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第9章 狗舍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ACK_ 11056 2025-07-22 19:16

  兩道倩影行走在聖城午夜的街道上,正是剛從飛艇里出來的安娜和蒂芙尼。

  兩人此時已經回歸了出發前的“裝束”,安娜重新背上了她的“劍拷”,小臂彎在身後向上反折,被固定在雙手長劍上。

  蒂芙尼則是維持著一個後手直臂縛的姿勢,雙腕被捆在腰帶的正後方,兩把刺劍一如既往地掛在腰帶兩側。

  唯一不同的是,二人此刻赤身裸體,安娜原來的連衣裙在飛艇上已經被撕得粉碎,蒂芙尼身上的小布條也無法幸免,特莉絲自然是沒有給二人重新發新衣服的意思。

  不過好在現在已是深夜,整個奧斯丁除了零星的幾個窗戶依舊透露著昏暗的燈光,大部分居民已經熟睡,街上行人更是寥寥無幾,讓兩人避免了被圍觀的窘境。

  兩人雪白的肌膚在聖城夜半微寒的空氣中已經被激出了陣陣雞皮疙瘩,陰蒂環下垂著的十字聖徽吊墜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聖徽上正如呼吸一般散發著時明時滅的紅芒——顯而易見,聖徽上固化了一個由定時器觸發的“重力術”,作為防止母狗們逃跑的最後保險。

  如果二人在固定時間內無法進入狗舍,重力術就會被激活,扯動淫環,屆時兩人為了避免雷擊責罰,只能如肉畜一般趴伏下來,把胯下的聖徽置於地上,再也移動不了半點。

  畢竟,特莉絲沒有閒情半夜親自護送母狗回狗舍。

  然而,位於外城三區邊緣的空港里內城的狗舍何等遙遠?

  特莉絲設計的定時器還十分極限,二人沒有任何休息的閒暇,奈何腳鐐間被鎖著一條不到三十厘米的鐵鏈,又穿著十多厘米的細高跟,根本無法自如地邁步,使得兩人更加急躁,只能踩著小碎步埋頭趕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安娜和蒂芙尼終於在內城一棟精致的兩層小樓的前方停下了步伐。

  此時二人已經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小腿如同著了火一般,又酸又痛,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安娜的狀態更為不堪,畢竟在飛艇里的大部分時間都被扮演“桌尻”,此刻花徑里還殘留著辣椒水,引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混在辣椒水中的焚情丹不僅撩動著安娜的欲火,更是使得她體內的罌粟之吻蠢蠢欲動,似乎又有發作的傾向。

  不過此時胯下聖徽閃爍得更為急促,如同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讓兩人不得不強打精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二人走到一扇典雅的紅橡木門面前,門框旁邊的牆上卻突出著一根栩栩如生的金屬陽具,呈一個“J”字一般向上翹起,和整棟小樓的風格十分不搭。

  蒂芙尼和安娜對視一眼,蒂芙尼望著安娜不住顫抖的雙腿以及大腿內側的水漬,嘆了一口氣:“我來按門鈴吧。”

  說罷,蒂芙尼屁股抵住牆壁,張開雙腿,跨站在陽具之上,慢慢地下蹲,直到陽具被肉鮑完全吞沒。

  等到陽具頂到花心,蒂芙尼露出一個決絕的神情,深吸一口氣,花穴夾緊陽根,小翹臀猛然一墜,只聽“咔嗒”一聲,挺起的陽具隨之一沉,似乎是觸發了什麼機關。

  “叮咚~”

  清脆的鈴聲從屋內響起,雖然隔著門窗,但是在寂靜的夜里卻是十分清晰。

  但是在下一瞬間,一陣耀目的電光從陽具中迸發而出,蒂芙尼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把衝到嘴邊的哀鳴咽回到肚子里。

  然而樓里卻沒有什麼後續的動靜。

  蒂芙尼呼出一口濁氣,微微隆起的胸脯不斷地起伏,等了一會,見樓閣的主人沒有回應,只得咬咬牙,膝蓋彎曲,翹臀再次下沉。

  “叮咚~”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上一次更加強盛的電光再度亮起,蒂芙尼的尖叫再也無法抑制,猛烈的電流讓她兩眼翻白,兩片臀肉不停地戰栗,甚至連安娜都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不止如此,連日的勞累消耗和電擊的劇烈疼痛疊加,讓蒂芙尼尿道的括約肌失去了控制,淡化色的尿液潑灑在門前的台階上,形成一條階梯狀的“瀑布”。

  “不要再叫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一聲怒吼從樓內響起,接著是一陣沉默,然後是一串噠噠噠下樓梯的腳步聲。

  大門被“嘭”的一聲打開,一位少女出現在門口。

  只見少女大概一米七出頭,梳著一頭掛耳式的淺棕色短發,此時似乎是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稍顯凌亂。

  她看起來面容稚嫩,似乎剛剛成年不久,但是卻劍眉星目,長著一張棱角分明的瓜子臉,給她增添了許多中性之美,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看起來別有風味。

  少女身上胡亂地披著一件絨毛大衣,並沒有扣紐扣,露出里面著真絲連衣睡裙,小半個雪白的胸脯漏在睡裙的領口之外,看起來已頗具規模。

  不過此時少女滿臉怒容,使人無暇顧及她胸前的風光。

  “晚安,索菲亞大人。”蒂芙尼和安娜已經恭敬地跪在大門旁邊。

  門口的少女正是聖堂實習聖女候選索菲亞,也是當今唯一的聖女候選。

  這位十七歲就晉升高階戰士的天才,比菲倫當年也沒有慢多少。

  因此,雖然特莉絲根本沒有任何招納新聖女候選的想法,但是當索菲亞跑到聖堂門口要求進行聖女試煉時,特莉絲翻遍教典,都沒有找到拒絕的借口。

  有趣的是,按照傳統,聖女試煉的受試者會在當代聖女以及其他聖女候選的見證下,挑選其中一位比自己年長的聖女候選,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決斗,最後由聖女根據表現決定是否請示神諭,把受試者招入聖堂。

  在血月之前,一般來說都是露西獲得此項“殊榮”,畢竟露西看起來最弱最好欺負,實際上也最弱最好欺負。

  但是這只是相對於聖堂里面這群“怪物”的標准而言,對上外面的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女孩,露西幾乎都能如砍瓜切菜般把對方打得找不著北,狠狠地出了一口平日當維嘉“陪練”時積攢的惡氣,挽回一下自己作為聖女候選的尊嚴,所以露西倒是對當考官情有獨鍾。

  但是血月之後所有聖女候選都被特莉絲扔進了狗舍,整個聖堂只剩下她自己,所以特莉絲只能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到高階,親自下場擔任索菲亞的考官。

  本來只想隨手幾劍把索菲亞打發走,但是索菲亞竟然出乎意料地能在自己手下勉力支撐,要知道特莉絲雖然只用了高階的魔力,但是她聖階的戰斗經驗和技巧卻是實打實的。

  要知道,正常來說受試者只要和考官相持一段時間保持不敗,就算得上及格,能打個平分秋色就已經鳳毛棱角了,別說戰勝考官了。

  連特莉絲本人,在當年聖女試煉時也不過和蒂芙尼打了個五五開而已。

  歷來在聖女試煉中戰勝考官的受試者,最後無一例外都突破了聖階,並且都成為了下一任聖女。

  而近年來唯一在聖女試煉中戰勝考官的,正是芙蕾雅的愛徒菲倫,這也難怪特莉絲對菲倫的警惕心如此之大。

  雖然大家都知道菲倫的聖女試煉不過是走個過場,但是露西在過程中卻沒有絲毫放水,結果卻出乎意料地迎來一場慘敗,當年可是讓露西自閉了一段時間。

  特莉絲和索菲亞裝模作樣地打了一會,轉念一想,干脆把索菲亞招入聖堂,畢竟長期來看自己也無法一直大包大攬,需要培養一些小跟班,然後再一轉頭以索菲亞太過年輕,需要“鍛煉”為由,把她打發到狗舍。

  如此一來,索菲亞就從新晉聖女候選搖身一變,成為了狗舍的典獄長,開始了長達三年的實習期。

  而此時這位狗舍“飼主”卻充滿了起床氣。

  索菲亞看著跪在一旁的兩人,先是一人賞了一巴掌,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夜里似乎傳得格外的遠,“知道現在幾點麼?”

  還沒等兩人回答,索菲亞瞥見台階上的尿漬,瞬間火上澆油,一把掐住蒂芙尼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按在牆上:“你竟然敢在我門口撒尿?!我看你是活膩了!”

  索菲亞在蒂芙尼臉上左右開弓,蒂芙尼雙手被拷在身後,不能也不敢反抗,只能不停地道歉求饒,任由兩頰被扇得紅腫。

  索菲亞扇了一會,氣終於消了一點,松開了對蒂芙尼粉頸的鉗制,“滾吧。以後再收拾你。”然後扭頭對安娜說道:“你們比既定的到達時間晚了很多。”

  “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請索菲亞大人見諒。”安娜自然是不敢直說飛艇因為特莉絲的惡趣味而繞道低語森林,只能含糊答道。

  接著安娜又雙手疊在前方,額頭觸地,屁股高翹,擺出一個母狗標准的跪伏姿勢:“母狗安娜懇求索菲亞大人打開狗舍大門。”

  索菲亞冷哼一聲,右手握住胸前的聖徽吊墜,左手往前虛探,散發著淡淡的魔法光芒,蒂芙尼和安娜雙腳間鐵鏈上的“金屬活化”術式被激發,從中間斷裂開來後,如液體般縮回腳鐐之中。

  接著有掏出兩條狗鏈,分別扣到蒂芙尼和安娜兩人的項圈上。

  “走吧。早點完事我好回來睡覺。”索菲亞提著狗鏈,翻身騎上自己的坐騎,一馬當先地向外走去。

  ……

  索菲亞的住處離的狗舍並不遠。兩人一騎很快就走到狗舍大門之前,但是索菲亞依舊嫌二人走得太慢,在二人的似雪蜜臀上留下了數道鞭痕。

  狗舍位於休倫河畔的凸岸處,三面環河,如同一個小半島。

  唯一與陸地接壤的一側被足足有十多米的高牆隔斷,頂端更是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其上還閃爍著時有時無的魔法電弧,看起來是生人勿近。

  高牆上掛滿了魔法探照燈,把牆內外照的如同白晝。

  兩座瞭望塔分別矗立在院牆兩端,把這個狗舍盡收眼底,牆外還有一小隊教廷守衛長期駐扎,二十四小時三班倒地不斷巡邏,如果有任何異象,他們會確保警報會在第一時間響起,守備不可謂不嚴密,和審判庭的地下黑牢相比也不枉多讓。

  索菲亞把馬匹拴在一旁,領著兩只母狗,走到高牆的大門前,向在大門兩旁站崗的守衛點頭致意。

  狗舍的兩扇大門有四米多高,由精鋼所鑄,上面布滿浮雕,但此時卻一片凌亂,看不出來是什麼圖案。

  只見大門中間有一個圓盤,以這個小圓盤為圓心,外面套著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環,此時圓環上的浮雕紋路互相錯位,似乎是被有意打亂。

  索菲亞走向前,把右手放在大門中間的圓盤上,胸前的聖徽吊墜發出淡淡的魔法光芒,大門上的紋路也被慢慢點亮,以圓盤為中心,向大門的四個角擴散,而門上的各個圓環也開始緩緩轉動,最後相繼地發出一陣齒輪咬合似的“咔咔”聲,等到所有圓環都回歸原位,大門上的浮雕也終於展現了它的最終面目——一位被捆在十字架上的豐滿的長發裸女,眉眼低垂,樣貌卻和芙蕾雅有八九分相像,而此時索菲亞右手按著的圓盤正好十分惡趣味地位於裸女下陰。

  索菲亞對此倒是見怪不怪,放下手掌,大門中間的門縫閃出一线白光,然後緩慢地向左右滑開,發出沉重的“咯吱”聲,等到索菲亞一行人跨過大門,大門又在身後緩緩合攏,圓環也被自動地重新打亂。

  狗舍終於映入眾人的眼簾——一座似堡壘,又似監獄的石制建築,雖然不高,但是占地極廣,幾乎占滿了整個半島。

  狗舍外牆十分光滑,沒有任何露台,僅有的為數不多的細小窗戶更是被柵欄焊死,整個狗舍如同一個令人窒息的囚籠,黑漆漆地讓人喘不過氣。

  狗舍和高牆間的院子上鋪著青磚石板,沒有半點植被,讓瞭望塔里的視界沒有半點死角。

  索菲亞牽著兩人進入眼前這座巨大的囚籠,隨著蒂芙尼和安娜踏上狗舍的地板,胯下不停閃爍的十字聖徽終於是安靜下來,讓兩人松了一口氣。

  眾人又跨過幾個鐵門,路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放置著各種刑具的房間,最後通過一截螺旋形的樓梯進入地下一層,到達了母狗們的“臥室”。

  說是臥室,但實際卻是一條寬敞的拱形甬道。

  甬道兩側大約半腰高的位置被挖出數個高寬約半米,長約一米的嵌入牆中的長方體孔洞,作為母狗們的“床鋪”。

  此時甬道中已經有四個“住戶”,在各自的“床鋪”前放置著自己的高跟鞋。

  而“床鋪”之上則掛著住戶們的武器:一把看起來十分沉重巨斧、一柄通體赤紅的魔法單手劍、一把華麗而稍顯浮夸的貴族刺劍、以及一支頂端鑲嵌著魔晶的單手短魔杖。

  為了晚上讓肉畜們乖乖地待在床上,孔洞門口自然是安裝了鋼鐵柵欄。

  柵欄左右兩側裝有滑軌,而上方著延伸出一條鐵鏈,和甬道拱頂的滑輪相連,讓柵欄可以沿著滑軌上下移動。

  柵欄下方的底座卻是一條長方形鋼制足枷,足枷的上半部和柵欄相連,會隨著柵欄上升而上升,足枷的下半部則釘死在牆洞下沿。

  當柵欄落下,足枷就會合二為一,上下兩個半圓完美重合,重新鎖死。

  此刻已有四對形態各異的嫩腳被鎖在足枷之中,腳趾向下地漏在牆外。

  可想而知,被鎖在如此狹窄的空間里,母狗們根本無法轉身,更無法舒張身子,只能頭朝內屁股朝外,兩腳岔開,以跪伏的姿勢卷縮在“床”里。

  然而設計者似乎還不滿意,還要進一步地矯正肉畜們的“睡姿”——只見一根肛鈎穿過柵欄的間隙,深深地插入母狗們的後庭之內,另一端用短鏈釘在柵欄上方的牆上。

  如果不把肛鈎抽出,柵欄甚至無法升起。

  如此一來,罪畜們只能翹高屁股,抵住牆洞的上沿,加上足枷的束縛,整個下半身是動彈不了半分。

  不過即使母狗們以如此憋屈的姿勢被嚴密禁錮著,卻依舊在孔洞中呼呼大睡,甬道里甚至回蕩著陣陣鼾聲,顯然是睡得極沉。

  住戶們作為高階施法者,卻連索菲亞等人的到來都沒有察覺,看來白天的“訓練”已經使得她們筋疲力竭。

  一股無名火突然在索菲亞的心底竄起,“我半夜被叫醒來侍候你們這些罪畜,你們竟然還敢睡得跟豬一樣?!”索菲亞越想越氣,一巴掌按在甬道口控制台的紅色按鈕上,耀眼的魔法電光從囚徒們的肛鈎上亮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眾母狗毫無防備,被“鬧鍾”從深眠中喚起,發出起此彼伏的慘叫,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下,其中一人更是當場失禁,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牆壁流下,打濕了下方的魚嘴細高跟鞋。

  索菲亞一個箭步向前,一揚手中馬鞭,在那還沾染著數滴尿液的如牛奶般嫩白的腳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鞭痕,怒斥道:“薇薇安你找死是吧?你這頭無腦乳牛這麼多年是記不得母狗的禮儀嗎?”

  “嗚……對不起,索菲亞大人。”薇薇安一對赤足被卡在柵欄外無處可逃,只能盡量地把腳掌蜷縮起來,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馬鞭的洗禮。

  索菲亞此時只想快點回到自己溫暖的被窩里,冷哼一聲,“我明天早上再來調教你的廢物膀胱,讓你學會什麼才是尊重。”

  緊接著,索菲亞升起了兩個床鋪的柵欄,解開了安娜和蒂芙尼身上的戒具,把二人的武器重新掛在床鋪上方的牆面上:“快給我滾進去。”

  蒂芙尼馬上蹲下來解開自己高跟涼鞋的系帶,整個洛基山脈之旅她幾乎沒有休息,一直穿著這雙細高跟,此時雙腿早就不堪重負,酸軟難當,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哪怕是要以如此屈辱的姿勢被禁錮在牆洞之中。

  安娜卻是遲疑了一會,開口道:“索菲亞大人,露西妹妹現在還在‘懺悔室’里……”

  索菲亞擺擺手,“明天再說。”

  “但是主人說我們回來就……”

  “啪!”安娜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馬鞭打了一耳光,使得她把後半句咽回肚子里。

  “賤狗,你現在是在教我做事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娜只得再度以母狗的標准跪伏姿勢,翹起屁股趴在地上。

  索菲亞只覺得今晚倒霉透頂,心中煩躁異常,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違背特莉絲的命令,開始自暴自棄道:“不想睡是吧?不想睡就都別睡了。”重新把狗鏈系在兩人的項圈上,強行把兩人牽離了臥室。

  蒂芙尼無奈地放開了解到一半的系帶,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安娜一眼,眼中的埋怨明顯至極,但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跟在索菲亞身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床鋪越來越遠。

  ……

  安娜和蒂芙尼被領到一個大房子里,房子天花板很高,中間立著一根約兩米半的鋼鐵立柱,柱子上方頂著一條可以水平轉動的大約長五米的鋼制橫梁,柱子正位於橫梁的中點,整體看起來像一個頭重腳輕的“T”字。

  橫梁末端各自鑲嵌著一個鎖環,環上垂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鏈。

  鋼梁的下方鋪滿了金屬板,而以立柱為圓心,有一條首尾相連的圓形木條,木條被稍稍墊起,懸在金屬板上,直徑大約五米,和木梁長度一致,正好處於橫梁末端的正下方,如同一條圓形的軌道。

  索菲亞先把兩人的鞋子扒下,換上帶鎖扣的金屬高跟刑靴。

  刑靴鞋跟長達二十厘米,前腳掌帶著三厘米的防水台,讓二人的腳背幾乎繃直。

  接著索菲亞掏出兩個跳蛋,分別塞入二人的蜜穴之類,再拿出兩條金屬貞操帶,強迫著兩條母狗穿上,最後把金屬肛鈎扣入貞操帶後方預留的孔洞之中,隨著一陣機簧聲,肛鈎被深深鎖死在兩人的直腸之中,只余下一小節“尾巴”露在股溝之外。

  等到兩人“穿戴”齊全,索菲亞才把她們牽上圓形軌道,一人占據一個半圓,各自站在橫梁的兩端。

  木頭軌道很窄,大約只有半個腳掌寬,安娜和蒂芙尼只能前後腳交叉站立。

  索菲亞先是走向安娜,抓著橫梁末端垂下的鎖鏈,用鎖扣連上安娜下身肛鈎尾部的小環。

  索菲亞慢慢縮短鎖鏈的長度,使得鎖鏈逐漸繃緊,肛鈎也越發深入安娜的尻穴,直到安娜下身繃直,膝蓋無法彎曲半分,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索菲亞才停下來,把安娜兩臂呈“W”狀反剪到腦後,再拷在鎖鏈中部,又順便把鎖鏈和項圈鎖在一起,如此一來,安娜後背被迫貼緊繃直的鎖鏈,只能昂首挺胸地站在軌道之上。

  索菲亞料理完安娜,也對著蒂芙尼如法炮制,很快兩人就直挺挺地被鎖在軌道之上。

  索菲亞給二人帶上馬具型口球,去控制台啟動了這個古怪的裝置。

  “咕唔嗚嗚嗯唔……!”

  洶涌的電流順著橫梁上垂下的鎖鏈,一路涌入後庭內的肛鈎。

  二人菊穴里的嫩肉開始不自主地痙攣,臀大肌猛地收緊。

  而於此同時肉鮑中的跳蛋如同充了電一般,開始發狂地震動。

  安娜和蒂芙尼不是第一次被鎖在軌道上,自然知道這個裝置的惡毒之處,只能強忍著電流的4虐,在軌道上邁開了腿,在狹窄木條上走起了貓步。

  蒂芙尼本來就是身材高挑,玉腿修長,自不必說,另一邊安娜的豪乳也隨著行走而上下震顫,肥美雌熟的肉臀也隨之左右擰動,更是婀娜多姿。

  兩人在圓形軌道上順時針地前行,也牽動著頂上的鋼梁順時針地旋轉,隨著兩人越走越快,尻穴里的電流也開始逐漸減弱,跳蛋也安靜下來,讓二人得到了些許喘息。

  但是這僅僅是惡夢的開端。

  安娜和蒂芙尼的雙腿本來就疲憊不堪,此刻又被鎖在沉重的高跟刑靴之內,更不用說還要提緊臀部,用敏感的尻肉夾住肛鈎來拖拽頭頂鋼梁,所剩無幾的體力迅速下降。

  然而兩人卻不敢有絲毫松懈,畢竟只要腳步稍緩,鋼梁旋轉速度減慢,後庭內的電擊責罰馬上就會如約而至,使得二人只得強打精神,埋頭趕路。

  更雪上加霜的是,兩人雙手被極限反剪,拷在身後,而軌道又窄,鞋跟又高,使得保持身體平衡變得極其艱難。

  然而隨著裝置被激活,木制軌道下的金屬地板早已布滿了魔法紋路,還時不時冒出不祥的電弧。

  兩人一旦“行差踏錯”,穿著金屬高跟踏在下方的金屬地板上,嬌嫩的腳板馬上就會被電流穿透。

  因此,二人每踏出一步,都要繃緊全身肌肉來保持平衡,以確保雙腳都安安穩穩地踩在狹窄的軌道之上,以免不慎踏入“雷區”。

  在肉體遭受責難的同時,兩人的“友誼”也同時遭到考驗——畢竟只要一個人稍微偷懶,另一個人就必須更加賣力地拽動橫梁,使它維持一定的速率,否則兩人的菊穴都會遭到電擊。

  這個裝置本來是用於訓練母狗們行走的儀態,來確保母狗們的走姿足夠的“優美”和“合乎禮儀”。

  當然,狗舍里所有所謂的“訓練”,其實都和酷刑無異,許多所謂的訓練不過是以前特莉絲巧立名目,用來折辱這些可憐的聖女候選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欲罷了。

  兩人沒走多久,就已經香汗淋漓,嬌喘連連,菊穴中的絲絲電流和蚌肉間似有似無的震顫帶來陣陣酥麻感,讓二人兩腿發軟,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但是走得越慢,後庭里的電擊越強,使得罪畜們又不得不加快腳步,如此循環往復,陷入了令人窒息的輪回。

  索菲亞看著安娜和蒂芙尼二人徒勞地在房間里轉著圈子,心里的煩躁總算是平復了一些,揚起馬鞭在兩人翹臀上留下數道鞭痕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很快偌大的房間里只余下兩頭肉畜含糊的悶哼和媚叫,在沒有終點的圓環上不斷地前行,如同一場絕望的旅程。

  ……

  索菲亞在樓里兜兜轉轉,終於是來到了地下二層的一扇厚重的鐵門之前。

  地下二層比一層更顯寒冷陰森,讓索菲亞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從領口里掏出聖徽,插入鐵門的孔洞里一擰。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鐵門在索菲亞緩緩打開。

  “懺悔室”里一片漆黑,直到索菲亞點亮牢房里壁燈,室內的陳設才逐漸映入眼簾。

  一個木制十字架立在房間中央,和教廷十字聖徽的造型十分相似。

  可憐的露西正全身赤裸,雙手大張地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眼罩和馬具型口環自然是必不可少,厚實的眼罩和數根皮帶把露西的俏臉遮掩大半。

  她小舌上的舌釘被掛上一條細鏈,末端系著一個砝碼,把她可愛的香舌從口環中扯出,如小狗般聳拉著,涎水順著細鏈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白嫩的胸脯之上。

  露西垂著頭,臉上的肌肉正在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而這痛苦的根源,正是來自於位於她胯下的從十字架上水平延伸出來的三角型金屬條,朝上的尖銳棱角深深地吃進露西的蜜縫,如同一座迷你的三角木馬。

  跨坐在木馬之上,露西兩條標志勻稱的玉腿分岔開來,垂在半空之中。

  整個刑具的高度明顯經過計算,讓露西的雙腿夠不著地面,同時露西的膝蓋上方也被扣上鎖環,一條鋼條作為分腿器橫亘在她的膝蓋之間,“貼心”地讓露西無法通過夾緊雙腿來緩解肉縫上的壓力,讓她全身的重量不打任何折扣地落在木馬之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壁燈被索菲亞點亮,刑具上更多的細節被揭示。

  在十字架橫臂的末端各延伸出一個鎖環,扣住了露西的手腕。

  鎖環上銘刻著魔法咒文,藍色的電光明滅不定。

  細看之下,鎖環和露西手腕之間有些許縫隙,讓她既無法把手從鎖環中抽出,又留下足夠的空間讓她的手腕能虛懸在鎖環中間,不至於接觸鎖環而遭受電擊。

  露西脖頸和纖腰上的鎖環也是如初一撤,這個陰毒的設置讓露西挺直腰背,雙臂平舉,全身呈一個“大”字型緊貼著十字架上。

  只要稍稍松懈,無論是身體前傾,還是放下雙臂,無論是多麼細微的掙扎,都馬上就會因為觸及鎖環而遭受雷擊責罰,使得露西只能“自願”地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刻都無法休息。

  同時還保證了她無法在十字架上獲得哪怕一絲的借力,確保全身上下每一分的重量都集中在三角木馬的尖端,給予露西最極致的苦痛。

  然而,刑具的設計者並沒有在此止步。

  兩個木桶掛在十字架的背後,里面分別灌滿了攪拌好了的糊狀“狗糧”和清水。

  木桶下方開了一個小孔,各引出一條軟導管,穿過十字架上預留的孔洞,和露西菊門上的肛塞相連。

  導管上裝有節流閥,來控制管內液體的流速,此時狗糧和清水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灌入露西的尻穴,為她補充能量和水分,維持著她的生命。

  而前方露西的尿道也被插上導尿管,繞過胯下的木馬一路往下,最後末端垂在掛在分腿器中間的大鐵桶里。

  隨著時間的推移,鐵桶中的尿液就會逐漸增多,變得愈發沉重,向下牽扯著露西的雙腿,使她陰戶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此時尿桶中已經灌滿了大半,把露西的雙腿拉得筆直,股溝似乎要被割裂一般火辣辣地痛。

  如果有選擇,露西恨不得滴水不進,可惜她並沒有——清水依舊緩慢而堅決地灌入自己的直腸,然後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尿液落入鐵桶中,最後她也只能眼睜睜地自己的尿水如同催命符般把自己拖入痛苦的深淵。

  露西依靠著身後的“維生裝置”,甚至不需要獄卒進來喂食,身前的沉重鐵門自從關上後就沒有打開過。

  在暗無天日的懺悔室里,露西被孤獨與痛苦籠罩,早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十字架上呆了多久,是幾小時,幾天,還是幾周?

  但唯一能確認的是,露西絕對有足夠的時間來反省自己的“罪過”,這也是懺悔室設立的初衷所在。

  當露西聽見鐵門響動,立即激動起來,雖說身體依然不敢動彈半分,但是卻努力地發出哀求似的呻吟,胸前的砝碼也隨著舌頭蠕動而上下抽搐。

  索菲亞把壁燈都點亮後,直接一馬鞭狠狠地打在露西光潔的小腹上,“安靜點!”

  “呃啊啊啊啊嗚嗚嗚……!”

  露西目不能視,對此毫無預警,下腹條件反射般地蜷縮,手腕和粉頸馬上因為觸及鎖環而遭到電擊,口中的呻吟立即變成哀嚎,只得又重新乖乖地挺直腰杆。

  索菲亞先捏著鼻子,強忍著空氣中彌漫的尿騷味,解開了露西的分腿器,然後再依次解開十字架上的鎖環和拔出肛塞,露西馬上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因為過度疲憊而干脆地昏迷了過去,甚至由於肌肉僵硬還保持著雙臂大張的姿勢。

  “喂,快醒醒!”索菲亞揚起馬鞭不斷地抽打著露西那珠圓玉潤的臀部,但是露西依舊如軟泥一樣癱在地上,死豬一般不肯挪動半分。

  索菲亞心里暗罵一句,萬般無奈地把露西扛在肩上,回到地下一層的臥室之中。

  雖然說露西長期住在特莉絲的莊園之中,但是狗舍里依然是保留著她的“床鋪”。

  索菲亞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露西塞入床鋪里鎖好,只待明天再把這頭賤畜打發回特莉絲姐姐的府上,臨走時又泄憤似地按了幾下路口控制板上的“鬧鍾”按鈕,引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悲鳴,才扭頭走上樓梯。

  ……

  等到索菲亞從狗舍出來,踏上聖城的大街上,離天亮已經沒有幾個小時了。

  索菲亞望望天色,嘆了一口氣,理了理略微凌亂的秀發,騎上了自己的坐騎,向自己的小窩飛馳而去。

  回到家門口,索菲亞望著門邊沾著粘液的假陽具和台階上還沒有完全干涸的尿液,只能先抄起用來澆花的水管胡亂衝洗一番。

  小樓大門邊這個淫穢的“門鈴”自然不是索菲亞的主意,但是特莉絲以“母狗不配用手按門鈴”為由,不顧索菲亞的百般反對,強行把這套裝置安裝在索菲亞的家門口。

  把門口清洗干淨後,索菲亞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把外套隨手扔到一旁,露出里面的露肩吊帶真絲睡裙,跳上自己的小床,攤成一個大字型。

  索菲亞明明覺得很疲憊,但是今晚經過一番折騰,此時卻無法輕易入睡,只得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時間各種紛亂的思緒涌上心頭。

  想到自己當年意氣風發地入選聖堂,但之後的生活卻和自己當初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自從兩年多前自己成為母狗們的“飼主”,自己就日日夜夜和這些叛教的渣滓在陰森的狗舍里待在一起。

  特莉絲不允許別人和母狗們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大部分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每天清晨自己都要趕往狗舍把罪畜們叫醒,直到晚上她們睡下後自己才能回到家里,更不用說有時還要像今晚一樣加班,每年的假期可謂少得可憐。

  不過好在與嚴守清規戒律和信奉簡朴生活的芙蕾雅不同,特莉絲出手十分闊綽,直接在狗舍附近送給索菲亞一棟小樓,讓索菲亞年級輕輕就成了“有房一族”,要知道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內城呀!

  加上特莉絲給的月俸十分豐厚,使得索菲亞心里平衡了不少,雖然說自己沒有什麼消費的閒暇,但是看著自己銀行賬戶的數字不斷上漲,總歸是愉悅的。

  索菲亞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想到自己從小就天賦異稟,在各級魔法學院中更是眾星捧月,可謂風光無限,現在明明已經是聖女候選,卻要淪落到和賤畜們朝夕相處,侍候她們吃喝拉撒,只覺得越想越委屈,反手把放在床邊的半人高的鯊魚毛絨玩偶抱在懷里,哽咽道:“唉,莎莎,這種生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什麼時候才能像特莉絲姐姐一樣晉升聖階?我不要再待在狗舍里面了,嗚嗚嗚……”

  如果眾母狗知道平時嚴厲冷酷的典獄長不僅對著毛絨玩偶自言自語,還如小女孩一般給玩偶起名字,恐怕會驚掉下巴。

  要知道,當年索菲亞入主狗舍時甚至還沒有成年,不免有些畏手畏腳,導致眾母狗們對索菲亞的命令經常陽奉陰違,基本如哄小孩一般敷衍了事,導致索菲亞的手段越來越酷烈,脾氣也越來越暴躁,讓這些渣滓們明白誰才是狗舍真正的主人。

  哪怕到現在,雖然賤畜們對索菲亞言聽計從,但是只有在面對特莉絲時,這些卑賤的母狗才會流露出發自心底的真正的恐懼與雌伏,讓索菲亞有時覺得自己如同一個狐假虎威的小丑,使得她不得不把自己埋在尖殼之中,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

  但是褪去這層厚厚的偽裝,索菲亞不過是剛踏出校門的小女生罷了。

  在床上翻滾了幾圈,索菲亞依舊難以入眠,只能翻身下床,跪在床邊開始向女神禱告,讓心中的雜念慢慢平復下來,然後才重新鑽進被窩,慢慢進入夢鄉。

  畢竟過兩天就是每周一次的贖罪日,多睡一點覺總歸是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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