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暖巢與藤蔓的初纏
(一) 暖陽下的家
我叫蘇晚,今年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正在一家設計工作室做助理。
我有個弟弟,蘇晨,比我小四歲,今年夏天剛升入市重點高中——一中,成為一名高一新生。
我們家,就像冬日午後曬得蓬松溫暖的棉被,每一個角落都浸透著一種名為“幸福”的妥帖。
爸媽是大學同學,從青澀校園到柴米油鹽,幾十年過去,感情依舊好得像陳年的酒,醇厚綿長。
我爸蘇建國,是市設計院的骨干工程師,性格沉穩如山,話不多,卻總能用行動讓你感到安心。
我媽葉婉,是市一中的語文老師,溫柔知性,說話輕聲細語,像潺潺的溪流,總能撫平躁動。
他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的默契。
飯桌上,爸爸會不動聲色地把媽媽愛吃的清蒸魚挪到她面前;媽媽削好苹果,總會先遞給爸爸最大最紅的那一瓣;周末,他們雷打不動地一起看場老電影,或者開車去近郊爬山,背影交織,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對我和蘇晨,他們的愛更是毫無保留,也毫無偏頗。
沒有“重男輕女”的陳舊,也沒有“大的必須讓著小的”的蠻橫。
他們信奉平等、尊重和溝通。
我學畫畫,蘇晨學圍棋,只要我們有興趣,他們就全力支持。
我高考失利躲在房間掉眼淚,媽媽會端來溫熱的蜂蜜水,坐在床邊輕聲開導,告訴我人生是長跑;蘇晨踢球摔破了膝蓋,爸爸會蹲下身,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消毒,動作笨拙卻充滿疼惜,嘴里還念叨著“男子漢,這點傷算什麼”。
弟弟蘇晨,從小就是我的小尾巴。
我比他大四歲,在他眼里,姐姐大概就是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
我玩洋娃娃過家家,他就抱著他的變形金剛在旁邊“咔咔”變形,時不時“拯救”一下我的娃娃;我趴在書桌前寫作業,他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拿著蠟筆畫“抽象派”大作,還非要我點評;我學騎自行車摔了跤,他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小臉皺成一團,用肉乎乎的小手給我擦眼淚,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不哭,晨晨呼呼,痛痛飛走!”
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像一顆飽滿的種子,在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悄然生根發芽。
保護他、照顧他、看他無憂無慮地笑,成了我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一種融入骨血的“姐姐”責任。
爸媽的愛是普照大地的陽光,溫暖而博大;而我對蘇晨的這份“寵”,則像悄然滋生的藤蔓,在陽光雨露下,纏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密。
(二) 夏日的蟬鳴與懵懂的觸碰 (初中階段)
蘇晨上初中的那個夏天,格外漫長而燥熱,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仿佛要把整個夏天都喊進喉嚨里。
蘇晨的身體像吸足了水分的竹子,猛地拔高了一大截,原本清亮的童音開始變得低沉沙啞,喉結也微微凸起,像一顆青澀的小果子。
他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空間,房間門不再總是大敞著,偶爾會鎖上,在里面搗鼓些什麼。
暑假,爸媽被單位組織去南方參加一個為期一周的行業交流活動。家里只剩下我和蘇晨。
白天還好,我看看書,追追劇,蘇晨則多半窩在他房間里打游戲,或者和同學聯機。
空氣里彌漫著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和空調的涼氣。
但到了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氣氛,開始在空曠的房子里彌漫。
那天晚上,熱浪依舊沒有退去的意思。
我穿著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吊帶睡裙,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一部輕松搞笑的綜藝,空調的冷風也吹不散心頭的燥意。
蘇晨房間的門虛掩著,里面透出電腦屏幕幽藍的光。
起初,里面只有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和他偶爾爆出的幾句游戲術語。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夾雜著椅子輕微挪動的吱呀聲,隱隱約約地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那聲音……很奇怪。
不像運動後的喘息,也不像生病難受的呻吟,帶著一種……粘稠的、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又控制不住泄露出來的感覺。
我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驅使著我。
我像只貓一樣,踮著腳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挪到他的房門口,小心翼翼地透過那道窄窄的門縫往里窺視。
昏黃的台燈光线下,蘇晨背對著門坐在電腦椅上。
他穿著寬松的籃球背心和運動短褲。
讓我血液瞬間凝固的是——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
一只手正握著他兩腿之間那個……已經初具規模、顏色深紅、像一根倔強的小筍般直挺挺豎立起來的器官,正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快速而有力的節奏,上下擼動著!
他微微仰著頭,後頸的线條繃緊,眼睛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眉頭微蹙,臉頰和耳朵都泛著不正常的、滾燙的潮紅。
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那種我剛剛聽到的、壓抑的、帶著痛苦又似乎極度愉悅的悶哼聲。
汗水順著他光潔的額角滑落,滴在椅背上。
我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像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我下意識地想立刻退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可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一種巨大的震驚、羞恥,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好奇和……心疼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了我。
就在這時,蘇晨的動作猛地變得急促而狂野,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繃到了極致,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瀕臨崩潰又像是解脫般的低吼:“呃——!”
隨即,他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從他手里那東西的頂端猛地噴射出來!
大部分濺射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運動短褲上,還有一些沾在了他握著那東西的手指上。
他茫然地睜開眼,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是一種極度滿足後的空白和……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表情,像一只不小心弄髒了自己、茫然無措又帶著點委屈的小獸。
那一刻,我心里那點屬於“姐姐”的保護欲和心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震驚和羞恥。鬼使神差地,我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蘇晨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回頭!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我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淨淨,只剩下慘白和極度的驚恐!
他手忙腳亂地想提褲子遮掩,動作慌亂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姐…姐!你…你怎麼…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快出去!”
看著他窘迫得快要哭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我反而奇異地鎮定了一些。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跳和臉上的熱意,盡量用最平常、最鎮定的語氣,甚至帶著點姐姐特有的“嫌棄”口吻說:“慌什麼?男孩子到這個年紀都這樣,正常生理現象。” 我走過去,目光刻意避開他下身那片狼藉,從書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喏,擦擦。髒死了。”
蘇晨低著頭,脖子根都紅透了,根本不敢看我,顫抖著手接過紙巾,胡亂地擦拭著小腹和褲子上的白色黏液。
但他顯然毫無經驗,動作笨拙又慌亂,反而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抹得到處都是,手上、紙巾上、甚至大腿上,一片狼藉,越擦越髒。
“哎呀,笨死了!” 我看著他這副狼狽又可憐的樣子,心里那點“幫他”的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我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也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本能的縱容,“我來吧。”
我蹲下身,拿過他手里沾滿黏液的紙巾。
當我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紙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那還半軟著、濕漉漉、帶著驚人熱度的器官時,我們倆的身體都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蘇晨更是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別動!” 我低聲呵斥,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臉,目光聚焦在他小腹那片還沒擦干淨的白濁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無比清晰——那東西雖然半軟,但依舊溫熱、柔軟中帶著一種奇特的韌性和……生命力?
上面殘留的黏液滑膩膩的,帶著一種陌生的、淡淡的腥膻氣味,在悶熱的夏夜里格外清晰。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幾乎要窒息。
但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盡量輕柔地、仔細地,用干淨的紙巾一點點擦拭掉他小腹、大腿根、以及那器官上殘留的汙跡。
每一次擦拭,指尖都能感受到那東西在我觸碰下細微的顫動和它本身散發出的驚人熱度。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汗味、少年體味和那種特殊腥膻味的曖昧氣息。
擦干淨後,我迅速站起身,把髒紙巾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的垃圾桶,動作快得像在丟掉什麼燙手山芋。
我不敢看他,聲音故作輕松卻帶著明顯的緊繃:“好了,髒死了,快去洗個澡!下次……注意點衛生,弄完自己收拾干淨!” 說完,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房間,反手帶上了門。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才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剛才做了什麼?
我居然……幫弟弟做了那種事?
一種遲來的、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像潮水般洶涌而至,瞬間將我淹沒。
臉頰滾燙,耳朵里嗡嗡作響。
可是……心底深處,除了這滔天的羞恥,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的悸動?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奇異的觸感和熱度。
看著他剛才那副無助又舒服到極致的樣子,我竟然……並不覺得惡心?
甚至……有一種“只有我能幫他”的、扭曲的滿足感?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腦海,嚇得我猛地甩頭,試圖把它驅逐出去。
我衝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拼命衝洗著剛才觸碰過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膚發紅發皺。
冰冷的水流衝刷著皮膚,卻澆不滅心頭那股邪火和深深的恐慌。
(三) 藤蔓的滋長與“最後一次”的警告
有了那次事情,我和蘇晨之間似乎多了一層看不見的、微妙的隔膜,又或者……是一條隱秘的紐帶?
蘇晨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不再是純粹的依賴和親近,里面多了一絲閃躲、羞赧,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更深層次的信任和……渴望?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在我房間進進出出,但偶爾,在只有我們倆在家的時候,他會變得格外“黏人”。
他會磨磨蹭蹭地在我房間門口晃悠,欲言又止。
或者,在我看電視的時候,他會抱著抱枕,挨著我坐在沙發最邊上,身體繃得緊緊的,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抱枕角。
終於,在一個爸媽都加班的周五晚上,他像鼓足了畢生的勇氣,蹭到我身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臉頰紅得能滴血:“姐…我…我有點難受…”
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我板起臉,試圖用姐姐的威嚴壓住這荒唐的局面:“蘇晨!你羞不羞!自己解決去!”
蘇晨瞬間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頭垂得低低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那副委屈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樣子,像一根針,精准地刺中了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想到他一個人憋著難受的樣子,想到他可能又會像上次那樣弄得一片狼藉……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寵誰寵呢”的魔咒,再次在心底響起。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我幾乎是咬著牙,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和……一絲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縱容,低聲警告他,“去你房間!把門關好!”
蘇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滿了星星。他飛快地點頭,像只得到骨頭的小狗,幾乎是蹦跳著跑回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磨磨蹭蹭地走過去。
推開他房門時,他正緊張地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絞得指節發白。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氣氛曖昧得讓人窒息。
“躺好。” 我命令道,聲音干澀。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書桌的一角。
蘇晨聽話地躺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我走到床邊,側身坐下,盡量離他遠一點。
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他寬松運動褲的襠部——那里已經明顯鼓起了一個不小的包。
我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著。
我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覆蓋在那隆起的部位。
入手的感覺是驚人的滾燙和堅硬!
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輪廓、尺寸和……蓬勃的生命力。
它在我掌心下,似乎還微微跳動了一下。
蘇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舒服的嘆息,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劇烈顫抖。
我咬咬牙,手指探進他的褲腰,摸索著,將他的內褲連同外褲一起,往下褪了褪。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顏色深紅、青筋微顯的年輕器官,再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它比上次看到時似乎更粗壯了一些,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頂端分泌著晶瑩的黏液,散發著濃烈的、屬於青春期男孩的雄性氣息。
我的呼吸一窒,臉上熱浪翻滾。我移開目光,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它。
入手的感覺是驚人的!
滾燙、堅硬、光滑中帶著微微凸起的血管紋路,充滿了力量和一種原始的、蓬勃的生機。
它在我掌心微微搏動,像一顆年輕的心髒。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恥、好奇和……一種掌控感的奇異情緒,在我心底滋生。
我生澀地開始動作,模仿著記憶中他上次自己的動作,上下擼動。
指尖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表皮下的堅硬柱體,以及頂端龜頭那更加敏感、滑膩的觸感。
“嗯……” 蘇晨的喘息聲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身體也不再僵硬,而是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
他閉著眼,眉頭舒展,臉上是一種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愉悅的表情,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姐…好舒服…再…再快點…”
他的反應和呻吟,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耳膜和神經。
我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如雷,但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我能感覺到它在我手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尺寸似乎也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的黏液更多了,潤滑著我的掌心,讓動作更加順暢,也帶來一種滑膩的、令人心慌的觸感。
房間里只剩下他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放開的喘息和呻吟聲,以及我手掌與那器官摩擦發出的細微“噗嘰”聲。
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那種特殊的腥膻味。
一種陌生的燥熱感,竟然也從我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不知過了多久,蘇晨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腳趾都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姐…我…我要…啊——!”
一股滾燙的、量多得驚人的白色液體,猛地噴射出來!
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還有一些濺射到了我的手腕和睡裙的下擺上!
那黏膩、溫熱、帶著濃烈腥味的觸感,讓我瞬間僵住了!
蘇晨脫力般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是極致滿足後的空白和一種虛脫般的放松。
而我,看著自己手腕和裙擺上那幾點刺目的白濁,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和刺鼻的氣味,一種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一種身體深處被撩撥起的、陌生的悸動,同時席卷了我。
這感覺……太真實了!
太……成人化了!
和第一次懵懂的“幫忙”完全不同!
蘇晨緩過勁來,看到我手上的狼藉,臉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囁嚅:“對…對不起,姐…我…我沒控制住…” 他手忙腳亂地想找紙巾。
我推開他遞過來的紙巾,幾乎是衝出了他的房間,再次把自己關進洗手間,用冷水拼命衝洗著手腕。
冰冷的水流衝刷著皮膚,卻衝不散心頭那股邪火和深深的恐慌,以及……指尖殘留的、那年輕器官滾燙堅硬的觸感記憶。
(四) 習慣的陷阱與升學的“斷舍離” (初中結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變得順理成章。
那個暑假剩下的日子,以及後來偶爾爸媽不在家的周末,這種隱秘的“幫忙”,成了我和蘇晨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蘇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對我產生了一種更深的、難以言喻的依賴。
他不再總是需要我“發現”他的“難受”,而是會主動地、帶著點羞澀和期待,在只有我們倆的時候,蹭到我身邊,小聲說:“姐…我…我想……” 或者更直接一點,“姐…幫幫我…”
最初幾次,我還會板著臉訓斥他:“蘇晨!你夠了!自己弄去!” 但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充滿委屈和懇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寵誰寵呢”的魔咒就會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勒得我無法呼吸。
想到他一個人憋著難受的樣子,想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團糟……我的心又軟得一塌糊塗。
“最後一次!聽見沒有!” 我總是這樣警告他,然後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間亮起來的、充滿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間,或者讓他來我房間(前提是鎖好門)。
幫他弄的時候,我逐漸摸索出了一些“技巧”。
我知道用什麼樣的速度和力道他會更舒服,知道輕輕揉捏頂端那個圓潤的頭部會讓他渾身戰栗,知道在他快要到達頂點時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會讓他崩潰得更加徹底。
我甚至……會刻意避開他的目光,但耳朵卻無法屏蔽他越來越放得開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嗯…姐…好棒…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來了…啊…別停…”
“啊——!姐——!”
每一次,當他繃緊身體,發出那種瀕臨崩潰又極致滿足的嘶吼,感受著他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衝擊著我的掌心甚至濺到我的皮膚上時,我的心情都復雜到了極點。
羞恥、不安、罪惡感像冰冷的潮水,但與此同時,一種……掌控著他快樂源泉的奇異感覺,一種“看,只有我能讓他這麼舒服”的、扭曲的成就感,以及一種被這年輕、旺盛的生命力所撩撥起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也會像藤蔓上的毒花,悄然綻放。
每次結束後,我都會用最嚴厲的語氣警告他:“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爸媽!還有,自己也要注意節制!不能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蘇晨總是像只饜足後無比溫順的小狗,紅著臉用力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對我的絕對信任、深深的依戀和……一種更深層次的、難以言喻的占有欲。
這種隱秘的關系,像一張無形的藤網,將我們倆越纏越緊。
它寄生在溫暖的家庭土壤里,汲取著姐弟情深的名義,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滋長,扭曲而旺盛。
我知道這不對,非常不對。
可每一次,當蘇晨用那種濕漉漉的、充滿渴求的眼神看著我時,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寵誰寵呢”,就成了我無法掙脫的枷鎖。
初中時光,就在這種表面的平靜和暗流涌動的隱秘中,悄然滑過。
蘇晨的身體在快速發育,那東西在我手中的觸感一次比一次更堅硬、更粗壯、更充滿力量感。
而我,也在這種反復的“幫忙”中,身體深處那點陌生的悸動,似乎也……越來越清晰?
終於,中考結束。
蘇晨發揮出色,如願考進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中。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全家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
爸媽笑得合不攏嘴,張羅著要好好慶祝。
看著蘇晨興奮得發亮的眼睛,看著他挺拔的身姿和褪去不少稚氣的臉龐,我心里也充滿了驕傲。
我的弟弟,真棒。
然而,喜悅之余,一個念頭也在我心中無比清晰:高中了!他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小男孩了!這種荒唐的、危險的“幫忙”,必須徹底結束!
在一個只有我們倆在家的下午,我把他叫到客廳,表情嚴肅。
“蘇晨,” 我看著他,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你考上高中了,是大孩子了。以前……那些事,到此為止。以後,絕對不能再有了,聽到沒有?”
蘇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和……失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語氣更加嚴厲:“這是最後一次警告!高中是新的開始,你要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那種事……你自己能解決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也得忍著!總之,不許再找我!更不許再提!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存著這種心思……” 我頓了頓,想找個有威懾力的後果,卻發現很難,“……我就告訴爸媽!”
蘇晨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姐。” 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和委屈。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里其實也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終於……可以結束這扭曲的關系了。
高中住校,見面的機會也少了,時間會衝淡一切。
我這樣告訴自己。
(五) 高中的壓力與“獎勵”的萌芽 (高一開學後)
高中生活的序幕拉開,帶來的不僅是榮耀,更是沉甸甸的壓力。
一中高手雲集,競爭激烈程度遠超初中。
蘇晨開始了住校生活,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每次回來,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疲憊,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但眼神里也閃爍著不服輸的倔強和對知識的渴望。
飯桌上,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更多的是沉默地扒飯,或者偶爾抱怨幾句難搞的物理題、堆積如山的作業。
爸媽心疼他,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燉湯補營養,噓寒問暖,叮囑他別太拼,身體最重要。
我也一樣,幫他整理帶回的髒衣服,收拾房間,在他熬夜復習時默默端上一杯熱牛奶。
一個普通的周五晚上,蘇晨回來了。吃過晚飯,爸媽在客廳看一檔紀錄片。蘇晨則抱著幾本厚厚的練習冊,鑽進了我的房間。
“姐,這幾道數學題卡住了,幫我看看?” 他指著練習冊上畫了紅圈的題目,眉頭微蹙。
我大學學設計,但高中理科底子還在,輔導他高一數學還是沒問題的。
我拉過椅子坐在他旁邊,拿起筆,開始給他講解思路。
他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提出疑問。
題目講完,他合上練習冊,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他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眼神飄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昏黃的台燈光线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下巴的线條已經初顯硬朗。
“怎麼了?還有事?” 我放下筆,看著他。心里隱隱有種預感。
蘇晨抬起頭,眼神閃爍,臉頰微微泛紅,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小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混合著羞澀和試探的緊張:“姐…我…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我故作輕松地問,心卻提了起來。
“就是…關於…學習壓力…” 他聲音更低了,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我,耳根紅得滴血,“一中…真的太卷了。我…我有點喘不過氣。排名掉下去一點,就感覺天要塌了似的。”
“嗯,我知道,競爭是挺激烈的。”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盡力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爸媽不也常說,身體最重要。”
“可是…姐…” 蘇晨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種急切和渴望,“我…我需要點動力!很大的動力!不然…我怕我堅持不住,會掉隊…”
“動力?” 我疑惑地看著他,“什麼動力?爸媽的鼓勵?老師的表揚?還是…你自己想考個好大學的決心?”
“這些…都有點…不夠具體。” 蘇晨的眼神亮了起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在推銷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主意,“姐…我們…我們定個‘獎勵制度’好不好?就像…就像游戲里的成就系統!完成了就有實實在在的獎勵!這樣我學起來才有奔頭!”
“獎勵制度?” 我重復著,心里那點預感越來越清晰,“你想要什麼獎勵?新球鞋?游戲機?還是…零花錢?” 我故意往物質方面引導。
“不是那些…” 蘇晨搖搖頭,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些…爸媽也會給…不夠特別…”
“那…你想要什麼特別的?”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蘇晨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懇求:“姐…我要是能考進年級前一百名…你就…你就還像以前那樣…幫幫我…行嗎?” 他說“幫幫我”時,眼神意有所指地、飛快地瞟了一眼我的手指,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一股羞憤和強烈的荒謬感涌上心頭。他居然……居然把這種事當成獎勵提出來?!還是在被我嚴厲警告過之後!
“蘇晨!你……” 我下意識地想呵斥他,想提醒他我之前的警告。
但話到嘴邊,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渴望、緊張和一絲脆弱的神情,看著他眼下明顯的疲憊烏青,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寵誰寵呢”的藤蔓,又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來。
憤怒和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
我腦子里飛快地閃過初中時幫他的一幕幕——他無助的樣子,他舒服的呻吟,他依賴的眼神……還有那句“最後一次”的警告。
是啊,以前也幫過那麼多次了……現在他壓力這麼大,只是想用這個作為動力……而且,只是前一百名……只是像以前那樣“幫幫忙”……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畢竟,這能激勵他學習……只要他考得好,爸媽也開心……只要控制在“前一百”這個范圍內,不涉及更過分的……是不是……可以把它當成一種……特殊的、無奈的激勵手段?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念頭像藤蔓上的毒花,帶著自我安慰的香氣,在我心里悄然綻放,瞬間壓倒了最初的憤怒和羞恥。
我沉默著,沒有立刻發作,只是臉色變幻不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拉鋸戰:理智在尖叫著危險和荒唐,而那份根深蒂固的“寵弟”心態和對弟弟壓力的心疼,卻在為這個“獎勵”尋找著合理的借口。
蘇晨緊張地看著我,大氣不敢出,眼神里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我才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和無奈:“……前一百名……就……就一次……像以前那樣……而且,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能再提這種要求!聽到沒有?”
蘇晨的眼睛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他用力點頭,像小雞啄米,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聽到了!姐!我保證!我一定拼命學!考進前一百!謝謝姐!你最好!” 他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之前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充滿了斗志。
看著他瞬間被點燃的樣子,我心里那點不安和羞恥,似乎也被一種“為了他好”的自我安慰暫時壓了下去。
只是幫他一次……為了他的學習……應該……沒關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