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陰暗的地下室里,回蕩著一陣陣撩人心弦的嬌喘聲。
厚重的鐵門隔絕了外界的光线,也讓這聲音顯得更加清晰可聞。空氣中彌漫著潮濕霉味,混合著些許汗水的氣息,構成了一種獨特的曖昧氛圍。
在昏黃的油燈下,一道纖細的身影被高大的身影緊緊束縛著。
那是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身著破舊的對魔忍制服,玫紅色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盡管制服多處破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但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卻顯得略有些平坦,顯然還未完全發育成熟。
但這並不妨礙此刻的她展現出誘人的媚態。
少女的四肢被精鋼打造的手銬牢牢禁錮,整個人如同人偶一般被背後的壯漢抱在半空。
那壯漢體型魁梧,渾身肌肉虬結,裸露的上身布滿了濃密的體毛,宛如一頭蠻橫的人熊。
而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少女身上游走,留下一道道紅痕。
“齁噢噢噢哦哦!!!”
一聲高亢的尖叫打破了短暫的平靜,原來是少女再次達到了高潮。
只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不住抽搐,就連原本清秀的面容都扭曲成了痴態。
但那壯漢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挺腰的動作,將少女剛剛才釋放過的敏感肉體再度推向頂峰。
“呼……呼……嗚啊啊啊啊!!!”
少女的理智幾近崩潰,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角甚至溢出了淚水。
然而那壯漢依舊毫不憐香惜玉,他一手托住少女的後頸,一手扣住她的纖腰,就這麼抱著她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起來。
每一步落下,都讓兩人的交合之處產生劇烈的碰撞,激起一波波淫靡的水聲。
就這樣,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這對男女上演著一幕幕禁忌的戲碼。
沒有人知道這場淫戲還要持續多久,也沒有人知道少女的未來會走向何方。只有那經久不息的浪叫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不絕……
蘇錦麗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就像破碎的記憶碎片般漂浮在腦海中,她的視野開始發黑,只能隱約感覺到那個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次撞擊都精准地命中花心,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啪、啪、啪……”
男人的腹部不停地撞擊著少女翹臀的聲音在這密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即便在這種狀態下,蘇錦麗依然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驚人的尺寸和硬度,仿佛要把自己貫穿一般。
更讓她恐懼的是,每次對方插入時都會刻意碾過自己敏感的花蕊,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哈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
蘇錦麗艱難地開口求饒,但話一出口就被自己甜膩的嗓音嚇了一跳。
現在的她連說出完整句子都很困難了。
“小騷貨,明明下面夾得那麼緊,還敢說不要?我看你就是欠操!”
聽到少女微弱的抗議,壯漢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露出殘忍的笑容。
說著,他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幾乎要把少女的花心鑿穿。
“嗚……我不是……不是這樣的……”
蘇錦麗的反駁停在口中難以訴說,呼吸被凶器逼停,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雙腿已經無力支撐,全靠男人的手臂吊在半空。
“呵,裝什麼清純!你們對魔忍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麼?”
壯漢冷笑著說道,同時用力捏住了少女胸前僅剩的布料。
“看看你穿的是什麼衣服,對魔忍?我呸!這副樣子,明明就是天生淫賤的母狗!”
“不……我不是……”
蘇錦麗很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每當那粗壯的陽具深入時,她的子宮就會本能地降下來,仿佛渴望著被填滿。更令她難堪的是,體內的液體越積越多,隨時都可能噴涌而出。
此時,男人突然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鏡子。
鏡中的少女雙眼迷離,面頰緋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哪還有半點平日里的英姿颯爽?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真實的你!”
男人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最後的抵抗念頭。
“我……我不是的……”
蘇錦麗還想說什麼,卻被男人狠狠地堵住了嘴。
那粗糙的舌頭強行侵入她的口腔,掠奪著她殘存的氣力。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雙手死死掐住少女的腰肢,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給我接好了,你這淫蕩的小婊子!”
蘇錦麗早已綿軟的身體根本無處可逃。
那滾燙的熱流一股股注入她的體內,衝擊著敏感的花心,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欲望。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雙腿之間爆發出大股清澈的蜜汁,足足噴射了好幾米遠。就連地板上都被打濕了一片。
“哈哈哈,這就潮吹了?果然是天生的賤貨!”
男人得意地大笑起來。
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但內心深處卻燃起一絲不甘的火焰。
“就算你……現在得到了我的身體……也不代表你能……哈……哈啊……♥”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有意思,不過你覺得還能撐多久呢?等我把你玩膩了,就把你扔進妓院里,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保持這份傲氣!”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殘酷的笑容。
“你休想……”
蘇錦麗的聲音虛弱但堅定,
“我是對魔忍,絕不會向敵人屈服!”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了……”
男人重新將她摟入懷中,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在這幽深的地下室里,一場沒有勝負的戰爭仍在繼續。
蘇錦麗的意志雖然堅韌,但肉體卻已經開始慢慢淪陷……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鐵門的縫隙照進來時,蘇錦麗緩緩睜開了眼睛。
經過一夜折磨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下半身更是像針扎一樣刺痛。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手腕和腳踝上沉重的鎖鏈依然牢牢地將自己固定在這個特殊的架子上——這是一個X型的束縛架,迫使她不得不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展露出身體的曲线。
由於長時間的吊縛,她的肩膀和關節處都已經酸痛無比,昨晚瘋狂交合留下的痕跡還留在身上——微微紅腫的下體以及雙腿間干涸的液體,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狂亂。
“終於醒了?睡美人。”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伴隨著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
蘇錦麗強撐著轉過頭,發現那個魁梧的身影正在整理著一些古怪的器械。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制服已經被精心修剪過——胸口處的布料被挖出兩個圓形的小孔,恰好暴露出粉嫩的乳頭;裙擺也被裁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有動作就能看到私處的風光。
這種專門設計的羞辱方式比單純的剝光更讓人難以接受。
“這是為了今天的‘特訓’准備的。”
男人拿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棒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我可是特意找人定制的道具,相信你會喜歡的。”
“卑鄙的家伙……”
蘇錦麗咬牙切齒地說道,但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音。
“叫我主人。”
男人糾正道,同時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
“休想!”
蘇錦麗想要躲開,卻發現鎖鏈限制了自己的行動范圍。
“看來你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啊。”
男人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水。
“這可是專門為你調配的特效藥,保證讓你體驗到……呵呵前所未有的快樂。”
蘇錦麗瞪大了眼睛,認出那是能夠大幅提升敏感度的藥物。
昨天晚上他們就已經用過類似的東西,讓自己在一小時內連續高潮了十多次。
想到這里,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別怕,很快就好了。”
男人溫柔地說著,同時把藥物灌注到注射器里。
“混蛋!放開我!”
蘇錦麗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男人輕而易舉地就掌控了局面,他將她的乳頭輕輕捏起,將針頭緩緩刺入乳暈之中。
“等等……不要……?!”
蘇錦麗的聲音開始發抖,藥物一點點注入體內的感覺實在太過奇怪……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這些液體是如何滲透進每一個細胞,感官也隨之變得異常敏銳。
男人熟練地將藥物推入乳腺組織,同時觀察著她的反應。
“放心……剛注射進去的時候總會有些難受的,但效果絕對讓你滿意。”
“你這個變態……”
蘇錦麗恨恨地咒罵著,卻發現自己連說話時的語氣都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媚意。
更要命的是,她的乳頭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充血挺立,變得更加敏感……僅僅是空氣流動帶來的輕微觸碰,都能引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另一個也來吧。”
男人調笑道,同時握住了她的另一側乳房。
“不……不要再……?!”
蘇錦麗的聲音越來越弱,藥物開始在她體內擴散,一陣陣眩暈直衝大腦,原本就因疲憊而發紅的臉頰現在更是燙得驚人;而男人手法嫻熟地完成了注射,看著眼前這個無助的少女,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手指輕輕摩挲著剛被打過針的位置。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已經開始發熱了?”
“你……你不得好死……!”
蘇錦麗勉強擠出一句詛咒但惡語,但眼神已經變得飄忽不定,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燃燒,每一寸皮膚都渴望著愛撫。
“很好,接下來就該准備正事了。”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他拿起一旁的金屬棒,上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相信我,你會愛上它的。”
“滾……滾開……!”
蘇錦麗的聲音有些沙啞,體溫正在急劇升高,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
“哎呀,怎麼開始結巴了?”
男人故意挑逗道,同時用手指撥弄著她充血的乳尖。
“混……混賬東西……”
“真是有意思,明明身體都誠實地興奮起來了。”
男人壞笑著,同時拿出一個小巧的電擊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蘇錦麗的瞳孔猛然收縮——她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器具,光是看著就讓她不寒而栗。但是她現在連正常站立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了。
“放心,這只是最低檔位。”
男人調整著手柄上的旋鈕,同時將金屬棒抵在了她貧瘠的胸部上方。
“畢竟……你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嘛。”
“畜生……!”
蘇錦麗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但她還是堅持著想要表現出憤怒的表情……可惜藥物的影響已經完全顯現,她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完全沒有威懾力。
“我喜歡你的倔強。”
男人說著,手指輕輕按下了開關——刹那間,一道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炸裂,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擊中了蘇錦麗的乳頭。
劇烈的疼痛和刺激感瞬間襲來,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了壓抑已久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男人保持著穩定的頻率,讓電流不斷地游走於她的身體各處。
蘇錦麗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雷暴的中心,每一次電擊都讓她痙攣不止,卻又欲罷不能……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下一次電擊的到來。
“真是令人驚嘆的忍耐力啊,不愧是對魔忍的王牌。”
男人贊嘆一聲,同時又壞笑著加大了電流的強度。
“不過……我覺得,你還能做得更好。”
“我……我不會……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還想說些什麼,但又一次強烈的電擊讓她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金屬棒開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游走。
“讓我猜猜,你現在一定很想釋放出來吧?憋得很辛苦吧?”
“閉……閉嘴……”
蘇錦麗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緊繃,試圖對抗這可怕的快感。
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開始分泌愛液,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在她的私處輕輕劃過。
“你看,你的身體其實早就投降了。”
“才……才沒有……♥”
蘇錦麗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她還是固執地不肯承認。
盡管如此,她的小穴還是違背意志地蠕動起來,像是在邀請著男人的入侵。
“那……我們就玩個游戲吧。”
男人邪笑著說道,再次加強了電流的檔位。
“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電擊中忍住不高潮,我就給你休息的時間。但如果輸了……”
他沒有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那根粗大的按摩棒。
“我……我會贏的……你這個、混蛋……”
蘇錦麗顫抖著說道,努力收緊陰道的肌肉,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
但這除了讓她的快感更加清晰之外似乎沒什麼用。
男人欣賞著她的掙扎,微笑著啟動了電擊裝置——這一次,電流直接瞄准了她的乳頭!
“啊!!!”蘇錦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整個軀干都抽搐起來,雙腿打著擺子。
但即便在這樣的極刑之下,她還是用盡全力夾緊了蜜穴,硬是沒有達到高潮。
“不錯嘛……”
男人贊許地點點頭,緩慢地調整著電擊器的參數。
“再來一次如何?這次我會讓它持續得更久一點。”
“不……不要……!”
蘇錦麗的聲音完全變得嘶啞,理智告訴她要堅持下去,但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求著釋放。
男人再次激活了電流,這次的強度比之前更強,蘇錦麗的蜜穴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越來越多的愛液順著大腿滴落。
“加油啊,只要再堅持三、二、一……”
就在倒數結束前的最後一秒,蘇錦麗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水從蜜穴中噴涌而出,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太棒了,就是這樣!”
男人興奮地喊道,抓住時機,又一次加大了電流——這次已經是最大的檔位了。
“啊!!!不要……停下來……我要死了……”
蘇錦麗搖著頭,眼淚混合著汗水糊滿了俏臉。
身體如同過電一般不停地痙攣,每次電擊都會引出更多的高潮反應。
“看看你這副樣子……嘿嘿,和著名的對魔忍王牌區別有些大啊?”
男人滿意地觀察著她像擱淺的魚兒一般的反應,又拿出了第二根金屬棒。
“既然這樣,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好了。”
“不……不要……”
蘇錦麗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像蚊子哼,但男人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把第二根金屬棒抵在了她的另一邊乳頭上。
“准備好了嗎?”
男人微笑著問道,把兩根金屬棒的開關同時打開。
“不……求你了……”
蘇錦麗絕望地哀求著,但話還沒說完,兩道電流就同時擊中了她的乳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瘋狂扭動——男人甚至有閒情逸致拿出來第三根,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來回梭巡,一路向下,正好壓在了她勃起的陰蒂上。
“啊!那里不行!”
蘇錦麗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種刺激下居然產生了更為劇烈的反應。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
“雙倍快樂的感覺如何?”
男人一邊觀察著計時器,一邊殘忍地笑道。
“還有二十九秒哦。”
“不……不可能……!”
此刻的蘇錦麗連完整句子都說不出來,身體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噬咬,每一個毛孔都在燃燒。
電流穿過乳頭的酥麻感和私密處傳來的強烈快感交織在一起,險些完全陷入瘋狂。
“二十八、二十七……”
男人故意拖長了計數的聲音,仿佛在享受她的痛苦——但蘇錦麗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粉色戰斗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那些被刻意剪開的縫隙讓衣服下的肌膚完全暴露在電流下,使得刺激成倍增加。
“二十六……”
“不、不行……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中,蘇錦麗達到了愉悅的高潮。
略顯貧瘠、嬌小的身體不顧一切地弓起,就連束縛帶都被崩得發出咯吱聲。
大量愛液如同決堤般噴射而出,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水窪。
“真美啊……”
男人湊近觀察著她的表情,只見平日里英氣逼人的面容此刻已經被極度的歡愉扭曲。
她的櫻唇大張著,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雙眼也開始向上翻去。
“二十四……”
男人繼續數著,同時將金屬棒的角度稍微偏轉了一點。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發出了近乎獸性的叫聲,長發凌亂地散開,汗水打濕的發絲貼在通紅的臉頰上,原本清澈的眼神現在已經完全渙散,瞳孔劇烈震顫著,幾乎看不到焦點。
“二十三……看來還能繼續呢。”
男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蘇錦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她的嘴角淌著口水,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救……救命……要……死……死了……”
“二十二……”
男人無視了她的求饒,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十八、十九……”
蘇錦麗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每一次電擊都是一場嶄新的大爆炸,將她送上更高更遠的雲端。
她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唯一真實的就是那份源源不斷的快感。
“十五……”
終於,在一輪特別強勁的電擊下,蘇錦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她的身體劇烈反弓,大量透明的液體從下身噴涌而出,甚至超過了之前的量。
她的粉色長發凌亂地甩動著,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淚水、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顯得既淒美又淫靡。
“還在繼續呢。”
男人欣賞著她的失神狀態,同時微微轉動了開關。
“嗚嗚嗚……”
蘇錦麗的口中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身體仍然在機械性地抽搐著,仿佛已經變成了單純的性愛機器。
每次電擊都會讓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仿佛在尋求更多的快感。
“十、九……”
男人故意放緩了語速,欣賞著她瀕臨崩潰的樣子,但蘇錦麗已經連站直身體的力氣都已經完全喪失,她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意識逐漸飄散……誠然,她應該感到恥辱和憤怒,但現在占據大腦的只剩下純粹的肉體欲望。
每一次電流穿過身體,都會引發新一輪的高潮,理智也在一聲聲的讀秒中徹底淪陷。
“四、三……”
終於,在最後一次強力的電擊之後,男人關掉了電源。
蘇錦麗就像斷线的木偶一樣,整個人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她的粉色戰斗服早已狼藉不堪,沾滿了各種體液。
她的大腿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蜜穴輕微顫動,仿佛仍在回味著剛才的極致體驗。
“很精彩的表現。”
男人拍了拍她的臉頰,看著那曾經銳利的眼神現在只剩下迷離和恍惚。
“要不要繼續?我保證下次會更有趣哦。”
“不……要……”
蘇錦麗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她的聲音沙啞虛弱,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媚意。
“那就沒辦法了。”
男人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拿起第三根金屬棒,正是剛剛抵在陰蒂上的那個。
“什麼?等……等等……”
蘇錦麗勉強抬起頭,看到那根金屬棒頂端閃爍著的藍色電弧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放心,這次不會很痛的。”
男人說著,伸手撫摸著她已經被汗水打濕的粉紅色長發。
“而且……會很舒服哦。”
“你這個惡魔……!”
蘇錦麗咬牙切齒地咒罵一聲,可惜……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阻止對方。
男人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他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她那被剪開的戰斗服下露出的濕潤花瓣。
“嘖嘖,真是美麗的顏色啊……昨天還是個處女,今天就要被調教了,真是淫蕩的女人。”
“畜生……”
蘇錦麗羞憤交加,但身體卻不爭氣地產生了一絲反應。
男人只是笑了笑,用行動做出回應,將金屬棒緩緩對准她的蜜穴入口。
“准備好享受了嗎?”
“不……不要……”
意識到大難臨頭,蘇錦麗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男人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慢慢地將金屬棒推進了她的體內。
冰冷的異物進入的感覺讓蘇錦麗渾身戰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本能地收縮著,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渴望。
“放松點嘛,很快就結束了。”
男人一邊安慰著,一邊將金屬棒推到更深的位置。
“啊!那里是……”
金屬棒已經觸碰到了敏感的G點,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找到了好位置呢。”
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按下了開關。
“咦啊啊啊啊!!!”
蘇錦麗發出了高亢的尖叫,電流直接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帶來的衝擊是先前對乳頭和陰蒂的刺激無法比擬的,她可憐的貧瘠身體又一次猛地向後仰起,長發隨著動作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由於金屬棒插入角度的關系,反饋而來的快感甚至比昨天被強奸時更甚幾分。
“感覺怎麼樣?”
男人得意地看著她的反應,有節奏地抽動金屬棒。
“混蛋……放開我……”
蘇錦麗喘息著說道,她的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嗯……你說什麼?”
男人假裝沒聽見,同時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我要殺了你!”
蘇錦麗憤怒地吼道,但很快又被一陣電流打斷。
“哎呀,聲音太小了,我都聽不見呢。”
男人笑著說,故意把金屬棒往更深的地方頂。
“啊!!!我說……我一定要殺了你!!!”
蘇錦麗的聲音帶著哭腔,面色潮紅,身軀也在顫抖……唯獨只有眼神異常堅定。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
男人輕笑著,同時取出了一個遙控器。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做呢。”
“什……什麼?”
蘇錦麗困惑地看著他的動作——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貫穿了她的下身。
這次不僅是金屬棒本身在放電,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噼啪聲。
“不!!!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瘋狂扭動,仿佛想要逃離這可怕的折磨。
“哎呀呀,吵死了。”
男人掏出耳塞戴上,悠閒地聽著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痛苦的模樣。
“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混蛋!畜生!放開我!!!”
蘇錦麗的叫聲越來越響亮,她的粉色戰斗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
最要命的是,由於金屬棒插入的角度,每次電擊都會刺激到她的G點,讓快感成倍放大。
“你的叫聲真好聽。”
男人陶醉地說道,有節奏地抽動金屬棒,僅僅是輕輕的摩擦就會引發新一輪的電擊,讓蘇錦麗的叫聲變得更加淒厲。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蘇錦麗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但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減。
“聒噪的家伙就該這樣懲罰。”
他一邊調高別的電擊器的電流,一邊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
“乖,再叫大聲點也沒關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閃電劈在她的靈魂上,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她在極度痛苦的同時,卻又體驗到了難以言喻的愉悅。
“這個力度如何?”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仿佛在調試某種樂器,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呃……嗚……”
叫聲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呻吟,她的長發凌亂地粘在臉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哎呀,是不是累了?”
過了不知多久,男人摘下耳機,走到她面前。
“你……這個人渣……”
蘇錦麗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依然充滿恨意。
“沒關系,我們有整整一天的時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說不定還有更久。”
男人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手上卻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
蘇錦麗又是一聲慘叫,她的蜜穴再次收縮,擠出幾滴晶瑩的愛液。
“呵……果然你們這群對魔忍都是騷貨,身體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又動了動,調整一下金屬棒的位置。
“來吧,讓我聽聽你最美妙的歌聲。”
“你……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剛想說話,就被新一輪的電擊打斷,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不斷溢出唾液……而且,即使在如此極端的折磨下,她的身體依然會對電流產生本能的反應。
“要不要休息一下?”
男人明知故問,看著她痛苦的模樣。
“殺……了……你……”
蘇錦麗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盡管聲音已經很微弱,但還是充滿了仇恨。
“真是感人至深的誓言。”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那麼,願不願意屈服?只要你點頭,我就立刻停下來。”
“休……想……”
蘇錦麗咬緊牙關,盡管聲音微弱,但態度堅決。
“嗯……很好。”
男人的笑容越發燦爛,同時將手指探入她的口中。“我最喜歡這樣的玩具了。”
“唔……”
蘇錦麗用力咬下去,卻被他輕松躲過。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會有懲罰的。”
男人拿出一片藍色的藥片,強行塞進她的嘴里。
“這是我特制的鎮定劑,效果可不一般哦。”
“嗚嗚……”
隨著藥片慢慢融化,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朦朧。
但是一種強烈的意志支撐著她保持清醒。
“知道為什麼我還不對你下手嗎?”
男人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你越是頑強抵抗,最後崩潰時的樣子就越美麗……你明白的,對吧?蘇錦麗小姐。”
“呸!我、才不會……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拼盡全力吐出一口口水,大部分都濺在了男人的身上。
“呵呵……果然夠味。不過,我建議你現在就放棄掙扎比較好,不然的話……”
他非但不惱,反而大笑起來,又指了指旁邊琳琅滿目的器械。
“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有趣的玩法。”
“去……死……”
蘇錦麗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還是堅持著說完最後一個字。
“希望你待會兒還有力氣這麼說。”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服,隨後狠狠地在她的臉上扇了一個巴掌。
“呃……?!”
蘇錦麗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但這點疼痛比起之前的折磨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見,賤貨。”
男人看了眼牆上的時鍾,臨走前,男人伸手拉下了電燈開關,整個地下室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有外面透進來的一點點光线,映照著他離開的背影。
黑暗中,蘇錦麗的意識漸漸遠去,但她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或哀嚎。
她用無聲的反抗,對抗著這個扭曲世界的惡意。
……
第二天清晨,蘇錦麗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視线還很模糊,大腦也還沒有完全清醒。
她只記得自己在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折磨後昏睡過去,而現在……
“醒了?正好,我也玩膩了這個姿勢。”
陌生的聲音響起,這讓蘇錦麗瞬間警覺起來。
她發現自己原本被束縛在架子上的姿勢已經改變,現在正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
她的粉色長發被束成馬尾,方便後面的男人更好地掌控她。
“啊……!”
突如其來的侵入讓蘇錦麗忍不住驚呼出聲——她這才意識到身後有一個陌生男人正在侵犯她的花穴。
那人的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技巧,似乎在刻意避免傷害她。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昨天的壯漢出現在視野中,他手里把玩著一個遙控器,滿臉戲謔地看著她。
蘇錦麗努力抬起頭,這才發現除了這個壯漢之外,還有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站在她身後。
他們的穿著都很隨意,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但在他們眼中燃燒著的欲望火焰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同事,今天特意來陪你玩玩。”
壯漢笑著說。
“怎麼樣?新面孔總是比較有意思的,不是嗎?”
“閉嘴……”
蘇錦麗咬牙切齒地說道,但身後的抽插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
“哎呀,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以為女英雄會更耐操一點呢。”
瘦子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同時加快了動作的速度。
“滾開……你們這些……畜生……”
蘇錦麗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顯然,身體在背叛她。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
壯漢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走過來捏住她的下巴。
“我們今天准備了些特別的東西。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什麼?”
少女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那些可怕的道具。
“別著急,先好好享受這個再說。”
壯漢瞥了一眼瘦子,後者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拼命壓抑著快要出口的呻吟,她不想在這些禽獸面前示弱。
但是身體傳來的快感卻是真實的,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從她的私處蔓延到全身。
“看來我們的小野貓發情了呢。”
壯漢輕笑著,同時伸出手撫摸她已經變得緋紅的臉頰。
“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臉頰。
“有意思。”
壯漢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噴霧瓶,對著蘇錦麗的臉噴了幾下。
“咳咳……你……你做了什麼?!”
瞬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的溫度也在迅速上升,思維也似乎變得遲鈍了許多。
“沒什麼,只是一些增加敏感度的藥物而已。”
壯漢解釋道,仿佛在回答的是明天吃什麼這樣的愚蠢問題。
“畢竟昨晚你已經展現出了很好的抵抗力,我們需要給你加點料。”
“你們……這群混蛋……”
意識逐漸變得恍惚,但蘇錦麗仍然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既然如此……”
壯漢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同時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什……什麼?”
蘇錦麗瞪大了雙眼。
菊穴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比之前強烈十倍不止,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啃食。
“忘了告訴你,我們給你准備了三重驚喜哦。”
“什、什麼時候……?!”
蘇錦麗這才注意到,原來在剛才被侵犯的時候,已經有另一個道具悄然潛入了她的身體。
那是一個巨大的假陽具,此刻正隨著壯漢手里的開關不斷扭動著。
“不……不行……那里不能……啊啊啊啊~♥!”
兩穴同時被玩弄的感覺太過強烈,即使意志如鋼鐵般堅硬也會動搖。
“這只是剛開始呢。”壯漢邪惡地笑著,同時示意瘦子加大動作幅度。
“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雙穴齊開的強烈快感直衝大腦,前天為止還是處女的蘇錦麗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立刻尖叫著翻起白眼。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才剛啟動就想停止,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壯漢湊近她的耳朵,輕聲細語地說道——蘇錦麗發誓自己真的很想再吐一口口水,但舌頭都已經不聽使喚,三重的刺激讓她的感官系統近乎崩潰,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形成的是一種詭異的極致感受。
“不要……不要再來了……”
漸漸的,少女的聲音變得破碎不堪,意識在瀕臨崩潰的邊緣逐漸消散。
“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真搞笑。”
瘦子在她身後嘲諷道。
“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卻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呃……啊……”
她早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蜜穴和菊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源源不斷地流出愛液。
“你知道嗎?”
壯漢一邊玩弄著她胸前的蓓蕾,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其實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美。絕望又快樂的樣子……呵呵,拿出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住……住口……”
蘇錦麗想要用手推開他的臉,但她的手腕被緊緊束縛著,連這種微小的反抗都做不到。
“要來真的了哦。”
壯漢突然調高了遙控器的檔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仰起頭,又一次發出淒厲的尖叫,兩穴內的震動陡然增強,假陽具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每一下轉動都會給直腸提供全新而強烈的奇妙快感。
“這才對嘛,來,讓我們看看你能撐多久。”
“不……不行……這樣會……”
她還沒說完,一股熱流就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
僅僅是一分鍾的劇烈刺激就已經讓她到達了極限。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瘦子和壯漢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
“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蘇錦麗喘息著,雖然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但她的眼神依然充滿仇恨。
“殺了我們?你現在的樣子倒是很適合去演復仇劇啊。”
“閉嘴!!!”
瘦子冷笑一聲,不以為意,而蘇錦麗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失真。
“吵死了。看來還是不夠疼啊。”
壯漢不耐煩地一巴掌甩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呃……”
蘇錦麗吃痛,眉頭緊皺,這侮辱性的舉動實在是讓她既憤怒又痛苦,但又無處發泄。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
壯漢只是欣賞了一會兒她的模樣,便把遙控器調到了最大檔位。
“不……等等……不要……啊!!!”
當震動的強度提升到最高時,蘇錦麗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菊穴險些要被高速攪動的假陽具撐裂,劇烈的摩擦帶來了難以形容的快感。
“嘖嘖,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壯漢看著她的反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此刻的蘇錦麗試圖扭動身體躲避,但瘦子適時加重了身下的動作,把她牢牢釘在原地,快感和屈辱感同時在腦內燒灼。
“怎麼樣?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立場?”
壯漢挑釁地問道,但蘇錦麗卻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來是時候了。”
壯漢解開了褲鏈,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的巨龍。
“你……你要干什麼?”
身為對魔忍的本能還是讓少女察覺到了危險,虛弱地問道。
“當然是干正事了。”
壯漢笑著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頭。
“唔!!!”
瞬間,小巧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些。
壯漢的尺寸驚人,而且故意選擇了最能讓女性窒息的角度。
與此同時,瘦子配合著壯漢的動作,給予蘇錦麗更大的壓迫感。
“喂,注意節奏啊,我想聽聽她還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放心吧,我有分寸。”
“唔唔唔……”
兩人的話語仿佛真的把她當成了飛機杯,蘇錦麗想掙扎,但她現在已經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宛如一只被夾在兩塊巨石之間的可憐蟲,連一絲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看,這不是很乖嘛。”
壯漢滿意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搖晃的樣子。
“呃……嗯……”
蘇錦麗的喉嚨已經被頂到極限,甚至眼前開始出現黑影。
壯漢微微一笑,示意瘦子加快速度。
“嗚嗚……”
悲鳴混雜著嗚咽在房間里回蕩,很快就被壯漢堵住了嘴巴。
死亡的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
“怎麼樣?要不要認輸?”
壯漢問道,語氣中帶著惡意的調侃——蘇錦麗想說些什麼,但她的嘴巴被塞得太滿,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的眼淚已經流干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看來是不肯啊,那就算了,真遺憾。”
壯漢說著,更加用力地頂撞著她的喉嚨。
“嗚……咕……”
“差不多了。”
“嗯?”
瘦子突然停了下來,壯漢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該換個玩法了。”
瘦子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三流電視劇里的反派。
“好不容易抓到這麼極品的貨色,總得慢慢品嘗才過癮。”
“也是。”
壯漢同意地點點頭,隨即拔出了肉棒……蘇錦麗立刻開始劇烈咳嗽,大口的喘息著。她的臉上混合著汗水、淚水和口水的痕跡,顯得格外狼狽。
“對了,我有個想法。”
壯漢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雖然肉棒已經不在蘇錦麗嘴里,但他還是惡意的晃著腰,讓那根沾著先走汁和蘇錦麗小嘴中分泌的唾液的肉棍在她臉上拍打。
“我覺得……我們可以把她訓練成一只真正的母狗。讓她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給她戴上項圈和尾巴。”
“這個主意不錯。”
瘦子附和一聲,下身挺動的頻率不減反增。
“我們可以把她關在地牢里,每天只給她一點點食物和水,直到她學會用四條腿走路為止。”
“還有,我們可以在她身上寫字。比如‘性奴隸’‘精液便器’什麼的,讓她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哦對,還有最經典的正字也少不了啊,哈哈哈。”
“光是寫字還不夠,給她打上烙印,刻上我們的名字。讓她就算逃跑也沒地方躲藏。”
“然後……可以帶她去各個工地和貧民窟!”
壯漢越說越興奮,長滿橫肉的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讓她成為免費的肉便器。反正她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就是用來滿足男人的。”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她的傲氣磨掉。”
瘦子顯然也很滿意自己腦中的幻想,他又看了看身下的少女,略微思索一下再次開口。
“先把她關在小黑屋里吧,餓上幾天幾夜。等到她徹底失去希望的時候再放出來……”
“等一下,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說來聽聽。”
“把她帶到郊區的公共廁所,那里平時很少有人打掃,又髒又臭。讓她穿著制服跪在那里接客,價格定得很便宜,專門給那些流浪漢和底層工人使用。”
“高明啊,合著咱們還能賺點外快,不過如果想要更刺激的玩法……”
“你想說什麼?”
“我們可以帶幾條公狗過來,你說,兩條狗和一個人,哪個更受歡迎?”
“哈哈哈!你果然是我見過最變態的家伙!”
……
兩個歹徒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蘇錦麗面前討論著如何摧殘她的尊嚴,如何將她變成一件供人隨意使用的物品。
他們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仿佛她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
“你們……這兩個……畜生……”
過了不知多久,蘇錦麗終於緩過氣來,聲音顫抖地咒罵著。
“畜生?等會兒你就會明白,這個詞其實是贊美。”
“是啊,話可別說太滿啊,賤貨。”
壯漢捏了捏她的下巴,瘦子也蹲下來揉搓著她的乳房,“等我們玩夠了,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到時候會有更多畜生排隊等著享用你的身體。”
“呸!”
蘇錦麗一口唾沫吐在他的手上。
“不識抬舉啊……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下公共女廁的滋味了。”
瘦子擦了擦手,壯漢站起身,挺了挺腰間的巨物。
“就是,本來打算慢慢來,現在看來得讓你提前適應一下環境了。”
“不……不要……求求你們……”
“哎呀,這不是很可愛嗎?剛才不是還很凶的嗎?”
“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報警……”
“你在說什麼傻話?”
瘦子在她耳邊冷笑,拼命往子宮上狠狠一撞。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一個被灌了三重春藥的女人嗎?”
“來,嘗嘗這個。”
壯漢調整了一下位置,將他散發著腥臭氣息的肉棒再次插入蘇錦麗的口中。
“唔!!!”
蘇錦麗發出抗議的嗚咽,但很快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菊穴里的假陽具仍在瘋狂震動,蜜穴里的肉棒也毫不留情地進出著。
三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理智。
“這次要堅持久一點,我還想聽聽她能發出多好聽的聲音呢。”
“放心,我有經驗。”
時間似乎變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永恒那麼長。
男人的氣味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下身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不斷有東西在侵犯著她,填滿著她,撕扯著她。
“要來了哦~”
“我也快了。”
壯漢在她頭頂說道,瘦子也在她身後加快了動作。
“不要……射在里面……”
蘇錦麗虛弱地抗議著,聲音已經被抽插撞得支離破碎。
“來不及了~”
“唔!!!”
壯漢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進入了她的咽喉。
同一時刻,瘦子也將自己的欲望全部釋放進了她的體內——蘇錦麗發出絕望的嗚咽,兩股溫熱的液體同時在她的上下兩個小嘴中爆發。
她想掙扎,卻被死死固定住,只能無助地接受著這一切。
“真是美味啊。”
壯漢滿足地抽出肉棒,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蘇錦麗癱軟在地,嘴角流下粘稠的白濁,蜜穴和菊穴也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淫水和精液,近乎虛脫,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
“喂,別裝死啊,接下來還有更有趣的節目呢。”
壯漢踢了踢她的乳房,滿臉嫌棄的模樣。
“呃……啊……”
蘇錦麗艱難地睜開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重影。
“喜歡這個味道嗎?”
瘦子蹲下來,惡意地把一些精液塗抹在她的乳頭上。
“你們……這兩個人渣……”
她勉強說出這句話後就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錦麗的視线重新變得清晰。
她的視线仍然模糊,只能依稀看到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特別是下體,更是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她嘗試著動了動手指,雙手依然被束縛在身後。
該死的跳蛋還在她的雙穴里作怪,只不過頻率明顯降低了。
身上的制服已經完全毀壞,混合著汗液、精液和愛液的味道,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蘇錦麗想要站起來,雙腿使不上力氣,該死的藥物作用還沒消退,現在的她頭暈目眩;喉嚨還在隱隱作痛,剛才的那場折磨顯然留下了不少後遺症。
“至少……至少讓我……”
她勉強挪動著身體,想要找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然而地板上的涼意很快就穿透了她單薄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突然,一陣電流竄過她的全身——那兩個混蛋居然把跳蛋的強度調大了。
“嗚……”
蘇錦麗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她不能讓他們知道她醒了,否則誰知道還會遭受到怎樣的折磨,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跳蛋的頻率終於降到她能夠忍受的程度。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一盞紅色警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視野變得更加模糊,但她注意到牆角處有什麼反光的東西。仔細辨認後才發現那是她的通訊器,指示燈還亮著,應該是之前被打斷通話的狀態。
蘇錦麗輕輕移動身體,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只要能撥通求救電話,一切就都有轉機。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條縫。
走廊的光线透了進來,讓她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這里似乎是一間廢棄的工廠廠房,牆上斑駁的油漆和地面上的灰塵都證明了這一點。
門沒有鎖?蘇錦麗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那兩個人可能是大意了,覺得她昏迷了就不會有事。
機會!她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蘇錦麗屏住呼吸,強忍著不適讓自己的呼吸保持在最低限度。她緩緩向後蹭,直到後背貼上了牆壁。
等了幾分鍾,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她鼓起勇氣,慢慢地向門口移動。
每一步都是煎熬,因為動作稍大就會牽動傷處。但她不能停下,這是唯一的機會。
終於摸到了門把手,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在汗流浹背。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少女的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好在門外依然沒有任何響動,只有遠處傳來幾聲鳥叫。
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照進來,讓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這是一條廢棄的工業走廊,兩邊都是關閉的車間大門。
她記得這種結構,這里應該是城市邊緣的一家老式機械廠。
蘇錦麗躡手躡腳地向記憶中的方向前進,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經過一處陰影時,她瞥見了自己的裝備——那是在戰斗中被擊落的。她本想彎腰撿起,但考慮到現在的狀態,她還是選擇了放棄。
終於找到了通往地面的樓梯,她幾乎是滾下去的。
外面的空氣清新而寒冷,遠處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她發現自己正處於城市近郊的一個老舊工業區,周圍有幾家還在營業的工廠,但大多數都已經廢棄多年。
找到主路並不難,真正困難的是接下來的行動。
她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待體力恢復,還要想辦法解除身上的限制。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報告這次失敗的行動,以及……那些屈辱的細節。
但是她最終選擇隱瞞了大部分真相。
她找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借用了店主的電話。
在報告行動失敗的同時,她暗示自己受了重傷,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上級也沒有懷疑,畢竟她以往的表現一直都很出色。
之後的日子過得異常低調。
蘇錦麗租了一個偏僻的公寓,拒絕了一切來訪。
她每天按時服用藥物治療下體的傷痕,同時也讓自己習慣於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生活。
她刪掉了手機里所有的記錄,包括那些被強行拍攝的照片和視頻。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不堪入目的樣子,即使是同事也不行。
……
一個月後,她接到了新的任務。
這次是一個單獨行動的小規模任務,目標是一家地下賭場的賬務主管。
深夜,蘇錦麗潛入了那家賭場。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戴著面罩,手里握著自己的配槍。
這家賭場表面上看起來奢華氣派,但實際上安保措施非常松懈。
攝像頭大多年久失修,安保人員的巡邏路线也存在很大漏洞。
對於蘇錦麗這樣的精英對魔忍來說,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輕而易舉地繞過了大廳的監控區域,從通風管道進入了辦公區。
根據情報,目標人物正在頂層的豪華包廂里。
但在接近目標的過程中,她遇到了一個小小的意外——三個醉醺醺的保安正在防火通道旁邊撒酒瘋。
“閃開!”
其中一個保安搖搖晃晃地伸手去推蘇錦麗。
“抱歉打擾了。”
蘇錦麗微笑著說,同時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保安頓時跪倒在地,痛呼一聲。
另外兩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分別擰住了手臂。
三兩下的功夫,這幾個家伙就被制服了。
“別擔心,我只是來……”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為她想起了之前那次失敗的行動,也是從一個保安開始的。
那天的場景像電影片段一樣閃回:粗糙的手掌,刺鼻的酒氣,還有後來發生的……所有事。
“呼……冷靜點……”
她對自己說。
“這些都是必要的……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但她的手卻在微微發抖,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保安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是來……拿些東西的人。”
蘇錦麗的聲音有些干澀。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開始搜索他們的隨身物品。
“錢?女人?我們這兒什麼都有……”
另一個保安試圖討價還價。
“閉嘴,我只想要……某些特定的信息。”
蘇錦麗厲聲說,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槍套,眼神閃爍不定。
這些保安讓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經歷,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又開始侵蝕她的內心。
“喂,這位大姐,”第三個保安擠眉弄眼地對同伴說,“不如我們來談談人生理想吧……”
“去死吧!”蘇錦麗突然暴怒地吼道,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保安們驚恐地看著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惱了這個神秘的女賊。
蘇錦麗的情緒波動讓她變得易怒且不穩定。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瞳孔也略微放大,仿佛又陷入了那段糟糕的記憶中。
“我警告過你了,”
她低聲說著,同時檢查著這些保安的口袋。
“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面對什麼。”
“我……我知道!”
被打暈的那個保安慢慢醒過來,含糊不清地說。
“我記得你……你是……”
“閉嘴!”
蘇錦麗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他繼續說話——但她太專注於控制這個保安了,以至於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第三個保安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控制,正悄悄拿起放在桌上的警棍。
“什——!”
警棍劃出一道弧线,直奔蘇錦麗的後腦而來。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想要躲避,但之前的情緒波動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警棍重重地砸在她的後頸上,發出一聲悶響。
“糟了……”
蘇錦麗只來得及轉過這個念頭,整個人就向前栽倒而下。
“咳咳……”
被掐脖子的保安咳嗽著爬起來,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媽的,這女的瘋了吧?”
“是啊,下手這麼狠,一定是來找茬的。”
“找茬?”
拿警棍的保安疑惑地翻了翻蘇錦麗的衣袋。
“這是……配槍?”
其他兩個保安湊過來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不對啊,剛才我看過了……她身上沒帶武器。”
“管他呢!反正……咱們現在麻煩大了。”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決定先看看蘇錦麗的情況再說。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發現她只是暫時昏過去了……起碼還有呼吸,好事。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把她藏起來啊!要是讓上面知道……”
“我有主意,咱們可以把她……”
話音未落,樓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拿警棍的保安壓低聲音說。三個保安慌忙查看周圍,最近的儲物間已經被人占了。
這時,他們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消防通道。
“地下室!那里平時沒人去。”
被打臉的保安眼睛一亮,他們手忙腳亂地把昏迷的蘇錦麗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地下室跑去。
地下室的門有些破舊,推開時發出吱呀聲。里面光线昏暗,空氣中飄著一股霉味。原來這里是員工的休息室,但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儲物室。
“把她放床上,這鬼地方連把椅子都沒有。”
拿警棍的保安指著一個簡易木架,指揮著同事們把她放上去。
木架上鋪著一塊髒兮兮的海綿墊子,看起來就像是某個臨時拼湊出來的……床。
“快點,上面的人隨時可能下來。”
另一個的保安催促道。
他們手忙腳亂地把蘇錦麗的外衣剝掉,只留下內衣褲。
又拿出幾條布條,七手八腳地把蘇錦麗捆綁起來。
手法相當粗暴,繩結全都勒在敏感部位。
綁好後,他們把她搬到海綿墊子上,拿警棍的保安對著她就是一頓拍照錄像。
“好了沒有?”
“再拍兩張就行,這張不錯……這張也不錯……”
“走啦!”
三個保安剛走出地下室,迎面就碰上了幾個神秘的黑色西裝男。
“你們在這里干什麼?”
領頭的黑西裝嚴厲地問道。
“上……上班啊!”
拿警棍的保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最近地下室那邊有點亂,我們是來巡視的。”
“哦?怎麼就你們三個?其他人呢?”
黑西裝挑了挑眉毛。
“其他人都去……吃飯了,您知道的,夜班特別餓。”
被蘇錦麗掐脖子的保安隨口編道,黑西裝狐疑地看了看他們,最後還是揮手放行了。
畢竟這三個家伙在這干了這麼久,也算是熟人,三人連忙換上職業性的笑容,各自散去了。
……
而與此同時,地下室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冰涼的風拂過蘇錦麗的臉頰,她漸漸恢復了意識。
“這是……”
她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搖曳的節能燈。
燈光忽明忽暗,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陰森。
然後——自己全身赤裸,手腳都被牢牢綁住,躺在那個破舊的海綿墊子上。
“又是這樣……”
蘇錦麗自嘲地笑了笑,她試圖掙扎了一下,結果牽動了下身的敏感處,動作瞬間停滯。
“真該死……這次可比上次更慘……”
她咬著牙活動著手腕,上次行動的陰影如同潮水般涌來。
被俘、調教、輪奸……每一個畫面都在她腦海中清晰地重現。
特別是最後那個保安說的那句話——“我認得你”。
“難道說……”
蘇錦麗感覺頭暈目眩,不願面對的事實想法在腦中浮現。
她仔細回憶著這幾天的生活。
看似正常的日常背後,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協調感。
比如有時候她會突然忘記某個重要的會議,或者在執行任務時會莫名其妙地分心。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副作用’嗎……?”
她喃喃自語,看向手腕什的一個模糊的印記——那是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紋身。
她費力地轉動手腕,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就在這個動作的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突然從小腹升起,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不行……為什麼光是這樣就會被……”
她咬著嘴唇,想要壓制體內的快感,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體溫也在逐漸升高。被束縛的身體不斷扭動著,卻只能帶來更大的刺激。
“混蛋……居然會變成這樣……”
她咬牙切齒地抱怨著自己——她清楚地感覺到蜜穴已經開始分泌淫水,這種反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仿佛整個身體的敏感度都被提高了數倍。
“為什麼會……為什麼只是被綁著就會有……”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沾濕了她凌亂的秀發。
黑色的長發貼在她通紅的臉頰上,讓她顯得更加嬌媚動人,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點嫣紅在緊身衣下若隱若現。
隨著身體的扭動,它們開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在衣物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哈……哈哈……這具身體已經……已經……”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糟了!”
她強忍著體內的燥熱,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越是想保持冷靜,身體的反應就越強烈,蜜穴深處不斷分泌著愛液,甚至能聽到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混蛋……”
她用力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這種感覺,踏踏踏的皮鞋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幾個人的交談。
“今天抓到的是什麼貨色?”
一個尖細的聲音問道。
“嘿嘿,是個極品,不過還在昏迷狀態。”
另一個沙啞的聲音回答。
“昏迷?那就可惜了,老大最喜歡親自給新人開苞了。”
第三個油滑的聲音插話道,卻又被第四個粗獷的聲音打斷。
“你們……別在這里磨蹭了,趕緊進去吧。”
腳步聲停在門口,接著鑰匙插進了鎖孔。
喀嚓一聲,門開了。
“這就是今天抓到的貨?”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頭發花白,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盡管看起來很溫和,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跟在他身後的是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中年人滿臉堆笑,不停地搓著手。
“沒錯,老大,這可是難得的好貨色。”
“唔……”
老大的目光掃過蘇錦麗赤裸的身體,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們很用心嘛。”
“老大過獎了,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嗯……”
老大緩步走近,手指輕輕敲打著下巴,“不過規矩你們都懂吧?”
“當然!老大先驗貨,我們絕不打擾。”
保鏢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老大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手下關上門。
金屬門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響聲。
門關上的一刻,蘇錦麗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大走到蘇錦麗身邊,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她。
粗糙的手指從她精致的臉龐開始,沿著優美的曲线向下描繪。
蘇錦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男人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那雙眼睛就像X射线一樣,能穿透她的靈魂。
“身材倒是還可以……就是胸部太小了點。”
老大終於開口了,語氣里帶著幾分遺憾。
“不過……這個樣子倒是有趣得很。”
老大的視线移向她的下半身,只見蘇錦麗的蜜穴一抽一抽的,不斷有晶瑩的愛液滲出來。這種狀態顯然引起了老大的興趣。
“看來之前已經有預熱過了,真是浪費啊,就這麼晾著。”
說完,他伸出兩根手指,探向蘇錦麗的私處。
“啊!”
蘇錦麗忍不住驚呼出聲。
“咦?醒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到被插入才會醒呢。”
老大歪著頭看著她。
“你……放開我!”
“呵呵,你說得對,我是該放開你。”
“呃……啊……”蘇錦麗開始微微呻吟,“你這個混……”
“混蛋?”
老大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明明是你先對我的場子出手的吧?”
蘇錦麗頓時啞口無言。是的,這次行動是她主動發起的。作為特工,她必須為一切後果負責。
“啪!”老大在她乳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這才對嘛,乖乖聽話才是明智的選擇。”
蘇錦麗強忍著屈辱,閉上眼睛。
是的,她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跟敵人講道理的。既然失手被擒,就要接受懲罰。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老大贊許地點點頭,他的手指繼續深入,熟練地在G點上輕輕彎曲手指,另一只手也不閒著,找准位置,輕輕的撫摸蘇錦麗的陰蒂。
“嗯……哼……”
蘇錦麗咬著嘴唇,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微弱的呻吟。
“不用憋著,叫出來會更舒服。”
老大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蘇錦麗睜開眼睛瞪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但她並沒有當場發作,現在這種情況……示弱才是更好的選擇。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默默對自己說。
上次任務時的遭遇突然浮現在腦海里。那些畫面是如此真實,以至於她都能聞到當時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次吧……”
反正這次的目的是為了潛入,是為了獲取情報。
只要能夠完成任務,犧牲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老大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准備進行下一步動作。
蘇錦麗察覺到了這一點,卻只是默默地接受了。
反正反抗也是徒勞,不如省點力氣,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工作需要,這是必要的犧牲。
而且……說實話,身體也不是那麼抗拒。
“反正……早就習慣這種事情了……”
她自我安慰道,
“很好,果然沒選錯人。”
老大拍了拍她的臉頰,他的手指依然在蘇錦麗體內肆虐,每一次觸碰都精准地命中要害。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肉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濕潤,越來越順從。
“喂,外面的。想不想進來玩玩?”
他突然提高音量說道,蘇錦麗一愣,隨即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但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反而放松了不少。
既然已經決定放棄抵抗,那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就算人很多也……
“呵……無所謂了……”
她冷笑著,老大欣賞地看著她的表情,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
“有意思,我很少見到你這麼豁達的女人。”
他的話中帶著些許贊美之意,蘇錦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外面的,聽到了嗎?這位女士說可以。”
“來嘍老板!”
鐵門應聲而開,保安們魚貫而入。
“謝謝老大!我們一定好好伺候這位女士!”
幾個人爭先恐後的站直下軍令狀,老大站起身,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記得溫柔一點,別把人弄壞了。”
“明白!”
保安們點頭如搗蒜,老大又走到蘇錦麗面前,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真的很特別,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能保持這種桀驁不馴的模樣。”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蘇錦麗獨自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保安們圍成一圈,興奮地討論著該怎麼開始。
“要不我先來?剛才在下面就……”
“滾蛋!老子早就想……”
“都別吵了!干脆一起來好了!”
蘇錦麗靜靜地聽著這些對話,內心沒有任何波動。都是一樣的流程,早已經麻木了。
“呵……”
她苦笑著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又要開始了……”
……
“嘿嘿嘿,第一個是我!”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拿警棍的那個,他直接扯掉褲子,露出早已昂揚的大肉棒。
“我先試試前面,待會兒再換位置。”
“切,每次都這麼說。”
“廢話少說!老子等不及了!”
(好臭啊……)
蘇錦麗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靠近的氣息。
這個親密度距離,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濃重的汗味,以及一絲劣質香水的甜膩。
“來吧。”
她說。
“快點結束吧。”
“噢噢噢哦哦——!”
眼前的人二話不說就插了進來,動作粗暴而直接。蘇錦麗感受到熟悉的撕裂感,但沒有喊痛。這點程度的疼痛,對她來說早已不算什麼。
第二個保安迫不及待地走到她身後,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她的後庭。
“放松點,待會兒會很爽的。”
“……”
蘇錦麗微微皺眉。她並不喜歡後面的玩法,總覺得很不舒服。
後面那人卻不慌不忙,先用口水潤滑了一下手指,然後才開始慢慢擴張。
“你懂什麼,這樣才夠勁兒。”
“你們倆能不能快點!別光顧著自己爽啊!”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快,蘇錦麗就被抱了起來。
一個人托住她的腰,另一個人扶著她的腿彎。
她的體重完全倚靠這兩個支點支撐,整個人懸在半空。
這種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無法借力,只能任人擺布。
“來,讓我先幫她暖暖路子。不然一會兒太干了不好弄。”
托著腰的男人像是在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完,他就把手指插進了蘇錦麗的後庭。
“嗯、哈……”
蘇錦麗輕輕哼了一聲。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讓她感到不適,但心里還是有點抵觸。
“好了,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這時,第三個保安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等等,讓我錄個視頻。”
“滾一邊去!什麼時候輪到你搗亂了!”
“別著急啊,你們不覺得留個紀念更好嗎?以後還能隨時回味。”
聽了這話,另兩人互相看了看,最後同意了他的提議。
“那好,不過你要保證不外傳。”
“沒問題!我肯定保管得好好的。”
(哈、哈……這些混蛋……)
蘇錦麗閉上眼睛,任由他們折騰。反正這些視頻最後多半也會流出去,她早就不在乎了。
“准備好了嗎?我要開始錄了哦。”
其他人紛紛點頭。
“好了好了,快開始吧!”
拿手機的退後幾步,開始調整角度。
蘇錦麗感覺有點冷。空調的風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別在外面磨蹭了!你們、混蛋……快點完事!”
兩個男人立即心領神會。他們默契地同時向前挺腰。
“啊……”
蘇錦麗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這種突如其來的侵入感總是讓她難以適應。
拿手機的男人激動地拍著畫面。
“太棒了!我要上傳雲端收藏!”
“哈……哈……♥”
蘇錦麗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
兩根肉棒正齊根沒入,將她的前後兩穴撐得滿滿當當。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怎麼……回事……♥今天的藥……效果太強了嗎……♥”
她喘息著自我懷疑,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也依然保持著那份傲氣。
蘇錦麗白了他一眼,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
“切……還不是因為……你們用了……太多春藥……♥”
“才不是呢!像你這樣的小偷就該受到懲罰!”
拿手機的大聲反駁,蘇錦麗懶得理他,自顧自地調整著呼吸。
“而且不要找理由了,你就是個賤貨罷了,我們什麼時候給你用藥了!”
“隨便你們……怎麼說……”她斷斷續續地說,“反正……都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兩個男人很有節奏地抽送著,配合得天衣無縫。
每當一根退出時,另一根就會立即填補上空虛的位置。
這種交替進攻的節奏,比單純的雙插要容易適應得多。
“看看看!這個偷東西的小賊已經開始浪叫了!”
拿手機的大聲宣布,蘇錦麗充耳不聞。她甚至懶得反唇相譏。
說什麼都沒用,不如節省些體力。
“啊……嗯……♥哈……♥這種感覺……還不賴……”
她低聲呻吟著,但永遠不會承認這一點,永遠只會表現得冷淡和不屑。
但這具身體卻很誠實,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喂,你這表現可不行啊,怎麼能這麼平靜呢?”
“呵……你以為……我會像其他女人那樣……求饒嗎?”
蘇錦麗輕笑一聲,拿手機的氣得直跳腳。
“哼,算了……”反正等視頻發出去,網友會替我們教訓你的。
“無所謂……”
蘇錦麗閉上眼睛,兩個男人還在持續輸出。
“唔……嗯……”
她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聲音。
“喂,你這表情太敷衍了吧?”
正在拍視頻的人似乎覺得非常不滿,蘇錦麗沒有搭腔,但心跳明顯加快了。
“啊……啊……♥”
她終於控制不住地叫出聲。
“這感覺……不對勁……♥”
拿手機的保安表情十分得意。
“終於肯叫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能裝到底呢!”
蘇錦麗懶得跟他斗嘴。此時的快感就像漲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啊啊啊……為什麼會……這麼強……”
拿手機的很不滿。
“你這叫聲也太小了吧!連蚊子都不如!”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皮夾子。
“這個給你戴上!”
“不要!”
蘇錦麗本能地拒絕。
“別動!否則我把它塞進你嘴里!”
聞言,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反抗。
掙扎或許是徒勞的,但這具身體里的每個細胞卻都在傳達一個信息。
【不要反抗】
“哼,這就對了嘛,”
拿手機的說著,就把皮夾子夾在了她貧瘠的乳頭上。
“咿呀——!”
蘇錦麗尖叫起來,冰冷的金屬接觸到敏感的乳頭,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刺激。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
“哈啊……哈啊……這是什麼……感覺……”
她大口喘息著,拿手機的人得意洋洋地舉起手機。
“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母狗的。”
“看樣子你們進行得很順利啊,我也來欣賞欣賞。”
大門再次打開,老大走了進來。
他說著,搬了張椅子坐下,點起了煙。
“是!”
三個人一起回答。
“喂,這次感覺怎麼樣?”
老大轉向蘇錦麗,現在的她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雙眼失焦,渾身顫抖。
但即使在如此狀態之下,她仍然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我說了……我、沒有感覺……♥”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那些保安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她,每個人都至少射了兩次以上。
有人累了就換下一個,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給他們留。
但即使是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中,她仍然保持著那份獨有的倔強。
“你們……也就只有……這個本事了……”
她喘著氣說,拿手機的不服氣地嘟囔。
“切,明明已經叫成那樣了……”
蘇錦麗翻了個白眼。
“那是……因為我……不想浪費……力氣。”
突然,她的手被松開了。原來是老大親自解開的繩子。
“休息夠了的話,該進入正題了,把這個穿上。”
蘇錦麗定睛一看,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襪。
“穿就穿……又不是沒穿過。”
說著,她就毫不猶豫地把襪子套上。
“很好,趴下去。”
老大滿意地點點頭,蘇錦麗照做了,她知道接下來的流程是什麼。
“記得,今天的主角不是你。給我好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老大的語氣變得嚴厲,蘇錦麗咬了咬嘴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她想明白,就已經被推倒在海綿墊上了。
……
不知過了多久。
蘇錦麗緩緩醒來,發現自己仍在那個昏暗的員工休息室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氣息。
她想要活動一下手腕,卻發現它們依然被固定在背後。
她試著挪動雙腿,可它們也被銬在一起。
“呵……又是這一套……”
她苦笑著,房間里只剩下她和那個賭場老板。其他保安不知何時都已經離開了。
老板正在她身後賣力地聳動著,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海綿墊上。
“啪嗒、啪嗒……”
水珠砸在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蘇錦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仍未消退。
“怎麼?被干傻了嗎?”
“嗚、我……啊啊啊啊啊?!”
剛說出幾個字,就被迫中斷了。
老板狠狠地撞了幾下她的花心,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舌頭都軟了下來。
“啊……噢……♥啊啊啊啊啊~♥!”
她原本犀利的話語變成了一串婉轉的呻吟。
“這才對嘛,看來你已經找到感覺了。”
老大得意地說著,蘇錦麗恨得牙癢癢。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切……”
她只能這樣回應,生怕再開口又會發出更多不堪的聲音。
老大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每一下都深深碾過她的敏感點。
“嘖嘖嘖,雖然奶子小了點,但這騷逼真是極品啊。”
蘇錦麗咬住嘴唇,一言不發。這種程度的羞辱她早就習慣了。
“你知道嗎?”
老大的手指揉搓著她嬌小的乳房。
“我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表面高傲的女人。征服她們的時候特別有成就感。”
蘇錦麗在心里默默記下這段話。等到有機會脫身的時候,她一定要加倍奉還。
但老大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
“別想著報仇啊,你覺得你有那個機會嗎?”
蘇錦麗想開口反駁,但此刻她的嘴巴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只要一張開就會發出各種淫蕩的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嗯……啊……”
她只能在喘息的間隙用力呼氣,希望能保持清醒。
老大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他的腹部撞擊著蘇錦麗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
每次的高潮都像是把她的理智往懸崖邊又推近了一步。
“啊……嗚……♥”
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叫聲,但還是有漏網之音傳出。
“這才乖嘛,我就喜歡你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
老大得意的模樣讓蘇錦麗想罵人,但舌頭卻不聽使喚。
“混……蛋……”
她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
“什麼?你說什麼?”
老大假裝沒聽見,蘇錦麗干脆閉上眼睛。
她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會被對方利用來取樂,他的肉棒依舊在她的陰道內攪動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大量愛液。
“看看你這淫水流的,還說你不舒服?”
“嗚……噫……”
蘇錦麗無以反駁,也反駁不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老板忽然俯下身,一只手繞過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捏住了她的下巴。
“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背叛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蘇錦麗睜開眼睛瞪著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妄想……”
她用盡全力說出這兩個字。
老板笑了。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有意思,我就喜歡馴服這樣的烈馬。”
說完,他就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這次的力度遠超之前,每一下都幾乎要把蜜穴頂穿一般。
“啊……啊……”
終於,快感直衝大腦,蘇錦麗再也控制不住,高亢的呻吟充斥整個房間。
“這才對嘛,讓我聽聽你真正的聲音。”
蘇錦麗想抗議,但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誘人的呻吟。
“啊……嗚……”
她拼命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老大毫不憐香惜玉,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手指掐入蘇錦麗的脖頸,同時下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衝刺。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特別爽?”
蘇錦麗想說不,但此時她的子宮都在隱隱作痛。
它不由自主地下沉,渴求著男人的精液。這種原始的本能讓她毛骨悚然。
“啊……嗯……”
(不行……不能被他內射……)
她的大腦在拼命抗拒,但身體卻在主動迎合。
每當肉棒插入時,她都會不自覺地收緊陰道,希望它能更深入一點。
“就是這樣!你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
老大興奮地說著,一點點撕碎蘇錦麗僅剩的尊嚴。
但她已經無力思考了。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將她淹沒。
“啊……要去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
老大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不斷滴落。
“准備好了嗎?我要讓你徹底記住今天的教訓!”
蘇錦麗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她應該感到恐懼,但她感受到的卻是無盡的空虛。
“快一點……給我……”
她竟然不知廉恥地乞求起來,像一只完全墮落的雌獸。
“如你所願!”
老板怒吼一聲,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
那一刻,蘇錦麗感覺時間仿佛停止了。滾燙的液體注入她的體內,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啊——!”
她尖叫著達到了巔峰。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她看到的是老板那張扭曲的笑臉。
“歡迎來到地獄,這里就是你的歸宿。”
“咣當——”
外面傳來了重物墜地的聲音。
“搞什麼鬼……”
老大皺眉站起身,蘇錦麗隱約看見他走向門口的背影,然後是幾句模糊的對白。
“上面怎麼了?”
“好像……是有什麼麻煩……”
“真是麻煩……”
蘇錦麗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個噩夢般的主人終於離開了。
她的意識開始下沉,眼皮越來越重。
在徹底失去知覺前的最後一刻,她聽見上方傳來了混亂的嘈雜聲。
“可惡……”
這是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蘇錦麗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她感覺頭痛欲裂,就像宿醉一般。
“這里是……”
她艱難地支起身子,環顧四周。
這里是她租住的公寓。
牆壁是溫暖的米黃色,角落里的仙人掌半死不活地耷拉著葉子。
熟悉的環境讓她感到安心,卻又覺得有些陌生。
身上蓋著的被子散發著淡淡的陽光氣息。
她低頭一看,自己穿著柔軟的棉質睡衣,完全沒有任何束縛或痕跡。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賭場、凌辱、攝像機……一切都歷歷在目。
但現在看來,這些仿佛都是一場噩夢。
“難道……”
她摸了摸臉頰,發現一絲異樣的感覺。
皮膚光滑細膩,沒有絲毫異樣。
但她的身體卻在訴說著不同的故事——私密處的疼痛還未消散,喉嚨也在隱隱作痛。
她掙扎著下了床,蹣跚地走到窗邊。
這里是三樓,窗外是一條僻靜的小巷。遠處傳來車輛的轟鳴聲,提醒著她時間的流逝。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喃喃自語。
房間已經被打掃得很整潔。原本沾滿汙漬的抹布不見了蹤影,地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顯然,有人仔細清理過這里的每一寸空間。
她靠在牆上,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的畫面。
“嘈雜聲……對魔忍……”
這個詞突然出現在腦海中。她的心跳加快了。
“難道說……”
蘇錦麗深吸一口氣,走到電話旁拿起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幾條未讀消息。
最新的一條來自自己的上司。
“任務完成,你安全了。詳細情況見面再說。”
時間是昨晚凌晨三點。
蘇錦麗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天空。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真是……差勁的記憶啊……”
她苦笑著說。
接下來的幾天異常平靜。
組織上沒有安排任何任務,只是讓她好好休養。
蘇錦麗很少見到其他隊員,偶爾在食堂或者訓練場遇到,也都是簡單的寒暄就匆匆離去。
沒人提起那天發生的事,仿佛大家都選擇了遺忘。
蘇錦麗曾感到些許不安,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試著讓自己忙碌起來。
除了例行訓練之外,她還主動申請了額外的訓練。
但在那些嚴肅枯燥的軍事講座中,她的思緒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向遠方。
那個地下室的味道……
賭場老板的眼神……
還有……那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每當這些記憶涌現,蘇錦麗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她的身體不知不覺間起了反應,體溫升高,心跳加速。
明明不願意想起,但這些感覺卻如此真實,讓人難以抗拒。
夜晚是最難熬的時段。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銀色的長廊。蘇錦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下身。那里已經泛起了潮濕的氣息。
“該死的……”
蘇錦麗咬牙咒罵著自己。
這樣做不對,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自從那天以來,某些變化就已經悄悄發生了。
她打開床頭櫃的抽屜,里面躺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快遞盒。那是她在網上購買的東西。
“或許……只是最後一次……”
她猶豫了一下,於是,在那個寂靜的深夜,蘇錦麗第一次體驗到了震動棒帶來的極致快感。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全身戰栗不已。
“哈啊……哈啊……”
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喘息著。
下身的蜜液隨著震動棒的節奏流淌不止,弄濕了大片的床單。
“怎麼會……這麼舒服……”
蘇錦麗咬住嘴唇,感受著蜜穴源源不斷的傳來的愉悅。
這種感覺和那天不同,卻又莫名相似。她閉上眼睛,仿佛又置身於那個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不行……不能這樣……”
她在心中默念著,但卻無法停下手中的動作。
震動棒在小穴中肆意翻攪,帶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至少……不要在這里……”
蘇錦麗把枕頭蒙在頭上,試圖隔絕自己的聲音。
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但手上的力量卻越來越大。
“唔……要去了……”
終於,在那股熟悉的電流衝破大腦的一刹那,蘇錦麗失聲尖叫出來。
她的身體弓成蝦米狀,小腹痙攣不止——高潮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仿佛置身雲端的感覺實在是欲罷不能。
“哈……哈……”
汗水浸透了床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蘇錦麗大口喘著氣,感受著余韻的衝擊。
“我到底是怎麼了……”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卻沒有勇氣拔出依然留在體內的震動棒。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蘇錦麗盡量讓自己保持忙碌狀態。
她婉拒了上級提出的進一步心理疏導的建議,選擇服從安排繼續清剿城市中的魔族。
白天,她像往常一樣身手敏捷地在街道間穿梭。
無論是單獨行動的魔族,還是和人類勾結的商販,都在她的攻勢下紛紛卸甲來降;然而夜晚的寧靜卻讓她的防线逐漸瓦解。
每當夜幕降臨,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就會重新占據她的身體。
“再來一次……”
某個深夜,蘇錦麗對著鏡子低語。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龐,眼中閃爍著矛盾的光。
她打開了衣櫃。
在最深處,一個裝滿“玩具”的盒子靜靜躺在那里。
那是她在過去一周內陸續購置的所有物品。
“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蘇錦麗說服著自己,拿出了最新款的震動棒和跳蛋。
這些道具的設計是如此精妙,仿佛專門為她定制的一般。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感受著身體的躁動。
每次執行完任務後,這種欲望都會更加強烈。白天越是冷靜果斷,夜晚就越放縱自我。
“這只是……暫時的迷失……”
她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熟練地將跳蛋貼在了敏感的乳頭上,另一只手則毫不猶豫地把震動棒插入早已濕潤的蜜穴。
“唔嗯……”
雙重的刺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蘇錦麗跪坐在床邊,仰起頭發出細微的呻吟。
“還不夠……”
她打開開關,將震動的強度調至最大。
跳蛋在她豐滿的胸前瘋狂跳躍,震動棒在小穴中肆虐。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單,腳趾也因強烈的快感而蜷縮。
“啊……就是這樣……”
蘇錦麗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令她羞恥的場景。
那個地下室、那些道具、那些話語……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最原始的催化劑。
“再深一點……”
她用力挺動著腰肢,配合著震動棒的角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顫抖,愛液順著大腿流下。
“啊啊、大家……對不起……原諒我……”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但嘴角卻掛著痴迷的笑容。
在這扭曲的快感中,她終於找到了某種平衡。
……
“叮咚!”
清晨六點,鬧鍾准時響起。
蘇錦麗從夢中驚醒,自己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邊滿是使用過的成人玩具。
“天啊……”
她捂住臉,不願面對這個事實。
昨夜的瘋狂讓她現在還腿軟得站不起來,私處更是紅腫不堪。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咬著嘴唇,默默收拾殘局。
紙巾和潤滑劑的包裝扔得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蘇錦麗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整理妝容。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但內心卻充滿了困惑。
“或許……應該去找誰談談……”
她握緊拳頭,下定決心。但很快,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如果……不去的話……”
蘇錦麗打了個冷顫,急忙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危險的邊緣,但那份誘惑卻始終揮之不去。
“就這一次……最後的一次……”
當晚,蘇錦麗再次淪陷在快感的旋渦中。
震動棒和跳蛋在她的身體上肆虐,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對不起……大家……”
她淚流滿面,卻仍不肯停下動作。在這漆黑的深夜,她做出了一個改變命運的決定。
……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錦麗過著雙重生活。
白天的她依舊是一名優秀的對魔忍,晚上則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中無法自拔。
她的性欲變得越來越旺盛,普通的自慰已經無法滿足需求。她開始嘗試各種新的道具,甚至偷偷收集了一些特別的收藏品。
“唉……我究竟……”
某個深夜,她對著一個精致的皮鞭發呆。
這是她從一家神秘的地下商店買到的,上面還帶著特殊的標記。
鏡中的蘇錦麗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黑色項圈,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馴服的雌兔”
第二天,蘇錦麗執行了一個看似簡單的任務。
第三天,目標是清除一個偽裝成醫藥公司的惡魔據點。
她潛入了研究大樓的後勤通道,准備從內部切斷電源系統。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她遭遇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陷阱。
“又是……”
當冰冷的金屬裝置鎖住她的手腕時,蘇錦麗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
這次的對手比之前的賭場老板更加專業。
“老實點,小兔子。”
研究員冷笑著靠近,手里拿著注射器。蘇錦麗沒有反抗,任由自己的力氣迅速流失。
很快,她的制服就被剝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暴露的修女裝。
“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研究人員滿意地點點頭,在她的脖子上扣上了特制的項圈。
“走吧,你的新主人們還在等著你呢。”
夜晚的城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躁動的氣息。
霓虹燈牌勾勒出的酒吧輪廓格外醒目,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人影攢動,音樂震耳欲聾。
酒吧內彌漫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男男女女們隨著節奏扭動身體,放浪形骸。
舞台中央,一根光滑的鋼管孤零零地佇立著。
周圍環繞著的顧客們不時發出粗野的笑聲,眼神中透露出不懷好意的期待,一陣曖昧的音樂響起,昏暗的燈光忽然打亮。
隨著音樂節拍,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舞台上。
台下立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那是一個身著修女裝的少女,她有著一頭獨特的玫紅色長發,發尾微微上翹,像是跳動的火焰。
只是此刻這團火焰似乎有些萎靡,無精打采地垂落在肩頭。
她的身材略顯單薄,胸部平平,腰肢纖細,但這並不影響她在舞台上的存在感。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服裝——原本該是端莊得體的修女裝,此時已經被改造成了近乎情趣內衣的樣子。
胸前的布料被裁剪得極低,堪堪遮住兩點,下身的黑絲也同樣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露出修長的雙腿。
這位的修女就是蘇錦麗,曾經是備受矚目的精英對魔忍,擁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和無與倫比的戰斗天賦。
那時的她意氣風發,每次執行任務都如疾風般迅捷,讓對手聞風喪膽。
而現在,她卻在這樣一個汙穢的地方出賣尊嚴,用拙劣的舞姿取悅這些酒肉之徒。
她笨拙地圍繞著鋼管移動,時而扶住鋼管輕輕滑動,時而做出一些簡單的旋轉動作……但她的動作卻無比生疏,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迷途小兔,既想逃跑卻又無處可去。
台下的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肆無忌憚地對她評頭論足,發出不堪入耳的調侃。
蘇錦麗的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仿佛靈魂早已抽離。
昔日的驕傲和自信已被現實磨平,只留下深深的無奈和不甘。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金屬項圈,上面鑲嵌著神秘的紋路。
每當她想要調用體內殘留的力量時,項圈就會發出刺眼的藍光,瞬間將她的力量封印。
那個看似普通的項圈成了她的枷鎖,將她從一個英姿颯爽的對魔忍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玩物。
盡管已經失去了大部分能力,蘇錦麗的身手依然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但她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一旦惹怒這些暴徒,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折磨。而且……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並非不可接受?
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打扮暴露的年輕女孩們在台下瘋狂地扭動身軀,享受著虛偽的熱鬧。
她們都有著令自己羨慕的好身材,前凸後翹,曲线誘人。
再看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和瘦弱的身材,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即便穿著這樣暴露的衣服,即便做著如此下流的表演,她服務過的客人也遠比那些同事們少。
在這個地方,很少會願意花錢找一個小平胸做服務。
但奇怪的是,似乎總有些人對此情有獨鍾。
一個易拉罐的瓶蓋不知何時飛上了舞台,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线,准確地擊中了蘇錦麗的小腹。
她條件反射地捂住了肚子,臉色微變。
這不是第一次了,在這個地方工作久了,她漸漸明白了一些隱晦的暗號。
這個突如其來的攻擊意味著台下有人在召喚她過去服務。
“該死……又是他麼?”
蘇錦麗咬著嘴唇,心里涌上一陣厭惡。
她認得那個出手的人——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總是醉醺醺地在角落里喝悶酒。
他已經連續三天給她打賞了,每一次都是用這種方式。
但蘇錦麗別無選擇。現在的自己得罪不起這樣的人,而且……說實話,比起其他那些明目張膽騷擾她的客人,這個人還算比較規矩了。
至少他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說過什麼過分的話。
深吸一口氣,蘇錦麗緩緩走下舞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荊棘上,疼痛難忍。
“您好……”
來到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蘇錦麗強忍著不適。
這家伙的啤酒肚像個小山包一樣突兀地挺著,臉上的油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散發著惡心的氣息。
但他不是最糟的,真的不是。
她雙膝一軟,順從地跪在了男人兩腿之間,伸手解開他的褲帶。
手指觸及到粗糙的布料時,她能感覺到自己在顫抖。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但那種恥辱感絲毫未減。
小心翼翼地將男人的褲子褪到大腿處,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蘇錦麗屏住呼吸,雙手捧起那根軟趴趴的陽具,輕輕吻了上去。
“啾……啾……”
她的動作輕柔而虔誠,就像對待珍寶一般。
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不時還發出幾聲甜膩的哼聲……這些技巧都是老板培訓的成果,他們要求每個服務人員都必須做到完美。
“哼……今天還不錯。”
身後的大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粗糙的大手伸向蘇錦麗的胸前,熟練地找到她嬌小的乳尖。
那里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被他一觸碰,立刻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嗯……♥啊啊~♥”
蘇錦麗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臉頰泛起了紅暈。
在這種地方自己的反應只會招致更多的羞辱,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變得更加濕潤。
與此同時,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繼續。
兩個新晉的修女取代了蘇錦麗的位置,她們都有著傲人的雙峰和平滑的後背。
隨著音樂的節奏,她們的乳房上下晃動,如同波濤洶涌的海浪。
其中一個還故意撩起胸衣露出豐滿的肉球與美麗的櫻粉色果實,引得台下又是一片歡呼;另一個則俯身靠近鋼管,對著觀眾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副挑逗的表情。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個曾經光彩奪目的身影,正在為一個丑陋的大漢進行卑微的服務。
這里正是欲望的天堂,也是絕望的地獄。
“嘿嘿,小妞,技術不錯啊!”
男人滿意地摸了摸蘇錦麗的頭,臉上堆滿了油膩的笑容。
“我聽說你在對魔忍里還挺出名的?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方來了?”
“唔唔……嗯……♥”
蘇錦麗沒有回答,只是專心地吞吐著嘴里的肉棒。
她不想回憶那段過往,因為每次想起都會覺得更加痛苦。
但是這個胖子的語氣實在太令人討厭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咒罵起來。
“喂,跟你說話呢!啞巴嗎?”
男人的大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
“媽的,這麼小的奶子也敢出來賣,也不怕丟人!老子要不是看你下面的騷穴夾得夠緊,才不會選你呢!”
蘇錦麗的眼睛微微睜大,差點沒把口中的肉棒咬斷。
這混蛋居然說她是因為騷穴緊才被選中的?這算什麼理由?難道他以為自己是來賣淫的嗎?
可是……其實他說得沒錯。
蘇錦麗悲哀地承認了,自己確實是因為下面夾得夠緊才會被選中成為服務生的。
這里的規矩就是這麼可笑,身材不好的女孩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那個緊致的秘密花園了。
“對不起……”
蘇錦麗的聲音有些沙啞,項圈突然閃爍了一下藍光,提醒她注意言辭。
“謝謝您選擇我……我會好好服侍您的……”
說完這句話,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明明剛才還在鄙視這個男人,現在又主動獻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要在這里一直墮落下去嗎?
淚水不自覺地涌上眼眶,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她不能哭,特別是在這種地方。在這里哭泣只會換來更多的羞辱,而不是同情。
身後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哎呀,哭了?真是個不經夸的小姑娘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
“嗚……對、對不起……♥”
蘇錦麗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微笑。
至少他還算是規矩的客人……忍耐,忍耐,很快就過去了,不是嗎?
“您好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麼?”
這時,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車上擺滿各式各樣的酒水和點心。
“來瓶你們這兒最好的威士忌!”
胖子咧嘴一笑,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
“好的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恭敬地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趁著這個機會,胖子又灌了一大口酒,接著用手拍了拍蘇錦麗的後腦勺。
蘇錦麗知道這是讓他暫時停下來的信號,於是輕輕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站起來吧,帶你參觀參觀我的專屬房間。”
胖子一把抓住蘇錦麗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拽,差點把她甩了個跟頭。
蘇錦麗踉蹌了幾步,連忙穩住身形。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制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正經一些。
可惜,這里從來沒有正經人。
二人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酒吧二樓的樓梯口。
胖子刷了一張金色的VIP卡,然後牽著蘇錦麗的手向里面走去。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門框上雕刻著復雜的花紋,看起來價格不菲。
胖子推開沉重的門扉,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這是一個約二十平米的空間,牆角擺放著一張松軟的雙人大床,床上鋪著雪白的絲綢床單。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寬敞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台嶄新的電腦和幾個精致的水晶杯。
“哈哈,怎麼樣?比你待的那個垃圾地方強多了吧?”
胖子得意洋洋地說道,同時一把將蘇錦麗推倒在床上。
蘇錦麗倒吸一口冷氣,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胖子一把按住了嘴巴。
“少廢話,乖乖伺候大爺就行了!”
他說著,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
蘇錦麗內心五味雜陳。
這里確實比樓下那些肮髒的包廂要好得多,但終究也只是個囚禁她的牢籠而已。她想反抗,但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這樣做只會帶來更多的傷害。
罷了……至少在這里不用擔心被輪奸的風險。
想到這里,蘇錦麗閉上眼睛,默默等待即將到來的命運。
來到這里已經快兩個月了,她早就明白了這里的規矩。
客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清清楚楚刻在她的腦海中。
如果還想活下去,就必須要迎合他們的喜好。
“老板……”
她用甜膩的聲音說道,翻過身來,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不算豐滿的屁股。
“請您享用奴家的騷穴……”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這種聲音是專門練習過的,既能勾起客人的欲望,又不至於太過放蕩……這里的常客們大都有頭有臉,總喜歡搞什麼不喜歡太過放浪的賤貨、只喜歡慢慢征服的無聊戲碼,她早就習慣了。
“很好!”
胖子滿意地眯起眼睛,伸手撫摸著蘇錦麗光滑的臀瓣。
“看來%這兩個月你學了不少東西嘛!”
蘇錦麗感受著背後傳來的瘙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心知肚明。
“請……請您插進來……”
蘇錦麗的聲音略顯顫抖,但還是完整地說出了這句台詞。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脆響,胖子毫不留情地在蘇錦麗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眼淚幾乎要涌出來,但她還是咬著嘴唇,強忍住了流淚的衝動。
“記住你的身份!”
胖子厲聲說道,又再次狠狠地拍了一掌。
“你要說‘求主人享用奴家下賤的身體’!下次再犯就把你送回地下街的窯子里!”
“嗚、啊啊……♥!”
蘇錦麗渾身一顫,趕緊改口道。
“是……是奴家錯了……求主人憐惜……”
“哼,這才對。”
胖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調教馴服的快感是他最喜歡的感覺之一。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在現實中早已習慣了被人討好,但在這種地方卻可以盡情釋放內心的陰暗面。
“不錯,這次就原諒你了。”
胖子說著,挺起早已硬的發脹的肉棒,對准蘇錦麗早已濕潤的花蕊狠狠刺入。
“嗚嗚……?!”
蘇錦麗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身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向前一傾。
那粗壯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撞上了她的花心,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貫穿一般。
“嗚……啊啊啊……!”
尖叫聲劃破了空氣,但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身後的胖子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像使用飛機杯一樣瘋狂地抽插著。
每一下撞擊都准確無誤地命中靶心,帶來難以形容的酸爽……蘇錦麗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腔道內的肌肉緊緊收縮,想要抗拒這不速之客的入侵。
但越是收緊,胖子就越興奮,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蘇錦麗破碎的喘息,她雙腿之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那種熟悉的尿意漸漸涌上來,讓她既恐懼又期待。
“不……不行了……♥”
蘇錦麗喃喃自語著,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胖子的肉棒猛地往深處一戳,直接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线。
“咿呀啊啊啊啊啊——!!!”
蘇錦麗淒厲地尖叫起來,整個人如觸電般劇烈顫抖。
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噴涌而出,將潔白的床單染成深色——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完全模糊,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美妙體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胖子卻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繼續凶猛地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柔軟的宮頸帶來的擠壓感,這種征服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嗚……嗯……♥不要……啊……”
蘇錦麗的呻吟逐漸帶上了一絲崩潰的色彩,她的體力已經瀕臨極限。
兩條腿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支撐身體都顯得困難……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撕裂成了碎片,每一次高潮都像是死去過一次。
可身後的胖子依然精力充沛,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
“呼……呼……求求你……讓我歇會兒……”
蘇錦麗虛弱地哀求著,手臂無力地撐在床上,汗水已經浸透了床單。
胖子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無情地進攻著她脆弱的宮頸。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她的理智徹底搗碎一般,每次插入都精准地命中脆弱無比的子宮口,無情的衝撞。
“唔噢噢噢……!!!”
蘇錦麗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意識已經開始恍惚,突然,胖子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蘇錦麗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不住地抽搐。
“轉過去,讓老子好好看看你的臉!”
胖子粗暴地命令道。
“哈啊、哈啊……♥是、我……我知道了……♥”
蘇錦麗勉強挪動著酸軟的身體,按照他的要求轉過了身。
還沒等她喘勻氣息,胖子就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別……讓我歇會兒……”
蘇錦麗哀求道,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胖子的粗壯胳膊卻直接鎖住了她的腰肢。不等她反應過來,巨大的龜頭就已經抵在了洞口。
“唔……!”
蘇錦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胖子強行吻住了雙唇。
與此同時,那根巨物也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這一次是正面的衝擊,胖子稱不上的胸膛壓迫著蘇錦麗的乳肉,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種面對面相擁的姿勢徹底壓制住蘇錦麗所有的身軀,而肉棒,也能夠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為子宮帶來的疼痛和衝擊更甚幾分。
“唔唔……!!”
蘇錦麗想要掙扎,但全身的力量早就在之前的折磨中被榨干。
胖子的舌頭在她口中肆虐,雙手牢牢掌控著她的身體。
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貫穿敏感的花徑,帶來窒息般的快感。
……
不知過了多久,胖子終於松開了鉗制,改為捧著蘇錦麗的腦袋專心進行活塞運動。
兩個人的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混合著愛液和汗水的液體順著股溝流下,在床單上暈染開來。
“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蘇錦麗虛弱地呻吟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胖子看著她被自己操弄得神志不清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故意放緩了速度,讓肉棒緩緩研磨著敏感的花心。
“爽嗎?嗯?”
他俯下身,輕佻地問道。
“嗚……別問了……”
蘇錦麗委屈巴巴地說道。
“快點結束吧……”
“還敢頂嘴?”
胖子冷笑一聲,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頸。
“唔……咳咳……?!”
蘇錦麗感覺氧氣變得越來越稀薄,但身下的快感卻越發清晰。
瀕死邊緣的求生本能讓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肉棒的每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劇烈的反應。
胖子就這麼看著她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看著她在窒息與快感的夾縫中苦苦掙扎。
“說不說?”
他低沉地問道,蘇錦麗艱難地搖著頭,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胖子笑了笑,手上加了幾分力氣。
大腦一片空白。
死亡威脅下的性快感如同毒品一般,讓她欲仙欲死。
“求您……放開賤奴……♥”
她終於開口求饒,聲音微弱得還不如銀針掉落在地。
“切,賤貨,早這樣不就行了?”
胖子這才松開了手,看著她大口喘氣的狼狽模樣,心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蘇錦麗貪婪地吸食著空氣,心髒狂跳不止。
剛才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讓她記憶猶新,那種瀕死邊緣徘徊的快感遠比普通的做愛更加刺激。
胖子卻沒有著急,而是很有耐性地等待著她恢復。
這種時候往往會給人更強烈的期待感,這也是他慣用的手段之一;而蘇錦麗雖然疲憊不堪,但意識已經清醒了許多。
她太清楚眼前這個熟客的德行了,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沒等多久,那根可怕的肉棒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休息好了嗎?”
胖子溫柔地問道,但手上的動作卻不那麼溫柔,扶著蘇錦麗的腰就開始發力。
“等……等等……”
話音未落,粗大的肉棒就再次撞了進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開拓著她緊窄的甬道,令人戰栗的快感直衝大腦,像是要把她的人格都一起摧毀。
“嗚……輕點……”
她無助地哀求著,但這只會激起胖子更大的熱情。
那雙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握著她的腰肢,那強力無比的衝刺,像是要把兩個人融為一體。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混合著蘇錦麗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隨著男人的節奏上下起伏——突然,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下體傳來,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自己又要高潮了。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她仰起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身後的胖子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
“唔噢噢噢——!!!”
蘇錦麗尖叫著,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腔道內的肌肉瘋狂收縮,仿佛要將那根巨物絞碎。
胖子依舊不肯放過她,反而借著高潮時甬道的潤滑,更加凶猛地抽插起來。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蘇錦麗哭喊著求饒,聲音都已經沙啞。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胖子就像是永遠不會疲倦的機器,不停地輸出著。汗水和愛液混合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求您……射給我好不好……”
蘇錦麗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求饒了。
嗓子都喊得有些破音,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大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胖子終於放慢了速度,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
“想讓我射進去?”
“嗚……想……”
蘇錦麗委屈巴巴地點頭。
“求我啊~”
胖子邪魅一笑,甚至完全停下了動作。
“求求您……射給我……”
蘇錦麗紅著眼圈說道,聲音微弱得像是羽毛輕輕拂過。
“射在哪里好呢?”
胖子繼續逗弄著她。
“射在子宮里……射在最里面……”
蘇錦麗咬著嘴唇說道——胖子滿意地笑了,抓住她的雙腿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曾經無比優秀的對魔忍少女機械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只要輕輕一碰就會高潮的程度。
那根可怕的肉棒還在體內進出,子宮的每一次顫抖都讓她的靈魂為之顫栗。
“來了!”
胖子低吼一聲,巨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滾燙的濃精如同岩漿爆發一般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溉著她的子宮。
“唔哦哦哦哦哦——!!!”
蘇錦麗發出了今晚最尖銳的叫聲。
滾燙的精液灼燒著她的子宮壁,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絕頂快感。
“呼……呼……”
數分鍾後,蘇錦麗癱軟在床上,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粘稠的白濁從花瓣間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舒服嗎?”
胖子溫柔地問道,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
“舒服……”
蘇錦麗有氣無力地回答,眼角還有淚痕——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射精了,按理說也該結束了。
以往的客人最多也就到這個程度,做完後就心滿意足地離去。
然而今天的胖子似乎有些不同。
“來,換個姿勢。”
他拍了拍蘇錦麗的屁股,蘇錦麗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翻過身,背對著天花板趴著。
這個姿勢能夠更好地凸顯出她豐滿的雙臀,也是最容易深入的後入式。
突然,一陣熟悉的飽脹感從後面傳來。
“啊……不是那里……”
蘇錦麗慌張地想要躲避,卻被胖子的雙手牢牢固定住腰肢。
那根剛剛發射過的巨物,此刻竟然比之前還要堅硬火熱。
“放松點……”
胖子溫柔地說道,但語氣不容置疑。
“嗚……”
蘇錦麗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只好乖乖放松了身體。
後面的洞口早已被充分潤滑,那根可怕的肉棒一點一點擠了進來。
“嘶……太大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那種被撐開的異樣感讓她眼前瞬間陷入一陣強烈的暈眩。
這個胖子,明明剛射完居然還能這麼硬……
“乖,很快就舒服了。”
胖子開始緩慢抽送,蘇錦麗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帶來的是對兩人而言全新的體驗。
“唔……唔……”
蘇錦麗的浪叫聲變成了悶哼,因為胖子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就這樣一手固定著她的腰,一手捂著她的嘴,開始加快頻率……這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凶猛,每一下都直達最深處的軟肉。
蘇錦麗的意識開始模糊,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嗚……嗚……”
蘇錦麗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就像一場無邊無際的夢魘。
明明是惡魔的走狗,明明是令人作嘔的人渣,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嗚……嗚嗚嗚嗚嗚——!!!”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將她的理智拍得粉碎。
那些可笑的自尊心、那些可笑的責任感,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
她又一次明白了那個殘酷的現實——自己不過是一個低賤的雌性,一個淫亂的下賤母狗。
即使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再崇高的理想,在這根肉棒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
這幾個月以來,她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形形色色的客人,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高潮和羞辱。但是今天這個胖子,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認知。
是的,這就是現實。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不管有多麼強大,終究逃不開雌性的宿命。
自己的子宮在顫抖,那種原始的本能正在覺醒。
她渴望著被征服,渴望著被占有,渴望著……被那根巨物徹底貫穿。
“嗚……嗚嗚嗚……”
她無聲地哭泣著,眼淚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床單上。
但身後的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越發放肆起來,腸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仿佛無數手在按摩那根肉棒。
那種酥麻的感覺,甚至超過了前面的蜜穴。
原來……原來自己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
蘇錦麗悲哀地想著,但身體的快感卻在成倍積累。
自己又要高潮了,無法反抗、無法忤逆,而且一定會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發出了今晚最響亮的呻吟,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明白了一件事。不管外表多麼堅強,不管內心多麼驕傲,她的本質就是一個低賤卑微的雌性,一個生來就該跪在強大雄性胯下的賤貨。
這一刻,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意識逐漸回歸的時候,蘇錦麗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床上。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那個可惡的胖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她艱難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
特別是下面兩個洞,現在還火辣辣地疼著。
隨手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果然鼓起了拳頭大小的一個包。
這種事情最近經常發生,每次客人要求內射的時候她都特別害怕,但最後還是免不了被灌滿的命運。
“唔……”
蘇錦麗扶著牆站起身,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地上到處都是用過的紙巾,還有一些順著大腿流下的白濁液體。
她找到自己的手提袋,里面只有幾張零零散散的鈔票。
不用細數她也知道,這里面肯定沒有屬於自己的部分。
這種事情也很常見了,有的客人喜歡一邊做一邊掏錢撒在她身上,就像是在嫖娼一樣。
更有甚者會直接拿她的身體當支付方式,做完就走,分文不付。
畢竟她只是個妓女而已,哪有什麼尊嚴和人權可言?
蘇錦麗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
身上的精斑到處都是,頭發也沾染了不少。
“呵……”
她苦笑了一聲,熟練地打開熱水衝洗著身體。
溫熱的水流劃過皮膚,帶走了一些黏膩的觸感。
換上一套新的修女裝,她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衣服。
這套服裝的設計特別暴露,尤其是胸前的兩片布料,稍微一動就會完全露出。
“真是夠勁爆的……”
她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乳頭部分的布料剪開了。
沒辦法,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或許今天點自己的人會更少吧。
今天下半場,一樓大廳跳鋼管舞沒她的份,不用些非常手段可滿足不了今天的營業額。
蘇錦麗推開厚重的玻璃門,走進了一樓大廳。
……
昏暗曖昧的光线,震耳欲聾的音樂,空氣中飄蕩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氣息。男男女女貼面而坐,或是調笑著,或是進行更親密的舉動。
這就是她這幾個月來每天工作的環境,充滿了墮落與放縱的氣息。
很快就有服務生領著她來到一張圓桌旁,那里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舞台中央,手上拿著一杯威士忌。
蘇錦麗在他身邊坐下,端起托盤上的酒杯。
“先生,要加一點什麼嗎?”
她用甜美的聲音詢問著,同時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胸部往前挺了挺。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舞台上的表演,那個穿著粉色紗裙的女孩正在妖嬈地扭動身體。
“嗯……”
青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就來一杯特調瑪格麗特吧。”
蘇錦麗點點頭,轉身准備離開。這是她最熟悉的配方之一,調制起來並不困難。
“等等。先別走,陪我看會兒演出。”
青年忽然開口,蘇錦麗停下腳步,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無非就是想在喝酒之前再多占點便宜罷了,誰都是這樣。
“好啊。”
她說著,刻意往青年那邊靠近了一點。
音樂聲越發激烈,台上的女孩也開始進入高潮部分。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已經開始用鋼管摩擦雙腿之間的蜜處,留下曖昧的水痕。
“真刺激啊……”
青年喃喃自語,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蘇錦麗的肩膀。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那是當然了。我們可是專業的~”
蘇錦麗笑著說——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到了一只不老實的手掌正在揉捏著自己的乳尖。
“專心看演出啦~”
她輕輕推了推那只手,但並沒有真的用力。
這些敢於觸碰的客人們出手向來大方,只要能讓他高興,做什麼都沒關系。
青年笑了笑,並沒有收回手。相反,他故意加重了力道,甚至開始掐捏那顆嬌嫩的花蕊。
“唔……”
蘇錦麗咬住下唇,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一股熟悉的熱流正在向下身匯集,明明才做過不久的身體又開始躁動了。
怎麼會這樣……
她微微夾緊了大腿,試圖平息那股燥熱。
但是沒用的,那種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超過了幾個小時前、自己跳舞的時候。
也許是因為舞台上的女孩太過放蕩,也許是身邊的青年太過年輕,總之蘇錦麗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敏感。
特別是想到之前被那個死胖子壓在身下狠狠侵犯的場景,她就開始忍不住摩擦雙腿,蜜穴傳來陣陣瘙癢。
“怎麼?”青年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這就想要了?”
“討厭~”
蘇錦麗嬌嗔一聲,但眼神已經變得迷離。
乳頭正在充血變硬,下身也已經開始分泌愛液,打濕了剛才匆忙穿上的內褲。
青年忽然伸手,在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
“都這麼濕了啊?”
他湊近耳邊輕聲說道,像是在審視商品,又像是在逗弄孩子。
“讓我猜猜,是不是被人干壞了,所以一直合不攏腿?”
這句話精准命中了蘇錦麗的弱點,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既然瞞不過去,那唯一的解決辦法便只剩下支支吾吾地承認。
“是……是啊……人家……剛剛才……那個……”
青年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把拉住她的項圈。
“既然如此,那就別站著浪費時間了。”
“誒?”
蘇錦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行拽跪在了地上。
青年解開褲子拉鏈,釋放出他胯下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
“舔它。”
他命令道。
“嗚……♥啊……♥”
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蘇錦麗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舌頭不自覺地探了出來,像蛇一樣靈活地纏繞上去。
“看來你很享受嘛~就這麼喜歡男人的味道嗎?”
青年抓住她的長發,強迫她仰起頭。
“嗚……唔……”
蘇錦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青年的陽具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帶著某種特殊的味道。
不是胖子那種油膩的臭味,而是一種清新但又充滿侵略性的氣味。
這讓蘇錦麗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客人,那個總是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敗類。
他們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崇拜之情。
“吸得不錯嘛~”
青年滿意地撫摸著她的後頸,像是在夸獎一條乖巧的寵物。
蘇錦麗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噥聲,舌頭賣力地攪動著——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原來是青年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的頭發。
“專心點!要是敢咬到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聞言,蘇錦麗連忙調整姿勢,生怕惹怒了這個喜怒無常的主顧。
這人和胖子不一樣,胖子向來喜歡讓她自由發揮,很少干涉。
因為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帶去二樓包間里狠狠操一頓。
但眼前這位明顯不具備VIP資格,無法享受專門的休息室。
所以自然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現在——他毫不客氣地把蘇錦麗的小嘴當成飛機杯,粗暴地抽送著,而蘇錦麗卻不得不配合他的節奏,每當龜頭插入咽喉的時候,就用舌頭墊在底部防止擦傷。
她早就練就了一身伺候男人的本領,無論是深喉還是口爆都能輕松應對。
然而這次似乎不太一樣。青年就像是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發泄著獸欲。
“嗚……嗚嗚嗚……”
蘇錦麗痛苦地承受著衝擊,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喉嚨被反復撐開,氣管也在不停地被擠壓。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虐待之下居然產生了異樣的快感,蜜穴不斷滲出粘稠的愛液,打濕了大腿內側的黑絲襪。
“很好,保持住。”
青年露出殘忍的笑容,開始加速衝刺。
他的陽具在口腔里膨脹到了極限,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散發著獨特的腥臭味。
蘇錦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連忙收緊喉嚨,做好了迎接衝擊的准備。
“呃噢噢噢哦哦!!!”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青年忽然拼命按住她的後腦勺,把整根肉棒都塞進了蘇錦麗的小嘴里。
碩大的龜頭頂在最深處,幾乎要把她的食道擠裂。
“唔!!!”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蘇錦麗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她的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青年的腿,但毫無效果,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像是高壓水槍一樣衝刷著她的食道內壁。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少女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她的身體在這種極限狀態下反而變得更加敏感。下體的蜜穴瘋狂蠕動著,渴望著更激烈的刺激。
“咕嚕……咕嚕……”
蘇錦麗機械地吞咽著,食道本能地收縮著,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淨。
她知道這是最重要的環節,如果不能完美地完成這項工作,後續的待遇可能會更加糟糕。
青年緊緊鎖住她的頭,手指深深地陷入頭發里,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確認蘇錦麗徹底吞下了所有液體。
這才緩緩松開手,拔出了仍然堅挺的肉棒。
“哈……哈……”
蘇錦麗劇烈咳嗽著,白色的精液混雜著唾液從嘴角溢出。
她想抬起手擦拭一下,卻被青年制止了。
“就這樣。我喜歡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
“唔……好的……”
蘇錦麗勉強應答著,她的視线有些模糊,連嘴角流淌的液體都無法控制。
然而青年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汙漬,然後慢慢向上滑動。
“咳咳……唔?!”
蘇錦麗下意識地張開嘴,迎接即將到來的親吻。
然而青年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站起來,面對大家。”
她困惑地看著對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站起來,面向所有人。快點,否則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青年冷笑道,蘇錦麗臉色瞬間煞白,她當然明白青年的意思,在這個地方工作這麼久,她見過太多類似的場景。
但是……
她看了看周圍,舞台上的表演依然在進行,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而且以這個位置的角度,大部分客人都被吧台擋住了,只有少數幾個能看到她的正面。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青年已經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隨意地擺在桌上。
“快點,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看到這麼多錢,蘇錦麗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她站起身來,面對著舞池的方向,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制服的扣子。
“繼續。”
青年命令道。
蘇錦麗深吸一口氣,快速剝掉了身上的修女裝。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雖然燈光昏暗看不真切,但還是引來了幾聲口哨聲。
“自己動手,快點。”
“是……是的……”
蘇錦麗不敢違抗——或者說,心中早已沒了抵抗的意志——右手伸向了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開始急促地撫摸起來。
左手則抓揉著自己的乳房,時不時掐弄已經充血的乳頭。
“嗯……啊……”
壓抑的呻吟聲響起,很快就吸引了附近客人的注意。
“大聲喊出來。告訴大家你在干什麼。”
“我在……自慰……”
蘇錦麗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聽不見。”
“我……我在自慰!”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黑絲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告訴大家你是誰。”
“我是……一個婊子……”
“還有呢?”
“我是主人的……性奴隸……隨時可以使用的便器……”
“很好,繼續,不要停。”
“是的……主人……”
蘇錦麗閉上了眼睛,沉浸在被圍觀的羞恥快感中。她的手指在蜜穴里快速進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乳房,仿佛要將它捏爆一般。
“啊啊啊……要來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也開始顫抖。高潮即將來臨,她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就在這時——
轟!!!
酒吧的大門被巨大的力量轟飛,碎木屑四處飛濺。
一個身穿紅色戰斗服的身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大廳中央。
“全部舉起手來!”
清脆的女聲響起,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了混亂。
“什……什麼?!”
蘇錦麗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位突然出現的女性戰士。
她認出來了,那是本地的對魔忍部隊,自己的同事。
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
蘇錦麗的心沉了下去。
她早該想到的,這種非法場所怎麼可能一直逍遙法外。一定是有人舉報了這里的秘密活動,才會引來對魔忍的介入,可是現在……
她看向青年,後者同樣一臉震驚。原本堅挺的肉棒瞬間軟了下來,滑稽地在兩腿之間晃蕩。
“所有人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對魔忍們迅速分散開來,將大廳內的客人們團團圍住,動作干脆利落,顯然是有備而來。
“該死的……”
青年咒罵了一聲,悻悻然提起了褲子。
蘇錦麗的公開淫亂秀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不過對她來說,這未嘗不是一個解脫。至少不用真的在全場觀眾面前達到高潮,那樣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直接羞愧致死。
……
“怎麼樣,還習慣嗎?”
基地的醫療室內,一名銀色短發的女性關切地問道。
蘇錦麗坐在病床上,感受著脖子上久違的清涼感。
那個象征著屈辱與奴役的項圈已經被永久拆除,體內積攢的力量也得到了淨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里曾經覆蓋著一層漆黑的物質,但現在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充滿生命力的淡綠色光芒。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
她輕聲說,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你依然是那個優秀的對魔忍。”
銀發的女讓安慰道。
“是啊……”
蘇錦麗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
鏡中的少女英姿颯爽,全然看不出她不久前還在酒吧里,穿著色情無比的修女裝,給各種出得起錢的人獻上力所能及的服務。
但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當晚,回到闊別已久的臥室,黑暗中,她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銀线。
忽然,她抬起手臂,凝視著之前戴過的那條皮質手環的位置。
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痕跡,提醒著她過去幾個月的經歷。
“這些東西……”
蘇錦麗打開衣櫃,里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
電動假陽具、金屬肛塞、貞操帶……每一件都記錄著她曾經的遭遇。
她一件件地把它們拿出來,放在手里細細端詳。有些甚至還可以運作,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應該銷毀掉……”
可是當她准備把這些罪證丟進垃圾桶時,手卻莫名地遲疑了。
這些物品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就像磁鐵一樣牢牢吸引著她的目光。
最終,她只是簡單地將它們包裝好,放入一個紙箱中。
……
第二天清晨,蘇錦麗准時出現在訓練場上。
她認真地完成了每一個戰術動作,絲毫不輸給其他隊友。
但在任務之外的時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深夜,某個偏僻的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SUV靜靜停在那里,引擎還在運轉。車內開著暖氣,隔絕了外面的寒冷。
“呼……哈……”
蘇錦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上半身的戰斗服已經被脫下,整齊地疊放在後座。
她的軍銜徽章和身份識別卡都放在一邊,顯然是她自己摘下來的。
“再含深一點。”
司機說著,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長發。
蘇錦麗的頭部被輕輕壓低,櫻色的雙唇正賣力吞吐著一根粗壯的肉棒。
車子的前半部分並沒有關嚴實,留出了一道縫隙。
如果有人經過,很容易就能發現這輛車的異常。
“唔……唔……”
蘇錦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舌頭熟練地舔舐著肉棒的每個角落。她的技巧明顯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就連司機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看來這段時間你沒少練習啊。”
“是的……每天晚上我都會……用那些道具……”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雙手搭在司機的腿上借力,靴子已經脫下,露出穿著黑色長筒襪的雙腳。
SUV緩慢駛出停車場,消失在夜色之中。
沒人注意到,那個威風凜凜的對魔忍少女,此刻正像個飢渴的娼婦般享受著禁忌的歡愉。
……
“到了。”
車子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築物前。蘇錦麗下車時腿還在微微發抖,不得不扶著車門緩步移動。
“等會兒我會去VIP區,你就……好好玩吧。”
司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關上車窗,SUV滿滿離開她的視线。
“是。”
蘇錦麗走進大廳,里面充滿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與那間酒吧似乎並無區別。
五彩斑斕的光束在空中交織,映照出道道迷幻的光影。
這里是城市最負盛名的地下會所之一,專為富人和權貴服務……據說背後站著某些神秘的勢力,連警方都對其忌諱莫深。
她穿過熱鬧的人群,來到了後台區域。
一路上有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人在搔首弄姿,甚至有的直接靠在牆邊激烈交合。
“新人?”
一個身材火辣的紅發女子主動搭訕道。
“是……也不算是吧。”
蘇錦麗小聲回答。
“我叫莉莎,要不要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謝謝,但我……還是先去做准備了。”
蘇錦麗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徑直走向更衣室。她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來完成最後的准備工作。
十分鍾後,舞台上出現了一個全新的身影。
那是一件充滿異域風情的高開叉舞娘裝,胸前僅有幾根絲帶相連,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蜜穴,每走一步都能若隱若現地看到里面的風光。
她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戴著金色飾品,頭發也被梳理成了波浪狀,看起來更加成熟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頸部的黑色絲巾,上面綴著一枚醒目的寶石吊墜。
隨著音樂響起,蘇錦麗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的舞姿優美動人,卻又帶著幾分挑逗的韻味。很快,她就吸引了不少觀眾的注意。
“那邊那個新人跳得不錯啊。”
“是啊,長得也夠水靈。”
“今晚有沒有興趣……?”
“呵呵,看她脖子上戴的吊牌就知道價格不菲了。”
“那倒是……”
蘇錦麗的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這里的客人非富即貴,眼光自然毒辣得很。
他們不僅能看出姑娘們的相貌身材,還能從一些細微的特征判斷出她們的價值——比如脖子上戴的吊牌,就是這里的一個不成文規定。
普通舞者不會有這種裝飾,只有那些經過特別培養或有著特殊背景的人才會有。
而這塊吊牌,也是蘇錦麗成為組織一員的標志。
隨著音樂逐漸熱烈,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她踩著細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到舞台中央,纖細的手指撫過修長的美腿,最後停在吊牌上。
“各位先生們……今天想試試新花樣嗎?”
她柔聲說道,話音未落,就有幾個男人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掏出一疊鈔票,隨手扔在她的腳下。
“跳個脫衣舞怎麼樣?”
那人笑道,笑得很淫邪,讓她忍不住想起了那個壓制著自己的胖子。
“遵命,我的主人。”
蘇錦麗優雅地向他行了個禮,然後拿起旁邊的一根銀色鋼管,開始了表演。
她先是圍繞著鋼管做出一系列高難度的旋轉動作,接著將身體貼在冰涼的鋼管上緩緩滑動。
時不時還會伸出香舌,像品嘗美味般舔舐著鋼管表面。
“跳得不錯,不過不夠騷啊。”
一個男人提出建議,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好的,主人。”
蘇錦麗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動作。
這一次,她的動作幅度明顯更大,每次轉身都會讓裙擺飄揚,露出里面的風景。
她的手也不再局限於鋼管,開始游走在全身各個敏感部位:輕撫大腿,揉捏酥胸,甚至還故意撩起裙角,讓觀眾能看得更清楚。
“這才是嘛!”
“對對對,就該這麼跳!”
男人們的興致被完全調動起來了。他們紛紛解開西裝紐扣,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悄悄自慰。
台上的蘇錦麗卻恍若未覺,依舊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演出。她的舞蹈動作越來越放肆,臉上的表情也從開始的矜持變成了略帶媚意的笑容。
不知什麼時候,音樂已經換成了一首節奏強烈的迪斯科。
蘇錦麗跟隨著節拍,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每一次擺動都會讓胸前的布料晃動不已。
她的雙腿交替抬起,做出夸張的開合動作。
每當這時,就會有零星的硬幣從她腿間掉落,叮當作響。
“這個姿勢不錯。”
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喊道,馬上迎來了附近人的附和。
“再來一次!”
蘇錦麗微微一笑,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動作。這次她的力度更大,裙擺飛揚的弧度也更夸張。
突然,她感到一股溫熱的水流澆在了後背上——原來是一位富豪手中的香檳不小心打翻了。
“抱歉。”
那人連忙道歉,但怎麼看都不像是真心的。
“不如這樣,我再開一瓶新的請你喝?”
“當然可以,我的主人。”
蘇錦麗轉過身,示意對方繼續倒酒。
富豪果然聽話地舉起酒瓶,但不是往她的杯子里,而是直接對准了她裸露的肩膀。
“哎呀,怎麼這麼調皮呢~”
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但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主動靠近,任由醇香的液體浸濕了全身。
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其他人也開始效仿。
有人拿著威士忌,有人拿著啤酒,還有人干脆端來了整瓶果酒。
一時間,五顏六色的液體紛紛傾瀉而下。
蘇錦麗站在人群中央,就像剛從雨中歸來一般,渾身上下都被浸透了。
“衣服都貼在身上了哦。”
“該不會是防水材質的吧?”
“不知道,要不檢查一下?”
周圍響起一片笑聲,氣氛變得更加狂野。
蘇錦麗則配合地轉動身體,仿佛在展示什麼珍貴的寶物。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那根本不需要任何遮擋的寶物,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的酒水淋在她身上。
那些原本就單薄的布料早已無法承擔遮掩的重任,緊緊貼在皮膚上。
尤其是下身的衣物,幾乎已經變得透明,甚至連里面穿的內褲顏色都清晰可見……酒水的刺激讓她感覺體溫持續攀升,整個人就像置身於蒸籠之中。
她的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像有點熱呢……需要透透氣……”
她輕咬下唇,竟當眾伸手探入裙底,將那條早已浸透的蕾絲內褲一把扯了下來!
“哇哦!”
全場嘩然,但這似乎只是個開始。
她緊接著將手伸向胸前的布料,三兩下就將其解開,讓兩只飽滿挺拔的白兔躍然眼前。
“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要謝我的話……”
她俏皮地問道,話音未落,無數紙幣就朝她飛來。
蘇錦麗笑著撿起這些禮物,卻沒有塞進早已塞滿的小提袋里,而是隨意地夾在腋下或者大腿內側。
“既然是主人們的誠意,那就讓你們看得更清楚些好了。”
她的聲音甜美誘人,卻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沙啞。
下一秒,她突然蹲下身子,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將其取下。
隨後又是如法炮制,將另一只鞋子也脫了下來。
“這樣的距離……應該剛剛好吧?”
她站起身,故意靠近圍欄,讓自己的每一個細節都完整呈現在觀眾面前。
濕潤的秀發緊貼著白皙的後背,香肩和腰线完美地勾勒出來。
“不行了……”
“我也……”
好幾個男人的褲子都已經撐起了帳篷。
有個年輕點的更是忍耐不住,索性掏出來當場自慰起來。
蘇錦麗的目光掃過,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過身,將鋼管拉到自己面前,開始了一段新的舞蹈——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還要大膽。
時而整個人貼在鋼管的不同高度,時而像蛇一樣纏繞著鋼管扭動。
她的手指劃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停在幽深的溪谷之上。
“大家,如果想要的話……”
她舔了舔嘴唇,原本凌厲認真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
“就……親自來拿吧~”
這下子,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無數花花綠綠的紙幣如同雪花般飄落,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直接粘在她的身上。
蘇錦麗一邊繼續著熱舞,一邊仔細觀察著每個角落。
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固然出手闊綽,但那些年輕人也不甘示弱。
有些人甚至拿出信用卡,朝著台上瘋狂揮舞。
“主人們真是慷慨呢~看來我要努力工作才行。”
她微笑著,又做出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舉動——只見她抬起一條腿,直接架在了鋼管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蜜壺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動的粉色肉壁。
更妙的是,她的身體剛好處於二樓VIP區的視野范圍內,就連坐在沙發上的貴賓也能一覽無余。
“天哪……”
“太刺激了!”
“這票值了!”
台下的叫好聲此起彼伏,甚至壓過了震耳欲聾的音樂。
(果然……只要放開了做,錢來得就這麼容易……)
雖然明知道這些收入最終都會成為會所的收益,真正進入自己口袋的不過九牛一毛,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對她來說,這只是個開始。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動作也越來越開放。
就在所有人以為她又要做出什麼驚人之舉的時候,她卻忽然收斂了一些。
“哎呀,差點忘記規矩了~”
說著,她從身上取下幾張粘著的紙幣,將其平整地放在地上。然後……她慢慢跪了下去。
(反正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那就做得徹底一點吧……)
她在紙幣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隨後又站了起來,面對著所有觀眾。
這一次,她選擇了一條更加危險的道路——她雙手握住鋼管,雙腿分開成M形,以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固定住了身體。
(既然是表演……就要給觀眾足夠的回饋才行……)
“親愛的主人們……還想看我做什麼呢?”
她輕聲說道——這句話的效果比任何挑逗都要強烈百倍。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低吼聲,甚至還有人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
“既然沒人說話……那我就自己來了?”
說完,她的手指再次伸向自己的下身。
這次,她不再有任何掩飾,直接扒開了那片粉紅色的花園。
(第一次公開展示……真的要在這里嗎……)
她咬著牙,感受著無數雙眼睛的灼熱目光,不由自主地將身體往前挺了挺。
“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用行動告訴我,值得我這樣做嗎?”
話音未落,就有幾樣東西被拋了上來。有現金、首飾、香水,甚至還有支票。
蘇錦麗愣了幾秒鍾,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真是個溫柔的夜晚啊……謝謝大家~”
她說著,輕輕摸了摸脖子上的吊牌;伸出舌頭,將其中一張支票卷入口中,然後又緩緩吞咽下去。
這個動作立刻引來一片驚呼,因為那可是一百萬。
“嗯……味道還不錯~不過還不夠哦?”
她眨了眨眼,話音未落,她竟然將自己的手指慢慢插入體內!
(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她的心中泛起一絲苦澀,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迷人的微笑。
很快,那根玉蔥般的食指就被完全吞沒,只留下指尖還露在外面。
她開始緩慢地抽送,另一只手則撫上自己的乳房,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銷魂的喘息。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鈔票飛向她,宛如一場華麗的紙雨。
(至少……要用最美的姿態……)
她加快了動作的速度,俯下身,稱不上豐滿的酥胸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倒也看著有些規模,有幾個年輕人實在受不了這種誘惑,直接衝到最前面,試圖抓住什麼。
“別著急嘛……”
她笑著說。
“每個人都會有份的……”
這句話仿佛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現場。
……
最先衝上來的是幾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他們穿著整潔的西裝,舉止也算得上彬彬有禮。但在欲望面前,平日里的偽裝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能不能讓我們……”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結結巴巴地說道,看上去好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我知道哦~”
蘇錦麗微笑著蹲下來,將臉湊近他們的褲襠。
“憋得很難受對吧?”
她伸手輕輕一碰,就看到對方的帳篷猛地跳了一下。
“但是規矩不能破呢~”
她俏皮一笑,又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溫柔地說道。
“除非……你們願意遵守游戲規則?”
這句話的威力不亞於一枚炸彈。那幾個年輕人的理智瞬間就被欲望淹沒了,他們幾乎是同時解開了褲腰帶,將自己堅硬的欲望釋放出來。
“請原諒我們的失態……但、但是!我們不是不懂規矩的人。”
領頭的青年低聲說道,從口袋里掏出閃閃發光的鈔票。
“請為我們服務吧!我們、我們願意支付合理的代價。”
“這就對了嘛~”
蘇錦麗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根含入口中。
“嘶……噢噢!”
對方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適應了這個節奏,甚至情不自禁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蘇錦麗沒有抗拒,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左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在自己的蜜穴中熟練地進出。
很難想象,許久之前連自慰都不熟練的蘇錦麗,現在已經可以毫不顧忌的愛撫自己了。
“啊……這也太……”
另一個年輕人已經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蘇錦麗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靈機一動,空著的右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分身,開始輕柔地套弄。
“嗯……唔……”
她故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同時將舌尖抵在面前的青年的馬眼上,輕輕吮吸著。
“喂喂喂,不要只顧著他們兩個啊。”
“乖,別急~人人都有份的……”
蘇錦麗安撫道,說著,她暫時放開了嘴里的那根,轉而將目標轉移到第三個年輕人的胯下。
“哇……好大……看來平時營養不錯嘛~”
“是、那當然!我可是憋了好久……要不要先嘗嘗味道?”
“當然要啦~”
蘇錦麗媚笑著伸出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又將碩大的蘑菇頭一口吞下。
“喔!!!”
“太爽了……”
三個年輕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贊嘆聲,後面的人群經過一番爭奪後也擠了過來。
“喂,差不多該輪到我們了吧?”
“不是說好人人有份的嗎?”
“就是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群人,蘇錦麗心中的激動幾近讓自己窒息。
她強打精神,努力保持平衡,繼續著自己的服務。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完全被男人的氣息包圍。
到處都是鼓脹的下體散發出的濃烈氣息,到處都是迫不及待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甚至沒有機會看清這些人的長相,只能通過觸感判斷出他們的年齡和體型。
“呼……呼……哈……”
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呢喃聲。
“不行了……”
“我也要……”
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爆發出來,但前仆後繼者源源不斷。
有的人往她的嘴里注入精華,有的人射在她的胸口,還有的人干脆直接射在她光滑的後背上。
(這就是……墮落的滋味嗎……)
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連思考都變得愈發困難。
唯一支撐著她繼續下去的動力,就是那些一張張飄落的紙幣。
(至少……要賺夠足夠的錢……)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抓住,整個人被強行拽離地面。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蘇錦麗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胯下的巨物正直指前方。
“等等……戴套……”
“放心,我有准備!”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超薄款的避孕套。
“這可是我特地買的……為了今天!”
他嘿嘿的笑著,蘇錦麗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他一把抱起,整個人懸空在他有力的臂彎中。
“嘿嘿嘿,你可真美啊……雖然奶子是小了點,但騷逼可是極品!”
他貪婪地吻著她的脖頸,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著戴好套套的巨根。
“唔……嗯……”
蘇錦麗想說什麼,起碼稍微反駁一下對自己身材的埋汰,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敏感的身體正在渴望著侵犯,對方的龜頭已經在自己的陰戶口來回摩擦了。
那里早就已經泥濘不堪,甚至連花瓣都微微分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要來了哦……”
男人喘著氣說道。
“等等……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這聲嬌喘仿佛導火索一般,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激情。
“喔喔喔!!!好緊!好濕!!!”
“好多水……”
“簡直要把我融化了……”
周圍的男人們紛紛發出贊嘆聲,越來越多的鈔票被丟到她旁邊。
“呼……爽!這騷逼,不是榨汁機是什麼啊!”
男人喘著粗氣,一邊大力撞擊,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
“啊……不行了……慢一點……求你……♥”
蘇錦麗帶著哭腔哀求,但這只會激發對方的獸性——這正是她想要的。
“乖,再忍一下……”
男人說著,突然將她翻了個身,變成面對面的姿勢。這樣一來,蘇錦麗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他侵犯的場景。
“看看你自己……多美啊……呼……呼……”
他說著,刻意放慢了一點速度。
蘇錦麗無力地搖著頭,但身後的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要去了~~”
又是一聲冗長而淫蕩的浪叫聲,少女雙腿繃直,渾身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因為她的後庭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暴露在外,成了新的攻擊目標。
“讓我也試試!”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一個同樣炙熱的物體抵在了自己的菊蕾上。
“不要……那里不可以……”
她虛弱的抗議甚至還沒離開嘴唇,便已經有人付諸行動。
那人似乎很有經驗,先是沾滿了她的愛液作為潤滑,然後一點點地推進,似乎是說好了一般,巨根插入後庭的瞬間,前面的男人也開始配合,兩人默契地在她的前後洞輪流出入。
“啊……好漲……”
“喜不喜歡這樣操你?”
“要是覺得爽就說出來哦~”
兩人一唱一和地調戲著她,同時頻率越來越同步。到了後來,幾乎每次都是同時抵達深處。
(至少……能讓他們快點結束……)
蘇錦麗閉上眼睛,暗暗想著。
此時的她已顧不上別的,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討好這兩個把自己抱在空中肆意侵犯的男人。
“喜歡!我喜歡!”
她用盡力氣大喊著,生怕聲音不夠響亮。
“我就是個喜歡大雞巴的騷貨♥!我是對魔忍,就是為了讓大家操才存在的♥!再深點……再用力點……♥”
台下的觀眾們聽得面紅耳赤,不少人都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就連主持人都驚訝於她的表現,手中的麥克風差點掉在地上。
“說得好!”
其中一個男人興奮地喊道。
“大家聽好了,這就是我們最淫蕩的對魔忍!”
“沒錯!就是這條母狗勾引了我們!”
“為了彌補過錯,你要好好負起責任!”
“負責任!一定要負責任!”
周圍的人異口同聲地應和著,聲音之大,就連音響都被蓋過去了。
“是……是的……♥”
蘇錦麗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回應著,但臉上卻帶著笑。
“我會負責的……所以請各位老板用力操我吧……把我干壞也沒關系……♥”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看看,這就哭了?”
身後的男人一邊加速,一邊羞辱道。
“明明長著一副下流的身材,卻還在裝清純?”
“明明早就想要得不得了,非要等到現在才肯認賬?”
“不愧是對魔忍,就是會玩……”
“是啊,連哭起來的樣子都這麼騷……”
兩人的,甚至周圍觀眾的嘲諷如潮水般涌來,蘇錦麗除了哭喊已經做不了任何事。
偏偏在這種時候,她又一次攀上了頂峰。
“泄……泄了……”
她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雙腿死死夾住前面的男人。後者順勢將她推倒在後面的男人身上,兩個人就這樣把她夾在中間瘋狂衝刺。
“啊……啊……不行了……”
蘇錦麗仰起頭,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下一秒,她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灌入了她的身體。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全都給我喝下去!”
“一滴都不許浪費!”
男人們亢奮地命令道,而蘇錦麗早已無法反抗,只能任憑他們在自己的子宮里盡情噴灑。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在意識恍惚中喃喃自語。
“我不該穿成這樣來的……♥我也不該勾引大家的……請懲罰我吧……♥”
話音未落,她的乳頭就被狠狠掐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懲罰你?像你這樣的騷貨,就應該得到獎勵才對!”
“沒錯!像你這種勾引男人的騷貨,就該被精液灌滿才對得起你!”
“來,讓我給你更多的獎勵!”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蘇錦麗已經不記得了。
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溫暖而有力的衝擊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唔……嗯……”
她本能地收縮著蜜穴,像個渴求澆灌的花朵。
而男人們也很樂意滿足她的願望,無數條肉蟲在她的前後穴進進出出,將白濁的液體塗滿她的全身。
“好多啊……”
蘇錦麗在心里默默感嘆著。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麼多精液包圍,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
(這就是……最原始的快樂嗎……♥)
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隨即又被一陣劇烈的顫抖取代。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又有人在她的身體里爆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忍不住呻吟起來,而自己的嗓子已經沙啞得不像樣子。
“又要去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來得都要猛烈,仿佛要將她整個靈魂都抽離出去。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死了。
然而並沒有。
相反,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子宮正在被某種溫暖的液體填充。
“好多……好多……”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