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舒不舒服?”
晴蔻含著龜頭,螓首前後吞吐,香舌還不時舔過敏感馬眼,話音也變得含混不清。
“舒服。”
蘇懷瑾伸手扶住她的腦後,腰身緩緩向前送去,在那張溫熱檀口里淺淺抽插起來。
翠翹也不敢怠慢,舌尖仍圍著棒根來回舔弄,見夫人已經將大半肉棒吞入口中,她便伸出兩只細嫩小手托住下方囊袋,怯怯張開小嘴,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細細吮吸。
蘇懷瑾被兩張小嘴一上一下伺候著,很快便精關失守,低吼道:“翠翹,張嘴!”
說著便將肉棒從晴蔻檀口中抽出,轉而托起翠翹的下巴,小丫鬟聞聲下意識啟開唇瓣,粗脹龜頭便捅進那張紅嫩小口。
“唔!”
蘇懷瑾扶住她的腦後,快速抽插了數十下,龜頭在溫熱口腔里接連跳動,滾燙精液隨之噴射而出,灌進了翠翹的玉口里。
“夫君!”
晴蔻頓時不依了,氣惱地撲過去:“明明說好給晴兒的,怎麼便宜這賤蹄子!”
翠翹嘴里含著白濁,不敢開口,只能慌忙搖頭,待蘇懷瑾拔出口中,她才鼓著腮頰,含含糊糊地解釋道:“夫人……奴婢沒有吞……”
“算你還懂規矩。”
晴蔻捏住她的下巴,嬌聲命令道:“張嘴,還給我。”
翠翹哪里敢違逆,立即啟開唇瓣,晴蔻直接吻了上去,香舌闖入小丫鬟口中,將里面的精液一點點卷回自己嘴里。
翠翹怯張著小嘴,任由夫人索取。兩張唇瓣分開之時,彼此之間還牽著一道乳白黏絲。
晴蔻低頭將含在口中的精液吐了出來吐在掌心上,又用指尖蘸起,仔細抹在尚且空著的半邊臉頰上。
直到整張妖艷面容都被塗得白膩黏滑,晴蔻這才滿意地拍了拍臉蛋,仰頭衝蘇懷瑾嬌哼道:
“這才對,夫君的東西都該是晴兒的。”
蘇懷瑾看著她這副嬌俏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翌日清晨,天際剛剛放亮,院外便傳來幾聲清脆鳥鳴。
蘇懷瑾睜開眼睛,發現昨夜還睡在身旁的兩個女人早已不見蹤影,床榻上只剩他一個人。
女人恢復的就是快!
蘇懷瑾心中感嘆一聲,卻也好奇,晴蔻怎麼也起來了?依照那小婦人往日的性子,不睡到日上三竿可不罷休的。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晴蔻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素淨襦裙,與昨日那身穠艷奪目的裝束截然不同,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尤其一頭青絲松松挽在腦後,未簪珠翠,較之平日又多了幾分嬌柔清婉。
見蘇懷瑾已經醒來,晴蔻來到床邊,嬌聲埋怨道:“夫君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昨夜折騰到那麼晚,也不知道好生歇息。”
蘇懷瑾搖頭道:”今日還要去拜訪張夫子,要早些准備才好!“
”奴家已經將東西准備好了,現在時間尚早,夫君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晴蔻將他按回床上。
聽見這話,蘇懷瑾心頭不由一暖,握住晴蔻的柔荑,搖頭笑道:“既然已經醒了,便不睡了,早些登門,也顯得心誠!”
“那夫君坐著,奴家去端水。”
晴蔻轉身出了廂房,不多時便端著一盆溫水回來,放在床邊木架上。
蘇懷瑾剛要伸手,她便輕輕拍開他的手背。
“坐好便是,奴家伺候夫君。”
晴蔻擰干帕子,走過去,伸手溫柔仔細的提蘇懷瑾擦拭。
窗外明亮柔和的天光灑在晴蔻臉頰上,仿佛蒙著一層朦朧光暈,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俯身時露出一段雪白玉頸,蘇懷瑾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嬌艷面容,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
晴蔻自然察覺到了,故意將臉湊近幾分,狹長媚眼斜斜瞧著他:“夫君昨夜還沒看夠麼?”
“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
“油嘴滑舌。”
晴蔻嘴上嬌嗔,心里卻甜滋滋的,替他擦完臉後,低頭又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
兩人離開廂房來到堂屋,翠翹正立在桌前吹著熱粥,見老爺和夫人進來急忙行禮。
早飯並不豐盛,不過是一鍋稠粥,和一碟咸菜。
吃過飯後,翠翹才從旁邊提來一只竹籃,籃中放著十條以紅繩束好的肉脯,旁邊還有一小壇清酒。
“老爺,這是夫人替您備下的束脩。”
蘇懷瑾看了眼竹籃,又看向身旁的晴蔻,他沒想到廚娘出身又一直呆在榮園的小夫人居然還懂這些,他伸手握住晴蔻的柔荑,輕輕捏了捏:“晴兒,辛苦你了。”
晴蔻立即順杆往上爬,嬌滴滴道:“夫君既然知道晴兒辛苦,往後可要加倍疼奴家。”
“昨夜還不夠疼?”
“昨夜只是一夜。”晴蔻用力握住他的手,仰臉說道:“晴兒要夫君疼一輩子。”
蘇懷瑾聽得心頭一軟,抬手捏了捏她的瓊鼻,笑道:“好,為夫便疼你一輩子。”
出了堂屋,晴蔻一路將他送到院門前,又替他理了理衣領,柔聲叮囑道:“夫君莫在外面耽擱太久,辦完正事便早些回來,晴兒在家等你。”
“知道了。”
“還有……”晴蔻眼尾一挑,“不許盯著旁人家的姑娘瞧。”
蘇懷瑾哭笑不得:“我是去拜師,哪里來的姑娘?”
“沒有最好。”
晴蔻說完便勾住他的脖頸,仰臉吻了上去。
這一吻並不深,卻帶著幾分不舍,她松開紅唇,仍沒有放開男人的衣襟。
“早些回來。”
“好。”
蘇懷瑾低頭又親了她一下,這才接過翠翹手里的竹籃,轉身走出院門。
晴蔻倚在門邊望著那道青衫背影,直到蘇懷瑾消失在巷口,才帶著翠翹回了院中。
路上,蘇懷瑾看了一眼籃子里的束脩,心頭不由暗嘆一聲。
自從回來後,吃穿用度花的都是晴蔻從榮園帶出來的私房錢,可她從未為此抱怨半句,甚至從未在他面前提過銀錢,今日還怕他在張夫子面前失了禮數,將束脩准備得如此周全。
想到這些,蘇懷瑾心中溫暖之余,又生出幾分慚愧。
自己一個大男人,搬出魏家之後,不但沒拿回半文銀子,反倒一直靠女人的私房養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已轉包書,聯系郵箱yinshusheng@gma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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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那邊雖有制糖的分紅,可糖坊尚未鋪開,魏家的麻煩也還沒有解決,短時間內根本指望不上。
而生活開銷以及接下來的讀書,科舉哪一樣都離不開銀子。
看來拜過張夫子之後,得盡快尋個生財的法子才行。
蘇懷瑾一路思量,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清河書院。
只是剛進去,就看見前方站著一個人。
熟悉且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