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先來後到

番外:if线(連)

先來後到 喵仙人 1960 2025-08-07 20:00

  寫在前面:if线僅是少了一位男主,女主能吃的外賣一個沒少。

  *

  鮮嫩的綠草不堪承受水珠的重量,彎下腰杆將水珠倒了掉,呼吸間滿是雨後的潮氣。

  紀采藍下了車深呼吸一口,涼爽裹狹著一絲絲馥郁的花香,迫不及待地鑽入鼻間。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她才抬腳前進。

  今天是薛家婦夫的四十周年紀念日,邀請了許多政商名流。

  薛家管家葉姨在大門口迎賓,掛著一抹從容得體的笑,對每個前來的客人都能精准喊出稱呼。

  一見到紀采藍,葉姨便邁步上前,熱情地迎了上來:“紀小姐好久不見!”

  婦人身上溫暖清淡的洗衣液香氣渡了過來,紀采藍攬著她肩頭虛虛抱了抱:“葉姨好久不見。”

  寒暄了一番後,葉姨說:“穎姿在樓上挑衣服,就等你來給她意見呢!”

  穿過薛公館大廳來來去去的傭人,紀采藍熟門熟路來到三樓。

  此時薛穎姿的衣帽間像是被機關槍掃射過,各種禮服、鞋子堆了滿地。這人妝倒是已經畫好了,正一手一條禮裙,比在胸前挑選。

  “啊!你來啦?!”

  紀采藍的身影走入巨大的落地鏡。

  薛穎姿沒回頭,朝鏡子里的她說:“快幫我看看哪條好?我爸特意囑咐我不要搶了他們的風頭!”

  “你會聽?”,紀采藍放下手包,坐到首飾櫃旁的凳子上,環顧了一周。

  “四十周年紀念不就是紅寶石婚嗎?你可以穿紅色的。”

  薛穎姿向來不怎麼穿這麼張揚的顏色,猶豫道:“會不會不好看…而且又不是我結婚四十年…”

  紀采藍無語凝噎,起身上前扳過她的頭,輕輕彈了彈她腦門:“寶子你再裝一個試試呢?”

  “嗚哇!薺菜籃你別把我妝弄花了!”

  少穿歸少穿,薛穎姿該買的還是一件不落,最後穿了條V家的短禮裙,俏皮又可愛。

  葉姨打了室內機進來,說一切准備就緒,兩人相攜下樓,待主角就緒,宴會開始。

  薛曼月和丈夫相識、相戀於大學,婚後十多年才得了薛穎姿這個掌上明珠。

  薛氏婦夫二人說到當年的戀愛史不由得潸然淚下,旁若無人地相擁在一起,你親我我吻你。

  薛穎姿這顆愛的結晶怕他們做出什麼害人之事,上去一頓扒拉,才把人扯開。

  紀采藍看著台上一家三口,微笑地跟著周圍賓客鼓掌、起哄。

  要是她爸還在世大概率也和他們一樣吧。

  切完蛋糕,紀采藍尋了處角落坐下。

  薛穎姿頂著臉頰上兩坨紅暈坐到她身邊,嘴里念叨著:“我真服了…都一把年紀了害不害臊!”

  “這樣不好嗎?咱們這個圈子里多的是死氣沉沉的家庭氛圍。”,紀采藍和她碰杯,抿了一小口香檳。

  想到好姐妹家里的憾事,薛穎姿默然,跟著喝了一口。

  “哐!”

  一聲玻璃墜地的脆響撕開沉默,紀采藍循聲望去。

  酒水彌漫開的小尾巴被迅速擦去,地面光潔如初,一個男侍應低頭撿拾滿地的碎片,修長的手指捏起鋒利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放到托盤上。

  紀采藍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看不清長相。

  “怎麼?看上了?”

  薛穎姿湊近,附到她耳朵笑說:“你未婚夫不是在路上了嗎?”

  紀采藍半年前訂婚的未婚夫連見毓,原本應該和她一起來的。

  紀采藍不以為意:“人家公司有事,指不定處理不完呢。”

  話才說完,一道頎長的身影擠掉侍應,進入她的視野。

  連見毓和主人家打過招呼後問到了未婚妻的下落,對上她掃過來的眼神大步走去。

  見狀,薛穎姿先溜了。

  “等很久了嗎?”

  連見毓在紀采藍另一側坐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有點涼。

  “抱歉,我來晚了。”

  脫下外套披到紀采藍肩頭,連見毓為她整理了鬢邊的碎發,溫聲道:“累嗎?”

  紀采藍搖頭,牽起寬厚他的手觀察。

  手掌大出對她的許多,指節不似那位侍應的秀氣,膚色也沒那麼白皙,看起來卻更加有力,中指上套了一枚寬戒,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再抬頭,另一個比較對象已經消失,不知所蹤。

  連見毓認識她至今半年多,鮮少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得到她親昵的對待,有些受寵若驚道:“怎麼了?”

  紀采藍五指扣入他指縫間,晃了晃:“沒什麼,倒是你那邊處理完了嗎?”

  “目前是告一段落了…”

  談及此事連見毓就頭疼,擰著眉頭說:“後續還要配合警方那邊…”

  “怎麼還牽涉到警方了?!”

  紀采藍訝異,下意識想松開他的手。

  “沒事…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峰梧無妄之災。”

  連見毓只當她嚇到了,將她握得更緊,趕忙解釋:“有個人從子公司樓頂跳了,唉…還只是個高中生…”

  根據警方調查,死者是一名高二的學生,家里只剩下一個長住ICU的弟弟,需要他賺錢續命,而弟弟不久前因車禍重傷引起的並發症逝世。

  弟弟一死,他也沒了牽掛,上完最後一堂課就隨便找了棟樓一躍而下,結束了人生。

  原來是自殺。

  紀采藍聽完也是唏噓,又夾雜著一絲恨鐵不成鋼,有些人能隨便舍棄生命,可有的人甚至來不及和家人道別。

  惋惜在心里極度不平衡的狀態下煙消雲散,她意興闌珊地說:“我累了…”

  “那回家?”

  紀采藍淡淡說了聲“好”。

  連見毓攬住她肩膀帶她起身,和薛家人道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