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到異世界後竟然有女仆主動侍寢?干爆!
“得窺視大地之廣闊,如我等進取之事業。”
——“建城者”羅姆斯.科瑪利斯一世,帝國歷元年
這是一個人的留下的日記,如果這些胡言亂語能被成為日記的話:
我至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此地的。然而哪怕是這一件事,也無緣對任何一個人訴說,理由僅僅是因為,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簡而言之,我是一個穿越者。
現在的時間是帝國歷1081年,時節正是初夏,位於科瑪利亞大陸南方的星島上。
換而言之,這里已經不是我所熟知的世界,而是自己曾經游玩痴迷的角色扮演游戲《魔法與砍殺》中的世界。
此身所處的星島正是橫亘大陸的科瑪利亞帝國南方的一處占據著戰略要地的島嶼,位於帝國的中央領與貿易重鎮弗拉斯爾聯合省的航海要路附近,貿易帶來的稅款與港口的盈利卻讓這個商業小島豐饒而富裕,聚集了一批農民與手工業者,而作為領主居所的伏龍堡則位於海邊的懸崖峭壁之上,抬頭便可望見遠方灰色的天空下翻滾的波濤。
“唉……”
對於這一切,我卻提不起什麼精神,哪怕我現在是星島的島主——我本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二十一世紀的一名普通的游戲玩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明白,為何自己在游戲結束淋浴入眠後就會出現在這里,那已經是這個世界里昨天的事情了。
《魔法與砍殺》本是那個世界劃時代的電子游戲,開放世界的標杆:除去逼真的虛擬現實技術外,還加入了極其豐富的世界觀、技能職業系統、武器裝備與戰斗體系,角色扮演做到了極致,游戲中所有的非玩家角色均為系統的人工智能生成並且附帶有完全自主行動的能力,而玩家角色則被允許在這個分崩離析的科瑪利亞帝國中扮演任何一個角色,從法師到農民,從士兵到工匠,甚至是騎士與領主,只要資格與財產足夠,普通玩家也可以通過參與帝國的內戰贏得土地,成為一方領主。
當然,大陸之上的各種地產被所有的玩家爭搶得價格高漲,而我則退而求其次地在聲望足夠獲得帝國的名譽伯爵頭銜後,買下了這一處遠離大陸的海島,並沒有付出多少資源就獲得了自己的領地,以偉大的冒險者斯德望.德拉克斯之名,安居了下來。
——但是這一切本該只是游戲,只是我和我的那幾位摯友在那個世界的疲憊中稍微解脫出來插科打諢的游樂場,然而此刻我卻背負著這個本不該屬於自己的名字,身在這一處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城堡之中。
在震驚無措與胡思亂想中,我就這麼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默默地望著城堡之下的險絕峭壁與衝刷著峭壁的海浪。
經過一天的思慮之後,我才開始意識到,比起繼續浪費時間思考怎麼回去,在這個世界中生活下去才是眼下更為現實的問題。
然而僅僅不到一天,我就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在原本的世界中的自己不過是踏入社會不久的平庸者,雖說依靠著自己的能力考取了還算不錯的大學,但是又在人海中迅速變得籍籍無名,工作也不過是在一間小小的公司中兩點一线,存款趨近於無,年近三旬甚至沒有任何戀愛經歷;然而在這個游戲世界中的我已經依靠游戲中的經歷與進程,從開始游戲時幾乎一無所有到現在積攢了巨額的財富,甚至擁有著一處能夠固定上繳稅款的島嶼,已然完全是屬於無需勞動也可安然度日的地主階級。
星島雖說並非膏腴之地,但地處大陸南部的海上交通要道,又有著發達的港口經濟,作為領主的自己不愁生計,這也便是自己這兩日得以在這一處安靜而華貴的房間中思考的原因。
若是在荒郊野外,估計早就被這個游戲世界中刷新出來的各種強盜野獸給追得四散奔逃了吧?
“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坐在精靈木桌邊的我抬起頭,望見的是懸在對面牆上的一處畫像。
在那畫像中,三位冒險者打扮的人正在雄偉的城牆之下將手中的武器交疊,猶如定格在永久的誓言。
他們兩人不但是我在這個游戲世界中的戰友,也是現實世界中的摯友。
我們一同在游戲中前進,身上的裝備也從布衣布服變作了唯有超高級玩家方能打造的龍甲鳳胄,甚至各自獲得了作為游戲內榮譽的爵位與產業。
只是伴隨著年齡的增長,曾經血氣方剛地一同在游戲中搏殺的中學生此時也已經到了走入社會的年齡,登錄游戲並肩奮戰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最後只能通過往日的游戲截圖作為追憶的象征——《魔法與砍殺》允許玩家將自己的游戲截圖用人工智能繪成油畫風格作為家具保存,於是這張接近十年前的截下的游戲畫面便化作了此刻牆上的掛飾。
只是對我來說,那兩位摯友此刻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遙遠,甚至已經是……天人永隔的程度。
“……似乎再也回不去了啊。”
我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指的是哪一方面,只是那個世界的自己全然平平無奇,這個世界的自己卻是一方領主,孰優孰劣無需多言;而這兩日我在自己的這一處島嶼上搜遍了每一寸土地,用盡各種方法尋找游戲本應能夠輕松找到的退出鍵,卻一無所獲。
最終,我只能在哀嘆中認定,自己已經確實穿越到了這個本該只是游戲的世界中。
而自己記憶中的過去,似乎也伴隨著對於無法返回的認定而逐漸疏遠。
“打擾了,主人,到進餐的時候了,請允許我打擾您獨處的時間。”
一陣叩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在一聲回應後,房間的大門便緩緩打開,帶著柔和的視线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的我。
將目光回望,窺見的是一位恬靜的美人,她留著一頭淡金色的頭發,細細地梳理了兩處面龐邊的發絲,遮掩著臉頰的棱角;頭頂是女仆一般白色的頭環,金色的眉宇間帶著幾份干練,而藍色的眼瞳中卻有著一股深邃如海水的柔軟。
小巧的鼻子之下,淡色的薄唇微閉,卻好似輕語著鈴鐺的輕響。
修長的脖頸下,白與黑的布料交織成了合身的華貴女仆衣裝,白色作為純淨點綴著身體的身形,而黑色則匯聚在里側將其收束得苗條,白色的長手套包裹著雙手,在嚴絲合縫之中卻又將幾份肌膚的白皙展露,隱隱地流露著那白里透紅的誘惑。
白色的裙擺之下,黑色的絲襪直接將大腿包裹了起來,約束著到了臀部,將那一抹春景都嚴絲合縫地保護起來,卻又隱隱留下了透露著肉色的光,讓人不禁開始想象起在緊繃的修長雙腿下的那片領域,腳底的黑色高跟鞋則將身形映襯得更加高挑。
女仆打扮的麗人在嚴密的包裹間流露著幾份感性,在干練的動作中帶出幾份溫婉,不變的卻是那股成熟的氣質。
“唔,安娜妮……今天也多謝你前來提醒我。”
雖說依然有些生硬,但我還是努力做出自己此刻理應表現出的模樣,回答著這位落落大方的女仆。
她輕輕地頷首,回答道:“今日也像是昨天那樣,送到您的房間嗎?”
“是……不。”我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飛快搖了搖頭,“一人進餐實在是有些孤獨了,若是可能,能夠到我的房間一起嗎?”
“……如果這是您的要求,當然可以。”安娜妮似乎有些驚訝,卻還是優雅地提裙屈膝一禮,“那麼,請稍等片刻,我這邊將兩人份的晚餐帶過來。”
望著她出門的背影,我不禁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在《魔法與砍殺》的世界中,玩家並不允許創造除去自己之外的角色,但是人工智能卻能夠在世界的角落生成各式各樣的非玩家人物,但凡條件允許便可以邀請他們同行。
管理財產的總管,訓練部隊的騎士,服務生活的仆從,都屬於這一類范疇,而名為安娜妮.戈利岑的女仆也是其中一員,那一身看起來典雅的女仆打扮自然也是按照我的審美設計,看起來養眼得很。
“主人,我將晚餐帶過來了。”在短暫的思考間,安娜妮已經重新推開了門,兩人份晚餐的餐盤正端在手臂上,然後穩穩當當地放到了房間中心的那一方會客用的圓桌上,“請您用餐。”
“嗯……那麼,就像剛才說好的那樣,我們一起吧。”
我垂頭望去,今日的晚餐的主食是烤肉排,配菜則是帶了醬汁的水煮卷心菜,還放上了一顆苹果作為餐後的水果,整整齊齊地與刀叉與佐餐的葡萄酒一同擺放在銀質的盤子中。
看到這里我變不禁在心中暗笑,雖說《魔法與砍殺》將游戲中的世界定義為了擁有魔法的中世紀時期,但是從武器到衣裝再到食物無不充滿了現代化“中世紀”的要素——譬如在曾經的世界中,所謂中世紀的肉類往往只會被切塊與內髒一同丟在一起亂燉後加上大量香料烹飪,絕無可能做出眼前這般幾乎只用湯汁調味的精致肉排,而這些違和之處則被統統丟給了所謂的魔法進行解釋。
“主人?”
沉浸在思考中的我被安娜妮呼喚著,才發覺自己已經與她一起坐在了桌前,用各自的餐盤盛放著食物。
相較於我,她的食物顯得寒酸許多,只有幾小塊面包、一兩塊肉粒與稀稀落落的卷心菜。
我稍微揉了揉微皺的眉頭,回答道:“這兩天想得事情有些多……胃口也沒有那麼好,稍微幫我分擔一些吧,安娜妮。”
“什麼?這又怎麼可以……”
這個在我看來再平常不過的說法,卻讓看起來因為與我同桌共食而受寵若驚的女仆顯得更為震驚,甚至連拿著刀叉的沉穩雙手也在微微顫抖。
“我吃不了如此之多,若是就這麼丟棄便顯得浪費了,所以,幫我吃掉吧。”
出身於另一個世界的我早已習慣了自由平等的思想,然而這個一片混沌的世界依舊帶著不少尊卑長幼的理念。
看著我切開小半塊肉排放到她的碗碟中,安娜妮也不禁抿了抿嘴唇,隨後在思考了良久之後,才慢慢地回答道:
“是,主人,如果是您的願望……這是我的榮幸。”
我輕輕一笑,然後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進餐。
雖說並非對於用刀叉吃飯的禮節一無所知,但自小到大早就習慣了筷子的我動作顯然還不如安娜妮那般熟練。
她似乎也很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當晚餐行將結束,兩人餐盤皆淨的時候,她柔聲開口道:
“主人,這兩天您似乎有些心神不寧,能否讓我為您分憂解煩?”
“唔,這兩天確實感覺腦子有些亂,甚至感覺忘記了不少東西。”說到這里,我舔了舔嘴唇放下了刀叉,回答道,“那麼,安娜妮,既然現在是我們兩人獨處,那麼也正好讓我問你幾個問題,稍微捋一捋我的記憶吧。”
“是,悉聽尊便。”
“嗯……”
我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在這不到兩日的生活中,我基本已經確定了這里就是《魔法與砍殺》的世界,並且生活理念與技術水平也與自己了解到的設定相差無幾。
那麼,還需要再進行確認的是……
“安娜妮,今年乃是帝國歷1081年,現今我為昔日約安尼斯皇帝陛下欽封的星島伯爵,而帝國此刻正在鎮壓北方公義同盟與東方巴蘭德軍團叛黨。”
“是,您的記憶並無差錯,而作為補充,今天是1081年5月29日。”
安娜妮的肯定讓我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銀質酒杯,啜飲了一口葡萄酒,品嘗著那股與自己印象中相去不遠的酸甜。
正如《魔法與砍殺》的世界觀那般,此時的帝國正面臨著內亂與分裂,而玩家可以自由選擇加入不同的陣營相互拼殺,而時間也相差無幾。
而在這些得到確認後,接下來需要確認的則是……
“我的摯友,喬治.喬爾什與塞繆爾.烏爾里希兩位爵士,似乎已經許久未來造訪,此事屬實?”
“是,兩位爵士已多日不曾造訪,料想是忙於戰事。”
安娜妮回答讓我確認了一點,那便是其他玩家在這個游戲世界留下的痕跡並沒有被抹去,至於他們究竟身在這個世界的何處,倒還需要進一步查證。
至於這兩人,對我來說也並不陌生,他們實際上便是我的那兩位好友在這個世界中的名字:曾經在過去世界的中學便相識的三人親密無間地組成小隊,一同在游戲世界中接取任務,組隊攻略,測試數據,共分獲利。
然而伴隨著我們一個個步入社會,聚在一起游戲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甚至那兩人登錄《魔法與砍殺》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曾經三人的角色在星島伏龍堡的大廳中共同暢飲,如今唯余我在此地,面對著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想到這里,我便不禁嘆了口氣。
“請您無須擔心,喬爾什與烏爾里希兩位爵士作為主人的至交皆為能力出眾之人,哪怕遠在天邊,想必也會平安無事的。”眼見我似乎有些消沉,安娜妮便柔聲安慰著。
“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唉。”我輕輕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從這份傷感中清醒過來,端起那一小杯葡萄酒一飲而盡,“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安娜妮:自北境追隨我來到此地以來,你可否還銘記著我們相逢之事?”
“是……永世不忘。若非主人救命之恩,安娜妮.戈利岑也不會來到這里。”
似乎是往事觸動到了內心,看起來沉穩的安娜妮,此刻那猶如藍天一般顏色的雙眼多了幾份潮濕。
而我當然也不會忘記與她的過去——那個時候游戲中的我正在帝國北境旅行,搜集著升級裝備的材料,卻在一處村莊接下了突發任務,在被盜匪洗劫的村莊中營救當地的貴族,而當任務完成時,村莊的領主戈利岑男爵一家早已死於盜匪的虐殺,只剩下她的女兒幸免於難。
領地被毀,家族被滅,當時還只是游戲中非玩家角色的安娜妮便成為了我的同伴之一;在獲得星島的領地後,她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負責照顧我的女仆,伴隨著我從只有一處旅館房間安身的冒險者成長為如今坐擁一處島嶼的領主。
只是我卻沒有想到,當初僅僅是在游戲中遇見的角色,此刻卻情真意切地在我的身前回憶著與我的過去,叫我感到恍如夢幻。
“嗯,看來我的記憶與理性姑且清醒,實在是慶幸。”實際上我希望確認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是今晚應該就到此為止了,“我還是早些休息吧。”
“是,相信您一直都能做出最為理智的判斷。”安娜妮站起身,向我微微頷首,“那麼,請允許我稍微收拾一陣……既然主人說早些休息,那麼今晚就請允許我侍奉您入浴吧。”
正准備起身的我因為這句話而訝異:“等等……侍奉入浴?”
“沒錯,主人這兩日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所以希望一次舒緩的入浴能夠緩解您的壓力,這同樣也是身為女仆的職責,就像是往常那樣。同時……也是作為今晚主人將寶貴的肉排分給我的答謝,請您一定要答應下來,拜托了。”
安娜妮在我的面前躬身,金色的發絲輕輕地搖曳著,我頓時聞到了一股相當清香的氣息,騷動著鼻腔頓時有些發癢,這才回想起《魔法與砍殺》的開放式世界實在是過於開放,甚至允許角色之間發生一些親密的動作,而我似乎確實曾經與安娜妮有過這種事情的經歷。
頓時,那股期待在我的心中泵動著,伴隨著血液在渾身蔓延,甚至連身體都不禁想要抖顫起來。
最終,我還是竭力鎮定下來,然後點了點頭:“那麼,就拜托你了。”
……
安娜妮再一頷首,便利落地開始收拾起晚飯後的杯盤,看著她那精致的面容與身姿,我還是不禁吞下一口唾沫,然後便將思緒陷入到了對於接下來要發生之事的無邊遐想中。
在短暫的等待之後,我的女仆便重新回到了房間,然後推開了屋內浴室的門,又等待了一陣,她便向外呼喚了一聲:
“主人,浴室已經准備好了,請您入浴。”
聽到這句話的我就像是被突然從美夢中喚醒了一半,在恍然間撫摸著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一身絲綢單衣與長袍,慢慢地走進了自己的浴室——作為屬於自己的城堡,伏龍堡有著由魔力驅動淨水系統以及供熱系統,能夠通暢地為堡壘中的大浴場供給熱水,當然作為領主,我在自己的房間也有著私人的小浴場——步入其中,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光滑平整,溫熱的水霧拂過面龐,我緩緩走到浴池邊,而此時的安娜妮已經換下了那一身女仆裝,只有白色的浴巾包裹著她那白里透紅的身軀,讓我挪不開視线地開始凝視。
“失禮了。”
此時的女仆依舊顯得十分沉穩,她輕輕地來到我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為我褪去身上的這一身輕薄的單衣,直到渾身的肌膚都被溫熱的水汽所包裹;然後慢慢地扶著我的手,緩緩牽引到了那四方的浴池邊,將身體浸泡在溫水之中。
水溫調試得正好,舒服的溫度抬頭望去,對面的龍頭還滴落著水珠,四周聳立著大理石刻而成的騎士、貴族與公主的雕像,典雅的環境再加上皮膚在濕潤間感受到的那股讓身體平靜下來的溫暖,讓在身心緊張了許久的我十分愜意地靠在池壁邊,合上了雙眼。
而就在此時,身邊響起了寬衣解帶與浴巾滑落在地面的摩擦聲,然後是水波的輕響,睜開雙眼,安娜妮也已經將身體沒入到了浴池中,靠在了我的身邊。
“那麼,主人,請讓我來服侍您……”
說罷,還不等我反應,安娜妮便緩緩地從前方抱住了我的身體,雙手靈巧地從一遍塗抹上肥皂,然後伸向了我的胸口,轉動著手指靈巧地開始塗抹清洗起來,將那一身筋肉在指尖處輕輕地滑過。
看著肥皂的泡沫已經在我的胸口飄散,女仆又緩緩地動起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柔軟的觸感帶著一股炙熱在我的胸口摩擦,仿佛胸腔都有一股被填滿的感覺。
“哦……”
在寬敞的浴室中,欣賞著面前成熟溫婉的金發麗人盡心服侍的模樣,劇烈的心跳幾乎要將血管都撐得炸裂開來,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感從心中迸發,隨後就像是這浴池中溫暖的熱水一樣填滿了身體,仿佛稍不留神就會因為興奮而窒息。
似乎是窺見了我一副愉悅的樣子,安娜妮也似乎顯得很興奮,那端莊的臉上也多了幾份溫熱中的潮紅,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股歡愉的神情。
我不禁從水中伸出了雙手搭在身後浴池的邊緣,猶豫著是否應該更進一步的時候,女仆的聲音卻率先傳了過來:
“主人……您想要對我做什麼,都請便……”
“這樣真的好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追問道。
“可以的,我的身心都屬於主人,所以,能夠像這樣服侍您,我感到十分的幸福。而且,我也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既然已經被主動索求了,那麼我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按照我的記憶,在游戲中的自己也曾經與安娜妮有過這種事情的經歷——畢竟游戲的自由度實在是高——而現在不再是隔著屏幕,而是真正意義上地感受屬於自己的女仆的身體,那股潛藏在基因中繁殖的本能也催動著我慢慢張開了雙手。
那對豐滿的胸部正為我的身體塗抹香皂,身體間的重量讓胸部緩緩變換著形狀,我則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轉動著手指開始揉搓著乳肉,為那份形狀的變換增添幾份屬於自己的力度。
“嗯,嗯嗯……主人手指的動作,非常舒服,啊,嗯……感覺心底,都變得熱起來了……”
自己柔軟的敏感被揉捏著,即便是端莊持重的安娜妮也忍不住口中舒服的嬌喘聲,表情中流露出幾份恍惚的神色,時不時還用那份帶著幾分愛意的眼神看向我,看起來十分享受我對於胸部的揉捏,那淡粉色的乳頭興奮地凸起。
我不禁活動著自己的身體,用胸口磨蹭著安娜妮的乳頭,讓那里變得更加堅挺,帶出作為女仆侍奉的她身體中的興奮。
那柔美的身體雖說因為興奮而小幅度地顫抖著,卻依舊努力地用胸前的柔軟按摩著我的身體,還在淺淺的嬌喘聲中關照著我:
“嗯,主人,嗯嗯……請問主人舒服嗎……?”
“啊,這是當然……我倒是好奇,你是不是也很舒服呢?”一邊享用著胸前柔軟的觸感,一邊伸出手指,捏了捏柔軟的巨乳。
“嗯,啊,啊啊,很舒服……嗯唔,胸部被揉搓著,乳頭,嗯,嗯嗯,也這樣摩擦著,我也,好舒服……”
毫無疑問,在輕聲地喘息著侍奉著我的同時,從胸部傳來的快感也讓安娜妮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微微顫抖,堅硬的乳頭不禁更加用力地配合著我的動作磨蹭著胸板,而面前的溫水似乎也在不知什麼時候混入了一絲絲渾濁,就像是被誰打翻了新鮮的牛奶撒入了浴池之中。
我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面前的溫水,調笑道:“安娜妮,難道你的下面漏出來了嗎?用胸部侍奉著我道高潮了?”
“嗯,誒,十分,抱歉,嗯,嗯嗯,居然在主人面前這麼失態,啊啊……”
那穩重的面容間,似乎出現了一絲絲慌張,而我則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那對豐乳,柔聲道:“不用這麼緊張,能夠讓你這麼興奮也是我的愉悅呢。”
“嗯,是,嗯嗯,主人的手,非常的舒服,揉著胸部,讓我,就這麼,啊啊,好舒服……”
安娜妮一邊說著,那份沉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恍惚的表情,看起來那個冷靜持重的女仆在興奮之中也漸漸地放下了那份矜持,在身體產生的那份舒服驅使下向我展露出這幅嫵媚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渴求,仿佛是在暗示我隨便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品嘗她。
於是,我便開始用力地讓雙手揉搓著那對柔軟的雙峰,而安娜妮的口中也輕輕地呻吟著騷癢難耐的聲音,看起來僅僅是用手與用胸口愛撫著她的胸部就足以讓女仆的身體興奮起來,此時的她上半身不自覺地在我的身上扭動著,借由肥皂的潤滑在我的身體上滑動,這幅場景看起來異常的下流。
“安娜妮……被這麼用力地揉搓,看起來很舒服呢。”我用力地捏了捏她那對白皙的巨乳,感慨道。
“啊,嗯,啊啊,主人的手,非常的,舒服,啊,啊哦哦……”
那呻吟的聲音讓我不禁用手指緊緊地夾住了她的乳頭,讓女仆的身體大幅度地顫抖了起來,一股愛液似乎從胯間涌出,讓水面起了一絲絲渾濁。
盡管自己之前從未聯想過刺激乳房能夠給面前這個女人帶來如此激烈的快感,但是她這幅舒服的模樣也讓我不禁更加沉浸在其中。
在一陣陣的呻吟聲中,安娜妮用胸部磨蹭著我的胸口,輕聲細語著身體的渴望:
“啊,嗯,啊啊,小穴,好舒服,感覺變得癢癢的……好想要,嗯,啊啊,好想要服侍主人的肉棒,嗯,嗯哦……”
“哎呀,看起來真是誘人呢。”
看起來因為雙乳的磨蹭與愛撫感到舒服的同時,小穴的騷癢也讓沉穩優雅的女仆變得放蕩而淫靡,繼而主動向我求歡。
雖說本來是為了沐浴泡澡才這樣走進浴室,但是看起來事情正在朝著愈發桃色的方向發展。
既然是這樣,我也索性不再偽裝自己的欲望,轉而為自己的女仆做好前戲的准備,將精力集中在了她壓在我胸口的乳房之上,從兩邊伸出手指用力地揉捏著努力貼上來的乳頭。
越是因為胸部的敏感受到刺激,安娜妮的那份沉穩優雅就越是褪色,口中的嬌喘聲就越是放浪。
聯想到在自己的城堡浴室中與如此美人肌膚相貼,讓她發出動聽的歡叫聲,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我就感到大腦中的血液一陣沸騰,甚至也懶得去在意此刻浴室中春潮滿地的聲音會不會傳到外面,唯有讓自己的女仆感到歡悅,讓她盡情地侍奉自己,才是更為重要的事情,雙手揉搓著那對巨乳的力度也漸漸加快了起來。
“嗯,啊,啊啊,好熱……身體,好興奮,胸部變得好熱,小穴也是,渾身都變得,好熱……”在嬌媚的喘息間,安娜妮抬頭看向了我,那本來沉穩的目光中滿是充滿了欲望的渴求,在嬌喘中帶著幾份羞赧,向我輕聲道,“嗯,主人,嗯嗯,好想要……身體好有感覺,感覺,啊啊,感覺要涌上來了,嗯,嗯唔,好舒服,啊啊,好想要,更加用力,請您更加用力地使用我的身體……”
“看來是在說揉搓胸部的力度呢……想要讓我更加粗暴一些嗎?”我用指尖滑過胸部的乳肉,追問道。
“嗯,啊,嗯嗯……主人,您可以,更加粗暴一些,嗯,嗯嗯……”
安娜妮主動地向我索求著,那身體顫抖的幅度在漸漸地變大,這白皙而美艷的身體似乎已經在此刻到達了某種極限,身上肌膚的潮紅已經像是燃燒的烈火一般染到了耳根,看起來是在胸部的愛撫間便已經快要達到了高潮。
期待著看到她絕頂時的反應,內心心潮澎湃的我不禁用雙手托起了那對胸部,將手指捏住了乳頭,在自己的身前開始揉弄;早已經眼神迷離的女仆似乎也對用自己的胸部填滿我的手心感到十分滿足,主動地把那對巨乳向著我的身上靠,她的性致變得異常高漲,俯在水中的大腿也開始不自覺地互相摩擦。
眼看著她如此興奮,我就將抓著安娜妮胸部的手用力地捏住,在她那高亢的嬌喘聲回蕩在浴室里,然後將十根手指全部陷入了那對柔軟的山峰之中,肆意地在揉搓中改變著形狀,徹徹底底地享受著這種行為帶來的彈力在手指間游走,而手心則被變硬的乳頭摩擦著,女仆的興奮感也扁的越發高漲:、“呼嗯,嗯嗯,主人,啊啊,就是,這樣,請用力地享用我的胸部,嗯嗯,好舒服……請更加,啊啊,更加粗暴地揉搓,這種程度的力度,啊啊,好有感覺,乳頭被手心摩擦著,嗯,啊,啊啊,好舒服,好有感覺,好想要主人一直品嘗著胸部,哦,嗯哦哦,身體變得好熱,感覺有什麼,要有什麼,出來了,嗯啊,嗯啊啊啊,用胸部服侍主人到高潮了——!”
凌亂而嬌媚的呻吟之中,在清澈的浴池水中,一股渾濁的愛液從安娜妮的腿間噴涌而出,這高潮時的下流景象讓我也忍不住驚呼出聲,索性順著高超的節奏繼續揉弄著雙乳。
愛液的噴灑結束之後,安娜妮的身體變得稍微有些脫力,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胸口,而高潮後噴灑出來的愛液則與浴池中的溫水一同飄散著。
待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緩之後,我才緩緩地用指尖點了點那精致的臉頰:
“沒事吧,安娜妮?”
“哈啊,唔,沒事的,主人……”
安娜妮抬頭看向我,因為高潮而有些迷離的眼神還有那潮紅的面容,都在誘惑著我身心中的興奮。
穩重穩重的女仆稍微舒緩了一下呼吸,就緩緩將手伸向了水中,緩緩握住了我的那根下身,緩緩握住了已經變得梆硬的肉棒,上下開始擼動著。
我有些興奮地吞下了一口唾沫,而咽喉的鼓動也被安娜妮看在了眼中,她輕輕地用豐滿的雙乳繼續磨蹭著我的胸口,溫聲細氣地問道:“主人……接下來您想要什麼樣的侍奉呢?”
“嗯……那麼。”已經漸漸將自己帶入到這一身份的我,有些放松一般地將腦袋向後仰去,在短暫的思考後,在欲望的驅使下開口,“安娜妮,能拜托你為我乳交和口交嗎?”
“是……如您所願。”
在安娜妮的牽引下,我緩緩地將身體坐到了浴池的邊緣,而她則將白皙的身體埋入我的雙腿間,浸泡在溫暖的熱水中,隨後雙手捧起那對叫我如痴如醉的巨乳,緩緩送到了胯間,然後便將那根肉棒夾在了其中。
那股溫暖而又舒適的肌膚觸感,充分入浴後濕潤的嫩滑,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沉淪,性器在雙乳間激烈地顫抖著。
望著從那對豐碩的奶子間鑽出來的肉棒,成熟穩重的女仆也不自覺地感慨道:“主人的這里還真的是大……不是這樣的話還沒辦法從胸部之間鑽出來呢。啊,啊啊,一想到能夠被主人這樣寵幸,我的身體都變得火熱起來了……”
安娜妮一邊說著,那游刃有余一般的面容也變得越發通紅,她不自覺地抿著唇瓣,既像是因為矜持而不願意繼續說出更為下流的話語,又像是在無形之中用輕輕舔著嘴唇誘惑著我,不由得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呼……這麼誘人的女仆為我侍奉,我的身體也感覺變得炙熱了呢。”
“是……那麼請讓我讓您舒服起來吧。”
說實話,我並不確定安娜妮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倒不是對於她的技巧有什麼懷疑,而是因為自己並未親身體驗過如同成熟的果實那般的美人為自己口交與乳交的感受;然而反倒也正是如此,想象到接下來自己會體驗到何等的快感,那股胯下的熱流就變得衝動起來。
就這樣,懷揣著那股期待與不安,興奮地等待著女仆為我乳交與口交,她的身體開始動了起來,先是用雙乳夾住了根部,上下扭動著身體,隨後又緩緩地伸出了舌頭湊近了陰莖前段的龜頭開始舔了起來。
“嗯,哦……”
那股溫暖而熾熱的感覺讓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
看著我一臉舒服的表情,安娜妮便將侍奉的力度增加了幾分,先是讓胸部更加用力地壓了上來,隨後舌頭也靈巧地活動了起來。
雖說這般動作感覺有些困難,但是安娜妮感覺卻對此十分熟絡,那對柔軟的雙峰一左一右地摩擦著我的下身,時不時又施加上幾份力度上強弱的變化,加上浴池中溫水的波濤,那股溫暖的舒適感漸漸地開始滲透,讓我在不自覺間從咽喉的深處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喘息聲。
“嗯,唔嗯,主人,您看起來很舒服呢,真是太好了……”
俯在雙腿間的女仆,帶著崇敬與愛意仰望著我,我則是愜意地品嘗著她的侍奉:“哈啊,哈啊,好舒服……嗯,稍微再加快一點……”
“是,如主人所願……嗯,啊啊,想到這麼粗壯的東西進到我的身體里,就感覺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了……請允許我,服侍到您舒服得射精為止……”
在肉棒被胸部包裹的觸感之中,安娜妮沉淪在那淫靡的想象之中,扭動著身體將溫熱的吐息輕輕地拂過龜頭,隨後她那像是蛇一般靈巧的舌頭便在龜頭處纏繞了上來,一次次地順著馬眼處的那道縫隙仔仔細細地愛撫舔弄著龜頭,讓麻痹一般的快感緩緩傳向了我的下腹部。
那刺激並非是深入骨髓一般的強烈,但是在緩慢浸潤中漸漸地帶來沁人心脾的快慰,沉穩的女仆慢慢地加快了侍奉的速度,快感也因此而逐漸增強。
她漸漸急切起來的吐息不斷地觸碰著我的肉棒,而在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敏感之後,僅僅只是呼吸都讓人感到渾身都被那股快感所淹沒。
“嗯,唔,嗯嗯……”
侍奉的動作越發快速,帶來的快感緩慢遞增。
安娜妮十分愉悅地笑著,隨後伸長了舌頭,不偏不倚地在尿道口的周圍刺激著,濕濕滑滑的刺激感讓我感覺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正在被激烈地挑逗著,陰莖也舒服得忍不住突出前列腺液,又被安娜妮那靈巧的舌頭卷走。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已經快要接近絕頂了,女仆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快速了起來,一邊用胸部從左右兩個方向擠壓著陰莖,一邊盡情地伸出舌頭舔弄著龜頭,那股柔軟到了極點的舒適感就好像浴池中炙熱的水一般浸染著身體,波紋般的快感從下腹部開始向著全身蔓延,想要射精的欲望開始在大腦間回蕩。
“嗯,主人……”安娜妮似乎也感覺到了我想要射精的欲望,用魅惑的眼神抬頭望向了我,“要射了嗎?主人的大肉棒要射出來了嗎?請不用忍耐,就這麼盡情地用我的胸部和舌頭,在我的身上,釋放出來,把精液全部都射到我的臉上,嗯,嗯嗯……”
說罷,她便再一次低頭,用嘴唇吮吸起了龜頭,加強了對於陰莖的刺激,在這最後的刺激之中誘惑著我射精的欲望。
猶如衝刺一般,那對巨乳緊緊地夾住了我的下身上下撫弄,而舌頭則是黏黏糊糊地纏繞了上來,將至今為止都不曾感受到的快樂集中到了龜頭的前段。
這種過度的舒適感,讓我唯有一昧地沉浸在了這份快樂之中。
安娜妮潮紅的面龐嬌喘著,將著曖昧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也讓我的興奮到達了頂點。
“唔哦,射了……!”
在一聲粗重的喘息之後,下腹部的深處涌出了凶猛的熔岩,讓身體得以盡情地釋放了精液。
那白色的粘稠就像是肥皂揉搓後的乳液一般,伴隨著粘稠的聲音摩擦著空氣的響動,飛射在了盡心侍奉的女仆臉上,將她精致的面容玷汙。
安娜妮輕聲呻吟著,卻擋不住黏稠的精華一次次噴涌而出,將她那完美的面頰射得越來越髒汙,這場景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射精,反倒是陰莖興奮地不斷繼續噴吐著濃稠,直到把那根東西都壓進了安娜妮的那對巨乳釋放一通之後,這激情的射精才算終於告一段落,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將自己體內積蓄的精力都全部釋放了出來那般。
“哈啊,啊啊……”那股舒適感從下身出發傳到了大腦,然後又伴隨著神經緩緩傳到了手腳的末端,甚至連呼吸喘氣的聲音都變得斷續。
“嗯,主人,真厲害呢,居然射出來了這麼多……”稍微捧起溫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安娜妮溫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蕩,“不過您看起來有些疲倦呢,不知道我的侍奉讓主人感到滿足了嗎?”
“呼,一時間釋放得太過猛烈,稍微緩一下……”依舊沉浸在那份快感中的我大口地喘息著,向她露出了一絲笑容,“所以,現在終於應該輪到了你了呢。”
“誒……”
“安娜妮看起來也很像要吧?我也很想再……好好享用你的服侍。”
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汽,隨後便在身體欲望的驅使下從身後抱起了女仆那柔軟的身體。
安娜妮轉過身,我眼中除了映照著她的胴體之外,還有回首時那潮紅的臉頰。
面對我的渴求,她努力地點了點頭,那副努力維持著沉穩卻已經被情欲所填滿的表情,將我的興奮系數勾引了出來。
輕聲贊嘆著,我開口道:“看到安娜妮這麼誘人的樣子,已經忍不住想要好好對你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了呢。”
一邊說著,我一邊從身後大力地捏住了她飽滿的巨乳,開始揉搓了起來。
雖然已經不知道進入浴室之後自己揉搓過多少次了,但是我卻還是沒有膩煩的感覺,倒不如說為了能夠更加深入地感受到這份觸感,我甚至還逐漸增加了幾份手上的力氣,用力揉搓著乳肉,同時還繼續伸出指尖捏住了她那粉嫩的乳頭,興奮的勃起被敏感地刺激著,讓安娜妮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唔,主,主人,如果是只有這里的話……”柔軟的話語間,安娜妮的大腿卻一直在不斷地顫動著,那是渴望著進入正戲的動作,我不禁在身後拍了拍她的臀部,問道:
“嗯,是想要讓我的雞巴插進去嗎?”
“唔……”
雖然此刻已經坦誠相待,但是如此羞恥的問法還是讓女仆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被自己從身後抱著我的她,我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征服欲被滿足的笑容——畢竟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能夠滿足這種欲望的機會,於是我不禁繼續追問道:
“怎麼樣,想要讓我插進去嗎?”
“主人……看來無論如何,都想要讓我親口說出來啊。”
成熟穩重的女仆在面對這種下流的挑逗之時,那副持重的姿態便再也做不得盔甲與武器,只剩下了身體微微顫抖的羞恥。
不過雖然安娜妮面色通紅,卻還是回首與我四目相對,在短暫的心理准備之後,微微張開了她粉嫩的嘴唇,忍耐著那份羞恥,緩緩開口道:
“我……想要主人把雞巴插進來……盡情地寵幸我,讓我努力地侍奉您……”
“嗯……當然。”
看著她猶如桃李辦的面容,聽著這魅惑的話語,我滿意地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地吻了吻,隨後便從身後按住安娜妮的臀部,一口氣將堅挺到已經有些難以忍耐的肉棒插進了陰道之中,讓她從咽喉里發出了一生淺淺的悲鳴:
“嗯,啊,啊啊……主人,插進來了,嗯嗯……”
堅硬的肉棒幾乎毫無阻礙地深入了已經因為乳交與口交而興奮的肉穴,隨後便一口氣地插入到了深處。
安娜妮的身體一陣緊繃,似乎是因為男根的插入而興奮,然而她的陰道卻的確變得濕潤許多,粘稠的愛液也伴隨著收縮的花腔而纏繞上了我的陰莖。
“嗯,嗯唔,無論多少次,主人的那根東西……啊啊,都是這麼雄壯,嗯唔……”
在過去的我的記憶中當然沒有與如此美人顛鸞倒鳳的感觸,然而在這個世界中的我卻已經與自己的女仆共赴巫山,這個時候的我也只好繼續著胯下的動作。
幸運的是,這蜜穴雖然緊致,但是卻十分的濕潤,陰莖幾乎沒有花費多少力氣就順利地抵達了洞穴最深處的地方,完全徹底地用龜頭頂到了子宮口。
安娜妮的身體似乎因為這巨根的炙熱而顫抖,蜜穴用力地收縮起來,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肉棒,讓已經被欲望占領了大腦的我雙手抓住她的身體開始前後擺動起了腰部。
勃起的陰莖用力摩擦著濕潤的花腔,刺激著每一寸的媚肉,給彼此的身體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嗯,嗯啊,啊啊,主人……嗯唔,今天的動作,格外心急呢,呀嗯,呀嗯,嗯嗯……”
“哈啊,哈啊……”看著安娜妮那在自己的身體前扭動搖晃的翹臀,我不禁伸手用力地拍了拍,“因為今天,呼,呼唔,我格外的想要你啊……!”
“嗯,嗯啊,啊啊,這是我的榮幸,嗯唔……”
似乎是這番被我拿來掩蓋自己並沒有什麼經驗的話語讓安娜妮感到興奮,她的花腔蠕動得更加厲害,那緊致的肉壁也像是吸附了上來一般緊緊地咬住我的下身;女仆似乎對於如何侍奉輕車熟路,在嬌喘聲中一邊前後搖晃著身體,一邊順暢地伴隨著我在身後的動作擺動著腰部,為我帶來了更大的快感,刺激著陰莖抽插得更加用力,身體啪啪地拍打著屁股。
龜頭就這麼用力地衝撞著子宮,每一次撞擊都會讓肉棒在摩擦中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嗯啊,啊啊,主人,在我的身體里,嗯,好用力地摩擦著……啊啊,好舒服……”
兩人在浴池中的動作激蕩著溫水泛起一陣陣波紋,那股水聲與安娜妮的嬌喘聲一同回蕩在房間內,給予著一種聽覺上的享受,肉棒也因為這敏感而變得越發膨脹,抽插得動作越發激烈起來。
身下絕美的胴體已經開始與我一同沉浸在這快慰的交媾之中,愛液從陰唇中興奮地涌出,緩緩從安娜妮的大腿上滴落,發出一陣陣噗呲噗呲的水聲。
這股水聲讓我忍不住又將在身後抽插得腰部動作加快了幾分,讓勃起的陰莖直接插到深處然後快速地衝撞著子宮口,每一回拔出都帶出黏糊糊的蜜汁,那股快樂與安娜妮的歡叫聲一同,在性交的快感中飛升:
“嗯,啊,啊啊,主人的動作,好快,嗯啊,啊啊,好舒服,主人,啊啊,好喜歡……”
她的腦袋用力地左右搖晃著,帶動著她金色的秀發一同飄散。
回首看向我,潮紅的面容上此時滿是羞恥與渴求交織的神情,讓我的身體也變得越發興奮起來,肉棒在身體里抽插得速度越來越快,插入得越來越深,伴隨著安娜妮淫浪的嬌喘聲,她的里面也夾得越來越緊,快感不斷地變得高漲。
已經完全沉淪在快感當中的我,口中止不住地呻吟著:
“嗯,哦,哦哦,安娜妮的小穴,好舒服,太舒服了,哈啊,很快就要射了……”
“嗯,嗯嗯,既然是這樣……嗯哦,哦哦,主人,讓我,夾得更緊一點,讓您變得更加的舒服,用我的小穴盡快釋放出來,射出來,用主人的大肉棒,全部都射進來,滿滿地灌滿我的小穴,嗯哦,嗯哦哦哦……”
一邊說著,安娜妮一邊緊緊地收縮起了陰道,這讓我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胯下的肉棒興奮地咆哮著,仿佛希望盡快將身體內的欲望射出來。
潮濕的花腔內,柔軟的嫩肉在陰莖的周圍四處蠕動著,毫無空隙地緊緊糾纏了上來。
在腦中快感的催動下,我越是用力地擺動著自己的腰部,盡心侍奉的女仆發出的嬌喘聲就越誘人。
膨脹得無比堅挺的男根,在陰道壁中不斷地前後抽送,同時也讓我自己的射精感變得越來越高漲,那股炙熱的濁流在下腹部處重新形成了另一股興奮地旋渦,仿佛在下一瞬間就要猛烈地噴涌出來,看起來高潮的時刻即將到來。
“嗯,主人……嗯唔,唔,唔唔——!”
安娜妮回首,被干得身體輕飄飄的她眼中帶著幾份濕潤,看著她這幅楚楚可憐的表情,一股炙熱的衝動從我的胸口處奔流而出,身體逐漸變得無法控制,忍不住一邊在身後用力地抽插著她的陰道,一邊吻上了她的嘴唇後用舌頭在這個美人的口腔里摸索著,一邊又讓雙手粗暴地開始揉搓著她胸前的飽滿。
越發激烈的動作讓雙方的性器盡情地摩擦,在炙熱的溫度中身體就像是脫離了控制一般地就這麼機械地進行著交媾的動作,激蕩著浴池中溫暖的水泛起一陣陣的波濤,拍打著兩人的大腿。
女仆竭盡全力地服侍著,仿佛就像是在催促著讓我盡快射精一般,用力地收緊了陰道,讓肉棒仿佛淹沒在了愛液的海洋之中,每一次抽插都從其中帶出透明的體液,滴落在浴池之中。
如此動作幾乎要讓人在瞬間就到達極限,感覺膨脹到了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肉棒之中,那股精華已經蓄勢待發,而用所剩無幾的理性思考著射精的時候將會是怎樣的快感,身體就變得越發躁動起來。
“哈啊,哈啊,安娜妮,好爽,哦,哦哦……”
到了此刻,呼吸的聲音就好似猛獸的低吼。
我從身後一邊用力揉搓著安娜妮的胸部,一邊在陰道里用肉棒頂著子宮口用力來回抽插,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大腦中過度的舒適感,讓思考僅剩下了射精這麼一件事情,只想著將自己對於身下盡力服侍女仆的占有欲全部都傾注到她的身體里面。
最終,我一心不亂地持續扭動著腰部,終於讓那股精液釋放了出來,在安娜妮的小穴中肆意地射精。
膨脹到了極致的陰莖就這麼插入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將無數的精種播撒了進去。
“嗯,哦哦,好舒服,啊哦哦,主人的種子射進來了,滿滿地射進來,嗯,嗯啊啊……!”
感受著陰道被精液盡情內設塗抹的女仆,後背用力地仰了起來,映照在鏡中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舒服,肉洞中的緊致也配合著那副享受的表情用力地收縮,像是要將我的精華盡數全部都榨取出來一般。
這讓我不禁又噴吐出一股白濁,直到最後用力地將陰莖插進深處,射出了自己此刻的最後一滴精華。
那股強烈的快感頓時浸透了全身,讓我不禁用盡了最大的力氣緊抓住了安娜妮的乳房,用力地喘息著。
“啊,啊嗯,嗯,主人……”她回過身望向我,“全部都,射出來了嗎?”
“嗯,唔,應該是……全部都射出來了,實在是,太舒服了。”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嗎……能夠看到主人這麼舒服,被您盡情地注入這麼多的精子,是我的榮幸……”
女仆先是帶著幾份羞赧與情欲地望著我輕聲喃喃道,然後又稍微垂下頭望向了自己的股間。
在她注視的部位,一股白色的精液慢慢地從其中流淌而出,順著大腿的內側慢慢滴落。
她的視线望向地面,那副交媾之後渾身白里透紅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無以復加。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身體相連的狀態,在浴室中氤氳的水霧中,慢慢地享受著性交後身體相貼的溫熱。
……
在那之後。
稍微用溫水再清潔了一下身體,我們一起回到了房間。
並沒有穿上衣服的想法,我就這麼緩緩坐到了床上——精靈木制的床榻散發著讓人安心的那股自然的氣息,搭理得十分整齊的絲質被單則柔軟得像是讓人墜入雲彩。
輕輕地為我蓋上了被子,安娜妮微微頷首:
“希望主人您能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那麼,請允許我穿衣告退……”
“不,安娜妮……”我卻拉住了她的手,“今晚留下來和我一起吧。”
“可是,我……”
“就當做是……嗯,我的要求吧。”看著女仆還有些迷茫的視线,我斬釘截鐵地開口道。
“……是,如果是主人的要求,那今夜就請讓我與您一起度過吧。”
然後,安娜妮就慢慢地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紅著臉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身邊,雙手遮掩著沐浴後乍泄的春光——在記憶中,我從來沒有過和女性在房間中獨處,然後這麼坐在床上的經歷,而如今卻有著如此美麗的女仆陪伴著自己,內心中的那股空虛感得到了莫大的滿足,讓我不禁伸出手,摟住了安娜妮的腰身。
在極度靠近的距離之下,我們凝視著彼此,然後將臉頰向著對方靠攏。
“主人……請不要再靠近了。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渴求更多的。”安娜妮用濕潤的眼瞳望著我。
“無妨,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此自然的欲望,無需因此而羞恥。”說罷,我便緩緩抱起了她的身體慢慢地放到了床上,“再一次愉悅起來吧,同我一道。”
夜晚的臥室,亮著由魔力供能的燈火,有些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房間,映照著兩人的影子。
在我的話語之後,安娜妮也像是明白了一般,臉上帶著柔和的微笑,緩緩地放松下來,將身體交給了我,這個瞬間反倒讓光线還有些昏暗的房間變得更加耀眼起來。
我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後在心髒興奮的泵動間,重新開始撫摸著她的肌膚。
相比起在浴室中濕潤,出浴後的肌膚觸感更為柔軟而吹彈可破。
於是,我便繼續著浴室中愛撫的動作,開始揉弄起了安娜妮的胸部,柔軟的觸感沿著指尖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全身上下散發的溫暖與柔軟的熱量。
隨後,手心便被用力地壓在了胸口開始用力地揉搓,越是施加力度,乳肉所反饋的柔軟便會越發明顯,讓我出浴後稍微清醒幾份的大腦再一次開始逐漸變得恍惚溫熱起來。
手上的動作越是加速,這份實際上的感覺就越強烈,那股占有欲一般的情緒從我的胸口緩慢上升。
“呼,嗯,啊嗯嗯,唔,嗯,主人的手,好用力,啊啊,被摸得好興奮,嗯哦……”
在身體的興奮間,女仆呻吟的音調也逐漸地開始升高。
她那同時向我展現出的包括了屬於舊日士紳小姐的優雅,屬於少女的羞赧與屬於女人的情欲,再加上臉上那副潮紅恍惚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十分的可愛,又帶著一種極端的色情意味。
已經在浴室中與她雲雨過一次的我此時的欲火並未平息,反倒燃燒得更加熱烈,與被如此美麗成熟的女人渴求的情欲交織在一起,那雙手便興奮地抓住了她飽滿的大胸,然後愈發用力地揉搓著。
安娜妮的臉頰變得更加通紅,眼睛也似乎開始變得濕潤起來,我便不禁在愛撫的動作間審視著她美麗的胴體。
被我的目光灼熱地審視的女仆似乎有些羞恥地側開了視线,雙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竭力忍耐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安娜妮,真誘人呢。”
我不禁愉快地笑了笑,隨後繼續著這一場夜下的前戲。
望著裸體的安娜妮,我將雙手同時伸向了她的胸部與股間,左手捏住了勃起的乳頭摩擦著給予刺激,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性感的身體開始因為快感而妖艷地扭動了起來,動作舉止間充滿了下流的意味;而雙腿也不自覺地合在了一起,相互摩擦著,看起來似乎已經飢渴難耐了。
“嗯,嗯啊,啊啊,主人的手,摸著的那個地方……嗯唔,好舒服,好有,感覺……啊嗯,嗯嗯……”
在撫弄著股間的力度加強之後,安娜妮的腰部就稍微抬了起來,而我撫弄著雙腿間的指尖則感受到了一處圓圓的光滑物體,看著就是她的陰蒂。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地捏了下去,安娜妮當即發出一聲亢奮的媚叫聲,看起來這里讓她舒服得很,這讓我不禁對這一處紅豆感到興奮,用手指在那一處敏感開始畫起了圓圈。
越是用指尖撫摸,這一處敏感就越是膨脹,此刻已經漸漸地變得堅硬起來,同樣變得興奮的還有女仆那既矜持又放浪的呻吟聲:
“嗯,啊,嗯啊啊,主人,啊啊,兩邊都,好舒服……!一直被這麼撫摸,嗯唔,主人,會在,嗯啊啊,主人面前,變得更加失態……”
“哦?難道說,安娜妮討厭被我這麼疼愛麼。”我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呀嗯,嗯啊啊,不是,不是……嗯啊,主人的疼愛,喜歡,啊,啊啊,大腦感覺要變得奇怪了……嗯哦,哦哦……身體要麻痹了,啊哦,哦哦,不行了,小穴,下面的小穴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
安娜妮就像是終於在我的面前拋棄了羞恥心一般,將無數下流的詞匯說了出來,隨後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臉上浮現著恍惚而嫵媚的表情。
她的臉頰已經通紅到了耳根,口中的嬌喘也好似在興奮地喊叫著的身體開始顫抖,這幅樣子毫無疑問是性快感被滿足的舒爽。
看著她這一幅在羞澀中興奮的模樣,我便不禁想要更加用力地欺負她,雙手同時撫摸著乳頭與陰蒂,然後將動作驟然加速。
女仆的反應變得更加激烈,渾身都開始了劇烈的扭動,看起來確實是一副舒服的樣子,蜜穴不斷地噴灑出下流的汁水,在手指的動作間響起了濕漉漉的水聲,越是用力摩擦,那聲音便越是響亮,就好似那里已經化作水泵,淺淺的動作便能帶出一陣潮涌。
“呼,看起來很舒服呢,這里已經全部都濕透了。”說罷,我還將指尖伸進那肉穴之中,輕而易舉地帶出了絲线一般的黏稠,“無需顧忌,在我面前繼續展現這下流的一面吧,安娜妮,我可是對此很興奮的哦。”
“嗯,啊,啊啊,主人……啊哦哦,這麼用力地,摩擦……嗯啊啊,好舒服,嗯,嗯哦,身體感覺,變得奇怪起來了,嗯,嗯咕,有什麼要,有什麼要來了……!”
這幅畫面實在是過於叫人興奮:成熟穩重的女仆小姐,此時正在興奮地發情,被我的雙手同時玩弄著胸部與私處,口中發出淫亂的嬌喘聲,私處變得越發濕潤,愛液也纏繞上了我的手指。
濕潤的小穴與黏稠的水聲,再加上色情的喘息,我的男根在這一幕場景下興奮地挺立,身體的動作也逐漸加速,將手指塗抹上私處溢出的蜜汁後毫不猶豫地將其塗抹在了陰蒂的上面,越是濕潤,那里便越為順滑,摩擦著已經勃起的陰核的動作也變得快速了許多。
“嗯,啊啊,主人,嗯啊啊,主人的手,好舒服,身體好熱,好棒,感覺,嗯,啊啊,要來了,馬上就要……!”
“好啊,讓我看看,你盡情地舒服的樣子!”
與我的話語相伴的,是安娜妮的口中那帶著苦悶與興奮的呻吟聲,仿佛已經接近高潮的她身體的反應變得相當激烈,愛液不斷地泉涌而出,不知不覺中已經在床上沾染上了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在我的手指間,她盡情地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她這誘惑的反應讓我的手指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指尖集中精力欺負著陰蒂,又在另一手捏住了乳頭盡情地揉弄,讓安娜妮的快感變得更加高漲。
無論是身心還是表情,高貴穩重的女仆此時都變得淫亂不堪。
很快,安娜妮的反應在一瞬間便變得十分激烈,躺在床榻上的她用力地抬起了腰部,繃緊了渾身上下的幾乎每一根神經,在全身止不住地顫抖的同時,口中還發出了一聲聲尖銳的淫叫,甚至連話語都變得斷續,只剩下那快樂的呻吟:
“啊,嗯,啊啊,下面,要,要高潮了,要高潮,已經不行,已經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來吧,在我的面前,好好地展示你高潮的樣子。”
這一番話讓我不禁伸出雙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安娜妮的陰蒂,她的浪叫聲頓時達到最高潮,腿間的美穴灑出一股愛液,雙腿激烈地顫抖著。
那過度敏感的身體,讓指尖僅僅是觸碰著,就會輕輕地顫抖,看起來已經達到了快感的極限。
在高峰之後,女仆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飽滿的巨乳伴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大幅度地擺動著,視线起來似乎多少也有些失去了焦點,我不禁沉聲問道:
“看起來很舒服呢,安娜妮?”
“啊,啊啊,是,主人……您的手,實在是太舒服了,已經……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啊,哈啊……”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努力讓呼吸平復下來。
“嗯……”
盡管反應看起來十分的激烈,但是她似乎總歸還是十分舒服地高潮了。
雖然我很想就這麼繼續再做一次,但是看起來安娜妮此刻花費了相當大的體力,還是讓她休息一陣比較好。
於是,我便摸了摸她的臉頰:“那麼,稍微休息一下吧。”
“主人……”她抬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幾份五味雜陳,最終卻還是說到,“這樣……不行的。本來應該我來侍奉主人的,所以這一次應該輪到我讓主人舒服起來了。我的身體……已經不要緊了,請,請吧,請主人盡情地……寵幸我……”
說罷,安娜妮便分開雙腿,將自己那流淌著蜜汁的飽滿性器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這幅陰戶大開的姿態看上去無疑是在勾引著我。
既然他已經說到這一步,做到這一步了,我也自然無法拒絕如此美麗的女仆的這份心意,再加上自己的肉棒也已經重新勃起到了堅硬的程度,忍耐許久的欲火正在灼燒我的心髒,讓我的腦中迫切地希望著與她合為一體。
於是我便直接將身體靠在了安娜妮的胯間,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下身將其頂在了那肥厚的陰穴處,龜頭已經興奮得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仿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而用力地顫抖著。
而剛將身體沉下來正面插入陰莖,安娜妮的身體就猛地顫抖了一下。
“嗯,唔,主人……插進來了,嗯,啊啊,好幸福……”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開始在肉棒的前段擴散,濕潤的蜜穴開始從四面八方用媚肉包裹起我的下身;安娜妮卻是雙眼迷離,一副被滿足的感覺,而伴隨著陰莖的用力插入,她就像是身體內的空虛被盡情填滿一般,表情充滿了一種別樣的滿足,直到那根東西插入到了最深處,女仆才像是終於松了一口氣般從口中呼出一聲呻吟,在身體輕微的顫抖之中,她張開雙手抱住了我的身體,同時花腔中的肉壁像是要主動開始榨取精液一般地蠕動起來,即便不做任何動作也已經能充分感受到快感,甚至叫人有了一種就這麼保持不動也能直接射出來的錯覺。
“呼,唔……”
看著滿臉寫滿了期待的女仆,此刻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利落地拉開了腰部,將已經插入的肉棒撤回,隨後將力度灌注到了腰部上,一口氣重新將男根插入。
陰道中此時早已被愛液重新濕潤,前後抽送的動作壁想象中要順利很多,每當我前後甩動腰部,龜頭就仿佛在撞擊著子宮一般用力地磨蹭著。
雖說開始時的動作略顯緩慢,但是下身傳來的那一陣陣的快感則將開始將我的理智溶解,持續地前後抽送的動作也慢慢變得粗暴起來。
“嗯,哦啊,啊啊,主人的動作……”安娜妮的聲音,也緩緩變得浪蕩起來,花腔里的嫩肉用力地包裹上來,緊緊地夾住我的生殖器,“哦,嗯,啊啊,主人的,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在身體里,好用力地動著,嗯哦,哦哦,主人的雞巴,用力地操我,嗯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歡侍奉主人,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好舒服……!”
那根粗壯的肉棒無數次地衝擊著蜜穴的深處,膨脹的龜頭干脆直接頂到了子宮處,為安娜妮的身體送去連帶著身體重量的強烈衝擊,頂得她放下了優雅的用詞,用上了越發淫靡的話語。
那一刻,陰道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強烈,讓下身感受到的快感強烈了許多,而那不斷地蠢蠢欲動緊縮的嫩肉也讓射精感變得高漲起來。
盡心竭力服侍著我的女仆拼命地在身下配合著我的動作,讓自己飽滿的胴體伴隨著肉棒的插入而扭動著,每一絲喘息似乎都充滿著喜悅,不帶半分厭惡的情緒,這讓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粗暴,射精的欲望也空前高漲。
很快,那股黏糊糊的觸感便在陰莖的四周擴散,愛液仿佛浸潤到了肉根的內側,而入口處的肥鮑也在小幅度地收緊,死死地卡住了我的根部,就好似要將胯下的這根東西就這麼吃掉一般,舒服得我感覺身體正被那股興奮所裹挾,不斷膨脹的陰莖感覺像是要爆炸一般,幾乎隨時都會破裂:
“哈啊,啊啊,哈啊……安娜妮,馬上就要……”
“嗯,啊,啊啊,主人,好舒服,嗯哦,哦哦,主人,請盡情地,使用我的身體,嗯哦哦……”安娜妮的口中,發出了至今為止都沒有聽到過的歡叫聲,那呻吟的音色中充滿了喜悅的氣息,“主人,請,請……用力地操我,干我,懲罰我,嗯唔,唔哦哦,懲罰喜歡上主人寵幸的好色女仆,啊,啊哦哦哦,盡情地使用我的里面,用我的小穴盡情地射出來!”
“呼,呼呼,如你所願……嗯,咕唔……”
我用力地一個插入,把肉棒頂到了陰道的深處,伴隨著那濕潤的水聲與蔓延開的愛液,陰莖將欲望再一次化作精液釋放了出來,揮灑在了那潮濕的肉洞之中。
看起來,這一次我也興奮地將那根東西擺動得過了頭,就這樣插入到了最深處,在顫抖中將白濁塗滿了女仆侍奉的子宮,那將積蓄依舊的性欲盡情釋放的感覺讓我不禁發出了猶如呻吟一般的聲音,那股舒適感與釋放種子時的痙攣一同填滿了身體。
直到射精結束之後,我才用力地呼出一口氣,慢慢地將自己的肉棒推了出來。
那股強烈的快感化作波紋,延伸到了手足的末端,讓我感覺這一次射精帶來的性快感比先前還要刺激不少。
“唔,主人……全部都,射進來了嗎?”安娜妮臉上帶著略顯疲倦的表情,抬頭望了過來,我有些輕飄飄地點了點頭:
“嗯,當然。”
“我的侍奉能夠讓您舒服,真的是……太榮幸了呢。”
高潮後的女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讓我不禁將身體湊上前,被誘惑一般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身體緩緩擁抱在一起,在歡愉之後的時光中,享受著這份溫暖。
……
深夜,天空中的月照在伏龍堡頂層的臥室中,柔和的光與懸臂下輕輕拍打著岸邊的海水一道,勾勒出一副好似披著白色輕紗的銀色圖畫。
熱情緩緩冷卻後的兩人在被窩中相擁,凝望著彼此。
“今天是單滿月日呢。”安娜妮望向天空,低語著。
“唔,月光確實很漂亮。”一邊有些倉促地回答著,我一邊回想起,這個世界的這顆星球似乎有三顆衛星,也就是說,總共有三個月亮。
“是,而最漂亮的月光則在三滿月凌空之時,一年唯有四次方能見到此情此景,世間萬物都為之傾倒……”說到這里,躺在我身邊的女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向我問道,“主人,能斗膽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嗯?什麼問題?”
“今天正好是單滿月日,而您這兩天的變化……似乎有些大呢。”她用有些憂慮的眼神看向了我,“您是否遭遇了什麼?需要我為您分憂嗎?”
“不,我只是……”我短暫地思考了一陣,才勉強拼湊出了一份答案,“我似乎只是……在前兩天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難道我相較於以前改變了許多麼?”
“不……無論您變成什麼樣,也始終是我……始終是安娜妮.戈利岑的主人。”
“是嗎……”那堅定的聲音就如窗外的月光一般,驅散了我僅存的迷茫,“那麼,今夜就請你與我一同度過吧,安娜妮。”
“是,我的主人……”
在那個深夜的溫暖之中,我決意昂首闊步,將那已然無處返回的過往留在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