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七月盛夏之日,耀眼的陽光炙烤著大地。
官道旁邊的密林里傳來了吵雜的打斗聲,兵器當啷當啷地交擊聲響不絕於耳,引起旁邊官道們路人們的注意,他們好奇里面發生了些什麼,卻又知道很可能是山賊作亂,最後都只好按下好奇心匆匆離開。
林中,一道嬌小的身影在枝葉之間穿梭,蜻蜓點水般的身法,在林木之間的騰挪轉移令人目不暇接,上一秒在某處看見她,卻一個眨眼之間就失去蹤影,再次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有一名山賊倒下,端是宛如疾風穿林帶起眾葉不沾身,也足見少女的身法之靈活。
擁有飛賊的風鈴兒臉露得意,一腳踩在咽喉中鏢,已經氣絕身亡的山賊首領腦袋上,一手拋著另外一枚飛鏢,臉露戲謔地看著眼前剩下的幾名山賊。
山賊們面面相覤,手持各式各樣的利刃指向風鈴兒,額上蹭蹭地流下冷汗。
原本埋伏在官道兩旁准備截擊商隊的他們,看見風鈴兒一行人路經,見隊伍里有三名妞兒都如花貌美,尤其是眼前的飛賊以及另外一名大家閨秀打扮的白發少女,還有一名異族打扮的女子,他們頓時起了色心,長期沒有享用過女人的他們當時硬了雞巴,想要抓住這三名女子好好享樂一番,讓那兩男在旁邊好好看著,沒想到眼前僅是一個女飛賊就如此難纏,功夫了得,輕功更是一絕,把他們耍得團團轉同時連他們的首領都成了倒楣蛋,不幸身亡。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們悔呀!
“哎呀,怎麼都不動了?”風鈴兒嘿嘿一笑,目光銳利地掃過剩下幾名山賊,又看了他們襠下一眼,嗤笑著說:“你們剛才那玩意不是豎得老高了,怎麼現在都軟下去了?不是想把本姑娘抓去,肆意淫玩麼?不是想脫去本姑娘的姑娘輪奸本姑娘麼?當時的氣勢呢?”
風鈴兒長得端是可愛,杏眼靈動,秀眉配上一張笑起來會露出酒窩的俏臉,雖然身材嬌小,但比例良好,一個微微隆起的玉乳稍稍頂起橘衫,要是抓住那衣服的交襟往兩旁一扯一剝,想必那如玉般的白嫩玉體就會完全坦露出來,上面長著兩顆不算大但挺拔,形狀姣好的乳丘,嬌嫩乳首點綴在其上,微微翹起,香軟柔嫩的乳肉和雪肌滲著些許香甜少女汗珠,沿著那鼓鼓挺挺的乳肉曲线下滑,泄出淡淡的晶瑩淫光,宛如剛出爐的大白饅頭,絕對足以讓人肉棒大動,口干舌躁,可如此美好的想像此刻已經化為烏有,山賊們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有人再敢上前,反而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突地後退,於是乎他們一個轉眼便化整為零消失在林木之間。
“嘖!”
風鈴兒不屑地砸了砸嘴,彎下腰去在山賊首領身上一陣胡亂摸索,摸出一個錢袋子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發現不過如此臉上表情更為不快。
也不知道是出於何意,她又猛地將山賊首領的褲子給掏了下來,伸出嫩白的玉手兜起對方胯下軟乎乎仍帶有余溫的雄根,呼吸稍微急促了幾分。
“玩意倒是挺大的,可惜用不上了。”
風鈴兒搖了搖腦袋,正要離開之際,忽然發現自己的褲子上沾了些鮮血,還砍了個洞。
恐怕是剛才不知道哪個倒楣蛋的血濺到了她的褲上,然後缺口大概是剛才在某棵樹上劃到的。
她想了想,直接將褲子脫了下來,反正她還綁了個開倒V開擺的外擺,不過鞋子倒是換成了一對涼拖。
如此一來,她一對修長婀娜的少女玉腿便頓時露了出來,大腿宛如凝脂美玉,在陽光底下顯露著少女獨有的健康美,小腿筆直緊繃,潔白的腳腕上還系著一根紅繩,十根腳趾清秀可人,這是她涼拖和紅繩搭配是她之前一個城鎮停留時買的,為的就是勾引自己心愛之人,盡管那人是一個女人。
兒時經歷告訴她,她每次這樣穿是最能吸引他人呢。
一想到兒時被那些飛賊們調教的事情,風鈴兒雌穴之間就流出一股淫水……她搖了搖頭甩去這些過往的經歷,輕咬紅艷的下唇。
“得趕緊回去才行了。”
風鈴兒腦海忽然閃過笑呵呵的公子哥兒容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原本以為他們會一起來的,但也不知道這個崔玉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讓白鈺袖端是沒有動彈……
“哼,我今晚就玩你的書童!”
風鈴兒惡狠狠地跺了跺地,再次透展輕功躍上一般的樹上。
馬尾輕揚,一對白嫩凝脂美腿肌肉端是雪白無暇,屈起繃直之間又有柔美的肌膚輪廓淺顯,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也不知道將之抱在懷里狠狠肏干這姑娘時,這腰扭起來會有多麼風騷。
幾個起落之間,風鈴兒很快就回到官道之上,一眼就看見崔玉和白鈺袖有說有笑的。
只見白鈺袖一頭雪絲在陽光底下有如暈開一片耀眼的光輝,宛如光的絲线,伴隨著主人俏麗臉上的淡淡笑容美得不可芳物,插在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有如風鈴,柔美清麗的身姿藏在一襲淡紫色的襦裙之中,白色的胸兜遮住了主人嬌美的玉乳,外披藍色大褂。
少女有如玻璃般虛幻,看似弱不禁風,但實際上風鈴兒知道她的實力之恐怖,最初和她相遇時還產生了一些誤會,風鈴兒還一度覺得白鈺袖穿得如此嚴實,底下肯定是騷淫至極,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晚上四處勾搭男人,但實際相處下來卻又驚覺不是如此,在旅行之中兩人更是暗暗生情,更是到了一起睡一張床上的地步,奈何這崔玉橫插一腳進來後,整天就纏住白鈺袖,就像現在兩人依然有說有笑的,更是讓風鈴兒像是吃了只蟑螂一般犯惡心。
他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回來了!
風鈴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反倒是站在崔玉旁邊的小書童率先注意到她的回來,連忙對崔玉說:
“崔公子、白姑娘,風姑娘回來了……”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過來。
崔玉長得端是好看,翩翩公子的模樣,雖然不算身材高大,但肌膚結實緊繃,臉容也是柔中帶剛,眼神柔和之中帶著幾分凜冽,也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但實際上性格是有點膽小的貨色。
至於站在他旁邊的書童,就顯得瘦小許多,不僅身材矮子,臉容也稚氣未脫,怯生生的模樣就像是小動物一般忍不住叫人產生欺負的欲望--哦,風鈴兒知道他那話兒也不大,不過硬起來倒是很硬,算是短小精悍,假以時日應該是難得一見的爽快淫根。
“哎呀,也只有小書童看見我了。”
風鈴兒雙手捏腰,臉頰鼓起以示不滿,還把臉別向一邊,馬尾一度揚起。
崔玉展開折扇看了過來,目光一度停在風鈴兒一對凝脂賽雪的美腿之上,眼里深處閃過一抹邪光,但臉上卻不動聲息,反而露出有禮的笑容,而一旁的小書童墨雲,“幸苦鈴兒姑娘了。”崔玉朝她拱手。
風鈴兒理都沒有理崔玉,但這時一陣梅香撲鼻,眼角卻見一襲雪絲在空中漫開。
她定睛一看卻見白鈺袖一臉關切地來到一旁,上下打量了風鈴兒一眼後才說:
“崔公子說我大可放心,我也覺得鈴兒肯定能夠勝任……不過為什麼換了身衣物?”
“被血濺到了。”風鈴兒嘴巴撅得老高了,“你也不關心關心我是不是真能打贏,就站在這里和崔玉說話?崔玉膽子只有那麼一點兒,怕我也理解,可是……你就不怕我被那個這個麼?”
說著,風鈴兒還一手扣圈,另外一手從圈中穿過,意思很明顯了。
白鈺袖臉色稍紅,不知道想起些什麼小腹忽然有些一熱。
她把一撮側發挽到耳後以遮尷尬,但一雙藏在長裙里的冰肌玉腿卻不自覺扭捏了一下,腿間忽地滑膩一片。
都怪鈴兒,每天晚上都……唉,不過我也不能完全如她所願,否則往後日子我又該如何掌握主動權呢?
風鈴兒看見白鈺袖臉上春意盎然,也是心中一動,腿間潮熱。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眼中漸起春色,但--
“兩位,我們不如先走一步?烈日當空,我們還是先尋一處地方休息吧。”崔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白鈺袖身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兩人幾乎貼到一起,他身上傳來的雄息莫名讓白鈺袖渾身一顫,腿間更顯潮悶。
白鈺袖稍微往旁邊退開一步,別了崔公子一眼,這動作看在風鈴兒眼里更讓她心里郁悶,一肚子火,便又將視线轉向墨雲,朝他襠下盯了一眼,卻驚覺對方的眼神有些閃縮,但目光卻不時固定在自己的腿上,細想之下還能不明白對方有什麼心思,頓時揚起了嘴角。
墨雲這才注意到風鈴兒的表情,立即嚇了一跳把腦袋縮得更低了。
風鈴兒舔了舔嘴唇,腦子里不知道想到些什麼,體內媚熱更甚,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崔玉看在眼里,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又看了一眼風鈴兒的長腿,稍稍用袖子遮住襠部狠狠擼了一把底下已經硬了起來的肉屌,然後又看了一眼白鈺袖,鼻翼一聞大吸了一口香艷的梅香,眼里更顯淫邪。
“對了,南笙呢?”風鈴兒忽然發現缺了一個人。
“她說有點要事去辦。”
白鈺袖眨了眨眼睛,“她說之後再來和我們會合。”
“哦。”
風鈴兒哦了一聲,也沒有多想。
幾人在官道旁的某客棧投宿。
風鈴兒和白鈺袖一個房間,而崔玉和墨雲自然又是另外一家房間,也算是男女分明,不過風鈴兒和白鈺袖可是兩廂情願,如此一來男女分明不代表不會發生令人浮想連連的事情。
不過--
“墨雲,你在這里啊?”
墨雲正和店家商量要點熱水的時候,風鈴兒突然從二樓躍下,壞笑著打量著這個不足十歲的孩童。
店家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肥肚油腸的,還有一對大耳,看起來就很油膩,他一看見風鈴兒那兩條清瘦之余又柔线分明,肌膚光潔如玉,無暇如雪的修長雙腿,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過一陣破風聲突然響起,店家愣了一下,就見自己綁住頭發的發帶已經斷成兩截隨風飄落,表情瞬間刹白起來,知道眼前的丫頭惹不起,連忙跪地求饒。
“哼。”
風鈴兒嬌哼一聲,隨即雙手抱胸看著墨雲,“有事找你,走一趟吧。”
“我……我得給公子……准備熱水。”
墨雲臉露難色,童顏之上滿是慌亂,但目光卻不時瞄向風鈴兒的那兩條長腿,看著那穿著涼拖露出十根秀氣的足趾,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又忽地稍稍側開身形捂住了襠部。
把一切盡收眼底的風鈴兒不禁彎起嘴角。
“店家,送兩盤熱水過去。”風鈴兒對那個臉色依然蒼白的店家吩咐說,然後又來到他身旁,墊腳腳尖湊在他的肥耳旁邊吐氣若蘭地說道,“盯住那公子,如果他去隔壁房間就告訴本姑娘。”
店家聞著那少女媚香心髒砰砰亂跳,看著那兩條泛著玉潤光澤的肉光的兩條長腿,只覺雞巴硬漲不已,而且從這個角度也隱隱看見風鈴兒交襟之間些許玉乳的輪廓,看著那片白膩之上還點綴著些許香汗。
一顆香汗恰好沿著那一對椒乳肉脂滑落,拉出一條泛著瑩瑩光澤的暗痕。
“好好好,我一定辦好。”店家忙不迭地說道。
真容易對付,風鈴兒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身為飛賊在外,自然知道什麼技巧對付什麼樣的人……她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掏出些許銀兩放到店家手里,然後一馬當先往外面走去。
路過墨雲身旁的時候,風鈴兒惡趣味般低聲在他耳邊呼氣說:
“想舔麼?姐姐的腿……跟我來吧,我們玩個游戲。”
墨雲一想到自己的舌頭在風鈴兒宛如雪柱的酥軟美腿上流連,整個人就為之一顫。
雖然年紀尚小,不太懂這些事情,卻知道每次被風鈴兒欺負時,自己都萬分舒服,尤其是射出精水的時候……
客棧不遠處的林間。
“唔……滋……滋……”
“嗯哼♡~”
少女壓抑的媚叫聲在林中若隱若現。
只見風鈴兒脫去了衣服,幾乎不著片縷,只穿著一個肚兜坐在一塊大青石上。
一襲馬尾已然解開,臉上不施半點粉黛,但嬌俏可愛的玉顏上泛著的淡淡酡紅卻勝過世間最好的胭脂,一對含春的星眸仿佛世間最美好的寶石。
她不算豐滿的玉體比例分明,長期練功鍛煉出來的嬌軀讓她肥瘦得當,身材曼妙,除了胸前一對玉乳仍有發育空間外,泛著緋紅的精致鎖骨,盈盈一握的纖腰,還有那稍稍高昂如天鵝般白皙的玉頸都是散發著一種朝氣以及一種與之不相配的媚意,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坐在大石上的少女嬌臀形似蜜桃,脂光四溢,隱隱有發展成安產型的勢頭,此刻壓在青石之上稍稍變成兩團肉餅,脂香四溢,而與之相連的一雙玉腿更是光潔無暇,修長柔美,同時又不缺乏力量感,小腿筆直,大腿不會過瘦也不會太有肉感,但最惹雄性們瘋狂的,想必是這雙腿間的少女花園,光禿禿的恥穴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緊密的一线天駱趾如覆奶脂,幾乎看不見桃源蜜洞的口子,但卻能看見清激的淫水蜜露從中流淌而出落在青石之上,發出著某種不見其影卻聞其媚香的溫濕媚熱。
而她微微抬起的右腿上,緊致香滑如羊脂的肌膚上流淌著幾顆調皮的媚熱香汗,一條又一條水痕在月色底下暈開清冷的光輝,香軟酥滑的腳掌微微屈起五根趾頭,趾尖又因為女主人的刺激和興奮而一開一合,看不見的腳底處更是擠出一粉一白的肉皺褶,端是秀色可餐。
實際上也確實有人吃得津津有味。
書童墨雲此刻也雙手發顫地抱著這只香軟蓮足,伸出小舌在舔舐著上面每一寸肌膚,有時又舔到了趾縫之間,有時又該一根一根秀氣似小饅頭的足趾放進嘴里細細吸吮,發出滋滋的沉悶聲響。
他氣喘呼呼的,臉色泛著潮紅,顯然也相當興奮,但這並不僅止於他在舔舐風鈴兒的美足,更是因為風鈴兒另一氣凝脂賽雪的左腿正踩在了墨雲的跨間,肆意地淫玩、夾擰、踩搓著從半脫下來褲子中露出來的肉屌。
那一根肉屌不算雄偉,但也有三指粗幼,約莫十多公分長,假以時間定必又是足以讓所有雌殺墮落的魔槍。
“好吃麼?”
“好吃……鈴兒姐姐……下面……下面也好舒服……用腳踩原來這麼舒服麼?”風鈴兒看著墨雲津津有味舔著自己的蓮足淫趾,小腹也是一陣躁熱。
她驅動左足展開大趾二呸,緩緩把墨雲的龜帽從包皮中剝了出來,露出那粉紫粉紫,尚未成熟的龜帽,然後又夾著包皮往上抬去重新吞沒龜頭,周而復此地隔著包皮擼動這龜帽,待上面溢出大量雄汁之後,才用腳趾壓在馬眼上,逐趾輕嘬,不一會兒功夫她的香足就滿是墨雲黏稠的先走汁,本來玉潤的肌色也多了幾分油潤。
潤滑充足之後,先用二三趾壓在龜帽上,然後大趾和四趾往下壓去卡在冠狀溝處,像是起螺絲一般左轉右擰,直惹得這本來粉紫色的龜頭一陣漲紅激顫,墨雲也開出如牛般的喘息之聲,渾身發顫。
“鈴兒姐姐……不行……太刺激了……快要射了……”
“不准射。”
風鈴兒惡狠狠地瞪了墨雲一眼,“繼續舔,往上舔。”
墨雲腦子都快變成漿糊,只能化為淫飛賊的玩具般照辦,一條小舌沿著那柔美的腿足往上舔去,同時不斷變換角度,一時舔腿的內側,一時又舔正面,一時又舔到那香滑媚熱的膝蓋窩,在打轉的同時不斷往上滑去在風鈴兒的淫腿上留下自己的口水淫痕。
同時,風鈴兒也放棄刺激墨雲肉屌的龜帽,再為更柔和地去夾弄肉杆,時上時下之間牽動著她玉胯之間的一线天蜜縫時而露出里面香醇蜜艷的細軟濕滑媚肉,讓這滑膩不已的淫香肉縫像是渴求著肉屌光顧般不斷翕合,吐出里面的少女媚息。
墨雲目光不時往那邊瞄去,氣息越發沉重。
“想用姐姐的雌穴麼?”風鈴兒哼哼兩聲,但這聲音有些發顫,顯然也是性奮不已,“我們來玩個游戲,看看誰先高潮,要是你勝過我,我就讓你用……”
墨雲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亮。
他和風鈴兒持續這段淫亂的關系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更多是風鈴兒玩弄他,時而用嘴時而用口給他擼管,她同時摳穴自慰,可從來都沒讓他肏干過雌穴,連腿也是第一次……他知道要是真能插進那雌穴里面在里面瘋狂射精肯定會很舒服,雖然心里對這段關系既害怕又不安,但也不知道幾個夜里,他都想要狠狠肏干風鈴兒,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一想到只要自己勝過風鈴兒,忍住不射就可用肏干姐姐的肉穴,他就覺得興奮不已。然而,他頓時又想起以往的戰績,小嘴又撅了起來:
“鈴兒姐姐,這不公平……你的玉足太舒服了,再踩兩下我……我就要射了,但是你現在都沒有在自慰……怎麼可能高潮呢?而且就算你自慰,你可以控制刺激度……”
風鈴兒眨了眨眼睛,臉上媚意更甚:“那你再往上舔一點……舔姐姐舒服的地方♡~”
墨雲聞言雙眼放光,連忙地點頭。
風鈴兒是容易高潮的體質,他也許有機會勝過對方,想到這里他連忙抬起風鈴兒的大腿急得像是小公狗般在她大腿內側最白滑細嫩處輕輕一吻,又伸出舌頭沿著那些敏感萬分、脂香酥軟的軟肉來回舔舐。
風鈴兒被舔得哼哼嗯嗯的,渾身美肉亂顫,藏在紅色肚兜後的玉乳微晃之間不時從兩旁露出微翹香艷的櫻桃淫豆,連帶左腳也輕輕震顫起來,像是個帶震動功能的夾棒般刺激著得墨雲肉屌也是酸爽萬分。
墨雲這時已經舔到了那條肉縫的旁邊,雙眼淫光直冒。
早已濕漉漉的花唇將蜜蛤入合遮住一大半,爽小的肉縫也不知道有多少會夾屌,一想到自己的肉屌插進去肯定會被夾得無比舒服,墨雲就肉棒硬的發痛。
他小試牛刀般用舌頭將兩瓣花唇撥開,然後插開兩邊的媚肉,從下到上一口舔在那水漫金山的花唇口處。
“嗯哼……哦哦……好麻~小公狗舔得……舔得那里流淫水了……好好喝好好吃啊……不要浪費♡~”
風鈴兒發出一聲媚入骨的放浪叫聲,腦海里閃過小時候被飛賊們調教的畫面,頓時嬌軀一顫,滿臉紅暈,花穴唇口竟然又噴出一小股淫水打在墨雲的臉上。
可是小公狗墨雲已經滿腦子精蟲,一條肥厚的小舌不斷鑽挖著這多汁花唇,舌頭甩呀甩之間頓時噗滋噗滋的聲音,顯得極度淫媚。
風鈴兒自然也不會放過墨雲的肉屌,兩條玉腿夾住他熱得驚人,仿佛要把她腳上肉脂都融成肉汁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
“嗯嗯……滋滋……姐姐……腳……好舒服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墨雲的舌頭像是上了發條們一時左右亂甩,一時往媚口深處鑽去,一時又用牙齒輕咬在那激漲的相思豆上,全方位刺激著風鈴兒的敏感之處。
風鈴兒眼里漸漸溢出大量春水,變得水蒙蒙一片,檀口微張之間不斷吐出白色的哈氣,一雙大腿不自覺夾緊小公狗的腦袋,仿佛想要讓他舔得更深舔得更瘋狂一般,同時兩只纖纖玉手更是忍不住自摸酥胸,夾住胸前淫豆左右拉扯,用力捏著自己的玉乳酥脂。
墨雲只覺得滿鼻子都是淫水的味道,整張臉已經沾滿從這多汁雌穴里溢出的蜜液,一根肉莖更是狂顫不已。
風鈴兒一對榨精淫足,淫巧地分工合作,一只腳夾住冠溝狀用兩趾壓在馬眼之上不斷刺激龜帽最敏感之處,另外一只淫足也是兩趾大張夾著肉杆飛快夾擼起來。
“嗯哼……小公狗……好吃麼?姐姐的肉穴好吃麼……里面被你舔得好癢……都在抽搐了……快點……再快點……再舔深點……哦哦♡~你的雞巴也顫得很厲害……是不是快射了?真是沒用的家伙……這樣怎麼可能贏過我……”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要……要射了!唔!”
墨雲突然像是發了瘋般狂舔風鈴兒的腿間桃源蜜洞,一條舌頭左右瘋狂舔弄那顆激漲的淫豆。
風鈴兒頓時爽得緊咬下唇,眼睛微微上翻,渾身美肉亂顫,香汗四溢,雌穴里面的媚肉開始不自然地收縮,榨出大量淫水不要命地往外涌去,整個玉胯之間已經被墨雲的口水以及她自己的淫水糊得黏黏乎乎、水潤滋滋,一片狼籍,一浪接一浪觸電快感如浪潮般瘋狂衝刷著她的腦海之中,顯然已經快要把她送上極樂,但在那之前--
“唔!”
墨雲突然緊繃身體,雞巴一顫就射出大量濃厚的精漿。
一朵白濁淫花綻放,大量微微發黃的黏稠精液落向四方,灑在風鈴兒光潤如玉的修長雙腿之上,不僅是趾縫之間被精漿所沾,淫趾因為主人即將高潮的興奮而開合之間還牽連出黏乎乎的精絲,無數精液沿著柔美的腿部曲线滑落,描繪出淫蕩萬分的精痕。
而風鈴兒也因為墨雲高潮時身體激顫帶得那條舌頭以極高頻率刺激自己的相思豆達到了悶絕的高潮,只見她雙手突然往後撐去,同時抬起雙腿用力夾住墨雲的腦袋,極力抬起震顫不已的玉胯將雌穴往那條小嘴里塞去,整個身體緊繃起來肉浪亂顫,兩顆在玉乳上微翹的粉嫩乳首更是朝天勁晃。
“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風鈴兒臉上完全被潮意所充斥,白眼直翻,檀口大張成O型,胯下噗滋噗滋的噴出一大股淫水全打在墨雲的臉上、嘴里,像個肉扣子緊夾墨雲的白玉雙腿痙攣般一個勁的顫抖不停,巧可人的腳丫也被刺激得十趾扣緊,顆顆殘精從趾尖上一顆一顆地抖落。
先後高潮的兩人足足嘴貼屄近一分鍾才氣喘呼呼地分開。
風鈴兒雙手屈起撐在青石之上,稍稍失神地墨雲,兩條玉腿無力地懸在青石之上還不時顫抖,上面掛滿墨雲被榨出來的濃厚精液,如覆奶脂的光潔恥丘媚肉仍止不住痙攣,已經被舔得大開的蜜穴媚口小股小股地溢出余韻蜜水。
墨雲被噴得滿臉都是淫水,也坐在地上喘息,一根才剛射過的雞巴變成了紫紅之色,好像漲了一圈似乎,但依然堅拔萬分,冒著熱氣的龜帽散發出強烈的、和他年紀不符的雄性氣息,看得風鈴兒小腹又是一顫。
“我……我輸了。”
墨雲臉色一黯,看著眼前的肉穴而不得,感到無比失望。
風鈴兒媚眼如絲地看著墨雲,一手輕撫在小腹上仍未感到滿足。她眼珠狡黠地轉了一圈,嘴角微微揚起地說:
“你真的太弱了……不過能夠堅持那麼久,也算是不錯,給你些獎勵吧。”墨雲眼睛又亮了起來。
接著,只見兩人來到了地上,墨雲躺在地上,風鈴兒則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腦袋上,前傾身體趴在對方身上,張開小嘴將那根掛滿殘精的肉莖含里嘴里,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墨雲只覺自己的肉屌陷進某個溫濕的肉穴之中,一條像是靈蛇般的粉舌不斷纏著自己的肉杆,頓時腦海一沉,再次賣力地舔舐起風鈴兒的雌穴來。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夜色漸濃,正是人們交合之時。
林中呈顛龍倒凰之姿吃著彼此性器的兩人,一個嬌啼連連,雌穴淫水亂流,一個肉莖狂顫,射了女飛賊一嘴臉的淫精……
林間微風吹拂,蕩起了淡淡的精騷臊腥。
風鈴兒原本是想要欺負墨雲的,卻不知為何他越戰越勇,精液好像射不盡一般,她都讓墨雲射了許多精液,自己也多次高潮,可是那根肉屌還依然堅挺萬分的,反倒是讓她小腹越發灼熱,很想要一嘗這肉屌的滋味,但她和墨雲更多只是惡作劇和排解寂寞的關系而已,她心愛著白鈺袖,真讓對方肏干自己是萬萬不能的,那不斷涌現的欲望和無法得到極致滿足所產生的躁煩感讓她漸漸地有些不受控制,兩人就這樣一直在林中玩弄著彼此的身體,而高潮多次的風鈴兒也漸漸陷於被動,體力有些不支,但墨雲卻像是打了雞血般聳著腰身不斷抽送著肉屌,肏干著風鈴兒的嘴穴。
“姐姐……好舒服啊……姐姐……”
只見風鈴兒背靠在樹干之上,微微岔開雙腿半跪在泥地里,本來嫩潔玉潤、光滑無暇的肌膚上掛滿濃厚的清液,一條覆在胸前的肚兜也已經搖搖欲垂,左搖右晃之間不時露出她底下一雙沾滿細汗的脂滑美乳,腳腕上所綁的紅繩隨著女主人身體的聳動而叮鈴作響,一雙稍稍有些失神的臉孔已經被抹滿了殘精和雄汁,墨雲的肉屌則正揚威耀武地插在她的檀口里,石子大的龜頭把她的秀氣香腮插得時而浮現半球形的輪廓,隨著男孩一前一後的動作這根肉屌就好像是牙刷般享用著風鈴兒的嘴穴。
風鈴兒一雙柔荑分兩路,一只在揉按著墨雲看似小小,實際上馬力全開不斷產生精液的春袋,一只又伸向自己的胯間挖弄著那仍然在流著淫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雌穴。
“唔滋♡……噗滋噗滋……”
她心里在想這墨雲怎麼如此能射……平時她欺負墨雲時也是讓他射過一次就算了,也許是今天看見自己閨蜜和崔玉那家伙有說有笑,自己也有些放肆了,卻也沒有想過墨雲會射了一次又一次,而自己雖然多次高潮,卻終究無法得到完全的滿足……
墨雲只覺得舒爽萬分,肉屌被一條丁香小舌纏住,舔過所有敏感之處,尤其是舌尖撩在冠狀溝里,以及按在馬眼上一陣鑽壓時更是爽得他忍不住撅起嘴巴發出稚氣未脫的悶哼聲。
看著風鈴兒微微前傾,光潔無暇的玉背以及那兩條肚兜牽帶正松松垮垮綁在上面的畫面,墨雲真的很想用舌頭仔細舔舐上面每一寸肌膚,但最讓他肉棒大動的,還得是風鈴兒那珠圓玉潤,脂香四溢的少女桃臀,風鈴兒的臀型很好,形似滿月,脂肉緊繃之余又有不同尋常的酥軟,只見此刻她幾乎裸體跪在地上含弄自己雞巴時,這緊漲的臀丘邊蕩著淫蕩的肉浪,邊隨著她的前後擺動而時爾和小腿壓在一起,稍稍變形,脂肉往兩邊漲溢,但下一秒又因為風鈴兒稍稍抬起而恢復渾圓,更別說臀丘之間那粉嫩的菊蕾還一張一合的,仿佛在勾引他把肉莖插進去一般,連帶那香軟粉潤,白里透紅的腳後跟像是在讓他細細品嘗一般泛著淡淡的媚紅。
他真的好想肏風鈴兒姐姐的小穴啊……可是姐姐又不准!
想到自己連日來被欺負,可是遲遲都沒能享用姐姐的雌穴,他突然有些怒從心中來,剛巧又被舔得舒服,精關難失,便突然怒吼一聲:
“忍不了!”
墨雲沒有把風鈴兒掀翻在地,只是突然抱住她的腦袋,腰身一挺便突然將肉屌用力肏進風鈴兒的喉穴之處。
被突然深喉的風鈴兒有些發蒙,猛地瞪大眼睛,只覺軟窄的喉道被大大撐開,被迫揚起玉脖上浮現一道淡淡的圓柱形,既覺痛苦又覺扭曲的快感,雌穴竟然流出一股興奮的淫水衝刷在自己挖弄肉穴的蔥蔥玉指之上。
她兩只玉手死死地推在墨雲身上,卻有些用不上力來。
墨雲只覺自己的雄根被火熱濕軟的喉肉緊緊包裹起來,蠕動的喉肉想要排出這異物,一下一下推在龜帽之上更是讓他背骨為之一顫,他腦海幾乎一片空白,只想肏死身下這個口穴肉壺,竟然就此抱住風鈴兒的螓首全身用力不斷抽送肉屌,瘋狂地肏干著緊窄的真空榨精嘴穴,龜頭一下一下撞在那詭弱的食道之中,噗滋噗滋地進進出。
風鈴兒只覺得呼吸困難,眼睛漸漸上翻,嘴里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姐姐姐姐,要射了……要射進你的嘴里了!”
小小的春袋一下又一下啪打在風鈴兒的下巴上,墨雲瘋了似的肏干風鈴兒的櫻唇嘴穴。
風鈴兒被這種極盡侵犯的肏干弄得涕沫橫飛,臉色稍顯灰白,明明覺得痛苦萬分,可是胯下竟然噗滋噗滋的噴出一大股淫水,雙腿痙攣般顫抖不停,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平時欺負對象如此淫插,心里莫名地性奮,讓她想起了過去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雌淫的本質似乎遭到勾起一般,她也使勁挖弄自己的肉穴,於是乎她上上下下都傳來了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從來沒有享受過深喉口交的墨雲怎麼能享受得住如此快感?
肏了幾十下就已經肉莖狂顫,開始最後一輪的抽插,從風鈴兒嘴里帶出的香津一滴又一滴灑落在她的肚兜之上,又落在她緊繃的一雙大腿之上,然後沿著那香軟玉腿緊漲悶溢的曲线滑落。
就在此時,旁邊不遠處傳來兩個腳步聲,伴隨而來還有白鈺袖和崔玉的聲音。
“崔公子,你找我來這里有何要事?現在已經深夜了,我怕……不合適吧?”
“白姑娘,我有一事……想和你說許久了。”
兩人聞聲莫名一驚,要是讓白鈺袖和崔玉發現這邊兩人淫蕩地搞在一起的畫面,肯定會引起大騷動,但他們此刻都即將高潮,腦海里全是性欲,反而因為很可能被發現之事感到無比興奮,一下子就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
終於伴隨著一聲悶哼聲,墨雲將一大股濃精一滴不剩地全灌滿了風鈴兒的喉道之中,而風鈴兒也隨著男孩的射精猛地抬起玉胯噴出一道筆直的清澄淫水,繩在腳腕上的紅繩更是因為女主人雙腿淫愉抽搐一陣狂響。
同時高潮的兩人都死死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卻讓這高潮來得更疾更猛。
足足過了三十秒,墨雲才一泡精射完被風鈴兒推開。
當肉屌拔出那櫻唇檀口之後,一股精就從喉穴深處涌了出來,被風鈴兒一雙手給兜住。
風鈴兒氣喘呼呼,臉泛潮紅,被肏得有些失神,好半晌沒有反應,直至--
“白姑娘,我喜歡你。”
風鈴兒聽見崔玉既羞又不安而發顫的告白聲,整個人突然懵了。
她顧不及自己身上是不是全是殘精,隨手將手里精液一甩便,蹤身一躍跳至旁邊的樹枝之上,然後往聲源之處看去。
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臉上仍滑落著殘精,不遠處白鈺袖正瞪大了眼睛,眼眸泛著不可思議的漣漪,臉頰也漸漸紅了起來,看起來竟然像個熟透的苹果。
而背向著風鈴兒這邊的崔玉看起來很是不安的樣子,連肩膀都在顫抖。
白鈺袖不知道不遠處自己喜歡的風鈴兒正一臉淫亂過後的狼籍在窺探這邊,遭到告白的她腦海里不斷閃過和崔玉旅行之後的點點滴滴,心中也難免泛起一些漣漪,她並不討厭崔玉,也難免對他有一些好感,此時還真有幾分想要答應的意思,可話到嘴邊又閃過風鈴兒元氣的臉容,不免臉色一黯,回答說:
“崔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只想盡快離開此處,主要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崔玉,也怕看見他太過難過自己一時心軟會答應。
崔玉好一陣子沒有說話,只是在那里長吁短嘆。
而剛才那一幕看來風鈴兒的眼里,就是白鈺袖一度欲言又止,好像想要答應,最終卻只是因為羞恥而婉拒,會逃離現場也是因為羞澀,這讓風鈴兒好不難受……行走江湖性和愛往往是分開的,她不覺得和墨雲是愛情關系,更多只是她單方便惡作劇並且把墨雲當成工具人在自慰而已。
江湖中人本來就不講究這種事情,多少俠女在外面亂搞呢?
白鈺袖其實也是如此,風鈴兒可是看見過白鈺袖給崔玉擼過管的,害她那天晚上費了些功夫迷魂了白鈺袖給她檢查貞操,最後見膜還在後才松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報復了崔玉一番。
白鈺袖一手支在窗框上,眺望遠處的夜色長嘆一口氣。
“這下難辦了啊……”
腦海里閃過就在不久之前崔玉對自己告白的一幕,心里又泛起陣陣漣漪。
幾人旅行已經大半年了,一起經歷過不少的事情,江湖上的恩恩緣緣總是能夠讓同行者之間拉近距離,還有什麼比一起走吊橋更令人拉近關系的麼?
江湖就是一條大吊橋,行走江湖的人就像是一起在走吊橋一般,刺激的事情、同甘共苦的事情,一起所聞所見的江湖恩緣,蕩氣回腸的事情……這些一切都能夠成為眾人之間關系羈絆,白鈺袖喜歡風鈴兒,但對崔玉也並非全無好感,能夠被他告白,她心里當然是高興的,只是隨之而來就是復雜人際關系問題,一旦“被告白”了,兩人實際上的關系就會有所變化。
答應了,就會成為戀人,拒絕了,也會變得很尷尬。
就算嘴上說不在意,但實際上又有幾人做到完全不在乎對方喜歡自己,還戳破了那一層紙的事情呢?
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崔玉,真是讓白鈺袖好生為難……她不是個不會處事的人,只是年紀放在這里,面對情情愛愛的事情終究是有些笨拙。
而且,該對鈴兒說麼?白鈺袖有些頭痛,稍稍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兩人硬要選一人的話,她肯定會選風鈴兒……確實,有性別的問題,但行走江湖的人本來就不如此講究,但她也沒有放蕩到會全都要,學別人搞三妻四妾。
如果崔玉不是喜歡上她的人,只是想窺探她的身體,她大概也會來得好受些許,情愛是要講心的,但性愛只講欲望,欲望這玩意只要滿足就可以了,餓了就吃就是如此簡單。
“你在想崔玉是不是?”
“咦?!”
突然,風鈴兒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嚇得白鈺袖心髒緊縮一下,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被她激動的動作給撞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風鈴兒微微眯著眼睛,正坐在椅子眺望著這邊。
她好像才剛洗個澡,臉上泛著好看的潮紅,頭發上也沾著水珠,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沿著她好看的鎖頭往胸前那片雪膩滑落,消失在交襟之間,一雙翹起的修長雙腿上也凝著顆顆水珠,像是剛泡過水的美玉般閃爍著清瑩瑕光。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了?”白鈺袖拍了拍胸脯,剛才確實有點嚇到。
換在平時她肯定要好好挖苦對方一番,但此時面對風鈴兒確實有些心虛,畢竟崔玉的告白還如伴在耳呢!
眼見白鈺袖眼神有些躲閃,風鈴兒心里更是氣悶,撅起嘴巴來。
“你一直都在房間里面?”她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白鈺袖肩膀微顫了一下,眼神別向遠處:“我不像某人只會往外面跑……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還反客為主呢!
風鈴兒心里暗哼一聲,不太在乎地說:“找墨雲玩了。”白鈺袖愣了一下,也沒有多作懷疑,畢竟不是第一次了,至於兩人玩些什麼,她從未過問題,也沒有往那種淫蕩之事想去,在她看來墨雲還是個孩子,就算風鈴兒有需求應該也不會找上他……
風鈴兒有些焦躁,看著白鈺袖毫不在乎的樣子,心里只覺對方不在乎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抽了,突然起身脫光身上的衣服。
“你……”
白鈺袖始料未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風鈴兒脫了個清光。
下一秒,只穿著紅色肚兜的風鈴兒便幾乎將所有春光暴露了出來,修長的玉腿、盈盈一握的腰身,還有那不知道顯得水滋滋的脂白駱趾,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鈺袖總覺得那兩條蜜裂恥丘看起來有幾分紅腫,粉膩的兩片花唇肉嘟嘟的,泛著一陣水光潤澤,也不知道是淫水抑或是洗澡留下的清水。
兩只小白兔微微撐起布料柔軟的肚兜,從兩邊漫出些許微微隆起的乳脂輪廓,兩顆已然充血硬起的乳尖隨著風鈴兒走近的動作而不時淺淺地露出兩邊輪輪廓,散發著令人迷醉的媚香。
“來做吧。”風鈴兒一把抱住了白鈺袖,二話不說就吻上了後者的唇。
一條強硬靈巧的丁香小舌瞬間鑽開了白鈺袖的玉唇,抓住里面同樣滑嫩香艷的舌片。
兩者轉瞬間就糾纏起來,白鈺袖看著眼前不著半點粉黛俏臉,春意盎然的杏眼,小腹也莫名一熱,臉上泛起好看的緋紅,一雙鳳目也漸漸泛起桃花欲水,只覺對方伸來的舌頭好生舒服,不斷進攻自己的舌片,時而舔舐那些如貝的白齒上,時而又送進大量香津,舌片交纏之間更是滋咕滋咕地響個不停。
她身體漸漸涌起一股媚熱,渾身多汁的香艷肉脂像是被這媚熱給融化了一般開始有些發軟,更要命的是風鈴兒一只賊手還不守規矩,一時磨蹭過她的腰身,一時又隔著衣服輕揉她尚末現身的玉乳,頓時叫那嬌嫩萬分的櫻桃充血硬漲,發出陣陣麻酥電感。
兩人足足激吻了五分鍾有余,待兩人嘴唇分離之時,舌片之間更是牽連出一陣香津的銀絲。
伴隨著銀絲拉長而垂出一道淫蕩的孤线,最終自然垂落,落在兩人的胸前那片白膩之間,在那白里透媚紅的緊致雪肌上留下道道淫澤水痕。
彼此都因為泛著含春漣漪的眸里,都倒映出一張滿臉媚意的俏臉,張合不已的檀口紅唇都因為激吻而出的香津而變得更為潤澤,像是被油燜過一般,溫濕的喉穴深處不斷哈出春媚白霧。
此時白鈺袖已經有些衣衫不整,兩邊袖子沿肩膀滑了下來,露出像是刀削過的圓潤肩頭,就連裙擺也已經敞開,露出一條象牙雕成般白嫩光滑的柔美長腿。
她的肌膚要比風鈴兒還白上幾分,長期保養肌膚彈軟又緊致,勝若凝脂綢緞,柔膩綿滑,玉潤潔白。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淡淡地透出底下淺青色的血管,最漲悶之處又顯著一陣玉波肉澤,仿佛內藏無數的脂汁,豐腴之余又不失柔美,而小腿卻又筆直修長,小巧的腳丫上套著剛好覆過腳踝的白襪以及繡花鞋。
滴滴被媚熱蒸悶出來的香汗沿著凝脂賽雪的光潔玉肌滑落,但偏偏在大腿內側又有些許比汗水要黏稠幾分的淡淡水漬依稀可見。
白玉雕的人兒一臉春意嬌媚,露出秀色可餐的渾圓肩頭,稍稍松開的襦裙讓胸前兩顆優美渾圓的奶香椒乳幾乎完全坦露出來,只遮住那悶漲的奶嘴乳尖,如滲滿蜜汁的乳肉脂香四溢,一條嬌奢白玉美腿也從凌亂的裙擺里完全外泄出來,粉嫩酥軟的腿肉上如覆朝露般布滿香艷汗珠,單是看著那些汗珠沿著皎白蜜嫩的冰肌滑落就足以讓所有雄性為之瘋狂。
風鈴兒也不例外,她伸出一只賊手撫在這香艷的大腿肉脂上,感受著對方腿肉肌膚傳來的如玉溫潤和那仿佛不想賊手離開般恰到好處的吮手感。
白鈺袖被撫之處先是一陣冰涼,隨即又是一陣躁熱,那幾根纖長指節剮蹭過的冰肌上紛紛起了雞皮疙瘩,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檀口微啟,發出一聲媚淫的嬌哼。
“鈺袖,我喜歡你……”
風鈴兒看著眼前快要融成一攤脂水的女人,臉上越發紅艷,仿佛下一刻就要把白鈺袖給吃掉一般。
白鈺袖有些意亂情迷,任由風鈴兒一只賊手往自己最濕熱媚香之處撫去,嬌軀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便“嗯……”了一聲。
“你喜歡我麼?鈺袖。”風鈴兒輕輕吻上白鈺袖的脖子,頓時又讓女人一陣嬌顫。
“喜……”白鈺袖剛要回應,又猛地反應過來,腦海思維莫名地清明,突地將風鈴兒推開,有些心慌意亂地忙道:“等等,鈴兒……你很奇怪啊!”
才被崔玉告白,風鈴兒又擺出這種態度……
她一下子就想到風鈴兒可能碰巧看見崔玉向自己告白的場面,心髒頓時一陣急跳,整個人陷入慌亂之中,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偷聽我們的說話了?”
白鈺袖有幾分羞惱成怒了--不,也許是過於慌亂,風鈴兒的告白來得太過突然的關系,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便口不擇言起來。
相較於崔玉,風鈴兒的告白更讓她動搖,因為她喜歡風鈴兒,但面對在她剛拒絕了崔玉的情況下,又被風鈴兒告白,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
風鈴兒卻是不知道初墜愛河之人的煩惱,只道白鈺袖這是要拒絕自己,心中一陣來氣。
“崔玉向你告白可以,我向你告白就不行了麼?”風鈴兒瞪大眼睛,聲音已經有幾分氣憤,“你是不是喜歡上崔玉了?為什麼……整天和他有說有笑的?那慫包哪里好了?是不是因為我是女的,你無法和家里交代,只能選崔玉?也是,你們也算是門當戶對,而我只是個小飛賊!是個下九流的低賤之人!”
風鈴兒幾乎是順著一肚子氣,想也沒想便把話給說出來了,也不管這番話有多麼傷人,有多麼蠻不講理,她只想盡快排解心里的焦躁。
然而白鈺袖本就慌亂,又莫名受了風鈴兒的氣,一時之間也是心情煩悶,便換上微惱怒顏,應道:
“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你說這些是什麼話呢……呵,就算崔公子真對我有意思又如何?至少崔公子不會--”
“夠了!”
風鈴兒大聲喝道,心亂如麻、呼吸困難,不想再聽下去。她留下一臉驚愕的白鈺袖,一個翻窗就離開了房間。
白鈺袖看著對方的衣角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也是氣悶不已,但稍稍冷靜下來時,她又長嘆一口氣,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干嘛呢?”
風鈴兒離開之後也悶悶不樂在外面轉了一圈。
崔玉這可惡的家伙……她恨得牙癢癢的,在遇到崔玉之前,她和白鈺袖每天都甜甜蜜蜜,但自從這崔玉來了之後,最初還好,但漸漸地看著他和白鈺袖有說有笑,風鈴兒就覺得煩躁,一來二往的就整天和崔玉作對,而當白鈺袖替崔玉說話的時候,她更是忍不住想要將崔玉給手撕了。
而她排解這種煩悶的方式往往就是透過“欺負”墨雲,但當她今天察覺到墨雲有著超然出眾的性能力,打持久戰自己討不了好的情況下,她一時也沒有發泄手段,越想越煩。
就在這一陣煩亂之中,一個念頭突然上涌。
不如生米煮成熟飯吧……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風鈴兒甩了甩頭試圖丟去這個想法,但又想到這些天來的種種,尤其是白鈺袖在崔玉面前臉露紅暈,嬌態盡露的那一畫面更是讓她苦悶。
“哼,看我先下手為強!”
風鈴兒眼里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明明自己都不介意和別人淫亂,覺得性愛可以分別,為什麼又會覺得只要得了白鈺袖的貞操,就能得到她的心呢?
也許是她覺得彼此相愛,就差臨門一腳,反正今晚她就要淫取白鈺袖的身體!
白鈺袖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亂如麻無法入睡。
鈴兒也不知去哪里了……
白鈺袖長嘆一口氣,隱隱為著剛才的事情感到後悔,也許只要自己松口說自己也喜歡對方,事情就能了結了吧。
只能說道理很簡單,但是在那種感情波動萬分的情況下,實在是難以自抑啊……
想著想著,白鈺袖忽然覺得腦袋有點昏沉。
她揉了揉腦殼,只覺腦袋越來越昏沉,一陣欲火騷癢感從腿間涌起。
她不經意地磨蹭了一雙腿,卻覺有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貫穿全身,忍不住吐出一聲媚淫的嚶嚀。
“嗯哼~”
全身上下的雌媚細胞隱隱被剛才那股電感給激活,不約而同地涌起一股難以自抑的躁熱感。
她下意識稍稍松開衣服,半露出被肚兜緊緊裹的粉嫩蜜桃酥乳,圓潤飽滿的脂肉因為受壓而更顯悶漲,夾出一道不深但顯得蜜實濕悶的肉縫,裙擺也伴隨著一對粉腿無意識的互相研磨緩緩上滑,光潔如玉的修長雙腿也就此暴露出來,在月色底下閃耀著令所有雄性為之痴狂的淫光,緊緊夾住的大腿蜜肉處脂肉在磨蹭之間溢漲,此起彼伏地將裙子緩緩扯陷進蜜嫩溫濕的腿縫之間,拉扯得布料都變得皺巴巴的。
有些……古怪……
白鈺袖腦海被欲火燒得無法正常思考,眼眸里就是露出含春的水氣,臉頰泛著不自然的酡紅。
她連忙運轉內力壓下這心中的欲望,勉強維持最後一絲的理智,眼神恍惚之間隱隱看見一個身影從窗戶里翻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往這邊靠近。
是風鈴兒。
風鈴兒身上只穿著一個肚兜,臉頰上也是染滿著緋紅,呼吸急促地吐著薰蒸著欲望的哈氣。
她也中招了?
白鈺袖立即想到這一點,連忙想要開聲提醒,不料--
“唔!”
柔軟豐潤地櫻唇上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白鈺袖瞪大眼睛看著風鈴兒近在咫尺,滿臉欲望的媚淫臉孔,只覺那條舌片又輕易鑽進自己的嘴里,纏住里面無處安放的香滑舌片。
她腦袋嗡一聲猛地一顫,身體在侵染全身的媚熱躁動下脂肉融化,很快就變成一灘軟肉般躺在床上,兩條垂掛在床緣的小腿一顫一顫的,軟糯豐腴的大腿扭捏不已,已經讓陷在其中的布料濕了一大片,嘴里被風鈴兒所纏的舌片更是傳來陣陣麻癢感,仿佛也成為某種敏感的性器一般。
“別……鈴兒……我……唔嗯~不要……那里……”
白鈺袖檀口被對方嘴唇所堵,只能有氣無力地吐出幾聲拒絕之語,卻阻止不了風鈴兒的賊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放肆。
也不知道這小飛賊是如何練就的淫巧技術,輕易就將白鈺袖的衣服松開,輕紗襦裙頓時變成松垮垮地勉強掛在身上,不僅圓潤粉艷的肩頭和上臀完全坦露出來,腰部以上的上半身也被剝了出來,只剩下白色的肚兜勉強遮住一對嬌嫩酥乳,就連裙子也完全敞開,只剩下束腰的部分藕斷絲連。
“鈺袖……這樣舒服麼?”
風鈴兒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少女,也是臉紅心跳,皓腕一翻便將白鈺袖一對脂白嬌嫩的鴿乳從被她緊揪成一束陷在乳溝里的肚兜兩邊滑彈出來,隨即不待白鈺袖的反抗便低下頭去將上面嬌狀萬分,早已充血悶漲硬如石子的櫻桃吞進嘴里,軟磨輕咬。
敏感的稚嫩乳尖受襲,白鈺袖嬌媚精致的小臉瞬間泛起紅潮,一對春意盡然的眼眸泛起陣陣漣漪,檀口輕啟之間吐出哼哼嗯嗯的嬌嫩淫叫。
白鈺袖稍稍用雙手試圖將風鈴兒推開,但使不上力氣,而且風鈴兒還相當大膽地直搗黃龍,一只手先是在白鈺袖如凝脂般玉潤潔白的修長大腿上來回地游走摩挲,享受著這蜜嫩腿肉的脂滑酥軟又微微吮手的極致手感。
“唔……鈴兒……不要……癢~”
白鈺袖緊緊抿著嬌艷欲滴的紅唇,秀麗的柳眉死死緊蹙起來,只覺小腹越來越癢,變得淫渴火熱的雌穴里媚肉開始蠕動收縮,一小股一小股泌出的淫水伴隨她圓潤秀媚的長腿互相研磨之間叫那桃花淫源越發水亮瀲灩,本來套在小巧玉足上的繡花鞋更是不知道何時滑落,线條優美粉白的足弓不時蜷縮起來,只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搖晃微顫,可愛的透薄小白襪淺淺透出一時合起一時張開的,滾圓玉潤的飽滿足趾,如果能夠端起這雙絕美淫足仔細察看,想必能夠在小巧冰蓮足淫趾撐得小白襪緊繃透薄之時,酥隱約看見那酥白奶膩的足心處所泛著的那一層旖旎妖媚的酡紅吧。
風鈴兒再下吻上白鈺袖的櫻唇,堵住那些若有若無的低呻聲和意識不清的抗拒聲,一雙淫巧萬分的細嫩賊手上下分工,一只手捏住白鈺袖一邊的酥乳,用兩根手指夾著上面飽滿肥美的櫻桃淫豆時而夾扯、時而壓擰,五指死死捏住底下微隆酥滑的雪峰,整只手掌宛如在和面般按搓著這媚熱汗滑的乳肉,將之搓出各式各樣的淫蕩形狀,另外一只手則硬是擠進對方死死夾緊的肥美嬌嫩玉白大腿之間,在這黏滑緊實又酥軟滑彈的脂肉間滑向那晶瑩淫漿源頭的淫熱之處,一根食指精准抓進花唇尖端處已經激凸而出的敏感花蒂用力一按。
“哦咿咿咿咿咿!!!”
強烈銷魂的快感如帶電的長槍般貫穿白鈺袖的全身,未經人事的處子哪里承受得住這種感覺,身體立即緊繃反弓起來,嬌軀亂顫,臉上更是露出一副淫媚的表情,含春的眼眸大大地往上翻去,連嘴唇都撅成了o型,吐出一大口芬香雌息,本來夾緊的雙腿更是打擺子般狂顫不停,一大股清澄媚熱溫濕的淫液從顫穴噴涌而出打在風鈴兒的手掌之上。
感受到底下玉人的高潮快感,風鈴兒也是小腹痕癢難耐,索性解開肚兜整個身體壓到白鈺袖的身上,跪在床旁的修長雙腿將白鈺袖的飽滿大腿往兩邊頂去,讓後者的絕美淫腿呈m字型敞開。
如此一來,就變成風鈴兒撅著內嵌著漏汁雌穴的白花花桃臀,大大地忿開雙腿,大腿卡在白鈺袖的膝蓋窩里的肉貼肉淫姿。
如果現在有一個男人站在兩人身後,肯定能夠看見兩人玉胯貼粉胯,風鈴兒一线天雌穴和白鈺袖飽滿微隆的多汁肉穴半貼在一起的淫蕩美景吧!
再有加上兩人一人被壓在身下而導致酥軟美臀被變成肉餅,以及一人撅起的渾圓美臀都在因為各自主人的興奮而泛起陣陣淫波肉浪的畫面,配上兩個同樣散發著溫濕媚氣的白虎蜜部翕合的光景,恐怕沒有任何雄性可以承受得住如此挑逗,早就挺起肉棒迫不及待上前插到雙穴之間不斷磨蹭撞擊兩人的騷屄豆子了吧。
“嗯哼哼哼~好癢……”
“哦哦哦,我也是……”
兩名少女肉貼肉,奶貼奶,屄貼屄,一對一下開始互相研磨起來。
只見兩顆雖然不算豐滿,但同樣挺拔飽滿,形狀絞好,乳肉白嫩的玉乳互相壓迫,好像兩團快要揉合在一起的發面饅頭般磨呀磨,早已充血的四顆櫻桃淫豆你碰我我碰你,更是傳出陣陣蝕骨銷魂的麻癢感讓兩人呼吸越發急促,但這在那緊貼的肉穴面前都不值一提,兩顆激漲的相思豆單是碰在一起就會產生比乳尖刺激百倍的快感,互相研磨挑逗之間如同兩處漏電的畜電池般不停地釋放出流遍各自嬌軀每一處神經的酥麻快感電感,不斷麻痹侵蝕兩人大腦里的理性,激活雌媚淫蕩的本能,惹得兩人淫體亂顫同時又化為聲聲令人雞巴充血的淫愉歡嗚從彼此的唇間逸出,同樣汁水亂流的雌穴水滋滋的,伴隨著兩人磨蹭的動作這些黏滑又媚香撲鼻的蜜露漸漸抹得兩人的胯間油光水滑,像是脂肉里面的香醇汁水被榨取出來一般。
兩人都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彼此的肉體之中,忘我地像條大白蟲般扭捏著身體,互相磨蹭著對方的敏感之處,兩條小舌交纏在一起甩著甜蜜淫津,同樣白嫩光潔的身體滲出的細汗在磨豆腐的淫行里被均勻塗抹到兩人嬌嫩的媚體上,為這勝似羊脂、溫潤如玉的冰肌平添幾分油膩水嫩,已經半沉在欲海里的兩人也是滿嘴的嬌吟,此起彼伏的媚叫聲在房間里余音不絕,如伴在耳。
她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正有一只滿是血絲的眼睛正用淫邪的目光,從牆壁上一個小孔里窺探著這邊。
崔玉本來還在思考該如何把兩人淫取到手,和墨雲一起淫玩兩人,進行雙龍雙鳳的淫蕩戲碼,沒想到突然聽見隔壁傳來的騷浪媚叫,連忙從牆壁預先鑽去的孔洞看向隔壁的房間,正好看見兩具雪白無暇的嬌軀互相摟抱緊貼在一起,暴露在外嵌在兩團扭捏不已的渾圓桃尻之間的雌穴泥濘一片,頓時雞巴充血硬漲。
他邊淫看著這一幅足以讓所有雄性腦袋炸開的淫景,一邊擼動胯下火熱的陽根,恨不得馬上就去到旁邊加入進去,挺著一根肉莖時而插上面飛賊雌穴,時而去捅下面的處子嫩穴,更想把雞巴插在兩人之間,讓四瓣肥膩多汁的大陰唇緊緊的包裹住,那滋味肯定就像泡在了一灘溫水中舒服。
不多時,對面兩人似乎已經頂不住了。
“要去了要去了!鈺袖,你也……你也一起!”
“哦咿咿咿咿咿咿~腦子都麻了!”
伴隨兩人雙雙高潮發出高亢的媚叫,兩個同樣震顫不已一張一開的蜜穴噴出大股淫水,崔玉也悶哼一聲射出一大股陽精打在牆上。
彼端的兩人軟成兩灘爛肉般,一個癱軟在床上,一個癱軟在另外一人身上,同樣大大敞開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床邊你一顫我一顫的,濺射在四條羊脂美腿內側蜜穴處的淫水緩緩滑落,崔玉看著自己射在牆上的濃精,真想將這些精液塗抹在兩人汗津津的白嫩肉體之上……他看著彼端的兩人再無任何動靜,但胯下一根陽莖依然火熱,腦海里忽然有了個想法,嘴角微微揚起。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出發前往下一個城鎮。
白鈺袖走在幾人最後方,看著一馬當先走在前頭的風鈴兒,心亂如麻,腦海里滿是昨天情色淫蕩的畫面,不自覺輕輕咬住嘴唇。
自己昨天……好像是被下藥了……而且鈴兒她……是誰干的?
白鈺袖看了眼一臉如常的崔玉,又看了眼墨雲,都覺得不可能是他們,如果他們有那個意思早就下手了,更重要的連她內力都無法完全壓下的媚藥,這群體里恐怕只有風鈴兒能搞到手。
所以,是鈴兒給自己下藥,然後……
想到這里白鈺袖的臉色又泛起好看的紅暈,一雙腿不自覺地扭捏了起來,只覺小腹又是一陣躁熱。
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欲火,心里依然覺得羞恥萬分,但同時又對那陣讓自己欲飄欲出的快感回味無窮,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期待今個晚上。
不過,讓她氣惱的卻是風鈴兒的態度。
明明昨天對自己上下其手,還壓在自己身上磨自己的敏感之處,讓自己噴了一地的水,但她卻像是個無事人般走在前頭……她就沒有什麼該對自己說的麼?
想到這里,白鈺袖又回想起之前被告白的場面,不免有些心神不寧。
而這都被崔玉看在眼里。
崔玉看著走在最前頭的風鈴兒那得意的背影,以及剛才對方那種不屑地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不禁冷笑連連,心想風鈴兒早晚我不僅要將白鈺袖給開苞了,還要把你肏成離不開本公子肉棒的騷淫貨色!
思及此處,他又不動聲息地朝墨雲打了個眼色。
墨雲渾身一顫,似乎有些膽怯的樣子,但不知道又想到些什麼,他又忽然堅定了神色,胯下竟然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眼睛固定在風鈴兒走動之間扭捏出淫蕩肉波的桃臀之上……
到了下個鎮子之後,一行人又在一家不錯的客棧上落腳。
他們要在這里停留幾天的時間。
而當夜幕降臨時,白鈺袖躺在床上有些心神不寧,顯然是在思索風鈴兒會不會又對自己下藥,心中既不安又期待。
當她想到昨天夜里的快感高潮時,期待又會壓過不安,但理性又告訴她不應該如此放蕩,盡管她平時和風鈴兒以及崔玉相處時也沒有太過在意男女之別,但碰碰手腳,和碰碰那里卻是不一樣的……
就在這陣忐忑之中,一陣媚香頓時又傳了過來。
幾乎是在聞見那味道的一瞬間,白鈺袖就覺得體內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燥熱感覺,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緊實的腿間緩緩滲出,小穴麻癢空虛的感覺更趁機朦朧了她的雙眼,窈窕纖細的柳媚腰肢忍不住扭捏了起來。
而窗戶就在此時打開,風鈴兒一如既日般只穿著肚兜步步走近過來。“鈺袖……唔……這里舒服麼?”
“嗯哼……不要摸……怪癢的!哦咿咿咿,那里那里……好癢好麻啊!”
“鈺袖你也摸摸我的……哈啊……對……這里……好生舒服……”
“哦咿咿咿咿……不要……不要舔那里……好癢……水……水一直從那里流出來……都給你全喝光了~”
此起彼伏的淫語以及放蕩嬌嗚塞滿了整個房間,如同一記極強的春藥般從牆上不知道何時被鑽出來的孔洞中傳到隔壁,崔玉氣喘如牛地窺探著隔壁的活春宮,一根雞巴悶漲得可怕,而待兩人雙雙高潮之後,他又射出一股濃精打在牆上。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白鈺袖從最初還有點抗拒,到每晚上主動地坐在床上後傾身體抬起腰胯和擺出同樣淫姿的風鈴兒胯貼胯穴磨穴也不過是幾天時間。
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在一次又一次高潮後都會更為敏感,每次和風鈴兒磨豆腐都會越來越舒服,需求也越來越厲害,從一晚上高潮一次,到十晚上高潮六七次甚至更多,然而伴隨著身體一點一點被開發,她雌穴里面的燥熱感也漸漸更加難抑,就算兩人互相磨屄弄豆,依然沒有東西能夠抵達肉穴深處去安撫那里媚肉的燥熱之感,她試圖讓風鈴兒把手指插進去好好給她摳弄一番,以緩解那難耐的騷癢,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來,每一次其他地方高潮,雌穴深處更癢一些,就算連續高潮了好幾次,風鈴兒都沉沉睡去之後,她依然無法滿足。
好想……好想有東西……又粗又長的大寶貝……給我撓一撓里面啊!
日積月累的渴莖想法讓白鈺袖煩悶異常,盡管每天都期待著晚上來臨的淫樂研磨,但被大寶貝肏干,被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死死插在雌穴深處,將那煩整天發癢的騷肉給撐開的想法依然如影隨形,就連白天她都開始忍不住互相研磨雙腿以排解這一份無法得到滿足的煩躁,甚至有時候她還會不自覺露出媚眼如絲的表情看向崔玉或者墨雲,不經意露出圓滑的肩頭或是從裙擺底下斜撐出一條布滿香汗的淫腿--她心里覺得這太不知廉恥了,所以每每看見兩人的胯間真的頂起一個帳篷時她又像觸電一般連忙移開視线,在椅子上留下一灘淫邪的水漬後飄然離開。
這一天,白鈺袖也是如此。
午飯的時候,風鈴兒沒精打采地打著呵欠,顯然是連日來晚上針對白鈺袖的行動讓她身體有著不少的負擔,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先回房休息去了。
風鈴兒一離開,就只剩下墨雲和崔玉兩人在。
白鈺袖看著風鈴兒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方向,這才把視线回轉到兩人身上,但隨即又低下頭去自顧自地夾菜吃飯,看起來也有些神不守舍。
無他,只是欲火難抑。
昨天晚上風鈴兒沒有堅持多久便睡了,她不僅沒有滿足,雌穴里的難癢感覺更是持續不散,讓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此刻桌子底下一雙玉腿緊緊並攏,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裙擺不時被圓潤飽滿的酥軟腿肉給扯進腿縫之間,漸漸地也被已經穿透了白綢褻褲的淫水所濕。
裙擺在這個過程中漸漸上滑,那條修長又圓潤,小腿肚像塊美玉般倒映著肉光的一截光潔小腿坦露出來,甚至連粉媚渾圓如兩個大白包子的膝蓋都點點露出。
越磨蹭就越騷癢,但不磨蹭就連那丁點的快感都沒有,她幾乎都要發瘋了,只覺得自己的痴淫之處像是不屬於自己般整天在折磨著她,奈何無論是和風鈴兒的淫磨,還是當下夾緊雙腿研磨那快感濕癢之處都無疑於飲鴆止渴,令她已經被雌媚所左右的大腦越發渴望一根貨真價實的大寶貝肏爆小穴深處,安撫里面的悶絕騷癢。
默默吃飯的白鈺袖臉上滲出如血般的紅暈,明亮的眼眸漸變迷離,豐潤的嘴唇死死抿住,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樣,還不時扭捏著身體,衣服越來越不整,如玉珠的溫潤美艷肩膀淺露出來,衣裙前方又有往下滑的趨勢叫那被胸前凸起一團豐盈撐得異常緊繃的肚兜露出些許。
崔玉看著這一幕,胯下也是爆漲不已,早早就撐起一個大帳篷,而他旁邊的墨雲顯然也注意到了,胸口發癢,有些坐立不安,還不時伸手隔著褲襠死死壓著底下的肉屌,目光卻不時往二樓看去。
這三人吃的哪里是飯啊,吃的分明都是欲火!
就在此時--
“鈺袖,我打算出去逛逛,你去麼?”
風鈴兒的聲音忽然傳來,卻是本應回房的少女不知道何時已經折返回來站在桌旁,打著呵欠。
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連眼里往日的明媚都少了幾分,取而代之是一陣深深的疲倦。
這樣的她就連白鈺袖衣衫不整,一副春意蕩漾的異狀都沒有注意到。
“我……”
白鈺袖輕咬下唇,正要說不如我們回房休息,心中自然是期待那檔子事,但話到嘴邊又羞得說不出嘴來,好一陣子欲言又止,一時變得有些煩悶。
然而,風鈴兒沒有了下文。
白鈺袖再次看去時卻見風鈴兒稍顯憔悴的臉上已是紅霞滿布,美目含春。
不知何時,墨雲站到了風鈴兒的身旁,雙眼圓睜地直勾勾盯著她瞧,嘴里還自告奮勇地說:
“鈴兒姐姐我陪你去吧。”
風鈴兒輕抿紅唇,白了墨雲一眼,一雙從短裙底下坦露出來的媚肉大腿也開始相互來回磨蹭。
在她身後翹臀處,正有一只小手在來回輕撫這挺翹肉尻,將布料緊勒的脂肉捏得變幻出各式各樣的形狀,而好巧不巧地墨雲胯下的肉屌帳篷也抵在了她大腿後側的軟肉處,火熱滾燙的陽息仿佛讓這一根不大的雄根成了切黃油的熱刀般融進這滑嫩纖柔的腿肉里,肉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頂著這些上好的脂肉,讓風鈴兒一條大腿微微發顫,濕濡的雌穴里竟然也流出一小股黏滑的潮水。
這些天以來她每天對白鈺袖下藥,和她磨豆腐自然是淫愉不已的,但正如白鈺袖無法完全得到滿足一般,風鈴兒又怎麼能夠例外呢?
她此刻被純白緊身打底褲所緊勒的肥美駱駝趾里的肉腔不止濕濡一片,還癢得可怕,此刻被墨雲的肉莖一頂,她恨不得馬上把手指伸進去好好安撫里面的奇淫軟肉一番。
她早就該拿上那些假陽根、雙頭龍和白鈺袖好好地肏干彼此濕癢敏感的蜜肉花徑,但奈何她又怕強硬破了白鈺袖的處會引起對方反彈,打算把後者弄得淫熱不已,主動求肏才戳破最後一層薄膜,沒想到這些天以來白鈺袖就是不開那個口。
如此一來,兩人雖然磨得彼此嬌哼連連,但真正絕頂的高潮卻至今欠缺,這也讓兩人好像無法得到滿足一般。
此刻墨雲自告奮勇說要和她一道去,去的哪里是街上,分明是要去那極樂之地,否則這小鬼干嘛用肉屌頂她的腿,揉她的屁股呢……
風鈴兒知道墨玉和崔玉很可能是聽見那一些雙鳳磨屄的淫嗚,畢竟只隔著一堵牆,兩人磨到動情之處時又沒有太過控制音量,只要不是聾子也會聽見吧。
事實上風鈴兒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刺激崔玉這可恨的家伙,不過這倒是苦了墨雲,她天天和白鈺袖共度春宵,已經好久沒有好好欺負他的肉屌,想必這屌兒里面肯定積累了許多陽精……回想到自己被墨雲壓在樹上肆意肏干嘴穴的畫面,風鈴兒胯下涌出更多淫水,濡肉甬道中的無數敏感肉褶更是開始一縮一縮的。
讓他好好舔上一次吧……
風鈴兒打定主意,畢竟和白鈺袖的幾個晚上幾乎是她在動,這也是導致她如此勞累的原因,但只要坐著讓別人來舔那騷癢之處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尤其是在白鈺袖面前被墨雲摸臀的當下。“好吧……嗯哼♡~墨雲,咱們……一起去吧。”
風鈴兒一只玉手繞到背後,如青蔥似的玉指輕輕緊握著頂在自己腿後軟滑柔嫩淫肉上的小肉莖,隔著布料輕輕地擼了一把。
墨雲馬上爽得渾身一顫,死死捏住那一瓣淫熟嬌腴的,宛如多汁水蜜桃的桃媚騷臀,似是要將更多淫水從那雌穴蜜裂里給擠出來一樣。
白鈺袖見風鈴兒竟然答應墨雲一同外出,知道回房磨豆腐無望,心里一陣煩躁又失望,但卻也無法開口挽留,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轉身離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見風鈴兒的手正在握住墨雲胯間的凸起處……不,一定是看錯了……墨雲年紀算小,而且--
“嗯哼♡~”
白鈺袖試圖甩去內心雜念的腦袋才晃了兩下,檀口便突然張開吐出一聲嬌淫媚叫。
她只覺大腿處突然一片光熱,悶熟媚肉更是一陣亂顫。
她低頭看去,卻見一只大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摸在那脂白彈滑的腿肉上,上面粗糙的劍繭磨得上面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白姑娘,晚上……你們叫得太撩人了,崔某實在是情欲難忍啊!”一股濃厚的雄息打在白鈺袖的耳上,直叫她耳珠發癢直抖。
她整個人頓時軟了幾分,軟玉般的嬌軀靠到了崔玉結實的胸膛上,只覺來自對方的體溫滾燙異常,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全融成一灘脂水一般。
她微微抬起一張情欲小臉,意亂情迷地看著眼前崔玉俊郎臉上的淫邪之色,腦海有些發昏,任由對方帶起她柔若無骨的微涼小手摸在那粗壯又燙手的雄偉之處。
那根玩意的溫度幾乎要把她的手給燙化了,白鈺袖心髒猛地縮了一下,下意識縮回小手,又覺自己激凸的淫豆也被燙了一下,宛如利刃的強烈快感貫穿了她的全身,讓她嘴里忍不住再次吐出一聲嬌啼同時喚醒了發情大腦里僅余的理智。
白鈺袖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跨過椅子,不快地瞪向崔玉。
“崔公子,請自重!”
留下這句話,她便轉身往二樓小跑過去,背影看起來極其慌亂。
她之前確實給崔玉擼過管,但今時不同往日,在風鈴兒向自己告白過了之後,她怎麼能夠如此放蕩呢?
之前只是一次意外,而意外不能發生兩次……白鈺袖如此告訴自己,可是那細嫩的掌心里好像已經被崔玉胯下的陽根給烙下了青筋印記般依然躁熱一片。
如果是那玩意的話……
腦海里閃過令她嬌軀一顫的淫念,白鈺袖肉穴深處又流出小股蜜露,衝刷在那些騷動不已的媚淫穴肉之上叫這處子嫩屄散發出更濃厚香艷的雌媚淫香。
她連忙甩去這個想法,竭力咬著下唇用痛楚維持理智,盡力阻止自己自己往前一步,以免墜落向那萬丈淫淵之中。
陰暗僻靜的無人巷子里隱隱約約傳來濕悶黏耳的細碎淫蕩聲響。
夾雜其中的還有些許少女刻意壓抑的嬌吟聲。
只見巷子深處一雙清瘦修長的玉腿耀著陣陣清輝,呈倒v型地撐在地上,微微往兩邊岔開撐去的小腿筆直纖細,並攏夾緊大腿渾圓飽滿,泛著粉光的膝蓋弓起一道淫靡的弧道,兩只小巧可人宛如剛出爐白饅頭的粉足在涼拖中十指緊扣,宣示著女主人的性奮,一根不算長也不算粗,只有三指粗幼的肉屌時而從這雙凝脂賽雪的美嫩大腿那香噴噴蜜縫間淺淺露頭,然後又猛地一縮了回去。
風鈴兒兩只蔥白玉手撐在牆上,微微前傾身體,撅起白花花的挺拔美臀承受著身後墨雲小公狗的雄胯衝擊,富有彈性的淫肉蕩起一層層的肉浪,一對已經被人從那兜兜欲垂的肚兜里掏出來的淑乳在不斷扭捏的水蛇腰帶動下晃著點綴著櫻紅的乳波,兩只小手從她身後伸來抓住這兩顆飽滿香滑的乳肉,小手緊緊勒在那香軟的脂肉,將那些酥軟不已的乳肉從指縫之間擠出。
他墊著腳尖,矮小的身子一前一後地聳動著腰肢,臉上一副舒爽的表情抽送著肉屌一次又一次擠開他的鈴兒姐姐那雙充滿淫熟肉感的大腿蜜縫,不時刮過腿間至深處的溫濕蜜熱處磨出滋滋作響的性器摩擦聲,他只覺自己的肉屌被那兩片從密裂里抖出來的肉嘟嘟花唇給包裹吸吮著莖杆,從里面流出的媚熱濕黏淫水滋潤著他的肉屌每一寸地方,讓這快樂棍每次擠開這榨精腿穴的軟酥熟肉都會顫上幾下,早已射過兩次的馬眼更是顫抖著舒張溢出更多的先走汁。
兩人腳下盡是散落的衣服。
風鈴兒嬌喘連連,美目含春,半側過臉看著小公狗在自己的腿穴之間肉屌縱橫,檀口半張不斷傾吐著媚熱的芳香,只覺小腹騷癢難耐。
她嘴角處還掛著一根又黑又亮的屌毛,紅艷的嬌唇早就被殘精染得油潤非常,腦海里只想著這墨雲給自己舔高潮之後還得寸進尺用自己的嘴穴射了自己一臉精漿,這時讓自己擺出這種姿態,享用自己的腿穴……她很想把墨雲的臉給撕了,告訴他不要得寸進尺,可是心里又隱隱感到刺激,雌穴不時被肉杆往兩邊擠開,穴口媚肉被肉杆磨得一陣發顫,更要命的是對方龜帽在自己腿穴進進出出之間不時會壓過那激凸的相思淫豆,刺激得她的媚淫雌穴不要命地在狂流淫水,早已泥濘一片,麻麻酥酥的電感讓她產生一種不如直接讓他肏進來,在里面無責任種付中出的邪淫想法。
但,白鈺袖那一張春意盎然的臉容至今徘徊不散。
她能夠和墨雲互泄性欲,但讓對方肏干小穴那是萬萬不能的……她死死咬著櫻唇,強忍著讓對方肏進花穴里的衝動。
“唔!鈴兒姐姐,快射了……我又要射了!”
“哦哦♡……快射吧……射出來吧!”
風鈴兒聽著墨雲發出和他年紀不呼,粗重如發情公牛的喘息聲,還有肉屌在自己腿穴里進出的滋滋濕潤淫水聲,以及對方腿胯頂得自己玉臀發出的肉體碰撞啪啪聲,心中也是欲火大盛,主動扭著豐潤雪白的美臀迎合著身後小公狗抽插肏干腿穴的動作。
墨雲已經是爽到極致,只道自己的肉屌陷在酥彈飽漲又濕滑黏吮的榨精肉穴之中,同時俯下臉去用一條舌頭胡亂舔舐風鈴兒光潔潤滑的雪背,留下一道又一道臭洪洪的童臭口水,兩只小手也不閒著,將身下姐姐的玉乳捏出各式各樣的淫痕,又夾住上面的硬如石子彈性十足的乳頭一陣胡亂拉扯,身下更是瘋狂聳動,撞得那圓月美臀蕩起陣陣令他更為腦漲頭昏的臀浪,終於腰眼一酸,肉屌重重地貫穿密實濕滑媚熱的腿穴肉裂,射出一大股濃厚異常的精漿。
大量陽精灑向四方,風鈴兒被一雙發顫如冰柱的玉腿也不例外,像剛煮好的杏仁糊般的白濁臭精沿著她微微顫抖的豐盈大腿黏乎乎的滑落。
她看著如此光景眼里情欲更甚,一條丁香小舌更是忍不住伸出檀口輕舔在唇間,似乎想要一嘗這童精的滋味。
“鈴兒姐姐……我想……想用你的花穴,可以插進去麼?”
墨雲有些猴急的聲音突地傳進耳里。
風鈴兒腦袋有些發昏,沒有立即理解他的意思,下一秒嬌軀卻突然一顫,只覺一道燙滾如溫泉石的圓鈍之物抵在自己的花唇穴口,灼熱萬分的雄息從那馬眼之處溢出打在穴口媚肉之上頓時叫她花徑玉壁上無數媚肉狂泌淫水,兩瓣粉嫩水滋滋的陰唇更是一陣開合似乎想要將那肉屌龜帽給吞沒進去一般。
“不……不行!”
風鈴兒猛地反應過來,轉身將墨雲用力推倒在地。
墨雲吃痛地發出一聲驚呼,沒想到那依然堅挺的雞巴馬眼處更滲出一些殘精。
風鈴兒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勾引了過去,雙唇大大撅成了o型,春水漣漪泛濫的眸里更是一度只倒映出這根肉莖的輪廓,險些沒忍住騎坐在墨雲身上,扶著他那根肉莖肏進自己淫穴里的衝動。
“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風鈴兒狠狠地瞪了墨雲一眼,嬌聲警告之後便連忙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齊,縱身一躍便消失在巷子之中,只留下一臉失望的書童慢悠悠地撿起衣服穿上。
日落月升,斗轉星移,華燈漸滅。
很快又到了深夜無人時分。
白鈺袖躺在床上,那味道很快就如期而至,風鈴兒一絲不掛的身影也很快現身。
但當後者掀開被子後發現,已經一臉春情的白鈺袖竟然只穿著一個肚兜,連褻褲都沒有穿,兩條光禿禿的凝脂長腿早就絞捏在一起,如覆奶脂的處女蜜穴更是早就泥濘一片。
“鈴兒……嗯♡~”
白鈺袖眼里盡是絲絲的氤氳水霧,身體不受控般在床上扭捏著,一顆嬌嫩的圓潤椒乳更是從那水藍色的肚兜邊緣滑出,嬌艷地綻放如花的艷紅乳豆紅得晃眼。
鈺袖這是主動求歡麼?
風鈴兒心里有些激動,二話不說就爬上床壓到白鈺袖身上,兩人激吻在一起,櫻唇相壓之間舌片交纏,仿佛都想將對方的舌片吸進自己體里一般,風鈴兒一對賊手也淫巧地對白鈺袖全身展開猛攻,用力捏住白鈺袖像是浸滿牛奶的挺拔酥胸又團又揉,權當是一個酥軟滑彈的面團般玩弄起來,而另外一只手則伸向對方早就泥濘一片,宛如泥沼淫地的玉胯之間來回摩挲,不斷挑逗地那兩片肉嘟嘟的花唇,又用食指伸進那花唇媚口之中不斷絆著如小溪般源源不斷的淫水打轉,也不放過那尖端處激凸的相思豆,頓時就讓白鈺袖嬌啼連連。
風鈴兒改為親在白鈺袖晶瑩剔透的玉頸上,黏滑舌片像是一條蟲子般在這緊致肌膚上留下道道香艷的水痕,所到之處都叫這些肌膚泛起醉人的紅暈,激起無數雞皮疙瘩。
白鈺袖在上下私處被玩弄產生的快感弄得如墮雲里,脖子上的麻麻癢癢感更是強一步加強這種惑覺,脂白如玉的嬌軀在雌性淫賤本能的作用之下不斷舒服地拱起纖細柳腰,並開始如青樓里下賤的淫妓般騷浪地扭動淫臀,仿佛向風流雄客們賣力推銷自己的多汁淫望的求肏賤穴。
漸漸地,無數帶著媚香的淫汗便覆滿那有玉潤無暇的嬌體,並在身體淫熱的熏蒸下仿佛要化為淫靡迷情的粉魅霧氣塞滿整個房間。
風鈴兒身上也越來越熱,香汗淋漓,恨不得馬上拿出自己那些寶貝玩意和白鈺袖同度雲霄,雌欲快感在腦中馳騁肆虐下,她把自己的雌穴壓到白鈺袖如同鮮花綻放的肉穴之上壓磨起來。
如同兩個白肉磨盤般互相研磨的玉胯雌穴噗滋噗滋地發出淫響,似乎是要擠出彼此內藏的香甜蜜露,淫水一股接一股自兩人的桃源淫洞里慢逸出來,很快就讓兩人的雪胯覆滿一片淫靡水澤,雌息芳香也像是最上好的催情劑般在整個房間里飄散開來,單是看著兩人屄貼屄,臀磨臀的至美淫景,就足以讓無數雄性射出精水,更別說兩人各有千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伴隨著雌穴、酥胸互磨的快感,兩人臉頰泛起的紅暈也是越來越濃,檀口朱唇泄出放蕩淫嗚此起彼伏,兩人都恨不得將自己磨融進對方的體內不斷扭捏身體,刺激著彼此的淫樂媚肉,一如兩團即將被揉合融為一體的面團肉餅,四只同樣粉嫩如象牙的腳丫子還因為貫穿全身的電麻感而不時蜷起,同樣晶瑩秀氣的淫趾開合個不停,端是騷浪到極致。
而和以往都不一樣,一直都是被動的白鈺袖這天還有些迫不及待地反攻起來。
她柔若無骨的手掌分別拖著五根青蔥般的玉指在風鈴兒身上亂摸游走,笨拙地學著對方的奇淫巧技時而捏著風鈴兒的椒乳一陣亂搓亂揉,時不時地撩撥剮蹭對方那敏感通紅的乳尖,另外一只手也死死按揉著風鈴兒撅起雪白美臀,嘴里還不斷意亂情迷地鈴兒鈴兒地喊著。
“鈴兒,里面好癢……里面好癢啊!嗯哼♡~再磨快點……再磨用力點……里面越來越癢了~要受不了……整天都在流水,都快要瘋掉了♡~”
聽著白鈺袖動情到極限,口不擇言的放浪淫語,又感覺到對方主動拱起腰胯將那多汁雌穴更用力壓向自己的花唇,風鈴兒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雖然她已經很疲倦,連日來不斷擔當“手藝人”開發白鈺袖的身體,剛才又和墨雲翻雨覆雲,但面對白鈺袖這次的主動,她性欲也是漲至極高點,只想把自己最後一些體力都用欲火燃盡。
“我給你舔……我給你舔干淨♡~”
風鈴兒被底下越來越火熱的玉體燙得理智全消,宛如一只雌淫的母狗般突然在床上轉了個身,將嵌著一個滋滋冒汁淫穴的玉臀壓向白鈺袖淫痴玉顏上同時,也用雙手將白鈺袖屈起支在床上的白玉雙腿給大幅度往兩邊撐開,將對方那明明是處子嫩屄,卻滿溢出大量甜膩潮水的飽滿肥美白虎肉饅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底下,看著那像是在烤制時滋滋冒出汁水的嫩肉般微隆肉丘密裂也是食欲爆漲,先是舉起對方一條凝脂賽雪的少女玉腿,貪婪地伸出舌頭在這條玉腿處上下舔舐,在那雪膩柔滑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舌頭到處一游的淫蕩水痕。
白鈺袖被舔得哼哼嗯嗯的,小腹更是灼熱,不斷扭捏著被壓在床上往兩邊溢脂爆漲的肉餅雪臀,晃甩著那媚香多汁的處子蜜穴,只看那花唇一開一合地流著淫水,勝似一張淫渴交尾的小嘴,風鈴兒終於也是按捺不住張開櫻唇親吻其中,一條舌頭瞬間擠開那兩片調皮勾引著它的肉嘟嘟花唇,輕鑽在那緊窄的一環軟肉淫口之上,舌尖微挑逗弄著這些因為快感而微顫不已的軟爛冒汗美肉。
“哦哦♡~這里……好麻……好麻……”
白鈺袖十根淫趾立即死死地蜷縮起來,粉嫩的足弓也跟著繃屈起來,腳底擠出粉白相間的軟肉褶子。
她看著眼前風鈴兒那被早已濕漉漉的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將入口遮擋住大半的多肉蜜蛤,忍不住也抬起小嘴輕吻其上,風鈴兒發出一聲嬌吟悶哼,整個胯臀隨之一顫蕩起肉浪,兩片陰唇竟然就此淺淺打開,露出所遮的粉膩瑕光。
白鈺袖學著風鈴兒的模樣伸出舌頭輕舔在兩片花唇之間粉紅肉縫上,頓時又讓風鈴兒嬌軀一顫,粉紅的肉穴里流出不少淫汁,打在了白鈺袖的俏臉上。
一片緋霞縈繞在風鈴兒那張紅潤的俏面上,檀口微張泄出淫熱媚濕的吐氣撞在白鈺袖已然被舔得大張的蜜穴花唇口,又惹得白鈺袖連帶著舌頭都震顫起來,化為帶著震動功能的舔穴肉片刺激得風鈴兒穴口媚肉一陣緊縮。
兩人分別埋首在彼此的玉腿之間,賣力地舔舐著對方漏汁雌穴,同時不斷扭捏著自己的淫臀配合對方的舔舐。
如此一來,嘴對屄,肉貼肉地抱著彼此玉脂美腿的兩人,就像是兩條淫蕩的大白蟲般扭捏著身體,甩晃著那個被舔得汁水直冒的騷屄,各自的嬌艷俏臉上更是被無數亂七八槽,口水和淫汁混合而成的黏滑液體給抹得滿臉都是,但同樣香滑而細軟的小舌也依然浴水奮戰,滋滋有味地在彼此的雌穴處亂舔,像兩條發情母畜們享受著少女蜜蛤獨有的嫵媚淫香。
“咕嘰……唔唔……唔唔……滋滋滋……癢♡……唔唔……滋滋……噗滋……這里……嗯哼……滋滋……”
“豆子……嗯哼~滋滋……豆子♡……好酸……好麻……嗯,這里……舔快點……滋滋……唔唔……”
兩人不斷渴求著彼此的口舌,一身香軟白滑的美肉你顫完我又顫,兩個白花花的脂白肉臀不時泛著蕩淫的肉浪淫光,雌穴肉唇潮水一股接一股亂噴滋流,不僅糊得那柔美粉嫩的玉胯水漫金山、油光水滑,更是浸得兩人的玉顏黏黏乎乎、濕濕滑滑,幾縷不幸的凌亂發絲也遭到這些液體捕獲,凌亂不堪地舔著各自的臉龐之上,配上那四珠兩對越來越情欲高漲,水霧一片,漸漸上翻的美眸,端是令人肉棒大動,很快就各自高潮。
欲求不滿的兩人你高潮完我又高潮,兩人換著姿態玩弄著各自的快樂肉穴,時而用嘴,時而互磨,整個房間春意濃濃,水聲滋滋作響,雌穴互相親吻交換著里面淫溢而出的蜜露,本應如白玉般溫潤光潔的嬌軀漸漸也被亂七八槽的淫體糊得到處都是。
“哦哦哦♡~又要去!”
“咿咿咿咿♡……豆子……好生舒服……好像有什麼要飛了!”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坐在床旁的風鈴兒一雙眼睛死死地往上翻去,檀口大張成O型再次抬起玉胯,兩條腿死死繃直地噴出一大股高潮淫水打得跪坐在床邊地上埋首在她腿間的白鈺袖一臉都是,然後癱軟在床上,兩條大大岔開,大腿躺在床上,小腿垂掛在床邊狂顫不已,嵌在胯間的桃源淫洞更是媚肉稍稍外翻紅腫,抽搐痙攣地開合不已,不時露出里面層層疊疊持續起伏收縮舒張不定的媚肉腔道,小股小股淫水還伴隨著開合而間竭性擠出。
風鈴兒宛如一灘爛肉般躺在床上,似乎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眼睛失焦空洞,顯然已經半昏死過去。
先是連日來的“輸出”,又加上今日中午被墨雲弄得夠嗆,此時她又被變得主動起來的白鈺袖轉守為攻,自然也是累得夠嗆的,實在是支持不下去,轉眼之間便已經昏昏沉沉再無聲息。
白鈺袖用手掌抹去手中的淫水,看著風鈴兒再無聲息,隱隱有種寸止的感覺。
她還覺得小穴依然騷癢難耐,雙腿不自覺地扭捏了一下又滑出些許淫水,顯然還沒有完全滿足,但又看見風鈴兒臉上的倦意只好輕咬下唇拿個被子給對方蓋好。
從未體會過肉莖滋味的肉穴至今躁熱不已,雖然和風鈴兒的親密淫舉能夠讓她感到舒爽,但從未被照顧到的肉穴深處卻越來越癢,每高潮一次就又癢上幾分,宛如飲鳩止渴,尤其是今天風鈴兒也沒有堅持多久,白鈺袖只覺萬分焦躁,就連穿戴衣服時手指不經意地碰到胸前、胯間都會產生一種讓她舒爽萬分的淫愉快感。
“嗯……還是癢……怎麼會這般癢?”
白鈺袖坐到椅子之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口渴盡,希望可以壓下心中的欲火。
雖然已經把衣服穿在身上,但完全沒有牽緊,柔軟的布料松松垮垮掛在她的玉體之上反而產生猶抱琵琶半遮臉的誘惑。
只見她端坐在椅子之上,喝了一杯又一杯茶,但體內的媚熱完全沒有消下去的跡象,反而仿佛她喝的是油一般越燒越旺,空氣里彌漫著剛才兩人互相安撫對方的雌媚淫息,配上那似乎尚未消散的媚藥淫霧,無時無刻在挑動白鈺袖體內深處的雌淫欲火。
她手上忽然一痛,像是被某東西燙傷了一般。
白鈺袖氣喘呼呼看著自己的手掌,一瞬間竟然出現青筋烙印置於掌心里的錯覺,腦海里竟然又浮現崔玉中午時讓她摸撫握持的火熱雄根,不禁想像那玩意肏進自己的肉穴,肯定就能夠夠到深處的痴淫想像,嘴里竟然又發出一聲媚淫的嬌啼。
如此想像就有如干柴遇烈火,白鈺袖昏昏沉沉的腦袋里瞬間浮現自己被崔玉死死壓在身下,狂暴地肏干著自己肉穴的畫面。
在那畫面里,她喊著不要,雌穴卻被那粗壯雄偉之物肏得汁水亂濺,媚肉緊緊纏咬著對方的肉莖,自己也不知不覺地伸出一條絕美淫腿夾住對方虎腰諂媚地扭動著雪臀配合對方肏干。
“嗯♡~肏深點……里面好癢♡~”
就在這淫蕩放浪的想像里,白鈺袖不知不覺間拎起裙擺噙在嘴里,雪臀往前滑去卡在椅板的邊緣處,身體大幅後傾靠在椅背上,然後抬起一對凝脂般滑手的雪白美腿,大大地敞開架到兩邊椅子扶手上,再次露出底下那水津津的泥濘花唇。
她微微皺著眉頭,美目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櫻唇緊抿叼著裙擺,一只玉手巍巍顫顫地伸向這雌香四溢的冒汁蜜穴,五指大張地輕覆在那水滑吮手的駱趾淫包上一陣胡亂撫摸,塗抹淫水,粉嫩的乳尖漸漸因為神經的興奮再次凸起,變成堅挺飽漲的棗核,從那松垮垮的肚兜邊緣處若隱若現。
“嗯哼♡~好癢……哦哦,這里……好舒服啊!”
少女兩邊的桃腮瞬間燒成一團血紅,柔嫩沾滿淫水的指尖開始有意識地刮蹭花唇之中的肉穴,源源不斷地制造快感電流滿足自身的淫渴本能,嬌嫩指肚也開始試探性揉捏著陰核小豆,然後一點一點地將指尖淺淺擠開媚肉口唇,探進那白虎肉饅蜜裂之中,撩撥那些未經人耕耘過的光滑濕爛的處子淫肉。
這仿佛是觸碰了某種開關般,直叫少女的嬌顫身體不時微微顫抖,含著裙擺的櫻唇間竭性地漏出兩聲嬌媚放浪的微弱淫吟,第一次如此直接自瀆,而且還是在風鈴兒身旁的羞恥感讓她掩耳盜鈴般閉上眼睛,卻也因此讓她更為放肆,另外一只手竟然掏出自己的胸前酥乳,笨拙地玩弄著上面的櫻桃,可恥的肉體仿佛是嘲諷她的表里不一般產生越來越多的快感,不斷衝刷著她的理智,叫她陷於情欲的泥潭中無法自拔。
“好生舒服……怎麼會如此舒服……但是里面還是很癢……哦?咦咦咦咦!”理性幾乎蒸發的白鈺袖玉指仿佛被雌穴深處的潮熱和空虛感所吸引一般,早已被黏滑糖漿所沾染得滑膩不已的玉指宛如淫蟲般不受控地鑽進不斷翕合著,像是貪淫地渴求一切可以滿足卑賤肉欲的棍棒狀之物深入濕熱的雌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這里……好爽♡♡♡!”
玉指只是深入些許,產生的快感就已經比起在穴口徘徊要勝過數倍。
少女頓時爽得渾身亂顫,淫水橫流,而騷癢難耐許久的渴棒淫穴又又豈會放過這一根手指呢?
嬌嫩濡爛的媚肉一下子便收縮起來纏吮在這玉指之上,周圍的厚軟肉壁牢牢實實地包裹擠壓著玉指,層層星星的軟漲滑肉一下又一下吮吸著玉指仿佛要將之吸向更深處一般,黏滑的蜜肉只是被指尖輕輕一壓,無數內藏的淫樂神經便會產生強而有力的電感化為一場席卷腦海的致命肉欲風暴。
“唔嗯嗯嗯♡~好想再往深處摳弄……不妙……手指要給自己破處了……”白鈺袖渾身顫抖不已,兩條架在扶手上的白玉大腿也像是打擺子般哆嗦不停,垂掛在扶手兩邊的小腿更是晃呀晃的,甩掉了兩只繡花鞋,只剩下套著小白襪的玉足在那里一縮一張的。
她就這樣躺靠在椅子之上,張開雙腿自慰,雌穴不斷溢出淫水落在地上的姿態,宛如一個待用的人肉飛機杯,雪臀扭捏之間勾引著任何雄性的巨龍靠近。
而,如她所願般--
“嗯哼♡~”
白鈺袖突然發出一聲媚入骨的嬌啼。
某堅挺有力又火熱萬分的雄壯巨根突然撥開了她正在自慰的玉指,凶惡至極地抵在她的花唇之前,吐出雄渾陽息直打得這緊致濕密的淫蕩肉穴狂顫不已,同時兩只大手也有力地往這邊伸來,死死按住她架在扶手上,泛著粉媚艷光的圓潤膝蓋,仿佛將之當成是扶手一般,仿佛把她當成是人肉榨精飛機椅一樣!
白鈺袖有些摸不著腦袋,低目看去卻立即被無法理解的景象震驚到發痴。
只見她含春的美眸瞬間瞪大,一張朱紅水潤的玉唇也撅成大大的O型,連小巧的瑤鼻都不自覺鼻翼猛扇,像是在吸取從那玩意散發出來的,足以令所有發情雌性瘋狂的肉棒氣息。
那玩意足以用驢貨來形容,有如妖魔巨根的凶悍雄根目測足足有二十五公分的長度,黑褐色的巨屌上布滿有如圖騰刺青般的猙獰青筋,紫青色的龜頭更是有鵝石般大小,一顫一顫的馬眼筷子般粗細,開合之間不斷溢出些許散發著臊臭氣息渾厚的雄汁,黏黏乎乎的,像是一只覆滿惡臭異臭黏液,面目猙獰地微啟盆血大嘴,淫渴著處子嫩香和淫穴花汁的雌殺淫獸。
這只淫獸正頭抵在少女的處子花唇之前,仿佛擁有生命般龜頭上下顫抖點頭,急不可耐地想要鑽進面前這雌獸母畜的低賤肉穴之中肆意侵犯,吸食里面的香甜蜜汁。
感受著淫獸異種發出的雄渾氣息,少女的雌穴也是顫抖不已,似是害怕,又似是感到迫不及待,希望這淫獸進來侵犯自里面每一寸地方,留下各式各樣髒亂的液體,最終在深處無責任種付中出,用燙滾的異種精漿填滿最深處的淫宮密壺,雌淫的媚穴和異性相吸的原理下不斷泌出清澄的黏滑液體,僅是幾個眨眼那紫青色的雄根腦首就已經被雌水淫液打得油光水滑,兩瓣沾滿了仙汁的肥厚花唇一顫一顫的,濕膩滑軟的媚肉一下一下地舔在龜帽之上,伴隨龜頭不時震顫錯開露出底下翕合不已的肉穴媚口,似乎有某種媚熱的少女淫息從中逸出和雄渾火熱的陽息在空中交融在一起,宛如暗示即將到來的交媾。
不知道何時到來,死死捏住白鈺袖兩邊光滑渾圓膝蓋窩,稍稍前傾下半身的崔玉也是氣喘如牛,看著眼底下春意盎然,雪絲凌亂披散的白玉少女,他只覺得雞巴悶漲得可怕,尤其是對方那滋滋冒汁的雌穴恥丘微隆,覆著一層油滋滋水津津的光影,宛如一個發面大白饅頭,自己只要稍稍用龜頭往前一頂,就讓恥丘和外陰更顯悶漲隆鼓,壓擠出一圈媚肉淫環,仿佛只要真把雞巴肏進這多汁美穴之中就會被里面的媚肉死死纏咬著肉莖,稍作抽插這雌穴便會汁水亂噴,更是讓他肉棒大動,忍不住開始聳動雄壯萬分的雌殺大棒。
布滿青旁和血管的,攻城錘頭布滿雌汁雄液的大肉屌一顫一顫地在少女水滋滋的肥穴前後研磨著,紫紅色的龜帽在她凸起激漲的淫豆處來回頂弄,肉杆在那敏感肥嫩的花唇上不緊不慢地壓出一縷一縷淫汁拉絲牽連,馬眼分泌出的雄汁混含著淫水在性器摩擦之間不斷形成滋滋的水聲,伴隨著白鈺袖如泣如歌的嗯嗯哼哼低吟,就好似戰鼓般在崔玉耳邊炸響。
他此刻只想強肏白鈺袖,奪走他的處女,腦海里不斷閃過自己幻想著肏干白鈺袖的每天每夜,又想起風鈴兒那丫頭經常欺負瞧不起自己的目光,心里更是迫不及待。
“等……嗯哼~”
白鈺袖被磨得雙腿間的瘙癢難耐,小嘴微微張開,但一雙鳳目難得從之前的迷離中耀起一抹神智,頓時在椅子上掙扎起來,雙手無力地推在崔玉坦露在外的胸前,沒想到剛巧碰到那兩顆悶漲的雄乳,頓時惹得崔玉悶吐出一口氣,眼里血絲更甚。
崔玉怎麼會在這里……那話兒原來……原來有那般大麼?
白鈺袖腦袋一片混亂,盡管之前給崔玉擼過管,但那是隔著褲子在擼的,壓根沒有對這玩意的雄偉形成概念,哪怕是今天中午時也只是粗略一瞥,現在看著這巨大的玩意抵在自己緊窄花唇口形成的強烈對比,她就嚇得花容失色,更別說她完全沒有想到崔玉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一副下一刻就要破了自己處,狠狠肏干自己的架勢!
她使勁掙扎起來,奈何在媚藥的作用下,她內力完全無法運轉,身體更是使不上勁,更令她瘋狂的是雌穴深處越來越癢,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渴求著這根肉莖深入進去狠狠肏干的態勢。
椅子咯吱咯吱地響著,麻麻酥酥的銷魂快感讓少女瞳孔不時上翻,小巧的鼻孔翹起微妙弧度,微張的嘴穴更是不時吐出混雜著雌香芳息的白色哈氣。
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玉人兒扭捏著白花花的肉體在椅子上掙扎,嬌軀上下香汗淋漓,雙手無力地推在男人的胸前宛如挑逗,更別說伴隨著女主人扭著身體而左晃右擺的桃艷騷臀也是肉浪激蕩,帶著那雌穴有一下沒一下吮在馬眼之上的一連串動作,這無疑是在極度挑釁男性的交配欲望,崔玉氣喘呼呼地說道:
“鈺袖姑娘,崔某……忍不住了……難道鈺袖姑娘不想要麼?你每天晚上和鈴兒姑娘在磨豆腐,那聲音是真騷啊!你其實也很想要是不是?我這根大寶貝肯定會讓你爽飛天啊!鈴兒姑娘可是沒有這個能耐啊!”
白鈺袖背後猛地一顫,目光一度落在那凶悍之物身上。
要是這種尺寸的凶器真放進自己的雌穴里面,肯定……肯定會把小穴給撐爛的……絕對會直接壞掉的……但,也許……真的會很爽!
想到這里,白鈺袖的心髒猛地一縮,渾身為之一顫。
雌性交配的本能和卑賤想要被侵犯的淫欲正在左右著白鈺袖的腦袋,化為灼熱著體內各處理智的火熱淫欲。
但風鈴兒的臉容再次在腦海里閃過,維持著她一絲清明,白鈺袖目光往床上沉沉睡去的風鈴兒看去,連忙再次用力想要將崔玉推手,掙扎之間啪一的聲下意識打了崔玉一巴掌。
崔玉整張臉別向一邊,目光稍顯難以置信。
但隨即,他便反應過來,目露凶光狠狠地瞪向驚慌失措的白鈺袖,怒聲說道:“本公子想肏你許久了,為此本公子忍著被風鈴兒整天欺負、侮辱的懊惱!本公子喜歡你沒有錯,但是你高貴到哪里去了,裝什麼清純?天天在這里自慰,不就是想要雞巴麼!”
“你--!”
白鈺袖沒想到崔玉竟然會露出如此表情,說出這種話來,一時露出驚愕和憤怒的表情。
但一想到崔玉竟然整天想要肏干自己,她的雌穴仿佛都快要癢融化了,理智和欲望不斷在腦海互相交鋒。
她輕咬紅唇,又再看了風鈴兒一眼,理智漸占上風,眼見自己無法掙扎,暗暗運轉內力,右掌已然畜勢待發。
然而,就在她一掌拍出之際--
“本公子肏死你這騷貨!”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崔玉胯下冒著熱氣的肉棒突然用力往前一插,白鈺袖臉上的表情也伴隨著那一聲高亢悶絕的雌叫變成一張難以想像的絕頂高潮淫顏,之前的抗拒和掙扎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雌性淫欲獲得極大滿足的淫亂美顏--她腦袋往上揚起,嘴唇高高撅起滑吐出一條香舌甩出一道淫亂的銀絲,就連小巧瑤鼻也是大大揚起,露出兩個不斷翕合的粉嫩鼻穴,閃爍著少色桃心狀的雙目更是翻起只剩下小部分瞳孔在眼眶之中。
就在剛才,噗滋一聲,肉莖勢如破竹地插開兩片肉嘟嘟的花唇,強硬而粗暴地將火熱緊湊的媚肉腔道撐開成手臂粗細,就連白鈺袖的平坦小腹也令人驚恐地浮現出一道圓柱體的輪廓,整個恥丘受壓又被大大撐開,頓時變成一圈媚肉環狀隆起緊緊套在那已經沒入一半的雄根大棒上,但僅是半根就已經將她的花肉腔道給完全填滿!
龜頭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輕易撞破那層處女膜,然後沐著那處女鮮血輾過那些軟糯緊致的媚肉,一口氣撞到深處肥厚的小宮頸上,甚至將子宮都頂得一陣錯位,嗡嗡作響。
崔玉狂暴的破處一插重重地貫穿腔道所產生的致死強力電感,直接將白鈺袖腦海僅存的理智完全抹殺,她只覺得小穴又痛又麻又爽,強烈的潮意衝擊全身讓她不自覺地死死頂起小腹,弓起緊繃的腰身,架在椅子兩邊扶手上的兩條白玉美腿也是陣激顫亂晃,被小短白襪所包裹的粉嫩腳丫十根淫趾一開一合地將襪子撐開,撐得更為薄透,隱隱露出底下已經蜷縮起來的腳掌,足弓處被擠出的粉間相間肉褶更是依稀可見。
“嘶!”崔玉發出一聲滿足萬分的驚嘆。
死死插在白鈺袖處女嫩屄里的肉莖狂顫不已,性器交合之處不時流出鮮紅的處女淫血,並伴隨著肉莖的顫抖而一滴一滴地掉落。
大量的淫水沿著肉莖的青筋流出,少女破處高潮產生的媚肉抽搐和收縮讓那些又濕又軟又滑,而且火熱的軟爛黏滑媚肉緊緊纏咬著肉杆,頂在子宮城門口的龜頭更是被子宮口的肥口淫肉一嘬一嘬地吸吮著馬眼龜帽,頂是爽得崔玉連脊柱都為之顫抖。
白鈺袖都被這一肏給肏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的,嘴里不斷發出“呃……呃……呃……”的悲恥聲音,有氣無力地試圖讓男人把這恐怖的玩意給拔出去:
“快……呃……快拔……哦哦哦~”
崔玉看著滋滋冒汁的肉穴被自己肉棒撐得大開,女主人的嬌軀還在亂顫,白玉般的肌膚處處泛起興奮的媚紅,一想到自己終於破了白鈺袖的處,而她的百合對象,那可恨的風鈴兒還在旁邊沉沉睡去,一無所知,心里的性欲更是漲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滿腦子都是想要把白鈺袖給肏死,在她那騷屄里面瘋狂播種射精,又想到兩人的百合關系,也許指不定以後可以同肏兩女,甚至找來墨雲一起將這兩騷貨給肏得死去活來,他嘴里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悶哼,開始聳動虎腰帶動著肉莖肏干那圓滾滾的香肉嫩尻間的雌穴。
粉嫩多汁的腔穴被那根無比雄壯的肉屌一次又一次貫穿,兩瓣滑嫩的花唇無助地被擠到兩側,挺在白鈺袖胸前的一對酥乳更是晃出陣陣肉浪。
少女螓首高高的向後仰著,嘴里不時發出“呃……呃……哦哦~”的聲音,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落,肉穴被擠得滿滿當當,肉莖青筋一下又一下輾平里面所有起伏的肉芽皺褶,像是柄刮骨刀試圖想上面所有媚肉都給刮下來一般,但在那火辣辣的痛楚之後又是讓人欲仙欲飄的快感激蕩,宛如粘板上魚肉的嬌軀伴隨著肉莖肏干的頻率顫抖個不停。
“哦哦哦~不要……快……快拔出去……哦……這是什麼?呃咿咿咿咿咿~”這是……這是什麼感覺?
白鈺袖腦海完全一片空白,螓首一陣亂晃,只覺全身上下都快要被快感給淹沒,腦袋難以思考,甚至都忘了掙扎。
相較於肉莖肏干肉穴產生的高潮,和風鈴兒磨豆腐產生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聽著那沉悶濕潤的性器交合聲,腦袋晾在靠背上的她微微低下頭去瞥見那根肉莖肏干著自己水漫金山的肉穴,同時在小腹處也被頂出一個半球狀的輪廓,一張小嘴都撅成大大的O型,整個人都如墮雲里。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隱藏在臀峰里的粉嫩菊蕾也在一縮一合,呼出腸道里的少女媚息,甚受到自己的媚肉腔道正在慢慢塑形成完全咬合肉莖所有起伏的淫狀。
“拔……快出去……要被插穿了哦哦哦~”
白鈺袖嘴里胡亂喊著,可是一雙手卻沒有任何動作,源源不斷的快感不斷在侵蝕著她的理智,大腦已經瀕臨溶解,只能用一雙早就被春意決得水霧一片的眼睛瞪向對方:
“呼……呼……崔玉……我不會……我不會放過你……你竟然敢……呃咿咿咿咿咿!”
崔玉冷哼一聲加快速度,從九淺一深變成杆杆進洞,突如其來的加速讓白鈺袖後半句話轉成嬌艷下流的媚叫,整個嬌軀都為之一顫,圓潤白皙的媚肉翹臀就算因為承受著她自身的體重以及男人雄腰撞她胯的衝擊而變成彈滑悶漲的肉餅,也依然以不可思議的酥軟激起一層艷媚誘人的肉波,兩條光潔白滑的美腿也跟期像鍾擺般激晃起來,經露出痴情桃心的美眸更是歡愉地半翻,幾乎變成O型的水嫩檀口中發出放蕩淫愉的高亢歡鳴,剛擠出來的抵抗之意又瞬間煙消雲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碰撞的交合聲,女人如歌似泣的媚叫,以及肉穴被肏干出來的噗滋噗滋水聲不絕於耳。
白鈺袖晃著一身汗津津白花花又香氣四溢的熟媚美肉四下亂顫,被男人死死壓在椅子上宛如人肉榨精飛機杯般任由崔玉放肆享用肉穴,哪里還有一絲抵抗之意?
崔玉看著白鈺袖被自己肏得七葷八素,不再抵抗,也是征服感滿滿,一雙手松開被他死死壓住的女人膝蓋改為襲向四方,一時又捏住那對酥軟彈滑的晶瑩乳肉將之當成面團般用力揉捏,一時又抓住上面的櫻桃夾揉、按擰或是拉扯,直將這兩顆香艷汗膩的玉乳玩出各式各樣的淫蕩形狀,胯下肉莖又沒有一刻停竭,瘋狂肏干著越來越纏緊的雌穴,感受著那些媚肉被自己龜頭輾過時的黏滑觸感,又感受著這些媚肉進一步收縮纏咬著肉莖時抽搐產生的高頻摩擦,端是爽得他整個人酸爽無比。
被有如狂風暴雨的肏干弄得有些失神的白鈺袖不斷在檀口里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嬌嗚,看著那青筋暴露的大肉棒插在自己隨時要高潮多爆汁肉穴之中,腦海只剩下雞巴和交尾的欲望,那一浪疊一浪越來越高漲的高潮更是將她的雌媚本能完全喚醒,不知不覺之間她竟然抬起修長的玉足卑賤地夾著崔玉的雄腰,微微抬起一張美眸閃桃心,檀口嬌吟不已的玉顏從下而上看著崔玉的臉孔,意亂情迷地伸出兩條纖細藕臂抱住了對方的雄胯,連胸前的酥乳都在不自覺地拱起,勝似兩顆要送向男人嘴里的精美白米糕。
崔玉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美物,急不可待地低下腦袋去將其中一顆酥乳頂端的櫻桃連同那早已因為女主人性奮而激無數細嫩疙瘩的粉嫩蘑菇座通通含進嘴里細細品滋,噗滋噗滋地吃得津津有味,另外一只大手則在少女嫩滑如羊脂的豐滿美腿上來回流連“唔哦~肉棒……不行……真的要完蛋了……不要咬……不要咬那里……好痛~咿咿咿……大亂都亂成一團了!”
白鈺袖一對酥乳被舔得布滿無數雄臭的口水,被一根雄根勢如破竹狂肏的淫賤雌穴更是汁水亂濺。
她在快感的衝擊下,不自覺扭捏起香酥脂滑的白玉美臀,配合著雄性的肏干,兩合只剩下白色小套襪的腳丫更是像是兩個勾子般在男人腰後互相鎖緊,嘴里說著一套身體卻是一副想要男人肏得更深的淫態。
崔玉看著身下仙子一臉春色盎然,小嘴不斷吐出溫熱媚香,三千雪絲已經披散,幾縷凌亂地黏在那如玉的臉頰上本來就覺得對方淫蕩萬分,又想到對方前一刻還在抵抗,被肏爽了又用兩條白皙如玉柱,肌膚透薄得能看見底下淺青色血管的象牙美腿夾住自己的腰,將自己牢牢固定在她那具火熱香軟的淫蕩玉體上,心中更是激顫連連,舒爽萬分。
一想到自己將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肏成這副淫狀,由強奸變成和奸,甚至對方的愛人還在旁邊,他就覺得肉棒更顯堅硬。
他滿腦子都是風鈴兒往日欺負自己,冷眼看自己的種種,只想待會就在風鈴兒至愛之人體內種付射精,胯下二弟越發揚威耀武地在白鈺袖一聲一聲媚媚淫啼下大起大落地爆肏她的處子嫩穴,肉屌每次重重撞進去,都會再進去些許,幾番下來此刻已經只剩下三成坦露在外,他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白鈺袖體內,盡情品味對方花穴的緊密包裹,又想著搞定了白鈺袖之後,也要狠狠地肏干風鈴兒一番,腦海里頓時爆出一陣凌辱狂意,咬牙喝道:
“白鈺袖你真是一等一的騷貨啊……本公子的雞巴都快要被你夾炸開了!嘶,才剛破處就這麼騷,就這麼會夾……本公子瞧你連骨頭里都是淫欲,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干的淫貨啊!明明自己喜歡的人就在旁邊,卻在本公子壓在身下承歡,模樣還如此騷浪!明明是被強,卻主動用腿夾緊本公子的腰,還抱著公子的脖子,還主動捏著屁股配合本公子肏干!!!平時裝得冰清玉潔,結果就這樣?看本公子肏死你!”
“哦哦~不……我……你快……拔--呃,咿咿咿咿咿!太、太快了……要瘋了……不行的……會死的!”
崔玉以一種瘋狂爆肏回應白鈺袖,她頓時被肏得淫叫連連,一只手抬起腦袋旁邊反屈抓住椅背頂端,露出早已香汗滿布,擠出層層肉褶的香滑腋窩,一只手則死死抓住扶手,以圖借力抵御男人的狂肏爆插。
崔玉早已累得滿頭大汗,但腰身卻沒有一刻停下,雄偉無匹的肉杆在少女炙熱緊湊的陰道里摩擦出陣陣欲望的火花,紫紅色的龜頭宛如攻城錘般帶著陣陣轟鳴之聲瘋狂衝擊白鈺袖的緊閉花宮城門外。
白鈺袖緊緊抿住紅唇,但一道香津口水依然從唇角處流出,沿著絞好的臉部曲线滑落,滴在那半拱起來的胸前,流過鎖骨之間的白膩,衝刷在那微隆的酥胸乳肉之上,一張臉上不知道在閃爍著興奮抑或是痛苦的表情,眼睛卻一點一點往上翻去,彰顯著她體內正在積累至極點的潮意。
“不要……要去了……去了哦哦哦哦……要被干翻了啊哦哦哦哦哦哦~”
“白鈺袖,本公子肏得你爽不爽呀!”
“不……不爽~我只是……我不會放過你的哦哦哦咿咿~”
“那行!”
崔玉沒想到事到如今白鈺袖還不肯松嘴,心中一陣惱火,心一橫索性後退一步。
好像木塞開啟被拔出一般,啵的一聲肉莖從那炙熱緊湊的腔穴里退了出來,本來還深深肏在白鈺袖蜜屄里的大肉棒已經幾乎完全退了出來,唯獨鵝石大般的龜頭在那花唇口處卡了半天才在白鈺袖一聲失落焦躁的哀怨媚叫中完全退出,好像一根大槍戰旗般豎立在那被肏得門戶大開的雌穴前頭,粉嫩滑膩的肉穴里層層疊疊的腔肉一陣收縮似乎想要捕捉那突然退卻的雄根。
“怎、怎麼退出去了?”
快要高潮卻突然寸止的失落感幾乎讓白鈺袖下意識就問出這麼一句話,但回應她的只有肉莖滋滋地磨蹭雌穴的聲音。
沾滿少女淫水的粗大肉杆在那被肏得翕合不已,泥濘一片的敏感花穴上前後研磨,崔玉同時抓住白鈺袖的雙腿將之抱在胸前,邊磨蹭著她的雌穴,邊往床那邊走去。
白鈺袖和崔玉面對面,微微仰著小臉一臉焦躁地看著對方,雌媚本能驅使她不斷扭捏著白花花又沾了不少淫水而顯得油膩的桃艷翹臀,渴求著肉棒再次進入,小穴里面極致的躁熱和麻癢感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般,無法達到最後高潮的寸止感以及小穴被肉莖磨蹭的快感幾乎讓她快要發瘋,嘴里開始口不擇言地吐出混雜著媚香嬌啼的淫語:
“別蹭了……你……你怎麼會拔出去……哦哦哦~豆子……別磨……呼……嗯嗯……里面又麻又酥……你只磨根本止不住啊……哦~不要再挑逗……挑逗我了~”
“你不是不爽麼?”
崔玉冷笑一聲,“騷貨,不爽你扭什麼屁股?”
說著,他突然將聞言愣住的白鈺袖轉了一圈,讓她背對自己。
白鈺袖腦袋里嗡嗡作響的,因為自己嘴上說著不要,卻本能地扭著屁股有如諂媚求肏,她只覺得屈辱無比,正要說些什麼之際,被剛才爆肏得一塌糊塗的腦子里終於想起風鈴兒就在床上。
她心髒在地一縮,卻見原來自己已經被抱到床邊上,呈M字型敞開被抱住大腿的胯間,一個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外翻的雌淫騷穴底下便是風鈴兒有些恍惚半睜著眼睛的臉孔。
仿佛就是想要遮住她胯下的狼籍般,一根肉莖擠開兩瓣肥嫩渾圓的臀瓣從股溝處伸至,像閃爍著寒芒的彎刀般高高的翹起,壓在恥丘上面將蜜蛤淫賤的開口給遮住,徒留兩片滑膩膩、肉嘟嘟的花唇被擠至兩邊,貼伏在這肉杆之上。
“不……不要~哦哦哦!”
白鈺袖看著有些迷糊地看向自己的風鈴兒,頓時掙扎起來,奈何崔玉胯下肉棒沒有閒著,布滿青筋的肉杆分開兩瓣水滋滋的大陰唇,在那花穴口處上下蹭弄,火熱的龜頭一時頂一下她那不斷痙攣顫抖悶漲的相思豆,一時又半頂進那滴汁的蜜唇之中將那恥丘頂得高高隆起。
白鈺袖咬著下唇強忍著快感潮意,但在快要迎來高潮時後寸止,而且又在風鈴兒的面前被人肆意地用肉棒磨穴產生的被侵犯感無一都不在成為最好的催情劑,只是磨了兩下,她一雙玉手便高高舉起反抱著崔玉的脖子,一條盈盈一握的柳腰不經意地扭捏起來帶動著玉臀有一下沒一下地嘬在馬眼之上,本來只能勉強掛在身上的裙子也完全松開脫落,只剩下一件水藍色的薄紗,和那搖搖欲垂,只剩下半邊脖子牽繩上依然掛著的肚兜在她拱起的酥乳之前晃蕩,一雙被迫大大敞開的玉腿也不時顫抖,白襪小腳一下收一下放,十根小巧玲瓏的腳趾都快要把絹柔的白襪給撐破。
“不……真的……不要再摩了~哦哦……里面又麻又酥……快要瘋了~”
“鈴兒……不要……不要看我~哦咿咿咿……那里要去了……要出來了~”白鈺袖腦袋一陣發昏,宛如一條美人蛇掛在男人身上不斷扭捏著白花花的桃臀。
崔玉輕輕吻在白鈺袖早已泛起紅暈的玉脖上,幸災樂禍地看向床上尚未完全清醒的風鈴兒,感受著胸前被挑逗到快要發瘋的白鈺袖,心里爽到極點,忍不住問道:
“想要這玩意再插進去麼?趁著風鈴兒還沒有完全醒來,你最好快點決定,哈哈哈!”
風鈴兒半夢半醒之間,腦海有些轉不過來,只以為自己在作夢。
她看著白鈺袖被崔玉抱在懷里,胯下雌穴被一根仿佛帶著魔力,練過邪功的大家伙蹭弄得忘了什麼叫廉恥,一身香軟美肉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股股淫水從那痙攣雌穴里流出,有些甚至濺到她的臉上,竟覺小腹一熱,迷迷糊糊地顫著右手伸出竟然開始挖弄自己的雌穴胯間,噗滋噗滋地看著眼前的畫面自慰起來,檀口之間漸漸發出嗯嗯哼哼的媚叫之聲。
看著風鈴兒竟然自慰摳穴,崔玉更是忍不住淫邪地笑出聲來。
白鈺袖察覺到風鈴兒的淫舉,聽見對方嘴里還嘀咕著:“你竟然真和崔玉出軌了……小穴里好麻……為什麼那麼癢……”,腦袋仿佛快要炸開似的,強烈的背德刺激以及被凌辱感頓時把她衝得神志不清,一個勁地扭動一身白肉,好像青樓最卑賤的妓女般在崔玉懷里媚般亂蹭個不停。
崔玉倒是不著急,舌頭一時含弄著白鈺袖的耳珠,一時舔在對方光滑的脖子上,胯下老二不徐不疾地上下左石地磨蹭著對方的雌穴,不斷磨出里面的汁水,仿佛是要用這一根肉莖將這些汁液均勻抹在對方雪胯之間,鵝蛋大小的紫紅龜頭愣是只頂在那源桃淫鄉口上,還真就只蹭蹭不進去。
白鈺袖急都急瘋了,一張俏臉瘋狂亂晃,曳著一襲雪白的發絲。
她此刻可是在最敏感的時候,不僅高潮寸止,現在又在風鈴兒面前被他人侵犯,自己卻又因為淫愉本能而加以配合,一邊為著自己的無恥和下流感到羞恥,一邊又覺得背德刺激,而那些源源不絕的快感更是讓這種矛盾的心情成倍增長,越發激活她體內的淫賤欲望,渾身上下盡是被螞蟻啃噬的瘙癢。
“想不想要?想不想在風鈴兒面前被本公子肏干,被本公子爆射?”崔玉嘴角彎起些許孤度,肉棒稍稍插進那淫渴到極限的雌穴幾分。
白鈺袖本來緊緊抿住的紅唇,極力克制著欲望而皺眉的秀眉頓時淫愉地舒張起來,竟然下意識把騷浪白臀往下一壓,又讓龜頭插進去些許,眼底下風鈴兒竟然也發出一聲更為騷浪的聲響,兩者相加形成的至激快感,終於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滿腦子都只是想要高潮的白鈺袖終於忍不住說:
“想……想得都要瘋了哦~快進來……不要只磨了……受不了,騷屄里面好癢好癢……崔玉……肏我,肏死我……在鈴兒面前中出我……我快瘋了!快給我……快插進來!”
“哈哈哈,如你所願!”
崔玉本來也已經爽到極限,突然寸止對他而言何嘗不是折磨,現在聽見白鈺袖終於松口主動求肏,自然也不再賣弄關子,直接放松抱住彈滑雙腿的手。
噗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只見白鈺袖身體猛地往下一墜,一聲悶騷高亢至至的淫叫頓時從她高高撅起大張的紅唇檀口里狂泄而出,含春美眸更是被肏翻了般完全翻白。
那根讓她瘋狂痴迷的大雞巴粗暴地貫穿了緊窄多汁的纏根花莖,全部沒入白鈺袖的處子肥鮑中,瞬間攻破少女的花宮,龜帽帶著勢不可擋之勢噗滋一聲撞到子宮之中,肥厚的子宮口被撐力一個飽滿的肉環剛巧卡在肉莖冠狀溝之處,宛如一個肉鎖子般不讓龜頭離開這已經被頂得錯位的花宮蜜壺,要求它只能射在這少女聖地之中一般。
僅是被這一記破宮怒插,白鈺袖就弓起身體,雌穴狂噴淫水打在風鈴兒的臉上,更別說崔玉立即聳動腰身,完全把她當成是榨精肉壺般狠狠肏干起來了,白鈺袖覺得自己魂兒都被肏飛了,嘴里更是一陣胡言亂語:
“子宮……咿咿咿~頂進子宮里面了……又大又粗的東西……哦哦……在鈴兒面前肏進我的子宮里面了……鈴兒……好舒服……你不要看……我腦子……腦子都麻了啊噢噢噢噢~”
崔玉聞言更是血脈沸騰,竟然硬生生抓住白鈺袖渾圓飽滿的晶瑩腳踝將她雙腿高高舉至她的腦袋兩邊,如此一來被他肉屌死死地撐得恥丘大大隆起的的雌穴便更為凸顯,只見不早之前還是處子嫩屄的騷淫雌穴,此刻穴口受壓而堆積的媚肉形成了一圈宛如豐潤肥唇的肉環,被青筋激凸的雄根肏得淫水亂濺,再加上女主人小腹處都被頂出半球形的龜頭輪廓,形成一副至下流至卑賤的無盡淫景,更別說此刻的白鈺袖雙腿被高高提起,宛如一個人肉蜜壺般掛在男人胸前,臉上擺著一副騷淫至極的痴顏模樣,簡直就連最便宜、卑賤的妓女都無法和她此刻的淫態相提並論。
受媚藥影響而神志不清的風鈴兒也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快感高漲,竟然還下意識伸出舌頭去接兩人交合之處掉落的髒亂液體,一只狠狠地挖弄著自己雌穴的手指也進一步加快速度。
兩女一起一伏的放浪騷叫和淫賤痴態成為最好的春藥刺激著崔玉進一步加速肏干速度,頓時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便塞滿整個房間。
“哦哦哦~子、子宮……要被插穿了……鈴兒……不要看……啊咿咿咿……不……出來了……不要啊~要被崔玉的大雞巴干翻了……要子宮高潮了……嗯哼哼叮哼~要被射滿子宮了~這根大家伙……會死的嗷……鈴兒……這也是沒有辦法……太舒服了……魂兒都要丟了……呼哈哈哈~哦唔唔咿--鈴兒……鈴兒……你也用用……你也用用啊!”
白鈺袖被肏得檀口大張,下流淫語亂說不停,一雙白里透紅的玉足在腦袋旁邊一開一合,胯下激凸光禿禿肉嘟嘟的處子蜜屄也被插得丟盔卸甲,黏稠的淫水順著肉莖一點點流下,不時濺到風鈴兒的臉上。
崔玉也是爽到極限,馬眼狂顫已經隱隱要射,他強守著精關,咬牙開始最後一輪肏干,感受到少女花宮收縮在龜頭之上,成為一個肥厚的肉套子緊緊包裹著肉莖頂端所有敏感之處,整個子宮伴隨著他的抽插大起大落,肉杆在那滿是濕滑軟糯肉褶子的花宮里仿佛沐浴在滿是細軟顆粒的溫濕熱流之中,每一寸地方都被充份包裹和受到刺激,爽得咬牙瘋狂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不行了……太深了~真的要完蛋了……要去了……大腦亂成一團了……滿腦子……都是……都是大肉棒了~要被玩壞了……子宮要被肏爛了……要去了要去了♡♡!!!”
白鈺袖腦袋一陣亂晃,身體已經漸漸弓起,一身白里透媚紅看似熟透的白肉更是狂顫不已,反環在崔玉脖子上的小手更是十指大張,胡亂地抓撓著他的背肉。
風鈴兒看見這一幕也是爽得拱起身體,抬起腰胯,被兩根蔥指摳弄的小穴瘋狂顫抖,花汁狂流,顯然也即將高潮。
“唔,你倆一起高潮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崔玉悶聲怒吼一聲,終於忍不住射意,在風鈴兒高潮噴水的同時,胯下雌殺魔槍也重重地肏進白鈺袖體內齊根沒入,頂把她小腹處頂出一個猙獰又淫蕩的隆起,輸精管里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無比的腥臭陽精全都傾灌在對方騷熟的花宮里面。
濃黏如漿的滾燙濁流刹那間就填滿白鈺袖的花宮,讓那本應平坦光潔的小腹處隆漲得又高了幾分,甚至能夠聽見那層薄薄肉壁底下傳來精液黏乎乎的沉悶流動聲。
巨量的精液沿著肉莖往外狂噴,混雜著白鈺袖悶絕的高潮淫水在她胯間炸開,清淫的液水混雜著黏糊發黃的精漿斑團丟四方八面濺落,風鈴兒全身上下都遭了殃,白玉般嬌媚玉體掛滿了淫水精漿,顯得極為淫蕩,而白鈺袖也是爽得半昏死過去,高舉宛如玉柱的光潔雙腿瘋狂打擺子,帶動著底下的桃臀白肉也蕩出陣陣香脂四溢的美艷肉浪,一條香滑可愛的舌頭已經完全從大張的唇間滑出,無助地掛在嘴角,清麗如水的眸子此刻溢滿春水,大大上翻至只剩下小部分瞳孔。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男人身上,雙手無力地垂下,只剩下雙腿被男人舉起,身體一顫一顫地從肉莖和蜜穴縫間擠出淫水精漿混合而成的卑賤淫蕩液體,而伴隨崔玉突然將肉棒拔出,一個淫亂萬分的粉媚大洞隨即暴露出來,同時噴出一大股黏液臊臭的陽精。
只見那正在緩緩閉合的桃源蜜洞里,層層疊疊還在痙攣的媚肉皺褶掛滿精漿,不斷呼出高潮後的媚淫雌息。
崔玉意猶未盡地將宛如一灘爛肉的白鈺袖丟到床上。
已經被肏得動情的白鈺袖神志不清地倒在風鈴兒身上,眼神迷離之中卻見風鈴兒又沉沉睡去,竟然主動再次撅起白花花的渾圓嬌臀,伸手掰開那被肏干得一塌糊途,還在滴精漏水的騷熟嫩屄往崔玉胯下依然挺拔的肉莖一個勁套去。
看著少女媚眼如絲半側過臉來,氣喘呼呼地看著自己諂媚地扭著騷白屁股,嘴角頓時彎起一道奸計得逞的弧道,一對大手死死抓住白鈺袖騷扭不定的柳腰,挺腰一送,肉莖又在一聲比之前都要沉悶幾分的淫響中再次肏進那已經填滿精漿的雌穴之中,頂得白鈺袖再次揚起腦袋發出一串媚叫:
“咿咿咿~又進來了……大雞巴肏進剛被種付中出的騷屄里面了♡♡♡!!!”崔玉看著白鈺袖壓在風鈴兒身上,高高撅起雪臀被自己肉莖肏干的模樣,心里征服感漲悶到極點,不知勞累地將一根肉莖一次又一次砸進那騷淫媚賤的蜜穴之中,將對方那飽滿白滑的蜜桃美臀撞得臀浪連連,時而變成肉餅,時而又恢復渾圓,一只手忍不住搭在上頭肆意玩弄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從嗓子眼里鑽出的高亢嬌吟,男人氣喘如牛的沉重呼吸,以及性器交合的噗滋聲響混雜在那仿佛永不停竭的肉體碰撞聲之中,初嘗禁果的騷淫少女好像不知勞累一般要了一次又一次,整個晚上這些聲音就沒有停過,甚至在半晌休息之後又從第二天中午響到另一個晚上。
已經完全昏暈過去的風鈴兒也在夢里隱隱約約看見了自己愛人一次又一次被射滿的淫景,夢游一般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第三天早上,白鈺袖迷迷糊糊醒來後頓時看見崔玉近在咫尺的臉蛋。
她腦袋漲悶無法思考,稍稍轉過頭去又看見睡在床上最深處的風鈴兒,稍微花了十多秒腦海里才閃過兩個晚上和崔玉的淫行,頓時猛地坐起身來。
被子沿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溫潤如玉的冰肌在陽光底下閃閃生輝,可是雙腿之間卻黏黏乎乎的,雌穴處更是隱隱有些腫痛。
看著自己一片狼籍的胯間,白鈺袖臉色頓時蒼白一片。
自己在媚藥和情欲影響下,竟然……竟然在鈴兒面前被崔玉破處肏干……她身體猛地晃了一下,沒想到卻倒在雄實有力的胸脯之中,卻是不知道何時崔玉已然起來,此時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鈺袖,姑娘你--”
白鈺袖狠狠地瞪了崔玉一眼,怒中心中來,但又想到兩個晚上的淫愉,小腹之處竟然又是一熱,一股新鮮的淫水又從那縫里流出。
她頓時沒有了底氣,臉色浮現不自然的紅暈,只對崔玉說:
“你先回房間……”
崔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風鈴兒,不屑之意頓時在臉上閃過,隨即又對白鈺袖說:“我們不如再來一次?你這兩晚上可舒服了。”
說著,他便伸手摸在白鈺袖的酥胸之上輕輕一按。
“嗯哼♡~”
白鈺袖發出一聲嬌啼,身體猛地一軟,不過沒有媚藥的作用,她倒是很快就恢復清明,狠狠地瞪向崔玉。
“你!”
白鈺袖臉上紅得像是滴血一般,但想到風鈴兒就在旁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到異狀,只好露出哀求的表情:
“你先回房……我得收拾一下……要是給鈴兒發現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的!”崔玉下意識想要說那就試試看,但想到自己一貫的形象,又想著已經得到了白鈺袖的身體,還怕沒有下一次麼,便假裝才想起風鈴兒的存在般,看了一眼風鈴兒,臉上露出害怕風鈴兒的表情,連忙點頭說:
“好。”
說著,他便翻身下床,拿起衣衫轉眼就消失不見。
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白鈺袖臉滿不安地看了風鈴兒一眼,連忙收拾起來。
白鈺袖收拾著散落在地的衣物,眼見上面殘留下來的精斑心髒便是一顫一顫的,連呼吸都不免急促起來,腦海里不斷閃過那些畫面,身體似乎也從中回想起淫愉的感覺,小腹漸漸也騷癢起來。
原來……有那麼舒服麼?
白鈺袖小腹緊縮一下,一股晶瑩又從腿間流出,背德感以及被肏干時產生的致命快感都讓她不得不回味無窮,那幾乎連魂兒都要被肏飛的體驗讓她身體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淫蕩變化,此刻竟然還真的想要再來上一次,再次享受那種被無責任中出種付的感覺。
“不,我在想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放蕩至此了?”
白鈺袖緊咬下唇,強忍著身體的騷癢,臉頰上又泛起一陣紅暈。
“鈺袖?”
就在此時,風鈴兒的呼聲突然傳來。
白鈺袖嚇了一大跳,不待轉身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溫熱細滑的觸感。
風鈴兒不知道何時醒來,悄無聲息來到白鈺袖身後一把抱住了她,兩顆嬌嫩的酥胸更是壓在她的玉背之上。
“你怎麼……黏乎乎的?”
白鈺袖聞言更是渾身一顫,心里驚慌萬分,連忙轉過臉去看向風鈴兒正在狂抽鼻翼的俏臉,臉上頓時更為慌亂:
“你的錯覺……黏乎乎的是你,你睡了足足兩天,你趕緊去沐浴更衣吧。”
“睡了兩天?”
風鈴兒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把手指湊到鼻前一聞,頓時聞見那熟悉的臊臭味道,心里一陣疑惑,自己和墨雲完事後明明有好好清潔身體,怎麼還有味兒?
而且自己怎麼就睡了兩天呢?
難道是……風鈴兒突然想起自己那天下媚藥的量比平時多了一些,也許是媚藥加上她本來身體就相當疲倦的關系?
她斷定黏乎乎的確實是自己,上面可能還殘留著和墨雲尋歡的痕跡,臉上不禁訕笑起來,摸著腦袋撓著一襲青絲說:
“我去找店家要點熱水。”
說著,她便連忙從床上翻出自己的衣服,聞見上面傳來的陣陣臊臭味道,腦海里不禁閃過白鈺袖被崔玉抱起來肏干的一幕,心中猛地一緊。
不,應該只是夢……她甩了甩腦袋,又基於和墨雲的事情而感到心虛,也沒有多作懷疑便穿好衣服出門要來了熱水。
白鈺袖連忙提出要一起洗,風鈴兒對此感到意外,但還是爽快答應,心里別說多麼高興了,卻不知道白鈺袖也只是想要洗刷去身體上殘留的放蕩證據,心懷不同男人的兩人有說有笑,在浴缸里你摸我我摸你,最後還是肉貼肉地磨起豆腐來。
“嗯哼♡~這里好生舒服……”
“鈴兒,別舔……那里髒哦哦哦♡~”
很快地陣陣嬌啼淫響再次隨風飄散,浴桶里激蕩著兩人淫行所產生的水波漣漪,一撥又一撥洗澡水蕩出桶外灑落在地,香艷萬分的百合浴伴最終還是在兩人高潮發出的媚叫里結束。
風鈴兒睡了兩天也是恢復了不少精神。
她想到自己這兩天來的糟糕表現,又想起中午時和白鈺袖的你濃我濃,奇怪白鈺袖的身體好像敏感了許多,而且對方也變得主動起來,覺得時機可能已經到了,便拿出了寶貝的玩意藏到枕頭底下待用。
很快地,時間又到了晚上。
風鈴兒鬼鬼祟祟地來到兩人所住的房間外面,准備好迷香正要點燃之際--“鈴兒,果然是你搞的鬼。”
窗戶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白鈺袖皺著臉的玉顏從中探出,不快地盯著正在當牆外君子的風鈴兒瞧。
“鈺、鈺袖?!”
風鈴兒嚇了一跳,險些直接從二樓摔下去,幸好白鈺袖及時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勉強穩住。
白鈺袖朝她手上的迷香揚了揚下巴,一臉嚴肅地問道:
“鈴兒,這是什麼?我身體每天晚上都會……都會那樣子,果然是你搞的鬼對吧?”風鈴兒呃了一聲,臉上很是尷尬,但仍小聲嘀咕說:
“你其實早就發現了吧……我以為你一直沒有問,就是默許了。”這下倒是白鈺袖有些啞口無言了,兩人都分別陷入相當尷尬的境地,都不敢看向彼此。
夜風微微吹過,將各自身上的體香帶到彼此的鼻子里面,聞著那熟悉的香氣里似乎出現些許媚香,兩人不知不覺間又目含春水地互看彼此,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她們其實都很清楚至今以來的所有事情都是基於何種感情。
“鈺袖,我喜歡你……”
風鈴兒鬼使神差又是這麼一句,剛說出口來,她又愣住了,似乎這番話完全是發自內心。
眼見白鈺袖雙眼再次瞪大,風鈴兒根本鼓不起勇氣,害怕再次被拒絕,只好連忙打著哈哈道:
“鈺袖,我什麼都沒有說……你聽錯了。”
可是白鈺袖臉頰卻依然止不住變好,她眼里一度閃過復雜的感情,不經意地看了隔壁一眼,但最後還是說:
“我知道,我也……我也喜歡你。”她還是回應了風鈴兒的感情。
風鈴兒像是不明白聽見了些什麼般呆在當場,腳下一滑險些再次摔下去。
白鈺袖嚇了一跳,連忙使勁將她拉回窗里,沒想到卻因為用勁過猛,兩人雙雙發出一聲嬌呼倒在地上。
被風鈴兒壓在身下的白鈺袖衣衫一下子就凌亂了,香肩半露,兩條白玉般的長腿也從往上翻起的裙擺里坦露出來,而且白鈺袖竟然沒穿褻褲,光禿禿的白虎恥岳映著淫靡滑彈的肉光完全坦露在風鈴兒的眼底之中。
像是因為吃痛而扭捏起來的雙腿,讓那被肉嘟嘟花唇遮住的滑膩淫縫淺淺半露,竟然擠出些許晶瑩媚香淫水,看得風鈴兒心中性欲大喜,想也不想便低頭吻上白鈺袖的唇。
“嗯?”
白鈺袖摔得有些迷糊,正揉著後腦勺,對風鈴兒突然吻來始料未及,眼睛猛地瞪大,但待對方一條小舌擠開嘴唇抓住自己的粉舌糾纏起來後,她本來驚訝的眼睛便以肉眼可見的融化成一灘春水。
風鈴兒手也沒有閒著,在白鈺袖身上一陣亂摸,將對方一只脂白酥滑的椒乳掏了出來搓揉起來,另外一只手又探向對方緊緊並攏的雙腿根部,蔥指只是掃過那光潔敏感的恥丘,白鈺袖就發出一聲媚淫的嬌啼,一對緊夾的雙腿便就此松開岔向兩邊,那極為溫濕軟糯之處便就此坦露出來,中門大開地迎接風鈴兒的手指。
風鈴兒心中驚訝白鈺袖竟然敏感至此,心髒也是砰砰亂跳。
她的手指才稍微擠開白鈺袖花唇往那淫水漫溢的肉穴中探去,一環微顫的媚肉便像是捕捉到獵物般纏住了她的手指,哪怕指尖微微一動都會刺激到媚肉上面無數敏感的神經,直叫白鈺袖嬌軀一顫。
“唔……咕……滋滋滋……嗯~癢……里面癢♡……”
風鈴兒聽見白鈺袖意亂情迷的淫語,像是挨了一記悶棍般腦子一陣發漲。
她一手抓住白鈺袖的肩,一手挖弄著對方的騷穴,不時刺激上面激漲的相思豆,然後引導著對方站起身來。
白鈺袖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但一對玉手也開始動作起來,主動反攻風鈴兒,一手撫在風鈴兒的白玉脂腿上來回摸撫,一手又擠向對方的玉胯之間摳弄對方的玉穴,兩人就這樣邊舌片拉絲激吻,邊伸手互摳彼此的雌穴,刹間讓上下都傳來音調不一的噗滋淫響,同樣媚眼如絲,嬌喘連連的兩人肉貼肉,互摳屄顫著不斷因為潮意而微顫的身體,任由無數從雌穴里漏出的蜜露沿著各自光潔修長的玉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留下一條極為淫靡的痕跡,最終來到床上。
風鈴兒一使勁便將白鈺袖推倒在床上。
兩條光潔的玉足從床邊垂下,衣裙已經凌亂不堪到處松散,酥胸半露,乳肉起伏微顫,白鈺袖雙眼迷離地盯著風鈴兒瞧,一張被甜美香津染得格外油潤,好像抹了上好脂胭的櫻唇翕合地吐出媚艷雌息,端是秀色可餐。
看著兩人舌片之間牽連著銀絲,風鈴兒一顆心像是觸電一般顫個不停,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將早就准備好在枕頭底下的大寶貝給掏出來。
白鈺袖滿臉飛霞在看見錦盒里的東西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紅暈變得更為美艷,都快要紅得像是隨時都會滴血一般。
那是一根青玉雕成的假陽具。
約莫有四指粗幼,長度恐怕也有十八公分左右,上面勾勒出無數類似青筋的纏繞,玉杆微微翹起成一輪殘月的弧道,龜頭渾圓如石子,在昏暗的房里映著月光耀出一陣令她心髒一顫的寒輝,但這和一般肉莖又不同相同,呈兩頭形狀,仿佛是兩根一模一樣的肉莖在根部相連起來一般。
“鈺袖,我們用這個吧……”
風鈴兒早已動情,興奮得兩排牙齒都在打顫,一句話說得顫顫抖抖的,心跳得厲害。
她不待白鈺袖的回應,便將其中一端輕抵在自己玉胯之間。
她娥眉緊蹙,櫻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十根足趾都已經緊緊箍在一起,太久沒有用雄根玩意讓她雌穴緩來陣陣火熱的痛楚,但這種不適很快就消散一空,雌穴淫口的媚肉開始主動將龜帽一點一點緩緩吞入。
白鈺袖眼里看著那根青玉陽莖擠開了風鈴兒那一线天蜜屄,一點一點壓進那火熱緊窄的肉道之中。
風鈴兒爽得嬌哼連連,香熟嬌軀伴隨雌穴傳來的陣陣冰涼撐漲感而顫抖,一對微微岔開跪在床上的柔美淫腿在不斷泛著臀波的翹臀帶動下跟著微顫,胸前兩顆本已飽漲的酥淫乳首更是再次漲大了幾分,布滿晶瑩剔透的汗水點綴在那大片淡粉色乳暈之間端是活色生香,那嫩得仿佛能夠擠出水來的飽滿恥丘更是被青玉陽莖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滑出兩片掛滿淫水的花唇--如此一幕,讓白鈺袖也不禁感到性奮,一只手開始游走在自己的玉胯之間,將那些滿溢而出的淫水抹塗得胯間、腿間到處都是,讓那微隆的白虎饅頭穴淫光四溢。
“嗯……好粗♡……鈺袖,這東西好粗……哦!都進來了……又粗又長的東西進來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風鈴兒檀口里傳出一聲媚如骨髓的絕美嬌啼,她的身體大幅往前一傾激震出白花花的肉浪,那根青玉陽莖也在噗滋的一聲硬生生被她的小手完全推進那渴莖已久的花唇之中,花腔肉道壁上的密密麻麻的肉芽皺褶在被龜帽和杆上青筋輾平的同時收縮纏咬著這根快樂淫棍,那種感覺就像是所有騷癢之處都被狠狠撓了一把般舒爽,所有快感神經傳出的電感刺激得風鈴兒渾身香汗淋漓,一股又一股騷媚體香混合著她身上梔子花香飄送整個屋子。
白鈺袖見狀也是小腹空虛騷癢難耐,腦海里只期待著另外一頭肏進自己深處癢得不行的雌穴之中,期待得胸前兩顆酥胸如在浪里般起伏不定,忍不住大開兩條嫩得能掐出水的渾圓粉腿,根處肌膚晶瑩白皙得耀眼。
她扭捏著粉胯桃臀,右手兩指更是將自己已經水漫金山的淫穴掰開,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花徑。
“也插進來嘛……鈴兒……我里面也好癢♡……”
白鈺袖俏面勝似傍晚夕陽般緋霞奪目,雙目迷離春水滿溢,抿起兩瓣豐潤的朱唇不斷吐出痴淫的芳香,散發出一股勾人的嫵媚氣息。
風鈴兒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壓到白鈺袖的身上將胯間剩下的半根已經掛滿從她雌穴里流出的花露蜜液的青玉陽根另外一頭對准白鈺袖大開的嬌嫩淫穴,一點一點將往下壓去。
原本她以為白鈺袖是第一次,所以進入會有點困難,但不知道是不是事前功夫做得足夠,假陽根只遇到些許阻滯感,輕易就滑進軟糯滑膩的雌穴之中頂到深處。
兩人激漲的相思豆撞到一起,激起兩聲絕美雌啼,整根假陽具被兩人的多汁雌穴完全吞噬,白鈺袖兩片肉嘟嘟的花唇完全覆蓋住風鈴兒兩片半藏在穴里的陰蒂,就像是前者在1用嘴唇捂住後者的嘴巴一樣淫蕩,各有千秋的雌穴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喜歡漏汁冒水,僅是插入就滋滋地流個不停。
“嗯哼~”
風鈴兒看了眼胯下,卻見不到任何鮮血流出,心里隱隱有些奇怪,但隨即一陣肉莖攪穴傳來的快感就讓她幾乎要軟成一灘軟肉,強烈致命的快感讓她無法思索任何事情。
不知何時,白鈺袖已經開始諂媚般扭捏柳腰,帶動著插在玉胯的肉莖一陣旋絞,反客為主地刺激得風鈴兒嬌喘連連,面對無師自通的愛人,風鈴兒也不甘就此被帶著走,也開始扭著水蛇腰來,兩瓣白花花的臀瓣也跟隨晃動,只見那香滑汗臀,臀峰猶如滿月,香軟四溢,時而抬起時而扭晃,一根肏在雌穴里的青玉莖更是像搗泥棍般雙向地刺激著她和身下之人翁虹的陰戶。
它上一秒大幅露出沾滿淫水的青玉莖杆,下一秒又會被兩個雌穴同時吞沒完全消失在緊貼一起的白嫩淫屄之中,兩邊肉莖伴隨著兩個完全沉溺在欲望里的女人扭臀動作而不斷攪動,上面堅如石頭的玉質青筋不斷攪搗著腔道里多汁軟糯的媚肉,輾刮著所有凸起的細嫩肉芽,榨取出里面香甜可口的穴脂油水。
“嗯哦哦♡……里面……里面都要被搗爛了……”
“咿咿咿咿……里面好燙……好燙……這玩意好硬……好喜歡啊♡~”白嫩無暇的兩具肉體一上一下地疊在一起,光腚露屄,肉貼肉,屄覆屄,一根假陽具將兩人連接在一起,肏干著兩人最敏感之處,搗弄得兩人嬌吟連連,香肉亂顫,更別說兩人恥丘駱趾互相壓擠,粉嫩多汁的恥肉像是和面一般互相研磨,磨得淫水四濺,噗滋噗滋地響呀響的,營造出一種極度痴媚的淫春美景。
感受到肉穴傳來的陣陣銷魂蝕骨快感,兩人就像是兩條大白蛇般扭捏蠕動,合共四顆大小差不多的酥乳互相擠壓在一起像極就著汗水在和面般乳肉漫溢成四顆淫蕩肉餅。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哦……好生~舒服……再快點再快點♡~”
“咿~好麻……快~快給我♡!”
兩人變樣法子玩弄雙頭龍,甚至為了增加身體敏感度和刺激感點起了媚香,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只像兩條發情的母狗般在床上盡情享受這快感盛宴。
夜里盡是兩人如歌如泣的放蕩淫啼,聽得左鄰右里的雄性無一不狠狠掏出根莖,幻想著是哪幾位騷貨深里群批亂交氣喘如牛地擼起管來,整個客棧仿佛都飄滿了無數淫蕩臊臭的奇異氣味。
兩女弄棍互肏的淫蕩聲響不絕於耳,她們不斷以各種淫巧淫技扭動著雪臀帶動著假陽具刺激著彼此的肉穴,從床上疊漢堡到面對面坐起,雙手雙腿支撐在床上,抬起雪臀玉胯,宛如兩條人肉拱橋,同時又前後搖晃著身體,那根肉莖就在兩人雌穴之中一左一右地上一秒肏干這邊雌穴,下一身又深深插進另外一邊的桃源花穴之中,此起彼伏的噗滋聲更像是一曲令人頭昏腦漲的絕美淫曲合奏,自同樣粉嫩多汁的騷屄里被擠出來的清澄淫水漸漸被搗弄成漿狀,糊得兩人雌穴駱趾更顯油光水滑,源源不斷的淫水沿著各自的大腿內側流淌,但更多卻是沿著青玉莖上面的青筋激濺,淫蕩非常。
終於,伴隨著風鈴兒一聲高亢放浪的騷叫,她身體狂顫不已,一時竟然使不上勁來往後倒去,插在雌穴上的另外半根肉莖也啵一聲從她的雌穴里脫出。
她已經半昏過去,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顫著白花花汗津津的肉體,兩瓣紅潤的唇瓣意猶未盡的一張一合吐著熱氣,兩顆挺拔渾圓的嬌乳也在不斷起伏,殷紅的乳尖卻漸漸軟了下來,高潮絕頂後的一身後汗氣味混雜著獨有的體香傳遍整個房間,腿間好似小嘴一般翁合不停的粉紅屄縫擠出一小股一小股的余韻潮水而白鈺袖也是氣喘呼呼地跪倒在床上,呈鴨子坐岔開的雙腿一顫一顫的,但臉上卻是一臉失望。
她就差一點又要再去了,沒想到風鈴兒卻率先撐不住,現在小腹里癢得可怕,快感倏地消失造成的強大落空寸止感讓她備受折磨。
她只好伸手握住那沾滿了風鈴兒淫水殘漿的雙頭龍另外一則,開始抽送著這陽根自慰搗穴,檀口很快又傳出陣陣嬌媚淫叫。
“呼……嗯哼~好癢♡……里面好癢……還想再去……好舒服啊!”假陽根噗滋噗滋地搗弄著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其中啃咬的雌穴,白鈺袖腦海里閃過昨天前晚和崔玉的交尾,莫名覺得和風鈴兒弄了一晚上,還沒有被崔玉肉棒肏高潮一次那般爽快,總是缺了些什麼似的,她覺得也許是這根假陽具大小還沒有崔玉那恐怖玩意的巨大雄偉,也可能是假的終究是假的,無論如何她小腹就是騷癢難止,並且伴隨一次又一次高潮變得更為騷癢,仿佛在抗議這都是假的一般。
欲求不滿的少女媚目如絲看了一眼隔壁,輕輕咬起下唇,腦海里閃過崔玉說可以再去找他的話。
她看了一眼已經沉沉睡去的風鈴兒,鬼使神差地起身把衣裙穿好便走向房門的方向。
沒想到才打開門,就看見崔玉站在門外。
崔玉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交襟素道袍,胯下擺子已經往兩邊完全敞開,因為一根激漲不已的猙獰雄莖已經從袍擺縫間支了起來,微微翹出一個張威耀武般的弧道,將道袍兩邊給撐開。
白鈺袖的目光一下子便被這雄偉之物勾引了過去,春水漣漪連連的眸子瞬間倒映出那火熱陽根的形狀,紅潤不已的嬌嫩唇瓣更是撅起一個淫蕩的圓型,吐出一大股媚香雌香,連胸前激晃的嬌乳也隱隱有從肚兜里滑出的兆頭,渾身散發著香醇媚熱淫香,搭配著她身上獨有的梅花香氣傳進崔玉的鼻子之中更是讓那可怕玩意又漲了幾分,散發著臊臭味道的先走汁從馬眼里擠了出來。
此刻的白鈺袖臉目含春,雙眼迷離,泛著醉酒般酡紅的臉頰上黏著幾縷被香汗捕獲的雪絲,一撮如綢的雪絲白發更是輕輕被她嘴角噙住,完全就是一副痴淫渴莖的騷媚模樣,更別說她衣衫不整,香肩半露泛著緋紅,雪膩的胸前香甜汗珠滿布,就連裙擺也到處都是皺褶,但最為要命的是借著月色,她裙擺底下更是露出兩條柔美修長玉腿的剪影,就連插在胯間也一根青玉莖也被月色栩栩如生地以剪影方式勾勒在裙子紗料之上。
“鈺袖姑娘,你……”崔玉氣喘如牛,雙眼滿布血絲,“兩位實在是太過騷淫……本公子的寶貝玩意實在是被撩得不行,故……”
“別說了。”
白鈺袖微微仰起小臉,後退兩步,突地提起裙擺露出那泥濘一片的玉胯。
只見一根掛滿淫水的青玉莖深深插在那肥美脂白的駱趾之間,擠壓著穴口恥肉形成一環媚肉漲起,晶瑩剔透的兩條長腿內側更滿布淫水流痕,映著淫澤肉光,散發著極為撩撥雄性交配欲望的香醇雌芳。
崔玉心中只道真是一等一的騷貨啊,看得雙目噴火,馬眼一顫竟然又泌出些許黏稠的先走液。
“崔公子,你想……對我做些什麼事情呢?”
白鈺袖媚眼如絲看著崔玉胯下肉莖,心里又隱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但更多的卻是刺激。
崔玉也不裝了,勾起嘴角一步上前就用肉莖抵到白鈺袖的小腹之上,頂蹭著那微微隆起的彈滑臍丘,反手關門的同時,一只大手往那早已水漫金山的淫亂雙腿間伸去,一把握住那根因為沾滿淫水而顯得潤澤淫膩的青玉莖用力往里一推!
“這長度才勉強能讓你爽吧?白鈺袖!!!”
“咿噢噢噢噢♡♡♡!!!”
白鈺袖爽得腦袋高高揚起,甩出香滑小舌在空中描繪出一段銀絲弧线,一雙如覆羊脂的溫潤雙腿更是高高墊起,渾圓粉嫩的腳踝完全離地,因而變得更為緊繃漲悶的大腿脂肉泛起陣陣令人肉棒大動的肉浪,雌穴縫間擠噴出一小股淫汁。
“真是不知羞恥,竟然插著這種玩意,還問崔某想對你做些什麼?”崔玉臉露猙獰之色,不管白鈺袖是不是高潮得渾身抽搐,冷笑著將青玉莖稍稍拔出然後再往里面重重一送。
白鈺袖立即被刺激得小嘴大張,下流地吐出粉舌,一雙美目都快要射出愛心,完完全全就是下流求肏的下流表情,俏臉更是滲血般紅艷,散發陣陣醉人騷香的白滑椒乳更是伴隨肚兜被男人粗暴扯去而坦露出來,周圍一圈淡粉色乳暈都漲大了一圈不止。
“別……里面……痛……又痛又麻又癢~”
白鈺袖一臉騷浪地傾吐淫語,被崔玉粗暴對待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惱火,反而那被凌辱感讓她身體上下都在發出淫亂的騷動快感,主動舉起玉臂撐在男人的胸前一陣胡亂摸索,不斷刺激男人棕褐色的乳頭。
崔玉胯下大屌一陣激顫,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在少女嫩白的臍穴之上,黏乎乎的先走汁抹得那些酥軟脂肉一片油膩,他盯著身前美人如絲媚眼,徐徐轉動青玉莖在白鈺袖嬌嫩多汁的雌穴里一點點轉動,然後抓住她腰身讓被淫玩得嗯嗯哼哼的少女轉了個身,然後用力往外一拔!
蹭的一下青玉莖被飛快拔了出來,莖頭還和雌穴牽連出一條黏稠的銀絲。
少女頓時又爽得白眼直翻,香肉亂顫,玉胯底下露出一個大大的洞口,向外噴出一股雌穴里面溫熱的氣息,但最致命的還在後面,只見崔玉握住玉莖挪向白鈺袖臀峰之間那被刺激得一開一合的菊蕾,二話不說就硬往里面用力往里面擠去。
“呃,那里--齁齁齁齁齁♡♡♡!!!”
青玉莖將那粉嫩的菊蕾周圍一圈櫻色菊紋全部輾平,猛地撞進那緊致到極點的肛穴之中。
白鈺袖只覺自己腸道里蠕動的嫩肉被撐漲開來,然後遭到狠狠輾過,痛得臉容扭曲,娥眉緊蹙,上唇咬下唇,可又有一種微妙、扭曲的快感涌現,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牽連到雌穴深處的媚淫騷肉,致命的快感竟然讓她雌穴大張,花汁亂噴。
“小騷貨,這里也爽麼?”
崔玉又把青玉莖往外一抽,整根玉莖只剩下龜頭塞在白鈺袖的屁穴之中被那緊致有力的括約肌咬住了冠溝狀處,整個後庭花微微往外隆起,然後這根青玉莖又被男人送回腸道深處,菊紋又被大大地撐開再也看不見任何皺褶。
白鈺袖被淫虐得幾度失神,檀口發出聲聲嬌吟,一雙高高墊起的雙腳時而完全落地,時而又踱起腳尖露出那因為劇烈興奮而擠出肉褶的粉嫩腳底,然後一連串活塞刺激便強襲而來,青玉莖在男人手里一次次插進她緊湊溫熱的肛穴之中,然後一次次拔出,擠出里面的脂滑肛油。
白鈺袖哪里承受得住這快感,被虐得白眼狂翻,鼻涕都快要流出來了,尤其是那插在肛穴里的玉莖每次都能夠隔著雙穴之間的肉壁刺激到雌穴最敏感之處,更是讓她空蕩蕩的蜜穴騷屄汁水亂流。
插在屁穴上的青玉莖仿佛就成為控制白鈺袖的握把般,抽插之間崔玉肆意擺弄著少女的淫體,不一會兒白鈺袖就宛如母狗般趴在地上,被青玉莖頂得只能往前爬,腿間流滿快感潮水,連那雌穴也伴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兩片花唇勝似正在振翅試圖高飛的蝴蝶。
“不要……不要只肏屁穴……小穴也好癢啊♡!”
白鈺袖扭捏著雪臀單手抓住一邊白花花的臀瓣往外一掰,將那水滋滋的雌穴暴露得更為明顯。
她經過和崔玉的背德交尾後,她最初並沒有覺得有何不一樣,直接今天兩人都用假陽具互肏肉穴,她才知道假的終究是假的,已經品嘗過雄根滋味的花穴根本無法被除了陽莖之外的東西滿足,越和風鈴兒磨豆腐越高潮,她小腹就越發空虛騷癢,每時每刻都卻被一根火熱的雄根插得滿滿當當,在里面射出無數的子孫,被內射那種悶絕高潮根本不是任何虛假之物可以取代的,那種淫樂滿足更不是風鈴兒可以給她的,於是乎在媚香的影響下,她幾乎忘了什麼叫廉恥,只想再次獲得那種快樂,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尊嚴主動勾引男人。
她早就在那兩天里面被崔玉的肉棒給征服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崔玉一個淫邪的笑容。
“進來吧。”
崔玉突然往外門喊了一聲,白鈺袖驚訝地看見墨雲捂住褲襠,膽怯地走了進去,目光不時落在自己的身上。
饒是剛才主動勾引男人的白鈺袖看見墨雲眸里竟然透著邪光,也不免感到羞恥,和崔玉陰差陽錯之間苟合在一起,可是對於其他男人,她還是知廉恥的,更別說墨雲年紀尚小,她總不可能讓墨雲來肏干自己吧?
然而,各種糾結在下一秒全部化為從她突然撅起的嘴唇,伴隨那從嗓子眼發出的滿足嬌吟嘴而煙消雲散。
“哦咿咿咿咿♡~這是……大雞巴……插進來了!”
白鈺袖瑤鼻衝天,雙目上翻,趴在地上宛如白羔羊的身體一陣亂顫。
崔玉胯下那粗壯長硬的肉莖就在剛才突然一口氣肏進她的雌穴之中,同時那根青玉莖也被男人用力推到深處,雙穴同時被真假肉莖轟擊,隔著一陣薄薄肉壁互相研磨在一起,傳出宛如滔天巨浪的快感讓她刹那間如墮雲里,連帶垂在胸前的一對稍稍變成水滴型的白嫩美乳也激晃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崔玉不待白鈺袖緩過來就開始聳動虎腰,大肉棒噗滋噗滋地在軟糯又包裹感十足的雌穴肉道里縱情馳騁,隔著一層軟肉不時蹭動塞滿撐漲少女肛穴的青玉莖刺激著那些細嫩血潤的腸肉,只覺這小騷貨的蜜蛤又緊了幾分,像是無數只細嫩小手在給雞巴撓癢一般。
聽著身後男人啪啪作響的肏穴聲,感受著另外一根假陽具塞滿自己的屁眼一顫一顫地刺激著里面所有溫嫩腸肉,白鈺袖唇間滑出香滑的舌片,雙眼幾乎只剩下小許瞳仁在眶中,大部分眼白完全填充了她的眼眸,身後那挺拔渾圓的桃臀也被男人的虎腰撞出各式各樣的爆漲淫蕩形狀。
她就像是一個人肉飛機杯般被男人死死捏住腰身頂在胯前,爆肏小穴,看得那邊墨雲忍不住靠近過來,雙目像是快要噴出火來般擼動著那根稍小些許,卻看起來堅硬無比的肉屌,中了邪般喊著鈺袖姐姐,仿佛恨不得取代自己主子,和她顛鸞倒鳳上演淫蕩戲碼一般。
白鈺袖雙眼迷離看著眼前墨雲那一根肉莖,不自覺聯想到自己抱著墨雲,讓他吃奶肏穴的場景,心中也是一陣欲水激蕩,鬼使神差竟然張開嘴巴伸出舌片輕舔在那稚氣的陽根之上。
墨雲頓時爽得背骨都為之一顫,肉屌竟然猛地一顫就射出一股濃厚的精水打到白鈺袖滿臉都是,想必他已經在外面聽床許久擼了好一陣子的雞巴,現在又被白鈺袖如此騷淫一舔,到時便精關失守,而當他看見白鈺袖竟然還表情淫蕩地用舌頭舔舐那些精漿,將嘴唇抹得油潤一片的畫面,忍不住又再次擼起管來,嘴里還喊著:
“鈺袖姐姐鈺袖姐姐……鈺袖姐姐好騷啊……好想射……好想射……鈺袖姐姐能不能再舔舔?”
白鈺袖這時卻已經反應過來,驚覺自己竟然欺負起墨雲來了,心中既覺難堪和羞恥,但同時又覺得刺激連連,尤其是嘴里那些矂臭味道更是讓她陷入某種背德的錯亂之中,竟就此雌穴一縮登上悶絕的高潮巔峰。
眼見白鈺袖渾身激顫著亂噴淫水,崔玉目光更顯猙獰,一只大手左右開弓狂扇白鈺袖脂白彈滑的桃臀直打出一浪接一浪的臀浪肉波,幾下下去就打得白鈺袖痛呼連連,白嫩的美臀上浮出幾個紅彤彤的掌印。
“小穴夾住本公子的雞巴,竟然還貪圖本公子書童的肉屌?”
“哦哦哦~別……別打了~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白鈺袖一連高潮兩次,整個人雲里霧里的,身上止不住抽搐,也讓那個本就緊窄纏莖的榨精肉穴又緊了幾分,形成一種令人酸爽無比的真空吸力,一嘬一嘬地伴隨著肉莖的抽插吮吸著崔玉的馬眼。
崔玉爽得發出一聲悶哼,直接把白鈺袖整個身體壓到完全緊貼在地上,兩手抓住她一對玉足淫腿往兩邊掰開然後強使她屈起小腿當成扶手被他握住,一下接一下重撞得她布滿手印掌的雪白淫臀一陣激顫變形。
墨雲看得欲火焚身,氣喘呼呼又射出一大股陽精打在地上,卻仍無法滿足。
眼見白鈺袖已經被自家公子肏到丟魂落魄,有進氣沒出氣,自知自己肯定得不到任何服務,竟然鬼使神差地將目光投到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的風鈴兒身上,口干舌躁,腳步不受控地走了過去。
風鈴兒朦朦朧朧間隱約聽見白鈺袖的騷媚浪叫,腦袋昏昏沉沉在想也許這只是個夢。
她睡得正香甜,玉體橫陳,只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勉強遮住胸前兩顆雪膩的酥乳,兩條白玉般的柔脂美腿本來並攏擺在床上,卻又突然傳來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仿佛正有一只小手在上面游走輕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然後另外一只小手便放肆地將她一顆乳丘從肚兜下掏了出來,用力把玩著,就連上面本來已經軟卻的乳頭也被兩根手指玩弄得快速充血漲起。
風鈴兒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游走在腿間的手往深處挺進,可隨著在她身上的淫賊用力抓住嬌嫩萬分的櫻桃乳尖用力一擰,就讓她雙腿再次松開,下一刻如奶油布丁般的微隆恥丘縫間便傳來熟悉的刺激快感。
“嗯哼……癢♡~”
風鈴兒意識朦朧地發出一聲嬌吟,這似乎更刺激小淫賊的性欲,兩根手指下一刻便挖進那滑膩多汁的肉縫之間。
雌穴里的媚肉猛地一縮纏住那兩根手指,對方指尖只是隨隨一摳一按,就讓這些媚肉擠出大量汁水流到她的腿間,她被淫玩得嬌吟不止,不自覺微微屈豎起兩條玉腿死死夾緊那只小賊手卻又因為雌穴的刺激而不自覺地扭捏起兩條玉腿,只見那清瘦之余又不缺肉感豐腴的大腿脂肉酥軟彈滑,互相擠壓之間蕩起陣陣肉浪,最柔軟之處更像是水球一般一陣彈晃,散發著四溢的脂香,越來越濕滑之處更是磨出陣陣滋滋的濕淫悶聲。
“鈴兒姐姐的小穴好濕啊……”
風鈴兒隱約聽見墨雲的聲音傳來,然後就覺乳尖一痛。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渾身赤裸的孩童正趴在自己身上,美滋滋吃著胸前多汁的酥乳,乳尖被牙齒輕咬,被舌片舔弄,底下一圈乳暈頓時又大了一圈,被男孩舔得泛起一陣水嫩潤光,顯得極其下流。
男孩兩只賊手,一只在瘋狂按揉她另一顆如凍膠般彈滑的美乳,將之揉成各式各樣的模樣,如同在玩泥膠一般玩得不亦樂乎,另外一只手則來回撫摸她的大腿軟肉,享受著那如綢的滑潤和微微吮手的阻滯凝脂感,然後又將那些腿肉往上捋去,在臀部相連處形成彈滑的媚肉擠起,至於那多汁濕潤的花唇也遭到關照,一根稚嫩的雞巴正在那滑膩之處不斷磨蹭,不時擠開那兩片花唇龜帽淺淺頂在那雌口之中,滋滋地磨蹭個不定。
男孩就像是一只發情的小公狗般在風鈴兒身體上一陣亂蹭亂拱,尚未成熟但已經嘗過性欲滋味的肉莖先端源源不斷地泌出先走汁,胡亂地抹塗在那光潔嫩滑如蝦餃的美穴上,花汁、殘精以及雄液亂七八槽地在那羊脂般的美肉上壓出一層油滋滋、水嫩嫩的淫亂水膜。
風鈴兒迷迷糊糊,腦袋昏昏沉沉,下意識將腰胯抬起,像條大白蛇般扭捏起身體來,如在夢里的她媚雌本能被媚藥以及體內產生的快感完全激發,壓根就沒有細想此刻的情況,只依照著交尾本能去配合對方的磨蹭,嘴里還嘀咕著說:
“癢……不要蹭了~哦咿咿咿……豆子……豆子不要頂♡~會漏水的~”
“鈴兒姐姐的小穴好濕,我的雞巴……雞巴都快要炸掉了……鈴兒姐姐鈴兒姐姐,我想肏進去……想肏進去啊!”
小公狗的肉屌一陣亂蹭,一時頂在穴口處上挑下撥,一時又從雌穴縫間往上一滑彈到那激漲的相思豆,一條小舌更是瘋狂舔舐著她敏感粉色乳尖,兩只手也不安分地上下亂摸,指尖劃過她的細致肌膚,劃出麻癢得都激起雞皮疙瘩的痕跡,極度撩撥風鈴兒內心的欲望。
她被摸得情亂情迷,白花花的屁股不斷騷扭,腦海里卻又閃過自己愛人的容貌,沒想到眼角余光卻看見不遠處白鈺袖正騎坐在崔玉身上,不斷抬起騷臀桃尻像個錘子般一下一下砸在雄性的胯間,一根火熱粗壯的雄根就這樣不斷抽插肏干她汁水亂濺的淫欲仙穴,爽得她螓首高抬,面如緋霞,桃臀猛抖,傳來陣陣高亢的叫聲。
風鈴兒只道這只是個夢,心里激起情欲的漣漪,嫩屄一個勁往墨雲的肉屌蹭去,媚目如絲地嬌喘著說:
“里面癢……快進來~不要在再里面蹭了……嗯哼……快受不了……癢死人了,好麻啊♡~”
墨雲聞言哪里還忍得住,連忙掰開風鈴兒一雙玉柱美腿,扶著雞巴對准那已然微張的雌穴。
他天天被風鈴兒欺負,卻一直肏穴不得,最近又天天聽著兩人的騷浪淫叫,見自家公子都有穴可用,早就按捺不住了,現在終於能把肉屌插進鈴兒姐姐的淫穴之中,他腦袋發麻,心跳加速,毫無經驗地用肉屌左對右對,終於找准了穴口急不名待地用力往里面一頂!
只聽噗滋一聲,肉屌撐開那些緊湊萬分的媚肉,一下子就完全埋進風鈴兒濕熱的濡肉蜜穴之中,嬌嫩濕滑媚肉頓時緊致地抱住了落入其中的快樂肉根,肥厚層疊起伏的肉臀貪婪地纏咬包裹著肉杆,同時如同飢餓許久終於吃到鮮肉的野獸般擠出大量的黏滑蜜汁。
墨雲只覺得自己的肉莖被密密麻麻的柔軟顆粒滑肉擠壓得有些漲痛,小作嘗試稍作插抽便被肉杆上所有敏感神經都傳來一陣令他背骨一顫的快感,爽得那張小嘴都撅了起來,頓時就像是久旱逢甘露般聳動腰杆,讓自己的肉莖在少女蜜莖嬌嫩肉壁包裹下充分搗弄這些令人舒爽無比的甘美滑肉。
“鈴兒姐姐,好爽……雞巴好爽啊!完全肏穴是這種感覺麼?鈴兒姐姐的騷穴好會夾啊……整根雞巴……好像都要炸開了啊!”
風鈴兒最初被插入時只覺有些舒爽,但當墨雲瘋狂動作起來,以極高頻率抽插自己雌穴時,一瞬間便感受到一陣電擊似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如藤蔓般牢牢地攀附在整個蜜穴每一個角落,刺激著每一條快感的神經,直叫她發出淫悅的嬌啼,細密的汗珠隨即從她身體各處滲出,香腮也泛起香艷不已的緋紅。
她微微撐起上半身,看著那極短小精悍的肉莖以不同尋常的速度瘋狂抽插自己的雌穴,直肏得淫水四濺,耳邊不時傳來另外兩人交合的淫聲以及自己被墨雲肏穴的聲音,不自覺捏起大屁股配合墨雲的肏干,大開的雙腿內側白嫩脂潤的美肉也被男孩撞起陣陣脂肉起伏,肥美駱駝趾更是瞬間就被滿溢而出的黏滑蜜液給浸透。
“哦哦哦♡~太快了……怎麼如此肏穴……太快了!”
風鈴兒雙眼都快要射出愛心,一張檀口微張之間吐著淫賤之語。
墨雲的肉屌不長不粗沒有錯,但勝在短小精悍,雖然只有十五公分不到的長度,可動起來卻是頂快頂高頻率,而且剛巧龜帽能夠到風鈴兒淫穴里面最為敏感那嬌蜜媚肉團塊,直肏得她雌欲快感連連。
墨雲也是極其爽快,俯首下去再次小嘴大張吞入在風鈴兒胸前激晃的乳尖,一雙小手更是胡亂進攻風鈴兒身體上下所有敏感之處。
“鈴兒姐姐……好香……好爽啊!”
“嗯……哦……嗯嗯嗯……好快……這是什麼♡?要完蛋了……太快了……你慢點……不要這麼肏穴……里面那塊爽肉都要被頂爛了……咿咿咿咿♡~”
風鈴兒的雌穴被小公狗一根肉屌肏得丟盔卸甲,淫水亂噴,那雄根的速度快到都帶出些許殘影,噗滋噗滋地一陣爆肏,直把風鈴兒的魂兒都肏得支離破碎,嘴里只顧發出一連串甜膩嬌吟,一雙腿不知不覺之間竟然主動纏上墨雲的腰間,粉嫩如玉的兩只小腳丫互相勾住扣住,圓潤白皙的媚肉翹臀也一個勁往墨雲那邊頂去,嬌軀更是香汗淋漓,亂顫不止。
風鈴兒身體嬌小,但相較於墨雲還是高出些許,尤其是墨雲一臉稚氣未脫的孩童模樣,此刻卻爬在比自己年長的姐姐身上吃奶肏穴,構成一副極度煽情的淫景,彼端崔玉見狀也是性欲大增,開始聳動腰身將騎在自己身上正騷淫摸奶揉乳頭,不斷抬臀下壓套屌的白發少女頂得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粗大的肉莖虎虎生威直肏得白鈺袖叫得一聲比一聲高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間里此起彼伏的激烈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兩騷貨少女的浪叫聲繞梁不止,仿佛就是最天然最淫賤的春藥讓兩名雄性的活塞運動越加快速。
“鈴兒姐姐……要射了要射了!”
“嗯哦哦哦哦♡……嗯哼~太快了……要爛了……噢噢……要完蛋了……腦海里全是雞巴♡……這和假陽根不一樣……里面越來越爽……齁哦~有什麼要被肏飛出去了♡♡♡!!!”
眼見風鈴兒被自己肏干得神魂顛倒,含春美眸桃心四射還一點一點往外翻去,已大張成o型的檀口不斷發出放蕩淫愉的高亢歡鳴,心中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更是到了極致。
以往只有風鈴兒欺負他的份兒,每次弄得他爽快無比,卻偏偏不給他肏穴,墨雲雖然膽小,但心里早就想把這可恨犯賤的女人給肏死,此刻終於得償所願,痛快無比地肏干鈴兒姐姐的肉穴,滿腦子都是想要在她的花宮里射滿自己的淫精,想要把她變成自己的榨精肉便器,因為肏穴實在是太爽了,他根本不想停下來,頓時再度加速,一根肉屌都肏干得風鈴兒的肉穴火花四濺,頂得她檀口大開,浪叫連連,表情也開始崩壞露出比最騷的站街妓女還要淫蕩的母豬臉,一想到自己能把毒舌嘴賤的長腿翹臀又放蕩的女人肏成這般模樣,他的雞巴竟然又爆漲幾分,噗滋噗滋地肏得那緊窄的肉穴越來越緊,媚肉一陣猛顫,一只手更是用盡全身力氣捏在風鈴兒的酥胸之上,將那白花花的脂滑乳肉都捏出五道紅痕,一個小屁股賣力、瘋狂地猛撞風鈴兒的玉胯,力量之大都將淫女的玉尻壓成兩個脂香四溢,臀浪陣陣的白滑肉餅,然後猛地一頂直叫那雞巴和絕美的一线天饅頭穴合二為一,兩瓣小巧的花唇立即纏住這根活力無限的陽根,一顫一顫的媚穴淫口仿佛在瘋狂吸吮里面的白濁淫漿。
墨雲本來就要射了,怎能抗拒這陣榨精真空吸力?
馬眼狂顫之間立即將一大股濃精擠壓而出。
“別……呃咿咿~精液進來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白膩粘稠的精液灼熱萬分地衝刷在雌穴之中,淹沒所有正在擠出潮水的顫抖媚肉,又和淫汁混合在一起從蜜屄和肉屌結合處細微縫隙中炸開,濺在風鈴兒兩條狂顫不已的大腿之上,但更多卻是沿著她臀峰股溝流經那粉嫩的菊屄滴落到床上,部分更是滲進那因為女主人興奮而不斷開合的屁眼淫穴之中。
僅看著那抽搐亂顫的雌穴勝似一張小嘴不斷吮吸肉屌,然後精液從縫間流出的光景就已經足夠讓人發瘋,更別說風鈴兒爽得香舌外露,白眼直翻的騷亂表情是多麼淫賤了。
墨雲軟倒在風鈴兒布滿香汗,潮紅滿染的淫亂肉體之上,本來已經准備完事,但只是不經意地再次聳動了一下腰身,肉屌在那被射滿精液的花穴之中再度抽插,一陣更激爽的快感頓時又讓他渾身一個激靈,肉杆射了又硬,再次猛地抽插那精漿淫水四溢的騷熟淫穴之中。
還沒從快感中回神過來的風鈴兒又是一聲高亢浪叫,被肏得口不擇言,一條昔手毒舌完全滑在唇外無力地掛在嘴角,昔日靈動的俏臉此刻眼眶更只剩下一小半瞳仁,陣陣媚騷入骨的嬌啼不要命地從檀口傳出。
啪啪啪啪啪!!!
“哦哦♡~里面……里面……要爛了!咕滋咕滋地在響哦……好爽哦~!!”啪啪啪啪啪!!!
“啊咿咿咿咿咿♡~又射了……又射了……別……不要再插了……你怎麼~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
“唔噢噢噢噢!!!邊射邊插……哪有這般肏穴的……哦哦♡♡?還在動……要被小雞巴給肏翻了!!!對不起~鈺袖……墨雲的小公狗的雞巴太厲害了~好快……這麼快肏人家的騷穴,才射完又是瘋狂肏穴~這麼粗暴不停的肏干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要被肏死了……哦哦哦哦--去了!齁齁齁齁齁♡♡♡~”風鈴兒被肏得死去活來,墨雲就像是個不知道停下來的打樁機般直把她不斷送上高潮,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就連另外兩人早已累得半死,墨雲卻還沒有停下來,瘋狂地風鈴兒身上發泄著淫欲,硬是把她的子宮射得小腹隆起,大量殘精淫液糊得她全身到處都是,玉胯之間更是掛滿殘精,但那一根雞巴卻依然在沐精肏穴,肏得她半昏過去後又把她肏醒過來,可真把她魂兒都給肏飛了。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後,墨雲才終於累倒在她抽搐不停布滿香汗的淫體身上。
被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的風鈴兒已然一臉崩壞,雙眼空洞無神,嘴角掛著一條香舌的紅唇勾勒出卑賤的痴笑,整個人宛如一灘爛肉般躺在床上,兩條被精液沾得油膩異常的羊脂玉腿宛如青蛙般擱在床上打著擺子,幾乎被黏稠得無法流動的精漿塞滿雌穴完全無法閉合,只能一點一點將里面的白濁給擠出。
風鈴兒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夢,一睡就是三天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時,身體卻已經被清掃一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作了個春夢,腦海里只隱隱約約記得一些片段,腦袋沉得像是喝酒斷片一般,而當她鼓起勇氣去問白鈺袖的時候,對方只回了一句她睡昏頭了,於是也沒有多作懷疑。
本來就大大咧咧的人兒,還真沒有計較下去,只是看見墨雲時,她的身體就莫名躁熱,小穴一顫一顫的滑出一股晶瑩又黏滑的淫液……
之後幾天風鈴兒有些心神不寧,也莫名地煩躁。
一來是覺得那幾天好像真發生了些什麼,二來是因為本來白鈺袖總和自己在一起,但不知怎的最近就經常和崔玉有說有笑,還時時臉紅扭捏著雙腿,露出陣陣媚眼,甚至在一次風鈴兒還發現白鈺袖對著崔玉撅起嘴唇,做了個憑空吃屌的勾引動作,更是讓風鈴兒心里的不安到達極點。
然而,每次到了晚上,白鈺袖又會主動點燃媚藥和她磨豆腐,只是每次都是她先昏睡過去,然後再次醒來時,又覺得身體好像高潮了許多次一般虛弱,而白鈺袖身上也漸漸變得媚淫,舉手投足之間都仿佛在勾引男人一般,風鈴兒覺得很奇怪,卻一直找不到原因,而且墨雲又整天找她,她也只好把這股煩躁發泄在墨雲身上,不斷玩弄對方那一根肉屌,但不知怎的每次碰到那一根肉屌時,小腹就癢得可怕,而且每次欺負完墨雲之後那個晚上,她都覺得自己被人當成是肉便器使用,奈何每次醒來時去檢查小穴又找不到任何痕跡,但最讓她氣惱時自己去欺負崔玉時,白鈺袖竟然會替崔玉給說話了。
時光飛逝,很快就數個月過去。
幾人一路南行很快進入到南疆,風鈴兒眼看著一路上白鈺袖和崔玉媚來眼去,越來越親密,一邊又把郁悶之情發泄到墨雲身上,但累積起來的情緒依然與日俱增,快要爆發,然而讓她意外的是--
“鈴兒,我們拜堂吧。”
客棧里,白鈺袖突然如此提出。
風鈴兒有些發蒙,剛端起的茶盞手一抖就濺到些許落到桌子上,難以置信地睜圓眼眸反問道:
“你說些什麼?”
白鈺袖卻是沒有回應,臉色泛起好看的紅暈,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一個錦盒打開。
盒中放了兩套紅色婚服--鳳冠霞帔,看起來喜慶十足。
風鈴兒心中一顫,呆呆地看向白鈺袖,卻見對方不敢正視自己,又聽她支支吾吾地說:
“雖然女子婚姻不被承認,但是……行走江湖,本就不講究這些規矩,所以……我為此准備了許久,崔公子也給我們參詳了不少。”
聽見崔玉的名字風鈴兒第一時間感到反感,可待她明白到白鈺袖的意思,頓時就斷定原來白鈺袖整天和崔玉膩在一起,是為了此事,心中又是一陣感動。
白鈺袖拿起其中一套跑到屏風後方,只探出一個腦袋來說:
“我先換上,你也換吧……不過不准偷看,否則我要生氣的。”
風鈴兒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根本生不起惡作劇之心,待那邊傳來白鈺袖脫下衣服的細聲摩擦聲,她才驀地反應過來,喜出望外的幸福表情盡躍臉上,連忙拿起自己那一套。
這套鳳冠霞帔明顯是改良過的,短裙配搭低胸的設計,只要穿上恐怕紅色的肚兜都要露出一角,衣袖和裙擺都是紗制,透薄異常,配搭的還有一對從西洋傳來,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而那雙高跟繡花鞋也是帶跟的,看起來極度煽情,但風鈴兒知道拜過堂之後就是洞房,也許白鈺袖是考慮到這一點增添待會的情趣才會選購這麼一套衣服。
“嗯哼♡~這里……好緊……磨得好生舒服~”
屏風那邊傳來白鈺袖斷斷續續的嬌啼。
風鈴兒聽得小腹一熱,很想過去看看白鈺袖那套又是何等騷淫的模樣,但還是忍住。
她俐落地脫下衣服,換上這一身紅裙,也把尋常的馬尾披散下來,頓時從一個小飛賊變身俏麗嬌艷的美少女。
只見紅色的輕紗披在她渾圓的玉肩上,淡淡地露出底下的圓潤肩頭,一對玉臀也被若隱若現地被勾勒出來,繡了鳳凰的肚兜從大大敞開的紗衣束腰上坦露出來,透薄的紗裙底下一條脂白玉腿隱隱現出輪廓和肌色,豐盈大腿扭捏交錯之間那條和繩子沒有兩樣的三角內褲又會勒進她那敏感的蜜縫之中,些許花汁蜜露從穴口流淌而出,沿著大腿內側最白嫩細滑之處往下描繪出淡淡的水痕,筆直修長又不失肉感的兩條羊脂白腿被娟柔純欲的薄透白絲所包裹,勒在大腿最酥軟滑彈之處形成兩條色情的陷肉,又叫上面的那截白嫩脂腿更為飽滿漲溢,肌膚被脂肉所撐而變得更為緊繃白滑,映出一陣肉色的瑕光。
正此時,白鈺袖也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白鈺袖身上的紅裙也是紗制的,不過是長裙樣式。
她的裙子只有前後兩擺,兩條凝脂賽雪的玉柱美腿完全坦露出來,大腿豐盈渾圓,粉嫩軟糯,小腿又緊繃筆直,烏黑油亮的黑色絲襪牢牢緊緊地包裹著這兩條美奐美倫的凝脂長腿,緊勒著大腿三分之一處將上面的脂肉往外擠壓,叫那只被後擺覆及一半的兩顆桃艷翹臀底部擠出些許肉脂隆起,伴隨著她雙腿交錯走動的動作,這些脂肉又會蕩著下流的肉浪。
至於胸前處也是相當色情撩人,兩條吊帶紅紗堪堪遮住一對酥軟乳丘的頂端,胸前大開的雪膩被小巧的肚兜所遮,卻又露出渾圓的上半球,吊帶兩邊沒有任何布料,將她的腋下以及側乳完全坦露出來,單是看著那白花花的微隆漲溢的乳脂,就覺得喉嚨發癢,一對曳地的大袖掛在兩邊上臂,但又透出底下的纖纖玉手,渾圓的肩頭以及那精致的鎖骨更是完全坦露出來。
“鈴兒……”
“鈺袖……”
兩人目光迷離地對視著,准備好交杯酒便跪到窗邊,以明月為鑒便開始行禮。
禮雖然簡單,但禮依然是禮,依然有效,兩人也把儀式貫徹到底,先拜天地,再拜高堂,然後妻妻交拜,分別端著一個裝了酒的酒盞,交纏同樣驚蔥白修長的玉臂把盞中酒液一喝而盡。
看著眼前一臉春意,雙腿不自覺扭捏著的白鈺袖,風鈴兒心砰砰地亂跳,恨不得立即將女人推倒在地上和她合二為一,結果剛掏出那根青玉莖,她腦海卻又莫名一沉。
“咦?”
風鈴兒發出一聲驚呼,眼前天旋地轉便倒在地上意識漸沉。
恍惚之中,她隱隱看見另外一個穿著婚服的男人開門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同樣一身紅袍的墨雲。
那男人走到白鈺袖身邊撩起她的後擺往那白嫩的股間一掏,便拔出一根不知道插在哪里,沾滿了晶瑩黏稠液體的金屬棍子,而白鈺袖也墊起腳尖,雙腿呈兩相對的弓型合攏,小腿往兩邊撐去直打擺子,一股又一股高潮淫水從她腿間滴落,形成一灘水泊,映出白鈺袖腿間雌穴的淫蕩美景,只見那像是蝴蝶翅膀的花唇在那里一顫一顫,雌穴淫口更是翕合不已,吊著一串晶瑩剔透的淫水絲串,顯得極度淫下。
白鈺袖受不住刺激跪坐在地上,臉上盡是痴淫,結果下一刻一根火熱雄壯的肉莖就從旁伸至遮住了她一對泛著桃心的眼睛,撩起她額前幾縷一塵不染的雪絲,一張玉顏頓時只剩下半張臉依然可見,本來緊抿著的櫻唇陡然張開成一個大大的O型,仿佛淫渴著眼前肉莖一般卑賤,整袖畫面看去就像是她臉上長了一根雞巴般淫蕩。
在風鈴兒的意識完全沉入黑暗中前,她看見小公狗墨雲邊擼著自己的肉莖,嘴里邊喊著“鈴兒姐姐我要肏死你……”的話,邊拿著一困麻繩走了過來。
然後,風鈴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風鈴兒作了個夢。
她置身在一個滂沱大雨的街上埋伏崔玉,因為在夢中崔玉竟然強奸了白鈺袖,為此她決定要割下崔玉那玩意,然後砍去對方的手腳讓他看著自己和白鈺袖恩愛。
然而,就在崔玉如照預定出現在目的地一瞬間,她捍然出手卻沒有想到正被崔玉淫玩的白鈺袖竟然出手替他解了圍還將她放倒在地,墨雲同時從旁邊躍起將她五花大綁!
“鈺袖,你……我們不是說好的麼?”
“可是崔公子的肉棒太舒服了啊……每次都肏得人家快要瘋掉,人家已經離不開崔公子的肉棒了啦♡~對不起了,鈴兒!”
白鈺袖媚眼如絲地主動跪在地上,脫下崔玉的褲子。
一根火熱的雄根隨即彈了出來,豎在崔玉的胯下高翹著一個有如彎刀的威風弧度。
白鈺袖瑤鼻翼猛扇,露出神魂顛倒的迷醉表情,仿佛已經被那雄根的味道給醉倒了一般,張開紅唇輕吻在上面,像是宣布嫁給這一根肉棒一般。
“鈺袖!!!”
風鈴兒悲痛欲絕地高喝一聲,猛地醒了過來。
噗滋噗滋噗滋!!!
一聲淫靡的肏穴聲傳中風鈴兒的耳里,一些香甜裹著雌香的液體如雨般不斷濺到她的臉上,仿佛天上在下著雨水,仿佛就是她夢里的一幕,她迷迷糊糊地掙開眼睛,心髒猛跳,結果視线焦聚之前一串嬌媚淫啼便傳進她的耳里。
“哦咿咿咿♡~相公的大雞巴肏得人家好爽好爽哦~”
“哈哈哈,鈺袖姑娘噴出來的淫水都濺到鈴兒的臉上了,你就不知道羞麼?”
“哦哦……別……太粗了……又要肏進子宮里面了~不要提她嘛……她根本給不了這種舒服予人家啦♡~”
“在風鈴兒面前……嘶,你更會夾了呀!本公子肏得你爽不爽啊?”
“爽哦~好爽……又粗又長的雞巴都都快要砸進人家的子宮里面♡……嗯哦哦哦~吻我,快吻我!滋……咕嘰……嗯哦哦~滋!”
風鈴兒認出這是白鈺袖的聲音,也認出崔玉的聲音來,剛才作夢的種種閃過腦海之中,頓時讓她一口氣清醒過來,隨即看見心膽俱碎的一幕。
她顛倒的視野里不遠處便擺放著一張椅子,一個穿著大紅衣袍的男人衣襟半解,露出精悍的肌肉,正將一個穿著紅色肚兜,衣裙半解的嬌嫩少女抱在懷里。
少女雪白的肌膚如凝脂般滑手,如綢般透著溫潤的瑕光,和男人稍顯古銅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而且這少女的身材也是極品,一襲披散的雪絲一塵不染,刻畫著鳳凰的肚兜懸掛在微微隆起形狀姣好的脂滑美乳下方,兩條已經松到快要解開的牽脖在繩子勉強吊著這個肚兜,上方一對渾圓雪白滑膩的嬌乳微微翹起,乳尖堅如石子鮮艷如櫻桃,一只大手正死死捏在這香艷多汁的乳肉之上,五指深陷在乳肉之中從指縫間擠出泛著陣陣乳香的媚肉,另外一邊沒有遭到關照的酥胸美乳則在蕩著白得晃眼的肉波,想必男人光是用手掌感受著這嬌乳的香滑吮膩就已經肉棒大動了吧。
而事實上他肉棒已經動了,並且深深肏進少女的雌穴之中。
只見少女紅裙前擺已經被掀到一條腿上晾著,將那白皙光潔又被肉棒撐漲出一環媚肉的奶白駱趾完全暴露出來,少女兩條溫潤如玉脂潤透白的長腿被媚淫的黑絲緊緊包裹,勾勒出靠近胯處的白嫩悶漲絕對領域,兩條絲足大大地敞開架到男人的大腿之上,夠不著地兩只小巧腳丫,一只還套著繡花高跟鞋,另外一只卻已經露出被緊密烏絲所緊裹腳掌。
這絲襪蓮足早已因為女主人的興奮而屈了起來,腳底媚肉擠起拉扯著絲料拽出黑中透肉的媚肉皺起,五根淫趾時而張開把絲網撐得大開,讓底下塗了騷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透漏得更為明顯,而在這兩條黑絲淫腿的根處,也淫蕩地完全坦露出來,光禿禿的白虎肉穴上一顆粉色的陰蒂高高凸起,兩片掛滿淫水仿佛一捏就能榨出水來的花唇更是被一根雄粗萬分,纏滿青筋的肉杆給擠開,伴隨著抽插的動作,少女小腹上更是不時凸出若隱若現的棍莖輪廓,足見兩人交媾之激烈,至於那一次又一次被奮力貫穿的白潤蜜穴更早已泥濘一片,那粗壯雄根每一次深深轟進這嫩白淫穴之中,都會擠出里面大量蜜露花汁,往外一抽時又會把那兩片花唇以及微個恥丘往外帶得凸起些許,周面復始之間在那陣陣噗滋噗滋淫響之中肏得少女的蜜穴被擠壓出各式各樣的淫狀。
而少女卻絲毫不覺得痛苦,反而半側個臉去和身後為她帶來快樂的男人激吻在一起,兩人舌片交纏甩出無數唾液,落到少女微微拱起的緊實挺拔酥乳之上,就連那顆乳尖都掛滿了香津,一滴一滴往下掉落,足見兩人的淫蕩接吻有多麼激烈,完全不輸於兩人性器交合!
但最讓風鈴兒腦袋發顫的卻是,面前這個正被崔玉抱在懷里淫玩奶子,肏干肉穴,吸食香津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剛才和自己喝交杯酒的白鈺袖,而那些濺到她臉上的液體,又豈會是雨水,壓根就是兩人交合之處噴出的淫漿亂液!
“鈺袖……這肯定……肯定是夢吧……不,這不是夢!”
風鈴兒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擺著何種淫蕩的姿勢!
她背靠牆壁,螓首著地,身上衣服已經被剝了個精光,只剩下一件肚兜覆在胸前,四肢卻已經被牢牢綁住,修長雪白的白絲長腿被交叉到腦後,腳腕處被麻繩死死地綁緊,兩只粉嫩的蓮足腳丫互相勾住,一對玉臂則被綁到膝蓋的下方,宛如她緊抱雙腿將那雪白潤滑的一线天恥穴給坦露出來一般,也由於身體呈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又備受四肢困綁,身體大幅彎折的壓迫,嵌在玉胯間的緊密淫縫早就已經被拉扯得稍稍張開露出粉嫩滑膩的穴口,而那兩顆本就多汁挺拔的渾圓玉乳也變得更為緊繃悶漲,在麻繩地綁勒下比之前更隆起幾分。
這……
風鈴兒臉露驚恐,試圖掙扎起來但這麻繩綁得很緊根本無法掙脫,正慌忙之間忽然又見眼邊上有一雙稚氣未脫的雙腿,往上一看才發現墨雲站在她的旁邊,一絲不掛地擼著小小的肉莖,滿臉漲紅看著她的肉穴在擼管!
“墨雲,你快松開我!”
“鈴兒姐姐……你好騷啊……平時只有你欺負我,我也想欺負姐姐啊!鈴兒姐姐你的騷屄每次都夾得我好爽,你其實也很想要我的肉屌吧?你每次被媚藥影響神智的時候都好主動啊,可是你清醒的時候就會欺負我,我也想在你清醒的時候欺負你啊!”
風鈴兒聞言神色一怔,腦海閃過無法片段,那些曾經被她認為是夢的片段中,墨雲像只小公狗般趴在自己身上吃奶肏穴,在她雌穴里射出一股接一股的陽精……那其實都是真的?
風鈴兒心神一震,卻又見墨雲突然朝自己胯間伸手,然後像是握住了些什麼一般稍稍往外一拔!
“哦咿咿咿咿♡~這是……這是什麼?”
風鈴兒只覺屁穴里傳來一陣銷魂的快感,眼睛一度往上翻去,嬌軀激顫,玉臀猛抖。
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胯間竟然插著平時自己愛用的青玉莖,這一根青玉莖已經從中折斷,就來本的雙頭龍變成一根和男人雄根沒有兩樣的假陽具,而在正猙獰地插在她朝天外翻的菊蕾之中。
墨雲剛才就是握住這玩意往外一拔,青玉莖上的激凸玉質硬青筋輾過那些溫濕蜜潤的少女腸道濡肉產生一種火辣辣又莫名舒爽的排泄感讓風鈴兒感到一陣酸爽。
“墨雲,你……咕噢噢噢♡~別……別擰啊,腸子要爛了!”
風鈴兒才打算放出狠話,結果話說到一半,墨雲小公狗就握住青玉莖轉了一圈,一股強烈致命的酸爽感頓時傳遍風鈴兒全身,衝撞在她的腦海理智之中。
她在每個晚上被調教開發的身體已經敏感到極致,單是這麼一轉她就覺得除了肛穴里面的酸爽外,那青玉莖甚至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刺激到雌穴的深處,雙穴同時產生電感就像是一柄利劍般貫穿了她的腦海,爽得她連脊骨都為之一顫。
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
風鈴兒心中的理智和生理上的快感形成一種割裂。
她一邊覺得驚恐和羞恥,可身體上傳來的感覺卻告訴她的身體是多麼的淫賤的。
“鈴兒姐姐,你真是騷到骨子里……原來屁穴這麼爽麼?小騷屄一個勁流水了啊!”風鈴兒滿面緋霞,氣喘呼呼往自己胯間看去,果真看見自己雌穴已經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出雌汁蜜露,墨雲一邊繼續轉動青玉莖,又伸出一只手拍在風鈴兒的胯間,來回輕撫抓捏這個滋滋冒汁的嫩白駱趾,那小巧的肉芽和一條狹長的粉嫩肉縫一顫一顫的,似乎為此感到興奮,想必現在只有一根雄莖插進去,就會被這騷淫蜜蛤死死夾緊,稍作抽插便汁水狂噴吧。
“不……這都是假--哦?齁齁齁齁齁♡♡♡!!!”
風鈴兒還想反駁,猛搖腦袋,結果下一刻卻露出一副痴淫的表情,渾身亂顫,原來是墨雲突地將青玉莖猛地往外一拔。
一聲像是開紅酒瓶蓋的“啵兒”,青玉莖完全從那肛穴拔出,噴出一股來自少女腸道溫熱的媚息,完全無法閉合的肛穴淫口大張,露出紅潤如血的腔道里無數蠕動的細膩滑嫩腸肉,看得墨雲施虐感大盛,二話不說又把青玉莖往下一插。
“噗滋”的一聲,青玉莖再次深埋進那少女腸道之中,將那後庭花周遭一圈粉嫩菊紋撐得完全撫平,看不到丁點皺褶,些許黏乎乎又油滑異常的肛油被擠了出來。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強烈的快感讓風鈴兒白眼直翻,香舌外吐,一度肉浪震顫自胯間漫出傳遍全身,這她愛用來自慰的青玉莖就這樣成為墨雲淫虐她屁眼的道理,墨雲握住青玉莖時而抽插,時而轉擰,時而當成是板手般扳動讓里面的硬質玉龜帽在腸道上一陣亂頂,風鈴兒爽得鼻涕都要快到嘴邊,哪里還有一絲平時目中無人的模樣,不過就是一具待宰的肉便器母畜罷了。
墨雲眼見風鈴兒清醒的時候,也會露出如此痴態,肉棒硬了又硬,忍不住跪坐到風鈴兒的臉上,將自己的肉莖胡亂塞進對方的嘴里,同時一只手在對方胯間啪啪作響狂扇那雌汁亂濺的雌穴,然後埋首其中吻在這翕合不已的粉嫩花唇之上,一條小舌像是要和里面的媚肉舌吻一般狂甩亂舔。
風鈴兒被淫玩得腦海一片空白,檀口嬌吟連連,但在肉屌插進嘴里的瞬間,她像是想起某種雌賤本能般竟然主動伸出舌頭舔在肉杆之上,一條丁香小蛇如靈蛇般纏住這根不算大的肉屌,先在龜帽上輕嘬馬眼,然後沿著龜頭的弧道往下舔去,同時用力吸吮,一張粉腮玉顏都因為負壓而凹陷進去,變成一張下流的馬嘴口交臉。
本來就已經擼了許久肉屌的墨雲哪里受得住這種真空吸力,肉屌一顫便射出大股濃精口爆風鈴兒。
大量臊臭濃厚的白濁瞬間就灌滿了風鈴兒溫濕蜜潤的嘴穴,衝刷在那極為敏感的嗓子眼上一度叫她惡心想吐,但由於身體的倒置她無法如願,被那些精漿嗆得瘋狂咳嗽,過量的精漿從她嘴上流出很快就濺滿她一張臉蛋。
呼吸困難加上被口爆灌精,雙穴又被一舔一插,風鈴兒竟然在這種淫虐之中高潮,扭著白花花的肉體,美肉狂顫,雌穴猛地一縮便噴出股淫水打在墨雲的臉上。
才射過的墨雲立即感到冒犯,冷哼一聲又驀地站起,瘋狂拔插青玉莖的同時單手按住風鈴兒朝天的臀股使勁揉捏這酥軟滑彈的緊致脂肉,並往前一步將肉屌抵在那雌穴口子上來回磨蹭。
“鈴兒姐姐!你怎麼噴人家一臉騷水,你得用小穴給我好好夾緊來道歉!”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要爛了……腸子要被玩爛了……墨、墨雲……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啊咿咿咿咿,怎麼會這般快……小騷穴都要一起去了……不要亂蹭了……水都在流個不停……別……放過我♡~”
風鈴兒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到無法合攏的雌穴被肉屌蹭得淫水亂流,清澄的淫水一下一下刺刷在那粉紫色的龜帽之上讓本就掛滿殘精的攻城錘頭變得更為濕潤,映出一陣有如寶劍出鞘的瑕光,而那翕合不已的媚穴淫口和兩片平時內藏,此刻卻已經因為快感而滑出,正像兩條舌片黏在龜帽身上的花唇好像都在歡迎墨雲的肉屌進入。
“哼,嘴上那麼說……但是鈴兒姐姐的小騷屄很想要嘛!”
“哦?進、進來了!才高潮過的騷屄被肏了啊啊啊啊啊♡~”
墨雲看得雙眼直噴火,往前一挺肉屌便埋進風鈴兒的雌穴之中,擠開那緊湊不已的花徑腔道之中,無數媚肉瞬間纏緊這根雄棍淫根抽搐蠕動,一下一下推揉在肉莖之上,刺激著這短槍的每一寸敏感之地,爽得墨雲肉屌一顫一顫,似乎又要再來上白濁一炮。
他沒有多作言語,雙手扶住風鈴兒的玉臀就開始瘋狂抽插這騷貨淫穴。
風鈴兒被肏得香汗淋漓,嬌軀亂顫,檀口更是大大撅成圈形,一張掛滿精漿的臉孔已經被快感扭曲成卑賤下流的表情,根本無從反抗,她的身體早就墮落了,現在只是被稍稍淫玩就高潮了兩次,還因為被綁成這樣子,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人肏干,而自己又遭到對方下人的玩弄感到格外刺激,明明之前都是她欺負墨雲,現在她卻只能卑賤地任由墨雲享用雌穴淫玩身體上下,如此反差不僅沒讓她感到憤怒,反而在雌媚本能的驅動下變成一種淫愉肉欲,甚至讓她主動扭捏地雪臀,諂媚地配合著對方的肏干,要說有多卑賤就多卑賤,就連站街的妓女看見都要吐一口口水以示卑鄙。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小公狗墨雲露出和平時膽怯表現截然相反的瘋狂不斷肏干風鈴兒,能夠在這位平時總喜歡欺負自己,侮辱他身為男性尊嚴的長腿姐姐清醒的時候她把肏成這般模樣,他心里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就更是極到頂端,每次抽插都狠不得把春袋都塞進對方的雌穴里頭,用力之猛甚至讓那雖然小但是造精能力無限的春袋重重地砸在風鈴兒雌穴激漲的相思豆上,風鈴兒只覺對方的肉屌不大,但是頻率極高,也堪堪刺激到自己里面最為敏感的放電蜜肉,那一浪接一浪,一浪疊一浪的快感幾乎都快把她折磨瘋了,更別說插在屁穴里的青玉莖本來就因為腸道的蠕動而時深時淺,而配合著雌穴的痙攣這根青玉莖就像帶震動功能般瘋狂刺激那些仿佛已經被媚化的腸肉,快感交疊在一起形成的致命浪潮讓她魂兒都要飛天了,整顆腦袋里面塞滿肉欲快感,壓根無法反抗和思考。
彼端抱著白鈺袖肏干的崔玉看見風鈴兒被自己書童虐淫成此等下流的模樣,甚至還伸出舌頭接下那些從交合之處的混合液體,更是血脈沸騰,忍不住抓住那根一起一伏的軟糯大腿猛地將之抱起,早就沾滿淫水而縈繞出閃爍的油光的猙獰雄槍頓時退了出來。
白鈺袖被肏得大開的雌穴一陣扭捏,似乎舍不得愛屌的離開,她低目看著那仿佛冒著熱氣的淫槍,心中一顫一顫的,雌穴深處麻癢不已,寸止的感覺讓她好不難受,屁股一個勁想要往下坐去重新吞沒這根肉莖,嘴里還哀求著說:
“崔玉……快進來~剛才都快要去了……快進來嘛,求求你了♡~”
“白鈺袖,想要東西應該直呼本公子的全名麼?你想想應該說些什麼!”
“鈺袖……不,袖奴想要相公的大雞巴♡……想要大相公的又粗又熱的大雞巴肏干人家的騷穴,在里面種付射精……用精液填滿人家的子宮……小騷屄好癢啊♡!袖奴最喜歡相公的大雞巴了……袖奴一定會好好夾緊的♡♡♡~”
白袖奴露出下賤的諂媚表情,瘋狂騷扭著桃臀肉尻,一個冒汁微顫的白虎饅頭穴一下一下磨在那火熱的龜帽之上,似乎是要止癢一般,那淫蕩的樣子真的不輸風鈴兒,甚至還更為淫賤。
崔玉看得性欲大漲,怒罵道:
“怎麼了……看見風鈴兒如此舒服,你也想要是麼?好啊,你也像那樣子擺出這種姿態,再求本公子好好使用你的雌穴吧!”
說著,他就將白鈺袖像垃圾一般丟到地上去。
白鈺袖痛呼一聲,卻又連忙爬了起來。
早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她已經拋棄了尊嚴,竟然還真按照崔玉的指示,脫去衣服只剩肚兜和腿上黑絲來到風鈴兒旁邊,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以及功底屁股朝天地靠到牆上,然後雙手抱住雙腿擺出和身風鈴兒一模一樣的姿態,然後還扭著內崁著泥濘一片的雌穴的挺拔雪臀諂媚求肏,看得崔玉眼睛血絲滿布,悶哼一聲不知道從哪里搖出另外半根青玉莖一點一點擠進她火熱緊湊的肛穴的粉嫩菊穴之中。
白鈺袖雙嘴立即高高撅起,雙目狂閃粉色桃心,螓首低垂朝自己那向天肉尻看去,含春美眸里映出那青玉莖一點一點擠進自己菊花的過程,空蕩蕩的雌穴竟然像是缺了堤一般騷水狂流。
“哈哈哈,白鈺袖你比風鈴兒還要騷上幾分,被假屌插屎眼就那麼爽麼?你瞧瞧你們倆人,一個瞧不起人,但被凌辱卻露出如此淫態,只是被抽插兩下就變得卑賤無比,像個夜壺般任由一個未成年的孩童肏干,一人清麗絕倫,又是千金小姐,沒想到卻是騷到骨子里,一嘗過男人的那話兒就變成和母畜沒有兩樣的卑賤肉壺,真是又騷又賤啊!”
崔玉一邊轉動著青玉莖並上下抽插,一邊辱罵白鈺袖,剩下一只手又握住插在風鈴兒屁穴之中因為女主人被墨雲肏干得玉體狂顫而跟著晃動的另外半根青玉莖也粗暴地進行一連串的活塞運動,然後又把那沾滿淫水而油光閃爍,青筋激凸的肉屌肏進白鈺袖的渴屌雌穴里頭。
本來相愛兩名各有千秋的少女,此刻就像兩個肉壺便器,背靠牆壁屁股朝天,一人穿著純欲白絲,一人穿著情欲黑絲,擺著一模一樣的姿態,各自的屁穴里還插著曾經給兩人帶來快樂,此時卻已經折斷成兩半的雙頭龍,同樣挺拔白花花的肉臀分別被一個男人雙手扶住,各被一根肉屌狠狠肏干雌穴,肏得兩人一臉下流,淫水狂流,分別張開嘴巴接下從交合之處滴落的淫水亂液,仿佛連作為人的尊嚴都完全拋棄,賣力地成為兩人發泄性欲的卑賤肉壺,真的賤到無以復加,完完全全就是兩個雌淫的母畜,那副模樣看得崔玉和墨雲心中征服感滿漲到極點,兩人甚至交換握住對方專屬便器屁穴上的青玉莖,淫虐著對方肉壺的屁穴。
“哦咿咿咿咿……小公狗墨雲快把人家給肏瘋了……崔玉還用假陽具玩弄人家的屁眼~腦子都麻了……好爽……要完蛋了……要完蛋了♡♡♡~”
“啊哈啊哈……呼……哦哦……相公的大雞巴快把人家肏瘋了……小相公還在肏干……肏干人家的鈴兒♡♡♡~”
女人如歌似泣的悲恥又放浪的媚叫從此起彼伏漸漸變得完美重合在一起,被肏干得美肉亂顫的兩人媚眼如絲看著曾經深愛著的對方,竟然主動地吻在一起,兩條舌片痴淫地交纏咕嘰噗滋地拉扯出一縷又一縷香津的牽連,看著彼此完全被欲望吞噬的臉龐,竟然雙雙夾緊雌穴讓兩名正使用著她們的男人一個激靈。
兩人更加瘋狂地肏干兩人的肉穴,腰身一陣高頻聳動,一大一小的肉屌啪啪作響狂肏肉穴,最終同時悶吼一聲朝兩人的真空榨精雌穴深處射出巨量的陽精,爽得他們緊緊捏住兩人的桃尻美臀捏出酥軟漲溢的脂肉填滿指縫之間。
本在激吻在一起的兩人早就因為兩人突然加速而爽得放棄接吻,檀口大張在那里騷浪淫叫並在兩人射精的瞬間達到高潮。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兩聲高亢的媚叫交疊在一起,大量的陽精衝刷著她們敏感媚淫的腔道濡肉,濃黏精漿熱流形成的衝擊力撞在她們最敏感的蜜肉之上瞬間將之淹沒,積累已久的致命快感混雜被凌虐、被征服、被出軌、“妻目前犯”的扭曲刺激感形成滔天巨浪瞬間將兩人送到天上去。
只見兩個雌穴狂顫,層層疊疊的媚肉腔道瞬間收縮到完全貼合到肉屌之上不留任何一絲隙縫,無數精液被猛擠得從那交合之處的縫間激噴而出,宛如兩朵白濁淫花在兩人的胯間綻放,濺到她們香汗滿布的雪膩玉體上,被過膝絲襪勒得格外悶漲的大腿成為重災區之一,點點精斑糊在上面並伴隨著女主人身體緊繃狂顫而一滴一滴被抖落,而另外一個重災區則是兩人鮮紅的肚兜,那些精液流到她們已然從肚兜兩邊滑出的微翹乳丘之上沿著那滑膩的肌膚在流動,顯得極度下流,但最讓人瘋狂的還得是同時高潮的屁穴和青玉莖合力構築而出的淫景,就在雌穴高潮激顫的瞬間也牽動著只隔著一陣薄肉的屁穴極到另外一種異樣的高潮,腸道急劇收縮蠕動將兩根青玉莖一口氣壓擠而出,兩根沾滿腸油的玉莖先後落在地上敲出兩聲緊接的清響,兩個完全無法立即收縮的屁穴腸道吐出少女溫濕腸道里面的騷淫芳息,紅潤如血的腸道一顫一顫,流出一抹晶瑩的腸液肛油宛如一張淫渴的小嘴。
伴隨著兩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拔出肉屌,啵啵兩聲失去了堵塞的顫穴又雙雙噴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潮水,哇啦啦地灑在兩人身上,兩人爽得吐出香滑的舌片,眼眸高高上翻,連鼻孔都翹了起來,露出兩個貪婪地吸取精臭味的粉嫩鼻孔,身體上下雌穴、屁穴、臍穴甚至是嘴穴和鼻穴在這一瞬間以同樣的頻率翕合,構成一副至淫美景。
兩女失去了肉屌的支撐,身體又因為悶絕高潮而發軟無力根本無法維持當前的姿勢,紛紛往旁邊傾倒在地上,雌穴還在顫抖一股一股地吐出塞滿里面的殘精。
崔玉和墨雲對視一眼,又紛紛交換了身位。
“風鈴兒,你不是很討厭本公子麼?本公子肏死你!”
前者狠狠地將風鈴兒身上的麻繩解開,又將她平躺在地上,然後抓住兩根白絲長腿死死往兩邊掰開,身體往下一埏,肉屌一聳便插進對方滴精漏水的花唇之中,而另外一邊的墨雲似乎對屁穴眼有獨鍾,邊喊著鈺袖姐姐,邊學著崔玉的行為粗暴地掰開她兩條黑絲美腿,將肉屌塞進對方的屁穴之中。
只聽噗滋兩聲,兩名女人頓時發出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嬌啼,臉上再次露出痴顏,紛紛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雙腿死死夾緊兩人的腰身,扭捏著屁股配合兩人的肏干。
“哦哦哦……怎會這般大……插得好深~明明應該很討厭的~可是……喔噢噢噢,太深了……子宮……子宮都要被肏進去了啦♡!”
“咦咦咦咦~好快……小相公的雞巴好快……怎會這般肏屁穴……太快了嗷♡~”兩女黑白兩只蓮足扣緊,兩對同樣柔美修長卻穿著不同顏色絲襪的玉柱長腿分別夾緊正在自己身上肆意釋放獸欲,一大一小的男人,同樣細長修長的玉臂分別環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將之抱緊,扭捏著一身白肉迎合著兩人的肏干。
眼看著身下風鈴兒一臉春意淫賤的表情,崔玉腦子嗡嗡作響,一想到之前所有屈辱和對方數次讓他見血的惡作劇,就狠不得將這個長腿翹臀的飛賊肏死,一根比墨雲粗長一倍有余的肉屌不要命般重重砸進風鈴兒的雌穴之中,直撞得深處的密壺一陣變形。
理應討厭崔玉到恨不得殺死他的風鈴兒一點拒抗都沒有,反而臉上表情越發淫媚卑賤,還主動揚起腦袋吻上崔玉的嘴唇,雙手用力得連後腰都離了地,仿佛整個人掛到崔玉身上一般,崔玉怒吼一聲,直接抱著風鈴兒兩個淫臀將之抱起,一邊和她激吻著,一邊玩弄這個可恨女人的臀股,完全把她當成是一個毫無人權的肉便器爆肏她的雌穴。
“風鈴兒,本公子肏得你爽不爽啊!”
風鈴兒腦子渾渾噩噩的,聞言卻在腦海里閃過以往的種種,還真露出幾分厭惡的表情,結果崔玉突然將她高高抱起,一根肉屌頓時從她的雌穴里退出,強烈的快感讓掛在他胸前的風鈴兒腦海瞬間恢復空白。
她看著底下那根雄根萬分的大寶貝,看著那似乎在冒著熱氣的油亮龜頭,心想這和墨雲以及自己用的假陽具都不一樣,實在是插得太深太爽了,但這可是崔玉的屌,自己怎麼能夠被他這般肏干小穴,自己的尊嚴何在呢?
她因為仇恨而恢復了不少理智,臉上更顯憎惡,暗暗運轉內力想要給崔玉來上一掌,結果--
“哼,還敢露出這種表情?你這只騷母畜!”
崔玉臉上怒意噴發,毫不憐香惜玉地死死抱住風鈴兒兩條軟糯酥彈的大腿用力往下一壓。
風鈴兒的表情從憎惡瞬間轉變成一張下流的母畜潮顏,一條香舌也從高高撅起的櫻唇間吐出,雙目閃爍著桃心狀往上翻去,涕液亂流。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足以雌殺攻破所有女人宮門的魔槍配合著她身體的下壓之姿深深轟進了她雌穴深處,一口氣就貫穿了那肥厚的子宮城門口直撞在她子宮之上,肏得她子宮往上錯位宮壁嗡嗡作響。
崔玉伸出舌頭舔在風鈴兒的脖子上,發狂大笑,這一肏完全沒入到風鈴兒的肉鮑之中。
他抱著女人一雙腿大起大落地享用著那正在滋滋冒水的雌穴,直肏得風鈴兒騷體狂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風鈴兒,你這母畜飛賊其實本性雌淫,只要看見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動,看見本公子的降魔杵竟然還膽敢拒絕?說,本公子肏得你爽不爽,想不想成為本公子的肉便器淫欲肉壺!!!”
崔玉雙手抓住風鈴兒環在他腰後的黑絲玉腿腳踝處,高高將她兩條淫腿舉起至她的腦袋兩邊,只靠虎胯高頻抽肏雌穴,撞擊那已經蕩起陣陣肉浪的雪臀產生的衝擊維持對她下體的支撐,但這較於抱臀的支撐力依然有所欠缺,於是乎風鈴兒每次往下一墜時都會以勢沉力大的衝擊撞在男人的胯上,兩人性器交合之處也理所當然地以一種極為粗暴的衝勢合二為一,大得驚人的肉莖夾帶著勢不可勢貫穿風鈴兒嬌嫩的雌穴,輾平里面所有敏感獻媚的起伏肉芽,撫平所有濡肉皺褶,一下一下砸在風鈴兒從未被人使用過的蜜壺子宮里,產生的沉重衝擊和墨雲的高頻抽插形成鮮明的對比,產生出一種她毫無抗性的沉重快感讓她雙手無助地抱在雌穴瘋狂小高潮而崩壞的臉上,香汗淋漓的嬌軀顫個不停,兩條被高高舉起的玉腿頂端白絲透肉掌腳更是死死地屈起,擠出無數絲光柔滑的粉嫩肉褶。
“爽~爽哦♡!好爽……主人的大雞巴肏死人家了~肏進子宮里面了……這麼大的東西肏進子宮里……輸了輸了……哦哦哦♡,要被插穿了……子宮要被插穿了……鈺袖會輸也是理所當然的啊……不……要出來了……腦子全是雞巴……哎呀~不要……要變成肉便器了♡……要變成崔玉的內便器了啊♡♡♡!!!”
風鈴兒發表著雌墜的尊嚴,低頭看著崔玉的大雞巴在自己花穴里面爆肏不止,平坦的小腹處更是周而復始浮現圓柱形的淫蕩隆起,子宮被肉莖頂得錯位連連,檀口之中不斷發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呻吟,眼睛也不受控地往上翻去。
而一旁的墨雲也把白鈺袖肏得死去活來,她的屁穴本來就被雌穴緊湊,這時被墨雲稍小一些肉莖肏干,反而恰到好處不會太過被撐痛,而且墨雲這只小公狗聳腰的率頻極快,都快把她那細嫩萬分的溫濕肛穴磨出火來,陣陣淫望火花在她腸里炸個不停,讓她的腸道越來越灼熱,宛如被火燒一般,同時又產生一種令人瘋狂的快感,腸道一再收縮爽得墨雲幾度要繳槍,但也反而促使墨雲用更快的頻計肏干她的屁穴,叫她一雙環住男孩瘦腰的雙腿一陣狂顫,連那壓在地上變成一團香脂四溢肉餅的雪臀也被撞得在地上磨呀磨的。
墨雲只覺精關難守,瘋了似的埋首在白鈺袖一對酥胸之間,一條小舌左右開弓狂舔兩邊隆起的晶瑩乳肉,一時咬在左邊的乳尖上,一時又含進右邊乳首狂舔猛吸,爽得白鈺袖騷腰亂扭,腦袋亂晃,一襲雪絲在地上拽呀拽的。
“鈺袖姐姐,我肏得你爽不爽?你的屁穴太會夾了……我也快要去了!鈺袖姐姐,是墨雲肏得你爽還是公子肏得你爽!”
“哦哦哦哦……你、你比較爽!你肏得太快了……屁穴都快要被肏出煙來了……騷屄都要一起去了哦!射進來、射進來嘛!要被小男孩的雞巴給肏瘋了……這根小家伙太快了……真的會死嗷!”
聽著風鈴兒被肏穴的聲音和那些放棄尊嚴的淫語,白鈺袖心里欲火更是高漲得不行,嘴里更是口不擇言地奉承著墨雲,雙眼滿是桃花淫欲,仿佛任何男人都無任歡迎。
那邊的崔玉聽見自己第一個肉便器竟然發出這種宣言,心里一陣惱火,便加更凌虐地肏干風鈴兒的雌穴,低吼著聳動虎腰,開始了最後一輪瘋狂的抽插!
“要去了要去了!!!子宮要被干翻了♡……哦咿咿咿咿……主人又粗又大的大寶貝……真的會死……鈺袖鈺袖……不要看……不要看……我要被子宮爆射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給肏傻了啊♡♡♡!!明明被他戴了綠帽,還被人肏得這麼爽……真要成為肉便器了哦哦哦哦~”
“哦哦哦♡……鈴兒……鈴兒平時愛欺負的雞巴在人家屁穴里面都插出火花來了~好爽好麻♡……小相公要在我屁眼里爆射……報復鈴兒平時對他的欺辱了麼……嗯哼哼哼哼……小相公再快點再快點……肏成你家鈴兒姐姐的相好,給她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嘛♡♡♡~”
兩人完全沉迷在肉欲之中,腦海滿是雞巴,哪里還有一絲尊嚴,哪里還有一絲飛賊的從容,哪里還有一絲武學世家千金小姐的矜持,無論是掛在憎恨之人身上諂媚承歡的風鈴兒,抑或是被男童肏穴吃奶,當著初戀之人以及破處之人面向第三人獻媚的白鈺袖此刻不過都是一具裝了雌穴的人肉榨精便壺罷了,唯一的任務就是榨取對方的精液,讓對方在自己身體上發泄獸欲,隨意淫用自己的玉體,卑賤到不能再卑賤,於是乎迎接著她們的結局也只有一個,就是先後發出悶哼的兩名雄性分別在她們的屁穴、雌穴里無責種付中出,並發出最卑賤最淫亂的高亢浪叫滿足雄性們的征服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兩人又迎來一次悶絕的高潮,擺出同樣的母豬痴淫顏,緊繃著身體被人中出灌精,然後像是一灘爛肉般在地上顫著汗津津、精潤潤的肉體毫無尊嚴地抽搐淫顫,雌穴、屁眼雌媚地流著一小股一小股不知道來自何人的精漿,有一下沒一下地吸取著這雄臭精臊,然後再次被兩人擺弄出各式各樣的淫姿繼續承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交合的聲音和少女們悶絕嬌啼響了一整個晚上,崔玉和墨雲兩人變著法子時而讓兩人給自己腿交,時而讓兩人含屌口交,時而兩人合力肏干其中一的兩穴,並讓另外一人在旁邊自慰,玩得不亦樂乎,直到黎明照下第一縷光芒時,兩人又雙雙並攏坐在床邊大大張開兩條雄腿,挺著兩根大小不一的雄屌享受著兩名裸著白花花泛著淫騷緋紅嬌體的女人們口交侍奉。
而風鈴兒和白鈺袖則像是母狗般趴在地上,埋首在兩人的胯間,風鈴兒對墨雲,白鈺袖對崔玉,一臉淫痴媚笑地微下而上仰望著各自服侍的男人,一手握住肉屌美滋滋地吃著上面的殘精淫液,同時高高撅著布滿亂七八槽液體而顯得油潤異常的玉臀兒,不約而同地騷扭著柳腰,甩著那被灌滿了精液的屁穴和雌穴,淫水和殘精從雙穴里溢出沿著兩人大腿往下流去落在地上形成淫賤的液體,諂媚下賤的表情看得崔玉和墨雲又再對視一眼,雙雙怒吼一聲又將兩人推倒在地,然後在兩人發出的櫻嚀聲之中將肉屌插進她們的肉穴之中,開始新一輪的淫亂交媾,瞬間又讓兩人成為只會嗯嗯哼哼地播放騷浪叫聲的騷貨。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