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沒停。

　　他輕輕轉了一下開穴器，金屬再往外撐0.5毫米，她穴口抽了一下，“啵”地又漏了一滴。

　　“現在呢？ 是不是你自己看著自己濕得更夸張？”

　　金屬器具發出極輕的機械聲，隨著他的調整，佩珊的穴被一點一點撐得更開，4厘米的寬度，讓她整個內壁完全外露……

　　她能清楚看到：

　　內壁濕潤，顫抖、亮澤，子宮口微張，甚至還能看到些微前壁的輪廓线，像她在教學時會畫在板書上的那種結構圖，但現在……活生生地在自己身上。

　　賀錚語氣仍然穩：

　　“說，你看到什麼。”

　　“你是婦產科醫師，別裝不知道。”

　　佩珊咬著唇，喉嚨一顫，她聲音細細地、抖著開口：

　　“我… 我看到… 外陰撐開到接近4公分，內壁整個… 呈現高濕潤狀態，黏膜組織因為刺激… 紅潤微腫……”

　　她眼眶濕了，聲音越講越小：

　　“前壁顫動得很明顯，還… 還有透明液體在往下流，子宮口… 有點張開，因為… 高潮後的收縮……”

　　她眼神再對上鏡子，整個人抖了下去，語病爆出：

　　“我… 我穴被你開到… 開成教科書里的樣子啦啦啦……”

　　“我自己都能講解我被操到什麼程度啦啦啦… 你真的把我開光了啦啦啦啦……”

　　賀錚貼在她耳邊，語氣壞透：

　　“很好……那你就記著，”

　　“從今天起，這個被撐開到教學級的穴……是老公的。”

　　佩珊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雙腳還踩在鏡子上，腿大張，開穴器把她撐得極開、穴口完全暴露，前壁、後壁、子宮口清清楚楚。

　　而他就像是“教她自己認清自己的高潮位置”，但每一句話，都是在用她的專業，把她變成被羞辱的展示體。

　　他指腹輕點在她撐開的前壁……一處微微凸起、濕滑發亮的位置，語氣低得發顫，卻像刮開她所有意識：

　　“這里。”

　　“有沒有看到……你自己的G點？”

　　她整個人一震，穴內那處在剛剛強震中已經腫得發脹，她當然看得出來……那正是她過去在教科書上、在實習病例上都反復強調的位置。

　　現在，卻是她自己在濕透、撐開的狀態下，被清楚看見。

　　她聲音顫著，眼淚快掉下來：

　　“有……我看到……前壁…腫脹、突起……輪廓明顯…是高潮後…極度充血的表現……”

　　她聲音越來越小：“是G點……而且還在抖……”

　　賀錚貼著她，指尖又輕壓那一點，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他問：“所以你高潮，是誰壓出來的？”

　　她語病崩潰爆出：

　　“是你啦啦啦…老公你壓的啦啦啦…你讓我看到我自己高潮點在發抖啦啦啦啦……”

　　“我…我被你操到整個穴都像解剖圖一樣啦啦啦啦……”

　　她整個人還坐在他腿上，雙腳踩鏡、穴被撐開、內壁濕透，他指著那一點，明明是在逼她講解，但語氣帶著壓迫與占有。

　　她嘴唇發顫，嗓音一抖：

　　“根據…臨床定位……G點通常在…陰道入口上方約…2到3公分處……”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那被撐開的濕穴、清晰可見的前壁凸起，羞恥讓她說出下一句時聲音發抖：

　　“但我自己的位置…在偏上方、約…3.5公分……”

　　賀錚低笑，聲音慢慢貼近：

　　“你自己量過？”

　　她閉著眼，羞得語病斷线：

　　“我…我沒量過啦…可是你每次都頂到…我就會濕得停不下來……我自己記得的位置啦……”

　　他語氣一壓，指尖輕點她那顆紅腫突起：

　　“也就是說，你的高潮點……3.5公分，老公每次都找得比你還准。”

　　她整個人抽了一下，聲音破了：

　　“對…你比我還熟啦…我…我整個穴的反應都被你摸熟了……”

　　她癱在他腿上，穴口被開穴器撐著，當那道手電筒光一照進去……她第一反應就是逃。

　　因為她太清楚那個畫面。

　　那是她在診間、在教科書、在教學演示模型里才會出現的景象：

　　濕潤前壁、發亮的內壁褶皺、腫脹的小丘，以及最深處……

　　一個圓圓的、微張的、正在隨著身體收縮緩慢顫動的子宮口。

　　鏡子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被操過”後的完整反應。

　　那不是病人……是她。

　　賀錚的聲音貼著她耳邊，字字扣住她理智：

　　“佩珊醫師，你不是很專業嗎？”

　　“現在請你講清楚……這個位置，最深處，看見什麼了？”

　　她嘴唇顫了，聲音快碎掉：

　　“是……子宮口……因為高潮後還在收縮……所以有點…輕微張開……”

　　她聲音越來越細：“黏膜…腫脹，表面有透明液體……”

　　他不放過她，語氣更低：

　　“這樣的子宮口……你平常都怎麼對病人說明的？”

　　她崩潰，語病一炸：

　　“我…我沒這樣看過自己啦……我子宮口…被你干到發亮啦…我自己都看到啦啦啦……”

　　“我濕成這樣還打開自己…讓你照進去看子宮口啦啦啦……這根本不是診間啦啦啦……”

　　他低聲笑：

　　“你的診間是別人張開，這里，是老公開你自己……親自看著自己濕成什麼樣。”

　　她全身一震，穴還撐著、光還照著，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雙腳還踩在鏡子上，鏡子里清清楚楚看見的，是她的子宮口發紅、濕潤、閃著光，還在緩慢地收縮。

　　她剛剛用自己的嘴，專業講出這一切。

　　而現在……專業結束。

　　是她的老公，要把她干到崩潰的時間了。

　　她抖著喘，腿內側都是濕的，嘴唇在發抖。

　　賀錚沒急，只是輕聲一笑：

　　“教學時間結束，”

　　“現在開始……讓你的子宮自己記住老公的肉棒，怎麼干進來、怎麼讓你濕、怎麼讓你噴。”

　　她整個人癱軟、背貼著他胸口，顫著低語：

　　“我…我會記得……老公插進來那一下，我自己…就會夾到收縮……”

　　“你不用動太多…我…我就會濕出來了……”

　　佩珊剛羞恥地用顫抖的聲音，從醫師視角講解：“是子宮口…濕潤、紅腫、正在收縮……”

　　語尾都還沒穩住，賀錚已經貼上她耳邊，聲音平靜到發燙：

　　“謝謝佩珊醫師的講解……”

　　“那接下來，”

　　“是老公，給你高潮的時間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依舊踩在鏡子上，穴口……還撐著。

　　那支不鏽鋼開穴器還緊緊固定在她體內，穴壁被撐得發亮、濕成一片，深處的子宮口就這麼暴露在光线底下微微顫動。

　　她聽到這句話，全身一震，羞恥讓她反射性想夾腿……但撐著的金屬讓她連關都關不起來。

　　他手指貼上她大腿內側，語氣依舊緩慢：

　　“你剛剛說，子宮口微張、高潮後還在收縮。”

　　“那……老公現在就來幫你撐著，一邊頂進去，一邊讓它記得我。”

　　她抖了一下，穴里還是撐開的，每一寸濕潤都在被強光照著、被鏡子映出來，她語音發顫：

　　“你…你還沒拔出來……我里面都開著…你還要進來……？”

　　他舔她耳後，聲音低到要陷進肉里：

　　“沒錯……就是要你看著，開著、濕著、發紅的你，怎麼被老公一點一點干到子宮口。”

　　她眼神崩潰，語病炸裂：

　　“不行…你一進來我會收縮啦……我真的…會馬上噴出來啦啦啦……”

　　他笑了，低頭親她額頭：

　　“你不是醫師嗎？那就好好記住……這叫實證高潮。”

　　開穴器還撐在佩珊體內，鏡子前的燈光照得她整個穴濕亮暴露，賀錚沒有馬上操進去……而是緩緩將兩指插入她已撐開的穴內，從下方一勾，精准抵住她剛剛自己說出的……G點：3.5公分處。

　　指腹一磨上去，她全身一抽，穴口瞬間緊縮。

　　他低聲命令：

　　“看鏡子。”

　　“看清楚……老公現在用手指操你的G點，你自己是怎麼噴水的。”

　　他的指節進的不深，卻剛剛好卡在她前壁突起那顆腫脹的G點上，開始有節奏地勾、壓、磨……

　　佩珊整個人拱起，腿踩著鏡子、膝蓋在發抖，開穴器還在穴口外緣撐著、讓她合不回來，鏡子里，她清楚看到：

　　兩根手指插著她、在她濕紅的內壁上來回磨，而她的穴……已經開始冒水，黏液沿著金屬與指縫滑出、

　　反射性一收，就“啪”地炸出第一小股水。

　　她尖聲吸氣：“我……不行……你這樣我會……”

　　他沒停，反而壓低聲音：

　　“很好，那你就噴……給自己看。”

　　“來，佩珊醫師……”

　　“你平常都幫別人看，現在自己看清楚……你是怎麼被老公干到噴水的。”

　　她整個人爆出一聲：“啊……！”

　　水聲直接濺在鏡面上，啪一聲透明液體潑濺，她全身抽搐，腿合不起來，穴口狂收，聲音顫到語病炸线：

　　“我…我自己看到了啦啦啦…我…被你用手指操到噴出來啦啦啦啦……！！”

　　“我第一次看到自己這樣啦啦啦…你、你是要我羞死嗎……”

　　賀錚的手指還停在G點上，輕輕一壓，水又一滴落下。

　　他語氣低而准：

　　“現在回答我……”

　　“你有沒有看過，自己是怎麼噴水的？”

　　她崩潰低哭：

　　“有……我看到了……我穴里被你撐著、還操到噴……”

　　“我整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真的濕得不像樣了……”

　　“那……現在……換玻璃棒。”

　　玻璃棒剛插入時，佩珊整個人一縮，不同於G點的粗糙與刺激，A點的深滑、熱、又鈍壓感，直接撞進她快感曲线的尾端。

　　鏡子里，她看得到那根透明玻璃棒正在緩緩撐開她後壁，推壓一塊微微隆起的位置，那個她熟得不能再熟的構造。

　　她發顫開口，聲音低得像快哭：

　　“是……後穹窿前側，子宮頸上方三指處……A點……”

　　她吸一口氣：“高敏感組織區……一般在深插時接觸……會誘發內射式高潮……”

　　賀錚一邊推進一些，一邊往那點緩緩磨著。

　　“很好，”

　　“那老公現在……就插在你的A點上。”

　　她腿一縮，整個人抖得合不回來，聲音顫著：

　　“你這樣磨…我、我會濕出來……A點高潮比剛剛還快……”

　　他語氣慢下來，像命令：

　　“那就看著……你自己的A點，是怎麼被老公這根玻璃棒磨到噴。”

　　她癱在他腿上，腿還踩著鏡子、開穴器還撐在穴口，透明的玻璃棒內側可見她的水痕與黏液，還有A點在光下微微發紅的震顫。

　　她根本收不回來，整個穴像抓著那根棒子、在慢慢抽搐。

　　他指尖輕輕旋轉玻璃棒一圈，她全身一縮，聲音顫出來：

　　“它…比G點更深、更鈍……但…更燒……”

　　“不是外面那種被壓著的快感，是…里面…被撐著、被塞住，燙到快炸開的那種高潮感……”

　　她眼角泛淚，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而且它…它不像G點一下就來，是會…慢慢撐、慢慢積、積到突然爆掉……”

　　她說到這，穴里就猛收了一下，像印證她自己說的話。

　　賀錚故意一壓：“這就是？”

　　她喘著說不出話，嘴唇一抖，水聲就啪一聲濺在鏡面。

　　他不讓她逃，語氣壓得更低：

　　“哪里比較爽？”

　　“被老公磨，還是撐著A點？”

　　她整個人抽著、快斷掉，語病炸開：

　　“都… 都爽啦…… G點會一下就噴… A點是撐到瘋掉… 然後整個炸開啦啦啦……”

　　“我… 我被你干兩個點啦… 我自己都講完還爆噴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