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0章
她背靠著廚房的牆壁。
我雙手摟著她的腰。
上半身微微後仰,訝異地看著她。
她穿著吊帶睡裙歌唱,身體與靈魂粲然綻放。
我從沒覺得我媽媽這麼美。
美到跨越了世俗,脫離了皮囊。
也美的很新鮮,就像我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
她的手從我背後離開後,溫柔地撫上我的面頰,手掌很溫暖,指尖的溫熱傳遞到我臉頰上。
“我重新煮一份。”
她微微搖頭:“太浪費了~”
媽媽的臉上還帶著擁吻過後的余韻,顯得紅撲撲粉嫩嫩的,淚痕看得我心疼。
我伸出右手,我們同時用拇指肚子將對方臉上的淚痕輕輕拭去。
異口同聲:“流了這麼多眼淚。(“流了這麼多眼淚~”。)
我們都沒提方才那個越過了母子禁忌的擁吻到底對不對,也沒問為什麼流淚,更沒覺得尷尬。
靜靜對視著。
我們心里都清楚的知道對方為何流淚,也知道我們為何享受相擁在一起。
因為那種靈魂邂逅帶來的親近與怦然心動,在我們發現和對方本為一體之前,就已經深深刻印進了彼此心里。
我一句“我的一切也是關於你”,已經對她傳遞了全部心意。
她一句“我看到了”已經做出了回應,把該說的都說盡。
也讓我們的關系來到了一種未曾設想,前所未有的境地。
無關社會身份,母子禁忌。
我們是彼此不可分割的“唯一”。
那個吻它應該有、可以有、必須有。
我的嘴巴再次貼了上去。
當接吻越過倫理,成為了生命最初的聯結與回歸母體的前奏。
所謂亂倫也不過是人類文明編織的脆弱蛛網,所有的道德審判突然顯得那般蒼白可笑。
它們想要阻攔,就讓它們攔。
我願意冒這個險,衝破一切。
媽媽的嘴唇很柔軟,帶著濕潤。
她微微吐出舌頭迎合回應著我,就像在對我訴說著:你想怎麼做,媽媽都會陪著你。
舌頭很滑膩。
我輕輕把它捉住含吸舔吮幾下後。
繼續注視著她。
注視著我眼前這個宛如新生的女性。
媽媽這個稱呼顯然無法再承載她,也讓她和我所理解的世俗意義上的媽媽不再一樣。
可我不知道還能有什麼稱呼比媽媽更合適。
所以。
她依舊還是我媽媽。
只是……是被我賦予了全新意義後,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獨屬我一人的“媽媽”。
我把她放開後,整理了一下她因為先前的接吻已經滑落下去的睡袍,將衣帶交疊在一起後,用系帶給她系起,把她的上身好好裹在睡袍里。
也把兩根吊帶沒法遮掩的細肩和精致鎖骨,還有幾乎完全裸露的渾圓美乳裹了進去。
只是……那個……
太大了……我之前實在太小看了媽媽,渾圓飽滿的乳房把睡袍的胸前高高頂起微微敞開,深邃的乳溝實在是不得不在睡袍下漏出來一小部分,也比剛才更澀了,這種以管窺天式的半露未露盡是誘惑神秘,引發無限遐想。
“大清早的,天氣這麼涼。”
媽媽沒說話,同樣眼里滿是好奇,不停打量著我,就像她也是第一次遇見我一樣。
我知道,她這是給我准備的。
昨晚媽媽說,穿上這件鏤空睡裙後,就像什麼都沒穿一樣,會被別人看到。
後來我問她,這個“別人”包不包括我。
她說不告訴我,讓我自己猜。
可剛起床,她就迫不及待的去衛生間把它換上,甚至連睡袍都沒有系上,內衣也沒穿,任由兩個乳球裸露著大半,就是想在我面前展示穿給我看。
她要做到這些,恐怕需要不少自己與自己的心理博弈,來回糾結。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對我無聲的表達:舟舟,那個別人當然不包括你。
只是……我並沒有覺得感動又或者別的什麼。
連帶著她那些從我出生伊始就開始的關心備至和呵護照顧。
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我不再覺得那是她對我的無私付出,也不覺得那是犧牲或者奉獻什麼的,更不想歌頌母愛的偉大。
就像她對我說的一樣:那是媽媽應該做的。
是啊,她對我的愛不需要被評價、不需要被回報、更不需要被歌頌。
那是她刻在靈魂深處的自我映照、刻在生命起源的本自具足。
只是對我好。
她就能收獲幸福與滿足。
我……也一樣。
現在的她,在我眼里變得很新奇。
那感覺就像我們生來就是一個整體。
她的身體也是我的一部分。
因不可抗力,不得不分離。
經過漫長時光後,又再次重逢相遇。
以至於我自己都沒意識到:那個只是看見她的肉腿後,就會下體挺立的顧沉舟。
現在看著她近乎赤裸的軀體。
卻呈現著一種出乎意料的平靜。
“什麼時候換的?”
“就……剛剛在衛生間唱歌的時候。”她繼續好奇地看著我,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後,小聲說道。
“忽然停頓了歌聲的時候嗎?”
“嗯~”
“好看嗎?”她向我確認道。
我往一旁退了幾步。
認真地打量起她來。
媽媽滿頭烏黑靚麗的秀發依舊簡單盤在腦後,頸线舒展。
風情萬種的臉上還掛著潮紅。
前凸後翹,胸前乳丘傲然高高隆起,肉肉的大屁股貼在牆壁上變了形狀。
我現在才發現,脫離了那些寬大的衣裙遮蓋掩飾後,真實的媽媽,她的肉臀比肩要寬上不少。
怪不得我以前總覺得她和同學不太一樣。
又怎麼會一樣呢?
她都熟透了。
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半點青澀的痕跡。
睡袍下兩條大長腿並攏在一起,兩腿之間沒有絲毫縫隙,一直往下延伸,大方展示著。
嗯……媽媽的腿確實很長,她腿身比太優越了,哪怕我現在是俯視,都能感覺到的長。
不光長,而且特別漂亮,她的腿並不是那種筆直細長的筷子腿。
反而帶著健康人體該有的线條,粗細過渡完美自然,圓潤柔軟,肉感十足的同時又不顯肥膩,在瑩白透著淺粉的膚質點綴下,充滿美感。
繼續往下收束到腳跟後,腳丫子被她裝進了粉兔兔拖鞋里,粉嫩的腳後跟像小兔子撅著屁股一樣露在拖鞋外頭。
我覺得我用不著描述她的腿型有多美了。
語言顯得多余。
之前看到她的腿就會充血昂首、怒跳不止、徹夜不軟的下體已經是最好的描述。
更不用描述她的身體有多美。
她身上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巧奪天工,自然天成。
她問我好不好看。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涵蓋萬千風情的臉,睡袍下藏著的誘惑神秘,大膽撩人的裸露雙腿,調皮可愛的小兔子拖鞋。
應有盡有,包羅萬象。
我的視线順著她優美誘人的腿部輪廓一點點往上瞧去。
停留在了她兩腿之間。
我的身體忽然劇烈震顫了一下。
記憶狂涌進腦子里。
思緒一下就被拉回了媽媽洗澡讓我幫她去臥室拿褲子的那一天,我初見她美腿的那一刻。
她現在裸露的肉腿與我那天所看到的開始交匯重合在一起。
同樣融合的,還有那天……驚鴻一瞥間窺見的大腿根部。
現在她明明穿著睡袍。
我的視野里卻沒有任何遮擋。
清晰無比地看見了媽媽兩腿中間那泛著粉暈、緊密貼合在一起只留下一小條縫隙、鮮滋飽水的兩瓣嫩肉。
我胯下那條沉睡的小龍驟然間蘇醒。
無法壓制的凶猛咆哮起來。
小龍百分焦躁、千分急切、萬分瘋狂。瘋狂到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想衝破我褲子的束縛從里邊逃出來。
我根本壓制不住它。
就像他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就像它終於見到了媽媽。
“怎麼樣?好看不?”媽媽看我一直沒有反應,又問了我一遍。
一句“好看”,沒法概括。
“媽……
“我——看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