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之下陽乃x雪之下夫人篇
沒有人會喜歡充斥著各種虛情假意的場合,也沒有人會喜歡虛與委蛇的自己,可人這輩子就是這樣,總歸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無法抗拒的原因,去做那些自己明明厭惡至極卻也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雪之下陽乃穿著一襲紫金色的禮裙,腳踩著一雙鑲著銀光閃閃的磚石的高跟鞋游離在觥籌交錯的晚會之上,手指間的酒杯一次又一次次被猩紅的液體填滿,同時又一次次被雪之下陽乃鮮艷的嘴唇抿入喉中,火辣辣的燒著雪之下的喉頭。
饒是雪之下陽乃已經盡可能的控制著自己飲酒的次數與數量,可卻也耐不住晚宴上形形色色之人的盛情邀約,推杯換盞之間雪之下陽乃依舊不免因為飲酒過多以及酒精在體內的消化,以至於臉頰上暈出一抹抹好看的紅霞,更加美艷動人。
好不容易尋著一個空當,雪之下陽乃連忙脫離那臃腫的人群,尋到了一個沙發的空位坐下,望著晚會中那些令她惡心到快要溢出來的虛偽,雪之下陽乃不由得再次與自家妹妹感同身受了一番。
厭惡的心情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
雪之下陽乃雖認為自己倒也不像自家妹妹那般,擁有如此強烈的正義感,可看著眼前這些裝模作樣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到都快迷失自我的人們,雪之下陽乃也實在提不起什麼好心情,光是方才宴會上的裝出一副笑臉與這些人虛與委蛇便已經讓雪之下陽乃心力交瘁。
直到這個時候雪之下陽乃才發現自家妹妹和那個盡管扭曲幼稚失敗也要堅持自我的有趣的男人有多麼可親可愛。
“陽乃小姐,比起上次見面你又是漂亮了不少啊。”
“青葉先生說笑了。”
雪之下陽乃翹著腿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正想著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神游天外之時,一旁一個對著她禮裙開叉口所露出的白皙的大腿看了又看,始終移不開視线的男人才終於拿著杯酒上前來跟雪之下陽乃打了個招呼。
雪之下陽乃雖早已察覺到這個被她稱為青葉的男人的目光,但卻始終沒有將自己那勾人心魄的魅力收斂半分,畢竟這個晚會里自己的穿著實在是太正常不過,比之自己露出度要高得多的女人簡直數不勝數,只要對方沒有過於出格的舉動,雪之下雪乃也懶得去管這沒多。
所以即便被他稱為青葉的男人肆無忌憚的用目光在她的大腿上揩了一次又一次的油,即便與自己對話的時候視线也瞟了自己的大腿和飽滿的胸部不知多少次,雪之下陽乃也找不到任何發作的理由,更何況青葉這個姓氏的來歷可不比她們雪之下差多少。
望著面前男人和煦卻又無比虛假的笑容,雪之下陽乃忍著內心的厭惡,勉為其難的還了一個笑臉給他。
“最近的幾次晚宴我似乎都沒有看見夫人到場,請問陽乃小姐,夫人近來可還安好?”
“母親大人只是最近偶感風寒,不方便參加晚宴,勞青葉先生您費心了。”
雪之下陽乃只是禮節性的與青葉碰了碰酒杯,青葉像是以為自己已經俘獲了眼前這個美艷女人的芳心一般,連忙將酒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而雪之下陽乃卻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聽著眼前男人的問題,雪之下陽乃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近一個月來,自家的母親無論是娛樂性質還是公事性質的晚宴都未曾參加過,這與其以往事無巨細,將雪之下一家大大小小的事物一手撈的慣例完全背道而馳。
以前雪之下陽乃倒也不是沒有這種代替自家母親出席晚宴的經驗,可像如今這樣連續一個月都由自己代表雪之下家族在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的晚會上左右逢源,哪怕是像她這樣在裝模作樣這方面還算有所自信的人,也不免的有些心力憔悴。
更何況自家母親也完全沒有告訴過自己她這一個月來不能出席晚宴的原因,自己每次回到本家也老是見不到她人,以至於這些天來面對外人的詢問,自己也只能以“偶感風寒”來作為托辭。
在與有著青葉姓氏的男人寒暄了好一會,承受了其不知道多久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後,雪之下陽乃才終於把其送走。
看著沙發一旁的鏡子中的自己,禮裙開叉開到了大腿的最上方,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著透著禮裙開叉的間隙顯露出來,腳上蹬著的一雙足有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更是修飾著雪之下陽乃那本就足夠完美的腿型,讓任何男人看見了都會在心中產生想要摸上一把的衝動。
紫金色的禮裙很好的為在這個晚宴上還算比較稚嫩的自己增添了幾分高貴與成熟的色彩,遍布蕾絲花紋的上身正被自己那一對飽滿的酥胸挺起,憑借著自己年輕的與天生麗質的優勢,雪之下陽乃認為將自己形容成在這個晚宴上艷壓群芳都不為過,畢竟場間那些無論是青澀的年輕男子,還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甚至是滿頭銀發的耄耋老人,雪之下陽乃可都是感受著他們那些充斥著男性野蠻欲望的眼神。
雪之下陽乃對於自己身為女人的魅力從來都是心知肚明的,可像是如此被她稱為青葉的以及場間如此之多的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雪之下陽乃心中依舊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唉,真該把小雪乃也帶過來,讓她也體會一下身為姐姐的不容易。”
一邊承受著場間男人令人作嘔的目光,雪之下陽乃的思緒卻是散發到了自家那個離開本家住進公寓的妹妹身上。
如果是雪之下雪乃,恐怕才不會像自己這般虛情假意,與這麼多虛偽的男人虛與委蛇,估計在感受到那些男人射來的目光的第一時間就會放下酒杯憤然離場,若是還有人不識趣的想要上前來近距離的一睹自家妹妹的芳容,那恐怕今天的雪之下家族就要出現一場嚴峻的“外交事故”了。
想要將雪之下雪乃也帶來酒會像自己一般與這些男人一同推杯換盞,虛與委蛇明顯是天方夜譚,更何況雪之下陽乃也並不希望自己那雖說偏執但卻相當可愛的妹妹像自己一樣被這群獸欲熏心的男人們用視线玷汙。
自家母親估計也是知道雪之下雪乃這個性,所以這些年包括這一個月來都是盡可能的讓自己出席各種需要與外人打交道的場合,哪怕是在雪之下雪乃不得不出面的情況,都讓雪之下雪乃盡可能的三緘其口,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當個花瓶在那任別人欣賞就行了。
畢竟雪之下家的三朵金花在這個名流的圈子里也還算出名,一同出現的時候也是相當的養眼。
雪之下陽乃一邊想著那些自己家中的麻煩事,一邊又不得不應付著接踵而來的各式各樣男人的寒暄,這場在她看來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純屬浪費資源的晚宴終於來到了尾聲。
“陽乃小姐,你的司機還沒來接你嗎,要不要我送你到附近的酒店歇息一下。”
雪之下陽乃披著羊毛制的襖子站在剛結束晚宴的莊園之外,本想享受一番晚秋習習的冷風來吹醒自己那微醺的精神,一輛叫不出名字但無論怎麼看都盡顯奢華的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被搖下的車窗之中探出了一個散發這濃烈酒氣一臉醉醺醺的腦袋,一雙因為酒精的影響而絲毫不加掩飾的眸子掃過她的全身,嘴里冒出的則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色心不改的話語。
“不了,我的司機很快就來接我,山下先生不必為我擔心。”
“哼……小婊子裝模作樣的,和她媽媽一個德行。”
雪之下陽乃聽著車里男人的話,難得的皺了皺眉頭,不著聲色的往後退了兩部,高跟鞋隨之發出了好聽的聲音,自然而然也吸引著了車中男人的視线。
自己今天要是上了這個車,鬼知道明天的自己還能不能保持著清白的身子,這個男人甚至還想把自己送去酒店,那到了酒店想干嘛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雪之下陽乃只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多少已經被酒精以及性欲衝昏了頭腦,把自己當那種完全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在誆騙,但即便如此雪之下陽乃仍舊不得不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禮貌的拒絕著。
卻不想車里的男人在聽見雪之下陽乃的話語後,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一邊撇了撇嘴,一邊還出言不遜,在雪之下陽乃面前就明目張膽的罵了起來。
雪之下陽乃聽見車中男人的話語眼神一凜,自己就算再怎麼在這些男人面前忍讓,但面對這樣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她也不可能就這麼干巴巴的聽著。
雪之下陽乃剛冷下臉准備發作,眼前的豪華汽車卻早已一溜煙的開走了,徒留雪之下陽乃一人在原地,氣不打一處來卻完全無從發泄。
雪之下陽乃深吸了幾口氣,勉強讓自己稍顯憤怒的心境平靜下來,而後立馬就開始思考該怎麼才能讓剛才那個男人為他的出言不遜付出代價。
在晚秋的冷風下,雪之下陽乃默默的為方才那個男人宣判了死刑,但仍不免感到幾分的委屈,若是自家母親在這恐怕那個男人才不敢說這種話,若是自家妹妹在這恐怕連一分好臉色都不會給他看,也就只有自己左右逢源的反倒最後落了個好欺負的模樣。
自家母親雪之下陽乃雖說有諸多不滿,但也不是想埋怨就能隨意付諸實際行動的,倒是自家那個正經到有些可愛的妹妹,自己倒是可以好好的將自己在這一個月來的晚宴上遭受的委屈都發泄給她,反正自家那個妹妹對於這些完全不感興趣的事情根本不會生出任何情緒,自己向她多拋一些負能量想必也無傷大雅吧,誰叫自家妹妹把這些難搞社會交際都推給自己,她反而毫無責任的落得一身輕松呢?
想著自家那個在公寓中正悠然自得的妹妹,雪之下陽乃有些憤懣不平,心下尋思著自己離雪之下雪乃的公寓也不算太遠,於是掏出手機給司機發了條不必前來接送自己的消息,決定就這麼走到自家妹妹的公寓去。
今天的宴會結束的算是比較晚的,盡管那些男人們還不少勾肩搭背的想要去喝第二場,但此時千葉的街道上卻已經見不到幾個人影,月光黯淡的半夜時分,道路上只有昏黃的路燈與零散冷清的便利店中的白熾燈為雪之下陽乃提供著前進的光亮。
晚秋的涼風順著雪之下陽乃披著的襖子滲透進她單薄的禮裙之中,感受著幾分上傳來的陣陣兩翼,又發覺自己蹬了一整晚高跟鞋的雙腳正隱隱作痛,雪之下陽乃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決定依靠自己的雙腿走到自家妹妹的公寓這件事多少是有些略顯衝動了,再怎麼想要借著微醺的酒意想要向自家妹妹撒個嬌,也應該讓司機把自己送到自家妹妹的公寓樓下才對。
腳掌上所傳來的愈加強烈的不適與痛楚讓雪之下陽乃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而後卻也只能加快腳步,繼續往著雪之下雪乃的公寓走去。
“小雪乃~小雪乃~快開門呀~姐姐要死掉啦~”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公寓,雪之下陽乃乘上電梯,來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屋前,完全不理會一旁的門鈴,僅用著自己的手掌拍打著雪之下雪乃的房門,嘴角還不斷往外吐出嬌滴滴的話語,彷佛像是個被丈夫無情拋棄的弱小女子一般。
“姐姐!別喊了!丟不丟人呀!”
隨著雪之下陽乃手掌的幾次拍打,原本緊閉著的房門也應聲而開,緊接著出現在雪之下陽乃面前的是穿著一身熊貓睡衣的雪之下雪乃。
盡管雪之下雪乃那精致淡漠的臉上並沒有顯現出太多的情緒,但略顯急促的語氣多少也是讓雪之下陽乃明白此時自家妹妹內心中那淡淡的羞惱。
“嗚~小雪乃終於開門了,晚會上那些臭男人真的太討厭了,還是我們家小雪乃可愛一些,快讓姐姐抱抱。”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穿著熊貓睡衣而略顯臃腫但卻意外可愛的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陽乃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調戲的心思,於是便微眯起雙眼,借著酒意裝著酒醉就要往著雪之下雪乃撲過去。
“姐姐你就別裝醉了,當初是誰在那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就算喝再多酒都不會醉的呢?姐姐您可是千杯不倒呢,可不能在那些男人面前落了下風,今後也請姐姐繼續努力哦。”
“嘖,你家那個小男友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呢。”
面對自家姐姐突然朝著自己撲過來的舉動,雪之下雪乃雖略感意外,但也沒有太過驚慌失措,僅僅只是稍稍挪了下腳步,就躲過了雪之下陽乃的“餓虎撲食”,甚至還趁勢把雪之下陽乃身後的房門給關上了。
雪之下陽乃見著自己撲了個空撇了撇嘴,在聽見自家妹妹那出言諷刺的話語後也不甘示弱的回擊,與之針鋒相對。
“……我……我們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姐姐你不要胡說啦!!!”
哪怕是方才雪之下陽乃在房門口大喊大叫也沒有因為鄰里可能聽見而窘迫的雪之下雪乃,此時卻因為雪之下陽乃精准的抓住了她的軟肋而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能說清楚一句話,白皙的臉頰上也飛上兩抹艷麗的潮紅。
“順便一提你家那個小男友我覺得也是喝再多酒也不會醉的人噢~要是他以後酒後亂性把小雪乃欺負了,不用懷疑,肯定是他故意的!”
“不要說了啦!!!比企谷他才不是這樣的人!倒是姐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和母親大人約好了嗎?”
雪之下雪乃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水來,清楚自家姐姐這想要故意調戲自己的心思,雪之下雪乃不想再給雪之下陽乃更多的機會,她也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談論太多,於是便趕忙想要轉移話題。
看著自家妹妹那我見猶憐的嬌羞模樣,雪之下陽乃一邊佩服著那個成天頂著個死魚眼的男人還真算是有些本事,一邊又不准備放過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准備變本加厲的再調笑自家妹妹一番。
可雪之下雪乃話語末尾所冒出的稱呼卻讓雪之下陽乃一瞬間就丟失了著輕松愉快的心情。
“真是不像樣。”
雪之下陽乃往著自家妹妹的身後望去,果不其然的看見了一個身穿和服的熟悉身影。
“……哈哈……母親大人您怎麼在這……”
“母親大人,我和比企谷還不是……都是姐姐在胡說……”
雪之下夫人雙手抱在胸口端莊的站立在牆邊,冷冷的目光直直射向正站在玄關略顯窘迫的這對姐妹身上。
雪之下陽乃饒是這而是多年來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這般冰冷的目光,此時都仍然覺得有些坐立不安,渾身宛如被針扎般不適。
雪之下陽乃倒是知道自家母親說的不像樣自然是在說自己這刻意裝出來的醉醺醺的模樣,以及方才在雪之下雪乃的屋門口的大喊大叫,但自家妹妹貌似是會錯了意,忙不迭的手腳並用,慌張的向雪之下夫人解釋著。
“主……咳咳……比企谷……雪乃你正常相處就行,不必顧慮太多。”
雪之下陽乃本以為能在自家妹妹和母親之間欣賞一出好戲,卻不想雪之下夫人在聽見雪之下雪乃的話語後,臉上竟是破天荒的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情。
雪之下陽乃完全無法理解,自家那個從來都是喜怒不行於色的母親,竟然會因為雪之下雪乃這番在她看來並沒有太多特殊意味的話語而露出如此情緒化的臉色,甚至隱隱約約還對於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的交往持著贊同的立場。
雪之下陽乃可是一直覺得自家母親雖說在某些方面還算是欣賞比企谷八幡,但真把比企谷八幡當作是雪之下雪乃的夫婿來看待的話,恐怕是不會瞧的上比企谷八幡那個各方面看上去都不過是平均水准的男人。
說的難聽一點,像是比企谷八幡那樣的男人,就算是入贅到她們雪之下家,雪之下陽乃平心而論都覺得有些不夠格。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忙完了就直接回本家了,陽乃你趕緊去把身上的酒味給洗干淨吧。”
雪之下陽乃瞪大著眼睛想要從自家母親的神色中捕捉到更多的訊息,而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雪乃則更是因為尷尬而一言不發,這一瞬間,明明有三個人在場的房間中竟是充滿了詭異的安靜。
最後仍舊是養氣功夫更好的雪之下夫人率先打破了這場間的尷尬,像是個沒事人一般越過有些不知所措的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陽乃,彎下腰穿上了木屐,而後拍了拍雪之下陽乃的肩頭叮囑一聲後便走出了房門。
“母親大人剛才那可是同意了哦,小雪乃你再不抓緊行動小心比企谷君被其它女孩子搶走哦!像是那個扎著團子頭的可愛女孩,像是你們學生會那個一眼就能看出來圖謀不軌的會長,都是小雪乃你的競爭對手喲!哦對了,順便一提,姐姐對比企谷君也很感興趣哦~要不要讓比企谷君入贅到咱們家,和姐姐我一起出席那些惱人的晚宴呢~真想看比企谷君,哦不那時候應該叫雪之下君了,真想看雪之下君那張臉在晚宴上扭曲的樣子呢呵呵呵~”
“姐姐!!!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
雪之下夫人走後雪之下陽乃與雪之下雪乃都不由得松了口氣,雪之下陽乃看著正與自己面面相覷的妹妹,又將原本因為自家母親而消散的輕松愉快的心情撿了起來,變本加厲的開始調笑起雪之下雪乃來,言語中句句不離比企谷八幡,惹得雪之下雪乃臉頰上的紅潤愈發的明顯,窘迫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算啦算啦,姐姐也不打擾你了,姐姐我還是去找比企谷君好好聯絡下感情吧~”
“要走就快走!別在這里招人嫌!”
雪之下陽乃一手托著腮,另一只手則是握住了玄關的門把手,似乎下一秒她就會打開房門去尋找她話語中的情郎。
可雪之下雪乃才不懼怕自家姐姐這般的威脅,反倒是親自為雪之下陽乃打開了玄關的們,面對著雪之下陽乃相當硬氣的挺起了自己那令人有些遺憾的胸脯。
“那姐姐我真走咯~等姐姐把比企谷君搶走,小雪乃可不要哭著來求我哦~”
“晚安姐姐,祝您一路順風。”
看著雪之下雪乃那色厲內荏的模樣雪之下陽乃只覺得好笑,雪之下雪乃卻是想要裝模作樣裝到底,擺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關上了房門,把自家姐姐隔絕在外。
“小雪乃呀小雪乃,你這個性格可是會吃虧的哦~正宮自信太膨脹可不是件好事~”
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雪之下陽乃收斂了笑意,低聲輕語著。
她也明白自家妹妹倒也沒有真的生氣,自己只要這時候再敲個門甚至都不需要服軟,雪之下雪乃依然會讓自己再進去。
不過嘛,雪之下陽乃認為此時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這一個月來雪之下陽乃雖回本家的次數雖不算多,但也不在少數,可每次回家要麼自家母親根本不在家,要麼就如今天一般,深更半夜都有事要外出,雪之下陽乃早已對此充滿了疑惑,而今天天時地利人和,或許正是一探究竟的好機會。
不知是後知後覺才上頭的酒勁還是探尋自家母親秘密的刺激,使得雪之下陽乃開始有些興奮,甚至就連自己方才那因為長時間蹬著高跟鞋而有些不適和痛苦的雙腳都變得輕便了不少。
看了看電梯屏幕上剛跳轉到1的數字,雪之下陽乃估摸著自己此時已經是追不上剛剛離去的自家母親的腳步,但仍舊是心存僥幸,趕忙坐上正停在此層的另一座電梯。
來到樓底,雪之下陽乃果不其然沒能見著雪之下夫人的身影,但她也並沒有氣餒,自己這番想要追究自家母親總是半夜出門的原因的孩子氣舉動,本就是碰碰運氣,她本就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走到公寓門口,雪之下陽乃隨意選了個方向便往前繼續探索著自家母親的身影,若是能尋得到自然最好,若是尋不到雪之下陽乃也想著大不了等會逛累了之後再回到自家妹妹的公寓里來。
“哈啊……母親大人她到底去哪了,該不會剛出公寓就被司機就走了吧,那我這找了半天豈不是跟個傻子一樣。”
一時興起所帶來的興奮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從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褪去,經過從晚宴走到雪之下雪乃家,又從雪之下雪乃家探尋了自家母親的身影數十分鍾,雪之下陽乃此時已有些口干舌燥,腳後跟的痛楚更是卷土重來,讓雪之下陽乃後悔自己再怎麼想知道自家母親半夜出門干什麼,自己也該現在雪之下雪乃的家中換雙鞋子才對。
雪之下陽乃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在考慮等會是叫司機來接自己,還是硬著頭皮又走回自家妹妹的家中。
雪之下陽乃循著記憶,找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從自動售賣機里又買了一聽啤酒後,坐到了公園的長椅上。
“哈啊~”
雪之下陽乃一口悶下半聽啤酒,感受著酒精與二氧化碳在喉間的衝擊,發出了一陣無比舒爽的聲音。
“好久沒來了,晚上的這里還真是安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啊。”
雪之下陽乃將自己的腦袋昂首靠在長椅的椅背上,整個公園里寂靜無聲,讓雪之下陽乃感覺有些不習慣,畢竟在她的記憶里,附近的居民還算是喜歡來這個公園里游玩的,以前所聽見的歡聲笑語與此時的靜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雪之下陽乃只得百無聊賴的繼續輕輕抿著手中的啤酒。
“唉,算了,還是回去吧,今天真是昏了頭了。”
“嗯嗯嗯!!!”
就在雪之下陽乃仰起頭將手中易拉罐里最後一滴酒液滴入自己的口中,決定放棄尋找自家母親那荒唐又不切實際的幻想時,一道完全不應當在深更半夜的寂靜的公園響起的異樣的聲音傳入到了雪之下陽乃的耳中。
這道怎麼聽怎麼都不對勁的聲音吸引了雪之下陽乃的注意,又重新勾起了雪之下陽乃在剛剛才消散的好奇心。
“哈啊啊……嗯啊……”
雪之下陽乃從長椅上站起身來,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前走著,但在越過了了幾個灌木叢,繞過了幾根粗壯的樹木後,雪之下陽乃所看見的是讓她無比震驚的場景。
清冷的月光順著樹枝的縫隙在地面上映出斑駁的影子,而被月光直接照射到的竟是一個渾身上下沒有穿著任何衣物的正跪坐在地面上的女人。
月光將其本就足夠白皙的肌膚照射得更為的雪白,飽滿的胸脯更是在地面上占據了相當一部分的陰影,胸脯頂端那紫紅色的乳尖也與清亮的月光交相輝映,讓這個沐浴在月光之下的赤身裸體的女人美的彷佛像是一個藝術品一般。
“唔!”
饒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和官場商場那些老狐狸打了這麼多交道的雪之下陽乃也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個不輕,驚呼聲差一點便呼喊了出來,還好手掌及時捂住了嘴唇才沒有讓眼前那個側身對著自己,看不清楚模樣的赤裸著身體的女人發現自己。
“小母狗~在公園里露出感覺怎麼樣~”
就在雪之下陽乃還在思慮該如何在不驚動眼前女人的情況下脫身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兀然從她的側後方響起,雪之下陽乃沒來得及想太多,連忙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躲入灌木叢的雪之下陽乃在意識到自己方才並沒有被身後那道聲音的主人發現後,才後知後覺回味起剛才那道把她嚇得心髒跳到嗓子眼的聲音。
雪之下陽乃在之前看見那個赤裸的跪坐在地面的女子時,本以為只不過是那個女人自娛自樂,可當有聲音從身後響起時,雪之下陽乃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作為還是個大學生的雪之下陽乃,就算她不主動去探尋去搜索,那些千奇百怪的黃色廢料也依舊會通過網絡進入到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化作雪之下陽乃的“知識”之一。
所以當有聲音從背後響起時,雪之下陽乃立刻拋棄了那個赤裸女人正在自娛自樂享受露出的刺激的猜測,同時還估摸著這個哪怕自己隔著一段距離看不太清也能看得出身材姣好的女人估計是某個男人的玩物,被主人要求,為了完成任務,才脫光了衣物跪坐在公園的地面上。
可當雪之下陽乃開始回味起方才那道聲音時,雪之下陽乃才意識到,這道輕靈且清脆的聲音的主人很明顯並不是一個男人,如此稚嫩的聲音恐怕年紀都還沒有自己大,甚至雪之下陽乃還隱隱約約覺得這道聲音莫名的有些耳熟。
雪之下陽乃雖因為接踵而至的意外而思緒有些紊亂,但也很快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了下來,畢竟她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看法,人家兩個女孩子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和自己這個外人有什麼關系,只是那道聲音的莫名的熟悉感依舊縈繞在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隨著那道稚嫩的聲音的消散,也隨著一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雪之下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看見了那個跪坐在地面上的赤身裸體的女孩張口說話了。
“謝……嗯啊啊……謝謝主人……雪奴覺得很刺激……也很舒服……嗯啊啊……”
嬌媚的呻吟以及甜蜜的喘息,再加上那諂媚的話語,讓雪之下陽乃這個看上去玩得很開,實際上卻沒有太多性經驗的人光是聽著都覺得有些羞赧,但此時的雪之下陽乃卻沒太多精力注意自己那因為羞澀而泛起了微紅的臉頰,而是瞪大了眼睛視线將那個赤裸的女子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畢竟這個女人方才發出的聲音比之之前那道稚嫩的聲音還要讓雪之下陽乃熟悉的多。
“母……母親……?不可能吧……”
聽著那一道只有發著情,被欲望操控了的女人才有可能發出的聲音,雪之下陽乃心下雖有了猜測,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
畢竟如此嬌滴滴的包涵著情欲與欲望的聲音,雪之下陽乃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來那是從自家那性子清冷的母親大人口中所發出來的。
雪之下陽乃咬了咬嘴唇,恨不得此時自己站起身來走到此時側身對著自己,看不清面容的那個赤裸的女人面前,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誰。
可一想到若這個在深更半夜的公園里不知羞恥的脫光衣物,還被另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女孩當作母狗調教的女子真是自己的母親,雪之下陽乃不知道當自己上前去看清那赤裸的女人的面容後該如何收場。
“哼哼~母狗,小町看得出你很舒服,畢竟這公園的地面都被你的淫水打濕了,真不知道清晨清潔工來打掃的時候見著地面上你的這些下賤的液體會是什麼感想。”
“嗚嗚!!!唔唔……對不起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是雪奴太淫蕩了……”
被跪坐在地面的雪奴稱呼為主人的女人終於走到了雪奴的身前,站直身體的她哪怕比起跪坐著的雪奴也高不了太多,但月光卻剛剛好灑落在了她的臉龐之上,讓雪之下陽乃看清了她的面容。
“小町……?該不會……不是吧……真的假的啊……”
在那人自稱小町的話語落入雪之下陽乃耳中時,雪之下陽乃才終於明白之前自己究竟為何會對那道聲音產生莫名的熟悉感。
但直到雪之下陽乃將小町的面容清清楚楚收入眼簾之時,雪之下陽乃都不敢相信,在如此深更半夜,如此大膽的調教女奴的,被稱為主人的女孩,居然是比企谷八幡那個雖然壞心眼不少,但看上去卻是可愛到人畜無害的妹妹。
既然小町出現在了這里,證明了自己所感受到的熟悉感並沒有任何的誤差,那麼……
雪之下陽乃將視线緩緩的從小町的臉龐上緩緩移到了一旁依然跪坐著,對小町無下限服從的赤裸的女人身上,她正因為小町的辱罵而誠惶誠恐,渾身上下更是不知為何在若有若無的抽搐,雪之下陽乃更是從她附近的地面上看見了那些就如小町口中所說的,象征著她淫蕩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醒目的水漬。
那麼,自己所感受到的這另一股的熟悉感,該不會真的是自己的母親吧?
“抬起頭來母狗,你地上的這些淫水會讓那些清潔工們感到難辦的,要不就把你送給那些男人當作肉便器補償一下吧,母狗你說好不好?”
“嗯啊啊~哈啊啊……不要……不要主人……雪奴是屬於您和八幡主人的……請主人們不要拋棄雪奴,請主人們不要將雪奴送給那些男人們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啊…….雪奴只願意做主人們的肉便器。”
聽見小町的話,雪奴連忙抬起了頭,迎上了小町那既有幾分調笑之意,又有幾分鄙夷神色的面容。
已經完全被小町以及比企谷八幡調教成了禁臠的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被這兄妹二人拋棄的生活,更不願意自己這副雖然淫蕩但只屬於兩位主人的身軀被其它人所侵犯,便連忙用著自己跪坐著的膝蓋往前蹭了兩步,兩手抱住了小町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雪奴的這一抬頭,正好也就迎上了從天空中灑下的月光與公園一旁路燈的光亮,讓在灌木叢中偷看的雪之下陽乃確確實實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雪之下陽乃在完全看清雪奴的模樣後,震驚的張大了雙唇,甚至忘記了呼吸。
雖然雪奴此時正露出著哀求與諂媚的神情,這與雪之下陽乃記憶中的自家母親的模樣大相徑庭,但這二十多年的相處雪之下陽乃不至於因為自己從未見過自家母親的那副淫蕩下賤的表情,就認不出自家母親的身份,雪之下陽乃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在夜深人靜的公園,渾身上下未著片縷,正赤裸的跪坐在地面上,想一個還在讀初中的小女孩祈求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整個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真的是自己那個總是喜怒不行於色,總是散發著生人勿近,不可褻瀆的氛圍的母親大人。
而且雪之下陽乃還從自家母親的話語中捕捉到了更多的信息,不光光是小町,參與調教自家母親的人,竟然還有那個成天與自家妹妹曖昧不已的比企谷八幡!
“噫~髒死了,快放開。雪奴你要是真想得到小町的原諒的話,那就好好的用舌頭來給小町的腳做個按摩吧~小町為了來調教雪奴你啊,可是從家里走了好久才走到這個公園里來,腳都要酸死啦~雪奴你可要好好感謝主人哦~”
雪之下陽乃在完全看清雪奴的模樣後,震驚的張大了雙唇,甚至忘記了呼吸。
雖然雪奴此時正露出著哀求與諂媚的神情,這與雪之下陽乃記憶中的自家母親的模樣大相徑庭,但這二十多年的相處雪之下陽乃不至於因為自己從未見過自家母親的那副淫蕩下賤的表情,就認不出自家母親的身份,雪之下陽乃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在夜深人靜的公園,渾身上下未著片縷,正赤裸的跪坐在地面上,想一個還在讀初中的小女孩祈求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整個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真的是自己那個總是喜怒不行於色,總是散發著生人勿近,不可褻瀆的氛圍的母親大人。
而且雪之下陽乃還從自家母親的話語中捕捉到了更多的信息,不光光是小町,參與調教自家母親的人,竟然還有那個成天與自家妹妹曖昧不已的比企谷八幡!
“噫~髒死了,快放開。雪奴你要是真想得到小町的原諒的話,那就好好的用舌頭來給小町的腳做個按摩吧~小町為了來調教雪奴你啊,可是從家里走了好久才走到這個公園里來,腳都要酸死啦~雪奴你可要好好感謝主人哦~”
小町毫不留情的將雪之下夫人抱住自己大腿的雙手拍落,將這個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肉便器就這麼送給那些清潔工很明顯是不可能的,小町覺得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家哥哥都不會舍得,方才的話語也只不過是嚇唬嚇唬雪之下夫人罷了。
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完全服從於小町與比企谷八幡的雪之下夫人,即便曾經的她不管是在商戰還是在政場都運籌帷幄,把無數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可如今的她卻因為恐懼與害怕而完全沒有去思慮小町話語中的真實性,也或許雪之下夫人對於小町的話語根本不敢產生半分的質疑,以至於當小町說出那番話語來嚇唬雪之下夫人時,雪之下夫人的表情如同遭受了雷劈,變得僵硬無比。
但很快雪之下夫人便聽懂了小町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連忙俯下身子,拱起後背,額頭輕輕磕著滿是泥土的地面。
“都怪雪奴太過淫蕩才辛苦主人來公園調教雪奴,雪奴懇請主人坐在雪奴的背上好好歇息一番。”
雪之下夫人慌亂卻又諂媚的聲音有著地面往上傳出,略顯低沉,但無論是就等著雪之下夫人說出這番話語的小町還是在灌木叢中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豎著耳朵偷看偷聽的雪之下陽乃,都將雪之下夫人這番寧願丟掉尊嚴,讓自己成為主人的坐墊,也要費盡心思討好小町的話語聽入耳中。
“嗯~雪奴看上去還是有幾分當性奴的天賦嘛~主人的心思你這不是揣摩的挺好的嗎~”
小町當然不會跟腳邊這個已經被她和自家哥哥調教成禁臠的雪之下夫人客氣半分,在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裙邊後便一屁股坐在了雪之下夫人的後背之上。
“唔……哈啊……都是主人平時調教的好,能成為主人的坐墊成為主人的性奴是雪奴的榮幸。”
小町雖說談不上有多重,但雪之下夫人那富貴之家的身子本就有些較弱,以至於當小町坐上她的後背之時,雪之下夫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雪之下夫人生怕小町因為自己的這一聲悶哼而糟蹋了心情,連忙美言幾句討好著正坐在自己背上的小町。
而一旁的雪之下陽乃此時卻是必須竭盡全力,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震驚,讓自己喉中的驚呼不釋放出來,不驚動那邊正玩著主奴游戲的兩人。
雪之下陽乃本以為自家母親是有什麼把柄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抓到了,才委曲求全,為了保住雪之下家族的名譽和利益,被迫淪為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玩具。
可雪之下陽乃在灌木叢中越偷看越不對,自家母親的眼眸之中並沒有憤恨和隱忍這些負面情緒,反而流露出的是像依戀、服從甚至於是享受的眼神,這讓雪之下陽乃完全無法理解,自家那個總是站在雲端之上,高貴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母親,為何如今會變成如此這般淫亂下賤的模樣,就連被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的小町肆意調教、玩弄,竟然都會露出這般歡愉、享受的神色。
“也是,這確實是雪奴你的榮幸~那雪奴你想好該怎麼報答主人了嗎?”
小町倒沒太把方才雪之下夫人發出的那聲悶哼放在心上,一心感受著雪之下夫人後背的柔軟的她聽見雪之下夫人的話語,那股子仿佛永遠都釋放不干淨的施虐欲望又由著她的心底蔓延開來。
雪之下夫人聽著小町的話語,一時卻又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該如何報答自家這位難以滿足的主人,只得帶著自己那雙迷茫的眼睛緩緩抬起頭來。
雪之下夫人看著小町望向自己的那雙狡黠的眼睛、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以及正在自己眼前不斷晃悠的正穿著一雙銀白色涼鞋的小腳,雪之下夫人總算明白了自己這個施虐欲望總是無比旺盛的主人如今心理究竟想的是什麼。
“就讓雪奴來為主人的腳按摩一下吧,為主人緩解一下一路走來的勞累。”
“好呀~小町就來試試雪奴的按摩吧~”
聽著雪之下夫人這番頗得自己心意的話語,小町笑得眯起了眼睛,心情一好,便將自己穿著涼鞋的一只腳往著雪之下夫人望來的方向更伸過去了一些。
看著自家主人自家這只離自己更近了一些的腳,雪之下夫人偏過腦袋,微微張開自己艷紅的雙唇,用潔白的牙齒咬住了小町腳踝處涼鞋的繩結,而後輕輕一扯,便讓小町的玉足與涼鞋分離開來。
在脫下了小町的涼鞋後,雪之下夫人可不敢再把自己的牙齒露在外面,以免大意之下剮蹭到自家主人那高貴的肌膚。
雪之下夫人由著自己的口腔之中伸出了那根柔軟且靈活的鮮紅嬌舌,而後緩緩覆蓋在了小町的腳趾之上,為小町舔舐著她一路走來所沾染上的汙垢以及沙塵。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雪之下陽乃難以置信的瞪大著雙眼。
雪之下陽乃不願相信,自家那個冷淡高傲的母親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伸出舌頭來舔舐另外一個女人的腳趾,如此下賤的舉動雪之下陽乃曾經連想都不敢想會是自家母親的所作所為,可這般足以讓任何與雪之下夫人接觸過的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如今卻確確實實的發生在雪之下陽乃,雪之下陽乃一時感受到有些頭暈目眩,彷佛身處自己如今正身處於環境之中,因為自家母親與小町而變得淫靡的公園場景,也都是她所幻想出來的。
“吸溜……吸溜……哈啊……吸溜……”
雪之下夫人並不知曉自家的大女兒正在一旁偷看著自己拋棄羞恥心與尊嚴,也要討好小町的一舉一動。
小町玉足的大片白嫩的肌膚正充斥著雪之下夫人的視野,讓雪之下夫人暫時無暇顧慮其它,滿心都想著該如何舔舐自家主人這只完美無暇的玉足才能取悅小町,才能讓自家主人開心,給予自己獎勵。
“呵呵~哈哈哈~好癢嘻嘻……”
雪之下夫人咽了口唾沫,先是使用自己那根靈活的嬌舌輕輕觸碰著小町腳面以及腳底的各處肌膚,並若即若離的舔舐,留下一道道算不上多麼明顯的水痕。
小町到底還是個閨中的少女,雖說大大方方的伸出腳來讓雪之下夫人舔舐,但也並不代表她的經驗有多麼豐富,更多的只是一時興起,想要體驗一番自己的性奴隸為自己舔腳究竟是個什麼滋味,來滿足自己那無窮無盡的施虐欲望以及好奇心。
可當雪之下夫人的舌尖確確實實接觸到小町玉足上的肌膚後,雪之下夫人那若即若離的觸碰卻是迅速勾起了小町足底的癢意,使得小町嘴角不由得發出了些許的嬉笑之聲,就連坐在雪之下夫人後背的身體也止不住的搖晃了起來。
小町這一搖晃可是苦了雪之下夫人,感受著後背上自家主人的晃蕩,雪之下夫人盡可能的穩定著身形,不讓自家主人從自己的後背上摔下來。
一時之間雪之下夫人的眉頭都皺的死死的,額角也不免滴落了幾滴汗珠,雪之下夫人更是感覺自己的膝蓋正在隱隱作痛。
可即便如此雪之下夫人也仍然不敢懈怠,她可不敢忘記,自己此時可正在用自己的舌頭為自家主人做著按摩呢。
雪之下夫人用著自己的舌面撫過小町玉足上的肌膚,而後讓舌尖往著小町腳趾與腳趾的縫隙間鑽去,一邊清理著小町腳趾縫隙中肉眼不可見的汙物,一邊讓小町的腳趾上也浸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
小町從家一路走來,穿著涼鞋的一雙腳所沾染上的除了方才雪之下夫人清理干淨的些許灰塵之外,也不免滲出了些細膩的汗珠。
雪之下夫人在用自己的舌頭舔過小町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後,也移動著舌頭,來到了小町的腳底,將小町腳底那些細膩的汗珠盡數舔舐入自己的嘴中。
小町平日里不但愛干淨,也幾乎每天都會對自己的雙腿雙腳做保養,像是用熱水泡腳,定期去除角質,以及塗抹上各種乳液,使得小町的雙腳在雪之下夫人聞來非但沒有異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就連方才被她舔舐入嘴中的那些細膩的汗珠,除了略微的咸味之外,再沒有任何雪之下夫人有所反感的滋味,同時因為長期塗抹乳液以及各種護膚品而與小町的雙腳融為一體的清香則是幽幽的傳入雪之下夫人的鼻腔之中,這讓雪之下夫人舔舐得越加起勁起來。
“主人的腳趾……哈啊……咕唔……哈啊啊……好香……吸溜……好喜歡……”
些許的汗液滋味以及淡淡的清香隨著雪之下夫人愈加賣力的舔舐,完全順著她的味蕾衝擊著她的腦海。
就好像小町伸在雪之下夫人面前的那只玉足是什麼世界上難得的珍饈一般,雪之下夫人越是品嘗,眼眸之中渴求的神色就愈加的旺盛,以至於雪之下夫人在為小町舔舐干淨腳底的汗珠後,干脆張開了自己那兩瓣鮮紅的嘴唇,將小町的五根腳趾都含入自己的嘴中,用舌頭在小町的五根腳趾上來回的舔舐著,尋求著自己渴望的事物。
雪之下夫人越是含住小町的腳趾舔舐,就越是品嘗到自家主人的腳上更多不同的味道,小町方才所穿著的涼鞋的皮革氣味以及沐浴露所殘留的柑橘味香氣都讓雪之下夫人品嘗了個遍,雪之下夫人盡可能的將自己的雙唇張的再大一些,除了小町的腳趾以外,雪之下夫人還盡可能的將小町的腳掌也含入自己的嘴中。
雪之下夫人不明白,明明小町的這只腳並沒有什麼獨特的氣味,方才自己品嘗到的那些也不過是一些平日里就能聞到嘗到的普通味道,可為何在通過自己的舔舐後,由小町的這只腳讓自己的味蕾和鼻腔感受到後,自己卻那麼的如痴如醉,完全沒有辦法從這越是舔舐就越加渴望的深淵抽離出來。
看著雪之下夫人越來越賣力的舔舐,感受著雪之下夫人的嬌舌劃過自己足底的癢意,小町臉上的笑容愈加的旺盛,畢竟雪之下夫人那逐漸沉迷於自己腳下的姿態,以及眼底那正愈演愈烈的欲望,小町全都看在眼里。
雪之下夫人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對小町的腳如此的痴迷,小町卻是心知肚明。
雪之下夫人在經過這段時間自己與自家哥哥沒日沒夜的,將能想到的玩法都用在雪之下夫人身上後,雪之下夫人原本那雖然成熟且富有韻味,但在性愛方面卻仍然相當青澀的身體早已變得無比的淫蕩,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被自己與比企谷八幡玩弄了個遍,敏感程度也完全不能與以往同日而語。
如今的雪之下夫人別說是本就無比敏感的雙峰與下體的秘密花園了,哪怕是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用鞭子抽打她的肌膚,雪之下夫人都能從那足以讓人撕心裂肺的痛苦鍾獲取能夠滿足她淫亂內心中的欲望的快感。
所以當小町與比企谷八幡命令雪之下夫人今天全裸來到公園要來一場露出調教時,當小町把雪之下夫人當作板凳與坐墊坐在雪之下夫人後背時,當雪之下夫人心甘情願伸出舌頭來舔舐小町的玉足,清理小町玉足上的汙物,一邊為小町的玉足做按摩,一邊將小町的腳趾與腳掌放入口腔中品嘗,並因此感到如痴如醉之時,雪之下夫人所稱沉迷的並不是小町玉足上那些談不上多麼濃烈的氣味,而是沉醉於自己正在被小町調教的這件事的本身。
小町和比企谷八幡作為將雪之下夫人變成如今這個低賤的,就連路邊站街的妓女都比不上的模樣的始作俑者,早已得到了雪之下夫人全身心的臣服。
在雪之下夫人的心中,小町與比企谷八幡無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如果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說烏鴉是白色的,那麼她雪之下夫人的任務就是把世界上的烏鴉全都給染成白色。
因此,哪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再怎麼調教和玩弄雪之下夫人,哪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對著雪之下夫人說出再侮辱不過的話語,雪之下夫人都欣然接受,任何這是自己兩個主人給予自己的賞賜。
只要是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給予的,無論是歡愉還是痛苦,在雪之下夫人看來,那都是用來滿足她內心受虐欲望的無盡快感。
所以當小町坐在雪之下夫人的後背,把雪之下夫人當板凳與坐墊使用,並讓雪之下夫人用舌頭幫自己的玉足按摩時,強烈的屈辱與刺激衝擊著雪之下夫人已經被小町與比企谷八幡調教得隨時都處於淫蟲上腦的狀態中的腦海,雪之下夫人非但沒有因此而生氣半分羞赧與反抗之意,反而是因為自己能夠作為小町的板凳與坐墊,能夠品嘗到小町的玉足而心生感激,甚至還從小町這刻意羞辱的舉動中獲得了些許的快感,此時雪之下夫人那逐漸濕潤起來的蜜穴便是實打實的證明。
“呵呵~不愧是小町的小母狗,嘴上功夫這麼好,舔的小町好舒服呢~雪奴你這麼喜歡小町的腳,那小町就讓雪奴你多嘗嘗~”
雪之下夫人那副賣力舔舐眼前白嫩玉足的樣子讓小町心情大好,見著雪之下夫人這麼喜歡自己腳上的滋味,小町干脆自己往著腳上使了幾分力氣往著雪之下夫人的嘴中塞去,直到塞入了近半個腳掌小町才停下動作。
“嗚嗚嗚!!!唔唔!!!咳咳……哈啊啊……咳咳!!!嗚嗚嗚!!!”
小町的腳掌幾乎侵占了雪之下夫人的整個口腔,就連狹窄的喉頭也被小町盡可能伸長的腳拇指剮蹭著。
一時間生理上的反胃以及喉頭的惡習讓雪之下夫人的嘴邊流露出了不少含糊不清的嗚咽與咳嗽的聲音。
可即便如此雪之下夫人也依然不願也不敢將嘴中自家主人的玉足吐出來,反而是變本加厲的用自己的嬌舌舔舐起來,甚至還時不時的收縮起口腔,不停的吮吸小町插在她嘴中的五根腳趾。
“吸溜……咕唔……主人……哈啊啊……喜歡……吸溜……”
雪之下夫人品嘗著小町的腳趾與腳掌,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甘之若飴。
但一旁藏在灌木叢中偷看的雪之下陽乃卻是紅透了臉,雪之下陽乃完全不理解為何為別人舔腳也能露出那麼享受的表情。
雪之下夫人舔舐小町腳趾與腳掌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眼前的自家母親赤身裸體為小町舔腳的場景更是刺激的嚇人,雪之下陽乃只感覺自己的內心正砰砰直跳,所看見的畫面與所聽見的聲音都完全顛覆了她過往對於自家母親的認知,顛覆了自己的三觀,這讓雪之下陽乃感覺到有些暈乎乎的,腦海中更是無比混亂,怎麼也想不出個好辦法來處理此時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真的有那麼好吃嗎……我也好想嘗一嘗……”
浸滿了雪之下夫人的唾液的小町的玉足正在月光與路燈的燈光之下熠熠生輝,雪之下陽乃遠遠看去,小町的玉足晶瑩剔透的就像是一個絕美的瓷器一般,逐漸侵蝕著雪之下陽乃混亂無比的內心,奪走著雪之下逐漸失焦的視线。
雪之下夫人如同第一次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對著小町的玉足愛不釋手,不停舔舐吮吸的舉動在雪之下陽乃的面前反反復復的播放,這讓因為自家母親赤身裸體為小町舔腳的場景的過於強大的衝擊力而大腦宕機,理智與思緒趨於停滯的雪之下陽乃不由得心生懷疑,小町的玉足難不成真是這個世界上難得的寶物?
雪之下陽乃越是望著自家母親不停舔舐小町玉足的模樣,就越是不知為何將自己代入到自己母親身上去,彷佛此時正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被小町當作板凳與坐墊,像狗一般舔舐小町的腳的人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正藏在灌木叢中偷看她們兩人的自己。
不知不覺間,一道晶瑩的絲线由著雪之下陽乃的嘴邊滴落下來,雪之下陽乃在下意識伸出舌頭來繞著自己的嘴唇舔舐一番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竟是在思考多麼荒唐的事情。
自己的母親如今變成眼前這個沒有尊嚴也沒有矜持的下賤模樣也就罷了,自己竟然也開始幻想和自家母親變成一個模樣,竟然也想嘗嘗小町玉足的滋味。
雪之下陽乃忙不迭的甩了甩腦袋,想要將腦海中那些讓她光是想想就羞恥到不行的荒唐想法扔出自己的腦袋,可這樣的幻想一旦產生便一發不可收拾,雪之下陽乃非但沒有忘卻方才的想法,反而更多的自己含住小町玉足仔細品嘗,被小町調教的場景一一浮現在了腦海之中,久久揮散不去,讓本就因為接連看見自家母親與小町荒唐舉動而逐漸流失力氣的身體變得更加軟化了一些。
而正專心致志品嘗著口中自家主人的玉足的雪之下夫人,並不知曉藏在一旁灌木叢中的大女兒正因為自己的連番舉動而情動不已,口腔與鼻腔之中盡是屬於小町玉足氣味的雪之下夫人感覺自己正陷入了一片粉紅色的汪洋之中,嘴中的小町的玉足正是載著自己的一艘小船,帶著她在欲望的海洋中不斷航行。
“哎呀,差點忘了,雪奴騷穴里的玩具都還沒關掉呢,不過看雪奴你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想關掉吧~”
小町壞心眼的笑著,像是剛剛才想起來一般,手掌捂住嘴唇,露出一副驚訝的神色。
聽見小町的這一番話,雪之下陽乃才終於暫時從那想要把她拖入深淵中的幻想中抽離出來,經過小町這一番話的提醒,雪之下陽乃才想起來最開始自己可是因為幾聲奇怪的呻吟被勾起了好奇心,這才來到了這附近,想要看看這附近究竟發生了什麼。
小町話語中的玩具二字幾乎是瞬間就讓雪之下陽乃恍然大悟,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望著正跪在地上,四肢著地的雪之下夫人的下體望去,果不其然望見了在月光與路燈的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格外顯眼的晶瑩剔透的液體。
雪之下夫人茂密的森林中正延長出了一根細長的銀光閃閃的絲线,與地面連接在一起,而四處的地面上竟是有更多的,密密麻麻的水漬,正向雪之下陽乃證明著方才她所聽見的呻吟並不是幻聽,證明著她方才腦海中對於自家母親的淫靡的猜想貨真價實。
“嗚嗚!!!唔唔……嗚嗚嗚!!!”
聽見小町的話語,原本沉迷於品嘗小町的腳趾與腳掌的雪之下夫人才如夢初醒,雖然依舊沒有把嘴中自家主人的玉足給吐出來,但滿眼中都是慌亂,身體也止不住的搖晃起來,不知是想向自家主人表達些什麼。
“哎呀,雪奴你說什麼呀,小町聽不懂呢~是不是想把玩具調的更大一些?好的,小町就大發慈悲的滿足雪奴。”
感受著身下的雪之下夫人的搖晃,又看清雪之下夫人眼底的慌張,小町眼角的狡黠更勝之前,手里更是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遙控器,一邊故作姿態的跟雪之下夫人說著,一邊一下子將手中遙控器的按鈕一滑到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騷穴咕唔……哈啊啊!!!騷穴要壞掉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是在小町將遙控器的開關調到最大的一瞬間,雪之下夫人就再也維持不住一直用口腔吮吸小町玉足的動作,小町的玉足也因此從雪之下夫人的嘴邊滑落。
在這同時,取代雪之下夫人舔舐吮吸小町腳趾與腳掌的淫靡水聲的,則是雪之下夫人因為蜜穴中玩具的快感而昂起脖頸,將感受到的快感盡數釋放的歡愉的呻吟。
雪之下陽乃從未聽過自家母親如此嬌媚動人的呻吟,此時這個跪在地面上被小町調教的女人哪里可能是在商戰與政場上叱詫風雲的雪之下夫人,分明就是那些變態手里不知道被欺侮玩弄了多少次,隨時都在發情的母狗。
雪之下陽乃目不轉睛的盯著雪之下夫人雙腿之間的泥濘,完全不用猜,此時雪之下夫人蜜穴中塞著的肯定是一枚讓無數女人都欲仙欲死的玩具——跳蛋。
雪之下陽乃雖沒有太多的性經驗,但身處雪之下家族這麼一個壓力巨大的家庭中,又游離在各種商政局面的染缸中,本就不願參與到這些虛偽的場合的雪之下陽乃幾乎每天的壓力都在暴增,於是自慰這種僅憑自己一人就能很輕松也很大程度的釋放壓力的自娛自樂,無數個難以安眠的夜晚里,雪之下陽乃都在自己的閨房中用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以及各種情趣玩具,讓自己的呻吟回蕩在房間之中。
而跳蛋正是雪之下陽乃最常使用的一種。
雪之下陽乃看著雪之下夫人那越來越潮濕的蜜穴口以及顫抖幅度越來越大的雙腿,心下更是肯定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之中必然是由一枚跳蛋作惡,為雪之下夫人帶去歡愉。
可雪之下陽乃仍舊有些疑惑,自家母親由著蜜穴口往著地面滴落的淫水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自家的母親在這樣一個隨時有可能被陌生人發現的公告場合中,被小町當作性奴肆意調教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舒服到雪之下夫人光是此時前戲所流出的淫水都在雪之下夫人蜜穴的下放積成了個小水窪。
雪之下陽乃不敢再往下細想了,她覺得如果自己再順著這樣的思路想下去,恐怕最後自己也會落得和自家母親一個下場,變成那般整個腦袋都只渴求快感的性奴隸。
“哈哈哈哈~有這麼舒服嗎?賤母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公園里?你淫叫的這麼大聲等會把路人引過來了怎麼辦?”
雪之下夫人的呻吟足夠婉轉動人,小町聽著也頗為的享受。
可即便如此小町為了不浪費自己身為主人的身份,決定沒事找事也要好好行使一番身為主人的權力,於是便裝出一副慍怒的樣子,冷淡的聲音伴隨著無情的話語脫口而出,甚至還順手一巴掌打在雪之下夫人的肥臀之中,激起一陣色情的漣漪。
“哦~我懂了,雪奴你就是故意叫這麼大聲,就是想把周圍的引過來輪奸你,讓你好好的爽一爽是不是?”
小町還沒等雪之下夫人回話,就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問自答了起來。
“屁股搖的這麼歡快,淫水流的這麼多,是不是騷穴癢了?是不是想要肉棒了?真是的,一會不給你高潮就變得這麼騷,改天讓哥哥給你禁欲一個月,我看你這賤貨會不會瘋掉。”
小町一邊繼續用自己的手掌抽打著雪之下夫人挺翹的肥臀,一邊還出言羞辱著正誠惶誠恐的雪之下夫人。
小町手掌扇在雪之下夫人肥臀上所發出的清脆又響亮的聲音,以及跳蛋在雪之下夫人蜜穴中嗡嗡震動的伴奏,都被雪之下陽乃聽入耳中。
哪怕是遠遠望去,雪之下陽乃也能看得清自家母親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臀部在被小町的手掌數次抽打後正迅速的泛紅,雪之下陽乃甚至還看見自家母親在臀部被小町用手掌抽打後還歡快的搖晃起來,彷佛是在渴求著小町手掌更多次的落下,給予她更多的刺激與快感。
雪之下陽乃看著自家母親這淫蕩下賤到不行的反應,不知為何,自己的臀部也莫名的發出了些癢意。
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伸出來往著自己的臀部摸去,甚至還用力的掐了掐,用略微的痛楚去衝散那些令人焦躁不安的癢意。
“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唔唔……哈啊啊……對不起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實在哈啊啊……嗯嗯嗯~實在太舒服了……嗯啊啊啊~雪奴忍不住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夫人當然不是像小町所說的那般這麼想的,即便她此時再怎麼淫蕩,再怎麼渴望高潮,再怎麼渴望肉棒,她也不可能故意用大聲的呻吟勾引路人,讓自己這一整夜都處於路人的輪奸之中高潮不止。
雪之下夫人在經過小町與比企谷八幡的數次調教後,早已把自己認定為兩位主人的禁臠,是僅屬於兩位主人的性奴與玩物,即便雪之下夫人此時正被蜜穴中的跳蛋折磨的不行,但雪之下夫人仍舊認為只有自己的兩位主人才可以侵犯自己,讓自己高潮。
可像是這般解釋的話語卻因為蜜穴中那被小町開到最大檔位的跳蛋的劇烈刺激,而讓雪之下夫人無論如何都組織不好話語,以至於脫口而出的僅僅只是些胡亂的道歉與呻吟,與其說這是一種解釋,不如說雪之下夫人是在以更加嫵媚婉轉,更加高亢的聲音吸引著可能存在在這個公園四處的路人。
眼見著自己怎麼都無法解釋清楚,小町口中的禁欲二字更是讓雪之下夫人膽顫心驚。
雪之下夫人身體的各處部位都被小町與比企谷八幡調教成了敏感點,哪怕僅僅只是日常的各種行為,雪之下夫人都會因為像是自己的臀部與板凳接觸,自己的足底踩上了高跟鞋,自己的乳尖磨擦著內衣以及自己上廁所時尿道陰蒂蜜穴被刺激,都會立刻進入發情狀態,下體的花園迅速變得潮濕,蜜穴內部更是瘙癢不已。
這種情況下,雪之下夫人哪怕只是十幾分鍾不釋放一下欲望,不好好享受一番高潮。
腦海中的理智都會瞬間斷线,變成一只只知道渴求快感,尋求高潮的母狗。
如果真照小町口中的那樣,讓自己禁欲一個月,雪之下夫人不敢想象那個時候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自己會不會徹底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玩壞掉,就連成為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性奴隸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想到這可能出現的恐怖未來,雪之下夫人眼角的眼淚都要滲出來了,對著坐在自己後背上的小町忙不迭的搖著頭,祈求著小町的原諒。
“嘛~算了,原諒雪奴你了,畢竟你這麼舒服也證明著小町我調教的好,嗯嗯,小町在女王這方面也可以打一百分呢~”
小町看著雪之下夫人那委屈到快要哭出來的神色挑了挑眉,好歹是揮了揮手原諒了雪之下夫人,讓雪之下夫人內心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畢竟小町方才也只是沒事找事的開個玩笑,想要嚇唬一下雪之下夫人一翻。
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將調教時間定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正是既想要雪之下夫人感受一番在公告場合露出的刺激,也不想被陌生路人發現使然。
所以小町是真的覺得雪之下夫人呻吟的再大聲也無所謂,就這個時間點這個人氣本就日益減少的公園肯定不會再有其它人出現,雪之下夫人那高亢婉轉的呻吟吸引不到任何人,只會讓小町內心的施虐欲望得到滿足。
“雪奴你剛才為小町的腳做按摩做的還蠻舒服的,那小町還是給你一點獎勵吧~”
小町看著雪之下夫人眼底的惶恐消失,隨之浮現出來的是對於高潮與快感的渴望,小町微微一笑,坐在雪之下夫人的後背晃了晃方才被雪之下夫人舔舐後留下唾液的痕跡顯得銀光閃閃的腳,而後往著雪之下夫人的臀部移動了一點位置,伸出手來往著雪之下夫人的私處緩緩的探去。
晚秋的溫度不過十多攝氏度,小町的手指也在夜晚微風的吹拂下變得有些許冰涼,以至於小町當把自己纖細冰涼的手指伸到雪之下夫人的蜜穴附近還沒有與雪之下夫人的肌膚產生任何的接觸時,小町就已經感受到了雪之下夫人私處所散發出來的陣陣熱氣。
這讓小町開心的眨了眨眼睛,想不到獎勵雪之下夫人的時候還有這種好事。
小町沒有太過猶豫,僅僅只是在雪之下夫人的私處周圍感受了一番熱氣後,便讓手指繼續往前伸去,直到觸摸到雪之下夫人蜜穴口那兩瓣肥厚的陰唇。
“嘶!!!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夫人被小町手指上的冰涼嚇得一激靈,但很快蜜穴中跳蛋的刺激便讓她忽視了這股子冰涼,冷卻了一瞬間的欲望只是轉瞬之間就被更加熱烈的快感所喚醒。
“准備好了嗎?雪奴?主人的手指你最喜歡了吧?”
身下的一陣顫抖並不足以動搖小町想要在此刻請飯雪之下夫人的決心,小町口頭對於雪之下夫人的提醒與自己手頭的動作幾乎是同一時間進行,讓雪之下夫人還沒有做好准備就感受到蜜穴口那兩瓣肥厚的陰唇正在被小町用力的往外扯動著。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唔噫噫噫!!!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町突然起來的襲擊讓雪之下夫人幾乎是瞬間便痛呼出聲,但很快這撕心裂肺的痛呼便逐漸變成了婉轉動聽的呻吟,雪之下夫人甚至還將自己本就挺翹的臀部往上挺著,希望自家主人在玩弄自己的過程中能夠輕松一些,寄希望於能夠通過這樣來讓自己從小町那所獲得的刺激與快感更多一些。
“不愧是小町和哥哥的好母狗,這樣玩弄都可以感受到快感,都可以發騷~”
小町一邊將雪之下夫人那肥厚的陰唇往外扯動著,一邊還用自己的指甲去掐著那肥厚的肉瓣,但雪之下夫人非但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痛苦,反而是因此更加興奮起來,整個身軀都在因為她的主人小町正在玩弄她而發情不止,蜜穴內部更是因為小町這番簡簡單單的舉動而分泌出一縷又一縷清澈透明的淫水往外流著,流到了正在被小町玩弄的兩瓣陰唇之上,流到了小町兩根纖細的手指之上。
感受著手指越來越潮濕,小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有像是現在的雪之下夫人這般被侵犯遭受痛苦也能迅速發情,並通過這樣獲得快感的淫蕩女人,才算得上是自己與自家哥哥費盡心思調教出來的好母狗。
自己那身為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正被自己最為仰慕的主人之一肆意侵犯著,即便是被自家主人強行扯動著陰唇,將那兩瓣肥潤的陰唇玩弄成各種奇形怪狀的模樣,甚至紫紅色的陰唇上還留下了屬於自家主人毫不留情給予的鮮紅的指甲印子,雪之下夫人也仍然因為這樣的痛苦而情動不已,由著蜜穴深處往外流出的淫水隨著小町持續不斷的把玩雪之下夫人的陰唇,也變得愈加泛濫不堪,以至於小町每次用手指去揉搓雪之下夫人那兩瓣肥厚的陰唇時都會發出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公園中格外響亮。
“嗯啊啊~好舒服主人~噫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啊~”
在經過最開始的不適應以及略微的痛苦之後,雪之下夫人嘴角的痛呼也逐漸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則是徹底軟化下來的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那嫵媚動人的嬌吟。
一聲又一聲情動不已的呻吟在小町的身下響起,光聽這聲音恐怕都會有不少的男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欲火了,恨不得在雪之下夫人那姣好的身軀上將自己的欲火全都發泄出來。
可惜如今並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看見雪之下夫人這如比之精美的工藝品也不遑多讓的姣好身軀,以及聽見雪之下夫人那婉轉動人的呻吟,只有正騎在雪之下夫人後背的小町以及躲在灌木叢中的雪之下陽乃能夠欣賞到夜晚寂靜的公園中這絕妙的景色了。
但雪之下陽乃即便與雪之下夫人同為女人,甚至雪之下夫人還是將雪之下陽乃親手養大的母親,雪之下陽乃此時此刻缺也因為眼前的景象而臉頰泛紅,雙唇微張,一只手正不受控制的緩緩越過自己的腰間往著身下伸去。
或許是在今夜的酒會上面對那些西裝革履的臭男人們的殷勤,自己不得不多喝了幾杯,以至於雪之下陽乃越是看著眼前自家母親被小町凌辱的場景就腦子里就越是混亂,像是被酒精衝昏了頭腦一般,理智正因為心底里那莫名的蠢蠢欲動以及酒精的麻痹而緩緩流逝著。
雪之下陽乃此時仍舊穿著著參加完晚宴後沒來得及更換的一襲紫金色的禮裙,這讓雪之下陽乃那只不受控制的手相當輕易的便越過了雪之下陽乃的裙擺,接觸到了裙下的黑色蕾絲內褲。
“嘶……”
當裸露在外,吹了晚秋時分夜晚公園的冷風不知多久的手指觸碰到自己那溫暖的私處以及大腿周邊之時,刺人的寒意讓雪之下陽乃那發熱的腦海與內心冷卻了下來,也讓雪之下陽乃及時取回了一些方才流逝的理智,讓她明白了自己方才究竟在不知不覺間做了多麼荒唐一件事,自己居然想要看著自家母親被一個初中小女孩凌辱的場景自慰!
自己到底是有多麼飢渴,多麼失心瘋,才一時糊塗有了這樣的衝動?
“我真是瘋了……”
雪之下陽乃低聲呢喃著,咒罵著方才失心瘋的自己,可內心那燃燒起來的欲望確實怎麼也澆滅不了。
雪之下陽乃抿著嘴唇,再次將目光投向此時正被小町欺凌著卻露出無比享受的表情的雪之下夫人,自家母親那欲拒還迎,面對小町的欺凌不但沒有一絲反抗,反而雙眼浮現濃濃渴望的申請也清晰的印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雪之下陽乃越是看自家母親那與自己模樣相似的臉龐,就越是覺得,彷佛此時正被小町坐在後背上,被小町欺凌著,羞人的私處被侵犯卻還流出一股一股不知廉恥的淫水的人是自己一般。
雪之下陽乃咽了咽唾沫,卻發現自己早已因為內心那股莫名的邪火而變得口干舌燥。
雪之下夫人正沉醉於被小町玩弄的快感之中,全然不知道自家女兒正在一旁的灌木叢中目睹了這淫靡的場景,看見了自己所有的淫蕩的表情,甚至還因此興奮不已,久久不能自拔。
“賤穴里流了這麼多淫水,想不想讓主人把手指插進去讓雪奴你好好爽爽?想的話就快求求主人。”
看著雪之下夫人這只正在自己身下被快感完全俘虜的母狗,小町一邊露出玩味的笑容,一邊手指尖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口淺嘗輒止,時不時只將一個指節插入到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去,有意無意的扣動幾下雪之下夫人蜜穴中那淫靡的肉壁,但又在雪之下夫人的肉穴欲求不滿的纏繞上自己的手指之前及時抽出,不給雪之下夫人任何一點能夠從她得手指上索取快感的可乘之機。
小町雖說倒也不吝嗇於在雪之下夫人渴求之時給予其快感,但小町卻也總是壞心眼的想要從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了一輩的女人身上聽見親口懇求自己的淫蕩話語。
“求求主人,雪奴好難受哈啊啊……哈啊啊……小穴里面嗯啊~好癢,好想主人的手指插進來,求求主人了嗚嗚……只要讓雪奴高潮,主人讓雪奴做什麼都可以嗯啊啊啊……”
“噢?什麼都可以?那如果小町讓雪奴將自己的兩個女兒也送給小町和哥哥玩呢?雪奴也會答應嗎?”
本只是想聽聽雪之下夫人的哀求,看看雪之下夫人難堪的表情的小町,在聽見雪之下夫人的話語後,小町突然又被勾起了興致,眨了眨眼睛,眸子骨碌一轉,更加壞心眼的問題又一次拋給了雪之下夫人。
小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把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陽乃這對姐妹花視為了自家哥哥一大堆後宮中的人,反倒是如今已經完全成為自己與自家哥哥的性奴的雪之下夫人只是小町一時興起,是一個意外。
小町才不期盼自家那個平日里死氣沉沉,沒個精氣神的哥哥主動出擊,將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陽乃這兩對姐妹花收入囊中,到頭來小町覺得還是得自己親自出手,將自己這兩個嫂子帶回比企谷家。
“這……小雪乃和陽乃……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小町這在雪之下夫人聽起來充滿惡意的問題,哪怕雪之下夫人此時已經完全成為了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性奴,哪怕身心都完全臣服於這對兄妹,可身為母親的良知還是將她從肉欲之中抽離了片刻,以至於回答小町的只有雪之下夫人嘴角的猶豫與支支吾吾的話語。
可小町才沒有理會雪之下夫人那尚未泯滅的良知,在她看來身為自己與自家哥哥性奴的雪之下夫人就應該無條件聽從自己的話語,面對主人的問題顯現出這般的猶豫,小町只覺得自己調教的還不夠。
就在雪之下夫人還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之時,小町那從雪之下夫人淫穴中抽離的手指便已然掐住了雪之下夫人那裸露在外早已紅腫挺立的陰蒂,用著自己的指甲死命的往著這無比敏感的小肉丁上掐去。
“怎麼了?雪奴難不成還不願意了?不願意的話雪奴從現在開始就別在想獲得一丁點的快感了,回頭小町就讓哥哥給你買個貞操帶戴上,雪奴你這輩子都別想高潮了。到時候你就看著小町還有哥哥的嫂子盡情歡愉,你卻享受不了半分吧!”
“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主人!!!請主人將小雪乃和陽乃也收入囊中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願意把自己的兩個女兒都送給主人們只求主人不要讓雪奴帶上貞操帶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只求主人讓雪奴高潮嗚嗚嗚……”
殘酷的話語從小町嘴里說出,又被雪之下夫人聽了進去,感受著陰蒂處刺心的疼痛,與光是想象小町所說的未來便會感到絕望的雪之下夫人,著急的都快流出了眼淚,忙不迭的大聲痛呼著,呐喊著,將自己的兩個女兒作為籌碼交換出去,希望能阻止小町購買貞操帶為自己帶讓的想法,希望能從小町這里得到高潮。
“呵呵呵……對嘛,對嘛,這才是小町的好母狗~那小町就獎勵小母狗高潮吧~”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謝謝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聽見了雪之下夫人那順從的,為了快感與高潮,已經失去理智到願意將自己兩個女兒拱手送出話語,小町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繼續用手指尖折磨雪之下夫人那已經被留下了道道紅痕的陰蒂,而是如雪之下夫人所期望的那般,將自己的手指盡數沒入雪之下夫人溫暖的蜜穴之中,開始扣弄起雪之下夫人私處腔內柔軟濕潤的肉壁來。
感受著插入進自己蜜穴中的屬於自家主人的那兩根熟悉的手指,以及自家主人在自己的身體上不知實踐了多少次才變得如此熟練的手法,雪之下夫人根本沒有辦法壓抑住如浪潮般涌上來的快感,蜜穴中的肉壁被小町的手指扣弄得不停的痙攣,雪之下夫人的身體也因為快感而一次又一次的顫抖著,流出嘴邊的呻吟也嬌媚高亢的嚇人,完全沒有顧及自己正處於公園這個公共場合,雪之下夫人只想著單純的釋放出自己內心那難以抑制的肉欲,讓自己主人聽見自己的呻吟後心情能更好上幾分,給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雪奴的身子一抖一抖的,騷穴里的嫩肉也都纏上了小町的手指呢~小町的手指有這麼舒服嗎?還是說雪奴其實是太淫蕩了?小母狗?”
“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手指太舒服服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也是個淫蕩下賤的母狗,只配哈啊……嗯啊啊~只配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主人玩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町一邊扣弄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一邊感受著雪之下夫人下體那溫暖的腔內中欲求不滿的淫肉正不停的收縮,往著自己的手指上纏繞著,仿佛不願意自己的手指從她的蜜穴中抽離分毫一般。
小町輕輕笑著,盡可能的把自己的手指往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更深處伸去,想要觸碰到雪之下夫人蜜穴中那更嬌嫩更敏感的肉壁。
“主人嗯啊啊啊~哈啊啊啊……雪奴哈啊啊……雪奴受不了了嗯啊啊啊~雪奴要高潮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小町的手指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深處尋到了某個最為敏感的凹槽之時,小町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按壓了下去,一邊用著手指尖去扣弄雪之下夫人這個G點,一邊還控制著自己的手指不斷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抽插,摩擦著雪之下夫人蜜穴中的每一塊嫩肉,給予著其全方位的刺激。
身體早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調教的極為敏感的雪之下夫人僅僅只是支撐了十幾秒,身體便是一陣抽搐,仿佛體內正有著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快要爆發出來。
“哼~想高潮就高潮吧,反正像你這樣的母狗,想要讓你再忍耐一會你也忍不住吧,賤貨!”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賤貨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在公園里被主人插高潮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町的嗤笑和辱罵對於瀕臨高潮的雪之下夫人來說,彷佛就是最好的興奮劑一般,隨著小町手指又是幾次扣弄與抽插,被小町羞辱,自己內心的受虐欲望被完全滿足的雪之下夫人便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略帶渾濁的粘稠的水流由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深處噴射而出,將附近的地面都浸上了滴滴點點斑駁的水珠,在公園的路燈的照耀下變得銀光閃閃。
“噴的真多啊……嘖嘖,有這麼舒服嗎?這麼喜歡在外面高潮?那下次小町還帶母狗來?”
小町廢了幾分力氣才讓自己那兩根被雪之下夫人的肉壁纏繞的手指從她的蜜穴中抽離了出來,小町將兩根手指懸在自己眼前,手指上盡是屬於身下的雪之下夫人的淫靡的汁液正一滴滴往下滴落著。
小町感嘆了一番雪之下夫人的淫水之多,將自己那被雪之下夫人的淫水浸濕的手指往下一伸,塞入到雪之下夫人的口中。
“唔唔……不要……白天嗚嗚嗚……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夫人順從的將小町的手指含入嘴中,為自家主人舔舐那兩根濕潤略咸的手指,舌尖不停清潔著小町手指上的汙垢,想用用自己舌頭的溫暖去討好自家那個壞心眼的主人。
但雪之下夫人在聽見小町接下來的話語後卻難得激烈的表達了自己的抗議,如今的雪之下夫人雖說已經成為了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性奴與母狗,可明面上仍舊身為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的她卻也萬萬不能,不願意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陌生人觀看一場春宮調教秀,要是自己真的在大白天的公園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像今晚這般調教,自己還如此不知廉恥的高潮了的話,雪之下夫人估計明天早上千葉新聞的頭版頭條毫無疑問就是自己了。
“哼!主人說什麼你就得答應什麼!還不要?我倒要看看你這剛高潮過的身子再被跳蛋刺激,能夠說出幾句不要。”
小町一開始也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教雪之下夫人,可雪之下夫人的反抗之意依舊讓她感到不滿,於是沒等雪之下夫人說完。
便將揣在荷包中的跳蛋開關拿了出來,直接調到了最大檔,讓那顆從未離開過雪之下夫人蜜穴中的跳蛋不再停滯,而是重新震動了起來,刺激著雪之下夫人那剛高潮過,敏感的不行的蜜穴。
才高潮過的雪之下夫人哪里遭受的住這樣的刺激,被小町調到最大頻率的跳蛋正孜孜不倦的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耕耘,而雪之下夫人那高亢婉轉的呻吟也隨之由著嘴邊流出,往著整個公園發散而去。
而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偷看著目睹了方才在自己眼前發生的這既荒唐又淫亂的一切的雪之下陽乃,心中的震驚已經產生過了太多次,甚至雪之下陽乃已經感覺到有些麻木。
在小町調教雪之下夫人,將手指插入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時,在灌木叢中呆若木雞的雪之下陽乃竟是將自己母親的那張臉看成了自己的臉,將自己完全帶入了那個被小町坐在後背肆意玩弄,發出無數呻吟的淫蕩女人的身體中,彷佛小町手指抽插的不是自家母親的蜜穴,而是自己那也已經因為興奮而變得濕潤不已的私處。
雪之下陽乃一邊看著自家母親被小町侵犯,一邊自己的手指又再次不知不覺往著自己禮裙下方的私處伸去,只是這次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溫暖濕潤的蜜穴口時,雪之下陽乃並沒有取回自己的理智,並沒有清醒過來,而是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露出不知多麼不知廉恥的淫亂表情的母親,想象著那個被小町手指指奸的人不是自家母親而是自己。
雪之下陽乃順從著自己內心的欲望,照著以往自己自慰的的動作,將自己纖細的手指插入到自己那早已變得泥濘的肉壺之中。
“嗯啊~”
當自己的手指深入自己的蜜穴中時,雪之下陽乃忍不住小聲嬌吟了一番,但她很快便一時到自己正處於偷窺的境地,便連忙用空閒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那鮮艷的紅唇,將溫熱的喘息都限制在自己的口腔以及掌心之間。
雪之下陽乃耳邊回響的盡是自己微弱的喘息以及面前自家母親那高亢又淫靡的呻吟。
雪之下陽乃看著小町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家母親的蜜穴中抽插,自己也忍不住跟隨著小町抽插的頻率讓自己的手指也一次次的在自己那逐漸變得瘙癢起來的淫穴中插入再抽離。
小町手指每一次在雪之下夫人蜜穴中抽插,都帶動著雪之下陽乃的手指。
雪之下夫人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最為濃烈的催情藥般,催發著雪之下陽乃的蜜穴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以至於不知什麼時候,隨著雪之下陽乃的手指在自己蜜穴中的一次次抽插,淫靡的汁水已經順著雪之下陽乃的手指流淌到了她那白皙光潔且有富有美感的大腿之上,甚至還有滴滴點點的淫水被濺射在了雪之下陽乃那紫金色的禮裙上,滲出道道的水痕。
恐怕當雪之下夫人親口說出願意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送給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玩弄之時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其中一個女兒正藏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將這一切都聽入耳中,也將自己那如母狗般渴求快感沉醉於肉欲之中的不堪模樣都看在眼里。
當雪之下陽乃聽見自家母親要把自己送給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玩弄之時,腦袋早已因為一次又一次震驚而變得混亂的她,竟然一時間沒有產生半分的意外,甚至認為自家母親說出這番話完全是理所當然。
理智已經逐漸被欲望吞噬的雪之下陽乃甚至覺得,如果自己面對相同的情況,小町用高潮脅迫她交出自家母親和小雪乃,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抵抗的住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焦急與折磨,為了高潮與快感雪之下陽乃和自家母親持著同樣一個看法,那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也不為過。
甚至於雪之下陽乃已經開始幻想在被自家母親送給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後,自己會被這對兄妹怎樣的玩弄,是像自家母親這般一邊野外露出一邊被強制羞辱到高潮,還是被捆綁拘束起來,用按摩棒或者是大肉棒插進自己的淫穴,讓自己不是正在高潮就是在去往高潮的過程中。
雪之下雪乃越是想象,內心就越加的欲求不滿,插入到自己蜜穴中的那兩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加快著速度,想要獲得能夠讓自己那受虐欲望得到滿足的更多的快感。
當雪之下夫人高潮之時,那聲高亢到引起了幾只鳥從樹上騰飛的呻吟傳入到雪之下陽乃耳中之時,雪之下陽乃也再也忍受不住,顫抖的雙腿一時沒能支撐的起自己的身軀,整個人不由得跪坐在地上,同時蜜穴內的肉壁一陣又一陣的禁臠,淫靡的汁水順勢由著蜜穴的深處,由著雪之下陽乃的手指流了出來,滴落在了灌木叢的泥土之中,為其增添著獨一無二的奇異的養分。
雪之下陽乃用手掌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唇,同時盡可能的揚起自己那天鵝般雪白的脖頸,讓自己那也因為高潮而爽快到不得不發出的呻吟受限於喉中,以免被灌木叢外的小町與雪之下夫人聽見。
過了十幾秒鍾,雪之下陽乃才從高潮後的一片空白中緩過勁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跪坐在了灌木叢的泥地中,紫金色的禮裙除了被淫水浸濕了部分後,更多的則是沾染了了泥土。
雪之下陽乃還沒來得及憑著高潮後的冷靜取回理智,讓自己離開這個荒唐到她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地方時,被小町調成最大頻率的跳蛋就已經又在雪之下夫人的肉穴之中施虐了起來,雪之下夫人剛剛消退的呻吟又再度響起在公園之中,被雪之下陽乃聽入耳里,再度調起了雪之下陽乃內心中那尚未消退的情欲。
“大老遠就聽見雪奴你的呻吟了,你難不成真想讓其它男人來侵犯你?”
就在雪之下陽乃摸索著,想要再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蜜穴中,想要聽著自家母親的呻吟再自慰一次之時,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突然不合時宜的出現。
從公園的另一頭,比企谷八幡緩緩走來,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赤身裸體,被自家妹妹當作椅子坐在身下的雪之下夫人,一邊出言羞辱著完全壓抑不住快感而盡情呻吟的雪之下夫人。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八幡主人哈啊啊啊……不是嗯啊啊啊~雪奴嗯啊……雪奴只想被主人們玩弄嗯啊啊啊~只是雪奴太舒服了嗯啊~是雪奴太淫蕩了哈啊……忍耐不住自己的呻吟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最開始讓雪之下夫人也是嚇了一跳,但在發現這道聲音並不是自己一直害怕出現的陌生人,而是自己的另一位主人,雪之下夫人連忙用著夾雜著無盡快感的呻吟諂媚的討好著。
“呀!哥哥你總算來了,小町都快無聊死啦。”
見著自家哥哥到來,小町便也不再坐在雪之息夫人的後背,而是站了起來,往著比企谷八幡的懷抱撲去。
“我看你玩她玩的挺開心的,沒看出你哪里無聊了。”
“哼~壞哥哥,不要揭穿小町啦!唔唔……嗚嗚!!!”
小町的本性身為她哥哥的比企谷八幡自然是一清二楚,而且哪怕光是看看這被淫水濺滿的一片狼藉的地面,比企谷八幡就知道自家妹妹方才玩得是有多開心,雪之下夫人是被她玩得有多慘。
小町見著自己的謊言這麼快就被自家哥哥拆穿,饒是臉皮後如她也難免臉紅了幾分,懷著對自家哥哥拆穿自己謊言的不滿,小町雙手握拳便往著比企谷八幡的胸口錘去,可卻在中途就被比企谷八幡的雙手抓住,完全沒想過這一茬的小町面對比企谷八幡低下來的頭沒能反應過來,輕而易舉的便被比企谷八幡噙住了因為驚訝而微張開來的櫻桃小嘴。
“嗚嗚嗚~嗯啊~唔唔……哥哥……唔唔……喜歡…..哈啊~”
但在被比企谷八幡強吻後小町倒也沒有分毫的反抗,而是將雙手從比企谷八幡的雙手中抽離出來,挽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脖頸,比企谷八幡的雙手同時也環住了小町的後腰。
小町那穿著白色涼鞋的雙腳隨著她與比企谷八幡接吻時間的越來越長而輕輕踮起的越來越高,這讓小町與比企谷八幡的距離越來越近,讓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唇瓣貼的越來越緊密,彷佛難以分離。
小町與比企谷八幡口腔中分泌的津液不停的通過兩人的嘴唇傳遞著,兩人的舌頭更是在接吻之初便已經纏繞在了一起,互相索取著。
小町一邊和比企谷八幡接吻著,嘴邊也一邊流露出了含糊不清的話語,話語中的情欲更是讓聽見的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將小町抱的更緊了幾分。
而藏在灌木叢中未曾離開的雪之下陽乃自然也將眼前小町與比企谷八幡的亂倫戲碼都收入了眼中。
雪之下陽乃最開始在比企谷八幡的聲音出現之時還害怕比企谷八幡會發現自己,但當覺察到比企谷八幡的注意力都在自家母親和小町身上時,雪之下陽乃才送了一口氣。
而當小町與比企谷八幡吻在一起之時,雪之下陽乃內心雖驚起了幾分波瀾,但倒也見怪不怪了,畢竟自家母親都能被這兩個人調教成如今這個淫亂的母狗模樣,那這對兄妹之間有些什麼苟且之事簡直太正常不過。
倒不如說這對兄妹如果真還是清清白白的,雪之下陽乃才會感到奇怪。
“哥哥你有這麼迫不及待嗎~小町嘴唇都要被你吻疼啦~”
“我家的妹妹太可愛了,我也沒辦法,實在忍不住嘛。”
良久之後,纏綿著的小町與比企谷八幡才緩緩分了開來,兩人的唇瓣更是因為長久的深吻而牽扯出道道晶瑩剔透的銀絲。
小町用手擦了擦嘴邊的唾液,又揉了揉唇瓣,滿臉怨氣的瞪了瞪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卻是完全沒講小町的話放在心上,隨意的擺了擺手,但說出口的倒是女孩子聽了都會開心的甜言蜜語。
“嘖……就知道敷衍小町,不過看在哥哥你說的話這麼好聽的份上小町就原諒你啦。”
小町當然聽出了自家哥哥棒讀話語中的敷衍之意,但在敷衍人的技巧方面數一數二的比企谷八幡的話術面前,小町也沒能再繃住自己那張充滿怨氣的臉,而是喜笑顏開的抱住了自家哥哥的手臂。
“雪奴抬起頭來。”
雪之下夫人在小町從自己的後背離開後卻是輕松了不少,但蜜穴中那被小町調到最高頻率的跳蛋依舊讓她叫苦不迭,完全沒有心思能夠去注意自己兩位主人的情況,直到比企谷八幡的聲音在自己頭頂響起,雪之下夫人才連忙聽從了比企谷八幡的話語抬起了頭。
映入雪之下夫人眼簾的第一時間不是比企谷八幡的臉,而是一根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碩大的肉棒。
“喜歡嗎?雪奴?”
比企谷八幡前後移動著腰身,讓肉棒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擦過雪之下夫人的額頭與臉頰,在雪之下夫人的額頭與臉頰的肌膚上留下了因為看見雪之下夫人這淫蕩赤裸的身子、聽見了那麼多雪之下夫人的淫靡呻吟,以及與小町漫長接吻後變得興奮起來而滲出的前列腺液。
“喜歡咕唔……哈啊啊……主人的肉棒……哈啊啊……最喜歡了~”
雪之下夫人在看見比企谷八幡把肉棒露出來的第一時間,兩眼便直勾勾的盯著那讓她快樂過無數次的東西,怎麼也移不開來,原本就因為孜孜不倦在她蜜穴中耕耘的跳蛋而急促不已的的呼吸,也因為面前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而變得更加凌亂。
雪之下夫人只感覺自己小腹之中的那團欲望的火焰正在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所加上的薪材而愈燃愈烈,她那早已濕透了的蜜穴也再度往外流著淫靡的汁液,變得更加的泥濘。
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肉棒,雪之下夫人一次又一次的吞咽著口水,彷佛只要比企谷八幡一聲令下,她便會把眼前這根肉棒當作世界上最好的寶物含入嘴中,仔細品嘗一番。
“雪奴,想嘗嘗看主人的肉棒嗎?”
比企谷八幡用一只手控制著自己肉棒的根部,而後用肉棒扇打著雪之下柔嫩的臉頰,雪之下夫人非但沒有一絲的厭惡,反倒是一臉愉悅的享受了起來。
“想!雪奴想!哈啊啊……求求主人讓雪奴嘗嘗您的肉棒吧!”
“嗯,說的不錯。雪奴你喜歡的話就自己嘗嘗看吧。”
面對比企谷八幡的問題,雪之下夫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就說出了自己內心中的唯一一個答案,同時一臉期盼的望著比企谷八幡,祈求著自己的主人能夠讓自己品嘗自己眼前這最為美味的事物。
“咕嗚嗚嗚!!!吸溜!!!嗚嗚嗚……哈啊啊……主人的肉棒……哈啊啊……好香……好好吃……咕唔……唔唔!!!”
在比企谷八幡點頭答應雪之下夫人的祈求之後,雪之下夫人毫無矜持的就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了嘴中,用自己較能的舌尖仔細的舔舐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讓自己的唾液布滿肉棒的整個棒身。
雪之下夫人更是將比企谷八幡肉棒頂端龜頭出分泌那透明的前列腺液吸入嘴中細細品嘗,雪之下夫人一邊享受著美味的肉棒,一邊還不忘贊揚著嘴中的肉棒,用諂媚的話語去討好比企谷八幡。
“嗯~很舒服~雪奴,繼續,要好好舔噢。”
“唔唔!!!咕唔唔!!!唔唔……哈啊啊……好的……咕唔……好的主人……”
胯下的舒爽讓比企谷八幡享受的閉了閉眼睛,比企谷八幡輕輕一邊輕輕撫摸著雪之下夫人的頭,一邊用手指把玩著雪之下夫人額角那幾根幾根烏黑亮麗的頭發,同時還不由得用力挺起腰身,將自己那在雪之下夫人的服侍下早已變得堅挺無比的肉棒,往著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中插得更深了一些。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的突然深入,讓雪之下夫人一時間沒能喘上氣,嘴角不由得吐露出了幾分痛苦的嗚咽。
但雪之下夫人早已不知像是這樣被比企谷八幡訓練了多少次,不知為比企谷八幡口交了多少次,雪之下夫人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不但沒有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外吐出分毫,反而是自己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的更深了一些讓比企谷八幡那肉棒的最敏感的龜頭處能夠感受到她喉腔的狹窄,心甘情願的為比企谷八幡做著深喉,讓比企谷八幡能夠從她的口穴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嘶……哈啊啊……雪奴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啊,不枉我和小町調教你這麼久。”
多日的調教早已讓當初酒店里那個在男女之事的性愛方面如同雛兒一般的雪之下夫人完全改頭換面了一番,曾經那生澀無比的口交技巧在無數次的實踐後,如今卻是讓比企谷八幡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點,比企谷八幡那滾燙且龐大的肉棒明明把雪之下夫人口腔塞得滿滿的,但雪之下夫人那靈巧的嬌舌卻依舊能找到無數的空隙,從肉棒的各個部位巧妙的鑽出來,用溫暖的舌尖去細膩的舔舐比企谷八幡的整根肉棒,將自己那黏稠的唾液塗滿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全身,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夠更好的在自己的口腔中進出。
比企谷八幡嘴上為雪之下夫人那熟練的技術贊嘆不已,胯下的肉棒也因為雪之下夫人那不斷收縮吮吸的口腔以及靈活的嬌舌而感受著無比的刺激,比企谷八幡不由得揚起腦袋,開始細細品味胯下的快感。
比企谷八幡倒是因為已經變成自己性奴的雪之下夫人的口交而正舒爽的不行,一旁偷看的雪之下陽乃心中卻是五味陳雜,不知該如何是好。
自己那個曾經高貴又充滿威嚴的母親,雪之下陽乃早在看過了小町對其的連番調教以及羞辱後,早在看過了自家母親那淫亂下賤如街邊妓女般的表情後,就早已不再抱有絲毫的幻想,雪之下夫人那個雪之下家族掌舵人的形象也在雪之下陽乃的心中化為了泡影。
雪之下陽乃雖不再對自家母親能夠從欲望中脫離,消去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的性奴這個身份,重新成為雪之下家族的掌舵人抱有期望。
但當雪之下陽乃在看見比企谷八幡真的出現在這個公園之中時,真的將他那根肉棒塞入自家母親的嘴里時,嘴里真的吐露真將自家母親納為性奴的話語時,雪之下陽乃已經開始可憐自家那個什麼都還不知道的妹妹了。
“小雪乃啊,你怎麼又輸了啊,這次還輸的這麼徹底……”
一邊想著自家那個如今還呆在公寓里不知是在學習還是在雲吸貓的妹妹,一邊看著面前用手抱著雪之下夫人的腦袋,用力的一次次挺起腰身,粗暴的讓肉棒在雪之下夫人口中進出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陽乃不知自己該不該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向自家妹妹將自己今日所見所聞的實情全部告訴她。
若是真的就這麼將這哪怕是自己如今都還處於震驚之中沒能消化的完全的真相告訴自家那個充滿正義感,表面堅強內心某個方面卻又相當脆弱的妹妹,雪之下陽乃不敢想雪之下雪乃那個時候究竟會有多崩潰。
雪之下雪乃在家中本就寡言少語,本就不喜歡雪之下家族的這一切,若是知道自家母親搶走了自己的小男友,雪之下雪乃一氣之下和整個雪之下家族斷絕關系也不是不無可能。
至於背叛雪之下雪乃,完全不顧倫理綱常,和雪之下夫人甚至是小町胡亂搞在一起的比企谷八幡,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再見雪之下雪乃一面了。
雪之下陽乃嘆了嘆氣,腦海中不停的思索,思索著到底自己怎麼做才能有一個讓大家都幸福美滿的結局。
雪之下陽乃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家母親,自家母親墮落成如今這個模樣,成為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性奴的原因雪之下陽乃也能猜個大概。
雪之下夫人畢竟是雪之下雪乃的母親,所以比企谷八幡就算再怎麼人渣也不會用性命作為威脅,無非是逮住了雪之下夫人的一些小把柄然後軟硬兼施,讓雪之下夫人妥協。
至於自家母親為何在短暫的妥協之後沒有從那欲望的深淵中脫離出來,反而沉浸的越來越深。
雪之下陽乃估摸著自家母親可能真的是寂寞太久了,身居高位的雪之下夫人曾經從來沒有被像母狗像性奴一般對待過,突如其來的刺激與快感很容易就讓雪之下夫人像是吸食毒品一般,只要品嘗過一次,就再難從中脫離出來。
雪之下陽乃捫心自問,為何自己能將自家母親的心思揣摩的如此透徹,恐怕也不外乎是因為自己和自家母親的想法實在太過相似了。
雪之下陽乃眼睜睜看著面前的母親正陶醉般的含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嘴角的唾液因為口中巨物的擴張而不受控制的滴落,赤裸的身體卻因為比企谷八幡腰身的一次次的前挺,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次次在口腔里進出而顫抖不止。
沒有一絲衣物遮蔽的蜜穴口哪怕沒有任何刺激,也依然如溪流一般涓涓往外滴落著淫液。
雪之下陽乃太明白像自家母親一樣,像自己一樣因為家族的一些原因,常年身居高位,每時每刻都需要注意自己儀容儀表,注意自己的禮節,不得有任何的僭越之舉,壓力如同一座山一般壓在肩頭上的人了。
不光是自家母親,雪之下陽乃在無數個晚宴之中也聽過無數個和自家母親的經歷如出一轍的故事了,有不知多少人只是興趣使然或是半推半就的去嘗試了像是性虐像是毒品這般具有成癮性的事物,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據說隔壁縣的某位議員就是因為染上了毒品而被徹查,整個縣從上倒下連帶著撤走了不知道多少官員。
雪之下陽乃本自認為自己的自制還算強,平日里哪怕按捺不住寂寞在房間里自我撫慰時也從沒有真正的沉溺進去,更像是為了解決生理欲望而例行公式,但在親眼目睹了小町調教自家母親的全過程,在親眼目睹了自家母親含住比企谷八幡肉棒時的幸福表情,雪之下陽乃不得不承認自己正蠢蠢欲動,常年壓抑著的性欲正源源不斷的由著內心迸發出來。
雪之下陽乃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早已因為面前比企谷兄妹與自家母親的一幕幕景象而變得濕潤不已,流出的淫水早已將內褲浸濕的不成樣子,白嫩的大腿上更是滿是淫液的水痕,雪之下陽乃只覺得自己不愧是雪之下夫人的女兒,在性的欲望之上竟然是如此的相像。
雪之下夫人正孜孜不倦的為比企谷八幡做著口交,比企谷八幡則盡情享受著胯下那被自己調教出的性奴的侍奉,小町更是笑吟吟的翹著腿坐在一旁公園的椅子上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這一切。
比企谷八幡肉棒四周那茂密的陰毛正扎在雪之下夫人臉頰上,雪之息夫人卻不聞不問,臉頰反而是因為口腔的吮吸而一陣陣收縮,給予著自家主人更為強烈的快感。
而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小町,白皙雪白的大腿交替疊在一起,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更為明媚動人。
高跟涼鞋的鞋縫中小町那嬌小可人的腳趾正有意無意的動彈著,彷佛正在等待某人前來像含入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般,將她的腳趾也含入嘴中。
雪之下陽乃認為如今的自己是清醒的,是理智的,無論怎麼喝酒都絕對不會醉的她才不會因為晚宴上的小酌就被酒精衝昏了頭腦。
自己此時此刻因為目睹自家母親被比企谷八幡與小町調教而產生的性欲是貨真價實的,自己想要像自己母親一般將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好好品嘗一番這麼丑陋的東西究竟有什麼魔力的衝動是貨真價實的,自己想要跪伏在比自家妹妹年紀還要小的小町面前丟掉尊嚴去舔舐小町那雪白的玉足的欲望也是貨真價實的。
一想若是自己順從欲望,盲目的走向那快感的深淵後,自己那在眾人面前成熟知性卻又壞心眼的人設轟然倒塌的那一刹那,雪之下陽乃便感覺自己整個脊背都在發麻,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光是這無比反差的想象就已經讓雪之下陽乃情動不已,心生向往。
雪之下陽乃曾經用理智所控制最後卻又沉浸於快感的雙手,如今再度順從著內心的欲望撩開了自己的裙擺,將自己那早已濕透了的內褲的邊緣撥開,觸碰到自己那才高潮過不久的溫熱柔軟的蜜穴之處。
雪之下陽乃一邊看著自家母親為比企谷八幡口交的淫靡景象,一邊再次將自己的手指深深插入到自己的蜜穴之中,感受著自己那因為高潮而變得無比緊致的腔內,用指尖去扣挖那些個讓她欲仙欲死,更加敏感的點來。
雪之下陽乃嘴角微熱的吐息在晚秋的公園中形成一層層模糊不清的薄霧,醉心於快感,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家母親以及比企谷八幡之間的淫戲看的雪之下陽乃甚至都沒有心思壓抑自己那因為自慰而產生的微弱的呻吟,沒有手掌覆蓋的朱唇正往外吐露著足以讓任何男人動心的美妙聲音。
“哈啊……哈啊……雪奴,主人要射了,接好哦。”
“咕唔!!!咳咳……嗚嗚嗚!!!咕唔……唔唔唔!!!”
雪之下陽乃的呻吟從灌木叢中傳出時已然變得微不可察,在雪之下夫人孜孜不倦的口交以及舌尖連綿不斷的刺激下,肉棒早已承受了過多的快感,膨脹得不成樣子,處於射精邊緣的比企谷八幡也完全沒有閒心去捕捉空氣中那微弱的聲音。
比企谷八幡狠狠將一口唾沫咽入喉中,嘴上雖是善意的提醒著胯下的雪之下夫人自己即將射精,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
比企谷八幡的雙手環抱住雪之下夫人的後腦,自己的腰身則是盡可能的向前挺出,將自己那近二十厘米長的肉棒盡數塞入雪之下夫人狹小的口腔之中,肉棒頂端的龜頭更是往著雪之下夫人的喉頭深處插入。
喉頭的異物讓雪之下夫人產生著無盡的反胃感,如此的生理反應更是讓雪之下夫人下意識的掙扎起來想要脫離這近乎於窒息的痛苦。
但比企谷八幡死死環住雪之下夫人後腦的雙腦卻是阻止了雪之下夫人昂起頭顱想要逃離的舉動,以至於雪之下夫人只能用自己那握拳的雙手無力的拍打著比企谷八幡的大腿。
精關即將被衝破,精液即將從龜頭處射出的讓比企谷八幡整個下身都開始變得酥麻的欲望,使得比企谷八幡完全忽視了胯下雪之下夫人的反抗與求饒,甚至於雪之下夫人掙扎時口腔無意識的活動,以及為了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而不斷收縮的喉頭成為了讓比企谷八幡射精的最後幾分快感。
“呼~雪奴你的嘴真是名穴啊,每次用起來都爽的不行。”
“嗯啊啊啊~嗚嗚嗚嗚!!!哈啊啊…….唔唔!!!唔……嘔……哈啊……”
洶涌的精液頃刻之間便填滿了雪之下夫人的口腔,在填滿雪之下夫人那容積並不算大的口腔之後,更多的精液一邊順著雪之下夫人嘴唇與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的縫隙流出,另一邊則是順著雪之下夫人的喉嚨以及食道被強行灌入了胃中。
白濁黏稠的精液掛滿了雪之下夫人的嘴角,甚至還一滴一滴的往著地面滴落而去。
公園那原本只是有些灰塵的地面在經過雪之下夫人的唾液以及愛液的浸染後,又被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塗上了白色的精斑。
比企谷八幡在射完肉棒中的最後幾滴精液後才戀戀不舍的將自己的肉棒從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中抽出,環抱住雪之下夫人後腦的雙手也終於緩緩松開。
雪之下夫人在失去比企谷八幡的禁錮後,瞬間便癱軟的坐在了地面上,雙手用著最後幾分力氣撐著地面,支撐著自己的身軀,嘴里更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喉頭未能消失的反胃感讓她止不住的咳嗽與干嘔,從比企谷八幡肉棒中射出的腥臭精液更是在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之中久久揮散不去。
“謝謝……哈啊啊……謝謝主人賞賜的…….咳咳……精液,雪奴很喜歡。”
在終於處理好那難以壓抑的惡心與反胃感後,雪之下夫人連忙調整好姿勢,跪坐在比企谷八幡面前,低下了自己雪白的額頭,與地面緊貼在一起,感謝著比企谷八幡能將精液射入她的嘴中。
“嗯~不錯嘛雪奴,看來主人教你的東西你都牢牢記在心里嘛。”
比企谷八幡抬起了自己的腳,落在了正朝著他土下座的雪之下夫人的後腦上,嘴上說的是贊揚的話,腳下的動作卻是踩著雪之下夫人的後腦不停晃動,讓雪之下夫人的額頭一次次的和地面摩擦著。
“哥哥,小町給你說噢,今天雪奴可敏感了,小町之前只是稍微玩了玩她,她就高潮了好幾次呢!”
“噢?雪奴,小町是這麼說的哦~是真的嗎?”
被比企谷八幡踩在腳下的雪之下夫人又被一旁的小町揭露了自己無比羞恥的一面,臉漲的通紅,但面對自家主人的問題,她依然只能選擇如實回答。
“是的……主人……雪奴今天被主人們調教的很舒服,身體也比之前敏感多了,淫穴里的跳蛋稍微一震動就會讓雪奴渾身發麻,時時刻刻都處於高潮的邊緣。”
“呵呵……那看來雪奴你還挺喜歡露出的感覺的。”
調教了雪之下夫人不知道多少次的比企谷八幡早已對這個性感尤物的身體了如指掌,甚至就連觸碰雪之下夫人身體的哪個位置雪之下夫人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比企谷八幡都心知肚明。
雪之下夫人那禁欲多年,常年沒有性生活的身體在經過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調教後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真就是應證了“女人就像是水做的”那句話,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老是輕輕一挑逗,雪之下夫人便因為快感而支撐不住身體癱軟在地上,任由他們兄妹二人玩弄,淫水更是止不住的由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往外流。
但雪之下夫人像今天這樣光是簡單的被跳蛋刺激,被自己用肉棒深喉,就瀕臨高潮邊緣的情況,比企谷八幡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比企谷八幡很快便想明了緣由,無非是此時他們正處於公園這個隨時可能會有陌生人出現的地方。
每時每刻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雪之下夫人的肩頭,給予著雪之下夫人難以言明的緊張感,雪之下夫人因為害怕有陌生人的出現而時刻關注著周圍,這也就讓雪之下夫人的感官變得無比的敏銳,身體的各個敏感點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要更勝於以往。
在雪之下夫人看來,這是害怕被別人發現自己這個雪之下家族的掌舵者竟然是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胯下母狗而產生的反應。
但在比企谷八幡看來,雪之下夫人的這種反應反而證明著她正享受著露出調教這個玩法,正樂在其中,還更是雪之下夫人擁有得天獨厚的性奴母狗的淫蕩體質的證明。
這次的露出調教本就是小町的一時興起,在小町最開始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比企谷八幡還在思考這樣會不會太過火,畢竟雪之下夫人私下里成為他們兄妹二人的性奴母狗,被他們肆意玩弄也就罷了。
可若是在露出調教時被外人看見,甚至是認出了雪之下夫人的身份,恐怕後果便一發不可收拾。
但比企谷八幡如今見著雪之下夫人雖心有懼意,可她的內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抗拒之感,甚至於還在經歷過露出調教這種新奇的玩法後,對於從中體會到的反差與刺激有著渴望,比企谷八幡便也就放下心來。
畢竟既然雪之下夫人和小町都喜歡這麼玩,比企谷八幡自己也並不討厭,剩下的也就只有多關注關注周圍,看有沒有陌生人突然出現,打攪幾人的玩樂了。
“抬起頭來雪奴。”
聽見自家主人的呼喊,雪之下夫人連忙抬起頭。
比企谷八幡在雪之下夫人抬起頭,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脖頸後,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金屬制的項圈,項圈上有著燙金色的兩個大字“雪奴”。
比企谷八幡將為雪之下夫人專屬定制的項圈扣在她的脖頸上之後,便牽起了項圈延申出的那根鐵鏈,用力扯了扯,試了試手感。
雪之下夫人則是被比企谷八幡這一扯而晃動了一番身形,原本跪坐著的身體在比企谷八幡的牽扯下,變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
“這可是主人專門給雪奴你定制的項圈噢,帶上了之後雪奴你就是專屬於我和小町的母狗了。”
“謝謝主人的禮物,雪奴一定會好好珍惜的,一定會做好主人們的母狗的本分。”
比企谷八幡扯了扯手中的鐵鏈,無論是手感還是鎖鏈碰撞所發出的清脆的金屬聲音都讓比企谷八幡相當滿意。
雪之下夫人在聽見比企谷八幡的話語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頸處的項圈,“雪奴”那兩個燙金色字體的凹凸不平,讓雪之下夫人覺得就像是自己的靈魂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刻上母狗與性奴的文字,自己這輩子都永遠只能匍匐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腳下,等待著這兄妹二人的賞賜與寵幸。
可早已被比企谷八幡從心靈到身體都調教了個遍的雪之下夫人,非但沒有因為戴上了象征著性奴與母狗的項圈而感到恥辱,反而是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賞賜,因為比企谷八幡對於她身為性奴與母狗的認可,而心生愉悅,連忙向著面前的比企谷八幡表達著她最誠摯的謝意。
“好久沒有溜過薩布雷了,還好今天有另外一只狗在,可以讓我好好的溜溜,對吧雪奴?”
看著腳下雪之下夫人那畢恭畢敬的樣子,比企谷八幡覺得有些好笑,雪之下夫人這哪怕是受盡了自己與小町的羞辱與調教,也依然親近自己朝著自己搖尾乞憐的樣子讓比企谷八幡想起了由比濱結衣家的薩布雷,在比企谷八幡救下它後,薩布雷對他的親近也是異於常人。
“汪汪!!!汪汪汪!!!”
畢竟是讓自家那個冷面刻薄的女兒和眼前的主人糾纏不清的源頭,雪之下夫人也明白薩布雷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在比企谷八幡說出那番話後,雪之下夫人立馬撅起了自己那肥潤的臀部,像是真的有尾巴一般不停的搖晃,並且嘴里還像狗一樣不停的呼喊。
“對對對,這才是比企谷家的好狗狗~那今天就讓主人在公園你將你好好的溜一圈吧~”
雪之下夫人順從的姿態讓比企谷八幡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眼下這個隨著夜色越來越深,變得越來越寂靜的公園,覺得公園里應該不會再有幾個人,便決定帶著雪之下夫人繞著公園溜一圈。
“走咯雪奴!”
“汪汪!!!”
心中下了決定,比企谷八幡便也就不再猶豫,牽著雪之下夫人便往前走去,小町也從公園的座椅上站了起來,穿好了涼鞋,笑吟吟的跟在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夫人身後。
在比企谷八幡牽著雪之下夫人與小町走出了一段距離後,茂密的灌木叢中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雪之下陽乃正緩緩的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雪之下陽乃那本就單薄的紫金色禮裙在灌木叢樹枝的刮蹭下,已經出現了不少的缺口,隱隱約約顯露著雪之下陽乃那原本被衣物包裹著的紅潤白皙的肌膚。
可即便自己此時的衣裝再過凌亂,雪之下陽乃都暫時沒有心思去理會,因為方才的她因為怕被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發現,即便是自己的手指已經在蜜穴之中扣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也盡可能的強忍著高潮的欲望,以免高潮時那高亢的呻吟壓抑不住,傳到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的耳中。
雪之下陽乃在灌木叢中所看到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刺激,無論是比企谷八幡那粗暴的深喉,還是自家母親那順從的狗叫,甚至於比企谷八幡送給自家母親的那個項圈,都深深的刺激著雪之下陽乃的精神。
精神上的快感與自己手指不斷扣弄蜜穴所帶來的身體上的快感早已讓雪之下陽乃處於瀕臨高潮的邊緣。
可偏偏這樣強烈的高潮雪之下陽乃知道自己一定壓抑不住自己高潮時那高亢的呻吟,便一直壓抑到現在,壓抑到比企谷八幡牽著雪之下夫人與小町離去。
僅僅只是這麼幾分鍾的寸止與高潮控制,便已經讓雪之下陽乃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昏沉沉的,除了想要高潮以外什麼都無法思考。
即便是雪之下陽乃走出灌木叢中之時,雪之下陽乃一只手的手指也仍然插在她那潮濕泥濘的蜜穴之中不斷扣弄著。
雪之下陽乃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身體往著方才比企谷八幡強行深喉自家母親地方挪去,欲望與快感正如螞蟻啃噬食物一般侵蝕著她瀕臨崩潰的精神。
雪之下陽乃好不容易才拖著自己這身香汗淋漓,渾身脫力的身體,來到了那經過比企谷八幡和自家母親的淫戲變得一片狼藉的地面附近。
地面上盡是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三種液體交織在一起發出著陣陣難以言明的氣味。
雪之下陽乃輕拱著自己的鼻頭,嗅著地面液體所散發出的腥臭味道。
明明應該感到厭惡,雪之下陽乃卻是越聞越上癮,越本站立著的身子也緩緩下沉,先是蹲了下來,再是跪坐了下來,甚至到了最後雪之下陽乃為了更近距離的聞到那股子腥臭味,像狗一般四肢著地,探出頭顱,探出鼻頭來,在與地面只有幾厘米的空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雪之下陽乃一邊聞著,一邊腦海里就不由得回想起了方才所發生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強硬的抱住雪之下夫人的後腦,盡可能的將肉棒往著雪之下夫人的喉嚨深處插入,直至將精液灌滿雪之下夫人的整個口腔以及喉嚨才罷休的場景深深刻在了雪之下陽乃的記憶之中。
雪之下陽乃每次回想起來都不由得將自己帶入到自家母親的角色中去,雪之下陽乃也想要體會無論如何掙扎,那龐大腥臭的肉棒都會將自己的口腔連著喉頭都塞得滿滿的感覺;想要感受當肉棒深入喉頭時,自己產生反胃感因為堵在喉頭的肉棒,而無論如何都無法消散的痛苦;想要感受明明平日里被那麼多人羨慕,在大學里被那麼多人視為女神,可每個人都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的自己卻心肝情願淪為他人母狗,被人調教凌辱的無助與快感。
公園的地面上那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越是傳入鼻腔,雪之下陽乃便感覺自己腦海中的理智便越是稀少,內心中想要被淫虐想要被調教的欲望便越是旺盛。
雪之下陽乃每次拱起鼻頭呼吸著那股子腥臭的味道時,雪之下陽乃那插入在自己蜜穴中的兩根手指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蜜穴四周的肉壁在不停的收縮,擠壓著自己的手指的活動空間。
自己的臀部以及大腿也會因為蜜穴中肉壁的收縮而不停的顫抖。
當雪之下陽乃意識到自己已經變得完全不正常,不正常到能夠從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中獲得快感時,雪之下陽乃已經對這股子腥臭味無比的痴迷,就連一分想要抬起頭讓自己的鼻頭遠離地面,停止呼吸的想法都沒有。
“哈啊啊啊……母親……哈啊啊啊……嗯啊~都怪您……你把您的女兒也變得不正常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一邊嘴上埋怨著自家母親讓自己看見了今天公園里光是在一旁看著便會讓人痴迷的一切,一邊鼻頭卻又是貪婪的呼吸著,她那插入在自己蜜穴中的手指也開始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開始不停的在蜜穴中抽插,開始不停的扣弄著自己蜜穴那沒有人耕耘過,無比嬌嫩敏感的肉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哼哧……哼哧……明明這麼臭哈啊啊啊……為什麼這麼臭嗯啊啊啊~為什麼這麼臭我又覺得這麼香……哈啊啊……嗯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鼻尖的臭味就如同一雙無形的雙手一般,控制著雪之下陽乃的心靈,控制著雪之下陽乃的動作,以至於雪之下陽乃嘴角流露出的是胡言亂語,她那在蜜穴中的手指卻還是有條不紊的扣弄著。
“好想要肉棒嗚嗚……嗯啊啊啊~好想要精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那如同痴女般的話語連同著她因為快感而流露出的悅耳的呻吟逐漸往著整個公園傳去,瀕臨高潮的雪之下陽乃腦海和靈魂幾乎都完全被欲望所侵蝕了,如今全心全意渴求著高潮的雪之下陽乃甚至開始期望此時能夠隨便來個人將肉棒插入到她的嘴里來,插入到她的蜜穴中來,把她當作母狗一般,像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調教自家母親一般毫不留情的玩弄,像比企谷八幡一般將精液灌滿自己的口腔,灌滿自己的淫穴,把自己調教成母狗和性奴,時時刻刻都被當作性玩具使用,讓自己永遠處於高潮之中。
只可惜深夜的公園並沒有另外一個人的出現,她的呻吟也沒有傳入到方才牽著雪之下夫人離開的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耳中,雪之下陽乃希望被侵犯被調教的欲望沒能得到滿足,能夠給予她快感的依舊只有鼻尖那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以及那自己插入在自己蜜穴中的那兩根纖細的手指。
“不夠哈啊啊啊啊……不夠哈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我還要哈啊啊……我還想要更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灌木叢中那幾分鍾的寸止將雪之下陽乃高潮的閾值往上稍微拔高了些許,以至於雪之下陽乃明明覺得自己離美妙的高潮只有一步之遙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抵達。
因為欲望與快感雪之下陽乃那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變得紅潤,長時間自慰所帶來的燥熱更是讓雪之下陽乃的肌膚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雪之下陽乃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想要高潮卻高潮不了的感覺折磨的快要哭出來了。
雪之下陽乃眨了眨自己那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大眼睛,看了看眼前地面上那白濁黏稠如流體狀的液體的混合物,雪之下陽乃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從地面上挑起了幾滴含入嘴中。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原來高潮可以這麼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雪之下陽乃將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物含入嘴中,品嘗到滋味的一瞬間,雪之下陽乃那方才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開的高潮的閾值,頃刻間便灰飛煙滅。
無盡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入了雪之下陽乃的腦海,讓雪之下陽乃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高潮。
雪之下陽乃高亢婉轉的呻吟悠悠的往外傳去,甚至驚起了公園林中的鳥兒,一瞬間原本寂靜的公園便被鳥兒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所占據。
可仍然處於高潮之中沒有結束的雪之下陽乃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周邊環境的變化,雪之下陽乃舌尖的味蕾在品嘗到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混合物一瞬間,便將雪之下陽乃腦海中所剩無幾的理智盡數燃燒殆盡。
雪之下陽乃的蜜穴明明已經以為高潮的來臨而抽搐而敏感的不成樣子,但雪之下陽乃的手指卻完全不受控制的依舊在她自己的蜜穴中抽插著扣弄著,彷佛是想要盡可能的使自己享受高潮的時間變得更久一些。
雪之下陽乃的高潮足足持續了半分鍾,雪之下陽乃的呻吟也逐漸從高亢婉轉變得嘶啞。
在高潮結束之時,雪之下陽乃彷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全身上下再也沒有一處能夠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就這麼往著面前那由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親的淫水與唾液所組成的混合物中倒去,甚至與此時的混合物中還摻雜著不少雪之下陽乃自己的淫水。
倒在一堆黏稠液體的混合物中的雪之下陽乃,大腿和臀部都在劇烈的顫抖,她那兩根纖細的手指也終於停止了耕耘,無力的從蜜穴中滑出。
與雪之下陽乃的手指一同從她的蜜穴中流出的還有她那一股股清澈透明愛液,在本就布滿淫穢液體的地面上激起了一片片無比淫靡的水花。
“嗯啊~哈啊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哈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縈繞在雪之下陽乃的身體中久久不能平息,即便雪之下陽乃已經停止了自慰的動作,身體僅僅只是無力的癱軟在地面。
可雪之下陽乃蜜穴中的淫肉仍然因為還未消散的快感而不停收縮蠕動著,仍然持續的刺激著雪之下陽乃那早已崩潰的理智,讓雪之下陽乃的腦海長久的處於混亂之中。
高潮後的雪之下陽乃那原本貌麗的臉龐被微翻的白眼取而代之,籠罩著雪之下陽乃那絕美身軀的紫金色禮裙也更是被精液淫水等各種汙漬所浸染。
躺在那由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雪之下夫人的淫水與唾液所組成的混合物中的雪之下陽乃活脫脫像是一個落入凡間後,被鄉間匹夫所玷汙所強暴的仙女,被欺凌之後不省人事。
“……嗯~哈啊……身體……好酸……我究竟…….究竟都干了些什麼啊……好臭!”
不知過了多久,雪之下陽乃才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以及過於強烈的刺激所導致的失神中緩過勁來。
微弱的吐息與不自覺的呻吟由著雪之下陽乃黏著唾液的嘴角傳出,意識迷迷糊糊的雪之下陽乃並沒能清楚的認識到如今自己的狼狽模樣,僅僅只是稍稍動了動雙手,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從地面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雙腿更是使不出幾分力氣,全身的肌肉都在發酸,消磨著雪之下陽乃想要站起身來的欲望。
身體的酸痛讓雪之下陽乃回想起方才自己所作的荒唐之事,自己竟是被常年累月積累的壓力繃斷了心弦,被突如其來的洶涌的欲望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用理智去思考自己正處於夜晚的公園這個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處境,甚至將自己代入進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調教的母親,意淫享受著被凌辱被欺侮的快感。
隨著高潮的快感與余韻的逐漸散去,雪之下陽乃內心中方才那如潮水般洶涌的欲望也就逐漸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悔恨以及羞恥。
雪之下陽乃後悔自己沒有鼓起勇氣踏出腳步,將自己的母親從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魔爪中拯救回來,讓整個雪之下家族回歸正軌;雪之下陽乃羞恥於自己不但不因為自家母親被調教的景象而感到恥辱,反而因此興奮得失去了理智,任由欲望支配了身體。
即便是高潮過後的雪之下陽乃,臉頰上的紅潮也依然因為那股子強烈的羞恥感而遲遲消散不去。
更讓雪之下陽乃有些怨恨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甚至怨恨自家母親與自己的是,雪之下陽乃覺得自己哪怕再度經歷一次方才所發生的事情,自己如今的境地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自己依然會躺在由比企谷八幡那白濁黏稠的精液以及雪之下夫人的淫水與唾液所組成的混合物中。
“比企谷……小町……母親……他們都去哪了?”
地面那肮髒的混合物所散發的臭氣不斷刺激著雪之下陽乃的鼻腔,雪之下陽乃忍住惡心、忍住全身的酸痛,用著顫抖的雙手將自己的身體從地面支撐起來。
雪之下陽乃望了望一片寂靜的公園四周,一邊心有余悸的慶幸著沒有陌生人看見她方才為了高潮屈服於欲望的淫蕩模樣,一邊又後知後覺的發現比企谷八幡、小町以及自家母親早已不知道去了哪。
雪之下陽乃的理智在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收拾好自己那混亂的心境,趕緊回家去洗個澡裝作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內心那股莫名欲望的驅使讓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就邁起自己那沉重的腳步,讓清脆的高跟鞋聲開始在空無一人的公園中回蕩,去尋找著那主奴三人的身影,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淵。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啊~主人……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夜的公園之中一片寂靜,除了蚊蟲扇動翅膀的聲音外,也就只剩下微風吹拂過樹葉的聲音。
以至於當一陣完全與此不同的,尖銳婉轉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入雪之下陽乃耳中時,雪之下陽乃便知道自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人了。
夜晚的公園中,公共廁所依然亮著明晃晃的白光,而雪之下陽乃十分肯定,那陣子明顯與自然環境聲不同的,屬於某個女人發情的淫亂呻吟,正是從其中傳出來的。
雪之下陽乃想也不用想,這個聲音的主人肯定就是自己的母親,畢竟這個公園的夜晚中總不能還有第二只母狗在接受她的主人的調教吧?
如果有,雪之下陽乃覺得,那或許可能是未來那個再次遺失理智臣服於欲望,和自家母親一同墮落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收入囊中的自己了。
“真的要過去嗎……真的要去看一眼嗎……如果被發現了自己肯定是跑不了的,一定會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抓住像母親那樣被調教成母狗的……就算不被發現……我真的能夠保持清醒不主動將自己的身體奉上嗎?”
雖然公共廁所中自家母親的呻吟傳入到雪之下陽乃耳中時已經極其的微弱,但卻喚醒了雪之下陽乃的記憶,自家母親被比企谷八幡於小町調教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在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播放,自家母親的呻吟也就像在雪之下陽乃的耳邊一樣,振動著雪之下陽乃的耳膜。
雪之下陽乃本就沒有冷靜下來的心情被這麼一挑逗,全身又不由自主的發起燙來,雙腿止不住的閉攏,甚至於為了快感開始若有若無的摩擦起來。
雪之下陽乃抿著鮮紅的嘴唇,混亂的腦海以及無法思考的理智讓她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走上前去看一看廁所內的情況,還是就此離去,遺忘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雪之下陽乃的理智無法做出選擇,但再次卷土重來的欲望卻是率先控制住了雪之下陽乃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屍體,讓雪之下陽乃邁出猶豫不決的僵硬步伐,一步一步的往著公共廁所的方向走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好喜歡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陽乃每靠近一步,自家母親那高亢婉轉又無比淫蕩的聲音便更清晰的傳入進她的腦海之中,讓她聽的更加清楚。
這也就讓雪之下陽乃的全身變得更加燥熱,腦海變得更加混亂,身下那方才剛剛徹底高潮過一次的蜜穴更是再次重新變得濕潤起來。
光是聽著自家母親那比街邊妓女還要淫蕩幾分的呻吟,雪之下陽乃的腦海中便已經浮現出了此時自家母親主動用雙手分開她那淫靡泥濘的淫穴,祈求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插入其中,賞賜她精液以及高潮的模樣。
隨著雪之下陽乃聽著自家母親的呻吟越來越清晰,她距離公共廁所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刺眼的白熾燈明晃晃的射入雪之下陽乃的眼眸之中。
雪之下陽乃強忍著從漆黑的公園走入亮堂堂的廁所所帶來的不適以及眼眸的酸澀,悄然摸索到了自家母親呻吟所傳出的男廁所門前,透過門縫往著廁所里面望去。
深夜的男廁本因空無一人,可今天卻因為三位不速之客,活脫脫為往日死寂的男廁增添了幾分生氣。
甚至於這三位不速之客中還有兩位的性別與男廁背道而馳。
如果一個女性身處男廁,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位糊塗的女性走錯了廁所,而另外一種則是這位發情的女性想要尋求刺激。
顯然,此時的雪之下夫人是後者。
即便是廁所,也從未有人像如今的雪之下夫人一般將身上的衣物脫得如此干淨,赤身裸體的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脖頸處的項圈能夠遮掩住她那紅潤的彷佛一捏就能出水的肌膚。
如果要問男廁和女廁有些什麼不同,自然是男廁擁有女廁所不存在的小便池,可明明雪之下夫人並不懂得也並不需要該如何使用男廁的小便池,但此時的她卻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身處與小便池之上。
雪之下夫人的雙手手腕被繩索束縛在一起,繩索的另一端則是栓在了小便池上方的水管上,讓雪之下夫人不得不被迫抬起雙臂,露出她那潔白光滑的腋下。
受困於繩索將雙手與小便池上方水管捆綁在一起的束縛,雪之下夫人不得不讓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往著那經過無數男性尿液洗禮的,肮髒的小便池上靠去。
同時雪之下夫人的雙腿還在比企谷八幡的命令下被強制分開,分別跨在了左右兩邊的另外兩個小便池上,一邊以這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蹲著馬步,一邊像著自己面前的比企谷八幡以及小町毫無保留的展現著自己那渴求著快感的淫水四溢的蜜穴。
即便雪之下陽乃內心中已經想象過自家母親的各種淫蕩模樣,但此刻自家母親這毫不嫌棄小便池的肮髒,也毫不在意她此時姿勢的羞恥,反而是諂媚的往著比企谷八幡與小町,像狗一般往外吐著舌頭,呼出甜蜜溫熱的吐息,祈求著她的兩位主人給予她快感,滿足她那無止境的欲望的淫靡模樣還是將雪之下陽乃再度震驚了一次。
雪之下陽乃看著自家母親那靠在小便池上彷佛是成為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的肉便器的模樣,只感覺雙腿顫抖的更加厲害,連站都站不穩的雪之下陽乃不由得跪坐在地上,一邊看著自家母親那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臉上的淫蕩表情,一邊感受著小腹處那逐漸涌上來的熱流,又一次沒能按捺住欲望的驅使,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往著裙底伸去。
“雪奴呀~第一次來男廁的感覺怎麼樣?”
小町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和自家哥哥調教出來的,已經完全放棄尊嚴與羞恥心,被她們兄妹二人帶到男廁依然如此淫蕩下賤的雪之下夫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町帶著她那天真甜美的笑容來到雪之下夫人身邊,伸出手來輕輕觸碰著雪之下夫人那原本膚白勝雪如今卻因為情欲而變得紅潤的身體。
小町那細長的手指與尖銳的指甲從雪之下夫人的脖頸處劃下,停留在雪之下夫人的小腹處不停的畫著圈。
“嗯!!!哈啊啊~哈啊啊……男廁所……好臭……好害怕有陌生人突然進來嗯啊啊~把哈啊啊……把雪奴強奸了哈啊啊……嗯啊~”
雪之下夫人感受著小町的手指劃過自己肌膚所帶來的一陣陣瘙癢,這股子瘙癢非但沒有讓雪之下夫人內心的情欲平靜下來,反而勾起了雪之下夫人內心中更多的欲望。
使得即便沒有更多的刺激,小町僅僅只是用手指觸摸著雪之下夫人的肌膚,雪之下夫人也依舊因此不停的喘息,不停的呻吟,回答小町問題的話語中也盡是那充滿成熟女人味的氣息。
“男廁雖然很臭,但雪奴你很喜歡對吧~畢竟哥哥的精液也這麼臭,我看雪奴你也饞的不得了~”
小町聽完雪之下夫人的回答後抬起了自己那原本在雪之下夫人小腹處打轉的手指,來到了雪之下夫人的嘴邊。
沒等雪之下夫人反應過來,便用著兩根手指插入到了雪之下夫人那原本微張,發出著甜蜜喘息以及呻吟的蜜唇之中,將雪之下夫人口腔中那跟粉嫩小巧的嬌舌給扯了出來。
“你看你這小嘴,看你這小舌頭,不知道已經嘗過了哥哥多少的精液了。”
小町一邊用著手指將雪之下夫人的嬌舌扯來扯去,一邊又用手指往著雪之下夫人的口腔中探去,扣弄著雪之下夫人口腔中的嫩肉以及粘膜。
“嗚嗚嗚!!!唔……是哈啊啊……是啊啊啊~雪奴嗯啊~雪奴最喜歡主人的精液咕唔……嗚嗚……哈啊啊~”
舌頭被小町扯出來,口腔也被小町的手指侵犯的雪之下夫人,說出口的話語盡是含糊不清的嗚咽,但話語以及語氣之中依舊是透出著對於比企谷八幡精液無止境的渴望以及喜愛。
“雪奴你這騷樣不就是等著被人干的嗎?還怕被人強奸?這麼大個奶子生出來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啊?我看雪奴你巴不得多那麼幾根肉棒把你插滿。菊穴蜜穴嘴穴一個不留,全部被人插滿,每時每刻都被強奸到高潮才是你想要的吧?”
暫且放過了雪之下夫人的舌頭與口腔的小町,轉眼間又把目標放在雪之下夫人那碩大的乳房之上。
沒等雪之下夫人好好的喘一口氣,緩解方才被小町手指侵犯嘴穴所帶來的異樣感,小町就已經一巴掌扇在了雪之下夫人的乳房之上。
隨著小町的這一巴掌的落下,雪之下夫人那本就紅潤的乳房變得更為紅腫,屬於小町的幾根手指的印記也因此出現在了雪之下夫人豐滿的乳肉之上,格外醒目。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雪奴的身體只屬於主人們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町抽在雪之下夫人乳房上的一個個巴掌非但沒有給雪之下夫人帶去疼痛,反而是滿足了雪之下夫人內心的嗜虐欲,給予了雪之下夫人內心無比渴求的快感。
盡管小町話語讓菊穴蜜穴嘴穴都被肉棒插滿的幻想充斥了雪之下夫人的腦海,讓雪之下夫人情不自禁想象自己那三個洞口都被插入的感覺究竟是會有多麼的滿足,但作為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調教出的禁臠,雪之下夫人很清楚自家主人想要的是什麼答案。
“噢~是嗎~看看雪奴你現在這騷樣子,怕不是被當成肉便器都心甘情願吧?”
即便雪之下夫人的話語讓小町相當滿意,但施虐心起的小町仍然不准備放過這個在男廁中的難得機會,決定好好羞辱雪之下夫人一番。
看著背靠小便池,兩腳也踩在左右兩旁另外兩個小便池的雪之下夫人,小町覺得沒有再比肉便器這個詞語更適合稱呼雪之下夫人的。
“心肝情願的進到男廁所里來,還把別人小便的位置占了,怎麼回事?雪奴?難不成你想要當男廁所的肉便器不成?”
小町毫不留情的繼續出言羞辱著蹲著馬步,雙手被束縛在小便池上方水管上動彈不得的雪之下夫人,甚至還一邊伸出手來揪住雪之下夫人乳房頂端的紫紅色櫻桃,一邊又用另一只手挑逗著雪之下夫人私處的陰蒂,同時進攻著雪之下夫人全身最為敏感的兩個點。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只想做主人們的肉便器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們對雪奴做什麼都可以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哈啊啊啊……嗚嗚嗚!!!唔!!!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面對手把手將自己調教成如今這個淫賤模樣的小町,雪之下夫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小町知道雪之下夫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也知道該怎麼玩弄雪之下夫人才會得到最為強烈的刺激,可以說小町比起雪之下夫人自己還要更為了解她那淫蕩敏感的身體。
以至於小町只是用手輕輕的揪起雪之下夫人的乳頭一百八十度旋轉了一番,雪之下夫人便再也壓抑不住喉頭的呻吟,幾近於悲鳴的高亢呻吟瞬間便響徹了整個男廁所。
而當小町用手指前端尖銳的指甲掐住雪之下夫人的陰蒂根部,用力的往上拔起之時,雪之下夫人竟是被如此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失聲,原本的悲鳴與呻吟都化為了嘶啞的嗚咽以及無比急促的喘息。
可雪之下夫人即便遭此虐待,她的臉上卻依然沒有顯現出任何痛苦的神情,反而是因為小町給予她的快感和刺激露出了一副遨游在情欲的海洋中的飄飄然的表情,享受著小町帶給她的痛苦與快感交織凌辱。
“賤貨!這也能讓你爽起來嗎?在男廁所里蹲在小便池上,被未成年的小女孩調教都能爽成這樣,雪奴你還記得你是雪之下夫人嗎?”
見著雪之下夫人那副享受的表情,小町手上的動作變得更激烈了起來,小町揪住雪之下夫人乳頭的那只手,將指甲深深嵌入到雪之下夫人那飽滿的乳肉中去;掐住雪之下夫人陰蒂根部的那只手更是伸出兩根手指來插入到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去,扣弄著雪之下夫人蜜穴中那被淫水浸透了的淫賤軟肉。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不是什麼雪之下夫人哈啊啊啊啊啊~雪奴是主人們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主人們的肉便器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小町與比企谷八幡,雪之下夫人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矜持,想要掩飾的欲望,完完全全摘下了自己曾經那雪之下掌舵者的假面,毫不猶豫的丟棄了自己所有的自尊以及羞恥心,承認自己是屬於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的母狗與肉便器,享受著小町的羞辱,盡情的投入到這場她無比喜愛以及渴望的調教中來。
不知不覺間,雪之下陽乃的手指再度被自己蜜穴中所流出的淫液浸濕,大腿處所感受到的熱流以及濕氣讓雪之下陽乃清楚此時的自己究竟發情到了何種情況,自己內心的欲望究竟膨脹到了一個多麼讓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自家母親那被束縛著,蹲著馬步,像是要替代小便池成為肉便器的姿勢本就刺激著雪之下陽乃的眼眸。
而自家那個曾經端莊優雅的母親被未成年的小町調教時所展現出的淫蕩模樣,以及強烈的反差感,更是刺激著雪之下陽乃一直繃緊著的心弦。
當小町的手指攪動著自家母親的口腔,把玩自家母親的舌頭時,雪之下陽乃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口腔和舌頭在被把玩一把,唾液止不住的流出嘴角。
當小町的手掌抽打在自家母親的乳房上時,雪之下陽乃只感覺自己紫金色禮裙下的乳房也在隱隱作痛。
當小町的手指揪住自家母親的乳頭,掐住自家母親的陰蒂時,雪之下陽乃也感覺到了無盡的快感正在由著乳肉與陰蒂往著自己的腦海中席卷而去,讓她忍不住胡亂的伸出手來在自己身體上的各個敏感點不停的撫慰。
小町辱罵雪之下夫人的那些話語,雪之下陽乃也覺得彷佛就是在罵自己一般,自己竟然看著自家母親被調教也能爽起來,自己竟然幻想和母親一樣成為母狗成為肉便器,自己究竟還記不記得自己是那個被譽為高嶺之花的雪之下陽乃?
小町的辱罵越是難聽,越是刺人心靈,雪之下陽乃的身體就越是發燙,蜜穴之中往外流出的淫液就更多,雙手撫慰自己身體的動作就更是停不下來。
一旁的雪之下陽乃倒是可以憑著自己的心意,憑著自己的雙手獲得快感,滿足欲望。
但在小便池子上被命令蹲著馬步,雙手更是被束縛起來的雪之下夫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各處的敏感點被小町肆意玩弄。
“怎麼?雪奴?小騷貨?怎麼越罵你,你騷穴里的水越多啊?就這麼喜歡小町這麼玩弄你的身體嗎?”
在小町雙手的刺激以及言語的羞辱下,雪之下夫人內心的情欲正因此變得更加旺盛,被小町把玩著的乳頭勃起的不成樣子,蜜穴中的淫水更是泛濫的一滴又一滴的順著小町插入在其中的手指滴落在小便池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奴本來就是主人們的母狗~喜歡被主人們玩弄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
聽著雪之下夫人那諂媚的話語,小町又靠近了雪之下夫人一部,稍稍低下頭,將雪之下夫人的乳頭含入嘴中,一邊用牙齒使勁的咬著雪之下夫人的乳頭,一邊開始像嬰兒吸奶一般不斷吮吸著,甚至小町那小巧靈活的舌尖還不停掃動著雪之下夫人的乳頭頂端,給予著她強烈的刺激。
被小町含住乳頭舔弄吮吸的雪之下夫人一時間瞪大了眸子,乳頭被小町咬住,同時被舔弄吮吸的感覺過於的激烈,姣好的身軀因此不停的顫抖著,蹲著馬步的修長雙腿也因此不停的抽搐。
小町的舌尖掃過雪之下夫人乳尖處紫紅色的乳暈,每一次掃過雪之下夫人那嬌媚的呻吟聲便會在廁所之中響起一次。
隨著小町對於雪之下夫人乳尖的不斷刺激,雪之下夫人蜜穴處早已泛起了濕漉漉的水光。
小町的兩根手指正分開著雪之下夫人兩瓣肥厚的陰唇,插入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的淺處,不斷的扣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雪之下夫人正沉迷於小町給予她的快感之中,以至於完全沒能注意到小町那兩根在她蜜穴周圍居心不軌,作惡多端的手指究竟想要干些什麼。
“這里,就是雪奴的尿道口吧?要是小町現在往著這里扣弄一下~雪奴,你說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雪之下夫人早已被小町玩弄的全身酥麻,眼神迷離,而當小町用兩根手指輕輕刮蹭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口,笑吟吟的像她提問之時,雪之下夫人才明白自己正處於一個多麼危險多麼羞恥的情況之中。
“不!!!不要主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等雪之下夫人求饒的話語說出口來,小町便率先一步對著雪之下夫人那無比敏感的尿道口發起著攻擊,兩根手指開始急速的扣弄,同時小町還不停揉搓著雪之下夫人的陰蒂,絲毫不暫緩對於雪之下夫人陰蒂的刺激。
下體兩處的同時刺激讓雪之下夫人那高亢的的呻吟轉瞬間便掩蓋了她自己的那些求饒的話語,而就在小町那瞄准雪之下夫人尿道口和陰蒂的弱點刺激沒過幾秒,雪之下夫人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小腹之中有一股怎麼也無法阻擋的熱流正向外流出著。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在男廁失禁了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順著小町對著雪之下夫人尿道口和陰蒂持續不斷的刺激,一股清澈的水流由著雪之下夫人的尿道口射出,正正好好就射入了雪之下夫人身下的小便池之中。
被小町玩弄到失禁的雪之下夫人只感覺內心那強烈的羞恥感正不斷的涌上來,要知道她可是以這麼難堪的姿態,在男廁所,被一個未成年女孩肆意玩弄直到失禁,哪怕雪之下夫人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調教的再過徹底,那股子由心而生的羞恥感仍舊無法完全抹滅。
可羞恥歸羞恥,雪之下夫人所感受到的快感卻還是確確實實存在著的。
那在小町看來完全沒有必要出現的羞恥感僅僅在雪之下夫人的腦海中停留了短短幾秒,便被另外的東西擠了出去。
“在男廁所里也能失禁成這個模樣,雪奴啊,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的淫蕩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在男廁所里的高潮能是個怎麼樣的姿態?”
雪之下夫人那被小町玩弄的雙眼翻白,鮮紅的舌頭吐露出嘴角的模樣早就讓一旁看了半天的比企谷八幡獸性大發,雪之下夫人那被小町玩弄時所發出的那無比嫵媚誘人的呻吟更是讓比企谷八幡光是看著,身下的肉棒便漲的不成樣子。
在見著雪之下夫人失禁後,比企谷八幡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獸欲,走到了小町貼心為他騰出的位置處,伸出手來抱著雪之下夫人那盈盈的腰肢,同時自己的腰身一挺,自己那根碩大的肉棒便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雪之下夫人那溫暖潮濕的腔內。
“嗯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哈啊啊啊~雪奴最喜歡的大肉棒插進來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才內心才因為在男廁被玩弄到高潮而有了幾分羞恥心的雪之下夫人,僅在幾秒之後便因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而再度失去了自己所有的矜持與羞恥,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起比企谷八幡插入到自己蜜穴中的那根肉棒來。
“雪奴的騷穴真是緊啊!都是當媽媽的人了,竟然還能夾得我這麼舒服。”
盡管雪之下夫人幾乎每天都在被比企谷八幡與小町玩弄,蜜穴更是不知被多少東西插入了多少次,但雪之下夫人那寂寞了數十年才被開發的蜜穴,就如同時久旱逢甘露一般,無論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如何玩弄,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松弛,蜜穴中的淫水更是每一次玩弄都會變得更多,以至於如今比企谷八幡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時,不但能感受到雪之下夫人那成熟女性的腔內的緊致,抽插起來也無比的舒暢。
比企谷八幡把著雪之下夫人的腰肢,讓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的往著雪之下夫人的蜜穴深處插去。
每次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插入到雪之下夫人蜜穴的最深處時,比企谷八幡的下體都會與雪之下夫人蜜穴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每次比企谷八幡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反復抽插之時,淫靡的水聲更是伴隨著雪之下夫人嫵媚的呻吟響起。
而就在雪之下夫人正沉迷於比企谷八幡插入在她蜜穴中的肉棒所給予她的快感時,小町則是悄悄將一顆跳蛋塞入了雪之下夫人的後庭之中。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菊穴哈啊啊啊~好難受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町剛一打開開關雪之下夫人就止不住的掙扎起來,菊穴中跳蛋所給予的快感以及比企谷八幡肉棒帶給她的快感,讓雪之下夫人所感受到的刺激幾何倍數的增加,私處每一寸敏感肉塊彷佛都在被刺激著的雪之下夫人甚至於自己那蹲在小便池上的馬步都快支撐不住,若不是比企谷八幡眼疾手快攬住了雪之下夫人的後腰,雪之下夫人此時整個人都已經倒在了小便池之中。
“呵呵呵~兩個騷穴都被刺激有這麼舒服嗎?雪奴你怎麼連站都站不穩了?”
小町帶著笑意出言嘲諷著雪之下夫人此時狼狽的模樣,可如今的雪之下夫人就連因為小町的羞辱而感到羞恥的空閒都沒有,蜜穴和菊穴同時被刺激的她腦海中完全被一陣又一陣連綿不絕的快感所占據,理智與思考能力早已變得一片空白,此時的雪之下夫人彷佛就如同一個會發出好聽呻吟的身材與樣貌都無比絕美的性愛玩具,正任憑比企谷八幡使用。
雪之下夫人菊穴中的跳蛋的確給予著雪之下夫人強烈的快感,可同時也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刺激著比企谷八幡插入在雪之下夫人蜜穴之中的肉棒。
雪之下夫人此時的蜜穴腔內就放佛一款只能飛機杯一般,不但自動加熱自動出水,甚至還有收縮和震動的功能,讓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每次抽插都感受著極致的快感。
雪之下夫人腔內的溫暖、肉壁的震動與收縮、以及比企谷八幡每次抽插都能完全貫穿雪之下夫人的整個陰道,讓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感受著雪之下夫人蜜穴的緊致,感受著雪之下夫人蜜穴所帶來的快感。
比企谷八幡僅僅只是這麼抽插了一會,之前才在雪之下夫人的口中射過一次精的比企谷八幡便有些又按捺不住精關。
“哥哥~想射就射吧~雪奴今天表現這麼好你就把你的精液賞賜給她吧~”
比企谷八幡本不願意在雪之下夫人和自家妹妹面前丟臉,想要在硬撐著在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中抽插一會,可早已和他雲雨過不知多少次的小町一看他的臉色,便知道比企谷八幡正處於射精邊緣。
小町一邊覺得自家哥哥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既可愛又好笑,一邊又伏在比企谷八幡的耳邊出言輕輕誘惑著,並伸出一只手來握住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下方的睾丸開始把玩。
“嘶…….”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家妹妹那冰涼手指的突然襲擊以及耳邊那宛如惡魔的低語,讓比企谷八幡完全沒能壓抑得住精關,一個不小心,精液便由著龜頭噴涌而出射入了雪之下夫人那泥濘的腔內。
可即便比企谷八幡射了精,小町依然覺得不滿足,把玩比企谷八幡睾丸的動作變得更大了一些,甚至又伸出了一只手握住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根部,不讓他從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之中抽離出來。
被比企谷八幡灌滿精液的雪之下夫人在同一時刻也達到了高潮,腔內正因為高潮的來臨而止不住的收縮,肉壁的褶皺正因此不停的摩擦著比企谷八幡的龜頭。
隨著雪之下夫人蜜穴內部肉壁的收縮以及自家妹妹那把玩睾丸的高超手法,比企谷八幡感受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由著肉棒往外射出。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比企谷八幡的龜頭射入了雪之下夫人的蜜穴之中,又順著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流淌滴落在了小便池子之中。
“呵呵呵~雪奴~你這下名副其實的成為我和哥哥的肉便器了~喜歡嗎?”
小町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喜笑顏開,帶著滿臉的笑容問著雪之下夫人。
“……喜歡……”
可正處於高潮中正失神著的雪之下夫人並沒有聽見小町的話語,也沒有力氣給出回答。
但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雪之下陽乃看著地面上從自己蜜穴中流出一股股高潮後的淫液,喃喃的默默的回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