營的驕傲,裝甲航空母艦——大鳳。
關於她的傳聞在各大海軍學院里幾乎無人不知。
她對指揮官那份近乎偏執的、病態的愛戀,以及為了這份愛可以焚燒一切的狂熱早已成為傳奇故事的一部分。
學員們想象過無數次在戰場上見到她的身姿,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艘充滿了欲望與荷爾蒙的游輪上,以這樣一種形態與她相遇。
她身上穿著一套與其他艦娘截然不同的、鮮紅如血的兔女郎裝。
這種顏色本身就充滿了危險的誘惑與強烈的占有欲,仿佛是她內心那份狂熱情感最直白的體現。
緊身衣的材質是帶有光澤的綢緞,將她那豐滿到夸張的身體曲线包裹得密不透風。
胸前的設計根本不能稱之為遮蔽,布料僅僅是在她那對雪白巨乳的下方象征性地托了一下,而整個上半球,從圓潤的弧线到深不見底的乳溝都傲慢地暴露在燈光之下。
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兩團碩大的肉球便微微起伏,仿佛是擁有生命的活物,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似乎早已注意到了這群新來的客人,但並未立刻行動,只是靜靜地打量著他們,仿佛在評估獵物的價值。
那眼神,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深藏著一絲粘稠的欲望。
終於,她緩緩地直起身子,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紅酒邁開了腳步。
步伐很慢,高跟鞋敲擊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就像一條美女蛇,優雅、致命,正緩緩地向著她的獵物們滑行而來。
“呵呵……”
她停在了學員們面前,朱唇輕啟,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質感。
“幾位可愛的客人,是迷路了嗎?還是說……被嚇到了呢?”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兩團毫無束縛的巨乳更加洶涌澎湃,幾乎要從那可憐的布料下緣完全溢出。
一股混雜著高級香水、紅酒醇香以及她身體本身散發出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甜膩體香瞬間鑽入學員們的鼻腔,讓他們的大腦一陣眩暈。
其中一個膽子最大、看起來也最精悍的學員,名叫健司,強作鎮定地回答道。“不……我們只是……只是對這里感到有些好奇,大鳳小姐。”
“好奇?”
大鳳掩唇輕笑,笑聲如同銀鈴。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健司的胸口,指尖隔著制服布料,仿佛帶著電流。
“好奇心可是會引來災禍的哦。不過……偶爾,也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寶藏呢?”她的手指緩緩向下滑動,劃過健司結實的胸膛,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小腹處,意有所指地輕輕按了一下。
健司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猛地竄起,身體瞬間就有了無比誠實的反應,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支起了一個帳篷。
“看來你也是個勇敢的探險家呢。”
大鳳的眼神掃過他那尷尬的凸起,非但沒有移開,反而笑意更濃,眼神中的欲望也愈發不加掩飾。
“那麼……有興趣陪我玩一局游戲嗎?”
她甚至沒有等健司回答便轉身走向了剛才倚靠的那張桌球台。
她彎下腰去拿球杆的姿勢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色情表演——挺翹的美臀高高撅起,被緊身衣和漁網襪包裹的臀肉繃成一個完美的桃心形,正對著學員們的視线。
而從正面看去,她胸前的那對巨乳因為重力的關系幾乎完全垂下,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驚心動魄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
她拿起球杆,用一種撫摸情人般的姿態緩緩擦拭著光滑的杆身。
“規則很簡單,我們來打一局 8 球。”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彩球擺成一個標准的三角形。
接下來的幾輪擊球,對健司和他的同伴們來說完全是一場甜蜜的酷刑。
大鳳的每個動作都是在赤裸裸地挑逗:當她俯身瞄准時,那深邃的乳溝就橫陳在他們眼前,仿佛在邀請他們墜入其中;當她伸長手臂去擊打遠處的球時,緊身衣下擺就會被拉扯得更高,露出更多白皙滑膩的腿根肌膚;她甚至會在擊球後“不經意”地轉身,用她那富有彈性的豐臀撞一下旁邊學員的身體,然後帶著歉意地微笑,說一句“抱歉,弄疼你了嗎?”她的身上有一種矛盾而又統一的奇特氣質。
明明舉止得體,言語溫婉,如同最高貴的仕女,但身體的每個動作,都在散發著最原始、最濃烈的淫靡氣息,像一朵盛開在沼澤里的黑色蓮花,既聖潔,又墮落,讓人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摘。
健司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握著球杆的手微微顫抖。
他打丟了好幾個唾手可得的球,因為他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台面上,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這個名為大鳳的女人所攫取。
終於,在又一次輪到他擊球時,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放下了球杆,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對那個正優雅地擦拭著杆頭的女人說道。
“大鳳小姐!我……我不想打球了!”
“哦?”
大鳳停下動作,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那……你想做什麼呢?”
“我……我想……”
健司的臉漲得通紅,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想和你做愛!”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正在進行的“運動”都仿佛停滯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向大鳳提出這種請求,這可比單純地找個兔女郎尋歡作樂需要大得多的膽量。
然而,大鳳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或慍怒。
恰恰相反,一抹病態的、狂喜的光芒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她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她緩緩放下球杆,一步步走到健司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想要……我?”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魔的私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可以哦……”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
“指揮官大人偶爾也會有顧及不到我的時候。在這些寂寞的、漫長的時光里,我也需要一些小小的……余興節目來排解一下呢。”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指揮官的依戀,卻又將眼前的學員當成了無足輕重的消遣品。“不過,想要得到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哦……♥ ”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桌面上那顆黑色的 8 號球。
“看到它了嗎?”
她撐著下巴,側過頭,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殘忍微笑。
“很簡單。現在輪到你擊球,只要你能一杆將這顆黑色的 8 號球打進任何一個球袋里……”她頓了頓,湊到健司的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
“今晚,不……直到這艘船靠岸為止,我就任由你處置了哦。無論是這張嘴,還是這對乳房,又或者是……這里……”
她抓起健司的手,引導著他按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最神秘、最濕熱的秘密花園。
隔著薄薄的緊身衣布料,健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的滾燙和濕潤。
“怎麼樣?要來挑戰一下嗎?”
“要!當然要!”
健司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欲望在燃燒。
他點了點頭,仿佛靈魂都已經被這個女人吸走了。
“呵呵……很好。”
大鳳滿意地笑了,她退後一步為健司讓開了位置。
但她並沒有走遠,而是繞到了健司的身後,用自己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豐滿胸部,緊緊地貼住了他的後背。
“別緊張……”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吹拂著,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把我當成球袋……把你的渴望,你的全部……用力地……一次性地……全部送進來~♥”她的話語充滿了淫穢的暗示,她的身體散發著催情的芬芳,她的雙乳如同兩團溫熱的烙鐵,將他的理智徹底熔化。
健司顫抖著俯下身,握緊了球杆,眼中只剩下那顆白球和遠處的黑球。
整個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大鳳在他耳邊的喘息和身後那驚人的柔軟觸感。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大鳳那妖異的笑容和她許下的承諾。
他猛地睜開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球杆向前送出。
“啪!”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白球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精准地撞在了黑球的側面。
黑色的8 號球在台面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穩穩地落入了底部的袋中。
“咚。”
落袋的聲音,仿佛是敲響了審判的鍾聲,也像是拉開了淫宴的序幕。周圍的學員們爆發出了一陣歡呼和口哨聲。
健司呆呆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台面,依舊不敢相信自己成功了。
“呵呵……呵呵呵呵……”
大鳳的笑聲在他的身後響起,那笑聲中充滿了滿足與期待。
“看來你成功了呢,我“幸運”的……主人。”
她用一種宣誓效忠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隨即,她伸出雙臂,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健司,用她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將他徹底淹沒。
健司的勝利就像是發令槍、打火石,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學員潛藏的獸性。
又有兩名同樣技藝精湛——或者說運氣爆棚——的學員,相繼將黑色的8 號球送入了袋中。
每一次清脆的落袋聲,都像是在大鳳那病態而滿足的笑容上增添一筆濃墨重彩。
她沒有絲毫的食言或猶豫,反而因為這種被眾人渴求的境況而顯得愈發興奮。
看著眼前三名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解開褲子鈕扣的年輕男子,美麗的眼眸眯成了一道危險而誘惑的弧线,鮮紅的舌尖緩緩舔過自己塗著口紅的嘴唇,留下一點晶瑩的水光。
“呵呵……都是些精力旺盛的人啊……”
她輕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玩味,在那張剛剛見證了賭局的桌球台旁邊緩緩跪下,雙腿交疊,黑色的漁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光澤。
她向著最先獲勝的健司招了招手,那動作如同女王在召喚她的臣子。“我、我來了!大鳳小姐!”
健司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大鳳面前。
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大雞巴因為激動而在微微顫抖,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腺液。
“第一個獎品……就由妾身的這張嘴來頒發吧。”
大鳳伸出手,沒有絲毫嫌惡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暴起的青筋,感受著那蓬勃的生命力——說罷,她微微張開朱唇,在健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緩緩低下頭,將那碩大的龜頭整個含入了口中。
“唔……!”
健司渾身一顫,險些當場射精。
大鳳的口腔是如此的溫熱、濕滑、柔軟。
舌頭靈巧得像一條蛇,先是仔細地舔舐過龜頭頂端的縫隙,將那里的液體卷入口中,圍繞著冠狀溝細細地打著圈。
臉頰兩側的軟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龜頭,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吸吮聲。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仿佛是在品鑒什麼美味的佳肴,甚至有余裕抬起眼簾,用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眼注視著健司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愉悅。
“啊……啊……大鳳小姐……”
正當這邊的氣氛愈發淫靡,另外兩名獲勝的學員也脫光了褲子,准備享用屬於他們的“獎品”時,一聲清脆響亮、充滿了活力的浪叫聲,猛地從不遠處傳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呀哈——!更高一點!龍二!再高一點嘛!感覺要飛起來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房間的另一角,一位身穿粉白色兔女郎裝的黑發艦娘正被一個身材極其壯碩、皮膚呈古銅色的學員高高抱起。
那正是重櫻所屬的阿賀野級輕巡洋艦——酒匂。
酒匂那頭柔順的黑色長發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四散飛揚,幾縷發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那雙本應是活潑可愛的紅色眼眸,此刻卻因情欲而變得水光瀲灩,充滿了放蕩不羈的神采。
她像一只樹袋熊一樣,雙臂緊緊環繞著學員“龍二”的脖子,兩條被白色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則死死盤在他的腰上。
而龍二那根尺寸駭人的黝黑巨屌正深深地埋在酒匂的雙腿之間,隨著他每一次沉腰發力,都將酒匂整個人向上頂起。
這個抱在半空中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格外沉重而深入。
肉體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亮而富有節奏,酒匂的小穴被操干得“咕啾”作響,大量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流下,滑過龍二結實的大腿根部。
“哈哈哈!好厲害!就像在衝浪一樣——♥ !”
酒匂毫無廉恥地大笑著,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對被粉白色緊身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劇烈地搖晃著,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
她那活潑可愛的性格在情欲的催化下變成了一種天真而又淫蕩的獨特魅力,讓看著的人都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酒匂這聲石破天驚的浪叫,仿佛是拉開了總攻的號角。
整個桌球娛樂室的偽裝被徹底撕碎,氣氛瞬間沸騰到了頂點。
原本還在“矜持”地進行著邊緣性行為的艦娘和學員們,此刻也徹底放開了手腳。
嬌喘聲、浪叫聲、肉體的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了一首宏大的淫亂交響曲。
“啊~你們這些新兵蛋子……♥ 就這點本事嗎?給我拿出真本事來啊!”大黃蜂那充滿活力的挑釁聲再次響起。
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從自己剛剛被操的桌球台上下來,此刻正站在房間中央,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名同樣身材健碩的學員,身上只剩下歪歪扭扭的十字乳貼和頭上的兔耳,汗水將她的肌膚浸潤得閃閃發亮。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則分別抓住了兩名學員那早已硬得像鋼鐵一樣的巨大雞巴,臉上是那種在運動場上找到對手時的興奮笑容。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白鷹的學員能不能征服得了我!”
她大笑著猛地向後一仰,以一個驚人的柔韌度向後下腰,雙手撐地形成拱橋的姿勢,圓潤挺翹的美臀高高撅起,因剛才的性愛而紅腫濕潤的穴口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一個先進來!另一個……就從後面來吧!哈哈哈!看看你們能不能把我擊沉!”她發出了大膽到極點的邀請。
兩名學員對視一眼,眼中都燃燒起了征服的火焰。
其中一人立刻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那泥濘的穴口狠狠捅入。
而另一人則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根同樣沾滿了潤滑液的雞巴,對准了她那未經開發的、緊致的後庭!
“嗚啊——!”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大黃蜂,在被兩根灼熱的巨物同時貫穿的瞬間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前面是熟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而後面則是陌生的、被強行撕裂開的緊繃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瞬間就將她的理智衝刷得七零八落。
“哈……哈啊……♥ 不錯嘛……新兵們……♥ ”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贊賞的話語。
“但是……還不夠!用力!動起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全部實力!”
兩名學員如同得到了命令,立刻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他們一前一後形成完美的夾擊之勢。
一個從正面猛攻她的子宮,另一個則從後面開鑿她的腸道。
大黃蜂的身體被兩股巨大的力量來回衝擊,只能靠著雙臂的力量勉強支撐。
她的金色雙馬尾在地上瘋狂掃動,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挑釁的豪言壯語,而是純粹的、斷斷續續的銷魂呻吟。
而在另一邊,氛圍則顯得截然不同。
在靠近角落的一張桌球台上,五航戰的兩位——翔鶴與瑞鶴,正上演著一幕獨特的姐妹丼。
性格溫柔嫻靜的翔鶴此刻正側躺在綠色的天鵝絨台布上,白色的兔女郎裝早已被褪得失去了功能,露出了雪白無瑕、曲线柔美的上半身。
銀白色的長發如月光般鋪散開來,臉上帶著羞澀而又迷離的紅暈。
一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學員正跪在她的身後,一手輕柔地撫摸著她那對形狀完美的柔軟乳房,另一只手則握著自己那根尺寸並不夸張但卻硬度十足的雞巴,正緩慢而堅定地在她的穴肉中抽動著。
“啊……請……請再……溫柔一點……♥ ”
翔鶴的聲音細若蚊鳴,她緊緊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與周圍那些狂放的景象不同,她這里的性愛,更像是一場溫柔的、充滿了愛撫的纏綿。
那個學員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特質,動作始終保持著克制。
然而,在這份溫柔的旁邊,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妹妹瑞鶴,正以一個極其強勢的女上位姿勢跨坐在另一名學員的身上。
她那頭棕色的長發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上下甩動,她身穿和姐姐同款的兔女郎裝,但此刻她卻主動而用力地上下套弄著,將身下那名學員的雞巴吞入、吐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可惡……!為什麼姐姐那邊……♥ 看起來那麼舒服的樣子!”
瑞鶴一邊用力地壓榨著身下的男人,一邊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邊的翔鶴,臉上是混雜著不甘、嫉妒和興奮的復雜表情。
她似乎是在和姐姐較勁,試圖用更激烈、更響亮的方式來證明什麼,腰肢扭動得飛快,豐滿的臀肉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拍打在學員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身下的學員早已被她榨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她主導著性愛的每一分每一秒。
“呼……哈……看招!我的俯衝轟炸♥ !”
瑞鶴嬌喝一聲,猛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坐了下去,讓那根粗長的肉棒瞬間貫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嗯——!”
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仰起了頭,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還在和姐姐“比賽”。
而這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似乎也刺激到了旁邊的翔鶴。
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清澈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呀啊~♥ !”
翔鶴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姐妹二人的“競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同時進入了高潮。
最後,視线回到這場淫亂風暴的中心——大鳳的身上。
那一聲酒匂的浪叫非但沒有打斷她的興致,反而像是給她本就燃燒的欲望之火上又澆了一桶滾油。
她嘴上的動作沒有停,手上也沒有閒著,一邊用口舌取悅著健司,一邊伸出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抓住了旁邊另一名學員的雞巴,用一種極盡挑逗的手法上下擼動。
“呵呵……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她終於松開了健司那已經腫脹了一圈的肉棒,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她看著眼前三根蓄勢待發的巨大陽具,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那麼……就一起來吧~♥ ”
她緩緩地躺倒在桌球台上,雙腿大開,用手分開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對著三名學員發出最終的邀請。
“指揮官大人不在的夜晚……是如此的空虛,如此的冰冷……就用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欲望,你們的全部……來為我填滿這份空虛吧♥ !”
她的話語充滿了悲傷的哀怨,但行為卻是最極致的放蕩。
健司第一個撲了上去,將自己那忍耐已久的肉棒狠狠捅進了她那溫暖濕滑的蜜穴之中。“啊嗯……!”
大鳳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緊接著,第二名學員跪在了她的頭邊,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雞巴,塞進了她那張剛剛品嘗過別人味道的溫熱檀口之中。
而第三名學員則在猶豫了片刻後,在大鳳鼓勵的眼神下,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那被漁網襪包裹著的、同樣豐腴的臀縫,開始用龜頭試探性地研磨著那緊閉的菊穴。
一場獻給欲望的祭典,正式開始。
大鳳的嘴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她烏黑的長發;陰道被健司瘋狂地衝擊著,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快感;而她的後庭也在第三名學員堅持不懈的開拓下逐漸變得濕潤、松弛,最終被完全貫穿。
三根巨大的肉棒,從三個不同的洞口同時在她體內肆虐。
她的身體被毫無保留的占有。
這種被填滿的、被支配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此刻正在侵犯她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指揮官。
“指揮官大人……啊……指揮官大人……”
她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口中含著肉棒,只能在心里不斷地呻吟著那個名字。
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接著一波,從她身體的三個入口同時涌來,匯聚在她的下腹形成巨大的漩渦。
那是一種即將窒息的感覺,即將在這無盡的欲望之海中徹底溺亡。
終於,在某一刻,三名學員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三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她的口腔、陰道和直腸,同時猛烈地灌注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鳳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滿開的弓,然後又重重地癱軟下去。
她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達到了毀天滅地般的最高潮。整個房間的淫靡氣氛在這一刻也攀升到了頂點。
大鳳那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非但沒有讓這場狂亂的派對有絲毫停歇,反而像是最激昂的戰前號角,將整個中心艙室的淫靡氣氛推向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瘋狂的境地。
學員們像是被解除了最後一絲束縛的野獸,而艦娘們,則化身為迎接風暴的港灣,以最順從、
最配合的姿態,迎接著一波又一波欲望的狂潮。
“呀啊啊啊啊~♥ !龍二不行了!下一個冒險家在哪里!”
酒匂的笑聲清脆如銀鈴,抱著她的那個名為龍二的壯碩學員在又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溫暖的子宮後,終於力竭地將她放了下來。
酒匂的雙腳剛剛沾地,白色的漁網襪上還掛著兩人交合時流下的晶瑩液體,但她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像個剛剛結束一輪過山車的孩子,興奮地尋找著下一個刺激的項目。
雙腿因連續的高潮而微微發軟,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被精液填滿的小腹微微隆起,穴口紅腫外翻,還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著白濁的液體,將她腿間的白絲襪浸染得一片泥濘。
但這副淫靡的景象在她那活潑可愛的表情襯托下,竟產生出一種奇異的魅力。
“我來!酒匂小姐,讓我來!”
一個早就等在旁邊的學員立刻衝了上來。
“哦哦!是新的挑戰者!”
酒匂開心地拍了拍手,主動張開雙臂像迎接英雄一樣抱住了他。
她毫不介意對方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直接挺起小腹,用自己那濕滑不堪的穴口對准了它。
“這次的冒險要從哪里開始呢?”
她歪著頭,俏皮地問道。
那位學員嘿嘿一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旁邊的一根用於裝飾的、一人環抱粗的羅馬柱。
他將酒匂的後背靠在冰涼的大理石柱上,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里,另一條腿則任其自然垂下。
“這次我們來開拓新的港口!”
學員說著,便扶著自己的巨根狠狠地捅了進去。
“呀啊啊——!好深!這個港口好深!”
冰涼的石柱與體內灼熱的衝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烈的刺激讓酒匂瞬間就發出了甜膩的尖叫。
她的小穴因為剛剛被內射過,內部滑膩無比,金發學員的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仿佛是在泥潭中打樁。
就在兩人激烈交合之時,另一個黑發學員也湊了過來。
他看到酒匂那張因為快感而張開、不斷喘息的小嘴,眼中閃過一絲欲望的光芒。
他跪在酒匂面前,捧起她的臉。
“酒匂小姐,尋寶也需要補充能量吧?我這里有最好的……補給哦。”酒匂看著他那根同樣昂揚挺立的肉棒,非但沒有拒絕,反而興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哦哦!是傳說中的……肉干嗎!看起來好好吃!”
她主動張開了嘴,黑發學員便和那位金發的一起改變姿勢,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碩大的龜頭塞了進去。
酒匂立刻像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用她靈巧的舌頭和柔軟的口腔內壁,賣力地取悅起這第二根雞巴。
她的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與下方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淫水交相輝映。
上面被口交,下面被猛操,酒匂的身體緊貼著冰涼的石柱,卻感受著兩股灼熱的能量同時注入。
金發學員的每次撞擊都頂在她的子宮口,而黑發學員的每次挺動都深入她的喉嚨。
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讓她那嬌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
“嗚……嗯……要……要出來了……寶藏要噴發了!”
不知多久之後,金發學員發出低吼,腰部開始瘋狂地加速。
幾乎在同一時間,黑發學員也到達了極限。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咆哮,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酒匂的喉嚨深處,而另一股更加龐大的精液洪流則再次衝開了她的宮頸口,將她那本就滿溢的子宮填充得更加飽脹。
“咕嘟……啊嗯——!”
酒匂發出一聲悶哼,將嘴里的精液盡數吞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達到又一次的高潮。她像
一灘爛泥般從石柱上滑下,被金發學員抱在懷里,臉上卻依舊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最偉大的尋寶冒險。
……
另一邊,五航戰姐妹的“競賽”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瑞鶴在經歷了一次高潮後非但沒有停歇,反而斗志更加昂揚。
她從已經射精的學員身上跳了下來,看著旁邊依舊在被溫柔對待的姐姐,不服氣地撅起了嘴。
“翔鶴姐!你那樣軟綿綿的,根本不像在戰斗嘛!”
她大聲地抱怨著。
翔鶴聞言,羞得滿臉通紅,只能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反駁。
“瑞鶴……別……別這麼大聲……”
“哼!看我的!”
瑞鶴說著,直接走到了翔鶴的身邊。
她看了一眼正在翔鶴身後耕耘的那個文質彬彬的學員,直接伸手將他推開。“喂!你!太慢了!像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擊沉她啊!”
瑞鶴叉著腰,像個嚴厲的教官。
那個學員被推得一個趔趄,有些不知所措。
“看好了!應該這樣!”
瑞鶴說著,竟然直接抓住了旁邊另一個剛剛結束戰斗、正在休息的學員的巨大肉棒,然後將它對准了自己姐姐那還在微微收縮、流淌著愛液的穴口。
“瑞鶴!不……不要!”
翔鶴發出了驚慌的悲鳴。
但已經來不及了。瑞鶴抓著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捅進翔鶴的體內。
“呀啊啊啊啊啊!”
與之前溫柔的對待截然不同的、粗暴的侵犯,翔鶴瞬間就弓起了身體,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中卻又混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的快感。
“看吧!這樣才有意思嘛!”
瑞鶴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她自己也拉過一個學員,以一個和姐姐並排的姿勢趴在桌球台上。
撅起自己那同樣豐滿挺翹的美臀,主動將穴口對准了身後學員的肉棒,猛地向後一坐。
“來吧!讓我們比一比,看誰先被徹底擊沉!”
瑞鶴回頭對著已經開始被新來的學員猛烈抽插的姐姐喊道——於是,一副奇異的景象出現了。
在這張寬大的桌球台上,重櫻最著名的航空母艦姐妹,如同兩艘並駕齊驅的戰艦,正並排趴著,被兩名學員從身後瘋狂地侵犯。
銀白色的長發與棕色的高馬尾交織在一起,翔鶴的呻吟是壓抑的、破碎的,身體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而瑞鶴的叫聲則是響亮的、充滿活力的,她主動地向後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豐滿的臀肉拍打在學員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仿佛是在為自己加油鼓勁。
“啊……啊……不行……太快了……要壞掉了……♥ ”
翔鶴的意識向欲望投降,身體的快感已經完全壓倒了羞恥心,她只能本能地抓緊身下的台布,承受著這滅頂的愉悅。
“哈……哈啊……再快點!你沒吃飯嗎!拿出全力來啊!”
瑞鶴則依舊在挑釁著身後的男人,好勝心讓她忘記了一切,只想在這場特殊的“競賽”中勝過姐姐——很快又有兩名學員加入了這場姐妹丼的盛宴。
他們分別跪在了翔鶴和瑞鶴的頭邊,將自己的雞巴塞進她們的嘴里。
二人被同時從前後夾擊,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四根巨大的肉棒,在姐妹二人的身體里同時進出。
她們的嘴里、她們的子宮,都在承受著同樣的侵犯。
漸漸地,翔鶴的哭泣聲和瑞鶴的叫罵聲,都變成了音調相似的、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呻吟。
她們的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交融,姐妹之間的競爭心,此刻也化作了共享愉悅的奇妙共鳴。
“要……要去了……♥ 翔鶴姐……♥ ”
瑞鶴首先感覺到了極限的到來。
“我……我也是……♥ 瑞鶴……♥ ”
翔鶴用帶著濃濃情欲的聲音回應。
幾乎在同一瞬間,四名學員同時發出了怒吼。
四股灼熱的精液,兩股射入她們的口中,另外兩股則狠狠地灌滿了她們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二人發出了音調和時長都驚人一致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抽搐著,同時癱軟在了桌球台上。
她們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徹底填滿,小腹高高隆起,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她們的穴口和嘴角溢出,在綠色的天鵝絨台布上,將她們兩人連在了一起。
……
在這場淫亂派對的中心,大鳳在經歷了一場短暫而劇烈的高潮昏厥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身體還躺在桌球台上,三根巨大的雞巴剛剛從她的三個洞口拔出。
她的嘴邊、腿間,到處都是黏膩的白色液體,整個人像是剛從牛奶浴中撈出來一樣。
然而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燃燒著更加熾熱、更加深邃的火焰……她緩緩地坐起身,沾了一點自己嘴角的精液,伸出舌頭優雅地舔舐干淨,仿佛那是什麼無上的美味。
“呵呵……只是開胃菜而已呢。”
她看著眼前那三名同樣精疲力盡的學員,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而滿足的微笑。“你們……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三名學員看著她那仿佛無底洞般的欲望,都不禁感到一陣膽寒。
“健司……”
大鳳向著最先贏得她的那個學員伸出了手,健司如同被蠱惑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躺下。”
大鳳命令道,健司順從地躺在了桌球台上。大鳳跨坐在他的臉上,將自己那剛剛被內射過、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對准了健司的嘴。
“為我……清理干淨~♥ ”
“唔!唔唔!”
健司的口鼻瞬間被柔軟的臀肉和濃郁的腥膻氣息所覆蓋,只能任由大鳳用他的臉當做坐便器,用他的舌頭清理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淫液。
做完這些,大鳳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她看著另外兩名學員,以及周圍更多被她的氣場所吸引、蠢蠢欲動的男人們。
“一起來吧。”
她張開雙臂,如同迎接信徒的神祇。
“指揮官大人最喜歡……干淨、而且被填得滿滿的容器了。所以……在下一次見到他之前,請將我……徹底地、反復地填滿吧!直到我的身體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絲空隙,只能裝下你們的思念……和我對指揮官大人的愛!”
她的話語充滿了瘋狂的邏輯和病態的奉獻。
學員們被她這種獻祭般的氣場所感染,再也沒有了任何猶豫。
新的一輪輪奸開始了。
這一次,大鳳成為了真正的風暴中心。
學員們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地進入她的身體。
她的陰道和肛門,幾乎沒有一刻是空閒的。
一根雞巴剛剛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另一根更大、更粗硬的雞巴就立刻捅了進去,將流出的液體又頂回她的身體深處。
她的嘴也沒有閒著,總有兩三根雞巴在她的臉頰和口腔周圍等待著。
她被翻來覆去地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趴在桌上,時而被抱起,時而躺在地上……但無論姿勢如何變化,她那三個可以容納欲望的洞口,始終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將自己化作了一個最純粹的、迎接欲望的容器。
她的身體被操干得紅腫不堪,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掐痕和吻痕。
她的子宮和腸道,被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反復灌注、填滿。
舊的精液還沒來得及被吸收,新的精液就覆蓋了上來,層層疊疊,讓她的下腹隆起得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婦。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響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
酒匂、翔鶴、瑞鶴,以及其他所有的兔女郎都在經歷著與大鳳相似的命運。
她們被學員們輪流侵犯,身體被當成公共的便器,反復地使用、灌溉。
終於,在這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狂歡的最後,所有在場的學員,仿佛達成了一個無聲的默契。
他們將所有的艦娘——已經神志不清的酒匂、相擁著昏睡過去的翔鶴與瑞鶴、以及依舊睜著雙眼,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的大鳳——集中到了房間的中央。
最後的一輪澆灌開始了。
數十根巨大的肉棒對准了艦娘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軀。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齊聲怒吼,所有學員將自己最後的、最精華的生命源泉,盡數射向了這群陪伴著自己的艦娘們,
白色的洪流,將她們徹底淹沒。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濃稠滾燙的精液所填滿。
她們的小腹高高鼓起,仿佛隨時都會被撐破。
大量精液因為再也裝不下而從她們的腿間決堤般地涌出,在她們身下的地毯上匯聚成一片白色的、黏膩的湖泊。
在這片欲望的湖泊中央,艦娘們徹底失去了意識,臉上卻都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微笑。她們的身體,被徹底、完全的填滿了。
……………………
白日的喧囂與淫靡漸漸被深沉的夜幕所吞噬,但在這艘巨大的游輪之上,欲望的火焰卻從未有過片刻的熄滅,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在另一個舞台上燃燒得更加旺盛——游輪後甲板,那片被精心設計的露天泳池區此刻正燈火通明,化作了一片流光溢彩、水聲鼎沸的極樂淨土。
泳池本身如同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溫暖的池水冒著裊裊的白汽,與微涼的海上夜風交織,形成一層薄薄的、曖昧的霧氣。
空氣中,泳池消毒水的氯氣味、咸濕的海風、各式高級酒水的甜香、男男女女身上散發出的香水與汗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欲的獨特腥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輕易點燃任何人原始衝動的催情劑。
輕快的電子音樂從隱藏在棕櫚樹裝飾下的音響中流出,為這場夜間的狂歡提供了背景音。
然而,真正的主旋律,卻是那此起彼伏的壓抑不住的嬌喘,水花四濺的聲響,以及肉體在水中碰撞時發出的、沉悶而又濕滑的“噗通”聲。
在泳池中央,水最深、燈光也最明亮的地方,一具惹火到極致的胴體正如同女王般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那正是被譽為“白鷹最騷艦娘”——不知道這稱呼到底是從啥時候傳出來的——的聖路易斯。
她那頭標志性的如海藻般柔順的藍色長發在水中漂浮著,如同盛開的海葵。
穿著一套布料省到極致的銀色比基尼,那細細的系帶仿佛隨時都會被水流衝開,而那小小的三角形布片,也僅僅是勉強遮住了下身的蜜穴與胸前的珍珠。
她慵懶地靠在泳池的充氣浮床上,雙腿微微張開,任由清澈的池水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來回衝刷,周圍簇擁著三名身材健碩的海軍學員。
他們口中說著是為這位勞累了一天的美人“按摩”,但那一只只在水下肆意游走的大手卻早已暴露了他們最真實的目的。
一名學員跪在浮床邊,雙手正覆蓋在她那對被比基尼上裝擠壓得呼之欲出的豪乳上。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濕透了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顆早已因興奮而硬挺起來的乳頭,
然後用指腹反復畫著圈,揉捏、碾壓。水流放大了這種觸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胸前竄起,直達小腹。
“嗯……啊……”
聖路易斯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在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线,口中發出了甜膩而勾人的嬌喘。
“這位先生……你的手法……還真是專業呢……比港區的那些按摩師……還要……嗯啊……還要舒服……”
她的話語充滿了調侃與鼓勵讓那名學員的動作更加大膽,甚至低下頭將臉埋入水中,隔著水波用嘴唇和舌頭去吸吮那被布料包裹的乳尖。
而另外兩名學員,則將目標放在了常理上更加不該觸碰的位置,一個負責她修長圓潤的美腿,大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揉捏著她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指尖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滑過她大腿根部的敏感處,引得她陣陣輕顫。
最後一個,也是最大膽的一個,已經將手完全探入了她那被水流浸潤的神秘花園。
手指撥開了那片小小的三角布,直接觸摸到了那片濕熱的泥濘沼澤……那里是何等的滑膩,仿佛早已為他的探索做好了萬全的准備。
中指輕輕地在那緊閉的穴口打著轉,而食指則向上,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如同珍珠般硬挺的陰蒂。
“啊啊——!”
當那根手指開始在那顆小肉珠上反復撥弄、按壓時,聖路易斯便無法維持表面的慵懶。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浮床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搖晃,激起一片水花。
“呵呵……看來……光是按摩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呢……”
聖路易斯喘息著,臉上泛著迷人的潮紅,眼眸變得水汽氤氳,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勾住了那個正在玩弄她陰蒂的學員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報告長官!我叫……卡爾!”
那學員激動得有些結巴。
“卡爾……♥ ”
聖路易斯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現在我命令你……用你身上最硬的……那個東西,來給我做一次……最深入的按摩。”卡爾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的色彩。
他立刻撕開了自己那濕透的泳褲,露出那根早已因為旁觀和撫摸而硬得像根鋼管的巨大肉棒。
他翻身進入水中,聖路易斯也順勢從浮床上滑下,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纏了上來——在水中,她她雙腿盤住卡爾的腰,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那濕滑的穴口去磨蹭著他那灼熱的龜頭。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
卡爾低吼一聲,扶住她的豐臀猛地向前一挺,沒有絲毫的阻礙,巨大的肉棒瞬間完全沒入她溫暖濕熱的身體深處。
“啊嗯……♥ !就是這樣……♥ 好舒服……♥ ”
聖路易斯將頭埋在他的肩窩,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泳池中央,水花四濺。
聖路易斯被三名學員以一種極其淫靡的方式共同享用。
她的身體在水中沉浮,時而被頂出水面,露出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時而又被壓入水中,只能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氣泡,呻吟聲與水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這片區域最核心的樂章。
“長官、對不起……!我要射了……!”
終於,卡爾感覺自己到達了極限。
他抱緊聖路易斯,在她體內瘋狂地衝刺了數十下,然後將自己所有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了
她那溫暖的子宮深處。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在蔚藍的池水中擴散開來,像是一朵瞬間綻放又消散的雲。
“啊啊啊……♥ ”
聖路易斯也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達到了高潮的頂峰。
她渾身癱軟在卡爾的懷里,只有小穴還在不住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股“按摩膏”。
但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一絲游刃有余的、魅惑的微笑,仿佛在說:下一個,是誰?
……
而在泳池的另一側,靠近人工瀑布的地方,水聲嘩嘩作響,掩蓋了許多細微的聲音。
重櫻的航母信濃正靜靜地靠在池邊的台階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比基尼,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她那豐滿得驚人的身體,將她那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愈發晶瑩剔透,白色長發在水中鋪散開來,幾只用作裝飾的紙蝴蝶落在發間,隨著水波微微晃動。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仿佛隨時都會睡去的、夢幻般的氣息。
然而,她此刻正在經歷的卻是最現實、最粗暴的侵犯。
一名身材高大的學員正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按著她圓潤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台階上,而他那根粗壯的、青筋盤結的肉棒,正從後面一下又一下的鑿進她那同樣雪白豐腴的臀縫之間,貫穿著她那緊致而濕熱的後庭。
與周圍那些充滿互動和言語挑逗的場景不同,信濃這里的性愛顯得異常安靜。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身體有節奏地向前晃動。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半夢半醒的模樣,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她龐大夢境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片段。
她的身前還跪著另外兩名學員。
他們一人一邊,正埋首在她那對尺寸驚人、如同白玉瓷碗般的豪乳上,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張開嘴,貪婪地吸吮、啃咬著她那粉嫩的乳頭,舌頭靈巧地打著圈,牙齒輕輕地廝磨著,試圖從這片柔軟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信濃的內心世界,此刻正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夢……
溫暖的潮水……拍打著妾身的身體……
有兩只……白色的小狐狸……在妾身的胸口……嬉戲……
它們的吸吮……好溫暖……
身後……有一根灼熱的……圖騰柱……在反復地……撞擊著……妾身的夢境之門……每一次撞擊……都有金色的蝴蝶……從門縫里飛出來……
好美的……光景……
現實中,從後面侵犯她的學員動作越來越粗暴,雙手掐住信濃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一些,然後又重重地坐下,讓自己的雞巴能夠更深地貫穿她的腸道……信濃的身體猛地一顫,幾只紙蝴蝶從她的發間滑落,漂浮在水面上;而她身前的那兩名學員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他們的口水和信濃乳房上滴落的池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那驚人的乳溝緩緩流下。
信濃的呼吸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她那半閉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但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起,勾勒出一個安詳而滿足的弧度。
……門……要開了……
好多的……蝴蝶……要飛出來了……
金色的……光的……洪流……
“呃啊啊啊——!”
身後的學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這具如同無底洞般緊致、溫熱的身體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他不得不將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化作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信濃的直腸深處。
幾乎在同一時間,正在吸吮她乳頭的一名學員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他猛地抬起頭,將自己那
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對准了信濃那張微微張開的、毫無防備的小嘴,不顧一切地捅了進去,然後也在她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
一股熱流從身後涌入,另一股熱流從口中灌入。
信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整個夢境都在這一刻崩塌、重組。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眸中一片迷茫,仿佛剛剛從一個無比漫長而又真實的夢中醒來。
她看著眼前的畫面,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這也是……夢的一部分嗎……
……真是個……甜美的……夢……
……
如果說泳池內是屬於水與肉體的交響,那麼泳池旁邊的步道上,則上演著一出更加原始、更加露骨的戲劇。
來自維希教廷的驅逐艦莫加多爾,這位有著一頭漂亮的紫色長發的巨乳少女,此刻卻以一種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冰涼濕滑的瓷磚步道上。
她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個黑色的、帶有金屬環的皮革項圈。
一根皮質的牽引繩正握在一名站在她身後的學員手中。
她的泳衣早已被撕碎,那名牽著她的學員正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粗大雞巴,一下又一下地從身後狠狠地操干著她不斷向外流淌著愛液的穴肉。
“嗚……嗯……啊……♥ ”
莫加多爾的雙手撐在地上,因為身後的劇烈撞擊,身體不住地向前滑動。
她的紫色長發散亂地鋪在地上,被她自己和學員滴落的汗水與淫水打濕,狼狽地貼在地面和她的臉頰上。
然而,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屈辱或痛苦。
恰恰相反,她眼中閃爍著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興奮到近乎瘋狂的光芒,臉頰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漲得通紅,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個項圈,這根牽引繩,這種被當成寵物般對待的姿勢……這一切本應是恥辱的象征,此刻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過的、黑暗的房間。
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比地享受!
享受這樣的屈辱和興奮!
“嘿……呼、哈……莫加多爾小姐、還真是聽話啊。”
牽著她的學員粗魯地笑著,用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牽引繩,項圈猛地收緊,勒得莫加多爾一陣咳嗽,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窒息感的快感。
“嗚……汪!汪嗚……!”
她竟然不受控制的發出了幾聲小狗般的叫聲。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涌的興奮。
原來……我喜歡這樣……我就是一只……只配被主人這樣對待的……母狗!
這個念頭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痴女本性在這一刻徹底覺醒——身後的學員還在瘋狂地操干著,但莫加多爾的注意力已經不完全在他身上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發情的母狗一樣,開始用鼻子在地面上四處嗅聞。她聞到了空氣中各種各樣雄性的氣味。
汗味、體味,以及……那最讓她瘋狂的、屬於男人肉棒的、獨一無二的腥膻氣味!
她貪婪地吸著鼻子,循著氣味在地上爬行。
身後的學員並沒有阻止她,反而覺得這樣更加刺激,便牽著繩子,一邊繼續操她一邊任由她像遛狗一樣在步道上移動。
她爬到了一群正在旁邊喝酒聊天的學員腳邊。
那些學員看到這副景象,都發出了哄笑聲。
莫加多爾抬起頭,用一種祈求的、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們,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一個學員腳邊那根因為看到這副淫靡景象而悄然勃起的、隔著泳褲的巨大凸起。
“喔!這只小狗還會主動服務啊!”
被舔的學員驚喜地叫道。
莫加多爾的行為變得更加大膽。
她爬到另一個學員面前,那個學員已經脫下了褲子,正准備加入泳池的狂歡。
莫加多爾看著那根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沾著水珠的巨大肉棒,喉嚨里發出了渴望的“嗚嗚”聲。
她湊了過去,用鼻子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和囊袋處仔細地嗅聞著,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香水。
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張開嘴主動地將那根雞巴含了進去,用舌頭做著最下賤、最淫蕩的侍奉。
就這樣,她一邊被身後的臨時主人用雞巴狠狠地操著,一邊跪在地上用嘴為另一個學員服務。
她的身體被徹底地當成了發泄欲望的工具,但她的精神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
“啊、啊……♥ 主人……要去了……♥ 小狗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滿了……♥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身後的學員發出一聲怒吼,將自己積攢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而她嘴里的那個學員也幾乎在同時將自己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口腔。
雙重的內射讓莫加多爾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癱倒在地大口地喘息著,將嘴里的精液吞咽下,而腿間的精液則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在冰涼的瓷磚上匯成一小片白色的水窪。
她看著那條牽引繩和周圍那些充滿了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還不夠……還想要……想要被更多的主人……用更多更多的精液……填滿……)……
夜色漸深,泳池派對的瘋狂卻遠未結束。
聖路易斯在送走了卡爾後,又被兩名新的學員拖入了更深的水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水中雙龍。
信濃依舊在夢境中沉浮,她的身體被學員們當成了最完美的、不會反抗的飛機杯,輪流地侵犯著她的每一個洞口。
而徹底覺醒了痴女本性的莫加多爾,則成為了步道上最受歡迎的公共寵物,她不知疲倦地爬行著,用自己的嘴和穴侍奉著一個又一個的“主人”。
當泳池中央的狂歡如漩渦般將所有人的理智與體力卷入深淵時,一牆之隔的女子更衣室內,一場同樣激烈,卻又帶著幾分奇特競技意味的淫亂派對也正悄然上演。
這里與外面的開放空間不同,更加悶熱,更加……壓抑。
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濕氣,混合著氯水、沐浴露的香氣以及少女們身體蒸騰出的甜膩體香。
巨大的落地鏡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模糊地映照出里面交纏扭動的、赤裸的肉體,地面上鋪著防滑的深色瓷磚,此刻卻因為濺出的水和各種淫靡的液體而變得濕滑不堪。
散落一地的,是艦娘和學員們早已濕透的泳衣與制服,像是一場激烈戰斗後留下的殘骸。
這場派對的主角,是白鷹聯合中以火辣身材和潮流作風聞名的巴爾的摩級重巡洋艦——布萊默頓,以及她的姐姐,性格更為干練,整個人充滿運動氣息的巴爾的摩。
此刻,這對姐妹正分別躺在兩條長長的更衣室木質長凳上。
她們身上那本就布料稀少的比基尼早已被褪去,露出了兩具同樣健美、卻又風格迥異的完美胴體。
布萊默頓,這位有著一頭靚麗粉色長發、渾身散發著時髦“辣妹”氣息的少女,身體曲线更為豐腴肉感。
她那對 F 罩杯的豪乳挺拔而圓潤,腰肢纖細,而美臀則異常挺翹,皮膚白皙得如同牛奶,在更衣室溫暖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她正微微眯著眼,臉上帶著一絲游刃有余的挑釁笑容,仿佛對眼下的狀況樂在其中。
而她的姐姐巴爾的摩,則完全是另一番風景。
一頭清爽的短發讓她看起來英氣十足。
身材是常年鍛煉才能擁有的健美,肌肉线條雖然不像男性那樣夸張,但緊實而勻稱,尤其是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和修長有力的雙腿更是美不勝收;胸部雖然不如妹妹那般宏偉,但也有著挺翹的C 罩杯,形狀完美如同兩只倒扣的瓷碗。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認真和不服輸的神情,緊緊咬著下唇,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決定榮譽的生死決戰。
她們的周圍圍著四五名學員。而她們正在進行的“比賽”規則也異常簡單而殘酷——看誰能
在學員們不間斷的高強度刺激下,堅持更長的時間才達到高潮。
“喂……巴爾的摩……”
布萊默頓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喘息,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那副樣子……看起來快要不行了哦?要不要現在就認輸啊?”
“閉……閉嘴……!”
巴爾的摩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死死瞪著天花板,仿佛要用意志力壓制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這點程度……對我來說……哈啊……♥ 根本不算什麼!”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負責“攻擊”她的兩名學員手法直接而有效,他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正以極高的頻率在她那早已腫脹不堪、不斷冒出愛液的陰蒂上反復揉搓、彈撥;而另一名學員則專注於她胸前那對健美的乳房。
他的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將那富有彈性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兩根拇指和食指則死死地捏住她那兩顆粉嫩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轉。
尖銳而霸道的快感,與下方那綿密不絕的刺激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的理智層層包裹,逐漸絞殺。
“哈……啊……嗯……♥ !”
巴爾的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試圖用短促的呼吸來調整節奏,但身體的顫抖卻越來越劇烈——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只剩下陰蒂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最終的釋放。
腦海里一片空白,什麼戰術、什麼意志力,全都被這股原始的快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輸給妹妹!
反觀布萊默頓,情況則顯得從容許多。
作為港區有名的交際花和“經驗豐富”的辣妹,她對如何掌控自己的身體、如何享受並駕馭快感,有著遠超姐姐的深刻理解。
負責她的兩名學員手法更加刁鑽。
一個用舌頭代替了手指,正埋首在她的雙腿之間,靈巧的舌頭時而如羽毛般輕柔地舔舐著她的陰蒂,時而又用舌尖對准那最敏感的頂端,進行著高頻的、如同蜂鳥振翅般的顫動。
這時強時弱、難以捉摸的刺激總能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卻又總是在即將達到頂峰時悄然退去,吊得人心癢難耐。
另一名學員則用一種更為色情的方式玩弄著她的乳房。
他將自己的雞巴從泳褲里掏了出來,用那碩大的沾滿了潤滑液的龜頭在她那對雪白的巨乳之間來回滑動、摩擦。
灼熱堅硬的肉棒與冰涼柔軟的乳肉形成的鮮明對比,帶來的是一種異樣的、充滿背德感的刺激。
“呵呵……啊嗯……♥ ”
布萊默頓的呻吟聲與巴爾的摩那壓抑的喘息截然不同。
她的聲音婉轉而悠揚,與其說是在承受,不如說是在享受,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軟地扭動著,非但沒有抵抗快感,反而主動地去迎合、去追逐學員帶來的每一分的刺激,只要有所動作,她都會用更加夸張的身體反應和更加甜膩的呻吟來回應,仿佛是在進行一場色情的表演。
她甚至還有余力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姐姐的狀況。
看到巴爾的摩那副拼命忍耐、瀕臨崩潰的模樣,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真是的……巴爾的摩還是這麼較真……♥ )
她在心里暗自想道。
(比賽當然要享受過程才對啊……不過她這副樣子也真是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更衣室內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也達到了頂峰。終於,巴爾的摩的防线在一次更加猛烈的刺激下徹底崩潰。
玩弄她陰蒂的學員突然改變了節奏,兩根手指猛地插入了她那濕滑的穴口,用指關節狠狠地向上一頂,死死地壓住了她陰道內壁上那塊被稱為 G 點的敏感區域,同時外面的拇指則對
准陰蒂,用指甲蓋進行了一次快速而尖銳的刮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又充滿了釋放感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更衣室。
巴爾的摩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滿開的弓,雙腿因為劇烈的痙攣而繃得筆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一股洶涌的潮水從她的腿間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將那名學員的手臂和臉都澆了個通透。
她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地抽搐、彈跳了十幾秒,然後才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重重地癱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一片失焦。
她……輸了。
“呵呵……♥ ”
布萊默頓看著姐姐高潮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勝利的輕笑。
然後,她對著正在自己身上努力的學員們命令道。
“好、到我了。給我……最猛烈的……讓我一次性地……全部出來!”學員們如同得到了赦令般立刻加大了力度。
舔舐她陰蒂的學員張開嘴,將那顆腫脹的小肉珠整個吸入了口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
而在她胸前摩擦的學員也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了她那張因為喘息而微開的小嘴,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嗚嗯——♥ !”
口中被異物填滿,陰蒂被啃咬吸吮,雙重的極致刺激讓她也很快到達了頂點。
她沒有像巴爾的摩那樣發出尖叫,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而綿長的呻吟,身體優雅地弓起,然後緩緩落下。
一股同樣驚人的愛液也從她的腿間涌出,將身下的長凳徹底浸濕。
她贏了,贏得游刃有余。
比賽結束,接下來就是萬眾期待的懲罰環節。
“願賭服輸哦,巴爾的摩。”
布萊默頓從長凳上坐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小惡魔般的色彩;而巴爾的摩喘息著,臉上滿是敗北的不甘和高潮後的潮紅,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我懂。”
作為懲罰,她必須喝掉由在場的學員們共同提供的……“優勝者特調飲品”。
很快,一個干淨的玻璃杯被拿了過來。
剛剛戰勝了巴爾的摩的那兩名學員以及旁邊觀戰已久、早已欲望勃發的另外三名學員都圍了過來。
他們紛紛掏出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對准了那個空杯子。
伴隨著一陣陣壓抑的低吼和粗重的喘息,五根巨大的雞巴向杯中噴射出自己最精華的生命源泉。
乳白色的濃稠甚至還冒著熱氣的液體如同噴泉般注入杯中。
很快那只不小的玻璃杯就被裝得滿滿當當,混合了五個男人精華的“特調”,被鄭重地端到了巴爾的摩的面前。
巴爾的摩看著眼前這杯白色的粘稠液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濃郁的、混雜著荷爾蒙與一絲尿騷味的腥氣直衝大腦,她臉上寫滿了抗拒和羞恥,但當她看到妹妹那副看好戲的表情時,骨子里的好勝心和不服輸的勁頭再次涌了上來。
“不就是……喝下去嗎!”
她心一橫接過了杯子,閉上眼睛,仰起頭,將杯口對准了自己的嘴唇,像是喝一杯烈酒一樣猛地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濃稠溫熱的液體滑過她的喉嚨,強烈的腥味和黏膩的口感衝擊著她的味蕾和食道。
她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喉結上下滑動,努力地將這杯“戰敗的證明”全部吞咽下去。
當最後一滴液體也滑入腹中時,她才放下杯子,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眼角都嗆出了淚水。
“呵呵,表現不錯嘛~”
布萊默頓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這只是懲罰的開始。
喝完這杯“飲料”,接下來,她還要接受“敗者的待遇”。
剛剛提供了精液的五名學員此刻已經再次昂揚。
他們將目光鎖定在了已經癱軟無力、毫無反抗能力的巴爾的摩身上。
“那麼……敗者就該有敗者的樣子,巴爾的摩小姐。”
其中一個學員獰笑著,將巴爾的摩從長凳上拖了下來,讓她跪趴在濕滑的地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運動,那就讓我們來幫你做一場最徹底的……核心力量訓練吧!”隨即,一場針對敗者的毫無憐憫的輪奸開始了。
巴爾的摩的身體被徹底地當成了發泄的工具。
她的陰道、她的後庭、她的嘴,都被粗大的肉棒輪流地、反復地侵犯。
她剛剛吞下了一整杯精液的胃此刻又被從口中捅入的雞巴反復攪動,她惡心欲嘔,卻又發不出聲音。
她的子宮則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肉棒輪流貫穿,舊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新的精液就又被射了進來,撐得越來越滿。
而另一邊,作為勝利者的布萊默頓則享受著貴族般的待遇。
她被幾名學員抬到了中間的按摩床上,學員們用更加溫柔繼續取悅著她。
他們舔舐著她的全身,用手指和舌頭讓她達到了一次又一次小規模的高潮,但卻始終沒有真正地插入。
他們在吊著她,讓她在欲望的邊緣反復徘徊,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最終,當輪奸巴爾的摩的學員們也盡數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讓她徹底昏死過去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布萊默頓的身上。
“布萊默頓小姐……現在輪到您了。”
一個學員跪在床邊,聽上去好像沒什麼情緒波動,但眼神中的獸性早已難以按捺。
布萊默頓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充滿了欲望的眼睛和那一根根為她而挺立的肉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來吧……大家,用你們的大雞巴將我徹底填滿♥ !”
她張開了雙腿,一聲令下,所有的學員都蜂擁而上。
勝利者的待遇就是接受所有人的、最崇高的致敬。
布萊默頓的身體瞬間就被無數的肉棒所淹沒,她被抬起、被翻轉,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她在這場極致的狂歡中也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當更衣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更多被泳池派對的噪音吸引而來的學員涌入時,他們看到的是已經不省人事的姐妹二人,以及一個最盛大的儀式。
所有在場的學員將她們兩人擺在了一起。數不清的雞巴對准她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穴口,進行了最後一輪的、也是最徹底的集體噴射。
白色的洪流,將姐妹二人的下身徹底灌滿,精液從她們的腿間涌出,將她們兩人身下的地面連同地毯一起染成了一片白色的黏膩沼澤。
在這片沼澤中,姐妹二人緊緊地靠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安無事的模樣,一同沉入了欲望的深淵。
……………………
在露天泳池與更衣室的喧囂與粘膩達到頂峰,幾乎將整艘游輪的夜空都染上了一層情欲的緋色時,一牆之隔的健身房內卻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奇異景象。
這里是船上少數幾個尚未被欲望徹底侵占的“淨土”。
明亮的白色燈光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混合了金屬和橡膠以及純粹的汗酸味。
跑步機規律的嗡鳴、劃船機鏈條的摩擦聲、以及重量區杠鈴片與器械碰撞時發出的“哐當”巨響,交織成一首充滿了紀律與自控的鋼鐵交響曲。
十幾個意志力格外堅定的海軍學員正赤裸著上身在這里揮汗如雨。
他們古銅色的肌膚上掛滿了汗珠,在燈光下反射著健康的光澤,他們或是為了在無盡的放縱中尋求一絲平衡,或是單純地不願沉淪於肉體的歡愉,試圖用最艱苦的訓練來磨礪自己的意志,抵御這艘船上無處不在的靡靡之音。
一個身材高大、有著日耳曼人深刻輪廓的學員正咬著牙做著最後一組臥推,杠鈴的重量讓他的手臂微微顫抖,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身下的臥推凳上。
他叫克勞斯,是鐵血海軍學院的交換生,以嚴於律己而聞名。
他鄙夷地聽著牆外隱約傳來的、聖路易斯那放蕩的嬌喘,心中充滿了對那些沉淪者的不屑。
對他而言,力量與紀律,才是通往強大的唯一道路。
然而,這片由鋼鐵和汗水構築的“聖域”很快就迎來了兩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健身房最深處有一間用巨大落地玻璃隔開的獨立形體室。
當來自維希的兩位艦娘——馬賽曲與霞飛——走進去時,整個健身房的節奏都仿佛出現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停頓。
馬賽曲,這位擁有著一頭如月光般皎潔的及腰白發、眼眸卻如同燃燒紅寶石般熾熱的艦娘,身上散發著一種高貴而又聖潔的氣質。
她穿著一套純白色的、緊身到極致的健身服。
那是一件高強度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緊身瑜伽褲,布料輕薄而富有彈性,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豐腴、凹凸有致的驚人曲线。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至少有 D 罩杯的碩大乳房更是無比引人注目。
她沒有在意外面那些瞬間變得灼熱的視线,徑直走到房間中央拿起一個灰色的健身球,優雅地坐了上去,進行著核心力量的訓練,身體隨著健身球的滾動而有節奏地前後起伏。
這個動作,對於外面那些正在努力克制欲望的學員們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
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她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便如同兩顆被禁錮在布丁里的水球,以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頻率劇烈地搖晃、彈跳。
每次向前的挺身,那對巨乳都會因為慣性而向上猛地一挺,每次向後的回落,它們又會柔軟地垂下……汗水很快就浸濕了她純白的背心,讓那本就輕薄的布料變得半透明。
透過那層濕潤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乳暈那圈淡淡的、如同粉色墨跡般擴散開來的輪廓,以及最頂端那兩顆因為運動摩擦和體溫變化而早已硬挺起來的、如同小紅豆般的乳頭。
那兩點凸起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磨蹭出更加清晰、更加色情的形狀。與她同行的霞飛則又是另一番風景。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淺灰色短發,身材比馬賽曲更加高挑纖細,她穿著一套天藍色的分體式健身服,露出了緊實平坦、有著漂亮馬甲线的小腹。
她沒有使用任何器械,而是在房間另一側的把杆旁,開始進行高抬腿和側踢的柔韌性訓練。
當她將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高高抬起時,天藍色的緊身褲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渾圓挺翹的美臀曲线、以及雙腿之間那道神秘的、微微凸起的縫隙輪廓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們兩人都無比認真地專注於自己的訓練,沒有絲毫勾引的意思。
然而,她們的存在本身,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對於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壓抑著欲望的空間來說,就是最強效的春藥。
健身房里的鋼鐵碰撞聲漸漸變得稀疏、雜亂。
克勞斯放下了手中的杠鈴,呼吸有些粗重,但他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因為力竭,還是因為看到了鏡子中反射出的、形體室內那活色生香的景象。
跑步機上的學員們不約而同地放慢了速度,眼睛不再盯著前方的電子屏幕,而是透過玻璃死死地鎖定在那兩具搖曳生姿的胴體上。
氣氛在悄然間發生了質變。
那股屬於汗水的酸味,仿佛也開始帶上了一絲腥膻。
終於,一個膽子最大的學員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他放下了手中的啞鈴,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形體室的玻璃門。
“兩位小姐……你們的……訓練方式,真是太……太專業了。”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支支吾吾的,嘴里說出的話也和扯淡差不到哪去。
“我……我們有些伙伴,想……想向你們請教一下,關於……‘協同訓練’的方法。”他將協同訓練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正在健身球上晃動的馬賽曲停了下來,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看向門口的學員,以及他身後那一雙雙充滿了欲望的的眼睛。
她的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潮紅,額前的幾縷白發
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協同訓練?”
她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帶著一絲優雅的法式口音。
“不過我們的訓練方式可是很‘激烈’的哦。你們……確定能跟得上嗎?”另一邊,霞飛也停下了踢腿的動作。
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學員們。
“光說不練可不行。想學的話就用你們的實力來證明。”
她言簡意賅地說道。
“看看是你們的耐力更強,還是我們的柔韌性更好。”
這就是許可。
一句充滿暗示的問話,一句充滿挑戰的宣言,瞬間就點燃了所有學員壓抑已久的導火索。
克勞斯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毛巾。
嚴於律己的信條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形體室,徑直走向了那個坐在健身球上的白發艦娘。
“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閣下的激烈吧!”
他沒有給馬賽曲任何反應的時間,俯下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連同身下的健身球一起向後推倒。
馬賽曲發出一聲驚呼,她那對本就宏偉的巨乳在被推倒的時候顯得更加碩大、更加挺拔。
克勞斯毫不客氣地低下頭,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色背心,張開嘴,狠狠地含住了一邊的乳頭,用牙齒和舌頭粗暴地蹂躪起來。
“嗚嗯……!”
突如其來的尖銳快感讓馬賽曲的身體猛地一顫,而其他的學員,則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兩三個人圍住了馬賽曲。
一人撕開了她那條黑色的瑜伽褲,露出那片精心修剪過的稀疏白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穴口。
另一個學員則立刻跪了下去,將自己的臉埋入其中,用舌頭瘋狂地舔舐起來。
而霞飛那邊也瞬間被另外幾名學員所包圍。
她那雙能夠踢出凌厲風聲的美腿此刻被兩個學員分別抓住,用力地向兩邊掰開,擺出一個M字形。
她被按倒在地,冰涼的觸感讓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
一個學員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她那同樣濕滑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的捅了進去。
“啊啊——!”
霞飛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尖叫。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加強烈的陌生快感。
形體室——這本應是展現力與美的空間,瞬間淪為最原始、最直接的交媾戰場。
馬賽曲仰躺在健身球上,身體隨著克勞斯對她乳房的吸吮和下方學員對她陰蒂的舔舐而不住地晃動。
健身球的彈性,讓她每次顫抖都被無限放大,快感如同漣漪般一圈圈擴散開來,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
很快一個學員就擠開了正在舔舐的同伴,將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狠狠地插入她那高高撅起的、不斷流淌著愛液的蜜穴之中。
“啊嗯……!好、好棒……就是這樣……維希的榮耀……需要更猛烈的衝擊……♥ 啊啊~♥!”她斷斷續續地叫喊著,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迷離的欲望。
霞飛則被學員們以一種更加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被翻過身,雙手被按在頭頂,以一個標准的老漢推車姿勢跪趴在地上。
一個學員從後面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另一個則跪在她面前,將她的短發向後抓住,迫使她抬起頭,將自己的雞巴塞滿她的嘴,富有肉感的美腿此刻正因為前後同時傳來的快感而不住地顫抖,被淫水沾濕的腳尖在冰涼的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水痕。
很快,健身房里的器械也很快成為了這場淫亂派對的道具。
馬賽曲被從健身球上抱了下來,直接按在了旁邊的腿部推蹬機上。
她的雙腳被放在踏板上,兩名學員合力將踏板向外推開,迫使她的雙腿張開到極限,蜜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穴口因為剛才的操干而紅腫不堪,還在不斷地向外冒著白色的泡沫。
學員們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地將自己的肉棒捅進這個被器械固定住的、完美且無法反抗的肉穴之中。
而霞飛則被帶到了龍門架前。
她的雙手被用彈力帶高高地綁在了上方的橫杆上,整個人被吊得微微離地,只有腳尖能夠勉強點在地上。
全身的肌肉繃緊,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和挺翹的美臀也因此顯得更加突出。
學員們圍著她,有人玩弄著她那對隨著身體晃動而搖擺的乳房,有人則從後面、從側面,將自己的雞巴捅進她那因為被吊起而顯得更加緊致的穴口和後庭。
“嗚……放……放我下來……♥ 要……要去了……♥ 身體……沒有力氣了……啊啊啊♥!”霞飛身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只能像風中的鈴鐺一樣,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撞擊和快感,口中發出無助的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波精液的洪流爆發時,整個形體室的氣氛也達到了第一個頂點。
數名學員同時在馬賽曲和霞飛的體內射出了自己滾燙的精液。
她們的子宮、她們的腸道、她們的口腔,都被濃稠的、腥熱的液體所灌滿。“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淒厲的高潮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
霞飛被從龍門架上放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而馬賽曲也從腿舉機上滑落,躺在冰冷的器械底座上,只有小腹還在神經質地跳動。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呵呵……看來……你們的耐力確實不錯……♥ ”
霞飛喘息著,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妖異的笑容。
“但是……我們維希的容器……可是能容納一整片海洋的哦……♥ ”她的話語再次刺激了那些剛剛釋放過的學員們。
他們那本已疲軟的肉棒,在言語勾引和欲望的共同作用下又一次猙獰地抬起了頭。第二輪,也是更瘋狂的一輪輪奸開始了。
這一次學員們不再有任何的章法。他們將已經神志不清的兩人拖到了形體室的中央,讓她們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如同野獸般蜂擁而上。
馬賽曲的白發與霞飛的灰發混雜在一起,她們的四肢被拉開,身體被當成了公共的肉便器。
一根雞巴剛剛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另一根就立刻捅了進去,將更多的精液灌入她們的身體深處。
她們的子宮被反復地衝刷、填滿,直到再也容納不下任何東西,小腹高高的不自然的隆起,堪稱超量的精液因滿溢而從她們的腿間流淌出來,混合著汗水和愛液,在她們身下匯聚成了一片黏膩的、白色的沼澤。
最終,當健身房里所有的學員都將自己最後的一絲精力也榨干,盡數射入她們體內後,這場發生在聖域中的褻瀆儀式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克勞斯最後一個從馬賽曲的身上爬起,他看著自己沾滿了精液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具被徹底玩壞的、如同破敗娃娃般的艦娘,眼神中充滿了茫然。
他那引以為傲的紀律與意志,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他和其他學員一樣,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地,整個健身房一片狼藉。只有那兩具被徹底填滿的胴體還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可怕卻又現實的事實。
沒有任何堡壘能夠抵御這艘船上,那名為欲望的、無孔不入的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