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藥屋少女:宮女藥師貓貓犯錯被逐出宮

  煙花巷,綠青館。

  距離營業尚有一段時間,以三大頭牌聞名的綠青館人們卻早早已經開始為之後的營業早作准備。

  青樓姑娘早早就梳妝打扮,鍛練著所有勾引男人們的技巧,盡管再風雅也難遮她們賣春的本質,畢竟這里可是煙花之地,這里的姑娘們大多都只是男人們的玩物。

  有不知道姑娘在接客期間受到傷害,也有不知道多少姑娘在賣春的人生里面染病,然後孤獨死去,在青樓里面,她們不是人,而只是供男人們泄欲的下賤物件,甚至不得不放下尊嚴,朝客人諂媚攬客。

  但,貓貓卻覺得,這很合理。

  滿足男人,收獲錢財,哪怕為此承擔許多風險,甚至會活得極其悲慘,可這些姑娘真的踏出青樓,又有多少能夠活下去呢?

  又有多少能夠賺取如此之多的金錢呢?

  又有誰能夠如此輕易遇見成為權貴妾侍的機會呢?

  高風險,高回報罷了。

  而身體價值就是這群姑娘唯一擁有且天生就有的“能力”,只要向男人諂媚、只要滿足男人就能夠獲得大把金錢,這個國家難道還有比這更容易賺錢的工作了麼?

  不過,說到底,自己也不例外就是了……

  貓貓嘆息一聲,搖頭甩去所有雜思,還是來到了老鴇的房間。

  “婆婆,是我。”

  “來了?趕緊滾進來吧。”

  房間里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貓貓表情有些煩悶,但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撲鼻而來就是煙草的味道,不過她也早就習慣了,只是皺了皺鼻頭。

  老鴇身材瘦小,坐在了房間深處的案後,一條腿支了起來,毫無儀態,已然老邁的那張臉上莫名顯得有些刻薄和市儈,算盤被她幾根形如枯木的手指撥弄得飛快,啪啪作響的,活脫脫就是一個專門壓榨人的刁婦模樣,實在難以將她現在這副尊容和曾經的煙花巷傳奇月仙聯系在一起。

  可惜,今天被壓榨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己啊!

  貓貓心里自嘆一聲,那邊老鴇卻已經把帳算好了,抬頭往這邊看了過來:“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還錢?好好在宮里當差不好,偏要犯事被趕了出來,這下好了,你又要拖多久?”

  “呃,”貓貓把臉別向一邊,伸出食指扣著臉頰說,“婆婆,我怎麼一回事來你就跟我談錢呢……我給姐姐們好好看病還錢總行了吧?”

  “哼,看個病能有幾個子錢,先不說養你的錢,你花了那麼多錢買藥材,你就能夠按住你的良心說都花在咱們身上了?你中飽私囊了多少,你把我當成傻子了?”

  “呃……”

  貓貓臉色垮了下來,“這……這都是必要的!”

  “少羅嗦,再不還錢我就把你的藥通通拿去賣掉……天啊,這東西賣二手也賣不了高價,我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上蒼才派你這種亂花錢的丫頭來禍害我啊?”

  聽見對方說要把藥材賣掉,貓貓心中一急,忙說:

  “婆婆,你放心……我之後還會回宮里當差──”

  “多久回去?你白吃白喝的,留你一天都是徒費我的錢!”

  “呃……”貓貓答不出來了,訕訕一笑,“大概……很快?”

  她會被趕出宮,只是因為她調查了某些事情,里面太過復雜,事涉甚廣,連那個長相漂亮的男人都暫時解決不了。

  宮里的勢力盤根錯據,她一個小小的藥師本來就不該管那麼多事,可是她盡管經常在想不要多管閒事,可是這個腦子卻總控制不了好奇和思考,加上那男人的推波助瀾不經不覺間就把事情真相給調查出來,但這次事關重大,她一個小小藥師被攪進那些風波之中,還不是被人隨便按死的貨色?

  盡管有些不厚道,但把她趕出來也算是保護她吧,只是這風頭多久會過,誰都不曉得,除非那個男人有能力將那些勢力通通掃平,但誰曉得上面的皇帝會不會這麼做?

  君王之道,在於平衡一事,他大概只會隔山震虎一番,哪邊草冒頭就割到和另外一邊齊平,而她一個小小的藥師,誰在乎啊?

  “哦,很快?”

  老鴇自然明白其中深淺,她能夠把綠青館經營得風生水起,絕對不是靠之前的名聲,畢竟所謂的風花之地往往也是權貴們的聚集之處,也不知道自古以來有多少大事是在煙花巷談成的,如此一來作為綠青館之首,老鴇在政治權貴之類的事情上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看見貓貓默然不語,老鴇將煙槍反著敲了敲,將煙灰都給抖了出來,然後又猛地吸了一口,她的灼灼目光自有如騰雲駕霧,在那背後透了出來:

  “在你能回去之前,好好接客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可是給你准備了中級妓的名牌了啊。”

  貓貓臉色一滯。

  要是不知情的人聽見老鴇的說法,心里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因為單從外貌看來,貓貓的商品屬性稍低,驟眼看去大概只有那一頭像是被墨水染過的黑色頭發值得贊嘆。

  她長相只能算是平平無奇,肌膚不如保養得當的姑娘家般雪白,臉上還有一些雀斑,倒是一雙杏圓大眼靈氣十足,也算得上是賣點之一,身量算不上高挑,也不算得上特別嬌小,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她穿著一身綠色的交襟上衣,胸前不見任何起伏,就算這種衣服相對顯瘦,但這也解釋不了她胸前的單薄,而底下也是款式簡單的棕紅色長裙,小巧蓮足踩住一雙綠色的平底布鞋,稍稍露出的一截秀氣腳腕上面綁住了一條紅繩,系著鈴當,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長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女孩,就算有人好這一口,也難擔得上中級妓的地位才對。

  但,如果久經淫場的老饕恐怕就得看出其中的奧妙。

  第一眼看去也許會覺得這個沒有幾兩肉的女孩土氣普通,但只要細細觀察就不難發現那些通通都是障眼法。

  她臉容有點灰頭土臉沒有錯,也不算得上是玉肌勝雪,實際上緊致細嫩、溫潤如玉凝膩如脂,看不見哪怕是一個毛孔,瑤鼻挺拔嬌巧,紅唇也厚薄得當,水嫩盈潤,那一雙本就明亮靈動的雙眼更清澄如明泉,深邃之中似有無數巧思,五官精致,臉型佼好,只要稍加梳妝打扮,絕對也是仙顏嬌靨的可人兒。

  盡管胸前平平無奇,只依稀看見些許隆起,但她的下半身卻是嬌嫩玉潤、婀娜多姿,朴素的裙擺相當寬松,但仍被兩瓣肥嫩渾圓的嬌翹媚臀給頂出一抹香艷誘人的弧线,作為女性生育功能的關鍵,她恐怕已長成一個安產型的蜜桃肉尻,足見她藏在這一身村姑打扮之下的嬌軀並非吸引力,甚至乎因為她如此朴素不起眼的打扮,更是襯得那些只有細加留意才注意到的媚淫之處更顯誘人,天生就有著一股叫人不禁想要剝開她的衣服,看看底下玉軀的真實騷容。

  “你其實不嫌惡討好男人吧……不,倒不如說,你很擅長吧?貓貓。”貓貓嬌小的身體抖了抖,倒不是厭惡,臉上那一嫌麻煩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男人很麻煩,主要是她只是在臉上擠起那諂媚討好的笑容就覺得惡心,但這不意味著她不擅長,她甚至很擅長,只是擅不擅長和喜不喜歡卻是另外一碼子事。

  她早就不是雛兒了,自小就被教導怎麼接客,還是綠青館的三大頭牌親傳,能不擅長麼?

  她精通藥理沒錯,可是她終究只是個女兒人家,而且生在青樓,哪有還是雛兒的道理?

  她還記得給自己破處的人,就是個惡心油膩的肥大叔呢……當初賣了多少錢來著?

  她倒是給忘了。

  “是時候把你臉上那些裝模作樣的麻子給抹掉了。”老鴇如此說的時候,目光銳利得像是要把貓貓給洞穿,“就算我再偏心,我也不能任由你肆意妄為,要是我只管包庇你,其他姑娘會怎麼想?那三個可能沒有什麼想法,但這世間從來都不只有親近你的人……如此下去,終有一天會吃苦頭的,而且吃的不是我,是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接就是了。”

  貓貓垮下肩膀無奈接受,只是討好男人就能來錢,她倒是不討厭啦。

  “很好,那還不趕緊去梳裝打扮?已經給你准備好一家中級妓的房間了,你就在那里接客吧。”

  老鴇這才一掃臉上的嚴肅,雙眼亮了起來,那眼神仿佛在看搖錢樹一般,她很清楚貓貓的“實力”。

  ……

  華燈初上,綠青館也迎來了前來獵艷享受的客人。

  客人也分三、六、九等,但在這里有錢就是主兒,就是看你出不出得起價錢罷了,所以也有不少是湊了很久錢才得以入內消費的客人,可謂三教九流齊聚。

  當然了,你也不能穿得不修邊幅,邋邋遢遢,至少要打扮得能夠見人,否則綠青館可不會容許入內,以免掉格,也避免那些真正有權勢的客人見了汙了眼。

  此刻,大廳里已經坐滿了客人。

  舞台上面幾名姑娘戴歌戴舞,舞台下面的客人則有的三五成群一起來尋歡作落,也不失一些單獨前來的客人。

  他們看著舞台上的歌舞,看著那些身材出眾,容貌俏麗的姑娘們不時露出白膩春光,物色著是否有心宜的姑娘。

  這些舞妓穿著單薄的紗裙,或青春靘麗,或嬌小玲瓏,或豐乳肥臀,各有千秋,正正應了各花入各眼的話。

  她們在舞台上面行步走轉,玉臂輕揚,燈火穿透她們的薄紗透出底下的嬌軀輪廓,若隱若現地透出她們婀娜多姿的曼妙胴體,揚腿之間一截光潔香潤的修長玉腿伴隨著紗裙滑落而有如豐潤的玉柱坦露而出,在燈火底下泛著誘人的玉潤肉光,雙手揮舞變幻間則叫那截白嫩似藕的纖纖玉臂晃出白花花的春景,青蔥似的玉指翹起合攏好像在隔空撩撥著男人們的欲望,勾住在場極大部分淫蟲般的目光,一笑一顰或風情萬種或楚楚可憐或天真可愛或嬌媚悄皮,各施渾身解數隔空和台下君子們調情,看能不能引來一、兩個入幕之賓,賺上一筆。

  而與台上桃色誘人的舞妓不一樣,沒能登場的姑娘們則以另外一種方式去招呼迎客,先不提那些姿色平平或是尚未掛牌的丫環,各式各樣打扮得各有風情,妝容秀麗的姑娘則帶著一陣香風在大廳里面走行,總是不經意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誘人春色玉肌。

  酥露半露,膩白乳溝,盈潤香肩,修長玉腿,如花嬌容。

  真白花花的一片撩亂著在場所有客們的眼睛,一個兩個有如正在盛放的夏花,展示著她們魅惑的魅力。

  一旦客人們被勾住了目光神魂,一時來了興致招呼姑娘過去陪酒,先不說這些客人會不會擲下重金入廂房吃上一頓葷的,只要她們坐下陪上幾杯小酒,也是得花上些許銀子,否則就只能獨坐在桌旁吃著花生,默默喝著小酒,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鶯鶯燕燕而不得,最終淪為笑柄。

  無論是台上歌舞,抑或是巡場討酒,姑娘們也算是各有優勢,但終歸能夠是舞台上歌舞更能吸睛引客。

  貓貓雖懂歌舞,甚至說精通至極,不過在舞台上面跳舞未免太過引人注目,她更喜歡低調一些,好方便混水摸魚,敷衍了事。

  此刻的她已經褪去了那一身土氣朴素的粗衣麻布,換上了一套花枝招展的抹胸長裙,耳朵戴上兩顆綠色的珠子,本就出眾的鵝蛋臉精心打扮過,雖然土氣的雀斑已然被抹去,取而代之是脂胭水粉,盈潤纖薄的蜜唇抹上了紅艷性感的大紅胭脂,像是熟透的櫻桃般嬌艷欲滴,杏眼清澄的美眸眼角粉飾著媚紅的眼影,圓潤的眼角被修得稍稍上挑,映出幾分成熟的媚意,那頭光澤出眾如綢青絲則散去了尚有幼氣的髻和辮,改為盤起成熟的發半髻,頭發抱成一束垂在胸前,一邊戴上了幾朵紅花發飾。

  頸脖似蝤蠐,眉眼如芙蓉,真是丹唇外朗,皓齒內鮮,之前那個仍有些稚氣未熟的土氣姑娘已然消失不見,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嬌媚悄麗的妓女,就算用判若兩人來形容也不為過。

  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黃色圓邊抹胸,精致優美的鎖骨微隆,骨窩深邃,有如玉珠的肩頭在燈火映照下泛著白里透紅的盈潤肉光,一雙玉手有如春荑,雙臂盡露於外,挽住半透明的黃紗披帛,本來綁在手臂上面的紗布已不見蹤影,想必是用了什麼手法遮去了瑕疵,紅色束腰將她的玉腰襯得更為盈盈一握,有若水蛇。

  相對她稍顯少女清瘦感的上半身,被稍顯緊窄的修身橘色長裙所包裹著的下半身則豐滿媚熟許多,只要她稍微走動那質料上乘的裙擺就會“吸附”在她豐滿多汁的下半身上面,將那豐盈如玉柱的曼妙美腿給勾勒出來,只見她大腿渾圓豐膩,小腿筆直有肉,腿根和膩嫩的粉胯也是格外飽滿多汁,那凸鼓挺漲的圓潤駱趾也不時被輕描出淡淡的輪廓,秀氣又不失豐盈的蓮足雪腳踩著一雙橘色的繡花布鞋,兩條美腿擺動之間纏在白皙動人腳腕處的紅繩鈴當跟著晃蕩,清鈴作響,就像是戴在貓脖上面的鈴當。

  “唉,最好不要看見我……我還有藥沒有好好磨呢,請各位姐姐好好努力,好好喂飽這群色中餓鬼吧。”

  與其他恨不得所有男人都看自己的巡場姑娘不一樣,提著一個酒壺的她盡往偏僻無人之處躲躲閃閃,可這一反常態的卻反而引來了少數獨座客人的注意,也引起那些熟客們的注意,後者一看見她是個生面孔,都不禁起了些許興趣,於是乎她越躲反而越有一些人用猥瑣的視线看過來打量著她。

  盡管熟客們都有相好的姑娘,但也有不少是喜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沽身,喜歡都嘗嘗的老饕。

  而其中以一個坐在邊桌上面的客人目光格外火熱。

  “啊……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視线呢。”貓貓有些無奈,嬌軀被那猥瑣火熱的審視視线打量打了個冷顫,她雙手抱肩,眼角微抽,“真像我看見好藥的時候會露出的眼神啊……”

  貓貓可不敢向視线源頭看去,免得對上視线。

  她裝作沒有察覺到一般,不動聲息地一直往陰暗處湊,可是那股視线如影隨形,死死盯在她身上絕不挪開。

  “貓貓,有人叫你。”

  一名妓女走了過來,臉上擺著溫和的笑容,但貓貓一眼就能夠看出她眼里的幸災樂禍。

  肯定是個麻煩的客人……她心想。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認命了,終於往那恨不得將她吃了的視线看過去。“啊,原來如此……”

  只見邊桌上面坐了一個渾身肥肉的中年壯漢,她一眼就明白為什麼那個不喜歡自己的妓女會露出這樣子的表情了。

  哪怕不算得上是肥胖如山,肥肉也不算是垮塌,甚至依稀看見一些肌肉痕跡,但也超過中年發福的程度,但真正讓人的反感的大概是他長得相當失禮吧。

  地中海就算了,眼睛更是小如黃豆,嘴唇紫青肥厚,而且周遭的客人和妓女都有一些繞著他走的感覺,應該也是個體味極濃之輩,可偏偏如此人物卻打扮得相當光鮮。

  應該是屠夫賣豬之類的吧?

  那身材大概是長期從事體力勞動吃食過多導致的……貓貓暗嘆一氣,主動走了過去,果然一靠近就聞見一股豬臊味,心中敢是肯定自己的猜測,也難怪沒有姑娘願意靠近了,誰都不想自己染上一身臊味不是?

  而且屠夫盡管算得上是賺錢的職錢,但一向備受歧視,尤其是這里還是商人和讀書人居多,他會處於鄙視鏈的底層也是理所當然。

  但,貓貓不知道的是,正因為經常被姑娘拒接又被人嫌棄,所以這個男人出於報復和折磨的心理對姑娘都十分粗暴,甚至幾次都把人弄得下不了床,這也是他一直被拒接的原因。

  “客人您好,謝謝客人的指名,奴叫貓貓……打擾您了。”

  貓貓端出營業用的笑容,撩起橘裙坐下,豐滿多肉的滑膩嬌臀在椅子上面被壓得四溢開來,紗裙僅僅貼在她兩條並攏在一起的圓潤玉腿上面,依稀透出底下滑膩誘人的豐潤肉色。

  而屠夫卻沒有應聲,一雙賊溜溜的黃豆眼在貓貓兼具清瘦感以及媚熟感玉體上面貪婪地掃視,毫不收斂,雙目中之中盡是她領口細膩香軟的春光,有如在舔舐的濕膩目光帶著勃發的雄欲掃視往下看去,一度在她嬌膩肥彈的桃臀以及那兩條緊緊並攏在一起,粉膩渾圓的蜜柱美腿上面流連,最後又停在她兩只嬌巧的玉足上面,顯然已經在想像著怎麼一邊把玩她豐膩多肉的下半身,含弄那兩只騷蹄嫩足,一邊猛肏她肥淫蜜屄的淫蕩場景。

  啊啊,真是直接呢……不過,是個容易搞定的男人。

  貓貓額上多了一滴冷汗,被盯得也是有些不自在,眼角余光輕輕一掃,看見對方褲襠之間早就已經支棱起來,先端在褲襠上面頂出一個半球狀的凸起,布料上面早早就被濃厚的男汁給沾濕,腥臊的先走汁味道混雜著豬臊味一起鑽進貓貓的鼻子里面,不過她倒不覺得厭棄,反而主動提起自己桌子上面的酒壺,臉無表情地歪著腦袋說:

  “客人,奴給你倒酒?”

  只要答應就得付銀子了,貓貓心想先賺他一筆再說。

  屠夫聞言這才收回目光看向貓貓的嬌顏,看見她那些尚有一些稚氣但在妝容之下又形成一種熟媚感的反差眉宇,心中又是一動。

  “好。”

  他答應一聲,將自己的酒盞推了過去,貓貓便儀態端正地給他倒酒,而屠夫就是屠夫,也沒有等酒倒完就伸出那雄壯的大手一把摟住了貓貓的柳腰,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隔著裙擺揉搓起來。

  他整個人側壓向貓貓那藥香撲鼻的香噴噴嬌軀,滿是豬臊味的大手撩起她幾縷頭發湊到鼻前用力一聞,露出陶醉的表情。

  “哦哦哦,很香嘛……你是新來的?之前沒有看過你,是雛兒麼?”

  “客人說笑了,人在青樓,像奴這種年紀……談何容易呢?”

  貓貓一臉平靜地應道,也沒有諂媚弄笑。

  屠夫怔了一下,見她一臉平淡心中有些不快,但當他注意到對方毫不介意自己貼近而沒有躲閃,心中竟然對她的經歷我見猶憐,一口喝盡盞中物,拍著大腿嘆聲說道:

  “這倒是可憐你了,明明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卻不知道便宜了哪個肮髒之流……”

  “客人說笑了。”

  貓貓心想你不也是麼,卻任由對方隔著紗料在揉搓著自己滑膩玉臀,紅唇微微張開,吐出陣陣香息。

  她終究是一位女性,被人摸著敏感的地方還是會有反應的,兩條腿間也漸漸變得濕潤起來,她蹭弄了一下雙腿,臉上泛起一抹妖冶的紅暈,胸前竟然緩緩凸起兩個淫靡的圓點,看得一旁的屠夫直吞口水,但更刺激的是,貓貓又給屠夫倒了杯酒後,一只滑嫩小手竟然不動聲息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屠夫的大腿上面隔著布料輕撩慢摸,五根指甲抹上催精藥草特調而成的紅色指甲油的玉指在屠夫興奮火熱的目光注視下在他腿上打了幾個轉,再慢慢撩上那根早就硬漲的肉莖。

  “客人,已經如此雄偉了呢……”貓貓微微歪著腦袋,面無表情的俏臉微微歪了起來,紅唇湊到屠夫的耳邊,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雖然初夜給不了客人,但客人也不用這肮髒的玩意狠狠教訓我這個不守婦道的婊子不是麼?”

  第一次遇上這種主動小惡魔類型的屠夫骨頭都酥了,尤其是一見他有些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後,貓貓香噴噴的嬌軀更是貼了過去,先是露出調皮的笑容,可眸里卻充斥著對雌性的輕視,小手邊富有節奏地緩緩揉搓著那根硬如鐵棍的雄器,五根青蔥似的玉指隔著褲子都能夠精准在他肉棒上面的青筋來回撩撥,僅是如此屠夫就只覺得小腹一陣滾燙,被摸得快要一泄如注,在那里狂吞口水了。

  在這青樓里面先不說沒有妓女會和他主動親近了,像貓貓這種直接上手做著如此淫行,臉上卻毫無表情,甚至帶著幾分冷淡和輕蔑的姑娘可真是獨樹一格。

  這里的姑娘誰不是溫婉可人,嬌俏可愛的類型?

  像貓貓這種不僅是綠青館沒有,就連整個煙花巷都找不出別個來……一想到這里,屠夫又覺臉邊傳來熱乎乎的哈氣,斜眼一看又見那張冷淡的嬌顏上面一雙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分明寫滿了渴求和淫欲,那張微微翕合吐出陣陣媚香的蜜唇仿佛是在索吻般,只要他低頭去就能夠吻上那紅艷的蜜唇。

  但更讓他心動的,還得是貓貓毫不介意他身上那股燥臭,甚至還主動靠了過來,主動碰自己被其他姑娘所嫌棄的肉棒,這可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啊!

  “還是說,客人來這里只是喝酒吃飯,而不是在這里一展雄威的呢?”貓貓說著竟然拎住裙子拉了起來,露出底下一條不算雪白至極,但卻豐潤細膩至極的媚肉大腿,只見那滑嫩香軟的大腿內側已經沾了一抹媚香四溢的蜜水,但卻又巧妙地遮住那少女蜜處,任由屠夫急得抓耳撓腮卻難以窺見。

  明明擺著如此冷淡的臉,可是動作卻騷淫至此……

  屠夫被撩得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他肥唇撅起雄喘不止,雄軀更是止不住發抖,滿腦子都是用雞巴狠狠教訓這個冷臉反差小婊子,一根肉棒更是在貓貓的搓弄下顫個不停。

  “剛才是我多嘴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悶騷的婊子……”

  屠夫才說完,便掏出一把銀子一把拍在桌上,“來人,老子要上房!”貓貓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心中樂開了花,暗道真是容易搞定的男人。

  要做就要做到極致,既然避無可避,就趕緊多從他身上榨出錢來陪酒哪里有單獨接客賺錢啊,而只要上了房,她就一萬種方法從他身上榨出更多錢來。

  其他看上貓貓正准備行動的男人們見竟然被一個屠夫捷足先登,紛紛拍腿哀嘆,又不禁露出些許同情遺憾的表情,而其他不喜貓貓總是被老鴇優待的姑娘們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先不說屠夫會不會把她弄得下不了床甚至是粗暴待她,只要被這屠夫玩過,其他客人或多或少都會嫌棄她侍奉過一個賣豬的!

  貓貓卻像是懵然不知,擺著淡淡卻疏遠的笑容,小鳥依人依偎在屠夫的懷里,被男人大手摟腰揉著屁股消失在大廳里面,消失在眾人的眼里,真不知道之後她會淪落到何等淒慘的光景。

  ……

  “哦哦哦哦,不行……貓貓姑娘,又、又要射了……嘶,太爽了啊!”

  “客人又要射了……滋滋……呸嚕呸嚕……滋?真是萬分感謝呢……嗯……滋滋……呸嚕呸嚕……滋……咕滋咕滋……畢竟你射出來的可不是雄精欲種……滋……啾啾……咕滋咕滋……而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中級妓貓貓的廂里面傳來了雄性粗重的喘息聲和興奮叫嚎,還有夾雜著口水翻卷聲的小惡魔笑聲,聽得門外被派來照顧貓貓的丫環翠玉臉色通紅,嘀咕著說:

  “也不知道貓貓姑娘……怎麼、怎麼如此厲害,都已經射了三次了。”不僅是翠玉,就連路過的姑娘和客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都很好奇里面的情況,畢竟平時叫得最大聲的往往都是姑娘,怎麼這家廂房里面反而是男人叫得最大聲呢?

  尤其是一些知道里面是誰的人們臉色更是古怪。

  廂房里面,此刻的屠夫正渾身赤裸,露著一身油乎乎的肥肉靠牆而站。

  他兩條雄腿不斷直打擺子,雄胯間支棱起來的肉棒早就先端雄汁直冒,糾纏在上的條條激凸青筋也是鼓動不止,就連棒身底下的長滿黑毛的皺巴巴春袋也在猛顫不定,好像已經快要到達射精的極限。

  一只指甲騷紅的玉指的淫手握住棒身上下套擼榨取,富有節奏地擼著棒身,五指緊松有序地握住棒身,一緊一松之間形成一種令人欲罷不能的勁爽榨取感,香軟掌心不時復上那沾滿雄汁殘精的火熱龜頭套弄擰按,粉嫩的香舌更是滋滋作響撥弄著滿是唇印,不知道被親了多少次的棒身上面所有敏感之處,一會沿著肉棒底下的肉筋上下籠舌,一會又沿著龜帽直打轉,粉嫩舌尖裹滿香津時而沿著條條青筋上下挑逗,時而撩進深溝冠溝里面快速掃蕩各式各樣黏固在里面的汙垢雄漬,時而又對著那已經翕合不定的馬眼一陣猛攻,香軟舌尖媚肉甚至會擠進那馬眼里面舔弄著最為敏感的雄肉黏膜。

  而這只玉手和粉舌的主人不是貓貓還能是誰呢?

  只見她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屠夫兩條又黑又臊還長滿黑毛的肥腿之前,抹胸已經被往下剝去,一對嬌巧卻形狀飽滿、盈潤如新鮮荔肉的酥胸鴿乳已然坦露出來,在周遭的燭火搖曳映照下泛起陣陣橘黃色的晶瑩肉澤,不算雄偉但形狀飽滿完美,乳尖微翹的一對樣乳沾滿從上滴落香唾蜜水以及滲出的媚汗,像極兩個新鮮出爐的小肉包,乳峰處那片粉嫩嬌艷的乳暈上面早就起了無數性奮的細嫩肉疙瘩,兩顆格外肥熟淫漲的大奶頭和雙乳大小形成鮮明白差,微翹爆漲,天生就是供男人含弄泄乳的淫蕩形狀。

  橘黃色的裙擺已然撩到了大腿根處,兩條跪在地上珠圓玉潤,內側騷光四溢的豐腴大腿攏在一起,嬌嫩酥濡的腿肉互相擠壓得漲溢肉脂,更加凸顯嬌嫩腿肉的飽滿多汁,微微岔開的雙腿內側最為白嫩細膩之處,一道又一道媚香蜜水正慢悠悠地沿著她微顫的腿肉往下流去,肥軟香熟的肉桃蜜尻伴隨著她含屌舔莖而前後左右擺動的嬌軀時而往後微拱翹起,時而又壓在蓮足上面脂肉四溢開來,綁在腳上的銀鈴腳繩隨之也是不時發出清脆的鈴響。

  噗滋噗滋……呸嚕呸嚕……滋……啾啾……滋滋……噗滋噗滋……滋滋……呸嚕呸嚕呸嚕──!

  在貓貓堪稱淫絕天工的口技侍奉下,屠夫爽得咬住牙關狂喘粗氣。

  貓貓邊上嘬下舔之間那張頂著媚紅的冷淡小臉還會微微仰起,一雙微微眯起看似毫無波動的雙眼里面泛著陣陣淫媚的漣漪,從下而上仰望著他的臉,既像問舒服麼,又像在用裝模作樣看似詫異實則調侃的口吻在問:“已經又要射了?”

  這種不知道是在侍奉抑或是在暗自嘲弄的態度讓屠夫雄性尊嚴受到刺激,一邊覺得羞惱的同時又覺得無比性奮,好像人格為此感到氣憤,可身體卻很享受被這個嬌小的冷臉女孩狠狠鄙夷一般。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讓他射欲快速上升,更別說貓貓見他快射了,還用空出的手來托住他皺巴巴的春袋,富有技巧地按揉推攘著他兩顆卵蛋了。

  “哦,不行……又要射了!哦哦哦,你這婊子……太會吸了啊~魂都要被你吸出來了!”

  “已經要射了?滋滋……呸嚕呸嚕……可以哦……射在人家的嘴里吧……嗯嗯……滋滋……啊~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已經是第三次了,先是被用手榨出來一次,被用屁股隔著裙子磨出來一次,然後這次則是用嘴,而且每次都堅持不了多久……屠夫覺得有些顏面掃地,屏命想要忍耐不射出來,可是貓貓察覺到他的企圖之後,竟然“啊”地一聲將他將射的硬顫龜頭含進濕潤媚熱的小嘴里面,邊一手扣住食中兩指環住棒身快速套弄,邊擺動螓首快速吞吐吸吮,粉膩濕熱的嘴腔里面硬生生吸出一種真空吸吮感,形成無形的吸力不斷吸吮住馬眼黏膜,淫巧如靈蛇的小香舌又不時纏住龜頭瘋狂打轉,對著馬眼猛攻,撥弄龜頭系帶,拱起來伴隨著吞吐肉棒的動作不斷蹭弄著棒身底下那條激凸肉筋,爽得屠夫腦袋高仰,雄唇撅起悶哼連連,連脊骨都爽得為之一顫,更要命的是她那張沾滿香津和殘精的臉頰因為過度用力吸吮的關系,竟然漸漸嘴唇拉長撅起,臉頰也慢慢凹陷進去,吸出一張稍顯丑陋又騷浪到極點的口交馬嘴。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啾嚕──!

  “唔,要射了!要射在你的騷嘴里面了!”

  屠夫承受不住有如真空精泵的勁爽榨精吸吮,渾身肥肉亂顫被吸得拱起了雄腰,雙手甚至反撐在牆上用力抓住牆身,而貓貓卻絲毫不嫌棄似的順著他頂腰的勢頭一口含到莖身,香舌瘋狂舔舐的同時用盡全力一陣猛吸,頓時叫屠夫精關失守,射欲龜頭衝向春袋再瞬通全身!

  一大股濃厚臊臭得像是隔夜奶油的雄精淫種被吸了出來,咕滋咕滋地一股接一股抵住貓貓喉頭嫩肉狂灌進去,而貓貓雙眼微微眯了起來,微微吐出肉棒到只剩下龜頭陡留在嘴穴里面,雙唇死死環套住那冠溝,香舌對著正在射精的馬眼就是一陣狂舔猛攻!

  “哦哦哦哦~艹艹艹,太爽了啊!!!”

  屠夫正在射精的馬眼極其敏感,被貓貓這麼一陣猛攻頓時爽得腦袋發麻,雄軀肥肉瘋狂亂抖,竟然忍不住想要往後抽腰卻被貓貓死死抱住兩條大腿,那張騷嘴就這樣追著想要逃走的龜頭又舔又吸。

  如此強烈的口交榨取感簡直讓屠夫都要原地升天了,一雙黃豆雄目高高往上吊起。

  “啊~好多好濃呢……”

  待屠夫將輸精管最後的精渣都給排泄進去貓貓的榨精騷嘴里面後,後者才緩緩松開坐回到自己的蓮足上面,那根射得都漲紅一片的肉屌和蜜唇拽出半透明的晶瑩唾絲被吐了出來,瘋狂顫抖的屌頭和那條像是送客般伸出來的小香舌也是濃漿牽連!

  貓貓嬌喘連連,臉上一片媚紅,雙手並攏兜在下巴上面,接下溢出小嘴流到尖俏下巴往滴落的白濁濃漿,再緩緩張開小嘴讓屠夫看見那些黏糊在她舌上的濃精,以及那上下牽連著無數唾絲的粉嫩嘴腔。

  在屠夫興奮至極的目光注視下,貓貓閉上嘴巴喉間一陣顫動竟然把那些垢物通通吞了下去,然後又伸出香舌邊斜目看向男人邊舔著掌心上面的殘影,那抹了紅艷眼影的眼角更是媚淫至極。

  “啊,真是好臭呢……臭到奴家不經意就全吞進去了。”

  貓貓邊說著邊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角,將沾在上面的殘精和胭脂稍稍抹去,在手帕上面留下紅白混雜的淫漬印記。

  “哦哦哦,你……老子忍不住了,老子要肏死你這個臭婊子!”

  屠夫雙眼都快要冒火了,雄軀一動就想要撲倒貓貓將她就地正法,可是貓貓卻輕松躲開,那身段靈活得就像是一只貓,垂下的裙擺遮去那條也被滴了不少精液的蜜嫩濕濡玉腿。

  “客人,說好了……您要堅持半盞茶不射精才能用您的棒子教訓人家的賤屄……難道像您如此雄風凜凜的人沒有信心能夠贏過奴家,所以不得不食言?”

  “呃,這……”

  屠夫面對貓貓面無表情,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反問,臉色神色頓時一滯,心中一陣後悔。

  他們剛進來時對方就提到這個挑戰,他看對方弱質纖纖又對自己的性能力頗有自信就答應下來,怎料到對方淫技既然如此爐火純青呢?

  要是現在食言了,到時傳出去他連用屄之外都堅持不了一刻鍾,屆時其他人會怎麼笑話他?

  但自己已經射了三次,他長期縱酒聲色,早就大不如前,要是再被榨一次出來,今晚想必就已經無屄可插了,而且每次挑戰都得花銀子,她竟然是按射精次數來算錢的!

  正咬牙猶豫之間,貓貓卻已經坐到了一張圓椅上面,高高拎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那兩條媚汗微亮,腴膩如凝脂玉柱的兩條嬌膩蜜腿。

  她緩緩抬起右腿,只見鞋框里面微微隆起的冰蓮足肉緊致脂漲,豐盈秀氣,散發出淡淡足香,晶瑩的汗珠點綴在上,宛如珍珠般晃蕩著誘人的媚光。

  啪一聲!

  鞋子掉落在地。

  那只細嫩香軟,有如白飯般香噴噴的潤玉美足五趾微微屈起,嬌俏可愛,同時又因為趾甲也抹了一層騷紅之色而襯出反差的騷熟媚態,看得已經隱隱有些軟倒下去的屠夫肉屌又唰一聲硬了起來。

  “啊,竟然還能雄起呢……”

  貓貓驚訝地眨著眼睛,屈抬起來的美足劃出優美的弧线踩在了男人的腿間,玉足一挑一撥那雄莖就讓屠夫腦子一空。

  貓貓歪著腦袋,邊用兩根玉趾夾住冠溝小幅度上下夾擼,邊伸手從桌子上面拿來一瓶早就准備好的藥油,說:

  “客人,還在等什麼呢?請坐下來吧?”

  “哦~哦……好……”

  屠夫下意識就想原地坐下,但屁股坐到一半就直覺不對,心想自己是客人怎麼得坐地板上去呢,而且怎麼被牽著鼻子走呢?

  可下一秒,貓貓夾住包皮快速擼動他的龜頭,待先端又開始溢出先走汁而馬眼微微打開之際,她又迅速張趾松開龜頭,玉足上抬,大指搭在龜頭上面用力按轉一下,就叫他倒抽了一口涼氣,觸電似的顫抖著一身肥肉一屁股坐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面的貓貓一邊腳踩莖足擼管,一邊居高臨下看著屠夫,臉上擺著不冷不熱的表情,有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被輕松牽著鼻子走,當成公畜支配的屠夫卻毫無所覺,沉澀在貓貓精湛淫巧的足技上面一陣眼熱。

  貓貓那只淫亂騷蹄總是能夠精准找到棒身上面的敏感點,一會屈翹起足掌勾住棒身來回蹭弄,一會玉趾輕掃撩刮著肉杆上面的青筋,一會又夾住龜頭冠溝擰轉旋刮不停,蹭著那龜梭倒角。

  “客人,這是奴家特制的精油……斷能讓客人欲仙欲飄。”

  不待屠夫的反應,貓貓便拔開了瓶塞,面無表情卻又嬌喘呼呼地將里面冰涼紅透的黏膩液體倒在正在足交夾莖的香滑玉腿上面。

  “嗯~”

  貓貓發出一聲嚶嚀,玉腿滑膩香肉亂顫,連帶夾住莖頭的兩指也跟隨一顫。

  那些黏膩似米糊,微紅近透的液體沿著她汗津津又光潤微亮的美腿滑落,像極射在上面的精漿一般黏乎乎地沿著這條曼妙蜜腿優美的曲线緩緩流淌而下,描繪出極盡撩撥雄性交配欲望的香艷淫景。

  屠夫雙眼都快要噴火了,死死盯住那些液體流過之處有如舔舐美腿留下的臭烘烘口水漬般泛起混雜著肉光、汁光以及油光的淫澤,看著最先頭的液體慢慢流到她那只酥白奶膩的雪足,滿布玉足的同時滲進那些渾圓玉潤的飽滿足趾縫間,再伴隨著足交的動作被抹在整根肉棒上面。

  青筋畢露的棒身被抹得暈開一片油光水滑的光澤,那些不知成份的黏稠藥液也成了足棒之間的黏膩潤滑,叫那冰蓮似的秀美香足上下擼莖擺動之間漸漸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黏膩淫響,形成一股又一股黏稠似漿糊的半透明拉絲。

  “唔……這是什麼……呼……呼……不行……這太舒服了……”

  屠夫眼看那淫巧纖足上上下下,只覺肉棒越來越熱,熱得快要炸開,雄莖上面的神經也變得無比敏感,再加上那些藥液適當的潤滑,貓貓僅僅輕動纖足踩頭刮莖,就讓久經淫場的屠夫只有喘氣的份兒,滿腦子都是就快要射了的雄性衝動。

  真好搞定啊,這可是我特制的藥油,只要用了肉棒就會敏感得不行,這樣子怎麼可能能夠堅持半盞茶呢?

  暗自發笑的貓貓稍稍抬起螓首,雙眸卻微微垂下目光,用一副下巴看人的表情直盯著屠夫瞧,紅唇翕合不定吞吐著如蘭白霧,形成肉眼可見的哈氣。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客人的雄莖越來越熱了呢,已經堅持不住了?是又要射了麼?也罷,請快點射出來吧……射出來吧,畢竟您已經很厲害了,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快射出來吧,你這個不中用的家伙!”

  “哦唔~你……不好,又要射了……你哦哦哦……唔!”

  先不說貓貓聲音里面的冷淡還有些許不屑,屠夫聽見對方說自己不中用,心中頓時一怒,可是貓貓立即用上另外一條腿,左右夾攻那根膨脹到極點的肉棒,足指摩擦著肉棒的系帶和冠溝,足尖時而搭在龜頭上面擠壓馬眼,惹得屠夫又是一陣激靈,龜頭先端不斷溢出先走汁混合著那些藥液覆滿了貓貓足尖的玉趾。

  “好濃啊~”

  貓貓“嗯~”了一聲,一足的背部勾住肉棒另外一足在肉棒底部以及先端來回踩踏,香軟足心壓住龜頭旋擰不定,壓蹭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屠夫看著眼前兩條光潤滑膩的美腿沾滿藥液映出一陣油膩淫彩,在自己面前上下擺動,腿肉微顫,雙腿微微岔開依稀露出裙底深處那媚香四溢,騷水橫流絕美蜜屄。

  貓貓的恥丘肥肥漲漲,卻不是常見的饅頭一线天,整個肉包子似的蜜屄高聳而起,兩瓣粉膩濕潤至極的小花唇自駱趾之間顫悠悠地漫出,微微翕動著自那泛著淫水騷水的蛤縫里面流出清膩的蜜水,真是一個多汁騷蕩的蝴蝶蕩屄!

  想必一插進去里面肥嫩酥彈至極的陰肉就會將肉棒重重纏緊,只要稍加抽插那兩瓣花唇就會晃蕩不已,淫水也會一股又一股流出了吧,只是想想那滋味……

  屠夫就覺得骨頭都酥了,只想著再忍耐片刻就可以享用到如此美屄,也不算把白花花的銀子給浪費掉,可是貓貓像是看穿了她的企圖一般,兩只沾滿了藥油顯得油潤水嫩的白嫩美足突然合攏在一起,足弓形成一個肉穴套著了屠夫的龜頭便是一陣快速上下擼動,這下子不僅讓屠夫肉棒狂顫,射欲飛快掀升,她兩條腿上上下下動得飛快的同時,也牽連著她的多汁桃屄一縮一張,不斷泌出淫媚的蜜水,看著就像是在渴求什麼東西插進來一般騷浪淫蕩,尤其是她另外一只牽有腳鏈的玉足也加入進來,伴隨著足交擼管的動作發出一連串的清鈴聲響,進一步刺激著屠夫的射精欲望。

  在藥力、足交侍奉以及見屄而插不得的三重夾擊之下,屠夫終究是堅持不下去,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哼。

  “啊!!!不行了!!!”

  “啊,客人射了好多呢~一個勁亂射出來了呢,射得奴家的腿足之上全都是濃濃的雄種啊呢~”

  隨著屠夫下體一陣勁顫搏動,第三流濃厚的白濁精漿便勁噴而出,噴灑在空中再回落下來,巴答巴答地落了貓貓滿腿,瞬間叫她的小腿、足尖、腳踝都沾滿了味道濃厚的淫精。

  貓貓感受著那些滾燙的精液沿著自己的腿足滑落,卻沒有停下足交的動作,反而一足勾住肉棒快速上下掃動,一腳踩在了龜頭先端來回擰壓,似是要徹底榨干管中殘精。

  “哦哦哦~不行……嘶,這個太刺激了……艹艹艹……”

  “射吧~全射出來吧……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屠夫正在射精的馬眼受到玉趾刺激,身體哆嗦不止,只見他漲紅著臉咬住牙關,肉棒止不住地射精,真是爽得連靈魂都要射出一半來,直至肉棒輸精管里面的殘精通通排空之後,貓貓這才收回了那沾滿濃精的美足,但不待男人緩過勁來,貓貓又趴到屠夫的身上去,先是親吻了他的乳頭,然後又伸出香舌來舔弄起來,沾滿藥油黏乎乎的肉棒再次握上肉棒反手擼動起來。

  “哦哦哦~你這小婊子……不行……嘶,這樣下去真要射干了~”

  “客人真是強壯呢,竟然還有存貨……通通射出來吧,客人……奴家這里還有一些壯陽藥……”

  榨光之後再賣貨,貓貓的算盤真是打得有夠響的。

  可是屠夫已經無力多想,只能發出連連悶哼,沒多久又在貓貓一聲驚呼聲中被擼得射了出來,本來雄風凜凜的肉棒也在貓貓手中慢慢軟倒,整個人因為射精過多而顯得有些虛脫,倒在地上好一陣子只能喘息,也不記得貓貓說了些什麼,自己又花了多少錢買了那一堆有的沒的東西。

  ……

  大廳里的客人們已經醉生夢死,沉溺在姑娘的溫柔里面不知時光飛逝。

  他們不久之前還在感嘆貓貓可能要被粗暴對待到下不了床,可是現在卻連貓貓是誰都忘了,畢竟這里的姑娘對他們而言都是過客,他們也只顧尋歡作樂,區區一個妓女的生死誰又會過多在意呢?

  直至──

  “咦,那殺豬的……怎麼就出來了?”

  一名正和姑娘下棋,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下子的文弱書生眼角余光忽然看見屠夫被一名小廝以及貓貓扶住,腳步虛浮地走出來,下意識就驚呼出聲。

  在場的熟客們聞言也紛紛轉頭看了過去,一看果然如此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而那些在場的姑娘們也瞪大眼睛眨巴起來,好像不相信屠夫竟然那麼快就離場,畢竟屠夫也是熟客,他平時哪怕是不過夜都不可能區區一個時辰就離開,也從未沒有見過他會露出如此蒼白的表情,要知道他之前都是紅光滿臉地離開的啊!

  “不是,發生什麼了……他咋成這樣子了?”

  “也許是太興奮縱欲過度了?瞧他的腳步虛浮,好像都快要站不穩了……哎,也是可憐了那姑娘,都不知道被玩成什麼樣子了。”

  “你在胡說什麼……他保底兩個時辰不說,哪次會搞成這樣子了……這分明就是被榨干了……反倒是那姑娘……怎麼一臉游刃有余?”

  他們一臉奇怪,心中更是好奇發生了些什麼,面面相覷。

  有些人仗著和屠夫有幾面之緣,面隔空喊話詢問,可是被榨干了卻連洞都沒有插上的糗事,一向好臉子的屠夫怎麼可能會說呢?

  他只是漲紅了一張臉,誰問就瞪誰,而一旁的貓貓也守口如瓶,只是露出營業的笑容。

  待屠夫被送走後,貓貓也徑直返回房間,甚至除了牌子,顯然是今天不再接客了。

  這反而惹得客人們好奇起來,紛紛對貓貓來了興致,瞬間叫大廳開始此起彼伏的議論起來,惹得剛剛那個曾幸災樂禍的姑娘們一臉難堪,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盤算著下一次是不是該指名這個染了一身豬臊味,平時盡可能不會碰的姑娘,和屠夫當一當“婊兄弟”。

  ……

  “我要指名貓貓姑娘,今天她有掛牌吧?”

  第二天綠青館才營業,一名肥肚油腸的富商便主動向小廝提到,也不在大廳里面喝酒物色,打算一探究竟,而那名晚了一步,昨天先發現屠夫異常的下棋書生則錘胸頓足,直呼自己慢了一步。

  “呃,今天貓貓姑娘沒有掛牌……”小廝為難地回答。

  如此一來,書生又笑了起來,心想明天自己早點來,也沒有久留便轉身離開,而被掃了興的富商也罵罵咧咧,在大廳上面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可是任誰都沒有想到,貓貓這一休息就足足休息了三天有多,弄得客人們都以為那天貓貓是強撐的,被屠夫弄得病了,或是來了月事,結果綠青館卻全盤否認,也算是吊足了胃口。

  讓客們眼巴巴在姑娘出勤板上面盯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他們一看見貓貓掛牌了,這又爭先恐後地搶了起來,結果貓貓的侍女翠玉走了出來,說要考驗諸位的文采,直接叫在場的男人們一半傻了眼,一半笑開了花,下棋書生也成了笑到最後的人。

  “諸位,我先替諸位嘗一嘗深淺了!”

  書生刷地打開折扇,一臉風流瀟灑地跟著翠玉消失在大廳里面,氣得其他輸了的男人們牙癢癢的,但也只好認賭服輸,把心中的憋悶發泄在其他姑娘身上,刹那間叫每一家廂房都傳出女人們的大聲嬌喘浪叫,反倒是貓貓的廂房里面──

  書生渾身赤裸躺在床上,一根高聳而起的肉棒版沾滿藥液的雪足踩弄不停。他滿臉漲紅,咬住牙關狂喘著粗氣,竟然在念著三字經:

  “淫之初~嘶,性本善……呃,下一句是──不行,貓貓姑娘……你悠著點~唔哼!”

  “哎呀,射出來了呢……下一句被你射出來了。”

  書生才念了幾句就忍不住射意被貓貓給踩了出來,一大股精液噴上天去,濺得貓貓滿腿都是。

  貓貓有些嫌棄地說抬起那條沾滿精液的玉足遞到了書生面前,先是嘆息一聲,隨即歪著腦袋微眯美眸問道:

  “這就是你讀的聖賢書?好髒啊,連三字經都說成淫之初了。”

  書生臉色漲紅起來,不願服輸,便說:“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可以……肯定可以背完的!”

  “唉,好吧……”

  貓貓勉為其難接受,其實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她趴到了書生的身上,香噴噴軟乎乎的嬌軀靠在書生的胸側,兩顆不算宏偉但彈性十足,奶頭肥漲激凸的玉乳壓在男人的雄肌上面滑溜溜顫悠悠撩得他心神蕩漾。

  書生吞了吞口水,又開始背了起來,而貓貓則先是在他胸上獻上幾個稠密黏糜的親吻,留下幾個媚艷的唇印後,緩緩姨開那濕乎潤濡的小嘴伸出一條香舌挑逗起那顆早就堅如石子的雄性乳頭,同時另外沾滿藥油的小手則把玩著剩下的一顆,刹那間叫書生雄軀一抖,只覺胸前一陣酥麻快癢,忍不住扭捏了一下肉棒空虛的下半身。

  “呼……呼……呼……”

  書生念到一半又低頭看向微微仰頭舔著自己乳頭,一臉冷淡地看著自己的貓貓,見她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修飾著艷紅眼影的藍眸微微眯起,好像在催促他念下去,又像是在問他舒不舒服的表情,心中更是無心回憶那些“聖賢書”。

  “滋滋……呸嚕呸嚕……滋……嗯嗯……滋滋……呸嚕呸嚕……怎麼不念了?”

  “我……我念!”

  自己想想舉人,怎麼可能……背不出來呢?

  書生咬牙強忍著被撩撥得大漲的性欲,試圖回憶那些內容,不料貓貓卻又拿起藥油倒在他的肉棒上面,一邊舔著他的奶頭香舌在乳暈上面打轉,一邊又用沾滿藥油的手指挑逗另外一顆,然後屈抬起一條香艷膩滑的美腿,側搭在書生的胯間用那媚汗滿布的濕濡腿窩給住了男人的肉棒快速擼弄起來,媚熱又黏膩的腿穴里面肉褶連連,充滿了軟彈的層次,層層疊疊地纏住棒身,勝似少女的蜜屄,在這一陣刺激之下,書生只顧著悶哼,根本就背不出書來。

  “等、等等……啊,貓貓姑娘……不好……超爽的啊~嗯……哦哦哦……這個……這個要射了……又要出來了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貓貓露出些許失望,也沒有作聲,只是加快腿窩夾莖的擼管速度。

  書生只覺下半身一陣酸爽漲麻,一手撩起貓貓的裙擺抓住那脂香四溢,汗濕膩滑的蜜桃肉尻揉捏起來,另外一手則伸向貓貓的胸前夾弄著那顆肥漲的乳頭,而貓貓也很配合地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依靠在書生身上的媚熱肉體也跟隨一陣扭捏,有如一條美人蛇般騷扭不止,彈軟飽滿的乳丘在他胸前蹭個不停。

  呸嚕呸嚕呸嚕呸嚕呸嚕呸嚕──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唔!!!”

  書生突地挺起雄腰,揉捏著軟綿彈滑美臀的手用力掐進臀肉里面,鼓漲起來的嬌嫩臀肉瞬間填滿了他的指間,他瘋狂揉捏著這些有如糕點般的絕妙臀肉。

  貓貓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吟,香軀微微發抖,腿間滑出一股股晶瑩而稠滑的淫甜花蜜,好像極為享受掐臀痛楚一般,美眸里面也泛起一片欲色的迷情媚紅,夾住肉棒的香艷大腿腿肉一陣抖顫,但上抬下壓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噗滋!

  濃厚的白濁被榨了出來,澆在貓貓那屈抬起來的膩滑美腿上面,也有不少射落在她渾圓似滿月的臀峰上面,在那細膩得和嬰兒沒有兩樣的腿臀蜜肌上劃出一條又一條精漿流過的淫靡水漬,滲進了那夾住肉棒改為慢悠悠地上下套弄的腿窩里面,制造出煽情的滋滋聲。

  “啊~好浪費啊……你讀的聖賢書就這樣射出來了?”

  貓貓看著臉色漲紅直喘粗氣的書生,被揉捏得火辣辣的桃臀一陣輕顫,竟然來了感覺。

  她頂著一張臉色媚紅的臉撐起上半身,跨坐到書生腰身上面,高高拎起裙擺露出腿間那個早就騷水四溢、淫嫩粉艷的蝴蝶媚屄,那滑膩似酥酪的肥屄早就有春日嬌花般綻放開來,兩片肉乎乎的粉媚小陰唇就像是渴求著肉棒的進入般往兩邊輕輕張開,那幽深粉嫩溢汁徑道更是垂吊下一串晶瑩黏膩的媚香花蜜,澆在了書生才剛射過的雄性莖柱上面。

  “哈……哈……貓貓姑娘……可以麼……不是說要我背完之後……才能……才能……”

  貓貓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目都快要噴火的書生,紅艷美唇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可是給忘了聖賢書的你的獎勵哦……把你念的書通通射進來吧,忘了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書生聞言渾身一顫,強烈的背德感直衝腦門,他可是個舉人,竟然要他忘了那些聖賢書?

  他總覺得自己被逼良為娼了,可是腦袋里面嗡嗡作響,眼前滿是那緩緩往下壓來的騷淫肥屄,早就想不起什麼君臣什麼父子,什麼聖人之道,兩只因為執筆磨墨而長滿繭子的粗糙雄手更是急不及待抓住貓貓往兩邊大大敞開的腴熟大腿享受著那如綢又如凝脂,汗水吮手的極致手感,同時用力將貓貓往下壓去。

  “啊,公子真著急呢~”

  貓貓露出玩味的笑容,卻沒有順勢坐下去,反而叫自己的肥軟花屄滋的一聲壓在龜頭上面,叫兩瓣有如蝴蝶翅膀的沾蜜小陰唇搭在龜帽上面,膩蜜橫流的穴口和雄莖先端的馬眼吻在一起。

  她水蛇般的纖腰扭捏起來帶動著那濕滋滋的蜜屄沿著龜帽打轉,媚熱濕膩的穴口一嘬一嘬地刺激著馬眼。

  書生粗氣狂喘,肉棒一陣亂戳亂頂,好想立即插進去一般,雄首更是時而抬起時而重重躺回床上。

  “貓貓姑娘……快、快點……想插進去……不要在外面磨……”

  貓貓媚眼如絲看著書生,下半身扭捏得更為厲害,小穴被龜頭磨得滋滋作響,狂泌淫水流滿了整根肉棒,本來緊湊的穴口也慢慢盛開綻開,里面滿腔的媚肉都在縮縮張張,莖未插入便已是產生一種令人迷醉的吸力。

  “公子,可還能想起你讀過的聖賢書啊?”

  “我……我想、想不起來了……現在只想著肏你的花穴頂你的花心啊!”

  “那這場游戲公子可是輸了哦?剛剛公子明明還說,無論是什麼情況都忘不掉這些……不是麼?”

  在貓貓帶著幾分調侃卻又媚意十足的眼神注視下,書生都快要瘋掉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賭上了一個月的花銷,只想著眼前極品花屄的榨精滋味,腦子一熱就說:

  “好好好,我輸了!!!快、快坐下來……不要再調戲本公子了……我都給你、都給你……不就是銀子嘛?”

  “不只有銀子,還有你讀~過~的~聖~賢~書……”

  才說完,不等書生回應,貓貓濕濡飽滿的肉桃便往下一壓,兩瓣外凸的粉膩小陰唇一點一點將雄莖吞沒。

  書生看著自己的雄莖先端已經被花穴給含沒,又察覺到無數香軟濕淫的媚肉同時纏絞龜頭,爽得不能自己,馬眼更是大大漲開狂泌先走汁。

  “貓貓姑娘……嘶,你的花穴太舒服了……怎麼、怎麼那麼會吸啊……”啪!

  書生才說完貓貓竟然一口氣坐了下去,將他衝天而起的雄莖完全吞沒到只剩下一個春袋陡留在外。

  嬌嫩細膩、溫軟緊致又媚肉層疊的花徑肉腔被滾燙陽具一口氣撐開,貓貓也是微微仰起小臉,張嘴吐出一聲混雜著如蘭媚霧的嬌哼。

  “嗯~好熱……”

  而書生更是被那滿腔淫膩媚肉給纏住肉棒不斷包裹所產生的勁爽快感刺激得腦子一片空白,只覺有無數香唇蜜肉在一起吸吮親吻自己的雞巴般,源源不絕的媚膩蜜水一再澆在那因為快感而大張的馬眼上面,衝刷著最為敏感的馬眼內黏膜。

  他喘著粗氣,雙眼一片赤紅看著貓貓胸前露出兩顆乳峰微翹起來的小嬌乳,雙手齊出握住軟彈膩滑乳肉,絕妙的手感立即自掌心迸發開來,他分開食中兩指夾住那兩顆已經堅如石子的淫亂奶尖胡亂拉拽起來。

  “嗯……粗人……輕一點……嗯,你不是君子麼?”

  “已經全忘了!”

  書生惡狠狠地回答,滿腦子都是用雞巴狠狠教訓這個竟然敢讓自己忘了所有念過的書的下賤騷妓,小腹發力猛頂貓貓的濕潤嫩屄,雞巴噗滋噗滋開始享受起那緊致多汁的花穴。

  “嗯嗯嗯~哦哦……嗯嗯嗯……所以公子不當君子了……嗯……哦哦哦……嗯嗯……自己定力不足卻怪奴家麼……嗯……不,自己那話兒不爭氣……卻怪奴家麼?”

  書生聽得腦袋都快炸開了,尤其是他看見貓貓那微垂的眼眸里面帶著幾分調侃,刹那間獸性大發,雙手在她滑溜溜的嬌軀上面一陣亂摸,而貓貓則頂住一張嬌嫩紅潤,媚息連連的嬌顏,雙手按在男人胸前一陣亂摸,滑膩的指尖撩撥著他體內勃發的雄欲,上下擺動嬌軀,柳腿下的肉桃美臀扭捏不止,兩瓣香熟彈滑的肉桃蜜臀帶著啪啪啪的清亮燜響砸在他的大腿上面,小嘴更是發出嗯嗯哼哼的嬌吟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書生肏得滿頭大汗,兩人的交合之處更是濺射出無比淫靡的水聲,綻放出一朵又一朵膩蜜水花,頓叫房間彌漫出一股淫靡的交尾味道,貓貓本來那一張有如完成工作,公事公辦的冷淡臉孔透出幾分嬌媚浪態,形成極具挑逗性的反差,書生滿腦子都想要肏得她完全那張冷臉崩壞成分不清楚南北的騷淫蕩顏,瘋了似的頻頻加大肏干的力道,滾燙龜頭不斷搗弄里面肥膩的玉壁媚肉,但他這樣一發力,反而發覺最先堅持不住的可能是自己,因為貓貓的淫腔蜜屄在刺激之下越縮越緊,死死纏嫩住肉棒上面每一處起伏,漸漸形成一種真空的空腔感,瘋狂吸吮住他的馬眼,每一下都叫他肉棒往深處插得更深,好像在讓他再插深一點似的。

  “嗯嗯……公子再插深一點……嗯哦哦哦……公子的肉棍子……好舒服哦……嗯嗯……哦哦……在奴家里面射出來……嗯嗯……用你的聖賢書好好教化一下奴家……”

  在如此激烈的抽插之間,貓貓也難免嬌哼連連,她上半身稍稍後仰,單手反撐在身後,剩下一手則屈起食指抵在唇前,微微側過頭去含情脈脈地看著書生的臉瞧,下半身卻起伏個不停,那被插得騷水四溢的花穴媚肉隱隱外翻,好像真的要開花了似的,柳腰帶動著那磨盤似的軟彈肉尻扭捏不止,配合著書生的抽插,如此一來就叫肉棒不再直進直出,而是叫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面來回遭到纏弄擠壓,真空淫腔里面的媚肉開始富有節奏地從淺處到深處收縮,好像一小塊淫彈淫肉更是隨著龜頭每次插入到最深處貼在上面一嘬一嘬地吸吮起來,勝過她那張小嘴的強大吸吮感讓書生射精快感飛速提升,腰眼處酸麻一片,春袋瘋狂彈顫,在貓貓一聲比一聲嬌膩的喘息呻吟聲里面輕易就精關失定,滿腹的炙熱欲望都化為一股陽流從勁顫不已的肉棒往那花心里面灌注!

  “唔!!!都射給你了!!!哦哦哦,要射空了啊!!!一個勁再吸了呢!!!”

  “誒~再堅持一會兒嘛,哦~射進來了……公子太厲害了~不爭氣的肉棍子……一下子就射了……嗯嗯……也算是快了吧?”

  聽見貓貓明晃晃的侮辱,書生又氣又爽,又被那榨精蜜屄硬生生榨出幾小股來,而貓貓則是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叫那花屄一點一點吐出肉棒,當龜頭滋的一聲自那穴口處滑出時,一大股濃精就自花心滿溢而出滴在書生的肚胯之上,書生正打算喘口氣時,貓貓卻抬起玉足踩著他的肉屌踩踏起來,已經射空的肉棒又痛又騷麻。

  “還能硬起來麼?公子,可還記得你的聖賢書啊?”

  “哈……哈……哈……不記得了……”

  書生累個半死,直勾勾盯住自己的精液正沿貓貓站立的蜜腿滑落,心中更是性奮再來一發,可實在是有心無力。

  “真糟糕呢,十年寒窗苦讀一朝射空了……”

  貓貓單手遮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一雙美眸卻有些瞧不起書生的樣子,但足下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結果不到幾分鍾,書生連精渣都被榨了出來。

  ……

  客人們看見書生這第二位客人又是被貓貓扶出來的,進房至今還沒有一個時辰就雙腳發抖,一臉快要虛脫的模樣,又是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不過,書生並沒有像屠夫一般落荒而逃,而是在一張桌子上坐下。

  貓貓給他倒了杯酒才轉身離開,然後又除了牌子,不再營業。

  其他人見書生連拿酒的手都在發顫,酒水都濺了一桌,心中更是好奇,幾名和他相熟的客人走了過去,問他感覺如何,但書生卻沒有多說,只是擺出有些微妙但分明回味無窮的表情回了一句:

  “妙,妙不可言。”

  那是什麼意思?

  客人們你看我看你,書生朋友正要再問之時,他卻已經絕口不提,這惹得在場所有客人心中好像有蟲在爬一般,恨不得好好體驗一番。

  於是,又是三天過去。

  貓貓再次掛牌時之前老馬識途,卻遺憾敗給了書生的富商終於以三倍價錢成為了貓貓的入幕之賓。

  “哦哦哦,貓貓姑娘這屁股……整根都夾進來了啊~”

  廂房里面富商已經被脫了個精光,跪在了地上,貓貓則跪在他身前背向著他,橘色的裙擺早就撩起到露出那兩瓣抹滿了藥油而顯得油潤,白里透紅肥軟肉臀,她高高舉起一條藕臂露出覆滿香汗、香軟嫩滑的腋窩任由富商在身後埋首在其中滋滋作響地舔著,擺動著夾住肉棒的豐臀快速夾擼,富商爽得滿頭大汗,雙手抓住貓貓的肥臀瘋狂聳動腰身,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貓貓臀肉微顫的尻縫間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拉絲,狂喘粗氣。

  “嗯……大肉棒好硬呢~叔叔對奴家也太性奮了……不過,好像已經要射了吧?”貓貓露出小惡魔的媚笑,反手過去按住尻縫叫肉棒陷得更深一些,開始左右騷扭肉桃肥尻,三兩下功夫就叫富商雄肉亂顫,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富商爽得燜喘連連,又側過頭去張開了雄唇伸出一條舌頭來,貓貓見狀也是側過頭去。

  “真糟糕啊,叔叔連上面這張嘴都不想放過麼?而且……叔叔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漱個口了……也罷,奴家用香津給叔叔給洗干淨吧~希望叔叔的雞巴能夠爭氣點……”

  “哦哦哦,好好好……”

  貓貓吻了上去,嬌滴滴的紅唇和那高高撅起的肥唇吻在一起,一條香軟小舌和那些肥厚粗舌糾纏在一起,掘弄出陣陣口水翻卷的聲音。

  富商雙手抓上貓貓一對嬌乳,夾住奶頭扯拽起來,而貓貓雙手則同時握住肉棍淫巧地擼動起來,一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套,一手又按在龜頭上面左右擰轉,輕易又榨出一發來。

  “誒,怎麼又射了……叔叔,麻煩你努力點好麼?”

  “哦哦哦哦~這次……這次是用嘴麼……不行……要射了!”

  也是不到一個時辰,貓貓和翠玉一起扶住富商離了場。

  而富商對此的評價是:“爽!”

  ……

  再下一次掛牌時,綠青館又玩出新花樣,宣稱貓貓今天會多接客,但每人限射一發,結果引來一群人掏出白花花的銀子,爭先恐後想要一嘗滋味,結果

  第一位客人被貓貓用兩條豐腴美腿纏住肉莖,以素股方式夾了出來,第二位客人則躺在床邊和跪在地上的貓貓反著接吻,被輕易而舉就擼了出來,第三位客人則是足交出來,第四位客人則是被她用腋下給夾了出來,直到除牌時竟然無一能夠堅持超過半盞茶的功夫,引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嘩然,都紛紛好奇貓貓是不是狐狸精在世,怎麼會沒有人能夠堅持超過一盞茶呢,他們再聯想到之前幾人都絕口不提某些事情,好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滿腦子都是對貓貓淫技的向往,紛紛都在打算怎麼可以體驗一次的算盤,更別說有回味無窮想要再試一次的客人了。

  從此刻開始,貓貓似乎成為了綠青館的風雲淫妓,甚至蓋過了三姬的風頭,就連那些曾經對貓貓有些不滿的妓女們都生起想要和貓貓取經的念頭。

  但是──

  “喂,區區一個中級妓竟然如此囂張,老子今天可是帶足了錢來,你們是瞧不起人麼?這樣子就除牌?老子可是有大把銀子!”

  坐在邊桌上面的一名長相猥瑣的壯漢狠狠一拍桌子,也不管其他客人不快的目光,惡狠狠地怒斥一旁的小廝。

  他似乎有西方的血統,皮膚粗糙黝黑,頭上還一根頭發都沒有,反映因為長期沒有打理的關系,而顯得油膩一片,眼窩深邃,紫黑色的干裂嘴唇也微微撅起,嘴唇特別肥厚,身體如熊般壯碩,坐在那里就有如一座山般散發著凶惡的威壓,身上穿的衣服也明顯帶著胡人的風格,露出一邊肌肉結實的胸脯,耳朵長得特別大,因為吊著兩個金色的吊環的關系耳垂也拉得特別垂墜。

  小廝被這個看起來可以一拳打死自己的壯漢盯得滿頭大汗,連忙解釋著什麼,可是壯漢越聽越怒,看向小廝的目光顯得無比猙獰,一對拳頭握緊得骨節啪啪作響。

  “客人,請稍安勿躁。”

  一名姑娘悄生生地走了過去,嫣然一笑,得體地說:“雖然貓貓姑娘已經除牌,但是……弱水三千,何必只取──”

  “別扯什麼文皺皺的。”壯漢打量了眼前姑娘一眼,目光灼灼看著她胸前半露酥胸,但見那高聳而起、飽滿緊漲的兩顆淫漲乳球頂端兩顆紅潤乳尖在紗裙底下若隱若現,也是舔了舔肥唇,“趕緊坐下來給老子倒酒。”

  姑娘聞言先朝小廝打了個眼神,示意他先退下去,隨即撩起裙子在一旁坐下,香滑誘人的翹臀緩緩溢漲開來,襯得那椅子都小上幾號,端是高挑曼妙、豐腴多汁的美人兒。

  她撩起一旁側發,語笑嫣然地斜斜瞄了壯漢一眼,主動提起酒壺倒酒說:

  “客人真是少見的面孔呢,想必客人肯定是來自異國他鄉,雖然奴家不清楚客人家鄉在何──”

  啪!

  壯漢突然臉色一變,揮手將酒盞揮落,嚇得姑娘花容失色。

  “廢話真多,而且你只倒半杯是瞧不起誰?老子平時都是用碗喝的,這種小酒杯是在敷衍誰?還有你,老子是本地人,什麼家鄉不家鄉的!”

  說著,他又猛地一拍桌,震落了不少桌面上面的碗碟。

  周遭客人見狀也是眉頭緊皺,姑娘們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連那些小廝都不禁退開幾步,陡留那個姑娘坐在那里承受著壯漢的怒火。

  可就在沒人敢輕舉妄動,甚至都不敢過去幫忙的情況下……

  “客人,打擾了。”

  貓貓卻像是個無事人,撩起裙擺在另外一邊坐下。

  “啊,是貓貓姑娘……”

  “貓貓姑娘,小心……這是個野蠻的粗人!”

  貓貓朝周遭的客人點頭示意,然後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大碗,二話不說就開始朝里面倒酒,並朝另外一位姑娘遞出一個眼神。

  那姑娘很快就明白過來,躡手躡腳地輕身退去,而壯漢倒沒有管那位姑娘,目光灼灼落在貓貓身上,皺眉說道:

  “你就是那什麼貓?呵,倒是長得像貓,沒有幾兩肉的……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你這種……哦,難不成是他們話兒不行,太小了……所以才喜歡你這種?”

  說完,他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這侮辱的話惹得全場的客人更加不喜,有人氣得臉頰直抽,有人卷起袖子就想要上來大干一架,但首當其衝的貓貓卻歪著腦袋露出小惡魔的笑容說道:

  “如果,客人能夠喝完這一碗兒不倒,奴家就……告、訴、您。”貓貓的眼神里面帶著幾分懷疑,也有幾分挑釁。

  壯漢察覺到對方眼神里面的不屑,也不看看碗里有什麼多少酒,直接就端了起來,毫無禮儀就用灌的,喝得好多酒水都自嘴角處漏出。

  噸噸噸!

  “哈!”

  壯漢豪情萬丈,一口就把那碗里面的酒喝盡,揚威耀武地看向四周,好像在問還有誰可以!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咚一聲將碗拍到貓貓的面前,主動問道:

  “怎麼樣,這算是合格了麼?還不速速與老子進房……你給我聽著,老子和那些半盞酒功夫的雜魚不一樣,定叫你欲仙──咦?”

  碰的一聲!

  壯漢突然雙眼一翻倒在地上,掀翻了座下的椅子,整個人擱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有如醉倒過去。

  見此變故人們一時鴉雀無聲。

  貓貓一臉淡然地說:“奴家正聽著呢……”

  接著下一秒,她又露出擔憂的表情,離座蹲在壯漢身旁,屈伸食指探了探鼻息,隨即一臉無奈地說道:

  “好像是醉倒了。”

  聞言,在場所有人立即發出爆笑的聲音,紛紛嘲諷壯漢中看不中用,分明就是在這里硬裝,結果一碗就醉了,如此滑稽的場景足夠他們笑足三天了,而想必這壯漢醒來知道自己成了煙花巷的笑話後,恐怕有一段時間不敢在這里露面了吧。

  當然了,根本沒有人看出是貓貓下了藥,才讓壯漢一碗就倒。

  ……

  夜色濃得像是化開不的墨,在貫穿帝都的河上薄霧飄染,月色透在其中碎成一片片銀光柳絲,晃眼人眼暈。

  窮書生李逸站在河邊上,一襲青衫,書卷氣未褪,滿臉麻子,瘦得像根竹竿,這也是他苦讀多年考不上的原因。

  意外發了些大財的他頭一回踏足都城,聽說這里的姑娘能夠讓人爽得忘了姓什名誰,壯著膽子來了,想破了這二十多年的處男身,也算是還了他念書多年就是為了尋歡作樂的願。

  幾艘巨大花船正在揚帆沿河而行,慢悠悠地在河上晃蕩,船頭掛著幾盞紅燈籠,燈火通明映在河上,有如霧中星光。

  風涼颼颼的,夾著水汽和遠處花船飄來的脂粉香,甜得膩人。

  船上姑娘們的身影若隱若現,穿著薄得跟沒穿似的紗裙,半遮半露,酥胸玉肌,纖腿桃尻,笑聲清脆得有如鈴當般勾得人心癢癢,勾得李逸的下半身開始不老實。

  河上本來就有花船河妓姑娘,但今天連煙花巷的幾大青樓也加入其中舉辦起一場風月活動,吸引了不少老饕嫖客前來參與,想必又是一夜的醉生夢死。

  遠處一艘花船格外顯眼,三層高,雕梁畫棟,燈火輝煌,活像水上宮殿,也是“綠青館”的花船,里頭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侍奉人的手段能讓男人爽得魂飛天外,尤其是以三姬最為有名,不過作為今後以煙花巷老饕為目標的他早就調查清楚,綠青館有一名中級妓名為“貓貓”,傳言淫技高超,更是最近的煙花巷風流人物,他決定先嘗那姑娘的滋味,再說三姬。

  李逸盯住那船,喉嚨一陣發干,心想今晚就它了,老子也算是豁出去了,定要體驗了一下傳說中的貓貓姑娘那爽得令男人升天的淫絕技巧,他要把自己存了二十多年的雄精欲種全部都灌在那姑娘的花宮里頭!

  來接人的小船靠岸了,李逸登上船後,船便晃悠悠地朝大花船劃去。

  李逸一登上“綠青館”的花船,船身一晃就叫他差點摔了個狗吃屎,沒想到迎面一股香風襲來,他撞進一名穿著紫紗裙的姑娘懷里。

  那姑娘哎呀一聲,扶住了李逸卻是笑得柔媚如水,嗓音軟得像是滲了蜜一般:

  “哎呀,公子……你可得當心了,船上不像地上,這里搖起來可是叫人頭暈轉向的哦~嗯,看公子這模樣,這是頭一回來吧?”

  李逸吞了吞口水,下半身硬漲得可怕,只覺軟玉在懷,胸前被一對飽滿淫漲的玉乳給壓住,那薄得都可以看見粉嫩乳尖的紗裙根本無法遮掩那淫漲的乳頭,蹭得他胸前一陣發癢。

  這姑娘豐乳肥臀,柳腰長腿,皮膚白得像是剛剝的荔肉似的,嫩得讓人心動。

  身為處男的李逸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滿臉麻子擠成一團顯得有些尷尬,結結巴巴說:“那個……我……本公子想找貓貓姑娘。”

  紫裙姑娘掩嘴一笑,眼里閃過一絲揶揄,邊拉著他往船艙大廳里面走,邊心想最近貓貓可是被搶崩了頭,你也不瞧瞧你的尊容……雖然李逸新買了衣服,今天也稍作打扮過,但那窮久了的氣質卻不時一時三刻可以改變的,姑娘們個個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他的本質,心中自然也沒有當是一回事。

  船艙大廳里頭熱鬧得像個市集一樣,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脂粉香,還有讓人血脈噴張的曖昧氣息。

  大廳擺著十數張圓桌,中央舞台上好幾位姑娘戴歌載舞,白花花的玉腿藕臂,紗裙下依稀可見的曼妙玉體,端是春色盎然,台下的客人們摟住姑娘推杯換盞,笑聲罵聲混成一片。

  一個胖商人摟住個綠裙姑娘,手在她腿間上面摩挲,一點一點摸到她圓潤如桃的蜜臀之上用力一捏,惹得綠裙姑娘立即發出一聲嬌膩的嚶嚀,嬌軀一顫之間媚眼如絲乜了胖商人一眼,嗔怪地說道:

  “爺,不要亂摸嘛~奴家癢得慌呢……”

  那嗓音又軟又媚,聽得李逸耳朵發癢。

  不遠處,一名藍裙姑娘坐在一名軍爺身上,拎著葡萄在喂他。

  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一口一顆吃著還含了含那姑娘蔥白如玉的手指,一只大手撩起姑娘的裙子,摸在那又白又嫩的膩滑大腿上面摸來摸去,甚至還擠開那兩只豐腴大腿插了進去。

  “啊~爺……不要在這里嘛~”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就算裙擺遮住了那大手的所作所為,但是李逸又不是傻子,看見姑娘媚眼微微眯起,紅唇微張嬌喘起來,嬌軀一陣微顫,連紗衣都滑了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兩條玉腿緊緊並攏夾住男人的大手上下來回磨蹭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就知道男人正在挖弄著姑娘春水四溢的騷屄了。

  李逸看著一幕又一幕春景,腦子嗡嗡作響,褲襠里面那硬得發漲的肉棒先端頂著褲襠布料蹭呀蹭的,蹭得馬眼發癢,不斷溢出濃厚的先走汁,在褲襠上面滲出一片臊腥雄臭的淫蕩水漬,看得一旁的紫裙姑娘咯咯發笑,隨即她又臉色一紅,小聲嘀咕說:

  “這書生……倒是挺有料的啊,好生雄偉呢……”

  紫裙姑娘帶著李逸來到二樓,這里比樓下安靜不少,這里燈火黯暗,兩邊全盡是一個又一個隔間,不少隔間里面已經有了主兒,有些里面傳來低低的笑語和琴聲。

  有些卻傳來了姑娘們此起彼伏的嬌喘浪叫,以及男人粗糙的喘息聲。

  更刺激的是,說是隔間其實也不過是用簾子相隔。

  李逸能夠看見男女們在里面肆意交歡的剪影,甚至看見一女多男,多男多女,甚至是一男多女的淫蕩光景,那些姑娘們或豐腴曼妙或嬌小玲瓏或高挑清瘦,她們不著一物坦露出絕美玉軀在里面任由男人肏干把玩,奶子映在紗簾上浪顫抖搖個不停,肥白騷浪的肉桃肥尻諂媚地扭捏不止,更刺激的是有一個隔間簾子還沒有關嚴,簾縫里面能夠看見姑娘騎在男人身上擺動著嬌軀,胸前肥乳上躥下跳,肥白淫臀啪啪作響一再上抬下砸,光禿禿的無毛花屄反復吞吐著一根猙獰肉屌,被肏得花心四濺的畫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爺好厲害……肏人家花心都麻了~淫水一個勁在亂噴了呢!!!”

  “滋滋……啾……滋滋……公子……奴家可吃得你棍兒舒服麼?”

  “啊~兩位官人……竟然一莖一洞,把人家後庭肏開花了咿咿咿咿咿~”李逸聽著這些淫亂交尾的聲音,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開了,一根肉棍雄莖更是在褲襠里面顫個沒完沒了。

  紫裙姑娘掀起最角落處的隔間包廂紗簾將李逸迎了進去,里面有一張茶幾上面擺了一盤水果和一瓶酒壺果盤。

  燈火暗昏,曖昧非常。

  一抹鵝黃色的倩影斜倚在里面的軟塌上面,手里撥弄著琵琶。

  她長著一雙鵝蛋臉,眉目精致嬌俏,比紫裙姑娘要可愛上幾分,那一襲鵝黃色紗裙裙擺滑到大根腿處,露出那條豐盈玉潤的瑩白大腿,白花花的香腿脂肉在燭火搖曳之間泛著橘黃色的膩人肉光,上衫更是滑落了一邊,圓潤粉膩肩頭上面點綴著幾顆薄汗。

  這黃裙姑娘叫小苛,今年才十六,可胸前一對渾圓瓜乳卻已經卻抹胸頂得鼓鼓漲漲,硬生生攏出一道乳香四溢、白肉肥漲的汗濕乳溝,腿間隱約一抹媚香,腰細得像是隨時都要折斷,坐在塌上的玉臀卻珠圓玉潤,四溢開來,有如華美的糕點。

  小荷抬頭看見李逸,眼神微驚,擺明就是被他滿臉麻子給嚇了一跳,但隨即又露出營業用的柔媚笑容,起身過來招呼說:

  “公子,請坐……奴家給您彈一曲。”

  李逸早就被那些白花花的媚肉給誘人心神蕩漾,還聽什麼曲兒?

  恨不得馬上就開干,他迷迷糊糊被小苛引到軟塌上坐下,也不知道紫裙姑娘是何時褪了出去,

  小荷前傾上半身嫣然笑著給李逸倒了杯酒,酥胸因為重力而下垂顯得更為飽滿軟糯,自抹胸處露出半片乳暈,看得李逸眼都直了。

  他吞了吞口水,接過那混雜著少女幽香以及酒香的杯子,也沒喝,只是直勾勾盯住小荷那裙擺滑落到露出半個圓潤滑臀的一幕,心中更是性奮,而小荷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兩條盈白蜜腿微微岔開,腳踝上面的銀鈴叮鈴一響,紗裙底下那抹幽香濕潤之地若隱若現,濕潤膩滑的光澤像是在邀他雄槍一刺,嬌聲說:

  “公子,喜歡看就多看,奴家這身子生來就是為了讓公子一看的哦。”說著,她香噴噴的身子還靠到李逸身上去,胸前兩顆玉乳壓在他胸前脂肉往抹胸上方溢出更為爆漲圓潤的輪廓,那雪膩乳脂薄得都透出底下一條又一條淺青色的血管,遑論她一條粉膩玉腿已經自裙里伸了出來,玉潤飽滿的纖足鑽進了他的褲管里面上下磨蹭著那長滿腿毛的雄腿。

  艹艹艹!

  李逸臉紅得像豬肝一樣,麻子臉上汗水冒個不停,雞巴硬得頂住褲子,都快把褲子給頂破了。

  他還是個處男怎麼見過這陣仗呢,心跳如鼓,拿著酒盞的手都在發抖。

  小荷見他這作態,一眼就知道對方的處男身份,心中更是滿意,盡管李逸長得丑,還是個弱書生,但能夠在今天登上花船的財力必定不差,可不是尋常人家能付得起,而李逸衣著光鮮,卻透著一股土氣,想必就不知道哪里來的處男暴發戶,不僅錢多,人也傻,更重要的是處男好搞定,幾下就來一發,也能省不少力氣。

  “公子,為什麼不喝……啊,酒水都濺到人家的裙上去了呢。”

  李逸聞言一怔,已經浮現不少血絲的雙目立即往李荷的腿間看去,卻見酒水已經濕了紗裙,黏乎乎的紗料變得更為透薄的同時也死死黏附在她腿間飽滿濕膩之處,淺淺地勾勒出底下那兩瓣肥膩駱趾,以及那條早就騷水四溢的嫣粉一线,好像要吞人吸莖似的,心中一陣激蕩,恨不得立即將小荷給撲倒。

  “貓、貓貓姑娘……俺……俺……咳,俺不是故意的……”

  李逸嚇得家鄉自稱都冒出來了。

  小荷聞言卻是一怔,眨巴著漂亮的大眼說:“公子,奴家不是貓貓……”李逸呆住了,支支吾吾地問道:“你不是貓貓?”

  “啊……”小荷有些尷尬,“奴家名喚小荷,確實不是貓貓姑娘。”她忽然意會到是紫裙姑娘是覺得李逸是個雛兒好對付才故意引來便宜自己的,並以此去惡心貓貓,和自己交好,但小荷個人對貓貓倒沒有多少反感,當初也是她幫了自己,現在自己好友這麼行事倒是不厚道了。

  “什麼?”李逸好像也察覺到些什麼,猛地瞪大眼睛,有些氣惱地說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綠青館也會如此糊弄人,我明明點的是貓貓姑娘,你們這樣子敷衍我可是瞧不起我?”

  小荷嚇了一跳,胸脯一陣抖顫,竟然滑出半個雪白乳峰來,惹得正在盛怒之中的李逸又本能地瞄了過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生氣。

  小荷心想雛兒就是雛兒,心道事到如今了,自己只能盡盡力,便一手抱住李逸的手臂,胸脯壓了上去故意蹭著他,硬漲的乳尖隔著抹胸蹭得他手臂上面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同時抬起雪白飽滿的大腿側搭在男人大腿上面來回蹭弄,腿肉微顫的雪肌不時隔著褲襠布料頂到他那根硬漲之物。

  倒是雄偉……

  小荷臉色一片媚紅,微微眯起的杏眸也是一片狐媚欲意,打著商量的口吻說:“公子,貓貓姑娘最近正值風頭,今天又正值煙花巷的盛典……奴家沒有瞧不起公子的意思,但是……奴家覺得公子不妨先讓奴家佝候,擇日再來也好不浪費銀錢……”

  她又擺出楚楚可憐,淚眼汪汪的表情,頭靠在李逸胸前微仰螓首仰望著他,纖纖玉指卻滑到他胸前,自那交襟之處摸了進去,在那胸脯上面劃著圈圈,軟乎乎的香熟美乳擠著他的手臂。

  “奴家雖然不如貓貓姑娘,但……但自當盡力,讓公子開心。”

  李逸被撩得腦子亂成一團,可他卻死死抵住小荷的勾引,嘆聲說道:“小荷,本公子寒窗多年,今天得以發財,經過太多不如意了……”說著,他掏出一大疊銀票來放到案上,“錢,本公子多得是。”

  他拆出一張來遞給小荷,小荷一看是百兩人都傻了,拿著銀票的手都在發抖。“現在,小荷姑娘能讓本公子如意了麼?”

  小荷看著那一疊銀票哪敢說不啊,這一百兩都夠她賺許久了,這打賞她能不接麼?

  她頭如搗蒜一頭猛點,點得頭飾都歪了,然後說了一聲公子稍等,便拎起裙擺露出兩截光潤如雪的玉腿,帶著一陣腳鏈叮鈴作響的聲音飛奔出去,直接去找老鴇了。

  不多時,老鴇看著氣喘呼呼,滿臉通紅來告的小荷,眼都快要瞪出來了。“什麼?幾千兩?”

  “對,對……至少幾千兩!”

  小荷死死抓住手中的銀票,生怕老鴇來搶,有些後悔沒有把錢收好。

  老鴇卻看都沒有看一眼,那佝髏瘦小的身體一瞬間直了起來,拎起裙擺狂奔出去,自然是找貓貓去了。

  ……

  小荷的船艙隔間里,燭火搖曳,紛幔低垂。

  裝了一把逼的李逸一臉神清氣爽,心想自己也算是吐氣揚眉了一次,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有勁,他躺在軟塌上面,聞著小荷留下的幽香,不知不覺之間便傻笑了起來,心想自己今輩子算是有了,一想到貓貓姑娘很可能就要來,褲襠里的肉棒更是硬漲到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而來還有一陣清鈴的鈴響。

  李逸連忙坐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儀容。

  腳步聲傳來了簾外,透過燭火穿透簾子勾勒出來的陰影,他依稀看見一個身量不高的女孩停在了簾子面前,不見前凸後翹、豐滿曼妙的身材,李逸還度是丫環來了,眉頭皺了起來,暗道自己幾千兩都請不動那貓貓姑娘,心中不免又有些來氣。

  “打擾了。”

  貝甲抹成騷紅之色的纖纖玉手撥開簾子,來人終於現出真容。

  只見來人一張精致的鵝蛋臉,表情淡然如水,臉容精致,眉間之間既然少女未熟亦有幾分道不明的妖媚,藍色杏眸輕抹一縷胭脂紅影,襯得那本應可愛嬌俏的美眸勾魂奪魄,為她嬌俏可人的臉蛋平添幾分與年紀不符的媚色,豐潤水嫩的蜜唇脂胭粉飾,宛如剛被吮過的紅花蜜瓣,微微開合之間似在邀人一親芳澤。

  烏黑青絲半綰成髻,半散下來,兩側各挽一個小巧可人的玲瓏環髻,俏皮之中透著鄰家美玉的韻味,平整齊眉的瀏海更添幾分清純假象,散下來的頭發則分成兩束,纏成兩束垂過肩頭的辮子,宛如鄰家少女稍作妝點便入了青樓賣騷的風塵模樣,撩得李逸心神蕩漾,褲襠里那話兒不爭氣地硬得發疼。

  她薄如蟬翼的紗裙裹身,隱約勾出底下似熟非熟、似幼非幼的曖昧嬌軀輪廓,粉色上衫單半滑至臂半,粉膩圓潤的一對肩頭一顆坦露而出在燈光下泛著粉潤盈膩光澤,一顆在紗下若隱若現,勾得人挪不開目光。

  玉脖上掛著黃金嵌寶石環鏈,垂在那優美隆凸的鎖骨上,將叫她天鵝般的玉脖更顯性感纖細。

  胸前白色的抹胸也透薄得像一層濃霧,緊貼著她作為少女的清瘦上半身,霧里胸前玉乳微隆而起,不算豐腴,但勝在飽滿形狀皎好,微翹的乳峰上端粉飾著妖冶的紅暈,嵌在頂端的乳尖卻格外肥漲,盈盈一握的腰上綁住紅綠配搭的腰帶,勾勒出柔軟纖幼的腰线。

  她下半身卻意外地豐滿,長紗裙底下兩瓣圓潤如滿月、呈倒心形的香軟酥膩桃尻鼓鼓漲漲,在她裙後頂出一道誘人騷媚的弧线,臀肉隨著步伐輕顫,像是熟透的蜜桃在邀人采擷,兩條筆直修長又不失肉感的玉腿在紗料底下透出盈潤的春色,腳踩短襪平底鞋,步態輕盈,輕揚微揚。

  燭火透影下,李逸眼尖瞥見她腿間那濕潤肥嫩之處好像吊垂著些什麼,延伸出兩根繩子垂著兩個小小的鈴當伴隨著她的動作在晃蕩,也不知道這丫環在屄里塞了些什麼。

  只聽那叮當作響,隨著她步伐搖晃,像是催促李逸的淫樂,一股股藥香伴隨著一股濕潤的媚香飄蕩而來,撩人幽遠,像是從她的肌膚深處滲出,看得李逸一陣眼熱。

  “呃,這位姑娘……不知道貓貓姑娘什──”

  “奴家就是貓貓。”

  貓貓眨巴著藍色杏眸,紅色眼影微蕩,緩緩走了過來,說了一聲失禮了便坐到了李逸一旁,座下那肥糯蜜桃立即被壓成扁圓的肉餅形狀。

  李逸直勾勾盯著她腿間瞧,卻死活看不見那濕潤蜜膩之處,只能看見有兩根繩子從那里延伸出來,心中不免有些微癢,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身旁的貓貓:

  “你……你就是貓貓姑娘?莫不是在騙人?”

  “如假包換。”

  貓貓有些沒好氣地地應聲說,先給李逸倒了一杯酒後,嬌嫩香軀依靠到李逸身上,嗓音稍顯沙啞,沒有什麼表情的小臉直勾勾地盯住李逸瞧,一只玉手卻已摸上他的大腿,慢悠悠地在隔著褲子在他大腿上面輕撩慢刮,胸前一顆堅如石子的媚熱奶尖隔著紗料印在他手臂上面,手法極其出眾,卻偏偏不摸他的那硬漲的肉棍兒,反而將酒遞給了他,帶著幾分調侃地問道:

  “公子,可是不滿意?不過,你可是帶了幾千兩來,你也不怕銀子掉水里,連個泡都冒不出來麼?”

  明明是年紀相幼,卻又透露出一股從骨子里面涌出來的媚意,明明長得就如鄰家俏美少女,可那摸腿的手法卻已經叫李逸直咽口水。

  他聽著旁邊幾個姑娘被客人摸得她們浪叫連連,肏屄插嘴的淫聲響成一片,呼吸不免變得急促起來,有些緊張地說道:

  “我聽姑娘最近風頭正盛,伺候人的手段可是極好的,所以……呃……想試試?”李逸聲音微顫,將酒盞里面的酒水一喝喝盡,眼神忍不住往貓貓身上亂瞟,薄紗下那對小巧乳峰微微顫動,香熟軟爛的臀部飽漲如磨盤,心中隱隱明白這姑娘魅力就在於反差一說。

  “第一次就給妓女麼?”貓貓狡黠地眯起美眸,淺淺一笑,“公子也是浪蕩,看來也不是正經書生……也是,這書念得再好,沒有一副好皮囊,也是只能飲恨文場,不過……公子這話兒倒是……嗯,足夠在淫場上縱橫了。”

  貓貓一把抓住了李逸襠下的猙獰肉棍,露出小惡魔的笑容湊到李逸的耳邊,嬌聲細語地說:“倒是奴家至今見過最大的了。”

  她慢悠悠地揉搓那悶在褲下有威發不得的處男雞巴,刺激得耳邊一陣騷癢的李逸悶哼一聲,險些一泄如注。

  聽見對方的淫語夸贊,李逸覺得骨頭都軟了下來,一只大手忍不住摸上貓貓的大腿,就算隔著紗裙都能夠感受到那有如羊脂白玉的雪肌腿脂的滑嫩和盈潤。

  貓貓發出一聲嚶嚀,兩條玉腿本能地夾緊,腿間又是一陣鈴響,豐腿互磨之間漸漸發出滋滋的聲音。

  “嗯哼~”

  “呼……呼……貓貓姑娘腿間可是藏了些什麼?”

  李逸直勾勾地盯住貓貓腿縫之間濕潤滑膩,亮晶晶的騷水順著大腿流下的畫面,魂兒都快飛了。

  貓貓乜了李逸一眼,媚眼如絲地仰著腦袋,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小聲問道:

  “很好奇麼?好奇里面塞了些什麼……”

  “好……”李逸僵硬地點了點頭,吞口水的聲音好響,“好奇……”

  “那可得看看公子的這一根鐵棍有沒有這能耐了。”

  說著,貓貓慢條斯理卻靈活俐落地解開了李逸的褲子,從中掏出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只見那玩意比貓貓見過的雞巴都要粗長許多,青筋暴起的棒身足足有兒臂的粗助,龜頭更是組紅漲得像是要滴血般,上面早就沾滿臊腥雄臭的先走汁,油油膩膩,耀出一陣猙獰如凶惡武器的淫澤。

  比想像中還要大……這可是會上癮的形狀啊,堪稱是毒了吧……

  饒是久經淫場的貓貓也不禁瞪大眼睛,瑤鼻微翼聞著那隔著一段距離卻依然足以讓雌性腦子發暈的蒸悶性臭味,小腹也是感受到那肉棒恨不得在她花宮里面播種的猥瑣氣息而躁動起來,一股股蜜水沿著花徑往下蔓溢。

  她又將粉膩蜜腿夾緊幾分,杏眸眯得更顯水霧一片,春水四溢。

  “公子這家伙倒是有些本錢,比起您的臉要勾人得多了……”

  在眨了他的臉同時又贊了他的性器陽具,一時之間叫李逸不知道該生氣抑或是該興奮才好,反而惹得他老二又硬漲了幾分,先端馬眼一顫又溢出好多先走汁。

  貓貓滑嫩如豆漿的素手隨即握住棒身往上套弄而去,握住龜頭擰轉起來,將那些先走汁抹得整個龜頭到處都是,從未被女人碰過的龜頭更是爽得在她細嫩媚熱的掌心里面直發抖。

  在她的擼管動作的牽動下,剩下一顆肩頭也露了出來,李逸看著她那張有些平靜卻又媚意四溢的嬌顏,氣喘得粗重無比,看著她胸前挺拔微透的嫣紅蜜豆,也是顫顫巍巍地伸手環住了貓貓的玉背,大手按在隔著紗料按在那顆嬌乳上面揉捏起來,滑膩軟彈的乳肉頓時反壓著他粗糙的掌心,已經勃起的乳尖更是烙得他掌心微微發癢。

  “嗯……不剝出來麼?”

  貓貓眼泛桃花,紅唇嬌喘不止,食指輕搭在龜頭上面,拇中兩指緊夾住他的包皮小幅度擼動起來,那淫巧的手法叫李逸肉棒酸漲麻爽。

  他腦海嗡嗡作響的,貓貓說他就點了點頭,顫抖著大手抓住那抹胸往下一翻,一顆嬌巧飽滿的玉乳頓時滑顫而出,肥凸奶頭高高朝天翹起。

  李逸眼睛變得一片赤紅,並攏兩根手指捻動那意外騷熟的淫紅奶尖,僅是輕輕一壓就叫貓貓嬌軀一抖,嘴泄嬌哼:

  “嗯哼~公子的手好生粗糙,摸得奴家的奶頭又麻又漲的……您可得輕點兒,可不要像個粗人般粗魯才行。”

  “哈……哈……又軟又彈……姑娘這奶頭好肥啊!”

  干過粗活的黝黑大手按在那盈潤膩滑的美乳之上,一黑一白形成的反差本來就撩人性奮,李逸聽著貓貓在耳邊氣喘芳蘭,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在自己耳邊呢喃嬌吟,剩下的大手撩起她的裙擺在她嫩滑如脂膏的豐滿美腿上面來回摸索,只覺貓貓的肌膚比小女孩都要滑潤幾分。

  貓貓一雙美眸含情眸眸地看向李逸,剩下的手從妝匣里面掏出一瓶藥油,拔開塞子,一股藥香飄了開來,帶著一股清涼的感覺,她拿著瓶子直接倒在李逸那根已經被擼得一片火熱漲硬的肉棒上面,擼管玉手不停,指尖時輕時重,繞著龜頭打轉,再握住棒身時松時緊的上下擼弄將那些滴落下來的滑膩膩藥油給抹勻,漸漸叫蔥白玉指以及紫紅發漲的肉棒之間拽出道道半透明的淫亮拉絲,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哦~姑娘……這個……太舒服了啊~”

  李逸爽得腦袋後仰,雄目翻白,下半身拱來拱去。

  那些藥油黏黏乎乎的,抹在肉棒上面先是一陣冰涼,可隨即少女素手套擼莖身玉指刮頭又變得火熱起來。

  貓貓面無表情,眼神卻像小惡魔般盯著他的反應,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低啞地說道:

  “公子,可能忍著點……不要那麼快就射出來,否則白花花的銀子就要白花了。”說是這麼說,可是貓貓的手指靈活得有如在撩弦,青蔥似的黏滑玉指沿著雞巴上面條條激凸的青筋輕撩慢刮,像是在跳舞一般,又時而捏緊龜頭左右擰轉,揉搓著那敏感的冠溝,時而又滑到根部輕輕捏住那滿是黑亮雜毛的春袋,偶爾又用那騷紅貝甲輕刮馬眼,刺激得李逸低吼連連,麻子臉上汗珠滾落。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姑娘,不行……慢點……要不行了……好像要來了……”

  李逸爽得雙腿大大張開,上半身往後傾去,狂喘粗氣。

  “不行了?”貓貓嘆了一口氣似有些失望,“公子存了那麼多年,為的不是有朝一天一槍桶翻天地麼?您是男人吧,可得讓奴家好好看看您的志氣才是,還是說這不過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她騎在了李逸的大腿上面,嬌俏香軀更是緊緊貼在他胸前,豐滿香軟的玉臀來回輕蹭他的大腿,他大腿分明感受到一股又一股媚熱騷水正滲透紗裙抹在他的大腿上面。

  李逸只覺臉上熱乎乎一片的,撩撥性欲的嬌媚欲息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臉上,垂目一看,只見此刻的貓貓嬌顏眼角桃花蕩漾。

  她一手指尖在他胸前輕劃,一再隔著布料蹭過他敏感不堪的奶首,甚至伸了進去摸索不止,摸得他衣服都松了下來,另外五根青蔥似的玉指又慢了下來,在他肉屌蜿蜒不絕的青筋上面撩撥琴弦般撥弄不止,一條豐滿渾圓的嬌美肉腿自紗裙里伸了出來,白花花的腿肉架在他大腿上面,圓潤膝蓋更是不時頂到他棒身底下的顫抖不已的春袋,胸前硬得像兩顆小櫻桃的奶尖伴隨著她呼吸起起伏伏,蹭弄著他的胸脯,蹭得他胸前一陣麻癢。

  “呼……呼……姑娘,你好香啊……”

  李逸麻子臉上汗珠滾落,喘息連連,他一手按在架在自己大腿上面的貓貓玉腿一陣胡亂摸索,又主動環住了貓貓的腰,大手按在她圓潤的玉臀上面,五指一用力那些軟彈脂肉就輕易隆起頂住紗料填滿他的指間。

  “嗯哼~那公子待會還要將那些臭臭的東西射在奴家身上麼?”

  貓貓嬌軀一顫,嚶嚀一聲軟倒在李逸的懷里,胸前兩顆嬌滴滴悄生生的玉乳擠壓在他的胸口處,被摸得大腿起了無數雞皮疙瘩的玉腿勾住他的小腿,小巧豐潤的玉足從那鞋子里面脫了出來,穿著小短襪在他滿是腿毛的小腿上面勾刮不已,冰涼的腳尖和溫熱的腳底都要蹭到他心窩里面,他二弟硬似一根燒紅鐵棍,狂喘粗氣,而貓貓也適時加快擼管的速度。

  “哦哦哦,姑娘……要受不了……要射了啊~”

  就在李逸爽得雄首高仰,肉棒勁顫無比的時候,貓貓又慢了下來,刹那間寸止的折磨讓李逸臉色漲紅一片。

  她手上動作沒停,藥油將肉棒滑膩無比,她指尖時而馬眼上輕按,時而慢悠悠地套弄著肉棒,節奏時快時慢,控得得他快感一波波上涌,卻在即將射精的時候又緩和下來,讓他要射不射的,折磨得男人快要瘋掉了。

  “不行……姑娘……呃……”

  李逸咬住牙關,聲音都抖了起來,雞巴漲得要炸開似的,急不及待想要從馬眼里面泄壓,龜頭瘋狂滲出先走汁。

  “你行行好……讓我射出來吧……”

  “公子這模樣倒是挺會裝可憐的。”貓貓眨巴著大眼睛,卻把手指松開將他完全懸在高潮射精的邊緣,嘴角微微揚起,“想射,大可以自己動手,公子應該四肢健全才對……”

  李逸滿臉通紅,雞巴硬得發漲,還真想要伸手自己擼出來算了,不料貓貓下一秒卻抓住他的手,仰頭,臉湊近他的耳旁,嘆聲說:

  “公子,來尋歡,卻自己擼出去,怕不是會淪為笑柄哦?”

  李逸都快瘋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快要急瘋了,尤其是這貓貓不給他擼就算了,那嬌滴滴的玉軀還在自己身上磨來蹭去,那兩圓硬得發漲的奶尖更是騷香撲鼻,蹭得他胸前又癢又麻,那條白滑膩潤的大腿還不時輕輕刮過他那根高聳而起的肉屌。

  可貓貓卻依然慢條斯里地抬起那條玉腿,在男人快要瘋掉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脫下了那白色的小短襪,玉趾圓潤,塗著淡淡的媚紅蔻丹,白里透紅的的腳丫子瞬間坦露出來,瞬間叫李逸聞見淡淡的足香。

  那還帶著殘溫的小短襪被貓貓套在了他那根高漲而起的肉棒上面,僅是那足溫刺激,就叫他悶哼一聲,更別說貓貓隨即又隔著短襪握住肉棒快速擼弄起來,邊擼還邊說:

  “公子,既說奴家身上香,就盡管射在襪子里面吧,可別用這垢物汙了奴家的身子……你說呢?”

  “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對……姑娘說得都對……呼……呼……”李逸滿腦子都是射精,哪里還有反駁的意思,也只好順著貓貓的意,徹底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哦哦哦,不行了……射了!!!”

  “唉,射吧……趕緊把這些肮東西射出來吧。”

  在藥油的滋潤下,小短襪漸漸也被藥油給滲透,也不會叫人覺得格外粗糙,配合著貓貓那富有技巧、節奏絕妙的擼管,他只覺射欲飛快上升,不過片刻功夫就叫他大腦一片空白,小腹燥熱難耐的漲燜感化為一股熱流勁噴而出,通通噴在那小短襪里面,濃厚的精漿瞬間滲透了襪子,同時沿著肉棒往下流去,可就算如此貓貓也沒有停下擼管的動作,一只小手擼得飛快,強烈的刺激讓李逸雄軀一陣抖顫。

  “等……別……貓貓姑娘……哦……我、我要受不了了……這太刺激了啊!!!”

  “要射干淨才行吧?”

  貓貓也不管李逸說些什麼,又猛擼了幾十下叫他肉棒又再擠出幾小股殘精才終於停下手腳。

  李逸爽得魂兒都要飛了,險些都要尿出來,整個人漲紅著臉在那里直喘氣往後倒去躺在軟塌上面,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兩條雄腿爽得直打擺子。

  媽的,這也太爽了吧……

  李逸爽得暈頭轉向的,沒想到只是擼管都那麼爽了,滿耳都是自己的喘息聲以及旁邊其他姑娘被肏得肥臀啪啪作響的聲音,他側目看見另外一邊的姑娘騎在男人身上飛快地擺動軀軀,被肏得大起大落,兩顆淫奶上躥下跳的畫面,小腹又開始燥熱起來。

  一旁的貓貓有些嫌棄地拿起襪子,隨手丟到一旁去,嘴角撇了撇,冷淡地說道:“公子,這不合適吧?為什麼要看著其他姑娘呢?”

  貓貓不知道何時站起身來,抬起一條玉腿,嫩足踩在了李逸的肉棒上面,玉趾輕觸屈起輕刮著雞巴底下的激凸肉筋。

  李逸看著那條水嫩香艷的玉腿,依稀看見她腿間那兩顆鈴當在伴隨著她的動作在晃蕩,結結巴巴地問道:

  “姑娘那里到底……塞了些什麼啊?”

  貓貓沒有回答,反而往自己腿上倒藥油,那些黏膩的藥油沿著她白嫩豐腴大腿往下流,流過那結實緊繃的筆直小腿,流到粉膩的腳掌上面滲進趾縫之間,涼滑之中又透著些許媚熱的滑膩觸感讓他猛地一顫,悶聲道:

  “哦哦哦,這……這也太……”

  “怎麼了麼,不好好看著奴家,卻三生兩意盯著隔壁看,確實該要好好教訓一下呢。”

  說著,貓貓嫩足沿著他想要翹起的肉莖一滑,靈活地張開兩趾夾住冠溝兩側,用力擠壓一下里面的敏感神經後便夾住包皮快速擼動起來,腳心順著棒身上下滑動,因為屈起足指而擠出的足底軟糯肉褶刮著龜頭半帶乃至肉棒肉筋上面的每一處敏感點,刺激得肉莖陣陣跳動,晶瑩腥膩的肉棒淫液不知不覺間已經流滿了那玉腳足背,在足莖磨擦之間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嘶,姑娘……這樣、這樣又要射了啊……你輕點兒……慢一點啊!哦哦哦,姑娘這足……太舒服了……”

  “你要射就射吧,奴家又沒有攔住您。”

  香軟足趾夾弄肉棒,藥油先涼後熱再加上腳心的媚熱交織,刺激得李逸低吼連連,貓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泛著一片媚紅,可是卻又擺出臉無表情公事公辦的表情,腳上的動作卻靈巧淫蕩無比,腳趾夾住肉棒上下擼動,偶爾用足心踩壓住龜頭輕輕輾磨,玉腿動作牽連著她腿間一陣清鈴作響,李逸直勾勾順著那條流滿藥油而顯得無比油潤的絕美騷腿往上看去,盯住那兩顆晃蕩不已的鈴當直瞧,又見一股又股花蜜源著她的玉腿往下滑落,不禁想像雞巴要是插進她騷媚淫屄會有多爽,僅是如此一想就叫他精關失守,兩顆睾丸再次猛顫著輸送出巨量濃精,而貓貓也立即用水嫩滑軟的足肉踩在龜頭上面使勁打轉,軟彈的足肉插進馬眼里面瘋狂按壓摩擦著精眼口子,終於叫那些濃精狂噴而出,狠狠地射在貓貓的雪嫩玉足。

  “咕額,射了射了!射出來了!”

  “嗯嗯~射吧……都射出來,奴家早就知道公子堅持不了多久,也沒有多少期望。”輕而易舉又被榨出一發來的李逸看著自己的濃精濺在貓貓滑嫩玉足上面,黏黏精精地沿著那些曲线往下流去的畫面,只覺莫名地滿足。

  貓貓嘆了一口氣,似無奈又似失望,將那盈潤如玉的蓮足遞向李逸,叫他聞著那足香混雜著雄精臭味的淫亂味道,有些嫌棄地說:

  “本來香噴噴的,現在卻被您沾汙了啊……不知道公子該如何負責呢?”

  “負、負責?”

  李逸吞了吞口水,看著自己的騷臭濃精沿著那條堪稱工藝品的玉柱美腿滑落,竟然生起幾分歉意,想著給它舔干淨。

  “想要舔麼……?”

  貓貓眯起眼睛輕聲問道,“從足尖開始舔,舔到奴家……早就濕得不行的地方麼?”沒想到被看穿的李逸渾身一顫,吞了吞口水,本能點了點腦袋。

  貓貓勾起嘴角,坐到塌邊上,“那就跪下去,好好舔……舔干淨。”李逸已經被治得和一條公狗沒有兩樣,也忘了自己才是客人,就按照貓貓的命令跪在了地上。

  他顫顫巍巍地端起貓貓的玉足,只見那美足腳心泛著柔光,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瞬間如獲至寶,粗糙手掌揉捏起那些嬌膩的足肉,粗糙的指掌雄肉刮著那些細膩不至的媚肉,沒想到貓貓卻敏感地發出一聲嬌哼,腿肉一陣嬌顫,五根玉趾蜷縮起來。

  “嗯哼~”

  剛剛還游刃有余,現在只是碰一碰玉足就如此敏感……李逸被這反差感覺撩得欲火大漲,回想起剛才被對方支配的感覺,雄性尊嚴讓他產生反擊的念頭,也顧不上這只纖幼美足上面是不是還沾有自己的精液,便俯下身去先吻在她圓潤粉嫩的膝蓋上面,再沿著小腿迎面骨往下親吻,吻上那雪肌薄透得能夠透出底下淺青色脈絡的美足,最終一口含住那幾根蜷縮起來的玉趾,也不顧腳尖濃郁的精液腥臊,雄舌在足趾縫彈間來回舔弄,水嫩的足掌肉更是不能放過,在上面又親又舔,直舔得貓貓足心一陣酥麻,連同整條美腿玉足都在哆嗦。

  “嗯……呼……公子像一只小狗兒在那里舔來舔去呢……”

  “嗯……滋滋……啾……呸嚕呸嚕……滋滋……嗯……噗滋噗滋……啾啾滋……姑娘……的腿好香……”

  貓貓上半身微微往後仰去,胸前雙乳頂峰高高翹起隨著呼吸而顫悠悠地晃出陣陣紅影。

  她垂著目光看著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公狗暴發戶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心想真好對付,又抬起另外一條未被品嘗的蓮足,扭捏著脫去布鞋,只穿著白色的小短襪伸到跪地男人的腿間再次夾住那根高翹而起的肉棒又踩又擼又撩又刮。

  李逸悶哼一聲,狂喘粗氣,渾厚粗重的雄息一再打在貓貓的嬌嫩雪腿上面,他將那趾縫、足心、腳面都舔親了一遍,五根玉趾逐一塞進嘴里品嘗猛吮一番後,舌頭便沿著緊實滑嫩的小腿往上舔去,在那香滑無瑕的雪肌上面留下臭烘烘的黏膩口水印,又在她香汗四溢的敏感膝蓋窩一陣親吻舔舐,舔上了滑膩肥嫩的大腿內側嫩肉,忍不住張開大口啃食輕咬,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粉嫩的草莓印。

  “嗯……呼呼……嗯嗯……公子真像是一條餓狗,就那麼喜歡吃麼?”聽見貓貓那帶著幾分嫌棄幾分嘲弄和侮辱之語,李逸覺得氣惱的同時又莫名性奮,滿腦子都是把這個臭婊子給肏翻,同時又想被她狠狠辱罵。

  他看著那些白嫩的大腿內側掛著滴滴香汗,便又繞著大腿一陣親吻舔弄,雙手在這條雪嫩美腿上面摸來摸去,最終一點一點舔進那早就沾滿花汁蜜水的大腿根部,用嘴咬住裙擺將之撩開之後,終於看見貓貓藏在腿間的淫蕩騷屄,當他看見貓貓的花穴上面點綴著修整整齊,卻已經黏成一團的恥毛,又是淫蕩的蝴蝶逼,騷水橫流的肉縫兩邊肉乎乎的小陰唇顫顫抖抖,水滋滋一片,兩條紅繩牽著鈴當自那條那濕漉漉的屄縫里面延伸而出時,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他猛喘一口氣,雙手抓住貓貓兩條騷浪蜜腿的膝蓋大大往兩邊撐開,那早已漲紅的麻子臉撲了上去,埋在了她騷水橫流的濕胯之間,一口含住那肥嫩多汁的蜜蛤,連鼻子都埋入穴中,一邊用滿是疙瘩的酒糟鼻猛頂淫穴頂端的凸漲而起的陰蒂,雄唇復住穴口猛吸一口吮了一大股淫水後,又伸出雄舌瘋狂撥弄那兩瓣肥嫩凸小陰唇。

  “嗯哈~哈……哈……哈……公子……倒是舔得賣力……嗯……嗯……嗯……被公子舔著花穴,淫水一個勁往外流呢~”

  饒是貓貓也沒有想到李逸會如此賣力和激動,嬌軀被舔得一陣猛抖,雙眼暈開一片水蒙蒙的春色淫意,兩條美腿不自覺地回盤纏住男人的肩脖,單邊穿著襪子的兩只玉足互相勾了起來。

  “哈呼……啾……滋滋……呸嚕呸嚕呸嚕……啾啾……貓貓姑娘的小穴……好美味……花蜜、花蜜……又甜又騷……嗯……滋滋……呸嚕呸嚕呸嚕……”

  李逸雙手按住貓貓大腿內側的蜜肉用力往兩邊撐開,連帶著那個花穴被撐敞開來,露出里面滿腔肥膩的媚肉。

  他依稀看見一個勉鈴在那花徑深處,一股又一股媚香四溢的花蜜騷水源源不絕自深處流出,便因為性奮而噴出一大股雄息,這些雄渾氣息鑽進貓貓的蜜腔里面刺激得小穴一抖,噗滋噴出一小股淫水全澆在李逸的臉上。

  他也沒有擦去臉上的淫水,再次張開血盆大嘴將整個騷屄都含進嘴里一嘬一嘬地吸吮起來,粗糙干裂的唇瓣壓在那騷逼豆子上面不斷戰蹭,一條雄舌撥開那兩瓣肥厚肉嫩的小陰唇探進濕膩騷糯的穴口里面一陣瘋狂舔弄鑽搗,舔得那穴口淺處的媚肉顫抖起來,整個腔道因為快感而縮縮張張,產生出一股無形的吸力,淫水有如小溪流水般流淌而出,被男人通通卷進嘴里。

  “嗯唔……啊唔……嗯嗯……再用力點舔……嗯嗯……好舒服……嗯……嗯……公子舔得里面癢癢的……唔嗯嗯嗯……”

  貓貓屈起食指抵在嬌喘呼呼的檀口之前,春水四溢的眸里寫滿了欲望,兩條騷腿一再收緊叫男人的雄唇更加緊貼自己花屄,光溜溜的兩瓣豐滿肥圓大屁股也開始一陣亂拱,顯然也是被舔得有些發情,不禁有些期待李逸雞巴肏進去自己的騷屄里面。

  李逸聽見貓貓的淫語,胯下肉棒也是硬得酸漲難耐,狠不得立即找個洞就插進去,嘴上吃屄舔縫的動作也是越加粗暴,在穴口處搗來搗去,感受到剛剛還游刃有余的妓女在自己的舌技底下,下半身一陣騷扭亂顫,騷逼淫水橫流,心中征服感大盛,獸欲完全被激發出來,滿腦子都是報復剛才貓貓的侮辱行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哈……唔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不行……公子……奴家要被您像公狗舔肉的舔法給舔去了……要被舔去了……嗯嗯嗯~”

  雄性本能察覺到貓貓已經快要高潮的李逸腦子嗡嗡作響,一陣瘋狂舔弄後突然咬住那勉鈴的繩子,貓貓陣陣高亢的呻吟聲中猛用力往外一拽!

  鏤空的勉鈴狠狠撐開那緊湊火熱的陰道內壁,刮過起起伏伏、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啵兒一聲自穴口處被拽了出來,貓貓全身好像打擺子般不斷抽搐,雙腿倏地收緊,腰身反弓起來,粉胯下意識往前一拱,被舔得大大敞開的水滋滋淫屄淫口便對著李逸的臉狂噴淫水!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貓貓柳眉更蹙,紅唇撅起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浪叫,雙眼死死盯住自己的胯下。

  被噴了一臉淫水的李逸再也忍不住了,在四周傳來的淫靡交尾聲音的催促下,聞著滿鼻的騷淫媚香,他趁著貓貓仍在恍神的功夫挺起上半身,雙腿站在塌邊壓在貓貓身上,雙手胡亂解開她身上的衣服卻不得其法。

  貓貓嬌喘呼呼看著李逸那急不可待的表現,雙手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借力提起自己上半身,紅唇湊在李逸的耳邊吐氣若蘭:

  “笨狗,拽腰帶……”

  李逸滿目通紅的雙眼馬上往貓貓柳腿上看去,一把抓住那腰帶兩端用力一拽,便叫那一身紗裙完全松開,露出底下有如新鮮荔肉,點綴著顆顆香汗的盈潤美軀,猛咽口水。

  他看著貓貓雙眼一片迷離躺在塌上,微微側過頭去,食指抵唇斜斜看著自己,嬌柔小腹起起伏伏,兩條蜜腿呈m字形大大張開,腿間騷逼還在翕翕合合,濕膩紅艷得像是沾滿甘露的花瓣,淫膩花蜜順著她腿肉微顫的大腿流,也沿著她兩瓣壓在塌上的臀峰流,本能便將兩只大手按在貓貓的玉乳上面胡亂揉捏起來,下半身挺著那根堅挺起來的肉棒一個勁往她濕乎乎的嫩屄上面頂來頂去,卻不得其法,龜頭一度擠開兩瓣小陰唇,將那兩瓣駱趾撐得往兩邊漲溢起來,卻硬是插不進去,反而將貓貓的肥逼頂得高翹而起,急得滿臉都是汗珠。

  貓貓被頂得嗯嗯哼哼的,嬌喘呼呼,美眸帶俏地說:

  “別急……”

  “可、可我忍不住了……”李逸咬住牙說,恨不得將貓貓吃掉。

  “您像只公狗般一個勁亂頂可是頂不進去的啊……真拿您沒有辦法,奴家來助您。”貓貓說著伸手拿起那瓶藥油倒在掌心抹在自己的逼縫上面,濕膩的逼肉一張一合,亮晶晶的,然後她又握住肉棒將藥油抹勻之後便抓住那根已經急不可待的肉棒擠開兩瓣花唇。

  那兩瓣紅嫩的小陰唇含住李逸漲得發紫的龜頭,沾滿滑膩膩藥油的花穴在貓貓的扭臀下滋滋作響地蹭著他的龜頭,李逸只覺被蹭之處熱得像是火燒般,一個勁聳動雄胯恨不得立即將肉棒插進去。

  貓貓嗯嗯哼哼亂叫握住對方肉棒不如他如願。

  “姑、姑娘……快、快讓我插進去……不然又要射了~”

  貓貓無奈地乜了李逸一眼,隨即抓住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用兩條凝脂賽雪的嬌膩美腿纏住他的腰帶他往前挺腰的同時松了手。

  已經對准了角度的肉棒滋一聲便滑了進去,頂開那一縮一縮地的媚淫陰肉,將那緊湊媚屄給撐得大開,慢慢地往深處頂進。

  “嗯~插進來了……好熱……好舒服啊~公子這話兒……好粗~頂得好深……恭喜公子破去童貞之身~”

  貓貓檀口微張從嗓子眼里面擠出又騷又柔又媚的嬌吟,兩只在男人腰後打了個結的香軟玉足十趾都緊摳起來,稍稍瞪大的美眸里面的那些春水都快要溢出來了,而李逸只覺自己的雞巴泡在了一癱淫蜜里面,緊致肥嫩的媚肉層層疊疊纏住自己的雞巴,炙熱陰肉牢牢裹住她的龜頭,熱緊得他直吸氣,更別說有一小塊軟肉正貼在他的龜頭上一嘬一嘬地吮吸著他的馬眼了。

  他還沒有開始抽插便已經有了一些射意,兩只手按在貓貓的嬌乳上面按壓揉捏,將那烙住掌心的乳豆給輾磨得酸漲麻癢一片,硬是不敢動,怕一動就要射了。

  一襲青絲披在塌上的貓貓媚眼如絲、一臉春色盎然地看著滿頭大汗的李逸,張著小嘴吐出溫熱媚潤的哈氣,又擺出小惡魔般的魅惑笑容,扭捏了一下下半身緊緊纏住肉棒的騷屄媚肉狠狠一絞,仿佛都要將肉棒給扭斷了。

  李逸發出一聲悶哼,又聽貓貓嬌滴滴地問道:

  “公子,還愣住干什麼呢……狠狠肏奴家,用力肏奴家……把您的髒東西通通射進奴家的花宮里面……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哦哦哦,你這婊子!!!”

  李逸怒吼一聲,抵住她肥軟宮口的漲到紫紅的龜頭往後猛抽到宮口處,龜棱狠狠刮開那一層一層纏上來的淫褶陰肉,然後再狠狠往前一挺!

  貓貓被頂得檀口大張,渾身嬌顫不已,蜜屄淫水橫流,臉上竟然透出幾分陶醉的表情。

  “哦~好粗壯……就是這樣子……嗯嗯……狠狠肏奴家……用力肏奴家~公子的優點難道不就是像發情公狗那般賣力麼?”

  李逸聽見對方又說自己是公狗,心想自己就當一只公狗狠狠將貓貓這只母狗給肏死!

  他瘋了似的虎腰發力,從上而下狠狠將肉棒砸進那淫亂的蜜屄里面。

  貓貓的花穴本就敏感,不過像之前的客人大多都只是中規中矩的尺寸,不如眼前的處男李逸,所以倒沒有特別舒服,可現在李逸這一根大雞巴足夠將自己的花穴填滿,緊湊火熱的玉道更是被大屌撐得大漲開來,終於也是主動變成合適對方抽插的玉道,而隨著李逸加大力肏猛肏自己騷逼淫屄,玉體橫陳、香汗淋漓的她也是螓首高抬,面如緋霞,眼泛桃花,被男人屁股壓在身下的桃臀猛尻也是一陣嬌顫亂抖,被撞得啪啪作響,騷屄里面的淫水被大雞巴搗弄得自交合之處炸開一朵又一朵淫蜜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公子的大雞巴巴……嗯……肏得好深……肏得奴家好爽~哦哦……小穴好麻……淫水一個勁亂流呢~嗯嗯……公子這話兒倒是您的臉要猛多了~”

  李逸也是肏得一臉臭汗,作為處男的他一上來就肏到如此極品的榨精騷屄,沒插幾下已經隱隱有些敗下陣來,但聽見貓貓的淫語,他又咬住牙關強忍射意,一個勁在那里聳腰,毫無技巧,但在賣力,一條雄腰聳動得飛快,肉棒更是頻頻加速猛頂貓貓的騷屄。

  貓貓爽得浪叫連連,一對修長白嫩的藕臂摟抱住李逸的脖子,嬌媚玉口大大敞開,露出一條粉紅的香舌,看得李逸一陣眼熱,喘著粗氣就吻了下去,雄舌和粉舌立即相交在一起,攪絆出一陣淫膩的口水翻卷聲。

  貓貓兩條香汗蜜布、泛著盈潤騷光的雪白長腿死死扣在他男人的腰後,被壓在身下的嬌軀也是一陣騷扭,有如一條大白蛇般,為李逸帶來極爽的射欲,他索性吸住貓貓的香舌像是嗦粉似的反復吞吐,兩手四指並攏夾住貓貓兩顆嬌艷欲滴的騷熟奶頭發了瘋似的胡亂拉拽,胯下肉屌完全不知道停竭般在貓貓一片泥濘的肥屄里面進進出出,每次肏干都帶出大股白膩的淫漿蜜水,粗壯火熱的肉棍在藥油的藥力下熱得快要炸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公子的大肉棒……把奴家的小騷屄都要肏開花了~嗯……嗯……再大力點……身體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飛出去了……嗯嗯哦哦……再用力點肏人家的騷屄~”

  一松開貓貓的小嘴,她就含情脈脈看著李逸,哇出紅潤的舌片在櫻唇上面舔舐,一臉嫖媚多姿。

  她感受到那根大屌在自己騷屄里面一再貫穿花徑、蹂躪玉壁的快感,只覺淫樂無窮,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刺激得李逸進一步加速,雙手緊握住貓貓白花花的乳肉,手指陷進那些滑膩的脂肉里面,隨即低下頭去咬住一顆外凸的嫣紅奶頭,嘴里低出一聲斷斷續續的低吼。

  貓貓胸前下穴受到刺激,一大股銷魂的快感瞬通全身讓她美眸稍稍往上翻起,柳腰一時弓起一時放松,兩瓣光溜溜的屁股騷扭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從兩人身後看去,一大一小的兩個屁股蛋不時碰撞在一起,貓貓那豐腴雪白的肉桃蜜臀被兩瓣黑乎乎,尻縫間還長滿了肛毛的雄臀反復從上而下地衝壓砸撞,每一次肏干重插都把她嬌膩軟彈的巨尻壓成兩團震蕩不已的肉餅,雄胯一往上抬從帶著棒身自她騷屄帶出一股騷水時,那彈性十足的緊繃臀肉又會恢復如初,在這反復錘打後,滑膩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紅彤彤一片,有如肉鼓般發出一連串的清脆啪啪淫響,混合著貓貓的騷媚浪叫,以及那撲鼻而來的藥香有如春藥般刺激得李逸理智盡失,胯下二弟在她一聱又一聲嬌媚的叫床聲里面爆肏不止,盡情享受貓貓那極品淫屄的包裹感,只覺雞巴插在極緊的腔道里面,一股股熱流混雜著無數顆粒衝刷著棒身每一處地方,那些淫水甚至衝進他的馬眼里面,更刺激的是因為貓貓的騷屄過於緊湊,肉棒抽插著抽插著就抽插出真空空腔,強大的吸力不斷吸吮住他的肉棒,吸吮著他的輸精管,甚至是那兩顆卵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吸管直擠進他的睾丸里面瘋狂吸吮。

  “呼……呼……爽啊……好爽~這騷屄太會吸了…啊不好……要射了要射了啊!!!”

  “嗯哦哦哦~射吧……射吧……嗯咿咿咿咿~射進來吧……把你的肮東西都射進奴家的花宮里面!!!”

  李逸再也忍不住了,他瘋了似的狂插數十下,隨著最後一記力沉勢大的暴插一插,他也是爽得雄腰反弓,雙手死死抓住貓貓的柳腰將輸精管里面一股接一股濃膩無比的腥臭陽精全都灌進貓貓的騷熟淫屄里面,灌進她肥軟淫渴的子宮里面。

  貓貓察覺到一股熱流射進子宮面灼燒宮壁,也是腦袋一白死死弓起腰身,渾身香肉痙攣亂顫,小嘴哦哦咿咿地沒完沒了。

  一泡精射完之後的李逸頭昏腦轉地坐在貓貓旁邊猛喘粗氣,滿腦子都是剛才射精的勁爽快感,而失去肉棒堵塞,被肏得大開的花屄抽顫幾下溢出大股濃精,貓貓臉色媚紅一片,顫顫巍巍地撐起身體,跪到李逸面前,單手扶莖就舔了起來。

  “哦,貓貓姑娘……”

  李逸爽得身體後仰,雞巴狂顫,被那對著馬眼猛攻的香舌舔得又擠出幾小股殘精被貓貓盡收嘴里,那香舌沿著棒身舔弄的濕滑快感更是讓他悶哼出聲,

  “呼……這才剛射過……嗯……這樣舔的話……又要射出來了……我受不了……呼……呼……”

  “受不了?公子嘴很軟,但這雞巴卻很硬呢……還有很多存貨吧?”貓貓渾身赤裸跪在他腿間,雙腿大張一邊自慰挖穴,一邊沉醉地舔莖,迷糊的雙眼還不時朝自己看去,美眸之中透出一點紅芒,妖冶而詭異。

  她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舔得嘖嘖作響,舌尖撩進冠狀溝里面將里面精垢給掃蕩一空,然後又對著馬眼一陣猛攻,快速撥弄幾下微微敞開的馬眼,再一口將龜頭含進嘴里輕輕吸吮起來,時快時慢,舔得慢時又突然加速,舔得快時又突然停下,玉手配合著騷嘴榨精擼著肉棒,不一會功夫就叫李逸臉上汗流不止。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哦哦哦~真要射了真要射了……”

  “不准……”

  貓貓吐出肉棒,只好手輕搓慢擼,待李逸射欲下去之後,又重新含住那火熱溢汁的龜頭,舌頭繞著龜頭舔弄,喉嚨用力吸氣微微收縮,濕滑腔肉一下子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

  她時而深吞猛吸,喉嚨纏住棒身,時而吐出只用舌尖逗弄馬眼,撩撥冠溝系帶,舌技嫻熟得像是在彈琴,舔得李逸的雞巴漲酸難耐,馬眼翕合不定狂泌雄汁。

  他只覺熱流已經快要衝口而出,整個人都躺倒在軟塌上面,不料貓貓卻在他即將射精時又停下手口動作。

  “貓、貓貓姑娘?”

  “說了不准就是不准了。”

  貓貓嬌喘呼呼地喘息,站起身來用食指抹上沾在唇上的先走汁,自那蜜息連連的檀口里探出香舌舔去,整個人跪到塌上去就跨跪在男人大腿兩邊,纖細玉指抓住他一柱擎天的命根,輕柔地上下滑動擼套起來。

  “要射在下面這張嘴里面。”

  貓貓嬌膩無瑕的玉軀已經因為性奮而泛起一陣陣的紅潮,高懸在朝天肉莖上面的花屄一縮一張之間吊垂出濃蜜的花汁澆在李逸胯下怒漲的二弟上面。

  李逸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死死盯住貓貓慢慢壓下粉胯,濕暖膩滑的花穴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莖雄吞入體內,發出舒服不已的哼聲。

  “嗯~還那麼硬……嗯……這是~毒啊~”

  貓貓微仰潮紅不已的臉,露出陶醉的笑容,眼中紅芒更甚。

  她許久沒有嘗過那麼爽的肉棒了,已然有些沉迷其中,狹小而緊縮的火熱陰肉又將李逸的肉棒重重纏緊。

  本就已經快要射精的李逸怎能受得了如此刺激,悶哼一聲便無師自通地挺送起腰身。

  貓貓被猛頂濕潤花穴,也是嬌哼連連,雙手握住李逸伸向自己的雙手,十字緊扣之間借力擺動嬌軀,白花花的肉臀蜜尻抖顫不已,像是被摔打的面團般大起大落,不斷砸落在男人的胯腿上面,撞出啪啪啪的淫響來。

  “嗯……哦哦哦……嗯……公子好厲害……嗯……啊~”

  貓貓滿臉陶醉地瘋狂擺動著肥臀,騷逼淫肉又緊又濕,比剛才還要熱上幾分,好像一個熔爐似的要將李逸胯下那根鋼柱給融化掉。

  李逸被媚肉緊箍著肉棒,反復抽插之間那漲麻快爽也越來越明顯,他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反復挺槍在貓貓屄里釋放著雄欲,感受著那股股蜜水衝刷著肉棒的快感悶哼連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好……又要射了!!”

  “嗯哦哦哦~射進來吧……里面還有空位……通通射進來吧!!!”李逸忽地一個哆嗦,體內神經被強烈的電感給掀翻,滿腔的欲火又集中在一點爆發,伴隨著貓貓用力將肥臀下壓,真空的腔道用力大套他的肉棒而勁射而出。

  貓貓也是爽得胴體像蝦子般向後弓起來,渾身媚肉一陣亂顫,蜜屄一縮一縮在吸吮著精液的同時,又從花宮里面泌出大股淫水自兩人交合之處勁噴而出。

  接下來,李逸在貓貓的引導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貓貓側躺在床上被他抱住一條朝天側豎起來的盈白長腿又舔又吮,套在蓮足上面的襪子被脫了下來,五根縮起的玉趾被李逸舔得黏乎乎一片,套在腳腕上面的鈴當跟隨發出一聲清脆,混雜著那雄莖狂插花屄的聲音,兩人又來迎來一陣高潮。

  接著,兩人又換了個姿勢。

  李逸坐在塌邊上雙腿大張,而貓貓則背向著他美腿微屈踩地,肥臀往後翹拱而起反復吞吐著李逸的雞巴,同時任由對方從後揉胸,更是一發榨出。

  兩人從塌上做到茶幾上,又做了地上,在這小小隔間留下無數淫亂的痕跡,李逸存了二十年的貨也是被榨了一干二淨,終於在射出第十發之後,他的雞巴已經再也無法雄起,任由貓貓如何挑逗都軟軟地吊在胯間。

  “呼……貓貓姑娘……真沒有了……”

  李逸累倒在塌上,頭枕在貓貓並攏的雙腿上面,迷迷糊糊看著貓貓手按在自己軟乎乎的二弟上面揉搓,忍不住尷尬地說道。

  貓貓眨了眨眼睛,看了眼他的肉棒,奇怪地說:

  “沒了?”

  “真、真沒了啊……”

  李逸都快要哭出來了。

  貓貓那雙媚眼水霧泛濫,狡黠地轉了一圈之後,忽地抱住李逸的腦袋讓他躺到一邊去,站到隔間的簾子旁,對著那邊正在激烈交尾的男女喊話:

  “客人您好,奴家是隔壁的貓貓姑娘……請問客人想不想要一起呢?”那邊的客人一聽是貓貓怎麼可能有不答應之理呢?

  他在聽見貓貓的喊話瞬間,就肥軀一顫,發出一聲悶哼將一大股精液灌滿了那被他壓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妓女里面。

  “好、好啊!老子在旁邊聽了半天,早就想要嘗嘗貓貓姑娘的風采了!”貓貓露出淫媚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傻眼的李逸,不待他反應過來便掀開簾子。

  只見對面一個長得像豬似的富商站在簾旁直喘粗氣,胯間支起來的肉棒雖不如李逸也是少見的雄偉,而在塌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不是小荷又能是誰呢?

  肥豬一看見貓貓就眼神火熱打量著她的嬌軀,貓貓看了一眼李逸軟乎乎的肉棒,便直接踩上軟塌,從塌上再跨了過去。

  “哦哦哦,貓貓姑娘!”

  肥豬也不管李逸是不是同意,一把就抱住了貓貓低下頭去吻上她嬌滴滴的香唇,吻得相當用力,用力之大甚至吸出一張猥瑣至極的豬唇來,李逸看著剛剛還和自己淫樂無窮的貓貓,現在就已經被一個比自己還要丑陋的肥豬抱在懷里,任由那兩只油乎乎的豬手揉捏美乳,被那豬嘴吸吮嬌滴滴的小嘴,卻主動伸手握住對方的肉棒擼了起來的一幕,他心中好像觸電一般狂顫連連,本來已經軟倒的肉棒竟然又開始有些雄起的跡象。

  “嗯……啾啾……滋滋……哦哦,貓貓姑娘的小嘴又香又軟……嗯嗯嗯……這條小粉舌……好像糕點一樣啊……”

  “是~是的……客人的吻得好熱烈啊……嗯……滋滋……吻得人家下面又濕了……”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吻在一起,李逸雙眼都快要冒火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想要把貓貓搶回來,沒想到那邊小荷卻已經緩過了勁也學著剛才貓貓的路线來到這邊。

  “公子,小荷來服侍你……”

  李逸愣了一下,又覺肉棒被一只冰涼小手握住,小荷的技巧不如貓貓,但擼起來也是相當嫻熟。

  李逸一邊覺得舒服一邊又滿腦子都是貓貓,正要拒絕小荷,沒想到這小妮子已經主動跪了下去,美滋滋地舔起自己的肉棒來,邊舔還邊問舒服麼?

  而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貓腦已經有如母狗般趴跪在另外一邊塌上,一只素手抓住自己雪膩無比的肉桃蜜臀用力往兩邊掰開,將他剛插過的騷屄獻給了肥豬興奮的目光。

  “哈……哈……”

  肥豬扶住肉莖抵在貓貓的騷屄上面,貓貓立即嬌顫一下發出一聲騷媚的浪叫,又用媚騷淫墮的眼神往李逸這邊看了一眼,但下一秒她便微微張開檀口,嬌軀一陣顫抖,因為肥豬已經挺著肉棒插了進去,滿是肥肉的豬胯一口氣撞在那嬌濡飽滿的桃尻上面。

  “哦哦哦,輕易而舉就插進去了……貓貓姑娘的小穴好緊啊,纏得老子爽死了啊~”肥豬吐出幾股粗氣,雙手按在貓貓雪膩嬌臀上面便快速抽插起來。

  貓貓來莖不拒,立即搖晃著嬌膩的玉軀,配合著身後肥豬的肏干猛搖雪臀,看得李逸又氣憤又興奮,而小荷也感受到他高漲的欲望,學著旁邊的貓貓跪趴在床上,主動伸手掰開雪臀露出那個騷水橫流、滿是白漿的蜜洞。

  “那邊……已經做起來了呢……公子,我們也差不多該開了……”李逸吞了吞口水,看著那邊貓貓被肏得檀口大張哦哦咿咿亂叫,一臉淫樂滿足,只覺得渾身雄欲無處發泄,腦袋一熱也是抓住小荷的柳腰挺槍前刺,像是想要將所有憤怒、憋悶通通都發泄在小荷蜜屄里面般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嗯嗯啊……客人的大雞巴……嗯嗯嗯……肏得好深……感覺要上癮了~”

  “哦哦哦哦~公子好厲害啊……嗯嗯嗯哦哦哦哦……公子的肉棒好厲……肏得小荷好爽啊~”

  貓貓和小荷一起趴在軟塌上面,瘋狂扭捏著被後入撞得震顫連連的桃尻,發出此起彼伏的騷淫浪叫。

  李逸和肥豬看著自己剛肏過的妓女淪為陌生男人的棍下肉奴,心中涌起一種背德的快感,也是越戰越勇。

  他們雙雙將兩女翻轉過來,以傳教士式瘋狂抽插,兩女被肏得檀口大張,香舌微吐,浪叫連連,主動雙腿纏住身上男人的雄腰迎來高潮,而兩人也在她們體內淋漓盡致大爆射,灌滿兩女的花宮里面混雜著其他男人的精液一起灼燒她們的子宮。

  接下來的一晚上,他們不停地交替做愛,李逸也體會到什麼叫淫樂,他決定要在自己即將開寫的青樓記錄里面給貓貓打上最高分數。

  只能說李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在花船上面和貓貓共宵一夜的經歷以栩栩如生的文字寫了出來,據說也因為他的文筆淫蕩,描述性事相當露骨而惹得一眾公子哥兒抄寫傳閱,甚至有人直接用來當作擼管的配菜狠狠來上幾發。

  如此一來,作為主人公的貓貓本來就在煙花巷備受歡新,現在經此一傳身價更是水漲船高。

  而當事人貓貓此刻卻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正在傻笑。“嘿嘿嘿,好多銀子啊……能買很多藥材呢!”

  沒有營業卸下偽裝露出了本性的貓貓抱住那一大疊銀票,臉上露出錢迷心眼的笑容枕在銀票上面用白皙的臉龐去磨蹭,還真有幾分小心得志的感覺。

  “男人……真好搞定啊……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在青樓這段日子,自幼就被調教用身體取悅男人,加上出眾的天姿,別樹一格的風格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富商巨賈,無一不在她淫技下面拜倒,那挑逗和掌控技能總是能夠讓男人欲仙欲飄,但誰又能料到她其實是這種女孩性子,宛如雙面之人呢?

  就在貓貓幻想著自己憑賣春成為巨富,買很多藥材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她的丫環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老鴇。

  “貓貓,趕緊准備一下……今晚有位貴客指名你外派,是位大官。”

  “外派?”貓貓愣了一下,有些嫌麻煩似的,“為什麼不直接過來?”

  “廢話少說。”

  老鴇狠狠地瞪了貓貓一眼,“大官……知道什麼叫大官麼?”

  貓貓看著老鴇那凶狠的眼神,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心想應該是位高權重的大官員所以老鴇才會如此緊張,不過貓貓便哦了一聲應答,也沒有多少緊張感。

  在她看來,這些官員都是長期縱欲,不過都是一些不堪一擊的糟老頭了,那些自詡風流的思客在她的櫻唇與玉手下也不過片刻功夫,毫無挑戰可言,她挺有自信今晚也能榨出一大把白花花的銀子。

  不過,大官……應該很有能力吧?

  能不能給我搞點珍貴的藥材來呢?

  貓貓想著想著倒覺得有搞頭,心里已經有了算盤,便在翠玉的幫助下開始洗漱,梳妝打扮,換上一身粉色的高胸襦裙,作小姐打扮,待夜初來臨,華燈初上便離開綠青館,獨自一人登上早早就候在門前,由大官員派來的馬車。

  不多時,馬車就停在帝都官員聚居的核心地帶。

  馬車駛進了一座占地甚廣的府邸里面,走的自然是後門。

  馬車一停下,一名丫環便迎了上來引路。

  經過一路透過簾縫的觀察,貓貓已經大概知道這名大官是誰了,大官姓柳名池,任職著極高的官位,據說連宮里那位都對他感到忌憚。

  侍女並沒有引貓貓立即前去面見柳池,反而將她帶到一處地方再次沐浴更衣,似乎是嫌她洗得不夠干淨,貓貓對此倒沒有太多意見,心想就是規矩多,但當那侍女拿來一套明顯自西洋傳來的衣服時,她卻皺了皺眉頭。

  那分明就是一對透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白色絲質過肘手套,一條三角形的西洋褻褲,還有一套薄透得近乎透明的綠紗短版襦裙──只有裙子,沒有上衫,看來這一套正是權貴間流行,自西洋傳入又混合了本國特色的情趣衣服。

  貓貓倒不介意換上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反正到最後恐怕也得被看個精光。

  她手腳俐落換穿上之後,丫環又遞來了披風這才被引領前去面見柳池。

  白嫩足踝間的紅繩鈴當搖曳著,叮當聲在夜里顯得俏皮又莫名地烻情,貓貓左右好奇打量著這極為華貴,富麗堂皇,氣派非常的府邸,跟著丫環來到一處小樓,踏上樓梯來到二樓。

  “貓貓姑娘,我們到了。”

  丫環先是敲響二樓的雕花木門,只聽里面傳來一聲沙啞蒼老的允聲後,丫環才推開雕花木門,卻沒有踏足其中,只是示意貓貓一人獨往。

  貓貓點了點頭,切換到營業模式走了進去。

  雕花木門被從後關上,房里燭火搖曳不見金碧輝煌之感,柱子也非常朴素,薰著檀香,最深處擺著一尊銅制的佛像,佛像前擺著一張軟塌,塌上正坐著一道瘦小枯槁似的身影。

  不是旁人,正是柳池。

  柳池坐在塌上,身上只穿著一套素白的交襟袍子,身形瘦小如同枯木,佝僂彎曲的脊背仿佛隨時都會斷裂,從袖子上面伸出的手瘦骨嶙峋,皺巴巴的皮膚松弛得仿佛掛在骨架上,滿臉皺褶有如老樹皮,禿頂上面僅剩幾縷凌亂的白發,松弛的眼皮下,一雙小如黃豆的眼閃爍著猥瑣淫邪的光芒,嘴唇更是干裂,露出泛黃的牙齒,聲音蒼老沙啞。

  不過,這也太老了吧?貓貓心中一凜,這老頭的模樣活像一具行走的干屍,丑陋得讓她幾欲皺眉。

  她心想還真是老當益壯,又在想對方會不會待會馬上瘋就掛掉,又半是自哀先憐地暗道自己也是命苦,才十七歲的年紀就要和這種半只腳入土的老頭交尾淫樂。

  “哈哈哈,果真名不虛傳,有著張漂亮的臉蛋呢。”

  柳池笑起來像夜梟般刺耳,一雙猥瑣小眼視线黏稠地打量起貓貓來,目光莫名地銳利,好像恨不得將貓貓吃掉般。

  貓貓露出營業用的笑容,緩緩行禮說:“奴家見過……柳大人。”柳池卻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沒有應聲,盯得貓貓心里有些發毛,這老頭該不會是什麼變態吧?

  算了,趕緊將他射虛脫完事得了,反正這種老頭應該不會堅持多久,甚至都不知道他雞巴能不能硬起來,肯定是相當雜魚的存在。

  “你這丫頭是在瞧不起老朽吧?”

  在朝廷身居高位多年練就的眼力一眼就看穿了貓貓的內心想法。

  貓貓聞言心中暗驚,臉上卻不動聲息,有些冷淡疏離地說道:“柳大人說笑了。”柳池單手托腮,也不說話。

  貓貓拿捏不定他的意思,卻主動卸去身上披風大衣,打算先占領主動權。

  大衣順著她羊脂玉般的香肩緩緩滑落,露出底下堪稱淫蕩的情趣衣裙,以及那白嫩無瑕、腴俏玉膩的嬌艷玉軀,端是紅唇雪肌,美人如玉。

  “哦?”

  柳池眯起小眼,目光如裹滿黏液的淫蛇般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扯出一抹猥瑣至極的淫笑。

  精心打扮過杏眼抹了眼影以及紅唇粉飾著胭脂媚紅的銀盤玉顏白皙如瓷,襯得那些紅彩格外亮眼,既有少女的幾分幼氣,也有幾分媚熟,襯出撩人的反差感,像極小女孩為了討好男人而特地打扮成熟,那襲青絲早就梳成了中分,光潔蜜潤的額門上面紋了個牡丹花鈿額花,漂亮的青絲半散下來的同時又綰了雙環髻,既可愛嬌俏又有幾分妖冶媚惑,既像是大家閏秀,又難遮那若隱若現的嬌俏媚色。

  她身纏一條透薄得映出底下曼妙輪廓的綠紗齊胸短裙,前擺分開,在中間交疊在一起,有如簾子,只要她輕輕走動,這連衣裙擺定必一陣輕蕩完全露出底下玲瓏玉體。

  一身盈潤肉色溫如玉,潤如膏,刀削過的玉肩、優雅的鎖骨,纖長的玉脖,兩條白皙香嫩的藕臂套著過肘扣中指的白絲手套,盡管胸前不算豐滿,卻也是形狀飽滿、挺拔,乳峰微微上翹紗料所覆,但早已硬漲起來的乳峰櫻桃卻是在上面頂出兩個淫靡不已的肥漲媚紅圓點,弱柳扶風的纖腰仿佛一手可掌,嬌柔小腹看似平坦,但臍丘卻格外飽滿,微隆而起,格外豐腴早熟的下半身蜜臀如月,臀肉漲溢,形如磨盤,又如一個熟成的蜜桃,兩條修長筆直的玉柱美腿攏在一起,豐腴滑膩的大腿根部嫩肉擠壓在一起,更是襯出那多汁粉胯的飽滿漲溢,一條高腰三角形的白色內褲緊緊吸附在其中,緊狹的褲襠依稀將那凸鼓圓漲的兩瓣駱趾的輪廓給淺淺勾勒出來,白色襠部有一抹宣示著底下花穴肉縫是如何多汁的水漬,修剪整齊的恥毛。

  她先後緩緩抬起兩條穿著透薄白絲的玉腿,脫下那足上的繡花鞋,綁在右足蜜踝上面的紅繩鈴當又是一陣撩人清響,也因為抬腿的動作而讓早就淫水橫流的大腿內側暴露在柳池猥瑣的目光之下。

  只見她先後抬起的兩條美腿上覆著一層有如薄膜的白絲,純欲透白之中又淺淺透著底下溫潤肌色,好像在這兩條本就溫潤細膩的玉腿上面抹了一層油似的泛著微亮的油光,十根貝甲丹紅的秀氣玉趾在襪尖上耀著一抹媚影。

  “哦哦哦,果然是性感尤物,過來吧。”

  柳池微微張開雙腿,拍了拍自己腿間露出來的軟塌。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貓貓邊想邊款款上前,綠紗裙輕輕晃蕩,兩條盈白絲腿交錯前行,有若貓步,白里透紅的嬌艷腿肉微微發抖,被環出色情勒痕的嬌腴絕對領域腿肉白得晃眼,滑膩一片。

  柳池看向靠近的嬌俏淫妓,那目光更顯火熱,從她的脖子往下,在她乳尖微凸的凝脂美乳上輕輕停留,再滑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嬌嫩小腹,掃過她柳腰後濕濡脂溢的翹臀,再停留在她白嫩肉溢的絕領大腿上,似是在思索待會該如何享用這一具比自己年輕不知道多少的嬌嫩玉體。

  在他淫邪的目光注視下,貓貓走到他身前。

  柳池下意識伸手想要環住貓貓的腰,讓她坐到自己懷里,不料貓貓卻又靈活後退兩步,裙擺往兩邊敞開露出那些在燭光底下泛著柔膩蜜光的雪肌,緩緩跪在地上,往前俯身叫那裙擺往兩邊垂敞開來,兩顆嬌乳頂端微翹剛巧正對柳池那張丑臉干唇,好像在邀他品味。

  她微微歪著腦袋,露出甜美嬌艷的笑容從下而上看向柳池,雙手並攏指尖朝地著地:

  “小女子名喚貓貓,謝謝柳大人指名,能得柳大人寵幸,實乃奴家三生有幸。盡管流落煙花之地已久,已是人盡可夫的賤妓,但只要柳大人今晚能夠與奴家同登淫樂之境,也算不枉奴家此生。”

  話畢,她伏了下去,頭枕在掌背行禮,朝天的香軟足底擠出了無數夾絲的肉褶,本就肥漲的絕領大腿脂肉更是顯得燜漲騷熟,透出底下條條淺青色的血管,胸前兩顆玉乳壓在膝蓋上面,偏偏將那微翹而起的乳峰進一步往前擠壓漲起,兩顆肥嫩的乳尖就這樣落在有如玉盤的膝蓋頭前面,好像剛洗淨的櫻桃般誘人異常。

  柳池看著她無嫩無瑕的美背閃爍著瑕光,有如陽光下的雪原,也不知道香滑細膩至何等程度,目光落在她因為坐在兩只足踝上面而往兩邊四溢開來的盈漲桃尻,不禁想像起這玩意後入時衝撞起來會被撞出何等夸張的淫肉媚顫,饒是已嘗萬雌、久經淫場也難免心神一蕩。

  “速速起來,來老朽的懷里,用你這嬌嫩的玉體來侍奉老朽吧……老朽聽說過不少貓貓姑娘的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謝謝大人贊許。”

  鈴聲又響。

  貓貓緩緩起身動作慢吊斯里的,卻叫身上每一塊誘人之處都能夠充份展示。

  她轉身過去背對著柳池,翹臀輕晃,緩緩坐到了柳池的懷里,頓時一陣藥媚淫香鑽進了柳池的鼻里。

  嬌艷肉嫩的美體和瘦弱老邁的身體頓時重疊在一起,柳池那一身深褐色皺松如樹皮的皮膚和少女如凝脂般滑手的細膩蜜肌形成強烈的反差,少女單是穿著如此下賤如妓的服飾坐在老人的懷里,預兆著即將發生的交尾淫戲,一想到如此年輕少女竟然要侍奉又丑又老的男人,就足夠叫所有雄性為之心神激蕩。

  柳池撩起貓貓的披肩發絲,俯身下去湊近玉脖用力一聞,另外一手卻已經摸上少女凝潤如膚的白滑大腿,五根枯爪輕輕一捏就叫那些腿肉隆填滿指縫之間。

  貓貓只覺脖子一寒,一股又一股雄熱陳腐的氣息打在上面惹得她嬌軀不禁一顫,雪脖上面起了無數小疙瘩。

  她聞著身後的老人臭,心中難得生起些許厭惡,卻任由那粗糙瘦手在自己大腿上面摸索。

  柳池在她肩脖上面聞來聞去,吐出的濃混氣息不斷打在那些雪嫩玉肌上面,空出來的一只手則環住了貓貓的嬌軀伸到她胸前隔著紗料捏住那顆彈性十足的嬌蜜美乳,滿是老繭的食指搭在那刮淫豆上面輕輕一刮。

  “嗯哼~柳大人……”

  貓貓嬌軀一顫,故意夾起兩條玉腿互相磨蹭起來,帶動著那蜜潤騷臀在老人胯間蹭弄起來,臉上是一副討好嬌俏的表情,心里卻有幾分不屑,因為她至今都沒有感受到有什麼東西頂在自己屁股上面,有些懷疑老人已是陽氣盡失,早早就陽痿了,盤算著要不要用上一些助興的藥好快點完事。

  “貓貓啊……”

  柳池探出一條青紫色的舌頭哧溜一聲自貓貓的肩舔到脖首交界之處,那股黏滑雄熱的感覺讓貓貓忍不住又是一聲嬌哼。

  他似笑非笑地把唇湊到貓貓的耳旁,戲謔地說:

  “你是不是覺得老朽不行,老朽雖老,可是心明眼亮,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所有男人都會被你把玩於掌心之中麼?拿出你的本性來,你平時是這樣對客人諂媚的麼?”

  貓貓心中一驚,沒想到柳池早早就看透自己,但聰明的她也察覺到對方並沒有責怪和生氣,頓時就意會過來。

  “唉,”貓貓嘆息一聲,斂去臉上的討好,側目看向旁邊的柳池,“柳大人是大官,奴家也是命苦……”

  “命苦?”

  柳池哈哈一笑,突然揪住貓貓的乳頭用力一拽,貓貓發出一聲痛哼,身體又是一下嬌顫,奶頭被拽得一陣火熱的但同時又莫名地酸爽,刺激得腿間更顯濕潤。

  “你是覺得……老朽滿足不了你這小騷婊子麼?”

  貓貓皺起眉頭,不知自己剛剛為什麼會覺得舒服,嘴上卻說:“不敢……”

  “不敢?”

  柳池端是一個字都不信,兩只形如枯木的淫熱雄手在貓貓身體上下一陣愛摸輕撫。

  他摸得極有技巧,粗糙玉指沿著貓貓兩顆嬌滴滴的奶尖打轉,指甲刮得兩片敏感的乳暈起了無數細嫩的小疙瘩,陣陣酸麻快爽的電感不斷涌向兩顆肥凸的奶尖直惹得兩顆小櫻桃微微抖顫起來。

  “嗯……自然不敢……柳大人多想了……嗯呼……呼……多想了……”嗯……好漲……這是怎麼回事?

  貓貓只覺乳尖一陣騷癢,奈何柳池端是沒有碰上那麼一下。

  他輕士輕推揉了幾下乳肉,然後又沿著她的側腰往下撫去,按在大腿上面直打轉,那滿是起伏皺褶的手指劃過她的雪肌,不重不輕,恰到好處,極有技巧,摸得她渾身美肉微微抖顫起來,尤其是當那兩根手指刮過她大腿內側的蜜肉時,都會刺激得她空手光顧的駱趾蜜屄一陣翕合,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叫貓貓臉上媚紅一片,眸里波光粼粼。

  不妙……這手法……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貓貓心里隱隱有些不妙之色,決定展開反攻,玉手輕按在老者大腿上面來回摸索,半側過身去,軟乎乎的嬌小蜜乳貼擠在他枯瘦的腔膛上面,隔著一層紗蹭弄起來,粉膩香腿也撩開對方的袍子勾住里面皺皮包骨,竹竽似的腿蹭弄起來,微熱的足心冰涼的腳尖以及滑膩柔順的絲料撩撥著老者的性欲,微仰著小臉,檀口微張,眼中帶著幾分挑逗和戲謔地說:

  “大人年事已高,不如讓奴家好好伺奉,也好免得有什麼意外……大人,請容奴家替您寬衣解帶。”

  “呵呵,你這婊子嘴上功夫倒不錯,老朽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柳池嘖嘖笑了起來,雙手依然不規矩,一手按在她大腿內側流連忘返,將那些滲出來的媚香玉汗以及花蜜騷水抹得整截絕領內側到處都是,另外一手則有如品味著精致糕點般終於揉著彈糯滑膩的乳肉,終是並攏兩根枯指夾住奶頭捻玩起來。

  他專挑敏感的地方把玩,輕車就熟,摸得貓貓嬌小又不失豐腴處的玉軀微顫,貓貓輕咬下唇,心道不過是垂垂老矣的糟老頭罷了,瑩潤如玉的小手也有如靈蛇般鑽進了老頭袍下,先在對方兩邊大腿內側的皺巴巴雄肉上面打轉,細嫩蔥指不時蹭過那雄熱的陽物,待老者發出輕哼聲,她才一把抓住了那軟塌在老者腿間,黏臭腥臊的蒼老雄莖。

  好軟……大小倒是一般……

  貓貓心想這嘴硬的老頭果然雄起無力,軟得像是爛掉的香蕉似的,也不知道這玩意要怎麼插進來,但手上玉指卻靈巧至極,握住棒身五指放松來回套弄,指尖搭在馬眼上面來回輾磨,不時以姆食兩指擠弄著龜頭。

  “哦,很不錯……”柳池舒心地眯起雙眼,眼神越發猥瑣。

  貓貓笑了笑,反復來回把玩這軟綿無力的肉莖片刻,便改變手法,玉手松緊變幻,五指如撫琴般撩撥棍上青筋,又不時握住龜頭扭揉裹磨,淫巧的手法不禁讓久經淫場的柳池長吁一口氣,龜頭先端開始溢出腥臭無比的黏膩先走汁,於是她又食指輕按馬眼小幅度打轉,感受著龜頭的熾熱和脈動。

  這些前列臭液在貓貓玉手套弄下,抹勻整根肉棒莖身,貓貓又拿過藥油倒在手上,滑膩的藥油混著濃黏先走汁再次套上肉棒上面,先涼後熱的觸感直叫柳池眯起雙眼,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

  終究就是個年老體弱的老頭,指不定就要射了……

  貓貓心中得意,但同時也覺嬌軀越發燥熱。

  在柳池久經淫場的大手愛撫摸弄下,她兩條玉腿早已並攏起來,兩截脂溢肉漲的腴熟大腿有些不安份地扭捏不止,腿間漸漸變得無比濕潤,而柳池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笑著說:

  “貓貓的手果然妙不可言啊,但禮尚往來,君子之道……這樣如何?”他一只手順著貓貓粉膩圓潤的蜜腿刮著那些緊致漲燜的腿肉往腿間滑去,硬生生擠進兩條玉腿擠出的緊實腿縫間,枯瘦奇長的食指老馬識途,屈起對著那條三角內褲一處媚凸之處就是一刮!

  “嗯哼~”

  敏感的陰蒂被老者刮得釋放出酥麻的電感,貓貓嬌軀一身騷顫,檀口微張吐出一口如蘭媚霧,形成肉眼可見的哈氣,眼中一陣欲霧蕩漾,手上的動作倒也不停,一手按在老者胸前挑逗著雄乳,一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弄,指尖劃過青筋,時快時慢,彈奏出噗滋噗滋的黏膩聲響,而柳池那根奇長的食指則抵在貓貓內褲上面沿著那兩瓣肥嫩駱趾凸漲之處間來回刮弄,撩撥著穴口媚熱淫肉,時而刮過漲起的陰蒂,時而撥弄著濕潤的花瓣,力道精准地刺激她的敏感點,引得貓貓下體一緊,蜜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兩人仿佛對峙起來,看看誰能先讓對方高潮。

  貓貓嬌小秀氣,肌膚瑩潤如玉,綠裙底下玉雕似的無瑕嬌軀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卻視老者為搖錢樹,而柳池卻已年過七十,枯瘦如干屍,行將就木,卻不甘老去要淫玩青春少女。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本已經背德至極,實在難以置信只有十七的嬌滴滴少女要成為七十老人的胯下肉奴,甚至被那些老精雄種給灌滿嬌嫩花宮,更別說兩人各有算盤,好像在這里爭持起來,要看看誰才是作奴的一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應該快要射了吧?

  貓貓好勝心被激了起來,專注在擼管上,掌心包裹著熾熱的棒身,同時美眸微微上挑,試圖捕捉老者失控的瞬間,可柳池雖然很是享受,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卻充斥著對雌性的輕蔑,大手按在貓貓那濕乎乎的肥屄上面隔褲揉搓,感受著那些蜜水滲透褲襠染在自己掌心里面的觸感,見貓貓眼泛桃花,嬌喘連連看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貓貓姑娘,就這樣……可是擼一輩子都擼不出來啊……這難道就是你的渾身解數了麼?”

  “你……大人說笑了,怎麼可──唔!”

  貓貓話到一半時突然媚肉一顫,紅唇漏出一聲嚶嚀,兩條粉膩玉腿更是緊夾起來微抬而起,十根在襪尖里面屈了起來,脂肪堆積的腿間發出一連串的咕嘰咕嘰的淫蕩水漬聲。

  她垂下目光看著柳池的大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撥開褲襠,兩根皺褶起伏的粗糙手指已經鑽進她花屄之間挖弄著里面細滑黏彈的炙熱陰肉,略顯銳利的指甲、滿是粗糙起伏的指腹刮蹭挖弄得那些媚肉一縮一張,釋放出酸快的電感沿著渾身雌賤神經傳遍身體每一個角落,貓貓臉上紅暈更甚,妖冶媚紅已經染上了她嬌潤的臉蛋,明媚清澄的杏眼也是泛起欲望的漣漪。

  這是什麼時候……不妙,這手法……

  貓貓輕咬下唇強忍著下體的騷癢,那老頭的手指好像有什麼魔力一般總是能夠知道自己哪里麻哪里癢,而且手指又特別瘦長,能夠到很深的地方。

  她不甘局勢失控,嬌軀索性貼在柳池身上扭捏不止,香噴噴的軟糯玉軀好像一條美人蛇般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卻沒有察覺到手中陽物正在一點一點漲起,原來那話兒不是雄起無力,而是尚未雄起!

  柳池單手挑起貓貓的下巴,看著她因為下體快感而略顯恍惚的美眸和那張張合合媚息嬌喘的水嫩蜜唇,似笑非笑地問道:

  “怎麼樣?嘖嘖嘖,這花穴倒是緊湊火熱,里面媚肉起伏,真是天生就是榨精的浪蕩騷屄,但如此淫蕩浪屄,也是極其敏感,老朽只要小施手段,就叫它淫水橫流,花腔浪顫!”

  貓貓正要反駁,柳池卻俯身吻了下來,一口咬住她嬌滴滴的蜜唇,趁著她檀口未閉的瞬間,那紫青長舌便探進那滿是香津的媚濕嘴腔里面搜刮起來,粗暴纏住無處可去的丁香粉舌糾纏攪弄,又把自己那臭烘烘的肮髒口唾吐在貓貓嘴里。

  滋滋滋……嘰……噗……噗滋……咕嘰嘰!

  “唔……好……滋滋……咕滋……好臭……滋滋……”

  貓貓先是瞪大眼睛,隨即被嗆得想要咳嗽出聲,卻被死死吻住嘴唇無法如願,只能扭捏著一身香肉以作抗議,但也不知道是下體被挖弄得過於爽快抑或是什麼原因,她下半身小腹起伏得更為厲害,一小股淫水自花心傾泄而下噗滋一聲噴在老者的大手上面。

  她一邊被迫吞咽著老者不時度來的臭黏口水,一邊聞著眼前丑陋臉孔傳來的老人臭,下體卻被挖得一緊一顫,花穴淫水橫流,滿是香汗的嬌媚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本來一直緊閉的豐滿玉腿卻在雌賤諂媚的本能下往兩邊敞開,兩條雪柱一般的大長腿被老者兩條雄腿給架了開來,兩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底下玉足稍稍外翻,將紅潤白嫩的腳底板暴露出來。

  咕滋……滋滋……咕啾……滋滋……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這老頭……不妙……盡往舒服的地方弄……小穴淫水止不住了……不行,一定要先讓他射出來……慢著,他的雞巴……是不是越來越大了……剛才其實還沒有硬?

  整個人不知道何時軟倒靠在老者懷里的貓貓被吻得有些缺氧,美眸斜斜往下一瞥,確實看見他袍襠下方正慢慢支起一個淫肉帳縫,心中一驚,可不待她細想,柳池突地吮住她的布丁小舌四處拉拽,一手粗暴地揉按搓弄著她胸前雙乳,將用力捻玩那兩顆肥翹奶頭,按在貓貓大開粉胯上面的手,兩根手指在她肥嫩多汁的蝴蝶穴里面進進出出,搗弄出大股花蜜,惹得貓貓忍不住漏出些許嬌膩的呻吟。

  “啾……哦哦,果然是年輕……口唾都是甜的……滋滋……嗯……這條小粉舌……口感真好……對了,這騷屄一個勁在顫呢……咕滋咕滋……已經快要高潮了吧?啾滋……滋滋……咕……”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

  “嗯……滋滋咕……嗯咕……哈……奴家……看……嗯嗯……滋滋……是大人先射才……嗯……滋滋才對……”

  “哦,是麼?”

  柳池嗤笑一聲,竟然又往貓貓花屄里面插入一根手指,在少女渾身顫抖的同時,三根手指齊刷刷連根插入就是一陣快飛抽插,然後三指屈起用力往陰道上壁挖摳不止。

  貓貓的陰丘處立刻往上凸起,陰道里面最為敏感的肥嫩媚肉被老者那幾根粗糙不已的手指瘋狂挖弄,立即釋放出銷魂勁爽的快感讓她一身早就熟透的媚肉好似打擺子般不斷抽搐,本已漲起的兩顆石子乳尖竟然又漲大一圈,連底下紅暈好像都漲開了不少,一條柳腰更是止不住開始扭捏起來,她想要夾起兩條玉腿阻止老者的快速猛攻,卻被柳池抬起兩條瘦腿卡在腿窩內側而無法如願,只能以一個半靠在老者懷里,雙腿大張的淫蕩姿勢被挖得粉胯淫水四濺,滋滋作響。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這是什麼……不妙……不妙……太舒服了……不妙……要噴了要噴了……要噴出來了!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有如浪潮般接連不斷衝刷全身,貓貓腦袋一片空白,兩條被迫大大張開,架在老頭腿上的玉腿直打擺子,小穴被挖得淫水亂濺個沒完沒了,握住對方肉棒的手也無法繼續維持節奏,只能胡亂擼弄起來,已失章法。

  柳池舌舔貓貓的香脖,將上面的香汗卷進嘴里,又在她耳邊語帶諷刺地說道:

  “哦,貓貓姑娘看來只有嘴硬罷了,這里已經要去了吧?怎麼樣,還敢嘴硬不?你啊,當妓女就當妓女吧,裝什麼呢?”

  “哦嗯嗯……哈呼……你……奴家……我……我才沒──哦,不行……要噴了?!要噴了啊!!!”

  貓貓嬌軀倏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反環在老者的脖上,下半身一陣起伏,兩只嬌巧蓮足朝足心用力緊扣。

  柳池嘖嘖兩聲,三根手指死死往上屈起,壓住陰道上壁就用力往外抽!

  噗滋!

  “哦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三根手指粗暴地退出貓貓水滋滋的肥屄,她粉胯就一陣亂拱勁顫,腿間被挖得大開的殷紅肉洞兩瓣小陰唇大大往兩邊展翅,自那甬道深處勁噴出一大股高潮淫水,淫水花蜜就像是個噴泉般四散,濺到滿地都是。

  “呼,你是真能噴啊……真是個多汁騷屄啊!”

  柳池哈哈一笑,隨即又捏住貓貓因為高潮過後而不斷顫抖的下巴,又吻了下去,不斷朝那劇烈喘息的喉間吐出自己的口唾。

  貓貓被嗆得渾身騷肉發抖,美眸一度往上翻起,但柳池那三根手指又噗滋一聲插回她的騷屄里面,對著那些余韻未退的媚肉又是粗暴挖弄。

  “哦唔~別……等……等……你慢……滋……唔唔……滋……哦……不好……又要去……滋滋……嗯……滋滋……”

  柳池看著貓貓因為強烈刺激而恍惚不定的美眸,一手勒住她的脖子,兩條短小的老腿死死纏住貓貓兩條美嫩絲腿,三根手指在她騷屄里面時而挖弄時而快速抽插,又翹起一根姆指按在她凸起的陰蒂上面快速抖動,最敏感的兩點同時遭到淫虐,貓貓腦袋嗡嗡作響,不過片刻那粉胯瘋扭起來,再一次不甘和失神之中迎來高潮。

  竟然……竟然連續去了兩次……不妙,這是什麼手法……不好了,好像是……高人……

  連噴兩次,又被吻得一度缺氧的貓貓出了一身媚汗,整個人變得有些迷糊,白膩汗濕的美腿癱軟在老者的懷里,已經沒有剛才的游刃有余,看起來不過就是任人享用的賤妓肉畜罷了。

  柳池舔著那沾滿貓貓屄中花蜜的手指,松開了勒她脖的手,也松開她的雙腿。

  失去支撐的貓貓措不及防下,貓貓驚呼一聲竟然從塌上滑摔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貓貓姑娘,還需要精進功夫啊,不過你能把老朽給擼硬了,也算是難得……這就賞給你舔吧。”

  貓貓剛反應過來,那根散發著足以讓所有妓女──甚至是千金大小姐大腦發麻的腥騷臭氣的猙獰肉棒便壓在貓貓微仰的小臉前,一看見眼前高聳而起的擎天肉柱,她便心神劇震,下意識皺起眉頭,眼睛怔怔地圓睜大張,紅唇微張撅起,往上翹的瑤鼻本能就吐出一口雌媚吐息打在莖身上面。

  “這、這是什麼……好大……”

  柳池不知道已經站到了貓貓面前。

  他的肉棒和他蒼老身體宛如錯裝了一般,那話兒粗如手臂,雄壯得堪稱驢貨的棒身上面纏滿了一條又一條小蛇似的青筋,最先端的呈紫青之色又沾滿先走汁顯得油亮,懸在棒身底下兩顆沉甸甸、皺巴巴長滿了黑亮雜毛的春袋更是臊臭無比,而偏偏貓貓的瑤鼻剛巧就卡在了莖袋交界之處,一股又一股雄渾腥臭直鑽進她的鼻腔里面,燜蒸著她的理智。

  那些氣味讓她子宮感受到即將到來的交尾,雌性渴求著強大性器淫虐肏干的受孕本能不斷驅使她的子宮抽顫連連,一股又一股淫水自花穴里面流淌而出。

  “哈哈,看傻了?老朽一輩子御雌無數,這一根肉棒也正是無數雌性的花蜜滋養而成,已有金槍不倒的神威,任何雌性只要嘗過,便再也無法忘卻……好了,趕緊含住吧。”

  “怎、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我……可是學過藥理,女人的花蜜根本就沒有──”

  “廢話真多,給老朽含住!”

  柳池似乎嫌貓貓多言,晃著那根凶惡的肉棒狠狠抽打在貓貓的臉頰上面,打得貓貓一陣懵然,既覺屈辱又莫名地性奮。

  她一輩子都沒有被人如此待過,平時也只有她支配男人的份兒,什麼時候被人莖抽耳光過?

  更別說,眼前是個半只腳踩進棺材的老人了,她咬住銀牙,心想自己要扳回一城,便伸手抓住眼前這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粗碩肉莖,沒想到玉指剛碰上棒身就被上面的猥熱溫度給灼得反射性一縮,也耗盡了柳池的耐性。

  “你要婆婆媽媽都什麼時候?老朽自己來好了!”

  柳池單手按住貓貓的螓首,胯下雄物對准了她那微微翕合不定的檀口用力一挺,有如攻城重錘的龜頭瞬間頂開她水嫩蜜潤的嬌唇,狠狠頂進那濕熱膩滑的嘴腔里面,頂得貓貓的嗓子眼一陣惡心想吐。

  整個嘴腔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貓貓一身香肉猛顫了一下,兩條呈倒v形岔開的香滑絲腿一度蹦直,兩只玉手更是本能地撐在老者的大腿上面用力想要將對方推開。

  “唔……你……唔唔唔~”

  “今天老朽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雌性,什麼叫肉奴,什麼叫體統!柳池舔了舔雄唇,沒有放過貓貓的意思。他雙手就像是抓住蜜壺的握把般抓住貓貓的一對腦後環髻,瘦弱如竹竿的腰身發力往前一頂,頂得貓貓身體倏地一顫,兩條白絲美腿屈抬起來後,便一前一後抽插起來,插在她檀口里面的肉莖那鵝蛋大的龜頭把她秀氣的香腮給肏得一縮一張,一再撐出半球狀的凸起。

  好難受……這玩意太粗了……呼吸不了……鼻里全是這雞巴的臭味……好惡心啊……“唔……拔……唔咕滋咕滋……噗嗚……拔、拔出去……唔……哦哦滋……唔滋咕滋咕嗚嗚……”

  貓貓一雙柔荑無助地砸在老者那兩根瘦弱的大腿上面,可是玩意就像是盤根的老樹般紋風不動,反而更進一步激發老者的征服欲望。

  他露出一抹獰笑,又粗又長的巨根一再貫穿貓貓的嫩嘴,肏得貓貓小嘴口水翻起,香唾淫蜜自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兩顆豐挺圓潤的小嬌乳上面,留下一道道淫亮的油彩。

  在柳池邊肏邊往後退去,同時身體慢慢蹲下,雙手抓住貓貓的螓首強使她慢慢往下躺去,可整個過程里面這老不死的雞巴如影隨形,硬是沒有離開貓貓的小嘴分毫,還一個勁進進出出。

  這明明瘦不拉嘰的老人力道卻極大,貓貓根本無法反抗,只感到一根無比雄壯的大家伙將自己的香舌給擠開,火熱黏臭的龜頭瘋狂撞在自己敏感脆弱的嗓子眼上面,陣陣作嘔的感覺席卷全身,卻連嘔吐都無法辦到,耳邊眼前盡是那雞巴抽插自己小嘴的口水翻起聲和淫蕩畫面,慢慢被迫躺了下來,而柳池順勢跪坐在她胸前,胯下肉棒一陣勁肏猛插得貓貓嬌軀在地上一陣哆嗦亂顫,兩條騷腿瘋狂亂蹬,腳鏈鈴當響應著她口水翻起聲發出一連串凌亂的清響,但蹬著蹬著她腿間的蜜屄卻滋滋地流出一小股又一小股騷水淫蜜,也不知道是難受抑或是興奮,反正那紅潤蜜嘴漸漸地開始配合起來,開始賣力吸吮起老者的雞巴來,香舌也開始纏舔棒身,仿佛是她想要趕緊給眼前的丑陋老頭趕緊吸出來好了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唔唔唔唔……噗滋……咕……唔唔哦……唔……嗯……唔唔!”

  “哦哦哦,還不錯……不過這樣子可射不出來啊……”

  柳池嘖嘖兩聲,竟然慢慢挺起上半身,雞巴維持插在貓貓小嘴里面的姿勢原地轉了個身,跪到貓貓腦袋兩邊。

  貓貓從垂頭被迫變成仰頭,那根肉棒絞得她小嘴里面的濕膩腔肉一片火熱,可下體竟然噗滋一聲噴出一小股淫水,想吐又不能吐的痛苦一度讓她頭昏腦漲。

  柳池俯下身去,雙手抱住貓貓兩條凝脂賽雪的絲滑玉腿,他一邊挺動著肉棒,一邊貪婪地在貓貓兩條極品美腿處上下舔舐,將大腿內側沾滿的蜜水通通呸嚕呸嚕地卷進嘴里,又將那粉膩的絕領舔得漬漬作響,在那雪白柔滑的肌膚上面留下臭烘烘黏膩口水痕跡。

  貓貓被舔得嗯嗯哼哼,此刻的她眼前全是那皺巴巴的卵袋以及柳池臭得不可聞的會陰,和那個又黑又皺還油膩一片的雄肛,肛門翕合之聲還傳出陣陣老者腸道的腐臭氣息,薰得她惡心反胃,可卻因為雞巴的堵塞而難以呼吸,她必須呼吸得更為急促才獲取足夠氧氣,導致反而叫那些惡心的味道快速充斥肺腔。

  “哦哦哦,真是個騷淫的蝴蝶蕩屄呢!”

  柳池分開貓貓兩條玉腿,將其中一條美腿高高抬起邊舔著那絲光四溢的腿肉,雙眼冒著淫光直盯著那肥嫩無比、汁水橫流的騷逼瞧,看著那條極為狹小的肉縫滋滋往外冒光,濕膩一片的恥毛已經結成團,兩瓣肥美的小陰唇自那高聳而起的駱趾中滑出,好像蝴蝶翅膀般遮住那蜜蛤入口,形成一條粉膩的一线瑕光,惹得他食指大動,只先他先是揚起大手,啪的一聲抽打在貓貓的蜜蛤上面,打得貓貓哆嗦了幾下,粉紅的肉穴里面流出不少淫水。

  “真是個騷淫蕩屄啊……把恥毛修剪得那麼整齊就是想要勾引男人吧?好一個青龍屄,也不知道被插過多少次了!像這種瞧不起男人實際上卻騷淫無道的賤屄啊,就該讓老朽的肉棍好好教訓一番!”

  “咕……唔唔唔……噗滋……咕嘰……噗滋噗滋……滋……別、別打……滋……咕……滋滋……”

  柳池一邊辱罵著一邊揚起大手狂抽貓貓那肥屄,打出啪啪啪的淫響,打得那蜜穴花汁噴濺,胯下肉棒卻也不停瘋狂在少女緊窄的小嘴里面進進出出。

  貓貓被打得好像一條擱淺的魚兒般香肉亂顫,小嘴卻只能更加賣力吞吐吸吮老人的肉杆,更要命的是那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自己蜜蛤上面,巴掌的力道往往都會衝屄而入,震蕩里面的滿腔媚肉,在柳池用上淫巧勁道的巴掌招呼下,貓貓本來白嫩無瑕的小穴不僅被拍得透出紅彤彤的淫色,里面的快感更是快速提升,仿佛是有個無形的勉鈴在里面橫衝直撞般,不一會兒功夫就嬌軀便倏地一陣痙攣,腰身反弓而起,小嘴更是因為想要叫出聲來的衝動反將肉棒吸吮得更緊,死死叫那龜頭吸附在她兩塊香軟核扁體之間抵住那蜜息連連的喉穴。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哈,被打騷屄都能高潮?真是個雜魚小穴啊,之前的男人是怎麼被你征服的?敢情是他們的小肉蟲根本夠不著你的弱點是吧!”

  柳池見這個賤屄竟然如此會噴,也是性欲大漲,又低下頭去埋進她的腿間,看著那騷水股股噴出的騷屄,先是粗喘著張嘴接下幾小股淫蜜之後,便對著那因為高潮而大張的蛤口張開大嘴覆蓋了上去,一條比一般人都要瘦長不少的紫青老舌有如淫蛇入洞般猛鑽了進去,對著那仍在潮噴的花穴就是一陣猛攻。

  貓貓發出哦哦唔唔的淫燜嬌喘,強烈的快意貫穿全身叫她雙眼一度往上翻起,那嬌嫩媚腴的玉體在一個瘦弱老人身下扭個不定,十根玉趾因為女主人的性奮而一再縮起,不時展開又勾回,一張小嘴因為侍奉的本能而用力吸吮肉棒,香滑的嫩舌在男人不時往後縮去的龜頭龜棱處層層纏舔掃刮。

  “哦哦哦,好像有點想要射了!”

  柳池雙腿一緊,夾住貓貓的螓首,那條瘦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竟然重重往下一壓,只聽一陣噗嘰滋──的聲音響起,那足足有近二十五公分的巨根便齊根插進貓貓的檀口里面。

  貓貓纖幼的脖子立即被大大撐開,漲隆起一道彎曲的肉柱形狀,那本能地吮住棒身的香腮紅唇以及泛著紅暈沾滿口水的臉頰竟然因為負壓而漸漸拉長凹陷,變成一張下賤的口交馬嘴狀,一雙美眸瞬間失去神采,高高往上翻起,兩條騷腿因為被如此雄物深喉堵住呼吸的痛苦而瘋狂亂蹬,喉間的嫩肉更是一層又一層纏絞住棒身試圖將之推出去,一陣又一陣從龜頭到棒根的擠弄緊裹感爽得柳池也是長吁一口氣。

  “艹,好緊……這果然是張極品榨精小嘴啊!”

  “咯……咕……咯咯……唔……哦哦哦……唔……”

  貓貓已經發不出有意義的聲音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咯咯的吞咽聲,小穴一陣抖顫之間竟然噴出一小股淫膩蜜水。

  柳池再次俯下頭去,雄唇對花唇時而吸吮時而猛舔時而卷舌往穴里搗弄,雙腿夾住貓貓的螓首,以種付打樁的氣勢瘋狂抽插這張媚熱濕蜜的緊窄小嘴,龜頭翹硬的棱角好像刮肉刀般剜過她的喉頭嫩肉,肏得貓貓的咽喉泛起淡淡的媚紅,皎白細嫩的脖身上面快速凸出一根肉莖壯凸起而後消失,那個陡留在外的春袋則帶著陣陣破風聲啪啪地砸在她的額門上面,額得那額花所在之處的白嫩玉肌浮現紅彤彤的印子。

  不好……會死……腦子、腦子昏昏沉沉的……會死會死會死……

  可憐的貓貓被那大雞巴肏得涕沫橫飛,呼吸都要停滯,臉色慘白一片,一雙小手無助地一陣亂抓,兩條騷腿從一開始地胡亂蹬弄到慢慢癱軟下來,只剩下那雙小巧可人的腳丫死死地扣緊,胯下被舔得又麻又爽的快感導致花宮好像缺了堤似的,穴口一股又一股蜜水流溢而出又被雄舌快速卷走。

  “哈哈,騷貨……又要高潮了吧?這才是真正的性愛,這才是你真正的職責,這才是真正的肉棒啊!”

  柳池感受到貓貓已經快要昏死過去,更是瘋狂舔弄她的媚屄蜜蛤,一條長舌甩得飛快,甚至鑽進洞里挑逗著那塊格外肥軟的敏感媚肉。

  貓貓被肏得雙目都快要崩裂而出,大腦缺氧到極限,但強烈的窒息感卻進一步強化那粉胯傳來的快感,小腹也是一片火熱,於是乎那蜜屄就隨著柳池雞巴一進一出而噗滋噗滋地噴出一道又一道淫膩的水花,看樣子就要高潮了。

  “哦哦哦,好緊!你這小騷蹄子剛剛不是很囂張的麼?看老朽肏死你肏死你,下次有男人要肏你,你主動肏開騷屄讓他肏就行了,別搞的有的沒的!”

  柳池粗大無比的肉棒越肏越快,肏得那緊湊火熱的喉穴一再收縮,漸漸產生一種近乎真空的吸吮感。

  貓貓被肏得嬌身香肉一陣抽搐,缺氧而頻死導致的神經敏感直叫下體被舔的快感放大無數倍,不斷噴出的淫水還在一張一合訴說著女主人那悲恥的淫樂。

  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

  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

  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咕嘰咕滋!!!

  “射了射了射了,給老朽接好了!”

  也不知道肏了幾百下,柳池終於被那緊窄到極點的喉穴給榨了出來,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間一陣顫抖,他低吼著又猛插數十下後終於猛挺雄腰,肉棒滋一聲插到貓貓喉穴最深處射出一大股濃膩臭精。

  貓貓只覺喉間一熱,已經被肏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她只能本能地將那些精液一股又一股吞咽下去,但那過量的熱精依然逆流而上,從那唯一能夠泄壓的兩個瑤鼻鼻孔噴濺而出,濺了她一臉騷臭白濁。

  她渾身癱軟哆嗦,雙腿之間竟然伴隨著男人射精又是一股淫水狂噴,甚至在陰屄頂端射出一道筆直的黃褐色腥臊液體,那本來掙扎個沒完沒了的四肢也完全無力地躺在地上,只剩下足踝處的腳鏈腳鈴仍在鈴鈴作響。

  “呼……真不錯,也是老朽嘗過最極品的了。”

  柳池慢悠悠地抬起屁股,肉棒在那抽顫不自的玉嘴里面一點一點退出,當龜頭發出啵兒一聲自那騷嘴里面滑出時,貓貓立即大吸一口氣,干咳喘息起來,每咳一聲她那蜜蛤也會噴出些許花汁。

  她大大張開,紅唇都被肏得有些紅腫的嘴里卻不見一絲精液,看來大部分都已經被直接灌進她的肚子里面。

  柳池像是在蹲便般蹲在看著貓貓腦袋上方,低頭看著有些失神迷糊,沾滿騷精的嬌美面孔,又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嘴里,貓貓本能舔了起來,一條粉膩香舌在那兩根惡心的手指之間鑽來鑽去,那漂亮的杏眸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眸里水霧一片,隱隱有些失焦,好像已經被玩得分不清楚南北了。

  竟然……竟然去了十次……不好……這樣子真會被玩壞的……

  貓貓迷迷糊糊看著那高懸在自己臉上的肉棒,心里不禁生起幾分恐懼之色,要是這玩意真插進來的話,自己肯定、肯定會被肏成傻子的……這可是劇毒啊……但、但……毒?

  好想試試……試試是什麼感覺的……

  “很想要麼?”

  柳池從看穿微微撅著紅唇,雙眸迷離地盯住自己肉棒瞧,那眼眸深處好像有兩顆淡淡的桃心在閃爍,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他那玩弄貓貓騷嘴的兩根手指夾住那條粉舌退了出來,指尖和舌尖拉拽出半透明的拉絲。

  “想……想要……”

  貓貓還沒有從剛才的一連串高潮絕頂里面回神過來,下意識就如此回答。“那就吻它。”

  “啾~”

  貓貓仰起小臉吻在了那顆春袋上面,在那皺巴巴的春袋上面留下一個唇印,但也不知道那味道過於薰人之故而突然清醒過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可下一秒又因為衝嘴而入的強烈腥臭氣息而翻起白眼渾身嬌顫數下。

  柳池哈哈大笑一聲,粗暴地將貓貓那香汗淋漓盡致的嬌軀翻了過去叫她趴伏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趴到貓貓那粉嫩無瑕的背上,一手屈起數根手指再次插回貓貓的嘴里一陣攪弄,一手又勒住她的脖子,微抬起來的干瘦屁股垂住一根雄槍正對貓貓腿間已經被玩弄得大張的花穴,不斷朝那張張合合的穴口滴落著濃厚的先走汁。

  貓貓微微側頭看去,看見那肉棒已然待畜待發,又害怕又期待,亂拱著那蜜桃肥臀也不知道是在躲閃抑或是在勾引。

  不好……要是現在插進來的話……會死的~

  想到這里,貓貓被壓在底下的白花花肉軀也有如一條美人蛇般扭捏起來,卻因為老者的壓制而無法逃脫,只好顫聲求饒說:

  “滋……咕……等、等一下……滋……啾啾……咕滋咕滋……先等我緩──哦?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啪的一聲淫響過後,話都還沒有說完的貓貓臉上驚慌失措便消散一空,取而代之是紅唇大張撅起,口舌外突,雙眼往上翻去的淫蕩表情。

  柳池皺皮包骨的腰身死死抵住貓貓嬌濡飽滿的一顆肉桃,將那些極品臀肉頂得往前隆起顫抖不已,忽然降下的雌殺肉槍砸進了她的花穴之中,挺翹灸熱的龜頭在大股黏膩的玉液潤滑下,頂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肥膩溫糯媚肉,一圈凸翹龜棱狠狠將那些媚肉給撐到緊貼著玉壁,再以削平的氣勢粗暴地刮磨壓拽著每一處肉褶壑皺以及細嫩黏膩的肉芽,緊隨著其後的棒身更是將狹擠雌腔給撐得無數般大,最終先端重重撞在貓貓這個賤奴肉妓的淫熟肥軟子宮口上面,撞得那一圈肥厚宮口淫肉都往子宮里面凹陷,撞得她緊緊貼著地板的嬌柔小腹都凸出一個半球狀的猙獰輪廓。

  這、這是什麼……太大了……插得好深……都要頂進花宮里面去了……一大股致死般酥麻燜爽的快感直衝腦門,貓貓臉上露出一張奇怪的陶醉痴笑,渾身香肉瘋狂痙攣顫抖,狹縮溫緊的蜜穴竟然不由自主開始蠕收蜷動,天生就淫騷的陰穴好像終於得到強大性器的寵幸而感到滿足,慢慢竟然變成了柳池肉棒的形狀。

  “哦哦哦,這騷屄……原來如此,難怪那群小肉蟲對你趨之若鶩了!”柳池感受到貓貓那騷屄正慢慢變成最適合自己抽插的完美榨精肉洞,只覺那些媚肉一層又一層地不留一絲縫隙填滿肉棒上面的所有起伏小幅度痙攣蠕動不斷刺激上面的神經,也是爽得長吁一口氣,在稍稍頂住那宮口研磨幾下,在上面抹上自己的先走汁烙印後,便飛快地挺動起自己的腿胯來,啪啪啪地一再衝撞那兩顆有如上好肉墊的安產型蜜桃,紫青發黑的粗大肉莖便以無雌不摧的氣勢高速抽插,反復貫穿這個窄致潤膩的騷媚蕩屄,雞巴每一下抽動都會叫滿腔媚肉一陣緊縮,纏住雞巴纏裹絞弄,如同無數少女溫嫩小手一起握住肉棒擼套般舒服,頂得貓貓螓首高揚,嗯嗯哼哼地叫了起來。

  啪啪啪!

  “呼哈……真不愧是綠青館最近雞名鶴起的妓女啊……這小穴就算放在老朽肏過的雌性里面也算得極品啊……怎麼樣?老朽的陽莖和那些小肉蟲不一樣吧?這下子你也算是三生有幸,能夠體會到作為雌性的快樂了啊!”

  柳池邊肏邊伏身下去,緊緊壓在貓貓的身後,滿是老人斑的上半身和她白嫩無瑕的玉背就隔著一層可有可無的薄紗磨在一起,那呈深褐之色皮膚勝似枯木樹皮的腰胯則緊貼著少女被肏得震蕩不已啪啪作響的白滑酥軟肥尻上面,那粗碩不已的肉棒就這樣一下接一下地肏進她的嬌嫩花屄里面,肏出一朵又一朵淫膩的水花。

  “嗯哦哦哦~呼……呼……太大了……只是……只會難受……嗯……嗯嗯……哦……”

  “是麼?”

  面對這個只有嘴硬,明明作為雌性還想以雌犯雄的的下賤畜妓,柳池雄腰一聳,粗大滾燙的陽具便滋一聲狠狠撞得她花宮往上錯位,被大股先走汁覆滿的紫青龜頭如同打樁機般每一下都凶暴有力地猛撞她受孕專用的雌宮精壺。

  “哦咿咿咿咿~慢……慢點……太快了……不好……”

  不好,這和之前的男人都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雞巴麼?

  小穴里面每一處地方都被、都被插得好爽啊……子宮好像個球一樣被頂來頂去,這……這……好舒服……魂兒都要被肏飛了啊……

  貓貓陰道花徑里面的肉芽被刮得一片火熱,可火熱之後又是極致的酸爽,平時和他人交尾時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刺激到的媚肉都在這一根散發著強大雄威的肉莖抽插下也逃無可逃,柳池的肉莖實在是過於雄偉了,不僅將她濕嫩玉道里面每一處糙疊層起都撐到緊貼玉壁,肉棒上面纏滿的每一條激凸青筋以及那凸翹而起的龜冠棱角將每一塊媚肉都給狠狠刮磨扯拽一番,比之前爽快數百倍的快感一口氣涌了上來,讓貓貓根本無法招架,在這一陣狂風爆插之間,她那一張嬌美雙唇慢慢被肏成一個只會淫蕩浪叫的“o”字形狀,壓在地上的一對小嬌乳伴隨著老人的抽插而一下一下磨在地板上面,兩只嬌巧蓮足也因為那一浪接一浪衝刷而來的快感朝天豎起,十趾緊扣,柳池只是隨意抽插幾十下,她的騷屄就像是缺了堤般花汁橫流,白漿四溢,不過幾下功夫就叫她絕領大腿內側掛滿了黏膩的白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貓貓發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諂媚淫叫,被壓在地上狂插亂插,兩條白絲美腿不時屈起小腿在空中一陣亂晃,肥白香潤的肉尻被那明明瘦弱,但肏起女人來卻像是鐵板的老腰撞得啪啪作響,半流體似的蜜臀肉脂一再填滿兩人之間,有如天然的承重墊般一再被撞成兩塊扁平彈壯嫩的餅狀,回彈之間又助力老者下一次的抽插,周而復如就像是個肉鼓般發出陣陣淫燜肉響,回散彈漾出一波波令人咂舌的臀搖肉浪,被雞巴抽插帶出來的淫水飛濺到四處都是。

  貓貓一時之間被肏得分不清楚南北,陣陣上涌的快感讓她思緒無法集中,真是可憐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被一個老人死死壓在身下泄欲猛肏,白花花的肉體淪為最雌賤的便器,渾身香軟白肉在燭火底下映出諂媚似的下流光澤。

  “哦咿咿咿~嗯……哦哦……太快了……太快了……你慢點兒……咿咿咿咿……”

  “已經要去了吧?這騷穴收縮得好厲害啊!”

  聽著貓貓發出一聲聲下賤的浪叫聲,柳池被那越發收縮的濕濡熱乎雌腔蜜肉不停擼捋纏弄滾燙肉棒,還感受到一小塊軟肉貼在自己的龜頭上面瘋狂吸吮,也是被身下這個雜魚卻是榨精名器的雞巴套子給吮得馬眼發酸。

  他一把勒住了貓貓的脖子,邊抽插邊揚起大手狠狠抽扇在她的肉桃滑臀上面。

  啪!

  “咿咿咿~等、等一下……別打屁股……”

  “為什麼不能打?你剛剛還瞧不起老子呢,你這種骨子里面都塞滿淫欲的雌性竟然敢瞧不起男人……這不該受罰麼?看老朽棍法伺候!”

  啪啪啪啪!!!

  柳池瘋狂抽打貓貓的肉桃滑臀,在上面留下紅彤彤的手掌印,胯間那根粗大雞巴越肏越快,越肏越肏用力,堪稱殘暴的肏穴方式讓貓貓好一陣子只能晃著螓首嗷嗷亂叫,一對漂亮的美眸一再往上翻去,眼眸里面閃爍著兩顆若隱若現的淫蕩桃心,最要命的是柳池還在收緊手臂勒得她有些難以呼吸,胸前那大片白膩因為窒息而慢慢泛起妖艷的媚紅,而他那一巴掌一巴掌抽打下來的力道都會穿透那滿腔淫肉,在被抽插得無比酸爽的腔道里面炸開,進一步刺激那些敏感的媚膩淫肉,整個腔道也因為這種快感而瘋狂收縮,越縮越緊,在為柳池制造出最爽快的榨精快感同時也被他那一根肉棒刮得痙攣不止,產生讓女主人腦海里面雌欲翻涌的欲望火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咿咿咿咿~不要打不要打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好……這根肉棒……肏得小穴又麻又漲……不好……不好……要被肏壞了!!!”

  柳池哈哈大笑,用盡全力勒住貓貓的脖子叫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喉間發顫擠出呃呃哦哦的燜喘浪叫,抽臀大手就沒有停下來過,雞巴越插越快,都快到帶出陣陣殘影,肏得貓貓的花穴淫水亂噴,兩根絲光四溢的小腿哆嗦不已地朝天豎起,足心屈起,十趾縮得再也無法張開似的。

  貓貓兩條手抓住男人的手臂腦袋高高揚起,一條小香舌都被肏得收不回嘴里,不斷朝地上滴落香津蜜水,雙眼震蕩不止地連連翻起,浮現兩顆桃紅淫心,哪里還有之前的游刃有余和對雌性的不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咕……呼吸……不了……嗯哦咕……咿咿咿咿咿……唔哦哈呼哈呼……”在柳池頂得子宮都快要被撞爛的暴烈抽插下,貓貓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絕頂高潮,一大股衝翻她所有理智和思緒,將她腦子變成一癱雌欲漿糊的快感貫通她全身,柳池感受著她的身體抽顫得越來越厲害,悶哼著又是一連串暴烈的抽插,肏得她下意識拱起自己的屁股後,又突地松開了她的身體,往外粗暴地抽莖!

  啵!

  “咕嘰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貓貓爽得白眼直翻,屁股高高翹拱起來痙攣不止,被肏得大開好像在冒煙的花穴幾下收縮後便狂噴出一大股淫水,從柳池的角度看去甚至能夠看脫那媚肉縮縮張張狂噴花蜜的玉道深處那張紅艷小嘴在張張合合。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索性雙手抓住貓貓的腰胯強使她下半身跪起,紫中透紅的巨又凶猛地肏回貓貓那仍未高潮完畢的騷屄里面,感受著那因為高潮而痙攣收縮得極為高頻的媚肉纏弄又是霸道至極的肏干。

  “哦咕……雞巴、雞巴又插了回來……好粗好大……不要、不要……會被頂穿的嗷!!!”

  啪啪啪啪啪啪!!!

  貓貓那雪白無瑕的玉臀被不知道比自己老上多少的干巴巴大手按住,臀脂媚肉填滿他的指間,被對方按住雪臀肏得口不擇言,一張昔日可愛嬌俏的臉孔此刻雙眸高高吊起,秀氣挺翹的瑤鼻向上翻著,露出細膩粉紅的鼻腔,檀口完全無法閉口,發出陣陣騷媚入骨的雌賤浪叫。

  啪啪啪!!!

  “爽不爽?哼,你這賤奴知道雌性是什麼了麼?就是看見男人的雞巴就會掰開小穴,搖臀求肏的存在啊!”

  “咕嘰哦哦~不、不要再插了……會壞掉的……臭老頭……哦~好大……又粗又長……頂得好舒服~”

  貓貓被肏得浪叫不止,臉上和身上透著羞媚淫紅,往後拱翹起來的雪嫩美臀隨著柳池的肏干而起一起一伏,被西洋絲襪勒出的絕對領域的腿肉也是伴隨著上面肥尻的震蕩而哆嗦連連,泛起一片白得晃眼的膩光,嫩屄被肏得一個勁噴水,粉嫩的陰肉屢屢翻起,兩人交合之處泥濘一片,一道又一道淫膩稠滑的花蜜沿著她兩條蜜腿往下流去,那碩大的春袋更是胡亂甩起撞得她大屁股啪啪作響。

  “哈哈哈,很舒服是吧?你其實啊就是很想要被大雞巴給征服,很想要被這種雞巴肏到升天,以後看見男人要好好掰開小穴搖臀求莖,不要再裝模作樣了,知不知道?母畜就該有母畜的樣子,知不知道啊?”

  柳池說著便抓住貓貓的雙臂將她上半身拽了起來,同時往後上半身靠去,叫她重心往後挪移,雄偉的肉根似乎永遠都不會軟倒,頻頻加速。

  貓貓咬住牙關浪叫不止,肥白如小磨盤的肉臀不自覺配合對方的肏干搖曳出一道道晃眼的臀浪,叫那不斷進出、盡逞淫威的肉棒每一次都能夠重重撞在她的花宮外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咿~不要再插……要被這一根大雞巴給肏翻了~哦哦哦哦……這麼大的一根……哦哦哦~太大了嗷~不好不好……嗯啊~又要去了……專戳舒服的地方……不好~咿咿咿咿咿……”

  貓貓被身後她認為年老體衰的老人肏得香軀拱起一道道性福的肉浪,她美眸微眯,桃心淫沉,螓首高仰,嬌軀上面滿是性奮的媚汗,肥美蜜蛞被肏得節節敗退,淫水亂噴,肥臀一陣狂抖,透白的絲襪上面濺滿了淫水。

  “知不知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嗚嗚嗚嗚嗚……知錯了知錯了……是奴家的錯~是奴家的錯……不應該瞧不起男人~唔咕……唔唔嗯嗯嗯嗯……”

  “那是你什麼?”

  “嗯嗯嗯~是……嗯咕……是是男人們的……嗯嗯……肉奴賤穴……隨插即用的賤穴啊!!!奴家……受不了……受不了……這般粗壯的龍根……咿咿咿咿……受不了……不要再插了!!!”

  柳池很滿意貓貓此時搖晃著一頭青絲,有如受虐母狗般叫個不停的騷媚樣子,又聽她終於承認自己就是一頭賤畜,心中的征服感高高漲起,胯下粗壯滾燙如燒火鐵棍的巨根硬生生又漲大一圈,噗滋噗滋地肏干那肥屄的妓屄,又輕易而舉將貓貓送上高潮。

  “咕嘰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噢噢噢噢……怎麼……又變了……”在貓貓騷屄又再高潮收縮的擠弄下,柳池顯然也到了極限,他一手捏住貓貓的下巴將她臉往後掰去,又再吻上她香甜軟糯的嬌滴滴蜜唇,雄腰猛聳就是最後一輪爆插,肉杆進根而入一再衝撞著她的宮口,最終在一聲悶哼後死死抵住那被撞得往宮里凹陷進去的肥軟口子處。

  “嗯,射了!”

  “嗯?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嘰嘰嘰咿咿咿咿咿咿咿!!!”

  被吻得快要窒息的貓貓雙目圓睜,在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濃厚陽精灌進自己肉穴花宮里面時,一大股強烈的淫樂快感頓時席卷全身,爽得她竟然接連高潮兩次,本來瞪大的美眸瞬間閃爍著桃心淫光往上吊起,嬌軀像是觸電般痙攣不止,整個人爽到失神。

  “呼,中出年輕姑娘就是爽……”

  柳池長吁一口氣,松開貓貓的柳腿,也不用拔莖,貓貓自己就往前傾倒,精漿四溢的蝴蝶淫穴順勢吐出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待龜頭也被吐出來之後,她的那大張的花穴便噗滋一聲噴出好多過量的腥黃濃精。

  她癱軟地趴在地上直喘氣,嬌軀還在間竭性抖顫,從未體會過的絕頂讓她好一陣子恍惚失神。

  “喂,賤妓,給老朽說說你被誰肏過,是怎麼肏的唄。”

  柳池抬起臭腳將貓貓騷軀掀翻過來,並解開了貓貓身上那半透的紗裙叫她渾身上下只剩下四肢上面的半透薄絲襪子和手套,然後又不知道哪里掏出兩個吊著鈴當的乳夾來夾到她兩顆微微翹起的乳峰頂端。

  “嗯哼~”

  貓貓身體嬌顫一下,雙眼迷糊地看著那夾乳的玩意,只覺得乳豆被夾得又酸又漲,柳池讓她坐到懷里,兩人席地而坐,然後又把幾根沾有精液的手指插進她的嘴里,貓貓二話不說就舔了起來,香舌在指縫間有如靈蛇般舔舐,柳池另外一手又按在她粉胯上面打轉,兩根手指再插進那被射得一塌糊塗的騷屄里面又挖弄起來。

  “快說吧。”

  “哦哦~咿咿咿……”貓貓香肉微顫,看著那幾根手指在自己粉胯間進進出出,嬌喘著邊伸手抓住在自己側腰處頂出的肉莖,邊擼邊說:

  “就是……用藥油……給他們擼出來……嗯嗯嗯……第一次是個豬臭味的屠夫……他沒有肏上奴家的屄……被奴家榨了好多精液……嗯哦哦……”

  柳池“哦?”了一聲,罵了一句真是廢狗啊,手指又死死往上挖弄。

  貓貓雙眼立即往上吊起,兩瓣光溜溜的屁股瘋狂亂扭,小穴噴出混雜著腥精的花蜜,靠在柳池懷里的晶瑩上半身也是騷扭不止,帶動著乳鈴發出陣陣清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個……嗯咿咿咿咿……哦……是個書生……嗯哦哦哦……肏上了……但……但根本不舒……哦咿咿咿咿……去了去了~”

  噗滋!

  柳池幾根手指猛暴地拔了出來,貓貓又雙腿用力撐起下半身潮噴噴不已,騷水噴到四處都是。

  “哦,藥油是這一瓶麼?老朽有一瓶更好的……起來,來試試老朽的藥油如何。”柳池舔了舔占有花蜜的雄指,也不知道哪里掏出一瓶藥油來。

  他一把拽起因為多次高潮而腦子渾渾噩噩的貓貓將顫顫巍巍的她帶到了二樓的陽台處,讓她站著雙手搭在護杆上面,往後翹起那白滑的淫臀。

  貓貓嬌喘呼呼看著對方拔開藥油的塞子,黏膩濕稠的金色藥油吊垂落在她的那欺霜賽雪的屁股上面,沿著那渾圓汗濕的臀峰流下。

  “嗯~好涼……”

  月色明亮,夜風微涼。

  貓貓吐氣若蘭,柳眉微皺,媚眼如絲往後看去,只見那些藥油流滿她的臀峰,流進尻縫之間流過那翕翕合合的肉縫甚至滲滿了那嬌滴滴的屁眼里面,再順著兩條筆直香滑的絲腿往下流去,藥油滲進了她兩條早就汗濕的絲襪里面,滲透絲料暈開一片油膩光芒。

  貓貓只覺那些藥油流過之處先是一陣發涼,再加上涼風吹來刹那間叫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止不住騷扭起那圓滾滾的桃臀蜜尻,兩條本來筆直的雙腿也下壓彎曲,伏低自己的油亮的屁股,油光水滑覆了一層油液薄膜的緊致蜜臀在月色照耀下映出有如過了油似的淫蕩下流肉光,呈現出一種熟蜜般的色澤。

  柳池看著眼前的淫景,也是性欲大漲,有如餓狗撲食般從後抱住了貓貓嬌軀,不斷朝她上半身倒滿藥油,再用自己干瘦雄軀抹滿她的玉背,雙手則在她身前摸來摸去,不會兒功夫就叫貓貓那有如新鮮荔肉的一身白肉都泛起一層薄膜油光,變得又黏又滑,僅是雄雌兩軀的磨擦就已經拉扯出淫靡的半透明拉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響。

  “嗯嗯……這是什麼……好熱……你在里面摻了春藥?”

  貓貓感受到那根雄莖又壓在自己的花穴上面,屁股騷扭不止,花穴壓住棒身泌出大量淫水,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敏感,而且那些藥油還滲進她肉屄里面,叫里面變得又熱又麻又癢。

  “哈哈哈,只是一些助興的藥物罷了……對你這種賤妓,老朽需要用上春藥麼?你本來就騷,只是增加敏感度的藥罷了。”

  貓貓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臉上更顯媚紅,雙眼已是一片迷離,淫欲春水有若實質好像隨時都要從眼里滿溢而出。

  在藥油的作用下,她滿腦子都是雌賤的淫欲,更別說此刻的她還在對剛才的快感回味無窮,看著那根在自己胯間蹭磨不已的肉棒,一再往後聳動屁股想要將之吞進騷屄里面好止止深處的騷,但柳池沒有讓她如願,龜頭一戳一戳頂弄著她的花穴蜜口卻不插進去,反而不徐不疾地棒身擠開那兩瓣花唇上下磨蹭穴口的媚肉,一會又用龜棱刮了刮那激凸的相思豆。

  “嗯哦哦~別蹭了……奴家里面好癢……插進來……不行……那里……好像又要去了……要出來了……快插進去……嗯哦哦……”

  夜風蕩起一股濃烈的雌性騷香。

  耳邊滿是藥液磨出來的噗滋噗滋膩響拉絲聲,貓貓被這根仿佛帶著魔力的雄性肉莖蹭得快要癲狂,熟蜜般的美肉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淫水不斷傾瀉而出,像條美人蛇般在柳池身下諂媚亂蹭個不停,可那一根肉棒就是上下左右亂刮亂蹭不止,卻就是不插進來。

  “好好說,想要什麼?”

  貓貓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但這會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更別說被用了藥,她一張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體內更是媚熱躁動不止,好像被螞蟻啃噬般瘙癢。

  她看了眼身後那根雄性大莖,又想起剛才的極致快感,嬌軀頓時又是一顫,最終還是把臉別向一邊,雙手主動掰開自己油光淫亮的桃尻,叫那騷水橫流的花穴綻放在柳池的肉莖之前。

  “求……主人憐惜賤奴……用那大寶貝好好……好好……狠狠肏干人家的賤屄……”

  “很好,蹲上去吧。”

  柳池哈哈大笑,揚起巴掌連抽貓貓的肥臀數下,打得那些肥臀蜜肉油光四溢。

  貓貓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是興奮的嚶嚀,乖巧如奴般順從著柳池的指示,雙腿踩在廊椅,往後拱臀蹲下,擺出一個像是在如廁的姿勢,屁股進一步下壓,尻間肉穴一點一點吞沒柳池高聳而起的肉棍,待剩下半截時柳池卻突然抓住她的柳腰狠狠用力往上一頂,粗長硬漲的肉棍便一下子肏進她粉嫩多汁的腔穴里面。

  噗滋!

  “哦咿咿咿咿~插進來了!!!主人的肉棒……插進來了~”

  柳池抓住貓貓的柳腰用力聳動腰身,雄壯巨莖又是一陣狂抽亂拱。

  貓貓雙手抓住護杆以維持姿勢,拼命擺動腰枝配合著身後老者的肏干,淫白肥美的肉臀上抬下坐,貪婪地吞吐著那迷人的大肉棒,小腹不間斷被頂出一個半球狀的凸起抽顫不已,整個豐滿油人的身子被抹滿了藥油,在月色底下閃爍著陣陣油亮炫目的淫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貓貓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著,胸前一對小嬌乳以及身下肥臀隨著女主人的性奮而蕩出陣陣余波,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落,朝向天空大張的檀口發出一連串卑賤的雌叫,在夜空里面回蕩不已,兩條蹲在廊椅上面的油絲白腿越張越開,朝下面幾名小廝露出被抽插到淫水亂噴的絕美淫屄,感受到下面傳來的灼熱視线,她越發性奮,小穴又是一陣緊縮,扭著那被頂得蕩漾開一朵朵肉花的軟糯豐臀騷扭不止,一張臉上滿是陶醉騷浪的淫笑。

  “咿咿咿~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噗嗚嗚嗯~腦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以後都要忘不掉這一根肉棒了啊~”

  柳池聞言也是獸欲大起,展開一陣狂風驟雨的抽插。

  貓貓兩條蹲在椅子上面的玉腿再也支撐不住,一只美腿踩落在地上,又一次在柳池的抽插下高潮。

  “怎麼又去了?太雜魚了吧,就這樣還敢瞧不起男人?老朽可還沒有要射呢!”柳池抓住貓貓剩下一只踩在椅子上面的腳往後一拽,直叫後者立即重心往傾,肥臀重重下墜,肉棒也隨之重重插到極深之處。

  這一肏肏得貓貓渾身香肉騷顫不已,交合之處噗滋噗滋地噴濺出幾乎淫膩水花,更生生又再高潮一次,柳池率性抱起貓貓一條白絲美腿,叫她側身過去擺出一個站立一字馬式,邊含弄著她那五根屈起的玉趾,邊按住她的側腰凶暴猛肏,貓貓上半身側靠在廊椅上面,臉上已是一片阿黑的淫顏。

  “哦咿咿咿咿~怎麼……怎麼會有這樣子肏屄……已經去了好多次……不好……不好……騙人……又要去了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一次高潮後,貓貓被瘦弱的老者抱在胸前,兩條呈m字形張開的白絲美腿掛在柳池兩條瘦弱的小手上面,從下猛肏到失禁朝下方漏尿,爽得貓貓只能像一條母狗般放聲大叫。

  淫靡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少女雌畜般的浪叫聲就沒有停過。

  在陽台做完後,貓貓又蹲下身體邊自慰邊給柳池舔莖,待口交侍奉完成之後,兩人在軟塌上面換了背向式女上位的姿勢,肥白豐臀甩著讓人眼花繚亂的騷光一再砸在老者的大腿上面,肥嫩肉穴不斷開合著漏精滴蜜,一次次將粗壯的肉棒齊根吞入,戴著金色乳環的兩顆嬌乳晃蕩不止,鈴當聲響配隨著淫蕩的肉響繞梁三尺,結果老者還沒有射精,貓貓就爽得瘋狂潮噴,整個人癱軟在老者身上。

  “喂喂喂,這又去了?老朽還沒有想射呢……”

  柳池挺了挺屁股,兩條短小瘦弱的小腿卡進貓貓兩條油亮光滑的玉柱美腿內側用力將之掰得吐“人”字形的淫恥姿勢,一根青筋畢露的肉棒沾滿花汁、白漿以及殘精,插在貓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的肉穴里面又是一陣狂風亂插,待貓貓又一次高潮時卻又拔了出來,貓貓只能晃著油水蜜潤的下半身瘋狂亂扭,淫水像個噴泉般噴了滿塌。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次精液,整個人都多次高潮衝刷到人格盡失,滿腦子都是雞巴、高潮、受孕,顯然已經完全被這一根肉棒征服到露出最卑賤的奴性。

  待初晨日輝從外面傾灑而落時,她還在哦哦咿咿一陣亂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哈……咿咿咿咿……射了那麼多次……還那麼硬……喜歡~喜歡……最喜歡了~嘿嘿……哦哦哦……再用力肏奴家……請主人隨意使用奴家的騷屄哦哦!!!”

  渾身不著片縷,連襪子和手套都沾滿精液和藥油隨手丟到地上的貓貓被擺在了最深處的佛象懷里,抹滿了藥油顯得無比油亮的嬌軀在那金光璀璨暈開一片晨芒的佛象上面騷扭不止,兩條油光水滑晃蕩著熟蜜膩光的玉柱美腿被壓在她身上打樁的柳池按到腦袋兩邊,被迫以一種種付式迎受著一下又一下從上到下的重肏。

  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性器撞擊聲在回蕩不已,柳池肏了貓貓一晚上,也是肏得滿頭大汗,此時正漲紅著臉獰笑著抽插著自己的巨根,欣賞著貓貓被肏成傻痴母畜,雙眼泛著紅心卻失去焦點,早就毫無人格,只能如母畜般張嘴浪叫的模樣,雄壯的大肉棒帶著細微的破風聲一再砸進那淫水四濺,已然紅腫的極品騷屄里面,一根老樹巨根那少女嫩屄肏得啪啪響,玉液、臭精四處飛濺,濺得那佛象盤起來的金腿掛滿淫膩的液體。

  貓貓胯下那兩瓣油亮白嫩肉桃都快要被衝壓成一整塊大肉餅,可見柳池用了多大的力量。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奴家……奴家……奴家不行了……奴家要被肏死了……哦嗯嗯嗯嗯嗯~腦子、腦子里面什麼都不知道了……嗯嗯嗯哦哦哦~好厲害、好厲害……再也回不去了嗷~嗯嗯……腦子里面以後都只想著肉棒了哦哦哦~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啊!!!”

  貓貓被肏得白肉亂顫,高潮連連,嬌腴玲瓏的肉體完全淪為肉棒玩物,騷屄完全成為了肉莖隨意淫辱的雞巴套子,之前曾經支配掌控男人視男人為玩物的妓女已經完全淪為只會白眼直翻,咿咿呀呀,滿嘴諂媚騷語的下賤肉畜,恐怕之後只會成為一條滿腦子都只剩下向男人獻媚的傻痴母畜。

  “嘖嘖嘖嘖,這才對樣子的嘛!好了好了,最後一發了,給老朽接好吧!”柳池那根老槍魔莖更加賣力地貓貓的嫩屄里面插個不停,肏得貓貓白眼直翻,又低下頭去咬在貓貓嬌艷欲滴卻流滿了香唾的蜜唾上面。

  她檀口里面滿是香津,被柳池大肆搜刮,他奮子吸吮著貓貓香甜絲滑的小舌頭,看著貓貓因為劇烈快感而恍惚不定的阿黑騷顏,兩手大力揉搓著那香噴噴的嬌乳,感受著滿是黏膩油潤藥油和香汗混合著細膩柔軟乳肉融合在一起的極致手感,胯下肉棒加速到極點,粗大肉杆馳騁在那肥潤的玉璧中,帶出股股白膩如泡沫的淫液,貓貓那些恥毛都因為淫水的浸泡而濕成一團,腔穴上方的相思豆被肏得高高漲起,每次從上到下的打樁衝撞都會撞得那小豆豆酸麻一片,花穴淫水一股接一股冒出,最終在柳池抓住她兩顆肥漲乳豆用力往上一拽的瞬間再次迎來高潮,反弓起身體哦哦咿咿一陣亂叫,不料柳池竟然又伸手到她胯間猛拔下幾根恥毛,更是爽得貓貓渾身糠一樣亂顫個不停,騷屄瘋狂收縮纏住了那根肉棒,一雙美眸爽得都快要射出桃心,嬌媚的臉上紅彤彤一片,花宮終於被撞開,然後那龜頭就帶著幾乎要將她蜜壺貫穿的力道重重撞了進去!

  “哦唔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貓貓又再高潮,七魂八魄都要生竅而出了,花宮竟然陡然收縮緊緊裹住龜頭伴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上下錯位,那種快要被肏到宮脫的快感讓她高潮不斷,接連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臉上已是一張因為劇烈快感而幾乎崩壞的痴女臉,而柳池也在此時肏干到最快,肉棒帶著陣陣殘影瘋狂一再重砸進她的花宮騷屄里面,直肏得貓貓白眼狂翻,嫩屄媚肉外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唔,射了!”

  柳池咬住貓貓的香舌用力往外拽,雙手抓住她兩顆乳頭高高往上提拉,雄胯用力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皺巴巴的子孫袋更是啪一聲打在貓貓那嬌嫩屁眼上面,龜頭抵在子宮內壁就是噴薄而出,滾燙至極的精液仿佛要在她子宮里面刻出“母畜,人莖可用”幾個大字般不斷灼燒著那些敏感的宮雌壁肉,瞬間射滿了她的子宮,濃精更是涌進輸卵管里面淹沒那些因為多次高潮而被肏擠出來的淫卵就是一輪淫亂交尾,定叫她懷上柳池的種!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貓貓也在此時迎來人格盡消的雌欲頂峰,雙目一陣翻白,渾身上下觸電般痙攣不止,柳腰反弓起來帶著屁股哆嗦騷扭,一大股清澈滾燙的液體順著花心向下傾瀉,衝刷在這根正在射精的老莖淫根上面,爽得柳池連同輸精軀里面的殘精都通通排泄在她這個淫肉蜜壺里面才告止息!

  “呼……呼……太爽了……這騷屄這麼會夾……”

  柳池一泡精足足射了三分鍾才停下來,那雄威神武的春袋縮小了不少。

  他緩緩拔出肉屌之後,已經被爽得昏死過去的貓貓兩條騷腿同時癱軟掛在佛象盤起的雙腿邊上,胸口不斷起伏,渾身上下又油亮又汗濕,高潮後的女體散發出一種雌賤的迷香,下體一片狼藉,被肏到紅腫的蜜穴兩片小陰唇大大朝兩邊敞開,朝下流著腥臭發淡的黃色濃精,身體間竭性抽顫幾下之後又失禁漏尿,腥黃尿液混雜著發黃白濁沾滿了佛象,在地上形成肮髒不已的淫靡液泊。

  “喂,說,這個妓女要怎麼當才對?”

  柳池蹲在貓貓身旁,又伸出兩根手指插進貓貓的騷屄里面將那些精液給挖出來然後抹得她整身都是,再把肉棒挺到她的嘴前,遮住了她那已然失神的迷糊美眸。

  貓貓瑤鼻一聳,本能地伸出香舌舔弄起來,一張蜜嘴露出淫蕩不已的表情,邊舔邊說:

  “主動……掰開小穴……求他們肏~要和卑賤的肉畜一樣……要當他們的雞巴套子~”

  她邊說腿間那被肏得不停收縮的嫩屄就邊流出一股又一股白濁騷蜜,柳池很滿意地貓貓的回答,又將她騷軀翻了個臉,讓她趴在佛象懷里,下半身垂掛在空中,然後蹲在她的屁股上面往下掰著肉屌在她騷屄上面研磨不停,惹得她又來了幾次小高潮之後又挺槍肏了進去。

  “哦哦哦哦~好爽……又插進來了……怎麼這樣……好爽好爽……咕嘰……最喜歡肉棒了~這是‘毒’啊~令人迷醉的‘毒’啊~咿咿咿咿咿!!!”

  房間里面各種淫聲再次響起,此起彼伏,好像永不會停竭。

  ……

  接下來的日子,貓貓又回歸到日常的青樓生活。

  單獨接客,偶爾跑跑外勤,但柳池卻是再也沒有找她,好像一切都回歸平靜了,唯一不一樣的卻是,貓貓變得來者不拒,也不再搞之前那些小聰明,反正只要來者給得起錢,她都會欣賞接受,帶對方帶來極致的享受。

  不再挑選客人之後,客人們的瘋狂程度也稍稍降低。

  不過,貓貓也變得更為露骨地賣騷,風格的轉變也叫那些客人在嘗過那股騷勁之後好評連連,但當別人問起他如何評價時,他們也只會回答婊子,畢竟誰一進門就開始跪下給客人脫褲子,立即吸出一發來?

  只是越是這樣,貓貓心中的空虛則越加強烈。

  “貓貓,茶……茶倒出來了!”

  小荷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貓貓神魂歸位,看了眼已經快要灑出來的茶水連忙放下茶壺。

  這里正是貓貓的廂房。

  小荷坐在桌子旁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心神不寧的貓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貓貓眉宇里面總是多了幾分騷賤雌墮的神色,本來圓溜溜的杏眼美眸也好像變得狹長了許多,總是微微眯起來,里面暈開一片淫情迷霧,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一股雌賤的味道在勾引男人似的。

  “啊,沒事……”

  貓貓搖了搖腦袋,猛吁一口氣,臉上泛起妖冶的紅暈,連那條掛著長命鎖的脖子都滲出了薄薄一層汗水。

  “出什麼事了嗎?總覺得你最近心神不寧的……你不是藥師麼,要不要給自己開點安神的藥啊?”

  小荷眨巴著大眼問道,還真是有些擔心貓貓的狀態。

  “沒、沒事,我很好啊……真的……”

  貓貓訕訕一笑,美目含春,兩條粉膩玉腿在裙下緊緊攏著微微發抖,一雙小巧的美足在繡花鞋里面不安分的蹭弄起來,那條白色的抹胸上面依稀可見兩個淫漲凸起的圓點。

  她腿間早就濕膩一片了。

  “啊,沒事就再好不過了。”小荷也沒有多問,畢竟妓女總是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喝了一口茶後,便說出今天的來意,有些緊張地扯了扯貓貓的袖口:

  “貓貓,今晚……那個柳大人喚我過去,你不是曾──”

  “他喚你過去?”

  貓貓嬌軀一顫,猛地瞪大雙眼,一手抓住了小荷的手打斷了她的話。小荷嚇了一跳,又痛得皺起眉頭:

  “貓貓,你……抓痛我了。”

  貓貓聞言一怔,松開了手,一雙變得狹長的美眸里面閃爍著迷離的光芒,裙下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起來,掛滿蜜津的腿肉漸漸發出滋滋的細響,又想起那天晚上,纖薄的櫻唇吐出一口溫熱的哈氣。

  “啊……那是‘毒’啊。”

  “毒?”

  貓貓滿臉紅暈,領口露出的雪白蜜肌上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裙下兩條修長又不缺肉感的凝脂美腿一會交疊而起,一時又錯落擺放,好不安份。

  “他……只喚你麼?”

  “嗯……好像只喚了我。”小荷覺得貓貓奇怪的,“貓貓,你……能不能說說那位大人的喜好啊?”

  貓貓露出失望的眼神,一度生起要不要對小荷下藥讓他無法赴會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克制下來,苦笑著說:

  “呃,你問我的話……”

  接著,貓貓也將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荷聽得膽顫心驚,心想被那樣子對待怎麼可能會欲仙欲飄,心中卻更為不安,根本沒有注意到正在講述的貓貓一只手已經不知道何時伸到了裙間,正隔著紗裙把玩磨蹭那濕膩之處。

  ……

  “噗滋…………嗯嗯嗯……呼…………哦哦哦~”

  小荷走後,貓貓的房間回蕩起淫靡膩耳的水聲,以及堪稱騷浪的嬌喘聲。

  現在尚未營業,時間尚早,小荷也仍未出發,按理來說正是妓女們休息和自由活動的時間,可此刻的塌上貓貓卻渾身赤裸,只穿著一雙小短襪面朝牆靠在牆上,兩條珠潤雪白,光滑無暇的大長腿呈“人”字形分開下壓彎曲,泛著粉光的膝蓋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一雙長滿黑亮雜亂腿毛的短粗,明顯屬於男人的腿則在有如老樹一般扎根在地上,他腳下踩著一雙布滿了汙垢的練功鞋,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這臭鞋的主人正是一名在綠青館打雜的小廝。

  他此刻裸著一身丑陋的軀體,那長了一顆帶毛大痣的臉上滿臉漲紅,他死死往貓貓壓在牆上,扶住那微微往後拱起的蜜臀,矮小的身子一前一後地聳動著腿肢。

  他身下那一雙凝脂賽雪的豐滿長腿微微岔開,那性感渾圓的大腿腿肉微顫,在男人的大幅肏干下啪啪作響,隨著上方肥尻的震蕩泛起富有性彈的淫肉媚肉。

  “貓貓姑娘,嘶……好緊……俺……俺就要被您的騷屄給榨出來了~好舒服……”

  “再用力點……嗯嗯……再用力肏奴家……嗯哦哦……再插深一點嘛~里面好癢啊……”

  貓貓微微側過頭去,媚眼如絲看著身後的男人,任由這個不付錢就能夠肏自己的低賤小廝在自己花穴里面盡呈雄威,甚至主動扭聳著豐滿雪白的渾圓翹臀迎合著身後小廝的抽插肏干,兩人腿間的交合之處早就泥濘一片,一根相對粗大還沾滿淫汁的黝黑肉棒一次次剝開那粉嫩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杆再重重砸進緊湊多汁的嫩屄里面,來回抽插之下搗弄出大股淫水蜜漿。

  貓貓發出嬌媚入骨的嬌吟,伴隨而來還有性器入洞的不堪淫響,以及小廝如同公子一般的喘息聲。

  說自從那一次從柳池那邊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欲求不滿,整天花穴發癢,只是回想起那天被柳池當成下賤肉畜玩弄,她就覺得無比性奮和開心,過於甘美的性體驗,高潮到失神,意識飛天……她就算多接客人都無法安撫這燥動的淫欲,再也無法從其他肉棒里面得到滿足,無時無刻都像是有螞蟻在渾身上下又爬又啃噬般瘙癢,好像每一寸肌膚都已經被“毒”所侵犯一般,就算接完客人到了晚上,她也不得不用手自行解決,褻褲更換次數與日俱增,勉鈴、銅莖等玩意也是越來越多花樣,漸漸越玩越過火,越用越粗大……

  而在給小荷說起那天事情之後,她更是忍不住體內欲火勾引了綠青館的小廝,邀他入房淫樂一番。

  “呼……貓貓姑娘的屁股撞起來一顫一顫的……沒想到俺也有一天能夠肏貓貓姑娘……俺都不知道用貓貓姑娘擼了幾次管了……嘶,好緊……可、可俺只有幾文錢,貓貓姑娘……俺──”

  “嗯哦哦……別說……不收錢……不收錢……你再用力點嘛……求求你……嗯嗯嗯……里面好癢啊~狠狠肏人家……把人家當成母畜肏啊!!!”

  小廝更是瘋了似的一陣狂抽暴插,一連串的粗暴肏干直肏得貓貓渾身顫亂,一對圓月美臀泛起陣陣誘人至極的臀浪,那雙踩地的玉柱美腿內側流滿了花蜜,不斷顫抖痙攣地訴說著這個不收錢的卑賤妓女興奮和快感,那被肏得淫水四濺的花穴也是涌出更多溫潤黏滑的淫水蜜露滋潤著那雄偉陽具的不斷抽插,直叫兩人交合之處發出咕滋噗嘰的淫靡水聲,伴以貓貓那高高低低的淫聲浪啼刺激得小廝性欲大漲。

  不行……雖然他很賣力了,但只是這樣……只是這樣……根本就……根本就……滿足不了啊~

  “嗯呼……呼咕……哦哦哦……你……你再用力點……再狠狠干奴家啊……嗯……嗯嗯……”

  “貓貓姑娘……咱們換個姿勢……已經快要射了……”

  小廝抓住貓貓的柳腰邊肏干邊將她頂到床邊上去,拔出肉屌帶出一大股淫水後讓貓貓躺到床上,再抓住她兩條香軟美腿大大往兩邊岔開,跪到床上開始種付式抽插,長滿黑毛的油膩雄臀像是個鐵板般一下一下從上而下砸落,撞得貓貓雪白燜熟的桃臀晃出香軟騷艷的臀波。

  貓貓雙手主動環上小廝的脖子,兩條優美的白滑玉腿主動纏住小廝的雄腰,借力不斷往上抬臀好讓那肉莖能夠插深一點,小廝狂喘粗氣,也配合著用力,加大力度狂插那水漫金山、緊湊異常的極品花屄,凸翹龜棱和纏莖青筋刮開玉壁中層層皺褶,在那空氣遭到擠壓產生的肉套子緊湊纏吮感里面,小廝已經爽得雄軀發抖,就要射出來了。

  “啊,要射了要射了……貓貓姑娘,我要拔出來了!”

  “別!哦哦哦……射進去……射進去……懷上也沒有關系……哦哦!!!”貓貓兩腿倏地夾緊,兩只穿著白襪的嬌巧蓮足在男人腰後打了結,不讓他拔出來。

  小廝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限,一根肉棒在那送上門來的騷屄里面狂顫不已,又聽見對方說懷上也可以,心中激蕩,連插數下後便直挺挺拱起雄腰將肉棒噗滋一聲插到深處就是一陣濃精噴射。

  貓貓感受到那些精液涌進自己的子宮里面,灼燒著嬌嫩的玉壁,也是迎來一次高潮,一身香軟媚肉猛地緊繃起來,發出一連串咿咿咿咿的絕頂浪叫。

  “呼……呼……貓貓姑娘……呼……這個太爽了。”

  小廝挺著屁股拔出肉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則貓貓躺在床上直喘氣,兩條泛著微亮瑩光的白瓷美腿又緊緊夾了起來磨蹭起來,小腿卻往兩邊岔開在床鋪上不安份地蹭動。

  小廝已是心滿意足,也沒有太過介意貓貓的是不是欲求不滿,見自己工作還沒有完整,便告辭離開。

  在小廝走後,貓貓又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根銅莖,一邊揉捏著自己胸前嬌乳,一邊將銅莖插進被射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面抽插起來。

  “嗯……哦哦……不行……這樣子……根本就不夠……嗯……嗚嗚……這樣下去的話……會瘋掉的啊~”

  貓貓白花花的汗濕嬌軀在床上扭捏不已,銅莖在她素手握壓下不斷自那花穴里面進進出出,淫水混雜著小廝的精液落了滿床,她一雙眼眯得狹長不已,美眸里面一片空洞,好像糊了一堆雌欲爛泥般,一對眉頭更是呈八字型皺起,小唇哦哦咿咿個沒完沒了。

  淫靡的水聲以及少女好像永遠都不滿足的騷淫叫聲回蕩不停。

  ……

  “呼……呼……明知是不可以的……”

  梳了雙螺髻有如貓耳般豎在腦袋兩邊,穿著一襲水藍色對胸上衫,胸戴白色抹胸,下半身著水色長裙的貓貓羞紅著臉,一臉恍惚地抬頭看向眼前府邸後門,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敲門。

  就算她是最近煙花巷知名的妓女,但妓女就是妓女,柳池是什麼大人物,她有什麼資格去敲門說要見柳池呢?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遞上了信,柳府的下人本來是很不情願遞信的,不過她主動跪下給對方吸了一發出來之後,對方才說會試試看。

  不多時,後門被人推開,剛剛那個下人出來露面。

  不待貓貓上前問話,那下人就嘆聲搖了搖頭:“姑娘請回吧,你是什麼身份,你很清楚的。”

  如果不是貓貓剛剛讓他好好爽上一番,指不定他現在就不是這種表情,而是冷著臉趕人了。

  貓貓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下人已經關上了門,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

  “我……在干些什麼啊?”

  貓貓咬了咬下唇,覺得自己竟然主動找上門求肏,還想說不收錢,她這不是犯賤麼?

  妓女好歹會收錢,不收錢的妓女算是妓女麼?

  根本就是下賤到極點的母畜,一頭滿腦子都只想著交配,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母狗罷了。

  自己……不能連尊嚴都丟掉啊!

  貓貓想到這里強忍著下體的騷癢,臉泛潮紅轉身就走,但腦子里面總是那些揮之不去的淫樂之境。

  不知不覺間,她錯路了,待回神過來已經走到了一條四下無人的僻靜巷子處。

  這是哪里?貓貓皺眉,一時認不清楚路,轉身正要沿路折返,沒想到卻撞上了有如鐵塔般的雄軀。

  “啊!”她後退幾步,險些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你這姑娘哪里來的?”

  來見人身材雄偉,皮膚粗糙黝黑,卻長了一張猥瑣至極的丑臉,嘴唇特別肥厚,頭上一根頭發都沒有,上面滿是油乎乎的頭脂,健碩如熊的雄軀穿著胡人風格的皮毛衣服,斜斜地露出一邊肌肉結實如岩塊,塊塊分明的胸肌,耳朵長得特別大,耳上吊著兩個金色的吊環。

  “不好意思……小女子剛剛有點走神……”

  貓貓沒有認出此人正是之前被她治了一頓的客人,顫顫巍巍起身就要走,全然沒有在意到對方正用猥瑣淫灼的視线在打量著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已然落在她胸前兩個依稀可見的淫亂凸起上面,還舔了舔那干裂的雄唇,而當他那黏膩的目光落在貓貓臉上時,那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怒意。

  “喂,先等等……你是綠青館那婊子……叫貓貓對吧?可還記得老子?”聽見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貓貓奇怪地回望過去,卻也認不出對方是誰,但見對方來者不善,聰明的她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教訓過對方一頓,心里立即涌起不妙的念頭,下意識往袖子里面摸去,卻驚覺自己平時都會准備的藥粉沒有帶上,臉色一滯。

  “你這婊子啊……自從那天之後,價錢是越來越貴,老子想找你報仇都辦不到,如今倒好你竟然自己現身,也省了老子的功夫。”

  漢壯名為黑虎,正是這幾條街上混混的首領,自從上次被貓貓整了一頓後,傳言滿天飛,說他一碗就倒,被扶住回去之後還尿了一褲子,弄得他威望盡失,淪為笑柄,這仇他可是記在心里的。

  貓貓一臉警戒地看著對方,小心翼翼往後退去,還假裝在袖子里面繼續摸索:“你想干嘛?又想再倒一次麼?”

  “想干嘛?當然是狠狠肏你一頓了!”

  黑虎冷笑一聲,大步上前,目光卻不時往貓貓袖子里面瞄去,心道這小妮子有些手段,自己可得小心點。

  “真是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的人渣呢,想肏我也得付得起錢,你難道就沒有一些自知之明麼?”

  貓貓嘴不饒人,卻是在裝胸作勢,要是現在一露怯就完了。

  她慢慢退到一處轉角處,而黑虎也是滿頭大汗,生怕她真的從袖子里面掏出什麼來,也是沒有動手。

  見時機差不多了,貓貓手臂突地從袖里抽出,朝黑虎丟出一瓶藥油,黑虎反應很快,往旁邊一個閃身就躲開了那藥油,但貓貓的衣角卻已經快要消失在轉角處。

  但,黑虎反發而先至。

  貓貓突覺衣袖一陣大力傳來,拽得她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整個人往後倒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婊子,哪里跑?”

  黑獵一手捏住貓貓的螓首,二話不說掏出自己憋了很久猙獰肉莖,橫伸在貓貓的臉前,足足有兒臂般粗,近二十公分長的臭烘烘肉棒一下子就遮住貓貓的雙眸,蒸燜著腥臊刺鼻雄臭的棒身上面纏住條條激凸的青筋,先端龜頭早就漲成一個雞蛋的大小透出漲紅之色,筷子眼大小不斷分泌著黏膩到極點的渾厚黏膩先走汁,深刻冠溝里面填滿了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而形成的黏固精垢,散發著足以讓所有雌性大腦發麻的濃厚臭味。

  “咦……好大……”

  貓貓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占滿視野的雄莖巨棍,水嫩蜜唇輕輕撅起,瑤鼻只是下意識一聳,一大股強烈惡心的雄臊腥騷臭氣便侵略性地衝進她的鼻腔里面,薰得大腦一白,叫她不由自主夾緊粉潤圓膩的美腿,小穴一陣抽顫之間晶亮的淫漿已經滑了出來,在黑虎詫異的眼神下,她竟然本能地伸出一條香舌勾纏住眼前這根橫伸在自己臉前的肉棒,鴨子座在地上的雙腿更是不經意打開,好像在邀莖入洞。

  “你這婊子……敢情是這樣子的騷貨?竟然主動伸出舌頭來舔了……哈哈哈!”黑虎看著已經不知不覺間伸撩起長裙,露出兩條白嫩美腿,一只手按在粉胯上面來回摸索的貓貓瞧,發出嘲弄的笑聲,還故意晃著雞巴啪啪啪地抽打著貓貓一臉雌驚欲要的發情騷顏,貓貓大腦一片空白,眸光映著眼前的猙獰肉莖,有如上釣的魚兒般追逐著肉棒瞧,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地上形成一癱散發著媚香的水泊。

  好粗……好大……好像不如柳大人,但是……這種尺寸的話……

  “啊,這是‘毒’啊……”

  “想要舔麼?你這小騷貨……”

  黑虎單手按住貓貓的螓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充滿對雌性的不屑。

  貓貓吞了吞口水,雙眼直勾勾盯著眼前的肉棒瞧,感受著那肉棒傳來的火熱渾厚氣息,雙腿間越發騷癢濕潤,已經快要忍不住向這強大的雄性搖臀獻媚,展示自己的雌性欲望。

  久未滿足的她哪怕現在看月這根肉棒的主人是一條髒臭的公狗也忍不住想要嘗試和品味,但盡管如此她又想起對方的仇怨,顫著聲音回答說:

  “嗯……怎麼可能……想要舔這種肮髒的玩意……你出不起錢的話,就……啾!”貓貓話到一半,就已經朝那雄威十足的龜頭獻上一個黏膩淫蜜的香吻,在上面留下一個胭脂唇印,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吮莖猛吸的口水翻卷聲。

  “哦哦哦,你這小婊子竟然吸得那麼用力!!!”

  ……

  “老大,你是哪里把貓貓姑娘搞來的?這奶子……嘖嘖,雖然不大,但這手感太好了!”

  “哦哦哦,這腿兒……比俺婆娘可是滑多了,豆腐都沒有這麼滑吧!”

  “哈哈哈,老子只是亮了亮雞巴她就猛舔了起來,老子都肏了她一路了,結果還是這麼騷……真是不得了,咱們兄弟今晚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一間破舊的民房里面,淫媚雄息彌漫。

  黑虎和另外兩個男人正呈三角形般站著,另外兩人一人瘦一人胖,他們胯間同時支棱起來一根肮髒但雄偉的肉屌,散發著不下於黑虎雞巴的強烈雄臭,在他們之間已是一臉媚紅的貓貓渾身赤裸背朝黑虎站著,沾滿了騷水而顯得格外油潤的少女翹臀往後聳動不已,光溜溜的臀肉夾弄著那深陷在她尻球之間的肉莖,嬌嫩淫艷的軟白臀肉蹭在黑虎的腿胯之間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響,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澤,黑虎美滋滋享受著少女那極品蜜臀的臀交侍奉,雙手從後抱住貓貓享受著她胸前有如精致糕點的水滴型玉乳,四根粗糙手指夾按住那兩顆肥漲的乳頭捻玩不止,而瘦子和胖子則分站在貓貓兩邊,粗糙有力的猥淫大手在那白嫩蜜軀上面不停地愛撫褻玩,在她有如羊脂白玉般的粉艷大腿上面流連忘返,不時用力掐進那些極品腿肉里面,叫那些白嫩無瑕的媚肉填滿指間,形成一黑一白的反差,貓貓被摸得嬌哼燜喘不停,嬌顏上面一片艷紅,半眯著眼睛,滿目含春,嬌軀在三人懷里扭捏不止,兩條粉膩美腿互相磨蹭個不停,腿間早就流滿了晶瑩而黏膩的淫汁蜜水,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更是一左一右握上胖瘦兩男的肉棒淫巧地擼弄不止。

  “喂,騷貨轉頭過來,老子要喝你的口水!”

  黑虎惡狠狠地命令著說,貓貓便真的側過頭去,主動仰起小臉張開蜜唇迎上對方的淫吻,嬌巧櫻唇和壯漢巨口完全不成比例,一條臭烘烘的巨舌追逐糾纏著滿是香津的丁香粉吵,交纏得相當激烈,微甜的津液混雜著那臭黏雄唾滴落在她白嫩粉艷的嬌軀上面。

  瘦子和胖子見狀也是直吞口水,瘦子那狼爪慢慢滑進貓貓的雙腿之間,長瘦的手指輕易就滑進了那濕蜜橫流的花穴里面一陣挖弄,在那噗滋噗滋的淫水翻卷聲里面,泛著媚香的花蜜沿著那幾根手指緩緩淌下,而黑虎分明看見貓貓雙眼慢慢浮現出淫蕩的桃心,頓時吻得用力,吮住那條小香舌胡亂拉拽反復吞吐,貓貓發出一聲淫蕩的嬌哼,嬌軀蹭弄得更為賣力,雙手也是擼得另外兩人肉莖滋滋作響。

  “不好,要被榨出來了……”

  “這手法……太爽了啊!”

  胖瘦兩子率先承受不住雙雙射精,濃厚黏膩如漿糊的精液射在貓貓的泛著媚光的腴膩肉體上面,聞見那大股腥臊精液,又感受著那些濃精朝自己雪嫩肌膚一點一點流下,貓貓也是爽到極點,下意識拱起粉胯就是一陣潮噴,痙攣不止的嬌軀帶動著那夾莖蜜臀也是狂顫不已,硬生生又讓黑虎又射出一發來,就射在她粉膩酥濡的玉背上面。

  但才射過的三男顯然也不滿意,胖子和瘦子一人一邊抱住貓貓兩條美艷長腿,黑獵雙臂用力架住她的腋下,讓她呈m字形張開雙腿懸空而起,變成一個小孩撤尿的姿態,叫她那蝴蝶花穴盡呈於三人興奮的視线之下。

  她整個穴包高聳而起,恥毛濕乎乎一片,兩瓣粉嫩的小陰唇張張合合,淫水從那粉膩一线里面源源不絕地流出。

  瘦子見狀大手按在貓貓的粉胯上面摸索不已,沿著那條泛著粉膩水光的肉縫直打轉,貓貓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被架起來的騷軀扭捏不止,將那滿溢而出的淫水甩到四處都是。

  “怎麼樣婊子,你這小穴淫水一個勁在流呢?就那麼喜歡咱們的大雞巴麼?”黑獵笑瞧瞧地問道。

  “喜、喜歡……那麼雄偉的雞巴……看見就濕了~”

  貓貓毫不知恥朝三人露出諂媚的痴笑,甚至伸出香舌舔去唇上來自黑虎的濃唾,朝這三個低賤甚至付不起錢肏她的混混獻媚,為的卻只是想要他們好好侵犯自己一番,真是比妓女都要低賤幾分。

  “媽的,真是喊你母狗都是高抬了你!”

  瘦子狠狠罵了一句,竟然並攏三根手指噗滋一聲插進貓貓的花穴里面又狠狠挖弄起來。

  貓貓看著自己被挖得高聳而起的陰丘在狂噴淫水,雙眼桃心乍現,紅唇高撅而起在那里嗷嗷亂叫,爽得緊繃屈起兩條掛滿香汗的粉腿,十趾緊摳,她滿臉紅霞,娥眉緊蹙在一起,胸前兩圓櫻粉色的翹起乳頭悄生生地朝上漲起,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瘦胖兩男身上摸索不停,小嘴咿咿呀呀發出不知廉恥的浪叫撩撥著他們的性欲。

  屋內油燈映出三人性奮的臉孔,以及貓貓那張下賤嬌艷的粉顏。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

  貓貓在瘦子的手指挖屄下,又一次迎來高潮,可是瘦子也沒有停下來,反而配搭著胖子挑逗陰蒂繼續挖弄,手指屈起刮著陰道上壁邊撓邊進進出出,爽得貓貓一條纖腰扭個不停,豐盈嬌嫩下半身一陣亂拱,渾圓如滿月的桃尻晃出令人咋舌的夸張肉浪淫光。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貓貓被手指挖穴連去五次,噴出的淫水灑了一地,最後一次高潮時甚至失禁漏尿,淺黃色帶著熱氣的騷尿從那牝戶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蕩的弧线灑在地上。

  “哈哈哈,竟然失禁了!”

  “喂,小妮子要受不了吧……想不想要大雞巴啊?”

  貓貓粉艷美眸里面閃爍著迷離的媚光,被凌辱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扭捏著嬌軀在他們懷里淫賤浪叫,滿腦子都是想要被他們輪奸淫虐的雌賤欲望,想要被這三根肉棒狠狠肏干小穴,被他們灌滿精種!

  如此想著的貓貓竟然主動轉過頭去,伸出靈巧的粉舌舔在黑虎雄汗咸臭的胸膛上面,甚至在他脖子上面一陣親吻,好像在渴求他的寵愛一般,纖美筍指又伸到自己胯間,兩根手指輕輕掰開那肥美汗膩的陰阜,另外一手三根手指滑進那早已淪為淫水花園的肉穴摳挖起來。

  “嚯,老大,這小婊子臭騷貨賤母狗發情求肏了啊,都開始已經挖著小肥屄起來了啊……看來是很想咱們把她的騷屄給肏爛啊!”

  “媽啊,老大你趕緊……我要在這個小騷貨身上至少射十發!”

  黑虎也早就忍不住了,在兩位兄弟的幫助下,他讓貓貓轉了一圈變成面朝著他,雙手摟住貓貓盈盈一握的纖腰,而貓貓也意識到即將到來的淫蕩交尾,喘著香息看向黑虎,纖白藕臂主動搭在黑虎肩上,兩條白嫩美腿更是主動盤夾住對方的雄腰。

  她微微眯起的美眸低頭看向頂在自己蜜處的猙獰陽根,淫嫩粉艷的肉穴往兩邊淫艷地綻放開來,淫肉花瓣就像渴求著強大雄性蹂躪和貫穿般顫抖著張開,兩瓣小肉唇更是搭在龜頭兩邊顫動不已。

  她扭捏著那白花花的蜜尻想要往下壓去,一口氣將那根龜頭已經抵住自己花唇的肉棒一口氣吞沒,一股又一股淫膩媚香花蜜澆在肉棒上面,叫那雄莖慢慢掛滿了媚香四溢的蜜液。

  “那要來了哦!”

  黑虎露出一抹猙笑,用盡全力將貓貓的嬌軀往下壓去。貓貓啊了一聲,只覺身體一輕,肥臀一口氣吞沒了底下的雄壯肉莖。

  “哦咕?!插進來了!!!好熱……好舒服啊!!!”

  貓貓螓首猛地高揚而起,香舌外突,美眸翻白,渾身香軟媚肉哆嗦不止,肥軟花穴已將那二十公分長的大棍兒一口氣吞沒,兩瓣小陰唇被大大撐開,含弄著那陡留在外的春袋,肥美的陰唇更是漲成一個淫肉媚環死死纏住肉棒根部。

  “嘖嘖嘖,瞧你這臭婊子現在的樣子……之前不是很拽的麼?現在被大肉棒肏成這副雜魚樣了?”

  看著眼前曾經整過自己一頓的貓貓露出有如雜魚般媚態,黑虎心中也是獸性大發,就像是使用一個廉價的肉套子般抓住貓貓的柳腰上下肏干起來,嬌嫩細膩、溫軟緊致的雌膩陰肉被那雄壯肮髒的肉棒反復撐開,整個花腔蜜道在雌賤的本能下快速變成了適合對方的肏干,渴精子宮以宮口抵住每次深肏進來的龜頭一陣吸吮,和那射精用的馬眼熱吻不已。

  貓貓勾起香軟的可愛足弓,十指緊扣,拼命地扭起那條被男人握住的柳腰,帶動著那肥白翹臀前後左右一陣晃蕩,叫肉棒從直出直進變成攪搗式的抽插,爽得黑虎悶哼連連。

  “哦哦哦~好厲害……好舒服……小母狗被肏得好舒服啊~”

  “媽的,這婊子比剛才還要緊……還要騷,看來男人越多你越爽啊!”黑虎雞巴一下一下頂撞著貓貓名器花穴的最深處,不斷衝撞著那淫蕩渴精的蜜壺肉宮,那滿淫膩肉腔則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吮吸纏弄。

  盡管之前就已經肏過一頓了,但現在卻覺得那騷屄更緊更爽了,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只淫賤母狗如此知名,畢竟這個騷屄可能是整個國家都名列前茅的存在,而如此頂級的肉屄早來應該只屬於高貴之人,沒想到她竟然淪落為妓就算了,現在更是騷淫無道到不用付錢就能夠隨便肏隨便玩,一想到這里黑虎也是射欲直衝天際,抽插動作越加猛烈,肏得貓貓一時之間只會晃著螓首嗷嗷亂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只有這樣……嗯嗯嗯……請用力肏奴家這一條淫賤的騷母狗……哦哦哦~不,肏奴家這只連狗都不如的賤畜啊!!!”

  貓貓甚至主動收緊雙臂提起上半身,吻上了黑虎的肥唇,不一會兒功夫就像她下體花穴被肏得微微外漲起,小嘴也被吻成一張下賤的馬嘴,滿腦子都是肉棒和高潮,就算三人不如柳池,但比起一般男人都要爽多了,她現在只想被三人狠狠淫玩一番,侵犯到失神!

  “哦哦哦,不,太騷了……太賤了啊!”

  瘦子在旁邊看著擼管,一陣眼熱,突見貓貓微微翹起的桃尻一個嬌嫩的小屁眼也在縮縮張張,頓時來了主意,淫笑著走上前去從後貼著貓貓的玉背,一根沾滿花蜜的雄指縮了起來戳在那嬌嫩的後庭花上面!

  “咿咿咿咿~”

  貓貓小穴瞬間一縮,夾得黑虎也是狠狠罵了一聲“艹”!

  “老大,後面我就不客氣了!”

  “隨便你!”黑虎松開貓貓的香唇應聲道。

  得到黑虎的應允後,瘦子也是淫笑著挺槍往貓貓的屁眼肏去。

  “哦……嗯嗯……大雞巴……黑虎大人的大雞巴……頂到花心了……嗯嗯……好舒服……屁眼、屁眼被一點一點頂開了……嗯嗯嗯……兩根一起來的話……會爽死的嗷~”

  貓貓不僅沒有一點反感,反而主動將屁股翹得更高好方便瘦子肉莖入洞。

  瘦子用力將肉槍往那菊穴壓去,撐開那緊湊到極點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後庭,將那一圈粉膩的菊紋給撐得拉平,龜頭咕嘰一聲插進那火熱的菊穴里面,慢慢往里面壓去。

  貓貓一陣花枝亂顫,一度咬住紅唇,只覺那肉棒刮得自己腸肉火辣辣,但緊接而來卻是一種酸爽,尤其是當瘦子的肉棒完全肏進蜜菊里面開始抽插後,她更是爽到了極點,她還是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像肉餡般夾在中間受奸,兩根粗壯陽具一進一出在自己雙屄里面交替抽插,甚至隔著一層薄薄的玉壁磨在一起,從兩個方向夾擊子宮的快意更是讓她本能地縮緊屁眼和小穴,小嘴吐出香舌發出一連串淫樂歡愉的雌畜浪叫。

  “嗯嗯嗯……兩根一起來……哦哦哦~屁眼小穴要被肏得一起高潮了……不好……不好……哈啾……哦噢噢噢噢……這個太舒服了……噗哈……花宮被前後夾擊了嗷~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要爽死了要爽死了啊!!!”

  兩男眼見貓貓仰著腦袋,白眼連連翻起的騷顏,立刻變得更加粗暴,兩根肉棒默契十足在兩個肉穴里面瘋狂抽插,雄壯滾燙的棒身更加凶狠暴力地蹂躪刮蹭那嫩嬌花腔里面的媚肉,以及那緊湊到極點的腸壁。

  他們一人低下頭雙手捏住貓貓的圓潤飽滿的酥乳用力壓住乳暈將兩顆頂端的乳蒂給插壓得高高聳起後,在張開嘴巴咬住那顆淫凸的奶頭,另外一人則從後狠狠抽打著那嬌嫩肉臀。

  貓貓浪叫聲占刻變得比之前都要淫靡高亢,嬌軀大起大落撞出一連串的交尾燜沉肉響,腸液和淫水更是如小溪般涌出,滋養著兩根凶惡地肏干著自己的猙獰肉棒,在這陣陣折磨之中迎來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

  被肏到雙穴高潮的貓貓淫水狂噴,嬌軀狂顫,臉上是因為絕頂快感而崩潰的阿黑顏,仍然插有肉棒的後庭和花穴同時用力縮起纏住兩根肉棒瘋狂吸吮纏裹,刺激得兩男悶哼連連,絲毫不顧少女仍在高潮,又是一陣粗暴的抽插,開始進入衝刷階段,而胖子也在此時走了過去捏下貓貓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呼吸,三人攻勢讓貓貓陷入快要高潮窒息的境地,嬌軀一陣痙攣抽顫,緊繃又松開,淫水更是噴個不停,腸液更是在肉棒狂抽亂插下濺到四處都是,而兩男也是悶哼一聲,朝貓貓的前後雙屄就是雄精噴射!

  貓貓感受著那些精液逆流溢出雙屄的灼熱感覺,爽得一臉陶醉,小嘴發出啊……啊……啊的無意義聲響,嬌軀哆嗦,香汗淋漓,媚光四溢。

  黑虎和瘦子拔出雞巴時,又惹得她身體一陣騷顫,她被放到早就躺到地上的胖子身上,胖子雙手按在她翹臀上面用力將之掰開,挺著雞巴就肏進那個仍在往外冒精的騷屄里面。

  “哦~又插進來了!!!”

  貓貓眼里一片媚欲,雙手握住黑虎和瘦子的兩根肉棒,撐起上半身不斷擺動嬌軀貪婪地吞吐胖子的肉棒同時,左右開舔,邊擼邊舔,一條靈巧的粉嫩小香舌沿著龜頭打轉,時而挑逗馬眼猛舔出呸嚕呸嚕的聲音,時而纏住冠狀將里面的精垢皮屑都舔了個一干二淨,將兩人的肉棒舔得滋滋作響,同時手上動作不停,時緊時松地握住兩人的陽具雄莖不斷榨弄式擼套,白花花的屁股上下抖蕩,甩出陣陣肉光臀搖像是被摔打的面團般甩砸在胖子的大腿上面,一個被灌滿了精液的嬌後蜜菊因為小穴里面的刺激而不斷將發黃的濃液給擠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不好……這婊子太淫蕩了!”

  “嘶,老大咱們射她一臉……”

  “我也要射進她的騷屄里面了……這騷屄怎麼如此會夾啊,太極品了啊!”男人發出低沉的怒吼,三重發射,兩根肉棒先對著貓貓主動張開伸出香舌的小嘴射出一大股濃精,顏射了她一臉之後,肥豬也是射在了貓貓的騷屄里面。

  “不行……我先休息一下,快要被這婊子給榨干了……你們先對付這婊子。”之前已經肏了貓貓一路,現在又連射幾次的黑虎喘著粗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胯下肉棒也是漸漸軟倒,准備好好休息一下,可讓他沒想到下一秒三人的淫行又叫他熱血噴涌。

  貓貓岔開雙腿跪在地上被瘦子從後抱臀後入,被肏得嬌軀亂顫的同時,她竟然單手抓住背向她肥松肉塌的臭烘烘屁股上面,用力將之掰開之後埋首其中,伸出一條粉膩小舌舔著那發臭又長滿肛毛的黑肉屁眼,另外一手從他兩條肥腿間伸過抓住那根肉棒快速擼弄。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到貓貓的粉舌鑽進自己的屁眼里面,胖子肥肉亂顫,哦哦哦地怪叫著,一根肉棒被擼得顫抖不已,而伴隨著瘦子越肏越快叫貓貓快速邁向高潮,貓貓也是瘋了似的對著他的屁眼一陣猛攻,上挑下舔,甚至用櫻唇去吸吮,終於在瘦子朝貓貓騷屄里面射精射得她高潮的同時給榨了出來,射了一地濃精蜜水。

  “啊,真浪費……”

  貓貓看著地面上面的騷精,竟然主動跪趴了下去舔了起來,騷得黑虎那條已經軟倒下去的陽莖再次雄威大振,再次加入到淫亂戰局里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呲溜……滋……啾啾……噗滋噗滋……黑虎大人的雞巴……這樣子抽插的話……會懷上的啊!!!”

  黑虎將貓貓壓在椅子上面種付式抽插,邊插還邊吻住她嬌艷不已的美唇,兩只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以種付式在她子宮里面又是一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咕嘰……哦哦哦……噗滋噗滋……嗯……哼哼……嗯嗯哦哦哦……嗯嗯嗯……滋滋咕……”

  貓貓有如母狗般趴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沾滿精液和汗水的嬌美玉體前後晃動,被瘦子和胖子前後貫穿,嘴里叼住一根,屁眼里面塞著一根,伴隨著兩人的前後肏干,拱起道道性福的肉浪,小嘴慢慢吸成一張下賤的口交馬嘴,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空蕩蕩的的小穴更是伴隨前一插後一插而噗滋噗滋地噴出道道淫水,被前後都灌了一發。

  三男一女做遍了整個房子。

  在床上、在廳里、在院里。

  貓貓先是站在門前雙手扶住門框,站著被人狂扇屁股後入肏干,同時被另外兩男摸著身體吮住美乳,又躺在桌子上面雙腿大開,腦袋晾在桌邊後垂遭到前後貫穿,然後騎在別人身上被從下抽插同時雙足給別人足交擼管,甚至沐浴在月色底下跪在男人胯間賣力吮莖,最終甚至被人抱住在大開的院門前對著街上以一個小孩撒尿的姿勢肏干到潮吹漏尿。

  待第二天清晨來臨時,貓貓被壓在床上,兩條粉艷美腿被掰到腦袋兩邊,蓮足掰到腦後互相纏住,有如人肉便器般遭三人輪流打樁,接連高潮幾次讓黑虎等人都爽完最後一次後,她才大字形癱軟在桌上,一身沾滿精液和汗水以及各式各樣淫亂液體的嬌軀抽顫痙攣不止,沾了幾根屌毛的騷嘴微微合合之間再也叫不出聲來,只能發出“呃……呃……呃……”的淫賤畜喘,滿臉都是淫蕩失神的痴笑,岔開的兩條粉嫩騷腿內側也掛滿了淫臭惡心的液體,沿著兩條還在哆嗦的美腿滑落,胸前乳豆紅暈滿是牙齒印,身體上下都滿布男人留下的吻痕,腿間被肏得已然紅腫,媚肉都要外翻出來的花穴滋溜溜在溢出濃似漿的黏糊臭精,嬌嫩屁眼縮縮張張發出一連串的氣響聲。

  “喂,婊子……”

  黑虎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貓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沒想到貓貓竟然又主動張開呈m字形雙腿屁股一陣扭捏之間,突然潮吹噴水,小嘴也哦哦咿咿一陣亂叫,陰屄頂端又射出一道黃褐色的騷尿。

  “喂喂喂,老大,這婊子高潮了啊~”

  “不會玩壞了吧?”

  胖子和瘦子嘖嘖兩聲,露出調侃的眼神。

  黑虎冷哼一聲,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幾個銅板來丟到貓貓的身上,笑著說:“來,我們的嫖資,夠不夠包你一年啊?”

  銅板不過六七過,加起來都未必夠尋常人家吃一頓,而這對貓貓的身價而言顯然遠遠不及。

  黑虎見貓貓不回答,便又撿起那幾個銅板,一枚接一枚往貓貓那被肏得好像再也合不攏,如花般綻放沾滿白濁的騷屄里面塞去,每塞一枚貓貓就嬌哼一聲,小穴噴出一小股淫水。

  “好了,錢都收下了吧……好好夾緊了,不要丟了,這一年里面咱們叫你你就得來挨肏知不知道?”

  黑虎邊說邊用手掌拍了拍貓貓那張迷離失神,一臉雌墮媚叫的淫顏。

  貓貓身體猛地顫了幾下,小穴又噴出幾小股淫水混雄精,半晌小嘴才顫顫抖抖地用沙啞地的聲音說:

  “好~好哦……”

  三人聞聲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作為妓女之前被權貴們玩弄成這樣子,至少會收獲大筆錢財,可現在的貓貓卻被三兄弟用幾文錢包養一整年,每次到來恐怕都要被肏上一晚上肏成這種肮髒騷賤的樣子,而她卻答應下來,身價萬千的女體瞬間淪為最下賤的肉器,這要是被其他妓女知道恐怕都能朝她大吐口水罵得淫妓不如,要是被那些肉奴聽見恐怕都要罵她臭婊子。

  可貓貓已經上癮了。

  畢竟,這可是“毒”,她最喜歡的“毒”。

  不,什麼毒……她就是喜歡大雞巴,就是一頭看見大雞巴就走不動道的賤畜罷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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