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碧藍航线——指揮官的NTRS港區!

第1章 呱!那女人把指揮官打至跪地,是要逼指揮官和她回去做⭐

  努力口牙!

  人總是喜新厭舊的。

  即使指揮官自己不這麼認為,港區里的姑娘們對他的印象也大差不差。

  雖說他本人一定會極力辯解“我喜新但不厭舊!”,但顯然這位總是忙於各種事務的港區統領,現在還有更緊急的事情要干。

  那就是推進“方案艦”興登堡的研發——今天已經是最後階段。

  “進度如何?”

  等待了太久都沒有得到消息,指揮官坐在窗前,撥通了研發中心鐵血分室的電話。

  “已經接近完成,您可以過來了,指揮官。”

  接電話的是俾斯麥,她帶來的是指揮官最想聽到的消息。

  急不可耐的青年立刻趕到了研發中心,推門而入,與腓特烈大帝對上了視线。

  “噓。”

  沒有太多言語,鐵血最為成熟優雅的女性將食指豎於唇上,示意他保持安靜。

  俾斯麥從她身後上前,領著指揮官來到分室中央的培養皿附近——正在此時,興登堡緩緩睜開了血紅色的雙眸,從培養液中緩緩蘇醒。

  隨著培養皿透明的艙門打開,她一步步踱出,猶如新生的天使破繭而出。

  她雪白的肌膚上依稀透著絲絲縷縷的潮紅,猶如朝陽初升時劃過天際的霞光;一頭瀑布般的鮮紅長發在背後流瀉,如同激流般澎湃,又如雪上晚霞般燦爛奪目;柔美的胴體线條猶如絲綢般柔滑平整,高聳的兩座雪白山峰耀眼奪目,在平整緊致的小腹襯托下更加挺拔——這位尚未被塵世的汙濁浸染的少女,整個人仿佛藝術品般美得恰到好處,又帶著魔魅的妖艷,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呼嗯…………”

  一聲嗚咽,猩紅長發的少女從培養皿中起身。

  她面無表情地環顧周圍,又在腓特烈大帝與俾斯麥的注視下邁出那金屬與玻璃編制的搖籃,一步一步走向指揮官…………那雙血色眼瞳里似乎有著水銀般流動的色彩,蘊含著不可名狀的妖艷與神秘。

  在這令人驚艷的面容之下,一小對尖尖的山羊角從她耳上方伸展,更添了幾分魔性的嫵媚…………

  “你,就是我的契約者嗎?”

  “咕嘟…………”

  指揮官自認見過許多傾國傾城的艦娘,但面對緩步朝自己走來的赤發少女,他只覺得面前的興登堡,完美得宛若一個從神話世界降臨人間的魔性藝術品,令人頃刻淪陷。

  他禁不住為之著迷,整個人完全被這妖嬈動人的美景吸引和俘獲。

  而她那一絲不掛的肉體,也勾起了本不該在這神聖的時刻冒頭的性欲。

  “我就是你的指揮官,歡迎來到港區,興登堡。”

  一定要徹底征服她——指揮官一邊回答,一邊暗自下定決心。

  人,總得為自己的年少輕狂付出點代價。

  ……………………

  轉眼間,三個月轉瞬即逝。

  興登堡艦體的後續研發工作正在順利進行,而她似乎也順利融入了鐵血的大家庭,甚至不局限於鐵血,與其他陣營姑娘們的關系也日漸融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硬要說什麼不如意的話,那就是指揮官一直沒找到對她出手的機會罷。

  “唔嗯…………”

  某人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悶悶不樂。

  他明明依照自己拿下其他姑娘們的方式,以不計其數的出擊與秘書艦的任命,提升了興登堡對自己的好感,甚至不惜大代價從陸軍同僚那搞來了十分珍貴的“發情蛋糕”——而結果卻是,興登堡對他的態度從未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身為忠實的巨乳控,指揮官越發覺得自己無法忍受想要享用興登堡那具完美嬌軀的欲望了。

  看來,多少得做點什麼打破這個僵局…………反正還有發情蛋糕兜底,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吧?

  “興登堡,下午來研發中心一趟,有緊急任務交代。”

  通過juus,指揮官向興登堡發送自己的命令。

  這無疑不是正式的命令渠道,但滿奶子都被腦子填滿的人哪里顧得上這些。

  度過難熬的上午,無聊的中午,青年在下午上班時間開始的那一刻就離開辦公室直奔港區另一頭的研發中心,而興登堡早已在樓下的陰影中等候。

  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包裹著傲人的身材,卻又將誘人的曲线襯托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極具挑逗性的深V,幾乎要將雪白的乳峰完全暴露在外似的,下半豐滿的乳球毫不遮掩地展現出來。

  “契約者,找我有何吩咐?”

  興登堡的語調里帶著讓人心醉的魅惑,一雙血瞳里似乎也在游弋著意味不明的色彩…………指揮官只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差一點就要蹦出胸膛。

  “興登堡,我有一個特別的任務要交給你…………秘密的任務。”

  指揮官故意賣了個關子,暗中思索著如何向她發起進攻。

  “秘密任務?我領悟契約者的意圖…………這真是一件趣事。”

  興登堡垂下眼簾,緋紅的睫羽下,那雙血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玩味,

  “契約者盡管吩咐,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完成你的‘任務’。”

  興登堡的話語里滿是暗示,指揮官頓時心頭火熱,只覺得下身不受控制地脹硬起來。

  這妖艷動人的魅魔,似乎早已洞悉自己的“任務”,並為此早有准備——她就像一只小狐狸,只等待著獵人將自己引入早已設好的陷阱。

  但——她真的是獵物嗎?

  指揮官的熱切與興奮之情難以抑制,但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忍耐到了鐵血分室。

  “那麼,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躺上實驗台——我要對你做一個全面而徹底的‘體檢’!”

  可惜也僅止於此了。

  “契約者…………既然這就是你所期望的話。”

  興登堡平靜地回應,平靜地躺在實驗台上,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從容。

  指揮官來到一旁的控制室內,操作著與天花板相連機械臂在興登堡裸露的肌膚上游走,金屬表面冰冷的觸感讓她的皮膚微微顫栗;前端覆蓋著橡膠手套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肩頭,描摹出肩頸細致優美的线條;手指流連於她胸前雪峰的曲线之上,時而仿佛要揉捏著那兩座柔軟豐盈的山峰,時而又在深溝之上流連;機械臂後移,撫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指尖幾乎要探入那禁地之中,卻在最後時刻移開…………

  “呼…………哈哈…………”

  帶著與痴漢無異的笑容,指揮官觀察著這一切,看著機械手在興登堡的身體各處點火,燃起一股股難以名狀的熱流——而興登堡始終都像一尊雕塑,靜靜地躺著,任那冰冷的金屬在自己溫熱的肌膚上肆意挑逗,卻連一絲表情的變化都沒有。

  “…………?”

  這讓指揮官有些惱火。

  明明機械手已經如同真實的雙手那般讓興登堡的肌膚為之顫栗,為何她的表情依舊如此淡漠?

  難道這些已經足夠讓她滿足?

  還是…………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像她外表那般冰冷?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逐漸失控,在興登堡冷靜自持的外表之下,他焦灼地想探知更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具美麗的軀體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漸失控,變得充滿情欲——而不是現在這樣,宛如一句完美無瑕的雕塑般,任由褻玩也看不到任何反應。

  他決定加大力道,增加機械手的數量。

  質量不夠,那便以數量取勝。

  “砰!”

  “噼——啪——”

  就在他操作著面板給機械手增量時,突然傳來一聲砰的巨響,與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指揮官震驚地發現,興登堡竟一把將機械手直接拆了下來!

  她無甚表情地將拆下的機械手丟在一旁,緩緩起身。少女此時的姿態宛若一只魅惑的貓,優雅而敏捷。

  興登堡走向控制室的玻璃窗前,與指揮官直面對視——那雙血瞳里似笑非笑,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紅玉。

  “如果契約者想要‘享用’我的身體,為何要采取這種膽怯而無聊的方式?”

  她的聲音洋溢著笑意,卻又像在慣常的戲謔之下隱含一絲不耐。

  “我本以為契約者更…………富有勇氣一些,來對我動手動腳的。”

  說到這,她停頓片刻,仰起頭,雙眼投射出的目光帶上了些許挑釁。

  “這種小把戲實在不值一提,更別提能讓我感到‘滿足’。契約者,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身體,就拿出真正的手段來爭取吧——別再遮遮掩掩,那只會讓人覺得你可笑又可悲。”

  “這、呃…………”

  興登堡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將指揮官那些試探和遮掩全數粉碎。

  她直白的話語就像在鞭笞著指揮官的膽怯,同時又在向他發出邀請——如果他真的想要她,就必須放棄所有的偽裝。

  面對興登堡的直言之劍,他表面上維持著若無其事的姿態,但內心已經是一片焦灼——他怎麼也沒想到,興登堡居然會如此銳利地戳穿他的膽怯與隱瞞,這讓原本就難以自持的他更加手足無措…………說到底,港區其他姑娘們可沒有這樣的。

  至少沒有直接拆掉機械手。

  “契約者…………你讓我有點失望。”

  指揮官猶豫之際,興登堡似乎已經看透了他的窘迫。

  她干脆利落地打開控制室的門,大步走進來。

  在青年還未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時,赤色長發的少女已輕輕地按住了他,將他困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唔唔?!”

  興登堡俯下身,抬起指揮官的下巴,強硬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舌冰涼而靈活,瞬間侵占了指揮官口中的每一個角落——這冷冽的溫度與靈巧的動作形成強烈反差,刺激得指揮官全身一陣炸裂般的熱度。

  她的舉動實在太過突然,指揮官的理智一時間難以跟上。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一個旖旎卻又頗具危險的圈套,而這個將他牢牢禁錮其中的魅魔,正是圈套的設計者,也是引誘者。

  捕獵的人,現在變成了獵物。

  “呼…………唔嗯…………哈~♥”

  良久,興登堡終於放開了指揮官,後者只覺得自己如同剛剛被掠奪一空的獵物——興登堡的吻已經奪去了他絕大部分的思考,留給他的只有一片混亂。

  “就連接吻也那麼無氣勢,真是令我大跌眼鏡。”

  興登堡輕笑著,語氣里帶著些許遺憾。

  “我還以為契約者會更加…………勢如破竹一些。”

  “不,你聽我…………”

  “事到如今,還有掩飾的意義嗎——契約者,我對你提起興趣了。”

  興登堡顯然不打算聽他名為解釋的胡扯,少女沒留下任何反應的時間,赤紅的雙目中逐漸綻放興奮的光,她干脆利落地拉過指揮官,將他帶到研發中心的休息室里。

  剛一進門,興登堡便將指揮官推倒在床上,然後利索地脫下了他的褲子。

  興登堡的動作讓指揮官的心髒漏跳了一拍,他驚訝地發現,原來興登堡的目的竟是如此直接——她是真的想要他,並為此采取行動!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興登堡的動作讓他無從招架。

  而她那雙血紅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這妖艷而危險的眼神讓指揮官感到口干舌燥,卻也興奮到了極點。

  興奮的最直接表現,便是那下身高高鼓起的帳篷。

  “嗯~?”

  興登堡自然注意到了這非自然的凸起。

  她架起指揮官的雙腿,將之岔開,自己端坐在他的雙腿之間;褪下長褲,再褪下內褲,這是名為興登堡的少女降生於世後,第一次親眼參觀異性的性器。

  “碩大的尺寸,果真不負契約者的名號…………”

  興登堡的聲音里帶著贊嘆,卻更像在戲謔,然而她並沒有立刻采取行動,她只是握住指揮官早已脹硬的下身,以一種煽人的節奏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

  “看來我今天可以盡興了。”

  “唔、你…………!”

  興登堡的言語讓指揮官倍感羞惱,卻也因她手上的動作而欲罷不能——這溫冷交替的觸感簡直要將他逼瘋,興登堡卻像是故意要戲弄他一般,只是一再重復著同樣的節奏,不會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

  “興登堡…………不要再玩了…………”

  指揮官艱難地開口,聲音里滿是苦惱。

  “你要對我動手…………就、就用嘴來…………”

  “哦?契約者這是在命令我嗎?”

  少女聞言,輕輕挑眉,手上的動作陡然一停,這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指揮官幾乎要發出嘶吼。

  “口交?哦,契約者還真是心急…………那可真遺憾,我的嘴今天可沒打算為你服務。”

  興登堡戲謔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我理解契約者想要我來排解你的欲望——但,你並沒有指定需使用什麼方式,不是麼?”

  指揮官聞言,心中惱火更甚,卻也無法發作——他現在完全處於興登堡的支配之下,能得到什麼只能全憑她的意思。

  這赤裸裸的戲弄,顯然是想將他打至跪地,把他帶回宿舍做性奴隸口牙!

  “雖然我無意口交,但我還是有其他的應對方法…………比如…………”

  興登堡的手終於離開了指揮官的下身,她輕笑一聲,開始解下自己那長長的黑色袖套。

  “用這玩意兒來‘取悅’你,如何?”

  說著,她將那柔軟而光滑的絲綢般的布料套進指揮官的雙腿之間,開始上下挑逗那碩大的性器——不同於手的觸感,袖套的包裹讓欲望變得更加熾熱,卻又無法直接肌膚相親,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感覺簡直要將指揮官逼狂。

  “興登堡!”

  終於耐不住性子,指揮官嘶吼出聲,雙手握住興登堡的手臂,企圖讓她放棄這種惡劣的挑逗。

  “停下來,快停下——”

  “哦?這可由不得契約者…………”

  興登堡的手依舊沒有停下,她那雙血紅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笑意。

  “在我滿足之前,契約者要的是什麼與我無關。”

  “呃、啊啊啊——”

  在興登堡那惡劣而又煽人的挑逗下,指揮官很快就繳械投降——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指揮官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從那一點炸裂開來,他癱倒在床上,腦海里一片混沌。

  興登堡從袖套里倒出指揮官的精液,淫靡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讓指揮官不由一陣頭暈目眩。

  興登堡將手上的東西輕輕抹開,居然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指揮官看得血脈噴張,卻也不由得感到羞惱,不知興登堡這到底算什麼。

  “味道還可以…………量也算充足。”

  興登堡淡淡開口,像是在評論什麼稀疏平常的事物。

  “雖然射速有點快,但性欲也算旺盛…………總體來說,和她們的評價一樣,在正常范圍內。”

  “你…………聽她們說過什麼…………”

  指揮官啞著嗓子問,只覺得這番“中評”讓他既覺得受辱,卻也隱約有些興奮——興登堡的舉動實在過於大膽和不可理喻,讓人完全無法招架。

  “當然,作為我契約者的性能,我必須對此進行評估不是嗎?”

  興登堡輕笑一聲,俯下身來,那雙血眸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色彩。

  “放心,你的表現尚可,鐵血乃至其他陣營的各位,對你的能力也有不錯的評價…………合格了。”

  “你可別…………小看了我啊!”

  就在興登堡打算起身離開時,指揮官突然暴起,從背後撲倒了她。

  “是時候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威嚴了!”

  指揮官將興登堡壓在身下,揉搓著她過於宏偉的雙乳,隨即又干脆利落地拉開興登堡胸前的布料,露出那兩座白皙的雪峰——興登堡不出意料地掙扎了一下,卻很快就定下來,由著指揮官施為。

  她的配合讓指揮官略感詫異,但在這股熱情下,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碩大的性器不由分說地擠進興登堡豐盈的乳間,開始猛烈而有力地抽插。

  她的雙乳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包裹住他的巨龍,讓他能感覺到幾近巔峰的快感——這種愉悅的體驗讓指揮官忍不住加快了節奏,瘋狂地在興登堡豐滿的胸乳間進出,仿佛要將其徹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唔…………契約者的熱情似乎很難平復呢…………”

  少女一聲輕笑,雖然聲音有些發顫,但依舊保持著平日里的戲謔——這淫靡的場面與戲謔的話語形成強烈反差,讓指揮官只覺得下身愈脹愈熱,幾乎要在她的雙乳間爆發。

  “興登堡…………再這樣下去…………我要…………”

  青年的聲音里滿是難耐的欲望,他握住興登堡的雙乳,用力擠壓著,試圖獲得更多快感。

  興登堡這次倒是沒有開口戲弄他,只是胸前的布料已經被她自己干脆利落地撕開…………就在指揮官即將達到高潮之際,她突然開始主動夾住自己的雙乳,上下擠壓——這絕妙的運動讓指揮官只覺得整個世界都炸開了,他再也控制不住體內洶涌的熱流,猛烈地在少女的胸乳間射精。

  這一次,指揮官的精液全數噴射在了興登堡臉上——興登堡似乎早有預料,並沒有躲閃,任由精液凌亂地噴灑在自己的面龐上,淫靡的畫面讓指揮官的理智徹底斷线。

  而興登堡臉上那淡漠的神情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噴射稍稍變了調,顯出幾分驚訝。

  “唔…………嗯…………”

  半晌,她伸出手指,將臉上噴灑的精液慢慢抹開,指間拉出幾絲淫靡的銀线——這淫靡的場面簡直不要太刺激,讓指揮官整個人都為之著迷。

  而興登堡似乎也沉醉於這當下的氛圍,她居然開始自顧自舔吮手指,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哦…………沒想到契約者還能如此‘熱情’…………”

  興登堡終於開口,聲音里透著輕喘,卻也還帶著濃濃的情欲。

  指揮官驚訝——或是驚恐——的發現,少女的雙眼中,盈滿比先前更為興奮的目光。

  “這下我也被契約者徹底‘點燃’了…………”

  興登堡輕笑一聲,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指揮官——那雙血紅的眼睛里似乎燃燒著欲望的火焰,讓指揮官不由得感到一絲危險。

  “既然契約者這麼熱情,我也不能讓你寂寞——那就請契約者好好‘招待’我吧!”

  說著,她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物——先是長長的黑色皮衣,再是緊身的胸衣,接著又是那條亮黑色的短褲…………很快,興登堡就變成了一個僅穿著袖套和黑色絲襪的魅魔,這妖艷的姿態讓他血脈噴張。

  富有骨感的指節撫過指揮官赤裸的肌膚,卻也像電流般激得他全身震顫——他看得出興登堡的主動,卻也明白這並非妥帖。

  但在這當下情熱的驅使下,理智早已敵不過渴求歡愛的本能;那毫無規律卻極具挑逗性的撫弄很快就讓指揮官再度興奮起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指揮官的下身再次脹起,嘴角流露出一絲愉快的笑意。

  “看來契約者的熱情勢不可擋…………那就讓我也開始‘主動’一些吧。”

  興登堡輕笑一聲,隨即一把扯開了自己下身的黑絲——指揮官震驚地發現,她的下半身,黑絲之下,竟然一絲不掛,什麼都未著。

  這意料之外的展開讓他瞬間理智全失,只覺得自己的欲望簡直要將他的心靈完全吞噬。

  興登堡緩緩抬起自己的美臀,將那片旖旎的禁地直接暴露在指揮官的面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淡淡的紅痕清晰可見,莫名讓人浮想聯翩。

  少女並未多做停留,她的目光鎖定在這位港區統治者的下身,身體也慢慢下沉…………

  他能感覺到,興登堡的氣息正漸漸靠近自己脹硬的性器,那兩片紅唇輕啟,似乎隨時都會將他整個吞入其中。

  “指揮官…………讓我也好好‘品嘗’一下吧♥”

  興登堡的語氣里帶著難得一見的渴望,她那雙血紅的眼瞳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雙眼。

  然而,雖然嘴上說著品嘗,她卻並不急於將他的肉棒納入蜜穴,而是不停地讓它在自己的腿間滑動,時而會擦過那旖旎的入口,卻又立刻避開,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簡直讓人發狂。

  “捉弄人、至少要有個限度…………!”

  指揮官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吊人胃口的挑逗,他雙手用力握住興登堡的臀瓣,企圖自己挺入——然而興登堡就是不肯妥協,在他即將進攻的瞬間又敏捷地避開,將碩大的性器堪堪擦過一側。

  “快點…………快讓我進去…………!”

  “哦?是嗎?只是這樣的程度,契約者都快要受不了了?”

  興登堡輕笑出聲,那語氣里滿是得逞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折磨契約者了——送上一張門票,請慢慢‘入場’吧!”

  說罷,興登堡終於將體內滾燙的肉棒全數納入,那一瞬間,強烈的滿足感與逼仄感直衝大腦,幾乎讓他當場暈厥——這紅發魅魔的小穴又濕又熱,像是要將他整個吞沒一般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棍,似乎馬上就要將所有的精液全部榨取。

  就在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之際,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阻擋——原來,興登堡的小穴中還保存著完整的處女膜!

  對這重新掌握主動權的唯一機會,指揮官既驚訝又難以自持,他的本能在這一刻完全占了上風——猛地挺進,企圖突破那層薄膜。

  “啊…………!”

  在指揮官猛烈的挺進下,這層脆弱的防线就這樣被生生撕開。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她的身體不由一震,那雙血瞳中的光芒也因疼痛而變得混沌不清。

  指揮官只覺得興登堡的小穴猛地絞緊,像是要將他的性器咬離開身體一般——但很快,這股力道就消失了。

  興登堡的身體有些不規則地輕顫,她那雙血瞳中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痛苦,卻也透出一絲滿足。

  “這…………實在是過於突然,差點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興登堡輕喘著開口,聲音里透著情熱,卻也帶了一絲顫音。

  “沒想到…………契約者…………居然會這麼心急…………”

  面對興登堡的指責,指揮官也只是笑了笑——在這當下迫不及待的欲念之下,哪還有理智可言。

  他將自己的肉棒緩緩抽出,又重新插入,感覺興登堡的小穴似乎更加濕熱

  這一時間的情熱難耐,並未讓他注意到興登堡的變化。

  赤發少女顯然並不會甘心讓步,她強烈的支配欲讓她很快就重新奪回了主動權——她突然按住指揮官的雙手,讓他先前的動作完全停止;與此同時,她的下身開始猛烈地扭動,用力吞吐著指揮官的肉棒。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完全壓制了他,讓他無從招架。

  “契約者…………就這麼欲求不滿嗎?”

  興登堡輕笑出聲,話語里透著引人犯罪的魅惑。

  “那就讓我來‘主宰’這場游戲吧♥”

  說罷,興登堡開始前後擺動著自己的臀部,讓肉棒在體內律動——她的動作富有完全不該屬於她的技巧,時而前後滑動,時而上下搖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過最敏感的一點,這種極致的快感簡直要將指揮官逼瘋。

  而興登堡顯然對自己的‘主導’十分滿意,她那雙血紅的眼眸一直鎖定在指揮官的面龐,喜悅與欲望在其中交織——這妖艷魅惑的表情讓指揮官感到無比煽動,卻也蘊藏著危險,似乎在誘惑著他徹底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指揮官的雙手依舊被興登堡牢牢制住,他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場游戲——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在興登堡的主動進攻下,他嘗到了與自己操弄其他艦娘時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像是得到了指揮官的默許一般,更加肆無忌憚地擺動著身體,瘋狂追逐著快感——而指揮官雖然起初還想要反撲,奪回被奪去的主導權,但很快就被興登堡的強勢所壓制,只能被動地接受這場狂亂的性愛。

  少女不停歇地前後搖擺著臀部,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碩大的肉棒在體內進出,動作之猛烈與頻率之高,簡直就像要將指揮官榨干一般。

  而她那雙血眸中燃燒的欲火也絲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似要將指揮官全然吞噬。

  指揮官的理智早已被這場性愛所淹沒,他最終放棄了獲得主動的天真想法,任由興登堡擺布,接受她給予的一切——少女的蜜穴不斷地分泌著淫水,不停歇地吞吐著他的肉棍,帶來了極為強烈的快感,實在令他欲罷不能。

  “呼、哈…………契約者,令我如此滿意…………就,再給予你一些嘉獎吧♥”

  興登堡對指揮官的順從到非常滿意,她目光灼灼地望著指揮官,嘴角泛起一絲嫵媚的笑意——她突然將他襯衫上的紐扣一一解開,接著干脆利落地扯開了衣襟,指揮官的上身頓時暴露在興登堡的面前,這出乎意料的舉動讓他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

  少女精致的臉頰上,那輕佻的笑容愈發囂張。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上指揮官的乳尖,用力揉弄著。

  指揮官一陣劇痛,卻也隱隱覺得極度興奮——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全身的熱量都匯聚到了下身,理智徹底被這激烈的快感吞噬。

  “唔…………這麼敏感嗎?契約者…………”

  興登堡似笑非笑地開口,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你都要被我玩壞了呢…………呵呵~開玩笑的,要是這麼容易就壞掉,還怎麼滿足其他人?”

  “嗚、啊啊…………!”

  大腦被快感的浪潮衝刷,指揮官根本無力理會興登堡的戲弄,他只覺得自己的欲望已經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控制——在興登堡的手指如此肆意揉弄下,他顫抖著猛烈射精,將自己的精華全部灌入興登堡的小穴之中。

  而即便是明白身下的長官已經繳械投降,興登堡也沒有立刻放過他。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繼續前後擺動著,將指揮官的肉棒中最後一滴精液也盡數榨干。

  這場完全由女方主導的的性愛,最終結束的決定權也在興登堡手中。

  她將肉棒從體內釋放之後,指揮官只覺得渾身癱軟,精疲力竭——這場性事實在是太過激烈,但興登堡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只是輕輕地嬌喘幾聲,片刻後除了臉上的些許紅暈,與來時便再無區別。

  赤發少女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罩上,很快恢復了往日的裝扮——然而那雙血色的眼瞳中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情欲,讓指揮官忍不住想起剛才那幾乎要將自己榨干的妖嬈模樣。

  興登堡看著指揮官,唇邊流露出一絲輕笑。

  “呵,沒想到契約者居然如此的…………精力充沛。”

  她的語氣又變回了往日里平靜如水的語調,卻似乎略顯得意。

  “契約者要是以後再有這種…………欲求不滿的時候,我會考慮幫忙‘解決’的——前提是,由我解決。”

  說罷,少女身形一轉,離開休息室的大門,消失在指揮官的視野里。

  指揮官看著她殘留的背影,只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出了一招昏棋——這妖艷的魅魔,果真到了讓他卑劣的欲望完全無處遁形的地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