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的侵犯,像打開了地獄之門。
許清歌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請了三天病假,把自己關在狹小的出租屋里,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洗澡,皮膚搓得通紅,仿佛要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髒感。
下身撕裂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那晚的屈辱。
她看著鏡子里蒼白憔悴的自己,無數次涌起報警、辭職、逃離的念頭。
但陸正廷的話,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想想你爸媽…等著你寄錢回去蓋新房…”
“想想你那些等著看你笑話的同學…”
“沒有我…你早就被踢出君合,滾回山溝溝了…”
“宏遠案…別讓我失望…”
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擊中她最深的恐懼和軟肋。
父母佝僂的身影、鄉親們羨慕的眼神、自己二十年寒窗的艱辛、君合鼎盛那金光閃閃的門楣…這一切,都成了陸正廷套在她脖子上的絞索。
她不能失去工作,不能失去“成功”的光環,不能讓父母失望,不能…被打回原形。
更讓她絕望的是,宏遠案進入了最關鍵的庭審階段。
她嘔心瀝血的反擊方案,確實如陸正廷所說,是致命一擊。
對方律師團被打得措手不及。
她站在法庭上,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化著精致的妝容,邏輯清晰,言辭犀利,贏得了法官的頻頻點頭和旁聽席的竊竊私語。
那一刻,她仿佛又找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勝利的曙光,像一劑強效的麻醉藥,暫時麻痹了身心的劇痛。
庭審間隙,在法院無人的消防通道里,陸正廷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表現不錯,清歌。”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手已經探入她的裙底,隔著薄薄的內褲揉捏著,“看來…你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說。”
許清歌渾身僵硬,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引來旁人。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陸正廷感受到她的順從,低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著那敏感的核心。
“放松點…晚上,老地方,辦公室。慶祝一下…階段性勝利。”
他抽出手指,上面帶著一絲濕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她嘴里,“舔干淨。這是獎勵。”
許清歌胃里一陣翻騰,屈辱地閉上眼,機械地舔舐著那帶著自己體液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混合著絕望的苦澀。
晚上,她如約而至。
像一具行屍走肉。
辦公室的落地窗依舊冰冷。
這一次,陸正廷沒有第一次那麼粗暴,卻更加游刃有余,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讓她自己脫掉衣服,背對著窗戶跪下。
他坐在椅子上,像欣賞一件物品般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然後用腳趾玩弄她胸前的蓓蕾,用皮帶輕輕抽打她的臀瓣,最後才從後面進入她。
他強迫她看著玻璃倒影里自己屈辱承歡的樣子,說著下流不堪的言語。
許清歌麻木地承受著,身體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掙扎,靈魂卻像被抽離,漂浮在冰冷的城市上空,看著下面那個肮髒的自己。
“清歌,你看,我們多配。”
高潮時,陸正廷將精液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粘稠的液體緩緩流下,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最鋒利的刀,而我是…唯一能握住刀柄的人。離開我,你這把刀,只會傷了自己,或者…變成一堆廢鐵。”
他用手指沾起背上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咽下去。這是…你的養分。”
許清歌顫抖著,屈辱地照做了。
那腥膻的味道讓她作嘔,但更讓她作嘔的是,在極致的屈辱和絕望中,她竟然真的從陸正廷描繪的“共生”關系里,抓住了一絲病態的、不切實際的“光”——他是魔鬼,但也是她在這座吃人森林里唯一的“庇護者”。
只要滿足他,她就能保住工作,贏得案子,獲得成功…這扭曲的念頭,像一根有毒的稻草,成了她在絕望深淵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她開始自我催眠:這是代價,是交易,是為了更大的目標必須忍受的屈辱。
她甚至開始小心翼翼地揣摩陸正廷的喜好,試圖在被迫的性事中減少痛苦,換取他更多的“支持”和“庇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