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至尊獵艷路

第12章 鞭痕下的驕傲

至尊獵艷路 山河炙熱 4655 2025-11-18 01:45

  啪——!

  鞭聲回音在地牢響起,如蛇啼、如魔鬼獰笑,在陰濕的石室里扭動,攀上每一寸牆面與骨縫。

  夜刹身子劇震,原本雪白無瑕的背,如今早已血痕斑斑,那條黑色戰斗長褲也被濺染成妖艷的暗紅。

  她早已分不清哪里還是自己的身體,那里已成了這場羞辱儀式的刑台。

  “你可知罪?”

  一道熟悉的女聲低喝,帶著冷厲怒氣,卻不似先前行刑者的那種殘暴嗜血——

  ——那聲音,是夜羅。

  她剛奪過先前行刑者的鞭子,眼神如刃,語氣如霜。

  “身為黑薔薇分部的副教頭,你私闖西樓,行動擅斷,背後與顧家私通……夜刹,你該死!”

  啪!!

  這一鞭抽下,氣勢驚人,聲響炸耳。

  但落點卻偏得極巧——只在原有的傷痕旁擦過,力道震得皮膚發紅,卻未再割開血肉。

  夜刹微微顫抖,雙肩隨著鐵煉一頓一頓地搖晃著。

  她咬著唇,沒哭,也沒哼,只從鼻息間溢出幾聲悶悶的低喘,那聲音……竟像極了克制情欲時的呻吟。

  “我沒有背叛!”

  啪!!

  夜羅再抽一鞭,這次落在她臀部高起的圓弧處。

  “你還嘴硬!”

  鞭子打在夜刹那緊致的戰術褲上,那褲子根本無法阻擋鞭力的滲透,只見那渾圓的曲线隨著衝擊顫動,抖出驚人的彈性。

  周圍幾名黑薔薇暗衛都下意識別過頭,不敢直視——怕是看得太久,會硬。

  夜羅臉色鐵青,實則心急如焚。

  她不是不知道夜刹是受她之命,去取顧辰性命;但現在任務失敗,若不給其他人一個交代,連她也保不了。

  於是這每一鞭,每一聲怒罵,其實都是護人之計——

  但夜刹卻沒配合她的演戲。

  她太倔了。

  倔得讓人心疼,也讓夜羅氣得發狠:“怎麼?剛才還高貴得跟塊鑽石似的,現在知道怕了?還不說話?”

  夜羅話音剛落,一聲冷笑自石壁後響起——

  “高貴?呵……你看她現在還高得起來嗎?”

  沙啞陰沉的嗓音響起,緊接著,地牢暗處亮起一排燈光,數道身影緩步現身。

  那是一圈穿著黑袍、面戴獸面具的評審,正是黑薔薇總部的——陪審團。

  他們的存在,不是為了審判正義,而是為了壓制反叛,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任何可能違令之人。

  其中一名身形肥碩、戴著狗頭面具的陪審員邊拍手邊笑:“夜羅啊夜羅,你這鞭子抽得倒是精彩,只可惜——太溫柔了。”

  他舔了舔嘴角,聲音越發惡心:“你看那小婊子,叫都不肯叫,還敢嘴硬……要不,把她送到我床上去,我來審問,保證她當晚就乖得像只狗!”

  話一出口,幾個陪審員哄然大笑,甚至還有人起哄:“對啊對啊,黑薔薇從不留叛徒……就讓夜刹從今夜開始,學會怎麼『伺候人』。”

  “反正這副身子都這麼野了,不如讓我們這些長官先驗貨,看她到底是不是還有顧家的味道。”

  這些話句句下流,句句滲毒。

  夜刹緩緩抬頭,臉龐依舊滿是血痕與汗水,卻硬是從嘴角擠出一個笑。

  接著,她轉頭,對著那名狗頭陪審員冷冷一瞥——

  “呸!”

  一口帶血的唾液,毫不猶豫地吐在地上,正好濺到對方腳尖前。

  她聲音沙啞,卻像冰刀般扎進對方自尊:“想上我?……你們,配嗎?”

  四周空氣一凝。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剛欲上前發作,卻被夜羅側身一擋。

  “她是我的人——誰敢動她,先過我這一關。”

  地牢里氣壓瞬間緊繃,宛如劍拔弩張。

  狗頭陪審員卻忽然冷笑,陰聲說道:“喲?夜羅,你該不會忘了吧?任務失敗,依規矩——”

  狗頭陪審員語氣陰邪,目光在夜刹身上肆意游移:“——可得送到我們床上『審問』個幾晚,讓兄弟們『親自調查』她有沒有通敵嫌疑啊……”

  此話一出,空氣忽然變得黏稠。

  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幾名陪審員互望一眼,開始露出曖昧笑意。

  “呵……我倒是沒意見,這種貨色,能搞上一回也值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傭兵舔了舔嘴角,視线像釘子一樣,直勾勾盯著夜刹那高翹渾圓的臀部。

  “這身戰斗褲還挺結實,鞭子都抽成這樣了還包得這麼緊……”

  另一人低聲嘖嘖,話語中全是變態的期待。

  有人開始壓低聲音開起玩笑——

  “要審問?我看直接『多人拷問』吧,吊起來輪著來,誰還分得清誰先誰後?”

  “她不是嘴硬嗎?塞個東西進她嘴里,看她還怎麼強硬得起來。”

  “我要讓她趴在床上哭著求饒,一邊打她一邊干,看她還敢不敢叫囂!”

  笑聲、喘聲、淫語,在地牢里炸裂成一片騷氣。

  夜刹跪伏在石板上,渾身是傷,背部血痕交錯,卻仍然挺著身、抬著頭。

  那條染血的戰術褲緊緊裹著她的雙腿與臀部,布料濕透緊貼肌膚,每一記鞭痕都像是勾勒出某種危險又誘惑的线條。

  她的不屈不撓,反倒讓這群禽獸眼神發紅,氣息粗重。

  有人甚至解下腰帶,蠢蠢欲動。

  “副教頭?哈,今晚過後,她還能算什麼?頂多是我們幾個的床上玩具,叫聲哥哥都嫌太晚了!”

  夜羅手中的鞭子發出一聲響抽,重重甩在石地上。

  “夠了!”

  她語氣冰冷,殺氣撲面:“這里還輪不到你們發號施令。”

  狗頭陪審員瞇起眼睛,舔了舔唇角,語氣陰毒:“夜羅,你以為你還壓得住這幫人嗎?今晚若不讓大家嘗點甜頭,你以為——她能活著撐到上頭審訊那天?”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近夜羅耳邊,低語如蛇:“或者……你親自上來滿足我們,自己乖乖把腿打開,叫我們一聲好哥哥……那我們……,也許會放她一馬。”

  這話說完,夜羅眼神瞬間一寒,指節因握緊而泛白。

  但身後的夜刹,卻忽然笑了一聲,帶著血與戲謔。

  她喘著,聲音像破布摩擦,卻還能吐出一句:“……你們這群廢物,要上……你們就准備上一具屍體。”

  “轟”

  地牢鐵門硬生生地被撞開,一道逆光的剪影邁步而入。

  她一身戰斗飛行皮衣,手抱黑色直升機頭盔,肩章熠熠閃爍,氣場如刀,走得不快,卻讓在場每個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是夜霜。

  黑薔薇空中部隊的女性直升機駕駛、總部掛名未來精銳核心之一,更是夜刹的結義姐妹。

  她站定,摘下墨鏡,目光沉冷,沒有一絲多餘情緒,只望了夜刹一眼。

  那一眼,血與怒、情與恨,全藏在瞳孔最深處。

  接著,她轉頭望向正欲發難的狗頭陪審員,語氣如霜刮面:“這是你們的審訊方式?”

  “幾個自認有點權力的蠢貨,就能決定一位副教頭的生死?”

  狗頭陪審員臉色一沉,正要頂嘴,夜霜卻搶先一步出聲,語氣冷然:“你們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局面嗎?”

  夜霜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地牢每個角落都透不過氣。

  “因為她——從沒出賣過黑薔薇,也從沒選擇逃跑。”

  “若她真有異心,早在西樓那晚就留下來享榮華富貴了,還用得著冒死回來送情報?”

  “她是回來執行交付的情報任務,而不是躲避審訊——你們當她是笨蛋,還是把總部當兒戲?”

  她話鋒一轉,目光如刃掃向狗頭陪審員與其餘幾人。

  “夜刹當晚執行的是上級暗殺指令,臨場判斷、暫緩出手,是為了保全整體戰局,避免暴露整個計劃线。”

  “那晚有我們黑薔薇人力折損嗎?沒有。”

  “有的……不過是幾個臨時雇來的傭兵——據我所知,那幾個人,好像還是你們推薦的人吧?”

  她語氣一頓,緩緩往前一步,聲线壓低,殺氣洶涌——

  “結果,臨陣倒戈、擅自行動,最後還反咬自己人。”

  “你們現在想怪責夜刹,行啊——那就先把那幾個狗雇傭兵的罪狀,一條條數清楚。”

  她話鋒一轉,冷冷掃視四周,聲音已近咬牙。

  “他們那天……對夜刹下藥。”

  “迷藥、強奸、滅口,還想栽贓給顧家人員——”

  “你們覺得,這種狗東西,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來毀我們整個黑薔薇的?”

  “這是你們推薦進來的傭兵,莫非…這其中有貓膩,你們拿了人家好處,現在出事了,要全推給夜刹?”

  夜霜往前一步,語氣低沉如戰鼓:“夜刹當場反殺,保住了情報,也保住了黑薔薇的名聲——”

  “你們不感謝也就罷了,居然還反咬她通敵?”

  她忽地冷笑,聲音變得慵懶而冰寒:“……這筆帳,要不要我連同你們推薦這些狗人的黑帳,一起送上去讓總部清查?”

  “她殺人那一刻……明知回來會是什麼下場,卻還是選擇了回報總部、不是逃命。”

  “口口聲聲講忠誠……那換成你們站在她的位置,還敢回來嗎?”

  一語未畢,地牢里氣溫驟降。

  “人我帶走了,有意見去跟總部討要說法!看總部信你還是信我”

  “別以為你有點功勞就能目中無人——這里不是你說了算!”

  狗頭陪審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說了算不重要——重要的是,總部會讓我說了算。”

  夜霜冷冷地掃了狗頭陪審一眼,像是在看一坨擋路的臭泥。

  她沒再廢話,上前解了夜刹的鐵煉。

  咔、咔。

  鐵煉松落。

  夜刹的身子頓時一軟,像失去支撐的雕像,跪伏在地,濕冷的石板上很快被汗與血染出一片斑駁。

  夜霜什麼都沒說,只是往前半步,半蹲下身,親手將夜刹那被血汗黏住的手臂扶起,輕聲低語:“妹妹,我來晚了。”

  夜刹咬緊牙根,點了點頭。

  夜霜沒等她回答完,已將外套解下,蓋在她赤裸的上身,緊緊包住那片血痕與傷痕累累的尊嚴。

  “走了。”

  夜霜扶著夜刹踉蹌起身,兩人肩並肩踏出地牢,身後緊跟著陪審員殺人的目光。

  鐵門在她們身後砰然關閉,像是替這場審判畫上了句點——

  西樓,冷月的小房間——

  “輕點啦,臭顧辰……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啊啊啊……你輕一點行不行!”

  她聲音一顫一顫,手指死死扣住床緣,額頭滿是細汗。

  “你到底在干什麼……第一次把我弄得全身內傷,第二次又用你那什麼狗屁陰陽醫經給我補回來……你當我冷月是什麼?機器嗎?還能無限修復再操一輪?”

  顧辰低笑,掌下動作絲毫未停:“機器倒不至於,但你是我冷姐——耐操又耐修,正好適合我這種『專業技師』調校。”

  “你……你才該被調校啊……啊……啊啊啊……別再往里捅了……我受不了啦……!”

  她明明是怒罵,語尾卻在呻吟中糾成一團,渾身顫得像發燒,卻不知是怒是欲。

  冷月終於在餘韻中力竭倒下,身軀還有些顫,一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夾住被角,像是習慣了某種失控的掙扎。

  顧辰望著她汗濕的臉頰,神色柔和。

  他輕手輕腳地幫她蓋好被子,將那微露的香肩細細復上,手指指腹停在她耳垂輕撫了一瞬——像是憐惜心愛的寶貝不忍離開。

  “還是我的小月月最美……。”

  他低聲說了句,轉身出了房門走回自已的書桌。

  夜色靜沉,窗外蟲鳴微響。

  顧辰坐下,桌面上那封折疊整齊的信紙靜靜地躺在角落,像一把隱藏的刀,也像一道命運的裂痕,那是夜刹走時留給他的。

  他目光一沉,伸手打開那封信。

  紙上筆跡清秀,卻帶著急促與力道不穩的痕跡那是夜刹的筆跡,如她的人——媚、狠、絕,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也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時,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吧。

  別皺,那麼好看的臉,皺起來我會舍不得。

  顧辰,這次,我選擇回去。

  任務失敗的罰,我自願承受。那鞭子的味道,不比你強多少……

  只是沒你那麼溫柔。

  別來救我。

  這里,是你未來要征服的黑暗。

  而我——會在這黑里,替你種一盞火。

  他們信我,信得越深,我就能挖得越深。

  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會親手把他們的心掏出來,放在你面前。

  所以現在,不准你來,也不准你難過。

  ——夜刹

  顧辰沉默,手指一點點將信紙卷起,像是怕它再多暴露一寸。

  他坐在燈下,沒說一句話,整個人卻像一座將爆未爆的火山,周身氣場一寸寸崩裂。

  良久,他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一個人在那種肮髒的地方周旋?”

  “夜刹,你聽好了——”

  “這條命,是你欠我的。”

  “等我踏平黑薔薇的那天,我不只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他語氣壓低,咬字如刀。

  “還有——你身上每一道鞭痕……都得親口告訴我,那晚,疼不疼。”

  “記著,我會讓你知道——從今以後,只有我能碰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