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午後三點的陽光傾瀉而入,像一層薄薄的金紗,輕柔地鋪陳在指揮室每一寸地板上,卻無法完全消融空氣中那份凝滯的緊張。
檀木掛鍾沉悶的“鐺、鐺”聲在指揮室內響起,一同響起的,還有一旁檔案櫃里金屬抽屜發出的滑輪滾動聲。
指揮官正站在那個幾乎要頂到天花板的檔案櫃前,試圖從浩如煙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數據,額角已然滲出了幾滴細密的薄汗。
“需要幫忙嗎?指揮官?”
一個略帶飄忽的輕柔嗓音從門邊傳來,如同一縷清風,悄然吹散了些許凝滯。
那不勒斯端著紅茶杯,身姿優雅地倚著門框,撒丁帝國風格的繁復裙擺在她身側漾開柔和的弧度。
作為指揮官的第一艘方案艦,從她於虛無之中被喚醒直到現在,雖然僅僅只同指揮官相處了月余,但她已經能精准捕捉到他需要協助的瞬間,就像此刻,在指揮官的視线與她交匯的瞬間,她用銀匙極輕地叩了一下杯沿,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清脆聲響。
——那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代表“基洛夫正在觀察你”。
不遠處的沙發上,來自北方聯合的特派員基洛夫正看似隨意地翻閱著文件,銀色劉海下的銳利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用眼神交流的二人。
此前,北聯在聽聞指揮官終於將她們與撒丁合作設計的方案艦娘具現出來的消息後,便派了這位以信念堅定和作風強硬而聞名的艦娘前來造訪,想為仍在計劃中的納西莫夫海軍上將號作作參考,順便觀察一下這位全世界第一個具備心智魔方適應性的人類,是否真正具備駕馭艦娘這種強大存在的器量。
“指揮官同志,你們的文檔歸類細分的怎麼樣。”基洛夫抿了一口桌子上為她備好的紅茶,“比如說,如果我想看看那不勒斯艦裝上復合裝甲的耐壓數據……”說著,她輕皺了皺眉,顯然,比起紅茶的清淡,她還是更鍾情於烈酒的醇厚與辛辣。
“有的姐們,有的,這方面的數據當然是有指定的地方放置了。”指揮官一邊應答,一邊將翻亂的文件歸位,大腦飛速運轉,“科研數據的話,我記得是……”
“ “在這里。” ”
兩個聲音,一個沉穩,一個輕靈,卻又默契地在同一時刻響起。
不知何時,那不勒斯已悄然來到指揮官身邊,在二人聲音重合的同時,他們的指尖一齊點在第三層的藍色文件夾上。
這意外的觸碰讓指揮官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柔軟與微涼,也讓那不勒斯的耳廓迅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枝頭初綻的櫻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嫵媚。
陽光從房間里微微的照射下,那反射在地上的余光正好也照射在她的肌膚之上,雪白的肌膚細膩如絲,透著淡淡的粉紅,散發著迷人的光澤,發間雛菊造型的發卡在陽光下閃爍——那是指揮官上周送她的誕辰滿月的禮物。
在兩人合力取下厚重的檔案盒後,基洛夫一直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接過檔案盒,同時合上了自己那本紅色封皮的筆記本。
“在這兩天的觀察里,指揮官同志的表現堪稱優秀。”她的話語里少了幾分尖銳,多了幾分認可,“不僅將港區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在短時間內與方案艦培養出如此默契。看來,你確實是一位潛力無限的新秀。希望未來,你與我們北聯的納西莫夫也能相處愉快。”
指揮官回頭看了下她的神態,確認了方才她的陳述里沒有反話,於是點頭回應:“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到時候我一定會努力與她打好關系的。不過,相應的資源與物資,也需要北聯提前准備。”
基洛夫豪爽的笑了兩聲:“當然,指揮官同志,我們北聯等這一天也很久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來接過了檔案盒,轉身走回會客區的沙發上開始翻閱。
看來暫時是不用再和她打交道了。
這時,那不勒斯悄悄伸出手,輕撫過指揮官的手腕,她身上特有的橙花與海鹽氣息隨即彌漫開來。
另一只手,則輕輕正了正她頭側的發卡。
她湊到指揮官耳畔,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沉,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指揮官,你送給我的這個發卡,我真的很喜歡。”那不勒斯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眼神中透出一絲羞澀,“每次看到它,我都會想起你……”
指揮官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她的指尖正輕輕觸碰自己的手背。
那不勒斯的臉微微泛紅,她微微偏過頭去,聲音更低了些:“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
指揮官心中一動,握住那不勒斯的手,用力回握了一下:“我也是,那不勒斯。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很安心。”
遠在數米外的基洛夫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她微微一笑,主動站起來說:“指揮官同志,這些檔案短時間內我應該是看不完的,我就先回客房通讀一遍,之後再與你探討細節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門後,仿佛有意為指揮官和他的艦娘留下片刻獨處的空間。
那不勒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低下頭,聲音更輕了:“指揮官,我……我願意一直陪著你,無論發生什麼。所以指揮官,到時候和納西莫夫相處時,可不能用這種目光注視著人家哦,如果她們也迷路走進你的心里,那就不好了呢。請讓我,獨占你的內心吧。”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將她拉近了一些,低聲說道:“那不勒斯,我也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是我最珍貴的人。我會永遠鍾情於你的。”
那不勒斯的臉更紅了,她微微垂下眼簾,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指揮官輕輕握住她的手,一邊感受著她的回應,一邊將自己的唇印上秘書艦的嘴角,另一只手則撫上了那不勒斯外露的腰肢。
她身上性感的撒丁服飾暴露而又優雅,誘人的胸部只是被一點點綠色的布料微微遮擋,勉強隱藏住這位艦娘的乳暈和讓人不禁幻想的花蕾。
緊致的布料緊貼在她那細致的身軀緩緩向下,在腹部上逐漸露出V字型的肌膚,一直到細致的腰間開始敞開露出著誘人的黑絲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之下,宛如兩株修長挺拔的黑玫瑰,在黑絲的'夜色'下靜靜綻放。
黑絲如同細膩的筆觸,輕輕勾勒出她腿部那流暢而優雅的輪廓,腿部的肌膚在黑絲的映襯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尤其是現在窗外吹來的一陣微風,讓那不勒斯大腿間的裙擺也輕輕晃蕩,若隱若現的黑絲大腿內側已經隱隱有了些水跡。
“唔嗯…嗯….”
隨著兩人唾液的交換,那不勒斯身體內部開始躁動,臉上的潮紅也在不斷加深。
指揮官對她身體的摸索更是讓她的雙腿發軟,誘人的黑絲大腿開始忍不住地互相磨蹭著,迷蒙的臉龐上已經流下了幾滴汗珠,而露出來的胸脯上也同樣如此。
她戴著婚戒的手與指揮官的手緊緊相握,另外一只手則輕輕捂著胸口,感受著指揮官那粗糙的大手逐漸從腰間開始緩緩往下,順著誘人的包臀黑絲的弧度慢慢滑到了腿間,陣陣瘙癢讓那不勒斯的大腿夾的越來越緊,而指揮官的手此時也已撫上她肉感十足的黑絲大腿,立刻感受到了裙擺下散發出的陣陣熱浪。
那不勒斯已經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她身體散發出的淡淡體香逐漸濃郁起來,胯間黑絲的含水量也在不斷上升。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側壓在指揮官的身上,黑絲大腿隔著布料緩緩蹭動著心上人褲襠里早已經勃起的肉棒,而指揮官伸出的手已經被夾在了那不勒斯細膩綿綢的大腿肉縫里。
指揮官也有些按耐不住,粗大的手指直接撫摸在了那不勒斯已經完全濕潤的私處部位,頓時讓那不勒斯開始輕哼了起來。
她一邊忍著把指揮官直接壓倒在身下的衝動,一邊媚眼如絲的附在愛人耳旁嚶嚀:“指揮官,為了應付北聯這次交流合作的准備,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共度美妙的時光了。眼下時機正好,請您……好好疼愛我一回吧!”
在那不勒斯的挑逗下,指揮官也已欲火焚身,但他仍存有一絲理智,覺得在指揮室里白日宣淫實在不妥,於是試圖勸說秘書艦轉移場地:“那個,要不我們先回房間再做?”邊說邊轉動手腕,試圖把手從那不勒斯的腿間抽出。
“不行!”
那不勒斯不僅沒有答應,甚至還加大了雙腿閉合的力度,把指揮官的手掌死死夾住,她與指揮官相握的手猛然下壓,直接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將他牢牢束縛在自己身旁。
另一只手則往下探去,拉開了男人的褲鏈子,將已經昂揚挺起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因數日忙碌而沒時間清洗的肉棒頓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騷味,但對此刻的那不勒斯而言不啻於最強力的媚藥,完全激發了她的渴求。
這粗壯的肉棒正向外吐露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不斷地挑逗著那不勒斯的神經。
“反正基洛夫已經走了,指揮官看起來也不是沒有性致的樣子,我們就在這里做吧。”
指揮官的肉棒隨著那不勒斯手上的動作輕輕抖動著,髒兮兮的龜頭馬眼上已經開始流出著興奮的前列腺液。
那不勒斯吞咽著口水,連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她本身平時就比較迷糊,現在又在情郎的身旁親密接觸,深沉的春意如被激活的噴泉一般,從心底源源不斷地向外翻涌而出。
她干脆拋開循序漸進的想法,肩膀向前一頂,直接將指揮官壓倒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灑落一地,但在欲望的籠罩下,那不勒斯早已顧不上這些。
她松開與指揮官相握的手,直接向上挽住脖子,接著再次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見那不勒斯如此熱情,指揮官也只好順了她的意,張開嘴讓舌頭與那不勒斯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兩人的唾液在口腔間交換。
那不勒斯被吻得渾身酥軟,握住肉棒的手一松,轉而環抱住指揮官的脖子。
然而她可不會就這麼讓肉棒空閒下來,她一邊從口中發出撩人的喘息,一邊用雙腿纏繞上指揮官的腰,讓濕透的私處隔著黑絲褲襪,輕輕摩擦著指揮官堅硬的肉棒。
好不容易從那不勒斯腿間抽出胳膊的指揮官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開秘書艦胸前的布料,一對雪白的爆乳彈跳而出。
她的乳頭早已充血挺立,像兩顆鮮嫩的紅櫻桃。
指揮官一手揉捏著她的左乳,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同時從濃厚的接吻中脫離開來,低頭含住右乳,牙齒輕咬,舌尖在乳暈上來回打轉。
另一只手解開皮帶,讓粗大的雞巴得到釋放,直挺挺地對准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看得小吃了一驚,也許是幾天都沒有釋放過的原因,指揮官的肉棒比以往顯得還要更為粗壯。
紫紅色的龜頭冒著熱氣,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那不勒斯,我們就在桌子上來嗎?”都什麼時候了,指揮官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那不勒斯是已經忍不了了,她的身體忠實的反應出了她的欲望,淫穴不斷分泌著雌汁,將黑絲褲襪浸得更加通透。
她一把將自己的濕透褲襪撕開一道口子,讓白花花的肥膩大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同時貼在指揮官的耳朵上嬌吟道:“指揮官,快來吧,來狠狠插入我吧。”
這句充滿情欲的話一入耳,指揮官直接丟掉了腦子,化身為只有交配欲的野獸。
他猛地將那不勒斯褲襪上的口子撕成一個大洞,隨後握住雞巴,對准她早已泛濫的濕潤洞口,毫不留情地挺身刺入。
“噢噢噢噢!!!”那不勒斯發出一連串高昂的浪叫,“太大了…好脹…要被撐壞了…”
指揮官的肉棒直接頂到了最深處,撞在那不勒斯的子宮口上,讓那不勒斯的小腹處都明顯凸起一塊,隨著肉棒的抽插若隱若現。
粘稠的淫液被搗成了白沫,順著交合處流淌下來。
“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回蕩在辦公室內。指揮官一邊抽插,一邊拍打著那不勒斯的肥臀,
“你這小饞貓,在指揮室就忍不住了,連這幾分鍾都等不了嗎?說!是什麼讓你這麼興奮的?”
“是…是嫉妒的情感…我是聽到您要去北聯後…才臨時起意的……啊嗯❤️…指揮官大人…用力干我…啊…好舒服…”
那不勒斯斷斷續續地回應到,她這話一出口,指揮官的速度立刻又加快了幾分,激烈的性愛讓她本來就迷糊的腦子更不清醒了,內心真實的想法在令人血脈噴張的淫叫間脫口而出。
她的嘴角流下一絲口水,臉上浮現出既迷離又享受的表情。
指揮官拉扯起了那不勒斯的乳頭,他用腿撐住那不勒斯的屁股,胳膊夾住她的上半身,將她的軀干支棱起來,讓她面對著辦公室的門。
如果基洛夫忘了什麼東西而返回指揮室,只要她一推門進來,就能看到這幅淫蕩的畫面,而這一舉動無疑讓那不勒斯的騷穴夾住的更緊了。
“港區的伙伴們現在都在門外忙碌著呢,我們現在卻在這做著這種事,那不勒斯,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什麼呢?”指揮官壞笑道。
那不勒斯面朝門口,雙手扶著指揮官的肩膀,渾圓的爆乳隨著撞擊前後搖晃。
她的表情逐漸崩壞,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垂在嘴邊,眼中的情欲也越加濃郁,性欲徹底壓制過了所有的顧慮,現在她和指揮官都面對著門口,要是有誰進來的話……想到這里,那不勒斯緊致的小穴越發緊致的夾了起來。
“抱歉…大家…那不勒斯…明明是應該……輔佐指揮官處理事務…的秘書艦…但現在卻…正被指揮官…狠狠干到高潮…”
她用最後的力氣說完這句話,隨即全身痙攣,淫穴死死絞住肉棒,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不夠誠懇啊,不過我認可了,作為回應,我就送你一發濃精吧,接好了!!!”
指揮官低吼一聲,也達到了極限。
粗壯的肉棒狠狠向前突刺,頂在那不勒斯的子宮口上,那還留著包皮垢的龜頭將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很快就灌滿了那不勒斯的子宮。
那不勒斯癱軟在桌面,雙腿無力地搭在地上。
她的騷穴仍在抽搐,源源不斷地涌出混雜著精液的淫水。
平日里優雅高貴的秘書艦,此刻卻像團爛泥一樣趴在桌面上喘息。
“原來狂風暴雨更能讓你這朵嬌花綻放呢,那不勒斯。剛才叫得那麼浪,看來以後我們可以多試試。”
指揮官在她耳邊低語,同時趁那不勒斯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男人抱起那不勒斯,將她按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簾並未完全拉攏,若是有艦娘經過樓下的話,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這香艷的一幕。
指揮官抓揉著那不勒斯軟糯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
他的雞巴再次勃起,對准那還在流出精液的騷穴,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那不勒斯媚眼如絲,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指揮官的抽插。
她的淫穴早已適應了肉棒的尺寸,腔壁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吸附著入侵者。
“還真挺想讓別的艦娘來看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呢。”
指揮官掐住那不勒斯的細腰,大力操干著。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子宮口。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透過玻璃傳出去老遠。那不勒斯的爆乳緊貼著冰涼的玻璃,奶頭被擠壓變形,留下一片曖昧的乳痕。
“唔…好深…要被插穿了…”
那不勒斯仰著頭,口中溢出甜膩的呻吟。她的小穴都被操得微微外翻,粘稠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黑絲褲襪染成更深邃的顏色。
指揮官湊到那不勒斯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嗎?從我建造出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想要像這樣毫無保留地疼愛你。”
“好的…指揮官…請每天都這樣疼愛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愈發迷離,身體不由自主地纏得更緊。
她的子宮開始收縮起來,又是一波高潮即將來臨。
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陰道里的G點。
那不勒斯的理智再次崩潰,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噢噢噢…又要去了…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那不勒斯翻著白眼,渾身痙攣不止。她的淫穴瘋狂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肉棒。
指揮官也被夾得受不了,他死死抵住那不勒斯的肥臀,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再次灌滿了秘書艦的子宮。
那不勒斯的小腹被撐得鼓起,像是懷了孕一般。
男人抽出肉棒,看著那不勒斯失神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他親愛的秘書艦仍然癱軟在地上,雙腿呈M字分開,被操得外翻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隨著身體的起伏汩汩流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
看著眼前的艷麗場面,指揮官突發奇想,從抽屜里拿出手機,拍攝下了那不勒斯這淫亂的一幕,然後故意蹲在那不勒斯的臉上,半軟的雞巴滴著殘留的精液在她的面頰上,讓生殖器剛好遮住秘書艦的眼睛,最後用這個構圖拍了一張自己最滿意的照片。
“乖,這一發應該能喂飽你一會了吧?下午就到這里,還得把指揮室收拾一下來著。剩下的就留到晚上…到時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指揮官說完,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軍服,看了眼還癱軟在地上的那不勒斯,她被撕爛的黑絲褲襪間還在往外流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高潮後的余韻仍然讓那不勒斯的小穴在微微抽搐,發情的穴口發出著熱氣,一起一伏地呼吸著。
“明…明白了…”
那不勒斯虛弱地點點頭,嘴角還掛著拉絲的唾液。
她的騷穴仍在抽搐,不時擠出白濁的精液。
指揮官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那不勒斯的身體明顯還在顫抖,她面上的潮紅還未消退,子宮也還在隱隱作痛,似乎在渴望著更多精液的填充。
不過,她平日里作為秘書艦的理智終於緩緩蘇醒過來,聽指揮官說晚上還有加餐,那不勒斯也知曉眼下收拾干淨指揮室更重要。
於是她順手抽出桌上的幾張抽紙墊在內褲里,防止精液滴到地上,弄髒之前被掃下桌的文件,然後開始整理起桌面上的物品。
收拾到一半時,那不勒斯忽然看到了會客區桌上基洛夫的紅色封皮筆記本,想起之前自己在她還在指揮室里時就與指揮官調起情來的舉動,頓時感到了一陣羞恥感,臉又開始紅起來。
雖然理智已經重歸腦內,但方才激情性愛的余韻仍殘留在那不勒斯體內,飢渴的騷穴夾著指揮官的精液,不知為何還在給她帶來陣陣快感。
隨著腦海里奇怪的想法越積越多,那不勒斯最後身體一顫,又癱軟在辦公椅上,開始慢慢擦拭整理起自己的身體,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小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收縮,仿佛在回味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
她的子宮里裝滿了指揮官粘稠的精液,每一次收縮都會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指揮官知道她在高潮後向來都是這幅無力的樣子,也就沒有催她,而是眼疾手快的又拍了一張她面含春色的誘人事後照。
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那不勒斯能聞到自己淫水和指揮官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要陪指揮官一起清理,但她悸動的心還未平復下來,光是坐在這里就已經讓她感到一陣陣快感。
她撐著軟得像面條一樣的雙腿站起來,從指揮室角落的衣櫃里取出替換的衣物,理了理被指揮官弄亂的菊黃秀發,以給基洛夫送遺失物為理由踉踉蹌蹌地從指揮室里跑了出去。
指揮官微微一笑,他想起了以前和那不勒斯的初夜,那時她還一直拘著放不開來,連開著燈做愛都不好意思,對於高潮後的面龐被自己細細觀察這件事更是又羞又氣。
哪怕那時她的子宮還在痙攣,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小穴流出,沿著她那性感的黑絲腿緩緩流下,她也要夾緊大腿,生怕被指揮官看到這幅模樣。
當時的自己肯定想不到,今天這種放肆的性愛會是那不勒斯主動要求的。
男人又看了看剛才用手機拍的照片,不禁開始暢想起今晚的福利來。
既然她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害羞了,那我早就計劃好想讓她穿的那件兔女郎是不是該派上用場了……想到這里,指揮官褲子里的肉棒頓時又抖動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催促著他拿出手機,馬上切換到juus的頁面,給那不勒斯發了一條消息:‘晚上9點,穿那套紫色的兔女郎來找我吧。下午剩下沒做完的那份,我會加倍還給你的。’
此時的那不勒斯已經在送完筆記本後回到了秘書艦專屬的、離指揮官臥室最近的房間內,她看到手機上指揮官的要求,想著晚上可能會受到的寵愛,子宮再次傳來一陣痙攣,還未排完的淫水混合著殘余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剛換上的絲襪上又留下了一條蜿蜒的水漬。
那不勒斯站起身,走到浴室,准備好好地清洗一下,為晚上的密會做好准備。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衝刷著她體表的每一寸肌膚,也似在洗去那殘留的,帶著一絲罪惡卻又極致甜美的羞赧。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的溫柔撫摸,體內情欲的余韻未散,反倒因此被喚起了更深層的渴望,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夜晚的期待。
——————
夜晚的港區格外安靜,那不勒斯站在鏡子前,身上穿著指揮官給她買的那套紫色兔女郎服。
低胸的設計讓她的爆乳幾乎要從領口溢出,兩點明顯的激凸在薄紗般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修長的美腿包裹在與衣服同色的吊帶絲襪中,襯托出她肥美的翹臀。
她的妝容也是精心設計的,濃艷的紅唇勾勒出致命的弧度,眼线拉長,盡顯撩人風情,特意撥亂的發絲則增添了一絲頹廢的性感。
這一切,都是為她的指揮官而設。
在這艷麗服裝之下的身體也在蠢蠢欲動,她的子宮隱隱發癢,小穴也在不斷收縮,仿佛在無聲地期待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
定好的鬧鍾聲准時響起,那不勒斯隨手關上,她轉了轉身體,看著鏡子中那任何男性看了都會獸性大發的艷影,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大腿,指尖劃過絲襪光滑的觸感,以及那殘留其上的若有若無的精斑。
她的騷穴又開始分泌淫水,將內褲完全浸透。
“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去指揮官的房間了。”那不勒斯深吸一口氣,在兔女郎裝扮外又套了一件大衣,邁出了走向激情之夜的第一步。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輕輕抽動,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放縱歡呼雀躍。
叮咚——
悅耳的門鈴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很快,門開了,房間里傳來一陣淡淡的幽香。
指揮官只穿著一件睡袍,敞開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
那不勒斯注意到他胯下的輪廓已經鼓起,心頭瞬間充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此刻,她再無白天那種擔心被同伴發現的顧慮。
“進來吧,把外套脫掉,讓我好好欣賞你的裝扮。”
那不勒斯的手有些發抖,她緩慢而優雅地解開大衣的扣子。
隨著衣物滑落,紫色兔女郎裝的誘惑曲线展露無遺。
修長的美腿包裹在同色的吊帶絲襪中,襯托出她肥美的翹臀。
每一步都讓她的爆乳晃動著,淫穴處的布料已經被完全浸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不勒斯站在房間中央,火辣的身材被兔女郎服緊密包裹,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訴說著誘惑。
她的手指輕輕顫抖,內心充滿了對指揮官的愛意。
她回想起他溫柔的笑容,他們並肩作戰的時光,又想到不久之後,他或許將前往北聯,具現化納西莫夫海軍上將,並與她共度一段從初生到成熟的歲月。
一股強烈的醋意頓時涌上心頭,幾乎要將那不勒斯完全淹沒。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泛著淫光的私處,那里早已一片泥濘。
即使指揮官還沒有觸碰到她,她的身體依然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好了迎接歡愛的准備。
那不勒斯心想,此刻用身體讓指揮官徹底記住她的味道,或許能讓他更有效地抵抗北方聯合的“狐狸精”吧。
“那不勒斯…”指揮官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那不勒斯抬起頭,只見指揮官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緩緩開啟。盒中,一枚閃耀著微微金光的戒指靜靜躺臥於內。
“我和科技部的艦娘們加緊趕制,終於把傳說中能增強艦娘性能和火力的誓約之戒做出來了。但這不只是裝備,更是我的心意,是我對你的承諾。”指揮官緩緩走近,睡袍隨著步伐微微敞開,半露出他精壯的軀體。
但他手中的盒子穩穩當當,沒有一絲晃動的幅度。
“那不勒斯,你如同一首動人的詩篇,每一個章節都讓我沉醉其中,在這復雜多變的世界里,你的陪伴是我最溫暖的港灣,我想與你建立更深厚的羈絆,請問你願意將未來交付於我,與我一起書寫未來的篇章嗎?”
指揮官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那不勒斯的心跳猛然加快,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下意識地就想從指揮官手中接過戒指,但隨即又想起自己應該好好回應這份深情。
於是她輕輕握住指揮官的手,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堅定,檀口微啟:“只是戴上這個,可不足以讓我不再迷路、永遠在你身邊哦。還請牽起我的手,緊緊擁抱我吧。指揮官,不要再讓我迷茫了~”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致。
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從盒中拿起戒指,以一種溫柔而緩慢的動作,將戒指輕輕套入那不勒斯纖細的無名指上。
這個環狀物在她的手指上仿若天成,完美貼合的好像本來就該有這麼一枚戒指套在這里一樣。
一道金光從中綻放而出,籠罩在兩人的身上,令他們頓覺彼此間那若有若無的聯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看來這便是傳聞中誓約達成後,指揮官與艦娘能力增強的效果了。
一陣清風從窗外吹來,那不勒斯秀美的長發被風吹拂,溫柔地纏繞在指揮官的腰側,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繾綣的心意。
兩人緊緊相擁,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唯有彼此激動的心跳聲在房間里回蕩。
“老婆…”指揮官的手撫上那不勒斯的臉頰,“既然誓約已經締結,我是不是也不用再忍耐了?”那不勒斯微微一笑,她又想起白天辦公室里,那場由她發起的激烈的交合,想起自己當時的欲仙欲死,那種期待便瞬間壓過了所有思緒。
連下面的小穴也不自覺地收縮起來,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嗯…指揮官…請讓我再次感受到你的溫暖吧……”那不勒斯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的眼神開始濕潤而黏膩起來。
“遵命,老婆。”指揮官的手立刻從那不勒斯的兔女郎服邊緣伸入其中,在她的身上游走。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不勒斯的爆乳傳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指揮官熟練地揉捏著她那紫色蕾絲胸罩下的雙峰,指尖不時挑逗著已經充血的乳尖。
另一只手則探入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蕾絲內褲摩挲著那片泥濘之地。
“唔…”那不勒斯咬住下唇,在回想起自己下午因嫉妒而放浪的表現後,她還在試圖保住自己最後一點矜持。
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本能驅使下迎合著指揮官的動作。
指揮官輕笑一聲,手指加重了力道。
“嗯…啊…唔…嗯…嗯…”事實證明,在早已對她身體上的敏感點了如指掌的指揮官面前,那不勒斯的堅持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很輕易地就被一陣陣猛烈的快感所淹沒。
即便動作並不快,她的臉頰還是迅速變得如同醉酒般鮮紅。
“老婆,來幫我舔干淨雞巴吧。”指揮官的手指突然停止動作,解開了自己睡袍下擺的帶子。
未清洗的肉棒猛然昂揚挺立,散發著陣陣男性氣息,龜頭旁還殘留著些許下午歡愛後干涸的包皮垢。
他直視著那不勒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不勒斯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剛誓約就欺負自己,指揮官也太能使壞了。
不過她還是緩緩低下頭去,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猛烈搖晃,幾乎要從兔女郎服那薄弱的束縛中掙脫開來。
“那麼…來吧,老婆。記住,要用你的舌頭仔細舔掉上面的包皮垢哦,一滴都不許浪費。”聽從著指揮官的話語,那不勒斯跪在他的面前,伸出白皙的雙手,輕輕握住那滾燙的肉棒。
深吸一口氣,張開紅唇,將龜頭含入口中。
腥膻的氣味瞬間充斥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瞬間被這濃密的信息素填滿。
那不勒斯微睜的眼眸中已經變成了心形,她的頭開始上上下下的吞吐起來,舌尖纏繞著,細致地清理著肉棒上的那些汙垢。
“嗯嗯…老婆真棒…再深一點…把冠狀溝里的也舔干淨…”指揮官滿意地嘆息著,一只手按在那不勒斯的頭上,那不勒斯強忍下喉嚨被異物塞入的不適感,努力讓自己的舌尖探入龜頭的邊緣。
那些或新或舊的包皮垢在她的口腔里化開,發出了陣陣的苦澀味道。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但還是賣力地吞吐著,盡力讓自己的愛人享受到最好的侍奉。
指揮官的肉棒在她的舔弄下變得更加堅硬,那不勒斯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嘴里膨脹。
一股熟悉的躁動從小腹竄起,她的淫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唔…咕啾…嘖…”那不勒斯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她的紅唇緊緊包裹著肉棒,香舌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
她的身體在口中不斷的舔弄下繼續產生著反應,乳頭在半透明的紫色布料下悄悄挺立。
“怎麼樣?偶爾嘗一下我積攢了許久的…熱情,感覺如何?喜歡嗎?”
那不勒斯羞紅了臉,不過她並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而是含著肉棒點了點頭。
她想起了平日里指揮官溫柔的吻,想起了他在指揮室里與自己小心翼翼的觸碰。
相比之下,現在指揮官按在她頭上的動作更加粗野,充滿了原始的侵略性,確實也在另一種方向上讓她心動。
“嘶溜…嘶溜…”那不勒斯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肉棒的每個角落。
她的口水混合著包皮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當舌尖劃過冠狀溝,她都能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唔…嘖…咕…”那不勒斯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理智又開始一點點崩潰。
這種下午才初試的感覺誘使她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摩擦著雙腿,淫水在紫色絲襪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漬。
“看來你也很享受嘛,是不是很喜歡我的雞巴呢?”指揮官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那不勒斯一邊賣力地用口腔箍緊整根肉棒,一邊含糊地應了一聲,她艷麗的面龐隨著指揮官的肉棒一起,在他的胯下抖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那不勒斯逐漸加快了主動吸吮的速度,就像在品嘗某種美味一般。
她的子宮在痙攣,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持續濕潤著她的大腿內側,仿佛口中的不是肉棒,而是由強力媚藥凍成的冰棍一樣,她身上的幽香氣味與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飄入指揮官鼻中,引得他肉棒又堅硬了幾分。
“唔…咕啾…嘖…”那不勒斯忘情地舔弄著,她的紅唇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舌尖靈活地在龜頭周圍打轉。
她的眼中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淫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也開始劇烈收縮。
指揮官滿意地看著那不勒斯的表演,突然抓住她的頭發,引導她吐出肉棒。
那不勒斯不解地睜開眼睛,嘴邊還掛著晶瑩而帶有一絲白濁的唾液。
“做得很好,老婆。你這樣子也很誘人哦。現在,把嘴角的包皮垢都舔干淨,然後咽下去。”
那不勒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悄悄伸手擰了一下指揮官腰間的軟肉,表達了她的小小不滿,不過還是聽話地卷起舌尖,用口水化開其中剛剛舔弄下來的白色包皮垢,親密之人的氣息觸動著她的心弦,連澀苦的味道在舌苔上徘徊的感覺都拋到腦後了。
那不勒斯的眼角被嗆出了一點淚水,不過她根本不在意,稍一擺頭就蹭到了指揮官的腿上。
隨後,伴隨著喉嚨間的鼓動,舌尖上的包皮垢全部被她吞咽而下。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繼續下午沒盡興的部分了。”指揮官說著,突然用腿夾住了那不勒斯的脖子,讓粗壯的肉棒對准她嬌嫩的口腔,毫不猶豫地插入。
那不勒斯發出一聲嗚咽,但很快就下意識地主動吮吸起來。
“唔…咕…嘖…”她的頭部被指揮官死死按住,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侵犯。
肉棒一次又一次頂入喉嚨深處,撞得她眼角泛紅。
但她還是主動調整起自己的姿勢,用足夠熱烈的熱情回應著指揮官的動作。
“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老婆?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後我會一直這樣疼愛你。”
那不勒斯想稍微抵抗一下來反駁,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淫穴早已泛濫成災,一波波淫水打濕了紫色的絲襪。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點被指揮官踩在腳下,卻實實在在的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
她體內的子宮在劇烈收縮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在小腹匯聚。
她開始主動扭動身體,迎合著指揮官的動作。
紅唇緊緊吸住肉棒,生怕他會突然停下來。
“真是我可愛又淫蕩的秘書艦,要是剛誕生的你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指揮官調笑到。
被雞巴不斷堵住喉嚨的那不勒斯已經因缺氧發出了無力的嗚咽,但她的身體仍未逃開,反而還繼續主動迎合著。
紅唇緊緊包裹著肉棒,舌尖在柱身上靈活地滑動。
她的眼中又泛起了點點淚光,嘴角卻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
指揮官開始大力抽插,每次都將肉棒完全拔出,再狠狠插入。
那不勒斯的嘴角不斷流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豐滿的乳房上。
她的身體因窒息而顫抖,但淫穴卻越來越濕。
指揮官的雙腿緊緊夾住那不勒斯的脖子,將她的頭死死固定在胯下。
粗大的肉棒在口腔中肆意馳騁,就像在使用著質量上乘絕不會壞的飛機杯一樣。
那不勒斯的喉嚨被撐到極限,嘴角不斷溢出唾液和白沫,嘴唇被摩擦得發紅,眼角的淚水開始匯聚成水珠滴下。
突然,指揮官抓住那不勒斯的肩膀,將她狠狠按在地上。
大量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打濕了地面。
那不勒斯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但她卻感覺到了一絲扭曲的、被支配的快感。
“下午你把我按在桌上的模樣,讓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現在換你來感受一下下面的視角,也讓我來好好‘欺負’你一下,好不好?”指揮官把肉棒抽出,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那不勒斯嬌麗的面龐。
那不勒斯咳嗽了兩聲,她眼角的淚珠已經在臉上劃出了一條淒美的淚痕,但她眼中那濃濃的愛意沒有任何衰減,兩頰的緋紅也依然顯眼。
“好…好的…指揮官大人…老公….主人!!!來狠狠羞辱那不勒斯吧!!!把你所有的欲望都發泄到那不勒斯的身上吧!!!”話音剛落,指揮官就把肉棒狠狠地擠進了她的嘴中。
那不勒斯在深情告白後被又被塞滿,只能在肉棒的縫隙中發出微弱的嗚咽。
她的淫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
指揮官突然又抽出肉棒,一大股唾液隨即噴濺而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不勒斯,眼中閃爍著獸性般的光芒。
“張嘴。”他命令道。
那不勒斯下意識地抬起頭,張開已經活塞運動到酸痛的嘴巴。指揮官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後……“呸!”
一團還帶著絲那不勒斯口紅的口水直接被吐到了她的嘴里。
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徹底被指揮官粉碎了。
按理來說,大部分艦娘被如此對待的話,都會站起來告訴指揮官她不喜歡這樣。
但奇怪的是,她不僅沒有一點這麼干衝動,子宮還開始劇烈收縮,下體淫亂的汁液已經完全滲透了內褲,從紫色的布料中滲透滴落出來。
“即使被我這樣對待,你也很有感覺嗎?這樣的‘疼愛’,是不是更合你的心意?”
那不勒斯應該否認的,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從蜜穴不停流出的淫水根本無法被內褲承載,還順著她的胯部滑落,打濕了大腿根部的紫色絲襪。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生來就該被我當成隨意使用的肉便器。”
指揮官一邊繼續用言語貶低著她,一邊重新插入那不勒斯的嘴中,那不勒斯的意識開始模糊,但身體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體,留下的只剩下一個渴望被虐待的軀殼。
指揮官的動作越發粗暴,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那不勒斯的喉嚨已經被摩擦得發麻,但她還是本能地收緊肌肉,取悅著這根入侵的肉棒。
“看來你很喜歡口交呀,就這麼喜歡被我當做飛機杯使用麼?”
那不勒斯已經聽不清指揮官在說什麼了,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嘴里的這根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無法反抗。
指揮官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那不勒斯知道他要射了,她的身體順應著大腦的本能反應,更加賣力地吸吮、夾緊,不讓它逃脫。
“給我好好接住,一滴都不許漏!”
恍惚間,指揮官抓住那不勒斯的兔女郎耳朵(固定好了的),用力向後拉扯,那不勒斯瞪大眼睛,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但還沒等她做好准備,濃稠的精液從方才往後移動的過程中獲得了加速的空隙,一股股的直射而入,猛烈衝擊著她的喉嚨。
“唔…咕…”那不勒斯想要咳嗽,但頭部被死死固定住。
第二股精液緊接著射出,直接灌進她的氣管。
她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然後隨即又被肉棒堵住。
指揮官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射進那不勒斯的嘴里。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滾下。
突然,那不勒斯感覺自己的子宮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她竟然在這種被強制深喉的狀態下達到了高潮。
而此時的指揮官也終於松開了她的頭發,已經被清理干淨的肉棒從那不勒斯的嘴里抽出,打在她的臉蛋上。
那不勒斯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混合著唾液和眼淚。
她的淫穴還在不停抽搐,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本該有的不適和痛苦卻被磅礴的快感完全覆蓋,一陣陣的高潮從全身衝向大腦,直震得她精神恍惚。
指揮官的肉棒依然堅挺,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他低頭看著那不勒斯,注意到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咳嗽而起伏。
一個全新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老婆,你這對大奶子真是勾人。要不今晚試一下用它們給我來點特別的?”
指揮官用腳尖抬起那不勒斯的下巴,那不勒斯還在咳嗽,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的呼吸很急促,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聽到指揮官的要求,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
指揮官咧嘴一笑,走到那不勒斯面前。
他抓起她的那一對爆乳,將肉棒夾在深深的乳溝中。
肉棒在那不勒斯豐滿的乳溝中肆意抽插,每一次出入都能感受到柔軟乳肉帶來的絕妙觸感。
那不勒斯下意識地擠壓著自己的乳房,仿佛要將這根入侵的肉棒永遠留在胸間。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抽插越來越快。
肉棒在乳溝中穿梭,帶出一片晶瑩的唾液,那都是肉棒上那不勒斯殘留的唾液,那不勒斯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軌跡。
“真爽,這對奶子簡直是極品。”
那不勒斯輕輕托住自己的雙乳,配合著指揮官的動作擠壓。肉棒在她的侍奉下越發堅硬,龜頭時不時擦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嗯…不錯…看來你的天賦非常高啊。”
那不勒斯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乳頭在摩擦中變得更加挺立,在布料下形成明顯的激凸。
“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練習過用奶子夾什麼東西?”
那不勒斯搖著頭,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與她的動作所表達的意思相反,她的乳房在肉棒插入時本能地收緊,看起來十分熟練,但實際上,她只是在欲望的驅使下,渴望更多而已。
“那你可真是一個天生的淫娃了,什麼姿勢對你來說都是無師自通咯?”
指揮官說著,又突然抓住那不勒斯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隨後,一團粘稠的口水又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不勒斯想要躲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的眼中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
指揮官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他知道自己即將達到頂峰。
他將那不勒斯的頭按向胯下,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聲在那不勒斯頭頂響起,她的頭被壓得低低的,眼睛只能看見自己豐滿的乳房和深深擠出的乳溝。
一根粗熱的肉棒正橫亘在這幽深的乳縫中,急速地前後抽動著。
“要射了!接好來!”
指揮官的聲音帶著略微的顫抖,他的抽插速度達到了頂峰。
那不勒斯感覺自己的乳房被摩擦得發燙,每一次肉棒的衝刺都會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她的乳頭充血挺立,在紫色蕾絲的包裹下顯得越發淫靡。
“啊…”指揮官突然低吼一聲,整個身體都壓在了那不勒斯身上。
肉棒深深地埋在乳溝中,開始了劇烈的噴發。
那不勒斯感覺一股熱流在胸間爆發,白色的精液瞬間淹沒了她的視野。
來不及躲避的顏面首當其衝被淋上了粘稠的白漿,一些溫熱的精液甚至還飛濺到了她的發絲間。
指揮官粗重地喘息著,慢慢退出那不勒斯的胸口。
肉棒已經疲軟下來,但仍能看出之前的雄偉。
龜頭上還掛著幾滴殘余的精液,順著那不勒斯的乳溝滑下。
“來,小美人兒,幫我清理一下。”
那不勒斯乖巧地低下頭,將那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納入口中。
她的舌頭熟練地清理著上面的精液,發出細微的水聲,細致程度相比以前清理的時候高了特別多。
片刻後,指揮官拉起那不勒斯,示意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不勒斯緩緩站起身子,乳溝里的精液還在沿著身子緩緩流下,向腹部的紫色布料上滑落著。
那不勒斯看著指揮官那半軟的肉棒,輕輕地坐在了指揮官的大腿上,她調整位置,用飽滿的陰阜摩擦著指揮官胯下的巨物,她的淫穴還在微微抽搐,隔著蕾絲內褲不斷摩擦著指揮官的肉棒。
“動起來,用你那吃不飽的小騷穴好好磨一磨,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那不勒斯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肢,用飽滿的陰阜磨蹭著漸漸硬起的肉棒。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兩點紅櫻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指揮官…”她輕聲對著他的耳朵,呢喃道:“即使隔著內褲,你也要記住我表面的每一條褶皺哦…”那不勒斯的動作越來越快,淫穴不斷收縮,更多的愛液從深處涌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深。
那不勒斯穿著的紫色絲襪襯托出她修長的雙腿,此刻正隔著絲襪不安分地在指揮官的大腿上磨蹭。
在她的努力下,指揮官的肉棒已經重新挺立,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那不勒斯的淫穴開始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從深處涌出,指揮官此時也開始撫摸起那不勒斯那對被紫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美腿,她的動作亦隨之越發大膽,膝蓋微微彎曲,絲襪下的肌膚若有似無地摩擦著指揮官的大腿。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痙攣,渴望著更深的填充。
“想不想現在立刻就讓它插進去?”指揮官故意問道,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
“如果你還想再玩玩的話,那就下來,繼續幫我口交或者乳交。”
那不勒斯沒有回答,但她的小穴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露在外面的陰唇不斷收縮,將蕾絲內褲絞得更緊。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上的潮紅越加的明顯。
那不勒斯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意識逐漸渙散。
止不住發癢的騷穴隔著內褲不斷摩擦著指揮官的肉棒,每一次接觸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指揮官滿意地看著那不勒斯的表現,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被紫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她的皮膚在絲襪下透著淡淡的粉紅色,顯露出她現在已經完全發情的狀態。
那不勒斯的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真的想要嗎?”指揮官輕聲問道,同時用肉棒輕輕隔著那不勒斯濕潤的蕾絲內褲摩擦著那不勒斯的陰唇。
那不勒斯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淫穴在不斷收縮,愛液已經浸透了內褲。
她微微扭動著腰肢,用陰阜繼續摩擦著指揮官胯下的巨物。
“嗯…好癢…”
指揮官滿意地看著那不勒斯的反應,此前口交時,那不勒斯隨著精液一同吸入的過量荷爾蒙讓她腦中瘋狂分泌內啡肽和多巴胺,產生了比任何媚藥都要強的催情效果,徹底改變了那不勒斯的心智,所有的羞恥感都已經蕩然無存,陰唇帶來的快感徹底壓過了那不勒斯最後的理智,而指揮官的手指繼續在她的大腿上流連。
“自己扒開,讓我看看你真實的欲望。”
那不勒斯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的私處。
蕾絲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她分開雙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像下午對絲襪所做的那樣直接撕開內褲,而是緩緩扒開了身下的布料。
那兔女郎服和蕾絲內褲上滿是黏稠的淫液,豐滿粉嫩的淫穴終於展示在指揮官的眼前,剛好壓在指揮官的龜頭上邊。
“現在是最後的機會喲,如果你還能像這樣堅持一分鍾,我會立刻停止所有的貶低羞辱性的話語和行為。但如果你就這麼直接坐下來,那今晚剩余的所有時間,你都會是我最卑微的性奴了。”
指揮官的這一句話喚醒了那不勒斯一點,她這才意識到,被動接受指揮官的侮辱和服侍要求也就算了,主動做出這種如此下賤的事情會不會太出格了呢?
但是現在她也徹底不在意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由性欲主導,那淫亂的騷穴滴落著液體,一滴滴的滴落在指揮官的龜頭上,身體不斷在暗示著那不勒斯坐下去,她看向那根沾著殘精的肉棒,上面還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
她的子宮在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就這樣當一晚的rbq也好…今天可是跟指揮官誓約的重大日子,就由著他放縱一回吧,也順應一次我一直以來的幻想…’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身體開始往下沉,濕潤的蜜穴對准了那根猙獰的陽具。
當肉棒插入的瞬間,那不勒斯感覺自己仿佛被劈成了兩半。
指揮官現在的尺寸比起下午又漲大了幾分,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既痛苦又愉悅。
“啊…太大了…啊….慢一點…指揮官…求你了…慢一點點就行….”
指揮官的手緊緊掐住那不勒斯的纖腰,就像握著一只任人擺布的雌肉玩具。
他挺動腰胯,粗壯的肉棒在那不勒斯早已泥濘不堪的淫穴中凶狠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那不勒斯的肉臀泛起層層淫靡的肉浪。
啪!啪!啪!
粘稠的雌汁隨著肉棒的進出四處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騷味。
那不勒斯無意識地在男人大腿間聳動腰肢,濕熱的屄穴貪婪地吞吐著入侵者,每次都將那猙獰的陽具整根吞沒。
紫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那不勒斯身上的兔女郎裝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她白皙豐腴的肉體上。
她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上,淫熟的肉臀被壓得變形,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垂在兩側,紫色的吊帶絲襪上已經沾滿了黏膩的愛液。
“嗯…太深了…那里…不行…”
那不勒斯仰著頭,發出一陣陣甜膩的呻吟。
指揮官的肉棒在她早已泛濫成災的淫穴中來回攪動,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汁,那不勒斯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一位生來就要與塞壬作戰的艦娘,而不是指揮官一直以來的肉便器,房間的淫靡氣息跟那插在逼里的肉棒,讓那不勒斯的腦子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麼,怎麼現在還跟我裝嬌花呢?”
指揮官突然托起那不勒斯的肥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那不勒斯驚慌地抱住男人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入得更深了,幾乎要將她的子宮貫穿。
“告訴我,你更喜歡哪一個身份?是現在這個被我狠狠肏干的人肉飛機杯?還是想要成為新婚夜享盡寵愛的新娘?”
指揮官狠狠挺動了幾下,看著那不勒斯因快感而扭曲的臉,但是此時的那不勒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了,她的嘴唇不斷地聳動著,但只漏出了些許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我想…”這種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回答顯然不能算對指揮官惡趣味問題的回答,但此時她腦內只剩陰道里那粗壯的肉棒了。
它不斷頂撞在自己的子宮口上,自己下墜的身體讓這粗壯的雞巴插的更深,那從下半身涌出的快感不知為何,比白天還要更為強烈。
指揮官有力的臂膀托舉著那不勒斯的肥臀,粗大的肉棒在淫濕的蜜穴中打樁似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那不勒斯渾身亂顫,那穿著紫色吊帶絲襪的美腿也在空中不斷搖晃。
“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那不勒斯死死摟住指揮官的脖子,淡菊黃色的長發凌亂地散在肩頭,就在這時,指揮官突然張口含住了那不勒斯一側的爆乳,牙齒輕輕啃咬著充血脹大的乳頭。
舌尖靈活地舔舐著敏感的乳暈,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噫啊!不要咬那里…會…會壞掉的…”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那不勒斯的理智徹底崩潰,她不斷往外淌汁的小穴猛然收緊,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絞斷一般。
更多的淫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滴落。
指揮官卻不依不饒,一邊大力操干著那不勒斯的淫穴,一邊輪流吸吮撕咬兩團白膩的乳肉。
那不勒斯的奶子在他的玩弄下變得通紅,上面布滿了曖昧的咬痕和吻跡。
“指…啊…主人…求求你慢點…我真的不行了…”
那不勒斯帶著哭腔哀求道,但她的身體卻還在不斷扭動,主動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幾乎要將那不勒斯的子宮頂穿。
突然,那不勒斯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
原來是她再也控制不住她的騷穴,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在兩個人的交合處不斷流落下淡黃色的汁液。
“哈,看來剛才把你弄得很興奮啊,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潮吹的威力也很驚人啊。”
指揮官得意地大笑,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身,那不勒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主人…那不勒斯真的不…不行了..饒了我吧….”
“還在裝什麼雛鳥出殼呢?你現在就是一個精液廁所!我想怎麼插就怎麼插!”
指揮官將那不勒斯按在了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他健碩的身體完全籠罩在那不勒斯上方,肌肉虬結的腰腹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聳動。
那不勒斯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操到移位了,粗大的肉棒在敏感的屄穴中橫衝直撞,每一寸肉壁都在顫抖。
“噫啊…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那不勒斯無助地啜泣起來,但她穿著紫色絲襪的美腿卻死死夾著男人的腰,白嫩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指揮官俯下身,一只手捏住那不勒斯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相對。
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揉搓著她另一側的爆乳,那團白膩的淫肉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看看你現在的浪樣…和往常那個冷靜優雅的秘書艦,真是判若兩人。”指揮官狠狠挺動了幾下,盯著那不勒斯因快感而扭曲的臉,讓自己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現在,還記得你是高貴的撒丁方案艦娘嗎?還是說…更喜歡現在這種被我掌控的感覺?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身份?”
“嗚…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不勒斯咬著嘴唇,但一聲聲甜膩的呻吟還是不斷地泄露出來。她的子宮已經開始痙攣,一波波淫汁像決堤一樣往外涌。
“哼,還在裝。”
指揮官冷笑著,突然掐住那不勒斯充血的陰蒂,同時肉棒猛地撞在最深處的一塊軟肉上。
“咿啊啊啊!”
那不勒斯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淫液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澆在入侵到此的龜頭上。
“現在呢?還要堅持嗎。”
指揮官趁機逼問,肉棒抵在那不勒斯的花心上緩緩研磨。
“嗚嗚…我說…我說就是…我生來就是指揮官大人的性奴,現在是,以後也永遠會是指揮官大人的肉便器……”
那不勒斯眼神朦朧地看著天花板,聲音幾不可聞,她的大腦仍不清醒,但是不知為何,說出這句話後,那不勒斯那心中的興奮感到底了頂峰,而此時的指揮官聽著那不勒斯的話,壓著她的身體更加猛烈。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秘書艦,你這表現哪怕是要當我最喜歡的母狗也綽綽有余了!我馬上就好好獎勵你最愛的大肉棒!”
指揮官興奮地大喊,肉棒在那不勒斯高潮後的敏感穴肉中快速抽插,他故意提起那不勒斯以往的樣子,享受著她因此產生的細微緊縮感。
果然,那不勒斯的屄穴又開始急促地收縮,更多的淫汁從子宮深處滲出。
“我…我說完了…能讓我歇一下嗎……”
那不勒斯帶著哭腔哀求,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操干。
每當龜頭刮過G點,她的肉軀就會忍不住顫抖,發出甜膩的呻吟。
那不勒斯又已經變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著。
她扭動著性感的身體,想從指揮官身上拱出一個可供喘氣的空間,可每當肉棒深深插入,這種刺激的快感就會讓她的大屁股又往下壓去。
“啊…對不起…主人…性奴不該對主人提要求的…要壞掉了…”
那不勒斯已經進入到了望著天花板數自己被抽插次數的環節,不過在連著忘了十幾次計數後,她最後還是放棄了。
腦中只剩下了‘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指揮官感覺到那不勒斯的屄穴又開始收緊,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
他突然停下動作,將肉棒退到穴口,頓時那不勒斯飢渴的騷穴一下子變得空虛起來,身體的性欲瞬間上頭,讓她整個人一臉震驚地看著指揮官。
而指揮官微微笑著,故意將龜頭磨蹭在那不勒斯不斷收縮的穴口上,那強烈的渴求欲望開始痛苦地折磨著那不勒斯的大腦,而這就是指揮官想要的,作為肉便器的那不勒斯,當然是該主動懇求主人射在自己身體里的。
“想讓我繼續嗎?那就求我,求我用大雞巴狠狠射在你的騷穴里!當然,如果你後悔了,還是隨時可以喊停,做回那個優雅的你自己哦。”
聽著指揮官的話,那不勒斯吞咽著口水,腦海里自己曾經作為優雅秘書艦的身影已經有些變得模糊,身體的飢渴越加猛烈,心中的欲望開始強迫著那不勒斯做下不知是對是錯,但相信她肯定不會後悔的決定。
“唔…啊…主人…插進來…求你…繼續干我這個下賤的性奴吧…”
那不勒斯扭動著腰肢,空虛感讓她的子宮不停抽搐,那淫亂的穴口不斷蹭著指揮官的龜頭,想要將那龜頭重新含進陰道里。
“說得再清楚點!”
指揮官手上倒是沒停,還在逗弄著她的敏感點,但肉棒就是殘忍地不肯深入,而再次的羞辱性要求讓那不勒斯內心的快感更加猛烈。
那不勒斯終於放下所有尊嚴,帶著哭腔喊道:
“我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肉便器…是最喜歡主人大雞巴的母狗…求求主人用大雞巴懲罰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性奴吧!”
指揮官滿意地笑了,挺身將肉棒一插到底:“這才是我的好母狗!作為獎勵,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他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碾過G點,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那不勒斯的淫水像決堤般流出,打濕了大片床單。
“噫啊…太深了…又要去了…”
那不勒斯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指揮官將那不勒斯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居高臨下地操干著。
這個姿勢讓肉棒能插得更深,那不勒斯的肉軀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一對爆乳隨著撞擊前後搖晃。
“記住了嗎?你是我的私有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指揮官狠狠地說道,肉棒在不斷收縮的子宮中橫衝直撞。
“是…是的…我只屬於主人…請隨意使用我…”
那不勒斯帶著哭腔回應,指揮官一邊繼續加速,一邊滿意地欣賞起自己調教出的傑作:優雅的秘書艦的表情早已崩壞,但她的嘴角還帶著痴媚的笑意,胸前兩個大奶子暴露在外,上面布滿了指印和吻痕;穿著紫色絲襪的雙腿緊緊纏著指揮官的腰,生怕肉穴里的肉棒離開。
指揮官愈發拼命用力,看著那不勒斯的潮紅的騷臉,肉棒被那不勒斯發情的淫穴也開始不斷吮吸壓榨著,身下的那不勒斯的騷穴又開始猛烈地抽搐著,指揮官自然知道那不勒斯又要迎來一次盛大的高潮了。
指揮官直接用著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壓住著那不勒斯,穿著紫色絲襪的騷腿已經逐漸無力摟著指揮官的腰部,任由其滑落而下,在空中隨著指揮官的撞擊而搖晃著。
“要去了…要去了…啊….”
聽著那不勒斯在身下的呻吟,屄穴瘋狂痙攣,死死絞住男人的肉棒。同樣的,此刻的指揮官也已經頂受不住那不勒斯這騷逼的壓榨。
“給我接好了!小母狗!”
指揮官低吼一聲,肉棒全根沒入,龜頭抵在那不勒斯的最深處開始噴射。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注入她的子宮,將她送上更高的高潮。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太多了…要懷上了…”
那不勒斯仰頭尖叫,雙眼翻白,香舌無意識地伸出,她的肉軀劇烈抽搐,更多淫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打濕了大片床單。
紫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筆直,十顆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指揮官感受著那不勒斯體內洶涌的熱流,那發情的龜頭繼續頂在那不勒斯的子宮口里射出著精液,巴不得將那不勒斯直接射到懷孕。
隨著指揮官聳動的頻率越來越慢,那不勒斯的身子開始微微松懈下來,但是指揮官可還沒把肉棒從那滿是精液的騷穴中拔出,而是看著她高潮完後一臉潮紅的臉蛋輕輕笑著。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哼哼!其實才剛開始呢。”
指揮官說著,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一汪溫熱的精液和淫水形成的溫潭中攪動,每一次摩擦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噫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好脹…子宮要裂開了…”
那不勒斯帶著哭腔呻吟,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指揮官的肉棒在精液的潤滑下抽送得越發順暢,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
那不勒斯的屄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但仍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著,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陽具,指揮官享受的欣賞著那不勒斯崩壞的表情。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只知道挨操的母豬一樣。”
“是,我就是主人的母豬…請繼續懲罰我…”
那不勒斯已經完全沉浸在瘋狂的性愛中,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操干。
指揮官的雙手死死掐住那不勒斯的細腰,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他的肉棒在那不勒斯高潮痙攣的屄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嗚…不要…已經受不住了…”
那不勒斯帶著哭腔哀求,但她的腰肢卻在不停扭動,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操弄。她的子宮已經被精液灌滿,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劇烈的快感。
“閉嘴!你這騷母狗!你的子宮就是用來裝我的精液的!”
指揮官狠狠地挺動,肉棒在滿是精液的蜜穴中肆意馳騁,指揮官抓住那不勒斯的雙手,將它們按過頭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創造的傑作:這個原本高貴的秘書艦,此刻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雙眼翻白,口中不斷溢出淫亂的呻吟。
指揮官滿意地笑著,開始最後的衝刺。
那不勒斯的屄穴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滿是白漿的蜜肉。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汁,在床單上積成一片濕痕。
“下一發也來了!給我接好!”指揮官又低吼一聲,肉棒全根沒入,龜頭死死抵在那不勒斯的花心上。
那不勒斯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子宮劇烈收縮,更多的淫液噴薄而出,剛剛才松懈的騷腿再一次地緊繃了起來,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那不勒斯痙攣的子宮死死吸住,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澆在龜頭上。
他暢快地怒吼一聲,馬眼大開,積蓄已久的濃精再度爆發。
“噢噢噢!又要去了!!!!啊啊!!”
那不勒斯瘋狂抽搐,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隨著連續幾次強烈的高潮感,她突然間昏死了過去,那剛剛緊繃的紫色絲襪騷腿也一下子垂落在了床上,指揮官又持續在那不勒斯的體內征伐了許久,直到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才緩緩退出。
那不勒斯嬌嫩的屄穴已經徹底變了形,兩片陰唇紅腫外翻,中間的肉洞一時還完全無法合攏,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中緩緩流出。
指揮官看著昏迷的那不勒斯,心滿意足的點點頭,他從床頭櫃里拿出手機,像下午那樣對准那不勒斯,拍攝起她和自己肉棒的合照來。
這個曾經優雅的秘書艦,此刻正像一頭吃飽後慵懶的躺在窩里的小貓一樣躺在床上,臉上還留著高潮爽死的表情,兩團爆乳勉強被那紫色的蕾絲胸罩勒住著,但是粉嫩的乳頭已經展現出來,讓指揮官忍不住地又探下身去,好好吮吸了一會這誘人的花蕾。
看著那不勒斯已經變成發騷的人妻臉蛋,就算此時她已經昏死過去,也還是如此的誘人,原本精致美麗的臉蛋此刻沾滿了淚水、淫水和汗水。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微張的檀口間隱約可見粉嫩的香舌。
指揮官輕輕用手拍打著那不勒斯的臉蛋,那不勒斯依舊無知無覺,精致的五官因為持續的高潮而有些扭曲,額前的紫色劉海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唾液。
指揮官還在細細品味著她的淫態,忽然一個想法從他的腦子里閃過,看著自己那流著殘精滿是那不勒斯淫液的雞巴,指揮官直接跨坐在了那不勒斯的脖子上邊,肉棒剛好懸在那不勒斯誘人的臉蛋上方。
“讓我看看你的小臉能不能幫我清理干淨。”
他毫不猶豫地趴在床上,整個人壓在那不勒斯身上。粗長的肉棒在那不勒斯的俏臉上來回摩擦,像是在用一塊精致的絲綢擦拭一般。
“真軟啊…”
指揮官贊嘆著,那不勒斯的肌膚溫熱而細膩,與肉棒上的精液形成了絕妙的觸感。
每一次摩擦,都會有新的精液從馬眼滲出,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黏膩。
那不勒斯的臉上很快就塗滿了粘稠的精液,指揮官的肉棒在上面肆意游走,一會兒蹭蹭她的鼻尖,一會兒又擦擦她的嘴角。
那不勒斯無意識地發出幾聲輕哼,但並未醒來,只是在睡夢中承受著這場另類的清潔。
那不勒斯依舊無知無覺,但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似乎在訴說著某種渴望。
指揮官見狀,干脆趴得更低,將肉棒深深地埋在那不勒斯的俏臉與床墊之間,如同在享用一個美艷的人肉飛機杯。
那不勒斯的五官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變形,尤其是那對飽滿的紅唇,已經被擠壓得微微嘟起,像是在親吻肉棒一般。
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不勒斯的俏臉已經被蹭得通紅,兩頰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
突然,他感覺到肉棒一陣發緊,原來是肉棒在不經意間蹭過了那不勒斯的鼻子,那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龜頭上,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指揮官再看著那不勒斯泛著水光的臉頰,故意將肉棒頂在她的人中處,感受著那溫熱的鼻息。
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淫靡的痕跡。
插著插著,指揮官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開始發脹,一股熱流從馬眼涌出。
他趕緊加快了速度,將肉棒在那不勒斯的臉上瘋狂摩擦,就像在用一塊高級絲綢擦拭著珍貴的古董一般。
“嘶…真爽!”
指揮官享受的感嘆一聲,肉棒猛然跳動,一股股濃精噴薄而出。
這次的精液格外濃稠,帶著淡淡的腥臭味,在那不勒斯精致的俏臉上肆意流淌。
指揮官喘著粗氣,他的肉棒在那不勒斯的臉上不停抖動,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塗抹完畢。
那不勒斯的整張臉都已經面目全非,白色的精液覆蓋了每一寸肌膚,連睫毛上都沾滿了點點白濁。
指揮官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不勒斯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
突然,那不勒斯似乎是感受到了臉上傳來的溫熱,眉頭微微皺起,發出一聲輕哼,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又開始躁動,但這次他忍住了,看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清理干淨呢。
他滿意地看著那不勒斯,這個優雅的女神此刻正像個精致的娃娃一樣,任由他用精液肆意裝飾。
她的長發上沾滿了精液,臉頰、脖頸,甚至是鎖骨上都布滿了白濁的痕跡。
又好好品味了一番這被自己吃干抹淨的那不勒斯,指揮官終於滿足地從那床上下來,開始收拾起灑滿他們交合時飛濺而出的淫水的房間,時不時還繼續欣賞一下那不勒斯滿臉的精液,還有那誘人的紫色吊帶絲襪大腿間依然在潺潺流出精液的騷逼,看著這樣的兔女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看樣子真是把你爽得魂兒都丟了?” 指揮官輕佻地說道,“放心,以後這樣的滿足,我會讓你每天都能感受得到的。畢竟,嘗過甜頭的小兔子,可是會一直想著再試試這種滋味的喲?”他一點都不擔心那不勒斯會拒絕這個提議,畢竟,在嘗過如此激烈的歡愛後,她肯定會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的。
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夠讓她永遠沉淪在他的愛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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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明亮的陽光透過指揮官房間的窗戶傾瀉而入,溫柔地灑落在床鋪上。
那不勒斯緩緩從睡夢中醒來,一絲宿醉般的疲憊感讓她的思緒一時難以集中。
不過,隨後私處傳來的一股微微的腫脹感,才讓她漸漸回想起昨夜那熱情而纏綿的一切。
她輕輕偏過頭,發現床的另一側已空無一人,但指揮官已貼心地為她清理干淨了身體,並將她日常穿著的連體緊身披風裙和黑絲褲襪整齊地疊放在床邊。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身,扭頭一看床頭的時鍾。
屏幕上的數字顯示,她已經錯過了平時秘書艦到崗的時間十分鍾。
一絲焦急涌上心頭——糟糕,今天上午基洛夫就要返回北方聯合了。
作為指揮官的專屬秘書艦,她可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缺席。
晨霧還未被陽光徹底驅散時,匆匆忙忙打理好的那不勒斯才在指揮室門前刹住腳步。
她聽到虛掩的門縫里傳來基洛夫爽朗的笑聲,聲調中帶著一絲玩味:“可能是因為你們撒丁的緯度比我們北聯低太多了吧,港區的柚木門真該用上一些咱那能抗住極地寒風的鑄鐵工藝了——昨天下午你們在指揮室里對艦裝進行復合共振測試的‘動靜’,”她故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笑意更濃:“大的連海鷗都羞到躲進燈塔了。”
伴隨著門內指揮官嗆咖啡的聲音,基洛夫推門而出。
這位北聯代表的軍大衣肩頭落了幾片撒丁港區特有的月桂花瓣,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將滾燙的咖啡杯塞進門外呆立著的那不勒斯手中:“這杯咖啡,就當是感謝你昨天幫我送筆記本過來的報酬了,不過,下次還是更細心點為好。畢竟…”她揮了一下另一只手握著的筆記本,朝那不勒斯眨眨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還是沒有在我發覺之前就送來呀。”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如一陣風般,瞬間消失在秘書艦的視野里,只留下一串豪邁的笑聲回蕩在走廊。
指揮室內,撒丁檸檬茶的芬芳縈繞鼻尖,全息屏上定格著常規的港區巡邏表,一切似乎都井然有序。
唯獨指揮官脖頸旁,那不勒斯熟悉的橙花香氣依然殘留,而他袖口的扣子上,不知何時竟纏繞著一根她淡淡菊色的發絲。
不遠處的桌面上,基洛夫留下了一個大號的北方聯合紫皮糖盒,上面貼著一張便簽,字跡遒勁:“建議每日攝入量:兩顆。 指揮官與艦娘深化羈絆時加倍”
就在這時,一股溫柔的海風掀起窗簾,卷走了指揮室中彌漫的最後一絲難以言喻的窘迫。
那不勒斯忽然發現,自己那枚雛菊發卡正別在指揮官的衣領邊緣。
遠方,基洛夫離港的破浪聲清晰可聞,混雜著早潮聲,化作輕柔的背景音樂。
與此同時,指揮官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信息——是基洛夫發來的納西莫夫海軍上將設計圖,以及一句帶有幾分戲謔的話語:“下個月記得來北聯,到時候對我們的納西莫夫同志可不能像昨天對你的小嬌妻那樣‘熱情’哈,極地的塞壬還需要她來處理呢。”
那不勒斯瞬間正襟危坐,原本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指揮室終端屏幕上跳動的信息,然而,她那紅潤的臉頰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薄的惱意,耳根也微微發燙。
這分明是指揮官權限才能查閱的私密通訊,他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擺在她面前!
他肯定是故意戲弄自己的!
這下不得不行使一下秘書艦的勸諫權了。
指尖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精致的戒指,那不勒斯起身,帶著幾分報復意味地,卻又極輕地敲了一下指揮官的頭,力道輕得如同羽毛拂過。
她故作輕松地從他略微敞開的衣領上取下自己不小心掉落的發卡,在指間玩弄片刻,狡黠一笑,隨即猝不及防地將它輕輕夾在指揮官的胯間。
“你——!”指揮官佯裝吃痛地叫了一聲,眼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他迅速抓住那不勒斯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立刻包裹住她冰涼的肌膚。
那不勒斯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索性放棄,任由他握著。
兩人你來我往,在狹小的指揮室里展開一場無聲的追逐,身影交錯,笑聲低回,仿佛一場只有他們才能理解的甜蜜游戲。
隨著指針走到九點,檀木掛鍾的鍾聲散出指揮室,漫過港區的街道。
意大利南部特有的金色陽光逆著聲波,穿過百葉窗,將指揮官與艦娘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柔和的光暈,投射在已經光亮如新的地板上。
晨霧已然散盡,只剩下空氣中淡淡的海鹽氣息,和著這柔和的光影,一切都顯得那樣寧靜而美好,仿佛時間也在此刻停下了腳步。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