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碧藍航线——指揮官的NTRS港區!

第25章 在模擬裝置里親近自然的金獅被哥布林強奸侵犯

  盛夏的烈日炙烤著大地,明明外面的柏油路已經燙的可以煎雞蛋,巨大的開發船塢內卻是一片清涼,強勁的冷氣驅散了暑意,只剩下無數機械臂與精密儀器運轉時發出的聲音。

  一台台無人機在巨大的鋼鐵骨架上穿梭,迸射出絢爛的電火花,依照投影在空中的復雜圖紙一絲不苟地為一具嶄新的艦裝塑造著骨骼。

  隔著一層厚厚的防爆玻璃,在裝潢簡潔的休息室內,金獅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艦裝。

  她那近乎赤裸的身體沐浴在冰冷的空調風下,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泛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

  那具只完成了不到一半的艦裝便是屬於她的未來,一旁的電子屏幕上,鮮紅的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預計完工時間:5天3小時21分鍾】。

  作為心智覺醒不久的科研艦,在專屬艦裝完成之前,她無法調動體內的力量,更無法形成有效的戰斗力……這意味著她將有整整一周的強制休假,為了打發這無聊到幾乎能長出蘑菇的時光,金獅決定去拜訪一下港區的前輩們,熟悉一下這個未來的家。

  她的第一站,便是以優雅與溫柔聞名的皇家陣營。

  不遠處的皇家花園里,光輝愉快地接待了這位來自郁金王國的新同僚。

  白發巨乳的美人身著一襲典雅的白色長裙,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令人安心的端莊氣息。

  她似乎對金獅那幾乎等於沒穿的清涼打扮沒有絲毫驚訝,只是微笑著為她倒上一杯香氣四溢的紅茶。

  “……也就是說,在艦裝完成前都只能在港區里閒逛了嗎?”

  光輝用戴著白絲手套的手輕輕托著下巴,湛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溫和的笑意。

  “是的。感覺自己……有些無所事事。”

  金獅捧著精致的骨瓷茶杯,小口啜飲著,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她說話的聲音也像她的人一樣,柔軟而溫吞,帶著天然的親和力。

  “呵呵,這也是難得的清閒時光呀。”

  光輝輕輕一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身體微微前傾,湊到金獅耳邊,用一種帶著神秘誘惑的語氣輕聲說道。

  “不過呢,如果真的覺得沉悶,我倒知道一個好去處能讓你好好地‘找點樂子’哦~”

  “樂子?”

  金獅歪了歪頭,雙純淨的眼眸里寫滿了不解。

  對於她來說,與植物交流、感受自然的呼吸便是最大的樂趣。

  光輝看著她純真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小小的、惡作劇般的狡黠。

  “就在港區旁邊,里面的男孩子都非常……會討女孩子歡心。大家一般都稱呼那種地方叫‘牛郎店’。”

  “牛……郎店?”

  金獅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這個詞匯組合在一起的意思,已經超出了她那單純的認知范圍。

  臉頰微微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紅茶的溫度,還是因為光輝話語中的曖昧不明。

  光輝只是笑而不語,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將一切解釋權都留給了金獅自己的想象。

  茶會結束後,金獅漫步在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石板路上,腦海里不斷回響著“牛郎店”和“找樂子”這兩個詞。

  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樣在她純淨的心田里悄然滋生、蔓延。

  ……

  黃昏褪去,與白日的燥熱不同,海風帶來了絲絲涼意,商業街的霓虹燈也隨之亮起,金獅對自家那位素未謀面的指揮官究竟有著怎樣奇怪的癖好尚一無所知,但光輝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牛郎店”這個詞本身,讓她產生了一種朴素的認知——存在即合理。

  或許,這里真的有什麼能夠排解無聊的“樂子”?

  於是,在食堂簡單用過晚餐後,她便憑著記憶和路牌的指引,赤著腳,踏著清涼的夜風,來到了那家位於商業街一隅、門口裝飾著奢華金色浮雕的店面前。

  店門是感應式的,門內溫暖的香風與柔和的音樂立刻包裹了她。

  站在門口負責接待的兩名年輕男性員工,在看到金獅的瞬間,臉上那職業性的完美微笑都僵硬了片刻——他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金獅那驚世駭俗的裝扮所吸引。

  那幾乎等同於無的布料,隨著她走動而波濤洶涌、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的G罩杯巨乳,以及那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大片裸露肌膚……每個細節都在昭示著,這並非一位普通的客人。

  “歡迎光臨……”

  其中一名員工最先反應過來,目光迅速從金獅的胸部移開,落到她那純淨無暇的臉上。

  “請問……這位小姐,是一個人嗎?”

  金獅並沒在意他們瞬間的失態,對她而言,這身衣服和呼吸一樣自然。

  “是的。請問,你們這里……能提供什麼樣的服務呢?”

  她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溫和地問道,聲音柔軟而真誠,不帶一絲一毫的魅惑,純粹得就像在詢問花園里哪種花開得最好。

  “服務”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讓兩名員工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幾乎立刻就確定了眼前這位擁有著神明般軀體和孩童般眼神的女性絕非普通人類,而是港區的艦娘。

  也只有這些超凡脫俗的存在,才會有如此驚人的美貌與……不合常理的衣品。

  “請隨我來,我們有專門為艦娘准備的特別服務項目。”

  說著,他們便一左一右,恭敬地將金獅引向店內更深處的貴賓休息室,將她與大廳里那些嘈雜的人聲隔絕開來。

  休息室里鋪著厚厚的深紅色地毯,空氣中漂浮著更為濃郁的安神熏香。

  先開口的員工為金獅端來一杯散發著奇異果香的無酒精飲品後,另一位員工則半跪在她面前,手中憑空展開一道淡藍色的光屏,上面用華麗的字體羅列著各種服務項目。

  “考慮到您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和遠超常人的感官,我們特地為您准備了以下幾種核心服務。”

  “首先是‘一對一’的深度陪伴。我們會為您指派店內最頂級的男伴,在您指定的時段內,他將只屬於您一人。無論是傾聽您的心事、陪您玩樂,還是滿足您任何……身體上的親密接觸需求,他都會全身心地為您服務。”

  “身體上的……親密接觸?”

  金獅眨了眨眼,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半透明的絲綢下乳暈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不解地重復道,這個概念對她來說很模糊,就像撫摸花瓣一樣嗎?

  員工的笑容愈發迷人,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介紹下一個項目。

  “如果您覺得一對一稍顯單調,我們還有‘多對一的禮遇’。由我們為您精心挑選出的、風格各異的精英團隊同時為您服務,他們會用盡一切方法,讓您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被眾星捧月般的……極致快樂。”

  光屏上的影像隨之變幻,數名男子圍繞著一位模糊女性身影的示意圖顯示出來。

  “最後,也是我們最引以為傲的,‘特定環境模擬’服務。通過最新的心智鏈接與全息投影技術,我們可以為您構建出任何您想要的場景。”

  說到這個最近推出不久的項目,員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無論是郁金王國的花園,還是月光下的無人沙灘,甚至是神話中的宮殿……我們的人員將扮演相應的角色,與您在那個世界里共同演繹一場只屬於您的、完全沉浸式的劇目。”

  他頓了頓,湛藍的眼睛凝視著金獅那雙純淨的綠色眼眸,用一種近乎催眠的語調補充道:“在夢境里,一切皆有可能,您的一切渴望……都將被滿足。”

  “嗯……”

  盡管貴賓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極佳,但當別的房間門偶爾開啟閉合的瞬間,總會有一些細微的、壓抑不住的聲音順著走廊的縫隙滲透進來。

  那是一些夾雜著粗重喘息的、甜膩而高亢的浪叫聲,像是某種歡愉到了極致時,從喉嚨深處無法抑制地溢出的聲音。

  金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那雙純淨的綠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之色。

  雖然對男女之事懵懂,但作為生命與自然的親和者,她能輕易分辨出聲音中所蘊含的情緒——那是極致的快樂,是一種生命力被激發、被灌溉時的喜悅。

  原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是這個意思。

  光輝所說的“樂子”,就是指這種事情嗎?

  她大概明白了。

  但她對那些英俊的男性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比起被人類的軀體觸碰,她更渴望擁抱一棵參天大樹,或是將雙腳浸入清涼的溪流。

  “我明白了。”

  金獅放下手中的果汁杯,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我選擇‘特定環境模擬’服務。”

  面前的員工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正准備為她推薦幾位最擅長角色扮演的男伴時,金獅卻繼續說道:

  “我想要一片……精靈居住的森林,就是西幻故事里常見的那種。要有很高很古老的樹,有會發光的蘑菇和花朵,還要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另外……”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光屏,手指在備注區上輕輕劃動輸入了一行小字。

  【不需要任何服務人員參演,只需要虛擬的動物單位即可。】

  員工臉上的職業性微笑凝固了。

  他看著那行清晰的備注,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來牛郎店,卻點了一項不需要牛郎的服務?

  這……這簡直就像是去餐廳吃飯,卻告訴廚師自己帶了便當一樣。

  但客戶是艦娘,是港區的守護神。她們的要求無論多麼奇怪,都必須得到滿足……否則下個月連工資都發不起。

  “……如您所願,我這就去安排。”

  他在短暫的錯愕後,立刻恢復了優雅,深深地鞠了一躬。

  “構築高保真度的獨立場景需要一些時間,請您在此稍作休息,大約一小時後,您的‘夢境’便會為您准備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金獅就靜靜地坐在休息室里,閉上眼睛,仿佛在提前感受著森林的氣息。

  而三樓的某間模擬室則為了她這個史無前例的訂單而高速運轉起來。

  ……

  一小時後,員工和另一名銀發員工准時出現,恭敬地引領著金獅來到了三樓一條更為安靜的走廊盡頭。

  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厚重木門前,員工刷開了權限。

  “您的‘精靈之森’已經准備好了。”

  隨著大門向內緩緩開啟,一股清新、濕潤、混雜著泥土與植物芬芳的空氣撲面而來,瞬間取代了走廊里奢華的熏香。

  門內不再是房間,而是一片真正的森林,參天的古樹上纏繞著發光的藤蔓,地面鋪滿了柔軟的青苔和散發著幽幽熒光的蘑菇。

  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和潺潺的流水聲。

  “哇哦……”

  金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喜悅。

  她甚至沒有回頭和員工道別,便赤著腳,迫不及待地踏入了這片屬於她的森林。

  柔軟的青苔觸感微涼,輕柔地包裹著她的腳底,舒服得讓她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兩名員工看著她那近乎赤裸的美妙背影消失在林間光影之中,臉上都帶著一種混合著敬畏與荒誕的復雜表情。

  他們恭敬地將門關上,將這位只想“逛公園”的奇特客人,留在了這間耗費了巨大能源構築的、全港區最昂貴的“單人包房”里。

  金獅愉快地在林間漫步,她伸開雙臂,感受著微風拂過她裸露的肌膚,那對G罩杯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自由自在地晃動著,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波浪。

  她輕輕觸摸著一棵古樹粗糙的樹皮,又蹲下身子,好奇地戳了戳一朵會隨著觸碰而改變光芒顏色的小蘑菇。

  “真棒啊……到處都是自然的氣息~”

  根據進屋之前的備注,精靈之森內部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當港區從黑夜走向黎明時,金獅已經在這片虛擬的天地里度過了完整的一天。

  她赤著腳在林間踱步,纖長的手指在空中輕柔地舞動,無數柔韌的藤蔓便從地底破土而出,聽從著她無聲的指令,彼此交織、纏繞、構建,不過一個清晨的功夫,一座精巧而充滿自然氣息的林間木屋便在溪邊拔地而起。

  在這里,她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母體,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純淨而豐沛的生命氣息。她不需要進食,這片森林的能量就足以滋養她的身體。

  轉眼間,已是模擬時間中的第二天正午。

  燦爛的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清澈的溪面上灑下無數晃動的金色光斑。

  金獅正赤裸著身子,愜意地浸泡在及腰深的清涼溪水里,洗去身上不存在的塵埃,更多的是享受這份與水流融為一體的寧靜。

  傲人的G罩杯巨乳在水的浮力下如同兩輪飽滿而聖潔的白色滿月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被水浸濕的、那兩片小小的半透明絲綢緊緊地貼著她圓潤的乳丘,熟透葡萄般的乳頭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水流衝刷著光潔的後背與挺翹的臀瓣,帶來陣陣舒爽的涼意……她閉著眼,仰著頭,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嗯……?”

  然而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觸感忽然從她的小腿傳來。

  那是一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像是一條巨大的、沒有骨頭的軟體生物,正用它那冰涼而富有彈性的身體,輕輕地纏上了她白皙的小腿腳踝。

  “怎麼回事……”

  金獅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緩緩睜開眼眸。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腿部,清澈見底的溪水下除了被水流衝刷得干干淨淨的鵝卵石什麼都沒有。

  那片水域空空如也,可那黏滑的觸感卻愈發清晰,甚至開始順著她的小腿,緩緩地向上蠕動、游移。

  “奇怪的生物……”

  金獅歪了歪頭,臉上並沒有驚慌,反而充滿了好奇。

  在這片模擬出的精靈之森里,出現任何神奇的生物都不足為奇。

  “大概……應該……或許是史萊姆吧?”

  她小聲地自言自語,並不討厭這些黏糊糊滑溜溜的生物,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於是,她放松了身體,任由那只看不見的“史萊姆”在自己的下半身探索。

  那東西的動作很輕柔,滑過她的小腿肚,繞過她膝蓋的後窩,帶來一陣陣奇異的癢意。

  它似乎對她光滑的肌膚很感興趣,纏繞著她豐腴的大腿,那黏滑的膠質身體在她的皮膚上緩緩摩擦,留下一種濕潤而奇異的軌跡。

  金獅甚至覺得有些有趣,她伸出手,試探著去觸摸那只“史萊姆”,卻只抓到了一團冰涼的溪水。

  “呵呵,還真調皮啊~”

  她輕笑出聲,覺得這小東西是在和自己玩捉迷藏。

  然而,這只“史萊姆”的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

  它不再滿足於只在她的大腿上徘徊,而是繼續向上,那黏滑的觸感逐漸逼近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領域。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那片被同樣濕透的、幾乎透明的布料所覆蓋的神秘地帶,布料的邊緣被它輕輕掀起,一小股冰涼的溪水立刻灌了進去。

  “嗚……♥!”

  金獅的身體微微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覺從下腹升起。

  那“史萊姆”似乎對這個溫暖的、被遮蔽的所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它那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身體前端,分化出一根更為細小的、如同觸手般的凸起,靈巧地鑽過了布料的縫隙,直接觸碰到了那片被細密絨毛覆蓋的、溫熱的陰阜。

  “唔……”

  金獅的呼吸微微一滯,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了一些,但那滑溜溜的觸手卻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它在那柔軟的縫隙間游走、探索,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金獅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如同微弱的電流,從那被觸碰的地方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依然認為這只是小生物無意識的好奇行為,直到……那根滑溜溜的觸手尖端,精准地、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輕輕地戳了一下她那隱藏在柔軟花唇褶皺最頂端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無論少女還是女人身上最致命的弱點——那顆小小的陰蒂。

  “呀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驚訝與羞恥的尖叫瞬間衝出了金獅的喉嚨,這一瞬間的感覺與之前所有的輕撫和試探都截然不同,有如一道細微的閃電,精准無比地劈中了她的核心。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陰蒂猛然炸開,瞬間貫穿整個身體,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一雙雪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在水底的鵝卵石上蜷縮成一團。

  那對漂浮在水面上的G罩杯巨乳,也因為她身體的劇烈反應而掀起了一陣洶涌的波濤,激起大片的水花。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史萊姆……史萊姆怎麼會知道這種地方?!

  那一聲尖叫在幽靜的林間回蕩,驚起了幾只虛擬的飛鳥。

  但金獅很快就止住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和臉上迅速蔓延開來的、艷麗的緋紅。

  她的腦海中,無數混亂的念頭如同被驚擾的蜂群般嗡嗡作響。

  “等……等等……這里是……‘牛郎店’……”

  她斷斷續續地在心中自語,身體因為那只隱形觸手持續不斷的、輕柔卻無比精准的逗弄而陣陣顫抖。

  “是艦娘們……在找不到指揮官的時候……解決……解決那種欲望的地方……”

  光輝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和員工那充滿暗示的介紹,此刻在她腦海中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拼接在了一起。

  “我……我說了……♥不需要服務人員……只需要虛擬單位……♥”

  一個荒唐卻又似乎無比合理的推論,在她的腦海中悄然成型。

  “難道……難道他們把我……♥誤會成了一個……一個不想和男人做愛,但是、但是對這種……奇特的生物……♥有著特殊癖好的……色鬼了嗎?!”

  這荒唐的想法使得金獅瞬間面頰通紅——她,金獅,郁金王國的重巡科研艦,一個熱愛自然、心地純潔的存在,竟然被當成了有著異種奸癖好的變態?!

  天大的誤會!

  “不……不是的……我不是……嗯啊……♥!”

  她想開口辯解,想站起來衝出這個房間,去和外面的員工理論清楚。

  可那只滑溜溜的觸手卻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忽然加快了研磨她陰蒂的速度。

  那細小的、柔軟的頂端在她的肉珠上快速地畫著圈,時而輕時而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點燃一串絢爛的煙花。

  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那脆弱的理智防线,這位豐腴的美人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甜膩而羞恥的呻吟。

  “雖然……雖然感覺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但是……”

  她的思緒在快感的浪潮中變得支離破碎。

  “在這種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森林里……感受……感受這樣的快感……好像……好像也……挺不錯的……”

  是的,很不錯。

  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

  被清涼的溪水包裹著,被看不見的、充滿自然氣息的“生物”愛撫著……這感覺,與其說是淫靡,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回歸本源的儀式。

  仿佛整片森林都在通過這個小小的“史萊姆”,向她表達著最原始、最純粹的愛意。

  那份因為被誤解而產生的羞恥與抗拒,迅速地被一種帶著墮落感的接受所取代。

  “不行……快停下……嗯……”

  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從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中掙脫出來,口中還無力地呢喃著……然而她的腳下是光滑的鵝卵石,身體又被快感弄得酥軟無力。

  這一下掙扎,反而讓她徹底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金獅整個人向後滑倒,伴隨著“噗通”一聲巨大的水花,她仰面躺倒在了齊腰深的小河里。

  冰涼的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胸口,將她那最後幾片遮羞用的半透明布料徹底衝開。

  那兩片原本覆蓋在她乳房上的絲綢,如同失去憑依的荷葉般漂浮在水面上,而她那兩顆熟透了的、擁有著驚人G罩杯尺寸的雪白大奶,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水波的蕩漾而微微晃動,粉嫩的乳頭在涼水的刺激下,挺立成了兩顆誘人的小紅豆。

  不等她從失足的驚慌中回過神來,更多的異樣觸感便從四面八方襲來,她徹底的順從與暴露被那些看不見的“史萊姆”們當成了一種邀請。

  “嗯啊啊啊——!”

  金獅的呻吟聲調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

  原本那只在她陰蒂上作祟的觸手此刻變得更加放肆,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研磨,而是整個柔軟的身體都貼了上來,用一種類似唇瓣的結構,將她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肉珠整個包裹住,開始了濕潤而有力的吸吮。

  “不、不行……♥那里……要被……♥要被吸壞了……哈啊……♥嗯……♥”

  每次吸吮都伴隨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的下體直衝天靈蓋,大腦一片空白,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與冰涼的溪水混雜在一起;很快,又有兩只新的、稍小一些的“史萊姆”纏上了她暴露在水面上的乳房,冰涼而黏滑的身體覆蓋在她溫熱的乳丘上,冷熱交替的觸感瞬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緊接著,兩根更為細小的觸手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如同對待她下體的陰蒂一樣,也開始了靈巧的舔舐與吸吮。

  “呀啊——!連……連胸部也……♥!”

  金獅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上下兩處甚至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弱點被同時進攻,雙倍的、甚至是指數量級增長的快感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嘴里只能發出不成調的、甜膩到發齁的浪叫聲。

  “啊、嗯……♥好奇怪……身體……好熱……♥明明水這麼涼……為什麼……哈啊……哈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就像、就像要融化了一樣……嗯啾……啊……♥”

  兩只史萊姆正用它們的整個身體包裹住她的乳房,一邊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用黏滑的身體不斷揉捏、擠壓著她柔軟的乳肉。

  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它們的玩弄下,被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雪白的波浪在水面上不斷翻涌,激起陣陣漣漪。

  “不要……再吸了……好舒服……嗯……好舒服……”

  在快感的衝刷下,金獅的的語言系統徹底崩潰,只能遵循著本能將心中最真實的感受呻吟出來。

  眼眸失焦,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汽,瞳孔放大,只能看到頭頂斑駁的樹影在不斷旋轉。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微張的嘴角滑落,與脖頸間的溪水融為一體。

  “啊……啊啊……♥要、要去了……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里……衝出來了……♥!”

  漸漸的,金獅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正在她的小腹深處匯集、壓縮,即將迎來一場盛大無比的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幾乎刺破林間靜謐的尖叫,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巨大快感,在她的小腹深處轟然引爆!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雪白的脊背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隨即又重重地摔回水中,激起漫天的水花。

  “哈……哈……哈啊……♥”

  眼前白茫茫一片,所有的景象、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瞬間被極致的歡愉所吞噬,只有一股股灼熱的浪潮從子宮深處涌出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烈地戰栗、痙攣。

  這是她成熟的身體第一次品嘗到高潮的滋味。

  她愉快地,甚至可以說是幸福地,在這片清澈的溪流中迎來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巔峰。

  堪堪掛在身上的、早已被水浸透的幾片半透明布料在這劇烈的痙攣中徹底四散漂流,如同幾片無辜的落葉,被水流帶向遠方,身體以最原始、最坦誠的姿態,完全展現在這片為她而生的虛擬天地之間。

  隨著高潮的余韻緩緩退去,金獅無力地癱軟在水中,像一朵被暴雨侵襲過的嬌艷花朵,渾身散發著一種靡亂而動人的氣息。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那顆仍在狂跳的心髒,下腹處那神秘的淡青色紋路在高潮的瞬間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甚至穿透了水面,將周圍的鵝卵石和水草都染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然而,那些看不見的“史萊姆”們,顯然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

  它們似乎被她高潮時所迸發出的、那股濃郁的生命能量所吸引,變得更加興奮,更加貪婪。

  “嗯……等……等一下……♥”

  金獅剛剛恢復一絲神智,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兩只盤踞在她胸前的史萊姆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用更加強硬的力道吸吮著她那兩顆在高潮後變得愈發敏感的乳頭,猶如在剛剛平息的快感余燼上澆上了一勺滾油,新的火花再次“噼啪”作響。

  而玩弄她陰蒂的那只史萊姆也用更加靈活的觸手不斷地舔舐、搔刮著那顆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變得紅腫不堪的肉珠,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哈啊……♥哈啊……♥還要……?”

  金獅的眼中再次蒙上了水汽,

  身體的過度敏感讓她連最輕微的觸碰都感覺像是強烈的刺激,而那只一直在她下體作祟的史萊姆似乎也正在發生著某種形態上的變化。

  它那柔軟的膠質身體開始收縮、凝聚,最終,在它的主體下方,延伸出了一根前所未有的、最為粗大、最為堅硬的肢體。

  那肢體呈現出半透明的膠質形態,表面光滑濕潤,頂端是一個圓潤的、微微膨大的尖頭。

  它在水中緩緩地擺動,帶著一種明確無比的目的性,隨後又緩緩地、堅定地,抵住了她那片連指揮官都未曾觸及過的、最神秘、最緊致的蜜穴入口。

  “——!”

  金獅的呼吸瞬間停止。

  如果說之前的玩弄只是讓她感到羞恥和愉悅的戲碼,那麼此刻,這根粗大肢體所帶來的、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存在感,則讓她本能地感到了一絲……恐懼?

  不,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對未知的、即將被徹底貫穿、被侵犯的……戰栗。

  那光滑而冰涼的頂端,正輕輕地、試探性地研磨著她那濕潤的穴口。

  高潮時涌出的愛液早已將那里變得泥濘不堪,為這即將到來的入侵提供了最完美的潤滑。

  “啊……那……那里……不可以……♥”

  金獅的聲音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是一種本能的的哀求。

  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另外幾只不知何時纏上來的、新的史萊姆觸手給牢牢地、溫柔地分開了,將她那片從未有人看過的風景毫無防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那根粗大的肢體面前。

  然後,它終於開始向前推進。

  沒有絲毫的猶豫,那根粗壯的肢體對准了那緊致的入口,緩緩地、卻又無可阻擋地,一寸一寸地向內擠壓。

  “嗯……嗯啊啊啊——♥!!”

  金獅的身體猛地繃直,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填滿的強烈感覺從她的下體深處傳來。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混合著飽脹、酸麻與奇異快感的復雜感受,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打開的、珍藏已久的寶盒,它撐開了她緊致的甬道內壁,那黏滑的膠質表面與她溫熱柔軟的內壁不斷摩擦,每次向前的推進都帶來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快感。

  “好……好大……♥要被……要被撐壞了……嗚……♥”

  就在這時,一個奇妙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那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

  “這……這不是侵犯……”

  她喃喃自語,仿佛在說服自己。

  “這是……自然的擁抱……”

  是的,是自然的擁抱。

  她想起來了,這片森林,這里的溪水,這里的空氣,都充滿了純淨而豐沛的生命能量。而這些史萊姆,不就是這種能量最純粹的凝聚體嗎?

  它們不是在蹂躪她,不是在侵犯她,而是在與她……交融。

  “它們在……將森林的生命力……直接……灌注到我的身體里……”

  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明悟感油然而生。

  她下腹的紋路,是她與自然溝通的橋梁。

  此刻,它正因為這種深度的、肉體上的連接而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光,隨著那根粗大肢體的每次深入,都有一股股精純的、帶著草木清香的能量,順著它傳遞過來,涌入自己的子宮,再通過那發光的紋路,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最為古老、最為原始的交流方式。

  她不再是金獅,不再是艦娘,她就是這片森林的一部分。

  她的身體,就是承載這片森林意志與生命力的聖杯。

  她的穴道,就是迎接自然恩賜的神聖通道。

  “啊……原來……是這樣……”

  她徹底地、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一切。

  當那根粗大的肢體終於完全沒入,堅硬的頂端重重地頂在了她那最為敏感的、子宮的最深處時,金獅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的嘆息。

  “啊哈——♥”

  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與安全感瞬間包裹了整個人,所有的羞恥、所有的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神聖的、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的狂喜。

  “來吧……♥”

  她微笑著,主動地、用自己甬道內壁的軟肉,去收縮、去夾緊、去討好那根已經成為她身體一部分的巨大肢體。

  “更多的……請給我更多的……自然的恩賜……♥”

  仿佛是回應她的祈求,那根填滿了她的肢體,開始了第一次的、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

  那場在溪流中爆發的與“自然”的初次交合,為金獅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那不僅僅是一次肉體上的高潮,更是一場精神上的洗禮。

  自己那份與生俱來、對花草樹木、對山川河流的親近感,其最終極的體現形式便是這種毫無保留的、靈肉合一的深度交融。

  那些看不見的史萊姆,並非什麼淫邪的魔物,而是這片森林意志的使者,是自然之母伸向她的、充滿愛意的觸手。

  它們帶來的快感,便是森林對她的低語和贊美;而她高潮時迸發出的生命能量,則是她回饋給這片土地的、最甜美的獻祭。

  現在,她不覺屈辱,不覺羞恥,只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喜悅。

  誤會?

  色鬼?

  這些人類社會定義的、渺小而可笑的詞匯,早已被她拋之腦後。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神聖的,是正確的,是符合她生命本源的終極追求。

  當模擬時間中的第三天清晨降臨時,金獅幾乎是帶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從那座藤蔓編織的木屋中醒來。

  她甚至沒有整理自己,便赤裸著身子,邁著輕快的步伐,再一次走向了那條承載了她初次極樂的清澈小溪。

  身體經過一夜的休息早已從昨日的歡愉中恢復過來,甚至比以前更加渴望著被那股純淨而強大的自然之力所填滿。

  林間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金獅便赤著腳踏入冰涼的溪水中,水流漫過她的腳踝,她沒有像前一天那樣直接躺下,而是緩步走到了溪邊一塊被青苔覆蓋的巨大岩石旁。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按在岩石那微涼而粗糙的表面上,然後緩緩地彎下腰,上半身向前傾倒,豐滿的胸部緊緊地壓在岩石上,被擠壓成更加誘人的形狀,將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這個姿勢讓她那片經過昨日開墾、依舊濕潤泥濘的蜜穴,毫無防備地、以一種近乎邀請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了身後清晨的空氣之中。

  “我來了……我親愛的森林……♥”

  她閉上眼睛,口中發出情人般的低語。

  “今天的我……也渴望著您的愛……♥”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呼喚,水面開始泛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幾只黏滑冰涼的史萊姆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她的小腿,順著她優美的腿部曲线向上攀爬。

  它們的動作比昨天更加熟練,一只史萊姆直接覆蓋住她暴露在外的、渾圓的左邊臀瓣,用它那柔軟的膠質身體反復地揉捏、拍打;另一只則鑽入了她雙腿之間,那根熟悉的、靈巧的觸手再次找到了她那顆敏感的陰蒂,開始了輕柔而挑逗的舔舐。

  “嗯……啊……就是……就是那里……”

  金獅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臀部向後挺得更高,方便那只史萊姆更深入地玩弄……但今天的重頭戲顯然並非這些前戲。

  很快,一根比昨天更加粗壯、更加堅硬的半透明肢體從她身後的水中緩緩升起。

  它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精准地抵住了她那高高撅起的、正在微微翕動的穴口。

  “啊……!”

  金獅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壓力。

  但這次她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只有滿滿的、即將被填滿的期待。

  “請……請進來吧……用您的力量……讓我好好感受……♥”

  那根巨大的肢體仿佛聽懂了她的祈求,猛地向前一刺!

  “呀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舉貫穿了她那濕滑的甬道,勢如破竹般地、狠狠地頂到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哈……哈啊……♥好、好深……♥”

  金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扣住身前的岩石,從身後被貫穿的感覺,比昨天仰躺著時要強烈百倍……緊接著,那根巨物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然後又在下次的猛烈撞擊中,將這些液體悉數頂回她的身體深處,發出淫靡而清脆的水聲。

  金獅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這股力道撞得緊緊貼在岩石上,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岩石粗糙的表面上被反復地摩擦、擠壓,兩顆乳頭早已被磨得通紅挺立,傳來陣陣尖銳的快感。

  “嗯啊、嗯啊……啊啊……♥好厲害……森林的……愛……好激烈……♥”

  她的意識在著劇烈的撞擊中變得模糊,只能本能地搖晃著屁股迎合身後那狂野的律動。

  “不行……要……要去了……太快了……啊啊啊~♥”

  從身後進攻的姿勢,讓那根巨物能以最刁鑽的角度反復碾過她甬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弱點,僅僅是十幾下猛烈的抽插,金獅便感覺到高潮的浪潮正在不可抑制地襲來。

  她尖叫著,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被貫穿的穴口噴涌而出,下腹的青色紋路也再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將這片晨霧中的溪邊,映照得如同神跡降臨。

  ……

  第三天的狂野交合,讓金獅對這種“自然的恩賜”產生了更深層次的依賴。

  她發現,每一次被這樣充滿不僅能獲得無上的肉體快感,更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那種與生俱來的、操控自然的能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著。

  她小腹的紋路也從最初的黯淡無光,變得如同恒星般璀璨。

  於是,在模擬時間的第四天,金獅的行動變得更加主動,也更加……具有儀式感。

  這一次,她沒有在溪邊停留,而是走到了溪流中央一塊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巨大而平坦的青石上。

  她緩緩地坐下,然後以一種近乎於獻祭的姿態,將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石頭邊緣,擺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將自己的一切都徹底敞開的M字開腳姿勢。

  陽光溫暖地照耀著她,她仰起頭,閉上眼,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今天……我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您……我摯愛的森林……♥”

  她的聲音空靈而虔誠。

  “請用您的全部……來愛我吧……♥”

  似乎是確實感受到了她的感召,史萊姆不再有任何試探,無數黏滑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涌來瞬間將她包裹。

  有的纏繞著她的手臂,有的覆蓋住她的乳房,開始瘋狂地吸吮揉捏。

  更有一只膽大包天的史萊姆,直接化作一團柔軟的膠質,覆蓋住了她的臉龐,分化出一根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小舌糾纏、共舞,將她口中的津液悉數吞下。

  “唔……嗯……嗯嗯……♥”

  金獅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第一次體驗到接吻的滋味實在是奇妙,而那根她已經無比熟悉的、粗壯堅硬的肢體,也從她正前方的水中緩緩升起。

  在燦爛的陽光下,那半透明的膠質肉棒表面流淌著晶瑩的水珠反射著七彩的光芒,顯得無比雄偉而神聖。

  金獅微微低下頭,親眼看著那根代表著森林意志的巨物,對准了自己那大敞四開、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她甚至主動地挺了挺腰,用自己濕滑的陰唇,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貫穿。

  “噗嗤——”

  伴隨著一聲熟透了的果實被插入的聲響,那根巨物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沒入了她的身體。

  因為是正面,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嬌嫩的穴口是如何被無情地撐開,如何努力地吞下那與自己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大存在……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帶來的,是比前兩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背德快感。

  “啊……啊啊……進來了……♥全都……進來了……♥”

  當整根巨物完全沒入,將她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的時候,她滿足地嘆息著。

  這一次的抽插,不再像昨天那般狂野,反而變得緩慢而充滿韻律,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祈禱;每一次抽出,又像是在積蓄下一次更深沉的愛意。

  金獅雙手撐在身後的青石上,仰著頭,感受著那股精純的生命能量正源源不絕地從交合處涌入自己的身體,滋養著她,改變著她……而她體內因為快感而產生的淫水,也同樣通過那根巨物,回流給了這片森林。

  這是一種完美的循環,一場平等的、互相給予的愛戀。

  “啊……啊……就是這樣……哈……哈啊……♥再、用力愛我吧……♥”

  她開始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腰肢,用自己緊致的甬道去絞緊、去吮吸那根巨物,索求著更深、更猛烈的撞擊,而那根巨物也回應了她的渴望,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溪流中央回蕩,金獅的身體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地搖晃著,口中的呻吟也變成了不成調的浪叫。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子宮……要被撞穿了……♥嗯啊啊啊——♥!!”

  終於,在一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的深度撞擊後,她猛地一僵。

  “噗——!!”

  一股滾燙的、清澈的水流,猛地從她那被貫穿著的穴口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灑落在前方的溪水中。

  那是她第一次體驗到潮吹的滋味,是她體內的生命能量與自然的恩賜結合後,滿溢而出的、最純粹的精華。

  隨著這股激流的噴發,她也迎來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強烈、持續時間最久的一次高潮。

  身體在青石上不住地抽搐,下腹的青色紋路光芒大作……整個虛擬森林,都仿佛在為它們的女神的極樂而歡呼。

  對她而言,這片虛擬的森林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模擬場景,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充滿了愛與生命力的神聖國度……而她,就是這個國度的女神。

  每日清晨,她都會赤裸著身體,帶著虔誠與期待,步入那條清澈的溪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這片深愛著她的土地;而森林也從未讓她失望過。

  那些看不見的史萊姆們總會如約而至,用它們那黏滑而充滿力量的身體與她進行最深度的、靈肉合一的交融。

  然而,在享受這份極致歡愉的同時,金獅似乎完全忽略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她當初向員工提出的要求,是構築一片“傳統西幻故事中精靈居住的森林”。這個世界觀模板即使到現在也在忠實地運行著。

  但……西幻故事里的森林,從來都不只有溫和無害、親近自然的生物。

  在那些光影斑駁的樹冠之下,在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里,同樣也滋生著貪婪、狡詐、且對美麗生物抱有原始欲望的丑陋存在……比如,哥布林。

  ……

  模擬時間中的第五天,正午的陽光比前幾日更加熾烈。

  金獅正以一個她新想出來的、極盡淫靡的姿勢,享受著與森林的日常交合。

  她跪趴在溪流的淺水區,雙手撐著水底的鵝卵石,將自己那被連日開發得愈發豐腴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水面剛好淹沒到她的小腹。

  一根粗壯無比的、由史萊姆構成的半透明肉棒正從她身後一下又一下地、勢大力沉地撞擊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猛地一衝,帶起大片的水花,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也隨之在水中劇烈地晃動,劃出兩道雪白的波浪。

  “嗯啊……哈啊……好……好舒服……森林……今天的愛……也……啊啊~♥也好厲害……♥”

  金獅的臉上帶著痴迷的笑容,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就在她即將被這股熟悉的快感送上又一個巔峰的時候,一陣奇怪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岸邊傳來,打破了這片只有水聲與浪叫聲的寧靜。

  “嘰嘰……咕咕……?”

  “嘶……哈……這個……香……”

  “女人的……味道……是女人的……!”

  那是一種混合著興奮、貪婪與猥瑣的、如同指甲刮擦毛玻璃般的尖銳聲音。

  這聲音與她這幾日聽慣了的鳥語蟲鳴截然不同,充滿某種……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悅的汙穢感。

  金獅在快感的間隙中,勉強分出一絲神智,微微側過頭,循著聲音向岸邊的方向望去——只見在離她不過十來米遠的岸邊草地上,正有五六個矮小丑陋的生物,圍成一圈,正對著什麼東西指指點點,發出陣陣興奮的怪叫。

  那些生物大約只有半人高,渾身覆蓋著一層肮髒的、如同苔蘚般的綠色皮膚,有著巨大的、蝙蝠般的耳朵,一個塌陷的鼻子,以及一張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尖銳黃牙的闊嘴,眼睛很小,卻閃爍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渾濁光芒。

  它們身上只穿著幾片破爛的獸皮,根本遮不住那瘦骨嶙峋的身體和胯下那根與矮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又長又丑的肉棒。

  哥布林!

  金獅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這個詞。

  在無數常見作品中這是一種邪惡而低等的生物,它們愚蠢、膽小,卻又無比貪婪,尤其對女性和亮晶晶的東西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而此刻,這群哥布林所圍觀研究的,正是她前幾天高潮時被衝散、最後被水流帶到岸邊的,那幾片早已失去了衣物功能的、小小的半透明絲綢。

  一個哥布林用它那帶著長長指甲的、肮髒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片曾覆蓋在金獅下體的布料,然後湊到它那塌陷的鼻子上,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哈——嘶——!!”

  無比陶醉的、長長的吸氣聲,小小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渾濁的眼珠里充滿了狂喜。

  “是女人的……是極品女人的味道!又香又甜……還帶著一股騷味……嘰嘰!”

  說完,它竟然伸出那長長的、分叉的舌頭,在那片布料上狂熱地舔舐起來,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給我……也給我聞聞!”

  “是我的!我先發現的!”

  其他的哥布林見狀,立刻一擁而上,互相推搡著,爭搶著那幾片小小的布料,有的放在鼻子下猛嗅,有的直接塞進嘴里咀嚼,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猥瑣的怪笑聲。

  金獅呆住了。

  她跪趴在水中,身後那根巨大的史萊姆肢體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但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岸上那群丑陋的生物所吸引。

  一股混雜著惡心、憤怒與一絲奇異羞恥的情緒,瞬間衝上了她的心頭。

  惡心,是因為那群哥布t林丑陋的外表和猥瑣的舉動。

  憤怒,是因為它們正在褻瀆她那件雖然已經沒用,但終究是屬於她的貼身衣物。

  而那絲奇異的羞恥,則來自於……她此刻的姿勢。

  她正以一個如此淫蕩的姿勢,被“森林”從身後猛烈地肏著,而就在不遠處,一群充滿了原始欲望的雄性生物,正在因為她衣物上殘留的氣味而集體發情。

  如果說,與史萊姆的交合,是與純淨的、高尚的自然之力的結合……那麼,被這群汙穢、低等的哥布林窺視,又算是什麼?

  ——就在她思緒混亂之際,一個哥布林在爭搶中無意間抬起了頭,它那雙渾濁的小眼睛恰好對上了金獅望過來的視线。

  “嘰……?”

  那哥布林先是一愣,隨即,它看到了跪趴在溪水中的、那個擁有著雪白肌膚、金色長發、以及一對在水中若隱若現的、巨大到夸張的乳房的絕美女性。

  哥布林的動作僵住了,它嘴里還叼著那片絲綢,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小小的眼睛瞬間被無與倫比的震驚和貪婪所填滿。

  然後,它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足以掀翻整個森林的、刺耳無比的尖叫:

  “女人——!!!活的——!!!一個沒穿衣服的極品大奶精靈女人——!!!!”

  那聲刺耳的、充滿了貪婪與狂喜的尖叫,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炸雷,瞬間將金獅從那半夢半醒的快感中徹底驚醒。

  “嘰嘰嘰——!!”

  “快看!真的是精靈!大奶精靈!!”

  “抓住她!抓住她!把她帶回巢穴里去!我們可以玩上一個月!”

  “她的逼一定很緊很香!我要第一個肏!”

  哥布林們那汙穢不堪、直白露骨的言語,如同最肮髒的泥漿,一股腦地潑向了金獅。

  雖然這些丑陋的生物口吐人言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但此刻的金獅已經完全沒有閒暇去思考這是否符合世界觀設定的邏輯。

  她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從為數不多的、在港區看過的那些粗制濫造的冒險題材影視作品中,她學到了一個殘酷的常識:一個落單的、手無寸鐵的美麗女性,一旦被復數的、處於發情狀態的哥布林包圍,其下場只有一個——被拖回它們那肮髒潮濕的巢穴里,淪為它們泄欲的工具。

  “不……不要……!”

  她拼命地掙扎,然而,那些一直以來被她視為“自然恩賜”的史萊姆們此刻卻成為了她逃跑的最大阻礙。

  它們似乎完全無法理解她突如其來的恐懼,依舊忠實地履行著“與她交合”的職責。

  那根貫穿著她身體的巨大肢體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因為她劇烈的掙扎,導致她的甬道內壁對其產生了更加強烈的摩擦與包裹,似乎是誤解了她的意圖,抽插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啪!啪!啪!”

  “啊……嗯啊……停下……快停下……!”

  金獅的身體在水中被撞得前後搖晃,雙腿幾乎使不上力氣。

  快感與恐懼,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此刻在她體內瘋狂地天人交戰,而那兩只纏繞在她胸前的史萊姆也像是為了安撫她一般加大了對她乳頭的吸吮與揉捏力度。

  那尖銳的、幾乎讓她發瘋的快感,不斷地消磨著她那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和意志。

  “嘰哈哈哈哈!快看!那個精靈女人被水怪肏得站不起來了!”

  “她的屁股搖得好騷啊!一定很爽吧!”

  “等一下!等我們抓到她,我們也可以這樣肏她!從後面肏!看她搖屁股!”

  岸上哥布林們的汙言穢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不斷地鑽入她的耳朵。

  金獅又羞又怒,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雙手死死地抓住水底的鵝卵石,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根巨大的肢體上拔出來。

  這是一個極其艱難的過程。

  史萊姆的身體光滑而富有彈性,她根本無處發力。

  而她那被快感侵蝕得酥軟的身體,更是難以凝聚起有效的力量。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的拖延,都讓她感覺岸上那些哥布林們離自己更近了一步……終於在近乎崩潰的邊緣,那根巨大的肢體似乎是完成了又一輪的“能量灌注”,在她體內猛地一陣抽搐,噴射出一股滾燙的、精純的能量後,終於緩緩地、不情願地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退了出去。

  脫離束縛的瞬間,金獅甚至來不及喘息,便手腳並用地向著與哥布林相反方向的岸邊爬去。

  她現在只想離那些丑陋的生物越遠越好,只想盡快回到自己那座安全的、由藤蔓編織的木屋里去,然而,連日來的性愛以及剛才那番劇烈的掙扎早已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

  當她好不容易爬上岸邊,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腳下被水浸濕的泥土一滑,整個人便狼狽不堪地向前撲倒在地。

  “噗通!”

  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濺起一片泥水。

  這個摔倒的姿勢是致命的——她雙手撐在身前,上半身趴在地上,而她的下半身,因為摔倒時的慣性整個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來……這個姿勢,與她剛才在水中被史萊姆從後方抽插時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而她所面對的方向恰好是那條小河。

  那群哥布林,就在小河的對岸。

  隔著一條不過十來米寬的清澈溪流,哥布林們獲得了一個絕佳的、毫無遮擋的觀賞視角。

  它們看到了,它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個絕美的精靈女人,正以一個如此下賤、如此充滿邀請意味的姿勢,將她的蜜穴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它們的眼前。

  那是一個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般蹂躪的、熟透了的蜜穴。

  因為連日的交合與剛才那番激烈的抽插,她的陰唇被操干得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誘人無比的、艷麗的紅腫色澤。

  穴口因為剛剛拔出巨物,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仿佛在無聲地呼吸、在空虛地索求著什麼。

  晶瑩的、混合著史萊姆粘液和她自身愛液的透明液體,正順著她那微微顫抖的穴口緩緩流下,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线,一直滴落到下方的草地上,將那片青草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亮晶晶的光澤。

  對岸哥布林們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無比。

  “咕……咕嚕……”

  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河對岸響起,所有的哥布林都停下了動作,它們那雙渾濁的小眼睛,死死地、貪婪地盯著金獅那高高撅起的、正在微微顫抖的屁股,以及那片正在緩緩流淌著淫水的、紅腫的穴口。

  它們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經很興奮的丑陋肉棒,在這一刻像是受到了最強烈的刺激,猛地又向上彈跳了一下,尺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片森林里只剩下了金獅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發出的、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河對岸那群哥布林們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的、仿佛野獸般的呼吸聲。

  那死一般的寂靜,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金獅趴在地上,冰冷的泥土和濕滑的青草緊貼著她的臉頰與胸膛,甚至能聞到泥土的腥味。

  但這點冰冷完全無法壓下她心中那如同野火般燎原的恐懼,河對岸那幾道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視线,如同實質的鈎子,死死地釘在她高高撅起的、赤裸的美臀上。

  她的身體,她那引以為傲的、被她視為與自然溝通的神聖聖杯的身體,此刻成了一個任人觀賞的、下流的展品。

  “嘰……”

  一聲壓抑不住的、興奮到極點的怪叫,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緊接著是“嘩啦啦”的一片混亂水聲,那幾只哥布林再也按捺不住它們沸騰的欲望,發出一陣陣狂喜的、意義不明的嚎叫,矮小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那條並不算深的溪流,用它們那與身材不符的驚人速度向著金獅所在的岸邊猛衝過來。

  它們趟水的聲音在金獅聽來如同地獄傳來的催命鼓點。

  “不——!”

  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身體的虛弱與羞恥,金獅用顫抖的雙手奮力撐起上半身,試圖從那羞恥的姿勢中爬起來,逃離這個即將化為噩夢的地方。

  她的動作因為恐懼而顯得笨拙而慌亂,被連日性愛榨干了力氣的腿此刻軟得就像是面條。

  但求生的欲望依舊驅使著她,讓她狼狽不堪地、手腳並用地向前爬行,試圖拉開與那群丑陋生物的距離。

  “嘰哈哈哈哈!想跑!?”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那對大奶子是我的!”

  哥布林們的速度遠比她想象的要快。

  它們那矮小的身體在陸地上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金獅僅僅爬出了不到三米的距離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以及那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汗臭和腥膻味的風。

  就在她即將咬牙撐起身體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她眼角的余光中閃過,帶著“呼”的一聲風響——那是一條用不知名藤蔓粗劣編織而成的繩索,繩索的一端,還有一個同樣由藤蔓打成的、精巧的活結。

  “啪!”

  繩索精准無比地套在了她那纖細的、雪白的右腳腳踝上,並瞬間收緊!

  “啊——!”

  一股巨大的拉力從身後傳來,金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便再次失去了平衡,被這股粗暴的力量狠狠地向後拽倒在地。

  這一次她摔得更慘,整個人側著身子摔在地上,臉頰在粗糙的草地上擦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紅痕。

  完了。

  當冰冷而粗糙的繩索深深勒進腳踝的皮肉時,金獅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兩個字。

  她絕望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幕讓她永生難忘的、如同地獄般的可怕景象——那五六只哥布林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它們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以一種充滿了戲謔和玩弄的姿態,在她身邊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由矮小身軀組成的活體牢籠。

  金獅躺在地上,視线所及之處,全是它們那覆蓋著肮髒綠皮的、結實而扭曲的小腿。

  而視线再往上……那幾片破爛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兜襠布,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東西。

  或者說,它們的存在反而更加凸顯了它們想要遮掩之物的、那駭人聽聞的存在感。

  一根根與它們矮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而丑陋的肉棒,就那樣毫無遮攔地、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在金獅的眼前築起了一道令人作嘔的、“高牆”。

  那些肉棒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紫色的丑陋色澤,上面布滿了如同蚯蚓般盤根錯節的、猙獰的血管,尺寸大得夸張,長度更是駭人。

  肉棒的頂端是一個個因為過度興奮而腫脹發亮的、深紫色的巨大龜頭,上面還掛著幾滴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半透明的黏稠液體,正隨著它們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濃烈到幾乎能讓人窒息的惡臭從四面八方將她包裹,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復合型的恐怖氣味——常年不洗澡的、發酵了的汗酸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以及最重要的,那股屬於雄性生物發情時所特有的、充滿了攻擊性的、濃郁到化不開的精騷味。

  這股味道,如同看不見的毒氣,鑽入她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陣陣反胃,眼前發黑。

  “嘰嘻嘻嘻……”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哥布林們那猥瑣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視线如同無數只黏膩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撫摸。

  它們一邊欣賞著自己那即將到手的、美麗的獵物,一邊發出陣陣下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笑聲。

  金獅渾身僵硬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她那套關於“神聖交融”的、天真而美好的幻想在這一刻被這道由丑陋肉棒和衝天惡臭所築起的“高牆”砸得粉碎,連一絲一毫的殘渣都不剩下。

  這,不是自然的恩賜,是地獄的序曲,她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微弱氣音。

  “嘰嘻嘻嘻……看看她,嚇傻了。”

  一個站在她頭頂方向的哥布林發出了得意的、令人作嘔的笑聲。

  它那根青紫色的巨大肉棒因為極度的興奮正在一下一下地劇烈跳動著,頂端的馬眼流出更多黏稠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液體。

  話音未落,哥布林便已經失去了耐心。

  它向前跨了一步,那根巨大丑陋的肉棒,幾乎就要碰到金獅的臉頰。

  然後,它伸出那只布滿了汙垢和老繭的、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金獅那只無力垂落在身側的、纖細白皙的右手。

  “啊!”

  金獅被那粗暴的觸感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哥布林的力量大得驚人,它的手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的手腕死死地攥住,動彈不得。

  “來……美麗的精靈小姐……”

  那哥布林發出了低沉而猥瑣的笑聲,一邊說著,一邊強行拉著金獅的手,向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如同鐵棍的、滾燙的肉棒上送去。

  “幫我……舒服一下……”

  不要!金獅在心中瘋狂地呐喊,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被那只肮髒的大手控制著,一點一點地、無可抗拒地,靠近那根散發著恐怖熱量和惡心氣味的丑陋巨物。

  指尖最先觸碰到了那滾燙的、布滿了猙獰血管的棒身。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觸感。

  粗糙、堅硬、滾燙,還帶著一種黏膩的、滑溜溜的感覺,像是摸到了一條正在發燒的、長滿了肉瘤的毒蛇。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直衝上來,她猛地干嘔了一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哦哦哦!感覺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動!”

  哥布林因為這初次的接觸而興奮地怪叫起來,它抓著金獅的手,強迫她的五根手指完全包裹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後開始引導著她的手,上下地、緩慢地擼動起來。

  “嘰嘰!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讓精靈小姐也摸摸我的!”

  其他的哥布林瞬間被點燃,它們一擁而上,紛紛抓起金獅的另一只手,或是強行掰開她蜷縮的手指,將自己那同樣丑陋勃起的肉棒,硬生生地塞進她的手心里。

  一時間,金獅的兩只手都被這些滾燙堅硬的丑陋肉棒所占據。

  她被迫地、無力地,為這些將她視為獵物的怪物們提供著下流的服務。

  她能感覺到那些肉棒在她手中不斷地跳動、膨脹,能聞到它們散發出的、越來越濃烈的腥臊氣味,能看到那些從頂端馬眼中不斷滲出的、黏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手心和指縫。

  這是一種比死亡還要難受的、極致的羞辱,她那雙曾經被用來撫摸花瓣、感受清風的、聖潔的手,此刻卻沾滿了這些低等生物的、汙穢不堪的體液。

  “哦……哦哦……好舒服……精靈小姐的手……又軟又滑……”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要射了……我要射在精靈小姐的身上……!”

  哥布林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它們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顫抖,這是它們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兆。

  最先抓住金獅的那個哥布林,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它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抓著金獅的手猛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要……要出來了——!!”

  它狂叫著,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金獅的肩膀,將她死死地壓在地上。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腥味的、濃稠到近乎於凝固的白色濁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它那巨大的龜頭中猛地噴射而出!

  “噗——!!”

  那股灼熱的液體,沒有絲毫偏差地,盡數噴灑在了金獅那張沾滿了淚水和泥汙的、卻依舊美麗得令人心悸的臉上。

  溫熱的、黏稠的液體瞬間覆蓋了她的半邊臉頰。

  有的濺入了她那金色的發絲里,將它們黏合成一縷一縷的;有的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和她的淚水混在了一起;更多的,則是糊在了她的臉頰和下巴上,緩緩地、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性,向下滴落。

  那股濃郁到極致的、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熏暈過去的精騷味,徹底包裹了她。

  射精完畢的哥布林,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它那根丑陋的肉棒在金獅手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才緩緩地疲軟下來。

  這第一發成功的射精如同衝鋒的號角,徹底引爆了在場所有哥布林的獸性。

  “啊啊啊——!!射了!古拉格射了!”

  “可惡!竟然被他搶先了!”

  “下一個是我!下一個輪到我了!我要插進她的逼里射!”

  “把她的腿掰開!!”

  伴隨著一陣陣興奮到癲狂的嚎叫,剩下的哥布林們再也無法忍耐。

  它們松開了金獅那雙沾滿了精液和黏液的手,如同餓狼撲食一般猛地撲了上來,兩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用它們那粗壯得不成比例的手臂死死地按住了金獅的肩膀,將她牢牢地釘在地上再無一絲一毫動彈的可能。

  另外兩只哥布林,則獰笑著走到了金獅的身下,一人抓住她的一條腿,無視了她那被繩索捆住的右腳踝,用一種近乎要將她撕裂的、粗暴無比的力量猛地向兩邊掰去。

  “啊——!!”

  金獅發出了一聲淒慘的悲鳴。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了,以一個屈辱的、毫無防備的M字形大大的敞開著。

  那片經過了史萊姆數日滋潤、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恐懼而微微地收縮著。

  那紅腫的、嬌嫩的陰唇,以及那不斷滲出愛液的、濕潤的穴口,在哥布林們那渾濁的、充滿了欲望的眼睛里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美味。

  “嘰嘻嘻嘻……快看啊……還在流水呢……”

  “被水怪肏了幾天,已經變成一個騷貨了……”

  “讓我來!讓我來嘗嘗這個精靈騷逼的味道!”

  一個身材在哥布林中也算是格外高大的、肉棒也最為粗壯的哥布林,狂笑著分開了同伴,迫不及待地擠到了金獅的雙腿之間。

  它跪了下來,用膝蓋粗暴地頂開了金獅那無力並攏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已經腫脹到青紫色的、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對准了金獅那片正在微微顫抖的、濕潤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嘿嘿嘿……現在求饒?晚了!”

  那哥布林發出一聲殘忍的獰笑,它挺起腰,那根巨大的、猙獰的肉棒,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向著那緊致而濕滑的穴口中擠壓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

  金獅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和被史萊姆侵犯的感覺完全不同!

  史萊姆的抽插雖然也充滿了飽脹感,但它的身體是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帶著自然的清香和能量的滋潤;而哥布林的肉棒卻是粗糙的、堅硬的,充滿了猙獰的血管和肉筋,像是在用一根燒紅的的鐵棍狠狠地研磨。

  但哥布林顯然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它還在不斷地向里深入,用它那巨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甬道。

  “好……好緊……”

  哥布林一邊深入,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興奮的贊嘆,終於,伴隨著“噗嗤”一聲沉悶的、如同熟透的果實被捅穿的聲響,那根巨大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了金獅的身體,堅硬的頂端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敏感的子宮口上。

  “嗚——!!”

  金獅的眼前一黑,差點就此暈厥過去。

  而那哥布林在享受了片刻這種將絕美精靈完全占有的征服感後,便開始了它那狂風暴雨般的、野獸式的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而淫靡的水聲在林間的空地上響起。

  哥布林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它只是遵從著最原始的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反復地,鑿進金獅那柔軟的、溫暖的身體深處。

  每次抽出都帶著大量的愛液和淫水,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泥濘狼藉;每次撞入,又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她的子宮,整個身體都隨之劇烈地彈跳、震顫。

  “啊……啊……啊啊……♥”

  金獅口中只能發出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

  意識已經模糊,身體的劇痛和心理的羞辱之下,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然而,就在這片混亂與痛苦之中,一絲奇異的、不合時宜的感覺,卻從她那被反復蹂躪的、最深處的子宮口,悄然升起。

  那是一種……麻癢的、酸脹的、帶著一絲微弱電流般的……快感?

  不!不可能!

  金獅在心中瘋狂地否定。

  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快感?這是對她的侮辱!是對她靈魂的褻瀆!

  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志要誠實。

  那被史萊姆們連續開發了數日的、敏感無比的身體,早已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當子宮口被反復地、強烈地刺激時,身體便會本能地分泌出歡愉的信號,來迎接這種“能量的灌注”。

  盡管此刻灌注進來的,是汙穢的、充滿了惡意的、屬於哥布林的欲望。

  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分辨其中的區別。

  一絲絲微弱的的快感,從那劇痛的深處蔓延開來。

  它與那撕裂般的疼痛、與那火燒般的灼熱感、與那無邊無際的羞辱感,交織、混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墮落的、地獄般的奇異感受。

  “嘰嘻嘻嘻……快看!她好像……開始爽了?”

  “逼里的水越來越多了……”

  “身體也開始抖了……這是要高潮了嗎?”

  旁邊圍觀的哥布林們敏銳地發現了金獅身體的異樣。

  它們發出了更加興奮、更加猥瑣的笑聲,而正在她體內馳騁的那個哥布林,也感覺到了她甬道內壁的變化。

  那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軟肉,此刻竟然開始不自覺地、一陣陣地收縮、痙攣,以一種近乎討好的姿態,包裹、吮吸著它的肉棒。

  “騷貨!你這個下賤的精靈騷貨!”

  哥布林興奮地狂吼著,這是獵物即將崩潰、即將徹底沉淪於快感的前兆。

  它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猛烈!

  它那巨大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錘,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擊著她那已經開始產生快感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嗯啊啊啊——!!”

  金獅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席卷全身!

  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丑陋的哥布林……強奸到……高潮了!

  第一個哥布林在高潮的刺激下,也發出了滿足的嘶吼。但它並沒有射精,而是在享受了片刻後,猛地從她那痙攣不止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下一個!輪到誰了!”

  它狂笑著將這個被它玩弄到高潮的、流淌著淫水的絕美肉穴,展示給了自己的同伴。

  不等金獅從高潮的余韻和羞恥中回過神來,第二根同樣巨大、同樣丑陋的滾燙肉棒便已經帶著一股充滿了惡意的熱量再次對准了她那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的、紅腫不堪的穴口。

  “嘰嘻嘻……輪到我了……”

  第二個哥布林獰笑著,扶著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猶豫地,再次貫穿了她那空虛了一瞬的、溫暖的身體。

  “呀啊啊啊——!!”

  新一輪的、更加猛烈的、看不到盡頭的蹂躪,再次開始。

  第三個……第四個……

  哥布林們仿佛進行著一場殘酷而淫靡的接力賽。

  每一個哥布林都在她體內瘋狂地馳騁,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羞恥的巔峰。

  但它們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沒有一個在她體內射精。

  它們在享受著這種輪流占有、共同玩弄一個美麗獵物的、極致的征服快感。

  金獅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

  她的身體成了一個被輪流使用的、公共的、盛滿了淫水的器皿。

  她的穴道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但同樣巨大丑陋的肉棒反復地貫穿、填滿、抽插。

  她的甬道內壁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一片,卻又在一次次被強迫的高潮中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就在她幾乎要徹底麻木的時候,第五個,也是最後一個哥布林,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只哥布林的肉棒,是所有哥布林中最為粗長的。

  它在進入之後便開始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用它那巨大的龜頭反復地、深深地,研磨著她甬道最深處、那塊被稱作G點的、最敏感的區域。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直衝靈魂的強烈快感讓金獅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的身體本能地、瘋狂地扭動起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迎合、去追逐那能帶給她極致歡愉的、致命的刺激。

  “嘰……嘰嘻嘻嘻……快看……她已經變成一個離不開肉棒的母狗了……”

  “讓她叫!讓她叫得再大聲一點!”

  其他的哥布林們,圍在旁邊,一邊欣賞著這幅淫靡的景象,一邊用自己那沾滿了金獅手淫時留下的黏液的手,擼動著自己那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發出一陣陣猥瑣的狂笑。

  終於,那只在她體內肆虐的哥布林,發出了滿足而急促的喘息。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

  它的動作猛然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決堤般的、最終的瘋狂。

  “要……要全部……射在……你這個騷貨的……子宮里——!!”

  那句宣告著最終褻瀆的狂吼,成了壓垮金獅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伴隨著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滾燙到幾乎要將她內髒都煮熟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濃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猛地衝進了她那早已被蹂躪到麻木的子宮深處。

  那數量是如此的龐大,那衝擊力是如此的凶猛,金獅感覺自己的小腹在一瞬間被撐得如同懷孕了一般,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物徹底填滿、侵占、乃至要被撐破的恐怖飽脹感,與那被強行推向巔峰的、扭曲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間衝垮了她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呃……啊……”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悲鳴,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體在草地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數下,隨即緊繃的身體便如同斷了线的木偶一般,徹底癱軟下來。

  她暈過去了。

  在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她似乎還感覺到那根帶給她無盡痛苦與羞辱的丑陋肉棒,正緩緩地、不舍地,從她那已經完全失去反應的、溫暖濕滑的身體里抽離出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獅的意識才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艱難地重新浮出水面。

  最先恢復的是嗅覺。

  一股難以言喻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惡臭,如同看不見的牆壁從四面八方將她死死包圍。

  那是一種混合了常年不通風的霉味、汗液發酵的酸臭、排泄物的騷臭、以及……以及那股她現在已經無比熟悉的、屬於哥布林的、濃郁到化不開的精騷味的恐怖氣味。

  這股味道比之前在溪邊時要濃烈百倍,幾乎形成了實質,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吞食腐爛的垃圾。

  緊接著,是觸覺。

  她感覺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堅硬、且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硌得她背後的骨頭陣陣生疼。

  而脖子上似乎戴著什麼東西,冰冷、沉重,還帶著一絲粗糙的金屬質感,每一次輕微的轉頭,都會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不適的刺痛。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的、搖曳的橙黃色光芒。

  光芒來自於幾支插在岩壁上的、燃燒著劣質油脂的火把。

  火光將周圍的環境照亮,也讓她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山洞。

  洞壁上布滿了黑色的、不知名的苔蘚,還在不斷地向下滴著水,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山洞的地面上,鋪滿了凌亂的、干枯的稻草,但更多的,是各種動物的、甚至……是人形生物的骨頭,以及一些已經發黑發臭的、腐爛的食物殘渣。

  而在山洞的最深處,火光最明亮的地方,赫然擺放著一個用各種粗大的、未經打磨的木樁和猙獰的獸類頭骨胡亂堆砌而成的、充滿了原始與野蠻氣息的……“王座”。

  一個身影,正端坐在那王座之上。

  那也是一個哥布林。但……它和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的體型遠比之前那些哥布林要龐大,即便是坐著,身高也幾乎要和站立起來的金獅持平。

  它渾身覆蓋著一層更加深沉的、如同墨綠般的皮膚,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縱橫交錯的陳年傷疤,肌肉如同岩石般虬結賁起。

  這是一個王。一個從無數次血腥殺戮中脫穎而出的、真正的哥布林之王。

  “這……這個模擬裝置……也……也太真實了吧……”

  一股荒謬到極點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金獅那已經麻木的大腦中冒了出來。

  她一邊在心中發出這無力的抱怨,一邊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著,擺出了一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了屈辱與順從的表情,看向了那個端坐在王座之上的、恐怖的存在。

  哥布林王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蘇醒。

  它那只完好的獨眼緩緩地轉了過來落在金獅的身上。

  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些哥布林那樣充滿了赤裸裸的、急不可耐的淫欲,而是像一個屠夫在打量一塊上好的、即將被分割的肉,充滿了審視、占有,以及一種高高在上的、玩味的殘忍。

  然後,它的視线緩緩下移,金獅的視线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它的目光望了過去。

  然後,她看到了那讓她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比噩夢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景象。

  哥布林王的下身同樣只圍著一塊破爛的、沾滿了不明汙漬的巨大獸皮。

  而那塊獸皮,此刻正被一個無比龐大的、猙獰可怖的物體,高高地頂起,形成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巨大的帳篷。

  僅僅是那被頂起的輪廓,就已經比之前那些普通哥布林的肉棒要粗壯一倍不止。

  哥布林王似乎很滿意金獅臉上那副驚恐到失色的表情。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悶雷般的、充滿了愉悅的笑聲。

  “嘰……嘻嘻嘻……醒了啊,我的……新玩具……”

  它的聲音,比普通哥布林要沙啞、低沉,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從那粗糙的王座上站了起來。

  隨著它的起身,那塊獸皮再也無法遮掩那恐怖的巨物。

  一根比金獅的大腿還要粗壯、長度幾乎有她半個身子那麼長的、青黑色的恐怖肉柱就那樣“啪”的一聲,從獸皮下彈了出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挺挺地、如同攻城巨炮一般,指向了正癱軟在地上的金獅。

  那根肉棒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

  那簡直就是一頭猙獰的、活生生的怪物!

  上面盤根錯節的血管,粗壯得如同扭曲的樹根,青黑色的棒身上,甚至還長著一圈一圈的、如同肉瘤般的、角質化的凸起。

  而它那巨大的、如同戰錘般的深紫色龜頭,正因為興奮而不斷地分泌著一股股濃稠的、帶著強烈腥臭味的液體,滴落在王座前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仿佛帶有腐蝕性的輕響。

  金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呼吸。

  眼中只剩下了那根正在緩緩向她逼近的、代表著絕對力量與終極暴力的、恐怖的肉柱。

  哥布林王獰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

  它沒有彎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滿了老繭和傷疤的、巨大的腳,用腳尖粗暴地挑起了金獅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仰視著自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金獅脖子上那個冰冷項圈前端的鐵鏈,猛地一拉!

  “呃啊——!”

  金獅被這股巨力拽得向前一個趔趄,身不由己地、以一個四肢著地的、如同母狗般屈辱的姿勢,跪在了哥布林王的面前。

  “不錯的眼神……”

  哥布林王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淚水、恐懼與屈辱的眼眸,發出了滿意的、低沉的笑聲。

  “就讓我看看……你這個高貴的精靈,能承受住我多少的‘寵愛’吧……”

  說完,它不再有任何廢話。

  它轉過身,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對准了金獅那張沾滿了精液與淚痕的、美麗的小臉,但並沒有像金獅預想的那樣強迫她用嘴,只是用那巨大的龜頭,在她的臉頰上粗暴地、來回地摩擦著,將那些黏稠腥臭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然後抓著鐵鏈將金獅如同拖拽一條死狗一般拖到了它那粗糙的“王座”前。

  它一屁股坐下,抓著金獅的腰將她提起,強行讓她背對著自己,以一個上半身趴在王座扶手上,而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哥布林王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恐怖的、如同攻城錘般的巨大肉棒,緩緩地、帶著一種戲謔的姿態,對准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小的入口。

  它用那巨大的龜頭,在那紅腫的陰唇上,緩緩地、充滿惡意地研磨著。

  “不……不要……已經……已經不行了……會壞掉的……”

  金獅終於從那極致的恐懼中找回了一絲聲音,發出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嘰嘻嘻嘻……壞掉了,才好玩啊……”

  “噗嗤——!!!!”

  哥布林王發出一聲殘忍的低笑,然後它猛地挺起腰,伴隨著一聲仿佛整個山洞都在回響的、沉悶而響亮的、血肉被強行貫穿的聲音,那根尺寸駭人聽聞的巨大肉棒,毫無任何憐惜地、一舉突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防线,狠狠地、勢如破竹地,捅進了金獅那柔軟的身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穿透雲霄的慘叫從金獅的口中爆發而出,回蕩在整個巨大的山洞里,甚至驚得洞頂倒掛著的蝙蝠都撲簌簌地飛了起來。

  那是一種……被活生生撕裂開來的、極致的痛苦!

  她的身體被這根恐怖的巨物從內部,強行地、粗暴地撐開了。

  骨盆仿佛都要被這股力量擠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被那粗糙的、帶著角質凸起的棒身,無情地、反復地刮擦、研磨!

  痛!痛到極致!痛到麻木!痛到靈魂都在顫抖!

  哥布林王顯然對她這劇烈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

  它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著這完全貫穿的姿勢,用它那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體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帶著惡意的旋轉、研磨著。

  “啊……啊……啊啊……”

  金獅趴在王座的扶手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口水和眼淚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在身下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的意識,在著非人的劇痛中,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然而就在這片純粹的、地獄般的痛苦之中,她那被詛咒了一般的身體卻再次背叛了她。

  那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無比的身體,在被如此巨大、如此深入地填滿和刺激後,竟然又一次……本能地……從那劇痛的深淵中,壓榨出了一絲絲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扭曲的快感。

  哥布林王感受到了她身體內部那細微的變化。

  “哦?這麼快……就又想要了嗎?你這個……天生的母狗!”

  “咚!咚!咚!咚!”

  它笑著開始抽動,那已經不是抽插了,那簡直就是撞擊!

  每次撞入都像是一柄巨大的攻城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金獅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上,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這股巨力撞得狠狠地砸在王座的扶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每一次抽出,又都將她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拉扯得更加外翻,帶出大股大股的、混合著鮮血和愛液的、粉紅色的黏稠液體,將那粗糙的王座和地面,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色彩。

  在這場君臨天下的、暴虐的強奸中,金獅的意識徹底崩潰——她的身體成了一個純粹的、承受著痛苦與快感的容器,甚至已經分不清,那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到底是極致的痛苦還是極致的歡愉……她只能本能地隨著那毀滅性的撞擊,發出一聲聲破碎的、不成調的、混合著哭泣與呻吟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壞掉了……要……要被……肏壞了……♥嗯啊啊啊——♥!!”

  終於,在一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從後面撞出來的、最深最狠的撞擊後,哥布林王發出了滿足的、雷鳴般的咆哮。

  “給……我……吞下去吧——!!!我身為王者的……精華——!!!”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都要灼熱的、如同岩漿般的濃稠濁流,猛地從那巨大的肉棒最深處噴涌而出,以前所未有的氣勢,盡數灌滿了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溫暖的子宮中。

  “呃啊啊啊啊——!!!”

  金獅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起來。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哥布林王滿足地喘息著,享受著將這個美麗的精靈徹底征服、並在其體內留下自己印記的、無上的快感。

  它將那依舊硬挺的肉棒,緩緩地從金獅那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不斷向外流淌著白色濁液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然後,它像是丟棄一個玩膩了的、破爛的娃娃一般,抓著鐵鏈將金獅那癱軟如泥的身體從王座上拖了下來,隨意地扔到了旁邊那群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普通哥布林的腳下。

  “嘰嘻嘻嘻……賞給你們了……”

  哥布林王用它那沙啞的聲音下達了命令,隨後坐在王座上閉目養神。

  “盡情地玩吧……在天亮之前,別把她弄死了就行……”

  “噢噢噢噢噢——!!!!”

  “多謝大王!!”

  “輪到我們了!!”

  山洞里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了狂喜與淫欲的歡呼聲。

  那群哥布林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將那具被它們王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徹底浸透的、美麗的、昏迷不醒的身體,再次淹沒……

  ……

  當金獅再次恢復一絲微弱的意識時,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黏膩的、充滿了惡臭的黑暗。

  身體已經徹底麻木,感覺不到疼痛,就像一個被拆解後又胡亂組裝起來的、破爛的人偶,每一個關節,每一寸皮膚,都充滿了不屬於自己的、汙穢的痕跡。

  她的身體內部,被各種不同溫度的、屬於哥布林的精液填得滿滿當當。

  那些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那早已合不攏的穴口不斷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身下匯成了一片白色的、充滿了腥臊氣味的湖泊。

  雙目就那樣空洞地、失神地,望著山洞那漆黑的、不斷滴著水的頂端,沒有任何焦距,也沒有任何神采,如同一對被蒙上了灰塵的、美麗的玻璃珠。

  就在這時,一張充滿了惡臭的、丑陋的綠色臉龐出現在了她那空洞的視野里。

  那是一個剛剛發泄完畢,但似乎還意猶未盡的哥布林。

  它抓著金獅那沾滿了汙穢的金色長發,將她的頭粗暴地提了起來。

  然後將自己那根還沾著金獅體液、已經半軟不硬的、散發著濃烈騷臭的肉棒塞到了金獅的嘴邊。

  “嘿……嘿嘿……還有嘴可以用呢……”

  哥布林發出了下流的、滿足的笑聲。

  “來,小母狗……把主人的雞巴……給舔干淨……”

  金獅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那根抵在她嘴唇上的肮髒的肉棒根本不存在一般。

  “嗯?”

  哥布林見她沒有反應,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它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聲,狠狠地甩了金獅一個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山洞里回蕩。

  金獅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但她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空洞,那樣的……死寂。

  然而……她的身體——那個已經被徹底馴服、徹底玩壞了的、屬於母狗的身體——卻在這一記耳光之後,本能地做出了一直以來被教導的、唯一正確的反應。

  她緩緩地、如同一個上了發條的木偶,張開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的嘴唇,將那根丑陋、肮髒、散發著惡臭的哥布林雞巴一點一點的含了進去,用她那靈巧的、曾經用來品嘗花蜜的舌頭上下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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