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7章
“來吧,郝律,過來取悅我,當著你妻子的面取悅我,你們夫妻一起取悅我。”里士滿把褲子脫到地板上。
“軟蛋男人穿上了女裝!”克萊爾聽到里士滿的聲音,轉頭看向我時,大聲的尖叫起來,並且還夸張的用手捂住嘴。
她笑著走向我,伸手撫摸著粉色衣料的胸口,雙手把衣擺向上撩起,蓋住了我的腹部和後背。
我的臉和耳朵快要被難為情,羞恥以及興奮的火焰燒化了。
里士滿對我快速地打了幾個響指,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妻子身上,看著她在女人的舔舐下高潮連連。
莉莉在看到我的臉又對准了里士滿的雞巴時,她瞬間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驚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原本呻吟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她到底會怎麼看我?又一次!我再次用實際行動向莉莉證明了里士滿比我強,就在她面前。
“天哪,里士滿!”安東尼看著我俯身到主人面前,撓了撓脖子,驚訝的說道:“你還喜歡這個調調嗎?換個姿勢如何。”
安東尼說著,用腳勾著我的腹股溝,讓我站起來,好似鞠躬一樣為里士滿口交:“這樣插得深,也舒服一些。呵呵呵……”
安東尼說著,將我的粉色睡裙擺,撩起到我後腰上,衣料的顏色,柔軟和細膩,與我格格不入,但與即將發生的事相得益彰。
我瞥了一眼里士滿的深色內褲所勾勒出的,他那充血陰莖凸起的丑陋形狀,不住地搖頭,想要後退。
“郝律,我在等你。”里士滿的聲音沙啞。他隔著短褲,緊緊抓住他勃起的陰莖,在我面前上下抖動幾下,接著說:“服侍我。”
我現在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了,也不在乎他們說什麼了。
在看到里士滿雞巴的那一刻,我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不自覺的跪在地上,爬到這個男人腳邊,腦子里有個聲音在不停的重復著:“到你該去的地方……”
克萊爾用力推著女奴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緊緊地埋在我妻子顫抖的雙腿之間。
我把里士滿的短褲拉到他的睾丸下面,用嘴含住了他巨大而劇烈跳動的陰莖,我情緒高漲,身體顫抖個不停。
“嗯嗯嗯……”里士滿呻吟著,沙啞的聲音傳到了我耳邊。
我的腦袋前後搖晃時,包裹著我身體的薄紗如同纖細的無形指尖,輕柔地摸扶著我的肌膚。
我用嘴巴用力的吸入他那條堅硬的陰莖,然後再用嘴巴和舌頭用力的裹緊那條惡蟲,用力的抽出。
我盡可能地將他深深地含進我的嘴里,直到喉嚨深處,直到我的嘴唇可以碰觸到里士滿的根部。
他的手抓著我的頭發,用力的往胯襠里拽著。很疼,但我沒有停下來,也根本停不下來。
莉莉又要高潮了,她那修長的雙腿,環住了女奴的脖子,用力的挺動著腰肢,將陰戶往女奴的嘴里塞。
她胸前的那對大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掀起一陣又一陣的乳濤奶浪。
“賤人,把你的爪子從雞巴上拿開。”克萊爾抓著女的頭發,把那個女奴的臉往莉莉的屁股溝里塞的時候,對著我身旁那個手淫的丈夫,大聲喊道。
克萊爾的大喊讓我受到些許驚嚇,使得我吸吮里士滿雞巴的力道增加了少許,引得里士滿發出一陣呻吟,隨後便增加了拉扯我頭發的力道,疼的我幾乎掉下眼淚。
“唔哦……嗚嗚嗚……嘔嘔嘔……”里士滿那粗長的雞巴全部插進了我的喉嚨。難以呼吸的窒息感和干嘔,使得我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里士滿並不滿足,雙腿跨坐在我的肩膀上,雙腿夾住了我的脖子,就像要把整個身體都塞進我的嘴巴里那樣,騎在我嘴巴上狠狠地操我的嘴巴。
這些動作,無疑增加了我的窒息,痛苦以及屈辱,但卻使得因缺氧而雙眼赤紅的我,更加崇拜崇拜里士滿,將里士滿那條完全塞進我喉嚨的雞巴,吸吮的更加賣力,我甚至想要把他的睾丸也一起塞進嘴巴里,和他的雞巴一起吸吮一下,以此來表達我對他的尊敬。
“吞下去,郝律,全部……哦哦哦哦…。”他氣喘吁吁,將我的臉緊緊地貼在他那散發著濃烈麝香的腹股溝和不斷顫抖的跨間。
里士滿全身哆嗦了四次,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這新的記錄讓我感到非常榮耀和自豪,我跪在里士滿的面前,雙臂撐著地面,就像給他磕頭一般,大口的喘息,大口咳嗽著。
“不錯,咳嗽完了,就跪好。”里士滿滿足的笑著,對我點點頭,笑著走向克萊爾,女奴和莉莉。
“她在舔這小婊子的肛門嗎?”里士滿走到莉莉背後,環抱著雙臂,看著莉莉那不斷向女奴臉上頂的大屁股問道。
“是啊,沒想到這小婊子的屁眼還挺敏感的,你看看騷成什麼樣子了。”克萊爾一邊揉搓著莉莉的乳頭和陰蒂,開心的說道。
“這可是個新發現,小騷貨,舒服不舒服?嗯?”里士滿抓著莉莉的頭發,讓她揚起俏臉,看著里士滿的眼睛問道。
“是的主人,小騷貨很舒服…嗯……嗯嗯…”莉莉帶著一臉騷媚的表情,一邊呻吟著回答,一邊撅著屁股向後挺屁股。
“里士滿,你這樣不公平。我的性奴伺候你的小蕩婦,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們做點什麼?”克萊爾帶著一臉壞笑,看著我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回報?”里士滿饒有興致的說道。
克萊爾沒有回答,而是徑直來到裸男身旁,抓著他脖子上的項圈,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讓對著我站好。
他那青筋暴露的陰莖直挺挺的高舉向天,他那剃光的睾丸看起來腫脹緊繃,我下意識的轉過頭,試圖逃避這丑陋而又肮髒的景象。
“郝律,你這娘娘腔,我的性奴為取悅你們這對夫妻做出了貢獻,你不覺得,你也應該做點什麼,回報一下他們嗎?啊?”克萊爾給了我一個耳光,讓我將腦袋對准了綠帽丈夫那一抖一抖彈跳著的大雞巴。
“里士滿?”我跪在克萊爾和綠帽男的跨間,咳嗽著看向里士滿。一股熟悉的濃重余韻,涌上我的喉嚨。
“郝律,你看看你老婆莉莉,是多麼努力的在取悅我們,你應該向她好好的學習一下,拋開一切顧慮和煩惱,專注於取悅我們。”里士滿輕輕撫慰著剛從高潮中回復神智的莉莉的身體,看著我說道。
“張嘴,賤人……張嘴……”克萊爾一手揪著我的耳朵,一手推著我的後腦勺,不斷的靠近那條粗壯勃起的雞巴。
“里…里士滿……”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里士滿,向他哀求著。我的妻子正被銬著,已經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正瞪大著雙眼看著我。
“郝律,你到底在抵抗什麼?你知道反抗毫無意義,你前幾周的抵抗都已失敗告終,你還在抵抗什麼?你在捍衛什麼?你被強制禁欲,穿著女裝,剛剛當著你妻子的面,給她的情人口交。你究竟在捍衛什麼?自尊?還是廉恥?那些東西,你在幾天前就已經丟干淨了。”我心里暗暗想著。
我已經閉合了雙眼,嘴巴也不自覺的張開,喉嚨也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當我將他的勃起含在嘴里時,我和他的身體都不約而同的顫抖起來,他大聲呻吟著:“快點,快點,讓我射,讓我射……用力吸……賤人…哦哦哦哦…把我的也吞下…啊啊啊…”
當我的舌頭貼在他的雞巴上時,綠帽丈夫的屁股奮力的挺動起來,把我的嘴巴當做生殖器般抽插著。
這令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才能避免這個只知道橫衝直撞的家伙,所引發的干嘔。
“謝天謝地,這個家伙的雞巴沒那麼大,持久力也不如里士滿,精液也沒有他的多。太好了……”綠帽男只是抽插了三十來下,就開始射精。
在讓我感到欣慰的同時,也因為沒盡興而有些沮喪。
“吞下去!”里士滿那堅定不移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服從命令。
那一小口混合著精液的唾液,就這樣輕松的進入了我的喉嚨。
“那我呢?我什麼時候才能射精?”不知道是因為對我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茫然,還是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震驚,當我從顱內高潮的余波中清醒過來時,我早已經自己鑽進了那個鐵籠子。
在寬敞的夠籠子里,渾渾噩噩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同樣的問題:“我什麼時候才能射精?”
莉莉現在已經擺脫了枷鎖,里士滿正在按摩她的手腕,幫她重新穿上衣服,如果那些穿上比不穿還要性感的情趣內衣和睡裙也能叫做衣服的話。
剛剛被吸吮陰莖的裸體男人也鑽進了我的狗籠子里,跟我管在一起。
克萊爾和安東尼一前一後,克萊爾牽著那個女性奴的狗鏈,安東尼揪著莉莉的乳頭,牽著她們兩人走出監牢的大門。
“里士滿還沒走。他在等什麼?”里士滿站在關押著我和綠帽丈夫的鐵籠旁,將鐵籠拍的砰砰響,仿佛在考慮著什麼,或者說,想要對我們說些什麼。
“祝你們好夢,小烏龜們。”他停止了拍打鐵籠的動作,對我笑了笑,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