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雅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陸清晏似乎很喜歡在事後將她的花穴堵住——她在他的書房看到了一個粗長的玉勢。
她目光冰冷的看著用錦盒裝著的翠綠色玉勢。
玉勢雕刻得很逼真,就連上面的褶皺都精細至極,它應該是用暖玉所造,畢竟之前她摸到它時它還是溫熱的。
她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比陸清晏的要細些短些,原來他之前就是用這個東西堵著的啊,她還在疑惑為什麼每次醒來她的花穴還沒合攏,總不可能是他一直用那個家伙堵著,原來是這樣的。
“啪”的一聲,林溫雅合上了錦盒,陸清晏,你這個混蛋!
正在總部監察訓練的陸清晏感覺後背一涼,心里有些許不安。
“快點!”
陸清晏雙手握成拳放在腿上,薄唇緊抿,他看向窗外,眼光閃爍,心中的不安似乎變成了實質。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溫雅不會發現了吧,可每次自己都是在出門前就拿出來了啊,那她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車子突然急刹,陸清晏的身體向前倒去,還好及時穩住。
“怎麼回事?”
他冷冷的看著司機,眼神冰冷如霜,沒有一點人情,如果司機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有一個女人攔在前面。”
女人?陸清晏移過視线,看向了車前,因為角度問題他只能看到一個頭。
“我很抱歉。”
羅思楚按捺住內心的喜悅與激動,天,她竟然看到了活的首席大人!而且將來她還會和首席大人相擁相伴,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我,我想見一下首,陸將軍。”
她羞澀的開口,比起司機她更想親自對陸清晏說,但她也知道以陸清晏的警惕心是不會同意的。
“你……”
司機正想開口呵斥她的無禮行為,卻發現陸清晏已經走下了車。
當陸清晏看到女人時,眉頭不由皺起,她不是董方徹的女人嗎,董方徹也放心她來這兒?
在董方徹取得馮氏的繼承權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妓院將一個叫楚楚的女人接出來,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也正因為這件事他才明白董方徹或許也有了前世的記憶,畢竟前世他在很晚之後才接她出來的。
他在心里思索著楚楚來此的目的,是董方徹派她來的?不,他舍不得。那她的目的是什麼?董方徹知道嗎?
“陸將軍。”
羅思楚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她這才想起來在書上描寫的陸清晏不僅是個傑出的領導人,更是個令所有敵人都聞風喪膽的軍人,他的氣勢之盛讓人恐懼。
“我想和您談一件事。”她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在陸清晏面前展現出害怕,“是有關董方徹的。”
董方徹?她的稱呼讓陸清晏輕挑了眉,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只是需要你監視幾個人罷了。”
“林丹雅、楚楚、許殊、董方徹。”
難怪他之前感覺奇怪,“楚楚”是沒什麼特別的,可眼前的人……
“陸將軍。”羅思楚抬起頭,勇敢的與陸清晏對視,“您打算在這里談嗎?”
她有自信陸清晏根本不會拒絕她,現在她無比慶幸原身的身份與董方徹十分親密,至少很多機密董方徹都不會瞞著她,而現在這些機密就成了她接近陸清晏的關鍵。
“是誰給了你這個信心的?”陸清晏的眼神極冷,“將她綁起來,明日我親自審問。”
除了林溫雅,沒有任何人能和他談條件,他是情商低,可他也明白羅思楚看他的眼神有什麼意思?竟然敢用那些東西就想接近他,當真是愚蠢!
還以為長鳶讓他監視她是因為她很危險,可現在來看怕是因為她太蠢了。
“陸將軍!”羅思楚還沒回過神,就被偽裝成普通人的特務綁了起來。“您不能這麼對我!”
她拼命的掙扎起來,口中大喊。周圍的路人似乎想救她,可卻被陸清晏的部下攔住了。他們一看是陸家的人都紛紛退下了。
“你怎麼能這樣!”
爽朗的男聲從人群中傳出,一個穿著舊式長衫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長得並不算俊美,至少比不上陸清晏或者董方徹,可在他的身上卻有一股文人特有的書卷氣和浪漫氣息。
陸清晏瞳孔微縮,心中殺意油然而生。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名女是目無王法嗎?”來人打開折扇,一派義正言辭之樣,“哪怕你權勢滔天也不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許是所有人都對他的行為感到震驚,竟然讓他將羅思楚拉倒了身邊,他擔憂的看著羅思楚,發現她的神情呆滯,還以為她還在害怕。
“姑娘莫怕,小生一定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眾人:這是哪里來的蠢貨?Σ(っ °Д °;)っ)
“將他們綁在一起,堵住嘴。”
陸清晏並不想再去管他們的事,他本以為再次見到許殊他會想殺了他,可現在來看這個許殊已經不值得他動手了。
當他坐回車上時卻發現長鳶坐在副駕駛座上,而他的司機卻像什麼也沒看到一般。
“他看不見我的。”長鳶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鬧劇,“我真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竟然將這兩個外來者都抓住了。”
“外來者?”
陸清晏清弱的說著,眼中滿是興味,果然他猜對了不是嗎?
“那個楚楚是來自未來的,也就是在你死後大概兩百年的世界。至於許殊……”長鳶瞥了陸清晏一眼,“是來自一千年前——是許殊的前世,也是溫雅前世的夫君。”
“你再說一遍!”
陸清晏本以為現在在許殊身體里的人和許殊沒有任何關系,結果竟然是前世,而且他還敢娶溫雅。
陸清晏沒有再和長鳶說話,他的面色冷凝,可在心中已經想出了上百種折磨許殊的刑法,以及他的無數種死法。
長鳶望向窗外,當看到一個進入商店的身影時眼睛確實眯了眯,然後消失在車內。
商店里的林丹雅抓緊了提包,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眼商店,並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她不由放下了心,又繼續挑選起手鏈。一
【宿主你在做什麼,不是說要去拜訪陸家嗎?】
【不,我不是拜訪陸家。】
007感覺它的數據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出現了問題,它認為很奇怪,可又沒檢測出任何病毒,所以倒沒有說出來。
【可宿主今早不是要去陸家嗎?】
【去陸家又不一定是‘拜訪’,我的姐姐不是在那里嗎?我是去‘看望’她的,當然不能空手登門。我記得姐姐最喜歡這些精美的手鏈了,她一定會喜歡我送的禮物的。】
陸丹雅揚起了一抹溫暖的微笑,眼中帶著笑意,她的容貌和林溫雅的相同,可在細處卻是有區別的,林溫雅陽光耀眼,而林丹雅大概是因為從小受到的傳統教育,她整個人顯得溫順婉約。
平時她的笑容都是矜持內斂的,可現在來看竟與林溫雅的笑容有幾分相似,但卻比林溫雅更具有感染力,幾乎每個人看到她的笑容都會感覺心里一暖,然後報以同樣的笑容。
“那個女人是誰?”
二樓隱藏在陰影中的男人突然發問,眼睛一直看著樓下還在挑選東西的林丹雅,他走出了陰影,在燈光下他的臉暴露無遺。
他的長相精致而粗獷,野性十足,嘴角還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在他的眉梢有一道傷疤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處,更讓他平添了些攻擊性。
“她是林家二小姐林丹雅。”他身後的人恭敬的彎著腰,語氣帶著敬畏,“她的姐姐是陸家少爺的妻子。”
“陸家。”男人握住護欄,“陸清晏竟然會娶妻?呵!”
他的語氣有意外,可更多的卻是不屑。他本來把陸清晏當做對手的,可他現在竟然有了兒女情長,那麼他只能將他從對手名單中剔除了。
“董方徹迷戀一個妓女,而陸清晏偏愛他的妻子,難道現在他的對手都這麼無聊嗎?還是他們過的太安逸了,於是忘了現在的局勢?”
男人的眼神冷冽,周身煞氣毫不掩飾。陸丹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抬起頭,在二樓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
因為距離過遠她沒有看到他的長相,可他那侵略感十足的目光卻是讓她整個人都害怕起來,她感覺她的一切都赤裸的擺在了他的面前,連靈魂都在被他審視著。
她立刻低下了頭,隨意的拿起一條手鏈,付賬後就走了出去。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很危險,不是她能夠接近的。
“還真是敏銳呢!”男人無所謂的笑起來,“這就是弱者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嗎?林家……”
男人步態悠閒的走下了樓,“明天我要在桌上看到林丹雅的所有資料。”
“是。”
那人終於抬起了頭,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驚詫不已,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商店的店主,曾有人在店中鬧事,卻很快被人趕了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家店的背景不簡單,而且不止在陸氏,在董氏也有同樣的一家店。
可現在這個無論面對誰都沒有畏懼之意的店主竟然對一個男人異常恭敬。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林丹雅對007問道。
“抱歉,宿主權限不夠,無法探查。”
007也很納悶,為什麼在它的資料里沒有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這麼危險不應該被忽略啊?可為什麼就沒有他的資料呢?
“算了,只要他不干擾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林溫雅搖搖頭並不想再去思考男人的事情,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她在車上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