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白日精英女律師走向成功的代價

  宏遠案的壓力遠超想象。

  對方手段卑劣,證據收集困難重重,來自各方的阻力像無形的牆。

  許清歌幾乎住在辦公室,咖啡當水喝,眼底的烏青用厚厚的遮瑕膏也蓋不住。

  陸正廷確實給了她關鍵的支持,幾次在會議上力排眾議保下她的方案,甚至動用人脈幫她拿到了幾份至關重要的內部文件。

  許清歌感激涕零,將陸正廷視為黑暗中的燈塔,越發依賴。

  一個周五的深夜,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的許清歌,終於完成了反擊方案的核心部分。

  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

  辦公室只剩下她和陸正廷。

  陸正廷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遞給她一杯:“辛苦了,清歌。

  這份方案很漂亮,是致命一擊。”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溫和。

  許清歌受寵若驚地接過,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暖意和眩暈。

  “謝謝陸老師,沒有您的支持,我做不到。”

  “我說過,我看好你。”陸正廷站在她身邊,也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他的目光落在許清歌因疲憊而略顯蒼白卻依舊清麗的側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欲望。

  “這個案子贏了,你就能在君合站穩腳跟,甚至…提前進入合伙人候選名單。想想你父母,他們該多為你驕傲。”

  父母…許清歌心中一暖,眼眶微濕。

  是啊,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她沉浸在陸正廷描繪的美好前景和對父母的愧疚與報答中,放松了警惕。

  “清歌,”

  陸正廷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你知道嗎?你專注工作的樣子,很美。”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許清歌的肩膀上。

  許清歌身體一僵,那觸碰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陸老師…”

  “別動。”陸正廷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按在椅背上。

  他俯下身,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著紅酒的醇香和一種危險的侵略性,“你太緊繃了,需要放松…為了接下來的硬仗。”

  他的另一只手,撫上了她裸露的脖頸,指腹帶著薄繭,緩緩摩挲。

  恐懼瞬間攫住了許清歌!她猛地想站起來:“陸老師!請您自重!”

  “自重?”陸正廷輕笑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嘲諷。

  他猛地用力,將許清歌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狠狠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上!她的臉頰緊貼著玻璃,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窗外,是城市永不熄滅的燈火,腳下幾十層樓的高度,是如同螻蟻般匆匆趕著末班車或夜生活的人流。

  “看看下面,清歌。”

  陸正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那些人,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在泥濘里掙扎。而你,現在站在這里,俯瞰他們。是誰給你的機會?是誰把你從泥潭里拉上來,讓你有機會觸摸雲端?”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襯衫的下擺,向上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只手則用力地按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抵在玻璃上。

  “不!放開我!陸正廷你混蛋!”許清歌驚恐地尖叫,拼命掙扎,用盡全身力氣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高跟鞋徒勞地踢蹬著光滑的地面。

  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

  陸正廷輕易地壓制住她,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她職業套裙的側扣和拉鏈。

  “混蛋?呵…”

  陸正廷喘息著,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快意,“沒有我這個『混蛋』,你的宏遠案早就黃了!你早就被踢出君合,滾回你那個山溝溝里去了!想想你爸媽,他們還在等著你寄錢回去蓋新房吧?想想你那些等著看你笑話的同學!”

  他一邊說著誅心的話,一邊將她的裙子連同絲襪、內褲一起粗暴地褪到膝蓋。

  冰冷的玻璃緊貼著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窗外的燈火和人流仿佛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讓她渾身發抖,眼淚洶涌而出。

  “求求你…陸老師…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別這樣…”她放棄了徒勞的掙扎,聲音破碎地哀求。

  “晚了。”陸正廷的聲音冷酷無情。

  他拉下自己的西褲拉鏈,早已勃發的、丑陋的欲望彈跳出來,頂端猙獰。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完全脫下她的衣服,只是粗暴地分開她因恐懼而僵硬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粗硬的頂端抵在那干澀緊閉的入口,然後腰身猛地一沉,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捅了進去!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席卷了許清歌!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一把燒紅的利刃從中間劈開!

  冰冷的玻璃,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下身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形成一種地獄般的感官錯亂。

  沒有任何潤滑,只有粗暴的侵入和摩擦帶來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的額頭死死抵著玻璃,眼淚混合著呼出的熱氣在冰冷的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霧。

  陸正廷被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刺激得低吼一聲,欲望徹底吞噬了理智。

  他無視許清歌痛苦的哭喊和顫抖,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頂得許清歌的身體在玻璃上劇烈地摩擦,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粗硬的肉棒在干澀緊窄的甬道里野蠻地進出、摩擦,帶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

  “看看!看看你自己!”陸正廷強迫她抬起頭,看向玻璃的倒影。

  倒影里,是她衣衫凌亂、淚流滿面、表情痛苦扭曲的臉,身後是陸正廷西裝革履、卻如同野獸般聳動的身影。

  而倒影的背景,是窗外璀璨繁華、渾然不覺的都市夜景,是樓下如同螻蟻般渺小、匆匆奔忙的芸芸眾生。

  “多美啊…清歌…你現在的樣子,只有我看得到…記住,是誰讓你站得這麼高,又是誰…能隨時把你摔下去!”

  屈辱的淚水模糊了視线。

  玻璃倒影里,她的狼狽不堪與窗外的繁華盛景形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她像一件被釘在展示架上的祭品,承受著身後男人野獸般的侵犯,而整個世界,就在她眼前,卻又與她無關。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身體和靈魂的雙重劇痛。

  陸清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倒影。

  終於,陸正廷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將肉棒死死頂入許清歌身體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疼痛不堪的甬道深處!

  那灼熱的衝擊感讓許清歌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是更深的冰冷和絕望。

  陸正廷伏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慢慢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

  粘稠的白濁混合著絲絲鮮紅的血跡,從許清歌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體液腥膻味、酒氣和絕望的氣息。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仿佛剛才的野獸只是幻覺。

  他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地上那幾滴刺眼的液體,然後丟在許清歌腳邊。

  “收拾干淨。”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假象,卻比剛才的暴行更令人心寒,“宏遠案下周一開庭,你的方案…很好。

  別讓我失望。”

  他拍了拍許清歌僵硬的肩膀,像在鼓勵一個得力的下屬,然後轉身,從容地離開了辦公室。

  許清歌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破布娃娃,順著冰冷的玻璃幕牆滑坐到地上。

  下身火辣辣地疼,粘膩冰冷的液體不斷滲出。

  她看著地上那張沾著汙穢的紙巾,看著窗外依舊璀璨的燈火和螻蟻般的人流,巨大的空洞感和荒謬感吞噬了她。

  她以為抓住的是改變命運的稻草,卻不知那稻草下,是吞噬一切的深淵。

  寒門的光,終究照不亮這金玉其外的牢籠。

  她顫抖著,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下,在城市的最高處,感受到了最深的寒冷和孤獨。

  而陸正廷留下的那句“別讓我失望”,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鎖死在這片由他掌控的、名為“前途”的刑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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