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
在東城區青梧路辦公街盡頭,一棟高樓的頂層,健身會所的燈光悄然亮起。
柔和的雞尾酒燈打在實木地板上,一排排鍍鉻金屬的健身器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展示車展上光潔的車身。
各種各樣像鐵籠一樣的訓練機中,穿著五顏六色緊身運動服的男女揮汗如雨,窗外,城市燈光匯聚成旋渦般的光流,不斷涌動。
林婉瑜,29歲。
她將那副閃耀著健康光澤的身體包裹在一件寶藍色緊身運動服中,步履輕盈地走向肩胸訓練器。
她坐上微微傾斜的座椅,用皮帶固定住下半身,將雙手握在身側拉杆上,從肘部用力將其緩緩推合,再慢慢張開,完成一套訓練。
負重是60磅,對女性而言不算輕。
隨著動作展開,她那88厘米的E罩杯在緊身衣下高高挺立,胸部的隆起與合攏的拉杆形成一道深刻的乳溝。
拉杆歸位之際,緊繃的布料在她胸前被壓出一道道立體曲线。
這台訓練器本用於強化胸大肌,但對林婉瑜來說,根本無需刻意雕塑。
她那飽滿圓潤的胸部本就形狀完美,甚至在緊身衣之下依然能看出驚人的彈性與挺拔。
“晚上好,今天也這麼認真啊。”
一位年輕男教練笑著搭話。林婉瑜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回以禮貌回應。
健身房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誰都想知道。
她擁有模特般的臉孔,五官端正而不失女人味。
將近一米七的身高本就足夠惹眼,加上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纖細的腰肢、豐盈的胸部——這具身體仿佛為吸引目光而生。
她的面容卻又透露出一種出奇的冷靜感:立體的鼻梁、緊致的輪廓、濃眉之下藏著某種意志力。
唯一泄露出性感氣息的,是她那對豐潤飽滿的嘴唇,在理性中透出幾分危險的誘惑。
那件幾乎貼合每一寸肌膚的緊身衣,將她的身體完全展露無遺,引得周圍不少人目光灼熱。
有人毫不避諱地從頭看到腳,像在用眼睛舔舐她;也有人表面專注器械訓練,實則余光不斷偷瞄。
完成一組訓練後,林婉瑜站起身,優雅地拉了拉緊貼臀部的布料。
本來今天沒打算跳有氧操的。
雖然有氧運動能有效消耗卡路里,但她的身材本就幾乎無可挑剔,完全不需要靠大量燃脂來維持。
偶爾上一節有氧課,也只是為了調節心情、圖個放松。
她輕松完成了全部訓練,額頭泛著細汗,朝教練微微一躬,然後轉身走向更衣室。
林婉瑜站在淋浴間里,讓熱水自頭頂傾瀉而下,滑過她那光滑緊致的肌膚,將訓練帶來的疲憊一寸寸衝刷干淨。
溫熱的水流從頸側一路滑向胸前、腰腹,再繞過臀部的圓弧,最終匯入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凹陷。
她那仿佛雕塑一般的曲线,在水珠的映襯下更顯迷人。肌膚白皙柔嫩,緊致光潔,若只看背影,幾乎讓人以為她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女。
她為了不弄濕頭發,將頭發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頸項與優美的後腦輪廓。
林婉瑜的辦公室就在健身會所對面,只隔著一條小街。
她所在的公司是全國排名前五的大型廣告代理商,而她本人擔任的是銷售營銷部門的科長。
一個年輕的女性、又長相出眾,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十年如一日的才干與努力。
最初聽說她是女科長時,有人不屑,有人質疑。但只要真正見上一面,與她共事過一次,就沒人再懷疑她的能力。她就是有這種說服力。
可這樣的職位,伴隨而來的,是更高的壓力。
哪怕再怎麼優秀,總有人只用“女人”的眼光看她。
那些懶散無能的男人,總愛把自己的不如歸咎於她的“運氣”或“姿色”,嫉妒她的升遷,背地里議論她的私生活。
“哎呀,林科長可真是個大美女,這麼漂亮,身邊追求者肯定排隊了吧?”
“這麼拼命工作,佩服佩服。話說回來,您結婚了嗎?沒結啊?但女生年紀到了就該考慮了嘛……”
有的說得直白,有的則偽裝得體面,用溫柔的語氣將釘子一點點釘進她心里。
每次聽這些話,林婉瑜心中都會泛起一陣刺痛,仿佛一股細微的電流游走全身。
她早已學會微笑著婉拒,溫和地轉移話題,但那份憋悶,卻越積越重。
她有時候想,這種搭訕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猥褻。就像在夸你努力工作的同時,忽然一把掀起你的裙子,摸你的屁股一樣粗暴。
當然,她遇到的客戶還沒人真敢這麼做。
但即便是再有名的企業高層,也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漂亮的女人”而已,從來不是“單純的工作伙伴”。
而他們,甚至連掩飾都懶得做。
“……不行,別再想了。”
她低聲自語,用力將臉湊向噴頭,任由熱水衝刷自己的五官。哪怕弄濕頭發,也想讓這股滾燙的水將煩躁與郁結統統衝走。
自從辭職之後,她幾乎每天都來這家健身房。相比辦公室里的應酬與權謀,身體的疲憊反倒是一種安慰。
即便在健身房里,林婉瑜也一樣引人注目。
不少人主動與她搭話,想要套近乎、搭訕或者打探她的身份。
但林婉瑜從不在這種場合談論自己。
她不希望把過去的工作、生活,帶進這個屬於自己的避風港。
於是她在這里成了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沒人知道她的年齡,也沒人知道她的職業——只知道她很美,很冷,很少說話。
有人猜她是模特,也有人猜她做夜場。她的美麗本身就足以激發男人們的各種幻想。
而每當她禮貌地回避關於自己的問題時,總會引來更多臆測和不懷好意的想象,把她和那些“更復雜的女人”劃上等號,仿佛越神秘越危險。
洗完澡後,她用浴巾包住身體,走到洗手台前,坐下整理頭發,補了妝,動作嫻熟利落。
換上了適合春日的淺米色西裝,輕盈的布料順著身體垂落,裙擺在膝上十厘米處停住,將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
一邊戴上手表,一邊看了眼表盤——晚上八點整。
“……不行。”
她輕聲自語,皺眉翻找手包,忽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帶鑰匙。
“是落在辦公室了嗎……應該沒丟吧?”
她在更衣櫃附近翻找一番,確認無果後,只好去前台登記,讓工作人員幫忙保管,萬一找不到,就得讓公寓管理員幫忙開鎖,最壞的情況只能換鎖了。
離開健身房後,林婉瑜折返辦公樓。
夜色下的空氣仍帶著初夏的暖意,剛洗過澡的身體包裹在衣服里,皮膚卻仍留有余溫,仿佛有微風輕輕滑過。
那感覺,像是有人正悄悄靠近她的身體。
林婉瑜所在的辦公室,市場營銷部第四組,在寫字樓十樓。
此刻,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被黑暗籠罩,顯得格外空曠。
正面整面牆都是落地窗,透過窗外模糊的街燈照射進來,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室內的輪廓,冷清而靜謐。
林婉瑜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桌子靠窗擺放,背後正是夜幕下的城市。
她打開了台燈,柔和的光暈照亮了桌面和周圍一小塊地面。
地燈就沒必要開了,反正只是找個東西而已。
她翻開抽屜,在里面翻找了好幾次,依然沒找到鑰匙。
她一向討厭桌面凌亂,平時除了電話,幾乎不擺其他雜物。
鑰匙這種東西,也不可能被隨便擱在桌面上混在一堆物件里。
“唉,真麻煩啊……”
找累了,她干脆坐進椅子,輕輕轉動椅背,把身體斜靠著,面對窗戶,卻並未真正看見外面的景色,而是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
夜色下,點點燈光延綿不絕,仿佛這座城市永不入眠。一方面令人驚嘆這座城市的規模與繁華,另一方面也不禁心生一絲無言的嘆息。
她的視线無意識地轉向另一側。
馬路對面的高樓里,健身房的燈光仍然亮著。
在那冰冷的人造燈下,一具具身體在機械般重復著動作,像是失去了靈魂,只剩下本能在活動。
林婉瑜不自覺地拿起電話,撥通了自己家的座機。
幾聲呼叫音後,自動語音提示她不在家。只要輸入密碼,就能遠程收聽語音留言。
“零……”人工語音用機械且呆板的語氣重復著錄音,林婉瑜苦笑了一下,像是在嘲弄自己的無聊。
其實打這通電話也沒什麼目的。
只是一種習慣,一種在深夜辦公室中才會突然發作的孤獨感。
但也只有這種時候,語音信箱里才有回應。
雖然偶爾會有人留言,大多也都是工作上的事。
這三年來,林婉瑜一直沒有正式交往的對象。
自從和前任男友分手之後,她從未真正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另一個人。
她總是把原因歸咎於工作太忙,確實這三年對她而言至關重要,是事業轉折點。
但她也越來越清楚,把一切歸咎於工作,似乎變成了一種逃避。
她現在手頭的項目,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大的一單:為全國性大型企業集團規劃整年度廣告戰略。
如果能談成,未來幾年將幾乎獨家代理對方的廣告業務。
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收尾的階段,她不允許自己有絲毫松懈。
“不能讓自己分心……”
她望著窗外的燈海,喃喃低語。
出神不過幾分鍾,林婉瑜回過神來,重新拎起手提包站起身。
再這樣磨蹭下去也沒意義,鑰匙的事只能暫時放下。
她伸手想關閉台燈,忽然——角落里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嗯?”
像是什麼東西摩擦牆壁的聲音,或者是衣服擦過桌角的動靜。
她頓了一下,立刻將台燈的光源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打去。光线沿著地板滑過,牆角的陰影被拉得老長,卻什麼也沒看到。
但林婉瑜心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黑暗中的辦公室,在這一刻變得詭異而陌生。
她打了個寒顫,趕緊“啪”地關掉台燈,快步朝入口走去。
不會吧……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加快腳步,似乎還不小心踢到了什麼小物件,發出咯噔一聲滾遠的聲音。
她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剛才真該把整體照明打開的,現在只能靠記憶摸索。
好在樓層入口就在前面了。她看到了那扇平時總是敞開的金屬門,終於稍稍松了口氣。
“真是的,自己嚇自己……”
她正要伸手去轉門把,忽然——背後的空氣驟然一動。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猛地回頭。但就在她轉身的同時,一只結實粗大的手臂從黑暗中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唔……”
她張口想要大叫,卻只來得及吸一口氣。下一秒,一只厚重的手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從下巴到唇鼻,全被死死壓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唔,嗚嗚!”
林婉瑜奮力掙扎,想要喊叫,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喉音。真正的恐懼,終於在這一刻攀上心頭。
“嗚嗚!嗚嗚嗚!”
她拼命想發出尖叫,卻被那只厚重的手掌牢牢捂住嘴,聲音被壓抑在喉嚨深處,只剩下模糊的嘶啞。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但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她越是掙扎,那只壓制她的手臂就越是用力,整個人幾乎被緊緊鉗制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種從背後貼近的壓迫感,壓得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從那只厚實粗糙的手掌傳來的力量感,從身後緊貼在她背上的堅硬輪廓判斷,這個男人體格高大,手臂和胸膛滿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脂肪的味道,粗暴地涌入她的鼻腔,令人作嘔。
她試圖用唯一還自由的右腿踢擊對方,但雙腳被死死纏住,高跟鞋只是勉強刮到他的大腿,連擊中都算不上。
但即便如此,她的鞋尖也在男人的褲腿上留下了一道汙痕。
可能是因為她的反抗讓他煩躁了,男人突然一用力,猛地將林婉瑜的身體拋向一旁的辦公桌。
他的手短暫地松開,但她的後背立刻被壓上桌面,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桌板。
“唔啊——!”
胸口被死死壓住,肺部仿佛瞬間被抽空,連呼吸都困難了。林婉瑜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癱在桌面上。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得撕心裂肺,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意識因缺氧而開始模糊,身體變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還沒緩過氣來,男人早已等候在旁,像算好時機似的,毫不費力地抓住她的雙臂,用力扭到背後。
“咳、咳咳……啊……”
她還在咳,卻聽到男人在身後摸索的聲音。接著,一絲金屬的冷意貼上她的手腕。
是……手銬。
“咔噠——咔噠。”
清脆冰冷的聲音像一道判決,手銬徹底奪走了她手臂的自由。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你干什麼!?”
林婉瑜終於咳出了聲音,驚恐地尖叫。但男人已不再慌張,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中。他再次伸出手掌,緩緩卻堅定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後——
他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在桌面上,從背後開始掀起她的裙子。
那條膝蓋以上十公分的淺米色西裙,被男人粗暴地撩了起來。與此同時,被連褲襪包裹著的豐滿臀部,以屈辱的姿態暴露在男人眼前。
“唔……”
就在那一瞬間,林婉瑜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真實意圖。
強奸……
這個念頭如炸雷般在腦海中炸開。
被按住身體、封住嘴巴、失去行動能力,那種徹底被壓制的感覺帶來了真正的恐懼。
但更可怕的,是她至今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在辦公室,自己的地盤,被陌生人襲擊。
這是夢嗎?是某種離奇的事故?她多希望只是偶然卷入的意外。
但當裙擺被粗暴撩起,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這個男人的目標,就是她。
不是隨機,不是誤會,而是有意而為。
那一瞬間的衝擊,如同被當頭棒喝——她不是“卷入事件”,而是“事件的中心”。
男人的手並未停留。他把裙子卷到她的腰上,絲毫不顧遮掩,緊接著抓住她連褲襪的腰邊橡筋,猛然一扯。
“不要啊啊啊!!!”
林婉瑜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
那不再是嗚咽,而是真正的尖叫,撕裂喉嚨的高頻慘叫。然而,這一次,她的聲音依然被男人厚重的掌心死死按下,只能發出低沉痛苦的哀鳴。
“唔!唔唔——!”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喉嚨發緊。男人冷酷地再次將她按在桌上,她的臉被壓得歪斜,淚水止不住地順著眼角流下。
男人沒打算溫柔地剝開絲襪。他粗暴地拉扯著,連帶著她的下半身一起被尼龍布料摩擦得劇痛。
絲襪一次次卡住,又一次次被拽扯,每一下都像是撕裂皮膚般火辣。
林婉瑜的抵抗,已經逐漸變成無助的掙扎。
終於因為男人的粗暴拉扯,絲襪開始撕裂,林婉瑜的臀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褲。
因為平時穿的西裝裙多為修身剪裁,為了避免露出內褲痕跡,她幾乎一直選擇丁字褲。
她並不排斥稍微大膽的內衣款式。
更重要的是,她那飽滿挺翹的臀部,穿上丁字褲時幾乎像什麼都沒穿一樣自然。
四方微翹的臀形,讓丁字褲仿佛深深陷入臀縫之中,像是將整片臀肉一分為二似的,視覺上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夸張感。
但此刻,當她被迫前傾、雙腿分開,臀部以一種羞辱的姿態高高翹起時,丁字褲將她圓潤的臀肉完全襯托出來。
而在臀縫間,那條原本被遮蓋的布料緊緊貼在最隱秘的部位上,微微隆起的形狀反而更引人注目,仿佛在強調那一處的存在。
男人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內褲,與絲襪一起拉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音,他更加用力。
“住手!不可以……”
無論林婉瑜怎麼尖叫,男人都毫不理會。他猛地一扯,將絲襪與內褲一起拉扯到底。
終於,在他的蠻力下,橡膠邊斷裂了。丁字褲和絲襪被一並撕扯下來,像垃圾一樣被剝離。
男人粗暴地扳起她的臉,將手中撕下的內衣殘片塞進她的嘴里。
“唔……唔!”
接著,他又拿起破損的絲襪,將尼龍布條纏繞在她的嘴巴上,打了個死結,徹底封住她的聲音。
嘴里塞著自己剛脫下、還帶著體溫與氣味的內褲,那種羞辱感讓林婉瑜幾乎崩潰。
男人一只手牢牢壓制她想掙扎起身的動作,動作從容冷靜。他用身體壓住她暴力掙動的雙腿,將膝蓋卡在桌子的側板下方,使她無法動彈。
就這樣,林婉瑜完全被固定住了。上半身被壓在桌面上,臀部翹起,雙腿被迫分開,整個身體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
背後的男人,將她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即使是在黑暗中,林婉瑜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片敏感區域正暴露在空氣中,連一絲風吹過的觸感都變得格外明顯。
她已幾乎無法反抗。確認她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後,男人開始動作了。緊接著,傳來“咔噠咔噠”的金屬摩擦聲。
林婉瑜意識到——那是他解褲腰帶的聲音。
不久,衣物摩擦的細響也隨之而來。
他在脫褲子……
這個念頭讓林婉瑜陷入真正的絕望。
她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正毫無遮掩地將赤裸的下體呈現在男人面前。
即使辦公室里漆黑一片,男人也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份被“注視”的羞恥感,甚至在疼痛降臨前,就已像刀割般割裂她的尊嚴。
她感受到男人的怒火,也感受到那根灼熱的東西在她背後緩緩靠近。
想到它會進入自己的身體,想到那將是一種與被打擊不同的痛與異樣的癢,林婉瑜心頭一陣顫栗,幾乎快要嘔吐。
空氣短暫凝固。
在恐懼與痛苦交織的寂靜中,那東西緩緩貼上她的臀部。
那種驚人的熱度,仿佛被滾燙鐵塊灼燒一般。
“啊啊啊啊啊!!!”
她忍不住大叫。喉嚨里發出的已不再是完整的詞句,而是一連串幾近破碎的呻吟。
“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故意用那根灼熱的肉棒,在她緊繃雪白的臀部上來回磨蹭,像是享受弄髒她的過程一般。
林婉瑜清楚地感受到那玩意的熾熱與巨大,甚至連節奏急促的脈動都能感知到。
怎麼會這麼大,而且硬得幾乎難以想象……
“唔唔!”
男人終於將它對准了她的下體,用力頂了進去。
還沒有濕潤、依舊干澀緊閉的狹縫,生生被撕裂般地強行擠入。
他甚至連一點唾液或潤滑都沒有,只是用蠻力,硬生生地推進那塊敏感而嬌嫩的肉體深處。
疼,好疼!不要啊!別這樣對我……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會。他蠻橫地向前推進,連帶著她的身體都被硬生生頂得向前扭曲。那種被撐開的灼痛,幾乎貫穿了她的神經。
肉棒太硬了,如果一時進不去,他就稍微後撤一下,再狠狠撞入。
正常情況下,強行插入尚未濕潤的狹穴,本應也會給男人帶來相當的痛苦。皮膚被強行拉扯、摩擦的疼痛,對於男人來說也絕非無感。
但這個男人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他用粗壯的手臂緊緊箍住亞沙美的腰,將她的臀部整個抬起、分開,像是強行剖開兩座山谷般,將火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頂進那毫無遮掩的中心。
就像打樁機一般,硬生生鑿進原本緊閉的縫隙里。
劇烈的疼痛如海嘯般涌來。
粗大的肉棒一邊碾壓著她的陰道壁,一邊往前推進。
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棒,一點點撕裂她體內的柔嫩,每一下都像要將身體從內部撕裂。
衝擊太猛了,幾乎讓她無法思考。那東西實在太大,進入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像是在體內強行擴張空間,將她壓得幾乎變形。
嘴巴被堵住的亞沙美,張開嘴卻發不出聲。她像金魚一樣拼命張合嘴巴,想要喘氣,卻根本無法呼吸。
不知不覺間,她的雙腿開始自發地張開。
她壓低上半身,將腰向後挺起,雙腿向兩側分開。
她知道自己擺出了男人想要的姿勢——那是身體為了緩解疼痛而本能做出的反應。
為了讓入侵不再那麼撕裂,只能盡可能配合。
否則,那種像被刀割般的摩擦感根本無法承受。
三年來,她從未讓任何男人進入過自己的身體。
這處緊窄之地,哪怕在准備充分的情況下,也依然容易感到痛楚。
而眼前這個男人的尺寸,遠遠超出她的記憶。
那一瞬間,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貫穿的記憶。
那種尖銳的、血肉撕裂般的痛楚,一下子全部回來了。
林婉瑜氣喘吁吁,以為自己已經撐到了極限,然而那根巨大的肉棒,僅僅才埋入了一半。
男人松開了原本支撐在她腰上的手,轉而死死抓住她的肩膀。隨後,他也俯下上半身,像是下定決心一樣,一口氣將剩下的部分整個貫入。
“啊……啊啊!”
刹那間,一股仿佛整條陰道被撕裂的劇痛襲來。那是直達子宮頸的深度。這一次,男人的肉棒終於徹底沒入了林婉瑜身體的最深處。
他確認已經完全埋入,才終於停止了動作。
“嗚嗚……”
劇烈的衝擊停下之後,模糊的意識漸漸恢復,林婉瑜這才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被異物完全塞滿。她終於意識到——
自己真的被侵犯了。
在這之前,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只是本能地承受、掙扎。
但當男人停住,疼痛得以稍稍緩解時,那種羞辱感、恐懼感,還有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像洪水一樣,從心底洶涌而出。
被侵犯了……我……真的被侵犯了……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林婉瑜的肩膀輕微顫抖,默默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
至今為止,只能從外部感受到的男人體溫與脈動,此刻正從身體最內部清晰傳來,那感覺令人幾乎崩潰。
而她的背後,男人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笑。
他動了。
微微退後,又再度推進,開始了緩慢而明確的抽插。
雖然已經全部貫入,但每一下抽動依然帶來撕扯般的鈍痛。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將她的神經連根拔起,再狠狠碾壓。
林婉瑜的大腦仿佛被攪動,思維被擊碎。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徹底撕裂,她的蜜穴開始自動分泌潤滑的液體。
那是女性身體為緩解傷害而本能啟動的自保機制。
透明的蜜液逐漸流出,覆蓋在男人的肉棒上,發出黏膩的滑響。
此刻的林婉瑜,體內的蜜肉正在無可奈何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即使三年來未曾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即使這個人的入侵是如此粗暴,但她的身體依然努力地將那陌生的、巨大的肉棒吞入。
隨著不斷進出,那原本緊致的腔道逐漸被撐開,蜜肉被揉軟,慢慢屈服。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仿佛得到了空間的許可。他甚至抬起身,拍了拍林婉瑜的臀部,像是在嘲弄般地戲弄她。
那對原本緊致、並攏得幾乎無法分開的臀丘,如今被粗暴地掰開,男人的肉棒在中間肆意進出。
每一次插入和抽離,都讓林婉瑜的下體產生劇烈的拉扯,陰唇被撐得變形,反復顫抖。
“嗚……嗚……”
蜜液的潤滑終於緩解了些許疼痛,但那根異物在體內的存在感依然強烈,每一次摩擦都令人戰栗。
林婉瑜拼命忍受著男人愈發有節奏的抽動。
那種壓迫感,仿佛內髒都要從口中跳出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汗水順著額頭、背脊、胸口不斷流下。
因為雙手被反銬,她只能將臉與上半身貼在桌面上。淺米色的夏裝套裙上,銀色的紐扣與桌面摩擦,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咔噠咔噠”聲。
男人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扯住她的頭發,將她原本整齊盤起的發髻粗暴地拉散。
她意外地長發如瀑,在桌面上鋪展開來,凌亂不堪。
垂下的發絲貼在她的臉側,讓林婉瑜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了三四歲。
那一瞬間,她的臉龐因痛苦、羞辱與散亂的發絲混合,反倒呈現出一種少女般脆弱的模樣。
男人的手像是玩弄般地撥弄她的頭發,緊接著,緩緩落在她胸前。
“啊……不要……”
即使林婉瑜不斷在心里抗拒,男人那只粗暴的手,依舊輕而易舉地在她的西裝上揉捏游走。
也許是注意到了她消瘦之後仍然飽滿挺翹的胸部,他的手變得格外熱烈,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她的乳房來。
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半個身子提起,直接從西裝領口伸手進去,粗暴地劃破襯衫。
奇怪的是——在那之前,林婉瑜的上半身幾乎還保持著整潔,仿佛尚未被凌亂。
襯衫的扣子被硬生生扯開,像薄皮撕裂一般彈落了兩三顆。那顆固定著胸針的第一粒扣子倒還沒斷,男人干脆將整件襯衫向兩邊拉扯開來。
於是,被白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她趴伏的姿勢下,胸部的體積被更加強烈地強調出來,仿佛壓不住似的自然垂落。
男人那雙厚重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掀開她的胸罩。
“嗚……嗚……”
當裸露的乳房直接被搓揉時,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林婉瑜全身一顫,忍不住輕輕呻吟。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反應,雙手在她胸前大肆揉搓,毫無節制。
乳房被捏得變形,甚至還將她還未完全覺醒的乳頭挖出來,不斷地捏弄。
那件胸罩甚至連扣子都沒解開,只是在她胸前不停晃動著,成了裝飾一般。
表面看起來柔軟細膩的乳房,內部卻藏著十足的彈性。
即便被像捏泥團一樣地使勁揉搓,仍能反彈回來。
男人對林婉瑜胸部的手感顯然感到驚喜,仿佛被迷住了一般,越發粗魯地愛撫她。
而與此同時,他那猛烈的腰部動作也沒有停止,繼續有節奏地衝撞著。
不知不覺間,林婉瑜的身體已經逐漸適應了男人的律動。
雖然那異物感依舊存在,但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疼痛難忍。
相反,隨著抽送越來越深入,她的蜜穴仿佛為了迎接他的侵入而分泌出過量的液體。
那透明的蜜液,不斷涌出,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嘰哩咂咂”的淫靡水聲。
她的乳房,也似乎在回應男人的撫弄,逐漸變得灼熱、飽滿。乳頭硬挺如針,尖銳得幾乎刺破空氣。
男人也許是對她的反應感到滿足,便更加專注於腰部的律動。
他以穩定卻強烈的頻率撞擊著她,同時帶著挑逗意味的揉捏也未曾停下,顯然玩得興致盎然。
與此同時,林婉瑜的身體,也以腰部為中心開始發燙。
她能感覺到,從內到外都被這股不知名的熱浪吞沒。
體內傳來的淫靡水聲,甚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都清晰可聞。
為什麼會這樣……不對,不可能的……
不出所料,男人的抽送在進入最後階段時節奏開始加快。
除了水聲,他撞擊她臀部的聲音也愈發沉重,其中還夾雜著肌膚相擊的“啪啪”聲。
男人的手放開了她的乳房,那對被肆意揉搓過的胸部,在她的胸前輕顫晃動。
“不、不對……奇怪……怎麼會這樣……啊啊……”
林婉瑜感覺體內涌動著一種無法遏制的熱流。那不是簡單的體溫升高,而是從身體內部燃起的燎原之火,仿佛要將理智也一並燒毀。
男人的抽送越來越快,幾乎要失控。林婉瑜像一只被獵犬追趕的小獸,無處可逃,只能趴伏著承受被獵獲的命運。
不對……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的!
“嗚嗚……嗚!”
突然,狂亂的抽送戛然而止。男人在最後關頭拔出肉棒,隨後,一股熾熱的白濁液體噴濺在林婉瑜的臀部上,熱氣騰騰地落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從男人的抽送中解放出來後,林婉瑜像失去了身體的所有力氣,整個人虛脫似地抽搐著。凌亂的長發貼在臉側,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迅速涌上心頭,她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下——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如果一切就此結束,這場強暴對林婉瑜而言,也許就像被野狗咬了一口一樣,是一段她想盡快抹去的噩夢。
可事實沒有那麼簡單。
男人用手帕細致地擦拭著她依舊癱軟的下身,然後不由分說地扶住她的腰,將她帶離原地。
“什、什麼……”
林婉瑜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連指頭都動不了。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軟得連掙扎都做不到。
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終於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臉。
起初,那張臉仿佛就是黑暗本身。
除了光线昏暗之外,男人還戴著一層黑色絲襪般的面罩,看不清面容。
他身高至少一米八,肌肉結實,整個人穿著全黑的襯衫和褲子。
他一邊托著林婉瑜,一邊走向她自己的辦公桌,隨即毫不留情地將她放倒在桌面上,這次是讓她仰面躺下。
仰臥的姿勢讓她赤裸的下半身顯得更加暴露,冰冷的桌面貼上裸露的臀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男人將她的雙腿筆直拉直,為她脫下了高跟鞋,同時將掛在她腿上的絲襪殘片一並扯掉。
接著,他解開她腰間裙子的拉鏈,將凌亂的裙子也從腿上拉出。
林婉瑜嘗試用腳反抗,但男人只是在她下腹用力壓了一下,那股鈍痛便迅速讓她失去了力氣。就在她最脆弱的瞬間,裙子也被徹底剝奪。
啊……他要把我剝光……
林婉瑜意識到男人的意圖,心中陡然一緊,恐懼蔓延全身。
即使下半身裸露、乳房被暴露,只要身上還有衣服,多少還能維持一點點心理的安全感。
可一旦全裸,就如同完全失去了庇護——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玩物。
而男人仿佛看透了她的恐懼,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迅速將雙腿分開。接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副新的手銬,冷冷地扣在她的腳踝上。
“嗚嗚!嗚嗚嗚!”
林婉瑜奮力掙扎,聲嘶力竭地喊叫,但嘴巴依舊被封住,所有尖叫都變成含糊壓抑的呻吟。
手銬的一端固定在桌子的頂板邊緣,林婉瑜的身體被拉得猛然一傾,幾乎從桌面上滾落下去。
但男人沒有讓她掉落。他又迅速將她另一條腿的腳踝,拽向另一邊,將第二副手銬鎖在對面桌腿上。
就這樣,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跨越整張桌子,被牢牢固定成“大”字形。
這種姿勢並非常見的趴姿,而是徹底的仰臥開腿。她的腿被拉到了極限,整個胯部張得像螃蟹腿一樣。褲襠毫無遮掩地敞開,直接暴露在空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男人始終一語不發,繼續默默操作。
他繞到林婉瑜身後,將她的西裝外套、撕開的襯衫,一件件脫下。
那件早就被扯松的胸罩,也終於被從她胸前褪去。
為了將手銬從她手腕上脫出,男人不得不解開最初鎖住她手腕的那副手銬。林婉瑜拼命反抗,卻被他輕易扭住胳膊,重新制服。
這次,男人將新的手銬戴在她胸前,將兩只手固定在一起,並將中間的鎖鏈另一端拴在辦公桌旁的大型鐵櫃拉手上。
櫃子又厚又重,林婉瑜根本拉不動。
她就像被釘在展板上的蝴蝶標本,徹底動彈不得。
雙臂被拉向頭頂,在鎖鏈的牽引下,她的上半身呈現出無助的拱起狀,猶如數字“1”。
她的雙腿被拉到極限,哪怕身高接近一米七、腿長出眾,也無法在這寬近一米的桌面上維持舒適。她的腳踝幾乎被手銬勒進了皮肉。
連最深處的私密部位也徹底暴露出來了。
“呼……嗚……”
羞恥令她連掙扎都無法進行。她甚至想用手遮住臉上的屈辱表情,可雙手也被鎖得死死的,連最後一點遮掩的權利都沒有。
林婉瑜到現在都無法相信,自己身上所遭遇的一切是真實的。
這里是辦公室——她身為科長、全權負責的辦公場所。
而她竟然被全裸地綁在自己每天工作的辦公桌上,甚至連作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她曾以為,這樣的場面只存在於野獸的世界。
哪怕此刻辦公室被黑暗籠罩,但她依然清楚地記得白天這里的景象:同事們來回走動、電話此起彼伏、打印機不斷響起的聲音……而現在,她仿佛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些熟悉同事的目光下,連身體最深處的秘裂都毫無保留。
她全身泛起滾燙的羞恥感。
此刻她早已不抱有“呼救”的想法了。整棟樓的電子安保系統管理極為嚴密,夜間保安人員只會進行一次巡視,而那已經過去很久。
然而,一想到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人發現——那才是最可怕的。被公司的人看到自己如此屈辱地被凌辱,那種羞恥簡直比死亡還要難以承受。
就因為這個念頭,她甚至開始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仿佛是察覺到了林婉瑜此刻的想法,男人在確認她的身體已經被牢牢固定之後,伸手取下了塞在她嘴里的堵嘴。
那塊裂口的尼龍布已經被她的唇膏染成一抹模糊的紅色,布料濕漉漉地沾滿唾液,被男人輕輕地抽了出來。
林婉瑜終於恢復了呼吸,急促地喘著氣:“哈……哈……你是誰?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她帶著顫抖的聲音質問對方,目光中帶著恐懼,卻也強撐著理智:“啊……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為了錢,我可以給。真的,我這里、我賬戶里都有……等會我一定轉給你……所以、所以請放開我……求你,放開這個手銬!”
她沒有尖叫,沒有哭喊——因為她知道那沒有用。
她的理智尚在,但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覺屈辱。
她越是意識清醒,就越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赤裸、無助。
但男人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默不作聲。他只是走到辦公桌邊,點亮了她桌上的臂燈,把那一束光緩緩照向她的身體。
“你……你要干什麼!?不要這樣!!!”
那盞可以隨意調節方向與距離的臂燈,在他的操作下,如同舞台追光一樣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燈光先掃過她的面龐,然後緩緩滑向肩膀、鎖骨、乳房。
即使是仰臥的姿勢,她的乳房依舊飽滿高聳,在強光下映出柔滑的曲线。乳頭因為燈光的熾熱與空氣的刺激,微微泛起一層粉色。
“不、住手!放開我!為什麼要這樣……你一定會被抓住的……一定會的!”
她的話剛出口,男人忽然笑了。
手卻沒有一刻停歇。他伸手撥弄起她乳房上的乳頭,在燈光照射下反復揉搓那一抹透亮的粉紅。
接著,他將臂燈向下推移,照向她的小腹。
熾熱的光线令她下腹的皮膚瞬間發熱,男人的手指毫無預警地碰到了她的恥毛。
指腹劃過毛發,時不時還會用力一扯。
“疼……”
林婉瑜輕輕叫出聲,幾根恥毛被他扯下,輕飄飄地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如同羞恥的紀念物,一點一點地散落在肌膚上。
在那隆起的恥丘盡頭,是向下深陷的女性秘谷——男人終於將手指伸向那里。
手指越靠越近,臂燈的光也幾乎貼上了肌膚。她敏感的外陰在熱度的包圍下微微顫抖。
“不、不可以……那里不行……求你……”
那處方才被徹底貫穿、尚未恢復的蜜肉,此刻在燈光下完全暴露無遺。
雙腿被強行分開,連陰唇都被迫拉開,連更深層的褶皺與粉嫩的內部,都一覽無遺。
一切都被暴露得太過徹底。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秘裂在強光下泛著淡淡的猩紅。
男人的手指開始輕柔地觸碰她的下體,像是試探,又像是侮辱。
她敏感的褶皺在指尖下輕輕收縮,像是觸碰到異物的海洋生物一般。
林婉瑜因為太過羞恥,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然而腿被銬死,反而只讓自己下身的肌肉被再次擠壓得更加清晰。
如果說剛才被他的眼睛看見秘裂是第一次,那麼現在被手指玩弄,就是第二次——也是更屈辱的一次。
全身上下都被羞恥染透。
在那強烈的光线下,那層薄薄的肉膜幾乎半透明。
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撥開她已經完全張開的陰唇,直接按在那顆肉芽上,開始來回摩擦。
“嗚、咳……”
那顆小小的肉芽甚至比紅豆還要小,但手指輕輕一劃,它就立即腫脹起來。
男人用手指翻動那層包裹著肉芽的皮膚,肉芽彈跳著暴露出來,在空氣中瑟瑟顫抖,在燈光下閃著透明的光澤。
男人又輕輕地彈了一下。
“痛……”
刺激太過強烈,林婉瑜忍不住呻吟出聲,但很快,她的身體就適應了下來。在那羞恥裂口的更深處,新的蜜液悄然滲出。
男人仍舊耐心地玩弄著她的肉芽,她的身體也逐漸出現明顯變化。
那顆肉芽挺立著,而她那本就被撬開的肉唇,此刻也悄然鼓脹起來,泛著熱意,甚至自己開始微微張開。
男人的手指輕輕離開肉芽,順勢滑進那早已敞開的蜜縫之間。
“啊……”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刺入蜜穴深處,立刻開始有力地進出。
蜜穴像是已經接受過更粗大異物的侵入,這次幾乎沒有抵抗就將手指吞了進去。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找到了蜜液的源泉,在潤滑之下,頻率越發迅猛。
指腹反復出入之間,濕意迅速擴散,蜜穴又一次響起淫靡的水聲。
“嗚嗚……”
林婉瑜緊咬著嘴唇,拼命忍耐著這份羞辱——她的身體正被手指玩弄著、刺激著最私密的女性部位。
可與此同時,一股無力抵抗的熱流,順著小腹緩緩蔓延……
這意味著,林婉瑜的貞操,徹底崩潰了。
此刻,男人已經將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每一次深入的攪動,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嘩啦嘩啦地在她體內肆意回響。
被撐開的秘裂不斷被揉扯,形狀隨著動作而左右扭曲。
那些沾滿蜜液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肉芽上。已經潤濕到發燙的肉芽,在男人有節奏地揉按下,被牽引出一種過於強烈的觸感。
林婉瑜的快感,如同被猛然從後踹了一腳,突如其來地加速爆發。
“嗚……夠了……夠了啊!”
她第一次被這種劇烈的感覺擊垮。
即便是過去與戀人的親密接觸,也從未有過如此體驗。
雖然在雜志中讀到過類似描寫,她卻一直不相信這種快感真的存在。
更何況,她曾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不敏感、快感淺薄,從未懷疑過這點。
然而現在,這從未體驗過的猛烈快感像雷暴一樣襲來,令她整個人仿佛要被卷走。
如果不是被手銬和腳銬死死束縛,她一定會本能地抓住什麼東西。
那種失控感讓她恐懼,卻又根本無從躲避。
男人聽出了她呻吟中不再是痛苦的色調,而是快感的顫音,於是更肆無忌憚地展開下一輪進攻。
他將蒙臉用的絲襪口罩卷至鼻下,隨後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她的肉唇。
被三根手指弄得翻騰不已的下體,此刻又被柔軟而濕熱的舌頭包裹,那種仿佛軟體動物纏繞的感覺讓林婉瑜驚慌失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胯間,舌頭輕而巧妙地撥開了她因羞恥而戰栗的肉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像被電擊一樣尖叫出聲,連喊叫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拔高。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感覺。
別說是戀人了,連她自己都從未真正觸碰過那一處。
而現在,那最私密、最羞恥的裂口,正被另一個人、一個她連面容都看不清的男人,用嘴唇與舌頭肆意挑逗。
她羞恥得快要瘋了。可在這羞恥即將吞噬理智之前,另一種情緒如海嘯般卷來——那是無法否認的歡愉。
男人的舌頭極其熟練。他分開她的唇瓣,將那粉嫩的褶皺一一舔過。
林婉瑜的嘴張得大大地,指節死死繃緊,雙手無力地向上掙動。男人用手指將她的肉唇左右分開,將那猩紅柔嫩的內部暴露在空氣和光线中。
他從下往上,一寸一寸舔遍她整個蜜壺。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帶著濃稠的唾液,讓她的全身如過電般顫抖。
那柔軟的小褶皺被含在嘴里輕輕吸吮,舌頭又突兀地探入蜜壺深處。每一下都伴隨著黏稠的“啵啵”水聲,淫靡而清晰。
她的身體,早已無法隱藏反應。
早已褪去所有偽裝的女性核心,終於完全蘇醒。
那顆嬌嫩的肉芽,被男人飽滿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復挑逗,偶爾還被男人粗硬的下巴胡渣劃過,帶來一種微妙而無法擺脫的刺激。
林婉瑜仿佛被無盡的快感浪潮所吞噬,整個人像漂浮在空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啊……啊……
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卻下意識把聲线硬生生壓進了喉嚨里。她甚至一度覺得,還是被堵著嘴更好些。
終於,男人的嘴離開了她那被舔得一片狼藉的秘裂。
短暫的空隙讓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腹起伏不定,恥毛也因唾液的濕潤微微卷曲,根根豎立著,仿佛在空氣中顫抖。
林婉瑜還在大口喘息,男人卻慢慢再次俯下身來。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急躁,而是顯得從容自若。
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引導著那根巨大的肉棒,緩緩貼上她早已濕透的蜜穴。
令人驚訝的是,即使是那根早已碾碎她蜜壺的凶器,如今進入體內時,她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雖然尺寸依舊巨大,帶來的壓迫感依舊強烈,但早已潤滑得淋漓的陰道壁柔軟地包裹住那根怒張的肉棒,讓原本應是撕裂的感覺,轉而變成了某種令人戰栗的愉悅。
“哈……進來了……嗯……又……嗯啊……”
那根熾熱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蜜壺,沒有一絲空隙,緊密地與她的身體結合在一起。
怒張的龜頭直頂子宮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讓她整個身體為之一顫。
男人開始緩緩律動著腰部。最初的抽送仍帶有壓迫感,林婉瑜不由得屏住呼吸、咬緊牙關來忍耐。但漸漸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節奏。
他貼近她的身體,溫柔而又有技巧地開始撫弄她的胸部。
雙手從外向內環抱揉捏,一次次地包裹、揉壓,讓整個乳房逐漸升溫,仿佛隨著快感不斷膨脹。
每一次向內揉搓,都能精准地擠出那沉睡的乳頭。揉了幾次之後,那顆敏感的乳點竟突然整個挺立起來。
男人立刻俯身含住。
被吸吮的乳頭在他舌尖下輕輕滾動,舌頭打著旋地繞弄,而他的手掌依然在不停揉壓著整座乳丘。
另一邊的乳頭也沒有被忽略,在他有條不紊的動作下同樣勃起發硬。
林婉瑜甚至重新意識到,自己的乳房竟如此敏感。
那對形狀與大小俱佳、富有成熟女性韻味的乳房,此刻正完全淪為男人肆意揉搓的玩物。
肌膚緊致、富有彈性,觸感幾乎完美。
男人像是在離別前貪婪地銘記一般,不斷加深著自己的觸感記憶。
與此同時,抽送著的肉棒節奏加快了。
與乳頭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林婉瑜感受到體內的快感如火山般噴涌。
她甚至能察覺到男人現在的目的:不是為了控制,不是為了懲罰,而是要讓她沉淪——沉入純粹的肉欲深淵中。
如果說第一次的侵犯是粗暴的摧毀,那這一次,就是技術嫻熟的引誘。
男人的律動變得如同重錘,每一下都帶著敲擊般的震感。林婉瑜拼命地壓抑著自己快要從喉嚨里逸出的呻吟,但那聲音終究還是從齒縫間溢出。
高潮越來越近,子宮一次次被撞擊到深處。那種帶著顫栗感的衝擊,讓她再也無法控制發聲。
“啊……啊……啊!”
不行了……別這樣下去……這樣的話……我真的……會被帶走……
與第一次被強暴時不同,這一次,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的,是甜蜜的快感。她試圖遏制,卻發現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緊閉的嘴唇再也封不住喜悅,聲音脫口而出,像是本能的呐喊——
即便知道有人可能聽見,林婉瑜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忘了羞恥,只剩下欲望與衝擊。
男人仿佛回應著她的快感,更加猛烈地挺動腰部。每一下撞擊,都帶著濕潤的水聲與黏膩的蜜意。
終於,那根肉棒再次在體內膨脹,變得更硬、更大——下一瞬間,男人在林婉瑜潔白柔軟的小腹上,第二次噴涌而出。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微塵在空氣中飄浮,仿佛一切都與往常無異。
林婉瑜卻依舊保持著被固定的姿態,赤裸、散亂、癱軟地躺在辦公桌上。
身下早已濕透的桌面上,殘留著斑斑白濁與未干的蜜液;身上則是一道道清晰的捆縛痕跡,紅得刺眼。
男人沒有再回來。他在最後一次宣泄之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林婉瑜什麼也沒穿,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她的手腕仍被銬在文件櫃上,雙腿則被架在桌子兩端,徹夜未合。
她不記得自己昏迷過幾次,也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
她唯一知道的,是天亮了,人……要來了。
第一批到公司的,是清潔人員。
他們打開辦公室門的瞬間,發出了幾聲短促的驚呼。
隨後是腳步聲、慌亂的對話、有人衝了出去,有人舉起手機,還有人……悄悄按下了快門。
林婉瑜甚至聽見那快門聲清晰地響了三下。
咔噠,咔噠,咔噠。
那比肉體的侵犯更刺痛心神。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聲音涌入這間她再熟悉不過的辦公室——平日里她主持會議、審核提案、訓話、簽約的地方。
如今,她成了眾目睽睽下的“展覽品”,以最恥辱的姿態暴露著。
有人報警,有人站在門口驚呆不敢靠近,有人壓低聲音指指點點,也有人——打開了微博,把畫面發了出去。
就這樣,林婉瑜的名字、她的職位、她的臉,連同那些不可描述的圖像,統統登上了網絡的熱搜。
話題標簽包括:
#知名女科長辦公室不雅現場##女上司深夜為何赤裸辦公桌上##職場丑聞再現,背後是誰?#
沒有人關心她的傷口,也沒人在意她的眼神。
而當警方趕到、幫她解開那沉重的手銬時,林婉瑜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裹著公司臨時借來的外套離開現場,像一只失去意識的屍體。
第二天,她主動提交了辭職信,沒有說明理由,也沒有與任何人告別。公司沒有阻攔,甚至連挽留的形式都省略了。
她悄然從曾經的戰場上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網絡上,永遠也抹不去的恥辱記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