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洛清璃走後,葉雪楓也帶著蘇芷姚出了客棧,去往和徐正直約好的地方尋找他。
"這會兒那小子估計已經在欣賞花舫仙子了吧。"葉雪楓嘀咕著。
緊接著,他抱著小狐狸來到了一處滿是熱鬧的街市。此處近水,碧波之上盡是美艷絕倫的花舫,下方自然是人山人海的看客,這番場景也讓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與安沁瑤相遇的情景。
通過靈識探查,沒過多久,他便在一個絢麗花舫台下,找到了正吹著口水化身流氓的徐正直。
對上眼後的兩人,湊到一塊,開始悠閒地欣賞著各色的花舫仙子。
徐正直帶著調侃的笑聲在嘈雜的人聲中顯得尤為清晰。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葉雪楓,擠眉弄眼地朝著他懷里一身白毛的小狐狸努了努嘴:"我說雪楓兄啊,你這可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在水面上一艘艘飄過的花舫和葉雪楓懷中的狐狸之間來回打轉,"美人兒抱在懷里,眼睛還敢往別處瞟?你可當心點,等咱們這位妖族聖女殿下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雙不老實的眼睛給挖了去下酒。"
葉雪楓苦笑著,一只手安撫性地順著蘇芷姚背上的軟毛,另一只手則悄悄地把自己被撓出幾道紅痕的手背藏到了身後。懷中的小狐狸似乎聽懂了徐正直的話,不滿地發出"嗚嗚"的低吼聲,又伸出小爪子,不輕不重地在葉雪楓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就在兩人說笑間,一艘裝飾得格外雅致的花舫緩緩駛近。舫上沒有其他花舫那般懸掛著五光十色的紗幔,只在船頭點著一盞青色的蓮花燈。一名身穿淡綠色長裙的女子端坐於船頭的一方古箏前,她的面容被一面薄薄的白紗遮住,只露出一雙如同秋水般沉靜的眼眸。
女子的手指在箏弦上輕輕一撥,一串清越的音符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在喧鬧的水岸邊擴散開來。那琴聲不似尋常樂曲,竟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奇異力量,周圍喧囂的人潮竟也不自覺地安靜了些許。
"咦?" 一旁的徐正直突然輕呼一聲。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指著那花舫船舷上懸掛的一個小巧的木牌,"雪楓兄你看,那上面刻的……是不是‘藥谷’的徽記?藥谷的人向來不參與這些俗事,怎麼會派弟子來這種地方彈琴賣藝?"
葉雪楓看了一眼,由於仙子帶著面紗,穿著也比較保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隨即他對徐正直道:"我師尊說…我們還是得多多歷練,這次就不往亂七八糟的地方竄了,這次…就在人域這邊,而她推薦我…去你們天劍宗那兒轉轉。"
徐正直聽後揣著下巴眯眼道:"冰月宗也是主修劍道的……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發生什麼邂逅,再搞個艷遇?我還不知道你?"
他最後看了一眼花舫上的眾多仙子,"行吧,這段時間亂跑確實危險,咱們這種無名小卒還是得猥瑣發育。"
兩人一狐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這片喧囂的臨水街市。身後那靡靡的樂聲與鼎沸的人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城中更為寬闊的青石街道。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城中心的一處巨型廣場。
廣場中央,赫然是一座直徑百丈的傳送法陣。由整塊的黑曜石鋪就的圓形平台上,篆刻著無數玄奧復雜的銀色符文,這些符文在沒有激發時也散發著淡淡的輝光,構成了一幅神秘而壯觀的圖景。
徐正直熟門熟路地上前,與看守法陣的幾名修士交談並繳納了足夠的玄石。隨著他的一聲招呼,兩人帶著懷中的白狐,一同站在了法陣的中心。此法陣恰好有對接天劍宗山下城鎮的傳送點。
伴隨著守陣修士掐動法訣,整座法陣猛然發出"嗡"的一聲轟鳴。腳下的銀色符文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間將他們吞沒。一陣空間扭曲的強烈眩暈感襲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飛速流逝的彩色光帶。
不多時,當腳下再次傳來堅實的觸感時,光芒散去,周遭的景象已然天差地別。
這里同樣是一處廣闊的廣場,但空氣中彌漫著的不再是水汽與胭脂的混合氣息,而是一種清冽、肅殺,仿佛帶著金屬鋒芒的獨特味道。此地的建築風格也迥然不同,高大、簡約、线條硬朗,一座座高塔如利劍般直插雲霄,整個城市都透著一股內斂而鋒利的氣勢。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身著勁裝,背負長劍,神情嚴肅,腳步匆匆。
"歡迎來到劍鋒城。" 徐正直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回到主場的輕松表情。
正當他們准備離開廣場時,不遠處的另一片練武場上傳來了整齊劃一的破空之聲。只見數以百計的、穿著天劍宗統一灰袍的年輕弟子,正在烈日下一遍遍地重復著最基礎的揮劍動作。他們的動作精准而有力,成千上萬次的揮動匯聚成一股驚人的氣勢,無形的劍意在空氣中激蕩,讓人皮膚都感到隱隱的刺痛。
徐正直努了努嘴,"天劍宗入門第一年,不學招式,只練這個。日揮萬遍,直到將劍練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看到那些揮劍的弟子時,葉雪楓心中卻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衝動,畢竟他最近壓根就沒咋修煉。
他笑道:"喂,那你這實力算不算宗門墊底啊?每次都要救你,我都麻木了,你好歹也是三會境中期啊,我才三會境初期,好兄弟,努努力行不行?"
徐正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輕松的表情蕩然無存。他指著葉雪楓,"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來,最後干脆一抬腳,衝著葉雪楓的屁股就不輕不重地來了一下。
氣急敗壞地罵道,"我去你的!你還好意思說?啊?你自己說說,哪家的三會境初期跟你一樣是個怪物?跟你一比,我這三會境中期算個屁!"
葉雪楓被他踢得往前趔趄了兩步,連忙穩住身形,免得懷里的小狐狸被顛出去。
徐正直踹完一腳,似乎還不解氣,對著葉雪楓數落起來:"再說了,咱們每次遇到的都是什麼玩意兒?不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怪物,就是些根本不講道理的邪門東西,正常情況下,我這修為在年輕一輩里也是響當當的好嗎?都是你!專門帶我往火坑里跳!"
說罷,他也不再糾纏,大手一揮,帶著幾分顯擺的意味,領著葉雪楓朝城內更深處走去。
"行了行了,不跟你小子計較。走,先帶你去我們徐家在劍鋒城的落腳點安頓下來。至於上山……天劍宗規矩大,外人想進去可不容易,我得先去打點一下。"
兩人一狐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了一處占地極廣的府邸門前。黑漆大門上懸掛著一塊寫著"徐府"的牌匾,筆鋒銳利,仿佛都透著一股劍意。門口的守衛見到徐正直,立刻恭敬地行禮,將他們迎了進去。
葉雪楓隨他進去,還不忘調侃道:"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家?"
徐正直一臉臭屁抬高腦袋答到:"知道小爺的身份沒,嘿嘿。"
不料一個老頭上來就給他一掃帚,喋喋不休道:"小徐子你還敢來我這?看我不抽死你。"
那老頭身子骨硬朗,精神矍鑠,穿著一身朴素的灰色短褂,手里的掃帚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徐正直一邊狼狽地躲閃,一邊拉著葉雪楓往後退,臉上表情早就換成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求饒相。
"三爺爺,三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告饒道,"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我這兒帶了朋友呢,給您孫侄兒留點面子啊!"
"面子?" 被稱作三爺爺的老頭把眼睛一瞪,掃帚停在了半空。
"上次你把我那塊養了三十年的硯台拿去試劍,上上次你把後院的魚全給劈了,你還要臉?你這小王八羔子,不見你人影就算了,一回來就准沒好事!"
說著,他的目光才終於從徐正直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葉雪楓身上,以及他懷中那只把頭埋得死死的白狐身上。老頭的目光銳利如劍,上下打量了葉雪楓一番。
葉雪楓連忙抱拳,對著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晚輩葉雪楓,見過徐前輩。"
徐正直也趁機竄過來,諂笑著介紹:"三爺爺,這是我過命的好兄弟,葉雪楓。"
"哼。" 三爺爺從鼻孔里發出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眼神在蘇芷姚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眉頭微微一皺,"這狐狸……氣息有點古怪,像是妖,但又弱得很,還帶著傷。你們兩個又去捅什麼馬蜂窩了?"
徐正直連忙擺手,"沒……沒有……說來話長,路上遇到的,這不帶回來養傷嘛。"
三爺爺又哼了一聲,似乎也懶得再追究。他把掃帚往門口一放,對著里面喊了一嗓子:"管家!收拾間上好的客房出來,再備些療傷的草藥送過去!"
喊完,他才沒好氣地對兩人一擺手:"行了,別在門口杵著了,都進來吧!看著就心煩!"
跟在後邊的葉雪楓對三爺爺道:"徐前輩,這白狐是獸魂損傷,尋常草藥怕是沒有作用,您見多識廣,可知哪有治愈獸魂的法子?"
徐三爺撫了撫胡須,"獸魂損傷…這種情況,可能只有養魂木才治得好了,天劍宗上就有。"
徐正直立馬接話:"巧了,我們此行就是要回天劍宗,不過我倒是隨便進出,但我兄弟……"
此話一出,三爺爺那只正撫著胡須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原本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寸寸龜裂。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用一種看絕世蠢貨的目光,緩緩地看向徐正直。
他滿臉無語,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我……"
又閉上眼睛,抬手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在竭力壓制著什麼,"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徐正直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在那邀功似的、得意洋洋地對著葉雪楓擠眉弄眼:"嘿嘿,怎麼樣,雪楓兄,看小爺我的面子多大……"
"你給我閉嘴!"
三爺爺睜開眼睛,中氣十足地一聲爆喝,嚇得徐正直脖子一縮,後半句話直接咽了回去。
老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親孫侄兒,"幫忙?你這小王八羔子,一天天就不讓人省心!"
說罷,他也懶得再看自己的蠢侄孫,直接從懷里摸出一塊刻著劍形圖案的古朴令牌,往徐正直的手里一塞,語氣生硬地說道:
"拿著這個,直接上山!除了幾處禁地,天劍宗你可以暢通無阻。養魂木在‘靜心崖’,自己找過去!到時候被天劍宗長老質問,別給老頭子我背鍋,聽到沒有!"
徐正直嘿嘿一笑,鞠躬謝過。
隔天醒來,就發現小狐狸靠在葉雪楓頸窩呼呼睡覺,他將她抱起後,又叫醒了一旁的徐正直,"該出發了,別睡了,再睡我叫聖女咬你。"
徐正直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了頭。他的聲音從被窩里悶悶地傳來:"起這麼早,趕著去泡仙子嗎……"
他又把頭從被子里探了出來,一臉不屑地看著那只小狐狸,"咬我?就她?她現在能咬斷一根面條都算我輸……"
話還沒說完,雪白的小狐狸仿佛聽懂了一般,突然對著他齜起了尖尖的牙齒,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威脅意味的"嗚嗚"聲。
徐正直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行行行,我怕了你們了……"
半天後,天劍宗的山門,就坐落在劍鋒城的北面。
那是一座巍峨入雲的巨峰,山勢陡峭,整座山體都仿佛是一把倒插於天地間的巨劍。一條寬闊的青石山道蜿蜒而上,直沒入雲霧深處。山道兩側,皆是萬丈懸崖,偶爾可以看到有身負長劍的天劍宗弟子,如流光般穿梭於雲海之間。
邊走邊欣賞天劍宗景色,不久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溫婉可人的女子。
她舉止端莊,身著一身月白色的天劍宗內門弟子服,裙擺上用銀线繡著細密的流雲劍紋,腰間懸著一柄帶鞘長劍,劍柄古朴,流蘇輕垂。她見徐正直快步上前,一雙秀眉只是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便又很快舒展開來,停下腳步,卻並未轉身,只是用清冷而平和的目光看著他。
徐正直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自以為最英俊瀟灑的笑容,對著女子的背影就是一個長揖: "這位師姐請留步!在下徐正直,方才見師姐身姿輕靈,飄然若仙,在這滿是凌厲劍意的山道上,竟如一縷清風,實在是讓我等心折不已,不知可否有幸,能請教師姐芳名?"
葉雪楓在一旁看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套說辭,跟他當初在小鎮勾搭那些凡人姑娘時用的簡直一模一樣,就是把"漂亮"換成了"身姿輕靈",把"可愛"換成了"飄然若仙",當真是換湯不換藥。
白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她面容清麗溫婉,皮膚白皙,一雙杏眼沉靜如水,看著徐正直那副諂媚的樣子,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悅耳,"我認得你,你是徐長老的侄孫。我叫林詩韻。"
她的目光在徐正直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轉向了他身後的葉雪楓,當看到葉雪楓懷中那只雪白的狐狸時,她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才終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位是……?"林詩韻的視线從狐狸身上移開,望向葉雪楓,禮貌地問道。她的舉止落落大方,雖然是對著陌生人,卻絲毫沒有小女兒家的羞澀,反而帶著一種天驕弟子特有的從容與氣度。
葉雪楓剛要開口自我介紹,一道勁風驟然從旁邊襲來。還未等他反應,"砰"的一聲悶響,徐正直的腦袋就被結實地敲了一下。
來人身材高挑干練,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色勁裝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健康而充滿力量的曲线。短發服帖地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颯爽英氣,小麥色的膚色透著常年在外磨礪出的陽光氣息。她的容貌清朗,與徐正直有幾分相似,卻遠比他精致好看許多。此刻,她正一手叉腰,一手掐著徐正直的肩膀,那本該是柔和的面部线條,此刻卻因怒氣而繃緊。
"你小子又去哪鬼混回來了!膽兒肥了啊,還敢搭訕我的女人!"
徐正直被掐得齜牙咧嘴,疼得連連求饒,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試圖掙脫:"姐!別掐了,疼!疼!我錯了!"
這一幕讓葉雪楓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為來者是一位與徐正直有著相同"愛好"的修者,誰知竟是他的親姐。再看林詩韻,那張溫婉的臉上此刻也微微泛紅,沉靜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害羞與隱隱的嬌嗔。
徐正直揉著發紅的肩膀,訕訕地指了指身旁的高挑女子,對葉雪楓介紹道:"這是我姐,徐鈺楠,爺們來的。"
徐鈺楠聞言,又給了徐正直一個爆栗,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疼得徐正直再次齜牙咧嘴。她這才收斂了些許表情,轉頭看向葉雪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卻又帶著幾分審視。她抱拳,動作干淨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聲音清亮:
"葉師弟。我是天劍宗內門弟子,徐鈺楠。"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始終溫婉而立的林詩韻。眼神中的凌厲瞬間化作了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寵溺。她伸手,自然而然地攬過林詩韻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仿佛宣布所有權一般,"這位是我的道侶,林詩韻。"
林詩韻被她攬住,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沒有掙扎,只是溫柔地依偎在徐鈺楠的懷里,對著葉雪楓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葉雪楓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與贊許。他也抱拳回禮,朗聲道:"見過徐師姐,林師姐。在下冰月宗葉雪楓,幸會。"
接著,葉雪楓將此行目的和盤托出,說明此番前來,是帶著與天劍宗交流歷練,以及要尋那養魂木來給懷中白狐治療獸魂損傷。
徐鈺楠聽罷,目光落在蘇芷姚身上,雖有短暫的審視,但很快便爽快地頷首:"養魂木確實在靜心崖,既然如此,我正好順路,帶你們過去吧。"
說著,她率先邁開了步子,林詩韻則溫柔地跟在她身側,兩人肩並肩,身影在山道上顯得格外登對。葉雪楓抱著蘇芷姚,與徐正直一同緊隨其後。
天劍宗的山道蜿蜒而上,沿途風光壯麗,更可見許多劍修弟子或獨自行走,或三五成群,各自忙碌。一路上,不斷有身著各色天劍宗服飾的弟子向徐鈺楠打招呼。
"鈺楠師姐!"
"徐師姐,早!"
那些弟子,無論男女,見到徐鈺楠都顯得十分熟稔。徐鈺楠也回應得大大咧咧,沒有絲毫女子的忸怩。她會隨意地拍拍男弟子的肩膀,大聲地與他們說笑幾句,有時甚至會開幾句玩笑,活脫脫像個行走江湖的男修豪傑。小麥色的皮膚,配上颯爽的短發,再加上她那比許多男修還爽朗的笑聲,確實讓她在同門之中顯得與眾不同,也頗受擁戴。
"喲,這不是趙師弟嗎?昨天罰你的劍陣練完了沒?"徐鈺楠對著一個路過的精壯男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趙師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剛練完,正准備去領任務呢。"
她回首,對著一個俏麗的女弟子挑了挑眉:"哎,小芸,你這幾天去哪逍遙了?怎麼練劍都沒見你?"那女弟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卻也只是笑了笑。
林詩韻始終伴在徐鈺楠身側,見到這些情形,唇邊總是掛著一抹淺淡而溫柔的笑意。偶爾,她也會對那些向她行禮的弟子回以頷首,但話語不多,更顯清冷沉靜。
徐正直默默地走在葉雪楓旁邊,看著他姐,嘴里止不住地嘀咕:"我姐就是這樣,誰都能跟她處成哥們,我可是親弟弟,就我天天挨揍……唉,我要是大師兄,高低給她按住狠狠拍她屁股!"
一行人來到靜心涯,此處枝繁葉茂,植被茂盛蜿蜒,垂於下方一口清潭,深不見底但靈氣四溢,置身於此,對身體與靈魂都有著極強的涵養作用。
而深處一從散發著幽光的植被,就是那養魂木了,它不似樹木,更像是飄絮絨毛,生命力蓬勃,這清潭與植被都因它而帶著神性。
可這時,在一處潭石上打坐的一名劍修猛地發出一道劍光向小狐狸飛來。劍光來得太突然,像撕裂空氣的冰冷薄刃,直奔蘇芷姚雪白的後頸。
葉雪楓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轉,粗麻衣袖被劍氣撕開一道長口子,布料碎片飄在半空。
"妖族……死。"那名劍修已經站起身。
他穿著一身天劍宗外門弟子的青灰袍,袍角因為剛才驟然起身而還在輕晃。二十出頭的模樣,眉骨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直线,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右手握劍,劍身尚未完全出鞘,剛才那一道劍光顯然只是他指尖凝出的劍氣。
徐鈺楠臉色沉了下去,右手已經按上腰間劍柄。
"陳硯,你眼瞎了?這狐狸是客人帶來的,你一劍下去,是想連我一起砍?"
陳硯目光從蘇芷姚身上移開,落在徐鈺楠臉上,又掃向葉雪楓,最後定格在葉雪楓手里的那枚長老令牌上。
他沉默了兩息,劍氣緩緩收斂,劍鞘"咔"地一聲扣回。
聲音冷而平板,"徐師姐,我只殺妖,不殺同門。"
徐鈺楠往前踏一步,"那你剛才差點殺的,是我朋友懷里的小東西。你現在是想說,連我朋友的面子你也不給?"
空氣一下子繃得很緊。
林詩韻輕輕拉了拉徐鈺楠的衣袖,聲音軟而低:"鈺楠……沒必要,這里不宜搞出動靜。"
徐正直也趕緊往前擠,擋在葉雪楓身前一半,"哎哎哎陳師兄,有話好好說嘛,大家都是天劍宗的,何必一見面就動刀子……"
陳硯沒理會徐正直,視线重新落回葉雪楓身上,看著他腰間配飾。
"你是冰月宗的?"
葉雪楓輕輕撫著蘇芷姚的背毛,讓她慢慢平復下來,才抬起頭。
"是。"
"冰月宗的人,為什麼帶妖族入宗門聖地?"
"治傷。獸魂受損,養魂木能救。"葉雪楓答得簡單,語氣平靜。
陳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
"妖就是妖,救了也是禍害。"
話音未落,他腳尖一點,身形驟然後撤,同時右手食中二指並攏,虛空一劃——
第二道劍氣,比剛才更凝實、更快,貼著地面直奔蘇芷姚!
這一次葉雪楓沒躲。
因為徐鈺楠已經動了。
她一步跨出,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劍光如匹練橫掃,鏗的一聲脆響,兩道劍氣在半空炸開,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
徐鈺楠聲音已經帶上火氣,"陳硯!你他媽是真不給我面子?"
"徐師姐,非要護妖?"
徐鈺楠劍尖斜指地面,語氣森然,"我護的是人,你再出一劍試試?"
場面僵住。
遠處有幾名路過的弟子察覺到這邊劍氣波動,已經悄悄圍了過來,卻沒人敢上前勸。
葉雪楓看向陳硯,"如果養魂木救不了她,我帶她走,再不踏進天劍宗半步。"
頓了頓,又補一句。
"但如果能救,我希望她能活下來。"
陳硯瞳孔微縮。
他盯著葉雪楓看了很久,像在判斷這句話有幾分真,不知為何,他本能地與葉雪楓不對付,好似同一種人,只能允許存在一位一樣。最後他收劍入鞘,轉身。
"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背影消失在靜心崖側的林間小徑。
徐鈺楠長長吐出一口氣,劍歸鞘,回頭看向葉雪楓。
"沒事吧?"
葉雪楓搖搖頭。
林詩韻走過來,聲音很輕,"養魂木就在潭心那片光霧里……我們過去吧。"
眾人重新邁步。
靜心崖的潭水很涼,近了才能聞到那種帶著草木清氣的濕潤味道。
來到養魂木前,養魂木的絨絮在半空里輕輕晃,像無數細小的螢火,碰不到皮膚,卻讓人耳根和後頸莫名發癢。
蘇芷姚小小的身體被那些絨毛一點點托起來。她先是把鼻尖埋進一團最柔軟的光霧里,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只狐狸都軟了下去。五條尾巴慢慢攤開,像被熱水泡過一樣,一根一根舒展開,最後搭在潭邊的青石上。她眼皮耷拉著,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就徹底睡過去了。呼吸變得又輕又長,胸口起伏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尾巴尖偶爾抽一下,像還在做夢。
葉雪楓蹲在旁邊,手指無意識地順著她後背往下捋。白毛很細,摸上去涼絲絲的,又有點像剛化開的雪水。
潭水映著他的臉,水面偶爾被風拂過,碎成一片片晃動的光。他就這麼看著她睡,耳邊只有遠處林子里傳來的鳥叫,和養魂木絨絮互相摩擦時那種極輕的沙沙聲。他獨自留下守著,其余人先行忙別的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
徐鈺楠走過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兩只烤好的靈雞,油滋滋的,香得讓人肚子咕咕叫。
在早已辟谷的境界里,即便吃下食物也只會直接化作靈氣滋補自身。她把其中一只直接塞到葉雪楓手里,另一只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說:"詩韻非要我帶吃的,說你肯定沒動過東西。"
葉雪楓低頭看手里的山雞,皮烤得金黃酥脆,熱氣還在往上冒。
"她人呢?"
"跟徐正直那小子去任務堂干活去了,說是再不做貢獻就要被長老拉去吃劍氣了。"徐鈺楠往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一坐,雙腿隨意岔開。
徐鈺楠把雞腿咬得咔嚓響,"九尾狐族聖女哎,嘖,你小子可以啊。"
她聳聳肩,語氣很隨意:"別誤會,我對妖族沒意見。陳硯那小子腦子有病,跟我沒關系。"
風把她短發往後吹,露出小麥色的脖頸,帶著清幽體香飄散空中。
葉雪楓低聲問:"天劍宗很多人像他那樣?"
"不算多,但也不少,劍修嘛,殺氣重,眼睛容易紅。尤其是外門那些,資源少,心態更容易歪。"
過了一會兒,徐鈺楠把吃剩的半只雞往旁邊一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
"我跟詩韻他們說一聲,晚點再過來。小狐狸醒了記得叫我,我薅點那小子從妖族搜刮來的靈藥,去做點養魂湯,應該會有效果。"
葉雪楓說好。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
"葉師弟。"
"嗯?"
"你這人……看著挺軟,其實骨頭挺硬。我喜歡。"
說完她大步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林間。
潭邊又安靜下來。
轉眼,兩天過去了,靜心崖的清晨,霧氣尚未完全散去。養魂木上縈繞的光芒,在昨日便已緩緩收斂,歸於沉寂。它已完成了使命。
葉雪楓低頭,懷中的小狐狸已經醒來。她那雙水潤的狐狸眼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她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細微的"嚶嚀"聲,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下巴上輕輕一舔。除了精神好了許多,變得更加活潑親昵,外形上,她依然是那只雪白如雪、毛發蓬松的五尾妖狐,並未如葉雪楓所預想的那般,變回人身。
沒多久,徐鈺楠和林詩韻並肩而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呀,小狐狸醒啦!"
爽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她快步走到葉雪楓身邊,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芷姚身上。
林詩韻也走了過來,她的眼神細致入微,輕輕掃過蘇芷姚的周身,然後溫聲對葉雪楓說道:"看起來,獸魂損傷已盡數修復了。她現在只是需要時間慢慢蘊養,待修為恢復,自會重化人形。"
"那便好。"葉雪楓輕撫著蘇芷姚的背毛,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那徐正直呢?"葉雪楓問道。
徐鈺楠撇了撇嘴:"那小子,估計還在睡懶覺呢!昨天又被我拉去跑腿,累得跟死狗一樣。"
回去路上,徐鈺楠一臉古怪又玩味地提了一個話題:在妖族與聖女和妖後都做過?
然後拍了拍葉雪楓的肩膀,力道像是在調侃。
葉雪楓一聽就知道是徐正直那小子傳的,頓時尷尬一笑道:"是…是吧,沒辦法啊,那可是妖族大本營啊,身不由己…"
徐鈺楠的眼睛亮了亮,"不信一點,你明明都要爽死了,徐正直說的。嗯哼~"
林詩韻的臉頰卻悄然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她輕咳一聲,伸手在徐鈺楠的腰側輕輕掐了一下,聲音低柔卻帶著幾分嗔怪:"鈺楠!別胡說八道…"
當晚,酒席設在徐鈺楠別院內一處雅致的小院中。夜色漸濃,圓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石桌上,與搖曳的燭火交織出朦朧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花草的清芬。
此刻,酒過三巡,杯盤狼藉。徐正直早已不省人事,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發出震天響的鼾聲,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懷中的蘇芷姚起初好奇地觀察著,最後也被這濃郁的酒氣熏得昏昏欲睡,此刻正窩在葉雪楓臂彎里,小腦袋埋得深沉,只露出五條蓬松的雪白尾巴。
葉雪楓也感覺臉頰發熱,胸腔里似有一團火在燒,但他還算清醒。他看著眼前的徐鈺楠,她依然神采奕奕,目光清明,似乎千杯不醉。而她身旁的林詩韻,此刻卻已是嬌艷欲滴。
林詩韻白皙的臉頰泛著誘人的桃紅,那雙平時沉靜如水的杏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帶著幾分醉意和嬌憨。她垂著頭,纖長的睫毛輕顫,嘴角掛著一抹含羞的笑,偶爾抬眼看向徐鈺楠時,眼波流轉,便是一片朦朧的春色。
徐鈺楠的目光轉而落在林詩韻的臉上。她眼底的清明此刻融化成一片溫柔的海洋,帶著一股濃郁的,無法掩飾的占有欲。她抬手,輕輕拂開林詩韻額前幾縷被汗水沾濕的發絲,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最終停在她微微張開的、沾染了酒漬的朱唇上。
"醉了?"徐鈺楠的聲音像是在耳邊呢喃。
林詩韻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睫毛抖得更厲害了,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臉頰的紅暈更是蔓延到了耳根。那份含羞帶怯的模樣,無端讓人心動。
徐鈺楠看著她,眼底的溫柔越發深邃,再無半分猶豫。她俯下身,沒有給她絲毫反應的機會,精准地捕捉住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兩唇相接的瞬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徐鈺楠的吻帶著酒精的微醺和她本身強烈的氣息,先是輕柔地摩挲,像是試探,接著便變得霸道而纏綿。她的舌尖掃過林詩韻口中軟膩的每一個角落,與那同樣柔軟、帶著酒香的丁香小舌糾纏嬉戲。
林詩韻先是一僵,身體繃緊,但很快便在這熾熱的親吻中軟化下來。微醺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徹底點燃,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吟,無力地抬起手臂,環住了徐鈺楠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埋進這個懷抱,回應著深沉而火熱的吻。呼吸也變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那雙原本迷蒙的杏眼此刻緊緊閉著,只剩下顫動的睫毛,泄露著她內心深處翻涌的激情。
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徐鈺楠的左手摟著林詩韻的腰肢,右手則撫著她柔順的發絲,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讓林詩韻的身體更加酥軟,無力地倚靠在她的懷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葉雪楓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傾斜,幾滴冰冷的酒液灑落,瞬間被灼熱的皮膚蒸發。懷里的蘇芷姚似乎被這親昵的動靜所驚擾,小耳朵動了動,又往他胸口縮了縮,發出幾聲不滿的哼唧,似乎在抗議這吵鬧的動靜打擾了她的美夢。
本來微醉的葉雪楓也只是想看看吻戲,結果那兩人完全不顧及在場所有人。
徐鈺楠的動作顯得異常的清晰與果斷。她解開林詩韻衣襟的手指靈巧有力,素白布料應聲而開,露出內里包裹著的一抹雪白。林詩韻因醉意而半闔的眸子微微睜大,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徐鈺楠已然傾身向前,用唇舌輕柔地含住了她飽滿的左側乳肉。
緊接著,徐鈺楠又扯開自己勁裝的系帶,隨著布料滑落,她那兩團雖然不算巨大,卻結實挺拔的肉球也掙脫了束縛,彈跳而出。在燭火搖曳下,兩對形狀各異、卻都散發著誘人光澤的乳房就這麼呈現在空氣中。
林詩韻的飽滿嫩奶在徐鈺楠的挑逗下顯得格外誘人,雪白肉球因刺激而微微顫抖。她的乳暈略呈淡粉,乳頭在空氣的涼意中漸漸挺立。而徐鈺楠的乳房則帶著健康的小麥色,淫蕩乳峰此刻也昂首挺胸,乳頭雖然沒有林詩韻那般嬌嫩,卻也因情欲而變得堅硬,散發出一種野性的魅力。
徐鈺楠毫不猶豫地將林詩韻那雪白肉球的一邊含入口中,舌尖靈巧地卷弄著敏感的乳頭,不時地用牙齒輕咬磨蹭。林詩韻發出一聲嬌吟,身子瞬間軟化成一灘水,整個倚靠在徐鈺楠的懷里。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徐鈺楠的肩頭,指尖摳進了對方的布料里。
而徐鈺楠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她撫上林詩韻袒露的另一只飽滿嫩奶,指腹輕輕揉捏著,拇指與食指不時地搓弄著那早已挺立的乳頭。林詩韻的呼吸變得急促,雪奶在徐鈺楠的掌下變幻著形狀。
葉雪楓的視线被這一幕徹底鎖死。他的血液像是瞬間衝上頭頂,腦子里嗡嗡作響。
徐正直的鼾聲依舊響徹在小院之中,與這愈發黏膩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他醉得徹底,錯過了這人間春色。
只見徐鈺楠的目光,帶著野性的挑釁與玩味,直直地射向葉雪楓,她的手臂一撈,林詩韻的嬌軀便徹底失去了重心,被她霸道地扯入懷中。緊接著,徐鈺楠的手指靈活地劃過林詩韻的衣襟,像是撕開一層薄紙,原本就半敞的衣裳瞬間剝落,露出內里更為誘人的春光。
林詩韻的軟香肥奶,在方才的激情中早已被揉捏得微紅,如今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出饞人的色澤。而徐鈺楠也毫不示弱,她甚至沒怎麼用力,身上那件勁裝便被她自己隨意地褪到腰間,露出她那小麥色的健康軀體,以及在黑色內衣下,那帶著微薄肌肉线條的動人酮體。
讓葉雪楓心神俱顫的是,兩女的身軀线條雖然各有不同,但那肥腴的肉臀卻是出奇的相似,飽滿、圓潤,僅僅只是林詩韻的更為雪白,而徐鈺楠的則帶著健康的小麥色。那肥厚嫩臀只要隨意一動,便會蕩漾起驚人的臀浪,仿佛隨時都能將人吸入其中,平日里藏得可是讓人猜不到。
葉雪楓只覺得口干舌燥,目光被眼前這活春宮牢牢釘住,動彈不得。
就在他看呆的一瞬,徐鈺楠發出一聲低沉的笑,然後便將林詩韻壓向自己。兩具曲线玲瓏、肥腴有致的酮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們側身面對著葉雪楓,姿勢極其大膽,徐鈺楠微微分開雙腿,將林詩韻的大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側。而林詩韻的肥美肉縫,此刻正緊緊地貼合在徐鈺楠那同樣濕滑的嫩屄之上。
"嗯……❤️" 林詩韻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私處被徐鈺楠那帶著力量和技巧的研磨弄得陣陣酥麻。她的肥美肉縫隨著身體的扭動也在不斷地摩擦著徐鈺楠的嫩屄,濕滑的愛液在兩片花唇間激蕩。
徐鈺楠的腰肢有節奏地擺動,她的嫩穴感受著林詩韻的纏磨,柔軟的穴肉被林詩韻的陰阜壓迫著、擠壓著,激起陣陣銷魂的快感。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一聲聲低沉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眼中的情欲愈發熾熱。她低下頭,再次吻上林詩韻的唇,舌頭在她口中攪動,同時雙腿愈發用力,將林詩韻的身體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兩處濕滑的私處在激烈的互磨中,感受著彼此的溫熱與潮濕。
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混合著林詩韻那壓抑的低吟和徐鈺楠粗重的喘息。肥美肉縫每一次相觸,都像是在葉雪楓的心弦上重重撥動。他只覺得自己的下腹也跟著一陣陣發緊,某個地方已然昂首挺立。
接著,葉雪楓微張著嘴,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驚,酒都要醒了。
只見徐鈺楠修長的手臂,已然探入林詩韻的豐腴蜜桃臀深處,指尖沒入那緊密相貼的肥厚臀肉縫隙之間。她稍一用力,便聽"噗嗤"一聲輕響,一串晶瑩剔透的拉珠被緩緩抽出。那拉珠上掛著黏滑的腸液,銀絲般拉扯著,從林詩韻被撐開的粉嫩菊花中汩汩而出,濕滑地滴落在柔軟的墊子上,泛著曖昧的光澤。
林詩韻的身體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猛然弓起,屁眼在拉珠被抽離的瞬間驟然收縮,然後又軟軟地張開,顫抖著,吐出更多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她也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嬌吟。
幾乎在同時,林詩韻的玉手也探到了徐鈺楠同樣圓潤緊繃的淫蕩桃臀。她的動作不如徐鈺楠那般霸道,卻帶著一種輕柔的纏綿。同樣一聲"噗嗤",另一串拉珠也從徐鈺楠的後庭中被溫柔地抽出。拉珠帶出的黏糊腸液同樣晶瑩剔透,拉絲著滴落在地,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微咸而濕熱的氣息。
徐鈺楠的屁眼也如同林詩韻一般,先是痙攣地收縮,然後便敞開著,殷紅的穴肉向外翻卷,顯得格外飢渴。她仰起頭,發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那雙平日里銳利的眸子此刻充滿了迷離和情欲。兩處大開的屁穴,此刻都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解放後的飽脹與濕潤,散發著誘人的腥甜。
葉雪楓只覺得喉頭干澀,滾燙的血液在他體內橫衝直撞,那兩處被拉珠貫穿過的松軟屁穴,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著,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原先的其他都還好,但這可是兩處明晃晃的大開菊穴,是他的最愛。
而這一切,卻在葉雪楓未曾注意的角落。
他懷中的蘇芷姚,那狐狸眼此刻悄然眯起,瞳仁深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小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她的五條雪白尾巴上,每一根毛發都豎立起來。她早就能恢復原身,只是懶得動,選擇了繼續裝傻,窩在他懷里享受這份獨占。
葉雪楓完全想不到,這一整天都沒離開過視野的兩女,竟一直塞著這麼個玩意兒在屁穴里,這想想就讓他爆硬。
知道他這下子注定要亂搞,蘇芷姚懶得理會這些,趴在桌子上閉幕養神去了。
不出所料,早就精蟲上腦的葉雪楓直接就把褲襠里長達25cm的肉棒掏了出來,看著香艷的畫面擼了起來。
兩串拉珠被抽出後,兩女的屁穴都大大地張開了口子,流淌著淫靡的晶瑩黏液。徐鈺楠的目光從葉雪楓挺立的猙獰肉棒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而挑逗的笑容。她的身體一個扭動,便將林詩韻徹底壓在了身下。
小院里的燭火搖曳得更歡了,將兩具光裸的酮體鍍上一層曖昧的光暈。
徐鈺楠的指尖帶著水光,從林詩韻肥腴的肉臀縫隙間滑入,直探向她大開的屁穴,指尖輕輕地撥弄著粉嫩的腸穴口。
林詩韻的身體因這直接的刺激而猛地顫抖,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啊……鈺楠……❤️"她的屁眼在指尖的逗弄下微微收縮,又渴望地放松,黏稠的腸液隨著每一次開合被擠出,在指間拉扯出銀絲。
而林詩韻也毫不示弱,她白皙柔軟的手也撫上了徐鈺楠那淫蕩桃臀。靈活指尖同樣沾染著濕滑的愛液,順著徐鈺楠的雪白蜜桃臀溝壑,毫不猶豫地插進了正張開著、流著腸液的滑嫩後庭。她的手指在徐鈺楠的屁穴里輕輕轉動,感受著緊致溫熱的穴肉,熟練地互相摳挖玩弄。
"嗯……哦……❤️️"徐鈺楠發出低沉的喘息,臀肉隨著林詩韻指尖的深入而微微顫抖。她挺起自己的乳峰,用力地在林詩韻那柔軟的雪白肉球上蹭磨,將林詩韻白嫩的乳頭磨得更紅更硬。
兩具濕滑的身體重新糾纏在一起。肥美肉縫緊密地貼合著,在每一次腰肢的扭動中,都發出"嘖嘖"的水聲,那是愛液與愛液,肉體與肉體的親密碰撞。徐鈺楠的嫩屄和林詩韻的肥屄緊密廝磨,花唇擠壓著花唇,穴道摩擦著穴道,彼此感受快感。
林詩韻,那個平時一向以清冷自持的女子,此刻在徐鈺楠的引導下,徹底釋放了自己騷媚的一面。她的雙腿纏上了徐鈺楠的腰,肥厚嫩臀不斷地迎合著徐鈺楠的動作,甚至主動挺腰向上,讓自己的肉縫更深地壓向徐鈺楠的嫩屄。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口中不住地發出嬌媚的低吟,每一次呻吟都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配合著徐鈺楠的指尖,在彼此的屁穴里探索、玩弄。
"哦……好深……鈺楠……哦……❤️"林詩韻的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全身的力氣都化作了情欲,任由徐鈺楠擺布。她的指尖在徐鈺楠的後庭里勾挖著,甚至隨便就能將三根手指送入了徐鈺楠的屁穴深處,感受著腸道的濕熱與蠕動。
徐鈺楠則更為直接,她俯下身,將自己的淫蕩乳峰壓在林詩韻的臉上,讓林詩韻的鼻尖埋入她的乳溝,呼吸著她身體散發出的濃郁情欲味道。手指在也在林詩韻更為松軟的屁眼里反復進出,感受著那溫潤的吸吮力,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腸液。
在她們的刺激畫面下,葉雪楓手中的猙獰肉棒變得更加滾燙粗壯。他看著那兩對肥腴的肉臀在燭火下搖曳,兩處被開發的大開的屁穴在指尖的玩弄下不斷開合,他手中的動作也變得越發急促,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鬼使神差地,葉雪楓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他緩緩起身,手中的猙獰肉棒在布料下跳動著灼熱的欲望。他一步一步,如同被吸附般靠近那張石桌,靠近那兩具在燭光下交纏、濕滑的胴體。每靠近一分,空氣中的濕熱氣息就愈發濃郁,混合著酒香、汗液與黏稠腸液的腥甜,直衝腦門。
他停在離她們不足兩尺的地方,俯視著這場放肆的春宮。
徐鈺楠抬起頭,那雙帶著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唇瓣,發出誘惑的"嘖"聲,左手卻更加用力地攬住林詩韻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
"哦?小師弟,這麼近距離,可得看仔細了。"
林詩韻的臉上染著大片的緋紅,她本就因酒意和情欲而半闔的眼眸,此刻也帶著幾分迷離地望向葉雪楓。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羞赧,反而帶著一種被看穿後,破罐子破摔的誘惑。她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對肥軟的雪白肉球更加突出,對著徐鈺楠的耳朵低語了幾句,發出軟糯的嬌嗔,引得徐鈺楠一聲低笑。肥厚嫩臀則順勢向後撅起,將屁眼對著葉雪楓,那被拉珠開發過的菊穴此刻微張,帶著幾分誘惑的媚態。
徐鈺楠低下頭,狠狠地吻上林詩韻的乳尖,舌尖挑弄著,她淫蕩桃臀也開始發力,隨著林詩韻的臀部扭動,她的嫩屄更深地摩擦著林詩韻的肥美肉縫,濕滑的擠壓感讓她發出低沉的喘息。
葉雪楓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聽著那黏膩的水聲,看著那兩具因情欲而扭曲的胴體,感受著她們釋放出的熾熱氣息。
他呼吸加速,帶著酒後還未清醒的理智問道:"兩位姐姐,我…我也想加入…"
徐鈺楠的眼神像兩簇跳動的火苗,直勾勾地鎖在葉雪楓鼓脹的肉根上。
"小師弟,我們姐妹玩兒,你一個外人,就乖乖看著吧。"她說著,右手的指尖卻在林詩韻豐腴的肥美肉縫上輕輕彈了一下,像是彈奏弦樂,帶出"啵"的一聲水響。
林詩韻的臉上潮紅一片,她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望向葉雪楓,眼中帶著幾分嬌羞與媚意。
兩女的身體纏磨得更緊了。林詩韻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嗯……鈺楠……❤️"肥厚嫩臀也隨之向上頂起,主動迎合著徐鈺楠的摩擦,讓兩處濕滑肉洞更加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哦……嗯……鈺楠……❤️"林詩韻的身體像水蛇一樣扭動著,白嫩的玉足纏上徐鈺楠的長腿,摩擦著,帶來陣陣酥麻。她的臉頰緊貼在徐鈺楠的脖頸上,呼吸急促而熾熱。
葉雪楓的眼前,兩具光裸的胴體濕滑肉洞的摩擦聲,淫熱臀洞的攪弄聲,以及兩女甜膩的嬌喘,如同最催情的靡靡之音,將他死死地釘在原地。他只能握緊自己猙獰的肉棒,感受著它的灼熱與跳動,卻又無法觸及那觸手可及的春光。
不久,葉雪楓被酒精和情欲衝昏了頭腦,眼中只剩下那兩具因糾纏而濕滑的胴體,以及徐鈺楠那正對著自己的,微張的淫熱臀洞。他的呼吸粗重,像是野獸在低吼,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衝動。
粗暴又精准地扶住徐鈺楠肥厚肉臀,寬大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兩瓣肥碩的臀肉,感受著掌心下滾燙的溫度和富有彈性的觸感。同時,他毫不客氣地將林詩韻那正在徐鈺楠後穴里攪弄的白皙小手一把推開。林詩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嬌喘微頓,一雙迷離的杏眼猛地睜大,帶著幾分詫異和錯愕望向葉雪楓。
下一刻,葉雪楓握著自己猙獰肉棒的手腕猛地發力,粗壯肉柱前端,滾燙的龜頭毫不猶豫地對准了徐鈺楠濕滑柔軟、因拉珠的抽離而略顯松軟的屁穴,狠狠地"噗嗤"一聲,徑直頂了進去!
"嗯……❤️"徐鈺楠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纏繞著林詩韻的腰肢瞬間繃緊,麥色的皮膚因巨大的衝擊而泛起一層潮紅。淫熱屁洞被25cm的粗壯肉柱猛然撐開,充實感直衝腦髓。肥厚嫩臀下意識地向內收緊,緊緊絞住了闖入直腸的巨物,而原本摟抱林詩韻的雙手也下意識地松開,轉而被動地緊緊抓住石桌邊緣。
"嘶……"葉雪楓也因這滑熱無比的包裹感而倒吸一口涼氣,他喘息著,滾燙的軀體緊緊貼上了徐鈺楠那淫蕩桃臀,感受著自己肉棒被屁眼深處溫熱腸壁層層纏攪的銷魂滋味。他的臉頰緊貼在徐鈺楠的後背上,汗水與她的香汗混雜在一起。
"真看不出來,徐姐姐的屁股原來這麼肥……"他沙啞著嗓子,語氣中帶著驚嘆,粗壯肉柱在徐鈺楠的腸穴中感受著柔軟卻又緊致的吮吸,享受不已。
林詩韻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在燭火下搖曳,那屁眼被葉雪楓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周圍的褶皺被撐得一絲不苟。她伸出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飽滿嫩奶,輕輕揉捏著自己硬挺的乳頭。
粗壯肉棒的加速抽插,讓徐鈺楠的屁穴肉洞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她的身體猛地前傾,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肥厚嫩臀隨著每一次猛烈的頂弄而劇烈顫抖、晃動。
"嗯……啊!❤️"徐鈺楠的頭無力地仰起,發出一聲夾雜著極致快感的嬌喘。她那玩味的眼神瞬間被情欲徹底淹沒,麥色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你……你這個小混蛋!❤️"她口中咒罵著,但聲音卻軟糯而無力,腸壁的褶皺在粗壯肉柱的來回進出下被摩擦得一陣陣酥麻,從屁穴深處涌出的腸液也越發豐沛,在肉棒與腸穴口之間拉扯出一條條銀絲。
葉雪楓的動作越發凶猛,他的猙獰肉棒在徐鈺楠的淫熱臀洞中進出,每一次都直搗深處。在他的衝擊下,肥臀不住地前後搖擺,蕩漾起驚人的臀浪,每一下都與他的下腹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嘖嘖"的水聲,在這小院中回蕩。
林詩韻的身體猛地僵硬,她看著葉雪楓粗野而霸道的姿態,看著徐鈺楠那因為衝擊而扭曲卻又充滿情欲的臉。她的手無意識地握緊,目光死死地盯向葉雪楓那埋入徐鈺楠臀間的肉棒,身體里的燥熱越發難以忍受。她咬著下唇,指尖揉捏著自己的飽滿嫩奶,乳頭被她搓揉得又紅又硬。
而看到林詩韻正無力的玩弄自己的屁眼,葉雪楓的猙獰肉棒在徐鈺楠的淫熱臀洞中猛然拔出,帶出一聲響亮的“噗嗤“聲。黏稠的腸液和愛液混雜在一起,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在徐鈺楠的屁眼口拉扯出長長的銀絲。
徐鈺楠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抽離而猛地一震,那被撐開的肉洞驟然空虛,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不滿足的低哼。她肥厚嫩臀因空虛而劇烈痙攣,麥色的皮膚上,汗水與情欲的紅潮交織,眼中瞬間充滿了迷茫。她正欲開口罵人,卻見葉雪楓那根粗壯肉柱,已經直直地對著林詩韻的屁眼,毫不猶豫地狠頂了過去!
林詩韻正沉浸在自慰的空虛與騷動中,她的手指在自己淫熱臀洞里攪弄著,葉雪楓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滾燙巨根猛地撞開了她的指尖,直直地,深深地塞進了她更為松軟濕滑的屁穴!
“啊——!❤“
一聲尖銳而悠長的嬌啼瞬間劃破夜空,林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直,修長美腿因巨大的衝擊力而亂蹬,她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杏眼此刻瞪得溜圓,里面充滿了震驚以及冷不丁被侵犯征服的淫亂。雙手死死地抓住石桌的邊緣,全身的肌肉都因腸穴里的充實感而痙攣。
葉雪楓悶哼一聲,感受到那屁穴帶來的銷魂吸力,他滿意地長嘆一口氣,身體緊緊貼上了林詩韻的雪白蜜桃臀,感受著那肥腴肉臀交媾在一起的觸感。
林詩韻的肥美肉縫此刻已經完全濕透,愛液狂涌而出,雪白肉球因劇烈的搖晃而顫抖不止,乳尖被她自己摳掐得又紅又硬,卻依舊無法緩解淫熱臀洞被撐開的羞恥感。
徐鈺楠看著這一幕,眼神從惱怒瞬間轉化為興奮。她空虛的屁眼肉洞此刻還在不住地收縮,感受著被抽離後的余韻。她甚至忍不住抬手,撫上自己的奶子,輕輕揉捏著挺立的乳頭。
接著,徐鈺楠溫熱柔軟的身體從葉雪楓後面貼了上來,兩團乳峰緊緊地壓在葉雪楓的背上,那麥色的手臂繞過他的腰間,輕柔卻又堅定地抱住,吐出的氣息帶著酒精的微醺,撩撥著他的耳畔。
徐鈺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和玩味,指尖卻輕輕地撫上葉雪楓挺立的猙獰肉棒與林詩韻淫熱臀洞連接處,感受著濕滑的擠壓,"哦,我的小師弟,你現在可是在肏我的道侶呢……這可不道德~❤️"
話音未落,葉雪楓只覺得一股無名的邪火直衝腦門。他猛地轉身,將徐鈺楠豐腴柔軟的身體直接拉進懷里。林詩韻因肉棒的瞬間抽離而發出一聲低吟,那被填滿的腸穴驟然空虛,腸肉瞬間收縮,帶來一陣陣飢渴和失落,卻只能無力地趴在石桌上,肥腴肉臀因肉棒的抽離而不住地顫抖。
葉雪楓低頭,直接粗暴地吻上徐鈺楠被酒液潤濕的紅唇。這個吻充滿了急切與占有,那炙熱的舌尖毫不猶豫地撬開徐鈺楠的齒關,與她同樣濕滑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津液聲。
徐鈺楠先是身體一僵,但很快便被這狂野的吻所征服。她的雙手緊緊地環住葉雪楓的脖頸,身體軟化下來,主動迎合著他的親吻,那雙麥色的修長肉腿也纏上葉雪楓的腰,將自己的肥厚嫩臀更深地壓在他的胯間。她的嫩屄瞬間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她腿間變得濕漉漉的,貼在葉雪楓小腹處。
而被晾在石桌上的林詩韻,此刻全身赤裸,抽離後的屁穴,正無力地張合著,吐出大量的黏稠腸液和愛液,打濕了桌子。
葉雪楓毫不猶豫,那滾燙巨根尋著濕滑的痕跡,再次狠狠地塞回徐鈺楠的菊穴。"噗嗤!"一聲,巨大的肉棒再次將她的屁眼撐到極致,腸壁的褶皺被凶猛地拓寬。
徐鈺楠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雙眼因極致的快感瞬間變得迷離,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般顫抖。
葉雪楓的手臂穿過她的修長美腿彎後,面對面地抱起了她。徐鈺楠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肥厚嫩臀緊緊地夾住他的下腹,將他那25cm的猙獰肉棒更深地送入自己的淫熱臀洞。
"嗯……嗯啊!❤️"徐鈺楠的嬌喘再也無法抑制,一聲聲從她口中噴涌而出。她與林詩韻同為女子,哪里見識過這般粗暴又直接的性交?葉雪楓的每次頂弄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腸道深處,將她的屁穴徹底貫穿,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她身體里最原始的顫栗。
葉雪楓死死地舌吻著她,狂野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不讓她的嬌喘聲過於響亮。他的下體則毫不留情地撞擊著肥軟的淫蕩桃臀,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每一次碰撞都帶著肉體的濕滑與彈性,在這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肉棒在她那被撐開的松軟屁眼里來回抽插,腸道深處的每一寸肉壁都感受到了極致的摩擦與充實,黏稠的腸液在肉棒進出之間拉扯出長長的銀絲,混合著她分泌的愛液,在屁穴口形成一圈淫靡的水光。
徐鈺楠的身體因這凶猛的撞擊而劇烈搖晃,她的頭無力地靠在葉雪楓的肩頭,發出細微的"唔唔"聲,似乎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情不自禁地迎合。
林詩韻呆呆地趴在石桌上,目光死死地盯著葉雪楓與徐鈺楠交纏的下體,聽著那一聲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看著徐鈺楠那因快感而徹底失態的嬌媚模樣。
得虧徐正直醉得不省人事,鼾聲依舊響徹小院,否則這淫靡的聲音,早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沒多久,徐鈺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股從淫熱臀洞深處爆發的快感,猶如一道狂猛的洪流,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麥色肌膚上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潮,緊緊咬住的銀牙間,溢出破碎不堪的嗚咽。她白眼上翻,口中發出齁、哦、嗯、噫混合著❤️的顫抖高潮聲。
"啊……哦……嗯……噫……❤️"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肥軟肉臀劇烈地痙攣,將葉雪楓的猙獰肉棒死死地夾住。緊窄的腸道在她高潮的瞬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縮、吮吸,巨大的吸力讓葉雪楓的肉棒傳來陣陣發麻的疼痛。
可葉雪楓此時哪里還管得了這些?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因高潮而徹底失態的徐鈺楠。他的腰肢猛地一抽將那根粗壯肉柱從她的菊穴中狠狠拔出,帶出一大股混雜著腸液和愛液的黏膩液體。,
"啪!"一聲響亮的撞擊,葉雪楓的肉棒再次狠狠地爆頂回去,直搗徐鈺楠腸穴深處。
這猛烈的衝擊,徹底摧毀了徐鈺楠最後的控制。下體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打濕了她和葉雪楓的大腿。她竟是直接尿失禁了。那帶著腥臊氣味的尿液,與剛剛射出的腸液和愛液混合,將這個交纏的肉團,變得更加淫靡而濕滑。
徐鈺楠的雙腿無力地纏在葉雪楓的腰間,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能任由他的肉棒在她的屁眼中肆意抽插,每一下都帶出更加淫穢的水聲,宣告著她的徹底淪陷。
看她爽翻後,徐鈺楠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春水般掛在葉雪楓身上,那顫抖著的肥厚嫩臀和濕透的大腿根部,無聲地訴說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葉雪楓卻無暇顧及她,滾燙巨根仍未泄欲,他直接將徐鈺楠輕輕放下。
"噗嗤!"
一聲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在徐鈺楠那被快感擴張了的屁穴中,猙獰肉棒帶著淋漓的腸液和尿液,被猛地抽出。肉棒前端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欲火,根本沒有片刻停歇,直接轉身,對著側躺在石桌上,正無力地摩挲著自己肥美肉縫的林詩韻貼了上去。
林詩韻看著葉雪楓那帶著淋漓水跡的粗壯肉柱,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弱不可聞的驚呼,伸出白嫩的手,帶著幾分象征性的抵抗,虛弱地捂住了自己那被汗水和愛液潤濕的肥厚嫩臀。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媚意,如同貓兒的輕聲哀求。
葉雪楓根本不理會她微弱的抵抗,強硬的手掌直接扒拉開了林詩韻遮擋在肥厚嫩臀上的手,指尖感受著溫熱而滑膩的臀肉。林詩韻的粉嫩菊花此刻正微張,帶著幾分誘惑的姿態,等待著被侵犯。
他不再猶豫,滾燙巨根沒有任何緩衝,精准地對准了林詩韻松軟滑膩的屁穴,在林詩韻又一聲驚呼中,"噗嗤!"一聲,再次狠狠地塞回!
"啊——!❤️"
林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直,修長肉腿因巨大的衝擊力而再次亂蹬,雪白蜜桃臀因肉棒的貫穿而劇烈顫抖,粉嫩菊花緊緊地包裹著葉雪楓的肉棒,大量的腸液和愛液瞬間涌出,潤濕了葉雪楓的粗壯肉柱,讓每一次深入都更加濕滑。
葉雪楓悶哼一聲,感受到這比徐鈺楠更加軟滑的淫熱臀洞,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林詩韻那柔軟的雪白肉臀上,腰肢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的頂弄。
葉雪楓的唇帶著侵略性的熱度,狠狠地壓在林詩韻的櫻唇上,舌尖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同時,他的聲音在這濕熱的深吻中,通過彼此糾纏的舌尖,直接傳入林詩韻的腦海。
"林姐姐,你的屁穴可比徐姐姐的松軟多了,看來你平時沒少被她玩啊~"
"唔……嗯……!"林詩韻口中發出更多的呻吟,那是被吻住的嬌喘,更是被葉雪楓的話語激起的羞恥與興奮。雪白蜜桃臀劇烈地顫抖著,被撐開的菊穴下意識地猛烈收縮,緊緊地絞住葉雪楓的粗壯肉柱,腸壁的褶皺緊密摩擦,發出"嘖嘖"的水聲,將那根火熱的猙獰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
葉雪楓的腰肢猛地發力,狠狠地向上爆頂。"啪!"一聲響亮的撞擊,他的肉棒再次深入林詩韻的淫熱臀洞最深處。林詩韻的身體因這猛烈的衝擊而再次弓起。
半躺在地上的徐鈺楠,看著葉雪楓霸道地將林詩韻壓在身下,聽著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以及葉雪楓粗俗而挑釁的話語。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此刻再次泛起一陣陣酥麻,眼中帶著被喚醒的情欲和一絲玩味的妒意。她的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屁縫,感受著那被葉雪楓粗暴對待後的熾熱和余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