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雯站在馬海旁邊,手里剛打了一杯水在手里拿著,假裝不經意地站在他身邊。本就單薄的暖橙色吊帶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加上腿上的絲襪,把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她輕輕晃了晃杯子,水面蕩起細小的漣騎,眼神卻偷偷瞄向正在加熱爐前忙碌的馬海。
可是馬海現在卻和昨晚餓狼一般的模樣如初兩人,他完全沒注意到美人腿上和心理上的變化,只顧著在袋子邊擇著韭菜,在他的心里,昨晚的態度對他影響很大,無疑加重了他的自卑感,當激情的潮海退下,事實的矛盾再次凸顯好裝正人君子是吧!
行......
再給你一次機會,誰讓自己昨晚誤會他了。
江清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挫敗感。
“哎呀,山里蟲子好像有點多感覺是不是被什麼咬了,腿上好癢。”她故意提高了嗓音拖長了尾音,然後用慢悠悠輕撫了撫腿上的薄絲,身子微微前傾,圓潤的肩頭幾乎要擦著馬海的肩膀,清淡卻撩人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心里暗暗得意,覺得自己這番心思肯定能讓他消氣了吧,但是,誰讓他瞞著自己的!
“可,可能有蚊子了吧...”
可馬海呢?他低著頭,專注地翻著鍋里的菜,嘴里還嘀咕著:嗯,差點忘了放蒜。”
那架勢,仿佛爐前就他一個人,連半點余光都沒分給旁邊的江清雯。
江清雯嘴角一僵,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她站在原地,氣得牙癢癢。她咬了咬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罵:“這家伙是木頭嗎?還是眼睛看不見了,她這麼明晃晃的表演”,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腳,轉身走開時故意讓腳步聲重了點,回頭驕縱的斜了他一眼,可馬海還是他盯著鍋里的菜,腦子里卻全是昨晚的畫面,心里亂成一團麻。他覺得自己昨晚的表現太丟人根本不敢正眼去看江清雯,生怕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
所以當江清雯在旁邊晃來晃去時,他壓根沒心思抬頭看她,更別提注意到她那雙特意穿上的絲襪,只顧著低頭擺弄鍋里的菜,假裝專注用忙碌來掩飾自己的局促和不安。
自己特意為了他穿上的啊!
她從來沒這麼費心思討好過誰,連從大學時候交往的方磊都沒這待遇。
可馬海呢?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好像她穿沒穿都跟他沒關系。咬緊了牙,胸口憋著一股氣,突然覺得自己真是賤到了骨子里,她,江清雯,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這麼低聲下氣,還換來個徹底的無視!
你給我等著!
她狠狠瞪了馬海的背影一眼,轉身回了客廳腳步踩得地板咚咚響,像是在發泄心里的不甘。回到床前,她蹲下身子從行李箱里一把抓起一條寬松運動褲,眼里閃過一絲賭氣的倔強。看了看自己的腿,絲襪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脫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褲子套在了絲襪外面,動作有點粗魯,褲腿甚至還卷了一截,露岀腳踝上那層若隱若現的肉色紗質。坐回沙發上,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越想越覺得憋屈,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墊,指節都有些發白。
算了,還有正事沒工夫把精力全放在馬海身上!
她眼角掃到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忽然想起來,昨晚沒來得及,今天還有個匯報沒做。
皺了皺眉,伸手把電腦拉到腿上,啪地一聲打開屏幕,動作里帶著幾分煩躁.!
“飯,飯好了閨女。”
馬海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菜走到了床前的圓桌前,他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著江清雯,嗓音里帶著點小心翼翼,聲音不算大甚至有點局促,像是怕打擾了她,渾濁的老眼有些躲閃。
“哦。”
江清雯坐在沙發上,腿上還搭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時不時敲兩下,看似在忙工作可心思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她盯著屏幕上的匯報文檔,字打的緩慢,滿腦子都是馬海那副不搭理她的木頭樣子,和以前的馬海變化這麼大讓她感覺十分別扭,一直以來都是他哄著自己,冷不丁被冷落,心里竟然有些吃味她咬著下唇,心里煩得要命,像有只小貓在撓似的,抓得她心亂如麻。聽到馬海叫她她頭也沒抬,也只是哼了一聲。
馬海愣了一下,默默把菜放到圓桌上,又轉身去一邊端了碗湯過來。他站在旁邊看了她一眼,見她低頭盯著電腦,手指卻半天沒動,想讓她忙,但是剛張開的嘴又生生閉了回去,他搓了搓手,轉身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低頭拿起筷子像是怕再說下去會惹她煩,但是又不敢先動筷子。
她好像心情不好...
江清雯偷瞄了他一眼見他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心里更堵得慌,尤其是那受傷的手好像從紗布中透出了一絲血跡.
總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這個人真是小氣,不借他錢就甩臉子,真的是!
她合上電腦,啪地一聲擱到一邊,准備下床穿鞋,坐在床邊,看著馬海埋頭吃飯的背影,腦子里一轉,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點開轉賬頁面,輸了個數字,沒有猶豫,按下了確認。
馬海正喝著湯,手機突然叮了一聲,他低頭看,差點沒把湯噴出來。屏幕上赫然顯示一筆不小的轉賬,備注寫著“愛要不要”。
他猛地抬頭看向江清雯,滿臉震驚:“閨女,你這是干啥?這麼多錢....”他音都有些抖了,手里的勺子懸在半空,忘了放下,昨晚問她借五萬她卻轉了六萬過來!
江清雯瞥了他一眼,假裝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婉轉的聲线顯得有些陰陽怪氣:“之前你買包的錢一直沒收不是嗎?一起都給你這下高興了吧,一早上就在那冷臉給誰看呢?看不出來你和你姐姐關系挺好的呢。”
她頓了頓,見馬海臉色無比難看趕緊接著說:“你姐給你發消息借錢的事兒,我都知道了。你最近這麼辛苦,我想著....就,就幫你一把吧,誰讓我這麼善良。”
她語氣盡量輕描淡寫,可眼神卻忍不住往他臉上瞄,想看看他的反應。確實,她對馬海一家都沒什麼好感,但是就是想盡可能幫馬海一點,他是個好人,不管她怎麼要脾氣,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馬海手里的勺子慢慢放下,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問:"你,偷看俺,手機了?”
他聲音里帶著點慌,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另一方面他也怕她看到自己和老吳的聊天!
江清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突然借這麼多錢,我以為你學壞了,趁你沒醒,我隨便一翻就看見了,不過你跟你姐關系不好,她那麼欺負你,你干嘛還借她錢?“
她語氣里有點質問的味道,可更多的還是好奇。
聽她好像沒看到別的,馬海松了口氣,放下碗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盯著地板,像在整理思路。
”俺,家這些年...全靠俺姐撐著,俺娘都是花,花她的住她的,俺也沒給家里做什麼,對家里一點貢獻都沒有,這次是她第一次開口求,俺,說她那兒實在周轉不下了,俺,俺沒辦法拒絕,畢竟,是俺姐,她過好了,俺娘,苗苗都會好。“
他抬起頭,看了江清雯一眼,眼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江清雯聽著他這話,心里一軟,剛才那點煩躁不知不覺散了不少。
她歪著頭看他...
明明自己這里生活還沒有保證,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家的人從小到大對自己那個樣子,她一定遠離,更不要說幫了。
”哎,你這個人。”
馬海苦笑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俺怕你知道是俺,姐借的,就不願意借了。畢竟...”
”你,你放心,俺,俺肯定砸鍋賣鐵,還你!”趕緊補了一句,生怕自己占了她便宜一樣!
盯著他那張憋紅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擺擺手,語氣輕松了許多。
這個老頭真奇怪,那麼不要臉的事都做了,借錢倒是害臊個不行。反正,自己本來就沒打算讓他還。
”我不急用,不過,你這下開心了吧?變得真快呢,感覺我要是不借你你不知道要和我甩脾氣多久,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
顯然她氣還沒消!
翹著二郎腿對眼前的馬海肆無忌憚的彰顯著大小姐脾氣,雙臂抱胸的樣子看上去高不可攀!
“俺,俺不是因為那個意思。”
馬海正低頭在江清要面前扭扭捏捏眼角卻無意間瞥到江清雯翹在沙發上的腿,剛才還空洞的老眼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淡粉色阿迪運動褲的褲腿因為她隨意的姿勢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包裹著她小巧的腳型,像一抹不經意卻致命的誘惑。他胡子拉碴的下巴—抖整個人僵了兩秒,喉嚨里像是被什麼堵住,咽了口唾沫,眼里閃過一抹掩不住的驚艷。
難不成,她,她特意給俺穿的,強烈的興奮感不受控制的往臉上衝!
他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點,盯著那截露出的絲襪小腳,聲音里帶著點急切:“閨女,你...里面穿絲襪了?”
他語氣里滿是意外,還有一絲藏不住的不可思議,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游移變得直勾勾的,像被勾住了魂。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竄昨晚的局促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現燒得一干二淨。
江清雯本來正准備教訓他一下,聽到這話,手指一頓,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瞪得嚇人的眼睛。她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終於發現了,就是有些不是時候,可臉上卻迅速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她輕哼了一聲,假裝漫不經心地抖了抖小腿,把褲腿往下拉了拉遮住腳腕那截絲襪,語氣輕飄飄地說:“哦,這個啊,怕蚊蟲叮咬而已穿個絲襪防著點。”
她說完,還故意低頭繼續看手機眼角卻偷偷瞄著他,想看看他信不信這拙劣的借口。
馬海哪還顧得上吃飯,他盯著她那被褲子蓋住的腿,腦子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腦補。
他咽了咽口水,猥瑣的蹲了下來,挪了挪身子湊近她,聲音里帶上幾分哀求的味道...
“閨女,你....你把褲子脫了給俺,看看唄,就看一眼,行不行?俺,就想看看你穿絲襪啥樣,俺,知道你就是給俺穿的!”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眼神里滿是期待,嘴角還掛著點討好的笑,像個饞嘴的孩子。
“你想的美!又不是沒看過,自己想象去”
江清雯一聽這話,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他。揚了揚下巴,故意拉長了聲音,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抱著手臂靠回床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眼里卻閃著狡黠的光。
她見馬海那副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心里暗爽,決定趁機翻舊賬,早上自己那麼主動你熟視無睹,現在怎麼可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早上我穿著絲襪在你面前晃的時候,你不是眼瞎嗎?怎麼這會兒眼神這麼好使了?我還以為你壓根沒長眼睛呢!”
“你,你早上就穿了?俺,俺真沒注意!?”
這下想起來她早上是在自己身邊晃了幾次還故意挑刺來著,自己當時腦子里全是昨晚的事一時真的沒注意!
“你一個這麼色的人眼睛恨不得粘我身上會看不到這些?我知道你玩欲擒故縱,就你會是吧,我也會。”
馬海被她這話噎得一愣臉刷地紅了,趕緊擺手解釋:早上那不是...那不是俺心里有事嘛!昨晚的事兒弄的,俺不知道咋面對你,腦子,亂,亂得很哪顧得上注意。”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她,見她表情沒軟下來又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一下。
“俺真沒故意不理你。”
江清雯冷笑一聲,斜眼看他,語氣更酸了:“沒故意?哼,你占我便宜的時候那麼不要臉,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這時候倒這麼要臉了?裝起正人君子了嗎?”
她說著,還故意抖了抖腳腕,褲腿又露出一小截絲襪,像是在挑釁他。
馬海盯著江清要那雙被褲子遮住的絲襪腿,眼里的火還沒熄,嘴里卻不自覺地冒出一句:“這不一樣,占,便宜那是男人的天性,可昨天你.你不借俺錢的時候,俺真的感覺有些自卑,俺,俺就是沒錢,不然,俺肯定,正大光明的追你!”
他聲音低了下去,眼神從她身上移開,落在雪白的床邊,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床單,像是在掩飾心里的那點脆弱。聲音更小了些..
“俺覺得,俺沒能力養你。”
“噗嗤!”
江清雯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打斷了他的自怨自艾。她放下翹著的腿,轉過身正對著他,抱著手臂,向前探了下身子,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你養我?你什麼德性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里滿是揶輸。
“我要是在乎你有沒有錢,還能跟你在這兒糾纏到現在?真是搞不懂你怎麼想的。”
馬海被她這話說得一愣,抬頭看她見她眼里沒半點嫌棄,反而透著幾分調侃,心里的那點沉甸甸的感覺瞬間輕了不少。
他撓了撓頭,憨憨地笑起來,渾濁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真誠:”清雯,你真好是個好女人。俺,俺看,現在好多,女的對財富要求高得要命,你這麼漂亮,竟然不看重這些,俺真是……有不敢信。”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她,眼神里多了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確認她這話是不是真心的。
江清雯聽他夸自己,隨即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可能,我又不缺錢吧。”
她歪頭想了想眼神飄向遠處,像在自言自語...
“我缺的可能是某種契合吧。”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矯情,趕緊瞟了馬海一眼想看看他啥反應。
馬海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咧開,露出個猥瑣的笑,湊近她一點,低聲反問:“契合?是,床上契合,嗎?”
他一邊說一邊擠了擠眼,語氣里滿是調戲的意味手還故意往她旁邊挪了挪,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猥瑣的在她腳踝上摩擦了幾下,整個人往她腿邊湊了過來!
“你!不要臉!誰和你契合了!臭癩蛤蟆!”
江清雯臉一紅,抓起手邊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砸得馬海腦袋一歪。她瞪著他,嘴上罵得凶!
實則臉上早已浮現了少女的嬌羞,不知不覺她和馬海兩人彼此開誠布公了組許多...
馬海被抱枕砸得嘿嘿直樂,也不躲,就那麼坐在地上,揉了揉腦袋,臉上笑得更開了。他挺直了腰板!
“嘿,癩蛤蟆咋了?俺,也是吃到天鵝肉了,清雯,俺,決定了,俺要繼續追你!俺得努力賺錢,大錢沒有肯定不能讓你跟著俺吃苦就是。”
江清雯聽著他這番痴人說夢,嘴角抽了抽,眼里滿是無奈,剛才好像不應該解釋這麼多就應該說的自己勢力一些讓他知難而退就好了!
“你給我去刷牙!!!”
......
溫馨提著核酸檢測箱子,走在酒店隔離區的走廊上,手里的試管標簽被她攥得有些皺。
她今天本來沒排到這個樓層,可同事臨時有事,她被叫來頂班。低頭看著名單,目光掃到方磊 兩個字時,手指頓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
可能是天意。看來,她本不想再摻合他們之間的事,可是現實卻屢屢給他們安排這樣的偶遇。
最近一周,她腦子里都在糾結一件事,要不要把父親那天早上在小區門口看到江清雯和那個男人的事告訴方磊。
根據父親的描述是個老頭子,起初父女倆並沒有在意,可是當她聯想到那晚上偷聽到那個女人電話里那個蒼老的聲音時,不自覺的就把兩者相到了一時,她追問了父親那個老頭什麼樣子,可是得到的回答並不是什麼有錢人的打扮相反,十分丑陋….
隔離酒店的走廊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方磊靠在房間的窗邊,盯著窗外被霧氣籠罩的街道發呆,他被困在這間狹小的單人房里,除了每日三餐和例行檢查,幾乎與外界隔絕。
清雯也是這樣無聊吧,昨天她說今天要忙工作,他也沒好意思打擾她,不知道她吃了嗎...
他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躺回床上,門鎖卻傳來一聲輕響。
“來了。”
這個時間,肯定又是來檢查的。
他起身開門,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影推門而入,手里端著醫療盤,動作熟練卻又有些鬼祟,像是不想驚動他。
方磊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剛要開口問是誰那人卻趁他不備,放下盤子,轉身關上了門。防護服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方磊覺得有些眼熟,卻又不敢確定。直到那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溫馨。
她對他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掩不住的柔和。
“溫馨?”
方磊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差點沒站穩。
他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她,還以為兩人再也沒有可以相見的理由了。
“嘿嘿,是我。”
溫馨低聲應道,把醫療盤放在床邊的桌上,動作自然得像是每天都在這里。她摘下手套,手腕被勒的有些發紅,顯然是長時間穿著防護裝備留下的痕跡。
方磊站在溫馨面前,臉上多了許多不自然,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是盡早說清楚他本以為兩人上次離別已經心照不宣。
“溫馨,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這樣做..….不太好。”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觸碰到什麼敏感的界限,還有溫馨的自尊心。
溫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她歪著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調侃,“方磊,你怎麼這麼自作多情啊?”
方磊的臉刷地紅了,像是被當場揭穿了什麼小心思,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撓了撓後腦勺訥訥道:“我…我我是那個意思。”
溫馨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故作輕松的輕松地補了一句:“我真是的碰巧,不是故意來找你的。“
說完,她輕輕拍了拍方磊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又像是故意逗他,方磊只能無奈地苦笑,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最後的幻想被方磊打破,溫馨心如刀割。
“來,張嘴!”
......
“給,給俺看一下,嘿嘿!”
馬海從吃完飯那刻起,就跟中了邪似的,眼晴直勾勾地盯著江清雯的雙腿。那雙特意為他穿上的絲襪,像是有魔力一般,把他整個人黏在了她身後。他亦步亦趨,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江清雯起初還懶得搭理,可這家伙越說越起勁,她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煩得直皺眉。
剛從洗手間出來,還沒喘口氣,就撞上馬海那張猥瑣的笑臉。他靠在牆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她,嘴角掛著那種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的笑。
“不行,大白天的就想那事兒了!”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瞪著他,語氣嚴厲地呵斥,必須要給他糾正過來才行!昨晚還是太縱容他了!
馬海隨即涎著臉湊過來,低聲嘿嘿道:“那白天不行,晚上,咋樣?“
江清要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那看你表現了,你要再這麼粘我晚上也不給你看,讓開我要工作了!“
誰像他一樣白天這麼閒,一想到報告還沒弄完江清要整個頭都大,她可沒心情現在玩男女之間的游戲。說完扭頭就走,留下馬海一個人站在原地撓著頭傻樂,腦子里顯然已經開始盤算晚上的表現了。
“嗡...“
手機在兜里振了一下
是老吳!
“怎麼樣,拿下沒,教你的招好用不!?“
“俺沒用你的招數俺和她坦白了,騙人不好...“
馬海悄悄看了看在落地窗邊的方桌上正盯著筆記本電腦的江清雯,扭過身坐在沙發上。
“你這!!“
老吳氣炸了快,本想發信息罵他一頓,但是轉念一想,:“說了就說了,說不定那女的看你這麼憨就放松警惕了不一定是壞事,但是你得記住按我說的你得讓她主動,聽見沒!“
閒來無事的老吳對馬海和那女的之間的事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不為別的,他就是好奇那女的得多飢渴才能找馬海這老頭,不過也好等馬海搞定他自己看看有沒有機會也加入其中刺激一下,反正都是玩,嘿嘿..
“俺到時候再說吧。“
馬海對這方面壓根沒有心眼,又怎麼可能被人一點就透。
“要不聽我的,就算你給她再干了,到時候她第二天又翻臉不認人,你得讓她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一點點勾引她才行,這也不是騙人,這是男女的情調,你想想她是不是總對你忽冷忽熱的,人家都能玩你,你玩玩她怎麼了,難道你就想這幾天完事了你倆老死不相往來?“
老吳一連串打了不少字,馬海想了想,確實有點道理,閨女雖然床上有時候很放蕩,但是第二天又不認了今早自己陰差陽錯的沒理她,記得她還故意在自己身邊晃了好久這麼一想,馬海連忙把今早的進度全盤匯報給了老吳!
“這就對了嘛,我告訴你,女人都是那樣,你惦記她,她就端著,你要不理她,她反而心理別扭,我告訴你,你就.......“
江清雯看著馬海拿著手機偷偷摸摸的進了洗手間,她撇了撇嘴角搖搖頭,現在沒空管他。
“好累...“
一天像一陣風似的過去了,轉眼就到了晚上,江清雯癱坐在電腦前,揉著酸痛的脖子,嘴里小聲嘀咕著,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眉間透著幾分疲憊。
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看馬海正在沙發上舒服的玩著手機,
“馬海過來幫我按按脖子。“
馬海聞言立馬丟下手機,一抬頭,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臉上還帶著點討好的笑。
他站到江清雯身後,搓了搓手。
“閨,閨女想不到你還挺忙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搭上江清雯的肩膀,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頸椎,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解乏。江清雯閉上眼睛,頭微微後仰。
“誰和你一樣那麼閒...再重點點。“
房間里燈光柔和,鍵盤的敲擊聲早已停下,只剩下馬海偶爾的小聲獻媚和江清雯舒緩的呼吸聲。窗外夜色漸深,這小小的按摩時光,倒成了忙碌一天後的一抹溫馨。
江清雯靠在椅子上,起初只是隨便讓馬海按兩下,沒抱多大期望。可誰知馬海的手法還真不賴,指尖力道恰到好處,時而輕揉時而重按,脖子上的酸脹感竟一點點散開了。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想不到,嗯....你笨手笨腳的家伙按得還挺舒服。”
一股暖意順著肩膀蔓延開來,她甚至不自覺地嗯了一聲,透著點享受的意思。
馬海見她這反應,得意地咧開嘴。
“嘿嘿,俺以前畢竟在澡堂搓過澡,那會兒天天給人搓背、捏肩,順帶也多少會點手法!要不,俺,俺給你推個油,俺正好帶了,讓你徹底舒服一下,咋樣!?“
他一邊說,手上動作沒停,還特意在她右肩多揉了兩下,語氣里帶著點自豪勁兒。
“切,然後好摸我對不對,你那點小心思真的是!“
不對,他竟然帶了那個東西!
“帶那個干嘛,你這流氓之前就處心積慮了對不對!?“
她仰頭瞪了一下馬海,語氣充滿了嗔怒!
“嘿嘿,萬一,萬一能用上呢。“
“那你就自己幻想去吧,我才不給你按。“
雖然她沒按過,她也知道異性按摩這個東西有多羞人,到時候肯定要脫衣服讓他占便宜不過,畫面,好像還挺刺激的她甩了甩腦袋腦後的馬尾辮左右晃了晃。
“手,怎麼樣了。“
余光看到他手上的紗布,她別扭的問了一句。
“不,不礙事,俺,俺先去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