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幾乎要蹦出胸腔,周子鈺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溫度,燙的,燙到讓人感到痛苦。
騎在他身上的女孩子眼尾發紅,她眸底的濕潤像融化的霜,浸濕眉睫,但始終被拘在這一方天地,楚楚可憐。
她當著他的面,用粘上他液體的手撩起裙擺,棉質柔軟的布料堆迭往上,露出女生纖細的腰身。
李輕輕平時都早有准備,所以裙下的風光自然不是什麼舒適的純棉內褲,而是一塊白色的蕾絲,兩邊由細細的帶子牽起打成蝴蝶結,再半松不松地掛在女生胯骨處。
周子鈺哪見過這場面,當即身子都軟了。
李輕輕見狀,又故意把下體往他雞巴上蹭了蹭,蕾絲邊的質感粗糙地擦在上面,又疼又癢。
到這里已經沒什麼好你推我往的了,李輕輕把裙邊用嘴叼起來,得了空的手覆在男生手上,溫溫柔柔地牽著他落在內褲的蝴蝶結上。
男生滾了滾喉結,聲音低啞:“你一直穿著這個嗎?”
李輕輕點頭,含糊不清地答:“嗯,是為了,為了見你。”
周子鈺手抖了抖。
指尖一動,蝴蝶結便瞬間癱軟下來,那塊本就不多的純白蕾絲掉落,躺在他勃起的器官。
青春期的男生對於性是充滿好奇的,周子鈺也不例外,但之前的好奇帶給他的,也只是用自己的手掌自瀆。
所以要怎麼?怎麼進去?
他又想起江奕川。
周子鈺討厭他。已經輸給他很多次,難道在這種事上也要輸給他嗎?
周子鈺咬咬牙,他猛然坐起來將李輕輕壓在身下,一陣天旋地轉,李輕輕嘴邊的布料松開,她還在怔愣,男生已經按著自己的性器,要往她腿心里面擠。
“不是這里,別急……”
“閉嘴!”
“……”
男生滿頭是汗,有的已經掉下來砸在李輕輕的裙子上,他看不清,眼睛里仿佛全是朦朧的霧。
周子鈺明白自己卑劣不堪,他不應該因為某種齷齪的想法而合理化他現在的行為,哪怕是她自願,哪怕她是妓女。
但沒關系。
就這一次。
就這一次。
他莽莽撞撞,帶著一股不服氣的郁悶,還真被周子鈺找到入口,頂端龜頭陷入的瞬間,周子鈺感到陣頭皮發麻,連帶著動作都停了片刻。
李輕輕的腿被壓到兩邊分開,突如其來的異物感漲得逼口發疼,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卻被拉著腿,毫無技巧地被男生貫穿。
“……唔!”李輕輕痛到皺眉,周子鈺卻沉浸在陰莖埋進肉穴的舒爽感里,他喘著粗氣,與他身上校服不符的,是此刻淫亂的行為。
沒等李輕輕適應,他開始挺腰律動,手掌胡亂地掀開她的裙子,落在她配套的胸罩上。
“真是……”
真是騷啊。
“什麼?”
周子鈺咽了咽唾沫,手上太過用力,已經將女生的乳房揉捏得不成樣子。
痛嗎?
這兩個字剛在周子鈺腦海中轉了一瞬,就被他矢口否決。
“子鈺,子鈺,輕點,好疼……”
他不管不顧,初次體驗性交的男生像只未開智的野獸,之前所有的憤怒好像都可以通過發漲的性器宣泄,周子鈺紅了眼,按著李輕輕的腰用力到近乎要鑿穿這具身體。
李輕輕傻眼了。
本來不算動情的下體被周子鈺硬生生擠開,她的腿不時還能蹭過男生校服的面料,她疼,想躲,男生卻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一絲一毫。
他在生氣。不知道因為什麼。
但李輕輕明白。
無非就是把生活中的不順,恨啊煩啊啥的,他不是挨打了嗎?可能就是把她當成打他的人發泄一頓。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
周子鈺沒有經驗,但他好像打定主意要做出點什麼,動作又猛又快,完全不像剛剛破身的處男。
之前李輕輕為了逼好看,連毛都給刮了,於是周子鈺眯眼看去,自己的雞巴不停從淡粉的穴口捅進去又出來,中間帶出的液體被快速打散成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黏糊糊的啪啪聲。
本就不大的床晃得厲害,李輕輕的身子被他頂得一直往上竄,頭就這樣反復撞在牆壁,都快分不清是頭疼還是下面疼。
她伸手去抱住他的脖子,從喉頭嗚嗚咽咽地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叫聲。
“爽嗎?死騷貨。”
李輕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唔,好漲…哈,子鈺,你好會操,嗚嗚,小穴要被干壞了……”
沒有技巧的操干就是一場受刑!一場單方面的獨角戲!好歹李輕輕也干了有段時間,所以她深諳其道。
說著,李輕輕正覺得有點感覺了,想扯出嗓子叫呢,下一秒,自己的身體被牢牢抱住,男生身體上的熱氣順著脖頸傳到她身上,她愣了愣,下意識開口:
“那個,子鈺,內射……要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