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哥哥和海豚姐姐……你們是母子呀？”

　　那個被我一時情急拉進來的小蘿莉，她沒有哭鬧，反倒是歪著小腦袋，對著我們問出了這麼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在這狹小到轉身都困難的隔間里，擠著我們三個人，旁邊的掛鈎上還明晃晃地掛著媽媽的胸罩和內褲。媽媽剛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正准備擦拭自己腿間流淌的精液和淫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甚至都顧不得放下還掀在腰間的裙子，就驚慌失措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不……不是的……我們……”

　　我反手握住媽媽那只顫抖的手，用力捏了捏，打斷了她蒼白的辯解，然後直視著小蘿莉的眼睛，平靜地說道：

　　“嗯，哥哥和姐姐就是母子哦。”

　　小蘿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設定：“哦……所以姐姐是哥哥的媽媽。那我不能把姐姐叫做姐姐了……媽媽告訴我，這應該叫做阿姨。可是……姐姐看起來就像是姐姐呢。”她苦惱地皺了皺小鼻子，然後又用力地搖了搖頭，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不管了，就叫姐姐好了！”

　　隨後，她那雙好奇的眼睛又興奮地在我們倆之間來回打量：“那哥哥和姐姐剛剛是不是在做愛啊？我聽媽媽說過，這不是老公老婆才可以做的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倒。這個看起來最多不過七歲的孩子，到底是從哪里學來這些話的？

　　“你……你小小年紀，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小蘿莉看著我，表情無比認真地回答：“媽媽教的呀。她說我很可愛，說不定會碰到壞人。媽媽告訴我，如果有壞人讓我脫內褲，要立刻去找警察叔叔，因為脫內褲是老公和老婆才能做的事情。”她說著，還指了指掛鈎上的衣物，“剛剛哥哥和姐姐就是脫著內褲吧？那……哥哥和姐姐是夫妻嗎？”

　　我蹲下身，平視著小蘿莉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而真誠：“首先，你媽媽教得非常對，你一定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其次呢，我和姐姐，既是母子，也是夫妻，因為我們彼此都深深地相愛著對方，所以才會做那種事。”

　　隨著我的話語，我感覺到被我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也從一開始的慌張顫抖，變得慢慢用力，堅定地反握住了我。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小蘿莉那圓嘟嘟的臉蛋，繼續說道：“像我和姐姐這樣的關系，是很特殊很特殊的。你以後長大自然就會理解啦。所以，今天看到的事情，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你千萬不可以告訴其他人，就算是你的媽媽也不可以哦，好嗎？”

　　小蘿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認真地朝我伸出了一根小拇指：“那我們拉鈎。媽媽說，拉鈎後的事情就不可以反悔的。我一定會守住這個秘密。”

　　我笑著也伸出小指，和小蘿莉的手指勾在了一起。身後的媽媽見狀，也把那只被我握著的手抽出，將她的小指覆蓋在了我們勾住的手指上。我們三人的手指就這樣疊在一起，輕輕搖了搖。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做完這個儀式，我站起來轉身拿起放在抽水箱上的包包，從里面找出了之前的那個海豚小風扇，遞到小蘿莉面前：“因為是哥哥請你幫忙保守秘密，所以要給你一個報酬。這個小風扇，就送給你啦。”

　　我剛准備把風扇遞過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眼眶紅紅的媽媽卻急忙一把將風扇搶了過去，聲音緊張地說道：“不行！”她頓了頓，又小聲地補充道，“這個……不可以給別人，我……我換一個給你。”

　　說著，她寶貝似的將那個廉價的小風扇緊緊夾在自己的雙腿間，然後在包包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條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寶石吊墜，小心翼翼地遞到小蘿莉面前：“給你這個，很漂亮吧？”

　　小蘿莉看著那條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項鏈，驚訝地張圓了小嘴：“喔——！！“但她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緊閉著眼睛，用力地搖著頭：“不行！媽媽說不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那什麼……無功不受送！”

　　我笑著摸了摸小蘿莉的頭：“是‘無功不受祿’，小囡很懂事哦。但是哥哥剛剛已經說過了，因為小囡答應了替我們守住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功勞，所以這個禮物你一定要收下才行。”

　　媽媽也溫柔地將項鏈戴在了小蘿莉的脖子上，幫她扣好：“對呀對呀，你待會兒見到媽媽，就告訴她，你幫了我們一個非常大的忙，這個項鏈是我們硬塞給你的。但是絕對不可以告訴她是什麼事情哦。”

　　小蘿莉睜開眼睛，將那條寶石吊墜緊緊握在小手里，表情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們拉過鈎了，就算是媽媽問我，我也絕對不會說的！”

　　隨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著急地說道：“哎呀，媽媽還在外面等著我洗完手出去呢。”

　　我一聽，連忙拉住正要往外走的小蘿莉，叮囑道：“等會兒你出去，就說你只是上了個廁所，千萬不要說在廁所里看到了哥哥。”

　　我又想到了什麼，將她脖子上那條顯眼的吊墜解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替她放進了口袋里，“這個等你回家了再拿出來。如果你媽媽非要追問你，你就說是替海豚姐姐解決了一個很丟人的大麻煩，姐姐不讓你說。”

　　小蘿莉認真地聽著，跟著點了點頭：“嗯嗯，我都記住了。”但她隨即又有些猶豫，小聲地嘟囔道，“可是……這是在說謊誒，媽媽說不可以說謊的。”

　　聽到這話，我不禁頭疼地“嘖”了一聲，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怎麼說服這個小大人，沒想到她卻抬起頭，看到了我臉上為難的表情，又狡黠地偷偷一笑：“好啦好啦，小囡知道，這個叫做善意的謊言！”

　　說著，她轉過身，干淨利落地伸手打開了隔間的門，在臨走前，還回過頭衝我做了個鬼臉，俏皮地說道：“拜拜，躲在女廁所里的dew大哥哥！”

　　話音未落，她的小身影便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廁所門口。

　　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不禁苦笑了一下，側過頭，正好對上了媽媽同樣無奈又帶著笑意的目光。我們倆都沒有說話，但彼此心里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

　　“這個小惡魔……長大了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少年的心啊。”

　　隨後我從媽媽的包里拿出濕紙巾，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身，替她擦拭著腿間黏膩的痕跡。媽媽順從地張開雙腿，方便我的動作，同時伸手將掛鈎上的胸罩拿下來穿好，重新將那對豐盈的雪白束縛起來。

　　她將被體液浸濕的蕾絲內褲取下來，拿在手里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咬了咬下唇，將它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包包的最深處。

　　我將用過的濕巾丟進垃圾桶後站起身，正好看到媽媽這個動作，不由得壞笑著看她：“媽媽這是要不穿內褲和兒子繼續約會嗎？”

　　媽媽聽聞此言，那張剛剛褪去些許潮紅的臉蛋又紅了起來。她伸出手羞憤地拍了拍我的手臂：“還不是你在餐廳里一直作怪！弄得那麼濕，怎麼穿啊！”

　　我故作無辜地擺了擺手，繼續逗她：“誰知道媽媽水那麼多。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是媽媽每次都像是要決堤一樣，那尿尿似的水量也太夸張了吧。”

　　“你還說！還說！“媽媽被我這話羞得不行，用小拳頭在我手臂上用力地捶打著，卻沒多少力氣，更像是在撒嬌。

　　我笑著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臂，順勢將她從馬桶蓋上拉了起來擁入懷里。“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我一邊安撫著她，一邊伸手到她背後，替她將連衣裙的拉鏈拉好，遮住了她那片光滑白皙的美背。

　　媽媽順勢摟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小聲的說道：“每次一面對小澈，媽媽就忍不住……以前……自己偶爾也會用手，都、都沒有這樣過的……”

　　我聽著她的呢喃軟語，雙手向下滑去，抓住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裙料用力揉了揉。“那意思就是說……媽媽十幾年來攢著的水，全都被兒子一個人插出來咯？”

　　“啪”的一聲，媽媽用盡全力，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背上，羞惱地嗔道：“是又怎麼樣啦！媽媽就是喜歡小澈啊！難道小澈不喜歡媽媽嗎？！”

　　說著，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抬起膝蓋故意在我那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上頂了頂，嘴里還嘀嘀咕咕地小聲抱怨著，“就沒見過小澈軟下來過，天天都對媽媽頂著這個壞家伙……”

　　和媽媽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又打鬧了一會兒，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服和發絲後，她才深吸一口氣，先一步走出了隔間。接著媽媽離開了衛生間，確認外面也沒人後，迅速給我發了條信息。

　　“出來吧”

　　收到媽媽的消息後我推開門，也跟著離開了這個剛剛見證了我們瘋狂淫亂的衛生間。

　　我們重新回到了公園的林蔭小道上，透過樹葉的縫隙的午後陽光帶著些許炎熱。我順手接過媽媽的包，從里面拿出遮陽傘撐開。

　　“話說剛剛那個小蘿莉還真可愛呀。”我牽起媽媽的手，與她並肩走著，隨口閒聊起來。

　　“嗯？”媽媽聞言，立刻投來一道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你該不會是蘿莉控吧？好變態。”

　　我故意捏了捏手中那葇荑，故意壓低了聲音，恐嚇著媽媽：“對啊，變態大叔叔就要吃掉不聽話的小婷婷了哦。”

　　媽媽很配合地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我身邊縮了縮：“不要，婷婷很乖的，不要吃婷婷。”

　　我見狀膽子更大了幾分。松開她的手，轉而向上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豐乳。“桀桀桀，我要先吃掉小婷婷的這對大奶奶！”

　　媽媽臉上那副佯裝害怕的神情頓時一滯。她停下腳步，也不阻攔我的動作，就這麼無語地看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訕訕地收回了作怪的手，重新牽住她的手，將話題拉了回來：“咳……我的意思是，那小蘿莉看著最多也就七歲，卻那麼聰明聽話，所以我才說，聽話的小孩最可愛了。”

　　媽媽沒有在乎我剛剛在她胸前的作怪，繼續和我並肩漫步，有些感慨的對我說道：“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開始喜歡小孩子了呢。你小時候呀，最討厭的就是和同齡人玩了，整天一個人悶著，我還一度以為你有自閉症。”

　　我搖了搖牽著她的手，理所當然地辯解道：“因為那些小孩既不可愛也不聽話，整天圍著我吵吵鬧鬧的，煩死人了。”說罷，我好奇地轉頭看著她，“那媽媽小時候是什麼樣的呢？”

　　媽媽腳步微頓，目光望向遠處，她想了一下“小時候啊……小時候媽媽家里很窮，你外公走得早，外婆為了照顧我，也只能做一些散活。媽媽心疼她，為了能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就自己跟著鄰居家的阿婆學會了做飯。嗯……差不多也是七歲那年吧。”

　　我吃驚地看著媽媽，腳步也停了下來。

　　“媽媽以前沒和我說過這些呢。”

　　聽到我話語中的驚訝，媽媽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她輕聲說，仿佛在回憶一個遙遠的故事，“那時候媽媽也就比灶台高一點，還得拿個小凳子踩著才夠得著……好了，今天不說這些了。”

　　我點了點頭，將她的過往默默記在心里，打算以後再找機會和她多聊聊天。今天的主要任務還是讓她開心。

　　就在這時，我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棟建築閃爍著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傳來陣陣嘈雜又充滿活力的音樂聲。我頓時有些興奮，用力拉了拉媽媽的手：“婷婷小時候應該沒去過電玩城吧？那我今天就陪婷婷好好體驗一下！”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看到那熱鬧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時候哪有這個條件。後來有條件了，也早就對這個不感興趣了。”

　　“那我不管！”我耍賴似的拉著她的手，大步朝電玩城走去，“婷婷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們一起去彌補一下小時候的遺憾！”

　　被我這孩子氣的宣言逗樂了，媽媽眼中的笑意更濃，也不再抗拒，任由我拉著她向那片喧鬧的光影跑去。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跟著我，聲音里充滿了寵溺與無奈：“好啦好啦，婷婷第一次就給小澈了。”

　　來到電玩城內，五光十色的霓虹與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瞬間將我們吞沒。在前台兌換了一盒游戲幣後，我拉著媽媽徑直走向了我最熟練的投籃機。

　　看到屏幕上閃爍的最高分記錄，我的眼睛一亮，信心滿滿地對媽媽宣布：“婷婷，你信不信我可以打破這個記錄？”

　　媽媽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小澈當然可以呀，小澈最棒了。”

　　“不對不對，“我無奈地看著她，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時候，你應該一臉不信地看著我，然後我再自信一笑，對你說‘我們打個賭？’”

　　我不等她反應，便自顧自地在她面前手舞足蹈地表演起來：“然後呢，你就該傲嬌地看著我說‘賭什麼？’，我就說，‘那就賭……賭一個吻！’接著，你就羞澀地點點頭。再接下來，就是我大展雄風，輕松打破記錄，最後把你抱在懷里肆意調戲的環節啦！”

　　在我整個夸張的表演過程中，媽媽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滿眼寵溺地跟著我繞來繞去。等到我終於說完了自己的劇本，她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將我拽到了她面前。

　　在公共場合媽媽沒敢太放肆。她主動湊上來，只是用她那柔軟的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唇，一觸即分。

　　“想要親親，”她臉上泛起好看的紅暈，眼睛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低聲笑道，“和以前一樣，直接說就好了嘛。”

　　我懊惱地像個沒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樣抱怨道：“不！對！反了反了，劇本不是這樣的！”

　　看到我這副又急又氣的滑稽模樣，媽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還是努力收斂了笑意，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雙臂環抱在胸前，故意抬起下巴配合著我：“哼，婷婷才不信你那麼厲害呢。”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湊上前去，夾著嗓子壓低聲音，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那我們打個賭？就賭一個吻。我贏了，我親你；你贏了，你親我。”

　　媽媽聽到我這無論輸贏都穩賺不賠的無賴賭約，再也繃不住那副傲嬌的表情，樂呵呵地看著我，點了點頭：“好啊，那你上吧，讓婷婷看看你有多厲害。”

　　我裝模作樣地揉了揉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投幣後，游戲開始。籃球一個接一個地從滑道滾落，我拿起球，身體隨著投籃的節奏開始了流暢的表演。媽媽就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微笑著看著屏幕上的分數不斷飆升。這家電玩城剛開業不久，最高記錄並不算高，在倒計時還剩下二十秒的時候，我就已經輕松地刷新了記錄。

　　眼看大局已定，媽媽也來了興致，湊過來拿起一個球，學著我的樣子瞄准籃筐投了出去。就在那顆球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眼看就要空心入網，我卻使壞地將手中的球砸了出去，將她的球在半空中撞飛了。

　　“壞蛋！”媽媽氣鼓鼓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又拿起一個球，虎視眈眈地在旁邊等著我。

　　我拿起球，做出一個要投籃的假動作，媽媽果然上當，急忙將手中的球扔出去攔截，結果自然是砸了個空。

　　“大壞蛋！”她急得又用力拍了我一下。

　　我笑著把手中的球遞給她，自己再拿起一個，得意地取笑她：“這下我真的要投咯？”

　　“嗯嗯，你投吧！”媽媽這次學乖了，聚精會神地盯著我手中的籃球，准備後發制人。

　　我輕輕將球投了出去，媽媽也抓准了時機，將她手中的球猛地砸了過去，只聽哐當一聲悶響，兩個籃球竟然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籃筐里。

　　“哇——”

　　我和媽媽同時驚呼出聲，面面相覷了幾秒後，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我趁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迅速貼了過去，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婷婷真厲害啊，這都能被你攔下來。”

　　媽媽也扮著那副傲嬌的模樣，挺了挺胸，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那可愛的模樣讓我心頭一熱，我忍不住貼近她的耳廓，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婷婷當然厲害了，因為是我最喜歡、最愛的媽媽呀……剛剛那兩個籃球，就和我們做愛的時候我下面一樣，真恨不得連蛋都一起塞進媽媽的小穴里。”

　　眼前的耳垂泛起好看的粉色，媽媽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腦袋，嗔怪道：“你這滿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呢，什麼話都能被你往歪處拐。”

　　我笑嘻嘻地牽起她的手，拉著她離開了投籃機，准備看看還有哪些好玩的游戲。媽媽的目光很快被不遠處色彩繽紛的抓娃娃機吸引了，她指著其中一台，語氣里帶著孩子氣的懊惱：“那個！！！以前大學的時候，和舍友在商場里試了好多好多次，一次都沒抓上來過！每次都是快要到洞口了它就松開，真是氣死我了！”

　　聽聞她這小小的遺憾，我立刻拉著她來到了那台抓娃娃機前，豪氣地一攤手：“隨便選，喜歡哪個都可以，我百分百給你抓上來。”

　　媽媽的眼睛亮晶晶的，她開心地指著小海豚玩偶類型的機器：“那就先抓這個！臭河馬，快給海豚姐姐抓一只小海豚回來！”

　　我捏了捏她的小臉：“收到，臭河馬遵命。”

　　說完我轉過身投幣，操作起搖杆。爪子移動到海豚娃娃上方穩穩抓起。但我並沒有立即將它移向洞口，而是在半空中開始了有節奏的來回擺蕩。在找准了節奏後，我才控制著爪子向洞口移去。果不其然，就在洞口旁邊爪子開始松開，而被甩出去的海豚娃娃，正好借著那股力劃出一道弧线掉進了出口。

　　我彎腰將那只小海豚從出口拿起，然後單膝跪地，像個獻上戰利品的騎士一樣，恭敬地遞到她面前：“喜歡您來，美麗的海豚姐姐。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服務呢？”

　　“哇！小澈好厲害！”媽媽驚喜地接過那只小海豚，緊緊地抱在懷里，愛不釋手地摸著懷里的玩偶。隨後她抬起頭，用那雙含笑的眼睛看著我，媽媽將小海豚舉到嘴邊，用玩偶擋住半張臉，壓低聲音模仿著娃娃的語氣對我說道：

　　“嗯……服務非常周到。那……海豚姐姐還想要一只小兔子，可以嗎？”

　　說著，她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向了旁邊另一台機器里，一只胖乎乎、看起來有點蠢萌的兔子玩偶。

　　“遵命，我美麗的海豚公主。”我打了個響指，再次起身來到機器前，熟練地重復上一次的操作。

　　然而這一次的獵物似乎格外狡猾。那只胖乎乎的兔子玩偶比海豚要大上一圈，爪子堪堪提起，晃晃悠悠地到了半空中，剛甩了一下爪子就一松，玩偶掉了回去。

　　旁邊的媽媽看到我吃癟的樣子，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呀，小兔子咬人啦！臭河馬要加油哦！”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這只兔子比較大，再來一次，肯定沒問題。”

　　我投下第二枚游戲幣，結果卻幾乎是第一次的完美復刻。媽媽笑得更開心了，她靠在玻璃機身上看著我，眼波流轉，全是揶揄的笑意：“今天某人可是說了兩次，婷婷像只小兔子哦。看吧，這下真有小兔子來替婷婷出氣了。”

　　連續兩次的失敗，加上她的調侃，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我站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事不過三，看來是真逼我使出絕招了。”

　　媽媽好奇地看著我這莫名其妙的動作，歪了歪頭：“？”

　　我再次投幣啟動了機器。但這一次我沒有再用那種花哨的甩鈎技巧，而是穩扎穩打地將爪子一點點蹭到了出口旁邊。就在爪子松開按鈕的瞬間，我抓住機器兩側，猛地用力一晃！

　　“哐當！”一聲巨響，整個抓娃娃機都為之一震，媽媽也被嚇了一跳。而那只頑固的兔子玩偶，就在這劇烈的搖晃中，被硬生生地晃進了洞口。

　　這聲巨響瞬間吸引了周圍零星幾個玩家的目光。我甚至來不及欣賞自己的戰果，一把從出口掏出那只兔子玩偶，塞進她還抱著海豚的懷里，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拔腿就跑。

　　“哈哈哈！婷婷快跑！”

　　我放肆的大笑聲在嘈雜的電玩城里傳的並不遠，媽媽先是被我這粗暴又無賴的舉動驚得一愣，隨即也被我這股不管不顧的少年意氣和猖狂的笑聲所感染。她緊緊抱著兩只玩偶，任由我拉著她在人群中穿梭，清脆又歡快的笑聲在我身後一路綻放。

　　我一路拉著媽媽的手，穿過各式各樣的電玩設備，逃到了電玩城另一邊一個相對沒人的角落才終於停下腳步。我回過頭有些心虛地訕笑著：“嘿嘿嘿……”

　　媽媽看著我這副無賴的樣子，剛打算繃緊的表情終究是沒忍住，繼續開心地笑了起來，但還是伸出手，在我腰間輕輕擰了一下，嗔怪道：“你這樣會把人家的設備弄壞的，下次不許再這樣了，知道嗎？”

　　我扭動著被她擰住的腰，嬉皮笑臉地狡辯：“這兔子可是婷婷你點名要的，所以呀，婷婷也得負一半的責任。”

　　媽媽臉上的笑容不變，擰著我的手指卻微微加了些力道，語氣也幽幽地起了變化：“說起來……你抓娃娃這麼厲害，是不是以前給哪個小女生抓過，偷偷練出來的啊？”

　　我剛聽了前半句話，還正得意洋洋地說：“過獎過獎……不對！”後半句話讓我瞬間反應過來，腰間那只小手也隨之加重了力道。

　　“嗯？”媽媽眯起了那雙漂亮的媚眼，聲音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我也顧不得腰間那逐漸用力的威脅，直接張開雙臂，將媽媽用力地抱在了懷里，急切地表著忠心：“我發誓！我這輩子就只愛過媽媽一個女人！媽媽可不能開這種玩笑來嚇我啊！”

　　聽到我這番慌不迭的誓言，媽媽腰間的那只手才終於松開了。她也順勢伸出雙手，環住了我的腰，將下巴輕輕地擱在我的肩膀上

　　“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話語間濃濃的醋意，急忙在她耳邊解釋：“都是以前和那幫臭男生朋友一起來電玩城玩的，抓娃娃也是我們男生之間瞎比拼才練出來的！我發誓，我真的從來沒有和其他女孩子一起出去玩過！”

　　我的解釋似乎起了作用，媽媽在我懷里安靜了幾秒鍾，然後才緩緩抬起頭。她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懷里那只兔子玩偶毛茸茸的耳朵。

　　“那你這些厲害的本事，以後，都只能用在媽媽一個人身上。聽見沒有？”

　　“而且，不只是……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