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家一起干杯吧!”
我先舉起了酒杯,然後跟著所有的兄弟們都舉起了酒杯!干杯之後,我和黑皮還有時脊等人坐了下來聊了一會兒!
“黑皮,里脊,直是對不起,我現在失憶了,所以以前的事也都記不得了,不過,好在田語告訴我了,你們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黑皮笑著說:“是呀!你現在是大哥,當然吃眼大了,怎麼會記得我和里脊呢?”
我知道黑皮是在開玩笑,也沒有生氣,只是呵呵一笑,笑說:“算了,我就是想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語兒是怎麼過來的?”
里脊淡然的笑著說:“還能怎麼,如果不是他和你有這麼一個大攤子的話,我想,她肯定是會自殺的,不過,現在說那麼多做什麼,現在你已經回來了,雖然你失憶了,可是你卻還記得她,那就說明了,你心里是愛她的,她對你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可以再有負於她了,否則,我們兄弟兩個一定不會答應放過你的!”
我點了點頭說:“我明白,在我的生命中,有兩個女人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是姐姐,另一個就是田語,失憶了,我的潛意識里居然還有這麼兩個人,那說明她們對我的重要性,我不會讓她們離開我,也不會離開她們,我會好好的和她們在一起的!”
黑皮喝著酒,點著頭,裝出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說:“是呀!在你的生命中只有女人是最重要的,而且是漂亮女人,象我們這種同生共死的兄弟當然不重要了!”
黑皮這話說得我有些臉紅:“黑皮你說這話就讓我有些見外了,你知道在只有我和姐姐在一起的這段日子以來嗎?其實我是孤獨的,如果沒有姐姐的話,我想我會瘋狂的,沒有朋友,沒有兄弟,什麼事都是姐姐在幫我們,有時候看到姐姐那麼勞累,我心里真的很痛,姐姐對我好,姐姐愛我,她所做的一切幾乎都是為了我,從來就沒有為她自己想過!所以,我常常就會想,如果我有朋友的話,不就可以讓他們幫我了嗎?有時候我很想訴說一下心里的痛苦,可是我卻連一個宣泄的對象都沒有,因為我只有姐姐,有時候,談論女人,不管是對自己重要的也好,無所謂的也好,或者根本就認識的也好,還是自己的兄弟朋友在一起談論的時候有意思!”
里脊點著頭說:“是呀!現在你是失憶了,所以我想你其實並不知道,黑皮對女人可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和研究了,和他在一起,他可以用他自己的理論給解釋清楚什麼就是女人!”
我看著黑皮呵呵的笑著說:“是嗎?黑皮?”
黑皮垂了垂頭,有點冷笑的說:“是呀,怎麼不是呢?”
我看得出來黑皮對我似乎有那麼一點的不滿,甚至有點討厭,我感覺得出來黑皮對我有意見,所以,我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分上就明說了:“黑皮,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不過,我現在失憶了,如果是過去的話,那麼我們就不要說了,如果是現在的話,那你就說出來!”
黑皮頓了頓,然後抿了一口酒說:“躍,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不妨開門見山的說,如果不是同生共死那麼多年,我現在肯定不認你這個兄弟了,為了幫派我進去了,可是你卻帶著你好漂亮姐姐失蹤了,你說,你什麼意思了,雖然你現在失卻了記憶,可是我一想到這些,我心里諒窩火,不管當初是因為什麼原因,我都不可能輕易的就原諒你!你失蹤以後,田語費盡了心機才把我給救了出來,可是其他的兄弟就沒有好麼好命了,他們全都死了!你說,我們怎麼可能原諒你,正是咱們風幫的關鍵時刻,可是身為老大的你卻玩失蹤,你知道對於整個幫派的影響!田語不管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這麼大一個幫派完全的壓在了她的手上,你要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扛呢?更何況她那麼的愛你,你的突然失蹤對她來說更是一種沉重的打擊!在我出來之後看到她每天心力交瘁,我的心就不是個滋味,如果,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是兄弟的話,我早就撒手不管了!你這個老大,一點都不負責任!我說實話!”
黑皮這話說得我感覺十分的愧疚,我的確是不負責任,如果我是個負責任的人的話,我又怎麼可能玩失蹤呢?
更何況,黑皮這麼說,我甚至可以想象田語在這半年來是怎麼度過的那簡直是一種煎熬和折磨,是一種痛苦,瞬時間自己最愛的人法律顧問什麼原因消失了,是我的話,我也會擔心,擔心他落入對手的手里,又或者是出什麼事了,可是結果是一點任何的消息都沒有,我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我的語兒居然可以這麼堅強,雖然我知道她堅強的原因是我,可是我一點都不自豪,而是感到愧疚!
連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垂下頭說:“對不起,黑皮,你說得對,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我會改,我希望你和里脊兩個人可以監督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我對不起兄弟們,對不起大家,我……”
“好了,躍,不要說了,黑皮也只是心里有氣,說出來就舒服多了,你也就不要自責,無論當初是什麼原因,現在我們兄弟已經在一起了,就不要談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而且你已經失去了記憶,對那些過去的事,又一無所知,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突然離開了大家,我們也都不知道呢?又怎麼可以斷定是你的錯呢?”
我還想自責一番,可是里脊已經舉起了酒杯說:“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我不是已經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都在一起就行了,如果躍以後有什麼不對的,我們兩個人揍就是了!”
黑皮說:“不行,我現在就想揍他,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我點點頭說:“好吧!你和里脊兩個人打我一個,無論你們打贏還是打輸,我們兄弟就都握手言和,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怎麼樣呢?”
黑皮瞪著我說:“正合我意!”
里脊看著我和黑皮苦笑著說:“你們……你們兩個,我……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我看著里脊說:“里疹,我和黑皮就聯手吧!這樣我心里也會感覺到舒服一點!”
說完,我站了起來說:“各位兄弟,大家先安靜一下!”
我這一說,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看著我,我說:“各位兄弟,半年之前,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扔下了大家離開了,我知道這樣做非常的不對,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無論當時是什麼原因,今天我鄭重的向大家說一聲對不起,我的兄弟黑皮和里脊不肯輕易原諒我,我自己心里也感覺不好受,所以,黑皮和里脊兩個人聯手揍我,無論誰贏誰輸,我們大家都會感覺舒服一點,所以先打擾大家的興致了!”
我說完之後,兄弟們立刻掌聲雷動,呼聲叫好!
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兄弟幫忙把酒會的場中幾張桌子給挪開,騰出了一大片的空地,我看看黑皮和里脊說:“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也都沒有較量過吧!今天就趁這個機會較量一下,也看看你們的功夫怎麼樣?”
里脊指著我哈哈笑道:“躍,你再厲害也不是我們兩個聯手的對手呀!好,既然你非要挨了揍才心里舒坦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黑皮,今天我們可要好好的折折他這老大的威風哦!”
黑皮已經將身上的西裝給脫了下來說:“沒有問題,這一段以來,我每天都在練,他可是每天都在練床功,我們一定可以打得他滿地找牙的!”
我哈哈的笑著說:“那正好,我還不知道被人打得滿地找牙的滋味!”
我也脫下西裝,看了看,田語在我身邊,我就把衣服給了田語,說:“床功也是功,我就試著你的本事呢,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里脊將西裝一脫說:“各位兄弟,你們說,是我和黑皮會贏呢?還是我們的躍老大會贏呢?”
里脊的語音剛落,然後就有人回答說:“當然是我家躍兒會贏了!”
轉頭一看,只見田語噘著嘴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
黑皮和里脊兩個人哈哈大笑著說:“大嫂,我們問的是兄弟們,不是你,你當然希望躍贏了,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輸的,對不對?不過,我們可是贏定了,大家說,是不是呀?”
里脊這麼一問,然後兄弟就都氣勢如雷的喊道:“是!”
里脊指著我哈哈的笑著說:“躍,怎麼樣?首先在氣勢上我們就贏了,你看看,只有大嫂一個人說你勝,你真的很衰呀!”
我呵呵的笑著說:“誰說只有語兒一個人說我勝了,還有一個人也是說我勝的!”
大家的目光“刷刷刷”的射向了姐姐,可是我卻脫口說:“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首先“撲哧”笑出來的就是姐姐,姐姐說:“我從來不說躍會不會贏,我只在心里為他加油,你們看我做什麼?”
我看著姐姐說:“姐姐其實知道我會輸的,但是她還是希望奇跡可以發生,你們就等著奇跡吧!”
里脊已經脫了襯衣:“躍,你就不要給我吹了,等到你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時候,我看你還拽不拽!”
我翻著白眼瞪著里脊說:“我等著你!”
我也將襯衣一脫,一扔,然後姐姐猛的伸手抓住我的襯衣:“你往哪兒扔呢?”
一個兄弟將拳擊手套遞了上來說:“老大,祝你好運!”
我一邊戴著手套一邊說:“謝謝!”
黑皮和里脊兩個人也准備就緒:“躍,准備趴下!”
