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使人疲憊。

　　馮念槿被五點半的鬧鍾叫醒的時候，第一次睡了回籠覺，她掐滅鬧鍾，蜷縮在被窩里，再次陷入沉睡。

　　上午八點她被敲門聲吵醒，有些不耐煩地喊了句：“有事說，別敲了。”

　　門外李姝玥果然停下了敲擊，“你爸爸來了，起床好不好。”

　　馮念槿身體一僵，她握緊手中的被子，深呼吸了幾口，“好的，我一會兒起來。”

　　嘶，下地的時候她差點摔倒，下身火辣辣的疼，大腿更是酸的不行，強忍著起來洗漱之後，她才開了門。

　　客廳里那個所謂的爸爸穿著西裝襯衫和李姝玥並排坐在一起，男人看起來斯文儒雅，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出軌慣犯，更看不出來是個喜歡養小三的成功人士。

　　“念槿，來這邊坐。”說話的是男人。

　　馮念槿沒說話，挪到斜對面的餐桌旁坐了下來。

　　“怎麼不和爸爸打招呼。”李姝玥瞪了她一眼，又轉過頭對男人說：“我們吃飯吧，吃完飯帶念槿出去買東西。”

　　男人寵溺地點點頭，看的馮念槿又是一陣反胃。

　　“我還要做試卷，各科都有，十來張，你們出去就行，不用管我。”馮念槿坐在餐桌旁低頭開始吃飯。

　　“這麼多，做的完嗎？”男人問。

　　“咱們家念槿學習成績很好的，做得完。”李姝玥對馮念槿的成績向來引以為傲。

　　“嗯，那今天我就先帶媽媽出去，晚上回來給你帶禮物。”

　　“快，謝謝爸爸。”

　　再吃下去都要吐了，馮念槿蹭一下站起來，“我要去補試卷了。”

　　“你這孩子，多吃點。”

　　回應她的是女孩關門的聲音。

　　客廳里一片沉寂，好一會兒傳來李姝玥的抽泣，夾雜著男人的安慰，很快二人就出了門，客廳恢復了沉寂。

　　馮念槿並沒有說謊，除了各科試卷，她還有幾張英語競賽卷，加起來的確有十張。

　　她的速度很快，最先完成英語，然後是物理和數學，等到她感覺到飢腸轆轆抬起頭已經十二點了。

　　剩下三張語文，生物和化學她打算吃完飯再做。

　　客廳里依舊沒人，她走過去看到一張標簽：中午你去樓下吃，爸爸給你留了錢，媽媽晚上回來。

　　便簽下面是厚厚一沓鈔票，馮念槿盯著紅色的鈔票，她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無論她多麼痛恨那個男人，李姝玥卻始終都是她的媽媽。

　　離開馮海的時候，馮海單獨給了馮念槿一張卡讓她以後當生活費和學費。

　　因為他知道李姝玥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不可能照顧馮念槿，也沒有那個心思。

　　屬於李姝玥的那份錢不過一年就被她花光了，否則她也不會千方百計聯系馮念槿生物學上的父親。

　　她沒了吃飯的胃口，把錢放到了李姝玥臥室的床頭櫃里。

　　她不會要那個人的錢，如果注定要還養育之恩，她會還李姝玥的生之恩，至於養育之恩只有馮海配得上，即使他已經不認自己這個女兒了。

　　回到臥室繼續刷試卷，所有試卷做完已經下午兩點多。

　　她拿起桌面的手機看到媽媽給自己發了微信，幾張圖片上全是衣服和鞋子，當然還有自己喜歡的樂高，可是樂高這個東西是她初中喜歡的，在她們離開那個家之後她就再也不喜歡了。

　　她站起身，身下又是一陣痛感襲來。

　　作業寫完了，她只能找其他的事做。

　　打開燈，拉上窗簾，她脫下內褲，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沈耀。

　　沈耀同樣在刷題，他看到馮念槿發來的圖片下意識打開，就看到一張清晰的花穴圖出現在屏幕里。

　　紅腫的穴口仿佛在控訴他昨晚到底是有多粗暴。

　　手指收緊，接著就收到了新的消息。

　　念念：你要負責。

　　沈耀：？

　　念念：她受傷了，需要藥。

　　沈耀：……

　　沈耀：好，等會給你送過去。

　　念念：10幢601室。

　　沈耀：好。

　　得到回復，馮念槿把手機放回原位，拿出床頭的小說開始看起來，那是一本英文版的百年孤獨。

　　馮念槿其實並不喜歡這本書，但是這是之前的爸爸送給她的，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知道沒意義，可就是不肯松手。

　　有些無聊的馮念槿很快就被門鈴驚到，她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才過了二十分鍾，看來沈耀是給自己叫了外賣。

　　她扣好衣服，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說：“放門口就行，我待會兒去拿。”

　　門口的人停了一會兒開口：“是我。”

　　回答的人是沈耀，他怎麼會過來？

　　馮念槿疑惑地打開門，沈耀站在門口，他換了衣服，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羽絨服，單肩背著書包，看起來真的又帥又酷。

　　“你怎麼過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

　　好像也沒錯。

　　馮念槿覺得自己突然有些局促，她慌忙找了雙一次性拖鞋遞給沈耀。

　　“我就不進去了。”

　　“我家沒人。”

　　二人同時開口，之後一陣沉默。

　　片刻後，沈耀伸手接過來，換了鞋跟著馮念槿進去。

　　帶沈耀一起進了臥室，馮念槿反鎖了房門，這是她的習慣，但是此刻卻有些奇怪，好在沈耀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沈耀站外書桌旁，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站還是坐，畢竟第一次到一個女孩子的房間，他實在做不出到處亂看或者亂動的舉動。

　　“坐椅子上就行。”

　　沈耀坐下後把書包打開，掏出一罐藥遞過去，“要不要我幫你抹。”

　　“你要怎麼幫我？”馮念槿接過藥，湊近他，“里面也好疼，你要幫麼？”

　　沈耀別來臉，“我去洗手。”

　　“洗手做什麼？”

　　“抹藥。”

　　馮念槿起了心思，她拉住沈耀，“不用手。”

　　沈耀皺眉，“不行，你都腫了。”

　　“所以需要上藥啊，你的手指能有你的肉棒長嗎？”馮念槿把藥放到床頭，開始解開衣服。

　　明明只是上藥，馮念槿卻把衣服全部脫光，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對著沈耀做無言的邀請。

　　沈耀剛剛開葷，一看到馮念槿的裸體就忍不住硬了起來，又看到白嫩雙腿間紅腫花穴，血氣一下子上來。

　　他走到床邊，也開始脫衣服，邊脫邊說：“你願意就行。”

　　疼又如何，馮念槿根本不在乎，她要的是歡愉，是痛快。

　　大肉棒塗抹了一層厚厚的膏體，剛好可以做潤滑劑。

　　“好涼。”大龜頭剛剛碰到穴口，馮念槿就忍不住往後縮。

　　“清涼消腫。”

　　沈耀握住她的雙腿，跪在柔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