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之下陽乃篇(下)
比企谷八幡略顯尷尬的向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雪之下陽乃發號施令,當雪之下陽乃聽從比企谷八幡的命令,直起腰,抬起自己那原本磕在地面的被比企谷八幡用腳踩的已經有些微紅的頭顱之時,第一時間映入她的眼簾的是,比企谷八幡那正往外散發著熱氣與腥臭氣味的,早已因為雪之下陽乃那淫蕩的話語和臣服的姿態而勃起的肉棒。
早已不是個純潔的不知人事的小女孩的雪之下陽乃,心中自然相當清楚比企谷八幡口中的“展現忠心”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所以在看在眼前那根碩大的肉棒的一瞬間,雪之下陽乃便毫不猶豫的張開了檀口,柔軟的嘴唇與潔白的牙齒輕輕分開,腰身再度前傾,將比企谷八幡肉棒前端的龜頭含入口中。
“哈啊啊……咕唔……好臭……好燙……”
平生第一次將男人的肉棒含入嘴中的體驗雪之下陽乃感覺不甚良好,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刺鼻的腥臭味不僅正往著雪之下陽乃挺翹的瓊鼻中鑽去,還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
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火熱程度更是超乎雪之下陽乃的想象,當她那兩瓣柔軟的朱唇輕輕閉合,觸碰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時,極具升高的溫度差點讓雪之下陽乃以為自己的嘴唇著了火,即便是雪之下陽乃用著自己口腔中那原本足夠溫暖的嬌舌去舔舐比企谷八幡那肉棒時,也依然被肉棒的滾燙嚇得一哆嗦。
嗚咽含糊的呻吟從雪之下陽乃的嘴邊一字一句的掉落出來,但即便如此,雪之下陽乃也並沒有將口中那令她難受的肉棒吐出來,反而頭顱繼續緩緩向前移動,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更多的含入口腔之中。
“哈啊啊……哈啊……嗯啊~哈啊啊……哈啊……”
在口交這一方面沒有任何經驗的雪之下陽乃,完全不明白在為比企谷八幡舔舐肉棒的時候該如何呼吸,以至於雪之下陽乃的喘息僅僅只是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了嘴中十幾秒,她的喘息便變得格外的急促與粗重。
雪之下陽乃火熱的吐息就這麼噴薄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以及私處附近,別樣新奇的感覺讓比企谷八幡意外的感覺相當的舒適,忍不住稍稍挺起腰身,將自己的肉棒盡可能的往著雪之下陽乃的口中送去。
雪之下陽乃用自己那靈活柔軟的嬌舌舔舐著比企谷八幡那,才在小町體內射過精沒多久的肉棒,龜頭處所殘留的精液被雪之下陽乃的舌尖清理著與她的唾液一同被吞咽入了喉中。
比企谷八幡那腥臭的肉棒以及精液無時無刻不刺激著雪之下陽乃的瓊鼻以及口腔,但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隨著雪之下陽乃鼻腔所聞到的、味蕾所嘗到的腥臭味道越來越多,雪之下陽乃竟逐漸的習慣了起來,甚至開始逐漸覺得這股子理所應當被任何人討厭的味道彷佛像有魔力一般,越來越讓人著迷,越是聞越是嘗就會越加的上癮。
“咕唔……好臭……哈啊啊……好喜歡……嗯啊~”
不知是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過於刺鼻的腥臭味道衝昏了頭腦,還是剛剛才發泄過的欲望又卷土重來,雪之下陽乃逐漸不甘於僅僅只是為比企谷八幡做著口交,她那原本無處安放的手開始胡亂的撫慰自己那赤裸的身體,纖細的手指游走過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最後又落在了自己那最為敏感的兩個部位,一只手放於自己那圓潤的雙峰之前,挑逗著雙峰前端那粉紅的櫻桃,另一只手則自然而然的往著再次變得潮濕的私處探去,在自己那粉嫩的蜜穴口緩緩打著圈,用虎口去摩擦著自己那兩瓣敏感的陰唇。
“咕唔……嗯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此時那為雙膝跪地伸長脖頸,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的同時,雙手止不住的撫慰自己身體各個敏感部位的情動姿態實在是太過香艷動人,雪之下陽乃那口交喘息的間隙偶爾流露出來的呻吟也更是讓人忍不住浮想翩翩。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吃嗎?”
雪之下陽乃口中那嬌舌的舔舐所帶來的快感與刺激讓比企谷八幡的喘息也逐漸變得粗重了起來,比企谷八幡低頭往著雪之下陽乃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忍不住將手輕輕放了上去,緩緩撫摸著,而後以著相當居高臨下趾高氣揚的姿態向正為自己口交的雪之下陽乃發問。
“吸溜……哈啊啊……好吃……主人的肉棒咕唔……好臭哈啊啊……好香……好好吃……嗯啊~”
聽見比企谷八幡的話語後,雪之下陽乃繼續一邊用著自己的舌尖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龜頭處打著轉,吮吸著龜頭處正往外滲出的一滴滴前列腺液,一邊用著自己含糊的話語回答著已經被自己視為主人的比企谷八幡的問題。
只是雪之下陽乃如今那混亂的思緒根本讓她無法組織起一段完整的話語,從嘴角流出的只言片語也讓比企谷八幡聽著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的肉棒究竟是香還是臭呢?
雖然無法理解雪之下陽乃那含糊不清的話語,但雪之下陽乃在自己身下那賣力的耕耘,一次次的舔舐、一次次的吮吸,每過一會就將自己的肉棒含的越深的模樣,比企谷八幡認為此時雪之下陽乃對於自己的肉棒自然是喜歡的。
雪之下陽乃當然對自己口中的這根既堅硬又滾燙的肉棒喜歡的愛不釋手,即便這根肉棒已經粗壯得快要將她整個口腔都給填滿,雪之下陽乃也依然緩慢的讓自己的頭顱和比企谷八幡的私處靠的越來越近,將比企谷八幡那根粗壯的肉棒含得越來越深,直至雪之下陽乃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得已的用自己原本那只揉搓乳尖的手把住比企谷八幡的大腿,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更多的前傾,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自己的口腔中吞得更多幾分。
“這麼喜歡吃,我就讓你好好嘗嘗!”
雪之下陽乃那費盡心思想要盡可能得將肉棒含入嘴中的動作被比企谷八幡都看在眼里,望著雪之下陽乃那一次次吞咽唾沫的喉嚨以及眼眸之中的迷離之色,比企谷八幡嘴角勾起了幾絲笑意。
比企谷八幡那只原本輕輕按在雪之下陽乃後腦,撫摸著雪之下陽乃那頭柔順長發的手突然用力的往下壓,自己的腰身更是順勢往前一頂,方才雪之下陽乃每過好幾秒才能多往口腔里吞入一寸的肉棒,就這麼在比企谷八幡突如其來的暴力之下,強行全部塞入了雪之下陽乃的嘴中,甚至肉棒前端的龜頭以及卡在了雪之下陽乃的喉頭,感受著雪之下陽乃喉頭狹窄軟肉的一次次收縮。
“嗚嗚嗚嗚!!!唔嗯!!!唔唔唔!!!”
比企谷八幡這沒有任何預警的插入讓雪之下陽乃完全沒有任何的准備時間,當她剛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喉頭的痛苦以及強烈的反胃感就已經涌上了她的心頭。
分不清是興奮還是痛苦的病態潮紅霎時間就布滿了她的整個臉頰,格外的妖艷動人。
雪之下陽乃原本那還因為口中的肉棒以及撫慰私處所感受到的刺激而迷離的雙眸,此時的眼眶中也被一層水霧所占據,清亮的淚花正隨著她痛苦的嗚咽聲順著臉頰滴落至地面。
但即便如此,雪之下陽乃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將口中的肉棒吐出來的想法,甚至那只原本在自己蜜穴口不停撫慰著的那只手也在此時抬了起來,扶住了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根部,自己則是控制著頭顱一前一後的讓肉棒一次次在自己的口中進出。
可哪怕被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對待,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之中反而是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將她那本就潮濕無比的蜜穴口變得更加泥濘。
雪之下陽乃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在一開始的痛苦與反胃後,自己竟沒有對比企谷八幡的舉動產生絲毫的反感,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溫度正在逐漸的升高,才高潮不久的蜜穴中竟又重新變得瘙癢起來,內心的空虛更是叫囂著,祈求著快感。
比企谷八幡那近乎是虐待般的舉動非但沒有讓雪之下陽乃感受到過多的痛苦,反而是讓她的性欲變得更加高漲,變得更加情動不已。
直到現在,直到將比企谷八幡這根散發著濃厚強烈氣味含入嘴中的、被比企谷八幡盡情施虐調教的如今,雪之下陽乃才終於與那個晚上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當作母狗一般凌辱的自家母親真真正正的感同身受。
雪之下陽乃終於明白為何自家母親寧願暫時拋棄家族中的事務,拋棄所有的尊嚴與矜持也要跪伏在比企谷八幡的腳邊,像狗一般搖尾乞憐,祈求著這個男人的寵幸。
實在是因為當自己那從小就耳濡目染,所學習到的禮儀、矜持、尊嚴就這麼被肆意破壞,被像垃圾一般被踩在腳下,被隨意丟棄的刺激太過具有衝擊力,雪之下陽乃一想到原本總是雲淡風輕的自己,如今竟然心甘情願的將眼前男人那肮髒腥臭的肉棒含入嘴中,甚至還甘之若飴,腦海中的精神與整個脊髓便忍不住開始不停的發麻,小腹之中也變得越加的燥熱,象征著興奮與情動的淫水也更是源源不斷的從她的體內往外流著,怎麼都止不住。
精神上的快感比起肉體上的快感還要讓人著迷,雪之下陽乃清晰的認知到平時那個眾星捧月的自己和如今這個淫賤如同人盡可夫的婊子,光是把肉棒含入嘴中便會開始興奮的自己究竟有多麼的反差,這從山巔跌落進深淵的刺激感讓雪之下陽乃如痴如醉,越發覺得自己方才決定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的抉擇再正確不過。
雪之下陽乃盡可能照著自己記憶中的,自家母親為比企谷八幡口交的模樣模仿這,如蛇一般靈動的舌尖游走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每一寸肌膚上,挑逗過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甚至還細致的將比企谷八幡肉棒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清理了個干淨,用舌尖在冠狀溝凹槽中不斷的舔舐剮蹭,將其中那帶有強烈腥臭味的汙垢盡數吞咽進了浮腫。
比企谷八幡越是被雪之下陽乃口交,就越是覺得雪之下陽乃在這方面的天賦未免有些太高了,幾分鍾錢雪之下陽乃那生澀的舔舐與吮吸還歷歷在目,而如今雪之下陽乃的口腔簡直就像是她身上的第二個蜜穴一般,口腔的黏膜宛如蜜穴中的肉壁緊緊的貼合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刺激著肉棒上每一處敏感的部位。
雪之下陽乃每次前後擺動頭顱,牙齒的尖端都會輕微的剮蹭著口腔中的肉棒,靈活的嬌舌更是從肉棒的龜頭處一路舔舐到肉棒的根部,最後再讓龜頭頂端撞擊在喉頭,就像是撞擊在蜜穴最深處的花心一般,用狹窄緊致的軟肉為口中肉棒最為敏感的龜頭帶去強烈的快感。
“咕唔……噗……吸溜……嗚嗚……哈啊啊……唔……”
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喘息以及肉棒一次次在口腔進出的淫靡水聲在男廁之中悠悠的響起,雪之下陽乃那赤裸的身體與泛起情欲潮紅的肌膚在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情藥,更何況比企谷八幡每次想起曾經那個總是喜歡捉弄自己,調戲自己的,被自己和雪之下雪乃都視為近乎完美的女性的雪之下陽乃,此時竟然如同母狗一般為自己口交,甚至還因此而興奮不已,臉頰上浮現出各種淫亂下賤的表情。
將這種將身份高貴的女性征服,讓她在自己胯下承歡的快感讓比企谷八幡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逐漸插入到了雪之下陽乃的一根根發絲之中,並且輕輕扯動著。
頭皮傳來的疼痛恰如其分的滿足了雪之下陽乃的受虐欲,讓雪之下陽乃更加賣力的舔舐起比企谷八幡那根粗壯的肉棒來,她那只原本扶著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的手也緩緩下移,將比企谷八幡的陰囊握在掌心之中,緩緩的把玩。
陰囊處所傳來的溫暖讓比企谷八幡心神止不住的顫栗,一直壓抑著的精關竟然在此時被雪之下陽乃用如此簡單的方法給打了開來,比企谷八幡還沒來得及提醒雪之下陽乃,他陰囊之中那早已按捺不住的精液便已然爭先恐後的涌了出來,從肉棒頂端那紫紅色的龜頭處射出,灌滿了雪之下陽乃的整個口腔。
或許是一想到是雪之下陽乃在為自己口交就興奮的嚇人,又或許是雪之下陽乃的口交技術在這第一次嘗試中就已經變得爐火純青給予了比企谷八幡過多的快感,以至於由著比企谷八幡陰囊中涌出的精液實在太多,多得哪怕雪之下陽乃在意識到比企谷八幡射精的第一時間,就不停的滾動喉頭,不停的吞咽著那比企谷八幡那黏稠腥臭的精液,可即便如此,雪之下陽乃的口腔也很快就被填滿,甚至那白濁的液體已經開始從雪之下陽乃那變得鼓囊囊的嘴角旁一點點的往外滴落著。
炙熱滾燙的精液近乎是快要讓雪之下陽乃窒息,雪之下陽乃的鼻息也因此變得急促又粗重,她那圓潤碩大的乳房也因為急促的喘息而不斷的起伏,蕩漾出了一道道美麗的弧线。
雪之下陽乃待到比企谷八幡將精液都射了干淨後才將肉棒吐出,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自然而然的便與雪之下陽乃的嘴唇間牽扯上了數不盡的白色絲线。
雪之下陽乃盡可能的將精液都往著體內吞咽下去,即便是嘴角旁滲出的白濁,以及自己嘴角與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牽扯出的絲线,雪之下陽乃都用手指輕輕抹去,而後又將手指塞入自己的嘴中,用舌尖將手指上的精液盡數舔舐干淨。
在終於將比企谷八幡射入自己口中的精液都清理干淨後,雪之下陽乃揚起了自己那雪白的脖頸,張開了自己那柔軟的雙唇,將口腔中的粉嫩盡數展現給身前的比企谷八幡看,示意自己的主人自己沒有一絲的浪費,那美味的精液都被自己好好的喝了下去。
比企谷八幡低頭看著雪之下陽乃那精液已經消失的一干二淨的口腔以及口腔之中那正調皮的上下卷曲的嬌舌,心中的邪火即便是剛射完精,也無法發泄干淨,自己的肉棒雖沒有方才那般堅硬以及粗壯,但也沒能完全軟化下來。
雪之下陽乃相當細心的注意到了比企谷八幡此時的異常,眼角忍不住勾起幾分笑意,自己則是用著膝蓋移動著,往著比企谷八幡又靠近了幾寸,而後像一只小貓一般完全不顧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還有不少精液的殘留,就這麼用臉頰去往著比企谷八幡那根半軟的肉棒輕輕蹭著。
感受著肉棒之上突然傳來的來自於雪之下陽乃臉頰的柔軟,看著雪之下陽乃臉頰上那被沾染上的白色汙垢以及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雪之下陽乃那頭烏黑的短發都被蹭上了的白濁的精液,比企谷八幡內心的邪火別說沒有發泄干淨了,反而是越加的膨脹起來。
雪之下陽乃一邊用自己的臉頰蹭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邊又感覺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正在再度變得粗壯起來,心下一喜,她也沒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輕易的就達到了。
雪之下陽乃本以為自己還要再挑逗一會比企谷八幡,甚至再為軟化下來的肉棒做一次口交,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才會再度勃起,但此時雪之下陽乃感受著自己臉頰旁又一次變得堅硬滾燙的家伙,她意識到了自己低估了自己對於男人的誘惑力,也低估了青春期男孩的精力。
雪之下陽乃哪怕現在去自己所讀的大學告訴她的同學們自己是這所學校的校花,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有異議,整個學校里不知有多少男生成天在校園里閒逛,就為了窺得總是神出鬼沒的雪之下陽乃的絕美容顏。
而且只要是雪之下陽乃所選的課程,人數總是爆滿的,甚至那些沒搶到課的學生都會自己帶著小板凳到教室後排坐著,只為見證雪之下陽乃這個學校里公認的絕代佳人究竟是怎麼個模樣。
就算離了學校,雪之下陽乃也已經數不清不知到底有多少個星探向她拋出了橄欖枝,給出了不知多麼優厚的條件,說句絲毫不夸張的話,雪之下陽乃只要今天願意出道,明天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就一定是她。
所以當雪之下陽乃用著如此親昵又卑微的舉動向著比企谷八幡搖尾乞憐之時,如果比企谷八幡但凡有哪怕一秒鍾的賢者時間,恐怕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都會罵他不是個男人。
雪之下陽乃側過頭,饒有興趣的盯著眼前這根再度勃起的碩大的肉棒,方才全身心的都在為比企谷八幡口腔,自己還沒有好好觀察過它。
明明這根肉棒歪歪扭扭,青筋凌亂的遍布之上,顯得如此的丑陋,還更是往外散發著一股子強烈的腥臭味,為何自己又這麼的為它著迷,為何自己忍不住又想要再度將它含入嘴中,好好品鑒一番呢?
雪之下陽乃抿了抿嘴唇,吞咽了幾口唾沫,好歹是把那股子想要再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的欲望給按捺了下去,只是用著自己那塗著口紅的艷麗雙唇輕輕吻了吻比企谷八幡的龜頭,留下了一道粉紅色的痕跡,而後讓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
“請主人寵幸賤奴,收走賤奴的處女吧!賤奴的淫穴只等著主人的插入,只等著主人將賤奴調教成無法思考只會高潮的母狗!!!”
雪之下陽乃那修長的雙腿往外分開,她的手指則是分別捏住了蜜穴口兩瓣陰唇,強行將自己那粉嫩無比的蜜穴口掰開,露出了腔內更加粉紅更加軟嫩的肉壁。
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口正如呼吸一般一開一合,彷佛正邀請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
“你確定嗎……陽乃姐,真的做下去的話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哦?”
比企谷八幡看著眼前這無比淫靡的景象,面對雪之下陽乃的盛情邀請,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控制著自己的身形緩緩下沉,手握自己那已經膨脹的有些疼痛的肉棒放於距離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口只有幾寸的位置,盡可能的壓抑著自己那已經快要衝昏頭腦的獸欲,用著自己那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向著雪之下陽乃發出著最後的詢問,同時也是在質問心中有著無數顧慮的自己,真的要這麼做下去嗎?
聽見比企谷八幡對自己最後的質問,雪之下陽乃嘴角的弧线勾的越加彎了起來,而後雪之下陽乃緩緩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而後換了一種再溫柔不過的語調,深情的望著正因為壓抑欲望而通紅著雙眸的比企谷八幡輕輕敘說著。
“咳咳……所以啊比企谷同學,我已經將扭曲我人生的權力交給你了哦~”
雪之下陽乃和雪之下雪乃果然是身體里流淌著同樣血液的親姐妹,雪之下陽乃所模仿的雪之下雪乃是如此的惟妙惟肖,溫柔中帶著些可憐的眼神,淡然中又有著些許期盼的語氣。
當雪之下陽乃那刻意模仿自家妹妹語調所說出的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意義非凡的的話語傳入他耳中的一瞬間,比企谷八幡方才那勉力維持著的理智,面對身為雪之下雪乃姐姐的雪之下陽乃所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在此刻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啪”的一聲斷掉了。
這個家伙,這個女人,心里明明清楚和自己這樣做下去有什麼後果,明明清楚自己究竟在顧慮些什麼,可偏偏還是把那可能出現的所有人都會受傷的未來視若無睹,可偏偏還是這麼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扎了一針,刺激著自己。
直到這個時候,比企谷八幡都無法理解雪之下陽乃究竟在想些什麼,一時間腦海中那些復雜思緒被突然涌上比企谷八幡的心頭的怒火所盡數取代,讓比企谷八幡所有的理智在這一時間都沒辦法抵抗本能的衝動。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肉棒插進來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的腰身用力的往前一停,肉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將直直插入了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之中,刹那間便衝破了雪之下陽乃體內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頂到了雪之下陽乃蜜穴的最深處,撞擊在了雪之下陽乃蜜穴中那最為敏感的花心之上。
處女膜被肉棒衝破的疼痛幾乎是轉瞬即逝,雪之下陽乃那早已被無數淫水浸濕浸透的蜜穴在被比企谷八幡肉棒插入之時,足夠的潤滑也沒有給她帶去過多的痛苦,反而是肉棒短時間內摩擦過雪之下陽乃蜜穴中各個敏感點的刺激,以及肉棒頂端的龜頭用力撞擊在花心上所帶來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一瞬間彷佛登上了雲霄一般,整個人都遨游在快感的天際,享受著夢寐以求的肉棒終於插入進自己蜜穴中的無盡的滿足。
而已經被獸欲和怒火衝昏頭腦的比企谷八幡則是低吼著,如同無情的打樁機一般一次次的挺起腰身,彷佛是想要將所有的怨氣與所有的欲望都施加在身下這個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都想要把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女人。
比企谷八幡孜孜不倦的耕耘所引起的是雪之下陽乃那如同發情的母貓一般,彷佛是要把男廁的房頂都給掀開的尖銳高亢的呻吟。
雪之下陽乃往日里的自給自足哪能和她整日心心念念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切實插入蜜穴中所帶來的快感相提並論,肉壁的各個敏感點被急速摩擦,嬌嫩的花心又一次一次被大力的撞擊讓雪之下陽乃所感受到了以往從未感受過的,讓整個人飄飄欲仙的快感。
雪之下陽乃甚至在盡情享受這讓她如痴如醉的快感時,還忍不住有些埋怨自家母親,自家母親竟然占據了這根肉棒,感受了這種讓人著迷快感這麼久都不願意向自己的女兒分享,簡直是太過自私,明明雪之下家里的工作要自己幫忙做,但這樣美妙愉悅的快感竟然不願意讓自己體驗。
“哈啊啊啊啊啊!!!肉棒好大嗯啊啊啊~噢噢噢好快哈啊啊啊……肏死我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往每次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做愛,以及調教雪之下夫人時,即便身體再怎麼被性欲所控制、再怎麼只能夠使用下身進行思考,在將肉棒插入進身下佳人們的蜜穴中時,憐香惜玉的潛意識也依然會抑制著比企谷八幡,以免舉止太過粗暴,盡可能的不讓小町和雪之下夫人在這纏綿的性愛之中產生任何的負面情欲。
但此時的比企谷八幡不僅被肉欲控制了理智,而且還被熊熊的怒火衝昏了頭,比企谷八幡那壓抑在自己心底的施虐欲,正盡數施加在了身下初經人事的雪之下陽乃身上。
比企谷八幡的腰身活脫脫的像個打樁機一般,以著難以想象的速度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挺起,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肉棒頂端的龜頭,強硬的撐開雪之下陽乃的兩瓣陰唇,粗暴的將自己的肉棒塞入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之中,而後又在雪之下陽乃那潮濕泥濘且精致無比的肉壺之中盡情的馳騁。
比企谷八幡用龜頭冠狀溝的棱角摩擦著雪之下陽乃那被肉棒抽插得已經有些紅腫的肉壁,用龜頭的頂端狠狠撞擊著雪之下陽乃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恨不得就這麼用自己的肉棒突破雪之下陽乃的子宮頸,將自己精囊之中那無數白灼黏稠的精液全都射精雪之下陽乃的子宮深處,看雪之下陽乃還能不能像方才那般嘴硬,繼續調戲故意激怒自己。
初次體驗性愛的雪之下陽乃就這麼被比企谷八幡毫不留情的當作飛機杯一般粗暴的對待,此時也早已沒了平日里的從容,更沒了繼續調笑比企谷八幡,故意激怒比企谷八幡,望其可以盡情調教自己的心思。
如今的雪之下陽乃光是承受蜜穴中,那如浪潮般將她的理智盡數淹沒的快感,便已經成了強弩之末,成了個只會揚起頭高亢呻吟的任由比企谷八幡玩弄的性愛玩具。
蜜穴中傳來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完全無法維持自己往常那優雅從容的形象,完全無法回憶起自己作為雪之下家族大女兒的尊嚴與矜持。
雪之下陽乃身體的本能更是完全無法抵御得住快感的誘惑,每當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深深插入進她的蜜穴中時,雪之下陽乃的肉壁都忍不住緊緊的收縮起來,去將比企谷八幡那碩大粗壯的肉棒包裹起來,體會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滾燙,體會著比企谷八幡肉棒哪怕只是稍稍有所動作,便會牽連起蜜穴中所有的肉壁的強烈快感,體會著比企谷八幡肉棒快速抽插時,蜜穴中肉壁被劇烈摩擦所產生的,足以讓雪之下陽乃失神到將那些,哪怕是最淫蕩的妓女聽見後都會臉紅的淫言穢語毫無顧忌的說出口的強烈刺激。
雪之下陽乃那被比企谷八幡用肉棒粗暴衝破的處女膜,正化為了絲絲縷縷殷紅的鮮血混合著淫靡透明的愛液,順著蜜穴的肉壁與比企谷八幡插入在雪之下陽乃蜜穴中的肉棒流了出來,將雪之下陽乃的大腿以及男廁的地面都濺出了星星點點的紅色小花。
“嗯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哈啊啊啊啊啊!!!八幡主人的肉棒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啊……好爽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無法維持自己表情管理的雪之下陽乃,原本那如天仙般絕美的臉龐此時竟如同母豬一般痴痴的笑著,雙眸之中曾經的迷離與欲求不滿此時也被大量的眼白所取代。
被比企谷八幡用著無比粗暴的動作肏的雙眼翻白的雪之下陽乃,胸前那圓潤的乳房也貼住了比企谷八幡那越來越下沉的身子的胸膛,飽滿的酥胸被比企谷八幡的胸膛往下壓著,壓出了一道道美麗的弧线,壓出了一層層白皙的乳肉。
“原來陽乃姐姐和陽乃姐姐的母親一樣,都是天生的母狗呀~”
在一旁饒有興趣看了這場無比激烈的淫戲不知多久的小町,緩緩踱步到了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陽乃兩人的身旁,渾身上下赤身裸體並且依然被繩索所捆綁著的小町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此時的淫蕩模樣,雙眼正直直的望向正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一次次抽插,而被快感刺激的舒爽到翻起白眼,胡亂淫叫的雪之下陽乃。
在小町的記憶之中,曾幾何時,在那個酒店里,雪之下夫人在被自己和自家哥哥調教的時候,所露出的也正是像如今的雪之下陽乃一樣,難堪的淫靡姿態。
無論是當初的雪之下夫人,還是如今的雪之下陽乃,都在自家哥哥的調教以及肉棒的抽插下,釋放出了內心淫亂的本性,巴不得立馬成為自家哥哥的母狗,被肆意玩弄,讓她們那壓抑了一生的欲望得以得到愉悅的滿足。
在小町看來,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因為家庭的原因,長年累月積攢的壓力讓她們從未盡情的釋放過,在異性交往以及性生活方面的知識更是少之又少。
身處大家族中的平靜讓她們潛意識之中渴求著變化,渴求著刺激;異性交往以及性生活的缺失讓聰慧的她們對此充滿著好奇。
可在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過去的人生中,並沒有一種力量能夠影響到她們原本保持著的絕對的理智,以及一直行走著的正確的道路,是的雪之下夫人與雪之下陽乃哪怕渴求著變化,渴求著刺激,哪怕對異性交往以及性生活充滿著好奇,她們也無法脫離自她們出生起就將她們套牢了的名為家族的樊籠。
而長期壓抑自己,長期積累壓力所帶來的後果便是,一旦遭到像比企谷八幡以及小町這樣強硬的控制,被極具誘惑力的未來扭曲三觀,被強烈的快感刺激身體,那麼整個人的思想整個人的理智都會在頃刻間崩塌,被名為性愛的欲望輕而易舉的吞噬,渴求著被支配,渴求著被調教,渴求著成為與以往不一樣的,新的自己。
成為母狗看上去是一個十分屈辱的道路,但對於如今的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來說,卻是能夠釋放壓力,拋棄負擔,獲得愉悅與刺激的最好的選擇。
當小町看見雪之下陽乃竟然在深夜,赤身裸體的來到男廁露出,甚至還在自己和自家哥哥面前高潮時,小町就明白雪之下陽乃一定和雪之下夫人擁有著過去,擁有著同樣的壓力,只有這樣雪之下陽乃才會失心瘋的在公園露出,在公園自慰直到高潮。
所以小町在雪之下陽乃想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准備逃離現場時,說出了那番可以算是將雪之下陽乃未來的整個人生都改變了的話語。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中國的俗語總是發人深省,雪之下陽乃也正是意識到了如果她錯過了今天,錯過了今天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的機會,她又將成為雪之下家族那個處處應當完美無暇的大女兒,她又將重新回到那名為家族的樊籠。
在這一次的露出自慰被發現後,雪之下陽乃或許真的再沒有勇氣再嘗試一次,她內心那些淫蕩的欲望也再也無法發泄出來。
所以,在意識到了這一切後,雪之下陽乃選擇了和自家母親相同的道路,選擇跪在比企谷八幡腳下,選擇臣服於眼前的男人,選擇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選擇讓比企谷八幡賜予自己愉悅,讓自己將那些壓力與欲望盡數釋放出來。
而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調教正好又催化了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成為母狗的速度,讓這兩人在極短的時間里便拋棄了那些所謂的尊嚴與自尊,全身心的沉浸到這名為性愛的淫戲之中。
雪之下陽乃和雪之下夫人唯一的區別是,雪之下夫人是在小町和比企谷八幡深思熟慮、設下了一個個陷阱後,才墮落成兩人的母狗的,而雪之下陽乃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無論是小町還是比企谷八幡都不知道,雪之下陽乃在深夜來到男廁中自慰的真正原因。
“噢~不對~陽乃姐姐明明比陽乃姐姐的母親還要淫蕩一些,竟然自己求著要當哥哥的母狗,真是下賤呢~”
聽著比自己要小上好幾歲的,不過是國中女孩的小町的調笑,雪之下陽乃那本就被比企谷八幡用肉棒肏得布滿紅霞得臉頰,此時變得更加鮮艷動人了幾分。
小町一句話讓雪之下陽乃想起了自家母親的淫蕩,一句話又讓雪之下陽乃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淫蕩程度更勝,被小女孩嘲笑以及對於自己所作所為所產生的羞恥,讓雪之下此時的雙眸也變得紅彤彤的,彷佛是要滴出水來了一般。
“陽乃姐姐呀,小町以前可崇拜你了,你以前把我家這個麻煩的哥哥都管教的服服帖帖,可是你看你現在呢,噫~下面怎麼又流這麼多水啊~”
雪之下陽乃那感到羞恥後的身體的各種反應,讓小町感到相當有趣,於是便變本加厲的用言語調笑著此時正被比企谷八幡用肉棒一次又一次在蜜穴中抽插,腦海中正一次又一次被快感所刺激的雪之下陽乃。
小町的每一句話都精准的刺痛著雪之下陽乃的精神,雪之下陽乃回憶起曾經,比企谷八幡的確在她面前只有被她逗樂調笑的份,而如今自己卻是主動臣服在比企谷八幡腳下,主動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哪怕此時自己正被比企谷八幡用肉棒粗暴的侵犯,自己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感,反而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為自己帶來的快感而愉悅不已。
曾經與現在強烈的反差讓雪之下陽乃的心中出現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這種情緒使得雪之下陽乃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蜜穴中收縮的更加狹窄,腔內肉壁包裹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包裹的更加緊密,她所獲得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而這強烈的快感所帶來的,便是小町口中的,那突然由著她蜜穴中流出來的一汪汪的淫水。
“話說陽乃姐姐你來當哥哥的母狗,陽乃姐姐的母親知道嗎?陽乃姐姐的母親答應陽乃姐姐可以不用管家族里的事情來成為哥哥的母狗了嗎?還有……雪乃姐知道嗎?陽乃姐姐你這算是主動勾引妹妹的男朋友嗎?雪乃姐知道該有多傷心啊嗚嗚~”
就像是雪之下陽乃方才刻意用話語去刺激比企谷八幡,去激怒比企谷八幡一般。
小町也清楚雪之下陽乃之前下意識想要逃離,沒有第一時間跪下來主動央求成為自家哥哥的母狗究竟是什麼。
雪之下陽乃的身上畢竟還寄托著雪之下夫人甚至是整個雪之下家族的希望,雪之下家族的未來或許遲早有一天會交到她這個大女兒手上,如果就這麼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性奴,被比企谷八幡調教,載著雪之下家族歷代人心血的未來完全就會成了個未知數。
雪之下陽乃心中也十分清楚自家妹妹究竟有多麼喜歡自己眼前這個名為比企谷八幡的男人,而自己主動央求著,希望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毫無疑問是一種勾引自家妹妹的男人,背叛自家妹妹的舉動。
自己那個可憐又可愛,正義感強烈又無比脆弱的,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妹妹,在知道自己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後,究竟會發生什麼呢?
雪之下陽乃不敢想象,雪之下陽乃不敢相信自家妹妹變得厭惡自己的未來。
可到了最後,哪怕是有這麼多的顧慮,雪之下陽乃依舊決定順從自己內心的欲望,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行土下座,祈求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所以,此時小町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瓦解著雪之下陽乃的心理防线,都在讓雪之下陽乃的精神一步步走向崩潰。
小町的話語讓雪之下陽乃回憶起自己的顧慮,開始重新思考著自己的決定究竟正不正確。
可雪之下陽乃思考到了最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後悔的余地了,當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插入到她的蜜穴中時,她今後就只能作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度過自己的一生了。
對於未來的不確定,對於未來究竟是絕望還是愉悅的思考讓雪之下陽乃想的腦袋都要發瘋,再加上小町那蠱惑人心瓦解人心里防御的話語,以及比企谷八幡孜孜不倦在她蜜穴處耕耘所帶來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的精神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對於未來的恐慌以及此時蜜穴中傳來的陣陣快感讓雪之下陽乃第一次體會到了被男人的肉棒肏到高潮的感覺。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主人淫蕩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比母親還淫蕩的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在聽見小町的話語後,雪之下陽乃已經有些羞愧難當,於是干脆自暴自棄的在高潮時一邊盡情呻吟著,一邊說出承認著自己淫亂的話語。
當高亢的呻吟以及淫靡的話語在由著自己的嗓音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後,雪之下陽乃竟感受到了一陣難能可貴的爽快感。
自我貶低所帶來的奇妙快感讓雪之下陽乃這次的高潮到來的格外劇烈,她的身體正因為快感的刺激而止不住的抽搐,修長的雙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圈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腰身,肉壺之中一陣又一陣的縮緊,讓哪怕是動作無比粗暴的比企谷八幡想要繼續用肉棒在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抽插都舉步維艱。
雪之下陽乃的子宮深處因為高潮的來臨泄出了一股股清亮透明的淫水,澆灌在比企谷八幡的龜頭上,順著比企谷八幡堅硬的肉棒流淌在了地面上,讓本就被雪之下陽乃淫水浸濕了的地面積攢起了更多的水窪。
“噫~陽乃姐姐你這就高潮啦,真是弱呢~”
看著雪之下陽乃即便被自己如此羞辱,也像一頭被性欲所控制的雌獸一般達到了高潮,小町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了笑意。
望著高潮後已經有些失神,像是一個做工精致的性愛娃娃,呆滯的被比企谷八幡使用著的雪之下陽乃,小町緩緩蹲下身來,伸出手指來戳了戳雪之下陽乃那柔軟的臉頰。
“來好狗狗,把舌頭吐出來~”
小町一手托著腮,一手繼續用手戳著雪之下陽乃的臉頰,同時還命令雪之下陽乃像狗一般吐出舌頭做出羞恥的舉動。
但才剛高潮過,正失神著,理智還未從遙遠的天際歸來的雪之下陽乃竟無比乖巧的聽從了小町的命令,微微張開了自己那殷紅的雙唇,將口腔之中那更加粉嫩可愛的嬌舌緩緩吐露了出來。
“嗯~陽乃姐姐真乖~”
見著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聽從了自己的命令,小町喜笑顏開,用原本戳著雪之下陽乃臉頰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捏住了雪之下陽乃吐露出口腔的嬌舌的舌尖。
“陽乃姐姐記住噢~以後你就是小町和哥哥的小狗了~要好好聽從小町和哥哥的話噢~”
小町用手指捏住雪之下陽乃的舌尖後,一臉壞笑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唇去噙住了雪之下陽乃吐露出的嬌舌,用自己光潔亮麗的牙齒咬住雪之下陽乃嬌舌舌尖,而後再用自己的舌尖輕輕的挑逗著。
“嗚嗚嗚!!!唔唔!!!嗚嗚嗚!!!”
直到這個時候,雪之下陽乃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嘴角流露出些許不情願的嗚咽聲。
而小町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將身子繼續往下俯著,直至自己的兩瓣略帶涼意的嘴唇與雪之下陽乃那滾燙的雙唇僅僅的貼合著。
任過去的雪之下陽乃如何想象都無法想象得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是在被男人破處之後,是在自己被男人的肉棒肏到高潮後,被一個比自己要小得多的國中年紀的女孩所強硬的掠奪而去。
雪之下陽乃一時之下陷入了呆滯,可玩心漸起的小町才沒空理會雪之下陽乃此時心中那復雜的思緒,一心只想著讓自己的舌頭望著雪之下陽乃的口腔之中鑽去,一心只想著從雪之下陽乃的口中吮吸些甜蜜的唾液,一心只想著讓兩人的嬌舌糾纏在一起,體會一番深吻所帶來的心靈上的滿足與愉悅。
小町雖說年紀比起雪之下陽乃要小得多,但是在接吻這方面比起雪之下陽乃這外表看上去經驗豐富游刃有余,實際上從未嘗試過的人來說要熟練的多,以至於雪之下陽乃哪怕意識到了自己的嘴唇和口腔正在被小町侵犯,下意識的想要反抗,想要將小町的嬌舌驅逐出自己的口腔,可是卻在小町那嫻熟的接吻技巧下,被小町的嘴唇吻的神志不清,意識迷迷糊糊,大腦之中變成了一團漿糊,自己的嬌舌更是被小町肆意玩弄著,肆意吮吸著。
雪之下陽乃彷佛正在被小町一步一步教導著該如何接吻,該如何去取悅與自己接吻的對象,而已經被小町吻得理智早已飛到天邊去的雪之下陽乃,竟然真的下意識的學習著小町接吻的技巧,跟隨著小町的節奏,迎合著小町一次又一次落下的嘴唇以及一次又一次纏繞上的嬌舌,主動的讓自己的舌尖與其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那甜蜜的唾液。
“嗯!不錯嘛,陽乃姐姐你很有天賦!”
在好好品嘗了一番雪之下陽乃的嘴唇後,小町意猶未盡的抬起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而後朝著雪之下陽乃豎起了個大拇指。
但已經被小町吻得整個人已經變得暈乎乎的雪之下陽乃並沒有精力回應小町的贊揚,只是雙唇依舊下意識的微微張開著,一時無法閉合起來,嘴唇之上甚至仍舊還與小町的雙唇上牽連著銀光閃閃的由唾液組成的絲线。
光是體會了一番雪之下陽乃這高嶺之花的嘴唇的甜蜜,小町依舊覺得不甚滿意,望了望雪之下陽乃那正被比企谷八幡肏得上线晃動得圓潤乳房,小町當機立斷的再次俯下身形,用自己的嘴唇含住雪之下陽乃雙峰之上粉嫩的櫻桃。
小町在將雪之下陽乃的乳尖含入嘴中後,雙手也自然而然的爬上了雪之下陽乃的雙峰,有意無意的揉捏這雪之下陽乃那飽滿柔軟的乳肉。
如果說雪之下夫人的乳房碩大的晃眼睛,小町自己的乳房又小巧的有些可愛,那雪之下陽乃的乳房近乎是最為完美的形狀。
到底是正處於人生最美好時段的青春的女孩,雪之下陽乃的雙峰高聳的挺立在胸前,沒有一絲一毫的下墜,小町用手揉捏雪之下陽乃的乳房時所感受到的也不是如同揉捏肥肉一般軟塌塌的感覺,而是像觸碰著某種富有彈性的非牛頓性液體一般。
小町輕輕用按壓下去,雪之下陽乃那飽滿的乳肉便會包裹住小町的手指,讓小町感受著柔軟與溫暖,再將手指輕輕抬起,雪之下陽乃雙峰前那方才被按壓下去的乳肉又會迅速回彈,重新構造一個完美的半圓,在雪之下陽乃的胸前畫出一道靚麗的弧线。
小町一邊因為雪之下陽乃著堪稱完美的雙峰嘖嘖稱奇,一邊又像是小時候從母親的乳房那汲取乳汁一般將雪之下陽乃的乳尖放入口中不斷的吮吸。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咬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變得嗯啊啊啊~要變奇怪了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哈啊啊……好想去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蜜穴中被比企谷八幡抽插所感受到的純粹的快感不同,當小町一次次吮吸自己的乳尖,用舌尖一次次進行挑逗之時,雪之下陽乃所感受到的乳尖所傳來的瘙癢以及連綿不斷的刺激讓她越加的欲求不滿,讓她忍不住下意識的挺起自己的胸膛,主動的把自己的乳尖往著小町的嘴里送去。
雪之下陽乃挺起的雙峰讓小町的整個臉頰都被埋在了這一片白嫩的乳肉之中,雪之下陽乃乳肉之上所傳來的清香,以及自己口中變得越來越堅硬的乳尖,讓小町忍不住拱起鼻尖狠狠深呼吸著,同時還輕輕的用牙齒輕咬著雪之下陽乃主動送上來的,已經變得相當紅腫變得敏感至極的乳尖。
小町一邊吮吸一邊輕咬的舉動讓雪之下陽乃一時之間從雙峰處獲得了,堪比正被比企谷八幡肉棒抽插的蜜穴之中的快感,同一時間,兩種完全不同的,但卻激烈無比的刺激同時衝擊著雪之下陽乃腦海中那早已舉起了白旗的理智,只是在頃刻之間,浪潮般的快感便淹沒了雪之下陽乃那下意識想要抵抗的意識,讓雪之下陽乃的腦海全都被強烈的快感與刺激所填滿,讓雪之下陽乃的嘴角止不住的呻吟出那些混亂的、淫靡的、像是失心瘋了一般,祈求著更多快感的話語。
“咕唔!!!嗚嗚嗚!!!唔!!!嗚嗚嗚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時雪之下陽乃的呻吟太過婉轉動聽,原本僅專注於用肉棒在雪之下陽乃那淫水四溢的蜜穴中耕耘的比企谷八幡,也忍不住望向了雪之下陽乃此時那露出一副淫靡表情的臉頰,以及鮮艷動人的嘴唇。
隨著內心欲火的稍一驅使,比企谷八幡便接替了自家妹妹的方才的工作,也如自家妹妹一般在雪之下陽乃完全沒有精力反抗時吻上了她那殷紅的雙唇。
如果說同為女性的小町在接吻時動作輕柔又謹慎,頂多是帶著些無傷大雅的挑逗的壞心思,那比企谷八幡接吻時的動作就要粗暴的多。
比企谷八幡那比起女性來說要稍微肥厚一些的舌頭蠻不講理的衝開雪之下陽乃牙齒之間的防御,絲毫沒有顧及雪之下陽乃的感受,用舌尖將雪之下陽乃口腔的內壁都舔舐了個遍,而後又強硬的纏繞上了雪之下陽乃小巧的嬌舌,用力的吮吸著,恨不得將雪之下陽乃的整個舌頭都吸入自己口腔,用自己的味蕾好好品嘗一番雪之下陽乃的嬌舌的滋味。
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陽乃接吻時,那強烈的男性氣味以及荷爾蒙讓雪之下陽乃逐漸變得暈暈乎乎,變得情動不已,全身上下都沒有自己的理智可以控制的部位,蜜穴中的肉壁正迎合著比企谷八幡的抽插而收縮著,子宮頸也因為期盼比企谷八幡肉棒龜頭的撞擊而早早的下沉,自己那高聳的雙峰更是被小町揉捏的不成樣子,甚至自己那紅腫嬌嫩的乳尖也被小町留下了道道的牙印,至於自己口腔中的嬌舌也主動的和比企谷八幡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自己的雙手不知在何時挽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後脖頸,讓兩人貼合的更加緊密,吻的更深一些。
身下佳人的主動迎合讓比企谷八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致的滿足,比企谷八幡甚至在自己肉棒一次次於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抽插時,逐漸感覺雪之下陽乃的蜜穴正逐漸變成了他的肉棒的形狀,正往著最適合比企谷八幡抽插,最適合比企谷八幡獲得快感的形狀變化而去。
雪之下陽乃那在被比企谷八幡初次插入時過於緊致過於狹窄的腔內,此時也如飛機杯一般軟化了下來,柔軟的肉壁緊貼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卻不會讓肉棒抽插之時產生一絲一毫的阻塞感。
比企谷八幡越是用著肉棒在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抽插就越是順暢,無論是比企谷八幡自己所感受到的,還是給予雪之下陽乃的快感也越來越多。
“咕唔!!!嗚嗚嗚!!!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被主人肏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像母狗一樣高潮啦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強硬的深吻讓雪之下陽乃的感官因為情動不已而變得極為敏銳,所感受到的快感近乎是幾何倍數的增長,而她那被比企谷八幡耕耘了許久的蜜穴更是積攢了不知多少的快感,與乳尖處小町恰到好處的刺激同時填充著雪之下陽乃那欲求不滿的內心,同時助推著雪之下陽乃又一次抵達那快感的頂峰,又一次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雪之下陽乃那高亢的呻吟悠揚的回蕩在男廁之中,胡亂不堪的淫靡話語更是由著雪之下陽乃的嘴邊下意識的說出了口,而她那渾身泛著微紅,流著香汗的傲人身軀,正因為高潮的來臨而不停的痙攣著,緊致的蜜穴也像是想要將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從精囊中榨出一般,死死的纏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
雪之下陽乃蜜穴突然的緊縮讓已經耕耘著讓雪之下陽乃抵達了兩次高潮的比企谷八幡也終於再也無法忍耐得住,肉棒之中壓抑已久精液隨著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最後一次挺起,最後一次撞擊,盡數噴射在了雪之下陽乃的子宮頸,與雪之下陽乃蜜穴深處所流出的源源不斷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啊……真的嗯啊~哈啊啊啊……變成母狗了……嘿嘿……哈啊啊啊~”
高潮後的雪之下陽乃依舊一臉的痴態,從她那淫靡的表情里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從容不迫、游戲人生的高嶺之花的身影,完全看不見曾經那個將整個侍奉部的內核都一點一點刨析出的無情模樣。
無論是誰,此時都完全認不出此時這個正痴笑著,正因為自己成為母狗,正因為自己被調教到高潮而愉悅的痴女,正是曾經那個說自己永遠不會喝醉,永遠有一個理智的自己站在自己身後清醒的看著這個世界的,被眾星捧月受到無數人傾慕的名為雪之下陽乃的完美女人。
即便是此時射精後,已經進入賢者模式,被雪之下陽乃調動起來的獸欲和憤怒盡數消散的比企谷八幡也完全不敢相信,此時自己身下這個全身還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停顫抖的,被自己肉棒所插入進蜜穴至今未曾拔出的,淫水正一股一股由著肉棒與蜜穴口的縫隙往外流著的,是那個總是把自己玩弄於掌心之中的雪之下陽乃。
調教雪之下夫人時,或許是因為雪之下夫人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太過遙不可及,太過高高在上,以至於將雪之下夫人征服後,將雪之下夫人調教成自己的母狗後,比企谷八幡的確感受到了強烈的成就感,但卻沒有足夠的真實感。
但雪之下陽乃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卻是比起雪之下夫人在過往更真真切切的生活在自己的交際圈中,真真切切的對自己以往的許多抉擇產生著巨大的影響。
而就這麼一個,比企谷八幡覺得算是自己最難對付,讓自己最為頭疼的女人,竟然真的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母狗,竟然真的被自己調教得,被自己的肉棒肏得到達了數次的高潮。
比企谷八幡直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覺得是不是現在是不是因為自己被雪之下陽乃使壞太多次而由怨氣產生的夢境。
可自己那仍處於雪之下陽乃蜜穴中所感受到的溫暖卻又是貨真價實的,自己所聽見的雪之下陽乃那高亢婉轉的呻吟也是真實的,自己在雪之下陽乃體內射精後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真實的。
“你們兩個愣著干嘛呢?爽完之後怎麼都變得傻呼呼的了?”
隨著小町的一聲呼喊,比企谷八幡神游天外的思緒才重新回到身體之中。
小町的話語讓比企谷八幡下意識的望向身下的雪之下陽乃,只見雪之下陽乃正雙臉通紅著側過頭不肯看他。
“噫!!!小町你干什麼!!!”
看著剛高潮完身體便變得不誠實的雪之下陽乃,小町不滿的撇了撇嘴,而後用自己的指尖狠狠揪了揪雪之下陽乃的乳尖。
雪之下陽乃那剛高潮完的敏感身軀哪經得住小町的這般刺激,乳尖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原本側過頭的臉龐此時也轉了過來,用含著怨氣與情欲的雙眸盯著壞笑著的小町。
“哎呀,陽乃姐姐別害羞嘛,都成了哥哥的母狗了你就認命吧~來小町把這個項圈送給你~以後要好好聽話噢~”
雪之下陽乃眼中的情欲讓小町明白雪之下陽乃已經完全墮落於快感的深淵之中,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離開得了自家哥哥,這輩子都將成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被當作玩具肆意玩弄,於是小町解開了自己脖頸處的項圈,伸出手去,想要將這意味著母狗的項圈為雪之下陽乃戴上。
“不要!哼!要戴也是比企谷君給我戴!明明小町和我都是比企谷君的母狗,干嘛一副好像你也是我主人的模樣。”
在雪之下陽乃的印象里,小町一直都是個既懂事又善解人意,像個小太陽一般照耀著所有人,被所有人所喜愛的可愛的小姑娘,即便偶爾有些壞心思,也只是沒有惡意玩笑。
所以,哪怕雪之下陽乃在那個晚上,第一次所看見的,不是比企谷八幡而是小町正在調教自己的母親,雪之下陽乃也從未將小町當作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在雪之下陽乃的心中,一直都覺得這一切一定是比企谷八幡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產生些任何奇思妙想都不奇怪的家伙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比企谷八幡這家伙是個妹控這件事情,在他的人際圈中幾乎是眾所周知的,所以雪之下陽乃自然而然的就先入為主的認為,認為在一開始,比企谷八幡先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無恥的侵犯了自己妹妹,將自己妹妹調教成母狗,之後又將下一個目標放在自家母親身上,設下各種低劣的陷阱,將自己的母親收入囊中。
而那個晚上自己所看見的,小町調教自家母親的場景不過是比企谷八幡身為主人所下達的任務罷了。
雪之下陽乃一直覺得小町是個純潔可愛的孩子,哪怕是方才對著小町所說的話語,其實並不是厭惡小町,也並不是真的如雪之下陽乃口中所說的,不願意同為母狗的小町為自己戴上項圈。
僅僅只是因為雪之下陽乃想起方才的淫戲之中,自己被小町玩弄的高潮迭起,神志不清,無論是乳房還是嘴唇都被小町侵犯,更是被奪走了初吻。
方才自己被小町這樣比自己要小上好幾歲的國中生調教的事實,以及此時甚至是要被小町像是當作母狗一樣戴上項圈實在是太過讓人羞恥,所以方才雪之下陽乃才對小町要為自己戴上項圈產生了如此之大的反應。
“等……等下……陽乃姐……”
雪之下陽乃那難得失態的模樣,以及她說出口的與小町針鋒相對的話語,第一時間作出反應的並不是作為當事人的小町,而是聽見雪之下陽乃的話語後臉色突然變得扭曲復雜起來的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突然橫跨一步來到了雪之下陽乃和小町的中間,將兩人隔了開來,並且慌張的想伸出手去捂住雪之下陽乃的嘴,以免她繼續禍從口出。
“哥哥,讓開~”
但比企谷八幡的反應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雪之下陽乃那些失態時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所說出的尖銳的話語依舊是傳到了小町的耳中。
比企谷八幡還沒來得及脫下自己的外套,趁著小町沒有反應過來時讓雪之下陽乃披上外套,將她帶離這個小町隨時都可能發飆的是非之地時,小町那突然變得冷淡的嗓音輕輕的在比企谷八幡的耳邊響起,比企谷八幡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聽從自家這個嬌蠻任性的妹妹的要求,比企谷八幡在用著憐憫的目光深深望了雪之下陽乃一眼後,便從小町和雪之下陽乃兩人之間抽身而出。
比企谷八幡對自家妹妹那小惡魔的本性可是一清二楚,明明平時學習的時候記憶力差得不行,但記起仇來可是一點兒不含糊。
剛才雪之下陽乃所說出的那番話則是讓比企谷八幡徹底明白,雪之下陽乃對於如今的狀況,對於自己和小町之前的關系簡直就是一無所知。
或許小町明面上的確是自己的母狗,的確自己可以像使用雪之下夫人的身體那樣,也盡情的玩弄小町,盡情的在小町身上發泄自己的欲望,可說到底,這都是小町所默許的,都是小町所渴望的,若是小町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比企谷八幡都不會在這條錯誤的道路上再前進哪怕一步。
這一切的一切,無論是最初自己與小町亂倫的開始,還是將雪之下夫人收入囊中,調教成性奴的計劃,都是小町掇使的,都是小町謀劃後,與自己一同實施的,更何況自家妹妹所真正親近的,也只有身為哥哥的自己一人,小町和自己在這場性愛的游戲之中始終是平等的。
而在雪之下陽乃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比企谷八幡腳下,請求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性奴,並被比企谷八幡破除處女之身後,雪之下陽乃在小町的眼中便不再是那個曾經從容淡定,在旁人眼中比起她來說更要像一個惡魔的大姐姐,而是變成了一條從今往後都將被她和比企谷八幡踩在腳下,被她們兄妹二人肆意玩弄,毫無尊嚴的母狗了。
所以雪之下陽乃的那番話語,讓自視為在這場性愛的游戲中地位僅次於自家哥哥的,像雪之下夫人與雪之下陽乃這樣的女人,都是應當在自己腳邊俯首稱臣的母狗的小町,認為自己竟然被區區一個下賤的性奴給看不起了。
小町的怨氣幾乎是在瞬間便燃燒了起來,比企谷八幡聽見的自家妹妹的語氣也就是因此而變得冷淡。
雖說小町的那略顯幼態的臉龐上依然掛著相當可愛的笑容,可比企谷八幡卻是知道,自家妹妹這人畜無害的笑容底下隱藏著的究竟是多麼危險的想法。
比企谷八幡突然將自己和小町隔開,又突然抽身而去的怪異舉動讓雪之下陽乃頗為的疑惑。
不知道小町本性的她完全不理解比企谷八幡方才究竟是想干些什麼。
“陽乃姐姐啊~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
小町冷淡的聲音中又有些許婉轉悠揚的語調,怪異的語氣讓一旁得比企谷八幡聽得都有些瘮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啊?什麼?”
聽見小町的話語,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她所看見的是小町眼角與嘴角所勾起的迷人卻又危險的弧度以及臉頰上所掛著的冷冰冰的微笑。
雪之下陽乃疑惑於小町為何會露出如此詭異的表情,可心里卻是因此本能的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陽乃姐姐~你必須要接受一個事實~”
就在雪之下陽乃還在疑惑與不安之時,蹲下來的小町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雪之下陽乃那肌膚細致如美瓷的脖頸。
“呃!!!唔!!!咳……咳咳……呃!!!”
小町突如其來的舉動完全不在雪之下陽乃的意料之中,被掐住脖頸的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把在小町的手腕上,想要掙扎著,讓這只使自己已經有些窒息與痛苦的手從自己的脖頸處松開。
可已經算是連續高潮三次的雪之下陽乃的身體里早已近乎沒了力氣,握住小町手腕掙扎的動作,甚至沒能讓小町的手臂顫抖哪怕一瞬。
悲愴的咳嗽以及嗚咽的聲音不間斷的由著雪之下陽乃的口中傳出,就連只是在一旁看著的比企谷八幡都忍不住皺起了些許的眉頭,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想要制止自家妹妹這貌似是過於激烈的舉動。
畢竟眼前這個正被小町施虐的女人可是雪之下雪乃的姐姐,就算是以往自己和小町調教雪之下夫人的時候,兩人都很注意的把控尺度,盡可能的不給雪之下夫人帶去過多的危險和痛苦。
但比企谷八幡的手在伸到了一半時又縮了回來,比企谷八幡最後還是決定相信自家妹妹,自家妹妹雖然比較的嬌蠻任性,恃寵而驕,可比企谷八幡也相信從小就聰慧過人的她知道該在怎樣一個恰好的時候收手。
畢竟比企谷八幡已經看見自家妹妹在聽見雪之下陽乃的悲鳴後,雙眸之中閃過了幾分憐惜與猶豫,記仇的小町說到底其實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訓一下雪之下陽乃這個仍舊自視甚高的母狗,發泄一下怨氣而已,並沒有真的想要將雪之下陽乃折磨到過於悲慘的境地。
雖說聽見雪之下陽乃悲鳴的小町稍稍有些心軟,但她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沒有留哪怕半點情面,盡管她眼前的雪之下陽乃雙眼已經蒙起了水霧,臉頰更是因為呼吸不暢泛起了異樣的潮紅,小町依舊保持著那冷淡的微笑,虎口依舊掐住雪之下陽乃的喉嚨不肯松手。
“呃啊啊啊啊啊!!!咳!!!嗚嗚嗚!!!”
在小町維持著用手掐住雪之下陽乃的脖頸的動作半分鍾後,雪之下陽乃渾身都因為強烈的窒息感而不停的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在了一起,嘴角所發出的嗚咽聲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殷紅的嬌舌不知在何時吐出口腔,分離的朱唇與不停拱起的鼻頭盡可能的想呼吸到那些珍貴的新鮮空氣,可這些空氣能夠通過雪之下陽乃那被小町用手死死掐住的喉頭進入到她的體內的實在是太過杯水車薪,以至於雪之下陽乃那原本握住小町手腕掙扎的雙手也不知在何時無力的垂了下來。
雪之下陽乃被小町用手掐緊脖子時,喉頭所傳來的窒息感,使從小到大因為過於聰慧過於完美,而近乎沒有遇見過任何難題與挫折甚至是痛苦的雪之下陽乃,感受到了從未有過新奇體驗。
雪之下陽乃那與自家母親相同的,本性之中的嗜虐欲望竟是在如此窒息的痛苦中被小町開發並調動了起來,因為窒息而缺氧,整個腦子迷迷糊糊的雪之下陽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因為窒息的痛苦而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奇怪。
脖頸處被掐緊的痛苦,喉頭無法呼吸的痛苦,大腦缺氧的痛苦都讓雪之下陽乃那自己以往從未發現的,從未得到滿足的受虐欲望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滿足。
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楚在如今身體變得敏感,變得奇怪,受虐欲望被小町開發調動起來的雪之下陽乃的感官中,竟是化為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逐漸往著她的全身蔓延著。
痛苦與快感交織著,一同刺激著雪之下陽乃身體上因為缺氧而顫抖著的每一個部位,直到雪之下陽乃心中某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承受不住痛苦與快感的同時衝擊而終於崩開,雪之下陽乃才感到渾身變得像是被電流貫通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修長的雙腿也隨之抽搐起來。
甚至雪之下陽乃就這樣在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注視下,一股股清亮的液體由著她私處流出,黏稠的愛液又一次濺濕了她的蜜穴口與大腿,而後雪之下陽乃失禁所流出那一股股清亮的尿液也與她方才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肏到高潮時淫水四溢所積成的小水窪匯聚在一起。
“哈啊啊啊……哈啊……不……為什麼……”
見著雪之下陽乃被自己掐住喉嚨,直至一邊失禁一邊高潮,小町才終於心軟了下來,松開了自己的手。
雪之下陽乃那原本雪白的脖頸上,如今已經出現了小町虎口與手指所留下的深深的紅痕,喉頭的窒息感終於得到解放的她,渾身卻是無力的向後倒去。
好在一旁的小町及時伸出手臂,接住雪之下陽乃的身體,才沒有讓雪之下陽乃的後腦勺就這麼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雪之下陽乃一邊不停的咳嗽著,一邊又用著自己最後幾分精氣神,十分不解的望著正把自己癱軟的身子抱在懷中的小町,即便是現在,雪之下陽乃也完全不敢相信,方才那番讓她窒息到痛苦得失禁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這個臉上依然掛著笑容,雙眸中充滿著好奇,看上去是那麼可愛又人畜無害的不過是個國中生的小町。
雪之下陽乃不理解小町為何會對自己做出如此粗暴的舉動,於是支離破碎的嗚咽的詢問,一字一句的由著雪之下陽乃的嘴邊蹦出。
“陽乃姐姐,你啊,是成為了哥哥的母狗不錯~但成為哥哥的母狗就意味著~你也成為了小町的母狗,就像~陽乃姐姐的母親一樣~”
小町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句,雪之下陽乃都清楚其中的含義,但當它們組合在一起時,那足以是雪之下陽乃震驚,足以顛覆雪之下陽乃從始至終的先入為主的想法的話語,卻讓如今意識已經有些混亂的她下意識的不願相信,下意識不願去理解小町究竟想要表達些什麼。
小町安靜的等待著癱軟在自己懷中的雪之下陽乃慢慢的去消化方才自己所說的那些,正常人連想都不敢想象的荒唐事實。
小町一直認為,自己既然身為自家哥哥的妹妹,那麼自家哥哥身邊的女人當然要經過自己的認可才可以。
小町絲毫不介意自家哥哥組起一個龐大的後宮,將什麼雪之下姐姐和由比濱姐姐都收入囊中,小町也知道自家哥哥除了自己之外還喜歡很多很多漂亮可愛的女孩子,但只要自家那個妹控的哥哥自始至終都重視自己這個妹妹,只要自家哥哥把自己擺在後宮的高位之上,小町便足夠滿足了。
可雪之下陽乃的那番話語確實是觸碰到了小町的逆鱗,只要自家哥哥喜歡,小町就算當自家哥哥一輩子的母狗,被自家哥哥調教一輩子也心甘情願,但這並不是雪之下陽乃這一個外人剛成為自家哥哥的母狗就要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理由,後宮的妃子們都要講個先來後到,雪之下陽乃這一來就要鳩占鵲巢當然就惹了小町的不高興。
若是說出雪之下陽乃那番觸碰到小町逆鱗的話語的人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也就罷了,好歹侍奉部的這兩位女孩子可是比企谷八幡的正宮位置的有力競爭者,並且與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接觸了許多次的小町也確實認可了這兩個女孩對自家哥哥的心意,認為她們兩人有著和自己平起平坐,在自家哥哥的心中占據同樣地位的資格。
可雪之下陽乃卻不一樣,在小町看來雪之下陽乃不過就是供自己和自家哥哥玩樂的,和雪之下夫人一樣的,下賤卑微的一條母狗罷了,自己親手給她戴上項圈可是一種賞賜,可雪之下陽乃竟不時好歹的拒絕,還絲毫沒有認清她已經成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共同母狗的現狀,所以小町才想好好的給沒有擺正心態的雪之下陽乃一個深刻的教訓。
“你……你說什麼?怎……怎麼可能!”
將近十多秒後,思維幾近宕機的雪之下陽乃才終於聽懂了小町話語之中的含義,露出了滿臉的震驚之色。
“難道說這一切,不是比企谷君……都是小町你!唔唔唔!!!嗚嗚!!!”
雪之下陽乃到底還是那個從小就聰慧過人的女人,在理解了小町話中的含義後,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都在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串聯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雪之下陽乃才明白為何在那個自家母親被小町調教的晚上,自家母親是如此的諂媚,要如此的去盡可能的去討好小町,無論被小町要求做出多麼羞恥的舉動,說出多麼淫亂的話語,都那麼的心甘情願;為何小町在調教自家母親時所露出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調教自家母親,讓自家母親數次高潮的整個過程都那麼的興致勃勃;為何先牽著自家母親來到公園露出並施加調教的是小町,而不是姍姍來遲的比企谷八幡。
這一切的一切雪之下陽乃在如今才徹底恍然大悟,才終於明白之前自己那些先入為主的想法究竟有多離譜。
“沒錯哦~就是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妹妹小町哦~”
雪之下陽乃那震驚的表情對於小町來說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喜笑顏開的小町伸出手來捂住了雪之下陽乃的嘴唇,不再讓雪之下陽乃說出任何想要辯駁甚至反悔的話語。
“瞧陽乃姐姐你這樣子,果然你早就知道你母親在你之前就成了小町和哥哥的母狗吧?我猜你之前還偷看過小町和哥哥在公園調教陽乃姐姐母親的樣子吧?不然怎麼剛才怎麼會那麼淫蕩的也恰好在這個男廁所里自慰呢?”
小町敏銳的發現雪之下陽乃震驚的並不是她的母親和她一樣也是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而是對於自己是先一步勾引自家哥哥亂倫,而後設計陷害雪之下夫人,並將其調教成母狗的始作俑者而感到不可思議。
所以雪之下陽乃很明顯的是知道她的母親已經被自己和自家哥哥徹底的調教過,甚至是親眼在這個公園里見證過她的母親臣服在自己和自家哥哥腳邊,被凌辱侵犯後一次次高潮的淫亂模樣。
小町早在見到雪之下陽乃在這個男廁里自慰直至高潮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有過這樣的猜測,但當時小町還沒有任何的證據,所謂的猜測也只是頭腦風暴後不切實際的一種可能性極小的想法。
可在小町對於雪之下陽乃的一次次試探後,小町才終於確定這種極其巧合的可能竟然真的就這樣發生了。
小町的話語無情的揭穿了雪之下陽乃所一直隱瞞著的事實,這讓原本還因為發現小町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震驚,並且開始不斷掙扎著想要掙脫小町的束縛,逃離此處的雪之下陽乃又因此恢復了平靜,甚至她那黑褐色的眸子中已經出現了幾分自暴自棄的絕望。
雪之下陽乃本以為自己可以裝作是自慰被比企谷八幡發現,是因為害怕比企谷八幡威脅,所以才不得已的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這樣的自欺欺人能讓雪之下陽乃保留那最後的幾分矜持與自尊。
可在一切的一切都被小町揭穿後,自己不再是因為平日中的寂寞,而是因為看見自家母親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調教而被調起了情欲按捺不住欲望,來到這里釋放本性中的淫亂,盡情的自慰;自己也不是因為害怕比企谷八幡的威脅而成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因為渴望著被比企谷八幡像對待自家母親一樣,被調教被凌辱,被一次次用的那根她夢寐以求的肉棒肏到高潮。
雪之下陽乃意識到,如今自己那同自家母親一樣的,淫亂下賤的本性就這樣一覽無余的暴露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面前,強烈的恥辱感一瞬間便席卷了她的腦海,將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與羞恥心盡數磨滅,使她終於不再在小町的懷中掙扎,心如死灰般的認清了事實。
自己不會再是從前那個眾星捧月的完美女人,也並不是迫於威脅而成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確確實實,因為自己那淫亂下賤的本性,因為自己渴求快感渴求刺激,渴求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中,渴望精液灌滿自己的子宮,渴求變為一個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而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比企谷八幡腳下,從今往後,無論自己是被比企谷八幡如何的凌辱侵犯,無論是被要求做出多麼羞恥的舉動,甚至是被比不過是一個國中生的小女孩踩在腳下,自己都不再能有任何的怨言,自己只能用自己這淫蕩的身體去迎合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兩位主人的喜好,取得兩位主人的歡心,以求他們能給予自己賞賜,賜予自己所渴望的無窮無盡的快感與高潮。
“對嘛~這才像一條乖乖的小母狗~”
察覺到雪之下陽乃在自己懷中變得安靜下來的小町,輕輕撫摸著她頭頂柔順的頭發,而後緩緩將自己手中握著的項圈為雪之下陽乃戴了上去,在她那雪白的脖頸處扣緊。
“別這麼一直板著一張臉了,來笑笑,叫兩聲?”
雪之下陽乃那面無表情的臉龐即便再過精致,死氣沉沉的模樣也談不上太過好看,小町也因此相當不滿的用手指戳了戳雪之下陽乃那吹彈可破的臉頰。
“汪……汪汪!!!”
聽見小町的不滿的話語,雪之下陽乃回想起了方才自己被其掐住脖頸,窒息到高潮乃至失禁的羞恥模樣,饒是平日里總是表現出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的她,心中也不免生起了幾分畏懼之情。
自持與尊嚴完全被無盡的恥辱所淹沒的雪之下陽乃,在小町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淫亂的本性被完全揭穿後的她,也只能將小町當作是和比企谷八幡一樣,可以隨意調教自己玩弄自己,可以將自己當作一條淫賤母狗對待的主人。
雪之下陽乃不得已的聽從了小町的命令,她那精致的臉龐上驀然綻放出了一個往日里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目光的燦爛笑容,並且鮮艷殷紅的雙唇輕輕上下翻動,幾聲宛如狗叫般卻又無比動人的音節從雪之下陽乃的嘴角蹦出,好聽到足以讓人一時無法意識到此時的雪之下陽乃竟是在下賤卑微的學著狗叫。
“嗯~不錯,這才對嘛~看著你這麼乖的份上,一會的懲罰就稍微輕一點吧~來小母狗,翻過身趴起來。”
聽見雪之下陽乃那服從性的狗叫,小町滿意的點了點頭,推了推雪之下陽乃的肩膀,讓她從自己的懷抱中離去,翻了個身,面朝地面,並讓雪之下陽乃用她的小臂和膝蓋支撐起她那半癱軟的身體。
就在雪之下陽乃還不清楚小町究竟想要干些什麼時,一陣皮革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而後一股鑽心的疼痛在雪之下陽乃的臀部之處出現,並迅速往著她的全身蔓延。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雪之下陽乃那尖銳的悲鳴近乎是在她感受到臀部上的痛楚所傳來的一瞬間,就響徹在了整個男廁之中。
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方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小町一手叉著腰,一手握住了一根細長的原本圍繞在比企谷八幡腰身處的皮革制的腰帶正盈盈的站在雪之下陽乃的身後。
依舊在半空中晃動著的腰帶讓雪之下陽乃清楚的明白即便是現在,自己的臀部也還在止不住的疼痛的原因。
雪之下陽乃尖銳的悲鳴與她轉過頭來後雙眸之中那我見猶憐的眼神都沒能讓小町心軟哪怕半分,才用著自家哥哥的腰帶在雪之下陽乃的臀部處狠狠抽了一鞭的小町沒有絲毫的停頓,又一次將手用力一甩,將腰帶的前端狠狠抽在雪之下陽乃那較小柔軟的臀部之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不要!!!主人我錯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抽了!!!真的不要再抽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帶落在雪之下陽乃那富有彈性的臀肉上時,腰帶也順勢陷入了她的臀肉之中,而後又迅速彈起,在雪之下陽乃那細膩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血紅色的痕跡。
平日里總是注重身材保養,擁有一副上天垂憐的嬌軀的雪之下陽乃,臀部上並沒有太多的贅肉,以至於當小町手握著皮鞭抽打在雪之下陽乃的臀部時,雪之下陽乃並沒有任何緩衝的相當直接的感受到了那股使她撕心裂肺的悲鳴出聲的疼痛。
隨著小町甩著腰帶一次又一次的抽在雪之下陽乃的挺翹卻又嬌嫩的臀部上,雪之下陽乃那一聲一聲宛如杜鵑啼血般的悲鳴也一次又一次回蕩在這狹小的男廁所之中。
小町控制著腰帶,使其每一次落下都抽打在雪之下陽乃臀部的不同地方,讓雪之下陽乃的整個臀部出現了數不清的血紅的痕印,甚至某些個被小町用腰帶抽得更用力,抽的次數更多一些的地方,已經開始滲出了滴滴點點的血絲,格外醒目。
本就經過方才的連續高潮以及窒息而丟失了大部分力氣,幾近癱軟的雪之下陽乃,此時用小臂支撐著的身體正在因為痛苦而伏的越來越低,她那雪白飽滿的乳房都快要與男廁所那肮髒的地面接觸到,沾染上由著她自己體內流出的淫水與尿液。
雪之下陽乃的雙手一次次的握緊又松開,連躲避都沒有力氣的她只能死咬著銀牙,無可奈何的承受著小町使用腰帶的一次次抽打。
一想到如今自己這羞恥的模樣,委屈屈辱的淚水便開始在雪之下陽乃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中打轉。
要知道從小到大,雪之下陽乃只有在尚未懂事的稚童時期,才軟弱的哭泣過,自從長大以後,完美到像是有一整套強化骨骼的她哪怕遇見再困難再委屈的事情,也從未讓淚水滲出自己的眼角半點。
可如今自己正被一個不過國中生的小女孩當作母狗,像教訓奴隸一般抽打自己的臀部。
習慣於在日常生活中享受被眾星捧月的感覺的雪之下陽乃,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像小孩子一樣,被用這樣對於成年人來說過於羞恥與屈辱的方式對待,強烈的反差以及由心而生的委屈讓雪之下陽乃完全沒能忍耐得住內心的情緒,眼角竟是流下了一行淡淡的清淚。
“嗚……嗚嗚嗚!!!好疼哈啊啊啊……真的好疼啊嗚嗚嗚……不要啊主人嗚嗚,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泣的嗓音與痛苦的悲鳴交錯著從雪之下陽乃的喉中傳出,但小町卻依然置若罔聞,一下又一下無情的鞭笞接二連三的繼續抽打在雪之下陽乃那已經由血紅變得紫紅色的臀部之上,腰帶所留下的滲著血絲的痕印斑駁的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任憑誰來看見都能明白雪之下陽乃究竟是承受了多麼劇烈的疼痛。
臀部上所傳來有時如火燒般的,有時又如針刺般的疼痛讓雪之下陽乃難以承受,由著眼角留下的清淚竟是雪之下有意想要壓制,都完全止不住。
尊嚴和矜持早已在小町使用腰帶接二連三的鞭笞下,被磨滅了個干淨,雪之下陽乃也就因為臀部所傳來的那實在是難以忍耐的疼痛,而不斷的拋棄臉面,一次又一次的朝著小町祈求著,說著那些卑微求饒的話語。
可無論雪之下陽乃那帶有哭腔的悲鳴與求饒是多麼的梨花帶惹人憐惜,心腸硬的完全無法想象的小町卻依然宛如一個無情的機器人一般,執著的揮動著手中的腰帶,讓腰帶繼續懲戒這個在她眼中罪無可赦的母狗,繼續的用腰帶鞭笞著雪之下陽乃那已經紅腫起來的臀部。
直到雪之下陽乃終於連最後的幾分力氣都完全流失,小臂與膝蓋都無法支撐得起她那癱軟的軀體,嬌軀就這麼無力的趴下,身體正面那飽滿的乳房以及白皙的肌膚也就這麼與男廁所那肮髒的地面零距離接觸到時,小町才終於停下了自己用腰帶鞭笞雪之下陽乃臀部的動作。
“陽乃姐姐,疼嗎?”
但小町暫時停下鞭笞的舉動,並不意味著她就已經放過了眼前這個方才敢於冒犯自己的母狗。
小町往前走了幾步,而後一屁股坐在了整個人都趴在地面上的雪之下陽乃的背部,將雪之下陽乃當作坐墊,用自己的身體的重量讓雪之下陽乃的身軀與地面接觸的更加親密,讓雪之下陽乃感受著地面的冰冷以及由其自己的淫水與尿液水窪的黏稠。
小町坐在雪之下陽乃的背部伸出一只手來,輕輕的撫摸她那滿是血絲以及紅痕的臀部,一邊撫摸一邊還明知故問的,嘲諷著眼下正被自己當作坐墊使用的北魏下賤的雪之下陽乃。
“當初陽乃姐姐的母親也是這樣被小町坐在身下的哦~”
小町所說的過去,雪之下陽乃當然記得,自家母親被當作人體椅子使用,被小町用跳蛋和手指玩弄,甚至還心甘情願的為小町舔腳的場景清晰的印在雪之下陽乃的腦海里,自家母親那與自己極其相似臉龐所露出的淫蕩下賤的表情,或許就和此時的自己一模一樣。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錯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從今往後我會想母親那樣侍奉您的嗚噫噫噫噫噫噫!!!”
雪之下陽乃因為陷入回憶之中而並沒有及時回復小町的詢問,這讓小町很是不開心,小町那只原本只是在雪之下陽乃臀部撫摸著的手,突然變為用手指頂端那尖銳的指甲尖去扣弄去剮蹭雪之下陽乃臀部那些已經有些破皮的肌膚。
如果說腰帶的鞭笞是猝不及防的襲擊,手掌輕柔的撫摸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那麼小町用手指尖扣弄剮蹭雪之下陽乃那已經飽受蹂躪的臀部肌膚,一定是壓倒雪之下陽乃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町用腰帶鞭笞時,雪之下陽乃臀部多少還有部分沒有遭受過太多抽打的軟肉,能幫助她緩解些許的疼痛,可如今小町特地挑著雪之下陽乃臀肉上那些被數次鞭笞過,數道痕印的交接處,已經變得紫紅色的,正往外滲出血絲的肌膚下手。
這就如同是小町直接用指尖接觸到雪之下陽乃皮膚之下那嬌嫩的血肉,小町只是稍微的動動手指,輕輕的在雪之下陽乃那滲出血絲的傷口上輕輕扣弄剮蹭一番,便讓雪之下陽乃發出了比方才小町用腰帶抽打時還要悲愴的悲鳴。
雪之下陽乃眼角那才停下不久的眼淚因為臀部所傳來的更加鑽心的疼痛又一次由著她的臉頰滴落著,臀部的痛楚讓雪之下陽乃的身體生理性的扭曲掙扎著,但全身的氣力早已流失了個干淨並且還被小町坐在後背之上的她,根本無法移動半分,只能繼續以這樣羞恥的姿勢承受著小町的虐待。
“嘖嘖~陽乃姐姐,你和你的母親果然是一類人呢,就算被這樣虐待,身體都還可以興奮起來,這麼淫蕩的身子,真是天生的母狗呢~”
小町一邊用手指挑著雪之下陽乃臀肉上血痕最深的傷口處刺激,一邊由用另外一只手往著雪之下陽乃的私處探去,並用伸出兩個手指插入到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之中,而後得到的發現果然不出小町所料。
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與恐懼而變得干涸,而是因為小町接連不斷的虐待,被掐住脖子幾近窒息,被用腰帶抽打臀部痛苦的哀嚎而往外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小町感受著雪之下陽乃蜜穴中那因為自己不斷用手指剮蹭她臀肉上的傷口,虐待她,給予她痛楚,而變得更加溫暖與泥濘的腔內,感受著雪之下陽乃蜜穴中所流出的淫水越來越黏稠,小町嗤嗤的笑著。
該說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雪之下陽乃如今的模樣小町在雪之下夫人身上也見過,雪之下夫人自從成了自己與自家哥哥的母狗後,盡管依舊會因為自己與自家哥哥的虐待而感受到疼痛,也會因此而悲鳴,但雪之下夫人的身體卻是誠實的因為疼痛而不斷的發情。
即便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截了當的賜予雪之下夫人生理上的痛苦,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之中也依然會因此而變得潮濕,會因此而欲求不滿,渴求著快感與高潮。
小町想,這或許就是網上所說的戀痛癖與受虐狂吧。
而如今雪之下陽乃在被虐待的時候,出現了和雪之下夫人一樣的情況,這讓施虐欲望自始至終都未曾削減過的小町對此越加的興致盎然,讓小町止不住的因為又多了個好玩的玩具而喜笑顏開。
小町一邊想著未來自己該怎麼調教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陽乃這兩條天生淫賤的母狗,一邊因此高興的也沒有再用手指尖扣弄剮蹭雪之下陽乃臀肉上的傷口,暫時停止了對雪之下陽乃的虐待。
“對……對不起主人……是母狗太淫蕩了,請主人原諒母狗。”
小町給予雪之下陽乃的虐待終於暫時算是告一段落,這讓一直被鑽心的痛楚刺激的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的雪之下陽乃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疼痛所帶來的刺激以及她沒有任何意義,僅僅只是浪費力氣的掙扎,讓雪之下陽乃渾身發燙,身體的每一處肌膚都在往外滲出著細膩的香汗,碩大飽滿的酥胸也因為趴在地面的姿勢,被男廁所的地板擠壓成了一個渾圓的肉餅,並壓迫著雪之下陽乃的胸膛,讓雪之下陽乃本就急促的呼吸變得更為的不暢,流出嘴角的喘息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規律。
小町雖沒有繼續用腰帶鞭笞雪之下陽乃的臀部,也沒有繼續用手指去剮蹭雪之下陽乃臀肉上的傷口,但臀部上已經出現的紅痕以及血絲,依然讓雪之下陽乃隱隱作痛,整個下身的肌肉都止不住的緊繃著,盡可能消化著臀肉上傳來的依然是常人難以忍耐的痛苦。
但此時雪之下陽乃所感受到的疼痛比起小町方才用腰帶鞭笞,用手指剮蹭時所感受到的到底是要小上不少,所以當小町突然將手探到她的私處,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之中時,下體所傳來的快感才並沒有被疼痛所掩蓋。
直到這個時候,直到小町嗤笑著嘲諷著,雪之下陽乃才在臀部處所傳來的余痛的間隙感受到了自己蜜穴中的瘙癢以及小腹之中的燥熱。
雪之下陽乃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小町用腰帶鞭笞,用手指剮蹭傷口,而興奮的不行,自己竟然會因為疼痛而情動不已。
被小町那麼一提醒,雪之下陽乃更是覺得自己的蜜穴中正在變得越加的泥濘,更加的火熱,甚至蜜穴口的兩瓣陰唇都因為欲求不滿而在不停的一次次開合,主動吮吸著小町的手指。
自己生理上的反應讓雪之下陽乃對於自己淫蕩的本性認識得更深了幾分,就如小町所說的那般,自己和自家母親幾乎就是像是從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都長年壓抑自己的欲望,都把不為人知的內心世界掩蓋在優雅從容的笑容之下,都未曾享受過身為女人的快樂,以至於自己與自家母親在切身體會過那足以讓整個人的心神都止不住顫栗的快感後,便再也忘卻不了,食髓知味的一點一點的墮入欲望的深淵之中,再難以自拔。
甚至自己與自家母親因為在過往的人生中從未體會到痛苦以及屈辱這種對於她們來說太過罕見的情緒,所以當自己和自家母親被比企谷八幡調教,以及被比她們要小得多的小町玩弄之時,痛苦和屈辱反而讓她們感受到了難能可貴的新鮮感,並逐漸的為此而著迷,就像是天生的母狗那般,命中注定要成為性愛之中的受虐狂。
雪之下陽乃越是思考,越是剖析自己的內在就越是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而已經被小町調教過,被比自己還要小得多的小孩像對待嬰兒一樣抽打臀部懲罰的她,羞恥心早已被屈辱與痛苦磨滅的一干二淨,所以雪之下陽乃在面對小町那嘲笑且帶有侮辱性質的話語,並揭穿她淫蕩的本性時,雪之下陽乃乖巧的低下了頭,將自己的地位擺在無比卑微低賤的位置上,承認著自己有著一副天生就是當母狗的好材料的身軀,有著一顆無比淫亂下賤的內心,並請求著小町這個主人的原諒。
“呵呵~小町怎麼會因為這個就怪罪陽乃姐姐呢~陽乃姐姐越是淫蕩,小町和哥哥就越是喜歡,你看我家哥哥的肉棒可是因為陽乃姐姐你淫蕩的模樣又勃起了噢~”
雪之下陽乃那干脆利落的承,認自己淫蕩本性的自白讓小町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作為只是把雪之下陽乃當作母狗和玩具的她,當然不會因為母狗過於淫蕩而有半分不滿,反而會因為因此能夠在雪之下陽乃身上施加更多有趣的玩法而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怨氣都發泄完了後的小町也不再繼續把雪之下陽乃當作坐墊坐在身下,而是站起身來,拍了拍雪之下陽乃那傷痕累累的翹臀,在引得雪之下陽乃又一次因為疼痛而呲牙咧嘴的悲鳴後,示意她從地面上站起身來,回頭看一看比企谷八幡那又一次勃起的肉棒。
“陽乃姐姐~你知道這時候該怎麼做的,對吧?”
小町一臉壞笑著,輕輕婉轉雪之下陽乃那盈盈的細腰,一步一步的將雪之下陽乃帶到了正雙眼火熱的盯著雪之下陽乃窈窕嬌軀的自家哥哥面前。
雪之下陽乃低頭看了看比企谷八幡那近在咫尺的肉棒,又抬頭觀察著比企谷八幡那滿是欲望的雙眸,心中不由得有些竊喜,即便比企谷八幡在享用過小町和雪之下夫人這兩位和她平分秋色的美人後,依然對她的身體依依不舍、念念不忘,雪之下陽乃相信,即便是作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自己在未來一定也會是深受比企谷八幡喜愛的那位。
雪之下陽乃眨了眨眼睛,臀部疼痛的逐漸消去以及羞恥心的磨滅,讓她找到了當初那個從容不迫的自己。
雪之下陽乃心想,比企谷八幡說到底也就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為自己的身體著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自己雖然已經成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但稍微主動一點去侍奉自家主人,想必也是身為母狗的自己應當去做的吧。
擺正心態的雪之下陽乃,已經逐漸找到了成為比企谷八幡母狗的竅門,看著眼前遲遲沒有動作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陽乃莞爾一笑,扭著自己那纖細的水蛇腰又是上前一步,伸出手來圈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後脖頸,將本來稍微要比自己高上一些的比企谷八幡的頭給扒拉下了一點,而後自己踮起了腳尖,柔軟的雙唇順勢就印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臉頰,在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吻痕後,便與比企谷八幡嘴唇接觸在了一起。
面對雪之下陽乃的投懷送抱,比企谷八幡當然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於是雪之下陽乃的嬌舌也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比企谷八幡那沒有絲毫抵御的口腔內部,主動的糾纏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舌頭,彼此交換著唾液,感受著對方舌尖的溫暖。
“嘖嘖,小母狗,你看你,怎麼上面下面兩個小嘴都在流水啊~”
在一旁將雪之下陽乃主動淫蕩的模樣都看在眼里的小町,也看見了雪之下陽乃與比企谷八幡雙唇相接時,因為過於激烈的親吻,而從兩人嘴角滴落的淫靡的唾液,以及雪之下陽乃私處那自始至終都潮濕泥濘的蜜穴所往外流出的愛液。
小町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雪之下陽乃那线條優雅且流暢的後背,一邊又出聲嬉笑著,揭露著雪之下陽乃此時那僅僅只是因為接吻就止不住發情的身子。
“哈啊啊……咕唔……哈啊……嗚嗚嗚……和主人……和主人接吻太舒服惹唔唔……”
雪之下陽乃的香舌不斷主動的舔舐著比企谷八幡的口腔內壁,不斷向比企谷八幡獻出自己那些甜蜜的唾液,主動用著自己那生澀的接吻技巧去侍奉身為自己主人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陽乃主動的親昵舉動讓比企谷八幡心底的欲望越加的膨脹,光是被動等待著雪之下陽乃的侍奉對於比企谷八幡來說根本無法滿足,於是比企谷八幡用自己的舌頭將原本在他口腔中舔舐著的雪之下陽乃的嬌舌給堵了回去,開始用著自己的舌頭在雪之下陽乃的口腔中肆虐起來,汲取著雪之下陽乃口腔中的甜蜜汁液,吮吸著雪之下陽乃那小巧的嬌舌,根本沒有太多接吻經驗的雪之下陽乃被比企谷八幡吻得嘴角不斷往外流露出快要喘不上氣的嗚咽聲,但雪之下陽乃那被吻得變得越加迷離的雙眸以及偶爾能聽清的蹦出嘴角的字句,將此時雪之下陽乃正感到愉悅,正享受著這般境地的狀況,淺顯易懂的展露在外……
綿長的深吻吻得雪之下陽乃渾身的骨頭都軟了下來,嬌舌被含住吮吸的感覺讓雪之下陽乃感覺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原本踮起的腳尖也一個踉蹌,整個人順勢就倒在了比企谷八幡的懷中。
比企谷八幡接吻的經驗終究是要比雪之下陽乃多上太多,不知早已品嘗過多少次小町與雪之下夫人唇齒間的甜蜜的他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雪之下陽乃那生澀的攻勢。
感受著懷中的軟玉以及那已經貼上自己胸膛的柔軟又富有彈性的飽滿乳肉,比企谷八幡內心的火焰燃燒的更旺盛了一些,自己那本就在一旁觀看了一出“年下小町女王虐待年上母狗雪之下陽乃”百合淫戲而興奮不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也因此變得更加粗壯,翹的更高了一些。
癱軟在比企谷八幡懷中的雪之下陽乃,整個人都與比企谷八幡親密接觸著,而比企谷八幡那變得更加膨脹,翹的更高的肉棒就這麼直直的頂住了雪之下陽乃的小腹,並隨著兩人接吻的動作不規律的在雪之下陽乃的小腹處胡亂的戳著。
雪之下陽乃很清楚的明白此時正處於自己小腹之處的那根堅硬究竟是什麼,也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小腹之中的火熱正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胡亂戳動而變得愈加的滾燙,蜜穴之中也愈加的瘙癢,雪之下陽乃恨不得立刻就讓這根她所鍾情的肉棒插入進自己正空虛無比的蜜穴中去,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盡情的在自己的腔內肆虐。
但雪之下陽乃先一步等來並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而是自己另外一個主人,小町的手指。
“陽乃姐姐的騷穴可不能只讓哥哥一個人獨享,小町也要想要好好的玩!”
隨著噗哧的一陣淫靡水聲以及小町那嬉笑的聲音響起,雪之下陽乃感受到兩根細長的物體正往著自己的蜜穴之中插入著。
小町一邊用手指往著雪之下陽乃的蜜穴深處插入,一邊還不停扣弄著她蜜穴中那些因為數次高潮而變得紅腫敏感的軟肉,同時小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從雪之下陽乃的脖頸,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尾骨,而後再一路再往上,一次次重復著這讓雪之下陽乃心癢難耐又渾身酥麻的提不起半分力氣的路线。
“哈啊啊……咕唔……哈啊啊啊……腦子……哼啊……好奇怪……”
雪之下陽乃在這之前要麼是被比企谷八幡粗暴的侵犯,要麼是被小町無情的用腰帶鞭笞,那些無比刺激的快感與痛楚早已深深的刻在了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之中。
而如今比企谷八幡那深情的親吻、肉棒有意無意戳著小腹的挑逗、以及小町手指在她背部的溫柔撫摸,與雪之下陽乃之前所感受到的反差巨大的另一種讓人飄飄然的快感使得她感到無比的舒適與享受,使她的心靈逐漸的沉浸在這樣的甜蜜之中,不願離去,喉頭所發出的也是如稚童般牙牙學語的嬌哼。
同為女人的小町很清楚觸摸雪之下陽乃的哪里會讓她像母狗一樣淫亂的渴求快感,也很清楚該如何刺激雪之下陽乃才會讓她像此時一般如假寐的小貓一樣乖巧的被自己和自家哥哥玩弄。
小町的手指在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之中除開一開始的扣弄她的肉壁時稍顯激烈,其余的動作都只是輕輕的用指腹去摩擦雪之下陽乃蜜穴中的各個敏感點。
這樣的刺激雖不能給雪之下陽乃帶去過多的,足以讓她一步步前往高潮的快感,但卻是讓蜜穴中本就足夠瘙癢的雪之下陽乃變得越加的欲求不滿,蜜穴深處以及腔內肉壁所分泌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以至於小町的手指哪怕只是輕輕的抽插,都能讓不少的淫水從小町手指與雪之下陽乃蜜穴口的間隙滴落在地面之上。
“陽乃姐姐~你的騷穴不要纏著人家的手指嘛~人家都要拔不出來呢~”
舒適輕緩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的腦海變得暈乎乎的,身體的生理反應自然也完全無法壓抑的住,小町刻意的在雪之下陽乃蜜穴中進行著並不激烈的輕柔的刺激讓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下意識的收縮起來,纏著小町的手指不肯松開,小町哪怕只是想輕輕的抽動自己的手指,都不得不多費上幾分氣力。
察覺到雪之下陽乃正愈加的渴求著快感的小町一邊壞笑著,一邊用著自己好聽的嗓音在雪之下陽乃耳邊低語著,時不時還伸出舌尖去舔舐雪之下陽乃的脖頸和耳垂,讓雪之下陽乃整個耳朵和脖頸處的肌膚都迅速的泛紅。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變得意亂情迷的雪之下陽乃完全無法聽得明白小町話語中的嘲笑,只是在耳垂被小町突然用牙齒輕咬以及比企谷八幡伸出兩只大手揉捏她那被腰帶抽打後傷害累累的臀部時,接連發出了兩聲嬌媚的驚呼。
雪之下陽乃那敏感的耳垂被小町又咬又舔,布滿血痕的臀部被揉捏又讓她感受著快感與疼痛的交織,一時之間突然劇烈起來的刺激讓雪之下陽乃那原本綿長的嬌哼突然被高亢婉轉的呻吟所取代。
揉捏著雪之下陽乃那挺翹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美臀,美妙的手感讓比企谷八幡心神一蕩,一時沒能壓抑的住內心那積累已久的欲望,雙手一個用力,將雪之下陽乃的身子稍稍抬起,自己的肉棒也順勢一滑,穿過雪之下陽乃雙腿指尖的縫隙,滑入了雪之下陽乃的股間。
小町及時的將自己的手指從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抽出,以免妨礙自家哥哥的肉棒在雪之下陽乃股間抽插的動作,而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也因為腔內突然少了小町兩根手指的堵塞,一縷縷透明的淫液有著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口垂下,往著正處於她股間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滴去,浸濕著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
感受著股間比企谷八幡那滾燙無比的肉棒,雪之下陽乃心神變得更加的松懈,癱軟在比企谷八幡懷中,趴在比企谷八幡肩頭的她所呼出的溫熱喘息輕輕吹拂著比企谷八幡的耳垂,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輕輕前後移動著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在雪之下陽乃的股間抽插。
“小母狗,爽嗎?”
比企谷八幡沙啞低沉的嗓音在雪之下陽乃的耳邊響起,但氣力幾乎消散,說話的能力也近乎消失的雪之下陽乃只能用比之方才稍微急促一些的溫熱喘息去回應比企谷八幡的詢問。
由著雪之下陽乃蜜穴中滴落的愛液對於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潤滑液,雪之下陽乃那早已變得泥濘潮濕的股間,每一次被比企谷八幡那經過黏膩愛液潤滑後的肉棒抽插都會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肉棒的龜頭隨著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挺起,一次次剮蹭著雪之下陽乃蜜穴口的兩瓣陰唇,肉棒的根部更是撞擊在雪之下陽乃那粉嫩紅腫的陰蒂之上。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陷入在雪之下陽乃那彈性十足的大腿之間,也陷入在雪之下陽乃那溫暖泥濘的蜜穴口處,比企谷八幡每一次控制著肉棒在雪之下陽乃的股間抽插,都能濺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液。
雪之下陽乃那富有肉感又十分柔軟的大腿擠壓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讓比企谷八幡甚至感覺自己肉棒彷佛身處的地方並不是雪之下陽乃的股間,而是正插入在那個緊致溫暖的蜜穴之中一般,比之毫不遜色的快感不斷的通過雪之下陽乃的大腿以及蜜穴口的摩擦刺激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讓比企谷八幡那本就足夠粗壯的肉棒變得更加充血更加滾燙,青筋暴起的更加明顯。
“陽乃姐姐怎麼蜜穴中沒被插入這麼興奮啊?看你這樣子該不會是又想高潮了?”
陰蒂一次次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根部以及小腹處粗暴的撞擊著,敏感的陰唇更是被快速的摩擦,如此這般的快感絲毫不比肉棒在蜜穴抽插時要少上太多,這讓雪之下陽乃被情欲所填充的身體完全無法支撐的住這變得越來越激烈的素股。
眸中的迷離都快滿溢出來的雪之下陽乃又一次被小町所發現,雪之下陽乃那瀕臨高潮的表情小町簡直再熟悉不過,畢竟她曾調教過與雪之下陽乃長相極為相似的雪之下夫人,這兩人高潮前的神色不說是一模一樣,那至少也有八分相似,所以作為將雪之下夫人玩弄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小町,自然也明白該如何輕易的讓雪之下陽乃高潮前的最後一道防线崩塌。
“小母狗,想高潮就高潮吧,將你淫蕩的模樣都展示給小町和哥哥吧~”
小町只是用著手指輕輕往著雪之下陽乃的菊穴一插,雪之下陽乃便頓時瞪大了雙眼,從未感受過的別樣刺激同陰蒂以及陰唇上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頃刻間便抵達了絕頂,激烈的快感與刺激席卷過雪之下陽乃的整個神經,蜜穴之中更是抽搐著緊縮起來,每一寸肉壁都互相絞在一起。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噫!!!又被主人玩到高潮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抓准時機,在雪之下陽乃渾身緊繃著,抵達高潮的那一瞬,將自己那也是再也無法壓抑得住射精欲望的肉棒強行插入雪之下陽乃那緊縮的蜜穴,撐開雪之下陽乃腔內那絞在一起的肉壁,用猙獰的龜頭狠狠撞擊在雪之下陽乃那敏感的花心,白濁黏稠精液也順勢噴薄而出。
本就已經抵達高潮的雪之下陽乃在被比企谷八幡如此再度激烈的插入蜜穴,摩擦肉壁,撞擊花心後,雪之下陽乃所感受到的高潮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讓她的喉頭所發出的呻吟變得越加的高亢且尖銳,彷佛是想要自己所感受到的所有的足以讓人失神到忘卻自我的快感盡數釋放出來一般。
高潮後的雪之下陽乃甚至連癱軟在比企谷八幡懷中的身形都無法穩住,整個人的身子迅速的往下滑落,直至整個人就像是喝酒喝到至失去意識的酒蒙子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再也動彈不了半分。
比企谷八幡射精後看著躺在地面上露出一副淫蕩姿態的雪之下陽乃的模樣,也是跟著蹲下身來,操控著雪之下陽乃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輕輕擼動著。
“來小母狗,再笑一笑,比個耶噢~”
而小町則是從自家哥哥的兜中掏出了手機,將鏡頭對准此時蜜穴正在往外源源不斷的流著精液和淫水的,右手正被迫握住自家哥哥肉棒輕輕擼動,雙眸正失神迷離的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陽乃聽見小町的話語後,盡管高潮後已經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理智沒有理解得了小町話語的含義,但身體的本能卻照著小町說所的露出了一副宛如痴女般淫蕩的笑容,左手則是在自己臉龐比起了一個耶。
而就在同時,操控著雪之下陽乃擼動自己肉棒的比企谷八幡也終於將自己精囊中最後的些許精液射出,讓那些白濁黏稠的液體褻瀆著雪之下陽乃羨煞旁人的精致臉龐。
眼前的場景讓小町再滿意不過,隨著快門聲音的響起,雪之下陽乃那哪怕手握著男人的丑陋肉棒,臉頰和蜜穴都是肮髒腥臭的精液,但卻依然露出一臉痴笑的淫蕩模樣永遠的留在了手機的儲存空間中,讓雪之下陽乃無論如何都在也回不到那個眾星捧月的身為完美女人的過去,從今往後只能作為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與肉便器而活。
“母親,我回來了。”
正埋頭在一堆文件中苦心孤詣的雪之下夫人聽見一聲沙啞的呼喚緩緩抬起頭來,所看見的果不其然是自家大女兒那衣裝不整頭發凌亂的不雅模樣。
“怎麼現在才回來?今晚都干什麼去了?”
雪之下夫人望了望掛在牆壁上的時鍾,如今這個點若是再過兩個小時,都能看見千葉初生的太陽了。
當然了,雪之下夫人對自家這個大女兒從來都是信任有加,自從雪之下陽乃成年之後她從未對自家這個女兒的私生活有太多的干澀,若是以往雪之下陽乃這麼晚回家甚至整晚都不回家,雪之下夫人也不會發出任何的疑問,畢竟以雪之下陽乃的作風和能力,根本不需要她太過擔心,雪之下夫人此時的詢問也不過只是裝模作樣的掩飾罷了。
“嗯……我剛才出去了一趟……”
披著毛皮大衣的雪之下陽乃低著頭,緩緩的走到自家母親的面前,用著微弱的聲音回復著自家母親的詢問。
“去哪了?見誰了?”
雪之下夫人相當刻意的皺起眉頭,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當然是去見我們的主人啦~”
原本行動磨磨蹭蹭,說話也猶猶豫豫的雪之下陽乃突然在自家母親身前解開了自己毛皮大衣的扣子,而後雙手分別將大衣的衣擺往外一扯,向著雪之下夫人露出了自己那方才毛皮大衣所遮掩的著的內里模樣。
饒是雪之下夫人早有心理准備,也還是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呆。
雪之下陽乃所穿著的大衣之下,再沒有任何衣物的遮蔽,白里透紅的肌膚就這麼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雪之下夫人的視线之中。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雪之下陽乃原本那膚白勝雪的身體上,竟布滿了像是吻痕一般的紅印,小腹之處還歪歪扭扭的被記號筆寫上了好多個淫蕩的字詞。
“蕩婦”,“性奴”,“肉便器”,“婊子”,“比企谷家的專屬母狗”雪之下夫人每讀懂一個字詞,眼皮便會跳上一跳。
而當雪之下夫人眼神順著這些個羞恥淫蕩的字句往下移去時,一滴滴白色黏稠的液體正緩緩從自家女兒的私處滴落下來,在這個屬於雪之下夫人的書房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響音。
“呆看著干嘛呢~雪奴~快跪下來,主人們可是讓你好好侍奉我,把我騷穴里的精液都舔干淨噢~要知道這可是八幡主人專門射在我騷穴里,讓我帶回來留給你吃的,你到時候可得好好感謝主人噢~”
雪之下陽乃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家那有些呆愣的母親,而後露出了一臉不屑,跺了跺自己那瞪著高跟的右腳,命令自家母親趕緊跪下來,為自己清理蜜穴中的精液,並將比企谷八幡射進自己蜜穴中的這些精液都吃下去。
雪之下陽乃可是還對自家母親明明享受過了當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母狗的快感,卻還藏著掖著,不把這些事情告訴她的寶貝女兒,不讓自己也去享受那份彷佛置身於天堂的愉悅,不主動提出讓自己也成為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母狗而鬧著別扭,心中猶有不滿。
而且雪之下陽乃也一直想再看一次自家母親那個晚上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面前所露出的淫蕩諂媚的模樣,要知道對於雪之下陽乃來說,雪之下夫人那端莊優雅的面龐幾乎就是她所唯一見過的表情,她很看見當自家母親丟掉所有的尊嚴與矜持,因為主人們的命令,被迫跪在身為女兒自己面前侍奉自己時,究竟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就如雪之下陽乃所想,雪之下夫人在看見自己小腹處的文字,聽見自己的命令後,果不其然沉默了下來,並且緩緩的離開了方才所做的椅子,跪坐在了自己的身前。
“哼,明明是咱們家族最有話語權的夫人,明明是我的母親怎麼就這麼下賤呢?嘖嘖,趕緊舔吧,騷貨!”
看著自家母親那副乖巧的模樣,雪之下陽乃咂了咂嘴,嘴里又是冒出幾句刻意羞辱的話語,而後稍微又是往前走了一步,讓自己那被比企谷八幡灌滿了精液的蜜穴就這麼懸在自家夫人的頭頂。
雖說自己已經做好了侍奉自家女兒,為自家女兒清理蜜穴,並將自家女兒蜜穴中的精液盡數喝下的准備,但自家女兒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怨氣讓雪之下夫人感到有些莫名奇妙,不過對於雪之下夫人來說,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她也就心甘情願的抬起了頭,用自己的雙唇吻上了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口,伸出舌尖去舔舐雪之下陽乃蜜穴口周圍的汙漬,為自家女兒清理著這些擺明是性愛之後所留下的汙垢。
“嗯~就是這樣,乖母狗~”
雪之下陽乃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要設計陷害自家母親,將自家母親調教成母狗了。
當自家母親乖巧的伸出舌頭侍奉自己時,征服欲一瞬間就得到滿足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感覺到無比的愉悅,自己以往哪怕在學業或者商業上擊敗了再多的敵人,獲得了再怎麼好的成績,賺了再怎麼多的錢,所感受到的滿足都比不上此時的一星半點。
那個永遠端莊優雅,身處高位,甚至還是養育自己長大的是自己親身母親的雪之下夫人,此時竟然因為自己簡單的一番話就跪坐在自己腳邊,乖巧的服侍自己,為自己清理蜜穴的汙垢,這讓雪之下陽乃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將眼前這個無論是社會上還是家庭里,都比自己地位要高得多的雪之下夫人肆意羞辱的快感,讓雪之下陽乃此時興奮得不行,蜜穴之中甚至已經開始滲出淫水和灌滿腔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雪之下陽乃在暫時的興奮勁頭過去後,看著身下那即便侍奉著自己,舔舐著自己蜜穴的雪之下夫人竟依然保持著一副端莊的姿態,跪坐的姿勢標准到挑不出任何毛病,挺直的背部也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條,這讓雪之下陽乃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郁悶之情。
自己此時無論是衣著還是頭發都凌亂的不行,全身的肌膚上也都布滿了吻痕和男廁地板的汙漬,自家這個此時跪坐在自己面前,侍奉自己的淫蕩下賤的母親怎能比自己還從容不迫?
雪之下陽乃抿了抿嘴唇,而後竟直接伸出手去,大逆不道的按壓著自家母親的後腦勺,讓自家母親不光是舌頭與嘴唇,而是整個臉頰都與自己的私處親密接觸著。
“給我好好的舔!母狗!把我騷穴里的精液都好好的吃下去!”
雪之下陽乃一邊將自家母親的臉頰按壓在自己的私處,一邊又扯著自家母親那原本齊整的長發,不一會便被她扯的凌亂不堪。
“嗚嗚!!!唔……唔唔……”
雪之下夫人也沒有想到自家女兒竟然會做出這麼粗暴的舉動,在被自家女兒強行按壓著後腦,整個臉頰都貼上自家女兒那已經因為滿是精液已經散發出腥臭味的私處後,雪之下夫人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嘴角不停發出著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可那迅速襲上心頭的窒息感以及自家女兒私處的屬於自家主人的,比企谷八幡精液的味道卻是讓雪之下夫人反抗的心思在頃刻之間便流失了個干淨。
為了減少自己所感受到的窒息的痛苦,雪之下夫人不得在整個臉頰都與自家女兒的私處緊密貼合的境況下,一次又一次的張開自己的雙唇,盡可能的想從自家女兒蜜穴口的縫隙處呼吸到些新鮮的空氣,也盡可能的用自己的舌尖去撐開自家女兒的陰唇,讓那灌滿自家女兒蜜穴的精液能夠順其自然的滴落在她張開雙唇後的口腔之中。
比企谷八幡精液的味道一瞬間便讓這幾日里來,因為忙碌於家族事務而沒有被比企谷八幡調教的雪之下夫人,想起自己曾經那些作為母狗盡情高潮的愉悅回憶。
熟悉的腥臭味道被雪之下夫人貪婪的吸入鼻腔之中,與雪之下陽乃的私處所給予她的窒息感,一同促使著雪之下夫人渾身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了情欲的潮紅。
僅僅只是用舌尖撐開自己女兒的陰唇,讓自家女兒蜜穴中的精液滴落在自己口腔中的方法終究還是太過緩慢,雪之下夫人那淫賤的內心也沒有得到半分的滿足。
於是雪之下夫人干脆伸出自己的舌頭往著自家女兒的蜜穴中探去,用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卷起自家女兒蜜穴中而白濁黏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將用舌尖將這些精液帶回自己的口腔好好品味一番後再吞入腹中。
而在侍奉自家女兒,清理蜜穴,吸食精液的過程中,雪之下夫人很敏銳的品嘗到了精液之中那淡淡的甜蜜,而這絲絲縷縷的甜蜜雪之下夫人心中篤定這一定是此時自家女兒情動之下由著蜜穴深處所分泌出的新鮮的愛液。
自家女兒怎麼比自己在這方面還要弱?
雪之下夫人心中暗自嘲笑著自家女兒在性方面的青澀與弱小,完全忘記了自己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面前,被自家主人調教時也是像自家女兒一般不堪一擊。
早已像如今這般侍奉雪之下陽乃一樣侍奉過自家主人,舔舐了小町的蜜穴不知多少次雪之下夫人的口技可是相當的熟練,靈活的嬌舌如同尋求溫暖的小蛇一般不停的往著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鑽去。
一邊照著自己主人的命令,清理著吞食著蜜穴中那些自己甘之若飴的腥臭精液,一邊又用舌尖去刺激著自家女兒的肉壁。
“哈啊啊啊……等下……母狗等一下……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一下母親!!!嗯啊啊啊啊啊啊!!!”
自家母親那嫻熟的技巧很快,便讓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將自家母親的臉頰貼在自己私處的雪之下陽乃感覺到不對勁,蜜穴中所升騰起的快感未免太過迅速,自家母親不過只是用舌尖在自己的蜜穴里舔舐了不過半分鍾,雪之下陽乃所感受到的快感便已經讓她有些站不住腳。
感受著自家女兒雙腿的輕微顫抖,經驗比自家女兒豐富得多的雪之下夫人立刻便知曉了此時此刻自家女兒進退維谷得境地,既不願放棄如今這個羞辱身為母親的自己的機會,又顧慮於再這樣下去會因為自己所給予她的連綿不斷的刺激與快感,反而在自己面前露出難堪的模樣。
雪之下夫人雖說已經明了自家女兒此時的心思,卻並沒有太過的在意,只是自顧自的繼續清理著雪之下陽乃蜜穴中正越來越少的精液。
雪之下夫人用雙唇堵住雪之下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口,開始用力吮吸自家女兒蜜穴中自己的舌尖所探索不到的深處,一點一滴的將自家女兒蜜穴最深處的精液都吸食入自己的口腔之中,並滿心歡喜的品嘗著這由自家主人交給自家女兒給自己送來的再美味不過的“外賣”。
雪之下夫人倒是在自家女兒的的蜜穴口處吮吸了個盡興,但這卻苦了今天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刺激雪之下陽乃。
敏感的肉壁和蜜穴口再一次被如此激烈的刺激所感受到的強烈快感,是的雪之下陽乃不再敢繼續讓自家母親為自己清理蜜穴,原本在雪之下夫人後腦處按壓著讓雪之下夫人的臉頰緊貼自己私處的手,此時竟反方向的扯動著雪之下夫人的頭發,想要讓雪之下夫人那不斷給予自己快感的舌頭盡可能的與自己敏感的蜜穴分離開來。
可雪之下夫人卻反倒不離不棄的不願與自家女兒的蜜穴分隔開來,甚至為了削減自家女兒扯動自己頭發的力氣,嘴上吮吸的動作已經舌尖的舔舐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給予著自家女兒愈加激烈的快感。
蜜穴中所傳來的快感而雪之下陽乃沒能夠忍住喉頭那飽含情欲的呻吟,雪之下陽乃一開始還色厲內荏的想要威脅自家母親趕緊停下,但隨著自家母親的不為所動以及所感受到的快感越加強烈,雪之下陽乃原本那露出一副上位者表情,睥睨的望著自家母親的模樣再也無法維持得主,整個人都隨著自家母親那速度越來越快的吮吸與舔舐而緩緩下沉,直至雙腿支撐不住體重,身體向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本想狐假虎威,利用自己兩位主人下達的為自家母親送“外賣”的命令,好好欺負一番自家母親,可如今自己卻在自家母親的侍奉下,露出了這麼一副因為快感而意亂情迷的模樣,甚至自己就算此時因為站不直身體而整個人倒在了地面上,自家母親竟然也跟著俯下了身子,完全沒有讓她的嘴唇與舌尖與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分離哪怕片刻。
雪之下夫人的高超舌技不僅將自家女兒的情欲都調動了起來,甚至還將她一步一步推向高潮。
隨著雪之下夫人將雪之下陽乃蜜穴中的最後幾滴精液吸食干淨,嘴唇也隨之與雪之下陽乃的蜜穴分離,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而後雪之下夫人又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雪之下陽乃那紅腫嬌嫩的陰蒂,使得雪之下陽乃瞬間便挺起了腰身,渾身顫抖著,由著蜜穴口往外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柱。
“主人早就將你會把精液帶回來給我吃的消息告訴了我。”
完全沒有理會自家女兒那淫靡又高亢的呻吟,雪之下夫人淡然的擦了擦自己那沾染上自家女兒淫水的嘴角,而後站了起來,用著平淡如水的眼神居高臨下的望著雪之下陽乃。
“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怎麼好意思當雪之下家的女兒的?”
雪之下夫人拿起了自己書桌上一張才打印出來不久的照片,將照片朝下展現給仍躺在地面上一邊高潮一邊呻吟的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陽乃用著自己那因為高潮而模糊的視线盡可能的抬頭望去,發現自家母親手中所拿著的照片的主角赫然就是那個在男廁中,手握著男人的丑陋肉棒,臉頰和蜜穴都是肮髒腥臭的精液,但卻依然露出一臉痴笑的淫蕩模樣的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並且看到自己那副淫蕩模樣的雪之下陽乃的最後的理智和尊嚴都被輕松的擊碎,而她所體會到的高潮也隨之變得更加激烈,潮噴出的淫水水柱同時也往著更遠處澆灌而去。
“陽乃,好好反省吧,我和主人們未來都會好好教訓你的。”
或許是自己所經歷的高潮早已數不清楚,所以雪之下夫人對於自家女兒在自己面前高潮的模樣好不見怪,只是隨手一扔讓印著雪之下陽乃那淫亂模樣的照片從空中緩緩飄蕩,落在雪之下陽乃身上後,便不聞不問的踩著木屐離開的書房,只留雪之下陽乃一人繼續感受著那既是天堂也是地獄的絕頂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