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66章
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如此曲折,惡奴本以為這就是一封無甚緊要的家書,不過就是順手帶出,沒想,在慕流翎看來,竟是有如此不同?
這可真說是意外之喜!
慕流翎平穩心情,仔細再看著信件,進行確認,然後才是點頭對惡奴輕語道:“沒錯,我沒看錯,這確實是我苗族的密信記錄之法,一些信息,不可直言,就以特別記號加密,一般而言,會有許多變化,外人絕難看穿,只是,正巧,這份暗碼,我卻是認得,因為,這是姐姐曾教過我的那部分暗碼!”
惡奴心驚,慕流翎身世,他已有所知,她口中所言姐姐,那卻是宮中四貴妃中的德妃,秦紅玉作為擁兵女將,竟是與深宮貴妃,以密信傳文,此事可不算小。
本只是想要盜取兵符,沒想到竟還有如此發現?
屋內再無外人,但楊基仍是不禁壓低聲音問道:“這上面所傳,是什麼內容?莫,莫不是,與那皇室相爭,相爭之事有關?”
慕流翎卻是並未直接回答,掃視幾眼,細語道:“暫時不行,我需要對照解密一番,這里,我目前只看出是一處地址,好像是那寶齋坊,但也不知暗碼是否准確,到底這也是過去幾年,需要重新比對,等有確定結果才可判斷!”
這話語,似有保留,但惡奴也不過分的想逼,若是慕流翎真有心隱瞞的話,也是根本不必與自己說上此事,如今她的舉動,也是說明,她是真心的將著惡奴當成重要之人相對!
這秦紅玉的‘家書’,只是意外所得,眼下於惡奴而言,還是那虎符之事更為重要,衣衫整理後,楊基就是邁步出門,與這溫柔美人一夜纏綿,也是讓他神清氣爽,抖擻外出。
行到正門時,時間正巧,惡奴正看到著一身白衣勁裝颯爽的裴鈺夫人送女將秦紅玉與她夫君離開,彼此間氣氛沉默,話語也是不多,只看表情也是冷漠嚴肅,看來是今晨醒來,相處情況不對,這沉默神態,恐怕是這秦紅玉夫婦與著李信大人之間,有著一定的矛盾!
裴鈺夫人送走貴客,看到一旁鬼祟要離開的惡奴,心中怒火升涌,雖不能確定著與他有關,但想到昨晚,楊基也是在場,那亂欲之事,說不定就是與他有關!
急怒下,鈺夫人一時也是顧不得儀態方寸,難得失態,上前拉住楊基衣領,怒氣衝衝喝罵一聲,就把他往著偏僻的院子拉去。
府中雖有下人家丁,但因鈺夫人本就武林中人作風,惡奴本就是跟在她身邊心腹,平時也是相處頗近,所以就算是真有人看到,也是不會,不敢多想!
行到無人處,裴鈺氣憤下,就將惡奴壓到著牆上,白皙手臂遏住著楊基地脖頸,狠聲問道:“你,你這混蛋,你昨晚干了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對秦紅玉將軍動了手腳?”
雖然凶狠質問,但裴鈺那精致美麗的面容,雖然扳著臉,可那模樣卻是更為可人,惡奴也是不傻,看出鈺夫人並不是真要對自己下死手,而且,對昨晚之事,鈺夫人昏迷之後,也是不知事後變化,所以,只要著惡奴自己不承認,縱使懷疑,但以兩人情誼,她也是不會真下重手!
楊基故意說道:“不,鈺兒,你說什麼?昨晚,我就是趁你們酒喝多了之後,自己找機會,先從那里溜了,其他的事情,我可是都不清楚,你這要跟我問什麼,可是要說清楚一些,我才能知道!”
惡奴故意裝傻,看著鈺夫人那裝著氣憤的美麗面容,五官輕抖,似也在猶豫,心中得意,卻是右手順勢不老實的往前一撫,輕按到了她挺翹美麗,曲线優美的臀部上,手掌發力的一按,按住裴鈺的臀肉,將她那芳香迷人的身體對對自己的身體按來,讓她貼近自己!
在楊基卑劣的心思下,自與裴鈺發生了那親密關系後,她就已是屬於自己的女人,這點絕不會再變,心中也是再不會將她當成那曾經的鈺夫人看待,這會,有著私下相處機會,就是本能再想有親密之舉。
裴鈺心中正惱,沒想到還沒問清緣由,現在又被惡奴這突然調戲,更是氣憤,掐住著惡奴脖頸的手掌再發力幾分,想著要給楊基一點苦頭,可見他仍然猥瑣發笑,卻似料定著自己是下不了重手,氣惱無奈,只能收手,將惡奴那不老實的手掌拍開,身體後退幾步拉開,那美麗的胸部也在此刻急促呼吸下更為凸顯!
只是此刻,英氣女俠習性的裴鈺夫人也是一時顧不得這失態,就是因這惡奴作怪,清晨醒來時,夫君李信卻是與秦紅玉衣衫不整躺在一處,這可非是小事,原本駙馬府與他們夫婦關系不差,又是同為四皇子一系,利益相關,但清晨之事,卻可大可小,尤其是四皇子也是做為參與者之一,會否成為他們其中隔閡,也是不好斷定!
今晨,夫君已下嚴令,府中有關昨晚防守人員,全部徹查,若非是鈺夫人心中顧念舊情,為他掩護,他絕難逃過此劫。
而這里面,也是有著許斌的一分隱瞞,人畢竟是許斌之前所帶入,若的捅穿,不管到底是犯下何事,他也是有著幾分連帶關系,被牽連受到處罰,也不值當。
何況,如今許斌還正是需要楊基所給‘解藥’,也是不敢說出有關惡奴之事,所以,在楊基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卻是有人為他內外相瞞,李信這雖是將著那些護衛們一番處理,卻是讓這罪魁禍首從中躲過一劫!
惡奴卻還是不知自己是在如何危險處境下脫身,裴鈺見他這猥瑣樣子,怒聲道:“你,你別,別亂來,我,我跟你說正經的,別想狡辯,昨晚,那秦將軍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竟敢將此事栽給相公,你為什麼要如此做,要不是,我將此事,為你隱瞞下來,現在,你就已被相公處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