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第40章 源起(下)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ACK_ 9480 2025-09-15 11:23

  無名大廳里的淫宴仍在繼續,陸遙的意識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生命力源源不斷地被洛忒諾斯的蜜穴榨取。

  他的大腦不斷地發出警報,想把騎在他身上不斷“打樁”的洛忒諾斯推開,但是下半身卻好似已經完全淪為了欲望母神淫穴的俘虜,根本舍不得離開那致命的溫柔鄉。

  “必須想想辦法!”陸遙緊咬牙關,“難道我在大好年華真的要死在女人的床上嗎?不!不能就這樣被這瘋女人吸干!我要活下去!”

  就在陸遙瀕臨崩潰的邊緣,一股求生的意志如烈焰般在胸腔中燃起。

  必須化被動為主動,才有一絲勝機!

  生死之間的壓力讓陸遙突然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趁著洛忒諾斯俯身在自己耳邊低語時,用雙手環住洛忒諾斯的細腰,然後猛地一翻身,拼盡全力將她掀翻在絲綢床單上。

  角色驟然逆轉,洛忒諾斯被壓在身下,風華絕代的臉龐閃過一抹驚愕,隨即化作一抹興奮的笑意,緋紅的眼眸燃著更熾烈的欲火。

  “怎麼了?你想在上面?作為一個人類你還挺大膽的,不過我喜歡。”洛忒諾斯好像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扭了扭身子,雙臂前伸,並起膝蓋趴伏在大床之上,塌陷的腰肢把胸前的乳山壓成了兩團肉餅,那水蜜桃一樣的雙臀卻高高撅起,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對著陸遙搖了搖屁股。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陸遙喘著粗氣,干癟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但胯下的陽具在紅线的劫持下依舊如鐵般堅硬,猙獰得像一柄筆挺的凶器。

  “臭婊子!你不是喜歡挨肏嗎?!我今天就要肏死你!”陸遙不再猶豫,雙手粗暴地扒開洛忒諾斯的臀瓣,對准她那濕漉漉的蜜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洛忒諾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蜜臀在胯骨的撞擊下泛起一陣肉浪。

  即使是經過了將近一小時的“蹂躪”,她的花徑卻依然緊致如初,濕熱得像一團熔岩,緊緊地卷住入侵的肉棒。

  只不過這一次陸遙不再是被動的獵物,他用僅剩的體力驅動著腰部,像是野獸般瘋狂抽插,每次衝擊都直抵花徑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宮頸,凸起的冠狀溝不停地剮蹭著牝穴的內壁,把肉褶子折疊後又撫平,把一股股蜜漿從肉壺汲出,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冷靜下來,必須先找到她的弱點……”陸遙強行壓下心中的燥熱,維持著最後的理智。

  他每一次抽插都稍稍變換著角度,小心地探索著洛忒諾斯雌穴中的每一條皺褶,感受著那些柔嫩穴肉的顫抖收縮,就像是在一個迷宮里尋找出路。

  直到他的陽具在陰道前壁的上沿刮擦到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洛忒諾斯的身體驟然僵硬,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吟,蜜穴猛地緊縮,陰莖上傳來的包裹感幾乎翻倍。

  “找到了!”確認了洛忒諾斯G點的位置,陸遙不再遲疑,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雙手抓住洛忒諾斯的翹臀,十根手指嵌入那酥軟彈嫩的臀肉,整個人向前俯身,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挾持著重力對著洛忒諾斯的G點發動最後的猛攻!

  “啊啊……嗯啊……就是這里!再快……再快點……肏死我……哦哦哦哦!”洛忒諾斯的嬌鳴變得斷續而急促,淫穢的囈語與“神明”的身份背道而馳,反而更像是一只發情的雌獸。

  豪乳隨著陸遙的猛烈撞擊劇烈晃動,掀起一陣陣翻滾的乳浪,夾緊的大腿根本無法阻止蜜漿從蚌穴中如溪流般淌出,淫漿和汗液在白皙的肌膚上交織,混合著濃郁的蜜香,最後滴落在絲綢床單上,暈出一灘水漬。

  在陸遙密集的攻勢下,洛忒諾斯的花徑逐漸失控,內壁的褶皺瘋狂地蠕動,開始不規律地高頻痙攣。

  她的緋紅眼眸漸漸被迷亂占據,絕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扭曲,可她的蜜臀卻撅得更高,主動迎合著陸遙的衝擊,像是渴求著那狂暴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四周濃稠的紅霧也隨之癲狂地翻涌,繞著大床形成一團旋渦般的颶風,而在床上交合的兩人則成了暴風的風眼,在欲望的中心里沉淪。

  而另一邊陸遙的狀況卻是岌岌可危,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眼窩深陷就像好幾天沒有睡覺一樣,極速跳動的心髒把血液注入下體,勉力維持著肉棒的挺立。

  大部分的氧氣都優先供給下半身的肌肉,使得陸遙腦袋的眩暈感越發強烈,視野也變得模糊,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色的輕紗,仿佛下一秒就要燈枯油盡一樣。

  “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終於,一聲如雌獸般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宮殿,洛忒諾斯的肉穴猛地一抽,死死地鉗住了穴中肉棒,陸遙只覺得她小穴內的溫度都抬升了幾度,就像一個火爐一般。

  驟然而至的強烈刺激使得陸遙再也無法堅持,系在陰莖根部的紅线突然崩斷,最後殘存的生命精華如岩漿般噴涌而出,盡數灌進洛忒諾斯的子宮深處。

  “我……我要死了嗎?”陸遙的意識如墜深淵,眼中生機迅速黯淡,皮膚褪成死灰色,整個人向後倒去,癱軟在床上。

  他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榨干,萎縮的肌肉使得骨骼凸顯,看上去就像是一具枯槁的骷髏,

  而當陸遙的陽具從洛忒諾斯的蜜穴中抽離,那壓抑已久的春水再無束縛,如高壓水槍般從淫穴中噴涌而出。

  劇烈的快感使得洛忒諾斯肥美的蜜臀劇烈地震顫,淫水也隨著臀肉的抖動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波紋狀的弧线,潑灑在陸遙那枯槁的身軀上。

  但奇異的是,這些淫水一接觸他的皮膚,便如雨水滲入干涸的土壤,迅速被陸遙吸收,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陸遙迷迷糊糊中只覺自己被一股溫泉般的暖意包裹,原本枯白的皮膚逐漸泛起瑩潤的光澤,萎縮的肌肉重新鼓脹,恢復了原來的彈性,心跳也漸漸有力,意識從深淵中被拉回。

  “我沒有死?”陸遙緩緩睜開眼,震驚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不僅活了下來,他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斥全身,像是脫胎換骨。

  連多年來因加班積累的腰酸背痛都一掃而空,小腹處暖陽陽的,那剛射精的陽具依然一柱擎天。

  陸遙“噌”地一身坐起直了身子,卻發現洛忒諾斯正兩手撐在自己的腰側,趴在自己的身上。

  兩人瞬間便四目相對,陸遙差點就蹭到了洛忒諾斯的鼻尖。

  “臥槽!”陸遙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是洛忒諾斯眼疾手快,蜜臀一墜,雙手按住陸遙的肩膀,把他壓回到了床上。

  她的豪乳隨著動作晃動,在陸遙的眼前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空氣中仿佛蕩起一陣乳香。

  “你跑什麼?剛剛肏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麼?”洛忒諾斯向下瞄了眼陸遙那依舊挺立的黑龍,舔了舔嘴角,嬌叱道:“再來!”

  “難道剛剛還沒有喂飽你麼?”陸遙苦著一張臉,那瀕死的感覺他可不想再體會一遍。

  “剛剛?剛剛連熱身都算不上。”洛忒諾斯不由分說,直接用手握住陸遙的肉棒,送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你是個瘋子嗎?給我滾遠一點!”那熟悉的緊致感再次從下體傳來,但是剛剛才死里逃生,此時怎麼也不肯再入虎穴,雙手托住洛忒諾斯的腰往外推去。

  “怎麼了?難道短短的幾小時,你就對我失去興趣了嗎?男人果然是一群喜新厭舊的貨色。”洛忒諾斯鄙夷地看了陸遙一眼,一邊在陸遙的肉棒上“馳騁”,她的樣貌竟然在慢慢地發生變化!

  及臀的長發逐漸縮短,停在齊肩的中長發,豐滿成熟的曲线微微收斂,變得纖細而緊致,艷麗嫵媚的五官也變得清純秀麗,整個人像是從婀娜美艷的熟婦蛻變為青春洋溢的少女。

  “陸哥哥,還記得我嗎?”

  陸遙望著眼前的女子漸漸地變得熟悉,不由得失聲叫道:“林……林思雅?!”

  先前那個美得不像人類的女子已然不見蹤影,騎在自己身上的人卻變成了自己在高中時期暗戀的白月光!

  “不,不對!”陸遙定睛望去,雖然眼前的少女和記憶中的林思雅有九成相似,連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但卻比真正林思雅要漂亮得多,當年的林思雅不過是一個六分的小美女,頂多算是一個班花,但面前的“贗品”卻至少是個八分尤物,能夠直接偶像出道的那種。

  洛忒諾斯僅僅是在五官和臉型上做了一點小微調,整個人的氣質形象竟然有了質一般的飛躍,可見這位自稱神明的女子對於“美”的掌控已臻化境。

  “這是什麼魔術嗎?還是說我吃了什麼幻覺蘑菇?”今晚陸遙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無法理解的事情,每一件都和自己從小受到的義務教育格格不入,感覺自己三觀正在加速崩塌。

  “陸哥哥原來喜歡這種口味呀?未免太清淡了一些吧?”洛忒諾斯咯咯一笑,俯下身,將變得小巧卻依然緊致的雙乳壓在陸遙的胸膛上。

  她的乳尖挺立,輕輕擦過陸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像是電流直竄心頭。

  “你……你就算變成她,你也不是她!唔……”陸遙還沒有說完,洛忒諾斯的紅唇已猛地吻上,柔軟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將他余下的話語堵在喉間。

  和先前不同,此時“林思雅”的吻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檸檬般的味道,在貪婪地掠奪著他呼吸的同時,又帶著一陣恰到好處的青澀。

  直到陸遙開始感到窒息,洛忒諾斯才再次抬起頭,感受到小穴中那逐漸膨脹的肉棒,輕笑道:“嘴上說著不要,但是下面卻已經硬得不行了。”

  洛忒諾斯卻沒繼續騎乘,而是從他的肉棒上起身,仰臥在床上,雙腿靈巧地岔開成一字馬,把粉嫩的無毛蜜穴完全展露在陸遙的眼前。

  “我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你要是不想,隨時可以離開,不過……”她的纖手輕輕掰開穴口,露出里面嬌潤的穴肉,淫水在濕漉漉的肉褶子上閃著晶瑩的光,勾得人血脈噴張,“不過……陸哥哥真不想試試‘思雅’的小穴是什麼滋味?”

  “唔……你太卑鄙啦!”陸遙當年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小鎮做題家,和作為班花的林思雅幾乎沒有任何交集,平時只能躲在角落偷偷地意淫,雖然自己最後如願考入了名牌大學,但在高中畢業之後也是很快和林思雅相忘於人海,可以說是他青春中的一大遺憾。

  此時近在咫尺的林思雅PLUS卻十分放蕩地朝自己張開雙腿,陸遙終究還是被小頭控制了大頭,衝上前把洛忒諾斯壓在身下。

  在這座詭譎的寢宮中,晝夜仿佛被抹去,陸遙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知道自己一刻不停地與洛忒諾斯糾纏在肉欲的深淵里。

  他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她的蜜穴榨取了一縷生命力,身體短暫地陷入虛弱。

  可每當洛忒諾斯攀上高潮,她的淫水都會如甘霖般噴涌而出,連本帶利地將生命力回饋給那趴在她身上“耕耘”的欲望的囚奴。

  她的花徑像是一台永動機,濕熱溫軟的內壁瘋狂地吮吸著陸遙的陽具,既吞噬又賜予,如此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陸遙仿佛墜入一種奇異的狀態,飢餓與疲憊被徹底驅散,每經歷一個“循環”,體內的能量反而更加充盈,全身好像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他的肌肉线條愈發緊實,汗水黏在皮膚上閃閃發亮,陽具卻愈發地挺拔堅硬,宛如一台不知停歇的打樁機,猛烈撞擊著洛忒諾斯的蜜穴,胯骨撞在她彈軟的肉臀上發出“啪啪”的拍擊聲,激起陣陣臀浪。

  每當陸遙感到厭倦,洛忒諾斯就會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跟換自己的形象,從那些電視上的明星,到陸遙當年硬盤里面的“老師”,甚至到陸遙只見過一面的高顏值路人,幾乎把他曾經有過性幻想的所有人都過了一遍。

  而洛忒諾斯的各種姿勢和玩法簡直層出不窮,陸遙甚至懷疑她的腦袋里裝著一本做愛百科全書。

  一開始陸遙要被榨精好幾次才能換取洛忒諾斯的一次高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遙變得越來越持久,而另一邊洛忒諾斯的潮吹卻愈發頻繁,花徑開始不規律地痙攣抖動,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高潮的節奏,攻勢之勢正在慢慢逆轉。

  陸遙與洛忒諾斯的肉體不斷地纏綿著,他們的節奏也漸漸地變得同步,每一次抽插都不僅是肉體的摩擦,更是靈魂的共振。

  洛忒諾斯的陰道仿佛是通向她心靈的橋梁,陸遙感覺自己的意識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識海,那是一片由紅霧構成的海洋,陸遙的意念與之相比不過是一條小溪。

  洛忒諾斯的思緒如絲线般纏繞著他的靈魂,陸遙感受到她的狂熱,她的飢渴,她的每一絲快感都一分不差地回饋到陸遙的身體中。

  欲望母神的呻吟化為心靈的低語,直接在陸遙的腦海中回響:“更深……給我更多……”他們的快感如潮汐一般在兩人的靈魂間循環,帶來無法言喻的極致愉悅。

  “哦哦哦哦哦哦……給我……讓我們化為一體……”洛忒諾斯尖叫,身體弓起,蜜穴瘋狂收縮,內壁的褶皺如觸手般纏繞著他的肉棒,迎來了“真正”的高潮。

  陸遙也低吼著噴射,把精華灌入她的子宮,兩人的靈魂在高潮的瞬間仿佛融為一體,像是墜入一團熾熱的光海,肉體與靈魂的界限消融,只剩無盡的極樂。

  如同神交一般的無上歡愉持續了整整數分鍾,直到陸遙從洛忒諾斯的蚌穴里退出,那連接兩人意識的無形通道才慢慢地消逝,陸遙四肢大張躺在床上,已經堅挺了不知道多久的陽具終於慢慢軟了下來。

  雖然在洛忒諾斯的神奇魔法的加持下陸遙的體力幾乎無窮無盡,當時靈魂上的疲憊卻沒有那麼容易恢復。

  而另一邊,洛忒諾斯則倒在床上不斷地抽搐,嬌軀每抽動一次便會噴出一股淫液,仿佛還在消解那巔峰絕頂的余韻。

  兩人便這般各自癱倒在大床之上,空蕩的大廳一時間竟然只剩下那粗重的喘息聲。

  不過洛忒諾斯畢竟是神明,片刻後便恢復過來,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食髓知味的熾熱。

  她側身凝視陸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像是獵人打量著獵物。

  “真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陸遙嚇得一激靈,趕緊用雙手捂著臉,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洛忒諾斯出乎意料地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而是重新變回了她本來的樣子,似乎這段不分晝夜的瘋狂性交還是讓她那永不熄滅的欲火稍稍消退了一些。

  她躺在陸遙的身側,伸出食指在他的胸膛上轉著圈圈:“你真得是一個有趣的人類。我很少遇見這樣,對神祇半點敬畏都沒有的人。”

  “你也和我印象里的‘神明’完全不一樣。”陸遙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反駁。

  “那是你認識的神祇太少了。不過你的故鄉似乎沒有原生的神明,難道是因為地球上魔力太過稀薄的緣故嗎?”

  “我怎麼知道……話說,你能放我走了嗎?看在我……幫你‘服務’了那麼多次的份上,送我回地球,總可以吧?”

  “不行。”

  “哈?你不是神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陸遙惱火地坐了起來。

  洛忒諾斯微微一笑:“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地球在哪。哪怕對神祇來說,星空也是如此的浩瀚無邊。”

  “什麼?不是你把我綁架到這里的嗎?”陸遙一愣,原先他以為自己不過是被這個有性癮的癲婆選中的“幸運兒”,不過情況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里,大概是你不小心掉進空間裂縫里面了吧。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亞空間本來就很不穩定。”

  陸遙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漿糊:“那……我現在在哪里?”

  “你在我的神國。不過我的神國里已經好久沒有訪客了。”洛忒諾斯盯著陸遙的臉,好像是在盯著一頭獵物。

  陸遙干笑一聲,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所以,我現在算是你的客人吧?現在我已經參觀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你真得是一個有趣的人,明明沒有一點魔力,精神力卻強得出奇。”洛忒諾斯沒有正面回答陸遙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當初我試圖讀取你的記憶時,第一次精神衝擊竟然沒能刺穿你的靈魂屏障,只讓你痛苦倒地,直到我加大力度,才成功進入你的識海里。”

  “能不能別把鑽進別人腦袋這件事說得這麼輕描淡寫?這可是赤裸裸地侵犯別人的隱私!”陸遙嘴角一抽,在心中腹謗道,但又不敢訴之於口,只得勉強扯出一句:“也許是常年加班,讓我的抗壓能力點滿了吧?”

  “嘻,有意思。我決定了,你來當我的永世神選——從今天起,你就在留這里陪我吧。”

  “哈哈哈……我不過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怎麼能當你的永世神選呢?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陸遙感覺冷汗已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趕緊打了個哈哈,“對了,廁所在哪里?容我去方便一下,我們等會再聊吧。”

  陸遙手腳並用爬下了床,向著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著坐在床上的洛忒諾斯,不過欲望女神好像沒什麼別的動作,只是玩味地看著自己。

  一出臥室,陸遙“啪”地把門掩上,下一秒就拔腿狂奔!

  開玩笑!要是再這個瘋女人待在一起,遲早要被她榨干的吧!

  寢室外的走廊長得詭異,紅金相間的穹頂上懸掛著一盞盞巨大的琉璃吊燈,燈火像猩紅的液體在流動,映出兩側高聳的石柱,那些石柱上雕刻的不是花紋,而是一個個不著半縷的裸女,燕瘦環肥,栩栩如生。

  只不過陸遙此時正處於賢者時間,自然是沒有駐足欣賞的心情,只是一味地向前跑去。

  “出口……出口在哪!”

  陸遙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如迷宮般的宮殿里亂竄,終於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像前廳的房間里,前方出現了一扇高聳的巨門,足有十幾米高,由兩塊漆黑如墨的巨石拼合而成,上面纏繞著繁復的金色符文,每一筆每一畫都像活物一樣蠕動。

  大門緊閉著,門縫間透出些許風聲,仿佛外面別有天地。

  陸遙眼睛一亮,拼盡全力衝到門前,雙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門扉上,猛地一推!

  轟——!

  在和洛忒諾斯顛鸞倒鳳之後陸遙的力量仿佛增強了許多,沉重的石門在他的推動下竟然發出低沉的震鳴,緩緩裂開一道縫隙,一股冰冷的風從縫隙中狂涌而入,把大廳里的倒垂的紅紗吹得獵獵作響。

  陸遙心中狂喜,低下頭拼命地往外擠,隨著轟鳴聲最後一震,巨門緩緩敞開,一片前所未見的景象撲入陸遙的眼簾。

  他愣在原地,仿佛整個人被釘住了。

  門外沒有藍天,沒有大地,甚至沒有太陽和星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垠的虛空。

  那深邃的黑暗並非死寂,而像洶涌的大海翻騰著,偶爾閃過一縷暗紅的弧光,宛若是巨獸的無聲嘶吼。

  而陸遙身後的宮殿,竟然矗立在一塊漂浮於虛無之上的巨型岩盤上,如同一座被放逐至黑色海洋的孤島。

  越是靠近邊緣,地面越顯破碎,裂痕縱橫,斷裂的岩石仿佛失去重力,一塊塊懸浮於半空,在島嶼的外圍隨意游蕩。

  紅色的霧氣正從宮殿的窗櫺與門縫中緩緩溢出,沿著岩盤的裂隙向外蜿蜒流淌,最終匯聚成一道道懸垂的赤紅瀑布,從懸崖邊傾瀉而下,墜入無盡深淵,悄然消失在如墨的黑暗里,不留一絲漣漪。

  “很壯觀是吧。”洛忒諾斯突然間從陸遙的身後傳來,“這就是亞空間,是物質世界和靈界的夾縫。精神與物質在這里交匯,所以這里的空間比物質宇宙更加脆弱和不穩定,大部分神祇都會選擇在這里開辟自己的神國。”

  陸遙回頭,發現洛忒諾斯正站在前廳的正中間,身上的紅色紗裙已經換成了顏色相同的旗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無懈可擊。

  旗袍的材質輕薄得近乎透明,隱約間透出肌膚的細膩光澤。

  先前紗裙上胸前的菱形鏤空也得以保留,恰好露出一抹令人窒息的雪白溝壑,修長的裙擺則在兩側大膽開衩,一直延伸到臀部最豐盈的弧线。

  顯而易見,這旗袍自然也是從陸遙記憶中“掠奪”的戰利品。

  洛忒諾斯緩步向陸遙走來,紅色高跟鞋的細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連串“噠噠噠”的脆響。

  每當她輕輕邁步,那筆直的雪腿便在開衩處若隱若現,偶爾還能瞥見在開衩頂端的肥美臀肉。

  “你不是說要去上廁所的麼?”洛忒諾斯停在陸遙面前,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香氣,那種甜膩中帶著的危險氣息讓陸遙渾身的寒毛豎了起來。

  “你家里太大了,我不小心迷路了。”陸遙在情急之下只能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洛忒諾斯也不搭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陸遙,直到後者心里發毛。

  “好吧,我投降。”陸遙把雙手舉過頭頂,好像是要破罐子破摔,“我能不能不當你的神選?”

  “但你已經是我的神選了。”

  “啊……什麼時候?這麼嚴肅的事情不是應該要有個什麼復雜的儀式嗎?”

  “沒有比和一位神祇的本尊上床更隆重的儀式了。要知道,在神的領域,象征意義要大於現實意義。況且,成為我的神選是什麼很丟人的事麼?成為神的使者,擁有幾乎永恒的壽命,這可是很多人類夢寐以求的力量。”

  “我看你是想找一個永不磨損的人肉震動棒吧……”陸遙在心中吐槽道,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好吧……但作為你的神選者,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只做愛不做事。要不我去外面傳播你的教義吧,神明不是都需要信徒的麼?”

  “你就這麼害怕我嗎?”洛忒諾斯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無奈,“的確,信徒對於一般神祇來說十分重要,他們用凡人的信仰來錨定自己的‘人性’,來避免被‘神性’吞噬……但我和別的神祇不一樣。”

  洛忒諾斯用手指點了點陸遙的胸口,“我是欲望的化身,我沒有信徒,但所有人都是我的信徒,他們在交合時發出的媚吟,便是獻給我的禱文。只要人們心中的欲望恒存,我就不死不滅。哼!奧利維亞那臭婊子以為那樣就能殺死我,也未免太天真了。”

  談及奧利維亞,洛忒諾斯那張充滿魅惑的臉蛋罕見地出現了憤怒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反而是狡黠地看了陸遙一眼:“你想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畢竟我不喜歡扭曲別人的欲望,但你要幫我把奧利維亞拉下神壇。”

  “誰是奧利維亞?”

  “她稱自己為光明女神……簡直是放狗屁,我看她是戰神還差不多!不過作為上古神戰的最後贏家,她的信徒在拜倫到處都是,你很快就會撞上她的爪牙。”

  聽見洛忒諾斯毫不矜持地從嘴里爆出粗口,陸遙自覺奧利維亞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主,自己仿佛就要從一個坑掉進另一個更深的坑里,不由得皺眉道:“你讓我一個普通人去對付一個神?你的良心在哪里?你怎麼不自己上?”

  “雖然奧利維亞沒辦法真正地殺死我,但是在神戰的時候她的確成功地毀滅了我的肉體。”洛忒諾斯伸出食指點向陸遙的額頭,一段來自她的記憶碎片在陸遙的腦海中閃回。

  那是一道金色的劍光,從後方貫穿了欲望母神的心髒,哪怕只是回憶,但那劍光里散發的威壓卻宛如實質,讓陸遙的呼吸一滯,連精神都受到了不小衝擊,發出了一聲悶哼,額頭上冷汗直冒。

  “雖然那之後我在我的神國里復活,但是失去了神軀之後,我也無法長時間地在物質位面降臨,而且一旦奧利維亞發現了我還活著,她一定會過來趕盡殺絕,所以我只能暫時躲在亞空間里。”

  “但你不一樣。你來自遙遠的星球,在拜倫沒有人認識你,你可以自由地在大陸上行走,而不會引起奧利維亞的疑心。”

  陸遙好半天才從記憶的衝擊中緩過神,神經還隱隱刺痛,咬牙道:“你讓我對付這種怪物?你自己當時不也在逃命嗎?”那道劍光的恐怖威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若親臨現場,他怕是連骨頭渣都不剩。

  “逃跑並不可恥。我作為愛與欲的掌控者,對戰斗向來並不感興趣,不是奧利維亞這個怪物的對手十分正常。”洛忒諾斯坦然地說道,“我也不指望你正面干翻她,畢竟在神戰里試過這套的家伙都魂飛魄散了。”

  “不過只要把奧利維亞拖入我們擅長的戰場,她並非不可戰勝。”洛忒諾斯眨了眨眼睛,像變戲法般掏出一堆厚重的書籍,在她的身側堆成一座小山,“我有個計劃,但以你現在的實力,別說奧利維亞那大婊子,連她手下那群的小婊子都能隨便捏死你。”

  她隨手抽出一本《奧術起源》,扔進陸遙懷里:“在晉升聖階前,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吧。否則,作為我的神選者,你要是在拜倫被街邊小毛賊干掉了,我面子往哪兒擱?”

  陸遙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又被一盆冷水澆滅,垮著臉道:“你不是神麼?不能直接把你的神力分我一點?”

  “呵呵,一切的力量都有代價。”洛忒諾斯攤開掌心,一團凝聚的紅霧在她的手上化作一個緩緩旋轉的漩渦,“直接吞噬神力能讓你一步登上聖階,但你多半會變成滿腦子都是性欲的怪物。你想試試嗎?我不介意。”

  “那還是算了。”陸遙連連擺手,腦子里浮現自己化身欲魔,陽具二十四小時都在勃起的畫面,頓時打了個寒顫。

  “那你就給我好好看書。”洛洛忒諾斯指了指陸遙手上的《奧術起源》,“當然,你想要捷徑,也不是沒有。只要你多點和我上床,多來幾次‘生命循環’,你的身體和靈魂都會沾染神的氣息,對你的修煉大有益處,你現在大概也已經感受到了。”

  “我還是去好好看書吧……”陸遙抱著書扭頭就走。

  “越早晉升聖階,觸及神的領域,你就越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洛忒諾斯在陸遙的背後喊道,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陸遙腳步一頓,不知洛忒諾斯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用手摸了摸軟趴趴的下體,也只能苦笑道:“以後再說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