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確定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切。
所以,不言而喻,現在,他大大就興奮了,剛剛上了車,又開了一段路程,離開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視野,他就迫不及待地踩下了刹車,把車停靠在路邊,熄了火,而後,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在快速地解著褲腰帶,又迅速地將褲子脫了下去,退到了大腿上,一氣呵成,最終,裸露出了陰莖,明顯,已經發情了,又硬又直。
之後,他也是不由分說,就直接來拉自己了,來拉自己的手,去放到他的那個東西上,幫他手淫。
看他那樣,真像是一個沒吃沒喝的窮苦乞丐,又像那平窮的劉姥姥初進賈府,登堂入室而故意賣丑,故意去逗那些王孫子弟哈哈大笑,博人取笑,讓人拿他尋開心那樣,看上去可憐又滑稽,實在可笑。
當然了,這個“可笑”絕對是貶義詞,冰兒可是沒有半點在夸獎他的意思,甚至於,他如果不是自己的老公,和自己風雨同路,一路走來的那個人,讓她愛了人生三分之一時間段的那個男人,對他的喜怒哀樂,對他的人格品性,她都是再了解不過了,那她一定會像剛過去沒多久的疫情防控一樣,自己身穿厚重的防控服,扮演大白,與他拉開絕對的距離,離他遠點,將他徹底隔離,眼不見,才是最好,她才放心。
人家劉姥姥那叫投其所好,情商極高,才有意去耍寶嬉戲的,逗弄晚輩,而其結果就是皆大歡喜,人家金主坐看好戲,大大有賞,而其本人也是賺得一個盆滿缽滿,又混了一個好人緣,雙重收獲。
可是他呢?
除了那點可憐又可悲的自我滿足,他在這里自娛自樂,又是躲在陰暗偏僻的角落里,自己玩耍,就好像一只滿地打滾的猴子,弄得一身汙泥,又髒又臭,把他自己弄得毫無人樣,毫無形象,除此之外,她真的再也看不見這個男人另外的可取之處,他第二個發光點了。
因為綠妻,本來就是一件見不得光的行為,灰暗而晦澀,有因必有果,因本來就沒有開個好頭,結果,又能好到哪去呢?
至少,自己的老公,是她現在最看不上的人,滿眼鄙夷。
不過,瞧不起歸瞧不起,但同情心,她還是有著少許的,除此之外,冰兒對這個男人的感情真的就所剩無幾了,再無其他。
一個要別人和自己老婆親密歡好,才能興奮一次的人,這樣連男人的性功能都自控不了的可憐蟲,自己還能對他有什麼過高的苛求呢?
他只配在陰暗角落里活著,獲得著那麼一點別人施舍給他過來的性愛刺激,僅此而已。
所以,出於憐憫,出於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的積淀,出於身為這麼多年他的伴侶那份僅存的同情心,冰兒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駕駛上,她並沒有抽回手,放開肉棒。
就這麼握著,握著昔日抓在手里就讓她一陣興奮的東西,握著第一次觸摸,就讓她萬分緊張的物件,握著自己的初夜,因為它,自己晉升為女人,將自己寶貴的女兒身都奉獻出去的器官,男性生殖器,現在,在她看來,是真的就和這個普通不過的器官而已,就如同摸著自己一樣,摸著自己鼻子和嘴,是興趣缺缺的淡漠,意興闌珊。
握住,緩緩套弄,機械性地。
“嗯……好舒服啊!剛才……剛才你就是這樣摸著他的雞巴的吧?還摸了那麼長時間呢,你讓我彎腰撿筷子,我是一下子就看見了!哦哦,你那只手還在他的褲衩子里動呢,你給他擼得挺爽啊,看看他,臉都紅了,看看你,屄是不是都濕透了?是不是都一塌糊塗了?他最願意說”屄“了,你的屄!操你的屄!嗯嗯,好刺激啊!我想想就興奮,好想看!”坐在方向盤前面,身體已經繃直了,硬挺挺地,就和他現在的肉棒是一樣的狀態,如出一轍的堅硬程度,看得出來,他是有著超強的興奮之感,較之以往,是勝出幾倍,十幾倍之多,有無不及。
摸過別的男人的雞巴的這只手,再摸他的,就真的那麼好嗎?那麼叫其本人亢奮不已嗎?她不理解。
所以她沉默,一言不發,冰兒聽著他的絮絮叨叨,聽著自己給她單調手淫的聲音,做著這樣毫無營養的肉欲行為,她就越發覺得索然無味,十分乏味。
“他摸你了吧?是不是摸你了?你的奶子啊,那麼大,他是不是都喜歡死了,愛死了?真好!就讓他摸你的喳!這可是我跟他剛學的方言土話呢,他說吃女人的喳,和摸女人的喳,可是他作為男人最痛快的事,現在你來了,就讓他多痛快痛快,我看著也過癮!對,多給他摸奶子,他喜歡你怎麼樣,光溜溜的也好,給他舔雞巴也罷,你都依他!等了這麼長時間,憋了這麼久,我可是等到了,多刺激!”已經不滿足了,他已經自己動手了,有力如鐵鉗大手,來抓住了她的手腕,強制性地讓她做著動作,擼著陰莖。
沉默是金。
來都來了,且把他當成貪玩又行為惡劣的孩子,只顧自己,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
深吸了一口氣,將嗓子眼里的一股濁氣又往下吞了吞,“呼嚕”一聲,她聽著自己喉嚨的滾動,是咽著難以下咽的口水,是又硬又疼,小刀剌嗓子一般,火辣辣的。
胸口已經開始有了起伏,忽高忽低,包裹在乳罩里面的一對乳房也跟著顫巍巍的,極為誘人,即便現在是視线昏暗,也是擋不住這曲线玲瓏的熱辣顯眼,峰巒高聳。
一只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如蛇,如鬼魅,無聲地就覆蓋在了她的身上,並一點點地游走著,一點點地爬行著,很快,那只手就爬上了她的胸前,摸了乳房。
“真大!以前還真是沒發現呢,要不是剛才讓他摸你了,抓了你這大奶子,我還沒覺得你這兩個大奶子,原來是這麼寶貝的東西,摸著是好舒服!好豐滿的奶子!等以後的,或者就是今天晚上啊,你就挺著這兩個大奶子,爬上他的床,反正就是一牆之隔,多方便,嘿嘿!你們啊,一定要做愛!我就在那屋聽著,就是上午那樣,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是多興奮,你都沒戴乳罩呢,他就那麼抱你了,抱著騷騷的你,你可真騷!還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呢,看見他的大雞巴就走不動道了吧?恨不得立即脫了裙子,脫得光溜溜的,給他操了吧?那來吧,給我舔舔雞巴,我想操……”越揉越放肆,越揉越大膽,原本妥帖整齊的衣裙也被他揉得皺皺巴巴的,就如她的心,一團亂麻。
“夠了!”一聲斷喝,怒吼一聲,終於打斷了那個聒噪又淫穢的聲音,終止了他的喋喋不休,現在,如果不是車內封閉,又有車頂擋著,那她真想飛起一腳,一腳把他踹飛,撞破車頂,直接把他踹出車外,踹到九霄雲外。
他死沒死,都跟自己沒關系。
盡管拳腳施展不開,但一個巴掌狠狠地招呼上去,還是錯錯有余的,還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輕松實現。
帶著強勁的氣勢,十足的氣焰,怒氣值火速狂飆,直接鼎沸,“啪”的一聲,一聲脆響,一個實實在在地響亮耳光就立馬扇了下去,揚起手,又迅速地落了下去,快而急,狠而重,馬上,她的手掌心就是一陣麻木,一陣因皮肉大力摩擦出來的痛感。
用上了十分的力道,打翻了以往所有的甜蜜,所有情感的過後,只留下,失望,是極大的失望,徹頭徹尾的失望。
而最諷刺的是,現在扇他的那只手,正是剛才握著他的陰莖的那只手,同一只手,痛與欲的承載,打下去,痛感升騰,欲望斬斷,她真希望這一巴掌能痛醒他,色欲少一點,回歸正常。
不管他是清沒清醒,還在沒在情欲當中,反正,她是需要一個能讓自己清醒的環境,能讓自己單獨待一會兒的地方。
總之,是不跟他在一起,就是哪里都好。
這樣想著,冰兒便立即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褶皺的衣服,之後,便立即打開了車門,又迅速地跳下了車,最後,很響很重地摔上了車門,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著,頭也不回。
至於走到哪兒,她不知道,至少現在,是遠離他就好,是時間越長越好,最好,是永不相見,老死不相往來。
冰兒是很氣,非常生氣,她氣得五髒六腑都疼,連帶著肺都快氣炸了,七竅生煙。
她生氣,並不是剛才老公對自己的毛手毛腳,他激動,他興奮,他想在自己家車里釋放一次,自己都是理解的,畢竟他都心心念念了這麼久,今天可算實現了,讓他如願了,再加上自己的有意助攻,煽風點火並且蓄意報復,他有著剛才那樣的亢奮之情也是應該,要說他的魯莽衝動是錯,那錯也並不完全在他,公平地說,應該說是各占一半,誰都不對,是她太過心急了,有點拔苗助長的過失,有欠考慮,故而才激發了他一系列的不管不顧,冒昧舉止,她承認,自己是太想看到結果了,就像一些不太負責的家長,平時不管孩子,不去關心孩子的日常學習,而只在乎考試分數,只看重最後的結果,這樣,沒有溝通和陪伴,付出耐心,勢必會造成了孩子的心理扭曲,思想叛逆。
孩子的教導,就是要在小時候,從小灌輸,這一塊,自己的男人,如同自己沒長大的孩子,的確是她沒有監管好,的確是她的疏忽,這一點,她認,她不推卸。
可是,極度自私,極度貪欲,那就是他的人品問題了,回想剛才,他羅里吧嗦地說了那麼一大堆,他有一句在說自己嗎?
在顧全她的感受嗎?
這麼大的事,他換位思考過,真的替自己著想過嗎?
呵!
讓洪老師來吃自己寶貴的乳房,自己女人聖潔的乳房,是隨意買賣的豬頭肉嗎?
是別人想吃,就能夾上一筷子的嗎?
讓自己去上別的男人的床,無名無實,堪比乘坐火箭的速度,把她推向別的男人的懷里,別的男人赤裸裸的身邊,自己是廉價又破舊的被單嗎?
隨意一丟,就真的拿她當成了不值錢的爛貨,讓人玩弄,讓一個僅僅有著一面之緣的男人來輕薄自己,來睡自己,就真的那麼好嗎?
那麼刺激嗎?
那麼讓他忘乎所以嗎?
可以忘卻他們的初戀,那般甜蜜,可以忘卻他們的十年恩愛,那般幸福,可以忘卻,她的好,她所付出的青春,她在這個男人所傾注的一切情感,這些,這麼多年的細碎過往,實實在在,就是抵不過她和別的男人的一夜雲雨,赤身肉搏,翻滾做愛,在他們十年情緣之前就是高於一切,孰輕孰重,她剛才可是都看出來了,一目了然的清晰,一針見血的透徹,針,是扎在心里,自己女人的最柔軟的地方,是真的疼,是一下子就見了血,鮮血淋漓。
他可以忘卻所有,但她在乎,還在傻傻地守候,視若珍寶,所以她輸了,輸得是徹徹底底,輸得是一點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就如同被最親密的愛人扒了乳罩和內褲,又被最愛的人無情地扔到大街上,游街示眾,讓她臉面盡失,又輸得一敗塗地,無力回天。
感情斗地主,她是太在乎輸贏了,只看牌局,而那個人是恰恰相反,他只愛他自己,玩不過,他就不玩,這樣的攪亂牌局,至少他就不可能會輸,會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明哲保身。
而不玩了,沒了情感的寄托,她自是一無所有,最悲慘的那一個。
這就是她的悲哀,痛徹心扉。
車子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從後面,追趕了上來。
“上車!別嘚瑟了啊!”只是減慢了速度,並沒有停,甚至是沒有熄火,就跟對自己大喊命令那個人一樣,帶著余怒未消的火氣,氣勢洶洶。
我是小狗嗎?
是你養的金絲雀嗎?
你只要朝我喊一嗓子,我就得乖乖跑到你的腳下,對你唯命是從,對你逆來順受?
或者我就應該被你關在籠子里,讓你遛彎的時候,到處給別人觀賞,讓別人隨便逗弄?
我呸!
雞巴都硬不起來的廢物男人,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翻著白眼,又在心里狠狠地罵著,對他滿是鄙夷,滿是不羈。
初秋的北方是有點涼了,尤其還是在這半山腰的地理位置,更是寒氣很重,感受著冷風嗖嗖,正侵襲著自己的小腿和裸露的胳膊,是有點冷,有點瑟瑟發抖,但她依然沒回頭,又是目不斜視,並且,身上還仿佛帶著一團火,一團可以隨時爆燃的火焰,誰碰誰死,包括她自己。
所以她繼續走著,一步不停。
至於,走到哪里,她不知道,至於,一步走錯就是步步走錯的後果,她也沒有想過,無暇思考。
“上車吧,穎穎,別鬧了!”語氣聽起來軟了不少,看來他還是顧全大局的,在關鍵時刻,他還是會放低姿態,來和自己妥協。
但還是遠遠不夠,他最起碼得下車求自己,跟她道歉,自己才能考慮原諒他,勉強上車,否則,休想!
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盤,同時,已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這就是以前自己拿捏和整治他的小伎倆,小手段,小把戲,屢試不爽,記得在大學時,她就是用著這一招,多少次,看著他的抓耳撓腮,那樣可愛的表情,又傻傻的,真像個憨憨,又是多少天,天天早上,她起床,就能收到他的特制早餐,精心准備,那是收獲著幸福,又品嘗著甜蜜,雙倍寵愛。
想著,又已經走出了一百多米,緩步前行,走過了兩個亮起來的路燈的距離,在心里,一絲光亮也隱隱地照射了進來,陰雲消散。
好吧,她承認,自己就是一個沒有太多原則的女人,也很好哄。
可是,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再好,也不如人家的不聞不問,人家的漠不關心,人家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自己的專屬開心果,人家壓根兒就沒想過哄你,沒了耐心,不在乎你。
一股冷風卷積著馬路上塵土呼嘯而過,她眼睜睜地看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那個人,開著自己那再熟悉不過的車,絕塵而去,就擦著她的身邊,強勁的風帶動著她的裙角,駛出老遠,再無停留。
衣裙的掀起,飄飄揚揚,同時,心中那點可憐的縫隙徹底封閉,嚴嚴實實。
他,就這麼走了,不管自己了?
還是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不爭的事實,看著那屬於北京牌照的車越開越遠,很快地,就變成了一個小白點,模模糊糊,又消失於轉角,徹底看不見了,她還是不能相信,不能相信這都是真的,這都是屬於她的事實,一個殘酷又真切的事實,無可逃避。
她真的被拋棄了,真的如被人故意丟棄的小狗一般,不值錢的貨,被人扔到路邊,又真的像被人玩夠的小鳥,將她放逐,任由自生自滅,無人牽掛。
模糊,是因為眼睛已噙滿了淚,那淚水,又像斷线珠子一樣,瞬間滑落,濕濕嗒嗒,瞬間,就已是淚流滿面,淚灑衣襟。
她就這樣呆呆地矗立原地,從頭到腳,都是木然的,渾身發麻,一股無力感加極度虛弱的疲累油然而生,由下到上,由腳底,直到大腦,她的腦袋是一陣陣的嗡嗡作響,太陽穴是突突突地跳動,血氣上涌,衝擊得她是陣陣的頭昏腦漲,頭痛欲裂,轉而,那陣血氣又流竄到了心房,她的心,她女人最柔軟的位置被堵得死死的,氣流不通,血液堵塞,她就像嚴重中暑連帶著患上了心絞痛一般,痛得要死,也異常憋悶。
兩種頑疾纏身,使她再也走不動半步,沉重的雙腿再也邁不開一下,於是,她索性不走了,不作無謂的掙扎了,不與強大的命運做抗衡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更何況,她的大腿也已經很累了,也是對她的滿是坎坷的情感長跑不堪負重了。
她想歇歇。
真累啊,真的不想繼續了,不管是前方還有很長一段路程,才能走到那個不是自己家的家,還是自己的情感,那段看似很美滿幸福的婚姻,自己這段前途未知的婚姻愛戀,她都想立即喊停,不走了。
這樣想著,她真的坐了下去,席地而坐,孤零零,就坐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山間小路,就如同無人理睬的雜草,沒有一個人過問,一個人關心,她想,就算自己死了,變成了一具無情無愛,又是冷冰冰的屍體,那麼,到了明天,也不會有人給自己送來一點情愛,用著一絲溫暖來靠近她,讓她感知。
至少他不會,自己最想看見的那個人不會,不會來,也不會關心她,那就跟剛才,他不會停車,沒有留下是一樣的決絕無情,對她漠視。
她想做愛!
是的,眼淚還在流,心還在疼,如刀刮,連帶著呼吸,都在刮著她的肉,剌著她的五髒六腑,鮮血淋漓,可是,她忍著了,咬著牙,憋著氣,硬抗!
這時候,她不想別的,就想要男人那又粗又長,那大大滾熱的雞巴,摸她挺著的大奶子,摸遍她光溜溜的身子,啥也沒有,一絲不掛的,熱乎乎,光滑滑的,她記得有一個人就是這麼說過,他之最愛。
光溜溜的,那樣,真的很刺激呢,她不知道,那個無能又短暫的男人,為什麼老是讓自己穿著內衣內褲與他親熱,是怕嗎?
他說那樣刺激,是情趣,是在她身上索取的性愛調味劑,哼,放屁!
一派胡言,記得剛加那個男人QQ的時候,洪老師就給自己出謀劃策了,讓自己光著,一晚上都不穿衣服,包括乳罩褲衩,跟他玩一把徹底地全裸游戲,一個晚上,看他啥樣,那是洪老師的原話,原封不動,結果,哼,還是那熊樣兒!
他摟抱著自己又軟又熱的身子,是進去了,也是很硬,又抓著她嬌嫩軟滑的乳房,讓他過癮,但最後,反而很快,那小竹竿一樣的陰莖,進去了,他就嗷嗷叫喚上了,才幾分鍾,自己剛叫“寶貝兒,寶貝兒,快點的!”他就不行了,他明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女人的身子,自己女人的性器官是最需要男人的時刻,陰陽調和,才最是舒服,最為享受,可他卻還是像狂風之中的樹苗,禁不起折騰,受不了一點刺激,甚至,看見了自己光著,赤裸裸地上了床,還沒開始,他眼里就有了畏懼之色,怕了她,如同丟了矛和盾的士兵,那東西是硬了,那硬得不徹底,不純粹,不透徹,可想而知,那樣帶著負擔地打仗,赤身肉搏,他不敗北而歸,不會力不從心才怪,當時,自己還大大笑話了他一把,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諷刺,是對自己現在婚姻最大的譏諷,自己,才是最大的那個笑話,錯把廢物當成寶,錯愛半生。
故而,她以前是有多愛那個男人,愛得掏心掏肺,那麼現在,她就是多想和別的男人做愛,想別的男人的大雞巴!
哦,那雞巴,真是大啊,又硬,那才是純粹地硬,思想單純地硬,才是一個男人想要女人地硬,摸上去了,熱乎乎的,火燙燙的,就跟小時候冬天放學手里捧著的烤地瓜似的,不吃,就是熱乎著,暖心又暖手,踏實又安心,舒服又舒適,那才是女人最重要的安全感,心的依靠。
“姨,回不去北京,我就不走了唄!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反正我哥也能寫書掙錢,他那東西……嗯,我是說文筆還那麼硬,以後啊,他能喂飽我,讓我滿足了,就行了唄!這人生啊,就是金朝有酒今朝醉,又何必讓自己渴著餓著呢?人生苦短,那樣多難受啊,你說呢,老公?”當時,在飯桌上,嘻嘻哈哈的,能言會道又聰明伶俐的姑娘,可是沒有讓長輩的話掉在地上,冰兒巧笑倩兮,就巧妙地接著話頭,同時,她還不忘狠狠地報復一下那個廢物男人,那個綠毛王八,言語打擊。
看看,殘疾人咋地了?
他那玩意兒就是那麼大,那麼硬,都那麼大和硬了,自然是那麼好使了,自然,比你那個小不點,還是像個兒童的小陰莖強上百倍,沒用的東西!
還在握著那杆大槍,粗挺硬實,仿佛趙雲趙子龍握著龍膽亮銀槍,那般的心里有底,心中有數,她完全知道了自己要的是什麼,那就是,有意為之,蓄意報復的快感如噴泉,如海浪,如瀑布一樣,源源不斷地從心里涌著,又是奔騰而下,衝刷了她多年的委屈,又帶來了新的一波的復仇快感,就那麼摸著他的雞巴,不時,還輕輕抓了一下,暖暖的,就像自己小時候,買的絨毛玩具一樣,哦,在那里,也有毛呢,很硬,又如同張翼德的黑鋼髯一樣,挺扎手,聽說,男人的雞巴毛越茂盛,粗長而凌亂,他的性能力就越強悍,越是能干女人,要不然就看看那些大黑鬼,非洲黑人,不但各個都是那麼能干,做愛時間長,持久不泄,而且那跨間耷拉的東西,毛多,雞巴大,看著就讓人來勁了,起了欲望,抓著那自己從沒接觸過的大家伙,那一刻的她頗感自鳴得意,仿佛真的就是趙雲縱馬持槍,握著洪老師的大雞巴,戳進她老公的心髒,戳穿了他的自尊,戳透了他作為男人的起碼底线,看看,你老婆就抓著別的男人的雞巴呢,硬的,你沒有的!
你這輩子就是望塵莫及的!
氣吧,嫉妒吧?
憋屈吧?
你就是有苦說不出,有氣出不來,殺人,就要誅心,攻其軟肋。
大雞巴,只有天賦異稟的男人,身上有著那麼一根大家伙,她才會那麼叫他,那是一個好男人,合格男人性能力的標配,那無關他的身體健全與否,只要,雞巴大就好,雞巴硬硬的就好,這是單純的獸欲思想,不累人,不煩心,不用帶著艷羨的目光去看待別人,她想要,就是想要,簡簡單單。
你不配,王猛!摸了他的大雞巴,我才知道什麼是更好的,你的小孩一樣的肉蟲,就是小蚯蚓,就是小巫見大巫,就是不值一提!
故而,他急了,氣急敗壞了,自己就撕下了那衣冠楚楚的外表,沒了那溫文爾雅,不要了那氣度不凡,丟棄了那北大學子的高貴光環,進而變得下流而低俗,露出本性,變得貪婪又自私,貪婪那短暫而卑微的快感,又只想著他自己,就看看,他是硬了,可還是小打小鬧,不敢有大動作,他也等不了,所以,這就是她說的,這個男人的可悲之處,耐力不足加早泄,就像之前他上班,自己一通電話過去,語聊刺激,他就不行了,草草結束,家里有個白白嫩嫩的美嬌妻不摸不碰,非要將精子捐獻給紙巾,任重道遠,剛剛,不是也一樣?
多好的機會,就幾分鍾的車程,兩個人完全可以找個不錯的酒店,去開房,大肆親熱,自己完全就是他夸下的玩物,任他縱欲的小母狗,讓他在自己屄里發泄,而不是,又用手,那樣不上不下的解決方式,雷聲大,雨點小,他自己痛快了,淫妻,自己找綠都滿足了,便不顧了其他,不管別人的苦悶和感受,自私又無能。
透過現象看本質,淫妻,不都是這樣的嗎?
一時痛快一時爽,而後勁不足,所以,他不敢大動干戈,不敢做愛,因為太快,所以會更傷及自尊,顏面無存。
所以她才說他是廢物!一個連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自己都不敢去面對的廢物東西,悲哀而唯唯諾諾,沒用男人。
可是,他是不敢,她卻是好想,好想做愛!好想迎難而上,好想做了那良家好女人的大逆不道之事,倒反天罡。
想他的大雞巴,熱熱燙燙的,來蒸發她的冰涼眼淚,來融化她,讓她,姑娘別哭泣。
想他的寬闊胸膛,溫溫柔柔的,來溫暖她日漸冰冷的心,來照亮她,讓她,姑娘別灰心。
想他的有力大手,暖暖和和的,來撫慰她飢渴非常的身子,來擁抱她,摸她的大奶子,讓她,姑娘要快樂。
沒錯,和他在一起,盡管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一個下午,但她是充分感受到了陽光的樂觀,和對生活的積極心態,自己,就像一朵嬌嫩小花,而他就是普照萬物的溫暖日光,他什麼都不用做也好,什麼都做不了也罷,而只要他老老實實地待著,只要有他,就是暖心和安心的存在,踏踏實實,又是,純粹的快樂。
或許,這就是情緣,情滿了,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想親近彼此的欲望,如同水,流淌在心間,滋潤雙方。
行了,就別這兒自憐自艾了,哭哭啼啼的,也不是那麼回事兒,走吧,路還長,日子還得過,就熬著吧!
想著,她正要去抹一把自己那還是濕乎乎的臉,接著再叫個滴滴打車,自己回去,卻沒想到,在頭頂,就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說話聲,很好聽,中氣十足。
“你真的沒走啊?也行,沒讓我白費力氣,瞎找你!也沒浪費你大爺的汽車汽油,夠聰明的丫頭!”對方大笑著,笑聲爽朗,又逗著她開心,直來直去,絲毫不問她現在因何流淚,因何煩惱,對她的脆弱和悲傷是視而不見,假裝眼盲。
脆弱,有時候真的不需要別人來刻意過問,那樣,只會讓自己覺得更加無能,是個不折不扣的失敗者,抬不起頭。
隱痛的悲傷,也是同理,他能漠視就好,全當看不見。
興許是哭過了,釋放了,不那麼憋屈難受了,興許是心想事成,想他了,他就來了,讓自己如償所願了,總之,她笑了,破涕為笑,很開心,顯得沒心沒肺。
人的感情,就如同匆匆而過的車,他走了,另一個他又來了,來來往往,走走停停,自己又有何必要去因為過去那輛拒載她的車而不開心呢?
而忽視著眼前這輛待她如貴客的舒適越野,寬敞明亮的霸道?
對眼前的舒服享受視而不見?
那才是真傻,也沒必要。
既然他對自己的悲傷選擇跳過,是視而不見,那她就偏偏要給他看,記住這興許與過去告別的淚,又記住,這迎接未來的笑。
抬起手,故意狠狠地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又是讓班班淚痕尚在,她不管了,而後,她就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是一躍而起,一下子,又跳到了他的面前,緊接著,就是揚起小臉,笑著,笑得明媚又燦爛,是不加掩飾的開心和寬心,他來了,她就放心了,別無所求。
他不愛她,自然有人愛她,寶貝著她。
“我不想回去了,我想去玩!就要你帶我去!”有點任性的語氣,又帶著嬌憨,帶著可愛,便對他下達了命令,不容推卸。
一個多小時的單獨相處,我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留住我,用真情來打動我,讓我對你更好,讓我……愛你!讓我幫你射精!
對,就是射精!
那是她突破自己底线的第一步,也是能狠狠羞辱那個人的終極大招,乃至於,勝過做愛,看看,只要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想盡辦法地摸他的大雞巴,摸你給我找的男人的那根大雞巴,我忍不住!
無論場合,不管地點,我就是個瘋姑娘!
這是她與他加了QQ第一天,她就是這麼說的,她的自我評價,既然說了,也來了,她本人就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那自己就必然是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初秋的夜,甜甜的笑,又是笑中帶淚,干淨而純情的少婦,明亮又安靜的路燈,便組成了在他心中絕美的畫卷,銘記一生。
她不知道,這一刻,這個男人是多想得到她,想得發瘋。
他不知道,這一刻,這個女人是多想將他變成真正的男人,自己的男人,迫切渴望。
心照不宣的心聲,心心相印的愛戀,這一刻,宛如開在彼此心間的花,純潔而無聲,絢爛綻放。
具有名族特色的咖啡屋,古色古香。
“……哈哈!你小時候那麼鬼呢?還會偷東西!那之後呢?他們發現了沒有?”一層薄紗之內,又是密不透風,便傳出來了陣陣笑聲,陣陣歡聲笑語,造型別致又優雅的蒙古包里面,一位身著清涼吊帶的白嫩少婦正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她笑著,同時,還帶動著她胸前那兩團白肉,兩個豐滿大奶子一陣亂晃,白花花的,很是惹眼。
盡管還是不太習慣,但冰兒隨著他走進這間咖啡屋,而都這個時候了,快到十點,基本沒有什麼客人,她便在第一時間去了衛生間,去補個妝,又洗了一把哭花的臉,最後就是素面朝天,一張不施粉黛的面龐,和一頭清湯掛面,直發,清純又水靈,也挺好看的,當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嘴唇,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她看著另一個自己,飽滿的唇瓣,白嫩的肌膚,豐腴肉肉的身材,正是他喜歡的身材,微胖少婦,最後,她決定還是回歸初始,變回他看見自己第一眼的樣子,手一伸,便從吊帶裙里拽出了乳罩,又隨意地往包里一塞,頓時,那沉甸甸,又軟嫩嫩的兩坨白肉就松垮垮地藏在衣裙里,並且,還在軟軟地顫動著,顯得無拘無束,更是誘人。
大,是挺好的,顯得顯眼而誘惑,又裹在黑色吊帶里,便賦有若隱若現的神秘感,嫩白的乳肉,深凹的乳溝,豐挺的乳房,都顯現著一個女人的優越與性感,是與生俱來的魅力與美麗,氣質絕佳。
傻逼男人!
王猛,你就是男人中的大傻逼!
男人中的弱雞,瞎逼一個!
這麼美,這麼出挑性感的身材,你非要用那些多余的東西去裝飾,畫蛇添足,不懂得返璞歸真,不懂得來欣賞天然美,天然去雕飾,渾然天成,女人光溜溜的時候抱著,操著,難道不是最舒服,最享受,最銷魂,從而也是能最激發男人情欲的時候嗎?
難怪你不行,你就是活該,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廢物!
想起了他,那個不識貨的傻逼買主,自己這樣美美的身子,白白在他身邊浪費好幾年的光景,猶如上好肥沃的黑土地,就荒著,無人開墾,無人勞作,無人問津,自然,也無法讓她自身的實用價值,與人做愛的真實快感,酣暢淋漓,這才是最讓人窩火的,憤憤不平。
想著那樣,又是忍不住,在腦海里過濾著種種過往,不由地,少婦又是一陣怒火中燒,更是氣憤填膺,她狠狠地攥了一下垂在白奶子上的一縷長發,又故意往下拉了拉那本來就是很低的低胸吊帶,讓本就是春光乍現的胸乳暴露更多,大奶子,大片大片的雪滑奶肉幾乎都在爭先恐後地與空氣接著吻,不甘寂寞地展現著那雪白細膩,獨占鰲頭。
那才是一對好看奶子的正確打開方式,美妙絕倫,鏡子里,她看見那個漂亮女人又揚起了嘴角,自信張揚的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臉上,神采奕奕,她那才滿意地點點頭,露齒一笑,而後,拿起了包,走出了洗手間,步伐輕快。
花開花落,潮起潮汐,這世間,又哪有什麼事是一層不變的?總有一個人會欣賞你的美,會對你的美目不轉睛,看著你,宛如至寶,珍愛非常。
果然,自己的期待沒有落空,甚至是,猶如被直升機承載著,直线上升,從回到包間,兩個人品著咖啡,又哈哈笑著,彼此講述著童年趣事,分享自身好玩的秘密,她被逗著,又歡快地說著,嘰嘰喳喳,她被看著,又滿足地給予著,舒舒服服。
她的奶子,晃晃蕩蕩,她的笑聲,清清凌凌。
他的目光,坦坦蕩蕩,他的言行,本本分分。
他雖在看她,看著她張揚大笑的臉,看著她抖顫顫的乳房,看著她被黑色衣裙包裹的曼妙身子,除去這件薄薄的紗衣,除了里面這件貼身內褲,她,一個三十五歲的成熟女人,在里面,真的就是什麼都沒有了,一絲不掛!
至少,她現在上半身就是這樣,已經勃起的乳頭擦蹭在涼軟的布料,半球形的大肉團完全裸露著,就被輕薄的布料堪堪包裹著,甚至於,動作再大點,都讓人擔心那一只大白奶子,就會從衣服之內蹦跳出來的危險性,破衣而出,而他,卻是克制的,內斂的,溫和的,目光不躲不閃,神情不慌不忙,沒有看了不該看的躲閃,沒有做賊心虛的慌忙,就似偷窺狂,令人反感而排斥,他,這個三十八歲的男人,是懂女人的,當然也是懂她的,他看著她,看著她的身體,看著她的奶,更像是一位父親,一位尊長,一位慈愛的大人,就是在看著自己調皮的女兒,就是在縱容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兒,在嬌慣著一個不想長大的小姑娘,就如同睡覺,父女倆,她不想穿得那麼嚴實,夏天她怕熱,他就能全部順著她的心意,對她百依百順,甚至,還會幫她一把,他親自給她脫去夏裝,讓她一絲不掛,徹底涼快了,又隨隨便便,最後,自然會摟著她睡,給她安全感,更為舒適。
這些,父親對女兒,還不是應當應分的嗎?合情合理。
而這些,已經夠了,她滿足著,讓一個來追隨著自己的男人,自己的誘人之處,補缺著她一顆自愛之心,她覺得竊喜而知足,真的像是小女孩兒使著小性子,撒嬌耍賴,不願意睡覺,讓爸爸千方百計來哄她那般的開心滿足,眉眼彎彎的,一臉甜蜜。
三十五歲的年紀,重返童真,還能觸到初戀的心動,嗯,挺好。
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平凡無趣的生活里加了佐料,變味的甘甜,不一樣的可口味道。
“當然沒被發現啦!偷我奶家的香腸,晚上再藏在玩具里面,拿回家,第二天讓我媽出差在火車上吃,還真挺刺激的!哈哈!明天你就問問我媽,她保准夸我,夸我那時候聰明,有勇有謀!”手臂垂直,他低頭用著吸管喝著冰咖啡,又笑著,是一臉燦爛的得意,很好看的笑容。
“就臭美吧你!腿腳不好還那麼多花花腸子,哼,你要是好好的,還不得沒治了啊?天天去偷雞摸狗的,哦,對了,還會偷人呢,這麼色!哼!你十五六歲的時候,不得就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整大了啊?幸虧你是這樣,要不然啊,得有多少無辜的嬰兒胎死腹中,那可都是你的種,我的洪老師!”她拿著勺子,又給自己的熱咖啡里加了幾勺牛奶,然後端起來,優雅又輕慢地喝了一口,咖啡加牛奶,好甜呢!
說話又肆無忌憚了,大大咧咧的,並且,她先色了,又是讓人想入非非了,往自己設的局帶他,引誘他,她發現了,但凡和他在一起,自己還是願意說著色情的話題,不管是自己為了尋求激情也好,還是想要跟他共尋刺激也罷,自己就是繞不開那個點,她還是想說,也需要,這就好像她小時候的絨毛玩具,她私有的,也是快樂的,看得見摸得著,真實擁有,回到家,抱在懷里,便是踏實而心安,極為滿足。
“所以啊,偷東西得還啊,那要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去占人家便宜,就是真的小偷了!那樣,誰的良心都過不去。”放開了吸管,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這就是他的病,不可避免的缺陷,不可改變的頑疾。
抽出了紙巾,伸出手,面對著面,冰兒剛想給他擦擦嘴,卻不想,他就一側頭,給避開了。
之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又說,有點磕巴。
“明天……明天你就走吧,我看見你了,知道你是真實存在的了,也就放心了,這輩子,也就沒啥遺憾的了!”突然的話語,斬釘截鐵。
她是聽清楚了,但沒明白啥意思,她知道,他還是話里有話,沒有說完,所以她也沒言語,而是等待著,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並且,趁著空當,她一探身,便輕輕地給他擦去了嘴邊的濕痕,付出行動,她就是想讓他知道,對他好,自己可不是就簡單說說,動動嘴皮子而已,就像給他買東西,送他禮物,就像對他的承諾,不與自己的老公做愛,為他守身如玉,就像她說過,有朝一日自己會來,會來看他,會來陪他,現在,自己就活靈活現地坐在他的面前,對他的諾言,自己都是言出必行,對他的關愛,自都是真心真意,全無虛假。
給他擦拭著口水,也是從另一個側面告訴他,既然來了,安安靜靜地跟他坐在一起,就表明了她的立場,她的態度,他是什麼樣的人,她並不關心,也不愛, 她愛的,想要的,是心靈的碰撞,情感上的擦出火花,以及,肉體的交融,水乳交融。
其實說白了,就是她想要一場純純淨淨的愛戀,和一根大大硬硬的雞巴,僅此而已。
現在,兩個前置條件都已經滿足了她,她只需靜靜等待即可,等待他的主動,向她求愛。
然而,等愛的玫瑰卻是落了空,她沒等來自己想要的,卻是另外一個內容,這就不免讓少婦更加好奇,乃至是期待了起來,所以她含笑而不語,靜候下文。
“嗯……那個,我是說,嗯……我畢竟是在偷人,偷了你,從你男人身邊偷來了你!今天,咱們這麼好了,我就滿足了,真的!所以你還留在這里干啥呢?丫頭,你是不屬於我的,你不是我在小時候鬧著玩偷的好吃的,你來了,是我的花言巧語偷來了你的心,你現在在我面前,我就應該享用你,我就應該對你怎麼樣的,沒錯,我是喜歡你,愛你!但正是這種感情,我才更是無比希望你能過得更好,沒有負擔,沒有心理包袱了去開啟你的今後生活,而不是把感情都耗在我身上,讓我成了你的羈絆,那樣,你只會累,也會厭倦,還是那句話,你能來,我很高興,這樣就好了,那麼,禮尚往來,我也應該還禮,給你放心的未來,對我放心,對你這個普通朋友的放心!如果……他真的對你不好了,那就離開他吧,去過你想過的人生,去找個值得你愛的男人,而現在,不是我,也好像不是他,丫頭,記住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和得到幸福的權利,尤其是你,我希望,你更好!”
他說著,算是長篇大論了,以至於說了這麼多話,他的音色都有點干啞了,嘴唇泛白,但他的眼神卻是坦蕩的,真誠的,無悔的,就像是一團火,將自己燃燒,將自己的感情所有的能全都運用起來,去換取光,去換取溫暖和幸福,照亮她,給予她,讓她充分地感知,那就夠了。
至於別的,他不敢想,不敢奢望,因為他怕,怕給她帶去太多,太多負擔,太多負面包袱,所以,他寧願放手,將她放飛天際,猶如自由白鴿,高傲飛翔,不淤泥於婚姻,不受制於感情,只做自己,隨著自己的心走就好了,莫問歸期。
或許,這就是他想要自己來,想看看她的真正因由,想看她,是要她過得好不好,個人情感是否如意,真的幸福與否,而摸了她,故意做著那些過分的肢體接觸,只是試探,又是最直接的探知,站在一個異性的角度,去探索她現在的婚姻和愛情是否滿意,可想而知,若是她覺得美滿幸福,深愛老公,自然會不讓別的男人碰她,堅守純潔,那麼,之後的一系列行為和言語就都不會有了,他選擇默默隱退就好了,安分守己,做她一個真正的普通朋友,一個陪玩,可以說,他就是拿著自己有點不規矩的行為,有意越界,看似很不正經,色欲熏心,實則,是為她尋覓一條光明歸途,用實際行動來給她鋪墊出一條值得追求光明的康莊大道,哪怕是會被誤解,會被輕視和輕蔑,他也是在所不辭,不惜冒險。
他自己就寫過,愛,不是一味的長相廝守,有時候,選擇放手,也是一種愛,更為理性而明智,更是深沉而厚重,如海,如山,如廣袤草原,堅定不移,又可包容萬象,一望無垠。
恍然之間,她懂了,也悟出來好多,為什麼自己會有些看不透他,看不懂他的行為,雖然理解,但仍是迷惑,才見面幾分鍾,他就來抱自己了,那樣親近自己,對女人的迷戀,對女人的飢渴表現得淋漓盡致,毫無遮掩,萬一,她的不悅和不滿,她女人受到侵犯的常規情緒,便可使得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一落千丈,毀於一旦,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做了,也拭了,更替她探好了未來之路。
至於最後一步了,他卻是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了,及時喊停,其原因,當然是不言而喻的,還是那句話,他想讓自己變得更好,如水晶,晶瑩剔透,如太陽,獨立自主,只照亮自己,溫暖自己就好了。
試想,如果沒有他,推她一把,她勢必還是那個坐井觀天的青蛙,只會守著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一個枯井,一塊發霉變質的潮濕土地,那就是不再那麼愛自己的男人,對她不那麼專一深愛的情感,她的老公。
同是男人,對待她,沒有比較,自然也看不出誰更真心,對她好,不遺余力。
一個是不遺余力地給她挖坑,處處讓她為難,難過又糾結。
一個是不遺余力地為她鋪路,處處為她著想,安穩而無憂。
這時候,誰好誰壞,兩個男人,在她的心里孰輕孰重,還用說嗎?
除非她傻,真的得了啥大病,要麼,她就是不想要愛情,不想被愛,也是,再愛一次,好好愛。
她聽著,想著,又被感動著,深深地觸動著,觸動著心里本身就是最柔軟的那個點,她沒有說話,好半天,直到他說完,她都是那麼聽著,並越來越愛聽,愛聽他的話,更愛他。
如果說,之前對他有著想法和好感,進而讓他摸了自己,給了他那麼多的肉欲福利,隱秘的奶子,裸露的大腿,都已被他一網打盡,那還是一簇小火苗,搖擺不定,那麼現在,聽他說了這麼多,又深切感受著他的深意,他的愛意,這些,就如同大火,足可以燎原,燃燼她之前所有的顧慮和憂心,那點微不足道的惴惴不安,同時,又給了她新的動能,讓她突破了所有世俗的枷鎖和桎梏,如同一把鑰匙,開了她的心鎖,她只需邁出這一步,又闊步前行就好了。
或許,追愛和出軌真的沒那麼復雜,就是自己的一念之間,就是想與不想,嗯,他說得對,只要她願意,就好,他希望看到自己怎樣的快樂,她就要怎樣的快樂,如此簡單。
想著,在心里做著最後的總結,又是樂樂呵呵的,就猶如清晨打開了窗戶,讓明媚的陽光照耀在全身,灑滿了心田那樣,是一陣的心情舒暢,恬然自得,舒舒服服的。
於是,冰兒也不多言,再說那些無用的廢話,她想把自己的快樂與舒服轉化為實際行動,與他共享。
想到做到,現在,再也沒啥可不好意思的了,是的,最後一步了,女追男,她就得好意思,心懷坦蕩,於是乎,她便從他對面站了起來,又故意彎著腰,露出胸乳,將衣裙之內的真空春色全部袒露,大大的乳房,肉肉乎乎的大奶子,搖顫顫的,暗紅的乳頭,由於亢奮和獵奇的激動,已經充分地硬挺了起來,硬如紫葡萄,又大如紅棗,翹挺挺地突出在乳暈之上,看起來是惹眼而且誘人,非常美艷。
衣裙之內,涼涼快快的,任由兩個飽滿肉團在晃晃蕩蕩著,無拘無束,這時,她一挪身子,又一邁腿,一閃身,就把自己柔軟的嬌軀扔到了對面的沙發里,與他並排而坐,緊挨著他,淡雅的體香,成熟的女人,鼓脹的大奶,都給了他,近在遲尺,讓他看得清清楚楚,聞得透透徹徹,她就不信了,他沒有反應,不會硬。
她也不廢話了,就是讓自己的想法得以驗證,想要一探究竟,她側坐在他身邊,雙手伸過去,又齊齊發力,幾下之後,她就像平時給女兒換紙尿褲一樣,動作麻利,之後,就是毫不費勁兒地,在這家裝修還算高檔的咖啡屋里,一個三十八歲的殘疾處男,就被三十五歲的純情少婦扒了褲子,裸了下身,裸露了大雞巴。
真的是大雞巴,黑而粗硬,紅而滾圓,即便,是在視頻里見過,看過這根龐然大物的實體,今天,也摸過不止一次,但此時,真正看見了,就在這明亮亮的燈光下,這根雞巴直直地,並熱騰騰地躍入眼簾,又仿佛帶著一股不甘寂寞的殺氣,高調而炫耀,宛如一匹風姿偉岸的戰馬,彈跳而出,奔馳而顯,就是讓人看的,給人展覽的,叫人艷羨不已的,果然,自己看了,真的就遂了他的心願,自己女人的呆愣和痴迷,目光不移,就是最直觀的感受,最有力的證實,她愛看,並且一下子就愛上了,一見傾心。
頭重腳輕,暈乎乎地,就連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喘了前一下,後面的就不知道如何提氣了,似乎就是卡在胸膛之內,被越發鼓脹的奶子堵在半道,上不來,氣流不暢。
又是急急地喘了幾口氣,高聳的胸脯起起伏伏,軟軟的大乳房松松地抖顫著,她才好一點。
之後,她伸出手,又直接了當地抓住了他的大雞巴,嗯,夠勁兒!也爽了,但又不是那麼太爽,還有缺憾。
很爽,是因為她現在不僅摸了,還在明亮的燈光下,就這麼看著,大大方方地直視,直視那根壯如小孩胳膊的大雞巴,是真的好過癮,又摸又看,滿足了觸感,刺激了視覺,雙重的收獲,滿滿當當。
不太爽,也正是來自這樣的收獲,現在,來得卻不是那麼時宜,太早了,若是晚點,自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被他摸揉著乳房,自己的大奶子隨便他玩,舒服享受,到那時,自己濕漉漉的肉縫再去摩擦這根已經硬得出奇的大肉棒,用陰唇,去撩撥這根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大號雞巴,來個肉欲浪漫,成年男女才懂的快樂,即將做愛的快樂,那簡直,不要太爽,太過忘我銷魂,魂飛九天。
近朱者赤,跟他學的,現在的還沒怎麼樣呢,她就猶自開始浮想聯翩了,想著那樣色色而不可描述的事情,和他的“有愛”互動,他操她,她套他,好不歡脫,極為快活。
與此同時,她抬起有神又明亮的眸子,看著他,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憤的小表情拿捏得極為到位,極其幽怨,就像是一個久未被人疼愛過的小媳婦,獨守空房。
這麼大的雞巴,他不“亮劍”,不讓她享受,還險些,讓她失之交臂,難道,她不應該恨他,不應該怨他嗎?
“你自己剛才都說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和獲得幸福的權利,難道你不是人啊?傻瓜!”撫摸著大雞巴,又凝望著他,是越來越愛,越來越愛不釋手,越來越充滿情欲,習慣性地,她又拿出了在QQ上常用的口吻來奚落他,又帶著埋怨,怨他太傻,真的是不顧自己的大傻瓜,沒救了。
“哼,幸福來了,你都不會把握,你說說你,氣不氣人?你不像我們,過了這個村,還有那個店,哥,你是說對了,他不行了,我就再找別人唄,實在不行了,就自己過,做一個單身貴族也挺好的,就我們公司,就有不少大齡剩女呢,還有人追,一個個都當寶似的,你看看,就你妹妹這長相,要臉蛋兒有臉蛋兒的,要身段有身段的,差啥啊?就這兩個大奶子,你就說吧,你愛不愛?想不想要?”
“但是想想也不是那麼回事,離婚嘛,多簡單,去民政局一下子就辦了,但你也知道,我和他在一起都十年了,初戀初吻初夜,我都給他了,那些寶貴的記憶就像融進我的血液里了,離開他,我總不能真的去大換血吧?我怕疼,我不想去傷害別人,也不想被別人傷害,所以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以為不痛不癢的生活,就是很幸福了,大不了就是眼不見為淨唄,反正他還是挺在乎我的,嗯,平時他對我們母女真的挺好的,你還記得吧?七月的時候,天多熱啊,那他也能在周末,他休息的時候陪我們去燕郊去郊游,陪我們去玩兩天!唉,有時候我想啊,他只要愛孩子就行了,我平時受點委屈都無所謂了,但是這些日子,尤其是今天,我是真挺恨他的,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真情真愛都喂了一頭喂不飽的狼狗!對,就是狼狗!”
“沒有你,沒有行動目標的時候,他是狗,乖乖聽話,還能看家護院,護著我們,可是一旦他可以達到目的了,他那狼子野心的本性就都露出來了,自私自利!今天,是看見了你,他就能把我扔到山道上,不管我了,以後,如果我再遇到一個壞人,不會像你一樣這麼顧及我的感受的一個男人,就想睡我,又滿足了他,那你說,我還有什麼值得去守護和珍惜的東西?純潔的愛情沒了,干干淨淨的身子也被人賣了,讓別人去揮霍我的一切,我就是傻逼!就是真的被男人玩弄的賤貨,行屍走肉地讓人發泄!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喜歡狠狠地做愛,喜歡讓男人狠狠地干我!但是,我更喜歡有感情地做愛,讓男人真的愛我那樣的做愛!而我知道,哥,你不敢玩,也不可能把你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當成兒戲,你玩不起的,我就說句不好聽的話了,除了我,除了讓別人不那麼愛我的我,一個缺愛又得不到性滿足的女人,還有誰會愛你,會看得上你?所以啊,咱倆就是半斤八兩,又是情投意合!”
“我想要你的大雞巴,你來摸我的大奶子,你想真的睡女人,我需要別的男人,來填滿我空虛發癢的肉屄,就是這樣,就完事兒了唄!還裝啥?看看你啊,這大雞巴硬得,嗯,真好呢,人家好喜歡!哥,我吃了啊!”
禮尚往來,他說著長篇大論,她也是有感而發,又是真情流露,有一說一,現在,要說真的愛上了他,她一個好手好腳的健全女人,去真的愛上一個殘疾男人那是不可能,她還沒那麼多聖母心,感情泛濫,自己又不是他媽,憑什麼可以無條件地去愛他?
這是不平等的情感交換,和不公平的肢體付出,她知道,自己是心知肚明,她說白了,他除了有一根看著就饞人的大雞巴,讓女人看了就是一陣陣地迷糊,和對她的一往情深,還有啥?
但是,這不妨礙她冒險,不妨礙她大膽一試,好馬不吃回頭草,身後的草已經枯萎發黃,不再鮮嫩,她自是不會餓著自己,不再委屈自己,有,食品安全這一塊又是沒得說,不累人,不會瞻前顧後,自己只需拿出真心,將心比心,以誠相待即可,又能大快朵頤,被喂得飽飽的,這些,這些看得見,摸得著,抓得住的實惠,她又為何不要?
不讓自己深入其中,姑且一試?
反正,自己在乎的貞潔,在那個人看來就是一文不值,老公想要踐踏,那自己就全部讓他如償所願好了!
自己再跟著跺幾腳,將他的綠帽子踩得結結實實,扣得徹徹底底,他就滿意了,高興得跟個活了千年王八似的,他就過癮了,心滿意足。
看看,看看!
你個北大學子,才高八斗的優秀人士,你的漂亮老婆正連乳罩都不要了,就晃蕩著兩個大奶子,在高檔的咖啡屋包間里,與一個男人玩著肉欲曖昧呢,他的大雞巴,我的大奶子,即將,都會變成彼此的好玩物,愛不釋手的好東西,也即將,成了彼此的一部分,代替你,取締你,又將你碾壓,來愛我。
越想越對,越發得以,那股高興勁兒,那股興奮感就如高壓噴泉一樣,是爭先恐後地往外涌動著,大力噴射,很快,就流到了四肢百骸,直接上頭,於是,受著這股衝動的驅使,又因為自己的真情述說,對他,也是對自己的一份告白,一份對自己情感歸宿的鄭重承諾,她還抓著那根大雞巴,便一下上提,將黑黝黝的棒身扶正,其後,就低下頭,又俯下那張漂亮白淨的臉蛋,一口,一下子便把這個殘疾男人的大雞巴含進了自己的嘴里,她這個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又有家有業的好看女人的嘴里,坐在異鄉異地,坐在舒適柔軟的沙發上,就開始給男人口交了起來,肆意大膽。
口交,說真的,冰兒都快忘了自己還會這項技能了,這項取悅她男人,也能給自己帶來極大快感的肉欲行為了,含男人的肉棒,實話實說,從一開始,她就不排斥,也不反感,她覺得,那都是正常的男女性交的行為,一對情到極致的男女的有愛互動,甚至,她還是享受的,將自己心愛的男人那半軟不硬的肉莖吃進口中,慢慢地吮,耐心地含,直到很硬了,她男人那變得又硬挺又粗長的肉莖橫放在嘴里,抵在她的軟舌之上,讓她男人足夠發情,勃起發脹,她再放出來,又輕輕愛撫著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不時,她還調皮地伸出粉舌,清亮的大眼睛全是逗弄她男人的玩味,俏皮又討喜,之後,就是一次痛快的水乳交融,她被自己的男人壓在身下,被愛著,十分享受。
可是,人若患了腸胃炎,消化不良,就是再好的食物給他吃也是浪費,他無福消受,這就是她說自己都快忘了口交這種有著快感的原因了,不是她不想,而是他不敢了,其原因,那就別說了,就他現在這沒多少耐力的小懶子,又能堅持多長時間?
能抗住她的溫柔服務幾個回合?
久而久之,她就先沒了興趣,覺得索然無味,甚至看著那軟塌塌的肉蟲就煩,就覺得那是不爭氣的東西,頗感恨鐵不成鋼,硬起來,但始終不能達到最佳狀態,只能是例行公事的做愛,乃至可以說就是簡單地性交,牲畜一般,敷衍了事,那還有什麼夫妻性事樂趣可言?
故而,她看淡了口交,甚至是夫妻同房,她權且當成了生活中的配菜,可有可無。
可見,男人的那玩意兒不行,是多麼拉低夫妻之間的感情,又失去了多少快樂,直接影響著兩性生活,困擾重重。
而現在,一股欣喜,歡悅,樂樂呵呵的心情油然而生,卷土重來,甚至,比之以前,還要勝出幾倍,過之不及。
無論是口中的質感,還是其堅硬的程度,都是和以前吃過的東西沒法比的,如果真的去比較一番,自己老公願意去自不量力,那她的定義就是,自己老公的肉莖就是個小蘿卜頭,還有點潰爛了,所以軟塌塌的,讓人嫌棄,吃了一口,就沒了去品嘗第二口的欲望,沒了興趣,而洪老師的大雞巴,猶如那直挺甘蔗,粗而硬,含在嘴里,輕輕咬下去,就有甜甜的汁水四濺,爆漿滿口,從而會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直接上頭,又流遍肺腑,融進血液里,最後,使得全身都沸騰了起來,活躍的細胞開始躁動,亢奮的因子開始活躍,她整個人都變得異常情動了起來,從身心,到肢體,都難以自持,無法自控。
這就是自己一直期盼的游戲,成年男女的性愛游戲,嗯,好玩,她願意玩!
小嘴被堵著,密不透風,冰兒又前傾了一下身體,讓上半身更低了,這樣,她低胸吊帶上面那大片裸露的白嫩肌膚,就正好擦蹭著他的粗壯大腿,甚至於,她那兩個沒有胸罩束縛的豐滿奶子,又在輕薄寬松的衣裙之內晃動了起來,前後輕搖,那薄薄清涼的吊帶衣裙根本就擋不住那對漂亮乳房的誘人春光,那對大奶子的十足分量。
既是徒勞,那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索性再大方一些好了,給他看,服務著他,她就要精准到位,准確拿捏。
想著,冰兒又是運動著雙唇,用力一吸,使勁含裹,那柔軟嫩滑的唇瓣是完全將中間的通紅龜頭緊緊包住,不放松,不松懈,就像巨蟒纏繞著獵物一樣,緊緊貼身,不死不休,口含著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新鮮刺激,是滿滿的肉欲快感,純享美妙,於是,她又急急地吃了幾口,大口舔著他的龜頭,可算過癮了,是極痛快。
重操舊業,自己的技術和唇舌功底還是不減當年,而且,她快快樂樂地舔著,歡愉吮吸,是徹底地將她積壓已久的情欲都激發了出來,滿滿當當,就像是水,都快溢滿了,漾了出去,也像是火,正在燒著她的心,烤著她的情,讓她的情欲和欲火是一波波地翻騰,一陣陣地上涌,最終,點燃全身。
故而,冰兒覺得很熱,渾身燥熱,即便,她現在的衣著打扮已經很是清涼了,但她仍是不滿足,仍想著來個干干脆脆,想著,她自由的手就伸去了肩頭,又是輕輕一撥,原本,那就是松松垮垮的一條細細肩帶,就被她退去一邊,滑落到胳膊上,而連鎖反應,一秒不到,她一邊的肥白大乳就粉墨登場了,大奶子,真的就是白嫩嫩,嫩軟軟,軟顫顫的,並且,隨著衣服的扒下,那一只軟軟迷人的肉團還在她胸前猶自就晃動了一陣,很是高調地就開始招搖過市,大方坦然地展現著她的美,那對奶子的細嫩雪白,不羞不怯。
多麼美的一對乳房,白大滑嫩。
多麼大的一對奶子,母性十足。
“呼嚕”一聲,冰兒明顯聽見了腦袋上方,傳來了一個動靜,是貪婪吞咽著飢渴的口水的動靜,那麼,她就有理由相信,他是這麼想的,饞她奶子了。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並且,還摻雜著興奮而粗重的喘息,較之她頭頂上的這個男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此時正在沉浸在自己的肉欲海洋的她是毫無所知,她沒聽見。
埋著頭,又是袒露著一側滑嫩奶子的美麗少婦,又把他的大雞巴吃進去了一大截,將全然是處在亢奮備戰的紫紅龜頭,完全含在自己溫暖的嘴里,她就猶如一頭溫柔母犬一樣,含舔著他的大雞巴,溫暖濕滑的舌頭一下下碰觸著她的棒身,他棱角分明的大龜頭,她就真的如舔舐自己幼崽那樣的疼愛,又帶著十足的柔情,母愛爆棚。
是的,就是疼愛,如果說,一見面的時候,自己對他只有好感和敬佩,對他個人的好感,自己真的很喜歡他身上的氣質,陽光開朗,所以自己便是很敬佩他,是那種女人對男人單純的敬佩和崇拜,就像動物界雌性天生會對雄性膜拜臣服那樣,那也是自己願意親近他,和他在一起的因由,男人,總有一個發光點可以來吸引異性的,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只要是讓女人覺得投緣了,情投意合,認為好,便是好,就好比織女愛上了董永,王寶釧苦等十八載的薛平貴,是忠貞也好,是痴情也罷,那都是男人的一種魅力所在,勢不可擋。
而現在,真正接觸了他的家伙,吃含了他的大雞巴,冰兒內心的柔軟又被疼愛占據了一席之地,年齡這麼大的男人,本應該是結婚生子了,夜夜摟著他的漂亮老婆,夜夜銷魂,本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他想要的,人人平等,可是,那一切對他來說是有多麼難,多麼不現實,這也是他有著一根好使又硬挺的雞巴悲哀之處,聰明的腦子,有勁兒的身子,健碩的雞子,就沒一個他能用上的,與他來說就是水中花,鏡中月的存在,欲強求,求不得,戚戚一生。
疼愛,如母親的無微不至,疼愛,如手足同胞的不離不棄,疼愛,如初戀情人的不圖回報,哥,這一刻,就讓你這個妹妹好好愛你吧!
因為,疼愛,也是一種愛,我甘願付出!
這一刻,她是愛他的,他這個全然沒有縛雞之力的殘障人士,心中,是無怨無悔,對她自己,是無愧於心,愛得清透。
同時,又有一個大膽的計劃油然而生,孕育心頭,若是成功了,那她絕對就是收獲滿滿的勝利者,一石二鳥。
睥睨著曾經輕視自己的那個人,又讓現在迷戀自己的這個人無限追捧,女王般的待遇,坐擁天下,天下,自然就是著兩個男人的身軀,她要他以身為天,壓著她,狠狠干她,她要那個男人以心為地,屈服她,狠狠踩他。
就看看這根硬得發紫的大雞巴,耐力也是超強人,她相信,這個男人有那樣的能力,性能力,他干女人的功夫絕對到位,不要太合格。
腦袋上上下下,又重重地吮吸了幾口,倒是把他弄得哼哼唧唧的,更加舒坦了,這是當然,讓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知性女人給他含雞巴,吃舔他的處男雞巴,他不享受,不飄飄欲仙才怪。
可他並沒有想要射精的跡象,反而,更是硬了!
就似那如意金箍棒杵在她嘴里,粗粗大大的,以後,興許就是一會兒,便會定在她的心里,占據著極大的地位,讓她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啊……不行了不行了!可憋死我了,你怎麼那麼強啊?不出來,這麼硬,你不難受嗎?”猛然抬起腦袋,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又粗又急,並且,還帶動著那一只袒露在外的大乳房一陣晃顫,軟滑滑的,又熱騰騰的,就跟剛從籠屜里拿出來的白面大饅頭似的,冒著熱氣,又松軟可口,大大的奶子挺在胸前,真想叫人上去咬一口,肆意吃奶。
這麼大,這麼好看的一只大奶子,肉肉乎乎的,他不來摸,他不來親近自己,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他就枉費有這麼一根好使,這麼誘人的大雞巴了。
果然,冰兒正想著,氣還沒喘勻呢,豐滿的胸脯還在起伏著,在胸前,在她大方袒露的奶子上,就落上了一只有力的物體,那是他的大手,是他已經不再客氣,不再忍耐的大手,他摸上了,實實在在地,抓住了她的大奶子,他就是好一陣的揉捏,好一陣的揉摸,大大的乳房就這樣挺著,又白嫩又軟滑,頓時,成了他手中的好東西,手中的掌中寶,被他又摸又愛,愛不釋手。
仿佛貪玩的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仿佛窮苦的乞丐吃上了宮廷盛宴,那一只大奶子讓他抓住了,就再也不放手了,他不想,也是不舍,玩奶子,摸女人,可是他今生最大的奢望,現在,都已實現,他當然要加倍珍惜,享受徹底。
軟軟的乳房被他揉著,她剛剛舔完大雞巴的小嘴又饞了,口干舌燥,而她的下面,她女人的性器則更是飢渴,濕乎乎,早就泛濫成災了,肉穴,早就不由自主地打開了,愛液,從她看見了自己情郎的大雞巴的那一刻,就開始汩汩流淌,大量分泌,此時此刻,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她的陰毛,就像完全浸泡的海藻一般,濕黏黏的,完全貼在她的屄眼之上,她就像尿了一般,淫水成災。
還好,這是皮質沙發,事後給人家擦擦就行了,即可摸去痕跡,還好這是獨立包房,上了鎖,故而一對成年男女才敢這樣大膽玩耍,半裸相對,她吃他的大雞巴,他玩自己的大奶子,彼此痛快,又是神不知鬼不覺,非常隱蔽。
可是,現在只顧和情人你儂我儂,玩得火熱的她,卻忘了,還有一個詞叫做“隔牆有耳”,又有一個詞叫做“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人若想有意為之,她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
“我舍不得嘛,你舔得,那感覺是太好了啊!你越是使勁兒裹我的這玩意兒……嗯,舔吸我的雞巴,我就越想忍著,就是不能讓自己那麼容易就交代了!丫頭,我不想,也不能讓你失望!我腿腳不好使,但是雞巴是絕對出色的,我都告訴你了吧?我自己弄,都能有半個小時呢,把雞巴整得又大又硬的,就是能控制住不射精!那時候你還不信呢,還說我吹牛!現在你都看見了,眼見為實,冰兒,你喜歡嗎?”大手還趴伏在那一只軟膩肉團上,抓抓揉揉,他幸福地摸著她的粉白奶子,而後,另一只胳膊便將她的半裸嬌軀都摟進他的懷里,接著,又是一撥,她另一邊的松垮肩帶也被他輕易退下,全部脫了。
頓時,她那一對雪嫩白皙的大奶子就高調炫目地闖入了他的眼里,這麼近,讓他齊齊欣賞,讓他看了個滿眼,一個都沒跑了。
真白嫩,真碩大,鼓鼓脹脹的,又是軟軟嫩嫩的,真跟他家鄉特殊的蒙古包似的,溫軟舒適,他真是喜歡,又覺得好親切,滿心歡喜。
他開始輪流摸著,兩個白嫩溫軟的乳房,一個都沒有放過,他揉捏著這個,又大力抓弄著那個,左右開弓,同時他也是忍不住了,在不停地舔著泛白干澀的嘴唇,作飢渴壯。
兩個大奶子都被他俘虜了,被他摸著,他一定還要吃,吮她乳頭,還想,要她,操她的屄,冰兒粗俗又淫蕩地想,同時,也是飢渴難耐了,非常想要,想做愛。
“傻瓜,就知道委屈自己的大傻瓜,哼!還好本姑娘心思單純,天性善良,要不然啊,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中了我的美人計,還有魅惑之術,對了,我還沒給你放大招呢,想不想要啊?”她笑著,又輕點著他的腦門兒,與他說鬧著,打情罵俏,顯然,她很開心,並對他的誠實說詞也很滿意,他的話,以及他現在仍是翹挺粗長的大雞巴都住進了她的心里,讓她充實而快樂,這是說不出的好,無可挑剔。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胸無大志,還有點,胸大無腦,只要有人對她好,就好了,來愛她,她就滿足了。
胸大,她奶子是真的大,又豐滿,看把這個大齡處男稀罕的,都摸了好幾分鍾了,他還在摸,還在玩,兩個又肥又軟的白嫩肉團已經讓他揉得粉紅,更是好看,就跟甜香軟糯的雪媚娘似的,她自己看了,都想咬一口,都想解饞。
情不自禁地,就是管不住自己,自己的手,她又色了,又去抓住了那根堪堪抖顫的大雞巴,輕輕握著,輕柔地玩著,並且,開始甜蜜地幻想著,這要是半夜,被這根力道十足的大雞巴捅了進去,跟他做愛之後,再被他這樣光不出溜地抱著,滾燙的身軀,很快又能硬起來的雞巴,也是燙燙的,就像冬天里的暖寶寶一般,給她送溫暖,那是多麼好,溫存而幸福。
想到此,她又是一陣心花怒放,心中泛甜。
她好想,快點跟他回家,好想,上了他的床,跟他做愛。
“喏,這個給你!算是咱倆第一次約會的紀念,人家好高興呢!別看啊,你知道是啥就行了!嘻嘻!”又互摸了一會兒,眼看著人家店家就要關門打烊了,她才拉上了吊帶,蓋住了那沉甸甸的大奶子,又幫他拉上了褲頭,收回了他還未發泄的雞巴,兩個人這才高高興興地走出了包間,又掃碼結賬,走了出去星空下,夜燈輕撫,柔和而清香,吹起了她的長發,吹動了她的裙擺,衣袂飄飄,她站在他家的車旁,但沒上車,她的鬼點子又冒出來一個,想著,她一彎腰,就從渾圓的屁股上退下了那已經完全濕透的小布料,又急急地往他手里一塞,她已是滿臉通紅,自是羞得無以復加,幸好,現在,無人知曉。
之後,她心中泛著陣陣甜味,陣陣羞澀,又輕揚著嘴角,便動作輕盈地跳上了車,就似一只覓食之後的小麻雀,歡歡快快。
才見面奔現的第一天,自己就能送男人內褲,而且,還是自己已經被屄水兒浸透的內褲!
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又夢幻又好玩,好刺激!
握著方向盤,她不由又是歡喜地想,喜不自禁。
和他在一起,自己既付出了真情,又體會了刺激的熱戀,無可否認,這就是她想要的,嗯,挺好!
之後,一腳油門,她駕駛著不熟悉的豐田霸道絕塵而去,下體真空的良家女人,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是有點急不可待了,很期盼,很飢渴,亢奮異常。
然而,自顧自己高興的她,並沒有留意到,一輛她再熟悉的車,就在路邊,與她擦身而過,那是,她家的車。
漸行漸遠的少婦也不會想到,剛剛他們坐過的皮質沙發,一個人又像幽靈一樣,秘密潛入,又像水蛭一樣,脫了褲子,在瘋狂地自讀,在瘋狂地擼套著自己那勃起到極點的陰莖,在瘋狂地摩擦那柔軟的沙發坐墊,難以自控。
那是 ,那個騷貨給那個廢物男人口交的位置,剛才,就隔著一層紗簾,又透過沙發縫隙,他可是啥都看見了,一對狗男女行的苟且之事,都被他盡收眼底,絲毫不落。
騷貨,婊子,就是欠操的賤屄!
才勾搭上一天的男人,都能垂著兩個奶子,給另一個男人含雞巴!
下賤淫蕩,杜穎穎,你他媽的真不要你那個逼臉!
不知廉恥的淫賤女人!
操你媽的!
幽靈一樣的男人,在心里狠狠地罵著,同時,也在心里狠狠地痛快著,撥雲見日一般地,他不大的陰莖也開始狠狠地射著精,白漿,已從裂開的馬眼里大力噴出,一股接著一股,好半天,才結束。
痛快的發泄,酣暢的滿足,病態的快樂,這一刻,又已實現,他知足了。
但他還是不滿足,覺得不夠,這一刻,他決定了,自己還是要像幽靈一樣跟著他們,來填充自己喂不飽的靈魂,還要像水蛭一般吸附著他們,來充盈自己枯槁般的性欲。
雖然隱痛,但也痛快,是切身實際的快感連連,實實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