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漆黑一片的夜空當中,一道白色的閃電劃破天幕,不偏不倚地擊中了某座高樓的其中一扇窗戶。
窗戶里面是一間雜亂的臥室,擺放在書桌上的電腦屏幕依然亮著,屏幕上還在繼續播放著某個電視劇的畫面,而原本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熬夜刷劇的某個男人,卻隨著乍現的白色光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陣青煙,慢慢地飄散在房間當中。
等到男人再次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正坐在氣派的辦公室里,透明的玻璃牆外一片陽光明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突然從門口傳來了女人的說話聲。
“楊經理?不是要帶我去見葉總嗎?”
順著聲音,男人看向門口,在那里站著一個身穿抹茶色深V小西裝的漂亮女人,烏黑的長發從肩膀垂下,精致的五官化著素雅的妝容,柳葉般的彎眉像是會說話一般,俏皮中透著一股媚氣,尤其是兩瓣朱唇輕啟,微微勾起一抹淺笑,看得男人有些入了迷,總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十分地眼熟。
等等!楊經理,葉總?男人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瞟了一樣擺放在辦公桌上名牌,那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楊柯。
男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起身,直接無視了漂亮女人,走出了辦公室,憑著這幅身體的記憶,徑直走進了廁所里。
進到廁所之後,他先是在洗手池里接了一捧水,胡亂地撲在臉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接著,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面前鏡子,然而出現在鏡子里面的,卻不是他那張已經看了三十幾年的胖臉,而是一張賊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是正派人物的長相。
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那雙小眼睛,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他似乎真的穿越到了電視劇里,而且就是他剛剛在自己的房間里看得那部流金歲月,並且他還變成了劇里的主要角色之一,楊柯。
男人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頓時露出一臉愁容。
既然穿越了,干嘛不直接穿越成葉謹言那個老東西,不僅有錢還有機會和鎖鎖那個騷貨搞上,雖然在劇里葉謹言因為年齡差距拒絕了鎖鎖的求愛,但要是讓他來的話,那肯定是玩了再說。
再不濟,變成章安仁,或者王永正也行啊,至少還有機會上了另一個女主角蔣南孫,結果現在變成了楊柯這個殘念貨,最後只能跟一個普普通通的眼鏡女在一起,真是憋屈。
誒?
不對啊,男人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按照電視劇的走向來,反正他已經知道了後面會發生什麼,那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僅可以在朱鎖鎖愛上那個老東西之前攻略了她,甚至整部劇里,所有他曾經意淫過的女角色,都可以收入胯下,隨意奸淫……。
一邊胡思亂想著,楊柯露出了無比淫蕩下流的笑容,配上那張小人模樣的長相,看起來就跟在地鐵上摸女人屁股的那種痴漢差不多。
不過,沒笑多久他便想起來,女主角之一的朱鎖鎖,此刻還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等著呢。
於是,楊柯趕緊離開了衛生間,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過此時朱鎖鎖已經不在門口了,而是站在了楊柯的辦公桌前,探著身子似乎在偷看他桌上擺著的文件。
“咳咳!朱小姐……”
聽到男人的聲音,朱鎖鎖趕緊把身子收回來,轉向了窗外,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怎麼糊弄過去,要是上班第一天就被領導發現自己賊頭賊腦地到處瞎看,說不定立刻就會被辭退。
靈機一動,朱鎖鎖直接伸手把深V小西裝里面套著的那件粉色低胸背心,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來兩團不大的白兔軟肉中間並不明顯的事業线。
“楊經理,對不起啊,我擅自進來了,您沒事吧,看你一臉不舒服的樣子就離開了。”
朱鎖鎖轉過身來,用略帶關心的語氣詢問著楊柯,她屢試不爽的這一招,這次依然奏效,站在門口的楊柯,直接毫不掩飾地盯著她胸口看,那副模樣簡直比第一次遇見他時還要猥瑣好幾倍。
不過,從小在親戚家長大的鎖鎖,最懂得察言觀色,如果這個楊經理能夠用美色輕易拿捏,那之後的工作也會順利許多。
“額……沒事,我沒事。葉總那邊就先不去了,他估計還在忙,這樣,你先跟著我去見一見客戶,順便你也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楊柯,趕緊收斂了一些,一邊在腦子里回憶著電視劇的劇情,一邊帶著朱鎖鎖離開了辦公室。
他記得初次將朱鎖鎖介紹給葉謹言這一段,應該是在劇情的前期,這個時候朱鎖鎖剛剛從寄養的親戚家逃出來,搬進了閨蜜蔣南孫的家里,在她最走投無路的時候,閨蜜願意無條件地幫她,足以見得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一想到兩個膚白貌美的姐妹花,赤身裸體睡在一張床上,互相愛撫對方,楊柯就感覺身體一陣燥熱,腦海里盤算著如何實現這香艷的一幕,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停車場。
憑著這具身體的記憶,楊柯找到自己的車,掏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深諳人情世故的鎖鎖,跟著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一言不發地乖乖坐好。
車子啟動,開到了路上,此時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坐在車里的兩人穿梭在城市紅綠的霓虹當中,第一天上班的朱鎖鎖顯然有些心事,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麼,旁邊假裝認真開車的楊柯,時不時地朝她瞟上一眼,借著道路兩旁投來的光亮,欣賞著身邊的這個絕色美人。
其實當時在看流金歲月這部劇的時候,他就對朱鎖鎖這個角色情有獨鍾,准確地來說,是對演這個角色的演員倪妮色心大起。
為此,他還在網上找了很多倪妮的性感照片,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將這個大明星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不過,現在坐在旁邊副駕駛的這個女人,雖然和倪妮長得一模一樣,但她並不是什麼當紅的演員花旦,只是一個從小生活困苦,獨自在上海打拼的精明姑娘。
一般來說,這樣的姑娘只要稍微給點好處,用美好的前景哄騙兩下就能輕松搞定,不過根據後面的劇情來看,這個鎖鎖的胃口相當大,一直有意無意地接近葉謹言,不顧幾十歲的年齡差距也要大膽告白,至於到底是被葉總的才華折服還是單純地想要攀上高枝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要想在她搭上葉謹言之前就拿下這個騷貨,必須要多下些功夫才行。
“楊經理,今天一天我可是聽到不少關於你的傳言?”
一直沉默不語的鎖鎖終於忍不住開口,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男人的目光。
正在一邊偷瞄身旁美人,一邊胡思亂想的楊珂愣了一下,趕緊收回猥瑣的眼神。
“這,這麼快就聽到我的八卦了?”
“據說銷售部有很多楊經理的前女友啊,還是兩位數的。”
楊珂故作深沉地嘆了一口氣,擺出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我要是說,那些前任,都是自願做我的女朋友,甚至還想跟我結婚生小孩的,你信嗎?”
“不信!”
鎖鎖玩笑似得說了一句不信,接著開始笑了起來,她是真的不信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能有那麼大的魅力,讓銷售部那些美女全都對他死心塌地。
當然,就連楊珂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穿越過來之前,他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很奇怪,這個楊珂長得也不好看,說有錢也就是個部門經理,就算劇里一直在強調他人格魅力很強,但也不至於讓那些混跡在銷售圈里的美人趨之若鶩吧,要知道做這一行的,基本都有些物質,如果沒有什麼過人的長處,怎麼可能像他說的那樣,一眾美女心甘情願跟著他還要給他生孩子。
這個疑問,在剛才鎖鎖開口的瞬間就全都解開了,隨著大量屬於這幅身體的記憶涌現,楊珂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在銷售部這個花叢中游刃有余,全是因為,他長了根大驢屌!
這個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的楊珂,竟然是個天賦異稟,器大活好的性愛高手,銷售部那些小騷婊子,個個都已經拜倒在楊珂的胯下,被大肉棒給征服,別說生孩子,就是讓她們當肉便器都完全沒有問題,不過原來的楊珂為人正派,空有一身本事,但總是拔掉無情,非要找一個情投意合過日子的,對於這些只圖他身體的痴女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還一直苦惱自己性欲太強,時常壓抑著內心的衝動,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難道,你還有什麼秘密武器?哈哈~~。”
鎖鎖又問了一句,接著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艷麗的紅唇張開露出兩排皓齒,笑顏之間透著活潑的氣息。
“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嘿嘿。”
楊珂也跟著露出淫蕩的笑容,語氣中的挑逗意味讓鎖鎖升起些許戒備,眼神古怪地看著這個有些猥瑣的楊經理。
接下來一路無話,楊珂開車帶著鎖鎖來到見客戶的地方,本來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生意,楊珂也只是來敲定最後一些細節順便簽下合同,鎖鎖跟在一旁完全不敢插話,全程保持沉默,不過兩個機靈的眼珠卻一直打轉,左右觀察著客戶和楊經理之間的神色變化,學習著楊珂跟客戶交流的技巧。
飯局過後,客戶滿意地離開,楊珂看著客戶走遠之後,掏出錢包從里面摸出來一沓厚厚的紅色鈔票,估摸著大概有三四萬左右,毫不猶豫地遞給了身旁的鎖鎖。
“拿去買幾套正式一些衣服,你這身不適合見客戶。”
“啊?這麼多……”
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鎖鎖還是迅速地接過了鈔票,緊緊地攥在了手里。
“不僅是衣服,還有很多東西,我之後會慢慢教給你的。”
鎖鎖點了點頭,手中沉甸甸的鈔票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印象好了許多。
這個時候,她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鎖鎖拿出手機一看,是好閨蜜蔣南孫發來的消息,看完消息之後,鎖鎖帶著笑意的眉頭瞬間緊鎖了起來。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楊珂假裝關心地詢問著,他其實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他們見客戶的這段時間里,鎖鎖的閨蜜蔣南孫被其父哄騙去了飯局,和一個三十幾歲離過婚還帶孩子的股票經紀人相親。
已經有男友的蔣南孫自然是十分反感,給好閨蜜鎖鎖連發了好幾條消息求救。
收到消息的鎖鎖正在思考該怎麼幫閨蜜解圍,楊珂突然的詢問倒是提醒了她。
“楊經理……我這邊有點麻煩事要處理……”
鎖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讓楊珂去幫忙,畢竟他看上去雖然一副成功人士模樣,但猥瑣的長相確實有些配不上自己那個金貴的好姐妹。
“算了,我……”
“沒事,有什麼事就直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跟我說。”
就在鎖鎖准備婉拒楊珂好意的時候,對方突然擺出正義凌然的樣子,不經意間還露出手腕上的名牌手表。
鎖鎖轉念一想,也不是不行,楊珂再怎麼說,也是精言集團的部門經理,一身名牌定制西服,而且還開著一輛寶馬,撐撐場面應該還是夠了吧?
如果不選他的話,就只能去找那個公子哥王永正來幫忙,雖然比南孫的男朋友章安仁要好些,不過閨蜜畢竟很多次說過不喜歡王永正玩世不恭的樣子,所以眼下楊珂已經是最好的人選了。
“行,楊經理,現在可能就需要你幫徒弟一個小忙了。”
鎖鎖露出有求於人的表情,狡黠的笑了笑。
十幾分鍾之後,楊珂開著寶馬一路來到了某家餐廳外面,已經收到閨蜜消息的蔣南孫早就等在了門口,楊珂剛一下車,南孫連人都還沒看清便湊了上來,摟住了他的手臂開始撒嬌演戲。
“你可算來了,說好早點來接我的啊!”
“對不起,來晚了,剛談完一個客戶。”
楊珂自然不會客氣,一邊說話一邊用手肘有意無意地觸碰少女的酥胸。
這個時候,蔣南孫才看清楚,自己抱著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成熟男人。
不過,此時她爸以及她爸介紹的那個股票專家都在後面看著,她也不能露出破綻,只能繼續演下去,只是毫無戒心的天真公主南孫,根本沒有發現,這個閨蜜帶來幫她解圍的男人,正十分猥瑣地吃著她的豆腐。
“這是……?”
南孫的爸爸一臉吃驚地走了上來,他以為來接女兒的會是那個窮小子章安仁,結果來了個精英打扮的成熟男人,而且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和長年混跡上流的氣質,至少也是個公司高管,自己的女兒怎麼突然開竅了,願意去找個成功人士。
“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們還有事,就先走啦~~。”
還沒等爸爸仔細詢問,蔣南孫便已經拉著陌生的男人上了寶馬車,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里,只剩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蔣父,以及那個一臉尷尬的股票專家。
車子開動之後,坐在後座的鎖鎖見到閨蜜南孫立馬把身子探到了前面來,一臉得意地開始邀功。
“怎麼樣,夠義氣吧,一收到消息立馬就來救你了。”
“好啦,知道你對我好……那個,這位是?”
南孫有些扭捏地看著正在專心開車的楊珂,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今晚還得多虧了他,自己才能順利從飯局上脫身。
“這是我的領導兼引路人,楊珂,別人可是精言集團的銷售部經理,剛剛和客戶談完就來幫你,之後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不用這麼客氣,你是鎖鎖的好朋友吧?長這麼漂亮,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楊珂說完,笑了起來。從小就聽慣了夸獎的南孫,總感覺這個陌生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頓時小臉泛起紅暈,
“對了,你男朋友呢?為什麼不讓他來接你?”
楊珂假裝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聽到男朋友三個字,鎖鎖頓時臉黑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讓她非常不愉快的東西。
“別提那個窩囊廢,他怎麼配得上咱們的小公主南孫。”
“哎,別這麼說安仁,他已經很努力了,等他留校的事情定下來,相信爸媽也會慢慢接納他的。”
楊珂看著極力維護男友的蔣南孫,心里感嘆著她真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不過要不了多久,她就會發現這個努力給她幸福的男友,或許並不像她想象得那樣高尚。
“年輕人,努力是好事,不過有的時候,為了往上爬,也會做一些為人不齒的事情。”
楊珂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搞得鎖鎖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有蔣南孫,似乎想到了什麼,默默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里。
“要不然,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正好散散心,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聽到楊珂看似隨意的提議,鎖鎖心里泛起了嘀咕,還沒等她開口婉拒,她的閨蜜倒是先一步回答了。
“好啊,楊大哥准備帶我們去哪呀?”
從小就在溫室里長大的蔣南孫,自然沒有那麼多心思,心想這個楊珂既然是鎖鎖帶來的,自然可以信任,正好她被自己那個老爸氣得憋了一肚子火,一時半會兒還不想回家,干脆就去外面散散心。
坐在後座的鎖鎖也知道她這個閨蜜心思單純沒有什麼戒心,不過自己好不容在精言集團這麼大的公司找到了工作,她也不想因為拒絕領導而丟掉了機會,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白了閨蜜一眼,便乖乖地坐了回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
楊珂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說要去哪,結果其實就是一家比較私密的小酒吧,裝修非常有格調,老板也是房地產圈子里的熟人,來這里喝酒的基本都有些地位,楊珂很多大客戶都是在這家酒吧里洽談的。
不過,今天帶兩個美人過來,當然不是為了談生意。
一進酒吧,楊珂便跟吧台的調酒師打了個招呼,作為老熟客的他不用說什麼,對方也能知道他有什麼目的,等楊珂帶著兩位美人坐到專屬隔間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端著三杯調好的酒品走了過來,並依次將酒杯推到了三人的面前。
“來這家店的,都是些房地產圈的大佬,鎖鎖,你以後會經常來這里應酬,所以,要先熟悉這家店的調酒。”
楊珂一邊用教導後輩的口吻說著,一邊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酌一口。
基本沒來過這種地方的蔣南孫自然也不太懂調酒之類的東西,倒是鎖鎖對於酒吧還有些熟悉,不過依然有些不放心的她還是輕輕按住了閨蜜的手,然後自己先端起杯子聞了聞,學著楊珂的樣子略微喝了一點。
略帶甜味的調酒並沒有很烈,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接著又喝了一口,唇齒留香的調酒很容易便流入了喉嚨,看來度數應該不高,沒什麼好擔心的。
見閨蜜已經連喝了好幾口,蔣南孫這才放心地端起自己那杯,嘗了一口。
對於她這種不常喝酒的女生,這樣的度數完全可以接受,她甚至感覺跟喝飲料差不多,根本不會喝醉,於是便毫無顧忌地一飲而盡,接著便開始向閨蜜訴苦。
坐在兩位美人對面的楊珂,自然對這些小女生的煩惱毫無興趣,不過他還是偶爾給出一些成熟的建議,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鍾,三人邊喝邊聊愉快的度過了兩個多小時,這個時候,低度數酒的威力終於顯現。
這種度數低,又混有甜味飲料的調酒,喝起來十分容易入口,雖然一杯兩杯確實不容易醉,但因為喝起來跟飲料一樣,不知不覺就喝了十幾二十杯,酒精在身體里慢慢積累,涼風一吹,立刻便不省人事,所以經常混酒吧的人,都知道這種酒又叫做失身酒。
不過,對於身經百戰,應酬無數的楊珂來說,這點酒精根本就不在話下,反倒是兩個相談甚歡的美人閨蜜,已經抱在了一起,嘴里還念叨著聽不清的胡話,兩張美輪美奐的緋紅俏臉,近得快要親在一起。
雖然很想繼續欣賞這幅美景,不過楊珂還是走過去將兩女拉了起來,一左一右搭著兩副軟塌塌的美人肉體往外走,一路上他還不忘用手在兩位美人的細腰上來回磨蹭吃兩下豆腐。
美人細腰上的嫩肉軟膩順滑,光是用手摸兩下都讓楊珂興奮不已,不知不覺,他的西裝褲腿上,已經繃起來一根柱狀的鼓起。
盡管他現在就想扒光兩個美人的衣服,將不省人事的她們按在路邊從里到外玩個遍,不過這里畢竟還是大街上,他可不想操之過急,惹上什麼麻煩。
順利地將兩女扶上車之後,楊珂馬不停蹄地驅車來到了附近一家高級酒店,開了一間大床房。
已經按捺不住內心激動的他扶著兩女上了電梯,一路來到了開好的房間。
就在他一把將兩女扔在床上,准備撕下面具,對不省人事的兩位美人實施奸淫的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鎖鎖突然醒了過來,坐在床上眼神戒備地看著楊珂。
“你……你想干什麼?”
原來鎖鎖在喝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於是便有意地控制住了酒量,沒有繼續喝下去,雖然她也醉的不行,但至少還保持著些許意識,一直警惕著楊珂的行動,而她那個傻白甜閨蜜,真就一個勁地喝到不省人事,現在估計已經完全睡死,要不是鎖鎖留了個心眼,估計蔣南孫今晚就得遭到楊珂的玷汙。
“沒什麼,嘿嘿,看你們醉得那麼厲害,就開了間房讓你們休息。”
楊珂雖然沒想到鎖鎖會醒過來,不過看她這樣子估計也沒辦法反抗,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他要是半路退縮可就對不起胯下那根硬的像鐵棒一樣的雞巴。
“你,你別過來……你……”
面對一邊淫笑一邊慢慢靠近的男人,鎖鎖用不清醒的大腦飛快地思考,躺在身邊的閨蜜熟睡中發出一聲夢囈,瞬間她便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自己唯一的朋友。
“等等……讓我先,先洗個澡行嗎?”
完全沒想到鎖鎖會突然放棄抵抗的楊珂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再次露出邪淫的笑容,現在的他已經精蟲上腦,哪還顧得上那麼多,直接三兩步走到床邊,將身子軟綿綿的鎖鎖一把抱了起來。
“你都醉成這樣了,讓我來幫你洗吧。”
說完,楊珂一邊聞著美人身上混雜著酒味淡淡體香,一邊抱著鎖鎖走進了浴室。
十幾分鍾之後,稍微恢復一些神志的蔣南孫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頭昏昏沉沉的她撐著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正孤零零地躺在陌生的房間當中,也不見閨蜜鎖鎖的身影。
扶著脹痛的腦袋下了床,南孫隱約看到浴室的燈還亮著,慢慢來到浴室門口,從鋪滿霧氣的半透明磨砂浴室門另一側,傳來細碎的說話聲音。
“鎖鎖,你在里面嗎?”
南孫小聲地問了一句,浴室里瞬間沒了聲音,過啦好一會,才聽到閨蜜鎖鎖吞吞吐吐地回答從門後傳來。
“嗯……我,我在洗澡……一身酒味……呼呼……”
盡管鎖鎖的聲音有些古怪,但南孫聽到是閨蜜之後,還是放心了不少。
“楊大哥呢?他走了嗎已經?”
“他!他走了……嗯嗯……他給我們開好房間就走了……別,快停下……嗯哦……”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喘啊,要我進來幫忙嗎?”
聽到南孫打算進來,鎖鎖似乎非常慌張,趕緊拒絕。
“不,不用了……等我洗完了叫你……你,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我頭好痛,先去睡啦……”
說完,南孫便轉身回到了床上,一邊脫下身上滿是酒味的白色襯衣以及棕色的高腰長裙,一邊回想著今晚那個人還不錯的楊大哥,不僅幽默風趣,而且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無論是看待事物的觀點,還是為人處世方面都比自己那個小家子氣的男朋友要強多了,真希望安仁能夠好好學學。
不過,蔣南孫不知道的是,那個給她留下了不錯印象的楊大哥,此時就站在離她不遠的浴室里,身上只穿了一件襠部鼓起的寬松短褲,肌肉緊實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一具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年輕美肉,正是剛剛與蔣南孫對話的好閨蜜朱鎖鎖。
此時的鎖鎖,兩只手撐在浴室光滑的牆壁上,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垂下,遮住她那張不知是因為醉酒還是羞恥而泛紅的美麗臉蛋。
不著片縷的白皙玉體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暈,裊裊霧氣遮擋下,原本應該是朦朧唯美的一幕,卻因為一雙粗糙的大手在美人肉體上四處游走而變得淫靡猥褻。
楊珂像是某種預備交配的野獸一般,身體緊貼在鎖鎖光滑白皙的後背上,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修長粉頸上滑落的汗珠,兩只大手熟練地在女人敏感的部位來回刺激,一只從後面抓住那對小巧的B罩杯酥胸不停揉捏,另一只則伸到了鎖鎖微微顫抖的兩條纖細美腿中間,越過整齊修剪成倒三角形狀的私處陰毛,直接放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兩根手指一左一右分開兩瓣濕潤粉嫩的陰唇,清晰可見黏膩的液體從美人蜜穴中緩緩流出。
“怎麼樣,差點被好閨蜜發現還挺刺激的吧?下面這張小嘴都流口水了,嘿嘿。”
楊珂湊到鎖鎖紅透了的耳根旁邊,淫蕩下流的話語讓美人又羞又氣,原本她以為只要稍微滿足這個男人就能順利脫身,結果光是前戲就已經做了快二十分鍾,這個楊珂就像是知道她身上哪里比較敏感一樣,一雙手不停刺激著她最舒服的地方,搞得她現在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只能咬著牙忍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免得被外面的南孫發現。
“哈啊……要你管……呼哦……”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越發火熱的身體卻將她最真實的感受完全暴露,鎖鎖銀牙緊咬,兩條美腿彎曲成了內八形狀,徒勞無功地夾緊,想要阻止男人的進攻,但卻更加激發了楊珂的獸欲,變本加厲地蹂躪著美人敏感的蜜穴肉縫,就在鎖鎖即將堅持不住,高潮泄身之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動作,收回放在她私密部位的雙手,往後退了兩步,一臉得意地站著,什麼話也不說。
自幼便懂得察言觀色的鎖鎖瞬間就知道了男人的意圖,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在看到楊珂鼓鼓囊囊的襠部之後,立刻便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
鎖鎖慢慢轉身,蹲到了楊珂的胯下,兩只手抓住被什麼東西撐得鼓起一大團短褲,一點點地往下扒。
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目測估計有二十公分的黝黑肉棒,飛快地從褲子里彈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拍打在了鎖鎖柔軟的臉蛋上,毫無防備的美人頓時被嚇得嬌呼一聲,趕緊把嘴捂住,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根貼在她臉上的堅硬陽具。
雖然她之前交過幾任男朋友,也不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雞巴,但即便是在那些專業的小黃片里,也沒見過長這麼大一根的,簡直就像是一條鼓起的大肉腸一樣,杵在男人的兩腿之間,微微朝上彎曲挺起,頂部堅硬滾燙的龜頭抵在鎖鎖臉頰上,頂的她柔軟的臉肉凹陷下去,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氣味鑽入她的鼻腔,侵入她本就醉酒迷糊的腦袋,讓她更加難以思考。
“怎麼樣,沒見過這麼大的吧?”
還沒等鎖鎖反應過來,楊珂便已經抓著胯間那根大雞巴輕輕揮舞起來,一邊出言調笑著身下呆呆發愣的女人,一邊用肉棒拍打著她緋紅的俏臉。
不願意服輸的鎖鎖當然不會承認,伸手一把握住火熱的棒身,稍微調整了下呼吸,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一臉得意地楊珂。
“少神氣了,又不是越大越好……”
鎖鎖兩只手握住面前這根肉棒,深吸了一口氣,她這幅逞強的模樣反倒讓楊珂越發興奮起來,被美人用小手握住的大雞巴忍不住脈動兩下,蓬勃的生機讓鎖鎖的小心髒也跟著加快了跳動。
一時間竟然忘了該怎麼辦,有一次呆愣在原地,兩只小手木訥地扶著硬如鐵棒的雞巴前後擼動。
不過,楊珂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一邊享受著美人生疏的技巧,一邊還不忘用手撫摸鎖鎖柔順的長發,讓她慢慢放松下來。
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今晚爽一次就了事,他既然有了機會,就要徹底占有鎖鎖,讓她死心塌地跟著自己,之後對蔣南孫下手的時候也能用上她的幫助。
“別碰我!”
鎖鎖似乎不太喜歡楊珂摸她的頭發,一把推開了他的大手,扶著大肉棒,張開小嘴,一口將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一邊用哀怨的眼神看著男人,一邊用小舌頭舔著散發雄臭的龜頭。
“對,就是這樣……呼……你這不是挺熟練的嘛……嘿嘿,這張小嘴,就該用來服侍老子,用來放狠話真是浪費了……嘶……哦!”
楊珂侮辱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吃痛叫出了聲。
正在他胯下含著龜頭的鎖鎖竟然輕輕用潔白的牙齒咬了一口男人最敏感的部位,雖然沒有用很大力氣,但這個位置的神經數量之多,直接疼得楊珂齜牙咧嘴,怒上心頭。
這可是他最寶貴的地方,要是有什麼閃失,他這次穿越過來不就廢了。
原本他還想慢慢溫柔地開發鎖鎖,現在看來,得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來對付這個小婊子了!
楊珂兩只手抱住鎖鎖的腦袋,用力往下一按,還沒等美人反應過來,粗長的肉棒便已經長驅直入,頂進口腔之中,原本只能勉強含住龜頭的小嘴,硬是被撐開成O型,足足大半根又硬又粗的雞巴毫不憐惜地直插喉嚨,即便鎖鎖已經不是第一次口交,但從沒有試過深喉的她還是感覺一陣惡心,胃里不停翻騰,兩行火熱的眼淚從上翻的眼角流下,喉嚨劇烈蠕動一副隨時要吐出來的模樣,但這樣下意識的動作,卻給了男人龜頭更大的刺激,甚至比她剛剛生疏的舌技還要舒服許多。
享受著美人第一次深喉的楊珂,直接死死按住胯間的小腦袋,完全不肯松開,直到鎖鎖已經快要窒息,男人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氣。
感覺到束縛消失的美人,趕緊兩只手按在男人大腿上,用力把頭往後退,將那根差點讓她窒息的肉棒吐了出來。
總算能夠呼吸的鎖鎖一臉痛苦地坐在地上,嘴角一根晶瑩的唾液拉絲,從她的臉蛋一路連接到男人胯下,而那根讓她害怕的肉棒,似乎比剛才還要堅挺幾分,油光鋥亮地就像某種金屬刑具一般,殺氣騰騰地挺在男人兩腿之間。
“小嘴剛剛不是挺凶的嗎?怎麼這就不行了,要是你不行了的話,我就出去找南孫姑娘幫我吧,她應該能堅持挺久的,嘿嘿。”
“不,不許……別去碰她……我會,我會幫你的……”
從男人嘴里聽到南孫的名字,鎖鎖立刻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又湊到了楊珂的胯間,絲毫不介意肉棒上還沾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直接伸出舌頭開始從上到下仔細地舔遍每一寸。
一臉得意地楊珂大概也清楚了該如何控制住鎖鎖這個小騷貨,雖然一般的手段對這個機靈的小姑娘都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但只要用南孫來威脅,就可以輕松拿捏她,只不過想要這種關系長期穩定下去,還得掌握一些更加實質性的把柄才行。
一邊享受身下美人服侍,一邊胡思亂想的楊珂,又一次伸手撫弄鎖鎖的烏黑秀發,不過這次她不敢再反抗,生怕又惹到面前男人不高興,剛剛被猛頂的喉嚨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對鎖鎖這般服從模樣十分滿意的楊珂,不禁感嘆道,這副身體真是強啊,前世他雖然沒有試過口交的滋味,不過每次用手自己解決都是三兩下了事,現在被如此一個嬌滴滴美人用小嘴服侍了十多分鍾,肉棒依然沒有一點要射的感覺,只是越來越堅挺,已經完全做好了貫穿蜜穴的准備。
“對了,你跟馬師傅,肏過了嗎?”
“啊?!”
正在賣力進行口舌服務的鎖鎖,聽到馬師傅突然愣住了。
那是在她正式來精言集團上班之前,一個開著豪車,自稱馬總的男人,不僅帶著她出入各種高檔場所,還給她送了很多高級奢侈品,一來二去,渴望脫離窮苦的鎖鎖就跟這個馬總有了親密關系,結果後來她才發現,這個所謂的馬總,其實只是精言集團的一個司機,開的豪車是公司的,送的奢侈品以及各種消費都是挪用公款墊付的,就連他身上那一套西裝,都是公司給配的員工制服。
自知被騙的鎖鎖還專門跑去精言集團討要說法,這才遇到了楊珂這個惡魔,不過她記得自己來公司之後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知道這件事情的,估計只有精言集團的ceo葉總以及他那個一看就像個長舌婦的秘書范金剛,難道是范金剛到處傳八卦,傳到了楊珂這里?
“沒……最多就牽了牽手,在車上給他……用手……”
不知道楊珂掌握了多少信息的鎖鎖,不敢隱瞞,停下了嘴巴的動作,遮遮掩掩地回答著。
聽到對方給馬師傅用手擼過的楊珂,頓時來了興趣,像個爭強好勝的小孩子一樣問到。
“那,馬師傅的有我大嗎?”
“啊?怎麼可能有你大,你這根是我見過……”
最大的這三個字還沒說出來,鎖鎖便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這樣說搞得她好像見過很多一樣,雖然她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但加上馬師傅其實也才交了兩個男友,之前一個還是在學生時代交的。
“不過,你這麼漂亮,估計已經不是處女了吧?這點倒是可惜……”
楊珂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蹲在男人胯間的鎖鎖又想起學生時代的那個男友,雖然不像面前這個男人般天賦異稟,但畢竟那時候都是小年輕,兩人在嘗過一次禁果之後,便隔三差五就要偷偷跑去開房做愛,甚至有的時候沒錢開房還直接在大學宿舍里就干起來,雖然沒有玩很多花樣,但頻率是真的很高,不過,鎖鎖那時候並沒有怎麼體會到性愛的歡愉,反倒學會了如何讓男友更舒服的技巧,可能對於從小寄人籬下,需要察言觀色才能活下去的她來說,取悅男人,利用男人比單純享受做女人的快樂要有用的多吧。
就在鎖鎖陷入回憶,有些出神的時候,楊珂已經不再滿足於小手小嘴的服務,直接一把將蹲著的美人拉了起來,一臉淫笑地將手又一次伸到了鎖鎖兩腿之間,開始揉弄她嬌嫩的蜜穴蚌肉。
“嚯,比剛才還濕,上面的嘴吃完還不夠,下面的小嘴也想嘗嘗老子的大肉腸嗎?”
鎖鎖被男人粗魯的動作加上赤裸露骨的調戲刺激地兩腿發軟,兩只手不自覺地搭在了楊珂的肩膀上,緊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平時伶牙俐齒的她,一旦被男人控制住了,也會像個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擺布。
好在男人很快便把手收了回來,本以為已經結束,剛剛松了一口氣的鎖鎖,沒想到真正的侵犯現在才開始。
一臉淫笑的楊珂兩只手繞到美人的背後,先是在她翹起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體驗了一番軟彈的臀肉之後,又從後面抓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將兩條修長美腿稍微分開了一點,接著慢慢挺腰,讓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蹭著美人滴水的蜜穴插進了大腿縫里,兩腿之間傳來的滾燙溫度瞬間讓迷醉的鎖鎖清醒了不少,到此刻為止還抱著天真幻想的她終於意識到男人的意圖,趕緊雙手抵在男人結實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
但早有准備的楊珂根本不會給她逃脫的機會,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肏死你個小騷貨,豈有讓煮熟的鴨子飛了的道理。
“別……楊經理,楊哥……這個真的不行……還,還沒戴套呢……要不然,我繼續用嘴唔唔~~。”
還沒等鎖鎖說幾句,楊珂已經低頭吻了過來,堵住了她慌亂的小嘴,同時下半身開始前後慢慢聳動,用滾燙的棒身不停磨蹭美人散發雌熟氣息的騷穴。
“唔唔~~,哈啊……等等唔嗯~~。”
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好不容易掙脫一點楊珂立刻又追了上去,被吻得有些迷亂的鎖鎖還要一邊承受下半身不斷傳來的快感,已經不是處女的她當然也會有性欲,而且還是面對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強大雄性,即便現在的她是被迫的,但基因深處的女性本能依然被逐漸喚醒,如果是平時,這樣一個身體又強,而且還是大公司高管的男人擺在她的面前,她肯定巴不得主動獻媚,但現在她可是被威脅,被強奸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表現出很享受的樣子。
“啵~~,嘿嘿,看你的樣子,很享受嘛,下面流出來的騷水,把老子的雞巴都打濕完了。”
被男人拆穿的鎖鎖,一時間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只能把小臉低下,不敢再和男人對視,楊珂的那雙眼睛,就好像能看到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一般。
其實也不是楊珂眼力有多好,而是像鎖鎖這般外表奔放,內心純情的女人,露出迷離的眼神加上吐氣如蘭的呼吸,一看就知道已經動情。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楊珂也不再墨跡,雙手微微將鎖鎖兩條美腿再分開一些,接著硬挺的肉棒對准美人濕漉漉的蜜穴入口,用力一挺腰杆。
本來鎖鎖還在想,如果面前這個男人真不打算戴套的話,反正也逃不掉了,到時候等他快射了,再讓他拔……。
“嗯哦哦哦!?嗚嗯嗯~~。”
鎖鎖的思維戛然而止,下半身傳來的脹裂感讓她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動物般的哀鳴,到現在為止也只嘗過大學男友那根正常尺寸肉棒的小穴,突然被粗長好幾倍的怪物雞巴一口氣貫穿,那些就連男友也沒有涉足過的純潔之地瞬間便被充滿撐開到極限,由於不是處女,所以楊珂自然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上來就一捅到底,嬌嫩的陰道在極好的延展性之下竟然將整根二十公分的大雞巴全部吞下,不留一絲縫隙,然而這般刺激卻是已經好幾年沒有性愛的鎖鎖完全承受不住的,什麼自保的打算,什麼門外的閨蜜全都在這一瞬間被頂得煙消雲散,一種既是痛苦,又是滿足的強烈感覺,化作高密度的電信號順著脊骨從下半身直傳大腦,有那麼一秒鍾的時間,她感覺自己好像死過去了,但那根強行撐開她小穴的肉棒一點點從緊窄陰道拔出所帶來的新一波刺激又將她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前世三十幾歲依然是處男的楊珂,第一次體會到蜜穴緊致包裹雞巴的滋味,立刻便陷入了瘋狂,雖然他如今這副身體身經百戰,自然沒那麼容易射出來,但從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卻是實打實的,靈魂依然是老處男的他直接不管眼前美人受不受得了,大雞巴毫不停留地開始了最原始的抽插,遠超正常男人尺寸的肉棒像一顆型號不合的鉚釘一般,隨著他腰胯強勁有力的動作,一下一下強行頂進鎖鎖嬌嫩的蜜穴之中,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寸一寸碾平蜜穴腔壁上的褶皺,三兩下便將美人的騷穴變成他專屬的形狀。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鎖鎖,本能地抱緊男人強壯的肉體,作為一個發育成熟,已經具備完全生育功能的女性,她的身體開始大量分泌方便抽插的淫液,隨著男人野獸般的動作,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一時間浴室里除了男人的悶哼,女人的低吟之外,又加入了新的和弦。
“媽的!你的騷穴真緊,你真的不是處女嗎……呼呼……真他嗎的緊,是不是以前沒試過這麼大的,肏!還在夾!”
已經沒辦法組織語言的鎖鎖,下半身的收縮也不過是身體自然的反應,然而已經精蟲上腦的楊珂可不會管那麼多,夾得越緊,他就肏得越用力,這樣面對面站著的姿勢不過癮,他便抓著美人火熱的嬌軀,保持著性器的連接翻了個面,讓鎖鎖背對著他小屁股撅起來,雙手撐在光滑的牆壁上,擺出後入挨肏的動作繼續抽插起來。
如此激烈原始如同街邊野狗一般的性交,持續了整整十多分鍾,鎖鎖不必說,自然已經大腦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喉嚨里只能發出簡單的音調,默默地承受著身後男人越發猛烈的衝撞,甚至就連楊珂這副御女無數的身體也在這樣高強度的抽插之下,逐漸有了射精的衝動。
肏得起勁的楊珂,直接兩只手抓住胯下美人的纖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健壯的腰胯快速地起起落落,大肉棒如同某種工地上的機械一般,一下一下地在飽受摧殘的蜜穴中進出,直搗得騷穴淫水四濺,不停緊縮,似乎也已經在高潮絕頂的邊緣。
最後一下撞擊又重又沉,鎖鎖感覺自己被撞得騰空了一瞬間,那根要命的大肉棒似乎將她整個身體都頂穿了,她甚至能清楚地聽見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她體內回蕩。
接著,原本就已經又長又粗的雞巴竟然在她蜜穴當中又鼓脹了一圈,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稠粘液從肉棒的頂端噴涌而出,本來還想著至少不要被內射的鎖鎖現在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瞬間充滿的小腹深處在滾燙的精液澆灌之下到達了出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從來沒有把性愛當做一種享受的她,也在這一刻真正體會到了作為雌性的快樂,如高壓電流一般的暢快感覺傳遍她的四肢百骸,如果這樣的快感多來幾次的話,恐怕她真的會徹底迷上這根肉棒,徹底愛上這個把她帶到極樂的男人。
高潮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楊珂爽夠了拔出肉棒的時候,鎖鎖已經沒了力氣,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扶著牆壁鴨子一般坐到了地上,剛剛射進她蜜穴中的大股濃精,現在也隨著肉棒的拔出而慢慢從閉合不上的陰道口涌出,流到地板上。
然而,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此時卻依然一臉興奮,意猶未盡的樣子,胯下那根剛剛才射出大股濃精的肉棒,竟然還生龍活虎地挺立著。
楊珂一邊感嘆這副身體真是夠強,一邊用腳輕輕踢了跪坐在地的鎖鎖幾下。
“老子還沒玩夠呢,趕緊起來!”
而此時在浴室外面,原本已經熟睡的南孫,迷迷糊糊地又醒了過來,剛想坐起身,就聽見從浴室的方向,傳來閨蜜鎖鎖的聲音。
“別,別出去……求你了,南孫她……”
“別廢話,不然我連她一起肏了!”
由於距離比較遠,加上還醉著,南孫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她依然聽出了有個男人的聲音,瞬間她便閉上了眼睛,假裝還在睡覺,同時腦袋里一片混亂。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會跟鎖鎖在浴室里,難道剛剛她去敲門的時候,兩人就在里面了嗎?
各種胡思亂想的南孫一時間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超薄文胸,以及一條清涼透氣的白色棉質內褲,雖然側著趴在床上,但光滑潔白的美背以及包裹在半透明貼身內褲里的圓潤翹臀,還有那兩條受到過專業芭蕾舞教練贊賞的修長玉足美腿,都完全暴露在外,如同一塊白膩的軟玉一般豎陳於床笫一側。
“求求你了,回浴室里吧,真的不嗚嗯唔唔~~。”
閨蜜鎖鎖的聲音又一次傳來,這次除了聽不太清的說話聲音之外,還帶著一陣捂住嘴巴發出的低悶叫聲。
從小到大像個公主一樣心思單純的南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隱約感覺自己必須得繼續裝睡。
然而從浴室方向傳來的低悶叫聲卻向著她逐漸靠近,越來越清晰,漸漸地,南孫還能聽到在叫聲中還夾雜著鼓掌一般的清脆啪啪聲。
越發迷惑的南孫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閨蜜的叫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奇怪,一開始還像是用手捂住,現在更像是緊咬著嘴唇在吃力地忍耐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
“唔嗯嗯~~,真的不行,嗯呃呃~~。”
終於,閨蜜的聲音已經來到了床邊,南孫全身繃住了不敢動彈分毫,就好像她正在偷窺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一般,心里不停祈禱著閨蜜不要發現她已經醒了。
然而,接下來,鎖鎖的叫聲突然停下,床邊又一次傳來了細微的說話聲音。
“求,求你了,真的會弄醒她的……”
“動作小一點就沒事了,快上去!”
說完,床邊傳來小心翼翼爬上床的聲音,而此時還在裝睡的南孫已經差點驚叫出聲,那個說話的男人,竟然是今天才認識的那個楊大哥。
他怎麼會這麼晚還跟鎖鎖在浴室,兩人到底在干什麼,難道?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南孫的腦海里,瞬間剛剛聽到的一切聲音都變得合乎情理,雖然南孫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她好歹在男友章安仁的慫恿下還是看過一次那種片子的,為了補償男友結婚之前都不能碰她的遺憾,南孫勉強答應男友一起看一次那種小電影,但屏幕里被強壯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少女,以及平時溫文爾雅的男友在觀看途中露出的貪婪眼神,還是讓她感覺到奇怪的悸動,甚至一連好幾天她都沒睡好,一閉眼就是那些下流不堪的畫面,以及男友臉上從未見過的表情。
但僅僅只是這短暫的一小段回憶,還是讓聰明的她意識到,此刻正慢慢爬上床來的兩人,可能正在做著和那不堪入目的小電影里一樣的事情。
“你,你在看什麼?不許看她!你可是答應了我的,你唔嗯嗯嗯~~。”
已經爬到床上的兩人,又開始了下流的媾和,躺在兩人旁邊十幾厘米地方的南孫,聽到閨蜜的話語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可幾乎是完全光著的,剛才楊大哥難道在看自己近乎全裸的身體嗎?
從小到大,只被家里人看過身體的南孫,就連那個交往了幾年的男友都從沒見過她赤裸模樣,這下直接被一個剛認識一晚上的男人看的一干二淨,然而必須裝睡的她卻連翻個身都不敢,只能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強忍著羞恥用後背對著身旁的男人。
好在身邊的兩人似乎又開始了做那種事,男人賣力的悶哼,以及閨蜜埋在枕頭里發出的騷浪叫聲不斷傳入南孫的耳中,柔軟有彈性的床墊在男人強勁的動作之下有規律地前後搖晃著,雖然沒了剛剛的啪啪聲音,但近在咫尺的南孫卻感受到了更直觀的衝擊,她的身體似乎也隨著兩人的交合而前後晃動起來。
“嗯嗯~~,不要……嗯哦~~。”
“什麼不要,我看你是還想要才對,騷穴夾這麼緊,是不是很喜歡我在你閨蜜面前肏你啊?”
“沒有……嗚嗚~~,你胡說……嗚嗯~~。”
“騷貨!叫這麼大聲,是不是想把你閨蜜弄醒啊?昂!再叫大聲一點!啪啪!讓你閨蜜好好聽聽你的叫床!啪啪!讓她看看你是個多騷多賤的女人!”
“嗯噫嗚!!嗚哦唔唔!!”
身旁閨蜜騷媚入骨的嬌喘聲音,加上男人下流的話語,讓裝睡的南孫渾身發熱,現在的她感覺體內那股莫名的悸動甚至比當初和男友看小電影時還要強烈好多倍,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滿身大汗,原本就半透明的白色貼身棉質內褲,在汗液的浸濕下清晰可見白嫩的臀肉,以及讓人浮想聯翩的股溝,最要命的,還是在她交錯勾起的兩條美腿之間,白玉般無暇的純潔私處,竟然也在濕透的內褲上勾勒出誘人犯罪的形狀,只不過這一小塊布料,除了汗液之外,似乎還粘上一絲其他的粘稠液體。
感覺下半身黏糊糊十分不好受的南孫,實在忍不住了,只好微微挪動了一下大腿,讓胯部分開一下,免得黏糊的液體互相粘連,不過她這下自以為很隱蔽的動作,還是被正在一旁奸淫著胯下美人的楊珂發現了。
楊珂臉上露出邪淫的笑容,原來這個小妮子根本沒睡,一直在偷聽身邊閨蜜的叫床聲音,雖然不知道她究竟聽到了多少,知不知道她閨蜜是被強奸的,不過既然她沒有起來阻止自己,而且看她那扭捏的動作,就知道這個南孫也是個十足的騷貨,估計這會小屄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吧。
楊珂一想到之後把這對美女閨蜜一起弄到床上在他胯下承歡的畫面,就興奮地快要爆炸,正在鎖鎖微微紅腫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有一次有了射精的衝動。
楊珂靈機一動,腰胯用力猛頂幾下,此刻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兩腿分開,撅起翹臀挨肏的鎖鎖直接被頂得眼冒金星,再也忍耐不住快感,俏臉仰起,放聲浪叫出來。
“死了……嗚哦哦哦~~,要被……嗯噫噫~~。”
然而在鎖鎖失去對外界的注意力,全身心都專注於小穴之時,楊珂的一只魔爪已經悄然地伸向了她發誓要保護的閨蜜身上。
好在,不敢冒進的楊珂只是想試探一下,粗糙的大手僅僅只是輕輕地放在了南孫圓潤的蜜桃臀上,然而毫無防備正沉浸在身旁閨蜜與男人的活春宮當中的南孫,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嚇得一個激靈,渾身抖動了一下,這更加讓楊珂確信,南孫這個騷貨也是醒著的,而且還在旁邊偷聽了半天。
感覺膽子大了些的楊珂,一邊一下一下用力猛頂胯下的鎖鎖,一邊開始用手來回撫摸另一個美人的臀肉,被嚇得一動不敢動的南孫還以為楊珂是摸錯了,但她現在也只能繼續裝睡,默默承受著男人的猥褻。
這是連她男朋友都沒有做過的親密舉動,從男人手上傳來的火熱溫度,讓南孫清晰地感覺到了粗糙手掌運動的軌跡,一下一下來回的撫弄就像是在她心里撓癢一樣,讓她體內那股悸動越發強烈,就連兩腿之間的隱秘部位,似乎也變得更加黏膩,有種說不出來,難以忍受的燥熱。
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時不時還要抓著她的臀肉揉捏一下,南孫的呼吸也開始加重,而被男人越來越快的挺腰干到吐出舌頭的鎖鎖,依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最重要的閨蜜,已經在男人的猥褻之下,萌生了性的衝動。
終於,伴隨著楊珂一聲充滿力量的低吼,他整個身體都壓在已經先一步高潮的鎖鎖身上,全身不停抽搐掙扎的鎖鎖,被男人身體的重量牢牢地壓在柔軟的床上,男人那根又一次將她送上高潮的粗長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騷穴的深處,大量濃稠的精液帶著讓她懷孕的氣勢從龜頭頂端噴涌而出,全部擠進了她緊窄的陰道里,甚至還有一大部分涌進了她毫無防備的子宮里,在這麼激烈的性愛刺激下,她完全成熟的子宮早就降了下來,單純的卵巢自然也不可能分辨得出主人是自願還是被強奸,早已經准備好了鮮活的卵子,如果這顆卵子和如此大量的精液結合,那必然會懷上一個健康的寶寶。
一邊享受著在朝思暮想的美人體內射精播種的快感,楊珂當然也沒有忘了躺在一旁的另一個美人,放在圓潤翹臀上猥褻了半天的大手慢慢抬起,用力往下拍了一巴掌,早就知道她已經醒了的楊珂,自然不怕她會突然醒過來,畢竟你無論如何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不出所料,屁股上結實挨了一巴掌的南孫,只是身體又劇烈顫抖了一陣,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她那兩瓣白玉般純潔無瑕的陰唇,似乎微微開合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
已經心滿意足的楊珂,往後退兩步,將肉棒拔了出來,已經昏死過去的鎖鎖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沒有動彈,任憑裝滿男人精液的小穴敞開著,不停往下流淌白漿。
心里滿是成就感的楊珂從床上下來,停著半軟的雞巴走進了浴室,雖然他感覺自己還可以再戰一晚上也完全沒有問題,但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得,今天只是淺嘗一下,待會走之前再拍一些美照當做要挾的把柄,以後的時間還長,可以慢慢把玩這對相親相愛的閨蜜。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中午,在腦袋一陣嗡鳴之中醒來的鎖鎖,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感覺下半身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在她兩腿之間的陰唇蜜縫,已經紅腫一片,簡直就像是被幾十個人輪奸了一樣。
這下昨晚的記憶如海水倒灌一般瞬間涌入她的大腦,屈辱,羞恥,憤恨的情緒讓她的眼淚止不住往外流,雖然從小到大過得都是苦日子,但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委屈的鎖鎖畢竟還是一個小女生。
再看身旁睡得安詳的閨蜜南孫,雖然她身上只穿了兩件貼身的內衣,不過那個男人應該守住了承諾,沒有對她下手。
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足夠讓鎖鎖咽下了眼淚,恢復平日堅強的模樣。
這個時候,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鎖鎖抹掉眼淚,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楊珂打來的電話。
“喂,醒了嗎,小寶貝?”
接通電話,手機另一頭傳來楊珂猥瑣淫蕩的聲音,一聽到這個聲音鎖鎖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將這個人渣送去蹲大牢。
“昨晚走的匆忙,買了些止痛消炎的膏藥給你騷穴上塗了點,嘿嘿,現在還疼嗎?”
“要你個人渣管!”
鎖鎖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下半身傳來的刺痛讓她更加生氣,都塗了藥膏還這麼疼,鬼知道他那根壞東西到底是有多厲害。
“另外還有事後藥,嘿嘿,昨晚射的太多了,我扣了些沒扣完,里面全是我的子孫,所以干脆買了些事後藥,你記得吃,不然就得給我懷個孩子了。”
“誰要懷你,你個人渣的孩子……”
鎖鎖的語氣軟了一些,看著床頭的緊急避孕藥,以及被擦得干干淨淨的下半身,一想到那個男人大半夜做完之後,在她不省人事的情況下幫她仔細清理私處的樣子,忽然又覺得有些莫名地溫暖,在不知不覺間,她內心的那扇門已經被男人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撬開了一條門縫。
“對了,嘿嘿,昨晚走之前,我還留了張照片作紀念,你要看嗎?”
“什……快刪掉!你個混蛋!趕快刪掉!”
剛剛對男人軟下去的鎖鎖一聽到有照片,立刻清醒了過來,大聲呵斥著對方,但楊珂根本沒理他,很快便傳來過一張照片。
鎖鎖打開照片一看,瞬間如墜冰窟,臉上寫滿了絕望。
照片上不僅有她趴在床上,張開雙腿,蜜穴里流出白漿的樣子,而且還能看到楊珂那根怪物肉棒,直挺挺地搭在她最寶貴的閨蜜,蔣南孫側著的肉臀上,而且借著手機閃光燈的光亮,還能清晰看到南孫幾乎透明內褲之下的肥厚陰唇,以及她們兩人熟睡的俏臉。
這樣的照片,鎖鎖其實根本不怕,大不了跟楊珂魚死網破。
但她的閨蜜南孫,正是學業最重要的時期,如果這張照片被流傳出去,那到時候她就算以死謝罪,也沒辦法原諒自己對閨蜜造成的傷害,況且,這一切的惡果,還都是因為她帶來了這個魔鬼。
“你……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把照片刪了……”
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床上的鎖鎖聲音顫抖地乞求著,而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非常得意,丑惡下流的嘴臉就算只是聽聲音,鎖鎖也能想象得到。
“嘿嘿,這就對了嘛,事後藥記得吃,我可不想你這麼快懷孕,至於照片嘛,看我心情吧,只要你老實聽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害你和你閨蜜的,放心吧。”
說完,楊珂便掛斷了電話,只留下面無表情的鎖鎖,默默下床吃了事後藥。
又是半個小時之後,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鎖鎖,剛好看見南孫醒了過來,已經將房間收拾干淨的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睡夠啦,瞌睡蟲。”
“嗯~~,頭好暈啊,楊大哥呢?”
一邊伸懶腰的南孫,一邊隨口問道,但她剛問完便驚覺失言,趕緊故作鎮定,仔細觀察鎖鎖的反應。
不過鎖鎖的反應倒是出奇地平靜,平靜地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昨晚送我們來酒店之後就走了啊,你太醉了吧,都沒注意到。”
“啊……是,是啊,頭一次喝這麼醉,連家都沒回去,爸媽估計要念叨我了。”
南孫打著哈哈,有一句沒一句地扯著,回想起昨晚的刺激經歷,楊珂那一巴掌似乎還在她屁股上隱隱作痛,不過她並不討厭那種感覺,或許是封閉的家庭讓她壓抑太久,昨晚那場意外的遭遇倒是讓她對性愛產生了新的認識,不知道跟男友做那種事,會不會也像閨蜜鎖鎖和楊大哥那樣舒服,一想到自己也會在床上發出那種蝕骨銷魂的淫靡浪叫,南孫就感覺兩腿一緊,忍不住想要快點見到男友。
“對啊,我今天跟公司請個假吧,先陪你回趟家再說。”
聽到閨蜜這麼關心自己,南孫從床上跳起來,一路小跑過來抱住剛洗完澡的鎖鎖。
“你對我最好了,鎖鎖。”
“嗯……”
被南孫赤裸的溫暖身體抱住的鎖鎖,終於忍不住淚水涌了出來,這一刻讓她覺得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傷,為了這個天真的小公主都是值得的。
“誒?怎麼有水啊,鎖鎖你頭發沒干,都滴我身上啦。”
“對不起……對不起……”
“干,干嘛啦,一點水而已,又沒有怪你……”
南孫拍了拍鎖鎖的後背,莫名地感覺閨蜜今天沒有平時活潑了,難道是因為昨晚做的太厲害了,不過聽她昨晚叫的聲音,應該相當舒服才對。
“對了,你……算了,沒事,你快收拾一下,我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就回家。”
南孫話在嘴邊又憋了回去,她其實想問鎖鎖和楊大哥的關系,不過她這個閨蜜自己是清楚的,雖然平時看起來很開放,但骨子里是並不是個隨便的女生,既然和楊大哥在做那種事,而且,而且都大膽到在自己這個閨蜜身邊做,一點都不害臊,應該是男女朋友了吧,只是這也太快了,才剛入職第一天誒。
接下來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繼續聊昨晚的事情,等南孫洗完澡之後,她們便打車回了南孫家,一路上鎖鎖走路的姿勢怪怪的,連坐都坐不好,一直調整位置,就跟屁股上長了刺一樣。
好在路途並不遠,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家里。
南孫家是上海土生土長的本地市民,家底殷實不說,光是這套別墅就能夠隨便賣個一千萬上下,要不是南孫的爸爸染上了不好的習慣,這個大家庭也能繼續繁榮好幾代,不過,那都是後話。
兩女下車之後,剛一進家門,就看到蔣爸坐在客廳里,一臉嚴肅地似乎在等什麼人。
一看到女兒和鎖鎖回來了,蔣爸立刻擺出大家長的模樣,長嘆一口氣。
“昨晚去哪了?”
“我已經是大人了,去哪里不用一個一個向您匯報吧?”
父女兩一見面便劍拔弩張,不過蔣爸已經習慣了女兒的無禮,不跟她計較。
“昨晚上那個來接你的男人,你們什麼關系?”
“沒關系啊?”
“是不是章安仁,知道自己條件不好,知難而退了?”
一聽到蔣爸提起男友,南孫瞬間像點燃的炸藥桶一樣,開始暴起發難。
“昨晚那個李一凡,幫你炒股票嗎?賺了很多錢嗎?”
“我在問你!”
“我也在問你啊!!”
越想越氣的南孫直接大聲吼了回去,她的父親不僅一直瞧不起自己的男友,還時不時給自己安排一些所謂的股票專家來相親,為的就是用自己這個女兒做籌碼讓別人幫他賺錢,這樣的父親,簡直讓南孫難以忍受。
“錢都還沒賺到,你就開始送女兒了是吧?賣房子,炒股票,你當掉奶奶的古董花瓶,古董家具,那都是你跟奶奶的事情,我管不著,你全都輸光了我也管不著。我要是自己喜歡,管他多大年紀,已婚未婚,我都不在乎,可是你連哄帶騙,給我介紹什麼李老師,趙老師,讓我惡心!他們倒是沒什麼,是你!你讓我惡心!我這輩子想起你昨天那副嘴臉我都會惡心!”
被懟得有些沒面子的蔣爸,終於忍不住回懟了一句。
“你別以為你那個章安仁就是什麼好人,他一個窮小子不過就是圖你的本地身份,把你當成在上海立足的跳板,等他拿到了上海戶口,你……”
“無所謂!我就算被他利用我也願意,我寧願給章安仁當跳板,我也不想做你巴結別人的籌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你!你……”
蔣爸被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這般羞辱,頓時氣上心頭,站起身抽出腰間的皮帶,作勢就要打,在一旁不好插手的鎖鎖這時候也不能再繼續旁觀,趕緊過來擋在兩人中間,聽到動靜的蔣母也從樓上跑了下來,把氣衝衝的蔣父拉到一邊。
從小到大沒有挨過打的南孫,感覺這個家變得無比陌生,一言不發地跑回了樓上房間。
安頓好蔣父之後,蔣母和鎖鎖來到南孫房間,看到一個人哭泣的女兒,蔣母不由得心痛起來。
於是,她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決定,讓南孫搬去和章安仁一起住,要是章安仁那里住不下,就在旁邊另租一間住下,反正不能讓女兒毀在這個家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蔣母便帶著南孫去了章安仁家,順便就把隔壁的空房租了下來,不過蔣母其實也並不完全接受這個女婿,畢竟南孫從小就是被當做公主養大,吃穿住行都是一流,而章安仁這個窮小子,就只有這一套郊區小房,沒車也沒存款,留校的工作也才剛剛起步,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給南孫優渥的生活條件,所以蔣母把女兒送過來的同時也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准備。
而在另一邊,已經返工回到公司的鎖鎖,不知道是不是下面還疼著,走起路來十分別扭,不過今天她沒有穿很正式的西服,而是穿了一件水藍色緊身露臍衫加上一條突顯下肢曲线的塑形牛仔褲,性感的打扮加上她扭動的腰肢,簡直就是勾魂攝魄的小妖精,完全暴露在外的纖腰下面那團美臀似乎比之前都要更加圓潤挺翹,散發著被性愛滋潤過後的雌熟氣息。
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同事的目光,幾個比較八卦的閒人聚在一起對著她指指點點,正好被路過的葉總秘書范金剛聽到,一打聽,原來他們討論的是新來的銷售部同事朱鎖鎖。
一聽到朱鎖鎖這個名字,八婆的范金剛立刻來勁了,這不是前段時間騙了馬師傅還跑來公司鬧事那個女的嗎,怎麼一轉眼入職銷售部了。
本來就對鎖鎖印象極差的范金剛直接聞著味道一路來到了楊珂的辦公室,正好碰見楊珂和鎖鎖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看有人來了,鎖鎖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手上拿著的一疊文件自然地擋在了兩腿之間。
“呦!范秘!怎麼有空來銷售部呀?”
“楊經理,你,你這新招的人……你知道她之前干了什麼嗎?”
范金剛指著站在一旁的鎖鎖,一副指認罪犯的氣勢,不過楊珂立馬就兩步上前擋在了鎖鎖的面前,臉上掛起客套的微笑。
“我知道啊,馬師傅那事嘛,我正在為此教育她呢,這種小事自己解決就行了,干嘛鬧到葉總那里去,簡直小題大做,勞煩范秘你費心了,我待會繼續教育她!”
聽見楊珂這麼說,范金剛頓時也啞口無言,舉起手指比劃了兩下,最後還是忿忿地離開了。
等攪局的人走了之後,楊珂順手關上辦公室門,回頭一臉淫笑地看著有些扭捏的鎖鎖。
“還在疼嗎?”
“有,有一點……”
聽到女人這麼說,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楊珂笑得更加燦爛,像個電視劇里的反派一樣慢慢靠近鎖鎖。
“那下次我溫柔點。”
“……”
楊珂伸出手輕車熟路地摸到美人兩腿之間,隔著緊繃的牛仔褲摸了一下被自己摧殘得夠嗆的蜜穴,下半身還在隱隱作痛的鎖鎖兩腿夾了夾,緊咬住粉唇,嬌滴滴的可憐模樣讓楊珂看了更加興奮,不過粗糙的大手還是離開了三角地帶,一路往上,摸到了她的露出在外的小腹上。
“不舒服的話,干嘛穿牛仔褲啊,還把肚臍露出來,是想勾引我嗎?就不怕我獸性大發,在公司又肏你一次嗎?”
一邊說著下流的話語,楊珂的手越來越往上,直接伸進了露臍衫里,直接抓住兩團小巧酥胸輕輕揉捏,這個小妮子,竟然連內衣都沒穿,就算胸不大,也不至於這麼奔放吧。
“又不是給你看的……就是單純想穿……沒想到下面還這麼疼……”
鎖鎖語氣略帶哀怨地回答著,如果不看楊珂猥瑣下流的動作,那他倆還真像一對事後正在打情罵俏的情侶。
“今天早點下班好了,客戶就不去見了。”
楊珂收回不老實的大手,突然擺出一副上司關心下屬的模樣,搞得鎖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現在的她感覺有些復雜,明明自己應該是被那張關乎閨蜜未來的照片所威脅,才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的,但每次楊珂展露出溫柔一面的時候,她都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難道自己也會像楊珂那些前女友一樣,心甘情願跟他結婚生孩子?
鎖鎖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此時的楊珂,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後面,開始煞有介事的工作了起來,見他沒有繼續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打算,鎖鎖也慢慢走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到了下午,離下班還有幾個小時,鎖鎖正在處理手頭的資料,突然楊珂找了過來。
“准備下班吧,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我陪你。”
“沒安好心……”
鎖鎖一臉狐疑地看著如此殷勤的楊珂,雖然她確實下午有要去的地方,不過看男人一臉淫笑地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說不到一上他的車,就會……
“放心吧,我正好有個客戶要見,順便載你一程。”
“那,那好吧,郊區你去嗎?”
楊珂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早就知道鎖鎖要去的地方一樣。
事實上他確實知道,早就看過好幾遍原劇情的他自然知道今天下午鎖鎖要去探望剛剛搬家的南孫,一想到南孫那晚在酒店的床上,幾乎全裸躺在旁邊,全程偷聽他跟鎖鎖做愛,小屄還流水了,楊珂就忍不住浮想聯翩,眼角都彎了起來,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鎖鎖看他這樣,頓時有些不想坐他的車,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拒絕,而且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盡管她知道坐在這里很可能會被動手動腳。
果然,上了車之後,楊珂就一直不老實,一會摸摸腿一會襲襲胸,要不是還要專心開車,恐怕他真的會直接撲上去把不敢反抗的鎖鎖按在真皮座椅上狠狠地再肏一頓。
好在車程不算遠,從公司到郊區,路上沒有遇到堵車也就半個小時,雖然楊珂一路上並沒有詢問目的地是什麼地方,但他其實早就知道,那是蔣南孫和章安仁同居的地方。
到了之後,鎖鎖趕緊逃跑似得下車,結果謊稱要見客戶的楊珂,也跟著下了車。
這個時候鎖鎖才意識到,男人口中的見客戶不過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要纏著自己,到底該說他煩人呢還是該說他浪漫呢。
白了男人一眼之後,鎖鎖也不管他,自顧自地走進了公寓里,一路來到了南孫的房子門前,而跟在後面的楊珂,自然是盯著鎖鎖越發熟媚的翹臀看了一路,直到她按響門鈴,正在收拾行李的南孫前來開門,男人的目光這才被引開。
那天晚上燈光下,看得不是很真切,現在看來,南孫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畢竟在這部劇里,扮演南孫的演員可是大名鼎鼎的吳奇隆之妻,劉詩詩。
沒少對著劉詩詩揮灑子孫的楊珂,看到又一個女神自然是憋不住一臉淫笑,仿佛把所有齷齪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只不過面前這個書卷氣質的美人,並不是什麼小虎隊成員的美嬌妻,而是一個嬌生慣養,心思單純到有些可愛的小公主罷了。
小公主南孫看到閨蜜來了自然是眉笑眼開,不過又看到閨蜜身後的楊大哥,頓時小臉泛起紅暈,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來,來啦,進來坐吧……”
南孫如此扭捏的姿態自然逃不過楊珂的眼睛,不過鎖鎖關注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一進南孫的房子,就看到里面空空蕩蕩的,一件家具都沒有。
“這什麼都沒有,怎麼住啊?!”
鎖鎖話音剛落,從房里里面又傳來另一個男人儒雅的聲音。
“這是剛剛租來的房子,之前的租客就是全套自帶的家具,房東說要家具的話,可能要晚個幾天才會送來。”
順著聲音,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小伙子從里屋走了出來,這個男人就是南孫義無反顧愛上的男友章安仁,雖然從他的面相看,完全就是個陰虛的體質,而且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但南孫為了這個男人,甚至可以不惜離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庭,可以說兩人在某種程度上應該算是真愛,只可惜兩人終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價值觀人生觀都有著巨大的差異,各奔東西也是遲早的事情。
當然,至少兩人現在是恩愛的,章安仁一出現,南孫立刻小跑過去摟住男友的手臂,開始殷切地介紹起了面前的兩人。
“鎖鎖,你見過很多次,就不用介紹了吧,這個呢……額,是鎖鎖的……”
“是我領導,楊經理,今天特地送我過來,他很快就走!”
一聽到對方是個經理,章安仁眉毛稍微跳了一下,本來准備伸出來要握的手也收了回去。
這個看上去彬彬有禮的年輕小伙子,似乎對於有錢有權的人抱有不小的偏見,當然,細心察覺到這一點的楊珂並沒有點破,反正之後要肏他女朋友,先讓他囂張一會也沒關系。
“總之,先進來吧!”
見氣氛有些不對,南孫趕緊拉著閨蜜鎖鎖往里走,偌大的房子里果然是一個家具都沒有,這樣的話,估計今晚南孫得在男友那邊過夜了。
不過,這也正合她的意,自從那晚在酒店近距離見識了男歡女愛之後,南孫就一直想找機會跟男友更進一步,今天她特地准備了浪漫的愛情電影,還提前訂了些紅酒,就等著晚上的到來。
在空蕩蕩的房子里逛了一圈之後,鎖鎖似乎有些猶豫,她想直接幫閨蜜先置辦一套家具,但她才剛剛入職兩天,工資還沒有不說,之前從精言集團拿到的幾萬塊賠償也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正當她犯愁的時候,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的楊珂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看這些可以嗎?家具這一塊我不太會挑。”
說完,楊珂便將手機遞給了鎖鎖,接過手機一看,上面竟然已經選好了所有的生活必備家具,而且還都是最高規格的,全套算下來足足要花將近二十萬。
鎖鎖張大了眼睛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楊珂,要知道這只是租的一間小房子,根本不用花這麼多錢買家具,再說了,楊珂也根本沒有必要幫南孫買。
看到鎖鎖吃驚的表情,南孫和章安仁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金額,兩人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自小就在富裕環境中長大的南孫只是驚喜,感激,對她來說,這些東西就像是別人送她的一件小禮物一樣,更重要的是心意,但對於貧苦出身的章安仁來說,這輕描淡寫的二十萬家具,卻讓他既鄙視又害怕,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在場另外三個人處於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沒辦法對這件事發表任何意見,明明是他的女友,但現在卻冒出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慷慨解囊,成了英雄。
不過,既然有冤大頭願意出錢,章安仁自然也不會反對,倒不如說,他心里還有一絲竊喜,這些昂貴的家具,以後就算是他和女友共同的財產,有人平白無故送他二十萬,他自然是該高興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無力感從內心深處涌現。
“南孫也看看吧,有什麼不喜歡就換。”
聽到楊珂的話,南孫立馬從鎖鎖手中接過手機,開始興奮地挑選,像個看見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見閨蜜如此興致高漲,鎖鎖也不好直接拒絕,只是眼神復雜地看著楊珂,想要猜透他到底想干什麼。
楊珂見鎖鎖如此好奇,於是便微微俯身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地說。
“以後有的是機會還我。”
說完,楊珂露出一臉淫蕩的笑容,已經大概明白他什麼意思的鎖鎖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為了給閨蜜置辦一套家具,自己還不知道要遭受這個色魔多少摧殘。
“就這些吧!謝謝楊大哥!”
南孫將手機還了回去,楊珂接過手機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便付了款,這樣豪爽的行為讓南孫內心更加肯定,這個楊大哥,絕對是閨蜜鎖鎖的男友。
半個小時之後,家具公司的人陸陸續續將大大小小的高檔家具送了過來,並迅速地安裝到位,只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到晚上六七點的時候,就已經全部安裝完成,就連天然氣,自來水都全部安排到位了。
本來看著家具已經安排妥當,鎖鎖准備和楊珂先行離開的,不過南孫收了如此大禮,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於是便留鎖鎖和楊珂在新家吃晚飯,她和男友親自下廚。
推辭不過的鎖鎖,最後只能留下,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楊珂的計劃之中,今晚只要留下來了,鎖鎖就逃不掉在這個新房子里被狠狠肏一頓的命運。
晚飯進行得相當順利,雖然南孫是個大小姐,不怎麼會做飯,但章安仁這個小子倒是燒的一手好菜,再加上中途南孫突然拿出來幾瓶紅酒,四個人邊聊邊吃,不知不覺,都有些小醉,當然,身經百戰的楊珂自然是不會敗在這點紅酒上的,不過另外那三個就很難說了。
“不行了不行了,喝不了了……”
見時機差不多,楊珂突然念了兩句,隨後便趴在了桌上,不再動彈,裝出一副完全醉倒的模樣。
喝得有些迷糊的鎖鎖見此情形,趕緊推了推他的肩膀,但楊珂依然是一副已經昏睡過去的樣子。
“楊大哥都醉成這樣了嗎?要不然……鎖鎖,你跟他今晚就留下來吧……”
鎖鎖想了想,也只能這麼辦了,四個人都喝了酒,也沒辦法開車,今晚就只能先留下,正好兩個房子,她跟南孫睡這邊,把楊珂扔到章安仁那邊去。
打定了主意,鎖鎖正要開口,但南孫卻接著說出了她的打算。
“我就在安仁那邊去睡……然後你就……你就在這邊照顧楊大哥……”
“啊!?”
鎖鎖露出一臉慌張地表情,南孫去章安仁那邊她倒是可以理解,但為什麼會把自己和這個色魔分到一邊啊,難道南孫以為自己跟楊珂是情侶關系?
鎖鎖張嘴想要解釋,但恍然之間,她似乎看到了趴在桌上的楊珂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這下她大概也知道了為什麼酒量那麼好的楊珂喝幾杯紅酒就醉倒了。
見鎖鎖沒有反對,南孫幾乎已經確定兩人的關系,心里不免為好閨蜜能找到這樣一個慷慨大方,成熟穩重的對象而高興。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除了已經醉倒的楊珂,剩下幾個人開始收拾,三兩下弄好了之後南孫便推著章安仁趕緊離開,不想打擾了閨蜜和楊大哥的好事,當然,南孫自己的好事也不容耽擱。
帶著男友回到另一邊房子之後,南孫先去洗了個澡,讓章安仁等著她,說是准備了個驚喜,結果等南孫洗的干干淨淨,換上一套新買的性感蕾絲內衣,再穿上據說沒有男人可以抵擋的薄紗半透明睡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看到章安仁一個人面色凝重地坐在陽台上,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怎麼了,安仁?”
打扮性感的南孫慢慢來到陽台,溫柔地詢問男友,卻只聽到章安仁嘆了口氣,眼神看著陽台外的夜景,半天才開口。
“你說,我到底那里比不上王永正?”
“王永正?你,你當然沒有比不上他啊,怎麼了嗎?”
章安仁又嘆了一口氣,一臉頹然的神色。
“我可能要失去留校的資格了,主任告訴我,王永正在教授那邊的評價比我更高。我一直勤勤懇懇,努力了那麼久,我就搞不明白,教授到底看上王永正哪點了?”
章安仁越說越激動,他這麼難受不是因為他不知道王永正哪里比他強,而是因為他知道,並且十分清楚,王永正確實在才能天賦上甩他一大截,不僅年紀輕輕就辦了個人畫展,而且設計作品還在國際上得過獎。
這麼一個天才,干嘛要來跟自己搶留校的資格,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一點。
“王永正也沒有特別優秀啊,他只是有才,但他那個人自由散漫,玩世不恭,而且非常自以為是,上次跟他合作項目的時候,他沒有請示學校就直接更換了一批瓷磚,差點讓教授發現。”
見男友這麼沮喪,南孫便開始數落起王永正,希望這樣能讓男友心里好受一點,但她無心的一句話,卻讓章安仁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兩人坐在陽台上又聊了一會,章安仁便說困了要去睡,看得出來他確實被留校資格的事情搞得很疲憊,就連自己的女友換上一套性感打扮也沒有引起他任何的注意,不過南孫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先去睡。
等男友回房間之後,計劃全部付之東流的南孫失落地出了門,來到隔壁房想要看看那兩人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忙,結果還沒等她敲門,就發現房門並沒有關,只是虛掩著的。
抱著好奇地心態,南孫輕輕推開門,慢慢走了進去,只聽見從臥室的方向,傳來令人心癢癢的叫聲。
“就……嗯哦哦~~,就知道你是裝的……嗚嗚~~。”
“我不裝醉,怎麼有機會跟你共度良宵呀!”
“呼哦~~,別這麼用力嘛……都跟你說了……嗚嗯嗯……還有點疼……”
“一會就不疼了,一會爽死你!”
“……嗯哦哦~~,輕點……”
南孫一下便聽出了這是閨蜜鎖鎖和楊珂的聲音,從兩人的對話語氣,以及閨蜜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不難猜到,他們兩個應該又在做那種羞人的事情。
南孫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臥室門口,透過臥室門微微打開的縫隙往里看。
只見在那張給她准備的席夢思大床上,兩條赤裸的肉蟲纏在一起,有規律地蠕動著。
平時穿著西裝看起來比較瘦弱的楊珂,脫掉衣服之後也是一身腱子肉,精壯有力的身體伏在床上,像是一頭正在捕食的野獸,而被這頭野獸壓在身下無法動彈,只能發出一聲聲哀鳴的獵物,就是南孫的閨蜜鎖鎖。
此時的鎖鎖,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嬌柔的身體被男人死死壓住,兩只小手被男人抓著舉過了頭頂,兩條美腿被男人夾在強壯的大腿與結實的腹肌之間,就連緋紅俏臉上的那張小嘴,都被男人牢牢吻住,無法動彈,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也被兩人濃烈的接吻水聲所掩蓋,如此激烈的接吻,簡直像是將對方口中的唾液全部攫取一般,就連站在門外偷看的南孫都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嗚唔……啵……哈啊……親就親嘛,干嘛要……干嘛要伸舌頭嘛……”
被吻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鎖鎖,眼神迷離地抱怨著,剛剛被男人反復吸吮的舌頭,現在就像是觸電了一樣,麻酥酥地,有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還疼嗎?是不是舒服起來了,就只是親你兩下,騷屄就開始夾緊,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精液呀?”
“你……哈啊……你每次做的時候……能不能別說這些……難聽的話……”
“你不是挺喜歡聽的嗎?每次我一說你小屄就要收縮一下,下面的嘴可是不會騙人的,還是說,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趕快肏你?”
“我才嗚嗯嗯~~,嗚哦哦哦~~。”
鎖鎖話都還沒說完,楊珂突然就提起了健壯的腰胯,如同寶劍出鞘一般,只見在鎖鎖兩條美腿中間,一根大到夸張的粗長肉棒一寸一寸地從美人濕潤嫩穴當中拔出,油光鋥亮的棒身上布滿了鼓脹的血管青筋,即便還沒有完全從蜜穴中拔出,目測也至少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長度,而在肉棒的根部,兩顆成熟果實般鼓起的大睾丸,里面似乎裝滿了大量鮮活的精液,沉甸甸地往下垂,看上去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不過,還沒等門口的南孫仔細觀察,楊珂猛地又將腰沉了下去,剛剛才拔出來的粗長肉棒,又一次全根沒入,直頂花心,嚇得躲在門口的南孫捂住嘴巴,差點叫出聲來,她還以為那麼長那麼粗一根會直接把鎖鎖給捅穿,第一次親眼看到肉棒插入小穴的南孫,哪里會知道,女人的陰道是非常強韌的,就算被撐長一大截,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她只記得每次洗澡的時候,看自己下面那條小縫,那麼緊窄,怎麼可能塞得下那根手臂粗細的玩意兒。
“嗯哦哦~~,好脹啊……頂到最里面了……嗚嗚~~。”
被撞到花心的鎖鎖發出歡愉的淫聲,一時間竟然忍不住大聲喊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感受,明明上一次做愛時,她連話都說不出來,看來她已經慢慢適應了這根肉棒的尺寸,飢渴的少女蜜穴似乎早已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做好了隨時被大肉棒狠狠抽插的准備。
站在門口偷窺的南孫,看著臥室內已經開始交合的兩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起今晚自己本來也應該和男友一起探索性愛的樂趣,她便不自覺地生出一股酸意。
少女的好奇心總是這樣強烈,特別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對性知識極度匱乏的大小姐,一旦有人打開了她那扇大門,壓抑在身體深處的那些本能欲望就會傾巢而出,偏偏她的男友正處於事業迷茫當中,此時恐怕正在房里睡得深沉,一時間找不到發泄出口的南孫,感覺心底的躁動越發強烈,兩腿之間傳來一陣一陣皮肉深處的騷癢。
從來沒有自慰過的南孫,本能地將解開身上那件薄紗半透明睡衣,一只手伸進睡衣當中,握住那對比鎖鎖要大一號的C罩杯酥胸,學著此刻男人的動作,自己揉捏起來,另一只手,則探到了兩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在最癢的地方輕輕按了幾下,包裹在白色蕾絲內褲下面的光滑陰阜此刻已經微微腫了起來,就連潔白如玉的兩瓣饅頭陰唇,也早已濕噠噠一片,隔著鏤空的蕾絲內褲都能摸到黏膩的淫液還在不斷往外冒。
南孫將指尖沾滿了淫液的小手收了回來,放在面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汗味混雜這某種迷離的香氣,鑽入她的鼻腔,從沒聞過這種味道的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苦咸,還帶著些許腥氣。
伴隨著房內的交合越發激烈,南孫又一次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已經不再滿足於只是輕輕按壓的她,這次直接將手指伸進蕾絲內褲當中,順著滑膩的肌膚一路摸到了發熱發燙的陰唇上,開始胡亂地揉搓。
原本潔白如玉的嬌嫩陰唇,在她毫無技巧的一通揉捏之下,變得白里透紅,呈現迷人的粉色。
而在臥室之內,原本將鎖鎖壓在身下狠狠插入的楊珂,現在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兩條結實的胳膊環抱在美人細腰上,將她整個抱起坐在了床上,像是抱著一副泄欲用的玩偶一樣,將她的身體不停抬起,放下,用美人不斷收緊的淫穴當做便宜的飛機杯,套弄這他胯下那根粗長堅挺的肉棒。
“嗚噫噫哦哦哦~~,這樣會頂壞的……喔哦哦!!”
“騷屄吸得真他媽緊!給老子再叫大聲一點!”
已經被干到不知道小高潮多少次了的鎖鎖,根本吃不消這個姿勢下的抽插,每一次楊珂松開手,她的身體就會隨著重力迅速落下,直直挺立的肉棒順勢便插入小穴最深處,即便她已經被奸淫了好幾次,但她嬌嫩的陰道在這樣的摧殘下依然難以招架,基本每次插入都會達到一次小小的高潮,每次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由於高潮不斷收緊的蜜穴還會死死咬住堅硬滾燙的雞巴,不肯放他離開,甚至就連發情下垂的子宮,都仿佛具有了生命一般,緊緊吸住想要逃走的龜頭,頗有一種不榨出精液來,誓不罷休的氣勢。
堅硬如鐵的肉棒被柔軟強韌的蜜穴嫩肉所包裹,保持著這樣高難度的動作連續抽插了數百下的楊珂爽得脊背發麻,感覺就快到達忍耐的極限,次次直頂花心的粗長雞巴在蜜穴里面開始有節奏地跳動,看上去隨時要爆炸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楊珂突然伸手抱住懷中美人的翹臀,保持著性器的連接,整個人站了起來。
突然失去支持,已經爽得神魂顛倒的鎖鎖兩條美腿本能地夾住了男人強壯的腰肢,兩條纖細的手臂也摟到了男人的脖子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就像一只剛出生的樹袋熊一樣。
此時的她,根本不在乎楊珂換什麼姿勢,只要大肉棒能夠繼續在她的小穴里橫衝直撞就行。
將美人抱起之後,楊珂站在床上轉了個身,面朝著臥室門的放下走下了床。
掛在他身上的鎖鎖,因為下床那一步的衝擊力,嬌柔子宮又一次被碩大龜頭撞到變形。
然而,楊珂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下了床之後,又接著往門口走了兩步,每走一步,大龜頭都會隨著他的動作狠狠往里頂,走到第二步的時候,龜頭甚至撞開了軟糯的宮口,直接卡在了鎖鎖純潔的子宮蜜壺當中。
初次開宮的強烈刺激,化作一陣致命的感官信號,瞬間涌入鎖鎖的大腦,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讓她直接陷入了宕機的狀態,兩條原本夾在男人腰上的修長美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著,光滑白皙的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线,可愛的小腳趾用力蜷縮,臉上的表情既像是十分痛苦的樣子,又像是身處極樂一般。
而此時躲在門後的南孫,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兩人的性器接合處,根本沒有注意到,抱著鎖鎖逐漸向臥室門靠近的楊珂,其實早就發現了她,之所以要走過來,也是想讓這個偷窺的小騷貨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原本楊珂今晚就只是單純地想在南孫以後要住的房間里狠狠地肏她閨蜜,沒想到做愛的聲音竟然把南孫小姑娘給引了過來。
楊珂想起那晚在酒店,這個小騷貨也是假裝睡覺,其實一直在偷聽,干脆這次直接讓她看個夠,好好看看她的好閨蜜是怎麼被男人的大雞巴干到語無倫次的。
“再叫大聲一點!”
“嗚嗚~~,不行了……嗚嗯嗯……”
“不行?你要是不行的話,我可就去隔壁肏南孫了哦,那個小騷貨估計還是處女吧?”
“別!別去……嗚噫哦哦哦~~。”
鎖鎖話說到一半,感覺自己身體被抬了起來,一臉壞笑的男人又一次開始像用飛機杯一樣抱著她猛肏,被嬌嫩子宮卡住的龜頭,每次抽插都要把子宮拉扯得變形,但即便如此,子宮口依然不肯松開半點,牢牢地卡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只不過,這樣所帶來的刺激,世上根本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承受得了,如同提前體驗分娩痛苦一般,鎖鎖的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嘴里的叫聲越發放肆,被樓上樓下的人聽見了,估計會以為這是什麼凶殺現場。
而此刻在臥室門外,隨著兩人的交合越發激烈,初次自慰的南孫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邊用力把兩團奶子都揉出紅印,一邊往後撅起了屁股,伸進白色蕾絲內褲的小手飛快地前後磨蹭著她未經人事的粉嫩陰唇,試圖緩解她身體深處越發沸騰的燥熱。
剛剛楊珂的話,給心思純潔的南孫帶來了巨大的震撼,當聽到這個正在和閨蜜做羞人之事的健壯成熟男人說出要來肏自己的時候,南孫的心跳急劇加速,整個臉都紅透了,從來沒有人用小騷貨這樣下流的詞語稱呼過她,從小就生活在溫室當中的南孫感覺某種東西慢慢覺醒,下半身傳來的酥麻快感加上眼前生猛交合的視覺刺激,讓她身體劇烈地顫抖,似乎即將到達某種極限。
終於,臥室內,抱著鎖鎖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兩只大手往下用力一按,胯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有節奏地脈動幾下,碩大的龜頭抵著美人嬌嫩的子宮內壁噴射出一股接一股憋了兩天的濃稠精液。
滾燙的白漿瞬間充滿子宮蜜壺,被小腹內部傳來的灼燒感燙到嗚哇亂叫的鎖鎖,也伴隨著男人的射精達到了絕頂高潮。
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鎖鎖嗚咽了幾聲便昏死過去,原本緊緊鎖住男人龜頭的子宮口,也隨著精液的充滿而慢慢打開。
感覺到肉棒上的束縛消失,楊珂這才慢慢將美人綿軟的肉體抬起,拔出了深深插入蜜穴當中的粗長肉棒。
依然堅挺如初的雞巴,剛從蜜穴中脫離,便急不可耐地又跳動兩下,繼續開始射精,一股一股白色的濃漿從馬眼涌出,在空中拉出一條連續不斷地弧线,灑落到臥室的門板上,甚至有一部分,不偏不倚地從窄小的門縫鑽了出去,濺到了正在瘋狂自慰的南孫臉上,順著她白里透紅的俏麗臉蛋,一路往下滑進了她的嘴角。
散發著濃烈雄臭的精液腥味鑽入鼻腔,瞬間便讓南孫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成熟的雌性身體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南孫,驚慌失措之下,一邊強忍著快感和嬌喘,一邊夾著腿逃離了現場。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楊珂知道小騷貨南孫已經跑了,他將懷中已經不省人事的鎖鎖扔到床上之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本來他還想等後面蔣家出事之後,再用一些小計謀得到南孫,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那麼必要了。
楊珂走出臥室之後,順著滴落在地板上的淫水,一路跟著來到了隔壁。
南孫這個小騷貨,竟然一邊流著淫水一邊跑回了章安仁那邊,連房門都沒關。
赤身裸體的楊珂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看見穿著薄紗睡衣的南孫背對著他站在客廳中央,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端起桌上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喝著冷水,想要緩解身體的燥熱。
楊珂故意放輕腳步,慢慢來到南孫的背後,突然開口問道。
“你沒事吧?”
“哈啊!?”
還沒從高潮當中緩過勁來的南孫被突然出現的男人聲音嚇了一跳,直接一個轉身,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聽見有聲音,就跟出來看了看。你還好吧?需要幫忙嗎?”
“啊……我,我沒事……”
在看清身後男人是楊珂之後,南孫更加羞紅了臉,立刻把頭低了下去,一副做壞事被發現的樣子。
“是嗎?”
楊珂露出一臉淫蕩的笑容,一點點靠近低著頭的南孫,胯下那根愈發挺立的肉棒,直直地湊到了少女的面前,上面還沾著鎖鎖的淫液,看起來油光鋥亮的。
“剛剛,你在偷看對吧?”
“誒!?沒,沒有……”
干壞事被拆穿的南孫,趕緊搖頭否認,緋紅的小臉蛋左右甩動,連帶著烏黑的長發也飄了起來,恰好纏到了面前那根冒著騰騰熱氣的肉棒上。
“沒關系,你想看的話,直接正大光明地看就行了。”
聽到男人的話,南孫有些猶豫地抬起了頭。
直挺挺杵在面前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間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可比剛剛遠看還要震撼得多,棒身上鼓起的青筋血管,以及紫紅色充血脹起的大龜頭,都讓她心跳開始加速,呼吸越變得越發急促。
“以前見過男人的雞巴嗎?”
“啊?沒有……”
南孫沒想到楊珂會突然這麼問,不過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肉棒吸引住的她就像是聞到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想也沒想就老實地回答了。
“那你跟男友還沒有做過愛吧?”
“沒,沒做過……”
楊珂往前挺了挺腰,脹紅的龜頭正好懟到了南孫的粉唇上,在她的嘴角,還殘留著剛剛被濺上的白色精液。
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南孫,往後退了退,不過兩只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跳動的肉棒,完全移不開視线。
“要不要摸一下試試?”
“可,可以嗎!?”
南孫抬起頭看著楊珂,眼里的興奮難以抑制,雖然嘴上還在詢問,但她的小手已經輕輕放到了男人散發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大肉棒上。
細膩的小手接觸到滾燙的棒身,灼熱的溫度讓初次觸碰男人陽具的少女膽怯地收回了手,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南孫又一次將手放了上去,兩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勉強握住手臂粗細的雞巴,感受著上面不斷脈動的血管青筋。
“楊,楊大哥……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南孫語氣羞澀地抬起頭,像個好學的學生一樣看著楊珂。
“當然可以,想問什麼都行。”
露出一臉溫柔表情的楊珂,如同耐心教導學生的老師一樣,成熟男人的魅力讓南孫平靜了許多,剛剛還有些顧忌的她,現在已經完全信任面前這個男人。
“男生的……這個東西,都這麼大嗎?”
“嘿嘿,當然不是,像我這麼大的雞巴,在男人中屬於極少數,恐怕就連你的小男友,也是小小的一根,完全滿足不了任何女人。”
似懂非懂的南孫點了點頭,她也沒見過別的肉棒,對於大小其實沒有太大的概念,不過面前這根肉棒,卻實實在在讓她感覺到本能的害怕和一點點崇拜。
“那……做,做愛,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你閨蜜可是被我肏到欲仙欲死的啊,不過,只有我這根大肉棒才能讓女人舒服哦,像你男友的小雞巴,根本不可能讓你有半點快感。”
“是這樣嗎……”
楊珂一本正經地給南孫灌輸一些扭曲的性知識,這個完全一張白紙的小姑娘,雖然還沒有體會過做愛的滋味,但是卻已經在腦海里烙印上了陽具崇拜的思想。
“哎,可惜,等你和男友結婚了以後,你就只能跟他那根小雞巴做愛了,再也沒機會嘗到像我這麼大的肉棒是什麼滋味,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像你閨蜜那樣體會做女人的快樂了。”
“……嗯……”
見南孫已經上鈎了,楊珂開始乘勝追擊。
“你也很愛你男友對吧?所以在結婚之前,先把想做的都做完,這樣你以後也能一心一意地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對吧?”
南孫點了點頭,似乎已經認同了楊珂的話,此時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之間,掉入了男人的陷阱。
“怎麼樣?要試試和大雞巴做愛的滋味嗎?”
“啊?!做……做愛,不太好吧……你跟鎖鎖……我這樣算不算背叛鎖鎖了啊……”
楊珂偷偷笑了笑,看來這個小騷貨是真的好騙,這種時候了還在考慮閨蜜的感受,已經完全忘記她可是還有一個正牌男友睡在隔壁。
“沒事的,鎖鎖她最心疼你了,就是不想讓你一輩子都沒試過做女人的快樂,所以才叫我過來幫你一次的,不過只有這一次哦,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那我做,做吧……嗯,就這一次……”
終於下定決心的南孫,松開了握住男人肉棒的小手,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擺出了做好准備的架勢,不過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的她,其實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先背靠著沙發躺下去,雙手把腿抱住用力向兩邊分開。”
聽到楊珂的話,南孫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當即往後背靠著沙發,兩只手按著雙腿往下壓,擺出完美的一字馬開腿姿勢。
薄紗透明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被撩開,一百八十度打平的兩條美腿中間,清晰可見濕透了的白色蕾絲內褲上勒出肥厚的饅頭陰唇形狀,剛剛才高潮過的處女小穴,似乎還在興奮地一開一合,就好像在邀請男人的進入一般,如此淫靡的動作看得楊珂血脈賁張,就連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好似又脹大了一圈,不停地上下跳動表達著他的興奮。
“我學過好幾年的舞蹈,這個動作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似乎是看出了楊珂的驚訝,南孫語氣帶著些許自豪地解釋道,殊不知眼前的男人已經在腦海里幻想將她擺成各種高難度姿勢狠狠插入的畫面。
楊珂咽了咽口水,慢慢蹲下身子,將腰胯降到合適的高度,胯下那根勃起到快要爆炸的肉棒,正好甩在了少女的小肚皮上,已經脹到二十多公分的粗長雞巴,從她光滑無毛的白虎嫩穴,一直延伸到肚臍下面一點。
“接,接下來是要,把這根東西插進我的那里嗎……這麼長的話,不會裝不下嗎……”
“放心吧,不僅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還會很舒服的。”
“要不,算了吧,我呃呃嗚嗚哦哦哦!!!唔唔~~。”
南孫話都還沒說完,楊珂便已經抬起屁股,龜頭對准濕潤一片的蜜穴入口,直接擠開礙事的蕾絲內褲,用力捅進了處女陰道之中。
借著大量淫水的潤滑,堅硬的龜頭像是攻城巨錘一般,直搗花心,一口氣便將處女緊窄的淫穴完全充滿,不留一絲縫隙。
終於結束二十幾年處女生涯的南孫,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被一捅到底,從沒有人踏足過的秘密小徑此刻迎來了她的第一位訪客,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暢快感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席卷少女純潔的腦袋,本應該經受破瓜之痛的她,竟然只覺得無比美妙愉悅,根本感受不到半點痛苦。
反倒是初次嘗到處女嫩穴滋味的楊珂,一邊捂住少女放聲浪叫的小嘴,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
雖然他之前沒肏過處女,但他至少知道處女膜的存在,剛剛捅進南孫的騷穴,雖然確實緊得不像話,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阻擋,一口氣便捅到了最深處,抵在了軟糯的花心上。
看這個小騷貨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難道她在不知不覺得時候,自己不小心弄破了那層膜?
“唔唔嗚嗚~~,這是什麼感覺……嗚哦哦唔唔~~。”
身下少女母豬一樣的叫聲將楊珂的思維打斷,他索性不再去想,管她是不是處,先肏了再說。
楊珂俯下身子,兩只手撐到沙發上,直接臉對臉湊了上去,吻住了少女的小嘴,堵住她浪叫的聲音,同時慢慢將腰胯抬起一點,然後重重落下,開始了有節奏的活塞抽插。
“這就是做愛的滋味哦,是不是很爽啊?”
“唔嗯嗯~~,好膩害……做愛好膩害……喔哦哦!!!”
隨著楊珂一下一下的撞擊,南孫的俏臉已經完全一副發情的模樣,小舌頭耷拉在外面,說話都說不清楚,水靈的雙眼當中,似乎已經冒出了桃心的形狀,明明這還是她第一次做愛,而且也才抽插了不到一百次,這個騷貨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幸好她家里從小就把她保護得好好的,不然恐怕隨便來個男人,都能把她給肏成母豬也說不一定,只是可惜了正在隔壁呼呼睡大覺的章安仁,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當寶貝供起來的千金女友,其實是個骨子里的騷貨小淫娃,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為時已晚,從南孫被這根怪物肉棒插入的那一瞬間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這輩子不可能再離得開這根雞巴,章安仁作為一個男性,已經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競爭力,淪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這才只是插進去一半左右,現在讓你嘗嘗整根的滋味。”
楊珂湊到少女的耳邊,小聲地說著,這個時候,南孫才注意到,在兩人的屌屄結合處,竟然還有一大截肉棒露在外面,她天生短淺的小穴,竟然只能容納這根大雞巴一半左右。
“誒!?哦哦噢噢噢!!!!嗚齁齁噢噢!!!”
隨著楊珂腰胯猛地往下一沉,鐵棒一般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有一次頂進了少女初經人事的小穴之中,碩大的龜頭抵著最敏感的花心不停往里鑽,每一寸都已經被填滿的陰道在男人強而有力的頂撞之下,竟然被一點點拉長,那些不停蠕動的腔壁褶皺,全都被撐開碾平,滾燙堅硬的棒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刺激灼燒著陰道內每一處敏感點,強烈到大腦無法承受的快感瞬間便將南孫的理智擊潰,她這二十幾年所建立的人生觀世界觀跟著這一刻的極樂體驗比起來簡直一文不值,要是她早知道做愛是這麼快樂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當一個乖乖女了。
“做愛!喜歡!!嗯哦哦!!!”
已經語無倫次的南孫只能靠著簡單的詞語表達自己的想法,如同退化成了原始的動物一般,腦袋里只有宣泄性欲這一個想法,憋悶了二十多年的性欲在這一刻厚積薄發,決堤了一般噴涌而出,她的大腦為了不讓她昏死過去,開始瘋狂分泌腎上腺素和多巴胺,讓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有無盡的愉悅和快感。
感受到身下少女以及陷入瘋狂的楊珂,干脆也不再阻止她浪叫,直接抱住少女的腰肢,讓她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就像肏鎖鎖那時一樣,一邊抱著南孫繼續抽插,一邊走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門,回到了隔壁房子。
一路上,抱住自己雙腿,一直保持著開腿的南孫已經被肏得翻著白眼意識模糊了,但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驅使下繼續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地面上灑滿了從她蜜穴中噴出的淫水,對於一個剛剛才破處不久的少女來說,這樣大量的淫液簡直不可思議,以至於楊珂都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就這樣脫水死掉。
不過,在南孫被快感徹底淹沒,昏迷過去之前,楊珂總算是將她抱回到了臥室里,此時在臥室中央那張席夢思大床上,被肏昏過去的鎖鎖依然緊閉著雙眼,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安詳地做著春夢。
楊珂將南孫從胯下那根固定器上取下來,扔到了床上,緊挨著熟睡中的鎖鎖,兩個貌美如花的閨蜜,一個赤身裸體,一個穿著性感的睡衣,側著身子面對面躺在一起,兩張平分秋色的俏臉正對著,近到快要吻在一起,兩對差不多大小的酥胸,乳頭剛好互相磨蹭。
沉溺於快感旋渦當中的南孫,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下意識地抱住了面前溫暖的美肉,睡夢中的鎖鎖似乎也認出了閨蜜的味道,溫柔地抱了回去,兩個相親相愛的好閨蜜以最親密的動作相互糾纏,四條白嫩美腿左右交織在一起,恰好將兩張流著淫水的粉嫩美鮑完美地貼合,組成世界上最淫靡的三明治面包。
站在床邊上的楊珂,看到這一幕立刻雙眼噴出熊熊烈火,直接一躍上了床,兩腿分開架在兩女左右,胯下那根愈戰越勇的肉棒,直直挺立著,碩大龜頭對准兩片美鮑的貼合處,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給溢滿透明果醬的三明治中間,又加了一根粗長的大熱狗。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醒來的章安仁感覺渾身疲憊,想起昨晚跟女友的對話,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准備出門,但在家里找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女友的蹤影,只看見客廳里有些還沒干完的水漬,一路連到隔壁房子里。
章安仁順著水漬打開隔壁的房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聽見臥室的方向傳來奇怪的聲音。
“不要了!!嗚嗚哦哦哦!!!不要了!!!真的要死了!!!”
“啪啪啪!肉便器就好好承擔起肉便器的責任!被我肏死也是你活該!”
“是!是!我是爸爸的肉便器!肏死我!喔喔哦哦哦!!!”
隔得太遠聽得不是很真切,章安仁正想往里再走兩步,突然臥室的門打開了,章安仁只聽見一聲女人的怪叫,就看到披著一件大衣的鎖鎖從房里走了出來,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呀啊!?”
走出門來的鎖鎖看到站在大門口的章安仁,嚇得嬌呼了一聲,差點摔在地上,見章安仁打算走過來,鎖鎖趕緊大聲阻止他。
“別,別過來,我里面沒穿衣服!”
聽到鎖鎖沒穿衣服,章安仁趕緊退了回去,轉過頭不敢再看,只不過剛剛瞟那一眼,已經足夠讓他看到鎖鎖那件大衣中間,露出來一條白嫩美肉風光,以及在那兩腿之間,似乎還有一撮令人浮想聯翩的黑色陰毛。
“額……鎖鎖你,看到南孫了嗎?她不在我那邊……”
聽到南孫的名字,鎖鎖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不過很快她便恢復了平常,用手把大衣拉緊,遮擋住外露的春光。
“她一大早就去學校了,走之前還說有什麼事情要處理,讓你自己吃早飯就行了。”
“哦……是這樣嗎……”
章安仁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趕緊關上門離開,雖然有些不道德,但他還是對著自己女友的閨蜜興奮了起來,褲襠里那根許久沒用的小玩意兒,似乎也有了些反應。
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邪念,章安仁不免有些自責,明明已經有南孫那般完美地公主女友,怎麼還能對其他女人動這種齷齪的心思。
暗自罵了自己兩句之後,他便急忙趕往學校去了,今天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此時在房門內,只披了一件大衣的鎖鎖見章安仁離開,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悠悠地來到客廳,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瓶冰涼的礦泉水,隨後便轉身回到了臥室。
剛一走進臥室門,就看到楊珂坐在大床邊上,勞累了一整夜的他看上去卻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樣子,反倒是更加生龍活虎,胯下那根沾滿了不知道多少淫液的肉棒高高地翹起,垂在兩腿間的鼓脹睾丸,更是一刻也不停地在生產著鮮活的精液。
再看大床之上,一絲不掛的南孫像一只死掉的青蛙一樣,兩腿張開趴在滿是交合痕跡的床單上,那張平時文靜純真的臉蛋,依然保持著高潮時的母豬表情,兩腿之間還在不斷往外冒著滾燙的白漿,看上去相當狼狽。
“水,給你拿過來了……”
鎖鎖將手中的水瓶遞給了男人,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將一整瓶水全部喝下,就好像在補充彈藥一樣。
“能不能,別折騰了……南孫她還是第一次……都一晚上了……”
總算補充了水分的楊珂將空蕩蕩的水瓶扔到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鎖鎖。
“你也聽見了,是她自己說要做我的性奴母狗,你要是想保護她的話,就用盡渾身解數來滿足我,這樣我也就少肏她幾次,嘿嘿。”
看著男人無恥的模樣,鎖鎖氣得握緊了粉拳,但最後還是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想起昨晚她迷迷糊糊從睡夢從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南孫壓在她身上,一邊被楊珂從後肏到高潮不停,一邊大聲說著與她氣質完全不符的下流話語。
被完全震驚的鎖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想要阻止男人繼續侵犯南孫,但一切為時已晚,已經被肏到胡言亂語的南孫根本聽不進任何的勸阻,反倒還怪罪鎖鎖自私,不肯分享這麼棒的男友。
從來沒有見過閨蜜如此模樣的鎖鎖一時沒了主意,想到男人那根肉棒有多厲害她也就慢慢釋然,既然自己都沒辦法在那根雞巴下面保持理智,自己這個單純的閨蜜又怎麼可能不沉溺其中呢。
不過,就像楊珂所說的,既然沒辦法勸阻南孫,那鎖鎖能夠保護閨蜜的唯一辦法,就只有盡力消耗男人的體力,好讓南孫少受些罪。
轉眼又到了中午,獨自前往學校的章安仁已經回到了家,結果剛到樓下就遇見了女友南孫以及鎖鎖還有那個楊珂走在一起,感覺有些不對勁的章安仁趕緊上前詢問。
“南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們這是……”
看到男友來了,頭發有些凌亂的南孫趕緊理了理衣服儀容,身上穿著一件加長居家休閒毛衣,露出兩條白嫩美腿的她散發著不同往常的性感魅力。
“我……很早就回來了……他們兩個,昨晚喝的太多,就一直休息到現在。”
木訥的章安仁絲毫沒有察覺女友身上的變化,只是看向了被楊珂攙扶著的鎖鎖。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露臍衫和緊身牛仔褲,兩條腿似乎軟綿綿沒有力氣似得,連站都有些站不穩,隱約還能看到,在兩腿之間有一小片打濕了的痕跡。
想起早上撞見鎖鎖時的尷尬場面,章安仁趕緊收回了目光,不再詢問,簡單地送別兩人之後,便和南孫一同上樓去了。
回到家里,一路上一直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觀察著男友表情的南孫,發現章安仁的臉頰上有一條擦傷的痕跡。
“安仁,你……你臉怎麼了?”
面對女友關切的詢問,章安仁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想回答。
“沒事,對了,我的留校資格已經確定了,月底就能正式通過。”
男友突然說出的好消息,讓南孫有些驚喜,只要男友能夠留校繼續發展,那以後家里人肯定會慢慢接受他的。
不過,此時在南孫的心里,除了男友之外,還裝著另一個男人,就在昨晚上,她已經親口答應了要做楊珂的母狗肉便器,性奴騷女兒,雖然那是在她被肏到要死要活的時候半推半就說的,但已經食髓知味的她,恐怕這輩子都離不開楊珂那根大肉棒了。
況且,楊珂也跟她說了,兩件事情並不衝突,她既可以作為妻子和章安仁結婚組建家庭,也可以作為性奴母狗和楊珂繼續保持肉體的關系,這樣並不算出軌,也沒有對不起男友,只要她心里還愛著章安仁就行。
而且,機靈的南孫已經發現了,每當她提到男友的時候,楊珂就會異常興奮,肏她的力氣都要大些,所以,既是為了男友,也是為了自己,她要努力把這段感情維持下去。
一臉燦爛笑容的南孫,抱住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來自女友溫暖的章安仁,閉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歲月靜好,只不過很快他便聞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從女友的頭發上傳來。
“你換洗發水了嗎?”
“啊?是,是啊,額,是鎖鎖帶給我的,味道有些奇怪……對了,之前主任不是說留校資格內定王永正了嗎,怎麼你又拿回來了。”
有些心虛的南孫趕緊換了個話題,章安仁聞言眼神閃爍了兩下,嘆了口氣。
“王永正被取消資格了,我,我向校領導反映了他私自更換瓷磚的事情,學校最後決定不予通過他留校的申請……”
說到最後,章安仁已經把頭低了下去,雖然從流程上講他這樣做並沒有錯,但打小報告的行為還是讓一向自詡君子的他有些過意不去。
非要說的話,其實是蔣家人的態度,讓他做出這樣無奈的選擇,只有不擇手段地往上爬,他才能獲得蔣家人的認可,和南孫幸福地在一起。
“安仁……”
南孫輕輕喚了一聲男友的名字,但後面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她雖然知道男友做這些都是為了兩人以後的幸福,但用這樣的手段始終是不公平的。
南孫想要讓男友去給校方解釋清楚,讓學校重新考慮留校資格的事情,但不知道是受了楊珂的影響,還是她自己心里也藏著秘密的緣故,最終她也沒能鼓起勇氣勸說男友放棄這個機會。
看著南孫這副猶豫的模樣,章安仁原本還以為自己說出這件事情,一向心思單純的女友肯定會對他非常失望,但南孫卻只是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兩人相擁一陣,章安仁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但他卻又想起了另一件麻煩事。
“南孫……還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見……”
“嗯?怎麼了?”
“額……我有個同學來上海了,下午我要去接她,就是……能不能讓她來這邊住幾天,她暫時沒有住的地方……”
“同學?”
南孫一臉疑惑地看著男友,以前從沒聽他提起過什麼要好的同學,而且還要住過來。
“男的女的?”
“女的……”
“一個女生?住我們家?”
南孫的語氣沉了下去,臉上溫柔地表情逐漸變得冰冷,如果男友陷害王永正的事情,她還可以用為了未來的幸福搪塞過去,那把一個從沒提過的女生帶回家里來住,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南孫的接受范圍。
“你讓我考慮一下。”
面無表情的南孫一把推開男友,扔下一句話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子,無論章安仁如何敲門她都不肯打開。
躲在臥室里冷靜了一會的南孫,先是給鎖鎖發了個消息,告訴了她這件事情,隨後又聯系了楊珂,詢問了他的意見。
得知這事之後,楊珂自然知道章安仁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同學是什麼來頭,當即便告訴南孫,說他可以幫忙安排這個女同學的住處。
已經對楊珂產生相當程度的信任和依賴的南孫,自然立馬就相信了他的話,雖然他對於男友莫名其妙要帶女人回家這件事耿耿於懷,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楊珂的提議轉達給了依然站在門外的男友,不過南孫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直接說是楊珂要幫忙,而是說鎖鎖會幫忙安排。
一向怕惹麻煩的章安仁,聽到鎖鎖願意幫忙,自然是非常樂意的。
這個所謂的女同學,其實是他大學時的女友袁媛,兩人交往了很久,關系也一直很穩定,但大學畢業之後他要來上海發展,袁媛則只能留在當地,兩人的人生軌跡就此錯開,慢慢地就失去了聯系,也算和平分手了。
但當初他離開家鄉來上海時,曾經對袁媛說過,以後等他在上海闖出一條路了,就把她接來上海一起奮斗。
現在,她真的跑來了,事業還才剛剛起步的章安仁,自然沒辦法兌現當初的承諾,別說帶她一起奮斗了,就連安排個住處,也要先和女友商量才能決定。
不過,既然鎖鎖願意幫他安排這個麻煩事,他自然是十分開心的,當即便將袁媛的聯系方式,給了南孫。
當然,關於他跟袁媛過去的事情,章安仁暫時還不想讓女友知道,所以事前他就已經跟袁媛串好了口供,就咬死說兩人只是認識很久的同學關系。
拿到聯系方式之後,南孫看都沒看便發給了楊珂,然後又躲進了屋里把門關上,完全不給章安仁道歉的機會。
滿臉無奈的章安仁,根本還不知道,他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將袁媛推進了無底的深淵。
這之後,章安仁就像個甩手掌櫃一樣,沒有再過問袁媛的情況,對方也沒有再給他發過消息,一直過了快一個星期,他才收到對方傳來短短一句話。
你朋友人真好,我已經徹底找到了去處,勿念。
收到消息的章安仁總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報了平安,他也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又過了大概一個月,差不多已經熟悉了這邊生活的楊珂,這一個月沒少在鎖鎖和南孫體內播種,要不是兩個小姑娘吃藥吃得勤,恐怕按照他那個射精量,早就懷孕幾百次了。
期間章安仁倒是也偶爾有過懷疑,最危險的一次是楊珂直接開車到大學門口,把南孫按在車子里狠狠地屌進她的子宮,而不明所以的章安仁見到楊珂的車,就湊上來想看看車里有沒有人,好在車窗上單面透光的膜,阻擋了他的視线,這才沒有暴露。
當時南孫捂著嘴,俏臉被懟到玻璃上差點就忍不住浪叫出來的時候,章安仁也正好趴在窗戶上往里看,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層一厘米不到的玻璃窗,極度的緊張刺激讓南孫爽的快要窒息,以至於她後來越來越沉迷這種危險的玩法,隔三差五就要跟楊珂找機會在章安仁眼皮底下媾和。
性癖被逐漸開發的南孫越來越淫蕩下賤,跟鎖鎖一起服侍男人早就變成了家常便飯,每次楊珂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劉詩詩”像只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求肏,就會感覺征服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不過,楊珂也發覺自己的欲望,正在一天天逐漸增強,就像個無底洞一樣,估計要不了多久,三個女人也沒辦法徹底滿足他。
看樣子,是時候去物色新的目標了。
“楊經理……上次那個謝宏祖聯系我說要來看房。”
正當楊珂坐在辦公室里,思索著下一個該對誰下手的時候,穿著一身標准ol打扮的鎖鎖走了走了進來,雖然她今天的穿衣風格比平時保守,但已經完全被性愛所滋潤的她身上隨時散發勾魂攝魄的騷浪氣質,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來辦公室的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同事的目光,就連那個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葉謹言葉總,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只不過,這些只能眼巴巴看著的男人們要是知道了,現在鎖鎖的小腹里,還裝著昨晚上楊珂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小穴口還被跳蛋給塞住了以防精液溢出,不知道這些人又會是什麼表情。
“謝宏祖?”
楊珂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在原劇情里,謝宏祖就是因為看房時的幾次交際,對鎖鎖這個大咧咧的姑娘暗生情愫,之後便不顧母親的反對,開始瘋狂追求鎖鎖,最後成功抱得美人歸,還跟鎖鎖結婚生下一個女兒。
不過,現在鎖鎖已經死心塌地做了楊珂的女人,他倒是不擔心謝宏祖會構成什麼威脅,只是突然想到謝宏祖的老媽,也就是本該成為鎖鎖岳母的那個女人,謝嘉茵。
要知道,謝嘉茵在劇里的扮演者,可是大名鼎鼎的雪姨王琳,從小就對這個電視劇里的壞女人恨之入骨的楊珂,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圓夢機會。
正好現在謝宏祖已經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干脆趁機拿下謝嘉茵這個美熟女。
“那你下午就帶著謝宏祖去看房,多帶他繞幾圈,我要去找他媽謝嘉茵談些重要的生意。”
說完,楊珂一臉得意地站起身來,朝著鎖鎖走去,已經對男人知根知底的鎖鎖,自然聽出了他言下的意思,頓時白了他一眼。
“談幾個億的生意是吧?”
“怎麼,我的大老婆吃醋啦?昨晚不是把你喂飽了的嗎?”
聽出了鎖鎖語氣中的醋意,楊珂立馬厚著臉皮湊了上來,一把將翹起小嘴的美人摟入了懷中,一口一個大老婆地哄著,三兩下便讓鎖鎖連身子都酥軟了下來。
其實對於楊珂再去找別的女人,鎖鎖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她連和閨蜜一起服侍男人這樣的荒唐事都已經接受了,還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再說了,楊珂精力那麼旺盛,簡直就是個怪物,要是只有她和南孫,再加一個那誰,根本就吃不消,再這麼下去,她都怕被這個男人肏死在床上。
所以,楊珂去找新的女人,對她和南孫來講,其實也算一件好事。
“誰要吃你個種馬的醋啊……我是,我是怕你搞不定謝嘉茵,別人可是空調集團的大股東,哪是你說上就上的……”
楊珂聞言,笑了笑,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只管拖住謝宏祖就行,那個媽寶男就是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以你的業務水平,隨隨便便就能把他唬住。”
簡單地交代了一下之後,楊珂便獨自離開了公司,撥通了手機里的某個號碼。
“呦,楊經理,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啦?你的公司,不是還在籌備階段嗎?”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從手機另一頭傳來一個甜美的成熟女性聲音。
“這不是有事求朱總你幫忙嘛。”
電話那頭的女人聞言嫵媚地笑了兩聲,慵懶騷媚的笑聲聽得楊珂下身一陣火熱。
這個光聽聲音就能聞到騷味的女人,正是楊珂的老相識朱總,在原劇里這個女人的戲份僅僅只有一分鍾左右,但扮演她的卻是那個性感與清純兼備,差點成了尤文圖斯俱樂部老板娘的朱珠。
常年混跡歐美圈的朱珠,不僅有著東方女性的秀美,還兼具西方女性的奔放,一雙媚眼好似會說話一般勾人,也難怪尤文圖斯的老板會帶著她出席意甲的冠軍賽。
不過,在這邊,朱珠早就和楊珂有過了親密的來往,只是之前的楊珂雖然身在花叢中,但卻對自己的正牌女友潘老師情有獨鍾。
所有和他上過床的女人,都對他念念不忘,包括這個朱珠也是,自從和楊珂有過一夜激情之後,她便再也忘不掉那般欲仙欲死的滋味,後來找了許多年輕力壯的小伙,但卻沒有一個能夠像楊珂那樣帶給她前所有為的體驗,以至於她現在每天只要一想起那次翻雲覆雨,就會雙腿夾緊,心跳加速。
甚至,此刻一個人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當中,和楊珂通著電話的她,就張著雙腿,小手慢慢伸進冒出熱氣的裙底,輕輕揉捏逐漸發癢小穴,試圖緩解體內越發燃燒的欲火。
“嗯……想要我幫忙,你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騷貨!等著,我馬上來肏死你!”
聽著電話里夾雜喘息的淫蕩聲音,楊珂也不再矜持,撂下一句狠話便掛斷了手機,順手將地址發給另一個人之後,便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朱珠的公司。
此時正在偌大的辦公室當中獨自享樂的朱珠,兩條腿已經架在了辦公桌上,剛剛男人直白下流的話語,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一想到待會兒會被男人如何對待,她胯下兩瓣渴望滋潤的蚌肉便激動得一開一合,像是在訴說著這些年所積攢的哀怨。
“等一下,先生!經理她……”
就在朱珠漸入佳境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傳來助理小姑娘慌張的聲音,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用力推開,早已等不及的楊珂絲毫不顧助手的阻攔,從門外闖了進來。
兩腿架在辦公桌上的朱珠,背靠著舒適的沙發,用欲求不滿的眼神打量著強行闖入的楊珂,瞬間,她便注意到在男人的兩腿之間,已經頂起一團大包。
喘著粗氣,兩眼通紅的楊珂,似乎比她記憶中還要更有男人味,光是看上一眼,就讓朱珠仿佛置身於種馬棚當中的小母馬一般,身體深處的雌性本能立刻便被激發了出來,兩腿間早已濕潤一片的欠肏小穴,以及小腹深處的精壺子宮,全都進入了發情備孕狀態,等待著迎接強壯雄性的蹂躪。
“告訴其他人,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朱珠朝著助理揮了揮手,用盡最後的理智下達了總經理的命令,接著便毫不猶豫地起身來到男人的面前,開始一件一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見情況不對,助手趕緊退出了辦公室,順帶把門給拉上。
大概已經猜到了些什麼的她,立刻通知剩下的員工全部下班回家,最後整個公司這一層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助理又躡手躡腳地回到了經理辦公室的門外,透過門縫往里看,只見平日里雷厲風行,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經理,此刻竟然脫得一絲不掛,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撅著屁股跪趴在男人面前,動作卑微到就連額頭都貼到了地面上。
“沒用的賤奴很想念主人,請主人今天盡情享用賤奴一無是處的淫蕩身體。”
聽到從朱珠口中說出的話讓助理差點驚掉了下巴,但楊珂倒是一點也不意外,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他早就知道這個朱珠雖然外表是個性感的女強人,但骨子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越是下賤,她就越興奮,越是被羞辱,她就越開心,只有在楊珂的面前,她才能卸下這些厚厚的偽裝,真正作為一個雌畜享受被徹底支配的快樂。
“賤貨,我才來一分鍾不到,你就忍不住露出原形,要是讓那些平時被你欺壓的下屬看見了,怕不是會直接一擁而上把你玩到爛掉吧。”
楊珂抬起腳毫無猶豫地踩在了朱珠的頭上,將她那張勾引男人的嫵媚臉蛋死死地壓在地板上,但她臉上的表情,不僅沒有絲毫的難受,反而已經爽得快要哭出來了。
“不過,看你態度這麼誠懇,本來我打算等你辦完事就離開,現在嘛,我可以考慮考慮多待一會。”
“是,是!感謝主人,無論主人有什麼要求,就算讓賤奴現在就去死,賤奴也會死到主人滿意為止。”
楊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慢慢抬起了踩在女人腦袋上的腳。
他可是饞朱珠身子很久了,怎麼可能這麼浪費讓她去死,就算要死,那也是被他給肏死。
感覺踩在頭上的腳突然離開,朱珠立刻把頭抬了起來,非常自覺地爬到男人胯間,一邊用那雙含春的媚眼看著楊珂,一邊張開嘴咬住西褲襠部的拉鏈慢慢往下拉。
早就在褲子里鼓起一團的肉棒,一旦失去了束縛立刻便彈了出來,啪得一下拍在了女人的臉蛋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
“主人的大雞巴,比之前的還要大了……好雄偉……嗅嗅……這味道……”
一臉痴相的朱珠貪婪地嗅著肉棒上散發的雄性氣味,小嘴張開吐出香舌的同時,一只小手伸到兩腿之間用力扣弄飢渴難耐的騷穴。
就在辦公室里的淫戲剛剛開場的時候,原本應該全部下班的公司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看她著急的樣子,似乎是在找尋著什麼。
正在辦公室門外借著門縫偷窺的助手,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進入了公司,被屋內的場面完全震驚的她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後背。
“請問,楊珂楊經理是在這里面嗎?”
“啊!?”
被嚇了一跳的助手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一條白色碎花連衣裙的姑娘站在她背後,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怯懦的神色。
“直接進來吧。”
就在兩人愣住的時候,從辦公室里,傳來了楊珂的聲音,小姑娘聽到這聲音,竟然渾身顫抖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夾緊雙腿走進了辦公室里。
“自覺一點,應該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
剛一進門,就聽見楊珂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如同收到命令一般,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立刻便抓住連衣裙的裙擺,一口氣直接把裙子從下往上整個掀了起來,露出藏在白色連衣裙下面一絲不掛的嬌小身軀。
這個小騷貨竟然連內衣內褲都沒穿,胸前盈盈一握的兩團酥胸上,打著閃亮的銀色乳釘,陰毛剃得干干淨淨的白嫩陰阜中間,紋著象征墮落的紅色桃心淫紋,就像一個箭頭一樣指向她塞著兩顆跳蛋的下流小穴。
這個顯然已經被徹底調教的姑娘,正是被章安仁親手推進火坑里的袁媛。
一個月前楊珂聯系上她之後,先是給她安排了住處,而後又給她找到了學習進修的培訓學校,甚至還許諾她以後可以直接來精言公司上班。
沒見過多少世面的袁媛輕而易舉地便掉入了男人的圈套,還以為剛來上海便遇到了貴人,一心想要過上美夢生活的她,毫不猶豫地獻出了自己的身體,然而,早就對她的小心機了如指掌的楊珂,在輕易得手之後便露出了真正面目,開始對她進行全方位的調教,一點一點開發她低賤的本性,最後將她完全變成一個喪失自尊,只為服侍男人存在的行走肉便器,不過,或許對於袁媛來說,現在這樣的生活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也說不定。
脫掉連衣裙之後,袁媛便乖巧地跪到了男人身後,直接把臉蛋埋進了男人兩瓣臀肉中間,絲毫不介意腥臭的氣味和汙穢,伸出小舌頭開始給男人進行菊部按摩。
而跪在前面的朱珠,也已經將男人勃起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吞入了口中,一邊用靈活的舌頭在嘴里打著轉舔舐堅硬的棒身,一邊用柔軟的喉嚨嫩肉擠壓充血敏感的大龜頭。
被前後兩個騷貨同時夾擊的楊珂,一時間爽得脊背發麻,胯下那根硬挺肉棒也在美人口中一跳一跳,似乎已經做好了射精的准備。
楊珂伸出兩只大手,一只抓住身前美人的腦袋,用力將二十多公分的大雞巴頂進她喉嚨的深處,另一只則伸到背後,抓著袁媛的頭發,把她那張俏臉死死地按在自己屁股上,絲毫不管兩個美人的死活,盡情發泄著欲火,然而即便是被這樣對待,兩個下賤的雌畜依然沒有一點難受的樣子,反而紛紛露出愉悅滿足的神情,仿佛被男人這般使用才是她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感覺到差不多快要射精,楊珂抓著身後美人的頭發將她拽到了前面,隨後又拔出深深插在朱珠喉嚨里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兩女的面前。
已經猜到男人想法的兩個騷貨,明明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但卻像是提前約好了那樣,十分默契地抱在了一起,將兩張嘴唇相互貼合,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行動。
站直了身子的楊珂露出滿意的微笑,挺著胯下那根肉棒往前一步,龜頭鑽入兩女緊密貼合的嘴唇中間,堅硬滾燙的棒身捋過柔軟嬌嫩的嘴唇,兩條靈活小巧的舌頭,隨著肉棒緩慢的抽插,將滑膩的唾液塗滿每一寸棒身。
很快,被夾在小嘴三明治里的肉棒便達到了極限。
感受到肉棒跳動幅度越發激烈的兩女,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豐腴成熟的朱珠,以及年輕俏麗的袁媛,兩張各有千秋的俏臉並排貼在一起,正對著男人即將爆發的肉棒,一同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兩眼冒著愛心,等待著男人給與她們渴望的賞賜。
終於,伴隨著身體一陣抖動,楊珂不再抑制射精的衝動,胯下那根肉棒像是完全裝彈上膛的長槍,火熱的槍管隨著滾燙的子彈從槍口激烈噴發而有節奏地上下跳動,兩腿間沉甸甸垂下的兩顆鼓脹彈匣,開始猛烈地收縮,一股接一股白色濃稠的精液直奔兩女而去,瞬間便糊滿了兩張俏麗臉蛋,給她們鋪上了一層乳白色的面膜。
等到楊珂終於射出來最後一股精液,兩個沐浴在白漿當中的雌畜,早已聞著腥臭的精液味道達到了幸福的高潮。
“你們兩個賤貨互相認識一下,以後被一起調教的機會還多的是,今天我還得去享用另一個騷婊子,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楊珂便提上褲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意猶未盡的兩女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便抱在了一起,舔著對方臉上男人殘留的寶貴精液。
這一刻她們兩個不需要知道是誰,叫什麼名字,只需要知道她們都是屬於楊珂的低賤肉便器就夠了。
離開朱珠公司之後,楊珂將要辦的事情發到了她的手機上,接下來,他只需要大搖大擺地驅車前往謝家別墅就行。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楊珂終於來到了謝家莊園,此時謝宏祖的母親,謝氏空調集團的掌權人謝嘉茵就坐在花園的涼亭之中,看似正悠然自得喝著剛泡好的紅茶,實際卻是在焦急地等待著某人的出現。
終於,在管家的引路之下,楊珂來到了花園之中。
一見到男人到來,謝嘉茵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端坐在茶桌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貴婦模樣,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
一臉胸有成竹表情的楊珂,一邊打量著沉默不語的謝嘉茵,一邊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茶桌的對面。
今年已經五十歲的她,精心保養的皮膚上卻看不到多少歲月的痕跡,那張楊珂從小就討厭的壞女人臉蛋,現在看來卻別有一番成熟優雅的風味,再加上一身白色緊身旗袍的打扮,將她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完美勾勒出來,光是看到她這般挺直腰背端坐在椅子上的樣子,就讓楊珂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她按倒,在這花園之中狠狠奸淫這個趾高氣昂的貴婦騷婊子。
“你就是楊珂對吧?葉總他最近還好嗎?”
面對男人毫不掩飾的下流目光,謝嘉茵表現得雲淡風輕,雖然在接到朱總電話的時候,她著實慌了神,但畢竟在生意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這點定力她還是有的。
“客套的話就免了,想必謝總,已經收到消息了吧。”
謝嘉茵點了點頭,將桌上另一杯紅茶推到了男人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楊經理你是怎麼了解到公司情況的,但你給出的提議,確實非常誘人,只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什麼?”
謝嘉茵抬眼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笑意的男人,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謝氏公司原本的空調業務因為受到了各方面的衝擊,逐漸開始走下坡路,為了能夠挽救自己一手搭建起來的商業帝國,謝嘉茵決定以公司和個人名義從銀行貸了一大筆款,並將公司業務逐漸投入房地產業當中,而長期與謝氏公司有密切合作的精言集團正好就是房地產這一塊的龍頭企業之一,原本將所有希望都寄托於精言集團的謝嘉茵,卻在近一段時間聽到精言集團要中止與謝氏合作的傳言。
就在她為此事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另一家房地產朱總打來的電話,對方開門見山地提出合作開發的打算,並且還提到精言集團現在的銷售部王牌經理楊珂即將另起爐灶,創辦一家新的公司,與老東家精言爭奪市場,如果謝嘉茵在這個時候入資楊珂的公司,那謝氏也就能趁著這股浪潮在這場瓜分房地產市場的戰爭當中分得一塊蛋糕。
不過,如此誘人的提議卻不免讓謝嘉茵感到警覺,這個楊珂將這麼好的機會送給自己究竟是圖什麼?
楊珂笑了笑,端起紅茶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他唯一的要求。
“我想要謝總做我的女人!”
“哈!?”
聽到男人的話,謝嘉茵直接當場愣住,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手中的名貴茶杯直接摔在了桌上,紅色的茶水撒的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她白色旗袍上。
“你,你在開什麼玩笑!”
謝嘉茵張大了眼睛,質問著楊珂,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驚訝。
“我可沒開玩笑,嘉茵姐,就這一個條件,我也不要你謝家的財產,我就想肏你。”
看著楊珂越發淫蕩的笑容,謝嘉茵意識到,這個男人並沒有說笑,而是真的想跟自己做那事。
已經單身多年的她,為了公司也為了家庭,早就把個人情感拋在了腦後。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地口口聲聲說要肏她,已經五十歲的謝嘉茵頓時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你讓我考慮一下……”
見謝嘉茵開始猶豫了,楊珂知道她已經上鈎,立刻站起身來,朝著她那邊走去。
“嘉茵姐,我已經垂涎你很長時間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用這些利益來迫使你就范,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你,你別過來,別快來……”
看著男人一點點向她靠近,謝嘉茵真的慌了神。
常年與人勾心斗角的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直白這麼下流的男人,之前還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她,表情也變得有些曖昧。
“嘉茵姐,你穿這身旗袍真好看。”
楊珂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手放到了女人的大腿上,已經很多年沒有被男人碰過的謝嘉茵身體一個激靈,直接起身就要走,但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楊珂自然不會放她離開,當即便跟上去,從後面一把摟住女人的細腰,將她壓在了涼亭的立柱上。
被壓在冰冷石柱上的謝嘉茵感覺事態已經失控,剛想大聲呼喊就被男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已經氣血上涌的楊珂一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另一只手摸到了女人那對大奶子上,隔著旗袍絲滑的布料使勁揉捏。
常年堅持鍛煉的謝嘉茵,身體本來就比較敏感,雖然已經不是年輕的小姑娘了,但那對鼓脹的胸脯依然堅挺圓潤,被男人用下流的手法揉捏一陣之後,胸前竟然凸起兩顆羞恥的圓點。
察覺到身體不由自主動情,被捂住嘴巴的謝嘉茵羞紅了臉蛋,心里暗罵自己不知廉恥,明明已經一把年紀,被男人隨便撩撥兩下就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狀態,簡直太丟人。
“嘉茵姐很多年沒有嘗過男人滋味了吧,乳頭都立起來了,這麼大一對奶子,年輕的時候沒少被人玩吧。”
楊珂一邊用手指夾住旗袍上的凸起輕輕揉弄,一邊湊到女人耳邊羞辱著她,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讓謝嘉茵又羞又憤,但無論她如何掙扎,男人的身體就像是鐵打的一般紋絲不動,牢牢地將她壓在冰涼的石柱上,漸漸地,在楊珂熟練的技巧下,已經幾十年沒有體會過男人滋味的謝嘉茵,身子骨軟了下去。
“已經不反抗了嗎?那我把手放開,嘉茵姐你可要老實一點哦。”
說著,楊珂松開了捂住女人嘴巴的手,慢慢扶到了她的細腰上。
“臭小鬼!你……你是認真的嗎!”
面對一臉嗔怒的女人,楊珂淫蕩地笑了笑,腰胯往前用襠部抵在女人完熟的蜜桃臀上蹭了兩下。
“你看我都硬成這樣了,還不夠認真嗎?”
“你!”
楊珂的無賴下流搞得謝嘉茵啞口無言,偏偏從屁股上傳來的一陣堅硬火熱觸感,讓她心跳都開始加速。
其實對於她來說,這些錢權交易,早就見怪不怪,但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樣一個半老徐娘,也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只此一次,合作的事情,可不許反悔……”
見女人已經松口,楊珂便開始得寸進尺,原本扶在腰上的大手,慢慢往下順著旗袍延伸至大腿的開叉鑽了進去,直接摸到了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
“嘉茵姐大腿上的肉,又緊又嫩,摸起來真舒服。”
“少說這些渾話,要干什麼就趕快……”
被男人說得耳根都通紅的謝嘉茵,低著頭不敢與男人對視,做了大半輩子富婆的她還沒受過這樣的屈辱,要不是為了公司未來的前途,她又怎麼會任由這個男人在這胡來。
不過楊珂倒是不著急,反正已經是他案板上的美肉,自然要好好品味一番。
慢慢湊到女人的後頸,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楊珂收回兩只手,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抓住女人豐滿的翹臀往後拉。
原本就呈現蜜桃形狀的圓潤肉尻,在貼身旗袍的包裹下更加顯得肥厚美膩,早就已經充血勃起的肉棒一經釋放立刻便跳脫出來,直挺挺一根頂在在安產型美臀中間,頂得軟彈臀肉都凹陷下去,從紫紅色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將繡著精美花紋的潔白旗袍布料浸濕了一小片,看起來相當淫靡。
兩只手扶著石柱,撅起屁股被男人用肉棒頂在她的翹臀上,謝嘉茵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已經五十歲的她,竟然慢慢地被勾起了欲望,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卻看到抵在她肉臀上的那根東西,簡直大得嚇人,好似驢吊一般,又粗又長,上面還布滿了青筋血管,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像是一顆鴨蛋一樣呈現橢圓形狀,兩顆垂在胯間的鼓脹睾丸,更是比她握緊的拳頭還大。
這樣一根要命的玩意兒,待會就要插入她許久沒有被滋潤過的熟女小穴當中,也不知她已經生過孩子的陰道,受不受得了這樣的摧殘。
“嘉茵姐喜歡嗎?我的這根雞巴。”
“哈?!說什麼胡話呢……要弄就快弄,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了……”
被男人發現自己在偷瞄肉棒,謝嘉茵趕緊把頭轉了回去,但她微微搖晃的肉臀卻已經將她內心真實的感受暴露無遺。
楊珂伸手從後面拉開了旗袍側面的拉鏈,並解下了前襟的幾顆扣子,順滑的旗袍面料順著女人肩膀滑落,慢慢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皙美背,果然謝嘉茵在旗袍之下連內衣都沒穿,兩團巨乳沒有任何支撐依然堅挺,嬌嫩的乳肉上甚至能隱隱看到紫色的血管。
上半身被暴露在男人面前的謝嘉茵,趕緊用手遮在胸前,但楊珂卻繼續拉著旗袍往下,如同剝開香蕉皮一般直接將白色的旗袍完全褪到了女人的小腿上,完美地展示出她姣好的身材。
站在後面的楊珂,眼神貪婪地看著一只手遮在胸前,一只手撐在石柱上的謝嘉茵,側面微微露出的豐滿乳肉以及纖纖細腰下面包裹在白色丁字內褲下完全成熟的蜜桃美臀,共同構成了一副春光無限的美景,直看得楊珂血脈賁張,全身的血液瘋狂朝著下半身匯聚,原本就已經十分駭人的粗長肉棒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滾燙的棒身沒有任何阻礙地貼在熟女光滑的後背上,將情欲的溫度傳遞到謝嘉茵身體深處。
已經忍無可忍的楊珂,一只手按在美人後背上,將她的上半身往前壓到石柱上,另一只手則握住粗長的雞巴,如同調整炮管一般,大龜頭對准美熟女兩瓣臀肉中間。
“等等,還沒戴……咕哦哦~~,好脹啊……呼呼……嗯哦哦!!”
謝嘉茵剛剛意識到沒有安全措施,正要出言阻止,但男人的粗大的肉棒就已經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雖然說她已經幾十年沒有和男人交合過了,但剛剛被一陣逗弄,下半身還是有了生理反應,流出來許多騷水。
不過,即便有了淫液的潤滑,楊珂依然感覺寸步難行,堅挺的肉棒如同陷在泥濘之中,沒往前進一寸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氣,二十多公分的雞巴,他足足花了快一分鍾才頂到了最深處,恰好全根沒入。
再看扶著石柱的謝嘉茵,此時已經因為下半身被巨物撐開而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就連腳尖都踮了起來,甚是可愛。
“嘉茵姐,你的小穴真緊,比那些處女小姑娘還緊。”
面對男人的羞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下半身的謝嘉茵根本無力回應。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又經歷了一次新婚之夜那般,被填滿的熟女淫穴不斷傳來夾雜著疼痛的酥麻快感。
“哈啊……呼哦哦~~,也太大了吧……感覺要裂開了……咕齁齁哦哦!!”
還沒等她喘兩口氣,剛剛將肉棒送到最深處的楊珂又抬起腰杆一寸一寸將肉棒拔了出來,緊緊夾住肉棒的熟女陰道被連帶著一起往外扯,甚至能看到女人兩片小巧陰唇中間翻出粉嫩的穴肉。
最後,直到只剩下一顆大龜頭還卡在緊窄的陰道口,楊珂才又一次用力撞了進去,不過這次他遇到的阻礙就要小了很多,一方面女人多年未使用的蜜穴已經漸漸被喚醒了過來,恢復了往日的彈性,另一方面為了保護陰道不至於被撐壞,謝嘉茵的身體開始瘋狂地分泌淫液,大量透明的汁水順著她的大腿不斷往下流,直接流進了她腳下的高跟鞋中,腳底黏膩的觸感讓她十分難受,但這些跟小穴又一次被貫穿的刺激比起來根本忽略不計。
不過,這還只是剛剛開始,感覺到插入已經輕松很多的楊珂,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即便小穴已經被喚醒,還有著大量淫液潤滑,這樣粗大的肉棒反復進出身體,還是讓謝嘉茵咬緊了牙關,好像在經受某種巨大的痛苦一般,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一聲悶哼,默默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擊。
“想叫,就叫出來嘛,剛剛插進去的時候,不是叫的挺大聲嗎,怎麼突然害羞起來了。”
楊珂一邊打趣地問著,一邊不斷用大肉棒貫穿女人的身體,不過其實他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本以為這個老騷貨沒什麼本事,但沒想到她竟然緊成這樣,夾得他好幾次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出來,好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在那兩個賤貨身上射了一發,不然還真有可能在這個女人身上翻車。
被激起了勝負欲的楊珂,兩只手從後面抓住了女人墜在胸前的一對豪乳,開始刺激她兩顆凸起的乳頭。
被上下同時進攻的謝嘉茵慢慢忍耐不住,開始從嘴里漏出一兩聲嬌媚的喘息。
“媽!我看房回來了!還帶了個好消息!媽!你在花園嗎?”
就在兩人交合越發激烈的時候,突然從花園外傳來謝宏祖的聲音。
正在挨肏的謝嘉茵直接被嚇得一個激靈,小穴猛地夾緊,猝不及防的楊珂差點被夾得射出來。
“別動!我,我兒子回來了!”
謝嘉茵慌亂地用手拍打身後的男人,想要阻止他繼續抽插,但此刻肉棒正飽受煎熬的楊珂根本不敢有半點懈怠,只能繼續不斷在女人的蜜穴中進出,用強力的撞擊來抵消射精的衝動。
“媽!你在花園嗎?”
“宏祖!別過來!媽剛做完瑜伽,正換衣服呢!”
眼見著沒辦法阻止楊珂,情急之下謝嘉茵只能先大聲喝止住兒子,免得被兒子看到自己讓男人從後面狠屌猛操的畫面。
“在花園里?媽,你怎麼在花園里換衣服啊?”
“你別管媽……你,嗯,你有什麼好消息就在外面說吧!”
大聲說完,謝嘉茵回頭惡狠狠瞪了楊珂一樣,明明她兒子就在花園外面,隨時有暴露的可能,偏偏這個臭小子還在後面猛頂兩下,害的她差點她就沒忍住叫喚了出來。
“好吧……媽,跟你講,我遇到喜歡的姑娘了!帶我看房那個鎖鎖的姑娘,人又美,心又善,而且一點也不做作,比你之前給我介紹那個什麼趙瑪琳要強多了!”
“嗯嗯~~,你……你喜歡……唔唔……你喜歡就好……”
也不知道這個楊珂是怎麼了,突然越干越猛,次次都要插到最深處。
招架不住的謝嘉茵只能一邊用手捂住嘴巴,一邊回答兒子,但她越發奇怪的語氣,以及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音,已經引起了謝宏祖的懷疑。
“媽?你到底在干什麼啊?”
一邊問著,謝宏祖一邊走進了花園之中,但接下來他看到的卻是讓他一生也忘不掉的場面。
那個平日里不苟言笑,對任何人都是板著一張臉的老媽,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站在涼亭之中,一只手撐在石柱之上,一只手擋在面前,而在她的身後,一個陌生的男人正用力地挺動腰杆,不斷從後面撞擊著她性感的肉體,撞得她兩團大奶子不停搖晃,就像兩顆裝滿溫水的水球一般。
完全毫無防備的謝宏祖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胡言亂語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被親生兒子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謝嘉茵,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只能用手擋住表情扭曲的臉蛋,強忍著快感不發出一點聲音。
三個人中,似乎只有楊珂頗為享受現在的情況。
如這般當著謝嘉茵親生兒子的面,把她肏成嗚哇亂叫的母豬,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楊珂便興奮得全身顫抖,腰杆挺動地愈發用力,如同裝了電池的馬達一般,飛快地前後聳動,粗長的雞巴一下接一下撞在女人多年無人造訪的子宮上,每撞一下,她都會發出一聲微弱的嬌喘,越來越清晰的叫床聲音傳入謝宏祖的耳朵,這個從小就生活在母親嚴厲管教之下的媽寶男,竟然不自覺地哭了出來。
“你……你個混蛋!你……你快放開我媽!”
然而不知為何,坐在地上的謝宏祖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在男人不斷的奸淫下,發出越發騷浪的淫叫。
突然生出一個邪惡想法的楊珂,俯身下去,湊到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謝嘉茵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但尚且保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她,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肯答應男人的要求。
見謝嘉茵不肯配合,楊珂直接抓住她擋在面前的小手,用力往後一拉,直接把她上半身拉得往後仰起,這樣她那張被肏到五官失控的臉蛋便完全展示在了她親生兒子面前。
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副表情的謝宏祖,腦海里閃過那些酒吧里被人玩到壞掉的女人模樣,那個高高在上,掌控整個謝氏集團的母親,竟然也會露出這樣淫蕩的表情。
“我說!我說!求你了……嗚嗯嗯~~,不要再肏了……”
聽到謝嘉茵終於認輸,楊珂這才停下了動作,給她一些喘息的機會。
“哈啊……哈啊……兒子……給你介紹一下……這,這是我的新老公……從此以後……他就是……他就是你的新爸爸了……嗚噫噫哦哦哦!!!等等!不是說咕齁哦哦哦!!!”
謝嘉茵話才說到一半,楊珂便急不可耐地又肏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健壯的腰胯重重地撞在女人柔軟的臀肉上,發出一陣急促的啪啪聲響,但癱坐在地上的謝宏祖卻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母親的話給他帶來的打擊過於巨大,一生都生活在媽媽掌控之下的他當場崩潰,直接大叫一聲後爬起來就跑了。
不過,此時的謝嘉茵,也已經無暇顧及兒子的異樣,在男人狂暴的抽插之下徹底迷失的她,已經沒辦法再掩飾身體的快感,只能像一只回歸本能的野獸一般,發出被征服的哀鳴。
終於,伴隨著一身低沉的吼叫,楊珂用盡全力將她的身體壓到了石柱之上,粗長的肉棒死死地抵在熟女蜜穴的最深處,加倍濃稠的精液像是果凍一般從馬眼里涌出,瞬間便充滿了謝嘉茵五十歲的子宮,多到裝都裝不下的精液,甚至直接順著輸卵管鑽進了她的卵巢里,將她這輩子最後幾顆卵子團團圍住,開始了為期幾天的輪奸,直到這些卵子徹底變成受精卵為止。
事後,楊珂如約和謝氏公司開始合作,靠著對之後劇情的了解,他很快便脫離了精言集團,並帶走了集團內一大票的骨干,最後硬生生從精言集團這條猛獸的嘴里搶走了一大塊肉,並在房地產市場中站穩了腳。
而那些被他收入胯下的騷浪女人,自然一個不剩地全都被干到懷孕,甚至就連已經五十歲的謝嘉茵,也在第五十一個生日的時候,給謝宏祖生了一個弟弟。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