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晝與夜
十八、晝與夜
臥室的窗簾拉得很嚴,城市的霓虹和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房間仿佛沉入了深海。黑暗讓一切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連床單上細微的皺褶都仿佛有了明顯的形狀。女友側躺著,她背對著我,呼吸均勻而輕柔。黑暗中,盡管我睜著眼,卻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耳朵確認她的存在。
女友描述的白天的畫面仍然在我的腦海里盤旋。那條走廊、那扇門、那句“我一進他的辦公室,他就過來把門關上反鎖了……”越是在黑暗里,那些畫面越鮮明。我向她靠近了一些,身體幾乎貼了上去,卻仍然留著一线縫隙。那條縫隙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儀式。
我的手緩緩伸出,落在她的腰際。她皮膚的柔軟和身體的溫度讓我的陰莖瞬間勃起,隔著布料頂在她的臀部上。她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雙腿往前蜷起,後背習慣性地向後貼緊我。我把她攬入懷中,手滑向她的乳房,鼻尖埋進她的發間。洗發水的香味摻雜著屬於她的氣息,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味。我的心里頓時產生出一種奇怪感覺:她現在在我的懷里,她的體溫屬於我,呼吸屬於我,她的整個身體都屬於我。可就在今天白天,在那間辦公室里,她的體溫、呼吸、和身體卻屬於另一個人。
她忽然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睡不著?”她的聲音低啞,帶著迷糊。
“嗯……”
她慢慢翻過身,黑暗中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我無法看清她的臉,只感覺她的呼吸落在我的臉上。
她伸手搭在我肩膀上,“還在想今天的事?”
“嗯。”
“想什麼?”
我輕輕撫摸她的腰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想今天,他是怎麼跟你……”我的手能感覺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別說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把她抱緊了些,一條腿伸進她的雙腿之間。在黑暗中,身體的接觸變得格外真實,仿佛我們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對話。
“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她忽然開口。
“我還想聽。”我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今天她換下來的那件深藍色的連衣裙和黑色的內褲。想象著那條內褲被拉到一邊,Andy 的雞巴蘸著她的淫水,整根沒入她濕熱的陰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身體卻貼得更近了一些。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連心跳都似乎能彼此聽見。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她手指一顫,想抽回,卻最終停住了。幾秒之後,她的手指輕輕收緊。
“你今天……被操得舒服嗎?”我貼著她耳廓問。
她沒說話,只輕輕地搖了搖頭,發絲擦過我的臉。
我輕輕捻了捻她的乳頭,“說實話……”
女友全身一顫,但還是沒說話。過了一小會兒,才很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瞬間,我的心猛地收緊。那不是單純的嫉妒,而是一種被點燃的、近乎病態的興奮。這種感覺讓我的陰莖更硬了幾分,堅挺地頂著她的小腹。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只緊緊地摟著她,讓身體的貼合更加緊密。她的呼吸落在我的頸側,帶著一點濕熱。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然後又慢慢松開。我的大腿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雙腿之間的溫熱。
“下次,”我小聲說,“他在找你之前,告訴我。”
女友遲疑了一下,“怎麼告訴?”
“嗯……打電話或者發消息都行。 ”
她的身體輕輕一震,“你真的想知道?”
“對,我想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卻也帶著某種確認。
她的“嗯”,像是在黑暗中的深潭里落下的一枚小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她,越抱越緊。那種感覺很奇怪,她分明就在我的懷里,溫暖、柔軟,甚至連呼吸都貼著我,但我腦子里不斷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個空間:那條走廊、那扇門、那張辦公桌……我忽然意識到,女友是可以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切換的……她的身體晚上屬於我,白天則屬於別人。而我,竟然在她的這種分裂中,感到了莫名的興奮。
我把臉埋進她的長發里,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今天……有沒有想過我?”我忽然問。
她頓了一下,才緩緩地說,“有”。但她的聲音並不自然。
我沒有揭穿,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我的手慢慢往下滑,在她的大腿外側停住。她的呼吸微微變重了一點。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到連她呼吸的變化都異常明顯。我忽然開口,“你進去的時候……緊張嗎?”
“有一點……”
“那後來呢?”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答案了。這種時候,不需要說破,留白,反而更有力量。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動了一下。“你今天……為什麼會問那個紙巾?”這個問題來得很突然,我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她正在試探我。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就是看到了唄。”
她沉默了片刻,輕輕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一直在懷疑?”
我想了想,“不是懷疑……是……好奇。”
她似乎松了口氣,但沒有完全放松警惕。“那現在呢?”她問。
“現在?”我一時無言以對。在黑暗里,她看不見我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在聽。
“現在……現在更好奇了。”
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甚至更貼近了我一點。
“那也就是說,他……以後會經常找你?”
她猶豫了一下,“還好吧……”
“什麼叫‘還好’?”
她沒有立刻回應,空氣有點凝固。過了幾秒,她才小聲說,“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我沒接她的話,“你不是說他要你跟他出差去 xx 嗎?”
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嗯”了一聲。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慢點了點頭。黑暗中,她看不見,但她肯定能感覺得到。因為我撫摸她乳房的手,停住了。
她忽然輕聲問:“你不高興嗎?”
“沒有”,我平靜地說,“不過……我如果說‘高興’的話,也未免太假了。”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我的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既不是單純的嫉妒,也不是純粹的興奮,而是某種期待。
我停了停,輕輕地說:“你出差的時候,要把所有經過都告訴我。”我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我的腦子里,已經是女友和 Andy 在一起的另一番場景。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