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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愛的女騎士主動獻身?干爆!

  “欲求法秩,必先備戰。”

  ——“軍帝”馬里斯.科瑪利斯一世,帝國歷420年

  第二日。

  我很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已經在房間里待了很久了。

  雖說自己並不算熟悉這所謂的領主身份,但終歸還是得硬著頭皮開始適應起來。

  而為了與過去做出區分,我便將自己昔日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稱為“曾經的世界”,將《魔法與砍殺》的世界稱為“現在的世界”;將作為游戲玩家的過去稱為“冒險者時”或者“游戲時”,而現今的自己當然就是現在時。

  “安娜妮。”思考到這里,感受著身後的女仆小心翼翼地為我披上衣服的那份輕柔,我沉聲開口道,“准備早餐的時候,麻煩你去通知一下……嗯,法蘭斯總管和高武爵士,與我一同到會議室進早餐,相信他們也已經起床了吧——險些忘了,你也不要忘記了早餐。”

  “是……主人,我會在幾位之前就進餐的。”

  她十分優雅地躬身,卻掩蓋不住臉上殘存的紅暈,似乎是對於昨夜的回味,又似乎是因為我那出乎預料的關切。

  看著安娜妮離去的背影,我緩緩從床上起身,撫摸著堅固的石壁上的紋路,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這里是我的城堡嗎……即使是到了現在,還是難以相信啊……”

  在曾經的世界中,我也並非沒有見過擁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老城壘,然而當自己真正成為一座城堡的領主時,那股猶如虛幻的不真實感還是在我的意識中蔓延開來,唯有用指尖滑過石壁那粗糙的質感方能讓自己感受到現實。

  據說,曾經有漁民在南部海疆捕魚,卻被風暴吹離了漁場,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追隨著遠方一顆明星的指引,漂流到了這一處島嶼,因而得名星島。

  而在我成為此地的領主之後,便利用作為冒險者時期的積蓄開始修築港口與作為居所的城堡,因自己的伯爵頭銜是因降服了曾為禍帝都的魔龍而受封,所以將這一處堡壘命名為伏龍堡,這座修築在海岸邊的要塞利用礁石與巨岩雕琢而成,易守難攻;而內部的裝飾也不落下風,腳下柔軟的手工地毯遮掩了凹凸不平的地面,牆上的掛飾覆蓋住了石壁的紋樣,於簡約中不失整潔。

  來到一處窗邊,透過石壁眺望著遠方掀起碧藍波濤的海水,余留的思緒放映著昨夜的歡愉,將手放在石塊的花紋上慢慢地滑過,回想著這里還曾是游戲是自己做的這些所謂的建設真真實實地呈現在面前,我不禁拷問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活,難道真的比過去籍籍無名孤身一人的自己要更糟糕嗎?

  “唉……”

  短暫的思考後,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然後快步朝著會議室走去。

  在我到達後,早已准備在那里的安娜妮微微頷首,為我推開了門。

  而出乎預料的是,我呼叫的那兩位自己的部下已經到了。

  見到我之後,他們膝蓋一彎,似乎是想要行跪禮——我連忙擺擺手,示意無需如此,然後又搖了搖頭,這兩人才有些驚疑地略一躬身,然後與我一同在會議室落座。

  “早上好,法蘭斯總管,還有高武衛隊長。”

  伏龍堡的會議室面積並不很大,一方巨大的石質圓桌占據了空間的大部分,牆壁上掛著裝飾用的掛毯以及我為自己選定的紋章,白底平原上展翅欲飛的黑色巨龍。

  面前的兩人一位白發蒼蒼而目光和善,眼神中帶著一股經歷了時間歷練的睿智;另一位則是面容白皙嚴肅,目如閃爍明星,銀白色短發利落,舉手投足間不失文雅之氣:前者是作為老總管的法蘭斯.扎格斯,後者自然是年輕的衛隊長高武.蘇爾特。

  兩人一文一武,高武在我還是冒險者時便在任務劇情中有過一面之緣,那是一名忠誠到了有些古板的騎士,在我受封為伯爵後作為隨從獎勵成為了我的部下,擔任衛隊長;法蘭斯則是作為一名曾經的學士被我招攬,作為總管幫忙管理政務。

  “為您效勞,吾主。”

  “很高興見到您……可敬的大人。”

  騎士聲如洪鍾,而總管深沉蒼老。

  看著面前恭敬地問好的兩人,我不禁想到,或許過去的自己也很難想象,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作為領導,召集部下開一場晨會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幾人的早餐已經端了上來,是濃稠的小麥粥與烤面包,而我則多了幾片萵苣與切好的肉丁,高武與法蘭斯正恭候著我前來才一同開始。

  “兩位久等了,為何不先吃?若是放涼,可就不好吃了。”我舉起面前用來喝粥的勺子,對兩人開口道。

  “吾主不至,豈能擅自先行?”高武義正言辭地一答,看見我將那濃稠的溫粥送入口中之後,才用面包在自己的粥中沾了沾,送入口中;法蘭斯則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緩緩開口道:

  “高武爵士重禮節,自然沒有等到大人先到就開始吃早餐的道理。”

  “我們如此熟悉,倒是不必如此拘泥。”這幅在過去那個現代世界出身的我看來實在有些過時的禮節,讓我不由得讓兩人放輕松一些。

  不過很明顯,性格忠誠到了有些古板的騎士似乎並不這麼想:

  “感謝吾主的寬仁,不過身為騎士,當遵守禮數,不應該肆意妄為。”

  “吾國北抵極冰海,南達永寧洋,東至巴蘭德,西到格力斯,民族百態,風俗各異,高武爵士出身帝都,當然講究禮儀,大人切莫在意。”法蘭斯接過話茬,娓娓道來。

  “那是當然。不過,法蘭斯,”我見這位老總管似乎見多識廣,索性就旁敲側擊地了解一下自己所處的時代是否與我自己認知的那個游戲世界中有所區別,“既然說到寬廣的帝國,那麼我很好奇你對於如今的帝國是如何評價的?”

  “這樣的問題很是少見呢,大人。”法蘭斯咽下口中的面包,望向了我。

  “實不相瞞,這幾日身體不適臥病修養,想過了許多事情。不過,我聽說有人說過,應當多加涉獵,了解歷史,而我自感才疏學淺,所以想要在共進早餐的時候,向兩位討教。”沉思一陣,我還是決定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隱瞞下去,繼續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來更一步了解現在的情況。

  “敬愛的大人,您無需如此謙遜。”法蘭斯望向我,稍微頓了頓,然後緩緩介紹到,“那麼,就請允許我略述歷史與愚見:您理應知道,當今之帝國名號為科瑪帝國,起始於‘建城者’羅姆斯.科瑪利斯登錄南方海疆之時。如名號所言,身為冒險者一族的科瑪人之領袖的羅姆斯興建了第一座城市,定名為科瑪城並且自封為彼時科瑪人的軍民領袖,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因而科瑪城也被成為‘帝臨’。其後,羅姆斯一世的後代們逐漸擴展他們的領地,歷經內戰、兼並與擴張,最終征服如今帝國的其他省份,一統大陸。”

  “只是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輕輕點了點頭——這些都是《魔法與砍殺》這個游戲最基礎的世界觀。

  “這句話……大人說得很對。帝國在 ‘大帝’馬格努斯一世時位於頂峰,驍勇善戰的軍團征服大陸,所向克捷,雄霸天下。”說到這里,法蘭斯卻搖了搖頭,“只是帝國攻伐過快,領地國族各異,領主內斗不止,承繼混亂不堪。而在二百年前戰無不勝的軍團與皇帝克拉斯二世在東征奧薩德人時全軍覆沒之後,矛盾便趨於尖銳,宮廷內斗不休,以至帝國旋即陷入內亂之中。繼任的幾位皇帝均心有余而力不足,到了當今的約安尼斯六世陛下當政之時,叛亂便一觸即發。封地位於北方的諸位元老院貴族組建公義同盟,聲稱權力歸屬人民,皇帝當還政於貴族雲集的元老院;而東方的巴蘭德人軍團更是謀殺皇帝陛下欽定的巴蘭德王,擁立偽王篡位;甚至約安尼斯陛下也宣稱元老院反叛,欲除之而後快,各省區也紛紛割據一方,國家風雨飄搖。扎格斯家歷代也曾是效命先皇多年的學者智囊,只是如今也因首都政局動蕩而流散……”

  “或許馬格努斯大帝早已料想到了這一日。”我學著法蘭斯的樣子,用烤制好的面包點了點小麥粥,讓略微濕潤的蓬松感在口中綻放開來。

  “誠如大人所言,馬格努斯大帝曾言,‘吾國殺戮過重,恐終有一日自食惡果’,因而才制定了赫赫有名的《帝國法度》統一各地律法秩序。可嘆如今帝國內戰,大帝所立之《帝國法度》淪為廢紙一張……大人,您似乎有話要說?”看著我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變化,思維依舊敏銳的法蘭斯恭敬地詢問道。

  “攻略一城一地,不若制定一部法度重要,國之存續,全數仰仗於行政律法之上。”眼前的碗碟已經將要見底,我放下勺子,淡淡地說到。

  “我尚有不明,還請吾主指教。”許久不言的高武恭謙地開口。

  “一位皇帝的成就並非是四十場勝仗,而是制定完善的法典。律法之所成,於國而言至關重要。”我為自己的那名衛士長解釋道,“《帝國法度》規范了民眾的秩序,保證了穩定。不過,以我看來……馬格努斯大帝之律法,卻也止步於此,淺嘗輒止。”

  高武與法蘭斯面露驚異,而我也只好嘆了口氣,輕輕用手指敲了敲那張石質的桌子,畢竟自己的觀念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過於超前,只能慢慢解釋道:“律法最為重要者,除卻規范秩序外,還得保證個人之權益,限制統治者之權力,不至於讓統治者倒行逆施。若是《帝國法度》加以完善,便能竭盡全力消除不公,維持帝國的秩序;只是這一部法度卻被肆意扭曲解釋,不曾深入人心。”

  說到這里,高武與法蘭斯面露驚詫,我卻不禁搖了搖頭:遙想自己還在這個游戲中的新手期時,讓自己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次任務便是某位騎士領主偽造了一份地契希望將幾個農民的土地據為己有,自己的任務則是幫助農民們前去元老院辯論裁定,結果毫無疑問,帝國的元老當然不會為了幾個農民得罪貴族同僚,在對《帝國法度》的一陣扭曲實施的解釋後宣告偽造的地契有效。

  雖說作為冒險者的自己在完成任務後還是順利拿到了經驗值獎勵,但是那幾位農民沮喪的話語卻久久地縈繞在我的腦中。

  過去還能用他們不過是游戲中的非玩家角色來安慰自己,然而現在當這個世界變為了真實,我便重新回想起了這件事,不禁再次皺了皺眉,照著這個世界的人說話的方式總結道:“帝國之興衰,全數仰仗於皇帝或元老院,若出了賢明大略的皇帝或是高風亮節的元老,便能蒸蒸日上;然而若是皇帝與元老若是昏聵無能甚至同室操戈,帝國便支離破碎。歷代皇帝與元老口含天憲,一席話語便凌駕於《帝國法度》之上,因而克拉斯二世皇帝東征兵敗身亡,軍團潰滅,帝國便遭動蕩劫難,正是因為歷代皇帝皆仰仗武力而非律法。”

  “大人有這般見識,實在是讓我等欽佩。”

  “吾主所言甚是,公正與律法實在是重要。”

  在法蘭斯與高武的稱贊間,早餐已畢。

  緩緩站起身,看著盡職盡責的安娜妮收拾著桌面,我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兩位若無要務在身,能否陪我四處走走?”

  兩人頷首應允,我便點了點頭,慢慢走出了會議室的門,衛士長與總管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後一步。

  一邊按照著自己的記憶穿過伏龍堡中那密密麻麻的走廊,我一邊問著法蘭斯:“法蘭斯,星島的情況如何?將人口數與收入等盡數向我匯報。”

  “是,大人。星島本是荒蕪島嶼,唯有島民寥寥居住於此。大人受封伯爵後,將身為冒險者與騎士所得收入悉數慷慨解囊用於興建,現今多有商船往來,貿易繁盛。目前,星島的人口已經上兩千,這便是領地繁榮昌盛的象征。”法蘭斯一絲不苟地匯報著。

  “兩千?聽起來也不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不禁回想起,自己在曾經的世界居住的城市有著上千萬的人口——盡管工業時代與中世紀的生產力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便是了。

  “當然,大人。雖然相較於帝都科瑪城的五十萬人而言並不算多,但是星島並不遼闊,農產更是稀少,如此能供養兩千人,皆仰仗港口與貿易帶來的財富。幸運的是,南方永寧洋之海疆尚且安寧。”說到這里,法蘭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貿易之稅收與農業漁產每年的收入共計五百萬鐵幣,或者說五千金幣,大概可以供養三百士兵。啊,當然,大人的金庫所藏之財寶不算在內。”

  我回憶起,帝國鑄造的貨幣共有四種,即金銀銅鐵四種,兌換比例則都是十比一,而物價大致是五枚鐵幣可以換來一斤小麥……當然,這些只是游戲世界觀設定中的貨幣與物價,因為這個世界還是游戲時,玩家間交易與充值購買道具的原因,通貨膨脹讓物價早就走了樣,不過現在看來,此處的物價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想到這里,我就不禁苦笑一聲,自己政務尚未熟絡便想著什麼立法,實在是天馬行空。既然是這樣,那麼倒不如從容易一些的方面入手——

  “嗯,說到士兵,”我稍微放慢了腳步,透過走廊的窗口望了出去,遠處正是星島的港口,正停泊著幾艘大船,隱約間還能望見似乎正在搖手吆喝的水手,“高武,告訴我現在有多少人。”

  “是,吾主。”衛士長目光如炬,朗聲向我匯報道:“正如總管閣下所言,星島上下共計三百士兵,守土足以。並且,吾主勵精圖治,府庫充裕,三百士兵中有二百人為戰兵,其余為農兵。”

  “大人,戰兵脫產訓練,農兵農忙生產、農閒征召。若是換做別家,征召的部隊里常常三分之二往上都是農兵,而星島重商勝過重農,因而便能供養更多的戰兵。”似乎是生怕高武的解釋不夠充分,法蘭斯又緩緩向我補充道。

  我滿意地拍了拍手,笑道:“很好,那我們就去看看他們吧。”

  就如我的衛士長與老總管所說,目前德拉科斯家族的麾下有著三百人的部隊,而五月正是農閒時候,因此半農半兵的農兵也被征召,負責整個島嶼的巡邏與治安,而伏龍堡中駐扎的則是直屬於我的常備兵。

  穿過城堡中蜿蜒曲折,我不禁隨口向高武詢問道:“治軍之事,高武衛士長相較於我更為精通,可否略述一二?”

  “吾主過於謙遜了,不過我願盡我所能。星島之軍此時尚無需出征,因而駐城方為要務,請允許我向您稍加匯報。”

  我自認為雖然並不精通,但也算不上對於軍隊一無所知之人。

  然而當身經百戰的騎士與衛隊長高武開始講解軍隊駐扎在城堡中所需要的問題時,我才意識到真正的軍隊遇到的問題永遠沒有盡頭:究竟在城堡中預留多少房間才能讓三百人住下?

  修築的時候預備了多少建材?

  伙食需要多少廚師?

  兵器如何籌劃?

  何時進行訓練?

  而這甚至只是三百人的部隊。

  高武說得越多,我越是漸漸明白,治軍並非是課本或史料上幾行字便可概述。

  而在來到訓練場後,我更是感到一陣頭疼。

  這支三百人的部隊訓練都在伏龍堡中空出來的一處露天沒有鋪設石板的場地完成,正對著高聳的城牆。

  如此多人聚集,衛生自然是個大問題,脫離了為了簡化機制而將許多不必要省略的游戲,眼前幾百號人的舉止就顯得更像中世紀了——就在我的面前,其中一名士兵就隨意地在地上完成了大號,然後抓了一把泥往上一扔,隨手朝著一側石質的牆壁摸了摸當做擦手,當然也沒有洗手,就繼續操起那把配給常備兵的短劍繼續操練起來。

  “天呐……”

  或許在我身邊的人在高武和法蘭斯怪異的目光中,我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在一陣惡心中維持著自己作為領主的形象,然後直接讓身旁的這位衛士長傳令,所有的士兵臨時在訓練場邊緣挖上坑作為廁所,大小便完畢後自行用土填好,然後必須洗手;然後我又讓法蘭斯調集工匠,在城堡內迅速修築新的廁所滿足需求。

  “……你們兩個不會平時也這麼干吧?”

  看著分別找到人去執行命令的衛士長與老總管,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著;法蘭斯則是咳嗽兩聲,答道:“咳咳,當然不是,我們也是會注意清潔的,畢竟‘學者’希羅斯二世皇帝曾經說過,衛生乃是美德……不過為大人征召來的這些士兵們,他們可不懂啊。”

  “既然是美德,那就應該推廣開來。今後但凡在城堡內之人,如果條件允許,必須在飯前便後洗手,而且理應定時清洗身體,注意衛生,防止疫病。唉……”

  這些在我這個現代人看來再正常不過的教條,對於這些中世紀之人來說還是疑似有些過於超前了,因此自己也不得不親自上陣教育。

  而當我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有些清脆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了起來:“兄長大人,吾主,失禮了,嘿嘿。”

  這聲音叫我一驚,轉頭一看,卻讓自己懷疑是否見到了初綻的花朵。

  眼前的少女和高武一般,留著一頭秀麗的白發,在身後用黑色的蝴蝶結扎起了一個長長的馬尾,發絲則是輕輕地在額前整整齊齊地抿好,加上那精巧的娃娃臉,看起來十分可愛動人。

  銀白色的眉毛像是初綻的枝條,藍色的眼中帶著幾分期許,鼻子驕傲地挺立起來,小小的嘴唇帶著興奮的笑容。

  少女穿著一身輕薄的白色布衣,朴實無華的面料輕巧地包裹住了身體,順著白色的脖頸,隱隱之間可見白皙肌膚下的曲线。

  此刻的她身上幾乎沒有什麼裝飾,唯有腰間的那一把短劍,盡管看起來十分朴素,但是當她與身邊的高武站在一起時,這兩人卻散發著幾乎相同的氣質,那是一種屬於騎士的華麗而堅毅的感覺。

  “吾主,這是家妹波麗娜,因自小便渴求著成為騎士,因而現今正為我的侍從。”高武的話讓我回想起,科瑪人的好戰傳統讓女性也可以成為出色的戰士與騎士,“家妹異常崇拜您,因此……懇請您能夠接受家妹成為您的侍從。”

  “‘伏龍騎士’斯德旺.德拉科斯是每一位侍從和騎士的英雄!親自馴服駕馭飛臨帝都的魔龍杜夫金,如此英勇事跡,今日得見本人,抱歉,失禮了,我,我……”

  “無妨。波麗娜,你說你希望成為騎士,對吧?從侍從做起也算自然之理。”看著眼前因為成為侍從而興奮不已的銀色少女,我心中感到一陣愉快,輕輕地擺了擺手,“正好,我正要訓練這些英勇的士兵,你便與他們一同受訓吧,我會將你和他們一視同仁,或者說作為我的侍從,你應該有著更好的表現。”

  “是……!”

  波麗娜似乎格外高興,看起來她希望在我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而此刻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我自己當然沒有實際練兵的經驗,也來不及問高武這些人平時怎麼訓練的,於是索性在來到眾人面前時,將自己在以前的世界中學軍訓時的套路拿來用一下,而聯想到如此多的士兵還有如花似玉渴望成為騎士的少女將要被自己親自訓練調教,我的內心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從今往後我來負責訓練。先從……站姿開始吧。”

  我將這三百人分成幾個小隊,然後各自挑選出一名小隊長,波麗娜也是其中之一,然後由高武作為幫手,開始一個個地示范何為標准站姿,教會小隊長後,再讓小隊長一起幫士兵們矯正。

  “簡而言之:抬頭、挺胸、收腹,雙腳並攏,五指並攏!”一邊喊著昔日自己受訓時的口號,一邊幫助所有人都學會如何立正站好之後,我便要求所有人一起立正半個小時,自己則帶著高武一起巡邏,幫忙矯正。

  “吾主,這訓練似乎有些奇怪。按理而言,訓練理應鍛煉武藝兵器,站姿可謂毫無難度。”見此,高武似乎有些疑惑。

  “站有站相,身為士兵,理應站得更好——各位,若是你們站得七扭八歪,丟的不僅僅是我的臉面,也是你們自己的顏面。”我一邊解釋一邊對高武笑了笑,“而且其實,站好可是一點都不簡單,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這一番話勉強打消了士兵們的抱怨。

  為了出風頭,似乎訓練一下站姿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波麗娜更是站得筆挺。

  不過,雖然一開始士兵們還是站得筆直整齊,但是沒過多久完全對於站姿沒有經驗的他們就吃不消了,在初夏的炎熱中大汗淋漓,立正的姿勢也開始變形,趁著我和高武看不到的時候開始偷懶,悄悄換一些舒服得動作,而一旦被發現也會被揪出來直接做上二十個俯臥撐。

  “俯臥撐……是什麼?”

  看著那個一臉疑惑的士兵,我二話不說便俯下身體准備示范,這可把高武嚇得不輕,還以為我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直到親自做了幾個之後,他才明白這似乎也是一種鍛煉體能的方法,士兵也只好老老實實地照做。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士兵們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直接就坐到了地上休息;我自然不會就此罷休,要求所有人休息十五分鍾後,繼續進行站姿的訓練這一下子就讓大家怨聲載道起來,甚至連先前一直用崇敬的眼神看向我的波麗娜也不禁進言道:

  “吾主!做這些,做這些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了,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展現出一點士兵的樣子。現在你們只是練一下站姿就叫苦連天,到了戰場上怎麼辦?有一位將軍說過,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而且軍隊需要的是令行禁止的紀律!今後但凡有誰沒有執行好命令的,都要受罰!”我看向了似乎一臉委屈的波麗娜,望著她滿臉大汗花容失色的樣子,不禁升起一絲憐香惜玉的感覺,不過這感覺很快又被教官的那一面壓了下去,“就從你開始吧,波麗娜.蘇爾特,不是說你也希望成為偉大的騎士嗎?那就好好聽令,二十個俯臥撐!”

  眾多士兵一臉震驚地看著本來花容月貌的少女因為這一番訓斥而面容驚詫,眼中仿佛都要噙著淚水,卻還是在我的命令下把身體俯下去開始俯臥撐的動作,似乎不約而同地吞下了一口唾沫,畢竟這位可是他們衛士長的親妹妹,而自己的領主看起來也毫不留情——於是,這幾日我在叮囑法蘭斯領地事務的處理之後,就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訓練部隊之上。

  雖然只有三百人,但是我卻在訓練中找到了一種施虐的快感。

  回想起自己在過去的世界軍訓時,就曾經因為同一個連的同學犯錯而被連坐地罰站軍姿與做俯臥撐,這種屈辱與壓抑一直掩藏在心中,每當夜深人靜回想起來就越發惱怒。

  結果,到頭來自己在異世界成為了教官,就這麼將同一套東西原封不動地用來訓練自己的部下。

  一開始找出毛病當然是很容易的,然後就是做俯臥撐。

  或許是因為站在最前排的波麗娜是個美人,我的目光總是特別關照她,盯著這位渴望成為騎士的少女看。

  當然不得不說,受過訓練的她確實進步神速,沒過多久就用無比標准的站姿讓我對她毫無辦法;然而與此同時,我的要求也因此變得更高了起來,看著其他的士兵就感覺他們的站姿不夠標准。

  到了後面,我甚至直接取來了城堡內裁縫的量尺來裁定站立隊列的筆直,用無比挑剔的方式檢查著每一個人的動作,只要稍有毛病便下令做俯臥撐,甚至一度出現了三百人中趴著做俯臥撐的人比站著的人還要多的奇景。

  結果,在這魔鬼一般的監督與俯臥撐的威懾之下,士兵們的站姿很快就變得比在過去的世界里中學生訓練後的姿勢還要標准,讓本來也不算專業的我也難以挑剔出任何問題,近乎完美地實現了抬頭、挺胸、收腹,雙腳並攏,五指並攏,哪怕被我在身前身後用目光上下打量也毫不動彈——當然,我也借著這個機會狠狠欣賞了一邊波麗娜的少女身材,畢竟其他人都是男人,總得有個可以養眼的機會。

  而等到發現站姿已經無法滿足暗藏在內心的那股懲罰的欲望之時,我便引入了另外一套名為紀律的懲罰體系。

  於是,本來還沉浸在溫柔可靠的女仆服侍之中的我在作為教官懲戒士兵的欲望驅動下變得自律起來,每當最新設置的起床鈴聲與集合號一響,我就直接開始在訓練場開始親自抓遲到的人,每當抓住一個就會被揪出來做俯臥撐;而熄燈鈴一響,我也親自不辭辛勞地去親自去抓大聲講話之人;訓練遲到早退分神,抓;擅自開始吃飯,抓……漸漸的,這樣的規定與命令被慢慢記錄下來,擴散到了日常起居中的幾乎每一個部分。

  而作為代價便是,原本每一次訓練之時滿面朝氣蓬勃地向我露出初綻花朵一般笑容的波麗娜,在幾日的訓練之後,也漸漸地在訓練之時表情嚴肅起來。

  站姿訓練完成之後,我便轉而開始向士兵們傳授軍禮,要求他們今後在面對上級時無需行下跪禮,而是統一使用舉手的軍禮;當然,總管等文職也順便被禁止了行跪拜禮,以鞠躬禮替代之。

  “戰場之上,生死無差,並不會因為你是士兵還是將軍便有所區別。既然如此,又何必叫人們互相屈膝?人皆生而自由平等,只不過是天賦才能與職務工作上有所區別,那就更加不需要下跪。”

  這話即便是閱歷頗豐的高武與法蘭斯都有些一知半解,士兵與文職們自然更是不明白所謂的自由平等是什麼東西了。

  但不用下跪當然是一件好事,而依舊幻想著成為騎士而下意識地在我面前半跪行禮的波麗娜,也被我毫不留情地處罰去做俯臥撐:“宣誓效忠的騎士甚至留不住自己膝下的尊嚴,又拿什麼來保護領主的尊嚴?以後不要再這麼做。”

  幾日過去,我一邊熟悉著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的政務,一邊繼續著訓練。

  雖然對於這些中世紀出身的士兵來說,這些完全屬於現代軍隊的訓練十分艱苦,他們也經常抱怨我這幾日宛如魔鬼附身;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在與迷惑不解的高武私下會談其間,我才知道這位嚴謹到了苛刻的衛士長在從前訓練士兵的時候經常會拳打腳踢,而俯臥撐已經算不上是所謂的刑罰,讓我不得不趕緊要求這位衛士長停止一切在軍中的體罰,然後命令他與自己的妹妹和普通士兵一起受訓;而在廢除了跪禮貌之後,這些士兵更是難得地體會到了一種被當做人尊重的感覺,也不再有被當做畜生一般對待的屈辱感。

  待到軍禮方面的訓練也完成之後,我便開始訓練列隊。

  士兵們按照小隊根據我的要求,進行四列縱隊的訓練;在隊伍訓練完成之後,我高呼一聲解散,待到休息結束時,又是一聲集合,規定時間內沒有找到隊伍的士兵則被懲罰做俯臥撐。

  此時的士兵已經不像是之前那麼散漫,再加上他們的衛士長與衛士長的妹妹也在受訓的隊伍中,因此便更加賣力,四列縱隊很快就被掌握,也沒有幾個人可以繼續懲罰了。

  當然事情並沒有到此結束,我又很快引入了隊列變化,比如四列變兩列,縱隊變橫隊,但是這一點也很快被士兵們掌握了,根本懲罰不到幾個人。

  “嗯……原來做軍訓的教官是這種感覺。”

  接下來便是三面轉法。

  結果,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真正的困難並不是士兵們不聽指令,而是讓他們分清左右——波麗娜等少數受過教育的人還好,而其他一些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接受教育的平民根本完全分不清左右,解釋了半天也一頭霧水。

  最終,我只能讓他們用手按住胸口,找到心髒跳動的位置,那里便是左邊。

  雖說士兵們還是有一些混亂,但是我卻再次露出了微笑,因為這樣又有可以讓他們做俯臥撐的機會了。

  與此同時,我也意識到了這些士兵的文化水平實在堪憂,於是我便將法蘭斯找來,讓這位老總管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後在晚上加個班,花上兩個小時的時間,將自己身為學士的一些基礎知識傳授給士兵們,先從識字與算數開始。

  “大人,這幾天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教授征召的士兵讀書,這種事情可是聞所未聞。”在頭天晚上的授課之後,法蘭斯便一臉疑惑地詢問在一邊旁聽的我。

  “在羅姆斯一世建立如今的帝都前,這片大地有一位皇帝這種事情也是聞所未聞。”我輕松地對這位老總管笑了笑,“放心,法蘭斯,你的薪金也會漲的。”

  “這不是薪金的事情……唉,現在的您真是捉摸不透。”

  在法蘭斯的一聲嘆息後,士兵們的訓練還在繼續。

  三面轉法中不能腳跟離地,手臂不能亂晃,踢腿聲音要響,做不到的當然繼續俯臥撐伺候;待到三面轉法的訓練完成之後,隨後便是列隊前進與跑操,士兵被要求排著整齊的隊伍齊步走,然後是慢跑,接著是正步行進與分列式……

  等到訓練初成之後,我將負責一個小隊的高武叫了上來。

  在那個昏黃的落日之下,我麾下的三百人在訓練場中排列成一個巨大的方陣,伴隨著“向左轉”與“向右轉”的口令進行著三面轉法,整齊劃一;在一聲“預備,跑”的口令後,三百多名士兵當即向前開始集合成了五個四列縱隊,開始慢跑訓練,隨後又是分列式在高台下一同行進。

  等到訓練結束後,以站在最前排的波麗娜為中心,三百名士兵猶如鐵鑄的銅像一般紋絲不動地站在訓練場上,直到我喊出一聲解散,所有人才整齊劃一地拍手,四散開來。

  “高武,你也陪伴著他們進行了這幾日的訓練。我的練兵法,究竟如何?”

  一邊享受著軍訓時教官的那種快感,我一邊隨性地問著身邊的衛士長。

  然而,高武卻是滿臉的震驚,仿佛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為不可思議的奇跡一般。

  “……吾主。”他沉默了很久,才似乎找到了合適的詞匯進行描述,“哪怕是‘軍帝’馬里斯二世的親衛隊,恐怕也不曾有這等紀律。而且,馬里斯二世的親衛隊是那位軍帝花費了十年,歷經無數大小戰役,才有這般精銳,而吾主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就做到了。如此斗志昂揚的精神面貌,嚴明專注的令行禁止,快速整齊的隊列變化,如臂使指的調配運動,到了沙場之上,將是令人膽寒的王牌精兵。”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十來天盡管只是訓練了這三百人的組織紀律與隊列軍姿,對於現代軍隊而言不過是入門,甚至連軍訓過的學生也能在軍訓中做到,但是對於幾乎不存在團隊意識,完全無組織無紀律的中世紀軍隊而言,擁有著系統化訓練與指揮的這支小部隊已經稱得上是鋼鐵之師。

  “我的軍事才能並不出眾,甚至可以說拙劣。難道前人都不曾琢磨出如此方法?”我有些疑惑地追問道。

  “如此高強度與嚴格的監督訓練,若是在征召兵中推廣,勢必會激起士兵對於上級的嚴重不滿,甚至嘩變也並非不可能。而且,士兵之間往往也無法做到不平等,老兵欺負新兵,南方人歧視北方人,中年人歧視年輕人,這一派歧視那一派,再正常不過,如此訓練法完全是天方夜譚。”

  高武細心地解釋著,然後話鋒一轉:“但是,吾主致勝的訣竅在於那個……‘平等’。”他想了一陣,才想到那個詞,“廢除跪拜禮,完全不像是其他領主那般高高在上,完全不區別對待士兵,這便建立起了威望;而一視同仁,這就又讓士兵們上下一心,再加上吾主之前下令改善士兵的伙食與住宿條件,發放薪金獎勵,如此訓練方法方能推行,訓練出嚴明軍紀的部隊。因此,只有吾主做到了這一步。”

  而就在這個時候,解散後的波麗娜也匆匆來到了高台邊,向我敬了個軍禮——我也舉手回禮。

  在放下手後,我不禁詢問她:“這段時間的訓練辛苦嗎,波麗娜。”

  “當然辛苦!”雖然經過了十幾天訓練的摧殘,但是少女似乎反而變得更加堅強起來,臉上的笑容好似風雨後綻放得更加艷麗的白色玫瑰。

  “那麼,經受了如此嚴苛的訓練,你是否痛恨我?”

  高武的表情驚慌失措,而波麗娜則在短暫的思考後,用力搖了搖頭:“不,不會的,吾主。自從我立志成為騎士後,您便是我想要為之效忠之人。而且,在這十幾日的訓練中,您身體力行地教導我和大家,讓我感覺自己的身心仿佛都得到了磨煉……我,我覺得,自己對您……”

  “波麗娜——”

  “不,高武。”少女侍從那面色微紅的容顏,讓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帶著幾分愉悅的支配感,抬手示意自己的衛士長無需再管,“讓我和她談談好了。正好,我也想要從她這里了解一下,自己的這一種訓練方法能否可行。”

  “是……”

  理念的碰撞與交融需要時間,那麼我就將選擇將時間交給了我的衛士長。

  至於他的妹妹,則約定好了與我單獨相處一段時間,畢竟作為她已經決心作為侍從陪伴在我左右了。

  ……

  時間到了夜晚。

  清澈的月光照耀著這一處孤獨的島嶼,城堡內點起了明亮的燈火。

  從窗口望下去,港口與市鎮中也亮起了點點的光芒,在月光之下就像是星空那般。

  雖說這個時代看起來相當古老,但是對於魔力的運用卻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因此夜晚也不再是一片昏黑。

  晚飯之後,伏龍堡內的大多數人也已經休息了。

  在我的指令下,原本不限時間的工作制度被廢除,所有人每天在休息之外的工作訓練時間不能超過八個小時——出乎預料的是,這項制度的推廣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畢竟這一處小小的島嶼也實在算不上有多少需要完成的事情,晚上也沒有什麼人工作,八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完全足夠。

  按照先前約定好的,我和波麗娜在城堡中一前一後緩緩漫步。

  沿著那石磚地面,周圍是用魔力供能的燈火,淡淡的白色光芒散發著一股奇特的幻想感。

  只是,在晚飯後見面的簡單問候之後,我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了,侍從少女也就這麼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波麗娜。”在一處窗口的平台前停了下來,我用手按住了眼前粗糙的石壁,“白天你說的話,坦誠地告訴我,是否代表了自己的心意?”

  “是……吾主。在您的訓練之後,我感覺此身此心能夠向您誠摯地宣誓效忠。”在短暫的思慮之後,渴望著成為騎士的白色少女,給出了一個坦誠卻似乎又不夠坦誠的答案。

  “很好。那麼,男女之間呢?這樣的想法之中,是否摻雜了屬於男女之間的感情?”我輕輕地拍了拍手,追問道。

  “我,這,只是覺得您是值得信賴、值得托付之人,男女之情這種事情,實在是不知道,嘿,嘿嘿……”

  “這也算是一種回答,波麗娜。”我轉過身,望著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地傻笑的少女,替代她做出了回答,“只是這種情感並不應該為此感到羞恥。騎士為君主效忠,夫妻間宣誓忠誠,這兩者間的差距或許並不那麼大。而且,騎士向著自己的君主奉獻身心,不也是自然之理嗎?”

  說罷,看著輕輕垂下了頭努力思考的波麗娜,我向她點了點頭,隨後不禁思考起了自己在舊日的世界軍訓時的場景,在離別之時的眾人皆對教官眷戀不舍。

  這並非所謂受害者對加害者產生情感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而是在集體主義之下對於領袖的一種心理性的依賴;至於波麗娜這樣的少女,在這樣的過程中對於與自己年齡差距並不算巨大的領袖產生朋輩與等級上疊加的依戀——其實也就是對我的依戀,似乎也就很正常了。

  “那麼……陪伴我欣賞這一片美景吧,波麗娜。”

  視线望著眼前窗外的海水,在月光的照樣之下,閃爍著清冷的白色光芒。

  而抬頭望去,便能看見除卻遠處的海天一色之外,夜空中並沒有被光汙染所侵襲過的天幕中點綴著星芒,從天空中緩緩起舞,仿佛跳動著婀娜的舞姿,為地面上的生靈做著表演,與星島的燈火互相輝映。

  “這樣的星空……好美。”

  侍從少女看著天空,口中不禁喃喃道,而我則問道:“你不曾仰望星空麼?”

  “我……自從成長到現在,都在為了自己的夢想而竭盡全力。以前的這個時候,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我也會用來讀書增長知識。這樣美麗的星空,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是對我的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波麗娜輕聲喃喃著。

  “慶賀吧,不,無需多言,就這樣盡情地感受這一切吧,感受你不曾感受過的那份美麗。”

  我張開了雙臂,將自己籠罩在星空下的輝煌中。

  生於城市,浸於霓虹的我,也只有在來到遙遠的山村旅游之時才能領略城市之外美麗的星空,而眼前的漫天星斗,也同樣令我著迷。

  而就像是被這樣的美景所推動了一般,波麗娜在我的身後,輕輕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境:

  “吾主,我的心已經傾心於您。”

  這發言的聲音十分自然,若無其事地浸染到了我內心的深處,卻猶如投入池塘的石子一般,掀起了一絲絲波瀾。

  “我雖自認狹隘,但若有佳人對此身並不介懷,心胸也未必容不下來自女孩子的傾慕。所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波麗娜?”

  我轉過頭,似笑非笑,默默地望著侍從少女,等待著回答。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樣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慌亂起來:

  “不,不是,吾主,請不要放在心上,我剛才,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

  “是嗎?這樣的話,還真是遺憾,你的這份勇氣沒有持續到最後。”

  我背過手搖了搖頭,欲擒故縱般地深沉道,而波麗娜頓時張大了眼睛,眼神中滿帶著後悔的神色,藍色的雙眼中淚水開始積蓄,仿佛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隨後,她紅著臉垂下了頭,伴隨著這動作,眼淚也隨之滴落,與星光一同融入地面的磚石之中。

  侍從少女就這麼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忍耐著什麼一般,靜待著時間緩緩流逝,而我就這麼耐心站在她的身邊,等待著她的話語。

  “不,失禮了……一開始的話並非是玩笑,而是認真的,吾主。我一直仰慕著您,直到這十幾天的訓練結束後,我才明白自己的這份仰慕中還帶著依戀……所以,此刻請允許我,向您坦誠自己此時內心的情感,吾主,我……傾心於您。”

  波麗娜抬起了頭,用她那對似乎還帶著濕潤,卻像是真正的騎士那般堅毅的眼神,筆直地望向了我。

  美麗如初綻花朵般的活潑少女,懷揣夢想的堅毅侍從,她那雙像是星空般深邃的雙眼誘惑著我,不由得伸出了雙臂,抱住她的肩膀,讓她的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

  我感受到,雖然自小到大的訓練為她留下了痕跡,這對肩膀還是那般纖細,甚至讓人感受到了一絲柔弱,與初見時樂觀開朗的樣子截然不同。

  然而在指尖的溫度中,我卻慢慢感受到,這其實也是這個女孩子本質的一部分,同樣不容忽視的一部分。

  於是,我慢慢地將她抱緊,把兩人的嘴唇相互重合。

  “嗯……!”

  波麗娜的肩膀變得有些僵硬,然而在我的擁抱之間,她還是慢慢放松了力氣。

  直到嘴唇分開,她的雙眼中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我則平復著自己內心的跳動,緩緩說道:

  “你完美地完成了這半個月來的訓練,所以,這是你理應獲得的禮物。”

  “我,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是真正地存在的嗎……”波麗娜抬起手,用指尖輕輕地觸碰著自己的嘴唇,仿佛是要確認預留下來的那份溫度,“吾主,請允許我,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向您回禮……”

  然後,我也從傾慕著自己的侍從少女那里,收下了一個吻。

  兩人的嘴唇相連,伴隨著天空中灑下的星光,將那份溫暖輕柔地傳遞著。

  直到身體變得微熱,呼吸變得急促,兩人才慢慢地分開,遠方的星空似乎在暗示,此時夜已深。

  “真是讓人感覺,如夢似幻。”——這也是此刻我內心的想法,畢竟自己在過去的世界幾乎完全和女性絕緣,“轉眼之間,一日的時間又將要過去。”

  “我……還不想這麼結束呢,可,可以嗎,吾主……?”

  抬眼望去,波麗娜正凝視著我還要身後海平面上倒映的星空,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像是女孩子那般表達著自己的任性。

  而察覺到了她這一番話中究竟蘊含了什麼意思,我反問道:“既然是這樣,不介意再同我一道吧,波麗娜。”

  “是,是的……!”

  侍從少女臉上展露出欣喜的神情,於是她便這麼跟在我的身後,重新在城堡的走道中穿行著。在那片躍動的燈火中,我閒談一般地詢問道:

  “告訴我吧,波麗娜,蘇爾特家究竟是什麼情況。”

  “是,是……!嗯,那個……蘇爾特家族出身於高西安的王室卡洛佩德家的旁支,家族的騎士歷代都是帝都衛隊中的一員,為皇帝效忠。不過,我和哥哥的父親前幾年在艾克丹戰場過世……”說到這里,侍從少女的話語中不免悲傷,“原本一直陪著我長大的哥哥在那之後就變得嚴肅起來,因為他成為了蘇爾特家的家主,肩負著身為騎士的職責。再後來,便是吾主,您在馴服魔龍杜夫金後受封伯爵,哥哥被轉封做了您的騎士,領地也從中央領遷到了星島。所以……其實相比於從小長大的首都,我在星島和伏龍堡的記憶更多啦,並且,我也認為,您才是我應該效命之人。”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點了點頭,不過此刻也沒有再去研究這件事的余裕,因為我自己的理智全都集中在了另一件事情上,“——波麗娜,今夜到我的房間細談吧。這是你的領主的命令。”

  話一說完,就連我自己都感到幾分驚訝。

  不知道為什麼,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似乎受到了自己這一重身份的影響,待人處事仿佛真的有了所謂領主的風范,反倒距離曾經那個只想著在清閒的工作中躺平領工資的社會人越來越遠,哪怕說出這種在過去的那個現代化的世界已經趨近於性騷擾的話也毫不口干舌燥,反倒隱隱之中有了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不由得叫人感慨,人對於自己身份的轉換有的時候比變色龍還要快。

  “誒,我,真,真的可以嗎?我……”神情慌亂的波麗娜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不願意!只是很吃驚,吾主居然會邀請我,明明我還只是一介侍從,居然,居然會……”

  雖然看起來明白了我這一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侍從少女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此刻面紅耳赤的她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而我只是搖了搖頭,答道:

  “這和等級無關。”

  說罷,兩人便繼續一前一後地前進著,直到我房間的門口,都陷入了一種詭譎的平靜。

  打開門後,波麗娜還有些猶豫著要不要進來,直到我提醒了一聲後,她才來到了我的房間里。

  “唔哦,這,這就是吾主的房間嗎,這里的氣味似乎都叫人心情愉悅,能夠進到這里真是讓人感動哦……!”

  “我想我的氣味大概沒有這樣的魔力。”淡淡地回答著,我合上了門,隨後打開了取出了兩個杯子,用水壺倒上,“喝點水吧。”

  “怎,怎麼能讓吾主為我倒水,這樣的行為……”

  “唉……”看著慌張到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波麗娜,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還是沒有辦法適應這個所謂等級分明的中世紀社會,“不需要這麼客氣了,我還是更喜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開朗的你,波麗娜。”

  “誒,是,是這樣嗎?那我也會盡量保持那個樣子,嘿嘿……”

  “那麼,過來這邊吧,坐得靠近一點。”

  穿著一身單衣的我也不想再耽誤,就直接坐到了床邊;侍從少女猶豫了一陣,將手中的那把短劍靠在了床邊,喝了點水,隨後慢慢地在床邊挪動著身體,緩緩坐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帶著幾分惶恐地把身體靠了過來。

  我張開手努力摟住了她的肩膀,隨後就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的感覺:

  “今夜忘掉彼此的不同,只需要記住男人與女人的身份就好。”

  “啊,是……唔,嗯……”

  還不等波麗娜說完,我便吻上了她的嘴唇,貪婪地享受著她的柔軟。

  似乎是因為來到房間後不需要再顧忌可能出現的外人,波麗娜那副開朗而大膽的性子讓她顫顫巍巍地主動回應著我的索取,輕輕吮吸著嘴唇。

  在這漫長的親吻中,波麗娜紅著臉頰,發出一陣細微的喘息聲,少女香甜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直到我將舌頭伸進她的嘴里,這才感受到了一陣張皇,她仿佛被一種超越了緊張與羞澀的漂浮感所籠罩,緊繃的身體一陣松軟,靠在了我的身上,嘴唇里也任由我的舌頭肆意地舔舐。

  很快,侍從少女的呼吸就慢慢地急促起來,我這才緩緩松開了唇舌。

  她的眼神依舊隨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望著她:

  “波麗娜……就是現在了,我渴求著你,渴求著就此收下你。”

  “吾,吾主,此身早已是您所有,所以,如果您不嫌棄我的話……”

  看著有些扭捏的侍從少女,我輕輕地用指尖在她纖細有力的手臂上游走著:“我若是嫌棄你,又怎麼會讓你成為侍從,怎麼會讓你來到這個房間?正是因為我在今晚選擇了你,你才會來到這里呢。所以,現在,與我一同,將身體交給本能。”

  沒錯,僅僅是指親吻還不夠,就像是要將自己在曾經的世界中不曾得到的盡數取回一般,此刻的我本能地渴望著更多。

  波麗娜的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臉上的表情卻似乎帶著幾分期許,我便順勢將自己的侍從撲倒在床上,在她驚訝的短促呻吟之中,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被我放倒在床上的少女。

  “嗯,吾主,您,您請……啊哈哈,我好像,有點緊張過頭了,明明這個時候應該很開心才是……”波麗娜的眼神有些飄忽,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她的緊張感。

  我點了點頭,隨後便抬起了手,緩緩撩起她的那一身單衣,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的侍從少女羞赧地把視线偏向了另一邊,與開朗活潑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我內心的欲望開始伴隨著心髒劇烈的跳動而膨脹起來。

  話雖如此,經驗並不豐富的我盡管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一些,褪去波麗娜衣衫的動作卻還是顯得有些僵硬,在她的配合之下才緩緩將布衣取了下來。

  讓我意外卻又不那麼意外的是,侍從少女的內衣看起來十分現代化,白色絲質的面料上甚至還點綴著蕾絲的裝飾。

  “還真是無論在哪個世界,黑白絲的生產工廠都不會因為戰亂而停業……”

  我暗暗在心中譏諷了一句,不過看著波麗娜那窈窕而健康的身材與顯得青春的內衣相得益彰的模樣,我的呼吸也伴隨著欲望變得興奮起來,讓我感覺自己猶如身在夢中。

  被我的眼神就這麼審視著,波麗娜也因為屬於少女的羞赧而抿了抿嘴唇,然後才像是鼓起了勇氣一般,努力擺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將自己的身體展示在我的眼前。

  “那麼,讓我們開始了,好好地開始享受這一刻吧。”

  我伸出了手,波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

  雖然看起來是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不過初經人事的少女顯然還是不可能會不感到不安,我對於直接上手占有她也沒有什麼興趣——畢竟看著清純的少女侍從緩緩地沉淪在快感之中才更加讓人感到愉悅。

  因此,我便隔著內衣,輕輕地撫摸著波麗娜的胸部,只是輕輕地觸摸卻讓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地更加激烈地顫抖起來。

  少女的胸部比隔著衣服觀看時顯得更加豐滿,看起來已經發育得十分成熟,稍微張開手用手指按了一下,就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讓人驚訝的彈力,那種觸感既像是棉花一般柔軟,又像是軟糖一般充滿了彈性。

  這股比遠觀更要讓人感到興奮的褻玩,讓我不禁在手指上施加了更深的力度,用力地揉搓起了她的胸部,用手心壓迫著乳房,隨後便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彈力。

  “嗯,嗯唔……”

  身體的敏感被手指這般愛撫著,侍從少女因為身體深處的本能而發出一聲聲呻吟,這對於我來說卻像是催情的迷藥一般,繼續用力地揉搓著她柔軟的胸部,手指的動作越是快速,那股舒適感就越是在指尖開始彌漫,讓我感覺自己完全無法停下手來。

  在我的動作間,波麗娜的臉頰卻越來越紅,眼神中抑制不住的羞赧讓我越發興奮了起來,胯下的陰莖堅硬地勃起,把已經顯得有些累贅的衣物頂起了一個現眼的山丘。

  已經被欲火灼燒的我將原本揉捏著胸部的手指勾了起來,撩起了波麗娜胸罩,扯住了她的內褲,接著便在她緊張地活動咽喉的同時慢慢地將其摘了下來。

  “唔……”

  裸體相呈,她本能地抬起了手想要遮掩著自己的胸口與私處,卻讓眼前的這一幕香艷的場景顯得更加誘人。

  至此,侍從少女便以自己出生時那副純白無瑕的姿態,向我展示著她的美麗,讓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征服的愉悅感,而指尖感受到的那股溫熱則是提醒我這一幕既不是夢幻也不是妄想,而是真實存在的美麗胴體。

  像是奔流到海的河水般雀躍的內心想要對這一幕美景發表自己的感想,腿間的肉棒卻用梆硬到生疼的挺立催促著身體盡快開始交媾的動作,這樣的感覺到了大腦邊,對於侍從少女這美體的評價,也就只剩下了一個詞:

  “美麗。”

  “是,是嗎,謝謝吾主的夸獎,能夠被這麼稱贊是,是我的榮幸,嘿,嘿嘿……那麼,您,您請!”

  有些開朗的笑聲之後,被我注視著胴體的波麗娜卻一臉害羞地側開了視线。

  當然,正戲直到現在才將要開始,我自然不可能一直這麼等著什麼都不做,於是便伸出雙手,同時撫摸向了她的胸部與股間。

  侍從少女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有些無措地揮舞著,卻被我輕輕地按住了,然後繼續著動作,一只手揉動著侍從少女的胸部,另一只手則是緩慢地撫摸著她股間的陰唇。

  沒過多久,盡管動作並不激烈,但是很快指尖就感受到了一股被溢出的蜜汁浸染的濕潤感,波麗娜的身體也小幅度地開始顫動起來。

  “看起來感覺很不錯呢。”望著她這幅樣子,我不禁淡淡地笑了笑。

  “我,吾主……啊,啊啊,為什麼,還要為我做這樣的動作,唔,唔嗯嗯……”

  看起來波麗娜雖然對於這種事情有所了解,但是這個時代的知識儲備還是過於匱乏了。

  我也不想長篇大論,只能就這麼簡短地解釋了一下:“但是你感覺不錯,不是嗎?看著你舒服起來,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所以,好好地品嘗吧。”

  “啊唔,唔嗯嗯……!那里,碰到了,感覺很……唔哦,強烈……!”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陰核的部分,侍從少女的臉頰因為害羞而變得通紅,本能的羞恥甚至讓她浮現出了有些苦悶的表情,那片通紅燒到了耳根的波麗娜想要放縱地嬌喘起來,但是卻又因為感到羞恥而似乎抿住了嘴唇,看起來卻十分可愛,那副感受到了快感但好似又要竭盡全力將其壓下去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淫靡。

  我繼續著已經熟練起來的愛撫動作,同時出言挑逗著少女的那份貞潔:

  “波麗娜,你看起來真的很舒服啊。”

  “因,因為,吾主,一直在摸著,那種地方……”

  “哦?”聽了她的回答,我忍不住繼續追問道,“小穴和奶子,都被我摸得這麼舒服?”

  “唔啊,請,請您不要說那種羞恥的話……”侍從少女看起來知道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絲復雜的神色。

  “奶子,小穴;小穴,奶子——聽清楚了沒有?明白了嗎,在這一方面我可不是什麼純淨聖潔之人哦。”

  被我的言語挑逗著,波麗娜的嬌喘聲也漸漸地變得高亢了起來。

  每當我的手指進攻著敏感的部位,她臉上想要忍耐的苦悶與被快感的放蕩便會疊加在一起,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無不在興奮地顫抖,展現出了無比下流的光景。

  自然而然的,在我不斷地刺激之下,快感最終還是占據了上風,口中那份竭力忍耐的嬌喘聲也漸漸被快感的音調所覆蓋,觀念上的羞恥終歸還是敗給了身體快感的誠實,而我也終於得以實踐了自己過去在文字與視頻中所得到的知識。

  那份愉悅讓我不禁愉悅地把臉湊了上去,在侍從少女的耳邊輕語:

  “無需再矜持,盡情地感受這一刻就是了。”

  說罷,我就開始用力吸住了波麗娜柔軟的嘴唇,趁著她神色迷離之際順勢將舌頭伸了進去,旋轉地開始舔舐了起來。

  這種對於初經人事的侍從少女來說過於成熟的親吻,叫她的表情呈現出一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樣子,唇齒間持續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黏稠的唾液從她的嘴角留下,將兩人的嘴邊浸染上一片濕潤。

  再一次,看到波麗娜藍色的雙眼中浮現出一絲絲迷離,表情變得恍惚起來,看起來大腦似乎已經被完全地放空了,我才緩緩地松開了嘴唇,讓她得以稍作喘息。

  “還可以堅持得住嗎?”我輕輕地問道。

  “嗯,嗯……吾主,這樣的刺激還難不倒我,嘻嘻……”

  看起來侍從少女也漸漸地明白了這種快感是何等愉悅的體驗,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開朗的笑意,我於是點了點頭:“很好,那麼就繼續做下去了。”

  到了現在,通過愛撫來欣賞這個女孩子的反應,已經勝過了插入為我帶來的快感。

  雙手緩緩繼續著愛撫的動作,緩慢卻激烈地用手捏住乳房繞著圈揉動,用手指在穴口按摩著,慢慢地讓她的快感高漲起來。

  大概是方才的親吻帶來的缺氧還未散盡,從波麗娜的口中發出的嬌喘聲像是從咽喉中擠出來的一般,給人一種她已經快要筋疲力盡地高潮的感覺。

  既然如此,盡管不知道她的感覺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但是自然沒有停下來的理由。

  我並不急於直接粗暴地繼續愛撫,反而讓手上的動作放緩了幾分,在揉搓著乳房的同時,也通過指尖捏住了乳頭摩擦刺激起來。

  波麗娜的那對嫩粉色的櫻桃因為愛撫時的快感而挺立了起來,看起來這種對於性感帶的進攻對於她來說十分的舒服,讓我不禁用力地揪了一下她的乳頭:

  “哎呀,這里看起來十分敏感呢。”

  “唔啊啊,吾主……我,我的身體,不知道,嗯啊,啊啊啊……”

  波麗娜扭動著身體,卻不知道是為了從我雙手帶來的快感中逃脫,還是為了迎合我的雙手愛撫的動作。

  而內心的那股想要繼續捉弄她的施虐欲望,讓我在下流的性格驅使下,不禁愉快地笑了笑:

  “呼呼,真是讓人感到羞恥的一面呢,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吧。”

  在我愛撫揉搓的同時,侍從少女的嬌喘聲也漸漸地變大了起來。

  那副羞赧而矜持的表情已經在快感之中徹底坍塌,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女人的那股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愉悅表情。

  稍微用指尖感受一下,雙腿之間的私處已經逐漸地變得濕潤起來,愛液伴隨著身體激烈的顫抖而噴涌而出,徹底把我的手指沾染上淫靡的黏稠,我便索性借著這潤滑開始集中向著陰蒂進攻起來。

  在手指揉搓的速度加快的那一刻,波麗娜的腰部就直接挺了起來,口中止不住地開始嬌喘:

  “太有感覺了,這種感覺,嗯,啊,啊啊,這里,好舒服,嗯哦哦,明明是,這麼羞恥的事情,總感覺,嗯哦,總感覺有什麼馬上就要來了,啊哦,嗯哦哦哦哦……!”

  突然間,波麗娜的口中擠出一聲高亢的悲鳴,與此同時大量的愛液從小穴中直接噴射而出,涌現了我的手指,甚至連指縫之間都被那黏稠徹底地打濕,明顯就是因為我的愛撫而達到了高潮。

  我不禁面露微笑,問道:

  “呼呼,看來是高潮了呀?”

  “呼,呼啊,啊啊……”

  侍從少女卻連回答我的余裕都沒有,只能緩緩地放松著緊繃全身的力度,臉上浮現出一陣沉醉的表情,給人一股已經用盡了精力的感覺。

  在舒緩了一陣之後,她才在喘息之間緩緩地重新開了口:“哈啊,哈啊,感覺……太,太舒服了,就好像從身體的內部,有什麼東西,突然間涌了出來的感覺……”

  波麗娜的全身變得大汗淋漓,口中的呼吸也紊亂起來,濕潤的眼瞳中滿帶著一股高潮後的欲望,僅僅只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被深深地吸引,讓我的下身在那一身單衣中堅硬地膨脹了起來,用輕微的疼痛抗議著此時即將爆發的欲望: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也應該步入正題了。”

  “吾主……”看著我此刻的表情,侍從少女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了幾分不安,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我明白的,請放馬過來吧!”

  既然是這樣,那麼也就不需要什麼憐惜了,盡管內心還想要再調教幾分,不過我的身體也在各種意義上忍耐打了極限。

  自上而下地按住了侍從少女的身體,隨後用力將堅挺的陰莖湊到了濕潤的蜜洞上,略加潤滑之後,下身就順勢直接頂了進去,那根像是鐵棒一樣的東西十分順利地分開了那一處肉蚌,在潤滑之中緩慢地頂開那緊致的肉褶。

  “嗯唔,前面,前面進來了……”

  據說在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口氣插入的效果會更加好一些,而相比起熟練地掌握了如何服侍男人的安娜妮,初經人事的波麗娜顯然完全不懂這方面的知識,異物插入的感覺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為了讓這插入的痛苦稍微縮短幾分,我將勃起的陰莖用力地頂開層層的肉壁,粗暴的動作幾乎是要將那緊緊閉合的蜜洞撕裂開來,處女的鮮血從結合部位滲出,證明著侍從少女的貞潔在此被她的領主所收下。

  破處的痛苦讓這備受訓練的身體也終於忍不下去,緊咬著嘴唇忍耐許久的聲音也漏出來了幾分:

  “唔,啊,痛,好痛,唔……”

  “如果實在是太痛的話,那我就停下來咯。”我刻意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轉而輕輕地撫摸著波麗娜的身體,欲擒故縱般地說道。

  “不,不用……請,盡情地進來,我已經,感受到了吾主的……長槍,就這樣……就這樣繼續下去,將長槍插進來……!”

  果然呢,相比起身體的疼痛,侍從少女似乎更重視自己侍奉的領主,或者是更重視先前身體感受到的那種快感。

  確認了她主動的渴求之後,我就這麼將陰莖向著蜜洞中更加深入的地方插入進去,一種不知道應該說是堅硬還是柔軟的感覺在肉棒的四周擴散開來,被分開的嫩肉緊緊地夾住了插入的那根東西,又被堅挺的硬物緩慢地分開來。

  我一邊俯視著忍耐著疼痛的波麗娜,一邊讓肉棒朝著更深的地方前進——盡管說是一口氣,但是處女緊緊地閉合在一起的小穴讓性器的深入花費了不少時間,就好似需要一層層地將表皮剝開。

  漸漸地,插入到了大半的陰莖開始感受到了陰道中那濕潤的觸感,蜜液的濕滑也終於讓那股撕裂感沒有那麼強烈,波麗娜的表情也稍微舒緩了幾分,借此幾乎,我便將力度集中在了腰部,一口氣將陰莖的根部都直接貫穿進了陰道,甚至能夠感覺龜頭頂到了子宮里面,那深切的插入讓即便經受過訓練的侍從少女,都發出了一聲哀鳴:

  “啊,啊啊啊……!全部都,進來了,唔啊啊……!全部都,進到里面來了,啊啊,吾主,插入得好深啊,啊哦……”

  “是呢,你可要好好地打理擦亮我的‘長槍’。”看著此時依舊努力元氣滿滿的侍從少女,我不禁滿意地笑了笑,用她的比喻回敬。

  “唔,嗯嗚嗚,吾主的長槍,在我的里面顫抖著,已經,嗯唔,已經融為一體了……請讓我,好好地打理這把長槍,您就這麼,嗯啊,盡情地開始衝鋒突刺吧……”

  此刻的現實化作她口中下流的言語,在我的內心激蕩起深深的快慰,那股愉悅感讓我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把性器插進子宮里。

  雖然波麗娜看起來還是一副疼痛的表情,但是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麼也就不好再談什麼憐香惜玉,為了回應她這幅努力想要擦亮我胯下這一杆長槍的心意,身體毫不猶豫地動了起來,讓肉棒在最深處小幅度地開始抽送起來。

  “嗯啊,啊啊,唔啊啊啊……!”

  才剛開始扭動腰部,破瓜還沒有多久的侍從少女口中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鳴聲。

  伴隨著全身小幅度地顫抖,陰道中的媚肉伴隨著快速的抽插而被翻弄出來,激得她的全身小幅度地顫抖起來。

  盡管處女穴被那把長槍肆意蹂躪的感覺讓她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滿是扭曲,波麗娜還是努力地忍耐著疼痛,將嬌喘聲中的痛楚壓抑下來。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相信你……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我親愛的侍從哦!”

  我雙手撫摸上了她苗條而細膩的身體,將顫抖按了下來,一次次用力地讓龜頭撞擊著子宮口的城門。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疼痛帶來的反應,波麗娜的私處開始劇烈地收縮,強烈的壓迫感緊緊地吸吮著肉棒,甚至讓我產生了自己的那把長槍會被這麼壓扁折斷的錯覺,而在兩人的性器緊密的結合之中,直到最深處都連接在一起的感覺讓這種緊縮感被擴大到了極致,帶來的快感也讓我的動作緩緩開始加速,讓波麗娜放肆地嬌喘著:

  “嗯唔,嗯嗚嗚,吾主的長槍,在我的身體里,用力地抽動著,連接在了一起,嗯,啊,啊啊——”

  “哈啊,沒錯哦,我可愛的侍從,我們正在……連接在一起啊!聽好了,現在我正在用自己的雞巴,用力地操你呢……!”

  “唔,這樣的話……!”

  自小受到的那份溫文爾雅的教育,讓波麗娜甚至用上了譬喻,將那根東西比作長槍;但是對於我來說,直白地說出生殖器的俗名反倒更能讓人興奮,這一點對於侍從少女而言更為明顯。

  在粗俗的言語刺激間,一股至今從未有過的緊致收縮感,讓我的身體也不禁在快感中小幅度地顫抖起來;越是扭動著腰部在跨間抽插,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陰莖下傳來的那副快感,尤其是每當龜頭撞擊著子宮最深處的柔軟時,緊致的處女穴就會用力地收縮,帶來一陣陣強烈的舒適感。

  我肆意地享受著波麗娜處女穴的緊致舒爽的同時,用力擺動腰部的衝擊卻為她帶來了一聲聲有些苦悶的呻吟——處女的初夜或許很痛吧,或許很難受吧,但是侍從少女卻還是努力地接受著被她稱作長槍的那根性器的插入,一邊忍耐著疼痛一邊努力地享受著兩人的身體相連的場景,讓我的感官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啊,波麗娜,我可愛的侍從……”

  用力地喘息著,我俯下了身體,親吻著她的臉頰,用胸口壓住了胸前那翹挺的雙乳,然後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快步,提高了腰部擺動的速度。

  在不加控制的動作間,快感迅速地開始增加,讓我的口中也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而射精的感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高漲起來。

  明明從插入進去開始還沒有經過很長的抽送,卻讓我有了一種想要在這個女孩子的身體里盡情射精的感覺。

  “唔,咕,啊啊,吾主……唔啊啊,肚子,好漲,吾主的長槍,一直不斷地,插進來,好厲害……嗯唔,身體感覺要……啊啊,感覺要壞掉了……嗯唔,腦子里,一片混亂,啊啊,唔,嗚嗚……”

  被我盡情地蹂躪著,身體中的疼痛與快感同時暴漲,波麗娜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絲淚水,難以想象她此刻究竟是感受到了更多的痛苦還是快樂,這一點卻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

  感受著侍從少女希望竭盡全力侍奉我的這一股思念,腰部全神貫注地用力挺動,讓性器一次又一次地在那緊致卻又濕潤的蜜穴中,衝擊著柔軟的子宮口,磨蹭著每一寸的敏感點。

  垂頭看向眼前,波麗娜已經沉浸在性快感中不能自拔,身體就這麼完全交給了我,肉棒全速地運動著,在抽送中也顧不得壓抑快感延長交媾的時間了,就這樣讓射精的快感高漲,直到那份舒適感充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呼,我也差不多了啊……!這里面可真是,太舒服了……!”

  在感受到射精衝動的時刻,我的腰部本能地一個用力,將下身頂到了處女穴的深處,當龜頭頂到最內側的同時,白色的欲望噴射而出,將侍從少女純真的蜜洞里塗抹上欲望的色彩。

  “啊唔,啊啊啊,身體,變得好熱,有什麼噴出來了……!”那股熱流對於欲望中的身體而言無疑是一針催化劑,波麗娜的身體一陣顫動,將濃稠的愛液噴涌而出,在高潮中的表情也變得失神起來,就連嬌喘也只剩下了一聲聲的呻吟,“啊,唔,啊啊,吾主的,雞巴,對著我的身體,射出來這麼多……”

  她終於放下了長槍這種曲折的比喻,這一點叫我也感到一陣興奮,不禁又將積蓄的精液用力擠出來幾分,全部澆灌到了波麗娜的小穴之中。

  這一次射精的量比想象中還要多上不少,讓我自己也感到了有些震驚,帶著那份快感在肉洞中又前後抽送了兩下,直到最高潮的快感慢慢退散,才緩緩地將自己的那杆利器抽了出來,帶出了綿密濃稠的體液。

  “哈啊,唔,唔啊,射出來的這些,都是,精液嗎……?”低頭望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波麗娜伸出手撫摸向了那黏糊糊的液體,手指在黏稠之間拉出絲线,在有些吃驚的聲音間呆呆地看著那一開一合的穴口。

  “看來你知道的很清楚嘛,男性舒服的時候就是會射出來這麼多精子的……嗯,當然你也漏出來了不少哦。”我慢慢地解釋道。

  “這樣啊,如此一來,此身便已經為吾主效忠之物了呢,嘻嘻……”說到這里,波麗娜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笑了出來,然後就像是無數懷春的少女一般,眷戀般地將身體靠在了我的身旁。

  雖然看起來她的呼吸還在因為高潮而有些混亂,不過那火熱的身體似乎也伴隨著心情緩緩平靜下來了,不得不叫人感嘆她的恢復速度之快。

  “嗯,不過可不要想著我會就這麼敕封你為騎士哦。”我一邊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身體,一邊寵愛般地撫摸著她那一頭銀白色的秀發。

  “是……我還會加倍努力的!”

  看著侍從少女重新展現出的那副開朗的樣子,我也被感染般地笑了起來。

  騎士制度是科瑪人征服了高西安人的國家後吸收的遺產,乃是貴族中最為基礎的頭銜,往往只能因戰功而得;而在成為騎士前的青少年往往作為侍從跟隨一名騎士或領主,並在立下功勞後受封,受封後便可被稱作“爵士”——換做是曾經的游戲世界便是完成任務積累聲望到一定等級——很明顯,如果我因為波麗娜在今夜與我共枕這種自私的理由就冊封她為騎士,那麼自己這個所謂領主的名譽也就會伴隨著大眾的譴責一起完蛋了。

  “那麼,稍微清洗一下身體吧。”

  想到這里,我放松般地感受著侍從少女在我懷中的溫度,愉快地笑了笑。

  ……

  今晚的月光似乎沒有昨夜那麼明亮了,雲層間只剩下了一層淡淡的光,籠罩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

  雖然我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為清純的少女破瓜之後還繼續對她索求,結果就是兩人分開用房間自帶的小浴場清洗了身體。

  而當波麗娜裹著那一身灰色的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衝洗完成的我正好用性交後大腦放空一般的賢者時間閱讀著《帝國各大家族編年史》,補充著自己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顯得十分匱乏的知識。

  “吾主,感謝您讓我使用您的浴場。”

  “嗯,這點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坐在床頭的我放下手中那本紙張已經有些發黃的厚書,開口道,“雖然看起來花了不少時間,不過畢竟不能讓你就這麼出去。”

  “唔……因為,其實有一些猶豫呢,不知道要不要衝洗身體。吾主在我的身上留下的氣味,如果就這麼清洗干淨的話,感覺實在是可惜……而,而且,其實我已經預備好了,今夜就這麼陪伴您左右,嘿嘿……”

  有些吃驚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抬頭望向了侍從少女:“……原來你不想回去嗎?”

  “是,是的……”

  波麗娜一副難以冷靜下來的樣子,有些扭扭捏捏地擺動著剛出浴的身體。

  那銀白色的艷麗長發已經飽含水分與芬芳的氣息,伴隨著身體搖曳著,借著初夏夜的微風,讓我的鼻腔里充滿了一股十分好聞的氣息,那股香甜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似乎要開始躁動起來;侍從少女毫無疑問也是與我有著相同的心情,慢慢地來到了床邊,帶著那懷春的表情輕輕地向我抱了過來,我也不禁張開了雙臂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頓時,那股夾雜著洗浴後芬芳的氣息就變得更加強烈了,而本就因為體溫而十分暖和的身體上還攜帶著剛剛出浴後不久的熱度。

  而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地開口的那一句話,則更是讓這份熱度變得更加熾烈起來:

  “這樣,我的身體,又沾染了您的氣味了。”

  “那麼,需要讓這氣味更加濃烈一些麼?”我不禁面帶微笑地詢問道。

  “嗯,我也……嗯,對今晚還有期待哦?畢竟,畢竟……”

  看著面露嬌羞的波麗娜,我卻向她擺了擺手:“你還真的想要啊……身體真的沒問題麼?”

  “嗯,沒問題的,從小到大的訓練沒有白費,嘿嘿。”

  你渴望成為騎士的訓練難道是為了這個嗎……正當我在心中調侃之時,波麗娜卻輕輕地湊上前,用嘴唇吻了吻我的臉頰:“方才是吾主讓我感到很舒服了,所以……這次也應該輪到我來實現作為侍從的職責了……雖然還,很不熟練,但是我會加油的。”

  說罷,她便將身體湊在了我的身上。

  我本就准備不穿衣服就這麼入睡,而波麗娜更是直接將我的肉棒掏了出來,在顫顫巍巍的羞澀之中,侍從少女仿佛在回想著自己過去學習過的知識與技術,隨後就“啊唔”一下,將我的肉棒直接吞入了口中,讓根本沒有設想過她會如此積極的我感到吃了一驚。

  隨後,陰莖便傳來了濕熱的觸感,讓我的腰部猶如條件反射般地顫抖了起來,波麗娜則雙手握住了我的那根東西,灼熱的吐息輕輕地拂過龜頭:

  “嗯,就讓我來,擦亮您堅硬的長矛……!”

  “……你是亞龍人嗎?”這句話讓我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脫口而出。

  “誒,不,不是……!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不知道是掩蓋自己的害羞呢,還是被我說中了什麼羞恥的記憶呢,波麗娜似乎對這句玩笑話反應有些大,索性直接垂下頭將自己的舌頭伸出來纏繞在了我的肉棒處,黏黏糊糊的觸感之下,她開始用嘴唇吮吸著那根硬物,隨後努力地開始擺動起腦袋,讓柔軟的嘴唇摩擦著陰莖的表面,濕漉漉的唾沫帶來了一陣相當舒適的觸感,盡管動作還是非常不熟練,但是那濕乎乎暖融融的感覺還是讓我立刻就沉浸在了侍從少女的口交之中。

  “哦,真不錯,你看起來很有天賦呢……”

  這份動作帶來了過度的舒適,讓我的口中不禁發出了有些沉醉的呻吟聲;見到我一臉舒服的表情,備受鼓舞的波麗娜便將舌頭像是爬行生物一般地在我的肉棒處蠕動起來,集中刺激著陰莖的前段,讓那根東西忍不住在她的嘴里不斷地搖晃,就像是在暴動一般。

  隨後波麗娜腦袋的動作便開始緩緩地加速,嘴唇從陰莖的前段移動到了根部,在舔舐的同時伸出了柔軟的手指對龜頭施加著刺激。

  舒爽的快感讓龜頭每次受到刺激的同時,腰部以下的身體都會傳來一股被麻痹般的感覺。

  “嗯,嗯嗯,吾主,看您的表情,能夠……唔嗯,能夠讓您滿意嗎……?”像是要得到肯定一般,波麗娜抬頭望了過來,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回答道:

  “唔,你真的是,熟練得過頭了,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只是,嗯……只是了解過這一方面的知識,什麼的……”

  大概是通過某些民間流傳的色情小說罷,我不禁在心中暗笑,不過很快,這思緒就被股間傳來的力度打斷了。

  波麗娜吮吸著陰莖的力度變得更加強烈,舌頭一邊下流地蠕動著,一邊又很快來到了龜頭的四周集中精力開始舔舐起來,一股讓渾身酥麻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地向我襲來,這持續不斷的進攻讓我在床上不禁有些不自然地扭動起了身體。

  看著我這副舒服的樣子,侍從少女的動作就忍不住更加激烈了起來,她合上了雙眼,用騎士衝鋒般強烈的氣勢吮吸著我的肉棒,頭部也在用至今為止最快的速度上下擺動起來,讓被唾沫浸潤得濕漉漉的嘴唇在上面滑動著,那股直衝大腦的舒爽感讓肉棒一直膨脹到了前段,腰部也不禁動了起來,無數次地撞擊著波麗娜口腔的內壁。

  “嗯,唔,吾主的……好硬,大肉棒,實在是……嗯嗯,太大了,已經,插到喉嚨里……嗯咕,嘴巴都被,填滿了……!”

  “唔,不需要勉強自己。”我摸著她白色的發絲,柔聲提醒道。

  “沒關系……嗯,唔,侍奉自己的,主君,我真的,唔嗯,好高興……!”

  被塞滿了口腔的波麗娜低聲著淫語,盡管看起來表情有些難受,但是卻還在拼命地用力擺動著頭部,透明的唾液不斷地從口中溢出,一邊噗呲噗呲地產生了濕潤的水聲,一邊又在她的嘴唇周圍產生了氣泡,濕熱的舌頭下流地繼續著舔舐著動作,甚至還主動地深入了陰莖包皮的內側,仿佛只是為了讓我盡情地將欲望釋放出來。

  侍從少女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一股令人神魂顛倒的強烈快感涌上身體,肉棒在唇舌的刺激下激烈地膨脹著,用仿佛將要破裂的氣勢脈動,就像是在肆意侵犯著那清純的小嘴。

  從前段的龜頭到根部的粗壯,濕潤的唾液從口中灑落,把我的跨間都盡數沾滿,溫熱的觸感讓意識都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這股感覺,就像是下半身被一股柔軟至極的黑洞吸吮,然後包裹了起來,深不見底,合上眼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快感。

  嘴唇的滑動在唾液的潤滑之下慢慢地變得順滑,而每當陰莖的表面被那柔軟的嘴唇摩擦著,我都會感到一股觸電般的刺激。

  那股炙熱的溫度,讓我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就會在波麗娜的口中燃燒起身下的那杆長槍,只能在大腦的恍惚之中,讓身體沉浸在這片口交的快感之中。

  “唔,嗯,唔哦,好像有什麼,潮濕的東西,出來了……”吞咽著我的下身,感受到了什麼的波麗娜含混不清地言語著。

  “嗯,哦,因為太過舒服,就會這樣……”我愜意地仰起頭,愉悅地解釋道。

  “唔,嗯,唔嗯嗯,嘴里已經,變得黏糊糊的,哈啊……”波麗娜一邊繼續著吮吸的動作,一邊喘息著,“哈唔,射出來的時候……嗯唔,請就這麼在我的嘴里,釋放出來……!”

  “哦哦,那是當然……”

  侍從少女的話語讓我的興奮感變得越發高漲,因為清純的她主動邀請自己在口中射精,仿佛是要將全身心都用來侍奉我的快樂。

  一想到這里,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就油然而生;那股快樂似乎也傳染了她,波麗娜開始更加激烈地擺動起了頭部,讓強烈的勢頭上下活動著嘴唇,將興奮地展露在外的龜頭激烈地摩擦起來,讓強烈的快感不斷地直衝身體的深處。

  侍從少女也察覺到了我將要到達極限,就這樣收緊了口腔,無數次地上下擺動著頭部,那相當粗暴的動作給人一種在做著最後衝刺的感覺,下身感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烈。

  就這樣,龜頭被嘴唇摩擦著,而那股無法忍耐的舒適感也隨之開始暴漲,射精的感覺以強烈的氣勢涌了上來。

  雖然沒有刻意忍耐,但是我也依舊感覺自己已經瀕臨極限,一股炙熱的暖流從下腹部匯聚成旋渦,不斷地衝擊著尿道,而龜頭也在喉嚨附近無數次地碰撞著,那種衝擊讓人感覺幾乎隨時都會將欲望噴薄而出。

  “嗯,哦哦,要射了哦哦……”我挺直了腰杆,按捺不住克制地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到了波麗娜的口中,身體興奮地顫抖著。

  “嗯,嗚嗚,吾主,隨時,都可以,嗯唔,射出來,嗯嗚嗚,火熱的,哦嗯,大肉棒,滿滿地,嗯唔唔,射進來……!”

  伴隨著說話的聲音,侍從少女的口腔用力地緊縮,口腔壁也緊緊地夾住了龜頭,那又是濕潤又是粘稠的感覺讓我終於將精液射了出來。

  波麗娜的口中發出了一陣黏稠的水聲,白色的體液伴順著口腔的縫隙間滑落,慢慢滴向了陰莖的根部,而伴隨著唾液的精華也拉出了幾根黏稠的白色线條。

  “嗯,唔,唔咕,咕嘟……”

  出乎我的意料,波麗娜就這麼含著我的陰莖,活動著喉嚨將精液喝了下去。

  雖然之前她確實主動地邀請我在她的口中盡情射精,但是卻沒想到居然會願意將那種子直接喝下去,那活動著咽喉的淫靡場景讓我的身體也不禁變得興奮,不禁追問道:

  “你,全部都喝下去了?”

  “嗯,嗯,吾主的精種,全部都……喝下去了。”她又不經意地活動了一下咽喉,那原本清純的眼神中此時滿是火熱,倒不像是喝下了精液,而是飲下了一瓶催情劑般,“接下來,還要擦亮您的‘長槍’呢……”

  說罷,侍從少女又主動地蠕動起舌頭舔舐著陰莖的表面,仔仔細細地清掃著被弄髒的地方,讓那根硬物在口中變得干淨起來。

  在努力地將肉棒上的殘精舔干淨的同時,她還毫不吝嗇地將其咽下咽喉。

  直到她仔仔細細地履行了作為侍從的職責,將我的那把長槍擦拭得油光華亮之後,我忍不住內心的興奮,命令道:

  “好,現在張開嘴,讓我看看里面。”

  “是,啊唔——”

  波麗娜松開了我的肉棒,將嘴對著我張開,而在其中展現出了一副極為下流的光景,白色的絲线在口腔中與唾液一同張開,其中滿是黏稠的淫靡,讓我才釋放過一次欲望的下身重新堅挺了起來,讓我也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剛才是我在上面,現在是你在上面了哦,波麗娜。”

  “誒,好,好的!”

  還有些恍惚的侍從少女被我這麼一吩咐,看著躺在床上的我,便匆匆忙忙地將身體跨到了我的腰部。

  事到如今,波麗娜似乎已經將今夜破處的疼痛拋在了腦海,看著我那杆光鮮亮麗的長槍,她本能地身體湊了上來,而我則趁熱打鐵般地鼓勵著:

  “騎乘技能對於騎士來說也很重要哦,相信你也明白這一點。”

  “啊,是,是這樣嗎,那我也會加油的……!”

  當然,這一回渴望成為騎士的侍從少女騎乘的不是乖巧的小馬駒,而是自己的主君。

  在聽完我的話之後,她稍微抬起了腰部,那健康而苗條的身體盡情地展現在我的眼前,隨後,她緩緩地用陰道口抵住了我的下身,慢慢地把腰部沉落了下來。

  已經被開發過一次的陰道十分干脆地就將肉棒吞了進去,那股柔軟的觸感自下而上地開始壓到了我的身上。

  “唔啊,吾主的長槍,又變得,這麼硬這麼熱……里面,是不是還有……”波麗娜撫摸著我胸口,慢慢地活動著腰身。

  “當然了,現在好好地動起來吧。”

  波麗娜向我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用有些笨拙的動作上下活動起了腰部。

  將我的肉棒完全吞進去的陰道十分炙熱,讓我感覺有一種性器要被融化了的感覺。

  蜜洞中的觸感十分的炙熱,叫我有了一種下身好像要被融化一樣的感覺,新開苞不久的處女穴緊致地吮吸著我的下身。

  很快,小穴的肉壁就緊緊地包裹了上來,又被堅硬的肉棒分開。

  伴隨著侍從少女坐下來後緩緩開始晃動著腰部的動作,肉棒被深深地吸了進去,龜頭則感受著被肉壁上的褶皺摩擦的感覺。

  “啊,唔,插進深處了呢……”

  用力地把腰部沉落,性器終於頂到了最深處,直到前段觸碰著負責繁育的子宮入口。

  毫無疑問,我的下身感受到了波麗娜小穴中的潮濕,那是在愛欲中興奮的證明。

  黏稠的體液正從結合處之間的縫隙不斷地溢出,只要他稍微挪動一下腰身,就會響起一陣濕潤的水聲。

  我不禁在身下探出手,揉捏起了侍從少女那對翹挺的乳房,問道:

  “看起來用嘴來做也讓你再興奮起來了呢,你看,這里可是完全因為——你含著我的雞巴而淫水四濺哦。”

  說罷,我用力地在身下動起了腰部,帶起濕潤的水聲。

  面對這水聲與淫語的挑逗,波麗娜在羞恥中興奮到了極點:“不,不要說那種話,嗯,嗯啊——!”

  通紅的臉,嬌媚的喘,無不在暗示侍從少女此刻的興奮。

  此刻的她既像是被我激起了斗志,又像是要掩蓋自己的羞澀,旋即像是上馬預備著衝鋒的騎士一般,將體重壓在了我的身上,接著開始上下擺動起了腰部。

  陰道的內壁用力地摩擦起了肉棒,給我帶來了一股與方才完全不同的快感,舒爽得口中也發出一聲聲呻吟。

  很快,陰道就變得更加的緊致,收縮到了讓我的下身幾乎都感覺到疼痛的程度,那股一口氣增加的舒適感促進了血液的循環,全身都因此而變得無比炙熱,那股濕漉漉的舒適感讓人舒爽得身體直顫抖,而波麗娜不斷噴出的淫汁則在小穴中毫無疏漏地塗抹在了陰莖的上面,讓我的興奮忍不住無限制地開始高漲了起來,陰莖也再一次充血而變得梆硬,在兩人性器的結合中帶起了一陣陣下流的聲響。

  “嗯,哦,啊,吾主的,肉棒,大雞巴,插進來了,好用力,撞得好深……!嗯哦,嗯哦哦,插進來的聲音好大,好響亮啊哦哦……”

  波麗娜的臉此時也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臉上浮現著興奮的表情,渾身口中傾吐的淫靡的言語,而嬌艷的身體此時已經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十分的美麗。

  我一個用力,將腰部向上挺起,在侍從少女下流的淫亂叫聲中,用下流的言語刺激道:“告訴我,爽不爽?”

  “唔哦,哦哦,吾主,動起來了,嗯啊,啊啊……”

  “回答我,波麗娜。”我在追問的同時,還不忘伸出雙手揉起了雙乳,還狠狠地掐了一把那粉嫩的乳頭,半強硬地命令道,“我想要從你的口中,聽到淫蕩的話語。”

  “嗯啊啊,吾主的大肉棒插得好深,嗯哦,哦哦……太舒服了,嗯啊,用力地,頂著最里面,啊哦哦,完全受不了了……!”

  被亢奮的嬌喘聲也帶動起來的淫語,讓我在身下再一次提升了向上挺動腰部的速度,在被愛液打濕的陰道里,暴起的陰莖激烈地翻弄著每一寸的肉褶。

  用力地插入的肉棒,被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在上下活動中舒爽得讓人目眩;在我抽插的同時,侍從少女也在配合著我擺動著腰部,愛液噴水般地從連接處涌出,更是讓肉棒與陰道間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甚至連心髒的跳動都仿佛要就這麼破裂一般,耳邊也似乎傳來了一陣奇妙的耳鳴,射精感在這運動中變得高漲,只等待著高潮的時刻。

  看著她那副沉醉的表情,我在一陣奇妙的快感中,一邊輕聲呻吟著,一邊對努力的侍從少女做出了自己的夸贊:

  “嗯,哦,非常的舒服啊,波麗娜的下面,真的是,舒服到要升天了……真是的,都快要,被你弄射了——!”

  “嗯啊,啊啊,能夠讓吾主高興,我,嗯哦,倍感榮幸,嗯啊,啊哦哦,請盡情地把大肉棒插進來摩擦,嗯哦哦,好喜歡,又粗又硬又熱的,大雞巴,盡情地在我的小穴里面,射精,把精液全部都,射出來……!”

  被夸贊的波麗娜通紅著臉,淫亂地床叫著,激烈擺動起了身體,主動讓子宮無數次撞擊向龜頭,把兩個人的快感都帶上極致。

  射精感逐漸變得高漲,讓我的下身都感覺似乎隨時都要破裂,仿佛隨時都要射精;而那蜜洞也被愛液徹底打濕,每一次抽插都會響起噗呲的下流淫靡水聲。

  我擠出一陣力氣,在侍從少女的身下,用力地把肉棒頂進她的體內,在龜頭又一次撞擊到子宮的時刻,那股舒爽的波紋開始擴散開來,我將欲望傾瀉而出。

  “嗯哦,哦哦,吾主,內射了,在我的小穴里面射出來了,大雞巴在膨脹,嗯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哦,全部都,嗯啊,啊啊,全部都射進來……!”

  在那亢奮的浪叫中,我一邊射精,還一邊不忘用力地把陰莖往上挺動,把精華灌注滿那濕潤的肉穴;而這火熱的感覺也讓快感在波麗娜的身體內爆發,充分地享受著精液泉涌而出的快感,將體內的蜜汁傾瀉而下,品嘗著愉悅的高潮。

  直到陰莖的痙攣停止,余留下來的精液才被全部注射到了子宮里。

  波麗娜垂頭看向兩人結合的部位,那里已經漏出來了黏糊糊的體液,卻不知道是這一次注入的精華,還是上一次高潮時的余留,只見渾濁的黏稠緩緩地在股間擴散開來。

  “嗯,您真的是……射出來了好多,吾主……”波麗娜此時像是一只撒嬌的貓咪一般,露出了有些害羞的表情,將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輕輕地磨蹭起來,那陰道也在小幅度地痙攣著,仿佛在表現著被我射精之後的喜悅一般。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嘛。”

  我愉悅地呼出一口氣,過熱的腦袋慢慢冷靜下來的侍從少女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高潮的面容變得更加通紅:“啊,剛,剛才叫了這麼多,如此失禮的話……”

  “呼,無妨哦,不如說這樣讓作為女孩子的你顯得更加可愛了。”

  我輕輕地撫摸著波麗娜的腦袋,她就像是沉浸在最美好愛戀中的少女那般,面帶微笑與羞澀地望著我,將臉頰埋入了我的胸口。

  兩人就這麼在這片歡愛後的安寧之中,用這樣無聲的親昵表達著心中的躍動。

  ……

  夜已靜,月尚明。在我來到這世界後的夜晚,似乎都格外的寧靜。

  “這樣似乎也不錯,應該吧……”

  這個世界的生活很難與先前的世界相比較,畢竟其構成的原理都截然不同。

  然而,不曾作為領主而生活的我,已然開始慢慢享受這樣被四面尊敬起來的生活——畢竟原本的自己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工作時代,都只是非不要而不被人回憶起的凡人罷了。

  波麗娜早已入睡。

  哪怕身體素質出眾,破處後的余痛與疲倦還是讓侍從少女早早地在我的身邊步入了夢鄉。

  我輕輕地用指尖撫摸過她潔白的肌膚,那身體便似乎本能地顫動了一下,在確認這觸碰的手並無加害的意圖之後,才慢慢地重新放松下來。

  “我的領地,我的城堡,我的人民,我的士兵,我的女仆,我的總管,我的騎士,我的侍從……哈哈。”

  不知道是得意還是嘲弄的笑,在身邊的侍從少女的體溫中,我感到自己的過去越來越遙遠,雙眼合上,在一片昏暗中步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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