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雌墮深淵
銅鏡里映出兩張精心妝點過的臉龐。
陳昊——如今被喚作小桃的少女,正用青黛筆為林翔描眉。
窗外飄著細雪,屋內炭盆燒得正旺,將她們僅著肚兜的肌膚烘出淡淡的粉。
別動。陳昊用團扇輕托林翔下巴,扇面上繡著交頸鴛鴦。
她突然想起上元節時,她們就是用這把扇子半遮著臉偷看賓客——林翔總能從客人喉結滾動的頻率判斷對方情動的程度,而她則擅長捕捉袍角下隱蔽的隆起。
銅鏡突然被一盒新到的蔻丹撞得輕響。
姐姐看這個顏色!林翔拈起一片石榴紅的指甲片,腕間金鐲叮咚作響。
自從發現這具身體對礦物顏料不起疹後,她越發痴迷染甲游戲。
陳昊望著她精心保養的十指——前日還因爭執該畫折枝梅還是纏枝蓮,氣得把鳳仙花汁打翻在錦被上。
太艷了。
陳昊下意識反對,卻見林翔眼眶立刻泛紅,逐漸習慣這具少女身體的林翔,性格也越來越嬌氣。
她只好妥協:…… 畫在腳趾上可好?話出口自己都愣住——何時起她也開始計較這些閨閣把戲?
門外龜奴的叩門聲打斷了思緒。 李大人到前廳了,點名要新來的揚州瘦馬。
陳昊的手一抖,眉筆在林翔額角劃出細线。
這位兵部侍郎最愛在姑娘們身上試新調教的法子。
上回他帶來一盒緬鈴,硬要塞進她們時,林翔哭得釹環都散了。
可此刻鏡中人竟抿嘴一笑,指尖蘸了茶水慢慢擦去墨痕:姐姐畫歪了呢。
陳昊看著林翔塗了口脂的唇彎成甜美的弧度,忽然想起三個月前這人還因為被摸大腿就羞憤欲絕的模樣。
這副嫻靜模樣讓陳昊心頭一緊。
自從發現林翔高潮後性格會越發嬌弱,她們便約定接客時絕不讓彼此登頂。
可昨夜林翔被鹽商掐著乳尖強迫泄身後,竟當著滿堂賓客嗚咽著喊她阿姊,羞得事後躲在被里發抖。
前廳燭火搖曳,李侍郎正用馬鞭輕敲著一疊詩箋。
陳昊跪坐煮茶,故意讓寬袖滑落,露出腕上被金鏈勒出的紅痕——這是她們新琢磨的手段,武夫最吃這套若即若離的馴服感。
果然,李侍郎的呼吸粗重起來,鞭梢挑開她的衣領。
聽說你們會偽裝處子?他忽然掐住陳昊下巴,本官今日便要驗驗。
陳昊感覺林翔在案幾下輕踢她的腳踝。
她立刻垂下頭,作出羞怯模樣:大人明鑒,奴婢們… 確實學過些粗淺功夫……話音未落,李侍郎已扯開她腰帶。
她順勢軟倒,卻在對方撕開褻褲時暗中收縮腿根肌肉——這是老鴇親授的含蕊術,能讓花徑恢復處子般的緊窒。
咦?李侍郎的手指突然受阻,他驚愕地發現這具看似熟透的身軀竟真如處子般難以進入。
陳昊咬唇悶哼,眼角逼出淚花。
這演技她已爐火純青——實則體內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那根粗硬手指每推進半分,她穴肉就貪婪地吮吸一分。
屏風後突然傳來茶盞碎裂聲。
陳昊余光瞥見林翔正被李侍郎的隨從壓在羅漢榻上,杏色裙裾翻到腰際。
那隨從顯然是個生手,竟連女子腰帶都不會解。
林翔假意掙扎,卻在對方手忙腳亂時不小心將他引導到自己腿間。
陳昊看得分明——林翔的腳趾正愉悅地蜷起,藏在裙下的膝蓋卻仍作出抗拒姿態。
李侍郎突然扯著陳昊頭發將她拖到窗前。
看著。他從後方頂入時,陳昊的臉正貼在冰涼的窗紙上。
透過薄紙,能看見院里海棠樹下幾個小丫鬟在偷看。
她該羞恥的,可身體卻在眾目睽睽下愈發敏感。
當李侍郎發現她花心位置狠狠撞擊時,她竟當真顫抖著泄了身,淫水順著大腿滴在青磚地上,被燭光照得晶亮。
夜半,兩人蜷在浴桶里互相清洗。
浴房里水汽氤氳,陳昊望著水中倒影恍惚——這具雪白的女體正被林翔用絲瓜絡細細擦洗,乳尖因熱氣挺立如初綻的梅苞。
三個月前她還會為這副模樣驚惶失措,如今卻開始用玫瑰膏保養每一寸肌膚。
姐姐這里…… 比昨天更敏感呢。林翔的手突然探入她腿間。
陳昊想斥責,腰肢卻自動拱起迎合。
熱水晃蕩著溢出木桶,就像她再度泛濫的欲望。
當林翔模仿李侍郎的節奏抽插時,她咬著唇仰頭,恰好望見銅鏡里兩具交纏的女體——多像那些被客人要求表演的磨鏡戲。
我們… 不能再……陳昊的抗拒被一記深頂打斷。
林翔的唇貼上她耳垂:可姐姐的花徑不是這麼說的。
高潮來臨時,陳昊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無意識擺出了觀音坐蓮的姿勢——這本是老鴇教來取悅客人的招式。
事後林翔伏在她胸前睡去,發絲還帶著茉莉頭油的香氣。
陳昊望著帳頂的纏枝蓮紋,忽然想起大學時打籃球的光景。
那時她三步上籃後總會與林翔擊掌,少年掌心相擊的脆響,如今竟遙遠得像前世的回音。
窗外更夫敲過三更,她無意識撫摸著林翔腰线,指尖沾到些許黏膩。
原來在夢里,她們的身體仍在交纏。
銅鏡映出枕畔的團扇——鴛鴦交頸處,不知何時沾上了一抹暈開的胭脂,像滴永遠擦不淨的處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