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碧藍航线——指揮官的NTRS港區!

第26章 不存在地圖上的島嶼,不被道德束縛的淫亂群交派對!

  碧藍航线所屬,一座由皇家財富號發現、未在任何海圖上標記的無名熱帶島嶼。

  一周前,結束了一場高強度塞壬殲滅戰的艦隊抵達了這里。

  指揮官兌現了他的承諾,給予所有參戰的艦娘一場酣暢淋漓的假期。

  陽光、沙灘、澄澈的海水,以及無需顧忌外人眼光的自由,少女們積攢的戰斗壓力與……生理需求,都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起初的幾天是狂歡。

  白天在沙灘上進行著各種塗滿防曬油、香汗淋漓的“沙灘運動”,夜晚則在臨時搭建的豪華木屋別墅里徹夜笙歌……指揮官的“插頭”成為了最受歡迎的共享資源,幾乎每個女孩都排著隊,用她們引以為傲的艦體,輪番榨取著指揮官的精力……然而,一周過去,最初那種爆炸性的激情逐漸沉淀為一種慵懶而糜爛的日常。

  此刻,午後的陽光正好,空氣中彌漫著椰子油的甜香、女性肌膚的體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歡愛後殘留的麝香氣息。

  指揮官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一張寬大得足以容納數人的沙發床上昏昏欲睡。

  他的背上、肩膀上和手臂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與抓痕,記錄著過去一周的“戰功”,身體微微起伏,呼吸平穩,顯然是處於被榨干後賢者時間的休眠狀態。

  即便是在睡夢中,他也不得安寧。

  “呵呵……指揮官大人,睡著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愛宕正跪坐在指揮官的身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內衣,那對尺寸驚人、形狀完美的豐滿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纖細白皙的手指蘸著溫熱的精油,正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專業的指法在他的背脊上輕輕畫著圈。

  她的指尖時而如羽毛般輕柔地劃過他的皮膚,時而又用指腹帶著力道按壓他緊實的肌肉。

  每當按到一處敏感點,愛宕便會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然後俯下身用她柔軟溫熱的嘴唇在那片顫抖的肌膚上印下一個濕潤的吻,那對巨大的乳房也順勢壓在了指揮官的背上,柔軟的脂肪隔著薄薄的蕾絲傳遞著驚人的熱量與柔軟,仿佛要將他融化在自己的溫柔鄉里。

  “光是按摩也太慢了啦!指揮官都快睡著了!”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

  白鷹的元氣辣妹——布萊默頓,只穿著一套亮黃色的比基尼,邁著充滿青春氣息的步伐走了過來。

  她端著一盤切好的冰鎮水果,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床的邊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臀部讓整個床墊都晃動了一下。

  “來嘛,指揮官!補充點水分和糖分,晚上才有力氣繼續哦!”

  她叉起一塊鮮紅的西瓜,直接塞到指揮官的嘴邊,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指揮官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咬住了西瓜。

  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然而沒等他完全咽下,布萊默頓就俯下身,用她塗著亮晶晶唇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靈巧的舌頭伸了進來,卷走了他口中殘留的西瓜果肉和汁水,進行了一次大膽而直接的“資源回收”。

  “唔……真甜!指揮官的口水比西瓜還甜!”

  她舔了舔嘴唇,然後干脆利落地跨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上,用自己挺翹的、被比基尼泳褲包裹著的屁股正對著他已經開始蘇醒的肉棒,前後輕輕地搖晃、研磨著。

  “喂喂,布萊默頓,你這樣也太犯規了吧?”

  一個嫵媚而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聖路易斯倚在門框上,她身上所謂的“泳衣”,是一件由幾根銀色鏈條和幾片勉強能遮住重點部位的銀色布片組成的“裝備”,將她那成熟而完美的肉體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那對D罩杯以上的豪乳,只有乳頭和一小圈乳暈被銀色布片覆蓋,其余大部分的雪白軟肉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指揮官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呢,光靠水果和按摩可不夠哦。”

  聖路易斯微笑著,手中搖晃著一瓶冒著寒氣的香檳。

  “得用更刺激的方式,才能讓他‘精神’起來嘛。”

  話音未落,她已經走到了沙發床前——沒有去拿杯子,而是直接拔掉了木塞,“砰”的一聲輕響後,帶著白色泡沫的酒液被她毫不猶豫地澆在了指揮官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上。

  “嗚啊?!”

  冰涼的液體讓指揮官瞬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剛想坐起身,聖路易斯已經俯下身。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像一只優雅的貓一樣,從他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仔細地舔舐著那些混合了他體溫的香檳酒液。

  她的舌頭靈活而濕熱,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戰栗的軌跡。

  當她舔到他的肚臍時,還故意用舌尖在里面轉了一圈,引得指揮官的腹肌一陣緊縮。

  “嗯~指揮官的身體,果然是最高級的酒器。”

  聖路易斯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酒液。

  “你們這群家伙……”

  指揮官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

  一個在身後用胸部和手指進行著無微不至的挑逗,一個騎在腿上用屁股研磨著他覺醒的巨龍,還有一個正在他身上品嘗著“美酒”。

  “我們怎麼了?這不都是為了慰勞指揮官大人嘛。”

  愛宕柔聲說著,雙手已經從他的後背滑到了身前,准確地握住了他那根因為被布萊默頓的臀部摩擦而早已堅挺無比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拇指的指腹在頂端馬眼處輕輕打著轉。

  “就是就是!”

  布萊默頓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蜜穴更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肉棒輪廓。

  “指揮官要是不‘精神’起來,我們可是會很困擾的!”

  這場由三位頂級艦娘主導的“慰勞服務”很快就演變成了新一輪的榨取。

  指揮官被她們翻過身來,聖路易斯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解開他濕透的泳褲,將那根早已怒張的巨根含入口中,用她嫻熟的口技進行著“餐前開胃”;愛宕則解開了自己的內衣,用她那對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房夾住了指揮官的臉,讓他幾乎窒息在這片溫柔的雪山之中;布萊蒙頓更是直接,她掀起自己的比基尼泳褲,露出了下面那片修剪整齊的草地和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扶著指揮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陰蒂上。

  “指揮官,快……幫我……”

  就在客廳內的氣溫節節攀升,一場盛大的肉體交響樂即將奏響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呼喊。

  “大家——!港口那邊有船靠近啦!看起來不像是我們的人!”

  是皇家財富號的聲音,她此刻正像只猴子一樣掛在別墅屋頂的瞭望台上,手里還舉著一個黃銅單筒望遠鏡。

  與此同時,一艘隸屬於海軍軍校的制式運輸艦,正緩緩地向著這座天堂般的島嶼靠近。

  甲板上站著一群身穿潔白筆挺學員制服的年輕人們。

  他們是這個夏天被分配到這位傳奇指揮官麾下進行實習的精英學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崇拜和一絲對於即將到來的“地獄式訓練”的畏懼。

  “看!那就是傳說中的‘奇跡之島’嗎?太美了……”

  “別被外表迷惑了,據說指揮官閣下對部下的要求極其嚴苛,都打起精神來。”

  旁邊一位看起來像是學員長的男人嚴肅地說道,眾人紛紛點頭准備迎接挑戰。

  帶隊的教官拿起高倍軍用望遠鏡,朝島上最大的那棟建築物看去,想要提前觀察一下他們未來的“導師”。

  下一秒,教官的身體僵住了,嘴巴無意識地張開,手中的望遠鏡差點掉在甲板上。

  “教官?您看到什麼了?”

  學員長好奇地問道。

  教官沒有回答,只是機械地將望遠鏡遞給了他。

  學員長接過望遠鏡,對准了那棟海濱別墅。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們那位在傳說中如鋼鐵般堅毅、如神明般威嚴的指揮官閣下,正被三位只穿著幾片布料的絕色美女包圍著。

  一個藍發美女正跪著為他口交,頭部有節奏地起伏著;一個黑發巨乳的溫柔女性正用她那對夸張的乳房摩擦著指揮官的臉;還有一個辣妹正抓著指揮官的手,按在自己敞開的雙腿之間……

  客廳的地毯上,沙發上,到處都散落著屬於女人的內衣和泳衣,空氣中仿佛都飄散著一股奢靡淫逸的味道。

  “這……這是……戰後心理壓力……疏導訓練?”

  世界觀似乎正在崩塌,學員長顫抖著,說出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他身後的學員們看到他震驚的表情,紛紛搶過望遠鏡。

  很快,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學員都呆立在原地,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錯愕,從錯愕變成了震驚,最後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混雜著茫然、羨慕、嫉妒和極度動搖的復雜神情。

  他們想象中的魔鬼教官、殘酷訓練、血與火的試煉……全都沒有。

  只有一位被無數絕色美女眾星捧月般“壓榨”著的,活生生的,後宮之主。

  運輸艦的汽笛聲悠悠傳來,宣告著新客人的抵達。

  而別墅內的指揮官正被聖路易斯和布萊默頓一左一右地架起來,拖向臥室的大床,准備開始新一輪的“共享插頭”。

  愛宕跟在後面,微笑著撿起了地上的衣物,眼神里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實習生”們的一絲玩味。

  對於甲板上的學員們來說,這個暑假,對他們腰子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

  第一日。

  海軍運輸艦在學員們僵硬的注視下緩緩駛離了港口。

  他們被安排在島嶼另一側一排新建的、風格簡潔的宿舍樓里,與指揮官所居住的那棟極盡奢華的海濱別墅遙遙相望,中間隔著一片茂密的熱帶樹林和一條清澈的小溪,仿佛劃分開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夜幕降臨,學員宿舍的窗戶透出點點燈光,但內部卻異常安靜,與遠處別墅傳來的隱約的、混合著音樂、嬌笑和靡靡之音的喧鬧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們……都看到了吧?在船上的時候……”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學員壓低了聲音,他叫小林,是理論課的尖子生。

  “看到了。”

  回答他的是學員長,一個名叫高橋的男人,他此刻正坐在床邊,雙手插在頭發里,表情痛苦。

  “我……我無法理解。那可是指揮官閣下……傳說中憑一己之力扭轉數次大型戰役的英雄……”

  “英雄也需要放松嘛,說不定那是什麼特殊的、我們無法理解的……戰後心理康復療法?”

  “用三個……不,我後來又看到了好幾個……衣不蔽體的女人來進行‘康復療法’?”

  另一個學員尖刻地反駁道。

  “別自欺欺人了。我們好像被分到了一個……一個淫窩里。”

  “淫窩”這個詞一出口,宿舍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他們都是從紀律嚴明的海軍軍校出來的天之驕子,腦子里裝滿了戰術、數據和榮譽感。

  眼前這活色生香、毫無廉恥的景象顛覆了他們過去十幾二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他們不敢接近那棟主樓,仿佛那里盤踞著會吞噬靈魂的女妖,而那位傳說中的指揮官就是她們的魔王。

  與此同時,在他們口中的“淫窩”里,一場新的“共享插頭”派對正在泳池邊進行。

  指揮官被好幾位艦娘簇擁在中間,光是白鷹陣營的,就有巴爾的摩、布萊默頓、安克雷奇和新澤西,其他陣營更是根本無法計數,她們嬉笑著,將指揮官的身體當成了游樂場,用塗滿防曬油的胸部和屁股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而指揮官的肉棒則輪流在她們濕熱的嘴巴和蜜穴里進出,精液的腥甜味與泳池的氯水味完全地混合在了一起……

  ……

  第三日。

  連續兩天的基礎體能訓練,學員們都是在一種恍惚和恐懼中度過的。

  教官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只是板著臉下達命令,絕口不提指揮官的事情。

  而那些身材或是火辣或是勻稱的少女們,則會三三兩兩地穿著暴露的比基尼,撐著太陽傘,像看猴戲一樣在訓練場邊圍觀,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對學員們的身材品頭論足。

  “那個黑發的不錯,屁股很翹呢。”

  “你看那個金發的,跑起來胸肌都在抖,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

  這些露骨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到學員們的耳朵里,讓男學員們面紅耳赤。

  到了第三天下午,學員長高橋終於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

  他召集了小林和另外兩個膽子比較大的男學員。

  “我們必須去搞清楚狀況,指揮官閣下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墮落。”

  高橋嚴肅地說。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或者……這本身就是一種考驗!”

  “考驗我們的……定力嗎?”

  小林推了推眼鏡,仍舊在找理由試圖說服自己。

  “不管是什麼,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於是,四人小組像執行特種作戰任務一樣,借著樹林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摸向了那棟散發著魔性氣息的別墅。

  越是靠近,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混合著體香與麝香的味道就越是濃郁。

  他們甚至能聽到從二樓一扇半開的窗戶里傳來女人滿足的、拉長的呻吟聲和肉體拍擊的粘膩聲響。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髒狂跳。

  高橋壯著膽子,悄悄地爬上窗台下方的裝飾性石台,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僅僅一眼,他就差點從石台上摔下來。

  他看到了指揮官,他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巨大的圓形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眼窩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嘴唇甚至有些干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天鵝絨的床單上,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

  這正是他們想象中“被榨干”的模樣——然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那位以溫柔著稱的重巡洋艦愛宕,正跪坐在床邊,用小勺一勺一勺地給他喂著某種看起來像是高級營養湯的東西,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重病的病人。

  而另一位他們叫不出名字的、有著一頭粉色長發的驅逐艦少女,正坐在指揮官的腰上,扶著他那根明明主人已經昏睡過去、卻依然頑強挺立著的巨大肉棒,緩緩地上下起伏。

  少女的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和滿足的微笑,她一邊享受著,一邊用夢囈般的聲音說。

  “指揮官大人……就算睡著了……這里也還是這麼有精神呢……”

  愛宕抬起頭,似乎察覺到了窗外的視线,她沒有驚慌,只是對著窗戶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帶著一絲冰冷占有欲的微笑,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高橋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根本不是什麼考驗!這是地獄!是活生生的、美麗的、溫柔的地獄!

  他連滾帶爬地從石台上跳下來,顧不上隱藏身形,拉起其他三個同樣面如土色的同伴,頭也不回地向宿舍狂奔而去,仿佛身後有無數妖女在追趕。

  ……

  第七日。

  之後的四天,學員們徹底老實了。

  他們甚至不敢再抬頭看主樓的方向,每天只是機械地完成訓練,然後把自己關在宿舍里。

  那驚魂一瞥,徹底粉碎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然而,第七天的上午,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

  所有學員和島上的艦娘都被召集到了別墅前的沙灘上。陽光明媚,海風和煦,但學員們卻感覺自己像是即將被審判的囚犯。

  指揮官出現了。

  讓他們震驚的是,今天的指揮官與三天前那個被榨干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穿著一身干淨利落的白色指揮官制服,身姿挺拔,面色紅潤,渾身散發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和自信,好像第三天晚上被榨得不像人樣的根本不是他。

  聖路易斯和企業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後,一個風情萬種,一個英姿颯爽,如同他最忠誠的左膀右臂。

  學員們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仿佛前幾天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各位學員,一周的適應性訓練結束了。”

  指揮官的聲音回蕩在沙灘上,聽上去非常沉穩,中氣十足。

  “從今天起,你們將進入下一階段的實習內容。”

  學員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真正的試煉”降臨。

  指揮官掃視了一圈所有緊張的臉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在開始正式的戰術協同訓練之前,有一項特殊的、但至關重要的課程需要你們完成。那就是——深入了解你們未來的戰友,也就是艦娘們的本質。”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因此,我宣布,從今天起,每日的日常訓練結束後,所有學員——”

  他特意加重了“所有”這個詞的發音。

  “——都可以向你們心儀的任何一位艦船發出邀請。內容不限,可以是喝茶、散步,或者……”

  他停頓了一下,整個沙灘安靜得能聽到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或者,只要對方同意,你們可以立刻、當場,找任何地方,進行最深入的‘交流’與‘連接’。”

  “……”

  一片寂靜。

  什麼?

  他們聽到了什麼?

  邀請?深入交流?當場開干?!

  整個學員方陣瞬間騷動起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他們那個傳說中的指揮官會說出來的話?

  而艦娘們那邊則是一片了然的笑聲,她們的眼神開始變得活絡起來,像是一群飢餓的雌豹在打量著一群受驚的羚羊。

  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那些年輕、健壯、充滿活力的男性學員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過,充滿了評估和捕獵的意味。

  “指揮官閣下……這……這是什麼意思?”

  高橋作為學員長,硬著頭皮站出來,聲音都在發抖。

  “字面意思。”

  指揮官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艦船是情感與欲望的集合體,她們的力量源於此,她們的戰斗意志也與此息息相關。無法理解和承受這份沉重的情感與欲望,你們就永遠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艦隊指揮者。這,就是你們的第一課。也是對你們精神、意志以及……身體的,最終考驗。”

  話音剛落,一直站在旁邊的布萊默頓忽然笑了起來。

  她邁開長腿,直接走出了艦娘的隊列,在一眾學員驚恐的注視下,徑直走到了學員長高橋的面前。

  高橋身高超過一米八,體格健壯,但在布萊默頓面前,卻像個緊張的小男生。

  布萊默頓伸出手指,勾起高橋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喂,學員長,”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如同最新鮮的蜜糖,甜美,危險。

  “我‘同意’了。現在跟我去那邊的椰子樹林里,讓我好好‘指導’一下你該怎麼進行‘深入交流’吧?”

  說著,她直接抓住了高橋的手,按向了自己那被比基尼泳褲包裹著、已經微微濕潤的蜜穴上。

  高橋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臉上血色盡失。

  沙灘上,顛覆倫理與常識的“實習課程”正式拉開了序幕。

  ……………………

  第七日下午,當指揮官宣布的“特別實習”所帶來的衝擊余波仍在學員們心中激蕩時,訓練結束的哨聲便已吹響。

  這哨聲對他們而言不再是解脫的福音,反而像是一場狩獵開始的號角。

  大部分學員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逃回了宿舍區,緊鎖房門,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島上那令人心驚肉跳的、充滿荷爾蒙的空氣。

  然而……恐懼與欲望總是相伴相生。

  在極致的衝擊過後,一些被壓抑已久的、屬於年輕雄性的衝動開始在某些膽大者的血管里悄然萌發。

  由四名男學員組成的小團體,在經過一番面紅耳赤、口干舌燥的秘密商議後,最終鼓起了勇氣。

  他們的目標,是此刻正在島嶼東側那片更為僻靜的金色沙灘上獨自享受日光浴的艦娘——來自撒丁帝國的航空母艦,天鷹。

  這四人分別是小隊的策劃者,性格相對沉穩的健司;體格最健壯,性子也最急的拓也;長相清秀,但此刻緊張得臉頰通紅的春樹;以及跟在最後,不停擦著手心汗水的大輔。

  他們手中緊緊攥著一瓶高級防曬油,這瓶小小的液體,是他們接近那位傳說級美人唯一的、也是最脆弱的借口。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了目標。

  天鷹側躺在一張寬大的、印有撒丁帝國徽記的沙灘巾上,亞麻色的柔順長發如海藻般鋪散在身後,與金色的沙子融為一體。

  午後的陽光毫不吝嗇地親吻著她每寸裸露的肌膚,她身上那件黑色比基尼款式大膽到了極致——上身的系帶只是在她的脖頸後和背部中央松松地打了個結,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散開;兩片小小的長條形布料以一種岌岌可危的方式包裹著她那對完全不符合航空母艦空氣動力學原理的宏偉巨乳,雪白柔軟的球體暴露在外,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劃出令人心跳驟停的舒緩波浪;下身的泳褲同樣是系帶式的,在她的胯骨兩側系著兩個小巧的蝴蝶結,充滿了隨時可以被解開的暗示。

  四人走近的腳步聲在沙子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天鷹似乎早已察覺,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午後特有的慵懶,望向這幾個表情僵硬、動作笨拙的年輕人。

  “啊……是實習生的小朋友們啊。”

  她的聲音如同撒丁島的陳年佳釀,醇厚、甜美,又帶著一絲微醺的醉意。

  “有什麼事嗎?”

  “那、那個……天鷹小姐!”

  健司作為代表,向前邁了一步,緊張地舉起了手中的防曬油,聲音都有些變調。

  “我們看您一個人在這里……怕您曬傷了……想、想問問需不需要……幫忙塗一下防曬油?”

  “曬傷?”

  天鷹聽到這個蹩腳的理由,美眸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艦船的特殊體質怎麼可能會被區區太陽曬傷?

  這些小家伙的心思,簡直就像寫在臉上一樣。

  但她並不討厭這種帶著青澀味道的、直白的欲望。

  “呵呵,你們真體貼啊。”

  她沒有戳破他們,反而順著這個台階往下走,用一種帶著鼓勵的語氣說道。

  “正好呢,我一個人確實有些地方塗不到。那就拜托你們了。”

  得到了許可,四人如蒙大赦,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心跳。

  他們手忙腳亂地圍了過來,跪坐在沙灘巾的周圍,空氣中瞬間充滿了青春期男性混合著汗水與緊張的荷爾蒙氣息。

  “那……那我們開始了?”

  健司再次確認道,天鷹閉上眼睛,慵懶地翻了個身,光滑、曲线優美的背部完全展現在他們面前,用一聲輕柔的“嗯”作為回答。

  健司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椰子甜香立刻彌漫開來。

  他倒了一些冰涼的乳液在手心,搓熱後,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手掌貼上了天鷹溫熱的脊背。

  觸感驚人地美妙。

  那肌膚光滑如最頂級的絲綢,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健司的手掌在她寬闊的背部緩緩移動,從圓潤的肩胛骨,到那道誘人的脊柱溝,再到腰間那兩處被稱為“維納斯的酒窩”的性感凹陷……另外三人也鼓起勇氣加入了進來。

  拓也負責她那雙修長結實、线條流暢的大腿;春樹則小心翼翼地為她纖細的腳踝和白皙的腳背塗抹;大輔則承包了她的手臂。

  起初,他們的動作還帶著幾分克制和身為“學員”的本分,只是單純地履行著“塗防曬油”的職責。

  然而,隨著指尖與那具完美肉體的每次接觸,他們腦中的理智之弦正在被欲望的火焰一寸寸地燒斷。

  “嗯……♥”

  天鷹那若有若無的、帶著滿足感的輕哼,更是成為了催化他們墮落的魔咒。

  最先越界的是性子最急的拓也,在塗抹天鷹的大腿內側時,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不經意”地擦過了她比基尼泳褲的邊緣。

  那薄薄的布料下是人類最神秘、最柔軟的秘密花園,布料下那驚人的熱度是如此明顯,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濕潤。

  天鷹的身體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並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這個細微的反應如同一道命令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膽量——健司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天鷹的側腰,他的大拇指試探性的勾住了她背後那根纖細的系帶。

  猶豫片刻,最終,在欲望的驅使下,輕輕一拉,蝴蝶結應聲而解。

  那兩片黑色的長條形布料失去了最後的束縛軟軟地向兩邊滑落,將那對舉世無雙的豪乳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四個年輕人眼前。

  那是一對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完美藝術品。

  它們巨大而挺拔,飽滿的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沉,形成兩道柔和而誘人的弧线。

  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細膩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而在這兩座雪山之巔,兩顆嬌艷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乳頭,正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的蓓蕾因為空氣的微涼和被窺視的羞澀,而微微收縮,變得堅硬起來。

  四個年輕人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們的眼中只剩下這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與嫣紅。

  “啊……掉了啊。”

  天鷹的聲音依舊慵懶,但其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呵呵,前面……也需要塗哦,不然顏色會不均勻的。”

  這是赤裸裸的邀請,健司的喉嚨干得快要冒煙了。

  他再次倒出一些防曬油,這一次他的手不再顫抖,而是充滿了……虔誠與渴望,將滑膩的乳液,輕輕地點在了天鷹那飽滿乳房的頂端,乳丘之上。

  冰涼的觸感讓天鷹的身體再次輕顫,乳頭也因此而收縮得更緊了。

  健司的手掌覆蓋了上去,那柔軟、溫熱、沉甸甸的觸感是如此美妙,他用手掌畫著圈,將防曬油均勻地塗抹開來,動作很慢指尖刻意地繞開了最頂端的那顆蓓蕾,只是在那片粉色的、范圍廣闊的乳暈周圍打著轉。

  “呼……♥嗯……♥”

  天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只手掌帶來的熱量以及指尖在敏感區域邊緣游走所帶來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無比清晰的在腦中刻印下來;而另一邊拓也已經按捺不住,他學著健司的樣子,開始為天鷹的另一只乳房服務——但他比健司要大膽得多,在將乳液塗滿整個乳房後,他的食指直接、准確地落在了那顆挺立的乳頭上。

  “嗯……”

  天鷹的喉嚨里第一次溢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拓也的指尖輕輕地捻動著那顆小小的、堅硬的蓓蕾,那上面細密的紋路和頂端那微小的開口觸感非常清晰,他的指腹在上面打著轉,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愈發紅潤、腫脹,仿佛一顆熟透的漿果,隨時都會泌出甜美的汁液。

  健司見狀也不再克制,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了自己這邊的那顆乳頭。

  柔軟的乳頭在他指間被擠壓、變形,頂端的蓓蕾被拉扯著,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直達大腦深處的快感。

  “啊……哈啊……”

  天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並攏、摩擦,腰肢也開始輕輕地擺動。

  春樹和大輔看得雙眼發直,他們也想加入這場盛宴。

  前者的手從天鷹的手臂滑到了她的腋下,然後試探性地伸向了那對豪乳的側面。

  他用手掌托住乳房柔軟的下緣,然後向上輕輕推擠。

  隨著他的動作,那對乳房變得更加挺翹,乳肉從健司和拓也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形成更加驚心動魄的景象。

  大輔則鼓起最大的勇氣,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乳房上殘留的、帶著椰子味的防曬油。

  那濕熱的、粗糙的觸感,讓天鷹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高亢的嬌吟脫口而出。

  “啊嗯——!”

  對乳頭的玩弄很快進入了全新的階段。

  健司開始用指甲蓋輕輕的反復地刮搔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

  每次刮過都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又癢又麻的快感;拓也則更加過分,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後再突然松開。

  被拉長的乳頭彈回原位,撞擊在柔軟的乳暈上,激起一圈圈漣漪般的快感。

  春樹的雙手則像是在揉面團一樣,用力地揉捏著乳房豐滿的本體,將那團柔軟的脂肪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每次揉捏,都仿佛要將積蓄在乳房深處的快感全部榨取出來。

  大輔的舌頭已經不再滿足於邊緣,他張開嘴,將整顆紅腫的乳頭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摩擦著,同時用舌頭在內部攪動,發出“嘖嘖”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不、不行了……♥啊……♥那里……要、要壞掉了……♥”

  天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她的身體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沙灘巾,下半身早已泥濘不堪,濕滑的愛液浸透了泳褲的布料,甚至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健司注意到了她下身的異狀。

  他的手離開了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那片被黑色布料包裹著的神秘三角洲上,隔著布料,他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和濕潤。

  他的手指勾住了泳褲的邊緣,微微用力便將布料向旁邊拉開了一道縫隙。

  一片修剪整齊的、被愛液打濕而黏在一起的陰毛,以及那隱藏在其中的、已經完全充血腫脹的陰蒂,暴露在了空氣中,而健司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了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

  “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席卷天鷹的全身。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腿猛地伸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健司開始用指腹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地畫著圈。

  每次摩擦,都讓天鷹的身體抽搐一下。

  另外三人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瘋狂,乳頭被拉扯、吮吸,乳房被揉捏、擠壓。

  她的呻吟已經不成調,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濃情欲的喘息。

  “哈啊……哈啊……♥你們……停……♥”

  然而,她口中說著“停”,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主動將自己的陰蒂迎向健司的手指,仿佛在渴求著更猛烈的刺激。

  健司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明白時機已經成熟。

  他停止了對陰蒂的玩弄,轉而將手指緩緩下移,來到了那兩片濕滑、柔軟的陰唇之間,在那緊閉的、不斷泌出愛液的穴口處輕輕地按壓、打轉,突如其來若即若離的挑逗,比直接的刺激更加磨人。

  天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下腹深處升起。

  她想要……她想要有什麼東西能進來,填滿那里的空虛和燥熱。

  她猛地睜開眼睛,眸子里水光瀲灩,充滿了被情欲浸透的迷離。

  她看著眼前的四個年輕人,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汗水與欲望,眼神炙熱得仿佛要將她融化。

  她喘息著,用盡力氣,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健司那停留在自己穴口的手腕,然後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吐露此時此刻心中真正希望的話語。

  “別……別只是在外面……”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郁無比的愛欲。

  “進來……用你們的手指……快點……插進我的里面來……”

  健司愣住了。

  天鷹那雙被情欲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里面充滿了純粹的欲望,“插進我的里面來”如同最強大的魔咒,瞬間擊潰了他腦中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屏障。

  他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將並攏的食指和中指對准那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濕滑泥濘的穴口,緩緩地向前推進。

  “嗯啊……”

  當他的指尖沒入那片溫熱的花園時,天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常年被指揮官的肉棒開拓、滋養的蜜穴雖然柔軟而富有彈性,但內部的媚肉依然緊致地包裹住了健司的手指,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將入侵者熱情地吸吮進去。

  一股驚人的熱流順著健司的手指傳來,那是一種生命的、原始的熱度,險些將他的手指融化在里面。

  自己的每個動作都被穴壁上那些細密的、柔軟的褶皺,如同天鵝絨一般摩擦著,每次輕微的挪動,都能引來天鷹一陣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呻吟,手指正被源源不斷涌出的溫熱液體所包裹、潤滑,每前進一寸,都毫不費力,只有那令人銷魂的、吸附般的觸感。

  “呵呵……別、別停下……♥”

  天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絲指導的意思。

  “再……再進去一點……對……就是那里……♥”

  健司遵從著她的引導將手指又向深處探去,另外三人看得是血脈僨張,拓也和春樹像是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地蹂躪著那對已經紅腫不堪的乳房,用指尖用力捻動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大輔則再次將臉埋了進去,用舌頭和嘴唇在那片柔軟的雪山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感覺到了嗎……小朋友……”

  天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仿佛在享受這種教學的過程。

  “在上方的穴壁……有一處……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的地方……”

  健司集中全部精神,用指腹在她的甬道內壁上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果然,在深入約莫兩指節的地方,他觸到了一小塊與其他光滑內壁截然不同的區域。

  “是……是這里嗎?”

  健司不確定地問道,用指腹在那塊區域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呀啊——!對!就是那里♥!”

  天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張得更開,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他們面前。

  僅僅是這一下輕微的按壓,就比之前所有的愛撫加起來還要強烈數倍。

  “聽好了……”

  天鷹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高亢,她一邊享受著那直衝腦髓的快感,一邊還不忘自己的“教官”職責。

  “這招……對付那些身材比較勻稱的……驅逐艦或者輕巡的小妹妹們……特別有效哦……她們的身體很敏感……找到這里……就能讓她們很快投降……”

  這番話語更是讓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興奮得快要爆炸。

  他們不僅在與一位傳說中的絕色艦娘交合,更是在學習一種能“攻略”其他艦娘的秘技!

  “現在……用你的手指……像這樣……勾起來……♥”

  天鷹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的擺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她抓著健司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手心示范了一下那個經典的“勾引”動作;健司心領神會,立刻將已經深入到她體內的兩根手指微微彎曲,用指節的背面,用力地頂向了那片粗糙的、敏感的區域。

  “啊!啊啊啊啊——心!”

  不到半秒,天鷹又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浪叫聲。

  這一下精准而有力的刺激,仿佛直接觸動了她身體里最深處的某個開關。

  一股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她的蜜穴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瘋狂地絞榨著健司的手指。

  “快……快動起來!就像那樣……不停地……啊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口中流下一絲晶瑩的唾液,已然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健司也不再需要任何指示,他瘋狂地抽動著手腕,用彎曲的手指在那塊被稱作G點的神秘區域反復的用力地勾挖著。

  每次勾動,天鷹的身體就劇烈地彈跳一下,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线,穴口噴涌出更多的愛液。

  “要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天鷹的尖叫聲劃破了沙灘的寧靜。

  伴隨著她最後的嘶喊,一股洶涌的熱流猛地從她的下體深處噴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更加粘稠、帶著濃郁麝香氣息的潮吹,量大得驚人,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健司整條手臂都澆灌得透濕,甚至有些許液體濺到了他身後的拓也臉上。

  天鷹的身體在沙灘巾上劇烈地抽搐、痙攣著,持續了十幾秒才緩緩平息下來。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亞麻色的長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雙美麗的眸子也失去了焦點,空洞地望著蔚藍的天空,顯然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健司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沾滿了她淫水的粘稠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艦娘在自己的手指下潰不成軍、淫態畢露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沙灘上暫時陷入了片刻的安靜,只剩下天鷹粗重的喘息聲和海浪的聲音。

  幾分鍾後,天鷹的意識才逐漸回籠。

  她緩緩轉動眼珠,視线重新聚焦。

  她看著周圍的四個年輕人,他們一個個都跪在自己身邊,同樣在劇烈地喘息,臉上是混雜著震驚、興奮和濃烈欲望的復雜表情。

  然後,她的視线緩緩下移。

  她看到了四根早已忍耐到極限、將白色學員褲頂出夸張帳篷的巨物。

  在極度的性興奮下,他們甚至已經拉開了褲鏈,將那猙獰的、蓄勢待發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四根肉棒,大小不一,形態各異。

  健司的相對標准,龜頭飽滿,顏色偏深;拓也的則顯得異常粗壯,青筋盤結,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春樹的雖然細一些,但卻很長,微微上翹,帶著一種秀氣的猙獰;而大輔的,則是典型的短粗型,龜頭像個蘑菇一樣碩大……它們此刻都昂揚地挺立著,頂端的馬眼處都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更重要的是,隨著它們的出現,一股濃烈的、混雜著汗水和荷爾蒙的、獨屬於雄性的腥臭氣味也撲面而來。

  這股氣味原始、粗野,毫不掩飾地彰顯著它們主人的欲望。

  對於普通女性來說這或許是難以忍受的氣味。

  但對於天鷹這樣常年與指揮官進行肉體交合、早已熟悉並沉迷於這種味道的艦船來說,這無疑是催動下一輪情欲的號角。

  她的身體剛剛才從高潮的余波中平復下來,此刻卻又因為這股氣味和眼前的景象,而再次升起一股新的燥熱感,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嫵媚而又充滿渴望的笑容。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的緩慢地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因為喘息而有些干澀的嘴唇,那雙紫羅蘭色的美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般飢渴的光芒,逐一掃過那四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天鷹那一個充滿欲望和邀請的舔唇動作徹底點燃了現場的氣氛,四個年輕人再也無法抑制那早已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原始衝動。

  “天鷹小姐……”

  拓也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又聽上去急切無比,他第一個跪行上前,將自己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幾乎是炫耀般地遞到了天鷹的面前。

  天鷹看著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沒有絲毫的羞澀或猶豫,反而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呵呵,真是個有精神的好孩子呢。”

  她稱贊了一句,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學員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緩緩地調整姿勢,從仰躺變為側臥,雙手支撐著身體以一種極其優雅而又無比淫蕩的姿態,跪趴在了那張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濕的沙灘巾上……她將上半身壓低,用手肘支撐著地面,那對剛剛才被蹂躪過的、雪白而巨大的乳房,便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下垂,在沙灘巾上被擠壓成兩團更加豐滿誘人的形狀,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陣陣新的刺激。

  最重要的是,她將自己那豐滿、圓潤、曲线完美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身後的學員們。

  那兩瓣被陽光曬成健康蜜色的臀肉,因為用力的關系而向兩側繃緊,中間那道幽深的股縫,以及股縫盡頭那片被愛液打濕的、修剪整齊的草地,和那張仍在微微翕動、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的穴口,毫無遮掩的以一種充滿屈辱感卻又極盡誘惑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們眼前。

  “來吧~♥”

  天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因為臉頰貼著手臂,聲音顯得有些發悶。

  “哪個幸運的小朋友,想第一個從後面進來嘗嘗我的滋味呢?”

  對於學員們來說,後入式這種姿勢,在他們貧乏的認知里,往往與“屈辱”、“征服”這樣的詞匯聯系在一起……他們本以為像天鷹這樣高貴美麗的艦娘會更喜歡面對面的、充滿愛意的結合,卻沒想到她會主動擺出這樣一副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姿態。

  這種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拓也幾乎是咆哮著跪行到天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富有彈性、手感極佳的腰肢,然後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我……我進來了!天鷹小姐!”

  他粗喘著,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粘膩而響亮的水聲響起,粗壯的、沾滿了前列腺液的龜頭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狠狠地撞開了濕滑的陰唇,整根沒入了那溫熱緊致的甬道之中。

  “啊嗯——!”

  天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發出了一聲混雜著苦悶與快感的長吟。

  拓也的尺寸相當不錯,但對於久經沙場、被指揮官的肉棒常年調教的天鷹來說,這種粗暴的、充滿爆發力的貫穿反而更能激起她身體深處的欲望……並非是尺寸大小的問題,而是這樣的粗暴已經有段時間沒感受過了。

  緊致的穴肉被瞬間撐開、填滿的感覺,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滿足感。

  “哈啊……哈啊……好……好粗……♥”

  天鷹喘息著,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形狀,剛剛處男畢業的拓也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征服這具完美身體的念頭,雙手用力地按住天鷹的纖腰,固定住她不斷搖擺的身體,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同樣沾滿汗水的睾丸狠狠地拍打在天鷹嬌嫩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啪啪”聲。

  天鷹那兩團巨大的乳房也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在身下劇烈地晃動、整個人被拓也的巨根衝擊得前後搖晃,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快了……小壞蛋……♥慢……慢一點……啊嗯♥!”

  然而,她的求饒只會讓拓也更加興奮。

  他俯下身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天鷹圓潤的肩頭留下清晰的齒印,下身的衝撞變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每次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徹底征服一般,狠狠地頂向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咕啾……咕啾……”

  隨著他瘋狂的抽插,兩人結合處早已是淫水泛濫,愛液噴濺而出混合著汗水形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天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金色的沙灘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就在拓也在身後瘋狂輸出的同時,另外三人也沒有閒著。

  健司跪在了天鷹的面前,將自己那根同樣堅挺的肉棒送到了天鷹的嘴邊,天鷹非常配合地張開小嘴,主動將那散發著腥臭味的龜頭含了進去,雖然被身後的猛烈撞擊頂得前後搖晃,但口中的服務卻絲毫沒有怠慢。

  她熟練地伸出舌頭在肉棒的冠狀溝上來回舔舐,同時收縮著臉頰,用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吸吮著柱身,高超的口技讓健司舒服得直抽冷氣。

  而春樹和大輔則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天鷹的身體兩側。他們成為了乳房的專屬玩家。

  春樹伸出雙手,從下方托住了天鷹那對因為跪趴姿勢而垂下的巨乳,然後用力地向上擠壓。兩團柔軟的雪肉被他擠得緊緊貼合在一起。

  “天鷹小姐……好軟……好大啊……”

  春樹一邊揉捏,一邊痴迷地感嘆著。

  大輔則更加直接,他將防曬油倒在乳房上,然後用雙手像是和面一樣,肆意地揉搓、拉扯著。

  滑膩的乳液讓他的動作更加順暢,也讓那對乳房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充滿肉感。

  “喂,天鷹小姐。”

  春樹一邊玩弄著那顆紅腫的乳頭,一邊用一種看似不經意,實則充滿好奇的語氣問道。

  “你……你是不是經常和指揮官大人……做這種事啊?”

  這個問題,讓正在承受著前後夾擊的天鷹身體猛地一僵。

  她口中含著健司的肉棒,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後的拓也似乎也聽到了這個問題,動作不由得慢了幾分,顯然也在等待著答案。

  天鷹費力地將健司的肉棒吐出一半,獲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她舔了舔嘴角沾上的淫液,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嫵媚又有些懷念的復雜笑容。

  “呵呵……指揮官大人啊……♥”

  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不堪。

  “他……可比你們這些小家伙厲害多了哦……無論是尺寸……♥還是時間……♥”

  這番話非但沒有打擊到學員們的自尊心,反而像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讓他們更加興奮了些——能夠與傳說中的指揮官享用同一個女人,甚至在同一個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跡!

  “那……那指揮官大人也喜歡這樣從後面干你嗎?”

  拓也一邊說,一邊用更加凶狠的力道,狠狠地頂了一下。

  “啊嗯!喜、喜歡……♥他、他最喜歡看我……像現在這樣……♥”

  天鷹被頂得花枝亂顫。

  “像只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求他操的樣子……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得到了鼓勵,拓也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達到了頂峰。

  他甚至放開了扶著天鷹腰肢的雙手,改為抓住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好讓自己的肉棒能夠更加深入,也讓另外兩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泥濘的穴口中凶狠進出的——那景象實在太過淫穢。

  紅色的龜頭每次從濕滑的穴口中退出,都會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然後又在下一次撞入時將這些液體再次狠狠地搗回那不斷收縮的穴中,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天鷹小姐的屁股……看起來真軟啊……”

  大輔一邊揉著乳房,一邊死死地盯著那駭人的交合處,吞咽著口水。

  “嗚……嗚嗚……”

  天鷹再次將健司的肉棒深吞入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身體已經被快感徹底淹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野的衝擊。

  終於,在持續了近十分鍾的瘋狂衝刺後,拓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

  “要射了——!天鷹小姐!全都給你!”

  他猛地加快了最後幾下衝刺的速度,每頂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撞在天鷹的子宮口上。

  伴隨著最後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盡數射入了天鷹溫暖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拓也射精帶來的強烈刺激,與子宮被滾燙精液填滿的灼熱感,讓天鷹也同時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肉瘋狂地收縮、絞榨著那根還在不斷噴射精液的肉棒,口中也再也含不住健司的巨物,任由它滑落出來,大量的口水和淫液順著嘴角流下。

  拓也癱軟在天鷹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

  而他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天鷹高潮後不斷痙攣的穴中,被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一旁的春樹和大輔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看著拓也心滿意足的樣子,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春樹第一個行動,他將拓也往後拉了一段距離,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肉棒從天鷹體內拔了出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濁液體順勢流出,隨後便扶著自己那根又長又翹的肉棒對准了那個此刻正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剛剛才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天鷹,立刻又被新的、不同形狀的肉棒入侵。

  “啊……又……又進來了……♥”

  她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再次認命般地張開了嘴,將一旁大輔那根短粗的肉棒含了進去。

  春樹那根又長又翹的肉棒,在天鷹那剛剛被拓也的精液灌滿、此刻正不斷痙攣收縮的蜜穴里抽插時帶來的卻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拓也的入侵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那春樹的抽插則像是一根精准而刁鑽的毒刺,每次都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深深地刺入,准確無誤地刮擦著她甬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媚肉。

  “啊……嗯……♥不一樣的……感覺……♥”

  天鷹的意識稍稍回籠,瞬間便清晰的分辨出了這根肉棒的不同。

  它更長,能夠頂到比拓也更深的部位,仿佛子宮頸被溫柔而又執著地研磨著,酸脹而又酥麻的奇特快感直衝大腦……她嘴里含著大輔那根短粗的“蘑菇”,雖然無法說話,但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以及身體更加劇烈的扭動,無疑是對春樹最大的鼓勵。

  春樹見狀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他扶著天鷹的腰調整角度,模仿著之前健司用手指的技巧,試圖用自己的龜頭去尋找那片神秘的G點區域。

  他的肉棒雖然不粗,但勝在靈活,每次向上頂弄,都能在那片粗糙的區域上狠狠地碾過。

  “啊!啊啊——!”

  天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彈跳起來,口中的肉棒差點被吐出。

  被肉棒直接頂弄G點的快感,比手指帶來的刺激要強烈百倍千倍。

  春樹找到了訣竅,開始瘋狂的以一種向上頂的姿勢,對那一點進行著集中的、毀滅性的攻擊。

  天鷹的雙手胡亂地在身前的沙灘巾上抓撓著,雙腿大張,將自己的後穴完全敞開,任由那根長長的肉棒在里面肆虐。

  “哦哦哦哦哦……!我也射了……!”

  僅僅幾分鍾後,春樹就在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成就感中,低吼著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他的量雖然不如拓也多,但同樣滾燙的液體注入天鷹的體內與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那本就擁擠的子宮變得更加滿滿當當。

  接下來是健司和大輔。

  他們看著已經癱軟在沙灘巾上,後穴不斷流淌著白濁液體的天鷹,非但沒有一絲憐憫,反而被激起了更加原始的獸性。

  就像發現獵物的野獸,要將這里面的所有甜蜜都榨取干淨。

  他們甚至不再滿足於一對一的輪換。

  健司將天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沙灘巾上,又粗暴地將她的雙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極度羞恥的開腿姿勢讓天鷹那被輪番蹂躪過的蜜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紅腫的陰唇向外翻開,穴口因為塞滿了兩個人的精液而顯得微微張開,白色的液體正順著股縫緩緩流下。

  “天鷹小姐……你看,你被我們干成了什麼樣子……”

  健司喘著粗氣,扶著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再次插入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穴道。

  “噗嘰!”

  他這一插,直接將里面混合的精液又擠出了一部分,場面淫穢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大輔則跪在了天鷹的頭頂處,強迫她張開嘴,將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塞了進去,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用雙手抓著天鷹那對巨大的乳房,像是在發泄般地用力揉捏。

  而已經射過一次的拓也和春樹則像是忠誠的護衛,一人一邊抓著天鷹的手臂,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同時伸出另一只手繼續玩弄著她那兩顆早已麻木卻依舊挺立的乳頭。

  第四輪、第五輪……

  學員們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輪番上陣。

  他們將自己母胎單身積攢了十幾二十年的欲望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具完美的艦娘身體里,後穴、嘴巴,甚至是被擠壓在一起的乳房之間,都成為了他們發泄獸性的場所。

  天鷹的呻吟聲,從最初的帶著一絲痛苦的尖叫,到後來的享受的嬌喘,再到現在的,只剩下麻木的、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像一個被玩壞的人偶,任由這些年輕的雄性在自己身上馳騁、留下屬於他們的印記。

  沙灘上到處都是他們戰斗過的痕跡。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愛液、滑膩的防曬油,混合著金色的沙子,將那張原本華麗的沙灘巾弄得一塌糊塗。

  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混合了各種體味的腥甜氣息足以讓任何一個碰巧路過的人瞬間面紅耳赤、雙腿發軟。

  然而,就在學員們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位傳說中的艦娘,以為她已經是在自己胯下奄奄一息的戰利品時,情況卻發生了他們始料未及的逆轉。

  當時,是拓也正在進行他的第……不知道第幾輪衝刺。

  或許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又或許是短時間內射精次數太多,他這一次的表現明顯不如第一次那般勇猛。

  他趴在天鷹的身上喘息如牛,抽插的動作也變得有氣無力,甚至連那根引以為傲的粗大肉棒都開始有了疲軟的跡象。

  其他三人也橫七豎八地躺在周圍,個個都是臉色蒼白,大汗淋漓,胯下的肉棒也早已不復最初的雄風,軟趴趴地耷拉著,顯然是已經彈盡糧絕。

  就在這時,一直雙眼緊閉、仿佛已經昏死過去的天鷹……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盈滿情欲的美麗眸子里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迷離和失神?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慵懶,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色彩,就像一只假寐的雌豹,靜靜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已經後繼無力的“獵物”。

  “啊……呵呵……”

  她緩緩地開口,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中氣,和一絲令人心頭發顫的調侃。

  “這就……不行了嗎?各位小朋友。我的‘熱身運動’可才剛剛結束哦。”

  “什……什麼?”

  拓也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只見天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微笑,下一秒,她那看似柔軟無力的腰肢猛地發力,一個漂亮的挺身,竟直接將趴在她身上的拓也給掀翻了下去!

  拓也狼狽地摔在了旁邊的沙地上,一臉的錯愕。

  然後在四人震驚的目光中,天鷹緩緩的優雅地站了起來。

  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她那具被汗水、沙子和精液覆蓋的身體,非但沒有顯得狼狽,反而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而又神聖的美感。

  她身上的每處吻痕,每道抓痕,每滴流淌的白濁液體,都仿佛是勛章,彰顯著她無與倫比的承受能力和深不見底的欲望。

  她低頭,俯視著地上那四個已經累得像死狗一樣的年輕人。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體力也太差了。”

  她搖了搖頭,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

  “看來光靠你們主動是不行的……接下來的課程就由我來主導吧~”

  話音未落,她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跨坐在了離她最近的健司身上。

  健司早已是強弩之末,肉棒軟得像根面條。

  但天鷹卻毫不在意,她跪坐在他的小腹上,伸出纖細的手指,沾了沾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還在不斷流淌的、混合了好幾人精液的粘稠液體,然後用這根沾滿了淫液的手指,開始靈巧地挑逗起健司那根疲軟的肉棒。

  “嗚……”

  健司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他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控制的情況下,那根疲軟的肉棒,在天鷹那充滿魔力的手指的愛撫下,竟然再次緩緩的、不情不願的開始充血、抬頭。

  “呵呵,這才乖嘛。”

  天鷹滿意地笑了笑,扶著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挺起腰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健司發出一聲驚呼。肉棒被一個溫熱、濕滑、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所在給吞沒了。

  那里面仿佛有著無數張小嘴,正在貪婪地吸吮、包裹著他,強行將血液壓入其中,讓它在自己的體內,重新變得堅挺、滾燙。

  天鷹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她坐在健司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開始了緩慢而又有力的研磨。

  她不需要快速的抽插,只是用自己臀部的擺動,腰肢的旋轉,以及穴肉主動的收縮,就能帶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快感。

  健司完全被動了。

  他只能躺在沙灘上,仰視著這個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妖”。

  他看著她那對隨著動作而劇烈搖晃的、沾滿了白濁液體的巨大乳房;看著她臉上那享受而又帶著一絲享受的表情;看著她每次向下坐定時,自己和她結合處被擠壓出來的白色泡沫……

  這不是在做愛,而是在被榨取。

  自己的精力、自己的生命力,正被這個女人源源不斷地從下半身吸走。

  他很快就再次射精了——這一次完全是在一種身不由己的情況下,被動的痙攣著,將所剩無幾的存貨全部貢獻了出來。

  而天鷹,只是在他射精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毫不停留地從他身上站起來,走向了下一個目標——拓也。

  同樣的流程再次上演。無論他們如何疲軟,天鷹總有辦法讓他們重新“站起來”,然後跨坐上去,用絕對的實力和技巧,將他們榨得一滴不剩。

  此刻,這四個年輕人才真正明白了指揮官那句“最終考驗”的真正含義。他們也終於體會到了那句古話——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他們,就是那四頭即將被活活累死在田里的牛。

  ……

  與此同時,在這片被欲望浸染的沙灘東側,更遠一些的、一處由巨大黑色礁石群組成的隱秘角落里……

  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拍打在嶙峋的礁石上,激起陣陣白色的浪花。

  來自東煌的輕巡洋艦海天,正被一個身材極其健壯、肌肉賁張的男學員以一種極其消耗體力的姿勢抱在懷里。

  她的雙腿緊緊地盤在對方的腰上,赤裸的後背緊緊地貼著一塊冰冷而粗糙的黑色礁石。

  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早已被海水和她自己流出的愛液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將少女那含苞待放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名健壯的學員咬著牙將自己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撞入海天那被白色泳衣包裹著的秘密花園。

  泳衣的布料在兩人結合的部位被撐開、拉扯,形成了一圈緊繃的褶皺,每次抽插,都會將更多的愛液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和學員的大腿根部流下。

  “哈……哈……海天小姐……你好緊啊……”

  健壯學員的額頭上布滿汗珠,抱著人進行如此劇烈的活塞運動對他的體力是極大的考驗。

  “嗯、哈……♥哈啊……♥”

  海天沒有像天鷹那樣發出響亮的呻吟。

  她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白色睫毛微微顫抖著,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上,白皙的肌膚因為情欲而泛起一層動人的粉色。

  那頭標志性的在白色長發中夾雜著幾縷黑色挑染的秀發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她只是在對方撞到最深處時,才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輕哼,雙眼也會在那一瞬間微微睜開,流露出一絲迷離的光彩。

  在這對正在交合的男女周圍還站著另外三名男學員。

  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拉開了自己的褲鏈,露出了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其中兩人的肉棒上還殘留著些許已經半干的、透明的液體痕跡,顯然是剛剛才從海天的身體里退出來。

  他們正一邊喘息恢復,一邊用炙熱的、充滿回味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而另一名學員的肉棒則干干淨淨,只有頂端掛著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他顯然是下一個幸運兒,臉上帶著既緊張又無比期待的表情,雙眼死死地盯著海天那被泳衣包裹著的、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胸部,以及那在粗暴撞擊下若隱若現的、濕滑的交合處。

  終於,那名健壯的學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猛地一僵,將自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海天的體內。

  他脫力地靠在礁石上,抱著海天的手臂都在顫抖。

  幾乎是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那個一直等待著的、肉棒還很干淨的學員立刻就衝了上來。

  “到我了!讓我來!”

  他粗魯地將那個已經脫力的健壯學員推開,迫不及待地將海天從礁石上抱了下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那個被泳衣包裹著的、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嗯……♥”

  海天再次發出一聲輕哼,順從地張開雙臂,摟住了新一任侵犯者的脖子,任由對方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肆虐。

  她的白色泳衣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潔淨,被一個又一個年輕男人的精液和欲望所玷汙。

  海天那清冷而內斂的反應與天鷹的熱情奔放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她不像是在享受一場性愛,更像是在履行一項……半推半就的任務?

  然而正是這種帶著些許不情願的美麗,這種在暴行下依然保持著一絲純淨的姿態,反而更加激起了這群年輕學員心中施虐與征服的黑暗欲望。

  抱著她的健壯學員名叫岡田,是學員中的體能王。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抱著的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溫熱、柔軟、會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的玉器。

  原本只有一邊,但為了保持平衡,海天那雙白皙的雙腿現在緊緊盤在他的腰上,為了獲得更好的支撐,他不得不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臂和腰腹,每次挺動都異常費力,汗水如同溪流般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海天光潔的肩膀上。

  而海天……她那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設計得極為考究,內有玄機。

  它並非普通的訓練泳衣,而是帶有幾分禮服質感的特殊款式,面料輕薄而富有光澤。

  此刻在被海水和她體內流出的愛液徹底浸透之後,這件泳衣變得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尤其是她胸前的那片區域,泳衣之下,兩團並不算宏偉但形狀卻堪稱完美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

  那柔和的、如同白瓷碗倒扣般的弧线,以及在頂端因為寒冷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兩顆小小的、堅硬的蓓蕾,都透過那層濕透的白色布料,毫無保留地顯現了出來,形成了一種比直接裸露更加引人遐想的、禁欲而又淫蕩的絕美景象。

  “喂,岡田!把她抱過來一點,別讓她再撞到石頭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說話的是另一個學員,名叫佐佐木,他的肉棒已經清理干淨,顯然是下一個輪次的“主攻手”;岡田聞言喘著粗氣聽話地調整了姿勢,抱著海天向後退了兩步,離開了那塊冰冷的礁石。

  失去了背後的支撐,海天的整個身體的重量便完全壓在了岡田的手臂上,她下意識地將雙臂摟得更緊,整個人如同藤蔓般纏繞在岡田身上。

  這個姿勢下的她變得更加脆弱,也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其他學員的視线之下。

  佐佐木滿意地笑了笑,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急著等待插入的機會,而是繞到了海天的背後,可以清晰地看到岡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撐開泳衣的布料,在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白色區域,進行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但他的目標不在這里。

  佐佐木伸出了雙手,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繞過了海天的身體,從兩側緩緩的帶著一種近乎褻瀆般的虔誠,復上她那被濕透泳衣包裹著的酥胸。

  “嗯!”

  當那雙帶著男性灼熱溫度的大手覆蓋上來的瞬間,海天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驚呼從喉嚨里泄露出來——佐佐木的手掌感受到了驚人的柔軟,那層濕滑的布料之下是少女嬌小卻富有彈性的乳肉……他沒有急著去尋找乳頭,而是用整個手掌輕輕的地揉搓起來。

  濕透的泳衣布料在她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奇妙的、比直接接觸更加強烈的酥麻感。

  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只小螞蟻,隔著一層薄紗,在她的肌膚上爬行,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前面,正在奮力抽插的岡田也感覺到了懷中身體的變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海天的蜜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爽得他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哦哦……海天小姐……夾得好緊……”

  岡田發出了滿足的低吼,下身的衝撞變得更加有力。

  佐佐木感受著手掌下那具身體的戰栗,膽子也越來越大。

  拇指開始在那片柔軟的區域上探索,很快便准確地找到了那個已經因為刺激而變得堅硬如小石子般的乳頭。

  他沒有用指甲,而是用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在上面輕輕地按壓、打轉。

  “呀……♥!”

  海天的頭向後仰去,瞳孔瞬間放大,口中發出了不成調的驚訝無比的呻吟。

  太敏感了!

  隔著布料的玩弄,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因為那層布料帶來的獨特摩擦力,而將刺激放大了數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粗糙的指腹和濕滑的布料之間被反復研磨,每次轉動,都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佐佐木見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邪惡。

  拇指和食指隔著泳衣捏住了那顆小小的、紅腫的蓓蕾,然後輕輕地向外拉扯。

  濕透的布料被他拉扯得緊緊繃起,將那顆可憐的乳頭連帶著周圍的乳暈都拉扯成了一個小小的尖角,然後再猛地松開。

  一聲輕響,被拉扯的布料和乳頭彈回原位,撞擊在柔軟的乳房上。

  “啊啊——♥!”

  海天說什麼也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嬌啼,雙腿在岡田的腰上瘋狂地亂蹬,蜜穴更是劇烈地痙攣收縮;岡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刺激得雙眼發紅,他咆哮著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將自己積蓄已久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不斷絞榨著他的子宮深處。

  而佐佐木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用同樣的手法開始玩弄她另一邊的乳頭。

  他甚至變本加厲,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被布料包裹的乳頭,像捻動開關一樣,快速地來回捻動。

  “不、不要……♥那里……求你……♥”

  海天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主動將酥胸送向那雙正在施虐的大手。

  而佐佐木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他那只空閒的手順著海天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撫摸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被白色泳衣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之上。

  他的手掌在那片充滿彈性的臀肉上流連了片刻,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頂端不斷分泌出透明液體的巨大肉棒也緊隨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頂在了海天那兩片臀肉之間的縫隙深處。

  准確地說,是頂在了那幾乎沒有被開墾過的……緊緊閉合著的菊穴入口處。

  “!!!”

  海天的瞳孔驟然收縮,前方的蜜穴剛剛才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此刻正被一根疲軟但依舊巨大的肉棒堵著;胸前的乳頭正被隔著濕透的泳衣瘋狂地蹂躪、拉扯,陣陣尖銳的快感;而身後,一個全新的、更加粗野的肉棍正虎視眈眈地准備撬開她最後一道防线。

  佐佐木感受著自己雞巴頂端傳來的、那緊致而柔軟的觸感,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將嘴唇湊到海天的耳邊,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沙啞而充滿欲望的聲音,吹著熱氣問道。

  “呐……海天小姐……你的前面已經很久很久沒空出來了……”

  他的雞巴,隔著布料,在那緊閉的穴口上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後面這里……感覺也很棒啊?你看,它已經這麼精神了……這里應該用的很少吧?讓我進去,好不好?讓我也嘗嘗你後面的味道……可以嗎?”

  這一連串下流無恥的問話,伴隨著身後那根巨物的碾磨和胸前永不停歇的玩弄,如同三股無法抗拒的洪流,瞬間衝垮了海天所有的意志。

  她無法思考,也無法說話,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啊——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完全變了調的浪叫聲從她的口中爆發。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瞳孔失去所有的焦距,視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蜜穴瘋狂地痙攣著,將岡田那根已經射完精的肉棒絞得死緊,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剛剛射入的精液,從泳衣的縫隙中“汩汩”地流淌出來。

  她高潮了。

  在被前後夾擊、身心都受到極致刺激的情況下,迎來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當那陣毀滅性的高潮風暴過去之後,海天渾身脫力,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無力地掛在岡田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靈魂仿佛都飄離了身體。

  在這樣一種幾近失神的狀態下,她聽到了耳邊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駁,或者說,她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意志和必要。

  於是,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一聲破碎的、如同小貓般的浪叫聲中,輕輕地地點了點頭。

  “嗯……”

  這個動作,成為了開啟地獄新篇章的鑰匙。

  佐佐木發出了勝利的歡呼。

  他將海天那被浸透的白色泳衣粗暴地向兩邊拉開,那片從未被陽光與男性目光染指過的秘境便以一種極盡屈辱的方式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與海天清冷氣質截然相反的、嬌嫩而緊致的粉色花蕾,在礁石的陰影下,顯得無助而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沒有絲毫的憐憫,佐佐木用手指從海天那早已被數人精液灌滿的前穴中沾取了粘稠的液體,帶著報復般的快感,將這些混合著他人淫靡肉欲的淫水,胡亂地塗抹在了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和海天那緊閉的菊穴之上。

  這冰涼而陌生的觸感,讓海天的身體本能地一顫。

  下一秒,他便扶著那根濕滑的巨物,狠狠地向那緊致的穴口撞去。

  “噫——!”

  尖銳的、被強行撕開的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海天早已被快感麻痹的神經。

  這和前穴被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絲毫的濕潤與包容,只有堅硬的異物在強行開拓、撕裂著幾乎從未被開啟過的肌肉組織……她那可憐的括約肌本能地瘋狂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那只侵入了一半的猙獰龜頭,試圖做著最後徒勞的抵抗。

  劇痛讓海天的意識瞬間回籠,另外兩名學員便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

  岡田再次從正面壓住她,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泳衣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開始了快速而用力的揉搓。

  而山田則跪在她身側,雙手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色泳衣,再次對她胸前那對可憐的乳房展開了新一輪的蹂躪。

  三股截然不同的感官洪流,瞬間將海天徹底淹沒。

  身後,是撕心裂肺的、被強行開拓的銳痛。

  身前,是陰蒂被粗暴研磨所帶來的、直衝腦髓的尖銳電擊。

  胸前,是乳頭被隔著濕滑布料瘋狂捻動、拉扯所帶來的、癢到骨子里的折磨。

  痛苦與快感,以一種最極端、最矛盾的方式在她的身體里交戰、爆炸。

  那點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抵抗意志,在這股毀滅性的快感風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為了追逐那致命的歡愉,為了逃離這撕裂的痛苦,她那緊繃的身體終於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情願地放松了。

  那一直死死抵抗著的、緊致的後庭,終於在這滅頂的快感衝擊下,無力的絕望地,向入侵者敞開了大門。

  “噗嗤——!”

  佐佐木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發出一聲勝利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线,勢如破竹的整根沒入了那溫熱、緊致的甬道深處!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長嚎劃破了天空。

  海天的身體如同被斬斷了所有絲线的人偶,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雙眸翻白,視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光斑,身體在劇烈到近乎痙攣的抽搐中迎來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潮吹,大量的愛液從她前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將她身下的沙地都衝刷出了一道小小的溝壑。

  佐佐木被那股新生甬道的、極致緊致的、不斷痙攣的絞榨感刺激得幾乎當場繳械。

  他喘著粗氣,享受著這開苞的、至高無上的征服感,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滿足的笑容。

  但這還不夠。

  “山田!把她抱起來!”

  佐佐木發出了新的指令,山田興奮地應了一聲,他將已經徹底癱軟、如同沒有骨頭般的海天從沙灘上攔腰抱起。

  海天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只能像一件物品般被他擺布。

  山田用一只強壯的手臂托住她那不斷顫抖的臀部,另一只手則環住她的背,讓她整個人都掛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動作讓還深深埋在她菊穴里的那根肉棒因為重力的關系而插入得更深,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腸壁,再次引來海天一陣無意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於是,一幕堪稱煉獄的活春宮,在這片隱秘的礁石後正式上演。

  她的身體,徹底淪為了一個被欲望所支配的、毫無尊嚴的戰場。

  身後,佐佐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他抓著海天的大腿根部,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開始了純粹為了發泄獸欲的、大開大合的抽插,每次撞擊都勢大力沉,肉棒在緊致的腸道內野蠻地進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些許腸壁上的粘液,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而他那兩顆碩大的睾丸,則毫無遮攔的狠狠地拍打在海天那不斷流淌著淫水的前穴之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啪啪”聲。

  而在她身前,抱著她的山田更是將“侵犯”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他將海天抱得死緊,臉完全埋進了她那對被濕透泳衣包裹著的、散發著少女體香和汗水咸味的乳房之間。

  他的舌頭,如同貪婪的毒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的舔舐、吸吮著。

  濕熱的舌苔將泳衣磨得更加透明,幾乎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粉嫩的乳暈輪廓和那顆被刺激得硬如石子的乳頭。

  他的嘴巴無法完全包裹住,便用牙齒隔著布料輕輕地啃咬,帶來一陣陣尖銳而酥麻的、足以讓人發瘋的快感。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托著蜜臀的那只手,五根手指張開肆意地揉捏著她那兩瓣充滿彈性的臀肉,拇指甚至會惡劣地探入那幽深的股縫,去撥弄那根正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不屬於他的肉棒。

  而另一只環住她後背的手,則不老實地向上游移,再次覆蓋住另一邊的乳房,與他的嘴巴配合著,進行著雙重的蹂躪。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讓海天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感;身後,是那從未體驗過的、帶著撕裂般痛楚的、野蠻的衝擊;身前,是那無休無止的、讓她癢到骨髓里的、令人發瘋的吸吮與揉捏……快感,徹底摧毀了她的時空感和最後一絲羞恥心。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眼前只有一片片因為快感而炸開的金色光斑。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從身體各處傳來的、永無止境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撕成碎片的快感洪流。

  “海天小姐……回答我……”

  身後的佐佐木在一記凶狠的深頂之後,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道。

  “我的雞巴……和指揮官大人的……到底誰的更大?是現在這樣抱著操屁眼更爽……還是被指揮官大人溫柔地抱在床上操前面更舒服啊?”

  指揮官……

  這個名字,讓她那已經麻木的神經猛地一顫。

  她想起了指揮官。

  想起了指揮官那寬闊而溫暖的懷抱,想起了他那同樣巨大、卻幾乎不會造訪自己身後的肉棒。

  她想起了指揮官在後入時會親吻她的後頸,會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呼喚她的名字,他的手會溫柔地包裹住她的乳房,用指腹輕輕地安撫著她的乳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當成一塊肉一樣粗暴地啃咬和拉扯。

  指揮官的性愛是占有,是支配,但那之下是她能夠理解和沉溺的、屬於兩個人的甜蜜。

  而現在呢?

  她被懸在半空中,像一件被展示的戰利品,被一群她連名字都記不全的男人輪流侵犯著身體的每個角落。

  他們只在乎自己的發泄,她身上流淌的是別人的汗水;體內被灌滿的是別人的精液;耳邊響起的是別人的喘息和汙言穢語。

  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羞恥和……興奮,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

  她拒絕回答這個羞辱性的問題,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身前山田的肩膀,那雙無力的手臂下意識的死死抱住了這個正在侵犯著她的男人的脖子。

  這個動作既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個徹底放棄抵抗的卑微的投降。

  可她的沉默與顫抖卻被這群早已被欲望衝昏頭腦的學員們解讀成了默認和因為極致快感而無法言語的證明。

  “哈!看來還是我們更厲害啊!”

  佐佐木得意地狂笑著,他將這理解為自己對指揮官權威的一次成功挑戰,下身的衝擊變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山田也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用更加粗暴的方式蹂躪著懷中的嬌軀。

  甚至空出一只手強行掰開海天的嘴,將自己兩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粗魯地塞了進去,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不讓她發出那壓抑的、惹人憐愛的呻吟。

  她不再反抗,不再思考,只是麻木的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這場無盡的欲望風暴。

  她緊緊地抱著眼前的男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在這片狂暴的海洋中徹底沉沒。

  她任由身後那根陌生的肉棒,在自己那緊致灼熱的後穴里瘋狂地衝刺、撻伐。

  她任由身前那雙罪惡的大手和嘴巴,將她胸前那對可憐的乳房玩弄得紅腫不堪。

  她任由他們將一股又一股滾燙、腥臊的精液,射入自己的身體里。

  當佐佐木在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咆哮中,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傾瀉在她菊穴的最深處時,她甚至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剛剛拔出,那根肉棒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些許血絲。

  而另一個學員,早已迫不及待地,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那同樣被灌滿了精液的前穴,開始了新一輪的侵犯。

  海天只是麻木地承受著。她緊緊地抱著眼前的人,任由他們將自己當成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溫暖而濕潤的容器。

  射在前面還是射在後面……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

  第九天。

  島嶼上的氣氛卻並未因此冷卻,反而像是被徹底點燃的干柴,欲望的火焰在各個角落以不同的形式燃燒著。

  島嶼西南部的東煌居住區,是一片充滿了典雅中式園林風格的建築群。白牆黛瓦,小橋流水,與島上其他區域的熱帶風情截然不同。

  此刻在屬於逸仙的那棟視野絕佳的海景別墅後院里,卻彌漫著一種奇妙而和諧的氛圍。

  “醬油再遞給我一下,謝謝。”

  一道溫婉柔和的女聲響起。

  逸仙,這位以端莊穩重著稱的東煌輕巡洋艦,正站在一張長條桌後,專心致志地調制著一碗用於燒烤的秘制醬料。

  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地挽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然而,她身上的穿著卻與她此刻賢妻良母般的氣質形成了驚人的反差。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綠色薄紗連體泳衣。

  這件泳衣的設計極為大膽,幾乎是完全透明的。

  那層薄薄的、帶著些許水潤光澤的綠色紗料,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東西,反而像是一層朦朧的濾鏡,讓她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更添了幾分誘惑。

  陽光穿透薄紗,將她身體的每寸曲线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透過那層綠紗可以毫不費力地看到她胸前那兩團形狀完美的、挺翹的乳房,並不算特別巨大,但弧度卻堪稱完美,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玉碗;而那兩點因為空氣微涼而悄然挺立的、粉嫩的乳頭,就像是鑲嵌在玉器上的兩顆小小的紅寶石,毫無遮掩的清晰地凸顯在那層薄紗之下,隨著她攪拌醬料的動作,在綠紗上微微摩擦、晃動。

  視线再往下,泳衣在小腹處收緊,勾勒出她平坦緊致的腹部和優美的腰线。

  而在最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雖然有雙層紗料的設計,但在陽光的照射下,依舊能隱約看到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整齊的黑色草地的輪廓,以及那道預示著無盡美好的、深深的縫隙。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多麼驚世駭俗,或者說,她根本就毫不在意。

  她的神態是那樣的自然、坦然,仿佛這件能讓任何男人噴血的泳衣,對她而言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居服。

  院子里,七八個年輕的學員橫七豎八地躺在草坪上或藤椅里。

  他們剛剛結束了為期三天的、由企業本人親自監督的野外生存拉練,此刻每個人都是一副筋疲力盡、肌肉酸痛到幾乎散架的模樣。

  逸仙正是心疼他們,才特意將他們招待到自己的別墅,准備用一頓豐盛的燒烤好好犒勞。

  “逸仙小姐……我們來幫忙吧……”

  一個叫小張的學員掙扎著從椅子上坐起來,他看著逸仙一個人忙碌的身影有些過意不去。

  “沒關系,你們累壞了,好好休息。”

  逸仙回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得能融化冰雪的微笑。

  “當然,如果實在想動一動的話……那邊有切好的蔬菜,幫我把它們串起來可以嗎?”

  “是!樂意效勞!”

  小張和平日里關系最好的另一個學員小李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另一張桌子。

  然而,他們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手上的蔬菜和竹簽上。

  逸仙在調制好醬料後彎下了腰,從桌子下面拿出一盤醃制好的五花肉。

  這個簡單的動作對院子里所有還睜著眼睛的男性來說,都是一場極致的視覺盛宴。

  當她彎腰時,那件薄紗泳衣被她挺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將那兩瓣渾圓、緊致的臀肉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线。

  而從正面看,她胸前那兩團被綠紗包裹的柔軟山峰因為重力的關系而自然下垂,險些從泳衣那本就不高的領口中掙脫出來,那兩顆挺立的乳頭更是清晰地頂在薄紗上,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正在切著青椒的小張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他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致志地看著案板,但腦海中卻全是剛才那活色生香的畫面。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下半身那早已因為連日勞累而疲軟不堪的……小兄弟,此刻竟不合時宜地緩緩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小心手。”

  逸仙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小張嚇了一跳,手一抖,鋒利的刀刃險些劃破手指。

  他抬起頭,發現逸仙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正低頭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她泳衣領口下的風光。

  兩顆粉嫩的乳頭幾乎就在他的眼前晃動,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花香和女性體香的、令人心醉的氣味。

  “逸仙小姐……我……我沒事……”

  小張的臉漲得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有些中暑?”

  逸仙說著,伸出了她那纖細白皙的手,用手背輕輕地碰了碰小張的額頭。

  那冰涼而柔滑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竄遍了小張的全身。

  他僵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逸仙那張帶著溫柔關切的美麗臉龐,以及她胸前那透過薄紗清晰可見的、致命的誘惑。

  ……

  院子里的氛圍確實和島上其他地方的淫亂場面是兩個世界。

  這里沒有粗暴的侵犯,沒有淫蕩的言語,只有一位溫柔體貼的大姐姐,和一群被照顧得無微不至的、疲憊的年輕人。

  然而,在這片看似溫馨和諧的表象之下,卻涌動著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炙熱的、被壓抑到了極致的欲望暗流。

  逸仙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毫無防備的性感,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能撩撥這些年輕學員的心弦。

  就在逸仙院子里的燒烤香氣剛剛開始彌漫開來的時候,不遠處,另一棟屬於寧海和平海姐妹的別墅後院里,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接球!平海!”

  “看我的!”

  一聲聲充滿活力的嬌喝,伴隨著排球被用力擊打的“砰砰”聲,以及年輕男性們的哄笑聲,傳遍了整個區域。

  寧海和平海,這對東煌著名的“雙胞胎”輕巡洋艦正穿著清涼的、不同顏色的運動比基尼,和另外五六個同樣是剛剛結束拉練、但顯然精力還很旺盛的學員,在沙灘排球場上玩得不亦樂乎。

  寧海穿著藍色的比基尼,長長的雙馬尾隨著她的跑動而甩動,神情帶著十足的認真。

  而平海則穿著粉色的比基尼,包子頭顯得稚氣可愛,每次跳起扣球都顯得活力四射,胸前那對與她嬌小身材不符的豐滿乳房,也隨之劇烈地晃動,引來場邊學員們一陣陣的口哨聲。

  起初,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為了放松的娛樂活動。

  但漸漸地,游戲的性質開始發生了變化。

  一名學員在一次撲救中,“不小心”地撲倒在了剛剛落的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平海身上。

  他沒有立刻起來,反而借著起身的動作用自己的手掌在那被粉色泳衣包裹的、彈性驚人的臀部上,用力地抓了一把。

  “呀!你干什麼啦!”

  平海嬌嗔一聲,臉頰微紅,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另一個學員在與寧海同時跳起攔網時,身體“不經意”地緊緊貼了上去。

  他那根早已因為劇烈運動和眼前的美景而變得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薄薄的泳褲,狠狠地頂在了寧海平坦的小腹上。

  寧海落地後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羞澀和默許。

  有了這兩次試探性的“意外”,學員們的膽子立刻就大了起來。

  “比賽”變得不再重要,排球在空中飛行的軌跡也變得越來越隨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如何“合理”地與兩位可愛的艦娘進行身體接觸上。

  “哎呀!”

  平海在一次接球時腳下“一滑”,直直地向後倒去。

  離她最近的一名學員立刻心領神會地張開雙臂將她抱了個滿懷……然而他的手卻沒有放在該放的背上,而是直接覆蓋上了平海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並借著擁抱的姿態,肆無忌憚地揉捏了起來。

  “嗯……別……別這樣……大家都在看……♥”

  平海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但身體卻軟軟地靠在對方懷里,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的胸前作惡,口中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另一邊,寧海被兩名學員“夾擊”在了球網邊。

  一個學員從正面抱住她,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球網上,另一名學員則從身後貼了上來,將她像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

  身後的學員拉開了自己的泳褲,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貼在了寧海的股縫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摩擦著。

  “放開我……♥你們……你們耍賴……♥”

  寧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因前後傳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很快,這場沙灘排球賽就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公開調情和猥褻。

  排球被遺忘在角落,學員們將寧海和平海團團圍住,開始上下其手。

  平海被一個學員抱起,像抱小孩一樣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就這麼抱著她,一邊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讓其他人來拉扯她的泳衣,玩弄她那對早已挺立的乳頭。

  寧海則被按倒在了微燙的沙灘上,兩名學員壓著她,一個在舔舐她的耳朵和臉頰,另一個則粗暴地將手伸進了她的比基尼泳褲里,在那片濕潤的神秘花園里肆意地探索、摳挖。

  ……

  逸仙院子里的小張正因為逸仙的溫柔關懷而心猿意馬,忽然,一陣與這邊溫馨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那不再是打排球的歡呼聲,而是一種……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那是女性被情欲折磨時發出的、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和嬌喘,間或夾雜著男性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肉體被反復撞擊時發出的、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啪啪”聲。

  “嗯……啊……再……再快一點……要、要去了……♥”

  是平海的聲音!

  “寧海……你的小嘴好緊……比平海的還緊……”

  “嗚……不……不要射在里面……啊!”

  是寧海的聲音!

  這斷斷續續傳來的、淫穢不堪的聲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逸仙院子里所有學員心中的火焰。

  他們幾乎可以想象出隔壁院子里正在發生的、是何等淫亂的景象。

  幾個學員的呼吸立刻就變得粗重起來,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而他們下半身的帳篷也搭得更高了。

  隔壁是活色生香的現場直播,而眼前,則是一位穿著透明泳衣、身上散發著聖潔光輝的溫柔大姐姐。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讓小張坐立難安,手上的蔬菜串了好幾次都掉了下來。

  “嗯?開始了啊。”

  逸仙似乎也聽到了那邊的動靜。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微微抬起,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似乎是無奈,又似乎是了然。

  然後她轉回頭,看著院子里這些因為隔壁的動靜而一個個面紅耳赤、坐立不安的年輕人們,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絕美的微笑。

  “燒烤的火差不多好了呢。”

  她輕聲說道,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柔。

  “大家,都餓了吧?”

  逸仙那句溫柔的“大家都餓了吧”,在此刻聽來,簡直充滿了無窮的魔力與暗示。

  “餓……”

  一個躺在草坪上的學員下意識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逸仙那被薄紗包裹著的、若隱若現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著。

  “餓壞了……”

  他說的“餓”,顯然不只是肚子餓。

  逸仙仿佛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雙關含義,只是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的微笑。

  她轉過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了那早已生好火的烤爐。

  隨著她的走動,那被薄紗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瓣,在陽光下劃出兩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那道深深的、神秘的溝壑,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就在逸仙院子里這鍋名為“欲望”的濃湯即將沸騰的時候,從另一個方向——右側的院子里,又傳來了一陣全新的、風格迥異的“配樂”。

  “哈哈哈哈!你們這幫小崽子!沒吃飯嗎?用力點啊!”

  這聲音洪亮、爽朗,充滿了東北大妞特有的豪邁與不羈,正是東煌的另一位艦娘,哈爾濱。

  “操!濱姐!你的腰也太有勁了!太帶派了!”

  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氣喘吁吁地回應道。

  “斷了才好!斷了就給老娘留在這兒當壓寨相公!哈哈!”

  哈爾濱的大笑聲中氣十足,緊接著便是一陣更加猛烈的、床板被撞擊得“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以及她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狂野的喘息。

  “哦……對……就是這里!再深一點!讓老娘看看你們這些小崽子到底有多少貨!”

  如果說寧海和平海的呻吟是甜膩的、帶著一絲半推半就的嬌羞,那麼哈爾濱的聲音,就是純粹的、主動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索取。

  她不像是在被侵犯,反倒像是一位正在檢閱自己後宮男寵的女帝,對每個“服侍”她的男性都進行著毫不留情的點評和鞭策。

  這一下,逸仙院子里的學員們徹底坐不住了。

  左邊,是寧海平海姐妹花的、甜膩誘人的二重奏。

  右邊,是哈爾濱女王的、豪邁奔放的獨角戲。

  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淫靡之聲如同兩只無形的大手,從左右兩個方向狠狠地擠壓著他們那早已被強烈肉欲填滿的神經。

  就像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立體的春宮音響之中,四面八方都是讓人血脈賁張的聲音……而眼前,卻是一位穿著最騷的衣服、做著最賢惠的事情、聖潔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這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的反差,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幾個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學員都忍不住偷偷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飢渴的眼神,望向逸仙。

  他們的下半身,早已在各種聲音的刺激下,撐起了高高的、幾乎要將運動短褲頂破的帳篷。

  他們體內的血液在奔騰,肌肉因為壓抑而微微顫抖,汗水從額角滑落,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焦渴。

  他們不明白。

  為什麼?

  為什麼寧海、平海,甚至連那個看起來最不好惹的哈爾濱,都和學員們打成了一片,而眼前這位看起來最溫柔、最體貼、甚至穿著最暴露的逸仙小姐,卻對他們這群餓狼視而不見?

  她難道感覺不到院子里這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雄性的飢渴嗎?

  她難道聽不到從隔壁傳來的、那些足以讓任何女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嗎?

  還是說……她在享受這種感覺?

  享受著將一群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他們為她而焦渴、為她而瘋狂的快感?

  小張和小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他們是這群人里傷得最輕、體力恢復得最好的兩個。他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這樣被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下去,他們恐怕會真的瘋掉。

  逸仙將第一批烤好的肉串放在了盤子里,端回了長桌。

  她拿起一套精致的青瓷茶具,開始不緊不慢地為自己沏茶。

  她洗杯、溫壺、投茶、衝泡……每個動作都是那麼古典,那麼的美,仿佛一位不問世事的茶道大家。

  她身前那兩顆被綠紗包裹的乳頭,隨著她抬手倒水的動作,微微晃動,與她此刻聖潔的氣質形成了最荒誕、也最致命的對比。

  終於,在忍耐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之後,小張鼓起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勇氣。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為緊張,他那條沒有受傷的腿都在微微發抖。

  他走到了逸仙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逸仙小姐!”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有些沙啞。

  逸仙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詢問,仿佛在奇怪他為何如此鄭重。

  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上面氤氳的熱氣。

  小李也緊跟著站了起來,站在小張的身後,像是在為他提供精神上的支持。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小張的身上。

  隔壁的淫聲浪語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小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句他們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

  小張抬起頭,他的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眼睛里充滿了血絲,那是一種被欲望、羞恥、和孤注一擲的勇氣混合在一起的、復雜到極點的神情。

  他看著逸仙那張平靜而美麗的臉,看著她那件薄如蟬翼的、能清晰看到乳頭輪廓的泳衣,看著她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的眼眸,他一咬牙,終於將那句在心中盤桓了許久的話,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逸仙小姐!請問……您……您願意和我們……干炮嗎?!”

  “干炮”兩個字,他說得又響又亮,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整個院子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躺著的學員都猛地坐了起來,震驚地看著小張。

  他們既佩服小張的勇氣,又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隔壁的淫聲浪語似乎也在這瞬間停頓了一下,仿佛連那邊的戰況都因為這石破天驚的一問而受到了影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逸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依舊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溫柔。她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勃然大怒,也沒有露出羞澀或者厭惡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小張,將手中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清茶,緩緩的一飲而盡。

  然後,她將空了的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院子里異常清晰……最後,她抬起眼簾,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終於漾開了一抹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如同春水融化般的、絕美的笑意。

  面對這粗俗無比、卻又無比真誠的求歡,逸仙臉上那溫柔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幾乎無法察馬的松動。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澀,而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靜靜地掃過眼前的小張,又緩緩地掃過院子里其他那些或躺或坐、但無一例外都用飢渴的眼神望著她的學員們。

  她當然注意到了他們那因為連日拉練而疲憊不堪的身體,也注意到了他們那因為壓抑和刺激而漲得通紅的臉,更注意到了他們每個人都高高撐起了帳篷的褲襠。

  最終,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小張的臉上。

  她先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絲寵溺,像是一位姐姐在看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然後,嘴角那抹絕美的笑意終於重新綻放開來,這一次,笑意中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戲謔。

  “就算我願意……”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柔和,如同山間的清泉,洗滌著這充滿了焦躁欲望的空氣。

  “可你們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別說干炮了,怕是連你們的手都抬不利索了吧?”

  她的話語很溫柔,但內容卻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心頭。

  幾個學員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酸痛的手臂,立刻就齜牙咧嘴起來。

  逸仙說的是事實,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恐怕連自己動手解決都費勁。

  “除非……”

  逸仙拖長了語調,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饒有興致地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你們願意在床上瘋狂幾分鍾,然後就直接進醫務室躺上個三五天,再也起不來床?”

  她的語氣帶著調侃,但那畫面感卻讓幾個學員不寒而栗。

  院子里的氣氛,從剛才的極度緊張,瞬間轉變為了一種滑稽的尷尬。小張那張漲紅的臉,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紅下去,還是該變白。

  看著他們那副窘迫的樣子,逸仙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百花盛開,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尷尬與欲望的陰霾。

  “不過……氣氛都到這里了,你們也確實忍耐得很辛苦。”

  她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看著你們這麼可憐,我要是再什麼都不做,倒顯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

  她輕輕站起身,那件薄如蟬翼的綠色泳衣隨著她的動作,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玲瓏浮凸的曲线,胸前那兩顆清晰可見的紅豆,更是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這樣吧,你們幾個還能動的,把椅子都搬到里面的客廳去。”

  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的語氣說道。

  “空調已經開好了。剩下的,就把院子里這些吃的喝的收拾干淨,垃圾丟掉。”

  她的指令清晰而自然,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求歡從未發生過。

  學員們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劫後余生般的歡呼。

  雖然不知道逸仙小姐到底准備做什麼,但這顯然不是拒絕!這是同意了!

  “是!逸仙小姐!”

  剛才還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學員們此刻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個個都掙扎著爬了起來。

  小張和小李這兩個體力最好的,立刻手腳麻利地開始搬運藤椅。

  而其他人,則爭先恐後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動作之迅速,態度之殷勤,恐怕參軍以來都是第一次。

  逸仙滿意地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著淺笑,自己則先一步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那早已冷氣彌漫的別墅內室。

  當學員們把一切都收拾妥當,懷著無比激動和忐忑的心情走進客廳時,迎接他們的,是與外面炎熱潮濕截然不同的、清涼干爽的空氣,以及……一幅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

  逸仙正側身坐在客廳中央那張柔軟的、米白色的長絨地毯上。

  她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選擇了地毯,這個姿態讓她顯得更加慵懶和親近。

  客廳里巨大的落地窗將午後明亮的陽光引入室內,但空調的冷氣又中和了所有的炎熱。

  她依舊穿著那件綠色的薄紗泳衣,在明亮的室內光线下,那層紗料顯得更加透明,她那白皙的、毫無瑕疵的胴體,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們眼前。

  “都躺下吧,”

  她拍了拍身邊的地毯,聲音輕柔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站著都累。就躺在地毯上,好好休息一下。”

  學員們面面相覷,然後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帶著朝聖般的心情,在柔軟的地毯上躺了下來。

  他們不敢離得太近,但又不想離得太遠,最終形成了一個以逸仙為中心的、松散的半圓形。

  當所有人都躺好之後,逸仙伸了一個優美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曲线顯得更加夸張,胸前那兩團柔軟被拉伸成一個誘人的形狀。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的動作。

  她伸出了自己的腿。

  那是一雙怎樣的腿啊。

  修長、筆直、勻稱,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健康而迷人的光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腳。

  那是一雙完美的、堪稱藝術品的玉足,足弓的弧度優美而高挑,十個腳趾圓潤可愛,如同十顆小小的珍珠,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甲油,只在光线下才會反射出一點點亮光。

  她的腳踝纖細,腳背光潔,而那片從未接觸過粗糙地面的、粉嫩的腳心,更是散發著一種讓人目眩神迷的、致命的誘惑。

  “誰先來?”

  逸仙輕笑著問道,同時用她那只完美的玉足,輕輕地點了點離她最近的、那個已經激動得渾身顫抖的學員——小張。

  小張頓覺自己就像是被女王欽點的幸運兒。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點頭。

  “那就把褲子脫了吧。”

  逸仙的語氣就像是在說“把鞋脫了吧”一樣自然。

  “穿著不方便,也容易弄髒。”

  小張如蒙大赦,三下五除二地就將自己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他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忍耐而漲得發紫、頂端還不斷分泌著透明液體的巨大肉棒彈了出來,昂然挺立在清涼的空氣中。

  逸仙的目光落在那根猙獰的巨物上,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只是在欣賞一件普通的器物。

  她緩緩地抬起她那只完美的右腳,腳尖輕點,如同一只優雅的蝴蝶,緩緩的落在了小張的肉棒之上。

  “嗯!”

  當那片冰涼、柔滑、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腳心,完整地覆蓋在他滾燙的、青筋畢露的肉棒上的瞬間,小張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感官刺激!

  太滑了!太軟了!太舒服了!

  逸仙的腳心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細膩。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雞巴被一整塊最頂級的、溫潤的絲綢給包裹住了。

  她沒有立刻開始動作,只是用腳心,輕輕的來回地,在他的龜頭和馬眼上摩挲著。

  那輕柔的、若有若無的摩擦,帶著一種致命的挑逗,讓小張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那根肉棒更是漲大了一圈,變得滾燙而堅硬。

  然後,逸仙的腳趾開始了動作。

  五根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的腳趾忽然靈活地彎曲起來,像五根擁有生命的手指,一下子就夾住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用腳趾的指腹,在他的冠狀溝上來回地刮弄著,時而輕柔,時而用力。

  “啊……逸仙小姐……”

  小張口中發出了壓抑的呻吟,逸仙微微一笑,用整個腳掌夾著他的肉棒,緩緩地上下滑動起來。

  她那柔美的足弓,完美地貼合著他肉棒的弧度,每次向上滑動,足弓都會用力地擠壓著他的棒身;每次向下滑動,那粉嫩的腳心又會完整的充滿誘惑地刮過他那敏感的龜頭。

  濕滑的淫水,很快就將她的玉足和他的肉棒都弄得一片晶亮。

  那只白皙的、完美的腳,就這麼夾著一根粗大的、紫紅色的雞巴上下滑動,畫面淫靡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聖潔般的美感,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緩慢,但正是這種緩慢而細致的、全方位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上每寸肌膚的紋理,能感覺到她腳趾每次靈巧的動作。

  “要……要去了……啊!”

  他根本無法持久。

  在這位溫柔而強大的女神面前,他那點可憐的自制力,瞬間土崩瓦解。

  僅僅是被她用腳玩弄了不到兩分鍾,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衝動。

  逸仙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和即將到來的爆發。

  她的動作忽然加快了。

  那只美麗的玉足,如同穿花的蝴蝶,快速地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動。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滿足而解脫的嘶吼,小張猛地挺起了腰,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射而出,悉數澆灌在了逸仙那只白皙的、完美的玉足之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體,覆蓋在她粉嫩的腳心、圓潤的腳趾和光潔的腳背上,順著她優美的足弓緩緩流下,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射完之後他便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是極度滿足和虛脫的表情。

  逸仙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腳,看著上面沾滿的充滿生命力的白濁液體,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她只是從旁邊的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仔仔細d細的將自己腳上的精液擦拭干淨,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下一個目標——小李的身上。

  小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他親眼目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如何在逸仙小姐那只完美的腳下,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分鍾就潰不成軍。

  這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害怕,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期待。

  他的雞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鐵棍,頂端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逸仙擦干淨了右腳,這一次,她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雙腳。

  是的,是兩只腳。

  兩只一模一樣的、完美無瑕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玉足,就這樣展現在了小李的眼前。

  “到你了。”

  逸仙輕聲說道,小李激動得渾身發抖,他連忙將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恭敬的呈現在了女神的面前。

  逸仙看著他那根比小張還要粗壯幾分的肉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沒有再那麼溫柔。

  她的左腳,從下方輕輕地托起了小李那沉甸甸的睾丸,那冰涼柔滑的腳心覆蓋在上面,讓小李舒服得呻吟出聲。

  而她的右腳,則直接踩在了小李的肉棒之上。

  她沒有立刻開始滑動,而是用她那只完美的右腳,在他的肉棒上,緩緩的用力地踩了下去。

  “唔!”

  小李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整塊柔軟而又充滿韌性的年糕給包裹住了,那股強大的、自上而下的壓力太過迷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些許痛苦的極致快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然後,逸仙的雙腳開始了配合,她的左腳用腳趾輕輕的挑逗般地揉捏著他的兩顆睾丸。

  而右腳則夾緊了他的肉棒,開始進行比剛才對付小張時,更加快速、更加有力的滑動。

  “啊……啊……逸仙小姐……太……太厲害了……”

  小李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堂。

  睾丸被一只腳溫柔地愛撫著,而雞巴則被另一只腳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這雙重的、來自足下的極致快感,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

  逸仙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

  她的兩只腳,就像是兩只擁有獨立生命的、配合默契的精靈。

  右腳負責主攻,快速地上下套弄,帶起一陣陣“咕啾咕啾”的聲音,而左腳,則負責騷擾和輔助,時而揉捏他的蛋蛋,甚至偶爾會調皮地用腳尖去輕輕地點一點他那已經張開的、准備迎接高潮的後庭。

  “不行了……要射了……比剛才……比小張快……啊啊!”

  小李在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融化了,視野中只剩下那兩只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晶亮、正在自己下半身瘋狂肆虐的、白得耀眼的玉足。

  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逸仙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嗯?”

  小李從極樂的頂峰瞬間跌落,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睜開眼,看到逸仙正微笑著看著他,而她那兩只腳,則一左一右的夾住了他那根因為中斷而痛苦地跳動著的肉棒的根部和頭部。

  “好像還不夠呢?”

  逸仙輕笑著,然後——她的雙腳猛地向中間用力一夾!

  “呀啊啊啊啊啊——!”

  小李發出了一聲丟人無比的尖叫。

  自己的整根肉棒似乎都被那兩只柔軟而又充滿力量的玉足給死死地夾住了,那股強大的、從兩端同時傳來的壓力,以及足弓與腳心同時摩擦著他棒身和龜頭的極致快感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身體猛地一弓,然後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將自己積攢了數日的、滾燙的精關,徹底地宣泄了出來。

  這一次的量比小張要多得多,濃稠的、帶著濃郁腥氣的白色液體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不僅將逸仙那兩只完美的玉足澆灌得一片白濁,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她那件綠色的薄紗泳衣之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痕跡。

  精液順著她的腳踝流淌到地毯上,將米白色的長絨染上一塊又一塊曖昧的、濕潤的斑點。

  逸仙緩緩地收回自己那兩只沾滿了粘稠液體的、一片狼藉的玉足,她低頭看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而又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的微笑,小李也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客廳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逸仙再次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自己那兩只被弄得一片狼藉的玉足。

  這一次,精液不僅沾滿了她的雙腳,甚至還濺到了她的小腹和那件薄如蟬翼的泳衣上,留下了一塊塊白色的、粘稠的印記。

  她擦得很仔細,從腳趾縫到足弓,再到腳踝,每寸肌膚都被她溫柔地擦拭干淨,恢復了原本的光潔與白皙。

  仿佛剛才那場淫靡的足交,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游戲。

  然而,她越是表現得如此平靜、如此優雅,對剩下那些還在排隊的學員們來說,就越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煎熬和刺激。

  他們親眼目睹了同伴是如何在女神的腳下潰不成軍,親眼看到了那聖潔的玉足是如何被汙穢的精液所玷汙,又親眼看到女神是如何毫不在意地將那些汙穢擦去。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們既感到無比的興奮,又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想要更加深入地去探索、去“玷汙”這位女神的衝動。

  輪到第三個學員了。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內向、戴著眼鏡的青年,名叫小王。

  當逸仙那雙擦拭干淨的、完美的玉足緩緩向他伸來時,他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就在逸仙的腳即將觸碰到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時,小王忽然鼓起了畢生的勇氣,用一種近乎蚊呐的聲音,提出了一個請求。

  “逸仙小姐……我……我可不可以……請求您一件事?”

  逸仙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那雙美麗的眼眸帶著一絲詢問,看著這個滿臉通紅的青年。

  “說吧。”

  “我……我想……”

  小王的聲音在顫抖,他不敢看逸仙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她那件薄紗泳衣的下擺。

  “我想看……我想看逸仙小姐您……掀起泳衣的下擺……讓我看著您的小穴……再……再用腳為我……”

  這個請求比之前小張那句直白的“干炮嗎”更直接幾分……也,更加變態。

  空氣再次凝固了。

  已經射過精的小張和小李都震驚地看著小王,他們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最老實巴交的家伙,居然會提出如此大膽、如此下流的要求。

  逸仙臉上的笑容也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非常明顯的凝滯。

  她靜靜地看著小王,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光芒。

  然而,僅僅是幾秒鍾後,她臉上的無奈與戲謔之色便再次浮現了出來。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對這些正處於精力最旺盛、想象力也最豐富階段的年輕雄性們的縱容與包容。

  “你們這些孩子啊……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的嗔怪,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回應。

  她沒有拒絕。

  在小王那充滿了期待、緊張和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逸仙緩緩的伸出了她那雙纖細白皙的手。

  她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自己小腹處那件綠色薄紗泳衣的下擺邊緣。

  然後,她慢慢的一點一點地,將那層薄薄的、早已被些許精液沾濕的綠色紗料,向上掀起。

  首先暴露出來的,是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以及那優美的、如同柳葉般的肚臍。

  隨著泳衣被繼續向上拉,一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濃密而又整齊的黑色森林,便逐漸的完整地,呈現在了小王的眼前——那片黑色的草地,與她白皙得耀眼的肌膚,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強烈的視覺衝擊。

  而在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中央,一道粉嫩的、濕潤的、緊緊閉合著的縫隙如同這片森林中最珍貴的寶藏,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因為長時間的端坐和之前被精液濺到,那片區域早已變得濕潤不堪。

  晶瑩的、透明的愛液,正從那緊閉的縫隙中緩緩滲出,將周圍的黑發都打濕成了幾縷,黏在了粉嫩的肉唇之上。

  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那濕潤的縫隙反射著水亮的光澤,仿佛一顆熟透了的、等待采擷的水蜜桃。

  “——!”

  客廳里,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學員,包括已經射過的小張和小李在內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從未有人見過的、屬於女神的、最淫亂隱秘的風景。

  他們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下半身那剛剛還只是堅硬的肉棒,此刻更是如同被火燒了一般,漲得青筋畢露,仿佛要爆炸開來。

  小王更是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嗡”的一聲全部涌上了頭頂。

  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逸仙小姐那傳說中的、只存在於他們幻想中的聖地!

  逸仙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難以察覺的紅暈。

  她一只手維持著掀起泳衣的動作,將自己下身濕潤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而她的另一邊,那雙完美的玉足則再次啟動,夾住了小王那根已經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跳動著的肉棒。

  這一次的足交,變得與之前截然不同。

  逸仙的雙腳依舊是那麼的嫻熟,她的右腳上下滑動,左腳揉捏著他的睾丸。但是,小王的所有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下半身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逸仙那片敞開的、濕潤的花園。

  他看著那片黑色的森林,看著那道粉嫩的縫隙。

  他看到,隨著自己雞巴被逸仙的腳玩弄,那道緊閉的縫隙,竟然也開始微微的一張一合地翕動起來,每次翕動,都會有更多的、晶瑩的愛液從里面流淌出來,將那片區域變得更加泥濘、更加淫靡。

  “啊……看到了……逸仙小姐……在流……流了好多水……”

  小王口中發出了夢囈般的呻吟,靈魂仿佛已經被那片濕潤的風景給吸了進去。

  逸仙聽到他的話,臉上那抹紅暈變得更加明顯了些,似乎也因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感到了一絲羞恥,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腳上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視覺、觸覺和心理上的三重刺激。

  小王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雲端,眼前的景象和下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的洪流。

  他甚至比小張和小李敗退得更快。

  在逸仙的玉足僅僅滑動了十幾下之後,他便在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嘶吼中,將自己所有的精華,悉數射向了那只正在玩弄著他肉棒的、白皙的玉足之上。

  精液噴射而出,甚至有幾滴因為他身體的抽搐,而濺到了那片敞開的、黑色的森林邊緣,在那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毛發上,留下了一點點白色的、淫穢的痕跡。

  射完之後小王便像之前兩人一樣,徹底癱軟了下去。

  逸仙默默地放下泳衣,再次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風景。

  她依舊是用紙巾,先是擦干淨了自己腳上的汙穢,然後又伸出手,將那幾滴濺到自己小腹和陰毛上的精液,也仔細地擦拭干淨。

  做完這些,她隨手丟掉餐巾紙,低下頭看向第四個學員。

  有了小王的成功先例,第四個學員,一個身材魁梧、看起來有些凶悍的青年,立刻提出了一個更加得寸進尺的要求。

  “逸仙小姐!”

  他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懇求。

  “我……我想看您……用嫌棄的、看垃圾一樣的表情看著我!一邊罵我是‘廢物’‘變態’,一邊用您的腳來狠狠地踩我的雞巴!”

  這個要求,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逸仙看著這個滿臉通紅、卻又一臉期待的魁梧青年,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無奈之色更濃了。

  自己今天不是在招待學員,而是在開一個奇怪的“願望實現大會”。

  但她還是答應了。

  “唉……好吧,如果這就是你希望的……”

  她再次嘆了口氣,然後她臉上那溫柔的、寵溺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充滿了極致鄙夷和厭惡的表情。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向下撇著,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正像是在看一堆路邊的、令人作嘔的垃圾一樣,冷冷地盯著那個魁梧的學員。

  “真惡心。”

  她用一種冰冷刺骨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說道。

  “像你這樣的廢物,連給我舔鞋都不配。居然還敢讓我的腳,去碰你那根肮髒的東西?簡直是痴心妄想。”

  她的聲音和表情與之前的溫柔賢惠形成了180度的巨大反差。

  那股強大的、冰冷的女王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

  那個魁梧的學員,在聽到逸仙的罵聲和看到她那嫌棄的表情時,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興奮得渾身顫抖,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姿態,高高地昂起,頂端因為過度興奮而瘋狂地流淌著淫水。

  “啊……是的……逸仙小姐……我就是廢物……我就是變態……”

  他興奮地呻吟著,好似一位得到賞賜的忠實信徒。

  “求您了……用您高貴的腳……來狠狠地踐踏我這根肮髒的雞巴吧!”

  逸仙冷哼了一聲,臉上嫌棄的表情更濃了。

  她緩緩地抬起她那只完美的玉足,然後,像是要踩死一只討厭的蟑螂一樣,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那個學員的肉棒之上!

  “啊啊啊啊——!”

  這不再是溫柔的滑動和挑逗,而是純粹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踐踏!

  逸仙用她的腳心,在他的肉棒上用力地碾壓、旋轉,仿佛要將它徹底踩扁、踩爛。

  她的腳趾,更是用力地蜷曲起來,死死地摳著他的龜頭和馬眼。

  “像你這種變態,就只配被我這樣踩在腳下!”

  她冰冷地說道,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那個魁梧的學員,在這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極致刺激下,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十秒,便在一聲淒厲的慘嚎中,將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逸仙那只高貴而冰冷的、正在無情踐踏著他的玉足之下。

  當輪到第五個學員時,他看著眼前這位既能溫柔如水、又能冰冷如霜的女神,他知道,任何花里胡哨的請求,都已經無法滿足他此刻那顆躁動的心了。

  他提出了一個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請求。

  “逸仙小姐……我……我什麼都不要……”

  他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道。

  “我只想……只想看您……把這件泳衣……完全脫掉。讓我看著您完美的裸體……為我服務……可以嗎?”

  這個請求,將這場“願望實現大會”推向了最高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逸仙的身上。

  逸仙看著眼前的第五個學員,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用充滿了期盼的眼神望著她的其他人。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好。”

  她輕聲說道,聲音恢復了最初的溫柔。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緩緩地站了起來,伸出手先解開了腦後那根古朴的玉簪,一頭烏黑亮麗的、瀑布般的長發,瞬間傾瀉而下,披散在她的肩頭和背後。

  接著,她的手,撫上了自己泳衣的肩帶。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輕輕地,將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從自己圓潤的香肩上剝落下來。

  那件綠色的、薄如蟬翼的、早已被各種體液沾濕的泳衣,便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如同被剝下的蝶翼一般,順著她那光滑如玉的肌膚,緩緩的向下滑落。

  首先,是她那兩團完美的、挺翹的、從未被如此清晰地暴露過的聖女峰。

  那兩顆因為興奮和涼氣而早已硬如寶石的、粉嫩的乳頭,便驕傲的挺立在空氣之中。

  泳衣繼續滑落,經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了她的腳踝邊。

  一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滿了東方古典韻味的、毫無瑕疵的女性裸體,就這樣,第一次完整的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所有學員的面前。

  她就那樣赤裸的坦然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聖潔而又淫蕩的女神。

  她看著眼前的第五個學員,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溫柔得能融化一切的微笑。

  “現在,可以了嗎?”

  她輕聲問道,然後緩緩地,重新在地毯上坐下,向著那個已經看得痴傻了的學員,伸出了自己那雙赤裸的、完美的玉足。

  ……

  整個客廳的空氣都仿佛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只剩下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如同擂鼓一般,在耳邊轟鳴。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瞬間喪失理智的畫面。

  一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滿了古典韻味與現代美感的女性裸體,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坦然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她肌膚勝雪,在明亮的日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那兩團挺翹飽滿的乳房,形狀完美得如同經過最精密計算的藝術品,頂端那兩顆粉嫩的、因為興奮和涼氣而硬如寶石的乳頭,驕傲地向世人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濃密的黑色森林,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而在那片森林之中,那道神秘的、濕潤的縫隙,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仿佛一張誘人親吻的、柔軟的嘴唇。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在那里,神情依舊是那麼的坦然、那麼的溫柔,仿佛脫掉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層無關緊要的束縛。

  這種將極致的淫蕩與極致的聖潔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姿態,對在場的每個學員來說,都是最猛烈、最致命的毒藥。

  她緩緩地重新在地毯上坐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劃出兩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她向著已經看得痴傻了的第五個學員,伸出了自己那雙赤裸的、完美的玉足。

  那個學員已經無法思考,只能像木偶一樣拼命點頭,將自己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肉棒,恭敬地呈上。

  逸仙開始為他進行足交,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優雅,那麼的嫻熟。

  然而,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那雙美麗的腳上了。

  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貪婪的鎖定在逸仙那具赤裸的、完美的身體上。

  他們看著她胸前那對隨著足交動作而微微晃動的乳房,看著她平坦小腹上那淺淺的肌肉线條,看著她那片神秘的、若隱若現的黑色森林……

  欲望的火焰,在每個人的體內瘋狂地燃燒、膨脹,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而就在這時,一個被壓抑到了極限的靈魂,終於掙脫了枷鎖。

  是小張。

  他是第一個被逸仙用腳射出來的。

  在那之後,他雖然身體虛脫,但精神上的亢奮卻一秒鍾都沒有停歇。

  他目睹了之後發生的一切——小王那變態的請求,逸仙那撩開泳衣的、驚心動魄的瞬間,第四個學員那充滿羞辱意味的、女王般的踐踏,以及現在,這具呈現在眼前的、完美的裸體。

  他體內的獸性,早已在他的第二次高潮之後重新積蓄、發酵,變得比之前更加的洶涌、更加的狂暴。

  他再也忍不住了。

  “逸仙小姐……抱歉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沙啞的低吼,小張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那根剛剛才釋放過、此刻卻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再次變得堅硬無比的肉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

  他繞到了正在專心為第五個學員進行足交的逸仙身後,然後,伸出了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

  他的目標,是那兩顆近在咫尺的、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的、粉嫩的聖女果。

  下一秒,他的手指,精准的輕輕地,捏住了逸仙右邊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

  一聲輕微的、帶著些許驚訝和無法抑制的快感的喘息,從逸仙的口中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正在為第五個學員進行足交的腳,也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這聲如同天籟般的、動情的喘息,就像是衝鋒的號角,瞬間引爆了整個客廳里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欲望炸藥桶。

  小張見逸仙沒有強烈的反抗,膽子立刻就大了起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覆蓋住了逸仙左邊的乳房,雙手就這麼一左一右地將那兩團豐滿而又充滿彈性的柔軟,完整地握在了掌中。

  好軟!好彈!那手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一萬倍!

  溫熱的、細膩的肌膚,仿佛上好的絲綢。

  而那兩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的、堅硬的乳頭,則像是兩顆擁有生命的、活潑的寶石,在他的指尖跳動、顫抖。

  他開始輕輕的試探性地揉捏起來。

  指腹在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上來回的溫柔地畫著圈。

  然後又用指尖輕輕地將它們向外拉扯,再猛地松開,讓它們彈回那柔軟的乳丘之上。

  “哈啊……♥嗯……♥”

  逸仙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臉頰上那抹淡淡的紅暈此刻已經像是染上了最美的胭脂,變得鮮艷欲滴。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仰著,將自己胸前的豐滿更加完整的送到了小張那雙作惡的大手之中。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口中發出的卻只是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這女神被凡人從身後玩弄乳頭的畫面,對其他學員來說,是比任何春藥都更加猛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

  正在被足交的第五個學員,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之後再也無法支撐。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混雜著嫉妒與興奮的咆哮,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噴射在了逸仙那只已經停下動作的玉足之上。

  當第五個學員也心滿意足地癱倒在地時,客廳里只剩下了逸仙那越來越急促的、動情的喘息聲,以及小張那同樣粗重的呼吸聲。

  逸仙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點燃了。

  從一開始她就在壓抑著。

  她用一種旁觀者般的、溫柔的姿態,滿足著這些年輕人的變態想法,但是……艦娘的身體同樣是誠實的。

  在一次又一次的視覺和心理刺激下,尤其是在自己的身體被暴露、被觀看、甚至被射上精液之後,她體內的情欲,也早已如同暗流一般在洶涌地奔騰。

  而小張從身後襲來的、對她乳頭的玩弄,則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她體內那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小腹深處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空虛,正在瘋狂地向上蔓延。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花園,早已是洪水泛濫,泥濘不堪。

  她想要……想要被填滿,想要被貫穿,想要被更加粗暴地侵犯!

  “……小張。”

  逸仙的聲音,帶著一絲情欲的沙啞和顫抖,她輕輕地推開了還在自己胸前作惡的大手。

  “先……先退開一下。”

  小張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聽話地松開了手。

  逸仙緩緩地轉過身,她那雙因為情欲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個學員。

  她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因為欲望而漲紅的臉,看著他們那一個個高高聳立、整裝待發的“武器”。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嫵媚與邀請的、動人心魄的微笑。

  “把客廳收拾好。”

  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充滿了魅惑的語氣命令道。

  “桌子擦干淨,地上的……這些東西,也都清理掉。給你們五分鍾。”

  說完,她便赤裸著那具沾染了些許男人氣息的、完美無瑕的身體,緩緩地站了起來,邁著優雅而又帶著一絲虛浮的步伐,獨自一人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她那圓潤的、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曳的臀部,以及那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股縫,給所有人留下了一個充滿了無限誘惑的背影。

  學員們看著她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爆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壓抑的歡呼。

  正戲終於要開始了!

  他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開始瘋狂地打掃起戰場,用最快的速度將地上的精液擦干,將桌子恢復原樣,將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條。

  五分鍾後,當客廳變得煥然一新時,他們便如同接到了指令的士兵,一個個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衝上了二樓。

  二樓的主臥室房門,虛掩著。

  他們推開門,逸仙正赤身裸體地,側躺在臥室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上。

  臥室里的空調開得很足,但她的身體卻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長發如同黑色的瀑布,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

  她看著走進來的學員們,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又嫵媚的微笑。

  然後,她緩緩地伸出手將臥室的房門“咔噠”一聲從里面反鎖。

  ……………………

  極致的淫亂狂歡拉開序幕之時,欲望的浪潮,早已席卷了這座島嶼的每個角落。

  第十一天。

  陽光穿透薄霧,灑落在島嶼西側那片充滿了典雅與奢華氣息的皇家陣營莊園之上。

  與東煌那邊充滿東方神韻的獨棟別墅不同,皇家陣營的住宅,是一座龐大得如同城堡般的白色豪宅。

  精美的雕花石柱,寬闊的旋轉樓梯,以及延伸到視线盡頭的、鋪著厚重紅色地毯的走廊,無一不彰顯著日不落帝國的輝煌與氣派。

  這座莊園的規模足以容納下一個小型的軍事基地。

  莊園的走廊兩側是一扇扇或是緊閉或是虛掩著的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房門,每扇門的背後,都是一位女仆獨立的、寬敞的套間。

  然而……就在現在,這座本應在清晨時分充滿了寧靜與優雅的莊園,卻彌漫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靡靡之音的奇特氛圍。

  貝爾法斯特,這位以完美、優雅、能干而著稱的皇家女仆隊女仆長,正推著一輛銀色的、裝滿了新鮮水果和冰鎮飲料的餐車,緩緩地行走在一樓那條長長的走廊上。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銀色長發,用一根黑色的發帶束在腦後,臉上帶著一絲無可挑剔的、職業性的溫婉微笑。

  但她身上穿著的卻並非那套標志性的、端莊的女仆裝,而是一件鮮紅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

  這件紅色的比基尼,與她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無比鮮明、無比刺激的對比。

  上半身那兩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僅僅能勉強遮住她那對尺寸驚人、形狀完美的豐滿乳房的乳暈部分。

  隨著她推車前行的動作,那兩團沉甸甸的、充滿彈性的雪白肉球便在紅色布料的束縛下劇烈地晃動、搖曳,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脆弱的束縛徹底地彈跳出來。

  而下半身那條同樣鮮紅色的三角泳褲,更是被她挺翹的臀部和飽滿的陰阜繃得緊緊的,勒出了一道清晰而又誘人的、深邃的駱駝趾形狀。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光潔的腳踝上戴著一串精致的銀色腳鏈,赤著腳走在柔軟的紅地毯上,每步都顯得那麼的從容,那麼的儀態萬方。

  然而,這優雅的畫面,卻被走廊兩側房間里傳出的、此起彼伏的、毫不掩飾的淫聲浪語,徹底地撕碎了。

  “啊……啊!肯特小姐!你的後面……好緊……要被你夾斷了!”

  “哼……這才哪到哪啊……就這點本事,還想讓我們皇家女仆滿意嗎?給我用力……對……就是那里!再頂進來一點!”

  貝爾法斯特路過的第一扇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重巡洋艦肯特,這位有著一頭漂亮的淡藍色短發、性格元氣滿滿的女仆,此刻正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深深地俯下,那對同樣尺寸可觀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系而垂墜下來,幾乎要貼到地毯上。

  而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則高高地向後撅起,形成了一個誘人侵犯的、完美的弧度。

  一名年輕的男性學員,正赤裸著下半身站在她的身後。

  他雙手扶著肯特那富有彈性的腰肢,將自己那根粗大的、青筋畢露的肉棒,從肯特的身後,狠狠的一下又一下地,撞進她那緊致而又濕滑的後庭之中。

  每次撞擊,都讓肯特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泛起一陣陣淫蕩的波紋。

  而她口中發出的,卻是與這被侵犯的姿勢截然相反的、充滿了挑釁和鞭策意味的嬌喝。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名學員正在排隊。

  他們赤裸著身體,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一邊用手撫慰著自己那早已硬如鐵棍的巨根,目光貪婪地盯著肯特那不斷被侵犯的、誘人的臀部。

  貝爾法斯特的目光只是在門縫中停留了一瞬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她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仿佛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群交圖只是一道再普通不過的風景。

  她繼續推著餐車前行。

  “嗯……薩福克……你的胸部……好軟……好舒服啊……”

  “嘿嘿……是嗎……可是……感覺有點癢癢的呢……♥”

  走廊中段,另一扇同樣沒有關嚴的房門里,傳出了一陣甜美的、帶著一絲天然呆的可愛聲音。

  薩福克——這位留著一頭漂亮的粉色長發、總是帶著一絲迷糊氣質的可愛女仆,此刻正仰面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女仆裝,上半身的扣子已經全部解開,露出了那對雖然不如肯特那般宏偉、但卻同樣雪白挺翹的乳房。

  一名學員正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將自己那根已經塗滿了潤滑液的肉棒夾在了薩福克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之間。

  薩福克用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間擠壓,為那根粗大的肉棒制造出了一個溫暖而又柔軟的、完美的乳交通道。

  那名學員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乳房摩擦,一邊俯下身,親吻著薩福克那帶著天然呆表情的、可愛的臉蛋。

  而薩福克,則似乎覺得這種感覺很新奇、很有趣,粉色的長發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臉上帶著一絲迷茫而又享受的微笑,口中發出了可愛的、如同撒嬌般的呻吟。

  貝爾法斯特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淫靡的聲音如同交響樂一般,從走廊的兩側不斷傳來,演奏著一曲名為“欲望”的華麗樂章。

  “指揮官……請看好了……天狼星……一定能完美地達成您的期待……啊!”

  輕巡洋艦天狼星,這位對指揮官抱有近乎狂熱忠誠的銀發女仆,她的房間門雖然緊閉著,但里面傳出的聲音卻是最為激烈、最為賣力的。

  那不僅僅是淫聲浪語,還夾雜著家具被猛烈撞擊的“砰砰”聲,以及天狼星那充滿了決絕與奉獻精神的、高亢的尖叫。

  可以想象,為了向遠方的指揮官“證明”自己的能力,她此刻正以何等激烈、何等榨汁機般的姿態,在壓榨著房間里的學員們。

  而另一位女仆——斯庫拉的房間,則顯得有些詭異。

  她的房門同樣緊鎖著,但從里面傳出的卻不是女性的呻吟,反而……是男性學員們發出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充滿了痛苦與快樂的叫聲。

  “啊……是……是的!斯庫拉大人!我……我就是您最忠實的狗狗!請……請盡情地踩我吧!”

  “汪!汪汪!”

  “謝謝……謝謝斯庫拉大人的賞賜……這根骨頭……太好吃了……嗚嗚……”

  毫無疑問,這位有著一頭白發、一雙紅瞳、總是帶著一絲病嬌氣質的優秀女仆,此刻一定又在房間里,運用她那登峰造極的“訓狗”技巧,將那些被分配給她的學員們,徹底地調教成了只會搖尾乞憐的、忠實的寵物。

  不……或許是那些自投羅網的學員,誰知道呢?

  貝爾法斯特對這一切都充耳不聞,視若無睹。

  她優雅地推著餐車,穿過了這條充滿了淫靡之聲的、墮落的走廊。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那副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她不是行走在地獄般的淫亂莊園,而是行走在白金漢宮那高貴的回廊上。

  終於,她來到了走廊盡頭,屬於她自己的、那間最為寬敞、最為豪華的女仆長套間門前。

  她停下腳步沒有立刻進去。

  女仆長轉過身,那雙如寶石般美麗的眼眸靜靜地掃過這條長長的走廊。

  她的目光穿透一扇扇或開或閉的房門,看到了肯特那正在被猛烈撞擊的、高高撅起的美臀;看到了薩福克那被用來夾住肉棒的、雪白的乳房;聽到了天狼星那為了“證明”自己而發出的、聲嘶力竭的尖叫;也聽到了斯庫拉房間里,那些被徹底馴服的學員們發出的、如同真正的犬類般的吠叫。

  她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了一抹細微的充滿了愉悅和滿意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這次的“特別實習”是指揮官安排的,而她們皇家女仆隊,自然要在這場特殊的“競賽”中,展現出最為優秀、最為專業的服務水准。

  “看起來大家今天的工作狀態都非常不錯啊。”

  她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帶著一絲欣慰的語氣,輕聲自語道。

  然後她轉過身,用一張金色的房卡輕輕地刷開了自己的房門。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淡淡紅茶香氣和奢華香氛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內的布置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的奢華。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套精致的維多利亞式茶幾和沙發。

  而房間的正中央則是一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鋪著絲綢床單的圓形大床。

  然而,此刻,這張本應潔白無瑕的大床上,卻躺著三名年輕的男性學員。

  他們都赤裸著身體,但卻並沒有像其他房間的學員那樣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恰恰相反,他們每個人都像是被榨干了的檸檬,一個個面色蒼白,眼神渙散,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每個人的身下,都有一片被精液浸濕的、已經半干的痕跡。

  顯然,在貝爾法斯特出去准備水果的這段時間里,他們已經經歷了一場,或者說,數場慘烈至極的戰斗。

  貝爾法斯特將餐車推進房間,然後反手將門關上,並“咔噠”一聲,落下了鎖。

  她看著床上那三具已經變成了賢者模式的軀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小惡魔般的微笑。

  “主人們。”

  她用一種甜美得能膩死人的、與她女仆長身份截然不符的、撒嬌般的語氣說道。

  “早餐……哦不,是餐後甜點時間到了哦。你們是想先吃水果,還是……先·吃·我·呢?”

  說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

  隨著她的走動,她那對被紅色比基尼包裹著的、沉甸甸的巨乳上下劇烈地晃動著,仿佛兩顆即將發射的、威力無窮的白色炮彈。

  床上的三名學員,看著款款走來的、如同性感女神般的貝爾法斯特,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混雜著極度恐懼和無法抗拒的欲望的、復雜至極的色彩。

  ……

  當皇家女仆隊的宿舍樓層,被一片淫靡的、充滿了“服務”精神的聲浪所淹沒時,同一座莊園的另一側,二樓的“貴族”區卻呈現出一番截然不同的、卻同樣充滿了欲望氣息的景象。

  這里的走廊更加寬敞,牆壁上掛著的是真正的油畫而非印刷品。

  空氣中彌漫的不是女仆們身上那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更加清冷、更加高貴的、如同冬日雪松般的香氣。

  住在這里的,是皇家陣營中,那些並非出身於女仆隊卻也不是王室成員的艦娘,她們的房間已經不能稱之為“套間”,而是一個個自帶了露天陽台、私人泳池和小型花園的豪華公寓。

  其中一間公寓的露天陽台上,陽光正好。

  一個巨大的、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圓形泳池里,碧藍色的池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而在這片碧藍之中,一道聖潔得仿佛不應存在於凡間的身影,正慵懶地靠在池壁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日光浴。

  她,就是皇家陣營的科研艦之一,普利茅斯。

  她有著一頭如同月光般柔順、流淌著神聖光輝的銀白色過肩長發,幾縷濕潤的發絲,正調皮地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脖頸上。

  她的肌膚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還要白皙,在清澈池水的映襯下仿佛會發光一般。

  她身上穿著的,是那件標志性的聖潔卻又色情到了極點的乳白色連體泳衣。

  這件泳衣的設計,堪稱是神來之筆。

  上半身的設計極為保守,看似把整個碩大的乳房都報過了進去,僅有少部分乳肉泄露出來,泳衣的下半身則是一條高開叉的三角褲,將她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她雙腿微分,慵懶地靠在池壁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神聖、慈愛、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褻瀆的、矛盾而又致命的魅力。

  在她的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名同樣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泳褲的年輕學員。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敬畏、痴迷和壓抑不住的欲望的、復雜的表情。

  他們是誤入這里的幸運兒,但面對這位如同女神般聖潔的普利茅斯,他們甚至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他們正一人拿著一條柔軟的白色毛巾,小心翼翼的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姿態,為普利茅斯擦拭著身體。

  “普利茅斯大人……您的皮膚……真是太美了。”

  左邊那位名叫簡的學員,一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普利茅斯光潔的後背,一邊用一種夢囈般的、充滿了贊嘆的語氣說道。

  “是的……就像是……就像是月光凝結成的寶石。”

  右邊那位名叫皮埃爾的學員,則負責擦拭她的手臂和肩膀。

  普利茅斯微微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絲恬靜而又慈愛的微笑,享受著他們的服務。

  “呵呵……”

  她發出了一陣如同銀鈴般悅耳的輕笑。

  “謝謝你們的贊美。能為你們帶來愉悅,是我的榮幸。”

  她的聲音,空靈而又聖潔,仿佛帶著一種能撫慰人心的魔力。

  然而,在這片看似和諧而又神聖的氛圍之下,欲望的暗流,卻在悄然涌動。

  學員們的手雖然在努力地保持著克制,但他們畢竟是精力旺盛的、被肉欲折磨了許久的年輕男性。

  他們的毛巾在擦拭的過程中,總會“不經意”的若有若無地,拂過那些不該觸碰的敏感區域。

  簡的毛巾在擦過普利茅斯光滑的後背時,會故意地向下延伸,輕輕的擦過她那挺翹臀瓣的上緣,感受那驚人的、充滿彈性的曲线。

  而皮埃爾的動作則更加的大膽,他的毛巾在擦拭普利茅斯手臂的時候會“不小心”地滑落,擦過她那豐滿乳房的外側。

  然後,借著重新拿起毛巾的機會,他的手指會像是無意中碰到一般飛快的在普利茅斯那顆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的乳頭上,輕輕的拂過一下。

  那一下輕柔的觸碰,雖然短暫,卻讓皮埃爾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

  普利茅斯的身體微微地顫抖,她那顆被觸碰到的乳頭,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挺立。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如同晴空色寶石般純淨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皮埃爾。

  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責備或厭惡,反而帶著一絲了然於胸的、淡淡的笑意。

  “呵呵……皮埃爾。你的服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呢。”

  她輕聲說道,皮埃爾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女神發現了,即將受到懲罰。

  然而,普利茅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雲端。

  “不過……”

  她的話鋒一轉,臉上那慈愛的微笑變得更加濃郁。

  “這種帶著些許頑皮的、充滿活力的服務方式,我很喜歡哦。感覺,就像是小貓在用爪子撒嬌一樣,很可愛。”

  說完,她竟然主動的將自己的身體,向著皮埃爾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

  這一下,她那顆挺立的、粉嫩的乳頭,幾乎就要觸碰到皮埃爾的手臂了。

  這……這是在鼓勵我嗎?!

  皮埃爾和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們的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

  皮埃爾不再滿足於那種“不經意”的觸碰。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當他再次用毛巾擦拭普利茅斯胸前的肌膚時,他的手終於不再掩飾,手指在毛巾的遮掩下,准確的捏住了普利茅斯那顆硬挺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乳頭。

  然後,他使壞般的輕輕地,用拇指和食指,揉捏了一下。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鼻音的、甜美的呻吟,從普利茅斯那雙如同花瓣般嬌嫩的嘴唇中,溢了出來。

  這聲呻吟,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簡也立刻有樣學樣。他扔掉了手中的毛巾,伸出自己那微微顫抖的手,直接覆蓋上了普利茅斯左邊那團同樣豐滿、同樣聖潔的乳房之上。

  他的整個手掌都陷進了那片驚人的、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之下,那顆同樣硬挺起來的乳頭正在不斷地頂著他的掌心,仿佛在渴求著更多的撫摸。

  於是,一副奇異而又淫靡的畫面在這片聖潔的、如同天堂般的私人泳池中上演了。

  神聖的女神普利茅斯,依舊慵懶地靠在池壁上,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而她的左右兩邊,兩位年輕的“信徒”,則正在用他們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玩弄著她那兩顆暴露在外的、神聖的乳房。

  他們時而用指腹輕輕地畫圈,時而用指尖調皮地拉扯,時而又用整個手掌,將那兩團柔軟的、雪白的肉球,揉捏成各種各樣誘人的形狀。

  而普利茅斯,則始終閉著眼睛享受。

  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著輕微的甜美呻吟,白皙的身體,在池水的映襯下,泛起了一層誘人的、動情的粉紅色。

  “呵呵……你們的服務……真是越來越周到了……”

  她喘息著,用一種充滿了贊許和鼓勵的語氣說道。

  “我很滿意……非常……滿意……”

  她的話語,更是讓兩名學員興奮得無以復加。

  他們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肆。

  他們的另一只手也開始不滿足於只是待在水面上,而是悄悄地潛入了水下,冰涼的池水成為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他們的手在水下撫摸著普利茅斯平坦的小腹,滑過她那被泳衣包裹著的、渾圓的臀瓣,甚至試探性地,向著那片最核心的、神秘的三角地帶緩緩前進……

  在皇家莊園的兩翼,兩場截然不同、卻又本質相同的奸淫,幾乎在同一時刻拉開了帷幕。

  無論是被尊為女仆長的貝爾法斯特,還是那位出身與眾不同的普利茅斯,她們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的被迫或不適。

  恰恰相反,她們的眼眸深處,都燃燒著同一種火焰——那是掌控、是給予、是享受、是沉淪,是屬於她們自己的、對欲望的無上禮贊。

  ……

  貝爾法斯特房間內,空氣中彌漫著紅茶的余香、水果的甜香,以及……三名年輕男性身體上散發出的、混雜著汗水與恐懼的雄性氣息。

  她那句“先吃水果,還是……先·吃·我·呢?”的問話如同魔咒,讓床上那三個本已精疲力竭、進入賢者時間的學員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起了反應。

  他們那剛剛還軟趴趴的肉棒,在極度的恐懼和無法抗拒的色欲雙重刺激下,竟然再次顫顫巍巍的重新抬起了頭。

  貝爾法斯特看著他們那副既想反抗又無法反抗的、可憐又可笑的樣子,沒有再給他們選擇的機會。

  “看起來,主人們已經替我做出了選擇呢。”

  她輕笑著,款款走向大床。

  她沒有上床,而是在床邊停下,然後緩緩的優雅地跪了下來,這個姿態讓她那對被紅色比基尼包裹著的、洶涌的巨乳,呈現出一種更加驚心動魄的、仿佛要撐破布料的視覺衝擊。

  她抬起頭,用那雙美麗的眼眸掃視著床上的三人,像是在挑選今晚最合心意的“主菜”。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左邊那個身材最為壯碩的學員身上。

  “那麼,就從這位主人開始,進行今晚的‘特別侍奉’吧。”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抓住了那個學員的腳踝,不容置疑地將他從床上拉到了床邊。

  那個學員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自己被拖拽著,最後以一個雙腿大開、仰面朝天的姿勢,躺在了床沿,而他那根再次因為興奮而漲得青筋畢露的肉棒,則直挺挺的指向了跪在地上的貝爾法斯特。

  貝爾法斯特滿意地看著這根已經完全准備就緒的“餐具”。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鮮艷的紅唇,然後俯下身——她沒有立刻吞下那根肉棒,而是先用她那溫熱的、柔軟的舌頭,如同小貓舔舐牛奶一般,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莖身、以及最頂端的冠狀溝和馬眼上,仔仔細細的來回地舔舐了一遍。

  “嗚……貝……貝爾法斯特小姐……”

  那名學員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口舌挑逗刺激得渾身亂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

  “噓……主人。”

  貝爾法斯特抬起眼,紅唇邊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

  “請安靜地……享受我的服務。”

  說完,她張開了她那小巧而又溫潤的嘴,一口便將那根巨大肉棒的龜頭部分完整的深深地,含了進去——她的口腔是與她完美外表相匹配的、極致的天堂。

  溫熱、濕滑、柔軟。

  她的舌頭靈巧地卷動著,牙齒被小心地收斂起來,只用柔軟的唇肉和舌頭,對那根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細致入微的吮吸和挑逗。

  床上的另外兩名學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是如何在女仆長那高超的口技之下,舒服得翻起了白眼,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小狗般的嗚咽。

  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們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只能瘋狂的用手擼動著,以期能分得一絲快感。

  貝爾法斯特的服務,是“專業”且“高效”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口中這根肉棒的每次脈動,能判斷出它的主人何時會抵達極限。

  就在那名學員即將噴射的前一刻,她忽然停下了口中的動作,緩緩地退了出來。

  “嗯?”

  那學員從極樂的雲端瞬間跌落,臉上露出了不解和渴求的神情。

  貝爾法斯特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然後她緩緩地站起身,優雅地褪下了自己下半身那條鮮紅色的、早已被蜜穴的淫水打濕的三角泳褲,那片精心修剪過的、整齊的、如同皇家園林般精致的秘密花園便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粉嫩濕潤的縫隙早已因為情欲而微微張開,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粘稠的愛液。

  她扶著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濕滑無比的肉棒,對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響亮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沒有絲毫阻礙的被那片溫暖、緊致、濕滑到了極點的秘穴完整吞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

  那名學員發出了滿足的、解脫般的嘆息。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太爽了!

  “呵呵,主人,滿意我的服務嗎?”

  貝爾法斯特坐穩之後便開始以一種極具效率的姿態,開始了她的“騎乘服務”。

  她的腰肢柔軟而又充滿力量,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優雅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

  每次向上抬起,都會將那根肉棒拉出大半,然後又在下一次坐下時,狠狠的毫不留情地,將其重新吞入蜜穴的最深處;而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如同兩顆白色的、充滿彈性的水球,在空中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淫蕩的軌跡。

  “主人……這個頻率……您還滿意嗎?”

  她甚至還有余力一邊挺動腰肢一邊用那甜美的聲音,向身下的男人詢問道。

  那學員早已神志不清,只能拼命地點頭,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終於,在貝爾法斯特那精准而又高效的、如同工業化生產线一般的騎乘服務下,那名學員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分鍾,便在一聲長長的嘶吼中,將自己所有的生命精華都悉數灌溉進了女仆長那深不見底的、貪婪的子宮之中。

  “嗯……哈……”

  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在自己的體內爆發,貝爾法斯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在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肉棒上,用自己體內的嫩肉將殘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了出來。

  然後她才緩緩地起身,一股混雜著她愛液和男人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她看也不看身下那個已經徹底變成一灘爛泥的學員,而是轉過身,看向了床上那剩下的、早已飢渴難耐的兩人。

  “那麼……♥”

  她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個妖艷的微笑。

  “下一位需要服務的主人,是哪一位呢?”

  ……

  與此同時,莊園另一側的私人泳池里,一場充滿褻瀆意味的奸淫也正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普利茅斯依舊靠在池壁上,臉上帶著慈愛而又恬靜的微笑,但她的身體卻在兩名學員那越來越大膽的、水下的探索中,不受控制地戰栗著。

  冰涼的池水成為了欲望最好的溫床和遮掩。

  簡和皮埃爾的手早已不再滿足於玩弄那兩顆聖潔的乳房。

  他們的手如同兩條靈巧的、不知饜足的游魚在普利茅斯那光滑如絲的、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探索。

  他們的手指輕易地就撥開了那件乳白色泳衣的下擺,潛入了那片被聖水浸潤的、神秘的三角洲。

  感受那片柔軟的、濃密的、如同水草般的陰毛,感受那兩片溫潤如玉的、柔軟的肉唇。

  “啊……普利茅斯大人……這里……好濕啊。”

  皮埃爾的手指率先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肉唇之間的、如同珍珠般小巧而又堅硬的陰蒂。

  他用指腹在上面輕輕的來回地打著圈。

  “嗯……啊……♥”

  普利茅斯也無法維持那份聖潔的平靜,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了一聲甜膩得能讓池水都沸騰起來的呻吟。

  一股股清澈而又粘滑的愛液從她的體內涌出,將兩名學員的手都弄得一片滑膩。

  “呵呵……真是……♥虔誠的信徒……♥”

  普利茅斯喘息著,用那雙泛著水光的、迷離的藍色眼眸看著他們。

  “既然……你們如此渴求……那麼,我將賜予你們……進入我的資格……♥”

  她的話語,如同神諭,讓兩名學員瞬間陷入狂喜。

  他們對視一眼,立刻達成了默契。

  簡從普利茅斯的身後用雙臂環住她的腰肢,同時將自己的雙手重新覆蓋在了她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之上用力地揉捏起來。

  他稍稍用力,便將普利茅斯那柔軟的、仿佛沒有骨頭般的身體,從池壁邊托起,讓她以一個雙腿大開、後背緊貼著他胸膛的姿勢漂浮在了水中;而皮埃爾則迅速地游到了普利茅斯的身前,他褪去了自己的泳褲,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忍耐和極致的興奮而漲得如同烙鐵般的巨大肉棒,在清澈的池水中顯得格外的猙獰、格外的醒目。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早已因為他們的愛撫而泥濘不堪的、神聖的穴口。

  “普利茅斯大人……我……我來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向前一挺腰。

  那根滾燙的、粗大的肉棒,滑過了濕滑的陰唇,毫不留情地一頭撞進了普利茅斯那片溫暖、緊致、猶如無數細小的小嘴吮吸著的緊致蜜穴。

  “呀啊——!”

  普利茅斯發出了她今晚第一聲真正意義上的浪叫聲,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將皮埃爾的腰,死死地盤住。

  那一絲絲微妙的不適感很快就被一股更加洶涌、更加陌生的、極致的快感所淹沒。

  “呵呵……啊……♥這就是……你們的感情嗎……♥”

  她喘息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扭曲而又聖潔的表情。

  “真是……真是……強大……♥而又……溫暖……♥”

  在她身後的簡感受著懷中女神那劇烈的顫抖,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混合著聖潔體香和淫靡氣息的動人味道,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普利茅斯那渾圓的、雪白的臀部近在咫尺。

  那道因為身體被貫穿而繃緊的、深邃的股縫之間,那朵同樣緊閉著的、從未被開啟過的、粉嫩的後庭花,正散發著一種別樣的、禁忌的誘惑。

  “普利茅斯大人……請原諒我的貪婪……”

  他沙啞地低吼著,也扶住了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

  說完,他不管普利茅斯是否同意,便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池水的肉棒,狠狠的對准了那朵嬌嫩的、緊閉的菊花!

  “不……那里……嗯啊啊啊!”

  普利茅斯的拒絕,被一聲更加淒厲的尖叫所取代。

  她的身體被強行又野蠻地開拓了,兩根滾燙的、堅硬的、屬於凡人的巨大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了這具身體中,前後兩個洞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泳池里,水花四濺,一場二龍戲珠的水上大戰就此展開。

  皮埃爾從正面瘋狂地挺動著腰肢,每次都深深地撞擊在普利茅斯那敏感無比的子宮口上。

  而簡則從後面同樣激烈地衝擊著她那緊致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腸道,普利茅斯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

  她的口中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言語,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如同聖歌變奏曲般的、高亢而又甜膩的呻吟。

  清澈的池水因為三人的激烈動作而變得渾濁。

  她的愛液、她的腸液,以及兩個男人因為興奮而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將這片小小的私人泳池,變成了一鍋充滿肉欲味道的、乳白色的濃湯。

  終於,在不知持續了多久的雙重衝擊之下,簡和皮埃爾同時感覺到了那股無法抗拒的衝動。

  “普利茅斯大人——!”

  “我要射了——!”

  伴隨著兩聲整齊劃一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咆哮,兩股滾燙的白色濁流如同兩道決堤的洪流,一前一後同時灌進了普利茅斯那早已不堪撻伐的、神聖的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

  在被兩股灼熱的精液同時灌滿前後兩個洞穴的瞬間,普利茅斯的身體也達到極致的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觸電一般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清澈的潮水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涌而出,將本就渾濁的池水,染得更加的白濁、更加的淫靡。

  高潮過後,三人都脫力的漂浮在這片已經徹底變成乳白色的、溫暖的“聖水”之中。

  普利茅斯仰面躺在水上,銀白色的長發如同海藻般散開,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淚水,臉上卻帶著一抹如同獲得了最終救贖般的、無比滿足而又聖潔的微笑。

  ……………………

  時間如水,無聲流淌。

  當欲望的潮水已經席卷了東煌、皇家等多個陣營,將那些高高在上的艦娘們悉數拖入淫靡的深淵之後,十四天的光陰,已悄然逝去。

  島嶼上的狂歡,非但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愈演愈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燒遍了每寸土地,點燃了每個靈魂。

  第十四天。

  陽光熾烈,將沙灘炙烤得滾燙。海風中帶著咸濕而又燥熱的氣息。

  距離島嶼中心那座象征著最高權力的指揮官豪宅最近的兩個陣營——代表著自由與奔放的白鷹,以及代表著紀律與力量的鐵血,她們的領地,此刻也同樣被這股席卷一切的欲望風暴所籠罩。

  白鷹的沙灘別墅區,傳出的是陣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毫不掩飾的歡笑聲和嬌喘聲。

  開放、大膽的白鷹艦娘們,穿著各式各樣布料稀少的比基尼與學員們在沙灘上追逐嬉戲,在海浪中翻滾交合,將“自由”與“享樂”的信條,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貫徹到底。

  而與之相鄰的鐵血生活館,則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森嚴而又壓抑的氛圍。

  這座生活館,是一棟充滿了包豪斯風格的、由鋼鐵與玻璃構築而成的巨大建築。

  线條冷硬,棱角分明,處處透露著鐵血陣營那深入骨髓的紀律性與秩序感。

  然而,在這份冰冷的秩序之下,潛藏的卻是如同火山熔岩般炙熱、狂暴的欲望。

  生活館的地下三層,是一個巨大的室內恒溫泳池。

  泳池的設計,同樣充滿了鐵血的風格。

  沒有多余的裝飾,只有標准的五十米長賽道,以及兩側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防滑瓷磚。

  高大的穹頂上,一排排冷白色的燈光,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也讓池水中那碧藍的、清澈見底的池水,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的冰冷。

  但此刻,這片冰冷的池水,卻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變得炙熱、沸騰。

  俾斯麥。

  鐵血陣營的最高領袖,身負傳奇榮譽的戰列艦。

  她正站在泳池的出發台上做著下水前的最後熱身。

  她那頭標志性的、如同融化了的黃金般的淡金色長發,被利落地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拉伸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线。

  她身上穿著的,並非那些為了取悅男性而設計的、花里胡哨的比基尼,而是一件純黑色的、專業的連體競賽泳衣。

  這種泳衣,為了最大限度地減少水流的阻力,設計得極為貼身、緊繃。

  它就像是俾斯麥的第二層皮膚,將她那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如同獵豹般矯健的身體曲线,毫無保留的淋漓盡致地勾勒了出來。

  寬闊的肩膀,平坦緊致、甚至能看到清晰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筆直、充滿了爆發力的大長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緊身泳衣包裹著的、渾圓而又挺翹的臀部。

  那完美的、如同滿月般的弧度,以及因為肌肉緊繃而顯現出的、充滿彈性的質感,無一不散發著一種野性的、充滿了力量的、讓人想要征服的致命誘惑。

  她做完最後一個拉伸動作,然後走上出發台。她微微彎腰,雙手向後擺動,身體呈現出一個標准的、充滿了爆發力的預備姿勢。

  “砰!”

  自動設置的發令槍響,她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一枚黑色的魚雷,瞬間彈射而出,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入水聲悄無聲息的扎進了冰涼的池水之中。

  水下,她的身姿更加矯健、優美。

  她就像是這片水域中,無可爭議的女王。

  就在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馳騁之時,泳池的入口處傳來了幾聲略帶猶豫的腳步聲。

  是三名主動來到鐵血陣營的年輕學員。

  他們同樣穿著泳褲,赤裸著上身,露出了年輕而又結實的肌肉。

  他們站在池邊,看著在水中如同蛟龍般穿梭的俾斯麥,眼中充滿了敬畏和痴迷。

  俾斯麥游完一個來回,從水中探出頭,甩了甩馬尾上的水珠。

  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嚴肅和冷峻的、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臉龐,因為運動而泛起了一層健康的紅暈。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那被泳衣包裹著的、飽滿的胸膛上。

  她注意到了池邊的三人。

  “有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如同她的為人一般,冷淡、簡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俾……俾斯麥大人!”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學員鼓起勇氣,大聲說道。他來自德國,身材高大,金發碧眼,看起來頗有幾分日耳曼人的英武之氣。

  “我們……我們也是來訓練的!請問……可以和您一起嗎?”

  俾斯麥的眼眸靜靜地審視了他們片刻,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三名學員在她的注視下,緊張得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片刻後,俾斯麥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可以。”

  她言簡意賅地說道,隨後又一頭扎進水里。

  “不過,我可不會放水。”

  “是!”

  得到允許的三名學員如蒙大赦,立刻興奮地跳入了水中。

  一場特殊的“游泳競賽”就在這片巨大的室內泳池里展開。

  學員們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精英,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然而,在俾斯麥這位身經百戰的傳奇艦娘面前,他們依舊顯得像是個蹣跚學步的孩子。

  無論是自由泳的速度,蛙泳的耐力,還是蝶泳的爆發力,俾斯麥都以一種壓倒性的、絕對的優勢,將他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寬大的泳池里上演了一次又一次的競賽。

  每次都是俾斯麥遙遙領先,率先觸壁。

  而那三名年輕氣盛的學員則只能跟在她的身後吃力地追趕著,連她激起的浪花都難以觸及。

  然而,這場實力懸殊的競賽,對學員們來說,卻並非是一種折磨,反而是一種極致的、充滿了刺激的享受——因為,他們可以肆近距離地欣賞這位鐵血女王那充滿美感的、被緊身競賽泳衣包裹著的、完美的身體。

  他們跟在她的身後,目光貪婪地盯著她那隨著打腿動作而上下擺動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那兩瓣被黑色泳衣繃得緊緊的、充滿彈性的臀肉,每次擺動,都仿佛在敲打著他們的心髒,激起他們體內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

  他們看著她劃水時,那寬闊的背肌所展現出的、流暢而又充滿力量的线條。

  他們看著她轉身時,那被泳衣緊緊包裹著的、飽滿的胸部側影。

  雖然不如那些以巨乳著稱的艦娘那般宏偉,但卻挺拔、堅實,充滿了健康和活力的美感。

  汗水、池水,以及那具在水中不斷穿梭的、充滿了野性魅力的、完美的女性胴體……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畫卷。

  他們的身體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追逐中起了最誠實的反應,三根同樣充滿了力量的肉棒,早已在泳褲的束縛下堅硬地昂起,如同三根隨時准備發射的、指向俾斯麥的魚雷。

  終於,在又一次以慘敗告終的競賽之後,那名來自德國的、名為漢斯的學員再也無法壓抑自己體內那股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涌的淫獸了。

  他游到剛剛觸壁、正在調整呼吸的俾斯麥身邊。

  “俾斯麥大人……”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嗯?”

  俾斯麥轉過頭,眼眸中帶著一絲詢問之色。

  運動過後的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份平日里的冷峻和威嚴被衝淡了幾分,反而增添了一絲別樣的、動人的性感。

  漢斯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完美的臉,看著她那因為沾了水而顯得更加嬌艷的紅唇,他鼓起了畢生的勇氣,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決絕的語氣,提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請求。

  “俾斯麥大人!我……我……我想要你!”

  他沒有用“干炮”這種粗俗的詞語,而是用了“想要你”這樣直白而又充滿了占有欲的宣告。

  “請……請和我做愛吧!”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另外兩名學員震驚地看著漢斯,他們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最守規矩的同鄉竟然敢如此大膽的向這位鐵血的女王提出如此直白的、褻瀆神明般的要求。

  泳池里霎時間只剩下水波蕩漾的聲音,以及四人那清晰可聞的心跳聲,俾斯麥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依舊是那副冷淡而又威嚴的樣子,眼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漢斯。

  就在漢斯以為自己即將被這位鐵血女王一拳打進泳池底,甚至是被直接處決的時候,俾斯麥卻緩緩地開口了,她沒有憤怒,沒有斥責,甚至沒有絲毫的驚訝。

  “哦?”

  她用一種平淡的、仿佛在討論天氣般的語氣說道。

  “想要我?”

  她的目光,從漢斯那張漲紅的、充滿了渴望的臉上緩緩地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他那被泳褲頂得高高隆起的、巨大的帳篷之上。

  “用這個嗎?”

  她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仿佛是在評估武器性能般的審視意味。

  漢斯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地點頭,俾斯麥的目光又掃向了另外兩名同樣處於震驚和極度亢奮狀態的學員,以及他們那同樣高高聳立的肉棍。

  “你們呢?也一樣嗎?”

  那兩人也如同被蠱惑了一般,瘋狂地點著頭。

  俾斯麥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緩緩地從水中站了起來,水流順著她那矯健的、被黑色泳衣包裹著的身體滑落,在冷白色的燈光下,反射著粼粼的波光。

  她沒有拒絕。

  “可以。”

  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下達命令般的口吻說道。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的身體……只會給予勝利者。”

  她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掃過眼前的三名學員。

  “你們三個就在這里,當著我的面,分出勝負。最後的勝利者將獲得與我交配的權力而失敗者……將永遠失去這個機會。”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現在,開始吧。”

  俾斯麥那句冷酷而又充滿了誘惑的宣言,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激起了滔天的波瀾。

  “最後的勝利者將獲得與我交配的權力。”

  交配。

  她用的不是“做愛”,不是“結合”,而是這個充滿了原始、野性、如同動物世界法則般直白的詞語。

  這個詞,精准地擊中了三名學員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本能。

  他們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火焰里,有對俾斯麥那完美胴體的無盡渴望,有對“勝利”的極致追求,更有對同伴的、毫不掩飾的敵意與競爭欲。

  原本還算和諧的同伴關系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不再是戰友,而是爭奪交配權的、不共戴天的敵人。

  “俾斯麥大人……”

  漢斯喘著粗氣,率先發問。

  “比……比什麼?”

  “很簡單,還是游泳。從這里到對岸,兩個來回。二百米。規則只有一個——”

  她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殘酷。

  “不擇手段。我只看結果,第一個回到這里的人就是勝利者。現在,准備。”

  她的話音剛落,三名學員便立刻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迅速地游到了出發台下,一字排開。

  他們的肌肉緊繃,眼神銳利,身體里的每顆細胞,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決定他們命運的決戰而咆哮……這不再是友好的訓練,也不是單純的競賽。

  這是一場戰爭。

  一場為了爭奪與鐵血女王交配權的、神聖的戰爭!

  俾斯麥緩緩地走上出發台,她站在高處,如同一個即將檢閱角斗士的君主。

  她舉起了手。

  “預備——”

  三人的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開始!”

  伴隨著一聲令下,三道身影,如同三支離弦的箭瞬間從水中爆射而出!

  漢斯不愧是第一個敢於表白的勇者,他的爆發力最為驚人,在出發的瞬間便取得了半個身位的領先。

  然而,另外兩人也毫不示弱,緊緊地咬在他的身後。

  第一個來回的賽道轉瞬即逝。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觸壁轉身的時候,“不擇手段”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開始顯現。

  最右側的那名學員,在轉身的瞬間,忽然伸出腳狠狠踹向了中間那名學員的腰部!

  “唔!”

  中間的學員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身體一歪,節奏瞬間被打亂,喝了一大口水。

  而踹人的學員,則借著這股反作用力,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完成了轉身,瞬間反超了漢斯!

  “混蛋!”

  漢斯怒罵一聲,也立刻明白了這場競賽的本質。

  這不是比拼游泳技術,而是比拼誰更卑鄙狠辣!

  在回程的賽道上,一場混亂的、充滿了小動作的水下格斗徹底爆發。

  拉扯、推搡、絆腳、甚至是用手肘去攻擊對方的肋骨……一切能夠干擾對手的手段,都被他們毫無保留的淋漓盡致地使了出來。

  泳池里不再有優美的泳姿,只剩下三具年輕的、充滿了力量的肉體在水中瘋狂而野蠻的糾纏、翻滾、搏斗。

  俾斯麥就站在出發台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幅光景。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是不忍,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斗獸表演般的、玩味的笑意。

  她要的不僅僅是一個體力上的勝利者,更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征服欲、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真正的“強者”。

  最終,在距離終點线還有不到十米的時候,漢斯抓住了一個機會。

  他用一個極為隱蔽的動作,將手指插進了身後追趕者的泳褲里,然後狠狠地向下一扯,那名學員的泳褲瞬間被扯到了腳踝,巨大的水流阻力,讓他如同被綁上了船錨,速度驟然減慢。

  而漢斯,則借著這個機會,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向著終點發起最後的衝刺。

  “嘩啦——!”

  他第一個用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出發台下的池壁上。

  勝利屬於他。

  漢斯趴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如同火燒一般疼痛。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兩個因為精疲力竭和失敗的屈辱而面色慘白的同伴,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疲憊、卻又無比得意的、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他贏了。

  他贏得了與女王交配的權力。

  俾斯麥從出發台上緩緩走下來到了池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漢斯,眼眸中終於流露出了一絲贊許。

  “你是勝利者。”

  她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然後,她伸出了手。

  “上來。”

  漢斯顫抖著,握住了那只向他伸來的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手。

  他借著俾斯麥的力量,從水中爬了上來,然後,便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俾斯麥的腳下。

  俾斯麥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池中那兩名失敗者。

  “至於你們……”

  她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冰冷與殘酷。

  “離開這里。現在。”

  那兩名失敗者,眼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他們看了一眼跪在俾斯麥腳下、即將享受無上榮光的漢斯,又看了一眼俾斯麥那冷酷無情的臉,最終只能低下頭,如同兩條喪家之犬,默默的爬出泳池,撿起自己的衣服,狼狽地離開了。

  現在,這片巨大的、冰冷的室內泳池,只剩下了俾斯麥,和她的“勝利者”——漢斯。

  俾斯麥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依舊在劇烈喘息的漢斯。

  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漢斯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想要我?”

  她再次問道,語氣中卻多了一絲玩味和挑逗。

  “是……是的……俾斯麥大人……”

  漢斯仰視著這位如同女王般高高在上的艦娘,看著她那被緊身泳衣包裹著的、完美的身體,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充滿了壓迫感的、強大的氣息,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欲望的火焰徹底焚燒殆盡。

  “很好。”

  俾斯麥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漢斯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漢斯,彎下了腰,雙手撐在了身前的地面上,如同動物一般,將自己那渾圓、挺翹、被黑色泳衣繃得緊緊的臀部,高高的撅向了跪在她身後的漢斯。

  這個姿勢,將她那完美的如同滿月般的臀部曲线,以及那道被泳衣勒出的、深邃誘人的股縫毫無保留的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充滿了原始誘惑的方式,展現在了漢斯的眼前。

  “那麼,勝利者,”

  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的口吻。

  “來享用你的戰利品吧。”

  漢斯的呼吸瞬間停滯,他看著眼前這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瘋狂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本能。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顫抖著褪下了自己那早已被肉棒撐得快要爆炸的泳褲。

  那根在剛剛的激戰中依舊保持著堅挺的沾滿了池水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

  他走上前,雙手扶住了俾斯麥那富有彈性的、結實的腰肢,他將自己那滾燙的、堅硬的雞巴對准了那片被黑色泳衣包裹著的、神秘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三角地帶。

  他沒有去撕扯那件泳衣,因為俾斯麥想要的絕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最直接、最狂野、最充滿了征服感的、如同野獸般的交配。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一聲沉悶的、布料被強行頂開的聲音響起。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直接強行頂開了那片彈性極佳的泳衣布料,滑過了濕潤的陰唇,狠狠的毫不留情地,撞進了俾斯麥那片緊致而又火熱的蜜穴之中!

  “嗯……”

  俾斯麥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卻又充滿了興奮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地面。

  好緊!

  漢斯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台由肌肉和嫩肉構成的、精密的、擁有無窮吸力的引擎給死死地夾住了。

  那是一種與之前那些柔軟的艦娘截然不同的、讓人欲罷不能的極致緊致感!

  他開始瘋狂、野蠻地在俾斯麥的體內進行著屬於勝利者的、肆無忌憚的衝撞!

  “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勢大力沉,讓兩人的身體,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的聲響。

  而俾斯麥則始終保持著那個充滿了屈辱與順從的、母狗般的姿勢,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勝利者的、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她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漢斯的每次撞擊而劇烈地前後搖晃。

  她那對被泳衣包裹著的豐滿乳房也隨之晃動著,在冰冷的瓷磚上,摩擦出一片曖昧的水漬。

  就在兩人如同兩只正在交配的野獸,在這空曠的泳池邊,進行著最原始的、充滿渴望與汗水的性愛之時,泳池的入口處,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是美因茨。

  這位有著一頭漂亮的銀白色長發、總是帶著一絲慵懶與從容氣質的鐵血輕巡洋艦。

  然而,此刻她的樣子卻與平日里那副干練的秘書艦形象,大相徑庭。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尚未褪去的、動情的潮紅。

  她的眼神,迷離而又濕潤,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極為激烈的“戰斗”。

  而她身上穿著的則是一件色情到了極點的、幾乎不能稱之為泳衣的黑色布條裝——那件“泳衣”,僅僅是由兩條細細的、豎向的黑色布條,從她的肩膀垂下,堪堪遮住了她那兩顆粉嫩的、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的乳頭。

  而她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則幾乎是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下半身更是只有一塊小得可憐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用幾根細繩,勉強地系在她的腰間,遮掩著那片神秘的、剛剛被“澆灌”過的蜜穴。

  她就這麼面色潮紅的踩著虛浮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似乎是剛剛從指揮官那里過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郁的、屬於男人的氣息。

  她一進來便看到了泳池邊那正在激烈交合的、如同兩頭野獸般的俾斯麥和漢斯。

  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露出了一絲了然於胸的、玩味的微笑,而就在這時,那兩名剛剛被俾斯麥趕走的、失敗的學員,竟然也鬼鬼祟祟的跟在美因茨的身後溜了回來。

  他們本已心如死灰,但當他們看到美因茨那副淫蕩至極的、剛剛被人干過的樣子時,他們那早已熄滅的欲望之火瞬間被重新點燃了。

  他們失去了與女王交配的機會,但是,或許……他們可以從這位同樣美麗的、看起來更加“平易近人”的秘書艦身上,找到一些補償?

  於是,他們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如同看到了救星般的表情,連忙迎了上去。

  “美……美因茨大人!”

  “您……您也來游泳嗎?需不需要我們……為您服務?”

  他們一邊獻著殷勤,一邊用那充滿了貪婪和欲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美因茨那具被幾根黑色布條勉強遮掩著的、幾乎全裸的、豐滿的胴體上,來回地掃視著。

  在泳池的這一端,是屬於勝利者的、充滿了力量與汗水的、野獸般的交配。

  而在泳池的入口處,則是屬於失敗者的、充滿了屈辱與不甘的、絕望的凝視。

  那兩名在競賽中落敗的學員如同兩只被驅逐出狼群的孤狼,本已心如死灰。

  他們失去了唯一的機會,失去了染指那位高貴女王的權力。

  然而,美因茨的出現,卻像是一道劃破黑暗的、淫靡的閃電,瞬間重新點燃了他們心中那早已被嫉妒和欲望燒得焦黑的引线。

  他們當然知道美因茨是誰。

  鐵血的秘書艦,指揮官最信任的副官之一,也是……指揮官後宮中,地位最為穩固、幾乎被公認為“正妻”之一的存在。

  那位指揮官的婚姻關系,在整個港區都是一個公開的、卻又無人敢於深究的謎團。

  他的“妻子”遍布各個陣營,數量之多,關系之復雜,早已超出了正常倫理的范疇。

  但……這並不影響學員們饞她的身子。

  恰恰相反,她那“指揮官正妻”的身份,反而像是一層禁忌的光環,讓她那本就成熟、豐滿、充滿了知性魅力的身體,散發出一種更加致命的、讓人想要不顧一切去采摘、去褻瀆的誘惑。

  能干到指揮官的女人……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瞬間纏繞住了兩名失敗者的心髒。

  於是,他們毫不猶豫的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迎了上去。

  “美……美因茨大人!”

  其中一名身材稍顯瘦削,但眼神格外銳利的學員,搶先一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您……您是剛結束‘公務’嗎?真是辛苦您了!”

  他刻意加重了“公務”兩個字的發音,眼神則肆無忌憚的在美因茨那兩片僅僅遮住乳頭的黑色布條,以及下半身那塊小得可憐的三角布之間,來回的貪婪地掃視著。

  確實,美因茨剛剛結束了與指揮官長達數小時的“深度交流”,身體還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余韻未消的狀態。

  她本來只是想來泳池邊稍微讓自己身上的泳裝稍微發揮一點點它該有的價值,順便給滾燙的身體稍微降降溫,卻沒想到會撞上這幅場景。

  她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正以母狗姿勢承受著勝利者狂暴衝擊的俾斯麥,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然後才將目光轉向眼前這兩個眼神赤裸、欲望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的失敗者。

  她臉上依舊帶著那份從容不迫的、秘書艦特有的微笑,但那雙漂亮的眼瞳中卻帶著一絲淡淡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慵懶。

  “是啊。”

  她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一絲剛剛被“滋潤”過的、動人的沙啞。

  “剛剛結束了一項非常重要的‘數據對接’工作。現在,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她的話語充滿了暗示,兩名學員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甚至能聞到從美因茨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她自身體香、指揮官的雄性氣息以及愛液的、無比淫靡的味道。

  另一名失敗者——也就是之前被漢斯扯掉泳褲的那位——膽子更大一些。

  他往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美因茨的身上,用一種近乎請求的、帶著哭腔的語氣說道:

  “美因茨大人!我們……我們輸了……輸給了漢斯那個混蛋!我們失去了為俾斯麥大人服務的機會……我們……我們不甘心啊!”

  他說著,眼中竟然真的擠出了幾滴屈辱的淚水,將一個因為求而不得而痛苦萬分的失敗者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所以……美因茨大人。”

  他圖窮匕見,終於說出了最終的目的。

  “我們……我們能請求您……也賜予我們一些‘指導’嗎?哪怕……哪怕只是一點點……一點點安慰也好!”

  這個請求大膽到了極點,也無恥到了極點。

  他們就像是兩個在國王的餐桌下乞食的乞丐,在失去了品嘗主菜的機會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同樣美味的、屬於國王的餐後甜點。

  聽到這個請求,美因茨先是明顯地愣了一下。

  她那雙慵懶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真實而短暫的驚訝。

  她似乎完全沒有料到這兩個剛剛還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失敗者竟然敢在下一秒就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然而那份驚訝很快便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萬般無奈的神情。

  那眼神里有對這群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年輕人的好笑,有對這座島嶼上那顛倒錯亂的規則的默認,有對自己這具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來覬覦的身體的自嘲,甚至……還有一絲絲,因為身體內那尚未平息的渴望,而產生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動搖。

  她剛剛才被指揮官那不知疲倦——也有可能是因為不可抗力被迫挺立起來——的肉棒徹底的從里到外地“清洗”了一遍。

  她的身體就像一塊被反復耕耘過的、無比肥沃的土地,依舊濕潤、火熱,充滿了對新的“播種”的渴求。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輕得仿佛是錯覺,卻又充滿了無盡的、宿命般的無奈。

  “唉……好吧。”

  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過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還在發出著“啪啪”撞擊聲的“戰場”。臉上露出了一絲秘書艦式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跟我來吧。”

  說完她便轉過身,邁著那雙被高跟涼鞋襯托得愈發完美的雙腿,向著泳池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走路的姿勢還帶著一絲虛浮,兩腿之間似乎有些難以並攏,顯然是剛剛被撐開得太久了。

  那兩名失敗者,在聽到她答應的瞬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他們所有的理智。

  他們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像兩條忠實的、即將得到主人賞賜的獵犬,緊緊地跟在美因茨那搖曳生姿的、被一塊小小的三角布勉強遮掩著嬌軀之後。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然後又迅速的從里面關上,並落了鎖。

  幾乎就在房門落鎖的瞬間,壓抑了許久的獸性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徹底爆發。

  “美因茨大人!”

  那兩名學員再也無法維持任何虛偽的禮貌。

  他們如同兩頭餓了三天的野狼,一左一右,同時撲向了美因茨那具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豐滿的身體。

  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由幾根布條組成的黑色泳衣,在他們粗暴的拉扯下瞬間應聲而斷。

  兩片僅僅遮住乳頭的布條以及下半身那塊小小的三角布,被毫不留情地撕扯下來,扔在了地上。

  美因茨那具成熟、雪白、充滿了驚人肉感的完美胴體,便徹底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兩個失敗者的眼前。

  “啊……好美……”

  “比……比俾斯麥大人的還要……還要色……”

  他們看著美因茨那對因為剛剛被指揮官玩弄過而顯得有些紅腫的、尺寸驚人的巨大乳房,看著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濕漉漉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道早已因為情欲而微微張開的、不斷向外滲出著透明愛液的粉嫩縫隙,他們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一人一邊將美因茨夾在中間,推倒在了休息室中央那張寬大的、黑色的皮質沙發上。

  美因茨沒有反抗,只是順從的甚至可以說是配合的躺在了沙發上。

  她雙腿微分,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臉上帶著那副無奈而又縱容的微笑,任由這兩個飢渴的年輕人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其中一名學員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將頭埋了下去,用他那飢渴的、笨拙的舌頭,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上瘋狂地舔舐了起來;而另一名學員,則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美因茨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紅腫的乳頭,如同嬰兒吸吮母乳一般,用力的貪婪地吮吸著。

  “嗯……啊……慢……慢一點……”

  休息室里很快便傳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充滿了鼻音的、嬌媚入骨的喘息聲。

  那是屬於美因茨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兩名學員那毫無章法、卻又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粗暴的挑逗下,迅速的再次變得火熱、敏感。

  一股股新的潮水從她的體內不斷地涌出,將身下的黑色皮質沙發都浸濕了一大片。

  沒過多久那名負責舔舐下體的學員,便再也無法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

  他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淫水,然後便褪下自己的泳褲,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滾燙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

  “美因茨大人……我……我要進來了!”

  伴隨著一聲低吼,他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

  美因茨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充滿了滿足感的尖叫。

  她的身體剛剛才被指揮官的巨根開拓、征伐過,此刻正處於最敏感、最空虛、最渴求填滿的狀態。

  這根雖然不如指揮官那般粗大、但卻同樣充滿了年輕活力的肉棒,對她來說,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間便讓她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而另一名學員,在看到同伴得手之後也立刻不甘示弱。

  他松開吸吮著乳頭的嘴,同樣褪下自己的泳褲,然後,他扶著美因茨的頭,將自己那根同樣巨大的肉棒直接塞進了美因茨那正因為呻吟而微張著的、溫潤的小嘴之中。

  ……

  外面,是屬於勝利者的、充滿了力量與征服感的、一下又一下的、沉悶的撞擊聲。

  而里面,則是屬於失敗者的、充滿了嫉妒與補償心理的、更加瘋狂、更加淫亂的、此起彼伏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嬌媚入骨的喘息聲。

  泳池休息室的門,雖然被從里面鎖上了,但那薄薄的門板,根本無法隔絕里面那愈發高亢、淫靡的聲響。

  那混合著男性粗重喘息、女性嬌媚呻吟,以及肉體碰撞和黏膩水聲的交響曲,如同最甜美的毒藥,順著門縫,飄散到了外面的泳池區域。

  泳池邊,俾斯麥與漢斯的交合仍在繼續。

  那是一種充滿了力量與征服感的、屬於勝利者的儀式。

  每次沉重的撞擊,都像是戰錘在敲打著鐵砧,發出“啪、啪”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悶響。

  俾斯麥那矯健的身體在漢斯狂野的衝擊下,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戰艦,卻始終沒有傾覆,反而以一種更加強韌的姿態,迎接著每次的撞擊。

  然而,休息室里正在上演的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墮落與補償意味的淫亂景象。

  美因茨那具成熟豐滿、剛剛被指揮官疼愛過的身體,對於這兩個在競賽中落敗、心中充滿了嫉妒與不甘的學員來說,無疑是上天賜予的、最甜美的補償。

  他們的動作雖然因為知道美因茨的“正妻”身份而沒有一開始就顯得特別粗暴,但那種發泄式的、充滿了占有欲的侵犯卻比單純的粗暴更加磨人。

  將美因茨壓在黑色皮質沙發上的兩人,此刻已經完全化身為貪婪的野獸。

  跪在她腿間的那名學員在用肉棒狠狠地貫穿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之後便開始了瘋狂的抽插,他的技術與指揮官那精准而熟練的房中術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只懂得一味的用盡全力地向前衝撞,毫無節奏和技巧可言……然而就是這種充滿了年輕活力的、橫衝直撞的蠻勁,卻意外的精准的觸動了美因茨體內那些被指揮官剛剛開發過的、最敏感的區域。

  每次笨拙的衝撞都像是用砂紙,反復、粗暴的摩擦著她那早已不堪一擊的、敏感的內壁。

  “啊……嗯……♥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點……♥”

  美因茨被這股陌生的快感衝擊得神志不清,口中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鼓勵的呻吟。

  而另一名學員,則用他那根同樣巨大的肉棒填滿了美因茨的小嘴。

  他同樣不懂得任何口交的技巧,只是本能的將自己的肉棒反復的深深地,捅入那溫暖、濕滑的口腔深處,用自己的龜頭去摩擦、頂撞那柔軟的、敏感的喉口。

  美因茨被他捅得不住地干嘔,美麗的眼眸中淚水不斷地涌出。

  然而,這種近乎窒息的、充滿了屈辱感的口交,卻也帶來了一種別樣的、禁忌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前後兩個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復炙烤很快便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呀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股清澈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涌而出,將身下的沙發和那名學員的腰腹,都澆灌得一片濕滑。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砰砰砰”地敲響了。

  “喂!里面是誰?我們聽到美因茨大人的聲音了!”

  “是你們兩個失敗者嗎?快開門!別想獨吞!”

  原來,是另外幾名同樣被分配到鐵血陣營的學員。

  他們本在別處訓練,聽到消息後趕來泳池,卻只看到了俾斯麥與勝利者交合的場景。

  心有不甘的他們,四處尋找,最終被休息室里傳出的淫靡聲響所吸引。

  正在美因茨體內衝刺的那名學員聽到敲門聲動作一滯。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被人打擾的不悅。

  然而,當他低下頭,看到身下美因茨那副高潮過後、渾身癱軟、任君采擷的淫蕩模樣時,一股邪惡的、想要與人分享、炫耀自己戰利品的念頭忽然涌上了心頭。

  他獰笑著從美因茨的體內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肉棒,走到門邊打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三名同樣身材高大、眼中燃燒著欲望之火的學員。

  當他們看到房間內那活色生香的景象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們心目中那高貴、干練的秘書艦美因茨大人,此刻正一絲不掛的如同一個壞掉的玩偶般,癱軟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

  她的雙腿大張著,那片神秘的森林早已被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微微地翕動著。

  她的嘴邊,掛著晶亮的津液,顯然剛剛吞食過不屬於她的東西。

  而她的那對巨大的、雪白的乳房,則因為主人的無力而癱軟在胸前,上面還留著幾個清晰的、曖昧的紅色指印。

  這幅景象,比任何春藥都更加有效。

  “媽的……你們兩個混蛋……竟然真的……”

  “快!讓我們也嘗嘗指揮官女人的味道!”

  新來的三名學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瞬間一擁而入!

  房間里,瞬間變得擁擠而又混亂。

  “喂!讓我先來!”

  “操!你擠到我了!”

  “美因茨大人……您的奶子……好大啊……”

  美因茨,這位鐵血的秘書艦,指揮官的“正妻”之一,此刻徹底淪為了這群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年輕人的、公共的、泄欲的玩具……她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被很多個男人同時“服侍”的體驗。

  在指揮官的“調教”下,她的身體和精神,早已被開發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淫蕩的境界。

  面對這突然增加到五人的、混亂的輪奸,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或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仿佛是在欣賞一場鬧劇般的、無奈而又享受的微笑。

  她的身體被學員們從沙發上抬了起來,如同一個戰利品被他們傳遞、玩弄。

  一個學員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以一個倒立的姿勢將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徹底的暴露在眾人的眼前,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從下方狠狠的貫穿進去;另外兩個學員則一左一右,抓住了她那對因為倒立而愈發顯得宏偉、不斷晃動的巨大乳房,肆意的揉捏、拉扯。

  他們用手指夾住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像是擰動開關一般,來回的使壞般地轉動著。

  “嗯……啊……♥輕、輕一點……♥要被……被你們捏壞了……♥”

  美因茨口中發出著求饒般的呻吟,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新的愛液順著那名學員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剩下的兩人則跪在地上,一個張開嘴用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從她穴口流下的淫水;另一個則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美因茨那因為倒立而顯得格外誘人的、紅潤的小嘴,強行的塞了進去。

  美因茨的感官徹底被淹沒。

  她的身體,被五個男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徹底的占有著,玩弄著。

  乳頭被揉捏的快感,小穴被貫穿的快感,嘴巴被填滿的快感,以及那份被眾人當作戰利品一般肆意玩弄的、極致的羞恥感……所有的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她的靈魂都徹底衝垮的、淫亂的洪流。

  她早就放棄了思考。

  她只是作為一個容器,一個玩具,一個承載著這群年輕男人那無處發泄的、旺盛精力的器皿……不知過了多久,第一個扛著她的學員在一聲滿足的嘶吼中,將自己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滾燙的子宮深處。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他剛剛退出,立刻便有另一個學員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狠狠的再次捅了進去。

  輪奸在繼續,他們甚至開發出了更加過分、更加淫亂的玩法——其中兩名學員將美因茨的身體放了下來,讓她以一個四肢著地的、母狗般的姿勢跪在了地上。

  然後他們一前一後,同時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那早已不堪撻伐的前後兩個洞穴。

  “美因茨大人……請原諒我們的貪婪……”

  “您的身體……實在是太美妙了……我們……想要全部!”

  伴隨著兩聲壓抑的低吼,兩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一前一後,同時的野蠻地,插進了美因茨那具成熟的、豐腴的身體之中!

  “呀啊啊啊——!”

  被前後雙龍同時貫穿的瞬間,美因茨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充滿了極樂的尖叫。

  她的前後兩個洞穴被兩根屬於不同男人的肉棒同時滿滿地塞住了。

  那種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填滿的、極致的、撕裂般的飽脹感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毫無節奏、卻又無比猛烈的雙重衝擊。

  她的腰肢被迫的隨著兩根肉棒的抽插而瘋狂地前後搖擺。

  她的口中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剩下了一連串的、如同小狗般“嗚嗚”的、甜膩的悲鳴。

  其他的學員也沒有閒著,他們圍在她的身邊,如同在享用一場盛大的饗宴。

  有的人在瘋狂地吸吮、揉捏著她那對不斷晃動的巨乳;有的人則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她那早已合不上的小嘴里;更有甚者直接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她那張因為極樂而扭曲的、美麗的臉龐,將滾燙的精液射得她滿臉都是。

  這場瘋狂的、毫無理智可言的輪奸,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直到最後一名學員也氣喘吁吁的將自己最後一點精華,悉數灌溉進美因茨那早已被撐得松弛不堪的後庭之後,這場淫亂的盛宴,才終於暫時的告一段落。

  美因茨,徹底的癱倒在了休息室冰冷的、滿是淫靡液體的地面上。

  她就像是一條被衝上沙灘的、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淨的,臉上、頭發上、胸前、大腿上……到處都是乳白色的、粘稠的、屬於不同男人的精液。

  她的前後兩個洞穴更是如同兩個被注滿了的容器,不斷的向外溢出著混雜了她愛液和男人們精液的、白濁的液體,將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染成了一片白色的、黏糊糊的沼澤。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然而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學員——那個最先與她結合的學員——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那根肉棒在經過了短暫的休息後,竟然又一次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上面還掛著一些屬於美因茨的、晶瑩的愛液。

  她緩緩的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欲望浸潤得一片迷蒙的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臉上竟然再次浮現出了那抹無奈而又順從的、屬於秘書艦的、完美的微笑。

  她掙扎著用那早已沒有一絲力氣的手臂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緩緩的如同最忠誠的、最卑微的雌獸,爬到了那名學員的腳下。

  她仰起頭,張開了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沾滿了別人精液的小嘴,主動的將那根同樣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屬於失敗者的肉棒含了進去,用自己那溫熱的、柔軟的舌頭,仔仔細細的一絲不苟的為他進行著事後的“口交清潔”。

  那動作,熟練、專業,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就像是在處理一份再也平常不過的、屬於秘書艦的日常工作。

  ……………………

  【第十五天】

  當島嶼上的日歷翻到了第十五頁時,整個世界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秩序這個詞已經從所有人的字典里被徹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永不休止的淫亂。

  這座曾經風景如畫、被譽為海上天堂的島嶼,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座輪奸與淫亂的地獄。

  空氣中再也聞不到清新的海風和花香,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水、精液、以及女性愛液的、甜膩而又腥臊的味道。

  隨便走在任何一條曾經干淨整潔的林蔭小道上,你都能看到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東煌的涼亭里,逸仙正被三名學員以觀音坐蓮的姿勢按在石桌上,她那身典雅的旗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承受著來自下方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撞擊,而她的嘴里,還被迫含著另一名學員的雞巴。

  皇家花園的草坪上,光輝和勝利姐妹,正背對背地跪著,她們那豐滿的、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如同兩座等待著信徒朝拜的聖山,而她們的前後兩個洞穴,都早已被飢渴的學員們用肉棒塞得滿滿當當。

  甚至,就連那些曾經被認為是最不可能參與這場狂歡的艦娘,如今也早已沉淪。

  不願意參與的艦娘?

  或許有,但她們的數量已經少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在這股席卷一切的、名為“欲望”的滔天巨浪面前,任何個人的意志,都顯得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要麼順從,要麼……被更粗暴的更徹底地拖入這片淫亂的泥沼。

  【第十八天】

  狀況還在變本加厲。

  當欲望的閥門被徹底打開,它便再也沒有被關上的可能。學員們的膽子也在這場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永不落幕的狂歡中,被喂養得越來越大。

  普通的艦娘,已經無法滿足他們那日益膨脹的、貪婪的胃口。

  他們的目光,開始投向了那座島嶼的中心——那座如同聖域般、一直以來都無人敢於輕易靠近的、指揮官所居住的白色豪宅。

  那里,是權力的中心,是所有艦娘名義上的歸屬地。

  那里,居住著最高貴、最強大、也最美麗的艦娘們。

  在最初,學員們對那座豪宅,還抱著敬畏之心。然而,到了第十八天,這種敬畏,已經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充滿了NTR快感的征服欲所取代。

  終於,有一些膽子最大、也最瘋狂的學員,開始嘗試著,去叩響那扇象征著禁忌的大門。

  他們不再滿足於在外面“撿”那些被玩剩下的艦娘,他們要去邀請,去挑戰,去品嘗那些一直待在指揮官身邊的、最頂級的“貢品”。

  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的邀請並沒有遭到拒絕。

  豪宅的鐵門似乎永遠為他們敞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只屬於指揮官的專屬女仆或秘書艦,在面對他們那大膽而又無禮的邀請時,臉上雖然會露出一絲為難,但最終,還是會順從的跟著他們走出豪宅,去往附近的樹林、沙灘,或是學員的宿舍,去履行她們新的“職責”。

  整個島嶼的淫亂氣氛,因為這最後的禁忌被打破,而變得更加的瘋狂、更加的肆無忌憚。

  【第二十二天·指揮官的豪宅】

  這一天,注定要被載入這座島嶼的史冊。

  這一天,指揮官,這位一直以來都如同神明般、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幕後主宰,終於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破例地向全島所有的學員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們,進入自己的豪宅,與他,以及他所有的“妻子”們,一起,舉辦一場史無前例的、盛大至極的、無遮大會。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核彈在學員之中瞬間引爆,整座島嶼徹底沸騰。

  無數的學員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向了那座白色的、宏偉的豪宅。

  當他們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走進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所有人都畢生難忘。

  豪宅的巨大客廳里,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

  然而,在這片富麗堂皇的背景之下,上演的,卻是地獄最深處才會有的、極致淫亂的景象。

  數十名、甚至上百名平日里只能在畫報上看到的、傳說中的美麗艦娘,此刻都一絲不掛,或是穿著各種各樣充滿了情趣意味的、布料稀少的服裝,與同樣赤身裸體的學員們,糾纏在一起。

  沙發上,地毯上,樓梯上,甚至是從天花板上垂下的吊床上……目之所及,到處都是正在激烈交合的、白花花的肉體。

  而指揮官,就坐在這片淫亂景象的中心,那張如同王座般的、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又滿足的微笑,如同一個正在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他的左右兩邊依偎著同樣赤裸的、來自不同陣營的頂級艦娘。

  而他的腳下兩腿之間則跪著一個讓所有白鷹陣營的學員都為之瘋狂的身影。

  企業。

  “灰色幽靈”,“最強航母”,“IJN戶口本收集者”,白鷹陣營無可爭議的象征與驕傲。

  然而,此刻的她卻以一種最卑微、最順從的姿態,跪在指揮官的胯下。

  她身上穿著的,竟然是和前幾天美因茨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色情到了極點的黑色泳衣。

  兩條細細的、豎向的黑色布條,從她的香肩垂下,堪堪遮住了她那兩顆因為興奮而硬挺如寶石的、粉嫩的乳頭。

  她那對雖然不如重巡洋艦那般宏偉、但卻充滿了健康彈性的、完美的C罩杯乳房幾乎是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而她的下半身,那片神秘的、屬於最強航母的港灣,也僅僅是被一塊小得可憐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用幾根細繩勉強地遮掩著。

  她的這身打扮,與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堅毅與嚴肅的、英氣逼人的臉龐形成了一種無比強烈的、充滿了反差感的、讓人血脈賁張的視覺衝擊。

  但這還不是最刺激的。

  最刺激的是,此刻的她正在同時“服侍”著兩個人。

  她的頭正埋在指揮官的雙腿之間,她那頭標志性的柔順的銀色長發散落在指揮官的大腿上。

  她的櫻桃小嘴正賣力的一張一合,將指揮官那根尺寸驚人、青筋畢露的巨大肉棒深深的吞入自己的口腔深處。

  她的口技顯然經過了長時間的專業“訓練”,舌頭靈巧的如同小蛇一般,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卷動、舔舐。

  她的喉嚨也早已適應了這種尺寸的異物,即使被捅到了最深處也只是發出了幾聲甜膩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而在她的身後,一名幸運的、被指揮官親自選中的白鷹學員正以一個標准的後入式,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滾燙的肉棒狠狠的深深插入企業那片被黑色三角布料勉強遮掩著的、緊致的蜜穴……那名學員顯然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頂級的待遇。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死死地抓著企業那富有彈性的、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的一下又一下地,進行著最原始、最狂野的衝撞。

  “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讓企業那嬌小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也讓她口中的那根屬於指揮官的肉棒捅得更深、更狠。

  “嗚……嗯……♥指……指揮官……啊……♥”

  企業被這股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強烈的、截然不同的快感,衝擊得幾乎要失去意識。

  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的不情願,或是被迫的屈辱。

  那雙曾經如同鷹隼般銳利的、堅毅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沒,變得一片迷離、一片濕潤。

  她的臉上泛著動人的潮紅,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那副模樣不再是那個令人敬畏的“灰色幽靈”,而是一個徹底沉淪於欲望的、只為取悅主人而存在的雌性。

  她似乎也早已習慣了指揮官的這種充滿了分享與炫耀意味的性癖。

  對她來說……這或許也是一種“戰斗”,一種為了取悅指揮官,為了在這場盛大的、淫亂的狂歡中證明自己依舊是“最強”的、特殊的戰斗。

  她的身體就是她的武器,她的順從就是她的戰術,而指揮官的滿足,以及他臉上那贊許的微笑,就是她所能獲得的最高的“勛章”。

  所以她沒有絲毫的抗拒,只是盡心盡力的享受著,服侍著,甚至還有余力去調整自己臀部的角度,好讓身後那名學員的每次衝撞都能更加地深入、更加地貼合。

  指揮官滿意的靠在沙發上,他伸出手,如同在撫摸一只溫順的、忠誠的獵犬般輕輕的撫摸著企業那柔順的銀色長發。

  “很好,企業,你做得……非常出色。”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贊許。

  “不愧是……‘最強的王牌’。”

  得到夸獎的企業,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爆發出了一陣更加明亮而喜悅的光彩。

  她口中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賣力、更加的投入;而她身後的那名學員在聽到指揮官的夸獎後,也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動作變得更加的瘋狂、更加的粗暴。

  “哦哦、噢噢噢……!”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將企業的腰肢狠狠地向後一拉,讓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的一插到底!

  “呀啊——!”

  企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擊,刺激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的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將那名學員的腰死死地盤住,小穴也如同失控的閥門,一縮一緊,將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夾得更緊、更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那名學員也因為她高潮時那銷魂的、極致的緊致包裹而再也無法忍耐。

  “企業小姐——!我要……我要射了——!”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征服感的咆哮,一股充滿了年輕活力的白色濁流,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的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企業那高潮不止的、滾燙的子宮深處。

  “嗚嗚嗚——!”

  被滾燙的精液灌滿身體的瞬間,企業的口中也因為這股極致的快感而下意識的用力地一吸。

  “唔唔……!”

  指揮官舒服地悶哼一聲,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根,也終於在企業那溫暖、濕滑、不斷吮吸的口腔深處,徹底的爆發了。

  那充滿了腥臭氣息的濃稠精液,如同最滾燙的熔岩,瞬間灌滿了企業的整個口腔,占據了她的味蕾,也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一並灼燒。

  “唔……啊……♥”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不住地顫抖。

  身後那名白鷹學員的精液還在她的子宮深處溫熱地攪動著;而口中則被指揮官的精華徹底填滿,被兩個男人同時從前後兩個方向徹底占有、灌滿的極致淫靡體驗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的、無盡的快感。

  她跪在指揮官的腳下,美麗的眼眸中因為缺氧和極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迷離而又空洞。

  晶瑩的唾液和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緩緩的拉絲般地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那對被黑色布條勉強遮掩的豐滿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淫靡的痕跡。

  指揮官靠在王座般的沙發上,臉上帶著一絲酒足飯飽後的慵懶和滿足。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慈愛的、如同在安撫一只完成了狩獵任務的忠誠獵犬般的動作,輕輕的摸了摸企業那頭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柔順的銀色長發。

  這個動作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企業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她的任務完成了,她出色的取悅了她的主人。現在是時候去接受下一項“任務”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喉頭微微聳動,將滿口屬於指揮官的滾燙精液一滴不剩的悉數咽了下去。

  這是她作為“最強航母”的忠誠,也是她作為“玩物”的自覺。

  做完這些,她才緩緩的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眼眸看向了指揮官,身後那名幸運的白鷹學員也心滿意足的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被精液填滿的穴口中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

  他看著企業那被自己操干得紅腫不堪的、不斷向外溢出著混合淫水的蜜穴,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成就感和炫耀意味的得意笑容。

  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履歷上將永遠的刻上“干過企業”這四個光輝的大字。

  雖然這種簡歷一般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他識趣地退到了一旁,將“舞台”讓給了下一個即將登場的“演員”。

  而企業則在另一名一直恭敬地等候在旁的學員的攙扶下,緩緩的從地上站起。

  雙腿因為連續的高潮和長時間的跪姿而不住地發軟、打顫。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黏糊糊的一片,正不斷的有白色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的流淌下來。

  那名攙扶著她的學員將她帶到了客廳的另一邊。

  那里鋪著一張更加柔軟、更加奢華的波斯地毯,顯然是專門為接下來的“余興節目”所准備的,那里已經有三名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學員,在微笑著等待她了。

  他們就像是三頭看到了獵物的、耐心而又自信的雄獅,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貪婪火焰。

  他們的下半身早已被撐起高高的帳篷,三根被緊身泳褲包裹著的肉棒就如同企業在這二十多天來所見到的每個男人一樣,大小不一,形態各異。

  其中一個顯得格外粗壯,將泳褲頂出了一個近乎球形的、夸張的凸起,充滿了蠻橫的霸道氣息;另一個則修長而又挺拔,輪廓分明,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而最後一個雖然尺寸相對普通,但卻硬如鋼鐵,青筋畢露,充滿了爆發的能量。

  他們笑呵呵的將剛剛被帶過來的企業圍在了中間。

  “企業小姐,真是辛苦您了。”

  “能得到指揮官大人的夸獎,您不愧是我們白鷹的驕傲啊。”

  他們口中說著恭維的話語,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侵略性。

  “上下其手”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場景。

  企業那具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敏感至極的身體瞬間便被六只充滿了熱度的、屬於不同男人的大手所覆蓋。

  一名學員半跪在她的身前,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的撥開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找到那顆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用指腹不輕不重的打著圈地揉捻起來。

  “啊……嗯……♥”

  企業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突如其來的精准刺激,讓她那剛剛平息下去沒多久的快感,瞬間又被重新點燃。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的輕輕地扭動起來,一股股新的、清澈的愛液,從早已不堪重負的穴口涌出,將那名學員的手指,都染得一片晶亮。

  而另一名學員則站在她的身後,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兩顆敏感的、硬挺的“寶石”,時而輕輕地拉扯,時而又像是彈奏琴弦一般快速地撥弄著。

  “嗚……不要……♥那里……好敏感……♥”

  企業的聲音似乎想拒絕,但她的身體卻誠實的弓了起來,將自己的乳房,更加主動的送到了對方的嘴邊。

  第三名學員則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里,用他那充滿了汗水和雄性氣息的、結實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那光滑的美背,嘴唇在她耳邊、脖頸、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吻痕。

  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片神秘的、濕滑的森林,與另一名學員的手指,在那片狹小的、泥濘的區域共同的探索著,挑逗著。

  企業,徹底的被淹沒了。

  她被三個男人以一種近乎崇拜的、卻又無比粗暴的方式包圍,玩弄。

  每個敏感點都被他們精准的毫不留情地照顧到……理智早已在這場持續了二十多天的、永不休止的淫亂狂歡中被徹底磨平。

  身體也早已被開發成了最頂級的、只為承載和享受欲望而存在的、完美的容器。

  她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反抗。

  她只是順從的配合地,甚至可以說是享受著所有人的愛欲和侵犯。

  當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即將再一次累積到頂點的時候,她主動的跪了下來。

  以一個無比熟練、無比自然的姿勢將自己的上半身趴伏在那張柔軟的波斯地毯上,又將自己那被操干得一片狼藉、此刻正不斷向外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豐滿蜜臀,高高的撅向了眼前的三名學員。

  這是一個無聲的、卻又無比明確的邀請。

  “哦……企業小姐,真是……太懂事了……”

  “媽的……這屁股……太他媽的翹了……”

  三名學員看著眼前這幅淫蕩至極的、充滿了順從與奉獻意味的畫面,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那個肉棒最為粗壯的學員搶先一步走到企業的身後。

  毫不客氣的將自己那根猙獰的、幾乎要將泳褲撐爆的巨物掏了出來,扶著那根滾燙的、沾滿了前列腺液的肉棒,對准了企業那早已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穴口。

  “企業小姐……我來了!”

  伴隨著一聲低吼,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更加有分量的聲音響起。

  那根格外粗壯的肉棒以一種近乎撕裂般的、野蠻的姿態,狠狠的強行地,擠開了那片早已被撐得松弛的穴肉,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

  企業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高亢的尖叫。

  太……太大了!

  這根肉棒,比之前那名白鷹學員的,還要粗上一整圈!

  企業的身體瘋狂的劇烈地痙攣著,高潮的浪潮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而那名學員則開始不知疲倦的衝撞,另外兩名學員也沒有閒著。

  那個肉棒修長的學員走到了企業的面前,他捏著企業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塞進了她那正因為高潮而不斷呻吟、流著口水的小嘴里;而最後一名學員,則將自己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對准了企業那對因為趴跪姿勢而垂下的、不斷晃動的巨大乳房,用那兩團柔軟的、充滿彈性的乳肉,夾住自己的龍根進行著同樣快活的乳交。

  理所當然的輪奸。

  對現在的企業來說,這已經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再也正常不過的日常了。

  她配合著每個男人的動作,盡力的去取悅他們。

  她會主動的收縮自己的穴肉去夾緊那根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巨物;她會賣力的吞吐著口中的那根肉棒,用自己的舌頭和喉嚨去帶給對方極致的享受;她甚至還會用自己的雙手,去主動的抱住那根正在自己胸前摩擦的肉棒,好讓對方的乳交能夠更加地深入、更加地舒服。

  她已經徹底的淪為了這座淫亂地獄中,最完美的、最敬業的、公共的娼妓。

  而她的臉上始終帶著那抹淡淡的、屬於“灰色幽靈”的微笑。

  只是,那微笑的含義早已不再是堅毅與驕傲。

  而是徹底的、沉淪的、享受著所有肉欲的……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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