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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吃避孕藥

寒燈 吻夜 3995 2025-08-21 11:39

  或許是精神緊繃到了極限,容惜被困在噩夢里。

  她夢見爸爸媽媽在朝她揮手,可一走近就看見兩具喪屍朝她撲來。

  她還夢見唐可心被喪屍啃食到只剩下半張臉,一只爬滿了蛆蟲的眼珠子在黑夜里注視著她。

  最後,她夢見自己掉進了蛇窩,被兩條一冷一熱的粗重蟒蛇深深纏繞著。

  小穴緊緊地貼著冰冷的蛇身,鱗片掠過身體劃出道道血痕,卻在疼痛中有種異樣的快感。

  偏偏蛇信子還在舔弄她的奶子,她在極度的恐懼和窒息中竟然被兩條蛇玩濕了。

  沈臨越最先察覺到異常。

  常年軍旅生涯養成的生物鍾讓他在六點整准時蘇醒。

  他睜開眼,發現本該夾在中間的Omega不知何時蜷縮成了蝦米狀,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而明嶼的手臂正橫跨過容惜的腰際,將三個人像疊在一起的勺子般鎖在床上。

  “唔…不要…求你們…嗯啊…”

  細若蚊呐的呻吟從懷中傳來。

  沈臨越皺眉,伸手撥開黏在她頸間的黑發,臨時標記處的腺體紅腫發燙。

  Omega潮紅的臉頰上掛著淚痕,睫毛不斷顫動,顯然正陷入痛苦的夢境。

  “她發燒了。”

  沈臨越撐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耳垂,釋放出少量能讓Omega安定的信息素。

  現在剛步入初秋,A市的氣溫還很是炎熱,是對Omega而言完全不該著涼的環境。

  沈臨越掀開被子,容惜身上斑駁的淤青和咬痕在晨光中一覽無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液痕跡,紅腫的小穴控制不住流水——

  昨晚顯然太過火了,這個Omega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弱。

  明嶼聞聲醒來,龍舌蘭酒味的信息素立刻在空氣中蕩開。他熟練地翻過容惜的身子,手掌貼上她汗濕的額頭:“操,燙成這樣。”

  他的指尖順勢滑到頸側動脈,“心率過快,應該是應激反應疊加信息素相斥。”

  “我去拿藥。”

  沈臨越放輕了動作下床。

  他打開床頭櫃,翻找出退燒藥和消炎膏。

  鋁箔板被掰開的脆響格外清晰,他捏著兩片退燒藥回到床邊,卻見容惜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求求你…可心…救救她…”

  柔弱的Omega在夢魘中也做不出過激行為,她渾身發抖,仿佛又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味的醫院,看著同為Omega的好朋友被喪屍撕成碎片。

  明嶼已經坐起來把容惜摟在懷里,手掌安撫地拍著她後背。Omega在噩夢中抽泣,額頭抵著Alpha的胸膛,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小荔枝,醒醒…”明嶼低頭吻她發頂,龍舌蘭酒的信息素溫柔包裹著發抖的身軀。

  沈臨越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

  出於軍人本性對秩序感的追求,他討厭任何失控狀況,包括這個Omega突如其來的發燒。

  但當他看到容惜無意識縮在明嶼懷里的模樣,一向冷硬的心竟感到無理由的不舒服。

  他想弄清楚緣由,可是越深究,便越感到難受。

  就像是占有欲突然空了一角,Alpha本能地想要把她扯回自己懷里。

  “嘖。”沈臨越單膝壓上床墊,大手鉗住容惜亂動的腕子,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張嘴。

  藥片強行塞進舌根,水杯抵上她的嘴唇,“吞下去。”

  容惜半夢半醒間被嗆得咳嗽,她尚且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夢境,卻因Alpha命令般的語氣條件反射地做了吞咽動作。

  喉管傳來灼燒般的痛感,她半睜著淚眼,恍惚看見沈臨越近在咫尺的薄唇。

  昨夜就是這張嘴,說出那些冷酷至極的話。

  “別…別過來…我…恨你…”

  她虛弱地掙扎,滾燙的淚水涌出眼角。

  明嶼立刻收緊懷抱,哄孩子般搖晃她:“寶寶乖,只是吃藥。沈隊不會碰你。”

  沈臨越松開鉗制,眼神晦暗不明。

  “我准你恨我了?你找死是不是。”

  依舊是像訓新兵一樣凶狠的口吻,把睡夢中的Omega嚇得一抖。

  沈臨越起身整理裝備,將手槍和匕首別在腰間,他看向明嶼:“我今天繼續在附近三公里巡查,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你…留下照顧她。”

  他說著卻俯下身,雪松氣息突然濃郁起來。Alpha修長的手指撥開容惜後頸碎發,犬齒在臨時標記處輕輕研磨。

  不同於昨夜懲罰性的粗暴,這次信息素的注入緩慢而綿長,像冬日里逐漸融化的冰棱。

  容惜在昏迷中發出小貓般的哼聲,緊繃的肩线稍稍放松。

  明嶼挑眉看著這一幕,突然輕笑:“沈隊心疼性玩具了?”

  沈臨越直起身,面不改色地檢查彈匣:“玩具壞了就沒得用了。”

  明嶼無所謂一笑,“全世界又不是只剩下這一個Omega。她叫什麼來著?容…哎呀,算了,還是叫她小荔枝吧。”

  沈臨越瞥了他一眼,“容惜。她叫容惜。”

  明嶼玩味地親了親在懷里沉睡的Omega,眼底卻毫無波瀾。

  “性玩具而已,叫什麼都不重要。”

  回答他的是沈臨越“砰”的關門聲。

  他釋放的雪松氣息卻縈繞在臥室里,容惜的眉頭舒展了些。

  明嶼嗤笑一聲。

  他俯身舔掉容惜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順便掀開被子檢查她腿間的傷。

  只見紅腫的穴口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後穴更是慘不忍睹。男人從床頭櫃抽屜里找出抗生素軟膏,動作難得輕柔地給她上藥。

  “嗚…疼…出去…”

  容惜迷迷糊糊地掙扎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推拒。

  明嶼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枕頭上,龍舌蘭酒的信息素洶涌而出:“寶寶別怕,只有我在。”

  他低頭含住Omega滾燙的耳垂,“那個欺負你的混蛋出去了哦。”

  強勢的Alpha信息素對發燒的Omega來說太過刺激。容惜在昏迷中急促喘息,不穩定的腺體本能地分泌出甜膩的荔枝清香。

  明嶼眼神一暗,胯下瞬間脹痛。他盯著容惜脆弱的後頸看了半晌,最終只是狠狠咬了口枕頭。

  “媽的…等你睡醒…老子操死你。”

  ……

  容惜在尖銳的頭痛中醒來。

  陽光像熔化的玻璃漿糊在視網膜上,她眨了好幾次眼才看清天花板。

  身體仿佛被重型卡車碾過,特別是腿間難以啟齒的地方,稍微動一動就牽出黏膩的酸痛。

  自從遇到他們,她就沒睡過一天好覺。

  “小荔枝醒了?”明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走進來,作戰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露出线條分明的臂肌。

  “能自己上廁所嗎?”

  容惜搖頭又點頭,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在碰到床單時又倒了回去。

  “嬌氣包。”

  明嶼嘴上嫌棄,卻直接把她打橫抱去了浴室。

  容惜咬著唇,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Alpha灼熱的體溫透過單薄T恤傳來,混合著龍舌蘭酒的氣息熏得她頭暈。

  浴室里,容惜坐在馬桶上發呆。

  尿液衝刷過受傷的黏膜,疼得她直吸氣。鏡子里的女孩雙眼紅腫,鎖骨到胸口布滿吻痕,後頸臨時標記的牙印已經發紫。

  她顫抖著觸碰腺體,立刻被殘余的Alpha信息素激得腰軟。

  門外傳來明嶼的催促:“掉進去了?”

  容惜慌忙衝水。

  剛打開門就一陣天旋地轉,她踉蹌著向前栽去,正好撲進明嶼懷里。男人堅實的胸肌撞得她鼻尖發酸,混合著硝煙與龍舌蘭的氣息撲面而來。

  “嘖,站都站不穩。”明嶼單手摟住她腰,另一只手順勢探進她的腿心,毫不留情地揉了揉花核,“發燒了還這麼濕?”

  容惜羞恥地夾緊雙腿:“不是…我…我控制不住……”

  “因為寶寶喜歡發騷,小逼每天都要吃雞巴對不對?嗯?”

  男人語氣聽上去溫柔打趣,說出來的話卻叫她臉紅得渾身發熱。

  “我…才沒有…”她移開臉不敢看他。

  明嶼笑了,輕松打橫抱起她往樓下走,“煮了粥,吃完吃藥。”

  廚房飄著久違的米香。

  明嶼把她放在餐椅上,轉身從鍋里盛出一碗白粥。

  他們到底四處掠奪了多少物資?容惜不敢置信地盯著這碗粥看。

  “還有一罐午餐肉。”明嶼把勺子塞進她手里,“全部吃干淨。”

  溫熱的粥滑過喉嚨時,容惜突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大學食堂三塊錢一碗的皮蛋瘦肉粥,想起和室友們吵吵鬧鬧的校園時光。眼淚砸進碗里,她慌忙用袖子去擦。

  “哭什麼?我欺負你了?”明嶼坐在對面,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瞧著她。

  “沒…沒事……”

  她低下頭喝粥,溫熱的粥水潤澤了干裂的喉嚨,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明嶼的臉色。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細碎金芒,他身上的龍舌蘭酒信息素裹挾著溫暖的氣息,莫名讓人聯想到盛夏的海灘。

  這個想法讓她羞愧——

  自己怎麼能對一個強奸犯產生美好的遐想?

  這之後明嶼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她把食物吃完,再服下退燒藥。

  這頓飯吃得膽戰心驚,容惜始終保持著垂眸的神態,只因明嶼不說話也不笑的樣子比沈臨越還要恐怖。

  可每當她抬眼望向他時,男人始終唇角微彎,眸中漾起淡淡的笑意。

  “那個…我吃飽了…”

  容惜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這時明嶼突然推過來一個小藥盒:“這是避孕藥。昨天在東區醫院的藥房里找到的。”

  容惜眼神有些迷茫,手指劃過藥盒表面,她沒想到對方會主動提供這個。

  昨晚他們輪流射進去那麼多…如果她在末世懷孕了還不知道是誰的種……

  她不敢想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本來昨晚就想喂給你吃,但是沈隊不讓。他說……”

  明嶼佯裝無奈一嘆,觀察著玩具的表情。

  “他說什麼?”

  容惜心一緊,單純的Omega瞬間睜大了眼。

  “他說懷孕了就把你丟出去,再找一個新的Omega。”明嶼溫柔地望著她。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容惜死死咬著嘴唇。

  明明對末世中的人性早已不抱任何期待,聽到明嶼的復述後她依舊控制不住掉眼淚。

  沈臨越真是她平生遇到過最壞最冷血的人。

  藥片在舌尖化開苦澀。

  容惜的指甲陷進手心,想起沈臨越掐著她脖子說的那些話。性玩具不需要避孕,因為懷孕了就可以隨便丟掉——他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抑制劑…昨天有找到嗎?”

  她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找到了,藥房里還有很多——

  男人不可能這樣告訴她。

  明嶼只是遺憾地搖頭,憐惜地望著三言兩語就信任他的Omega。

  “昨天你也在場,知道有多匆忙,我們只找到些抗生素。”他撫過容惜後頸發燙的腺體,“不過小荔枝別擔心,我們會幫你度過發情期。”

  這句話讓容惜心生恐懼。

  她低頭看著自己遍布吻痕的孱弱身體,再一次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沒有抑制劑,意味著她將永遠受制於這兩個男人的信息素。

  變成他們真正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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