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過之後的沈耀終於給了李念喘息的機會，只是他僅僅是將李念側著身子抱在懷里，性器仍然緊緊卡在穴肉中，微微顫動。

　　回想到剛剛自己喊出來的話，李念再也忍不住，眼淚洶涌而出，一滴一滴流進被單。

　　沈耀摟著李念，摩挲著她的背，直到感受到懷中的人一抽一抽不住顫抖，才將她的臉掰過來，看到滿臉淚痕的李念，他的心忍不住跟著痛了起來。

　　“念念……”他啞著嗓子，伸手去擦拭李念的眼淚，卻越擦越多，李念從一開始無聲地落淚到最後嚎啕大哭，對著沈耀又抓又撓，卻被沈耀死死扣在懷里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放開……我……”

　　李念低頭咬著橫在自己胸前手臂，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沈耀沒有絲毫反抗，任憑李念發泄，直到她自己沒了力氣松開嘴巴，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流淌。

　　李念呆呆地看著鮮血越流越多，慢慢不在掙扎。

　　沈耀感覺到她的軟化，才忍著痛開口：“念念，只要你不哭，隨你怎麼咬。”

　　“不該這樣的。”李念哽咽著，“沈耀，我們不該這樣的。”

　　“我知道。”沈耀摟緊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這麼多年我不是沒嘗試過放手，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放棄你。”

　　“就算我們是兄妹？就算我們是亂倫？”李念質問他。

　　沈耀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開口：“對，就算知道全部，我就是做不到放棄。”

　　“為什麼？”李念不明白，“這麼做會毀了你的，這不值得。”

　　“愛哪有什麼值得不值得。”沈耀嗓音發澀，“我無可救藥愛上了你，七年過去我依舊愛你如昨，比起毀了我，我更害怕失去你。”

　　“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會毀了我。”李念厲聲質問。

　　面對李念的質問，沈耀沉默了，良久他才開口：“念念，要麼你殺了我，要麼就這麼跟著我。”

　　“沈耀……”李念不可置信，一別多年他居然變得如此偏執，“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一直都是這樣。”沈耀盯著她的眼睛，“我的人格有缺陷你早就察覺到了不是嗎？”

　　李念目光顫動，是的，沈耀的確有問題，這一點在他們交往之後她就能感覺到，可是她只是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缺點而已，而此刻發生的事情證明他並不是只有一個缺點，他是真真正正的有缺陷。

　　李念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念念你也還愛著我不是嗎？”沈耀撫上她的面頰，“既然我們彼此相愛……”

　　“沈耀……”李念打斷他，“不要再說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好嗎？”

　　“哪里不切實際，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我們不能在一起。”

　　“那你為什麼把你找到的第一顆彗星命名為“沈耀”？”

　　“念念，是你給了我幻想，如果你心里沒有我，如果你沒有做這件事情，也許我不會下定決心把你囚禁。”

　　李念躲開目光，不再看他。

　　沈耀見她這幅樣子，突然就笑了，胸腔震動，帶著李念也跟著發顫，“所以我把你關起來，我們不就能在一起了。”

　　李念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刺激到，“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的。”

　　“我可以。”沈耀在她耳邊低語，“我要你一輩子被我肉，我會肉到你離不開我，肉到你就算離開了也會乖乖爬回來求我。”

　　李念看他陰鷙的神情，知道和他無法再溝通，只能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沈耀見她不理會自己，自顧自又開口：“念念餓不餓。”

　　已經餓過頭的李念這才想起來她差不多一天沒吃東西了，又經歷了剛剛一場激烈的性愛，此刻被沈耀一說，肚子也跟著叫了出來。

　　她其實很想有骨氣地說自己不餓，可是肚子的叫聲越來越大，她只能沉默著。

　　沈耀抽出還埋在她體內的大雞巴，伴隨著大雞巴的離去，一股股奶白的濃精順著李念的穴洞中流出來，一團又一團，將穴口全部糊住。

　　“給我藥。”李念朝他後背喊道。

　　沈耀充耳不聞，只是將旁邊的飯菜加熱，過來喂李念。

　　“我要藥。”李念繼續。

　　“我不介意嚼碎了一口一口幫你咽進去。”沈耀將手里的筷子遞過去。

　　“求你。”李念捏緊筷子，“求求你。”

　　沈耀只說了句：“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