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美蘇醒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這感覺就像她再一次離開那山洞一樣。
“嘶,好疼。”蘇樂美看著紅腫的乳頭,心理不住的嘀咕——怎麼馬克西亞斯看著像一個紳士,在床上就跟餓狼一樣?
哦,他的原型本身就是一只銀色的狼。
蘇樂美自娛自樂的笑了起來,卻沒想到抽動到了下體的肉穴,她又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經期做愛,真是傷大發了!
蘇樂美想要趕緊去衛浴間查看一下情況,卻腿軟的撲在了地上,巨大的動靜立刻引來了馬克西亞斯。
“我的主人,您醒了?”馬克西亞斯依舊穿著他中東古代的衣著,銀色的棉布圍住身體,一絲不苟的頭發,以及那俊美的面容,一切仿佛都和昨天沒有任何兩樣。
只是馬克西亞斯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蘇樂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您有傷到哪里嗎?”馬克西亞斯低聲的詢問道。
“你說呢?”蘇樂美埋怨的瞪了一眼馬克西亞斯。
“是誰昨天那麼沒節制?我都說了不要了!”
馬克西亞斯垂下眼眸,小心的將蘇樂美抱回到床上,他的眼睛掩蓋在銀色的碎發之下,只是周身氣息更冷淡了一些。
“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馬克西亞斯冷靜的說道,他的語氣里既沒有歉意,也沒有隱忍,反而像是在公事公辦的回復。
蘇樂美揉著酸痛的後腰,坐回到了床上。
“那你要不要補償我一下?”蘇樂美抬起頭笑嘻嘻的問道。
“什麼?”馬克西亞斯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蘇樂美揚起臉,趁著馬克西亞斯給她蓋被子的一瞬間,抬起上身親了他一下,只是那人敏捷的側過了臉,蘇樂美的嘴唇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喂!”蘇樂美不滿的叫了一聲,怎麼他一次兩次的都躲著自己的索吻!
“我的主人,您需要好好休息。”馬克西亞斯抬起手將蘇樂美摁回在床上,然後十分冷漠的走出了屋外。
門關上的瞬間,馬克西亞斯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臉頰,那里似乎還能感受到柔軟的嘴唇……只是……
馬克西亞斯閉上了眼睛,那翻滾涌起的復雜情緒再一次隱藏起來,他又變成了那禁欲冷漠的戰士。
連續一個多月了,馬克西亞斯時刻與蘇樂美保持著一定距離,他再也沒有觸碰過她,所有的交流都保持著克制的禮節,好像他真的只是蘇樂美身邊的一個保鏢而已。
蘇樂美看著鏡中宛如鮮花盛放的自己,最近連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仿佛引人采摘的罌粟,帶著不容拒絕的勾引與魅惑。
可是她都這樣迷人了,為什麼馬克西亞斯還是那樣的冷漠?
蘇樂美看著手中新買的情趣內衣,決定今晚硬上!
‘撲通’,屋內好似摔倒的聲音,然後蘇樂美帶著哭腔叫了起來。
“馬克西亞斯,快來呀,我腳崴了!”
馬克西亞斯已經許久沒有再踏入蘇樂美的臥室,他站在門口沉默著,可是卻聽到屋內仿佛真的很疼的淒慘叫聲,他猶豫著把門打開了。
蘇樂美在黑暗中敏捷的抓住了馬克西亞斯,她就像一條攀爬的章 魚死死的粘在男人身上,黑色的蕾絲吊帶裙下是一條同系的丁字褲,馬克西亞斯本能的托住了蘇樂美,那帶著薄繭的手直接摸在了蘇樂美的屁股上。
“啊,馬克西亞斯,你快摸摸我!”蘇樂美浪蕩的扭著屁股,她迷人的香味吐息在馬克西亞斯的耳邊,宛如夢中吸食人精液的妖女。
馬克西亞斯無法忽視那手上嫩滑的觸感,他甚至不能拒絕那柔弱的身體掛在他身上放肆的磨蹭。
馬克西亞斯的銀色披衣被蹭掉,他赤裸著身體,感受那溫熱的肉穴正在他的胯部上下磨蹭,滑膩的液體沾在他的身上,仿佛那主人正在喧囂的讓他狠狠的操進來。
“啊,馬克西亞斯,你快來操我,狠狠的操我!”蘇樂美伸出舌頭挑逗的舔舐著馬克西亞斯的耳朵,她感受男人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她知道男人正在抱著她走向大床……
‘啪’,馬克西亞斯將蘇樂美扔在了床上,回身將屋內的燈打開。
“我的主人。”馬克西亞斯神情如常,似乎並沒有陷入情欲,他垂下眼眸冷淡的看著蘇樂美,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主人,我不會和你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